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旅客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靠过来,反而离他远远的,这是个疯子,唯恐自己不死的疯子。
口出‘豪言’的旅客回头望了几眼,见到没有人支持他,又见到劫匪冷冷的看着他,心里立刻变得底气不足,脚步也向后移动,嘴里赔笑着:“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玩笑,只是玩笑。”
“扑”的一声,口出‘豪言’的旅客后脑勺上立刻多了个枪洞,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英雄没有做上,天国的光环却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楚天听到枪声是从自己身边发出去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身边微胖中年人,他正静静的吹着消音枪,笑容让人感觉到恐惧,冷冷的说:“真是一个玩笑。”
一位空姐趁着两位劫匪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拿起紧急电话,正拨了几个号码,一把枪就顶在她的头上,空姐的全身一冷,停止了拨号,全身颤抖着,随即‘扑’的一声,子弹在她散发香气的秀发上开了花,这位空姐睁着眼睛慢慢的倒了下去。
口出‘豪言’旅客的牺牲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起码让那些在观望的旅客立刻p滚尿流的向后面滚了过来,原本稀疏的后面立刻坐满了人,片刻之后,经济舱和商业舱的人也来到了经济舱,还有七八位空姐,脸上都带着惊吓过度的精神恍惚,后面自然也跟着四五个手拿手枪的大汉,凶神恶煞,有个大汉的脸上还有血迹,估计前面也没有少杀人。
十三个人。楚天心里暗暗的数着,手里把玩着崭新的硬币。
微胖的中年人对着楚天一笑,随即走了出去维持慌乱的人群,手里的枪口不断的转动,每转动一处,那边的人群都立刻坐了下来,安静了下去。
楚天微微一笑,脸色依然很平静,在方晴的耳边说:“还是我的建议好?坐经济舱才实惠,你看那些有钱的老少爷们,现在还不是被赶到经济舱了,多亏啊。”
方晴哭笑不得,楚天到现在还开玩笑,看来真是玩性不改啊,但还是开口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刚才那劫匪不是说了吗?乖乖听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楚天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旅客,还有走过来的微胖劫匪,故意说出一句友好的话。
正走过来的微胖中年人听到了,竖起拇指对楚天说:“很好。”
周围的几位旅客都听到楚天的话了,恨恨的投过‘无耻’的眼光,暗骂着楚天怕死。
楚天前面的几位老人家早已经跑到后面的空位置去了,多年的阅历告诉他们,越是见不到自己的地方越是安全。
随即两位女孩被赶到楚天的前面位置坐了下来,楚天微微抬起头,见到左边女孩子的脸上带着愤然和不安,眼里都流露出怒火,一副恨不得上去扇劫匪几巴掌的样子,楚天轻轻摇头,偏头向右边的女孩子望去,神情却恍惚起来,一片温柔涌上了心头,右边的女孩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白云,没有说话,那微颦的眉和放得很远的眼神,在她红润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形成一种忧郁;而那忧郁,被凝入玻璃的影像之中,随着飞机的行驶,微微荡漾着,再一圈圈的散开在白云中。
妙香逸红尘,寸间显芳华。楚天心里轻轻的叹出一句。
整个经济舱终于安静下来了,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笑笑:“很好,你们合作就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毒牙,来自‘突突’组织,估计大家经常听到过我们的名号,但见到我们恐怕是第一次,今天劫持到这踏航班,实在迫不得已,如有什么得罪,还请各位原谅。”
毒牙的一番话,让旅客们紧张的心都稍微平静下来,发现恐怖分子似乎没有那么恐怖。
楚天心里一动,“突突”组织是国际有名的恐怖组织,原本是天朝的分裂分子,无时无刻不忘记颠覆天朝的边境省份,无奈天朝精兵良将,铁血手段打击,几次粉碎了他们的阴谋,还在一次大战之中,歼灭了他们过半精锐和头目,自此,“突突”组织元气大伤,只能在天朝边境偶尔活动,后来又被天朝政丶府围剿了几次,“突突”组织只能撤往金三角附近活动,但是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在世界各地制造恐怖活动引起大家的注意,一边在金三角从事白粉生意来取得资金支持。
前不久,“突突”组织的二号头面玛丽亚还进入天朝的边境城市,招兵买马,准备再挑起一场民族矛盾,制造社会混乱,谁知道,进入云南没几天,因为在街上买了几串羊肉,就被城管同志误认为是摊主,无故殴打一顿,虽然玛丽亚身手不错,但城管同志来势凶猛,先用大网把玛丽亚套了个结实,难以反抗,随即几十人拳打脚踢,没有几分钟立刻失去反抗,如果不是玛丽亚喊出自己的威名,加上国安局同志来得及时,玛丽亚可能真的去见了真主。
楚天心里似乎已经想到毒牙他们劫持这踏航班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救玛丽亚而来,如此一来,这次的劫持,整个航班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因为天朝政丶府不会屈服“突突”分子的压力,唉,想不到坐踏飞机竟然又招惹出这种事情,自己咋就不能清闲几天呢?
毒牙挥挥枪,带着漂亮的空姐向驾驶舱走去,身后跟着两个恐怖分子,杀气腾腾。
毒牙把漂亮的空姐推到驾驶舱门边,淡淡的说:“驾驶舱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给你两分钟时间,叫机师打开舱门,否则,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漂亮的空姐全身颤抖的拿起对讲机,拨了拨号,声音尽力的恢复稳当和平静,说:“机长先生,你好,你需要一杯温水吗?”
“噢,谢谢莫慧,麻烦你送进来,好吗?”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
毒牙立刻把漂亮空姐推到一个恐怖分子手里,自己和另外一个恐怖分子推开刚刚打开的驾驶舱门,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驾驶舱里面的两位机师,笑笑说:“两位早上好,从现在起,我是这架飞机的机长,希望你们一切都听我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我的枪可不认人。”
“现在,改航道,往缅甸方向。”毒牙淡淡的下着命令:“并帮我接通周龙剑的电话。”
周龙剑是公安部副部长,也是反恐部队的负责人,毒牙早已经摸清自己跟谁对话才比较有效率。
主机师眼里虽然带着惊恐,嘴里却说着:“先生,我们不能随意偏离航道。”
“扑”的一声,主机师的脑袋立刻开了花,鲜血四溅,溅在副机师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温热,副机师的心跳立刻加速,惊恐的看着毒牙。
毒牙上前一步,拍拍副机师的肩膀说:“没事,别紧张,你说,现在能不能偏离航道?”
