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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服务员。楚天心里反应过来,忙伸手扣住要掀开盖子服务员,淡淡的说:“这道菜,我来。”
服务员脸色毫无变化,想要掀起盖子的手没有丝毫动作,向楚天点点头,表示可以,楚天探起身子,正准备伸手去掀起盖子的时候,服务员精光一射,闪出野狼般的凶残,亮出一把生锈的砍刀向楚天的脑袋砍去,来势凶猛,出手毒辣,大有刀不断头势不还的气概。
在众人的惊愣之中,楚天似乎早已经有了防备,用掀起的盖子向后一挡,生锈的砍刀虽然砍破了盖子,但气势却是一缓,就在这瞬间,楚天的左腿一蹬,踢在服务员的腰眼上,服务员腰眼微微一痛,巨大的冲力使他向后退了几步,此时,楚天已经回转过身来,冷冷的面对着这个宴会刺客。
而且楚天已经看见,盘子里面装的不是鱼翅螃蟹羹,而是炸弹,遥控器就在这个宴会刺客的手里。
但楚天也知道,这个宴会刺客也不敢按下遥控,毕竟他跟桌子的距离太近了,爆炸起来连他都可能埋葬在这里。
杀手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他不会死。
宴会刺客有点可惜,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被楚天发现了,否则只要自己放下菜之后,迅速的离开,此刻,楚天估计早已经粉身碎骨了。
宴会上的客人早已经发现这边的情形,纷纷离开桌子,有些躲的远远的,有些躲进了别墅里面,不时探头探脑,显然想要知道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忠叔也扶着八爷迅速的离开有炸弹的桌子,心里暗骂着这个刺客不得好死,好好的宴会就被他搅的不成样子。
海子和光子他们忙带着帅军的兄弟远远的围着宴会刺客,脸上都扬起了杀机,这个刺客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想用炸弹袭击,如果不是楚天发现的早,八爷他们早就命丧黄泉。
楚天脸色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惊慌,淡淡的对宴会刺客说:“要么一起炸死,要么大家拼过你死我活。”
“你死,我不会死。”宴会刺客脸上也无比的坚毅,手里生锈的刀无形的散发出b人气势。
楚天轻轻的叹出一句:“那就来。”说完之后,慢慢的向宴会刺客走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 野狼之死
云水山居的风,吹拂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寒冷,屋檐下的贴着‘寿’字的灯笼如风铃般飘忽,仿佛正等待着择人而噬。
云水山居很多人,但六百多人都鸦雀无声,静静的看着草坪上的两个人,两个散发着寒气的人,天地间竟似充满了一种足以冻结一切生命的杀气。
山风忽然停止了,连风都似乎被冻死。
楚天的脚步稳重有力,一步一步的向面前的宴会刺客移动,虽然楚天移动的很慢,但谁都感觉出他的双脚充满了活力,虽然楚天的身躯并不强壮,但谁都感觉到充满了力量。
宴会刺客没有想到楚天竟然敢上前,微微一愣,拇指想要按下遥控器,却始终缺乏同归于尽的最后一丝勇气。
也许,养尊处优久了,人就怕死了。
楚天已经慢慢的走到宴会刺客的两步距离了,负手而立,宴会刺客心中一喜,左手向旁边弹出束缚自己的炸弹遥控器,右手握着那把生锈的砍刀向楚天冲去。
如此近的距离,于他‘野狼’来说,已经用不上炸弹了,一把生锈的砍刀足于斩下楚天的脑袋,楚天的手脚。
宴会刺客的砍刀闪烁着斑驳的黄光,又狠,又准,又快。
野狼的身手一击之下很少给别人留下还手的余地,何况是如此近距离的雷霆一击,天下之间,无人能挡。
“他是野狼,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杀手‘野狼’。”不远处的孤剑对身边的聂无名和天养生说。
聂无名微微一愣,这个宴会刺客竟然是‘野狼’?聂无名曾经听人说过,‘野狼’忍耐,凶残,狠辣,杀人手法胆大妄为,他所执行的目标至今为止,没有一个活着,是杀手中的顶级人物,聂无名还听说过,‘野狼’在江湖上的盛名源于他一人之力歼灭东北的黑山寨百余响马的传奇故事。
“野狼”是东北人,真实姓名无人知道,自小生长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一向跟随着父亲捕杀虎狼,练就一身在雪地丛山中摸爬打滚的本领,十岁那年遇见一位老汉,机缘之下习得内家心法,成就一副好身手,十二岁那年,他们家遭遇了当地黑山寨响马的掠夺,他的父亲在刺伤一名响马之后,就被发怒的响马们足足砍了四十九刀,他那善良的母亲和十五岁的姐姐也被*,而那时的“野狼”正在深山中打猎,回归途中竟然遭遇了两头野狼,虽然依靠自身多年的经验和本领,刺杀了两头野狼,但自己的双手也被野狼拍伤了,那种在雪地里疼痛翻滚,然后鲜血直流的滋味,“野狼”到现在还刻骨铭心,带着伤口着回到家里,却发现火海一片,父亲和姐姐早已经死去多时,他那仅有一口气的母亲坚持到他回来,拉着‘野狼’喊出最后两个字:“报仇。”
“野狼”的内心无比的悲痛,对着天空吼出一声,让天地动容。
自此“野狼”更加刻苦的练习老汉教他的内家心法和铸造自己的铜皮铁骨,他在东北的深山老林苦练了整整十年,每天练习十六个小时,练得脚底和掌心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尤其在冰天雪地的夜晚,他一边想着深仇大恨,一边把雪塞在自己的肚子里,冰冷刺骨,仇恨烧心,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报仇;他还每个月进深山去刺杀一头野狼,其中不知道遭遇了多少危险,有几次,肠子都被野狼打了出来,但他就是如此坚毅而疯狂的完成自己给自己任务。
十年下来,他对危险的意识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能够从一个人的语气或者动作感受到好意和敌意,身上更是练得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在他二十二岁那年,他假扮算命先生摸进黑山响马的老窝,经过一番盘问和“野狼”奉承的好话中,“野狼”成了黑山寨的一员,每当大家出征之际,他就向首领预测此行凶吉,当然,全是出师顺利的好话,几个月下来,没有任何一个响马对溜须拍马的‘野狼’有所提防,于是“野狼”用了八十一天的时间,了解清楚整个黑山寨的结构,人员的架构,人员的数量性别,甚至马匹的多少。
在第八十二天的时候,他趁着春节狂欢,大部分响马下山抢劫掠夺之际,把留守山上的三十七名响马全部斩杀,把二十八名女性家属全部*杀,然后拿着他父亲留下的砍刀等待其它相续归来的响马,第一伙回来的三十人,刚进黑山寨,就被他从后面攻击全部刺死;第二伙回来三十三人,被他从雪地跃出,全部斩死,第三伙的二十七名,被他诱入黑山寨,然后点火烧寨,自己则守住唯一的出路,烧死六人,被他砍死二十一名,自此黑山寨响马从江湖消失,但江湖却有了“野狼”的名声。
后来,江湖上多了个杀手,名叫‘野狼’,他杀人有两个原则:不是富贵当权当势者不杀;酬金不到百万者不杀。
虽然‘野狼’的原则很奇怪,而且杀人的酬金很贵,但所有的事主都承认,只要‘野狼’出手,没有人能够活着。
在唐大龙眼里,楚天也不例外。
“野狼”的砍刀已经到了楚天的面前,对于自己的刀法刀速,他一向很有自信。
只可惜他还不够快。
要准容易,要狠也容易,但这“快”宇却很难,很微妙,其相差几乎只是一瞬间。
但对高手来说,这一瞬却往往可以决定生死。
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快?
