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67部分阅读
    楚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着两个不知道死活的年青人。

    两个年青人始终保持着轻狂高傲的神态,眼神不屑的盯着渐渐走来的欧阳无忌,等到欧阳无忌走到只有三步距离的时候,两人忽然出手,拳头刁钻的向欧阳无忌冲去。

    欧阳无忌看着四个凌厉凶猛的拳头,毫无畏惧,依然向前踏去,似乎并不惧怕,拳头准确的击打在欧阳无忌的脸上,胸膛,腹部,脖子,欧阳无忌眼睛眨都没有眨,冷冷的看着两个青年。

    两个狂妄的青年正在欣喜自己轻易得逞之际,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击打在石头上,心里大吃一惊,正在这时候,欧阳无忌忽然出手,双手扣指击在他们的腹部,他们像是两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向后摔倒,哀嚎不起。

    楚天心里微动:欧阳无忌竟然会硬气功?不知道这家伙的罩门在哪里?

    何大胆脸上闪过了欣喜之色,随即恢复平静,道:“把他们扔出去。”

    欧阳无忌踏着标准的步伐向地上的两个青年走去,两个青年的眼里流露出惊恐之色,还带着怨毒和恼怒,显然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教训。

    “你们谁敢把我唐天傲的人丢出去?”一个声音冷冷的从门口传来,轻狂高傲的道:“我看他是不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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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再次把目光投向门口。

    此时,门外又走进了三位英气迫人的青年,为青年者白衣白裤,他的腰很细,肩很宽,手指戴着闪闪光的宝石,连眼镜都是白色,和他衣服的颜色正相配,跟在他后面的青年则是黑衣黑裤,双手垂的笔直,眼神凌厉的扫视着众人。

    何大胆眼神平静的扫视着他们,淡淡的说:“想不到何某的女儿生日,竟然有那么多的不之客,究竟是何大胆的荣幸呢,还是你们的不幸呢?”

    欧阳无忌依然踏着脚步向地上的两个青年走去,似乎没有何大胆的命令就不会罢休。

    “何大胆?好像是京城新上任的什么政委,有点印象。”为青年语气随和,似乎并不为何大胆的气势所惧,冷冷的说:“我叫唐天傲,南方唐门唐建国的长孙。”

    何大胆他们的脸色微微变化,他们虽然不认识唐天傲,但却知道南方唐门的唐建国,唐建国本人没有什么了不起,但他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这三个女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画更是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唐建国的大女儿嫁给了天朝的南方军区副司令,二女儿嫁给了香港富豪霍家为媳,三女儿则是南方最大的房地产开商,其子走的路子跟三位姐姐相反,自创‘唐门’混着黑道,但相当出色,南方百分之八十的省份,都有他唐门的弟子,可以说,北方的黑龙会和南方的唐门黑道位置相差无几。

    “无忌,住手!”何大胆轻轻的喊出,想要探清楚唐天傲的意图再作打算,道:“原来你是唐建国的长孙,何大胆素闻唐门家风甚严,但今日之事却让何某有点怀疑。”

    何大胆开始用场面话塞着唐天傲,谁知道唐天傲完全不吃这套,冷冷的说:“别说那些玄乎的,你竟然畏惧唐家,那么现在就轮到我唐天傲来算账了,你的儿子把酒浇在我的头上,你现在又让人打伤了我两个随从,你说该怎么办?”

    众宾客本来有点反感唐天傲他们的盛气凌人,想要拔刀相助,但在知情人的指点之下,个个都开始畏缩起来,扬起头,闭起嘴准备看热闹。

    何大胆虽然顾忌唐家的势力,但没有理由在这么多宾客面前示弱,于是指着何耀祖,道:“我还想问问唐公子,你把我的不孝子弄成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唐天傲不屑的冷哼一声,狂妄的说:“那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有眼无珠招惹到我呢?”

    “还听说你的手下杀了我弟弟的几个随从。”何悍勇已经无法忍受唐天傲的狂妄,愤怒的说:“光天化日竟然肆意杀人,你当京城没人,你当京城没有王法?”

    唐天傲像是听到笑话般是笑了起来,摆着两根手指说:“王法?笑话,虽然唐门势力在南方,但干掉几个人就跟我讲王法,是不是太可笑了?”随即看着何耀祖他们说:“看在你何大胆的份上,我今晚就不要他的狗命了,只要他给我磕个头,所有的恩怨就抹去了。”

    唐天傲说起话来霸气十足,不留半点予人辩说的余地。

    唐天傲的要求不仅可笑,甚至可耻,但在他眼里却是天经地义,身为长孙独子,自小的凶蛮任性,还有祖父父亲以及姑姑们的溺爱,让他做起什么事情来都肆意妄为,此次进京游玩,也是年少轻狂,完全不把京城当回事情,总觉得京城官员虽多,但都比不上唐门的显赫。

    不仅众宾客的脸色愤怒起来,就连何大胆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手里握着的酒杯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他恨不得现在拍桌而起,让欧阳无忌把他们的脑袋一一捏断,但他不能,虽然能够大吐一口恶气,但自己的政治生涯必将会收到严重的阻碍,甚至断送。

    不能为了无耻之人而断送了自己,断送了何家,唐天傲还不配自己起杀机,何大胆暗暗的想着:正如被一条疯狗咬了,自己不能咬回疯狗。

    何悍勇看看唐天傲,又看看父亲,拳头再已经握紧,随时准备冲杀出去。

    楚天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何大胆,心里暗笑着这何大胆也有胆小之时。

    唐天傲见到何大胆没有说话,以为都怕了他,怕了他身后的唐门,脸上完全掩饰不住得意之色,眼睛肆无忌惮的扫视着众人,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何傲薇身上,何傲薇正扶着何耀祖坐在楚天旁边,用纸巾轻轻的帮哥哥擦拭着伤痕。

    唐天傲的眼睛贪婪的审视着何傲薇,凹凸有致的线条,若隐若现的**,都让他起了强烈的**,于是嘿嘿的笑了几声,毫无顾忌的指着何傲薇,道:“这个姑娘不错,长得挺标致的,谁家的女儿,把她送给我唐天傲做个小的,保她荣华富贵。”

    何家男人的眼里都起了杀机,宾客中的男人也起了杀机,唐天傲的狂妄虽然让他们反感愤怒,但还能用理智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现在竟然提出荒*的要求,是男人都会升起怒火。

    唐天傲不仅嘴里调笑,还慢慢的向何傲薇走了过来。

    楚天知道这些京城人物都在顾忌唐天傲的势力,又见到唐天傲嚣张到这个地步,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又要做回大侠了。