“先生,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把它开到你想要的任何地方。”副机师用颤抖的声音清晰的表达着自己合作的诚意。
毒牙笑笑,看着合作的副机师,扬扬手枪:“缅甸。”
随即,航班上的情况很快传到了机场,传到了反恐部队,传到了周龙剑的耳边。
周龙剑接到属下的报告之后,迅速的来到指挥室,半百的年纪却带着惊人的威严,站在指挥室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谁敢随意说话。
周龙剑向旁边的‘雪豹’反恐队长点点头,淡淡的问:“情况怎么样?”
反恐队长立刻恭恭敬敬的说:“机上有一百八十三人,‘突突’分子的毒牙已经枪杀了三人,飞机偏离航道前往缅甸。”
“他们有什么要求没有?没有理由会无缘无故的劫持架飞机?”周龙剑并没有听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对他来说,解决剩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联系缅甸政丶府这些小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会按足程序去做,随即自言自语的说:“真应该把这些‘突突’分子屠了。”
反恐队长显然感受到了周龙剑的杀气,脸上微震,小心翼翼的说:“毒牙十分钟之后会跟周部长你连线,他只愿意跟周部长你谈。”
周龙剑点点头,随即跟身边的秘说:“把李神州给我叫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重要的人
李神州恭敬的站在周龙剑的身边,平日的威势在周龙剑面前早已经荡然无存,细细的看着机上人员的名单。
忽然,他的脸色一惊,随即一喜,双手微微颤抖,对周龙剑说:“周部长,这机上有两个重要的人物。”
周龙剑的眉毛威严的一挑,反恐队长他们也抬起头,看着李神州,连李神州都认为重要的人,一定大有来头。
李神州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恭敬的对周龙剑说:“周部长,一个是苏老的孙女。”
不仅反恐队长他们的脸色变了,连周龙剑的脸色也巨变,拿过名单看了起来,果然,‘苏蓉蓉’这个名字出现在上面,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次事情如果不处理好,自己在核心高层的日子会变得艰难起来,要知道,苏老虽然从第二代高层领导位置退了下来,不在权力位置上了,但人家是元老,第一代领导人后人,根红苗正的红色子弟,苏老的一句话,不要说他周龙剑,就是胡主席也要给面子。
周龙剑定了定神,对身边的秘说:“把消息告诉苏老,如果不先告诉他,苏蓉蓉出了事情,没有任何人担待得起。”
秘点点头,立刻小跑出去,心里紧张的想着怎样组织语言向苏老报告。
周龙剑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扭头看着李神州,语气平静的说:“还有一个什么重要人物?”
周龙剑已经不怕李神州再喊出什么要员的亲属名字,连苏老的孙女自己都扛住了,自己还怕什么要员?除非是胡主席的孙女。
李神州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另外重要的人,将会在此次事件扮演重要的角色,他就是楚天。”
周龙剑的眼里流出光芒,他虽然跟楚天没有见过面,但从李神州的口中,调查中对楚天了如指掌,那是一个让他相当欣赏的年轻人,也是他让李神州不惜一切代价拉拢的奇才,所以他才能容忍楚天在上海吞并斧头帮,发展帅军,才能容忍楚天断了他在上海的财路,才能纵容楚天在杭州建立据点牵制唐大龙。
这一刻,周龙剑的心里似乎放下了块重石。
“楚天?什么人来的?是国安或是特警?”反恐队长忍不住向李神州问道。
李神州淡淡一笑,轻轻的说:“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
反恐队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又有什么作用呢?要知道对方可是恐怖分子,在柏林,他们炸毁了一家娱乐场,四百人遇害;在伦敦,用人肉炸弹,把整理大巴炸得面目全非;即使在天朝边境,也组织了两次大的闹事,如果不是天朝政丶府铁血手段,防范及时,恐怕也生出不少乱子;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劫机,不过这也是他们必将遭受灭亡的导火索了,天朝政丶府绝对不会由其挑战权威。
电话响了起来,周龙剑点点头,反恐队长立刻按下免提,里面传来毒牙的笑声:“周部长,早上好。”
“毒牙,直接一点,说出你的目的。”周龙剑不愿意跟他多说废话,威严的说:“能谈,我们就谈。”
毒牙叹了口气,赞道:“周部长,你很爽快,看来找你来对话实在没错。”随即声音一沉:“我们要你们放出玛丽亚。”
周龙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平静的说:“这个办不到。”
毒牙微微一愣,他听说过周龙剑的强硬,却没有想到自己有近两百人在手,他依然敢如此强硬,实在出乎意料,不过毒牙也不是吃素的,笑笑说:“那我也只能很抱歉,我每隔五分钟从飞机上丢个人下去,直到周部长答应为止。”
“随你便。”周龙剑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毒牙握着‘嘟嘟’作响的电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是自己说的不够狠毒呢,还是周龙剑太冷血呢?