谁出不敢认为自己是最快的,快,本无止境,你快,还有人比你更快,你就算现在最快,将来也必定还有人比你更快。
‘野狼’知道自己很快,却从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快。
现在他知道了,这个知道让他感觉有一丝难过,很久以来的难过。
楚天没有闪避瞬间移出‘鸣鸿战刀’,并挥刀就迎了上去,恰巧迎上了‘野狼’手上的砍刀。
“当”的一声,响彻在云水山居的上空,清脆响亮。
楚天落后半拍,却挡住了‘野狼’的砍刀,谁都知道,这一场对战已经毫无悬念了。
‘野狼’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的眼色比风更冷,他的眼睛里仿佛也有把刀,仿佛想一刀剖开楚天的胸膛,挖出这个人的心来,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和如此神速的身形呢?
楚天虽然挡住了‘野狼’的攻击,但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高兴的情绪,这就是统帅之风,让所有的人永远猜不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这样才能让身边的人永远不敢越雷池一步。
何大胆拍拍身边的儿子何悍勇,淡淡的说:“这就是你跟少帅的差距。”
何悍勇点点头,眼睛重新注视着草地上的两个人。
楚天淡淡的对‘野狼’说:“我承认,我很欣赏你,本来我们可以做朋友,一起坐下来喝美酒,玩女人,可是,你在我义父的大寿上放炸弹,行刺我,所以你必须得死。”
“野狼”依然不愿意浪费太多的废话,冷冷的看着楚天:“我说过,你死。”
话音刚落,‘野狼’挟裹着刀再次向楚天冲来,像是一支离弦的箭,迅猛锐利。
快到楚天面前的时候,‘野狼’忽然挥出砍刀反切向楚天右边的肋骨,这招并不是什么精妙的武功,甚至根本全无变化。但却实在太准,太快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闪避招架的机会。
天养生摇摇头,虽然很快很准,但对于楚天来说,还是慢了。
楚天退后一步,鸣鸿战刀已经斜在身体右侧,战刀已经没有了朴实无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因为它已经被楚天灌满了力量。
‘当’的一声,楚天的战刀又刚好挡住了‘野狼’的生锈砍刀,周围的很多观众都不明白,为什么楚天随意的动作总是恰到好处的挡住了‘野狼’的攻击呢?
‘野狼’却明白,他刚才的一刀劈出了七个变化,楚天的防守也换了七个位置,只是太快,快得让人瞧不出来。
楚天的脸上依然平静,看着这个宴会刺客的连番进攻都如此凌厉,笑笑说:“我承认,你很强悍,所以我让你出完第三招。”随即语气变得冰冷:“然后,我就要杀了你。”
“野狼”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握着砍刀的右手微微下沉,眼里有几分自豪:“我敢拼命。”
楚天心里点点头,他相信,这个宴会刺客真的敢拼命,但楚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世上真敢拼命的人并不多,真正不怕死的人更少。
所以‘野狼’才相信自己能杀了楚天,并杀出一条血路回去。
“换做以前,我相信。”楚天不咸不淡的说着一些让人费解的废话:“但当你没有按下炸弹的遥控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怕死,不是吗?”
“我还知道,你来自杭州,来自唐大龙的派遣。”楚天天马行空,胡乱猜测着说:“知道唐大龙为什么请你来杀我吗?因为他本身自己也快死了,所以先派你过来送死;而且我知道你过来,就是因为你的联络人收了我的钱透露了消息给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要来杀我呢?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恐怕我早已经被你炸死,而你也完成任务,拿着一大笔钱逍遥快活去了。”
‘野狼’听着楚天的话,他的神情虽然还很镇定,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但只不过因为他脸上的肌肉已僵硬。
聂无名他们本来一直在奇怪楚天对‘野狼’已经起了杀心,为什么要说这些废话呢?现在见到‘野狼’的表情才忽然明白,楚天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想分散‘野狼’的注意力,令‘野狼’紧张。
心情紧张不但令人肌肉僵硬反应迟钝,也能令一个人软弱,令一个视死如归的人心里多了丝生存的祈望。
‘野狼’猛一咬牙,脚步一蹬,欺身射向楚天的右侧,生锈的砍刀一连斩出三刀,飞洒而出!