    何悍勇正准备欺身上前的时候,楚天的茶杯已经飞了出去,正中唐天傲的胸膛,滚热的茶水立刻洒满了他呼吸急促的胸膛,让他微微哼了一声。

    所有的人都看着唐天傲,所有的人随即盯着楚天,既感到痛快淋漓之际又为楚天担心起来,这个拔刀相助的小子得罪了唐家,等于把一只脚踏进死亡地带,如果没有强硬的靠山,那他就死定了。

    何大胆见到楚天出手,原本愤怒的神情瞬间转化成阳光,眼里流露出感激,这个世界上,谁能无所顾忌唐家的势力,拔刀相助,也恐怕只有楚天了。

    李神州的脸上扬起了毫不意外的神色,苏灿的脸色则平静如水,完全让人看不出态度。

    何家兄妹的眼神也极其复杂,但都有共同点,那就是感激。

    唐天傲出身名门望族,不仅跟随是高手,连唐天傲也是会家子,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楚天竟然敢出手,竟然敢无视唐家,因此被攻了个猝不及防,眼里狼狈之外,更多的是杀机。

    唐天傲恢复了平静,冷冷的说:“把那小子给我杀了。”

    没有人觉得唐天傲是在开玩笑,以他的实力,以他的嚣张,以他的轻狂,他完全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他今天已经尽数得罪了京城的一线二线人物,以后唐家在北方行走必定受到极大的束缚。

    唐天傲身后的两位年青人微微错开脚步,手里闪出匕,向楚天扑了过来,楚天重新倒了杯茶,静静的喝着,似乎完全没有见到即将要来的生死奋战。

    风无情见到他们亮出匕,眼睛微微皱起,身形一闪,如入无人之地的向他们冲了过去,手起手落,斩杀在他们的手臂关节,随即接住两把匕,毫不眨眼的刺在他们的肩膀,并顺势踢出两脚,两位年青人立刻像弹珠般的撞在墙壁上,随即跌落。

    伤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出手的方法—迅、准确、残酷。

    没有人不震惊,想不到风无情竟然如此霸道凶悍,何悍勇和欧阳无忌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赞许之色,出手猛,干脆简单,明摆着是部队的搏击手法,但在风无情手里却挥出如此强大的威力。

    “要不要杀了他们?”风无情向楚天询问。

    这句话说的很夸张,听起来也很让人笑,但风无情说了出来却没有人会觉得可笑,他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令人觉得可笑,因为他问的很真诚,只要去做一件事,就全心全意做,那种无法形容的真诚不但令人感动往往会令人觉得非常可怕。

    楚天轻轻的摇摇头,道:“他不配!”

    唐天傲看着手下被人揉面粉般的拍成这样,不禁愤怒起来,指着楚天说:“小子,你竟然敢如此嚣张,你竟然敢跟唐门作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天一口喝完杯中的浓茶,站了起来,向唐天傲走前几步,语气平静的说:“唐天傲,别总拿你唐家说事,很诚实的说,虽然你唐家势力雄厚,但在我眼里,却没有什么了不起,我当然相信你们唐家可以把我杀了,不过我也可以很肯定告诉你,在我死之前,我保证能够让你们唐家元气大伤,还能拉上你来陪葬,你信吗?”

    众宾客原本觉得楚天在说些场面话,但见到楚天的淡然神情,那是种带三分讥消,七分萧索的表情,他们无法不相信楚天说的完全是事实。

    ”小子,报上你的名号。“唐天傲想要知道这个不知死活之人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让我看看你是哪路英雄。“

    楚天眼神含着笑意,不以为然的说:”楚天,记住,他可能是你今生噩梦缠身的名字。”

    唐天傲脸色一沉,两手轻挥,从各个角度射出了几把小刀,还有一把细针,唐天傲从来不用兵器,因为他全身都是暗器,于他来说,真刀真枪的拼杀远不如暗器杀敌来的快,来得实际。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嚣张的纨绔子弟竟然如此强悍,不仅出手突然,还出手的如此歹毒,如此近的距离,楚天似乎已经难于躲开这些攻击。

    一些女宾客已经尖叫起来,何傲薇的脸色也变得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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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众人不知道该惊叹他镇定自如还是不知道死活。

    直到飞刀和细针扑到楚天的面前,楚天的肩膀才微微耸动,瞬间,飞刀和细针已经消失,楚天缓缓的松开右手,它们都安静的躺在掌心,像是从来没有激射过。

    没有任何人看到楚天是如何出的手,众人愣然,随即讶然。

    唐天傲的脸色微变,知道自己遇上了高手,但天性好胜的他自然不会就此罢休,双手微沉,准备激身上所有的暗器,把楚天置于死地而后快。

    楚天没有给他机会表演,脚步轻移,整个人瞬间欺身到了唐天傲的面前,左手迅凶猛的扣住了唐天傲的喉咙,唐天傲感觉到喉咙一紧,随即痛疼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唐天傲的手下见到主子受到生命威胁,立刻奋不顾身的扑了上来,虽然知道连唐天傲都对付不了的人,他们更加没有把握,但拿人钱财,自然需要为人卖命,如果自己现在不扑上去,自己不仅不用回唐家,甚至连命都没有。

    四把短刀从四个方向刺向楚天的背部,楚天头也不回,把右手握着的飞刀和细针向后凌厉凶猛的撒了出去,飞刀闪过,四声惨叫立刻响起,他们全都跌倒在地上,握刀的肩膀都刺着飞刀和细针,鲜血直流。

    楚天带着轻狂的笑容,注视着脸色已经紫的唐天傲,淡淡的说:“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死神的脚步渐渐光临呢?你杀过不少人,现在感觉到被人杀的感觉如何?”