李神州静静的看着周龙剑,他知道周龙剑是想要把主动权握在手里,方能在新的谈判中处于有利的地位,老爷子就是老爷子,这份心机断不是自己能有的。
反恐队长想要问些什么,但见到周龙剑的脸色,随即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这个指挥室里,还轮不到自己做主。
片刻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毒牙的声音急促起来,显然又怕周龙剑关了电话,连珠带炮的说:“周部长,我毒牙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保证飞机上无一生还者。”
“其中一定包括你。”周龙剑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你们不会死。”
毒牙心里微微一震,他们确实不怕死,甚至准备随时去死,但这次来劫机,他们并没有想过会死,他们以为只要有人质在手,天朝政丶府就会乖乖要挟就范,现在被周龙剑一说,心里莫名的有点慌乱,毕竟再不怕死的人,也还是希望能够多活几天。
“周部长,你是*迫我们杀人了。”毒牙咬咬牙,拉动枪械,对准旁边在颤抖的空姐,冷冷的说:“周部长,我现在杀个人给你看看。”
周龙剑语气平静的说出让毒牙心里一喜的话,淡淡的说:“你们把飞机开到京城,一手交玛丽亚,一手释放飞机上的人质。”
毒牙忙收起枪,喜出望外的对副机师吼着:“再改航道,飞京城。”
毒牙听到周龙剑肯放玛丽亚,心里重重的舒出一口气,如果周龙剑不肯放了玛丽亚,自己杀了整飞机的人又如何呢?老大诺顶还不是会杀了自己,要知道,整个‘突突’组织的瑞士账户密码都在玛丽亚的心里,老大诺顶下个月要去金三角找沙将军买白粉都没钱,沙将军又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没有白花花的美元,哪怕是兄弟都不会把白粉给他,何况是诺顶,诺顶想要找玛丽亚要账户和密码,但玛丽亚被看守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活生生的人了;所以这次劫机,老大诺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救回玛丽亚,拿回账户和密码。
副机师又驶回了原来的航道,向京城飞了过去。
周龙剑心里微微一笑,自己的掌握之中。
毒牙心里并不担心周龙剑玩什么花样,那么多人质在自己手里,只要在京城接应到了玛丽亚,就可以带着玛丽亚继续控制这架飞机前往缅甸了。
李神州钦佩的看着周龙剑,老爷子这一手玩的真高,先断了毒牙的**,又给毒牙一点希望,让他不知不觉中先把飞机的航道改回来,等飞机到了京城,落了地,事情就好办很多了;如果老爷子直接要毒牙把飞机飞回京城,估计毒牙只会加速飞去缅甸,到时候,飞机出了境,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办了。
周龙剑接下来的话,却让李神州大吃一惊:“毒牙,你记住,不得再伤害飞机上的任何人了,特别是要给我好好照顾名叫楚天的年轻人,他是我们领导的亲属。”
反恐队长也惊讶的看着周龙剑,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好的,周部长放心。”毒牙的脸上滑过欣喜,兴奋的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毒牙怎么能不兴奋呢?周龙剑的级别他已经知道很高了,楚天竟然是他领导的亲属,那这个楚天一定很重要,重要的让周龙剑担忧,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周龙剑答应释放玛丽亚就是因为这个楚天的身份,看来自己只要掌控好这个楚天,胜算就多了几分了,跟周龙剑谈判也就更有力了。
周龙剑放下电话,脸上洋溢着只有自己才知道意思的神情,看见李神州惊讶的脸色,淡淡的说:“你相信楚天吗?”
李神州思虑片刻,点点头,随即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要让毒牙他们主动去招惹楚天,让他们自取灭亡。
飞机上,毒牙正满世界的寻找楚天,喊着:“谁是楚天,谁是楚天?”
楚天正微微闭目入睡,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不耐烦的挥挥手,回应着说:“在这里呢。”
周围的几个旅客鄙视的看着这个怕死的‘汉*’,前面的两个女孩扭转头来,望着这个帅气却不识时务的男孩,竟然敢用如此的语气回答劫匪,难道不怕死?
楚天发现,右边的女孩子眼里似乎多了丝好奇,于是向她微微一笑,帅气迷人的笑容立刻映入了她的眼里。
“蓉蓉,别看了,免得招惹是非。”左边的女孩忙低声的说:“千万不要被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就麻烦了。”
苏蓉蓉见到正走来的几个劫匪,轻轻点头,再次淡淡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却想着身后男孩的命运,还有他那飘逸淡然的笑容。
毒牙带着两个劫匪来到楚天身边,看着这个帅气的男孩,依旧满脸笑容,兴奋的说:“你就是楚天?”
楚天似乎对毒牙的友善并不卖账,理理衣服,握着方晴有点惊慌的手,说:“是的,阁下找我何事?希望给个合理的理由我,因为你刚才打扰到我睡觉了。”
毒牙身边的两个恐怖分子听到楚天说话如此无礼,踏上一步,想要给楚天点教训,毒牙却拦住了他们,微微一笑,看来这个楚天真的是周龙剑领导的亲属了,否则哪里敢如此嚣张跋扈?只有那些特权阶级,才会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仍把自己当成贵族来看待。
救出玛丽亚之后,一定要把这些特权阶级丢下飞机,让他们的死也与众不同一番。毒牙暗暗的想着。
此时,周龙剑的秘走了进来,恭敬的对周龙剑说:“周部长,苏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宣纸上写了个字,让我带给你。”
周龙剑和李神州奇怪的对视了一眼,还以为苏老会亲自前来呢,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周龙剑挥挥手,淡淡的说:“打开。”
反恐队长和秘立刻把宣纸拉了开来,一个刚劲有力,气势*人的“杀”字跃然纸上。
第二百四十四章 释放玛丽亚
即使周龙剑和李神州这种定力过人的主,见到这个‘杀’字,心里都生出一丝寒意。
沉寂片刻之后,周龙剑在李神州耳边淡淡的说:“召‘残刀’。”
李神州点点头,随即转身安排,心里有点为劫机的恐怖分子悲哀,内有楚天,外有‘残刀’,这些恐怖分子必死无疑。
还有三十分钟,飞机就要到达京城了。
毒牙的脸上既有了几份兴奋,又有了几份紧张,看了眼时间,又带着两个恐怖分子来到楚天的面前,笑笑说:“楚天,你好,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让周部长听听你的声音?”
“周部长?什么周部长?”楚天惊诧的问道,什么时候自己认识部长级别人物了?他干吗要听自己的声音?
毒牙露出阴森森的笑容,语气平静的说:“他是公安副部长,反恐部队负责人。”随即淡淡的说:“也就是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楚天越来越糊涂,自己不认识这个什么周部长啊,周部长怎么会要毒牙照顾自己呢?这不是明摆着要自己死吗?
