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帮人马已经拿着家伙眼对眼的扛上了,随时准备开战。
虽然华南虎他们人数有十几个人,但常哥和王大发的气势却丝毫不输给他们,常哥舒舒筋骨,一副淡定的样子跟王大发说:“大发,今晚就让几个给我,我老常从重犯监狱出来之后就没有好好的动动筋骨了。”
华南虎身后混混微微一震,原来这个家伙是重犯监狱出来的,怪不得身上的戾气那么重,看来今晚还遇见硬主了。
“你在监狱里面还能练练拳头呢,我抢劫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人打呢,所以这次是你让几个给我。”王大发提起一根十几斤的铁棍,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混混们的心里又是一慌,原来这些人不是重犯就是劫匪,还真不好对付。
“两兵相对,攻心为上。”孙斌竖起手指说:“这两位大哥在大战之前,竟然懂得扰乱对方军心,让对方未战已经输了一半,真是不简单。”
楚天看了几眼孙斌,这小子看问题还挺准的,还真有几分谋略,只要再见过几场世面,参与几场实践,用来做军师是最佳人选。
“狗日的,瞎扯那么多干什么?”华南虎坐在沙发上,踹了面前的小混混一脚,吼着说:“都给我上,给我上。”
第二百五十一章 四大金刚
十几个混混终于吆喝着向常哥他们冲了过去,声音吼的整个酒都嗡嗡作响。
孙斌摇摇头,端起半杯竹叶青,不屑的说:“内心的极端恐惧,所以需要声音来壮胆。”
楚天点点头,孙斌说的没错,十几个小混混刚刚冲到常哥和王大发的跟前,常哥手里的武器都还没有提起来,只是睁着眼睛狠狠的瞪了前面冲来的混混们,前面几个混混见到常哥铜锣般的眼珠,止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形微微停缓,常哥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乘势追击的要机会,踏上几步,手里的家伙无情的望他们身上招呼而去,又快又狠。
前面的混混大吃一惊,刚刚提起砍刀,还没有劈出去,王大发的铁棍已经砸了过来,随即听到王大发的铁棍敲到自己骨头而折断的声音,但却没有叫出声来,因为王大发的另外只手己迎面痛击,封住他的嘴,混混的满嘴牙齿立刻被打碎,鲜血却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就像两棍血箭,每个人都已被吓得呆如木鸡,面无人色。
华南虎也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之人,但也没有见过王大发这么强,这么狠的角色,更没有见过如此刚猛威烈却又如此直接简单的打法,他知道这些小混混撑不了多久,于是摸出电话,按下熟悉的号码,召集救援。
没有十几分钟,这些嚣张跋扈的小混混们就四零八落的躺在酒周围,哀嚎着不起,面的这些场景,华南虎竟然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支硕大的雪茄,让身边两个花容失色的女子帮他把雪茄点燃,似乎眼前的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毫无关系。
孙斌他们看着常哥他们气贯长虹的威势,心里的热血都沸腾起来,恨不得上去帮常哥他们一把,随即鄙视的看着再无反抗能力的混混们,互相望了几眼:这算什么?难道这就是黑社会的火拼?也太不过瘾了?电视上的厮杀,争夺怎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啊?
“这些人真是黑社会的?”孙斌丢块鱿鱼丝进自己的嘴里,叹息着说:“顶多就是流氓?如果这样就可以混黑社会,我们还读什么,直接混黑社会好了。”
欧阳胜基也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讥讽道:“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却有心无力。”
唐商雄则计算着酒的损失,替楚天心疼的说:“兄弟,你今晚起码要亏个两万大洋了。”
楚天看着华南虎,见到他脸上毫不焦急的样子,知道必定还有杀着,于是轻轻一笑,淡淡的说:“众家兄弟,不用感觉无趣,好戏还没有正式开始呢,这华南虎如果没有三斤铁,怎么会敢来打钉呢?”
孙斌他们都微微愣了会,环看四周,没有什么动静,随即不解的看着楚天。
楚天没有说话,给孙斌他们倒上竹叶青,笑着说:“放心,*很快就要来临了。”
此时的华南虎正在吞云喷雾,在烟草味中,赞赏的看着常哥他们,竖起了拇指,开口说:“各位兄弟,身手真是不错,我华南虎实在欣赏,还很佩服,所以想要结交各位兄弟,共享荣华富贵,如果各位可以加入我们虎帮,今晚不仅不砸这个酒场子,还把整条街的酒都给你们打理,如何?”
谁都无可否认,这确实是个极其诱人的条件,可惜华南虎面对的是常哥和王大发,对楚天忠心耿耿的常哥和王大发,见识过楚天的身手和胆识之后,就是给他们整个京城的酒,他们也不会掉转枪口对付楚天。
常哥摸摸脑袋,‘嘿嘿’一笑,指着地上哀嚎的混混们,脸上带着几分不屑,说:“你凭什么这样说?凭你这些半死不活的废物手下?要我们服你,总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华南虎摇摇头,轻轻的弹着雪茄,翘起二郎腿,说:“我华南虎竟然能为虎帮的堂主,自然有本钱这样说话,这些混混,充其量是我今晚带他们出来见识见识世面的新手。”
“哦?只要我们答应加入你们虎帮,你们就给我们那么大的好处?”王大发试探着说:“难道没有什么条件?天下有没有这样的免费午餐啊?”
“果然是人才,说的好。”华南虎向王大发竖起了拇指,赞道:“但这天下就是有奇迹,就是有免费的午餐,只要你们肯做件小事情。”
王大发心里暗笑,果然有条件,当下也不抬杠,顺着华南虎说:“说说看,看划不划得来。”
“把这个小子给我打断双腿。”华南虎的眼神里面有着几丝忌妒,也有几丝贪婪,说:“再把他旁边的小妞绑到我车上,这整条街的酒都由你们来看场子,你们说,划不划得来?”