    唐天傲喉咙耸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眼神都变得呆滞起来,他感觉到楚天的手力道越来越大了,大的似乎很快就要捏断自己的脖子了。

    何家兄妹都露出了痛快淋漓的神情,恨不得楚天把唐天傲就地正法。

    何大胆无法把握楚天究竟想干些什么,但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声阻止楚天,唐天傲就会死在梅花山庄,就会给自己招惹极大的麻烦,虽然何大胆也痛恨唐天傲的猖狂,也想捏断唐天傲的脖子,但现在不行,毕竟众多的宾客都在此,会让唐家觉得自己见死不救,是帮凶。

    “少帅,今天是傲薇的生日。”何大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诚恳的道:“还望少帅能给何某几分面子,把唐公子放了。”

    楚天知道何大胆的顾虑,况且自己也没有想要杀了唐天傲,于是微微点头,松开左手并顺势击在他的肩膀,把唐天傲击倒在地上,平静的说:“看在何政委的面子上,今天给你条生路。”

    楚天说完之后,就转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今晚的酒还没喝,佳肴还没品尝呢。

    唐天傲喘过气来,眼里流露出怨毒,双手一抖,霎时间十几把飞刀和无数根细针袭击向楚天,来势比前次更加凶猛,更加凌厉,他并没有去注意别人,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盯着楚天,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要这个人死在他暗器之下。

    所有的宾客都完全想不到唐天傲失败之后还敢出手,而且是无耻的偷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惊叫,只能张大嘴巴深深的震惊。

    已经走到桌子边缘的楚天从众人的反应中知道事情突变,随即听到身后传来飞刀的呼啸声,心里明白唐天傲又无耻的从背后偷袭自己,此时已经来不及回头收住暗器,也不能向侧闪开,如果自己闪开,飞刀和细针准把不少宾客撂翻在地。

    楚天踏前半步,双手握起桌面,用力一拉并向后一挡,刚好接住来到背部的飞刀和细针,‘叮叮叮叮’的响个不停,十几把飞刀和无数根细针全部射在桌面的底部,有些飞刀甚至刺穿了桌面,透露出刀尖抵在楚天的背部。

    唐天傲完全没有想到楚天竟然能够挡住自己最凌厉的偷袭,微微一愣,楚天已经提着桌面来到了唐天傲的面前,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狠狠的把桌面从唐天傲的头上砸了过去,桌面被唐天傲的脑袋顶出了*的洞,整个桌面卡在唐天傲的肩膀,像是特制的枷锁。

    唐天傲的头被砸出了鲜血,但他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怒吼着把桌面顶开,满头鲜血淋漓的向楚天冲杀了过来,楚天淡笑几声,飞起一脚,把唐天傲踢飞了出去,身躯砸在桌面痛疼不已,但唐天傲又爬了起来,完全不顾伤痛,像是头怒的野狼向楚天扑去。

    众宾客愣然,没有想到这个纨绔子弟拼起命来意志竟然如此顽强。

    楚天第五次把唐天傲打倒在地上的时候,唐天傲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能昂起头,用不服输的眼神看着楚天,艰难的吐着几句话:“除非,除非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我弄死你。”

    楚天端起一杯浓茶,慢慢的喝了起来,眼里也有几分赞许,这个唐天傲虽然猖狂高傲,但无可否认,他比起何耀祖来说,要有骨气有志气,起码好上十倍,不过这种人也是极其危险的人物,正如他自己说,不弄死他,他就弄死别人。

    楚天走到唐天傲身边,冷冷的注视着他,眼神有着深入骨髓的冷漠与轻狂,却又偏偏带着种*人的杀气,把半杯浓茶倒在唐天傲的嘴唇,让他湿润着干燥的嗓子,语气平静的说:“我今天偏不弄死你,看你以后怎么弄死我,你赶紧滚回你的南方之地,三月之后,我必定去唐家探望探望你。”

    楚天的狂傲让唐天傲愣了起来,想不通这个小子凭什么比自己狂上十倍。

    “记住,我叫楚天!”楚天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你不用找我,我必定会去找你!”

    楚天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就从唐天傲的身上踏了过去,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梅花香气*人,夜风寒冷袭人。

    楚天走出梅花山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当然不是为自己招惹了个天大的麻烦,而是为自己没有喝到何大胆他们的好酒好菜,一个人美好的食欲被打破的时候,总是难免会遗憾。

    楚天看着残月,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咱们随便走走。”

    风无情丝毫没有意外,点点头,跟在楚天后面慢慢的前行。

    楚天轻车熟路,所以走得很随意,哪里人少就往哪里钻去,反正最后都是要到达目的地,何况远离喧哗怎么都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起码不会被人吵得心烦意乱,楚天还花了八十元买了瓶德国黑麦啤酒,路程遥远,岂能无酒相伴?

    这是条废弃的护城河,处在京城的偏僻角落,但古旧却不破败,护理的异常整齐干净,唯一有点遗憾的则是河中幽暗,在晚上无法确定是否有水,否则定会多了几分诗情画意,即使无水,楚天也经常走到这里,静静的看看天空,还有京城的景色。

    楚天不知道,当他盯着夜空凝望的时候,一双邪丶恶的眼睛也正盯着他。

    秋天的黑夜总是容易过去,因为寒冷中的被窝总容易让人留恋,留恋而忘记时间,所以很快。

    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

    乔五正坐在病房的沙上,等着周兆森吃完漂亮护士冲的药水。

    刚才有个护士阿姨拿着药水过来,还没开口就被周兆森赶了出去,还告诉乔五:本来病人的心情就不是很好,还要见到这些出来吓人的护士阿姨,病情就会变得更加严重。

    乔五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还是给周兆森重新找了个护士。

    周兆森毫不皱眉的遵从医嘱,应该说遵从漂亮护士的话,把难喝的药水喝完。

    药水喝完,漂亮护士走出去之后,周兆森脸色恢复了威严,淡淡的说:“林大炮可有消息?”

    乔五点点头,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我放出悬赏,谁能告诉林大炮的下落,只要正确,立即奖赏百万,虽然百万不多,但还是容易打动一些贪婪之徒的心。”

    周兆森摸摸灼伤的背部,语气平静的说:“今晚一定要把林大炮的脑袋带来。”

    “周会长放心,我已经安排得力干将监视着他们。”乔五恭恭敬敬的回答着:“今晚必定砍下林大炮的脑袋为会长洗去耻辱!”

    周兆森的脸上总算多了份笑意,随即想起什么,道:“还有,把楚天那个乡下小子也干掉,出院之后,我不希望还能见到活着的他,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帅军。”

    乔五胸有成竹的站了起来,笑着说:“周会长放心,乔五已经有所安排,楚天小子每晚都喜欢去一条废旧护城河呆,我保证今晚连他也收拾了。”

    周兆森的嘴角都扬起了难于掩饰的笑意。

    又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楚天伸着懒腰,右手依旧握着黑麦啤酒,站在护城河看了几眼京城灰暗的天空,忽然,两边响起了喧杂的声音,随即出现了无数的人影,清一色的黑装汉子,杀气腾腾,手里的短刀,为的是六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剽悍凶猛,每个人背上都有柄大刀,刀上的红绸迎风飞舞,额头上都雕刻着图案,虽然图案不同形状,但在灯光之下,楚天还是认了出来。

    飞鹰,六只不同形态的飞鹰。

    他们走路的动作都很稳重和矫健,宛如老鹰般的沉稳凌厉,这年头,江湖中真正的高手并不多,这六个人看起来却都像是高手,他们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楚天,那是猎人等到猎物之后的眼神。

    他们的步伐越来越近,楚天止不住的问道:“你们什么人?”

