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80部分阅读
    林玉清听到楚天的话,脸色稍微缓了下来,也坐在沙上,平静的说:“楚天,你就不能帮我把周龙剑拿去法办吗?你为什么要跟他狼狈为奸呢?要知道,以前你我可是并肩作战,一起把李子锋他们拿下。”

    楚天喝了几口茶,苦笑起来,道:“林叔叔,楚天已经说过,楚天的世界只有善恶,没有黑白

    ,我之所以对付李子锋纯粹是他威胁到我的生存,而现在,我要对付周会长,也是他威胁到我的生存,还有一些我所关心之人的生存。”

    周兆森没有说话,静静的喝着茶水,有林玉清在旁边,他的心完全安定下来。

    林玉清重重的把茶杯拍在桌子上,神色肃穆威严,指着周兆森,缓缓的对楚天说:“那就是说,你无论如何都要杀他了?你是要站在正义的反面了?”

    楚天看着林玉清已经渐渐苍老的面容,那里刻满了风霜劳苦的痕迹,那每一条皱纹,都似乎象征着他一段艰苦却不屈服的岁月,楚天知道,林玉清是个汉子,是个男人,但也是个固执之人。

    楚天扭头看着周兆森,话里隐藏机锋,道:“周兆森是个什么人,林叔叔想必也清楚,他跟东瀛山口组合作走私军火,勾结恐怖分子袭击要员,还统率数千黑龙会帮众意图围攻华总理,这样的人死上千次也不为过。”

    “但现在林叔叔

    却听信于他,用他掌握的所谓证据来对付你不可能对付的人,他难道是出于正义?他只不过为了自己多活几天而垂死挣扎,而且还要把林叔叔拉去陪葬,对付周龙剑,是林叔叔有信心,还是周会长有信心?”

    楚天的话落地有声,还句句分析到位,连偷听的林玉婷都分辨得出楚天的好意。

    周兆森没有说话,事于至此,他什么都已经没有了,这些日子习惯了破罐子破摔,临死之前能多拉几个垫背,心里就平衡很多了。

    林玉清听完楚天的话却丝毫不为说动,神色大义凛然,一字一句的说:“国有国法,哪怕前程多么凶险艰难,林玉清都要用鲜血去捍卫国家的尊严,法律的至高无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果天朝多几个像是林玉清这样的好官,天朝的法律清明透彻指日可待!楚天止不住的轻轻叹道,但这不是自己现在所要的!为了自己,为了林玉清,为了国家,都必须让周兆森死去。

    楚天端起茶水,静静的喝着,浓香的铁观音进入口中却感觉到苦涩。

    “少帅,如果你可以保住我的性命,并把我送去东瀛!”周兆森脸上闪出奸诈的笑容,淡淡的说:“或许我可以保留些东西,于你,于你的靠山都有好处!”

    楚天还没有回答,林玉清已经喝斥道:“周兆森,你讲些什么话?你是不是要我把你交给反革命中心,让他们宣布你的罪行?我把你保出来是让你为国家做点贡献,你竟然跟黑社会讨价还价起来?我警告你,不要无视国法。”

    周兆森轻轻的叹了口气,乖乖的闭上了嘴,换成以前,他只会骂林玉清愚昧固执,但现在这种态度却是他的护身符,要知道,随便林玉清原则松动,都足于让楚天杀自己几百回。

    楚天眼神平静,摇摇头说:“周会长,你还想去东瀛?我想,你连这个门都出不了!”

    林玉清定定的看着楚天,缓缓的说:“楚天,你不要恐吓我的证人!

    我也可以告诉你,除非是我死了,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杀了周兆森,哪怕他万恶不赦也应由法律制裁,而不是你!”

    楚天端起茶猛然喝下,站了起来,道:“林叔叔,楚天不会在你屋子里面杀他,但楚天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外面无数黑道分子埋伏,周兆森是不可能活着出青松斋的!”

    偷听的林玉婷心里却无比震撼,想不到父亲这个证人恶行累累,为了保命利用父亲的正直公正来实现自己的目的,林玉婷的呼吸渐渐加粗,想到这个证人有可能让她心爱的两个男人斗过你死我活,甚至两败俱伤,她的心就痛疼起来。

    不,不能让父亲和楚天相斗,我不能失去他们!林玉婷内心深处呐喊着。

    林玉清端起茶杯,平静的说:“事已至此,林玉清也无话可说,喝过这杯茶之后,仅有的交情就此了断,少帅以后自己多多保重,希望不要犯在林某手上!”

    楚天看着茶杯,知道这是绝交茶,但

    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无计可施,于是俯身倒满茶水,心里极其苦楚,重重的跟林玉清碰了下杯缘,就准备喝下。

    “爸爸,怎么那么吵啊?我刚刚睡下不久就被你们吵醒了。”林玉婷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随即假装出惊喜,道:“楚天,你怎么也来了?”

    林玉清放下杯子,带着慈祥之色,笑着说:“楚天刚刚来,你看茶都还没喝呢。”

    楚天知道林玉清不愿意让女儿知道太多的事情,何况自己也不愿意让林玉婷难过,于是配合着林玉清说:“是啊,林丫头,我刚好路过,就上来坐坐!”

    林玉婷灿烂的笑笑,可惜楚天和林玉清都没有觉到她的笑容有些凄然。

    林玉婷点点头,随即看着周兆森,脸上显出惊讶之色,道:“哎呀,父亲,这位哥哥是不是你的证人啊?好像受伤很严重啊,父亲怎么还不送他去医院啊?”

    林玉清虽然觉得女儿话有点多,但也不以为意,回答着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医生很快就会过来,林丫头,你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回学校呢!”

    林玉婷却像是没有听到林玉清的话,跑到周兆森右边坐了下来,眼中带着关怀,道:“父亲,这位哥哥已经面无血色了,我削个苹果给他先补充能量,免得医生还没有来到就倒下了。”

    林玉婷挑了个最大的苹果,用水果刀笨拙的削起来,脸上的笑容很复杂。

    林玉清轻轻的摇摇头,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楚天心里有点感动,想不到林丫头还是如此善良,什么都为他人着想,也不看看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周兆森见到林玉婷为自己削苹果,忙客气的推却着,道:“谢谢林姑娘了,不用麻烦了!”

    林玉婷嘴里柔柔的笑着:“没事,举手之劳,就快削好了!”