两个妖娆的女子恨恨的看了眼方晴,却又不敢说些什么,不满的在华南虎身上蹭来蹭去,表示自己的存在,表示自己也有几分姿色。
孙斌他们听到华南虎的恶毒建议,担心的看了眼楚天和方晴,原以为两个人会有害怕的神情,毕竟这年头利益至上,说不定常哥他们就掉转枪头来对付楚天他们呢,谁知道,楚天和方晴的脸上丝毫没有变化,眼神都极其的淡然,嘴角还挂着笑意。
孙斌他们佩服的看着楚天,真不知道这小子的从容是何处而来。
“好建议,实在是好建议。”胡彪忽然冒了出来,拍拍手,然后随后拿着瓶啤酒朝华南虎走了过去,口里说着:“如此甚好,虎哥,你才是名副其实的人才啊,如果你早生几年,恐怕一国两制都会被你想出来。”
楚天苦笑起来,胡彪的小聪明总是时不时的蹦出来,看来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华南虎丝毫没有感觉到胡彪是挖苦自己,还以为这个酒负责人胡彪识时务,于是脸上挂着笑容,很是享受着胡彪天马行空的奉承,随即挑衅的看着楚天他们,此时,胡彪已经走到华南虎的背后,神情闪过几丝诡异,突然指着门口说:“门口的是谁?”
华南虎和两个妖娆女子条件反射的向门外望去,在这瞬间,胡彪突然*起手里酒瓶就朝那个手还放在他妖娆女子*部的华南虎头上砸了下去,在一个很清脆的声音响起后,胡彪已经消失在酒的角落,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当然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那个一米八几看来高大魁梧的华南虎已经躺在地上了,头上不停冒出的鲜血在酒灯光的渲染下更具恐怖效果,凄惨的叫声甚至堪比屠宰场的杀猪声。
两个妖娆的女人也跟着尖叫起来,华南虎伤成这样,她们总应该做点事情,免得被华南虎秋后算账。
“兵不厌诈,声东击西。”孙斌把心里的兵法招数说了出来,叹息道:“生活处处是我师啊。”
胡彪的偷袭,不仅让华南虎的身体受到了伤害,心灵也遭受了创伤,爬了起来,用纸巾堵住伤口,对常哥他们吼着说:“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我要活剁了他。”
常哥和王大发他们早已经笑的肚子疼痛,弯着腰在晃动,听到华南虎的话,摆摆手说:“那小子可阴着呢,我们都怕那小子,可不敢找他帮你报仇。”
楚天摇摇头,握着方晴的手,淡淡的说:“常哥,把这些虎帮的黑社会都给我丢出去。”
常哥他们立刻止住了笑,上前向华南虎围了过去,华南虎看着渐渐*近的常哥他们,心里多了几分慌乱,刚想吼几句,却牵扯到头上的伤口,只好假装镇定的威胁着常哥他们说:“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四大金刚来了,我让你们鸡犬不留。”
常哥和王大发哈哈大笑,点着己方这边的人数说:“好啊,你们来个四大金刚,我们就八仙过海,看谁神通广大。”
话音刚落,酒的门忽然被人踢开了,冲进了十几号身材魁梧的人,双眼如鹰,双手如铁,其中四个人更是健步如飞,瞬间已经挡在华南虎的前面,其他大汉则反围着常哥他们。
常哥他们面前的四个人,身材都有一米九左右,身上的肌肉硬鼓鼓的,面目狰狞的很对不起社会观众,站在那里就是个铁塔,怪不得会有‘四大金刚’的称号
常哥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主将,早已经置生死于度外,现在虽然被这些看起来强悍的家伙围着,脸上却丝毫没有胆怯的神情,两军相遇勇者胜,何况还有楚天在旁边做阵呢。
孙斌他们却显得有几分紧张了,刚才对华南虎的轻视一扫而光,看着眼前这十几个体格气势完全异于前面众混混的魁梧大汉,不由替楚天他们担心起来,心里甚至开始斗争着,如果楚天他们真的处于劣势,自己这些生要不要冲上去帮兄弟一把呢?
孙斌他们相互望了几眼,点点头,暗暗决定:兄弟有难,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否则以后还有脸目在世上混的人模人样?唐商雄甚至希望现在就冲上去,自小就喜欢打架,善于打架的他恨不得露几手出来,虽然可能没有什么作用。
楚天看着对峙的两帮人,他知道如果拼下去,常哥他们虽然不至于一败涂地,但是元气大伤是必然的,迷情酒的正常运作还需要他们呢,如果今晚弄的元气大伤,以后自己又不在场子,难免会被人打的措手不及,所以今晚一战,还是自己来个速战速决,并可以震撼华南虎他们,让他们有畏惧之心。
而且,可以巩固自己在孙斌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楚天忽然把杯中的竹叶青一口饮尽,拍拍方晴,淡淡的说:“晴姐姐,上台唱首becau色of游,为我助兴。”然后看着孙斌他们说:“三位兄弟小坐片刻,天大的事情在楚天面前都不是大事。”
楚天说完,双手一撑沙发,借力向外跃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帅!孙斌他们心里暗叹:想不到楚天除了聪慧过人,还有如此好的身手,实在意外。
方晴慢慢的走上唱台,拿起电吉他,调试了几下音,随后把麦克风调整到适合自己的高度,充满感情的唱了起来:iwillnotke,thesa美stakesthat游did。
动人的旋律,富于感染的声音在酒回荡起来,轻轻的拨动着人的心灵。
楚天已经到了常哥他们身边,看着华南虎,还有横在前面的四大金刚,脸上的神情波澜不惊,笑笑说:“华南虎,我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不带着你的人滚出酒,我就让你们爬出酒。”
楚天的话很有力量,很有气势,让华南虎他们心里微震,看着眼前的楚天,细细打量一番,很快就把楚天下了个死结论:死鸭子嘴硬,如果是什么大官大富之人,身上的衣着就不会如此寒酸。
面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人,他们一向喜欢不遗余力的去摧残。
楚天向常哥他们使了个眼神,常哥他们知道楚天要亲自解决事端,于是闪出了包围圈,在旁边静观其变起来,地上的混混们也挣扎的爬在旁边,眼里带着狂热,期待着华南虎给他们报仇雪恨。
华南虎在两个妖娆女的包扎之下,总算把头上的血止住了,拨开前面的‘四大金刚’,对着楚天说:“小子,你不用在哪里扮酷,老子今晚就血洗迷情酒,人人都走不脱。”