    “黑龙会!”为者冷冷的答道,随即反问:“你是楚天?”

    楚天诚实的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正是!”

    “很好,我们是来杀你的!”为者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来意,道:“因为你活的已经够久了。”

    为者的理由很简单,很跳跃性思维,但偏偏让人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

    楚天心里苦笑起来,为什么今晚出来参加何傲薇的生日,会生出那么多的事端,道:“我知道,京城之地,岂容我们帅军酣睡?”

    为者很认真的点点头,在楚天的三米距离停住了,抽出背后的大刀,道:“知道就好,我们会长敬重你,所以我们带来了一千人,如果你们活着,这里会躺下一千具尸体,如果我们活着,我们必定为你鞠躬。”

    为者说话很朴实,很诚恳,所以楚天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话,这种人,是做实事的人,他说的话,往往都是真的。

    远处的青山,已渐渐的隐没在浓浓的夜色里,就像是一幅已褪了色的图画。

    护城河上变得安静起来,因为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都轻轻的抽出砍刀,冷冷的寒光交织起来,反射着残月的余辉,也反射着众人紧张兴奋的眼神。

    楚天亮出了鸣鸿战刀,风无情也拔出了匕,面对着黑龙会的千余帮众,楚天当然没有想着拼命,两个人再强悍再能打也不可能杀完这千余人,何况还有六只强悍的‘飞鹰’,但楚天环看了几眼,除了跳进护城河似乎没有任何出路,但跳进护城河的风险也很大,万一里面没水,自己和风无情即使不摔个粉身碎骨,也会落得终身残疾。

    楚天思虑片刻,决定拼杀坚持到王大他们到来。

    此时,前后各有十名黑龙会帮众向楚天他们冲杀而去,楚天眼神微睁,踏前两步,手指射出两枚硬币,两声惨叫,硬币把冲在前面的两名黑龙会帮众射倒在地,整个人向后摔得飞跌开去,后面的人忽然受到惊吓,冲来的队形微微混乱迟缓起来。

    “呼”!

    楚天拿起黑麦啤酒,咬掉塞子把口中塞子运劲吐出,击中一名侧面冲来的黑龙会帮众脸门处,来人毫无防备的被击打正着,还没来得及摸火辣的脸面,楚天已经一脚把他踢翻,脸上挂着波澜不惊的笑容,左手举起酒瓶痛饮,另手转动着鸣鸿战刀,漫不经心的看也不看的随手挥出。

    “当”!俯身运刀刺来的黑龙会帮众被他一拖一带,连刀带人冲跌地上,弄得头破血流,横在护城河边*吟不起,黑龙会的帮众被他挡着去路,脸上微微皱眉,忙把他抬了下去。

    “啊”!两名向风无情冲杀过去的黑龙会帮众还没有靠近风无情,喉咙就已经被匕划破,鲜血溅射的让后面的帮众微微退缩,随即更加疯狂的扑了上来,那是因为恐惧产生的疯狂。

    楚天大笑道:“痛快!痛快!”

    战幕全面拉开,护城河注定血流成河。

    楚天把黑麦啤酒饮尽,把瓶子砸中左侧的来敌,弓身扑起,左脚挑起一把砍刀握在左手,向自己的侧面不断的挥动,把几个来敌劈杀在近身之处;右手鸣鸿战刀呼呼生风,轻而易举的砍断来敌砍刀,并顺势划破了他们的腹部,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向后退却,然后听风辨声,往前一晃,避过从右侧射来的短刀,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连自己都感到非常满意。

    楚天是个聪明人,深知在群战内最忌花巧虚式,最紧要是迅准确,务求一招伤敌。

    忽然,左侧劲风罩至,两名飞鹰已经按捺不住,握着大刀向楚天和风无情扑去,楚天认得是红绸系刀的飞鹰,哈哈笑道:“你们终于出手了?我还以为你们最后才会上来呢,是条汉子,我给你们留全尸。”

    楚天口上虽极尽冷嘲热讽,手底却毫不闲停,硬接飞鹰攻来的凶猛大刀,‘当当当’连响,刀刀全力劈出,震得飞鹰手腕麻,红绸大刀跌落,惟有向后避开喘息。

    “砰”!

    楚天右腿飞起,踢在另一名黑龙会帮众的胸膛,狂猛的劲力竟把那人向后连翻了几个跟斗,起腿之际已经加了一刀,那不幸者如遭雷殛,血溅抛飞滚在后面的黑龙会帮众身上。

    如此威势,登时吓得攻上来的几名黑龙会帮众止步不前。

    风无情也大展神威,刁钻凶猛的匕若隐若现,每次闪过,都有黑龙会帮众软绵绵的倒下。配合他全是散的杀气,视对方刀矛剑戟如无物,见刀破刀,逢棍破棍,所向披靡。

    一名飞鹰也红了眼睛,挥舞着红绸大刀,一个倒翻,飞临风无情上方,疾施杀手,红绸大刀如风雷迸,当头劈下,来势不容人小瞧。

    风无情的匕点出,正中红绸大刀的刀刃,双方劲力拼杀之下,飞鹰闷哼的一声,硬被震得再一个空翻,竟到了两米的高处。风无情的匕闪烁着寒光,斜冲而起,劲箭般往半空的飞鹰射去。

    “呛”!的一声,清响震慑全场。

    风无情像是个幽灵,与空中力图自保的飞鹰错身而过,手里的匕已经连连攻出,后者像断线风筝般投往道旁,“砰”的一声撞在护城河的栏杆上,随即跌进了护城河里,‘啊’的叫喊声传来,然后又听到‘咚’的落水声,还有飞鹰拨水的‘哗啦’水花声。

    楚天的心里忽然有了底。

    此时两人被围攻处长达数十步的护城河边,已躺满不下五十个黑龙会的死伤者,都是被楚天和风无情所伤所杀,可见战况之残酷,拼杀之激烈。

    一番围攻之后,整个护城河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为的飞鹰正死死的盯着楚天他们,随时准备动第二轮攻击,淡淡的说:“你们两个确实很强,所以更加坚定我要杀了你们的决心。”

    楚天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明白,但在我们死之前,你们也要留下五百具尸体陪葬,其中包括你们六只飞鹰!”