这一连三刀,虽然招式不同,发有先后,但因速度实在太快了,看去好像是三把砍刀,同时出手,宛如一大片白云虹,拥着朵朵白花,云霞流动,向楚天身前涌去,使人眼花缭乱,无法闪避,一些女宴客甚至闭上了眼睛,怕见到楚天被砍成几断的血腥场面。
楚天不闪不避,手里的鸣鸿战刀直直的向着‘野狼’胸口刺去,谁都知道,‘野狼’的砍刀砍中楚天的时候,楚天手里的战刀也会刺穿‘野狼’的胸膛。
这是同归于尽的方法,‘野狼’自然看得出来,心里微微迟疑,手里的生锈砍刀缓了半拍。
在这千载难逢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刀花立刻消去,整个云水山居恢复了平静。
‘野狼’的生锈砍刀在离楚天脖子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停住了,不是他想要停,而是楚天的鸣鸿战刀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谁也没有看见楚天是怎么出的手,更没有看见鸣鸿战刀是怎样刺进‘野狼’的胸膛,‘野狼’痛苦的懊悔着自己为什么会迟疑那么半拍,就这半拍把自己送往了地狱。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你终究还是不敢拼命,所以你死了。”
‘野狼’长长的叹出最后一口气,眼神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身上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草地,也散去了他最后的生气。
海子他们带着帅军的兄弟冲了过来,想要来个乱刀分尸,楚天却挥手制止了,神情有几分落寞,淡淡的说:“他始终是条汉子,就把他好好葬在山上。”
海子点点头,轻轻一挥手,几个帅军的兄弟立刻过来,把‘野狼’的尸体小心的抬走,他们很明白楚天的说话,竟然是‘葬’在山上,那就是对死者的尊重,‘抬走’才是恰当的方式;如果楚天说‘埋’在山上,他们就会把这具尸体‘拖’上山去。
楚天回头望了几眼众多的宴客,轻轻叹了口气,说:“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了,真是扫兴,海哥,给我查,查出谁是‘野狼’的事主。”
“查出事主之后。”楚天看着地上还没有染过鲜血的生锈砍刀,平静的说:“把这个刺客的刀给我送回去。”
楚天虽然叫海子去查,但心里已经有底了,自己的敌人并不多,除了东瀛的山口组,就是杭州没有见过面的唐大龙,山口组本身就有杀手小组,自然不屑请其他杀手行刺自己,因此,这个宴会刺客必定为唐大龙所为,看来是时候给唐大龙反击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杭州反击
水榭花都的清晨总是充满着泥土花草的芳香,这种气息总是让楚天很快乐,很喜欢。
楚天站在窗口贪婪的吸了几口,感觉到心旷神怡,全身的细胞都欢快起来。
也许,今天去了杭州,又要一些日子才能闻到这种味道,或者,永远闻不到。
楚天在餐桌上喝着方晴熬的小米粥,轻轻的敲打着鸡蛋,光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谢过方晴递过来的小米粥之后就‘呼呼’的喝了起来,半碗粥下肚之后,才兴奋的开口说:“事情已经办妥了,唐大龙老混丶蛋今天醒来就会吓个半死。”
“办事的人可靠吗?”楚天问出一句。
光子肯定的点点头,低声说:“绝对可靠,敢收二十万的人没有点信誉怎么行?”
楚天停滞了一下汤匙,笑笑:“这真是个好的理由。”
光子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说:“问题是,他还是我远房亲戚呢,亲戚还收那么贵,太离谱了。”
楚天点点头,撕了一块薄饼,淡淡的说:“一点都不贵,唐大龙迟早会给我们报销的。我们下午飞杭州,光哥你也去。”
光子愣了一下,随即高兴起来,两口喝完小米粥,眼里有着几分炽热,说:“太好了,又能开战了。”
楚天微微一笑,丢了块饼在嘴里,眼神平静的让人猜不透。
初秋的杭州清晨,燕子楼后面却盛开着鲜艳的花儿,柔薄的花朵立在最高处的翠绿藤叶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色是那样的冷冽,象朝霞那样干净的嫣红,相映着燕子楼的外墙。
夜色似乎还没有完全褪去,远处还有一点迷蒙,燕子楼却慢慢的被阳光普洒的金碧辉煌。
风起,近处的白兰花叶子飒飒的响起,飘落的桂花和枯叶在地上滚起。
艳丽的阳光,终于照在了唐大龙卧房里精美的雕花窗户上,斑驳璀璨。
他正在等着女佣送上精美丰富的早餐,他不是一个喜欢等待的人,但清晨的这份等待,让他心里觉得愉快极了。
因为,‘野狼’已经收了钱,已经动身去了上海,唐大龙相信,不久之后,周荣发必定会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一个足于让他愉快整个礼拜的好消息。
如果楚天死了,上海又会成为自己的港口,财源又会滚滚而来,虽然他很多钱了,但钱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面对着唐大龙的,是一张宽大,柔软,非常华丽,非常舒服,非常香艳的木床。
这样的床,自然应该有女人。
床丶上的女孩很美丽,很清纯,此刻她还在低沉的睡觉,脸上还有抹不去的泪水。
女孩的身体还是完全*着的,细弱的腰肢,柔软修长的腿,一对双峰,看来就像是秋后的果实。
她很娇小玲珑,年龄也就二十,整个人像是颗还未长成熟的葡萄,只是这颗没有长成熟的葡萄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
唐大龙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喜欢听她们的呼喊和*吟声,喜欢看她倒在他身下,痛苦挣扎。
现在她睡着,只因为她昨晚被折磨得太久,太多,不仅身体已经累了,连声音都已经变得太疲倦。
她的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三千元,这是她第一次的价格,她不知道值得不值得,但她知道,她不想在学校继续啃冰冷的馒头,不想因为贫寒让人耻笑。
这个年代,笑贫不笑娼。
虽然昨晚被摧残的很痛苦,但如果唐大龙再让她过来,她还是毫不犹豫的会上这张床,脱下*身上不多的衣服。
女孩雪白的身子蜷曲在紫缎被褥上,更显得娇弱无助,楚楚动人。
早餐终于送了上来,漂亮的女佣人端着一个托盘款款走了过来,扭动的腰肢完全不属于床丶上的美丽女孩,但唐大龙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阳光艳丽,天气晴朗,空气中充满了桂花香味和处*的体香。
漂亮的女佣掀起盖子的时候,眼里流露出震惊和畏惧。
唐大龙的眼神也停滞了,愉快的心情瞬间扫的干干净净,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复杂难堪,怒气,杀气不断的交织着,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微微的发抖着。
“啪”的一声,唐大龙终究还是没有忍耐住火气,一掌把檀木桌子拍烂了,这张桌子在古董市场上起码值十万,但唐大龙还是把他拍烂了,这个怒火实在太大。
床丶上的美丽女孩已经被惊醒,但见到唐大龙满脸的愤怒,立刻聪明的继续装睡。
唐大龙看看床丶上的美丽女孩,又看看在颤抖的漂亮女佣人,叹了口气,随即走出卧室,叫人去找周荣发。
在唐大龙的房,善于察言观色的周荣发见到唐大龙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他在愤怒之中,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所以自己也闭着嘴巴,不敢随便开口。
唐大龙开始慢馒地踱起方步,他心里有不能解决的烦恼痛苦,就会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踱方步。
周荣发是他的师爷,相处极久,当然知道他这种习惯,也知道他思考则不愿被人打扰更不愿有人影响他的决定和判断。
十几分钟之后,唐大龙终于长长的叹出了气,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这是跟自己过不去,想到这里,他竟然又笑了,淡淡的说:“两百万请的‘野狼’有消息了吗?”