楚天还没有说话,恐怖分子的枪已经顶在楚天的头上,吼着:“小子,走。”
毒牙此时并没有阻止手下的粗鲁行为,他懂得一张一驰才是让人顺从的王道。
楚天的眼神看着恐怖分子,淡淡的说:“谁把枪顶在我头上的人,都会死的,你也不例外。”
苏蓉蓉她们娇躯微震,苏蓉蓉则感觉到楚天那股来自心底的自信和强悍,旁边的女伴则感觉楚天的年少轻狂,不识时务,在这种时候还要逞英雄,真是脑子有问题。
毒牙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让出过道,说:“楚天,即使你要他死,现在也要前行,否则我先杀了你身边的女孩,她长得那么漂亮,我还真不忍心下手呢。”
毒牙边说话边用枪指向方晴,方晴微微颤抖,但在楚天的轻拍之下很快安静了下来。
楚天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动手,虽然可以击倒这些劫匪,但在击倒之前,这些劫匪的子弹可以送不少旅客升天,于是把怒火忍了下来,站起身来,淡淡的说:“前面带路。”
毒牙轻轻一摆手,心里暗想着这些特权阶层还真把自己当作至高无上的贵族,也罢,让他临死前再好好过把瘾,等把他丢下飞机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嘴脸呢?
苏蓉蓉旁边的女伴看着离去的楚天,低声跟苏蓉蓉说:“那小子的身份背景难道高级过你?”
“柳烟,不要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苏蓉蓉的神情依然很平静,眼里清澈如水。
在驾驶舱,毒牙在连接着周龙剑的电话,片刻之后,已经听到周龙剑的声音:“毒牙,还有二十分钟。”
“是的,周部长,我很期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你看看,你要我照顾的人,我都照顾的很好。”毒牙一阵大笑,拍拍身边的楚天说:“楚天,你说是不是?”
指挥室里的周龙剑和李神州相视一笑,毒牙真是听话,果然找到了楚天,自己要给他们加把火才行。
“楚天,你还好吗?”李神州替周龙剑开口说话:“我和周部长都很关心你。”
楚天一阵苦笑,又是这李神州,怪不得毒牙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明摆着要自己跟这些劫匪火拼,楚天知道,自己在李神州和周部长口中越重要,毒牙他们就会越在意自己,拿自己来当谈判的筹码,谈判不顺利的时候,毒牙他们肯定会拿自己来出气,自己又没有理由不反抗,看来这李神州他们是把自己当作枪来使了,只是自己这把枪关键时刻又不能不开,这些家伙还真拿捏到位,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毒牙拿起枪,对准楚天,笑笑说:“楚天,给周部长他们说几句。”
“我只想说,李神州,你就是个混丶蛋。”楚天无奈的骂道:“你就不能忘了我吗?”
电话里头传来李神州的笑声:“怎么会呢?即使是一张厕纸,一条底裤,都有它的作用。”
“现在是你为国效力的时候了。”李神州补充上一句。
楚天还没有回话,毒牙已经把电话抢了过来,声音的底气无比充足,说:“周部长,我们待会见,我希望能看到玛丽亚,否则我不敢保证楚天的安全。”
“你千万不能伤害他。”周龙剑发出‘惊恐’的声音。
楚天忽然想起,以前红叶提起过的周部长,莫非就是李神州身边现在的这个人?心机果然够深,看来对自己了如指掌,才故意让恐怖分子来招惹自己。
毒牙得意的一笑,看来楚天真的很重要,让铁血强硬的周龙剑如此惊恐,现在主动权似乎已经落在自己手里了,于是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周部长,我不希望在机场见到军警人员,否则,我见一个就杀一个人质,并往楚天身上开一枪,我不知道飞机上有多少人质可以给我杀,不知道楚天能挨多少枪不死。”
周龙剑‘忙’作出保证,让劫匪放心:“一定不会有军警人员,到时候,我只派一个人押送玛丽亚上机,毒牙,你一定要保证楚天的安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龙剑说到只派‘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的音拖的很重,重的让楚天心里微动,知道周部长内有深意,竟然派一个人押送玛丽亚,这个人必定很强悍,否则不会被他们选中,难道是要自己那时候来个里应外合?
毒牙‘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
楚天一边骂着李神州他们无耻,一边替毒牙他们的愚蠢叹息,这些恐怖分子怎么就没发觉上了周部长他们的当呢?楚天甚至相信,即使自己不在飞机上,只要飞机到了京城,就再也没有机会起飞,玛丽亚根本不可能逃走,以李神州他们的雷霆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毒牙似乎把最大的赌注都压在了楚天的身上,把楚天赶回座位,并派了四个恐怖分子严密看守楚天,楚天知道此战已经在所难免了,于是放松心情,跟方晴调笑起来:“晴姐,我忽然发现这些劫匪还挺神勇的,也有几分人性,不会乱杀人,社会的劫匪多几个像他们这样的,该多好啊。”
楚天的话完全就是阿谀奉承,周围的一些旅客鄙视的看着楚天,贪生怕死的家伙,一个年轻人应有的热血都没有了。
旁边的四个劫匪本来想要阻止楚天说话,但听到楚天说他们的好话,不由互视一下,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意,在他们眼里,楚天就是在讨好他们。
柳烟眼里也流露出蔑视,压低声音,骂了句:“真是十足的奴才。”
苏蓉蓉轻轻的摇摇头,握着柳烟的手,淡淡的说:“柳烟,不要这样说人家,没有被枪顶过脑袋,谁也不知道那份恐惧。”
真是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女孩。
楚天的眼神充满柔情的看着苏蓉蓉,心里一股不可名状的好感在不断的滋生,蔓延,不可压制。
方晴担心的看着楚天,握着他的手说:“一切要小心。“她知道楚天在这次的劫机中,将会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楚天点点头,眼神扫视着经济舱的环境,经济舱内有十个恐怖分子,驾驶舱包括毒牙有三个恐怖分子,等飞机着陆之后,毒牙必定会带部分人去迎接玛丽亚,但毒牙不会带自己前去交换,因为自己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价值,而且看毒牙的样子,准备迎接到玛丽亚之后,继续劫持飞机逃走,不然他们没有其它退路。
