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狗在九泉之下见到你们必然很高兴,你们又可以碰头开联合大会了!”
倾城听到楚天挪愉各族长,止不住的露出浅浅酒窝淡笑。
几名有血性的汉子终于按捺不住了,拍马出来,起码要为自己的血性而战,于是拔出砍刀,向楚天喊道:“狂妄的小子,是条汉子就下来跟我们对战,而不是躲在寨墙上嚣张跋扈,哪怕我们战死,也死而无憾。”
战天翔听到他们辱骂楚天,策马而出,挺起砍刀指着他们:“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楚天轻轻一笑,把酒杯扔在桌子上,直接从寨墙上跃出,向着战天翔而去
,声音随着身形飘动:“战天翔,他们都是有几分血性的汉子,竟然要跟我战死,那就让我成全他。”
楚天的脚步刚刚点地,战天翔就跃身而下把战马让给楚天,两人的默契配合让众人惊诧,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天已经骑在马背上,右手已经亮出毫无光泽的鸣鸿战刀。
倾城靠在寨墙,定定的望着楚天,几分担忧又几分期待。
“来!”楚天淡淡的说。
一名大汉先拍马过来,精湛的骑术让他挥舞的砍刀显得虎虎生威,靠近楚天两米的时候,左手又摸出一把短刀,怒笑一声,无比凌厉的上下夹攻,大有把楚天乱刀砍死的气势。
楚天左手牵着马绳,不避不闪寸步不移,后制人,鸣鸿战刀侧沉向上,刀背对着杀来的大汉猛然抡起,彪形大汉躲闪不及,被刀背硬生生的击中??口,整个人像是弹珠般的从马上跌出,滚出几米远才狼狈停止,然后吐出一口鲜血,却无法爬起来。
“一起上。。。。”
冷淡强劲的话音不仅撞击着要战死的大汉,也狠狠的奔溃着各族长刚刚升起的反抗意志。
两名大汉互视看着,随即双双策马过来,左右两边夹击楚天,来势迅,砍刀的出击也凶猛,但用尽全力的劈出却毫无着力的感觉,还没得及思虑,脖子顿感冰冷,随即清晰的见到血花从咽喉喷出。
各村寨的人没有见到楚天是如何出刀的,但却清晰的见到两名大汉颓然倒地。
“继续。。。。”
听到楚天如魔鬼般的声音,没有人上前继续了,甚至开始后退,拼杀不是不可以,但也要有得拼才行,纯粹上去送死,没有人有这个视死如归的勇气。
楚天冷冷的看着各位族长,淡淡的说:“没有人上前让我成全了吗?”
没有任何人开口回答,那些老头们更是畏缩的躲在后面,思虑着如何脱身。
阿木童他们挟着斩杀老狗的威势,拔刀向着各村寨围去,气贯长虹。
各族长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喊出攻击,只能让族人防守。
大战一触即。
远方又传来马蹄声,从远到近,渐而停止,为者正是莹子子,紧随身后的是十八铁衣。
莹子子的到来让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起来,各个族长都向她投来希望的目光,期待她能够制止楚天围杀他们,避免即将到来的残酷血战,毕竟他们现在连逃生的希望都看不到。
楚天嘴角挂着笑容,子子还来的正是时候。
莹子子轻盈的翻身落地,挡在阿木童和各族长之间,让大家不会产生冲突,然后向楚天喊
道:“少帅,除了老狗,其他村寨都是被胁迫的,还望你大人大量,给他们重新效忠的机会。”
十几个指责过莹子子的老头此时都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楚天勒马而定,盯着十几位老头,淡淡的说:“重新效忠?是你有把握还是我有把握?谁知道他们过几天会不会又联合起来对付天狼堂,我不想让我的兄弟处于危险之中,到不如今天就解决隐患。”
十几个老头几乎同时喊了起来:“和平共处,和平共处。”
莹子子郑重的点点头,高声喊道:“少帅,他们答应和平共处了,我和十八铁衣也可以给他们担保,如果他们胆敢再次侵犯天狼堂,我必定率领铁衣十八骑把他们的脑袋扭下来送给少帅。”
楚天用平静的眼神审视着老头们,缓缓的说:“那么,通过荒原的保护费呢?还想不想取消?”
不等莹子子开口,各
族长又齐声开口:“照旧,照旧。”
楚天脸上的笑容让人胆战心惊,稍微思虑开口:“好,莹子子,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不让各族长留在天狼寨,但我要他们在哈尔寨呆三天,另外,各村寨现在重新选举族长,以示他们来犯的惩罚。”
各族长脸色巨变,在哈尔寨呆三天没什么所谓,起码有莹子子的保护,他们的安全能够得到保证,但重新选举族长,那就是剥夺他们的权力利益,这让他们的怎么舍得呢?
楚天趁热打铁,恩威并施的补充着说:“如果现在重新选举出族长,我保证天狼堂以后绝不主动侵犯各村寨,而且,我把荒原的过路费降低两成;如果不答应,那就不用再谈,战。”
听到天狼堂不再主动侵犯他们,各村寨的族人脸上都闪过喜色,随后又听见降低两成过路费,更是欣喜若狂,这对他们来说是笔重大的福利,每年少交五六百万给天狼堂,可以明显提高村寨的生活水平。
各族长的心却沉了下去,虽然楚天的方案改善了村寨人们,但却是牺牲了他们的利益,心里极其不甘心,但看着蠢蠢欲动的阿木童等人和已经没有斗志的族人,知道无法对抗楚天,只能望向莹子子。
谁知道,刚才还感激的莹子子却说出让他们寒心的话:“我看这方案可以,你可以对部下有所交待,各村寨也得到实利,我相信各族长会以大局为重,以族人的利益为上,主动让出族长位置。”
楚天顺着莹子子的话,盯着那十几个老头,喊道:“怎样?换还是战?”