“没有,我们给了他十天期限,现在才过了四天。”周荣发见到唐大龙又怒又笑,微微发愣之后,听到唐大龙问起野狼刺杀楚天这件没有悬念的事情,忙开口说:“他得手之后,自然会联系我拿后面的一百万,以他的信誉,自然不会拿了我们的钱而不做事情。”
唐大龙完全平静下来了,手里把玩着飞镖,淡淡的说:“他是不是使用一把生锈的砍刀?”
“是的。毫无锋利可言,但却能把枯枝树叶砍得‘呼啦啦’的往下面掉。”周荣发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唐大龙的问题,随即一惊讶:“龙爷是怎么知道他使用生锈的砍刀?难道龙爷见过‘野狼’?那就是‘野狼’来找过龙爷了,可是不对,我出面跟他联系,他怎么可能找上你呢?”
唐大龙挥挥手,让周荣发停下胡乱的猜测,语气平静的说:“因为我早餐的托盘里面摆的不是热滚滚的油条,而是一把生锈的砍刀,断成了十二截的砍刀。”
周荣发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应该说,不敢反应过来。
唐大龙打开桌子上的托盘保温盖子,里面有一把生锈的砍刀像根油条一样的躺着,只是这把砍刀真的只能称为铁片,断成十二截,整整齐齐方并列着。
唐大龙挑起一块,扔在周荣发的手里。
周荣发手里拿着砍刀的碎片,觉得指尖逐渐发冷,就好像在拿着块冰,唐大龙正凝视着他,等着他发表意见。
周荣发定定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野狼死了,楚天反击了。”
“我很生气,很愤怒。”唐大龙诚实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感受:“但是,这样就中了楚天的圈套,因为生气和愤怒的是会失去常规的判断。”
周荣发赞许的点点头,唐大龙真的一点都没老。
“楚天一定会来杭州的,终于要跟他见面了。”唐大龙一点都没有老去的头脑清晰的分辨出一条信息:“这把刀就是前兆,就是信号,龟儿子,要跟老子在杭州斗,真是不知道死活,老子随便丢个几百万,就有几百号人满世界的去追杀。”
周荣发还是没有说话,应该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心里却有了一阵莫名的慌乱,周荣发知道如果低估了敌人,自己就必定难免有所疏忽。
唐大龙和他都低估了楚天,所以一败再败。
楚天真的来了杭州,一行十五个人,光子,聂无名,天养生和‘孤剑’,还有天养生培养出来的十个死士。
如果告诉杭州的路人,这十五个人是来杭州对付唐大龙,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甚至会把他们送进精神病医院,不要说十五个人,就是一千五百个人也对付不了黑白两道通吃的唐大龙,曾有上百名强悍的内蒙古人,来到杭州想要生存发展,于是拿当时还混黑道的唐大龙准备开刀立威,上百蒙古壮汉冲到燕子楼前面,扬言要霸占燕子楼,砍杀唐大龙,结果,在七楼喝粥的唐大龙只喝了半碗,上百号强悍的蒙古壮汉冲到三楼就全部死完了,可想而知,唐大龙身边的人有多么的强悍。
光子曾经建议楚天带多几百精锐过来,这样才会多几分胜算,楚天却摇摇头,在杭州跟唐大龙硬拼,纯粹是以卵击石,哪怕再多几百人也不够唐大龙塞牙缝,唯有出奇制胜,乱了唐大龙的阵脚,瓦解了唐大龙的信心才有机会讨回公道。
光子陪着楚天已经逛了整整半天了,泛舟西湖,漫步苏堤,还在灵隐寺吃了顿晚饭,他完全不知道楚天想要干些什么。
“三弟,我们这样在杭州光明正大的到处晃着。”光子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带着几丝不解,开口说:“唐大龙恐怕早就监控到我们了,我们还怎么对付唐大龙啊?说不定人家已经在调兵遣将,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的说:“很老实的说,即使我们悄悄的行动,以唐大龙的实力,一样能找到我们的踪迹,所以,我们干脆四处闲逛,到处晃着,让他不知道我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他猜不透我们的时候,就会显得烦恼,那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何况我就是想给他们制造一个的机会,一网打尽我们的机会。”楚天看着渐渐安静的苏堤,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话。
光子摸摸光头,随即摇摇头,楚天说的话总是让他不懂,竟然想不通,那就干脆不想了,何况光子知道,要楚天死的人,结果都先死了。
夜色已经很深,楚天和光子却依然没有睡意,他们好像在等待什么。
今晚的风好像特别的冷,行人好像也特别的少,一位卖花小女孩哆嗦着提一篮子玫瑰花上来了,盯着楚天他们说:“先生,买买花,我要卖完才能回去吃饭呢,行行好?”