楚天迅速的判断出,迎接玛丽亚的时候,经济舱估计剩余五六个恐怖分子,那几分钟就是最好的反击时间,自己必须在这几分钟时间内击倒舱内的恐怖分子,并守住毒牙他们返回舱内的通道,至于驾驶舱的恐怖分子不会轻易离开驾驶舱,所以留在后面解决,楚天很快理出思路,心里开始轻松起来,嘴角挂起了微笑,摆平这件事情之后,跟李神州搞部车来开,当作自己被摆上台的劳务费。
让自己显得爱占便宜一点,可以让身边的对手更放心一点。楚天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正如何大胆所说,锋芒毕露之际难保不是折断之时。
飞机终于着陆了,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毒牙在驾驶舱里拿着话筒喊:“周部长,五分钟内,我要见到玛丽亚,见不到人的话,我会让旅客的数量不断的发生变化。”
周龙剑的声音变得‘艰难’起来,说:“好的,你很快就能见到玛丽亚了。”
毒牙把电话撂下,跟身边的两个恐怖分子说:“好好看着副机师,不要让任何生人靠近,靠近者,格杀勿论。”
两名恐怖分子点点头,握紧手枪,略带紧张的看着副机师,副机师则动都不敢乱动,主机师的鲜血已经渗透到他的脚边,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赴了主机师的后尘。
毒牙大步踏出驾驶舱,来到经济舱这里,微笑的望了眼楚天,随即在附近找了个跟楚天差不多身材的年轻人,对恐怖分子说:“把这小子带上,来五个人跟我接玛丽亚。”
五名恐怖分子立刻像提小鸡一样的提着满脸惊恐的年轻人,拿着枪跟在毒牙身后,楚天身边的四名恐怖分子也只剩下两名了。
楚天的手里已经扣好了几枚硬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毒牙带着五名恐怖分子站在舱门口,手里的枪顶着旁边的年轻人,年轻人头上带着一个纸袋,显然毒牙要把他假扮成楚天来蒙混周龙剑他们。
机场的风很大,也很安静,四周早已经被警戒了,黄线拉得又远又长,毒牙扫视着四周,满意的看着空荡荡的机场,以他的经验,很轻易的就判断出没有军警,没有阻击手,也没有反恐部队,看来周龙剑他们真的是怕了,怕自己对楚天下毒手,看来楚天的身份背景真的很深,自己没有把他押出来交换的对策是正确的,等把他带到了缅甸,就把他的所有价值慢慢压榨干净,说不定自己因此会提高在‘突突’组织的威望。
跑道上慢慢的出现了两个人,走在前边的是个女子,毒牙认得出那是玛丽亚的身影,步伐,心里越来越兴奋,没有想到,竟然那么容易就救出了玛丽亚,周龙剑也只派一个人押解交换,还以为要费不少周折呢,看来这次回去,诺顶一定很高兴,一定会好好赞赏自己。
玛丽亚渐渐靠近飞机,见到毒牙他们的影子,知道是他们劫持了飞机来救自己,心情开始变得高兴起来,原本以为天朝政丶府无故带她来机场是要押解其它地方关押,想不到是要放了自己,看来‘突突’的这些兄弟斗志依然,热血*情永不磨灭。
玛丽亚不屑的看了眼押解自己的中年人,其貌不扬,手上连枪也没有,只有一把刀,估计是天朝政丶府知道毒牙他们的厉害,知道派反恐部队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派个人应付下场面。
玛丽亚身后的中年人微微垂着头,眼神平静的凝视着自己握刀的手,手冰冷,手苍白,刀惨白。
玛丽亚终于来到了飞机舱门,毒牙哈哈一笑,说:“玛丽亚,想不到你的气色还这么好,看来天朝监狱的伙食还是相当不错的。”
“谢谢毒牙和各兄弟了,这次真是劳烦大家了。”玛丽亚重新获得自由,显得很高兴,说:“也让天朝政丶府见识了我们的能力,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小瞧我们这些圣战组织的战士了,毒牙兄弟当记首功。”
毒牙得到玛丽亚的赞扬,笑容更加灿烂了,看着玛丽亚身后押解的人,笑笑说:“想不到周部长真的只派一个人来押解交换人质。”
押解的中年人冷冷的说:“玛丽亚已经带到,你们该放人了。”
恐怖分子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押解的中年人,中年人眼睛都没有眨,冷冷的看着几把手枪。
玛丽亚也不屑的摇摇头,看来周龙剑真是脑子进水了,淡淡的说:“毒牙兄弟,我现在已经安全了,没有必要释放人质了。”随即跨前一步,离开押解中年人两步距离,并低声说:“把他杀了,给天朝政丶府一点教训。”
毒牙点点头,微微一笑,带着玛丽亚向舱内走去,对身边的恐怖分子说:“杀了他。”
两名恐怖分子点点头,正在这时,一道白光瞬间闪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营救
两名恐怖分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割破了,鲜血汹涌的冒了出来,闷哼一声就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临死的瞬间涌起最后的念头:这不是人。
正朝着里面走去的玛丽亚他们听到动静,刚刚回头,苍白的中年已经扑了上来,走在后面的三位恐怖分子刚抬起手枪,惨白的刀光已经自下而上的划过,三只握枪的手腕立刻被斩断,三位恐怖分子还来不及疼痛的时候,胸口已经被刺上一刀,速度之快让他们完全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就没了意识。
毒牙和玛丽亚趁着几名手下被斩杀的时间,跌跌撞撞的逃入了商务舱内,正向后面的经济舱逃去,他们现在才明白,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周龙剑那家伙一向是铁血手段对付‘突突’组织,今天竟然只派一个人押解玛丽亚,除了说明这个押解的人异常的强悍之外,没有其它解释了。
正在经济舱内的楚天听到了动静,知道周部长他们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于是微微一笑,抬起头,对身边的两位恐怖分子说:“两位兄弟,你们见识广泛,能否帮我看看,我手里的钱币是哪个朝代的吗?”