    楚天的脸上虽然还满不在乎的挂着微笑,但心里却扬起了不好的预感,因为王大他们竟然还没有出现,从他们的训练基地赶到这里顶多二十分钟,现在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莫非他们也遭受了不测?楚天闪过心惊的念头。

    第三百二十六章 击杀飞鹰

    心念转动之际,楚天的鸣鸿战刀遥指为飞鹰,傲然笑道:“别看你们现在人多势众,我现在就过去把你砍翻在地,让你们飞鹰全部变成残鹰。”

    为飞鹰脸色平静,不以为然的说:“我就站在这里等你!”

    一些黑龙会帮众立刻挡在为飞鹰前面,人数不下百人,个个都杀气腾腾的看着楚天。

    两名飞鹰又挡在黑龙会帮众的前面,他们明白,要想手下拼命,先自己必须拼命。

    楚天扭转过头,跟风无情淡淡的说:“无情,护住我背后,让我见识见识飞鹰的厉害。”

    风无情立刻贴在楚天的身后,手里的匕已经冷冷的闪烁着寒光,还有鲜血。

    楚天眼神亮了起来,整个人散出王者霸气,右手的鸣鸿战刀徒生出金色的光芒。

    劲气狂,杀气漫空。

    两名飞鹰同时暴喝,凶猛的扑了上来。

    左边的飞鹰手中大刀扬上半天,化作一道激电,疾往楚天颈项斩来,强大无匹的劲气,先划破冷空割来,右边的飞鹰则循着奇怪的进攻路线,手里的红绸大刀在几米的距离内变化无方,呼呼生风,似能攻向楚天的任何部位,充份挥出这红绸大刀诸般幻变的特性。

    黑龙会飞鹰,果是非同凡响。

    一时杀气漫空。

    两名飞鹰的目光都如寒电,狠狠盯着楚天,换了心力较弱者,只是他们的眼神已可令其心胆俱寒,斗志尽失。

    心念电转间,楚天迅疾无伦的连晃几下。

    两名飞鹰的身形立时一窒,眼睛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气势信心顿即减弱几分。

    原来楚天每一下晃动,均是针对飞鹰的进攻而,最令其骇然的,就是似能先知先觉般,在飞鹰的大刀变化刚生时,楚天已微妙的移了位,使他们的攻击失去最大的威胁力;而更惊人的是当两名飞鹰随之改变攻势时,楚天又先一步错开少许,如此数次之多,使飞鹰也有无处力,就像想抓着滑不留手的泥鳅那种无奈感觉。

    楚天欺身向前,手里的鸣鸿战刀化作万千刀影,攻向从地上弹起的两名飞鹰,‘当当’几声,战刀砍在大刀上,两名飞鹰虎口阵痛,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天的战刀又已经贴杀了过来,来势凶猛凌厉。

    两名飞鹰被他杀得汗流挟背,滚地避开。

    后面有一些黑龙会帮众冲了过来,风无情带着冷漠的表情,把匕精确的刺进他们的胸膛或者喉咙,有些帮众徒生出小聪明,把手里的砍刀或者短刀当作暗器,往风无情射来,风无情不闪不避,左手迅猛的刁住射来的砍刀,随即反射飞去,砍刀轻而易举的击中密密麻麻的黑龙会帮众,如此几番,没有人敢再乱射砍刀和短刀。

    没有后顾之忧的楚天握着鸣鸿战刀,像为的飞鹰冲杀过去,十几名黑龙会帮众立刻视死如归的扑了上来,楚天心里念起王大他们的安危,出手不再手下留情,脚步微移,鸣鸿战刀连连攻出十几刀,每刀都刺进黑龙会的胸口,鲜血溅射。

    为的飞鹰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死的不是自己的手下,左手轻挥,几十个黑龙会帮众蜂拥的向楚天冲了过去,楚天连连劈翻几个人,停缓了他们的攻势,稍微喘息,看着没有尽头的黑龙会帮众,知道拼杀下去,自己和风无情必然葬身此地。

    楚天于是踏前几步,把刀刺进正面冲来的来敌腹部,正想要抽刀攻向一米开外的为飞鹰,却现鸣鸿战刀被来敌死死拉住,他的脸上扬着凶悍和疯狂,显然想要临死之前把楚天也拖进地狱。

    一些黑龙会帮众见到楚天无法拔刀,又蜂拥过来,楚天脸色微沉,使用上十成的力道,活活的用鸣鸿战刀把拉刀之人提了起来,奋力的向冲来的黑龙会帮众甩去,已经死去的人被楚天奋力甩去,无法再拉住鸣鸿战刀,整个人砸在冲来的帮众身上,鲜血洒在他们的脸上。

    楚天趁此机会,握着带血的战刀,划了几个弧线,把还没擦去血迹的帮众击杀在地上,随即踏前半步,来到了为飞鹰的面前,身边的几位飞鹰想要冲过来,为飞鹰缓缓的举起右手,制止了他们,语气平静的说:“此战,我来!”

    为飞鹰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人敢违抗,所有攻杀的人群都安静下来,想要看看楚天的战刀厉害,还是为飞鹰的红稠大刀厉害。

    楚天眼神淡淡的望着为飞鹰,战刀染着的鲜血慢慢的汇集在刀刃,随即从刀尖留下。

    楚天至此才完全看清为飞鹰。

    无论为飞鹰身边有多少人,他总会一眼就引起众人的注意。

    这不单是因他在额上纹了一只高空盘旋约半个巴掌大的飞鹰,更因他特异的形相和凌厉的眼神。

    为飞鹰的皮肤闪亮着一种独特的古铜色,整个人就像铁铸似的。高度比得上楚天和风无情,配着黑色劲装和白色外袍,对比强烈,显得他格外威武。

    为飞鹰有一个宽宽的密布麻点的脸庞,眼窝深陷,眉骨突出,眉毛像两撇浓墨,窄长的眼睛射出可令任何人心寒的残酷和仇恨电芒,冷冷地瞅着楚天和风无情。

    他比常人粗壮的大手分垂两边,右手提着沉重精钢打造而成的红绸大刀。

    为飞鹰的脸上始终带着不曾波动的神情,冷冷的说:“你终于到了我面前!”

    楚天点点头,叹出一口气,道:“我终于到了你面前!”