“四大金刚,把这里的人,老鼠,蟑螂,蚂蚁全部给我消灭了。”华南虎露出狰狞的面目,恶狠狠的说:“除了唱歌的小妞留下。”
“还有三十秒。”楚天似乎完全没有听华南虎人畜不留的威胁,看着墙壁上的挂钟:“钟声一响,就是你们痛哭之时。”
华南虎的脸色如六月的太阳,充满了热量,还有火气,特别是在自己的两个女人注视之下,愤怒不断的转变为豪情,不把楚天这个家伙打倒在地上,自己的“华南虎”称号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华南虎轻轻挥手,‘四大金刚’亮出明晃晃的砍刀,如狼似虎的向楚天扑了过去,四大金刚并非浪得虚名,耐打耐摔还能打,都是练过外家功夫的汉子,一般的木棍抡到他们身上无异于桡痒痒,所以楚天这薄弱的身子骨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时间到了。”楚天叹出一口气,右手微沉,上古战刀跃然在手。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七匹狼
华南虎的手下都是训练之人,四大金刚向着楚天扑去,后面的十几个魁梧大汉立刻跃向外围,错落有致的把楚天包围起来,以防他找空子逃走。
华南虎已经重新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摸着头上的伤痕,眼里愤怒的寻找着胡彪,却发现整个酒都没有见到那小子的身影,只能把恨意转移到楚天身上,想着把楚天干掉之后,再把整个酒拆了,到时候不信那阴险的小子不现身。
‘四大金刚’果然不同凡响,四把砍刀从四个方位劈了过来,凌厉却速猛,楚天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踏前半步,鸣鸿战刀立在胸前,在四把砍刀攻到之前,瞬间点出,‘当,当,当,当’四声,楚天的鸣鸿战刀连续点在‘四大金刚’的砍刀刃上,‘四大金刚’感觉到刀身传来巨大的力量,握刀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去,虎口也震得的生痛,心头大惊,忙向后跃去,逃开楚天的攻击范围。
楚天没有乘胜追击,依旧横着鸣鸿战刀,淡淡的看着脸露惊色的‘四大金刚’。
孙斌他们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喉结不断的上下蠕动,看着楚天在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心里说不清的情感在涌动,为什么这世上真有那么完美的男儿呢?如果说以前对‘文武双全’只是停留在表面上的理解,现在,他们却是深深的触动着心灵。他们曾看过天京大学才子写的那篇《人可以优秀,却无法完美》网文,也曾对里面头头是道的分析有过赞同,有过支持,但今天见到楚天本人,他们心里都不由自主的骂道:真是井底之蛙。这四个字既是骂自己,也是骂那才子。
华南虎不是蠢人,自然看出楚天一招就把‘四大金刚’*退了,知道楚天是个硬主,但没有理由在己方人多,刀多的情况之下溜之大吉,于是把不曾消停的右手从身边的女人身上抽了回来,拍着沙发,吼道:“怕个p啊,你们给我上啊,四个牛高马大的汉子还怕一个毛头小子?传出去不仅丢我华南虎的脸,也丢你们‘四大金刚’的威名。”
华南虎的激将法显然起到了效果,‘四大金刚’怒吼一声,再次欺身压了上来,气势比刚才要凶上几倍,楚天轻叹一声,自古以来,名利真是害死人,看来半点不假,‘四大金刚’明知道打不过自己,为了盛名还是要一拼。
楚天举起鸣鸿战刀,手腕一抖,战刀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向来势汹汹的‘四大金刚’的腋下击去,虽然楚天一人一刀,但他的身形极快,运刀也极快,在旁人看起来就像是楚天分身四人,对攻‘四大金刚’,孙斌他们趴在桌子上,瞪目结舌的看着这不可思议场面。
‘四大金刚’自然感觉到楚天的凌厉,刀未近身,刀风已经让他们的腋下隐隐生痛,但他们也是强悍之人,当下也顾不得楚天的厉害,决定以身犯险,拼着自己受伤也要让倒下,他们相信这种‘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战术,绝对对得起他们‘四大金刚’的威名。
楚天微微一笑,自然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加上两份内劲,瞬间,鸣鸿战刀的光芒暴增,整把战刀在内劲的催运之下,似乎长上了几寸,刀尖的光芒在四把砍刀砍中楚天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时间,射穿了‘四大金刚’握刀的肩膀,‘扑,扑’几声,‘四大金刚’的身上多了个小血洞,像是被手枪击中一般,鲜血溅射了出来。
‘四大金刚’快到楚天身上的砍刀忽然垂了下来,无力举起,情急之下,拼着几分血性,想要让砍刀换手再战,楚天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收回鸣鸿战刀立于地上,以右脚为中心,左脚连续点出,每一下都踢中了‘四大金刚’的胸口,力度大得让他们跌向坐在沙发上的华南虎。
华南虎显然没有想到昔日能征善战的‘四大金刚’那么容易败在楚天的手上,毫无防备之下被‘四大金刚’的庞大身躯压个正着,叠起人堆的近八百斤重量不仅让华南虎喘不过气来,身边的两个妖娆女人也被压得鬼哭神嚎。
楚天身后的十几个魁梧大汉见到自家老大被人如此蹂躏,眼里冒着怒火,纷纷亮出砍刀向楚天围攻过来,常哥他们见到楚天大胜‘四大金刚’,心情无比的振奋,见到那些跑龙套的向楚天围攻而去,于是也振臂一呼,极其强悍的反扑过去。
此时,胡彪又出现了,手里提着几根长木棍,扔了三根给唐商雄他们,笑着说:“各位才子兄弟,有没有兴趣痛打落水狗啊?”
胡彪说完之后,也不管唐商雄他们是否参战,自己提了根木棍,专门捡被常哥他们打翻在地,想要东山再起的家伙,一个魁梧的家伙刚被王大发铁棍击中大腿,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胡彪抡着棍子,笑嘻嘻的走上去,用力往他受伤之处补上一棍,这个魁梧家伙旧伤未散,新伤再添,又是一声哀嚎,被打趴在地上,随即抬起头恨恨的看着胡彪,胡彪踏上几步,连抡了几棍,喊着:“服不服?”