光子‘邪丶恶’的笑了一下:“小妹妹,走,叔叔带你去玩。”
小姑娘惊恐的看着光子,本能的护住身体,说:“你,你变态。”然后拔腿就往远处跑了。
这是以前光子和海子经常玩的把戏,读的时候,跟女同学出去聚会,总是有些小姑娘死缠烂打,抱住男生的腿,要求他们买花送给女同学,不买还会骂人,甚至咬人。
后来光子想起电视上看的那些色鬼叔叔骗小女生的台词,于是拿来用:“小妹妹,叔叔带你去玩。”此招一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有卖花的小姑娘都落荒而逃,让光子他们那些男生免去被纠缠的痛苦,成为那一年他们的经典实用名言。
不知道什么缘由,也许是心情好,也许是觉得那小姑娘可怜,楚天叫住了那卖花的小姑娘,买下她篮子里面的十几支玫瑰花,拿着那些玫瑰花,走在特有情调的苏堤,听着水声,吹着晚风,风景如此迷人,苏堤如此安静。
楚天的眼里却多了几分遗憾,今晚这样迷人的风景注定得不到安宁。
风越来越大了,整个苏堤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楚天知道时候差不多到了,拍拍光子的肩膀,淡淡的说:”光哥,今晚就好好看场血战。“
光子微微一愣,转动脑袋四周环看,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苏堤过于安静,安静的让人不安。
楚天的话音刚落,苏堤四周已经出现了无数的黑衣人,至少也有八十号人,个个脸上冷笑着,手里拿着砍刀,杀气腾腾的慢慢的向楚天和光子围靠了过来。
阴惨惨的夜色,笼罩着阴惨惨的大地。
第二百三十六章 雷大炮
这伙黑衣人把楚天和光子包围的严严实实,看这个架势,谁都知道,他们不会给楚天和光子活着出去的机会。
光子的脸上有丝焦急,这么多人,在这狭隘的空间拼杀起来,难免有所束缚,而且这些人有备而来,外围肯定还藏有不少人,靠自己和楚天拼杀出去,不死也会重伤。
楚天依然一脸平静的站着,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容,似乎眼前这些人不足为虑,楚天的眼光饶有兴趣的盯在领头人的身上,轻轻一笑,开口说:“怎么现在的和尚不去超度亡灵,反而混起黑社会来了?
光子的眼睛顺着看去,也不由一笑,这个领头的人穿着灰袈裟,剃着光头,头顶还有几个戒疤,看样子应该在寺庙里面混过,不由符合着楚天说:“看他猥琐的样子,非*即盗,恐怕是六根未净,好色嗜吃,被主持赶了出来,落魄到替人卖命。”
这个领头的人名叫雷大炮,喜欢武术,也自己练过一些从地摊上买来的武林秘籍,还跑去河南的嵩山少林寺做个一段时间和尚,原以为能学个飞墙走壁,点**断石的功夫,没想到,人家天天要他扫地,打钟一些杂活,还要晚上十点睡觉,凌晨四点起床,更主要的是,三个多月没吃过肉,雷大炮扛不住这些非常人的生活,不等师父赶他,自己偷偷跑下山还俗了,在杭州投靠唐大龙来了,唐大龙见到一身硬肉,就让他做了个小堂主,赏了几条街给他,雷大炮因此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为唐大龙卖起命来。
这个雷大炮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就天天穿着从少林寺带下来的两身衣裳,对外号称‘少林的三十二代’弟子,因此也糊弄了不少不良青年的投靠;然而真正让唐大龙赏识他的是因为一件拆迁的事情,唐大龙的集团起步的时候主要靠当时承包老城改造的拆迁工程,杭州遍地是刺头,这拆迁的活虽然利润丰厚可决不是个好干的活,唐大龙虽然强悍,但此时已经是社会上的头面人物,不能像过去一样打打杀杀,所以就把这个任务给了雷大炮。
雷大炮欣喜若狂的接受任务之后,四处奔走游说居民搬走,但效果甚微,眼看工程要开工,雷大炮狠狠心,把住户招到一起,一菜刀把自己的小指给剁了下来。当众说:“谁要能照着做一遍,就可以不搬。”结果没人应声,拆迁任务很快圆满完成。因为事情干的干脆利索,雷大炮很快就成了唐大龙的心腹,就此红了起来,成了唐大龙下面的一个得力干将,因此这次楚天来杭州,唐大龙就派出雷大炮,要给楚天雷霆一击。
雷大炮看着脸上带着笑容的楚天和光子,打了个响指,一个手下立刻给他点燃一支烟,在烟雾飘渺中,雷大炮吐出几个烟圈,对楚天和光子轻轻的摇摇头,就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并不急着动手,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的说:“听说你们是上海的帅军,很拽,很嚣张,不仅断了我们在上海的财路,还想来杭州对付我们龙总,小子,报个名号,让我和兄弟们崇拜崇拜,以后每逢清明,可以点支烟孝敬你。”
雷大炮周围的手下一阵哄笑,面对没有悬念的死人,总是需要找些乐子才过瘾,猫玩老鼠太早玩死就没有意思了。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声,同情的看着雷大炮,淡淡的说:“这个**,我不知道你是聪明人还是蠢人,但我知道,唐大龙一定不喜欢你,否则怎么会派你来送死呢?”
楚天的话让雷大炮他们微微一愣,不知道楚天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雷大炮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蔑视的说:“死到临头还想挑拨?这张嘴真硬,待会我要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楚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说:“知道唐大龙为什么那么恼火吗?知道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吗?”
雷大炮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灭,狂笑几声说:“我才不管龙总为什么发火呢,我只知道,龙总要我杀了你,你就绝对活不到三更。”
“因为我断了唐大龙的财路。”楚天伸伸懒腰,摸摸鼻子,笑笑说:“还因为我早上要唐大龙吓了一跳,他吃早餐的时候,托盘里面并不是油条包子,而是一把刀。”
雷大炮的那些手下没有听懂楚天的话,但雷大炮却立刻明白了,楚天的意思是告诉他,他楚天有本事在唐大龙的早餐托盘里面放上一把刀,那他楚天绝对不是无能之人,相反,还是很厉害的人,唐大龙要他雷大炮来堵杀这个厉害的人,不就是自找死路了?
雷大炮的心里虽然一惊,但细细的审视楚天他们,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厉害之处,久混江湖的人讲究的都是个面子问题,如果被楚天吓几句就跑了,即使唐大龙不杀了他,道上的兄弟也会看不起他雷大炮,于是雷大炮一摆袈裟,又点燃一支烟,神情带点张狂,说:“不要吓老子,老子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们就从我们包围中冲杀出去,没办事,就看多几眼杭州的美景,人间天堂,也是你们的地狱。”
楚天摇摇头,看看雷大炮他们,淡淡的说:“可惜了,人间天堂用来埋葬你们。”随即跟光子说:“光哥,你觉得这些人够不够填满西湖啊?”