    为飞鹰的红绸大刀轻轻的向后扬起,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楚天再次的点点头,鸣鸿战刀也慢慢的向侧张开。

    为飞鹰说完话之后,就往前跨出。

    他踏出第一步时,四周的气氛立时变得肃杀沉重,随着他跨出第二步,一股庞大无匹的凛例气势,朝楚天迫涌过来,若换了一般庸手,早便胆战股栗,弃械败走了。

    至此楚天才切身体会到这名为飞鹰的威势,实力比起其他五名飞鹰加起来还强。

    围困着楚天和风无情的黑龙会帮众,自然而然往四面退开,让出更广阔的空间给圈中的楚天和为飞鹰。

    楚天知道为飞鹰性烈如火,跨出第三步时,便立即会动狂猛攻势,楚天心里有了打算,乘机诈作撑不住为飞鹰的气势侵迫,往后退去,鸣鸿战刀轻抖,虚晃作势。

    为飞鹰的脸上扬起不屑之色,黑龙会帮众则露出兴奋之色。

    只要多移后四五米,就可抵达护城河的栏杆之处了,就可以跳河逃之夭夭。

    后方的人怎知楚天意在从护城河逃生;更怕殃及池鱼,退后几步,又多让出几米的空间。

    风无情顺势压了过去,他要保证楚天不会腹背受敌。

    此消彼长下,为飞鹰气势骤盛,健腕一抖,手里的砍刀化成无数反映火炬光芒的红芒,像蜂飞蝶舞般,震慑周围的众人,其余五名飞鹰则扬起了自豪之色,似乎为飞鹰象征着他们。

    为飞鹰能把沉重的红绸大刀舞得这么出神入化,乃是楚天事前从未曾想像过的,惊人的刀风压力并非只来自为飞鹰所在的前方,而似是由四方八面挤压而来。

    更使人震骇的是为飞鹰借灯光的反映,自己就若忽然隐了形般,躲在芒影的某处。

    如果不是担心帅军兄弟的安危,楚天真想跟为飞鹰血战一场,但今晚不能,恋战不仅会让自己死去,也会让无数的帅军兄弟死去。

    蓦地其中一团芒影,挟着劲厉的风声猛撞往楚天左肩处。

    这时楚天方脸色微变,大喝一声,挥刀挡格,把将要砍在自己身上的红绸大刀挡住。

    ‘当’的一声大响,楚天和为飞鹰相互退了两步,楚天借机跄踉的又后退了几步。

    芒影散去,露出状似魔神的为飞鹰,右手的红稠大刀,又奔雷掣电的直往不断退后的楚天砍去,来势比前次攻击更加凶猛凌厉。

    又是‘当’的一声,两刀相撞,楚天又向后退却几步。

    风无情微微皱眉,不知道楚天今晚怎么变得那么柔弱,忽然见到楚天余光有意的扫过自己,随即扫视护城河栏杆,心里一动,立刻明白楚天的意图,借河脱身。

    狂猛的气流,迫得数米外的旁观者也要后撤,当其冲的楚天,苦况更是可想而知,楚天心里暗骂,这只飞鹰,蛮力怎么大的像只成年壮象啊,被他劈上,每次都要耗去自己不少力气。

    为飞鹰不惜损耗真力,想凭气劲把楚天压制得动弹不得,正是要以战决的战术,好在手下面前立威,但使他吃惊的是楚天在力战之后,仍能有此强撑的韧力。

    为飞鹰见到楚天又连退几步,以为楚天败势已成,那肯错过机会,立以雷霆万钧之势,准备一举把楚天砍杀在刀下,旁观的数百人直到此刻都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更不要说呐喊喝采,全场静得不合常埋。

    楚天见快到护城河栏杆之处,跃身扑去,猛然向风无情喝道:“无情,我们撤!”

    风无情一愣,随即向楚天身边靠拢过去。

    为飞鹰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原本以为楚天要血战到底,想不到却准备逃走,当下脸色一沉,手里扬起了红稠大刀,向楚天急的追射而去。

    黑龙会帮众见楚天‘败局已定’,还想逃走,均纷纷出嘲笑和辱骂的喝倒采声。

    包围网往四外扩大,一副猫儿戏鼠的格局,想看看为飞鹰如何玩弄他们。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生了。

    忽然在虚空中的楚天撞上风无情,低沉喝道:“无情,借力,反击!”

    风无情毫不犹豫的用尽全力猛然顶上的身躯,楚天借力反弹,身躯劲箭般凌空倒射回来。

    一气呵成,行云流失。

    为飞鹰不禁大为惊异,想不到连败两招的楚天竟然敢反射回来。

    地面黑龙会会帮众也齐声惊叫,但已无从阻止即将生的事。

    这时为飞鹰一口真气已尽,再无法变招抗敌,而楚天却能全力出手,此消彼长下,相差岂可以里计,正想要抽身离开之际,楚天已经跃到为飞鹰的头顶,为飞鹰的红稠大刀完全来不及扬起,脖子已经被楚天的鸣鸿战刀划过。

    “砰!”

    楚天换气旋身,在为飞鹰倒下之前又踢中他胸口。

    为飞鹰喉咙见血,胸骨尽碎,鲜血狂喷。

    黑龙会帮众和五名飞鹰等大骇惊醒之时,楚天已经借击中为飞鹰的反震之力,再往上腾升,大鸟般冲天而起,跃身到风无情身边,随后砍翻几位黑龙会帮众,跃身上了护城河栏杆,投进黑幽幽的护城河里。

    黑龙会帮众见到楚天他们投河,止不住愤怒,把手里的砍刀往河里砸去,‘咚咚’的响个不停。

    327

    当五只飞鹰带着黑龙会帮众了疯似的在护城河江岸封锁,江上搜寻时,楚天和风无情已经躺在古旧胡同的家庭小卖部外面喘息,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但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兴奋,没有想到最后片刻竟然能够杀了为的飞鹰,还能跳河逃生,真是老天的眷顾。

    休息片刻,楚天不得不想到残酷的问题,王大他们没有出现在护城河,只能说明他们出了事情,竟然黑龙会能在护城河设伏他,证明他们今晚是蓄谋以久,那么他们自然也会攻击迷情酒馆等帅军兄弟,今天媚姐和方晴都在迷情酒馆休息,很容易被黑龙会堵住,楚天不敢想象媚姐和方晴落入黑龙会手里是怎样的,他们现在在楚天眼里都只是一群畜生。