    片刻之后,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到周兆森能活动的左手,周兆森盛情难却,只好接了过来,刚好感觉到热量不足,于是不客气的咬起来。

    林玉婷意味深长的望着周兆森,莫名的轻叹出一句:“国有国法!”

    楚天他们稍愣,就在这瞬间,林玉婷左手反握水果刀,猛然刺进周兆森的脖子。

    鲜血溅射,半个苹果跌落在地。

    谁也想不到乖巧善良的林玉婷竟然敢杀人,而且还是谈笑之中用水果刀把人刺死。

    林玉清不相信,楚天也不相信,甚至连咽气的周兆森也不相信!

    但汹涌出来的鲜血,还有脖子动脉处的水果刀都很清晰的传达着死亡讯息。

    林玉婷傻傻的回坐在沙上,眼神空洞呆滞,她心里清楚,虽然自己杀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但自己还是没有权利杀人,今晚的一刀注定要毁灭了自己的人生,但她不在乎,因为她可以让心爱的父亲和心爱的男人不再相斗。

    林玉清终于反应过来,长啸一声,眼睛热泪流出,不断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楚天眼里也闪着泪花,他心里明白林玉婷为什么会杀了周兆森,见到林玉婷呆滞无助的眼神,楚天的心里苦楚悲痛,轻轻的走了过去,拉起林玉婷拥进怀里,然后带着她向房间走去。

    “楚天,都是你,都是你害了玉婷!”林玉清止不住的喊了起来,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辛苦养大的女儿当着自己的面,把保护的证人用水果刀捅死,换成谁都过不了这关口。

    楚天没有说话,经过林玉清身边的时候,猛然出掌砍在他的后脖子之处,让他晕了过去,停止无休止的痛苦,或许醒过来的时候,心里会好受些,楚天心里叹息着。

    楚天把林玉婷抱进房间,用被子为她盖上

    ,想要转身给她倒水喝,林玉婷却猛然拉住他,痴痴的说:“楚天,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怕,我怕!”

    楚天坐了下来,握着林玉婷的手,让她感觉到温暖有力,柔柔的说:“别怕,玉婷,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陪你,永远的陪你。”

    林玉婷的神色稍微缓解,但依然死死的抓住楚天的手不放。

    楚天重重一叹,拿出手机,连续打通媚姐和凡间的电话,让他们火赶来青松斋。

    媚姐和凡间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到青松斋的惨景止不住的叹息,媚姐和凡间听完楚天所说之后,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媚姐脱鞋上床,紧紧的抱着林玉婷,用自己的温暖和关怀来减少她内心的恐惧和无助。

    片刻之后,林玉婷终于闭上了眼睛,浅浅的睡了过去。

    楚天向凡间使了个眼神,两人悄悄的退了出去,来到没有收拾的大厅。

    楚天拍拍凡间的肩膀,很诚实的说:“凡间,我现在很乱,帮我想个办法处理现在的事情!”

    凡间思虑片刻,军师的妙计很快就出来了,道:“少帅,有个办法可以让林玉婷恢复正常,但这需要林玉清的配合,不过以他刚正的性格,恐怕不仅不会答应,还会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监狱。”

    楚天背负着说,平静的说:“先把方法说出来,我看看可行不可行,林玉婷牺牲太大了,处理不好,那是一生的心结,我情愿林玉清抓我进去监狱,也不愿意他们父女相残!”

    凡间组织语言,轻轻的说:“我们可以抹去所有的一切,让林玉婷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杀人,今晚你不曾来过,周兆森也不曾来过,我们也不曾来过!”

    楚天瞬间明白了凡间的意思,赞许的点点头说:“这确实是个好计策,但正如你所说,这需要林玉清的配合,我尽力说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把林玉婷送进监狱!”

    凡间走上几步,脸上带着自责,轻轻的叹息道:“都是凡间失误,如果不是和平饭店安排不当,也不会生今晚的惨剧!”

    楚天摆摆手,制止了凡间的自责,说:“凡间,不要过于自责,现在需要补救,你赶紧让外面埋伏的各路兄弟散去,并把周兆森的尸体运走,然后把大厅好好收拾,恢复原样!”

    凡间恭敬的点点头,随即走出门外去安排事情。

    楚天扶起林玉清进入房间,然后用冷水把他惊醒。

    林玉清惊醒过来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痛苦起来,呼吸急促,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堵在??口,楚天伸手轻轻拍在他背部,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是气急攻心,虚火上升所致。

    楚天不等林玉清说话,神情郑重的先开口:“林叔叔,事情已经生到这种地步,后悔已经没有意义;如果想要玉婷永无心病,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林玉清吐出鲜血之后,整个人精神起来,情绪也变得平稳起来,定定的看着楚天,想要知道楚天会说些什么,连嘴角的鲜血都懒得擦去。

    楚天把凡间的方法简单叙述之后,淡淡的说:“林叔叔,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安排处理,明日玉婷醒来之后,需要你配合,告诉她今晚什么时候都没有生过,那她就会把所生的一切当成恶梦!”

    林玉清神情先喜后怒,霍然站了起来,肃穆威严的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玉婷的所为不应该用逃避来抹去,而应该主动面对法律,这样才是我的女儿!”

    楚天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反驳着:“国有国法,你难道不知道玉婷为什么要杀周兆森吗?她就是不想要我们两个相残而牺牲自己,为了你心目中的国法,她替我们杀了人;为了你心目中的国法,你还要把她送进监狱?而且是为了周兆森这样十恶不赦之人?你觉得公理何在?”

    林玉清虽然被楚

    天呵斥的很难受,但还是忍耐住了,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的道:“对不起,我也很痛苦,但我是法官,我必须捍卫法律的尊严!”

    “你有原则,我也有原则!”楚天眼神变得冰冷,一字一句的说:“我绝对不会让你把玉婷送进监狱!绝对不会!”

    楚天说完之后,脚步坚定的踏出了门外,把林玉清留在黑暗的房间里面沉思。

    ‘轰轰’,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两声巨响,让整座房子都微微震动。

    楚天却没有丝毫感觉,站在林家的阳台深深呼吸,扭头望了眼墙壁的挂钟,11点11分!