这个魁梧的家伙开始还有几分血性,死不哼声,被胡彪抡过几棍之后,立刻服服帖帖的连连点头说:“服了,服了。”
胡彪这才满意的去捡下一个便宜,片刻之后,已经解决了几个意图东山再起的家伙,大大的解决了常哥他们的后顾之忧,常哥他们在对胡彪笑骂之余,却也感觉这小子做事务实。
唐商雄他们互相看了几眼,又看看地上的棍子,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在这思想斗争的片刻,常哥他们已经把十几个魁梧大汉打翻在地,胡彪正一个一个的补上几木棍,口里还喊着:“狗日的,你们来这里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常哥摸摸身上的疼痛之处,然后一把拉过胡彪,笑骂着说:“小混丶蛋,每次打架就你躲的最远,打落水狗的时候却无比的积极。”
“分工合作,社会才会进步。”胡彪看着常哥埋怨的眼神,识趣的向台走去:“起码我可以给各位兄弟拿跌打药酒不是?”
常哥和王大发只能无奈的笑着,任由他去,谁叫是自家兄弟呢?不过他们也知道,真正遇见大事的时候,胡彪绝对是个可靠的人,是个肯为兄弟两肋cha刀的人。
唐商雄他们看着已经结束的拼杀,还有常哥他们之间的情谊,又看看地上未曾捡起的木棍,心里有了几分遗憾,遗憾自己怎么就不能捡起木棍冲上去呢?这份遗憾到了后面竟然慢慢的变成了恨意,自我埋怨,似乎有点愧对楚天的感觉。
此时的楚天,正搬过张椅子,坐在华南虎面前,淡淡的说:“虎哥,华南虎哥,现在怎么办?”
华南虎是个识趣之人,见到己方全都受了伤,常哥他们却斗志昂扬,楚天更是气贯长虹,‘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千古名言立刻涌现了出来,于是瞬间转变了嚣张的态度,赔上笑脸说:“不敢,不敢,兄弟你是哥,你才是哥。”
楚天看着这个见风使舵之人,又看看满地哀嚎的人,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毕竟自己根据还没有站稳,迷情酒也还要继续营业下去,于是笑笑说:“虎哥,竟然如此识趣,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
“是的,是的,哥说的有道理。”华南虎听到有机会活着出去,忙附和着楚天的话,说:“天子脚下,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楚天脸上闪过深不可测的笑意,伸伸懒腰,开口说:“虎哥不知道有没有带信用卡或者现金?”
华南虎微微一愣,以为楚天要他出钱保命,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金卡,笑着说:“有卡,有卡,四大行的,额度二十万。”
“有钱人。”楚天竖起拇指赞道,然后接过华南虎的金卡,扔给台的胡彪,说:“计算一下,酒损失多少,人力成本多少,虎哥是很有诚意的,愿意赔偿。”
唐商雄长叹一句:“原以为自己才是精打细算之人,没有想到,跟楚天比起来,实在太逊色了,火拼之余还不忘记要对方赔偿损失,这才是真正的商人啊。”
胡彪兴高采烈的拿过金卡,在台拿出pos机,扫视了几眼全场,然后‘哗啦’一声,刷了个数字,跑过来让华南虎输入密码确认,当然也顺手拿着根木棍。
华南虎现在才明天楚天跟他要卡的意图,几分哭笑不得之余又暗感庆幸,拿过pos机,看了眼金额,差点吐血,十八万八千八百,环看着四周被打烂的桌椅,小心翼翼的说:“这个也多了点?”
胡彪不说话,扬扬手臂*小棍子,华南虎心头一惊,立刻低头输入密码,胡彪还让他签字确认,一副服务周到的样子,让人总觉得这小子就是跑堂的店小二。
两个妖娆女子正颤抖的靠在华南虎身上,噤如寒蝉。
刷完卡之后,楚天挥挥手,常哥他们立刻赶鸭子似的把华南虎几十号人赶出了迷情酒,并把大门牢牢的关上,此时的方晴正轻轻的落下最后一个音符,脸上的笑容平淡却醉人,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刚才的打打杀杀。
华南虎他们被赶出酒之后,回头恨恨的看了几眼招牌,暗想着回去养好伤之后,召集堂中精锐,再邀请各堂好手,不信铲不平这个迷情酒,干不掉楚天他们那帮人。
“虎哥,你一定要挽回面子。”左边的妖娆女子似乎松了口气,开口说:“这个酒太嚣张了。”
“奶奶的,还不是你说什么迷情酒油水多,又没人看场子,所以老子过来探探风,谁知道迷情酒不仅有看场子的,还很强硬,很强悍呢。”华南虎瞪了身边的女子一眼,不爽的说:“真是晦气,因为你,老子今晚吃了那么大的亏。”
华南虎终于找到发泄火气的对象了,但随即自己也感觉到跟女人发火有点无趣。
左边的妖娆女子委屈的低下了头,喃喃自语说:“还不是想要虎哥你多个场子。”
右边的妖娆女子幸灾乐祸的看着女伴,争宠永远是女人乐此不疲的天性。
华南虎他们刚刚踏入停车场,总感觉停车场有几丝不对劲,却说不出来,一个混混颤抖了一下,开口说:“这,这个停车场怎么感觉那么阴森啊?”
华南虎踢了他一脚,吼道:“阴森个p,今晚已经够倒霉了,难道还有鬼出来杀了我们啊?”
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
华南虎忽然发现老人的话真是至理名言,可惜太迟了,话音刚刚落下,面前就闪出了四个阴森森的人,全身散发着戾气,手持砍刀,如狼似虎的向他们冲了过来,华南虎忙退入众兄弟的保护之中,让身边的人去抵挡,却发现后面也出现了三个人,前后夹击冲杀过来。
如果华南虎他们还没有受伤,或许还能抵挡这些人的疯狂凶悍,但残兵败将不仅身体受了伤,连心里也有了几分失败的阴影,抵抗起来显得力不从心,没有多久,华南虎身边的人,包括‘四大金刚’全部都倒下了,应该说全部都被屠丶杀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力量抵抗。
左边的妖娆女子刚开口说:“我是。。。。。。”一把刀瞬间刺了进来,妖娆女子不相信的看着胸口的刀,怎么他们会杀了自己呢?
右边的妖娆女子尖叫着想要逃走,一把带血的刀砍在了她的喉咙,声音立刻消失了。
华南虎看着四周的尸体,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都是对手的尸体,现在却是自己手下,而且眼前这七个人明显不会放过自己,正慢慢的提刀向他围了过来。
华南虎的身躯开始颤抖了,看着他们如狼的眼神,死亡的气息渐渐*近。
京城,今晚没有月色,甚至没有一丝夜风。
周家小院,柔和的灯光中,精神抖擞的周龙剑捏着个红色的‘兵’,轻轻的落在黑色的‘将’旁边,然后淡淡的笑了,对身边的李神州说:“神州,你觉得黑方还有路走吗?”