光子本来有点焦急,但见到楚天如此镇定淡然,知道楚天一定早已经有了安排,于是笑笑,说:“这七八十号人的尸体堆起来就那么一点,不够填湖。”
楚天点点头,惋惜的说:“**,你应该多带些人来,我们等了你半天,就这点人,不够。”
“痴人说梦,老子懒得跟你废话了,兄弟们把他们给我砍了,每个人头十万。”雷大炮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几下,心里还莫名的感觉到慌乱,但不管那么多了,拿出悬赏,先砍了眼前的人再说。
‘嗖,嗖,嗖’无数弩箭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从雷大炮他们身后射杀了过来。
‘啊,啊,啊’雷大炮的手下惨叫着倒了下去,箭箭致命,片刻之后,雷大炮的七八十号人已经倒下了一半。
雷大炮他们惊恐回身看着后面,他们想不清楚后面怎么会射出弩箭,手里的刀都微微颤抖着,似乎快要掉在地上。
朦胧的灯光中,出现了十个人,一个个身体宛如标枪般笔挺的灰衣人,冷漠的脸,残酷的眼神,恐怖的弩箭,还有寒光的砍刀。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雷大炮定定神,毕竟是老大,何况手下还有几十号人。
没有人回答雷大炮,这出现的十个灰衣人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几十号人,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死人。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对光子说:“有没有看出天养生训练的死士跟你的有什么区别吗?”
光子细细查看一番,摸摸光头,摇摇头说:“没有啊,完全没什么区别啊。”
楚天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了。”随即向雷大炮吼道:“**,我说过你们的尸体不够填埋西湖。”
雷大炮回过头来,脸上恨恨的说:“依靠弩箭取胜,算什么英雄好汉,杀了我也不服气。”
楚天哑然失笑,淡淡的说:“**,你真是好笑,难道你是英雄好汉,七八十号人把我们两个堵在苏堤上还跟我讲道义?不过,我今天就给你道义。”
雷大炮被楚天说的哑口无言,自己七八十号人去堵杀他们跟他们用弩箭击杀自己的兄弟,性质都是一样。
楚天慢慢地走到石堤,坐了下来,遥望着远方,堤上的灯光正照在他脸上,他的脸依然波澜不惊,挥挥手说:“光哥,带着十位兄弟把他们都给我砍了。”
光子点点头,扭扭脖子,吹了个口哨,帅军的十位男儿立刻摸出砍刀,如狼似虎的向着雷大炮他们冲杀过去,光子也从苏堤上一跃而下,直接向雷大炮扑去。
这是没有悬念的一场拼杀,雷大炮他们几十个人现在才发现光子他们实在太恐怖了,配合默契,砍杀凶猛,没有几个回合,几十个人就只剩下七八个人在最后的挣扎。
雷大炮杀红了眼睛,袈裟一摆,砍刀向光子的上身斩杀而去,光子不等雷大炮的刀砍杀过来,身体一移,闪到了雷大炮的跟前,灿烂的一笑,在雷大炮还没有回神过来之际,坚硬的拳头已经击打在雷大炮的鼻子上,雷大炮的鼻血四处溅射,光子随即提起右腿狠狠的顶撞在雷大炮的肚子上,千斤之力,让他肚子里面不断的翻滚,雷大炮现在才知道,自己练的狗p武功,在光子的眼里不堪一击。
雷大炮也是强悍之人,被光子打倒之后依然爬了起来,再次提着砍刀冲杀了过来。
光子微微一笑,拳灵如闪电如蛇信,却比闪电更快,比蛇信更勇猛,雷大炮根本没有看到他的拳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宛如天崩地裂。但雷大炮他并没有晕过头,因为光子另一只拳头己击中他下腹,痛苦使他清醒,清醒得无法忍受,他身子曲,例下,双手护住小腹,弯曲着在地上痉挛咽,鲜血和胆汁酸水一齐吐出来,他只觉满瞒又腥又酸又苦。
雷大炮终于决定跑路了,没有悬念的拼命完全没有必要,也不值得。
远处有两个黑衣人看着声势渐弱的雷大炮他们,低声说:“怎么警察还不来援助呢?走,我们快去告诉周师爷,雷大炮他们堵杀失败了,警察也放了我们鸽子,而且对方还埋有援手,很厉害的一批援手。”
“是的。”忽然,一个冷森森的声音从两个黑衣人身后传来,他们吃惊的回头望去,一把乌黑的刀划过了他们的脖子,随即消失。
两个黑衣人摸着喉咙慢慢的倒了下去,堵不住的鲜血流淌在黑夜的路上,温热遇上冰冷,注定要凝结。
雷大炮被光子打得倒地之后,滚了几个圈,猛地从腰部拔出一支短枪,对准冲过来的光子‘砰’的开了一枪,可能是视线模糊,也可能是手颤抖的厉害,几米的距离,雷大炮愣是没有击中光子,但光子也被这雷大炮吓得一跳,停住了冲杀的脚步,雷大炮趁机爬起来,向外面逃去,光子捡起一把砍刀,正要冲杀过去。
楚天淡淡的说:“不用追了,他活不了的;枪声响起,我们也该走了,今晚的事情又该让唐大龙恼火了。”
雷大炮正庆幸逃出一条命,拿着手枪往巷子里面钻去,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在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瞬间甩出一把黑色军刺,把雷大炮穿了个透心凉,雷大炮跑了几步,看着胸口上的伤口,不甘心自己死里逃生出来了却死在这个小巷子里面,想要扭头看一眼刺杀自己的人,却发现脖子已经无力。
此时,附近的一个派出所里面,几十号警察不明白所长把他们留下来晚上行动,但到现在却什么指令都没有,几个跟所长要好的老警员想要进去所长办公室问问,却被所长大声呵斥一顿,连门都不让进,随即要他们解散回家,几十号警察只好莫名其妙的收拾东西回家睡觉去。
所长的办公室里面,除了所长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正‘咔嚓,咔嚓’的啃着青苹果,手里闪烁着一把冰冷的水果刀,所长知道,如果自己不合作,那双干瘦的手随时会把这把水果刀送进自己的胸口,正如他刚才用刀把一只蟑螂刺进墙壁三寸一样。
一个小时之后,楚天在酒店阳台对光子说:“找你那亲戚,给他五十万,把**的袈裟给唐大龙送去做早餐。”
光子嘿嘿一笑,迅速的闪出房间办事情。
这时夜已经深了,街上已看不见行人,无月无星,灯光更已寥落。
第二百三十七章 厚礼
夜色很深,窗外的灯火依然不眠不休的闪烁着自己光芒。
楚天轻轻的摇晃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在杯壁上流转,脸上的神色有几分落寞,他很诚实的承认,自己确实有点累了,有点疲倦了,他开始奢望过几天细水长流的生活,但他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竟然坐上了帅军的统帅之位,就已经很难回头了,拼杀,算计,注定要不断的继续下去,不死不休。
“少帅是不是感觉累了?”身后的聂无名忽然开口说话:“或者说厌倦了江湖?”