    (六千字杀到,v们请让鲜花动动呵,谢??)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双11事件

    秋已深,夜已深。

    青松斋只有大门口悬着一盏灯。

    尸体和半只苹果已经被拖走了,地板也被拖的干干净净,水果刀摆回该在的位置,新买来的苹果填满了果盘的空缺,窗帘也已经拉开了,还在移动杆上摸了灰尘,表示从未遮蔽过。

    楚天等凡间安放窃听器之后,就带着媚姐他们从林家撤走,在奥迪车上等待天亮。

    楚天心里毫无把握,无法肯定林玉清是否配合,但事已至此,只能孤注一掷。

    黑夜,等待的黑夜是最熬人的,宛如钝刀子割着人肉。

    青松斋的一端,是望不到边的街道;另一端,也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这盏灯,仿佛就是黑夜中唯一的一粒明珠,光明,温暖。

    天终于放亮了,整个京城瞬间多了份生气。

    林玉婷醒了过来,眼角还带着泪水,昨晚的事情记忆犹新,痛苦和恐惧又涌上心头,忙凄然的喊了起来:“楚天,楚天,你在哪啊!”

    林玉清很快推门冲了进来,努力的平缓着自己的情绪,来到女儿身边,笑着问:“婷儿,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怎么做恶梦还喊楚天的名字啊?是不是抛弃老爸了?”

    奥迪车里,楚天重重的舒出一口气,媚姐的脸上也多了一份笑容。

    林玉婷见到父亲平和的笑容,还有调笑的语气,止不住愣了:做梦?难道我昨晚是在做梦?

    林玉婷的心忽然开朗起来,一骨碌的翻身起来,套上棉拖宛如豹子般的向大厅冲去,林玉清轻叹一声,也挤出笑容跟了过去,嘴里带着关怀的语气呼喊:“婷儿,婷儿,穿那么少衣服怎么乱跑啊?冻坏了怎么办呢?”

    林玉婷没有理睬父亲,冲到大厅,仔细的审视着,大厅没人,没有血迹,苹果和水果刀都完好的摆放着,窗帘也是拉开的,看移动杆上的灰尘,应该没有遮掩过,林玉婷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苹果和水果刀审视着,完全跟睡梦中相同啊。

    难道自己昨晚真的做梦?林玉婷摇摇脑袋,但梦境怎么那么真实啊?

    林玉婷像只陀螺,在茶几转来转去,心里带着无比的期盼,问着林玉清,道:“爸爸,昨晚你没有拉过窗帘吗?你的证人没有来过吗?楚天没有来过吗?”

    林玉清皱着眉头,装作异常不解,反问道:“什么窗帘,证人,楚天啊?昨晚没有人来过啊,丫头,你是不是烧了啊?难道昨晚太早睡,睡糊涂了?”

    林玉婷脸上已经扬起了笑容,掩饰不住兴奋说:“是啊,是啊,我睡糊涂了!”

    林玉清走过去拍拍女儿的肩膀,怜惜

    的说:“好了,丫头,别闹了,现在赶紧去洗刷,然后把东西收拾好,中午咱们去吃客家牛肉丸,吃完之后就送你去学校,!”

    此时,林玉婷已经完全相信昨晚是在梦境杀人,心情宛如大劫重生之后的愉悦,欢快的蹦跳起来,嘴里语无伦次的喊着:“好啊,万岁,太好了,太好!”

    林玉婷已经不去考究昨晚的真实性,她已经给自己找到了精神支撑点,何况她的内心深处急切的盼望自己没有杀人,所以她很轻易的相信了父亲的话,梦境,一切都只是场恶梦!

    林玉清的嘴角却挂着难于言喻的苦楚。

    媚姐嘴角挂着疼惜的笑容,柔声的说:“弟弟,凡间的计策已经见效,以后你们见面的时候,你不要跟他动气,好吗?免得被林丫头看出什么破绽。”

    楚天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姐姐放心,我做事自然有分寸,何况林叔叔已经配合我们,就表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揭穿秘密,

    因为那将会完全的毁灭了林丫头。”

    痛苦之后的希望,是多么让人愉悦,但希望之后的绝望,那是心碎人灭的痛苦。

    楚天抬头看着凡间,语气平静的说:“凡间,先回潜龙别墅。”随即想起什么,对媚姐说:“姐姐,两个小时之后,你打个电话问候林叔叔他们,如果可以,你们中午一起吃饭,毕竟我们还要给林丫头多几分信心。”

    媚姐冰雪聪明,宛然轻笑,道:“好,而我就说弟弟昨晚玩雪球劳累过度,不愿意走动!”

    楚天点点头,搂过媚姐,轻轻的吻在脸颊,心里却止不住的叹息,虽然解了林玉婷的心病,但林玉清却该是寝食难安了,以他的原则和性格,为了女儿而罔顾了他心中的‘王法’,他肯定有其它出人意料的举动。

    但愿不要自杀谢国法!楚天望着车窗外面光秃秃的树枝!

    回到潜龙花园,楚

    天趁着媚姐上楼休息,拉过凡间,眉间带着担忧,缓缓的说:“凡间,你派些兄弟日夜监视林玉清,我怕他因为刺激而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凡间迟疑了一下,询问道:“少帅还担心他会把女儿送去监狱吗?或者怕他对我们下手?”

    楚天摇摇头,轻轻叹息,道:“林玉清始终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他不会做这些小动作,我担心他因心中的原则破灭,死钻牛角尖,万一想不开,搞个自杀谢国法,那楚天就是罪人了!”

    凡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低声回答:“凡间明白,凡间马上安排人手!”

    楚天带着几分歉意,拍拍他的肩膀,道:“凡间,真是辛苦你了!”