    楚天的手机已经在护城河湿,忙借过小卖部的电话先拨打常哥和顾剑华他们的手机,都没人接听,楚天的心里一沉,随即拨打媚姐的电话,原以为也没有反应,谁知道响了五声之后,神奇的被接通了,传来媚姐娇柔的声音,楚天心里微喜,喊道:“媚姐,你们的地方不安全,告诉胡彪不安全。”

    媚姐似乎有几分惊讶,但没有问什么,而是说:“好的,我立刻告诉胡彪。”随即传来媚姐的惊叫:“啊,有人闯进迷情酒的大门。”

    电话随即断了信号,显然被屏蔽了,楚天重新拨打迷情酒馆的固话,也无法打通。

    楚天心里开始焦急,放下电话,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赶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楚天冲出街道,完全不顾虑自己被黑龙会的人现。

    楚天伸手拦了部的士,刚想伸手把司机打晕,却听见郭东海先喊了起来:“楚天老弟,好久不见你,今天怎么湿漉漉的啊?刚游完水?哇,秋天还这么勇猛,年轻真是好。”

    楚天苦笑一下,顾不得回答郭东海的询问,说:“海哥,现在十万火急,你用最快的度把我们带到迷情酒,生死攸关,就拜托海哥了。”

    郭东海见到楚天的凝重,调笑的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喊道:“快上车!”

    楚天和风无情敏捷的穿入车内,p股刚刚坐稳,郭东海驾驶着出租车就冲了出去,以最快的度,最近的距离往迷情酒馆奔去。

    夜风涌进车内很冷,楚天头上却冷汗飙升,他没有想到周兆森竟然如此快的对自己下手,看来他已经清理完林大炮那些亡命之徒才会无所顾忌,设下埋伏对付自己,今晚的血战比想象中来得早一些。

    出租车疯了般的挑着近路奔驰起来,潜能*出来的技术和疯狂,让郭东海像是职业赛车手,过无数辆名车,跑过十几处阶梯,转过七八条胡同,让整部出租车几乎要散了架子。

    楚天有点感动,郭东海跟自己只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却如此仗义,自己的一句话,就让他连自己的饭碗都不要,这种人,虽然很难达,但却赢得楚天的尊敬。

    出租车改进一条旧街的时候,郭东海却猛然刹住了车,喊道:“***,遇见帮会火拼,还望这边冲来,丫的,闪人。”

    楚天忙抬头望去,几百号黑装汉子手持着明晃晃的砍刀,很明显都是黑龙会帮众,正气势汹涌的追杀着两个人,一胖一瘦,但胖的人却是跑在最前面,完全是撒开了丫子飞奔,瘦的人则挡在后面,右手不断的挥舞着短刀,击杀几个人之后就转身往前跑,但跑不了多远又回头抵抗,为胖子争取逃跑的时间。

    郭东海华丽的把出租车调转了车头,正准备离去的时候,楚天清晰的见到胖子竟然是林大炮,脸上早已经没有昔日的阴险狡诈,在灯光之色显得惨白无助;楚天望到后面抵抗的人,心里知道他必定是老妖。

    楚天亮出鸣鸿战刀,淡淡的说:“海哥,把车倒退冲去,我要救这两个人。”

    郭东海微愣,却什么都没有问,随即踩上油门,出租车轰轰的倒退着向后冲去,楚天砸开后面的玻璃,探出身子,猛然喊道:“林帮主,你们快上车!”

    林大炮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到楚天和出租车向自己冲过来,整个人立刻变得振奋起来,猛然跑上十几步,和冲到面前的出租车几乎同时停住,林大炮拉开车门,一p股坐在副驾驶座上,喘出一口气,随即喊着:“快开车1”

    楚天望了眼渐渐陷入众围的老妖,道:“老妖怎么办?”

    “不管他了,再不跑连我们都会被乱刀砍死。”林大炮擦着汗,吐出让人心寒的话:“反正他的命都是我的,现在正是报答的时候,司机,快开车!”

    郭东海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楚天救的这个人竟然如此无情无义。

    风无情则完全扭转过头,不屑看林大炮。

    楚天的眼光终于鄙视的望着林大炮,语气平静的说:“海哥,倒退回去,救人1”

    郭东海点点头,踩上油门,刚想继续倒退回去,谁知道林大炮‘啪’的一声,把带着血迹的砍刀架在郭东海的脖子上,吼着:“不能回去,回去咱们都可能玩完,走,我们走,开车,不然我杀了你!”

    林大炮的声音很响亮,响亮的让十几米开外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老妖也停下了攻势,余光扫视着出租车,心里似乎复杂起来。

    “开车,他不过是我林大炮的狗!”林大炮为了逃命,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为了条狗,有必要牺牲我们吗?”

    林大炮握刀的手在歇斯底里呐喊的时候,微微偏离,楚天瞧准时机,鸣鸿战刀‘当’的一声,击落了林大炮的砍刀,并冷冷的说:“林帮主,楚天要救谁,还轮不到你指挥,海哥,开车!”

    郭东海见到楚天如此强悍,又如此义气,猛踩油门,向老妖冲杀了过去,谁知道,此时的老妖不仅不向出租车冲来,反而怒吼一声,挥舞着割肉刀向黑龙会帮众反冲杀了过去。

    楚天知道,那是老妖听到林大炮言语之后,心碎的举动。

    黑龙会帮众已经醒了过来,亮出砍刀,也恶狠狠的向老妖围了过去,还有部分帮众向出租车奔来,从街道两边用刀砍杀着出租车,楚天和风无情只能探出身子,依靠着出租车掩护半身,奋力的拼杀起来,战刀和匕划过之处,总是有黑龙会帮众倒下。

    林大跑趁着楚天他们拼杀之际,捡起车底的砍刀,想要重新危险郭东海,结果被郭东海抢先现,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摸到香水瓶,猛然砸在林大炮的脑袋上,香水溅射到林大炮的眼睛和伤口,让林大炮完全睁不开眼睛和无比疼痛,慌乱之下竟然掉出了出租车,滚在地上。

    楚天显然见到生的事情,语气平静的说:“海哥,不用管他,继续倒退。”

    出租车像是条猛蛇,甩着s形的路线倒退,硬是撞翻了不少黑龙会帮众,片刻之后,终于来到了老妖的身边,楚天跃身上了后车尾箱,提刀砍杀了周围的几位黑龙会帮众,向老妖吼道:“老妖,快走,快上来。!”

    老妖已经浑身是血,身上的衣衫已经撕破,灯光之下,很清晰的见到老妖已经受了几十处轻伤,虽然不严重,但已经让老妖的击杀度越来越慢了,拼杀下去,迟早会被乱刀砍死。

    老妖回头望了两眼楚天,感激的点点头,却没有回头跑过来,而是吼出:“谢了,你们走!”