旁边的天养生正擦拭着自己乌黑朴实无华的刀,孤剑依旧咬着一个青绿的苹果,听到聂无名的话,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楚天。
楚天微微一笑,抿了口红酒,淡淡的说:“是啊,打打杀杀太久了,心里的热血都渐渐冷了。”
“少帅总喜欢把事情都藏在心里,所以,一切的痛苦烦恼都只能自己承受,再是铁打的人,也会感觉到疲倦。”聂无名跟随楚天这些日子,已经渐渐清楚楚天的性格为人,所以说话毫无顾忌:“少帅并非是不相信身边的人,而是不想把压力给自家的兄弟,一个人承受总比所有人烦恼好得多。”
楚天静静的没有说话,他知道聂无名心里还有话要说。
聂无名顿了一顿之后,语气缓慢却有力:“少帅也许是为了大家兄弟着想,但要知道,如果你垮了,整个帅军又能撑多久呢?”聂无名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句:“少帅聪慧过人,却犯了兵家之大忌。”
天养生和孤剑点点头,不喜欢说话并不表示他们没有观点。
‘孤剑’冒出一句:“我很久没有用过脑了。”
“我也是。”天养生也叹出一句。
楚天明白他们的意思,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掌控全局,用自己的聪慧应对着所有的事情,如此一来,身边的人就会慢慢松懈下来,因为他们相信任何困难到了楚天的手里都会轻而易举的被解决,长此下去,自己越是取得成功,他们就越会依赖自己,而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灵活思想;这样的结果,虽然他们没有了什么烦恼,但危险性也很大,如果哪天自己遭遇了不测,很久没有用过脑的他们恐怕无法适应风云变测的环境,最终落过覆灭的下场。
楚天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个统帅者的大错,幸亏现在还来得及,轻轻的叹出一声,拍拍聂无名的肩膀说:“谢谢无名,我总算找出症结所在了。”随即有几分惭愧说:“无名,你们三个放在任何地方都会像金子般的发光,现在却默默的呆在我身边,会不会感觉太委屈了?”
聂无名三个同时摇摇头,聂无名笑笑说:“能够跟少帅并肩作战已经是件荣幸之事,何况少帅要我们留在身边一定有更深的用意。”
楚天赞许的看着聂无名,淡淡的说:“哦?无名,你说说,我的用意是什么?”
聂无名心里一叹,楚天真是聪慧过人,片刻之前还在说他过于掌控全局,现在就已经学会听取意见,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聂无名踏前一步,思虑一会,开口说:“藏其锋芒,露其神威。”
楚天笑笑,这确实是自己的用意,忽然转了个话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真是一点都不假,无名,你觉得杭州怎么样?”
聂无名知道楚天的真正用意,淡淡的说:“杭州的景色很美丽,确实是人间的天堂,但注定只是少帅为帅军开辟新局面的垫脚石,如果不在杭州撕开裂口,不让唐大龙让出三分天下,宁波,嘉兴,上海,苏州就无法连成一片,首尾相互照应,如此一来,控制江浙一带只能成为幻想,更不用说成为天朝的最大黑帮。”
楚天哈哈一笑,转身对着聂无名说:“我一直在思虑,等我跟唐大龙拿了杭州的三分天下之后,由谁来坐镇掌控方能对峙唐大龙,我现在想到了,就是你,聂无名。”
聂无名大吃一惊,要自己来掌管杭州这个关键之地,楚天实在太信任自己,忙摇摇头:“少帅,聂无名做做前锋倒是不错,跟唐大龙玩阴谋诡计,恐怕要负少帅所托,所以这杭州万万不敢接受。”
楚天摇摇头,抿了口红酒,用舌尖打了圈,缓慢的流下喉咙才开口说:“无名,你们知道郅都吗?”
聂无名他们三个都摇摇头,显然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奇怪的名字。
“郅都是汉朝的酷吏,当时匈奴铁骑南侵,汉朝没有得力的边疆大吏,所以周边疆土久不安宁。因此汉景帝拜郅都为雁门郡太守,命他抗击匈奴,匈奴人亲闻郅都节*威名,得知他就任雁门太守,惊恐万分。郅都才抵达雁门郡,匈奴骑兵便全军后撤,远离雁门,至郅都死,都不敢靠近雁门郡,匈奴首领曾用木头刻成郅都形状,立为箭靶,令匈奴骑兵飞马试射,众骑兵因极其畏惧郅都,竟然没有人能够射中。”
聂无名立刻明白楚天的意思,开口说:“少帅是要无名成为第二个郅都,用铁血手段稳住杭州的三分天下?保持江浙一带的畅通?”