    凡间神情肃穆恭敬,回答说:“为少帅做事,那是有希望的奋斗,凡间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凡间离开之后,楚天抓紧时间休息,这几天就没有睡个好

    觉,先是担忧天养生的生死,然后担忧林家父女的安全,现在心结总算解去,怎么也要休息两个小时。

    这一觉相当的舒服!楚天直到下午五点才起床。

    楚天伸着懒腰走向大厅,刚刚靠在沙上,一阵诱人的饭香淡淡传来。

    楚天忙站起来,向厨房奔去,心情不是太好的时候,美味的食物总是能够让人多几分信心。

    厨房的柔光中,一袭白衣的可儿,正用锅铲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荷包蛋从锅里铲出来,放在碟子里,旁边的煮锅正静静的炖着大白菜,一盘粒粒相离的炒饭正呼呼的冒着热气。

    心灵手巧,想不到简单的材料在可儿的手中竟然绽放出诱人的魅力。

    楚天靠了过去,可儿却连头都没有回,就知道楚天在身后,柔声说:“少帅,你醒的可真是时候,可儿刚刚把饭做好呢,媚姐走的时候特地交待,你这几天心情不

    好,食物需要清淡。”

    楚天环着可爱的蛮腰,闻着不一般的手艺做出来的饭菜,心情愉悦的说:“可儿,你的手实在太有魅力了,握枪握刀握锅铲,都是炉火纯青,实在让人爱怜。”

    可儿拍开楚天的手,端着饭菜向餐桌走去,笑着说:“那就让可儿伺候少帅就餐。”

    楚天微微一笑,提着大白菜跟在后面。

    当凡间走进来的时候,楚天已经肚滚圆圆,整锅白菜都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凡间站在旁边,调笑着说:“少帅,想不到你的胃口那么大啊。”

    楚天爽朗笑了几声,意味深长的回答:“胃口不大,怎么有兴趣吃得下啊。”

    凡间递上份资料,跟着楚天的调子,道:“希望少帅的胃口也能把他吃下!”

    杭州唐大龙跟南方唐门会面的情报。

    楚天眉头轻皱,喝着可儿倒来的水,缓缓的说:“想不到唐大龙蠢蠢欲动,难道想要趁着帅军根基未稳之际,联合南方唐门来反击帅军?唐大龙是不是活腻了呢?”

    凡间思虑片刻,分析着说:“唐大龙如果要反击帅军,早在我们被黑龙会四处围杀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行动,但唐大龙却偏偏按捺住性子,按兵不动,直到北方大局初定,才跟南方唐门不断接触,这有违常理啊。”

    楚天点点头,确实有违常理,但随即相通了,微笑着说:“唐大龙是只老狐狸,他之所以没有乘人之危,不是不想,而是担忧我们真的干掉黑龙会之后,趁机把矛头对准他,让他们来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他在观望,如果我们赢了,他保持现状,如果我们输了,他就会雷霆击势吞并帅军的杭州势力!”

    “但我们现在已经是北方的隐然霸主,他怎么还敢跟唐门眉来眼去呢?”凡间总是能把问题拿捏到位:“这

    不是自找灭亡吗?”

    楚天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平静的说:“那是因为他也没有想到我们赢得如此彻底,赢了京城,得到整个北方,所以他担忧,怕我们迟早吞食他,因此找南方唐门通气。。。”

    凡间点点头,杀机闪现,建议道:“少帅,我们干脆别猜了,从上海,宁波等地调够人手进入杭州,把唐大龙他们全部铲除,省得我们心头有根刺,不得安宁!”

    楚天喝了两口水,轻轻叹道:“打狗要看主人啊,唐大龙是周龙剑的运财童子,如果我把他的‘旺财’干掉了,虽然说周龙剑不至于当场翻脸,但他这种人,只要被他惦记上了,他就会一辈子的想办法对付你。”

    凡间轻轻点头,他自然知道要周龙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否则今天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了。

    楚天站起来,继续说:“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办,我抽个机会试探周龙剑的态度,现在让邓堂主坐镇杭州,以他老人家的阅历身手

    ,足够抵御唐大龙的轮攻击,只要扛住了,有了缓冲时间,唐大龙就必死无疑。”

    凡间听到‘邓’两个字,忙把手中的另外一份资料递了过来,恭敬的说:“少帅,这是我和邓堂主协商议定的帅军各堂口势力划分,请你过目定夺,看有那些需要增加,或者删减。”

    楚天接过来,细细的审视着,什么都可以随便,但对于兄弟们的封疆裂土却不可以轻视,做什么事情不患寡而患不均,当然,分得太厚了也不行,春秋战国之乱,太平天国内乱都是喧宾夺主。

    青龙堂:海子,坐镇黑龙江、吉林、辽宁、内蒙古;

    ??堂:光子,坐镇河北、河南,山东、新疆、**;

    朱雀堂:黑箭,坐镇甘肃、青海、宁夏、陕西、山西;

    玄武堂:黄天雄,坐镇江苏,浙江;

    血杀堂:聂无名,坐镇京城,天津;

    星月堂:方晴,为帅军提供有利情报,并进行适当的暗杀,刺探;

    执法堂:邓,负责监督帮内弟子是否触犯帮规并进行裁定执法;

    楚天看完之后,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拍拍凡间的肩膀,道:“凡间,你和邓堂主费了不少心思啊,很诚实的说,这确实是我想要的状况,但上面为什么没有风无情的名字呢?”

    凡间苦笑起来,有点无奈的说:“风无情和孤剑,老妖坚决反对自己‘封侯加爵’,他们坚称自己习惯了在你身边做事,连聂无名都几次推却,如果不是邓堂主告诉他,京城将是帅军的全国总部,需要有能力之人扼守,估计聂无名也不会接受!”

    楚天轻轻叹了口气,这些热血儿郎,出过汗,流过血,甚至差点丢过命,却不要拼杀而来的荣华富贵,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让他们誓死跟随自己。

    楚天翻完资料,递回给凡间,淡淡的说:“凡间,加上三条帮派堂口人员管理规定。”

    凡间拿出笔,打开资料反面,准备把楚天所说记下来。

    楚天走了几步,严肃的说:“先,帮派各堂主可以任命五名精英为麾下香主;其次,帮派各堂香主一般情况下由堂口干将担任;最后,任命之后必须上报帮内总堂备案。”

    凡间很快写了下来,看了几眼,迟疑片刻,问:“少帅,这样虽然让各堂主权责灵活,有利于迅的稳定展,但也容易让各堂主势力坐大呢,搞不好,就容易步黑龙会后尘,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啊。”

    楚天轻轻一笑,淡淡的说:“凡间,我的目的跟你们相似啊,其实咱们都对海子他们有信心,那些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玄武堂黄天雄,当初在上海迫于各种形势,把他招安之后也没有加于控制,现在他的势力应该不小了?”

    凡间脸色露出佩服之色,点头回答说:“凡间和邓堂主的心思果然瞒不过少帅啊,简单的势力划分就看出来了;黄天雄大小徒众已有千余人,上海近半地盘都是他辖区,此次太公分猪肉,他更加勤快,派出亲信接收了不少黑龙会地盘。”

    楚天点点头,似乎早已经有所预料,淡淡的说:“果然有两下子,投靠之前才两百人,现在就过千人了,不过,凡间,看来邓堂主和你都很不放心他?”