    说完之后,老妖还踏前几步,砍翻几位想要冲向出租车的黑龙会帮众,楚天见状,暗骂老妖固执,但内心深处还是赞叹老妖,回头吼道:“海哥,再退后两米,无情,拖住我的双脚。”

    郭东海忙继续倒退,风无情跃身扑上,紧紧的抓住楚天的双脚,楚天整个人向前倾去,右手挥舞战刀*退蜂拥而至的黑龙会帮众,左手探出,刚好抓住老妖的衣领,回头喊道:“海哥,全前进。”

    郭东海猛然把油门踩尽,出租车像是利箭般的向前射了出去,楚天顺势把老妖提上了后车尾,并用左手按住老妖,不让他下去,右手则化成刀芒,阻断着冲上来的黑龙会帮众。

    出租车凶猛的向前冲着,前面的黑龙会帮众听到轰鸣的汽车声,忙纷纷躲闪,生怕被这残烂的出租车撞死,等出租车冲过去之后,又提着砍刀在后面追逐起来,显示着自己在卖力。

    前面跌下去的林大炮,已经被后面追上来黑龙会帮众围住了,正挥舞着砍刀力求保命,见到出租车又杀了回来,脸上变得欣喜起来,喊着:“少帅,少帅。”随即见到老妖,又喊了起来:“老妖,快下来断后,快下来断后!”

    老妖眼里闪过痛苦和绝望。

    郭东海眼见出租车就要冲过林大炮他们的身边,迟疑了片刻,问道:“楚老弟,要不要救那个无情无义的胖子?”

    楚天没有回答,扭头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老妖,问:“老妖,这个问题你决定!”

    现在的林大炮对楚天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黑龙会已经全面向自己开战,让林大炮活着,虽然可以给黑龙会带来一些困扰,但难保林大炮什么时候背后bsp;老妖轻轻的叹出一口气,随即坚定的说出第二句话:“走!”

    郭东海似乎就等着这个答案,脸上带着高兴的神情点点头,随即全冲了过去,黑龙会帮众纷纷闪开,林大炮的眼里流露出欣喜,随即惨白,最后变得绝望,怨毒的吼了起来:“楚天,你无情无义,无情无义!”

    林大炮想要多骂几句,却现黑龙会帮众的砍刀已经铺天盖地的杀来,无奈之下,只能闭嘴作最后的抵抗。

    出租车渐行渐远,远离了黑龙会他们的追击,又开始向迷情酒冲去。

    今晚,乔五依然是总指挥,但他亲自带了一千人围杀林大炮,斩杀完林大炮身边的五十余虎帮帮众之后,就像是猫捉老鼠般的在后面看着疲于逃命的林大炮和老妖,正在得意之际,却收到围杀楚天失败,为飞鹰被击杀的消息,心里咯噔起来,随即又听到楚天救走了老妖,乔五的心情变得阴沉起来。

    “这么说,林大炮也被楚天救走了?”乔五转动着两个铁胆,微微怒:“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近千人竟然干不过楚天他们?”

    黑龙会帮众脸上有几分尴尬,随即让乔五安定了心,道:“乔爷放心,楚天只是救走了林大炮的手下,至于林大炮本人,已经被八百弟兄团团围住,随时可以击杀,现在想要请乔爷补上最后一刀!”

    乔五听到林大炮没有跑掉,心里舒畅起来,干掉林大炮,灭了楚天的据点,逃走楚天几个人,今晚的整个行动还是称得上成功圆满,于是向前慢慢走去,语气平静的说:“通知围攻帅军据点的六名飞鹰,尽快拿下楚天几百人;再通知护城河的帮众,不用找寻楚天,全部向迷情酒靠拢。”

    黑龙会帮众忙点头领命而去,神色都闪烁着兴奋。

    乔五终于走到林大炮的面前了,林大炮的砍刀已经没有在拼杀了,而是支撑着地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已经被砍伤了十几处,正慢慢的流着鲜血,黑龙会帮众也不急于杀他,四面八方的围着他,只要林大炮向前冲杀,前面的帮众立刻闪躲,后面的帮众则轻松的用砍刀在林大炮身上划上伤痕,脸上都带着轻视的笑容。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林大炮绝望的叹出名言,随即就见到乔五和他手里转动的铁胆,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乔五,你们黑龙会除了人海战术还会什么?”

    “林帮主除了阴谋诡计,又会什么呢?”乔五丝毫没有恼怒,平静的说:“不过,林帮主再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都已经使不上了,因为你很快就要死了,何况林帮主的心狠手辣已经让身边的人寒了心,听说你最忠诚的手下都已经离你而去,可悲啊。”

    林大炮被刺激中了,脸上变得悲愤起来,手里握起砍刀,使上全力,向乔五冲杀过来,黑龙会帮众想要冲上去,却被乔五阻止,随即拿过一把砍刀,冷冷的注视着林大炮。

    ‘当‘的一声,两把砍刀相碰,林大炮虎口痛麻,砍刀随即脱手。

    乔五冷笑一声,手里的砍刀再次划过,林大炮人头落地。

    第三百二十八章 危及之时

    楚天想得没错,常哥和顾剑华他们都受到黑龙会近十倍帮众的冲击,冲击都不猛烈,每次拼杀几分钟就向后撤退,并把他们慢慢向街道中间*迫而去,显然要把帅军歼灭在迷情酒。

    其实常哥和顾剑华完全不用黑龙会帮众驱赶,他们都会向迷情酒靠拢,因为他们知道媚姐和方晴都在那里,作为帅军的男儿,岂能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不顾女人?

    黑龙会帮众显然已经探视清楚帅军的据点分布,因此不急不躁,兵分数路,以排山倒海之势从四方八面而来,先把常哥和顾剑华所在据点逐一蚕食,截断支援,封锁各处退路,准备等常哥他们分崩离析之际,再避开帅军的拼死反击,寻找出常哥他们的破绽,待帅军只剩下一口气时全面扑击。

    围杀帅军据点的为者正是‘秃鹰’,‘十二飞鹰’中最狡猾阴险的人。

    此刻他正在后面注视着逃入迷情酒的常哥和顾剑华等众人,脸上表情极其蔑视,常哥和顾剑华手中各有百余人,经过‘秃鹰’的即碰即退的冲杀战术,没有多久就已经损失了近百人,常哥和顾剑华心里都很憋屈,想要跟黑龙会帮众拼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