“十足的奴才,放在抗日的时候,保准是大汉*。”柳烟在苏蓉蓉的耳边嘀咕着:“虽然大家都怕死,但也没有像他怕死到一直在拍马p,恶心。”
苏蓉蓉没有说话,淡淡的笑着,家族的熏陶早已经让她学会了宠辱不惊。
两位恐怖分子听到钱币,以为是古董,都饶有兴趣的低头去看楚天手里的硬币,就在他们低头下来的时候,楚天握着硬币的手一紧,划了个弧形,硬币像是利刃般的在他们喉结上割出一道口子,鲜血溅射到前面苏蓉蓉她们身上。
柳烟身躯大震,扭头一看,见到两个恐怖分子喉咙冒着鲜血,楚天身上全是血迹,拿着带血的硬币,正淡淡的笑着,从没有见过那么悲惨场面的柳烟,心里立刻感觉到了恐惧,女孩子天生的反应让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作势就要喊了起来,同样回头的苏蓉蓉立刻掩住柳烟的嘴巴,表情虽然有着惊恐,但眼神还是努力的镇定着。
楚天向苏蓉蓉笑笑,灿烂明亮的笑容立刻让苏蓉蓉安心了不少,芳心也莫名的一动,她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吸引着她的心。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苏蓉蓉惊慌的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埋没在心底。
楚天轻轻的把两个恐怖分子放在座位上,旁边的一位时髦的中年妇女见到楚天满身鲜血的站起来,又见到两名恐怖分子喉咙冒着鲜血,睁着眼睛死去,止不住的大叫一声,守着经济舱的其它三名恐怖分子立刻向这边看来,其中一名恐怖分子并握着手枪慢慢移动过来,口里喊着:“乱叫什么?”
楚天苦笑一声,看来偷袭已经没有用了,希望周部长他们派来的人能够压住毒牙他们,否则他们现在回来,这经济舱的一半人等都必死无疑,楚天踏上半步,手里扣上硬币,慢慢的拍着身上的血迹,淡淡的说:“你们的两位兄弟跌倒了,流鼻血流了满地。”
方晴和苏蓉蓉心里暗笑起来,谁家的鼻血有那么多,流了楚天全身呢?
惊吓过度的时髦中年妇女条件反射的喊了起来:“他撒谎,他杀人了。”
三名恐怖分子心里大吃一惊,手里的手枪瞬间对准了几米之距的楚天。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音,“快,快劫持人质。”玛丽亚和毒牙终于逃进了经济舱,向活着的恐怖分子吼道,后面的中年人实在太恐怖了,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追来。
几名恐怖分子微微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瞬间,楚天的身形移动了出去,手里的硬币向着三名握枪的恐怖分子击射而去,‘扑,扑,扑’三声响起,三个恐怖分子的眼睛同时被楚天的硬币射中了,鲜血四溅,已经是活不成了,楚天也不想出手那么重,但如果不杀了他们,下一个死的就是无辜的旅客。
一名恐怖分子在倒地的时候,手指扣到了扳机,子弹‘砰’的一声,向苏蓉蓉的方向击射而来。
柳烟的脸色变的惨白,苏蓉蓉的眼神闪过丝紧张。
忽然,一只手横在了苏蓉蓉的面前,楚天慢慢的张开手掌,一颗子弹赫然入目。
时间静止了,呼吸也静止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发生在柳烟和苏蓉蓉的身边。
柳烟的心里震撼的要叫‘神’了,苏蓉蓉则感激的望了眼楚天。
楚天的杀人,救人的速度几乎是瞬间完成,所以很多旅客根本没有见到楚天是怎样出手,只知道他一站出来,恐怖分子都倒下了。
这时,毒牙和玛丽亚才发现经济舱的恐怖分子已经全部倒下了,近两百名旅客之中,只有楚天是站着的,虽然全身鲜血,但却挡不住他的风范。
毒牙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不相信的看着楚天,问:“楚天,是你杀了我们的兄弟?”
“是的,五个。”楚天很诚实的把事情认了,并慢慢的向握着手枪的毒牙走了过去。
周围的旅客惊讶的看着这个片刻之前还贪生怕死,阿谀奉承的家伙,怎么瞬间就成了救人英雄呢?还敢赤手空拳的向握有武器的毒牙走去呢?