    凡间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的道:“邓堂主向我说过他一件小事,黄天雄的位置是杀兄夺取。”

    楚天不清楚黄天雄的事情,但邓是条汉子,他所说的话自然是真实无假,于是点点头,道:“所以你们干脆把富裕的江浙地带分给黄天雄,让他继续坐大,而江浙地带隶属南方,如果南方唐门要对付帅军,必然先取江浙,凡间啊凡间,这招借刀杀人妙啊,你们确实高瞻远瞩啊。”

    凡间笑笑,开口说:“少帅所言极是,如果直接杀了黄天

    雄怕会动摇帮内兄弟军心,毕竟黄天雄至今还没有犯什么错误,所以凡间和邓堂主也只能防患于未然!”

    楚天负着手,走了几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道:“凡间,我现在改变个决定,邓依然留守上海,调黄天雄进入杭州压制唐大龙,让他随时保持警惕,断不可让唐大龙吞并帅军的杭州势力,否则帮法处治!”

    凡间流露出赞许的目光,此招更是妙不可言,以黄天雄的能力,怎么能够压制根深蒂固的唐大龙,何况唐大龙现在又跟南方唐门有所勾搭,一旦生变故,黄天雄不死也败,而邓依然可以掌控江浙局势,让帅军损失更小。

    处理完帮内事情之后,楚天开口询问:“林玉清没什么不正常?”

    凡间摇摇头,轻轻的道:“没有任何举动,中午吃完饭,他就送女儿去学校,还带着媚姐前去,这半天都谈笑风生,谁也看不出他内心想些什么。”

    楚天叹息一声,神情没有丝毫

    放松,道:“派人日夜监视,我有预感,迟早会生事情。”

    凡间点点头,道:“我会加派人手。”

    外面的寒风凛冽,楚天站在门口,眼睛鼻子瞬间变得冰冷。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出门,还是睡觉比较合适。

    于是楚天真的去睡觉了,而且还睡着了!

    如果不是方晴急切的把楚天拍醒,估计楚天会睡到早上。

    楚天卷缩在被窝里面,感受着难舍的温暖和舒适,看看墙壁的挂钟,才刚睡了五十分钟,不由苦笑起来,柔声的说:“晴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方晴郑重的点点头,忧虑的说:“出大事情了!”

    方晴的神情让楚天心里微微紧,难道林玉清真

    的出事了?是杀人还是自杀呢?虽然非常担忧,但语气却显得平静,缓缓的说:“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方晴站起来,打开窗户,玉指遥指着外面,说:“突突分子昨晚袭击了钓鱼台宾馆,炸死了宴会上的几十名宾客,其中包括星条国的十几名议会官员。”

    什么?楚天完全震惊了,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然而方晴的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吃惊:“中方也死伤了不少官员,苏灿也被炸成了重伤,现在还在京城医院急救,国家鉴于事态严重,一直封锁着消息!我也是费了很大周折才获取大概资料。”

    寒风从打开的窗户涌了进来,消耗着房间的温暖!

    楚天的拳头猛然握紧,随即又松懈下来,问:“昨晚什么时候的事情?”

    “11点11分!”方晴显然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情况,补充着说:“参与袭击的有十几名恐怖分子,但出于突然,宾馆的警卫只击毙了六名,捉获两名,还有数

    名则不知道去向!”

    楚天点点头,起身披衣来到窗前清醒,让头脑能够运转起来,望着久久未消去的冰雪,想到昨晚在林家阳台感觉到的两声巨震,原来就是恐怖分子做的事情,叹了口气,缓缓的道:“晴姐姐,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方晴稍微思虑,开口说:“恐怖分子的作为已经触动了国家的底线,估计国家要大开杀戒,彻底铲除突突组织,早上,已经有部队进入突突分子活跃之地,疆藏地区,随时准备镇压。”

    楚天毫不奇怪,钓鱼台宾馆隶属于天朝解放军总装备部,是实行企业化管理的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门接待外方重要宾客,神圣级别不亚于**,恐怖分子连天朝政府的‘脸’都敢扇,看来是活够了。

    楚天忽然想起玛丽亚,想起沙琴秀,难道沙琴秀回去金??之后,加强了沙坤的防备,让沙城和诺顶兵变计策受到阻滞?诺顶因此狗急跳墙,势必要弄出玛丽亚问出密码,取出现金去买货救急?

    楚天感觉到头有点胀痛,现在的脑子实在凌乱。

    此时,一辆红旗轿车缓缓的进入潜龙花园。

    站在窗口的楚天很清晰的认出车的主人,那是周龙剑的专车,于是转过身来,面对着方晴,脸上带着苦笑,无奈的说:“恐怕国家不仅要调动军队,甚至还要试试帅军这把‘黑暗尖刀’有没有用呢!唉,真是没得消停的日子。”

    方晴微微愣住,消灭恐怖分子还要靠帅军?

    楚天慢慢的向门外走去,轻轻叹息,他已经想象到了老狐狸周龙剑拍着自己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甚至大义凛然的说:少帅,该是为国尽忠的时候了!

    房,半壶茶!一盏灯!

    檀木椅子相对坐着楚天和周龙剑。

    “少帅,该是为国尽忠的时候了!”周龙剑

    端着滚烫的茶水,脸上带着肃穆威严:“国家现在需要你尽点绵薄之力。”

    楚天的眼神深邃辽远,手指轻轻的把玩着茶叶,道:“周部长有话请说!”

    周龙剑目光闪动,缓缓的说:“昨晚,钓鱼台宾馆被恐怖分子袭击,三十二人死亡,十一人受伤,连你未来的岳父大人也被炸断了右手,现在在医院驳接抢救之中。”

    楚天脸上肌肉抽*动,没有想到苏灿受了如此重伤,不由愤怒起来:“该杀的突突分子!”