楚天伸伸懒腰,看着杯中的红酒,淡淡的说:“你们三个都留下,应该能够压住唐大龙这地头蛇了。”
这次来杭州,楚天并没有跟唐大龙争个你死我活的意图,如果不是唐大龙连续算计自己,楚天甚至找不到借口对付唐大龙,毕竟唐大龙身后的是李神州那帮人,自己还得罪不起,即使有了向李神州交待的借口,楚天还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暂时是吃不下唐大龙这块肥肉的,人家唐大龙根深蒂固,哪怕把唐大龙赶出了杭州,不出三天,这家伙必定以雷霆之势杀回来;所以这次只能威慑,只能让唐大龙见见帅军的厉害之处。
打通杭州这扇大门之后,南北相通,自己就好好休息些日子。楚天给自己许了个承诺,然后把红酒一饮而尽。
楚天看看墙壁上的时间,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伸伸懒腰,淡淡的说:“我们该开始下半场了。”
楚天知道,对付唐大龙这样的人物,一定要给他送足‘厚礼’,他才会请你喝酒,才会请你吃饭,如果说‘野狼’是回礼的话,雷大炮则是谢礼,现在还需要最后一件见面礼,方能迫使唐大龙觉得自己有资格跟他见面,跟他坐下来喝茶,有些人就是这样奇怪,你对他好,他不一定受用;但你强过了他,他一定会对你笑脸相迎。
聂无名他们立刻拿起武器,脸上又带着几分寒气,跟在楚天的后面出去。
“天堂”娱乐城是杭州最高档次最有规格的休闲场所,在杭州,可以不知道”天堂”娱乐城,也可以不认识唐大龙,但却不可以不知道“天堂”;如果你不知道”天堂”娱乐城,不认识唐大龙,那不是你的错,可能是他们还未进你的法眼;如果你没上过“天堂”,那也不是你的错,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但如果你没听过”天堂”,那你真的是落后,落后到被人耻笑,因为那里进出的每一部车都价值百万以上;那里的每一瓶红酒都是以万为单位;那里的每一个小姐都是国色天香,美若天仙;那里墙壁上,哪怕厕所上悬挂的字画价值都在十万以上;那里每晚进行的赌局,金额流动都在五千万以上,是美金;那里进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杭州横着走,竖着走,甚至滚着走;这里的每一个服务员,每一个保安,甚至每一个清洁的阿姨薪水都在五千以上,而且不用交税。
有人说过:如果你没有一百万现金,你就不要进“天堂”娱乐城,因为那里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如果你有了一百万现金,也不要进“天堂”娱乐城,因为从那里出来,你可能又一无所有了。
当然,“天堂”娱乐城也是不可能被人踩场子的,因为一楼的接待大厅会有两条通道,天堂向左,美丽高贵的接待小姐会把你领向通往美女醇酒的享受之路;地狱向右,凶神恶煞,身手强悍的保安会用拳头,刀棍,甚至枪弹告诉你,这里就是你的灵魂归处。
“天堂”娱乐城的幕后老板就是唐大龙。
楚天的身上没有一百万,但他还是来到了“天堂”娱乐城的大厅,进到大厅,楚天就知道这里为什么那么多人流连忘返、趋之若鹜,单单”天堂”娱乐城的接待大厅就装修的富丽堂皇,地板全是用钢化玻璃铺设,地板下面养着楚天说不出来的一些观赏鱼儿,鱼儿下面的池底有着不少金光闪闪的东西,楚天看第二眼就知道那是金币,而且估计是真的,墙壁更是挂着楚天完全不认识的或者看不懂的字画,辉煌和古朴相互闪烁着让人眩晕的光环。
有钱真好。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句。
楚天说这句话并不是夸赞金碧辉煌的大厅,而是对接待台上几位**的美人儿发出的感叹,这几位美人儿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p股,胸前挺着一对硕大的双峰,可以说女人的美她们几乎都有了,娇美的脸蛋儿笑吟吟的,一见到楚天他们,立刻露出一对让男人都为她着迷的酒涡儿。
一位黑装超短裙的美女微微鞠躬之后,柔声的说:“先生,请问几位呢?”
“四位。”楚天淡淡的说,眼睛却欣赏着这位妩媚的美人儿。
美人儿宛然一笑,甜甜的说:“好的,每人三十万,是刷卡还是现金?”
楚天露出惊讶的神情:“三十万?怎么那么贵呢?”
“我们这里实现先预收,后消费,再结付。”黑装美人儿见到楚天似乎不懂规矩,笑容立刻淡去了不少,而且看他们的衣着似乎也不像是有钱人。
楚天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摇摇头,淡淡的说:“可是我没钱。”
黑装美人儿微微一愣,身后的几位漂亮小姐也是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不屑和稀奇,没钱竟然来‘天堂’娱乐城,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穷人的地狱吗?
“那就很抱歉了,没有预收三十万。”黑装女子摇摇头,语气变得冰冷:“我们很难接待。”
楚天露出帅气的笑容,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霸气,说:“可是,我们想上去。”
黑装美人儿阅历过人,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番,这几个其貌不扬的人没钱还来‘天堂‘娱乐城,语气又如此挑衅,恐怕是来踩场子,几个人就来踩场子,不是傻子就是疯子,这里是‘天堂‘娱乐城,别说几个人,就是几百人也不一定能够踩了场子。
黑装美人儿轻轻一笑,竟然有人送死就让他送死好了,于是淡淡的说:“竟然这样,四位,跟我来,往右边通道走。”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这位姐姐,左边和右边有什么不一样吗?”
黑装美人儿看了一眼楚天,眼睛依然如水,大方得体的说:“无论左边还是右边,都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楚天心里暗笑,刚才还说没有三十万无法接待,现在又成了尊贵的客人,估计是要把自己引进鬼子的包围圈,但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很听话的跟着黑装美人儿向右边通道走去,忽然上前几步,拉住脸上挂着蔑视笑容的黑装女子,笑笑说:“我人生地不熟,还是拉着姐姐一起走好。”
黑装美人儿想要挣脱楚天的手,却发现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于是无可奈何的被楚天拉着向右边通道走去,心里暗暗的恨着这个小子无礼,有机会一定要踢他几脚。
黑装美人儿虽然心里恼怒,但脸上毫无变化,依然笑吟吟的说:“请。”然后用那纤纤的手指按下一个按钮,一扇钢化玻璃的门无声的打开了。
走完十米左右的昏黄的走廊,楚天他们眼前一亮,一个很大的空场地出现在面前,看来是“天堂”娱乐城打手们平时用来锻炼身体的地方,也是教训闹事者的地方,即使这么晚了,训练场还站着四十几号人,只是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