李神州认真的看了半刻,然后摇摇头,恭敬的说:“没有了,死棋了!”
周龙剑点点头,端起半杯老白干,慢慢的摇晃着,望着远方,淡淡的说:“今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李神州微微一笑,开口说:“有人透风给华南虎,迷情酒是块肥肉,华南虎果然去了迷情酒闹事,而楚天刚好在迷情酒,所以华南虎他们被打了出来,个个带伤。”
周龙剑很满意李神州简洁的因果关系,细细的闻着老白干的酒香,片刻才抬头开口说:“然后呢?”
“七匹狼准时的埋伏在停车场,然后,华南虎他们全死了。”李神州的神情很平静,好像死的不是人,不是生命一样。
周龙剑脸上闪过笑意,拍拍李神州的肩膀说:“把后事处理的干净一些,一定不能让人查到华南虎他们是死在我们的手中,让虎帮的人查到华南虎最后是出现在迷情酒,要给他们留下想象空间。”
李神州点点头,语气很坚定的说:“老爷子放心,‘七匹狼’做事一向谨慎,绝对不会落下什么把柄,什么活口,如此的话,就达到我们的目的了,虎帮会认定是楚天他们下的毒手。”随即迟疑了一下,有点担心的说:“但虎帮也会对楚天他们下毒手,楚天他们在京城根基未稳,能不能抵挡住虎帮的进攻呢?”
周龙剑俯下*身子,拿起一粒棋子,平静的说:“过几天就是全国人大代表大会了,你会成为维护京城治安的重要角色,你要警告京城的各帮派,开会期间,谁都不准生出事端,所有恩怨,一个月后再说。”
“闹事者,杀无赦。”周龙剑眼神投射出杀机:“这是中央的意思。”
“一个月的时间,楚天能否在京城建立根基,就看他的造化了。”周龙剑又低头闻着酒香。
李神州佩服的看着周龙剑,老爷子真是步步为营,招招连环,连政治影响都考虑了进去,实在出人意料啊。
“而且,仇恨经过时间的酝酿,不仅不会消失,只会更加浓厚。”周龙剑的嘴角扬起了难得的得意:“你说,一个月之后,是楚天被消灭,还是虎帮被铲平呢?”
“假如楚天不死,虎帮必灭。”李神州眼神坚定的吐出这两句话。
周龙剑靠在躺椅上,端起半杯老白干,一口饮尽,然后轻轻的晃动起来,嘴里又哼起了李神州永远没有听懂的调子,只感觉有几分草原塞北的味道,当然,里面有难于觉察的得意。
停车场,‘七匹狼’收起了砍刀,把华南虎和其他的尸体抛上一部卡车,拉上帆布,然后趁着夜色向外面驶去。
车场的路灯闪过卡车上的几个字:鸿发物流。
第二百五十三 见到学姐
楚天不是神仙,当然不会知道华南虎他们出了迷情酒之后,被人杀得鸡犬不留,听完方晴的几首歌,喝完几壶竹叶青之后,才起身把半醉的孙斌他们送上出租车回天京大学,自己则留在酒,生怕华南虎他们今晚杀了个回马枪,伤害到常哥他们。
不过,楚天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纯粹是华南虎想要占场子,所以楚天要常哥他们以后多加注意陌生面孔,免得被人偷袭,并要胡彪想办法去收集一些虎帮的资料给自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如果实在不行,到时,自己直接去找虎帮老大,楚天暗暗想着,如果和不来,那就只能采取主席的名言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常哥他们在收拾酒残局的时候,楚天捧着杯柠檬水,晃悠悠的上了楼,媚姐正悠闲的靠在大大的沙发上看着时尚杂志,似乎楼下的翻天覆地毫不放在心上,见到楚天上来,宛然一笑,柔声的说:“弟弟,事情办完了?”
楚天点点头,喝了口柠檬水,随即把杯子放在旁边,在媚姐的身边躺了下来,靠在她光滑结实的大腿上,淡淡的说:“暂时完了,只是我总感觉自己出现在哪里,哪里的事情就会多出来。”
媚姐放下杂志,玉手温柔的**着楚天的脸,笑着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楚天伸伸懒腰,拉住媚姐的手,眼神带着几分惬意,开口道:“还是在姐姐的身边舒服,让人能够完全的放松下来,起码有那么片刻的安宁平静。”
“难道晴丫头不能让你放松吗?”媚姐端起柠檬水,放在楚天的嘴边,笑着追问。
楚天轻轻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晴姐姐是个才女,我担心她在我身边呆久了,才华消退,这会让我不安的。”
媚姐平静的吐出几个字:“飞蛾扑火。”
楚天吃惊的看着媚姐,这四个字总是能够触动他的内心深处,总是让他感觉到几分愧疚。
“晴丫头告诉我的,她说,为了你,她情愿做一只扑火的飞蛾。”媚姐的脸上挂起了难于觉察的‘天涯沦落人’神情,有点落寞:“其实,我也是只飞蛾。”
楚天扣着媚姐的手,让掌心跟掌心传递着温暖,知道媚姐想起了林玉清,想起了他们的马拉松爱情,安慰着说:“媚姐,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和林玉清一定会有好的结果,何况,林丫头不是要把你介绍给林玉清吗?你们可以借机在一起呢。”
眉姐的神情更加落寞了,喃喃自语的说:“他始终都过不了自己的关口。”随即恢复了几分平静,对楚天说:“弟弟,如果你真爱身边的女人,就一定要让她幸福。”
楚天点点头,把口里的柠檬水喝了下去,没有说话。
“如果不能让她幸福,就不要去爱她。”媚姐的手指在楚天的脸上轻轻的滑动,楚天感觉的到那是一股复杂的情感,说:“如果可以,不要去爱林丫头,她成不了飞蛾,就注定会让她痛苦。”
楚天叹息了一声,想起了那天天挂着笑容的林玉婷,想起了年三十晚上给自己初吻的林玉婷,想起了劫难之后扑入自己怀中的林玉婷,随即,坐了起来,认真的跟媚姐说:“姐姐,放心,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
媚姐点点头,站了起来,拍拍楚天的肩膀,柔柔的说:“弟弟,早点睡。”
楚天没有出声,拿起媚姐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衣服,走进了浴室,把自己扔进了浴缸里面,连同自己的思想,一起在水里生根发芽。
楚天把毛巾盖在脸上,他做不到爱着一个女子,直至天荒地老,至少现在还没有碰到让他改变的女人,从精明干练的红叶,善良体贴的姚新柔,开放x感的萧家姐妹,温柔却不柔弱的可儿到才华横溢的方晴,都是让楚天眼前一亮却无法刻在骨髓的女子,他喜欢她们,也愿意为她们去死,但却无法承诺守候一生一世,他知道自己是个多情的人,所以很多时候只能显得无情。
朝阳初升,楚天在天京大学门口的摊档正指着剩下的十三个豆沙包,跟卖早餐的阿姨说:“阿姨,这十三个豆沙包我全要了,再来三个个肉包子,四杯豆浆。”
“好咧,这就给你打包。”卖早餐的阿姨脸上洋溢着朝阳般的笑容,心情无比愉悦的把楚天的要的包子和豆浆装好,递了过去,说:“一共十三元,谢谢。”
“啊,没有豆沙包了啊?”楚天刚刚转身,身后的中年人失望的喊了起来:“伍姐,你的生意真是太好了,那么快就卖完了豆沙包?我还以为能吃上豆沙包呢。”
“韩教授啊,实在抱歉,豆沙包都卖完了。”卖早餐的伍阿姨指着楚天说:“本来还有十几个豆沙包,但前面的学生刚才把剩下的豆沙包全买走了,这样,我明天留几个给你。”
楚天回头看看中年人,中年人身上有股生的气质自然流露,眉间更是闪烁着聪慧,于是抱歉的笑笑说:“老师,真是不好意思了,都被我买完了,要不,我让给你几个?”