    周龙剑嘴角牵起微笑,显然很满意楚天的愤怒,补充道:“可能苏家都还没有通知你,毕竟这是影响很恶劣的事件,需要保密,现在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国家信任你。”

    国家,国家这含义也太忽悠人了。楚天心里苦笑,但却让人无法反驳。

    楚天站起身来,掌心握着茶杯,靠在窗前,道:“周部长,咱们交情

    至深,不由兜弯子了,直接告诉楚天应该为国家做些什么,楚天能做到的,必定不遗余力的去做,楚天做不到的,也拼了性命去完成。”

    窗外,是一片干枯的荒草,寒风卷着荒草,如浪涛汹涌起伏。

    周龙剑也起身,背负着手走了过来,眼神望着天空,深邃辽远,平静的说:“国家要把歼灭突突组织的重任放在你身上,即是说,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的调配反恐力量。”

    楚天心里止不住的赞叹这些老狐狸,明摆着把艰难危险的任务扔给你,却还让你觉得捡起了便宜,让你感觉到自由调配反恐力量是多么荣幸器重的事情。

    楚天把茶从窗口倒了出去,水珠被寒风吹散在空中,随即跌落在地上,淡淡的回应着:“周部长,我知道我无法拒绝,这恐怕是国家考察我的能力,也是帅军存在的必要价值,为了苏家,为了我的兄弟,我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

    周龙剑耸然动容,但瞬即又

    仰面而笑,道:“想不到少帅果然聪慧,省了龙剑的口舌劝告。”

    “好,我现在就接手昨晚的事情。”楚天深深的呼吸着,坚定有力的说:“我要全权负责!”

    周龙剑点点头,虽然他没有多少底,但见到楚天的热血,还是从打心底里面赞许。

    两个人相对坐着,默默的喝完半壶茶,周龙剑从进门到现在,关于林玉清的事情半点都没询问,楚天也没有主动向他提起,以周龙剑的能力,要知道昨晚和平饭店生的事情,易如反掌。

    当茶壶再也倒不出水之后,周龙剑站了起来,轻轻的叹道:“少帅,老夫也要回去处理琐事了,今日两件大事放下,心里已经轻松很多了,神州明天就会回到办公室,少帅有什么需要尽可找他,你现在可是他的恩人。”

    楚天点点头,他听得出周龙剑的意思,李神州明天回来,就证明周兆森的危害已经解除了,而且铁证据也没有落到林玉清手上,这恐怕就是

    两件大事之一。

    楚天把周龙剑送到大门口,等他离去之后才轻轻叹息,觉没睡好却搞了个毫无头绪的任务,自己真是茶几上摆放的‘悲剧’,但这也没办法,从政府的角度考虑,用帅军对付恐怖分子,有百利无一害。

    方晴走了过来,见到楚天手里握着反恐中心的通行证,有点苦笑不已,说:“少帅,看来我们真是没得消停了!刚刚消化完黑龙会,现在又要对付恐怖分子,要知道,诺顶有三千人的武装力量。”

    楚天无奈的轻叹,声音飘散在风中,道:“为国尽忠!”

    第三百七十四章 犯人招供

    苏家,‘福泰’主楼!

    戒备森严!

    楚天在苏蓉蓉的引领之下,穿过层层守卫才来到主楼。

    苏老爷子正在大厅沙上琢磨棋道,见到楚天进来,忙招手让他过去,指着仅剩残兵残将的棋盘说:“现在双方局势已经进入生死存亡之际,少帅可以其解?”

    楚天细细审视几眼,黑方双卒已侵入九宫,掳帅意浓,车似弦上之箭,蓄势待;红方也是猛将如云,车炮兵含威虎视敌营,兼有先行之利,步步紧*,形势惊险。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老爷子又在考验小子了,此局名为“跨海征东”,步步为营,步步杀机,和局概率为9o%,红黑各胜概率为5%,至于什么结局,就要什么人执子!”

    苏老爷子爽朗笑了起来,拍拍楚天的肩膀,赞许的

    说:“少帅连此残局都了如指掌,老夫完全放心了!祝愿少帅“跨海征东”旗开得胜,为天朝争光!”

    楚天知道这是苏老爷子寄予自己的厚望,黑龙会虽然已经被帅军所灭,但于国家立场来说,纯属是黑道的洗牌,于国并无大利,而对付突突组织,则是天朝政府次试探帅军的威力,如果胜,则换取帅军的雄厚政治资本,如果败,也无所谓,政府没有任何损失。

    苏老爷子挥挥手,缓缓的说:“蓉蓉,带楚天去见见你父亲!”

    苏蓉蓉温顺的点点头,拉着楚天向楼上走去,她的眼角到现在还有??之势,神情也略带疲惫,可见知道苏灿受伤之后,她应该哭了不少回!

    来到三楼,在五十平方米的卧室,楚天见到苏灿正看着投影电视,右手被包扎的结结实实,美丽大方的林月如正在旁边精心的伺候着他,用玉手在苏灿受伤的胳膊上柔搓,嘴里还轻轻的问着,极尽妻子的温柔本份。

    林月如见到楚天和女儿进来,忙起身招呼着:“楚天,你来了?”

    楚天大方得体的点点头,开口说:“阿姨,我听说苏叔叔受了重伤,特地过来看看!”

    苏灿露出绚烂的笑容,宽慰着众人的心说:“楚天,坐,我已经没事了,右手已经接好了,现在就是需要时间休养调节,估计几个月之后又是条好汉!”

    林月如纯熟的削了个雪梨,并把雪梨切片,然后慢慢的送进苏灿嘴里,责怪着说:“还好汉?医生已经说过,你被炸伤的比较严重,血液循环缓慢,让我每天都帮你柔搓胳膊,否则,没有一年,你就不能随便乱动,不然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楚天上前查看苏灿伤势,微微一笑,把右手放在他胳膊上,然后使上内劲,一股柔和温暖的气流瞬间从苏灿胳膊上散出去,不断的涌向断手接口之处,让血液循环沸腾起来。

    苏灿惊奇的感受着自己的胳膊痒痒的,伤口之处更是如蚂蚁

    啃咬,但这痒的却偏偏很舒服,片刻之后,原本比较惨白的手掌多了几分红润,楚天停下右手,暗暗舒出口气,耗了半身真气才帮他通了脉络,伤得可真是严重。

    林月如盯着苏灿伤口,又看看楚天,感觉不可思议,电视里面的情节竟然生在自己眼前,止不住轻轻的上前动了动苏灿想手指,感觉到手指会微微反应,才明白眼前都是真实的。

    林月如显得异常兴奋,惊喜的说:“楚天,你会气功啊?”