玛丽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相信的摇摇头,她无法相信年纪轻轻的楚天竟然能杀她五位身经百战的战士。
押解玛丽亚的中年人也踏了进来,手里提着两颗脑袋,扔在毒牙的脚边,毒牙定眼一看,竟然是驾驶舱里面的两位成员,自己的最后王牌都被破坏了,这个中年人实在出乎意料的强悍,毒牙从心底感觉到恐惧,虽然他不怕死,但眼前的人切菜一般的把自己的七个成员砍了,自己冲上去也只是送死。
楚天的眼神对望到中年人的时候,心里暗震,好强的气场,怪不得周部长和李神州两个家伙如此淡定,原来手下有这样一号人物,当今天朝,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他打个平手。
中年人的心里也是吃惊不小,眼前的年轻人敢情就是周部长口中的楚天?此人年纪小小,目光内敛,估计其内劲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也不知道是怎么练来的。
两人的眼里都流露出赞许之色,自古英雄重英雄。
毒牙和玛丽亚互相对望了几眼,彼此都见到了眼中的茫然。
当发现没有逃生机会的时候,人要么会极力反抗,要么极力顺从。楚天看到毒牙的表情,想起了这么两句话。
楚天踏前一步,手里的硬币华丽的转动着,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毒牙先生,你手里的枪对我没有用处,对你身后的那位更是没有用处,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
玛丽亚咬咬牙齿,眼神充满着狂热,从毒牙的身上摸出唯一的手雷,冷冷的说:“圣战组织的战士是从来不会投降的,你们可以杀了我们,但绝不能征服我们必死的决心。”
毒牙有点后悔怎么让手雷给玛丽亚摸去了,现在想要投降都不可能了,只能拼杀到底或许有条活路,于是咬咬牙,附合着玛丽亚说:“对,我们不会投降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这颗手雷威力十足,足于炸毁这架飞机,有两百人给我们陪葬也值得了。”
四周的旅客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忍不住出声说:“不要啊,不要啊,我们不想死啊,求求你们,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楚天的脸上扬起了几分不屑的神情,摇摇头说:“一个人都不会给你陪葬,死的只有你们两个。”
玛丽亚和毒牙的脸色一变,楚天的话让他们的心里颤抖。
玛丽亚横下一条心,眼神一射,右手的拇指想要按下引信,却发现右手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中年人的刀瞬间砍断了她握着炸雷的手,并顺势把惨白的刀刺进了毒牙的心脏,如果不是李神州叮嘱他不要杀了玛丽亚,估计玛丽亚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毒牙嘴角流出了鲜血,手里的枪已经无力扣动扳机,他有点后悔干吗不把飞机劫持去缅甸,而要来京城,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周龙剑算计了,只是太迟了,死人再怎么后悔都不可能活转过来,狗日的周龙剑。
玛丽亚的手腕汹涌的喷出鲜血,疼痛难忍的倒在地上,手雷和断手在快要跌在地上的时候被楚天握了个正着,中年人赞许的看着楚天,此子出手之快,不在自己之下,不同的是自己比他多活了二十几年,假以时日,他必定成为天朝的绝顶高手。
中年人上前一步,扭断了玛丽亚的手脚,随即向门外闪去离开。
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正靠在刚才大叫的时髦中年妇女身上,脸上一副恶心的样子,说:“妈,这些人真是残忍,再凶残极恶的犯人也有生存的权利。”
时髦的中年妇女点点头,开口赞道:“冰雪,你越来越有人权意识了。”随即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对楚天说:“你们太残忍了,人家虽然是恐怖分子,但也有人权,你们砍人家的头,断人家的手,跟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
苏蓉蓉拍拍缓过惊吓的柳烟,开口说:“知道什么是奴才了?”
柳烟尴尬的点点头。
楚天把断手扔在玛丽亚身上,握着手雷,对时髦的中年妇女说:“你,现在上去帮她止止血。”
这女人差点送了机舱里面人的性命,现在还在谈人权,岂能不发火?
时髦的中年妇女不屑的看着楚天,冷冷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别以为你救了几个人就耀武扬威,你没有权力命令我。”
“你不是谈人权吗?”楚天淡淡一笑,说:“你连止血都不肯帮人家,还在这里谈人权?真是笑话。”
一位老者也支持楚天,开口说:“英雄,不用理这种人,纯属吃饱了撑着。”
一位年轻的女子也是鄙视的看着时髦的中年妇女:“英雄,这种人说一套做一套,就是想要借用人权来作秀。”
“一群无知之人,知道我是谁吗?。”时髦的中年妇女得意的想要亮出自己身份。
楚天摇摇头,冷冷的说:“我不想知道你谁谁,也不管你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不帮她止血,我会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
周围的旅客也纷纷谴责着这位虚伪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本来想要借机显示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受人攻击,忙低下头,眼神却恼怒的看着楚天。
楚天转身离去,抛下一句话:“如果我再回来的时候,没见到你帮她止血或者她流血死了,我一定会把你这种人丢下去。”
时髦的中年妇女恼怒的呼吸着,知道楚天不是开玩笑,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去帮玛丽亚止血。
周围的旅客都笑看着自作自受的时髦中年妇女。
楚天轻轻的哼了一声:“无知妇孺。”
天朝本没事,庸人自忧之。
几分钟之后,李神州他们带着上百反恐部队队员冲了上来,组织旅客渐渐疏散,吩咐完手下之后,就向在座位上喝水的楚天走去,满脸笑容的李神州朗声说:“少帅风范依然啊,神州说过,每次跟少帅见面,少帅都给神州带来惊喜,少帅这次可成了英雄了。”
楚天轻轻的抛过一个东西,李神州顺手接住,拿起一看,冷汗都出来了,竟然是手雷,幸亏接稳了,否则这飞机就炸毁了。
楚天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李神州,你这个混丶蛋,拿我来开耍,现在我也耍你一番。”
李神州苦笑一下,摇摇头,是老爷子的决定,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李神州把手雷小心翼翼的递给身边的战友,然后走到楚天旁边,看到苏蓉蓉,还没有开口说话,苏蓉蓉已经笑着喊道:“李叔叔好。”
李神州爽朗一笑,关怀的说:“蓉蓉,吓坏了?赶紧回家,你爷爷已经派人来接你了。”
苏蓉蓉点点头,拉起柳烟,准备起身离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楚天宛然一笑,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苏蓉蓉,很高兴认识你。”
楚天的眼神被苏蓉蓉迷住了,想不起话来回答,被方晴轻轻一捏,才反应过来说:“我叫楚天,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苏蓉蓉心里早已经知道楚天的名字,只是想要从他口中说出来,现在听到楚天说出名号,心里默记了几遍,随即拉着柳烟飞快的离开。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京城王气