韩教授也是性情中人,摆摆手,笑笑说:“吃到豆沙包我固然高兴,吃不到,我更高兴,甚至希望我每天都买不到豆沙包,这样证明你们比我早起,国家的未来就更加有希望了。”
楚天赞许的点点头,这教授实在有点兴趣,有空一定要跟他多交流交流,跟这样的高人沟通,会受益匪浅,于是踏上几步,开口说:“韩教授,我是天京大学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更希望以后能够得到你的指正,让思想的火花永恒不灭。”
韩教授认真的看了楚天几眼,赞许道:“小伙子,你的样子是个新生,但说话却很老道,应该经历过不少事情,这样的学生务实,好学,我喜欢,我叫韩威,天京大学经管学院的教授。”
“楚天,经管学院的新生。”楚天伸出手跟韩教授握在一起:“我想,在未来的一年中,我一定会从韩教授身上学到不少东西的。”
“一年?”韩威笑着说:“我可不止教你们一年呢,说不定你们四年的时间都会遇见我呢。”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所以我更加珍惜跟韩教授学习的时间,因为我只准备一年时间修完大学四年的课程。”
韩威完全愣了,细细的打量着楚天,这个新生的口气有点狂了,天京大学的四年课程他竟然要一年修完,自古以来未有过的事情,但韩威看着楚天的神情,却没有发现他在开玩笑,叹了口气,说:“我想要说你年少轻狂,但我发现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有点相信你。”
楚天谦逊的低下头,也感觉有点吓到韩威了,于是笑笑说:“谢谢韩教授了。”
“小伙子,对天京大学有没有什么看法啊?”韩威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楚天微微一笑,思虑一会,开口说:“老师,我现在还不是很熟悉天京大学,如果多些时间,我想,我会给老师比较圆满的答案,如果非要我现在给个答案的话,我只会说两个字:没落。”
韩威心里微震,随即赞许的看着楚天。
楚天看看时间,随即放下几个豆沙包给韩威,抱歉的说:“韩教授,我赶着回去送早餐,有空咱们再聊。”
韩威看着这个新生,心里渐渐喜欢他的傲气和淡然,于是点点头,不忘记加上:“记得多选我的课程啊。”
楚天走了之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还没有问那个新生的哪里毕业,随即笑笑,反正以后都会有机会见到,也就不强求了。
旁边,一个正在喝豆浆的女孩子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着离去的楚天,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随即摇摇头,神情有几分不屑,喃喃自语的说:“也不知道这个新生是哪个班的,口气那么狂妄。”
韩威吃完早餐,起身准备离开,见到这个女孩,轻轻的点头:“戴梦尧,早上好。”
“韩老师好!”女孩恭恭敬敬的回应着。
片刻之后,楚天已经拍响了110宿舍的门,原以为唐商雄他们都在睡懒觉,谁知道,拍到第三下的时候,宿舍门就打开了,孙斌正炯炯有神的看着楚天,惊讶的说:“楚天,你怎么也这么早啊?还以为你在‘醉生梦死’之中呢?”
楚天环视了几眼屋子,唐商雄他们都已经早起,正捧着各自喜好的在电脑桌上翻阅,心里不由暗叹,以前总以为成功的人大半是因为运气和机遇,现在才知道,性格和优秀的习惯一样很重要。
楚天扬扬手里的包子和豆浆,有点可惜的说:“本来想要打搅你们的美梦,让你们发火之后,再用包子和豆浆哄哄你们,这倒好,你们个个都精神抖擞,让我的计划都汤了,白搭了我这些包子和豆浆。”
唐商雄已经箭步踏了上来,夺下楚天手里的食物,放在桌子上,脸上闪着‘外星人’的笑容,说:“兄弟,你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损害了我们幼小的心灵,所以这些食物必须对我们作出补偿。”
楚天把带来的背包扔在自己床丶上,活动活动筋骨说:“我现在决定搬来跟大家住了。”
孙斌他们立刻咬着包子围了过来,拍着楚天欢呼起来,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感觉到自己跟楚天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不是要跟楚天划清界限,而是苦恼怎样才能进入楚天的天地,怎样才能进入才华横溢且身手过人的天才世界,现在听到楚天决定住宿,心里都雀跃无比,相处久了,就有机会探知楚天的内心世界,何况楚天并非是高高在上的人,而是亲切,容易接近之人。
楚天躺在床丶上,懒洋洋的问:“学校有没有什么安排啊?不会让我们纯粹的等待军训时间?要知道,还有三天才开始军训呢?”