    楚天犹豫一下,出于复杂解说的忧虑,于是谦虚的把它认了,淡淡的说:“好像会一点。”

    林月如像是小孩子般的雀跃起来,拍着掌说:“太好了,楚天,改天帮我阿姨医治医治,她的右手偏瘫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你医治苏灿的伤手都如此有起色,相信整个偏瘫也不难。”

    楚天有点后悔说会气功了,这年头,假话确实说不得,但现在也不方便反口,无奈的说:“好的,哪天有空有机

    会,楚天必定尽力而为!”

    “妈妈,楚天本身都带伤了!”苏蓉蓉想到楚天左臂的伤口,又看着有点疲惫的楚天,略微‘不满’的说:“他帮爸爸同脉络已经耗了不少力气了,你还想到兰婆婆的偏瘫手去了。”

    苏灿心里微动,原来楚天自己也带伤,却还肯为自己消耗气力,还真是个厚道的年轻人,老爷子的眼光果然没错,为自己找了个文武双全的好女婿,看来等蓉蓉毕业之后,要赶紧给他们两个完婚,免得被其他女子抢去了。

    林月如也是大吃一惊,细细的审视着楚天,问:“楚天,你也受了伤啊?重不重啊?”

    楚天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的手臂三刀六洞,那样会把她吓着了,于是转移话题调笑着说:“阿姨,没事情,如果晚饭能够丰盛一点,我想,我和叔叔都会很快恢复!”

    林月如放心的笑了起来,苏灿的伤势好转让她的心情非常愉悦,于是站起身来拍拍手,道:“好,我

    现在去让人准备佳肴,晚上都给你们都好好补补!”

    林月如欢快的走向门外,快到门边的时候,还不忘记回头说:“楚天,记得哦,有空陪我去给蓉蓉的兰婆婆医治偏瘫的手哦,相信她老人家会很高兴。”

    楚天有点汗颜,但还是郑重的点点头,楚天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无意的承诺在他未来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为他的黑道霸业增添几分色彩。

    晚上的饭菜确实很丰盛,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林月如的热情更是让楚天难于消受,不断的招呼着楚天吃菜,如果不是苏老爷子在场,估计林月如已经把整桌子菜都塞给了楚天。

    吃完饭之后,苏蓉蓉亲自把楚天送了出来,两个人在门口依偎着,久久不舍得离去。

    苏蓉蓉帮楚天把衣领竖了起来,抵御着风寒,柔声说:“楚天,后天你来学校吗?后天是新生辩论赛,我和柳烟她们已经进入到最后决赛了,我想要你为我鼓气!”

    楚天把苏蓉蓉拥入怀里,坚定的说:“蓉蓉,放心,无论如何,后天我一定回学校为你鼓气,我要看你英姿飒爽,舌战群儒的风采!”

    苏蓉蓉幸福的点点头,紧紧的抱着楚天,两个人的世界总是特别温暖。

    寒风凶猛的向两个人吹着,似乎要分开他们,谁知道他们却抱得更紧!

    楚天刚刚坐上车,李神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笑着询问:“少帅,什么时候提审恐怖分子啊?”

    楚天看着璀璨的灯火,淡淡的说:“明晚,我要等一个人!”

    太阳的升起,落下,就宣告着黑夜的来临!

    反恐中心,刑讯室。

    这里不讲人权,也不需要讲人权。

    楚天冷冷的扫视着两名突突分子,他们嘴角已经流血,眼睛也已经臃肿,昏沉的状态显示着他们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已经吃了不少苦了,这也难怪,谁叫突突分子越来越猖狂呢?不是袭击军营就是轰炸国宴宾馆,还炸死伤中外官员。

    楚天轻轻挥手,两名特警立刻提着冰水过去,毫不留情的把冰水浇到两名突突分子的头上,室外温度接近零下八度,所以这冰水相当有效,瞬间就把两名恐怖分子冷醒,在凳子上挣扎。

    李神州望了眼楚天,苦笑着说:“少帅,这些恐怖分子的嘴相当的硬,这些年来,虽然捉了他们不少人,但却没有从他们嘴里要出什么有价值的资料。”

    楚天摸摸鼻子,淡淡的说:“那是他们没有遇见我,早遇见我了就早招了。”

    李神州听到楚天自信的话,爽朗的笑了起来,想想也是,上次九叔死撑着也没有撑过楚天。

    两名恐怖分子恨恨的盯着楚天,死咬着嘴唇。

    楚天反看着他们,冷冷的说:“你们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难道你们就那么想死?”

    这次接手歼灭恐怖分子的任务,楚天知道必须先把京城残存的恐怖分子势力铲除,而要铲除他们,必须从被捕的两名突突分子身上找到有价值的情报。

    两名恐怖分子几乎同时重重哼了声,往地下‘呸’了声,表示不屑。

    做记录的女警员心里失望,看来今天又望不出什么东西了,楚天恐吓九叔还可以,遇见这些又臭又硬,随时准备为组织献身的恐怖分子,估计也没办法。

    楚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平静的说:“其实,就算你们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酷吏的手段,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名恐怖分子依然高昂着脑袋,顽抗到底的神色跃然在脸上。

    楚天不屑的笑笑,拍拍手,刑讯室的门打开了,走进一个趾高气扬的人。

    但这个趾高气扬的人见到楚天之后,立刻变得谦卑谄笑,恭敬的说:“少帅好!少帅吉祥!”

    楚天指着眼前的两个恐怖分子,对来人说:“城哥,这两个人不肯说话,就交给你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帅军的城哥,当初在上海用刷‘龟’‘头’的酷刑,把沉默不语的唐志强吓得面无血色,魂都丢了,乖乖开口招认。

    楚天心里清楚,要突突分子开口必须要用无耻手段,而无耻手段的专家不外乎帮中的城哥,于是连夜把他从上海召了过来。

    人尽其用!这就是楚天的最大用人之处,他总是知道属下该在什么位置挥最大作用。

    城哥手里握着不少资料,那都是楚天丢给他看的情报,方便他问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城哥回头看着楚天和李神州,讪笑着说:“少帅,李队长,那俺就开始了?”

    楚天点点头,淡淡的说:“你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用理会我们,顺便也让大家长长见识。”

    做记录的女警员抬头望了眼楚天,又看看城哥,暗想着:难道他们真有办法让恐怖分子开口?