周家小院在大清湖畔,依山面水,环境显得相当幽雅寂静,经过门口的人,只要看到门口那两尊古老精致的石狮子,就可想象这家家族身份的辉煌,还有小院的历史悠久。
小院亮着几处明亮的灯火,夜风的气息不断的盘旋在上空。
在这小院子里,空旷的地上长着几棵白松树,树下摆着两张摇椅,摇椅的中间放着一张精致的小木桌,上面摆着三碟菜,一壶酒。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一碟花生米,一碟豆腐干,一碟五香牛肉,一壶老白干。
菜虽然简单,酒虽然平常,但摇椅上的两个人却是不凡之人。
楚天背靠在摇椅上,轻轻的晃动着,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手指轻轻弹出,几粒脆脆的花生米准确的射入了嘴里,轻轻的咀嚼着。
一位老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身上穿的永远是质料最高贵、剪裁最舍身的衣服,身上佩戴的每样东西都经过仔细的挑选,每样都很配合他的身份;使人既不会觉得他寒伧,也不会觉得他做作。
老者的嘴里在低低哼着一支歌,那曲调似乎是关外草原上的牧歌,苍凉悲壮中却又带着几分寂寞忧愁,韵味十足,让楚天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节奏在摇椅上轻轻敲击。
谁也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忧愁,只能说,他的心机很深。楚天把花生咀嚼的‘沙沙’作响。
李神州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孤怜,却依然傲立在院子边上,像是棵永不倒立的白松。
良久之后,老者坐了起来,拿起几粒脆脆的花生,淡淡的说:“楚天,今天做的不错。”
这句话说得本来不大高明,非但全无气派,也不文雅,甚至有些像贩夫走卒在闲聊夸奖,但现在这句话由这人嘴取说出来,分量就好像变得忽然不同了,谁也不会觉得这句话说得有丝毫不雅、不高明之处因为这句话是周龙剑说出来的。
周龙剑说话的时候,正在吃着一粒花生,吃得津律有昧,像是已将全副精神都放在这粒花生上。
这是个严谨认真的人。楚天的心里闪过丝念头,怪不得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楚天也坐了起来,自己再怎样放荡不羁,也是要给周龙剑面子,用筷子夹起豆腐干,语气平静的说:“应该说,是周部长指挥有功。”
“哈哈,楚天,我知道你心里有几分不满,毕竟我老周把你摆上了台。”周龙剑喝了口老白干,全身暖和起来,说:“我承认,我是想要亲眼看看你的实力。”然后一指李神州:“想要看看少帅是否真如李队长所说的聪慧过人,身手过人,百年奇才;没想到,那兔崽子真没有夸大其词。”
李神州恭敬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今天一战,老爷子终于明白了楚天的价值,对于自己在杭州作出的让步也不会过于耿耿于怀了。至于周龙剑的笑骂,他则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周龙剑无论年龄、身份、地位,都已到了可以随便说话的程度,能够挨他骂的人,心里非但不会觉得难受,反而会觉得很光荣,他若对一个人客客气气的,那人反而会觉得全身不舒服。
楚天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于这样一位坦诚‘认错’的老者,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总还记着飞机的事情,那就显得自己过于小肚鸡肠了,于是举起酒杯,开口道:“周部长,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人总是需要向前看才会长大,何况李队长以前还帮了我不少忙呢。”
周龙剑也端起酒杯跟楚天轻轻一碰,随即两人仰头喝下,老白干从嘴里射入喉咙,流在肚里,整个人都变得热烈起来,心中似乎多了股豪情。
楚天喝完酒,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吹吹微冷的夜风,在等着周部长约他吃饭的真正意图。
周龙剑把酒杯放了下来,带着楚天上到精致的瞭望阁楼,指着京城的处处灯火,说:““中国的王气由塞外分两支入中土。一支发自东北长白山,蜿蜒西行,由山海关进入内地,结**北京,于是有辽、金、元、明、清八百年皇运。一支发自祁连山,蜿蜒东行,由嘉峪关进入内地,结**秦中,于是有长安六百多年皇运。余气向南,凝聚在洛阳,成东周、东汉、北朝之皇运。”
楚天轻轻的点点头,他知道周龙剑说的是对的,淡淡的说:“凡立国都,非于大山之下,必于广川之上。”
周龙剑走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几分炽热,说:“想想,京城聚集了多少王气?上天赐予了多少王者无上的皇权,奢华的境遇,荣华至死的富贵。”
“同时也剥夺他内心的安定和平静。”楚天微微一笑,一语道破:“在京城久了,谁又能清心寡欲呢?”
楚天没有把话说明,在京城久了,沾染上了王气,谁还能保持平常的心呢?所以八爷说的没错,有政客的地方就是危险的地方,权力争夺的激烈程度不亚于硝烟的战场,谁都想要荣华富贵,权倾天下,但谁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得意多久,只会拉着人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脱身的,死去的,成功的往往没有比例,否则周龙剑这种老谋深算的政客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培养自己的势力,怕的就是倒下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楚天的心里转过这个念头,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周龙剑赞许的看着楚天,拍拍他的肩膀,说:“孺子可教。”
“可是,天边的尽头又是什么呢?”楚天吐出一句话,这一句也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周龙剑微微一愣,没有说话,良久才开口说:“策马平川的快丶感只有在马上奔跑的人才会知道。”
“我想,少帅也是个热血男儿,想要建功立业,有所作为。”周龙剑淡淡的补上一句。
楚天稍微一愣,平静的说:“此话怎讲?”
周龙剑笑笑,指着杭州的方向,开口说:“少帅在唐大龙的地盘上硬是撕个口子,还派最贴身的精锐扼守,为的是什么?周龙剑绝对不相信少帅是蝇头小利之人,绝不相信少帅纯粹是为了报复唐大龙的所作所为;如果老夫猜测不错的话,少帅剑指杭州,意在江浙,是吗?”
楚天在周龙剑的眼睛凝视之下,轻轻叹了口气,这周龙剑还真的是位谋略家,于是很诚实的说:“周部长猜测不错,楚天要的并非是杭州的三分天下,而是整个江浙。”
“周龙剑一向欣赏少帅的才华,想要看看少帅能走多远,果然没有让周龙剑失望。”周龙剑似乎看到了唐大龙未来的下场,但这个世界上总是需要不断的更替才会更加繁荣:“周龙剑也一直为少帅开着绿灯,否则以唐大龙现在的势力和实力,两者相拼,帅军恐怕也没有十足的胜算。”
楚天知道周龙剑为自己开了绿灯,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唐大龙拼其所有,帅军即使不覆没,也会元气大伤。
夜色并不凄凉,因为天上的星光很灿烂,草丛中不时传出秋虫的低鸣,却衬得天地之间分外静寂。
周龙剑忽然回过头来,凝视着楚天,很认真的说:“楚天,过来帮我,我将让你在神州大地上叱咤风云。”
远处的李神州忽然停滞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