“唉,没有,学校这点做的真是欠缺了,我们报道完毕就没有什么下文了。”唐商雄咬着个肉包子,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
四个人边吃着早餐边闲聊起来,天南地北聊的很欢快,但早餐差不多吃了个把小时还没吃完。
“同学,你们好。”一个女性声音从宿舍门口传来了,清脆悦耳又带着阳刚之气,说:“我叫戴梦尧,是经管学院学生会的宣传部长。”
唐商雄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见过活人,而且是活的女子,忙扔下手里的包子,向门外看去,一位三围恰到好处的女孩正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是标准,身穿牛仔裤和短袖白色上衣,那美妙曲线在紧身的牛仔裤和这个身躯紧绷的动作下完全表露无遗,眉间带着几分阳刚之气,一看就是个能力出众的女强人。
“学姐好。”孙斌抢先一步,打着招呼,开口说:“不知道梦尧学姐光临我们宿舍有何指教呢?”
“进来坐,进来坐。”唐商雄热情热烈的邀请着戴梦尧进来宿舍,并殷勤的搬过自己的椅子给戴梦尧坐:“学姐坐,学姐坐,这些天我们可是迷茫,现在总算盼到组织的人了。”
欧阳胜基则没有什么行动,但楚天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正偷偷的查找着戴梦尧的资料,看他脸上‘猥琐’的笑容就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
戴梦尧摆摆手,没有坐下,似乎已经熟悉了这些殷勤,笑笑说:“谢谢学弟的好意了,我过来只是跟大家打个招呼,军训之前有什么事情或者疑问可以找我。”
“会的,一定会。”唐商雄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再优秀的人遇见美色,都会停滞大脑的转动。
“那,学姐。”靠在床丶上的楚天漫不经心的说:“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活动?呆在宿舍有点无聊,想要四处逛逛又怕迷路。”
戴梦尧扫视了楚天几眼,心里一动,对楚天的语气,还有现在懒洋洋的姿势有点不满,更重要的是,她认出了楚天是早餐摊档跟韩威口出狂言的新生,但还是开口说:“下午三点有游园活动,就是带领大家熟悉校园,大家记得准时在楼下集合。”
“还有,作为学姐有义务告诉大家,天京大学的学生都是来自全国的精英。”戴梦尧虽然说是告诉大家,但眼睛却盯着楚天,说:“如果只是沉浸在昔日的荣耀之中,而不思进取,那么无论你曾经多么优秀,多么不可一世,在这里你都不会有一席之地,甚至会被淘汰。”
“学姐说的真是精辟。”唐商雄他们p颠p颠的奉承起戴梦尧来,虽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听好话,但绝对是所有的女人都不会喜欢听坏话。
楚天笑骂着说:“唐商雄,你们就是p精。”楚天心里知道,看这学姐的眼神,估计刚才那番话是冲着自己而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这位学姐不喜欢了,只能暗自苦笑,也不再接话,招惹不起,总躲得起?
戴梦尧见到楚天并没有如雷灌顶,恍然大悟的样子,反而‘嬉皮笑脸’,深感自己做人失败之余,对楚天的印象越发不好起来,眼前这小子可能高考成绩不错,所以恃才傲物,戴梦尧摇摇头,真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天京大学随便拖十个学生出来,至少有八个是状元,还有个是优秀保送生。
戴梦尧是个直爽之人,心里想着什么很自然的反应在脸上,也就不再看楚天了,回头笑着跟唐商雄他们说:“各位学弟,我去其他宿舍通知了,下午见。”
戴梦尧说完之后,就向门外走去,“再见,再见。”唐商雄他们像是三只招财猫似的,轻轻的摇着手,脸上的神情明显写着‘依依不舍’。
“至于吗?你们这些色鬼。”楚天坐了起来,望着戴梦尧消失的背影,打击唐商雄他们说:“连学姐都想打主意,目光是不是短浅了一点?”
楚天的话清晰才传入刚踏入隔壁宿舍的戴梦尧耳中,她的身躯微微停滞,眼里有着一丝愤怒。
唐商雄他们不以为然,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还反击着楚天说:“你小子有了方晴那种极品女子,自然看不上戴梦尧,我想,如果你没有方晴,估计你刚才已经把人家推倒了。”
“是啊,根据这两天的行走,我完全可以肯定,戴梦尧的姿色绝对可以在天京大学排在前十。”孙斌犹豫了一会,把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之所以说戴梦尧可以进前十,因为那是比较出来的,没办法,天京大学太多绿叶了。
楚天决定不跟这几个小子瞎扯了,他想要补个回笼觉。
“戴梦尧,黑龙江人,天京大学大二学生,自小聪明能干,一直坚信事在人为,成绩连续两学期排在班级前五名,并获得了天京大学的二等学习奖学金,因为在学生会宣传部工作出色,今届学生会进行部长选举,戴梦尧以满票当选为学生会宣传部长,并被评为‘优秀学生干部’,深得学生老师的好评。”
第二百五十四章 游园
游园,纯粹就是学生会的人带着楚天这帮菜鸟新生四处闲逛校园,让他们知道教学楼在哪里,饭堂在哪里,学院办公室在哪里,还有,学校的经典建筑之最,文山湖畔在哪里,那是众多学子晨风早读的好地方,也是众多情侣深夜细语的圣地。
戴梦尧他们恨不得把整个天京大学的历史,地理,文化全部灌输给眼前还处于迷茫无知的学弟学妹们,*情高昂的他们完全无视已经被动走着的楚天他们,几百个人跟着戴梦尧他们,完全没有兴趣听他们讲些什么,每到一个地方,只是好奇的扫上几眼,随即结伴说话前行,到了另外的地方,又望上几眼,继续前行。
这个游园,用唐商雄的话来说:不管饭,还让人感恩戴德的浪费时间活动。
楚天没有赞同这位未来商业才俊的观点,但也很不喜欢稀稀拉拉的一大堆人走马观花,抽了个空子,脱离了这帮有组织无纪律的人群,唐商雄他们虽然不喜欢游园,但贪恋于戴梦尧和一些女生的姿色,愣是硬起心肠没有跟楚天统一战线。