    李神州爽朗的笑了起来,中气十足的说:“对,让大家长长见识!”

    城哥点点头,腰板挺了起来,走上前去,‘啪啪啪’几声,连续扇了恐怖分子几巴掌,凶神恶煞的说:“????的,你们说不说?等老子动手了,你们求饶都没用。”

    不仅两个突突分子鄙视城哥的低俗手段,连刑讯室的特警和女警也轻轻摇头,如果这样都能够让他们开口说话,那恐怖分子早就全招了,也不会吃了那么多苦头了。

    城哥见

    他们不回答,挥手说:“把光头带过来!”

    两个特警很快去把袭击军营的光头带了过来,光头的命确实很硬,断了四肢,还中了几枪,竟然没有失血而死,被医生救治之后,神奇的活了过来。

    光头很快被扔在地上,他恶狠狠的看着楚天,喊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城哥上去两脚踢在光头嘴角,立刻涌出了鲜血,让他无法出声,然后把光头拖到两名突突分子面前,杀气腾腾的说:“看看你们的兄弟,就是不肯招认,现在就成了肉球了,如果你们什么都不说,下场唯有更惨,到时候,死亡反而变成解脱!”

    两名突突分子细细审视之后,认出了是袭击军营的光头,原本以为他早已经为组织捐躯,想不到被天朝人折磨成这般不人不鬼模样,心里像是见到自己未来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冷颤。

    城哥见到他们心里防线稍微松动,于是招过两个特警在他们耳边嘀咕片刻,然后一个特警

    就提着光头向刑讯室角落走去,一个特警在恐怖分子面前架起了炭火,上面煮着铁锅,铁锅里面放着两把铁刷子。

    李神州他们都奇怪的看着城哥折腾,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些什么,难道要学古代烙铁印?

    两个恐怖分子也是相同的想法,脸上带着蔑视,终于吐出了话:“想要对我们烙铁印?你也太天真了,老子身上的伤疤数不胜数,还怕你的烙铁?有本事多烙几个,老子要是哼了就是狗娘养的”!

    城哥奸笑起来,摆摆手说:“那是低俗的手段,我没什么兴趣。”

    所有人的眼光都望着城哥,想要知道答案。

    城哥从铁锅里面拿起铁刷,在两名突突分子脸上划过,让他们感受到铁刷的滚烫,阴狠的说:“老子要把热水浇在你们身上,然后用铁刷把你们身上的肉层层刷掉,直到成为一副骨架!”

    做记录的女警员‘哇

    ’的一声,跑去角落干吐着。

    楚天和李神州他们也感到头皮麻,想不到城哥的手段如此毒辣。

    两名恐怖分子脸色巨变,嘴里吼了起来:“有本事杀了我们,杀了我们!”

    城哥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效果,不理会他们的吼叫,道:“我就先让你们听听,用上酷刑之后的惨叫,就从你们的光头哥开始,看看他是怎样的撕心裂肺,生不如死。”

    城哥说完,轻轻挥手,两个特警立刻从铁锅里面舀出半桶滚水,拿着个铁刷向光头走去。

    “啊!”光头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刑讯室。

    刚刚恢复平静的女警员听到惨叫,像是被传染了,又撑着墙壁的呕吐着。

    连李神州这样的硬汉都有点不忍,低低的向楚天说:“少帅,太残酷了点?”

    楚天拍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估计十秒中,恐怖分子的意志就会崩溃!”

    楚天高抬了两名突突分子,光头惨叫到第三声的时候,两名恐怖分子就不断的摇晃着椅子,歇斯底里的喊着:“停下,停下,我们招了,我们招了还不行吗?”

    虽然他们随时准备为组织献身,但亲耳听着昔日同伙的凌厉惨叫,又想到这个酷刑很快要施加在自己身上,想象着残酷的画面,心理压力实在承受不了。

    城哥微微一笑,伸手制止了特警的行为,望着两名恐怖分子,道:“招什么?我还想刷副骨架给你们看看呢?白色的骨头,血色的肉沫是多么和谐的画面啊。”

    干呕的女警彻底晕倒了,靠着墙壁在颤抖。

    两名特警走了上来,把干净洁白的铁刷扔进铁锅,向城哥回复着说:“专家,果然如你所料,铁刷都还没用力,刚刚碰到光头身上,他就杀猪般的叫

    了起来。”

    楚天和李神州相视笑了起来,还以为光头真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呢,想不到城哥竟然懂得心理战术,用精神酷刑就把两名恐怖分子搞定。

    楚天趁热打铁,平静的问:“你们领头的是谁?落脚哪里?”

    突突分子平缓着情绪,不敢丝毫隐瞒,道:“这次带我们进入天朝的是‘响尾蛇’,袭击军营,伏击中南海高层,轰炸钓鱼台宾馆都是他策划。”

    城哥扬扬手里的铁刷子,显出凶狠之色,不耐烦的说:“别说我们知道的,你们落脚处在哪里?快说,小心我刷你。”

    “至于落脚之处,我们确实不知道,我们每次行动完,都会换地方。”突突分子看着城哥右手紧握的铁刷,焦急的喊起来:“至于换到什么地方,只有‘响尾蛇’才知道啊,他通常都是临时决定!”

    楚天忽然插进问,冷冷的说:“那你们以

    前躲在哪里?”

    突突分子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们都是分开藏在寺庙,以香客身份进住寺庙!”

    “寺庙?”楚天脸上显出奇怪之色,随即却赞服的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安全的藏身之地,警察可以搜查所有的怀疑场所,但鉴于寺庙却始终有所保留,怕引起宗教协会的投诉。

    突突分子忙点头,唯恐楚天不相信,努力的解释着,道:“就是寺庙,以前人多需要分开藏进寺庙,但连续几场袭击造成*人员伤亡过重,现在剩下不到五名弟兄,我就不知道‘响尾蛇’他们会藏在哪里!”

    楚天皱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说:“你们现在所说的好像对我没有什么用啊,有没有可以保你们性命的情报呢?千万别说你们没有。”

    突突分子的冷汗出来了,城哥恰到时机的拍着铁刷,刚刚站起身来的女警员又打了个冷颤。

    忽然,突突

    分子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高兴的喊起来:“对了,对了,本月十八号,‘响尾蛇’还会有所行动,上次他跟老大通电话的时候说过,炸完钓鱼台宾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