楚天伸伸懒腰,看着渐去的人群,走到旁边的指引牌,细细查看地图,决定今天去三个地方:文山湖畔,象牙石塔,千年讲堂。
“楚天,好像又遇见你了哦?”苏蓉蓉的声音柔柔的从楚天背后传了过来,语气之间有着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欣喜。
楚天回头望去,见到两幅完全不同表情的面孔,苏蓉蓉宛如春花灿烂般的笑容,柳眼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看着自己,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戒备。
楚天温柔的看着苏蓉蓉,就快把整个世界忘记了,轻盈飘逸,聪慧灵秀,穿宽大的素净衣衫,用一只木簪挽一个寻常的发髻,风姿绰约,他感觉自己跟眼前的女子似乎前世已经相遇相知相爱过,心里的柔情让他差点控制不住,想要走过去,捧起那张精致如花的脸,看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吻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微风拂过,楚天清醒了过来,笑着说:“真是巧了。”
柳烟冷冷的看着楚天,心里暗骂着:巧个p。刚才是苏蓉蓉见到了楚天,又见到楚天从游园队伍之中开溜,所以苏蓉蓉也跟着脱离组织,她柳烟怕苏蓉蓉鬼迷心窍,主动投怀送抱,让楚天这样的‘三无人员’占了便宜,无奈之下,也只好跟了过来,她实在不明白楚天有什么魅力能够吸引苏蓉蓉这个红色后代,苏蓉蓉如果想要恋爱,随便哼一声,都有大把公子哥,太子哥上来,何况苏蓉蓉现在的追求者足够排队到校门口了。
“是啊,真是巧了。”苏蓉蓉看到楚天的笑容,隐藏在眉间的忧郁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跟着队伍,我感觉到太沉闷了,所以出来自己闲逛。”
楚天点点头,嘴角挂着自己都说不起的笑容,说:“我也是呢,如果可以,我们一起走走。”
“好啊,一起走走。”苏蓉蓉的脸上闪过几分雀跃,向着楚天走了过去,柳烟忙踏上几步,追上春心荡漾的苏蓉蓉,挽住她的手说:“蓉蓉,等等我,我也去。
苏蓉蓉无奈的停下脚步,牵上柳烟的手,随即跟楚天笑笑说:“我们现在走什么路线好呢?”
“是啊,走什么路线好呢?”柳烟不会放弃任何打击楚天的机会,开口说:“你千万不要带我们走马观花,发挥下你的才华,应该带我们看点有意义的地方。”
楚天微微一笑,踏着地上刚刚飘下的落叶,淡淡的说:“我带你们去三个地方。”
“哪三个地方?”柳烟追问一句:“莫不是饭堂,澡堂,池塘?”
苏蓉蓉无奈的叹了口气,柳烟似乎根本不想让自己开口说话,而且对楚天好像有偏见,但此时也不好说些什么,免得招惹起柳烟对楚天更大的不满。
“文山湖畔,象牙石塔,千年讲堂。”楚天完全没有在意柳烟的言语,把心中的地方说了出来。
“为什么想要去这几个地方呢?”苏蓉蓉抢先问了出来。
楚天听到苏蓉蓉的话,回头一笑,帅气迷人的笑容让苏蓉蓉清澈如水的眼睛里面多了丝涟漪,抬头看着前方的林荫小道,慢慢的向苏蓉蓉阐释。
文山湖畔,观风水格局;
象牙石塔,叹人文精神;
千年讲堂,思历史沉淀。
苏蓉蓉听完楚天的阐释,心里起了强烈的向往,说:“为什么那么平凡的地方,在你的口中道出来,却显得无比的动人美丽呢?还有淡淡的沧桑。”
柳烟暗道,坏了,又让这小子的形象在蓉蓉心中加重了不少,于是忙cha嘴道:“想不到一介武夫竟然也会无病*吟,楚天,来到天京大学,是否感觉到很自豪呢?”
楚天暗笑一声,柳烟明摆着说自己附庸风雅,没有什么实际思想,摇摇头开口说:“曾经设想过很多次,如果来到天京大学,自己是怎样的意气风发,笑傲苍生,但来到天京大学之后,居然什么也不想说,因为忽然间明白,当你面对拥有古朴气息的峨峨神殿时,当你面对儒者云集,文化气息盎然成风的学术殿堂时,人开始变得很渺小,沧海一栗,只能仰视和谛听,甚至湖边的柳,塔边的水,都会让你领悟一种哲…潜移默化的熏,才是润物无声的哲。”
苏蓉蓉和柳烟没有说话,渐渐的思虑着楚天的话语,她们并非花瓶,自小形成的知识体系和自我认知很清晰的告诉她们,楚天的话很有道理。
柳烟不得不承认楚天有点思想,这份感慨没有文化底蕴是万万说不出来的。
文山湖畔,楚天三人踏着落叶,黄昏的阳光中投射着微微的暖意,瞬间却被飒飒的秋风弄得浑身冰凉,望着象牙石塔水中的倒影发发呆,古老的石塔在水的微波中跟着荡漾,湖畔的木椅子以及干净整洁的石头都被闲散的人所占据,湖边的石鱼也被无情的湖水淹没的看不到鱼的样子,都说秋是沉甸甸的,可是在楚天的心里却是轻飘飘的,如这空中偶尔翻飞的黄叶,轻轻的生于春,轻轻的落于尘土。
一位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的老者正捧着《青囊经》,安静的靠在石椅上,聚精会神的细细翻阅。
楚天和苏蓉蓉见到湖中两条鱼儿双双跃了出来,随即又落尽水里,彼此对看了一眼,眼中的情意一览无遗,柳烟恰到好处的‘咳嗽’了几声,楚天和苏蓉蓉无奈的收回异样的情感。
“思想家,现在到了文山湖畔了。”柳烟又开始拉开战斗的帷幕,为了至交好友的终身幸福,扼杀苏蓉蓉对楚天的好感,不遗余力的打击楚天是她的当务之急,开口说:“现在,你可以说说这里的风水格局了,让小女子领教领教。”
老者听到柳烟的言语,好奇的抬起头,扫视了几眼,随即又低头看起来。
楚天环看了文山湖畔几眼,笑笑,没有说话。
柳烟见到楚天没有出声,以为这小子说不出来,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讥讽着说:“你刚才不是说‘文山湖畔,观风水格局’吗?怎么,现在观不出来了?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有心无力。”
苏蓉蓉扯了扯柳烟,摇头说:“柳烟,怎么这样说楚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