阿木童等人的利箭拉了起来,两百多兄弟也拔出了腰刀。
形式又变得严峻起来。
各村寨的族人都不是傻子,明白换还是战会带来天渊之别的结果,前者会让族人生活改善,后者会让自己尸骨无存,对比之下,傻子也知道选择前者,于是纷纷出言劝告:“族长,换,换。”
大势已去!
族长生出黯然之感,早知道如此下场,就不管楚天是否威胁自己的后方,齐心合力把天狼寨铲平,这样起码能够保证自己的利益,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估计自己喊出攻击,族人先把自己剁了,这小子太奸诈了。
于是众族长相互对视,无奈的喊道:“换。”
楚天骑马来到各族长面前,淡淡的说:“换,也要由我说了算。”
这句话把族长们的最后希望都毁灭了,原本还想要利用威望把自己的亲信抬上去,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幕后地位,还有潜在利益,甚至依然可以行驶族长权力,现在却被堵住了。
于是,接下来出现了四村十二寨以来的荒唐局面,各村寨族长破天荒的没有世袭,而是由楚天挑选,楚天审视几眼,伸出手指连连点出十几个人,说:“以后你们就是新族长了,记住,是我把你们选出来的!”
被选中的新族长虽然知道自己将处于风口,但心里也欣喜若狂,老族长们先呆愣后暗笑,因为楚天选出来的正是他们的亲信,阿木童和莹子子他们也微微皱眉,心里也不明白楚天怎么会选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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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人x的弱点
楚天选出十几位新族长之后,抬头望向各村寨的族人,喊道:“现在你们有了新族长,他为你们减去了两成过路费,两成啊,足于让你们的酒更加醇香,粮食更加丰仓,你们是否该感谢他啊?”
各村寨的族人被楚天煽动的欢呼起来,都高喊着新族长的名字,至于灭了楚天可以让粮食更丰仓的问题则完全没有想过,他们只知道现在不用战死,也不用被更加压迫,心里就无比的高兴。
楚天满意的看着欢呼的族人,又见到脸上涌起热血的新族长,心里微微一笑,轻轻拍手,瞬间从天狼寨涌出几十位兄弟,在寨门面前摆好了两张大方桌,端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酒菜。
楚天知道众人猜测自己的用意,于是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向十几位新族长诚恳的邀请着,淡淡的说:“各位族长,请,喝碗水酒,从此大家和平相处,互不侵犯。”
十几位新族长望着酒菜,扭头看看脸色青的老族长,迟疑不决,
楚天放上一把火:“现在你们是族长了,还要看那些老头子脸色干吗?哪怕他们以前照顾过你,但现在也就是个长者,我这水酒只敬族长。”
莹子子心里暗呼楚天这番话的厉害,明摆着稳固新族长的权力,暗地里分化他们的关系。
十几位新族长相互望了几眼,无奈的跃身下马,紧跟着楚天向酒桌走去,再也没敢看身后的老族长,而各村寨的人们却不以为然,于他们来说,实惠才是最重要的,谁做族长有什么所谓。
十几位新族长跟楚天连续喝了三碗酒,每一碗都让老族长们脸色阴沉些许,虽然谁都清楚这是楚天的挑拨离间,也明白新族长们是屈服于楚天的武力,但他们心里就是不好受,生出人走茶凉之意。
酒过三巡,楚天拍拍新族长们的肩膀,爽朗的说:“族长,以后的和平就仰仗各位了,有什么难事尽管开口,只要我楚天能够办到的,保证尽力而为,但也希望天狼堂有难的时候,各位能够援手。”
古人说的话真是没错,酒桌出感情。
无论怎样的恶劣关系,只要一起在桌上喝过酒,吃过饭,感情就会生变化,最起码敌意会消散不少,所以新族长们听到楚天的话,都生出被尊重的感觉,潜意识的把楚天当作自家兄弟。
甚至有位脸红脖子粗的新族长拍着??口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楚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举起酒碗跟他们喝酒。
夕阳西下,新族长们领着自家寨人相续离去,他们也不担心楚天对老族长们下手,毕竟有莹子子和十八铁衣担保着,所以离去的很是欢快,少了两成的过路费对于族人怎样都是难于消去的喜讯。
莹子子望着黯然伤神的老族长们,嘴角扬起笑意,说:“各位老族长,就在哈尔寨住几天,条件虽然艰苦,但大碗酒大块肉还是供应的起,至于你们的安全尽管放心,十八铁衣会好好保护你们。”
老族长们也说不出是怨恨还是感激,长叹一声,掉转马头离去,十位铁衣也跟了上去。
他们离去之后,莹子子走到楚天身边,苦笑着问:“少帅,子子有件事情不明白,你竟然要剥夺老族长们的权力,为什么又让他们的身边亲信做新族长呢?这不是等同于老族长们掌权吗?”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子子,你说,如果我随便立个没有什么势力,没有什么威信的人做新族长,他敢坐族长的位置吗?即使坐了,又能够坐得稳当,坐得长久吗?”
莹子子思虑片刻,很坚决的摇头说:“恐怕不能,估计刚回到村寨就被重新夺回权力了,毕竟老族长们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没有几分斤两的人是难于跟他们对抗的。”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让老族长的亲信来坐。”楚天脸上坏坏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那些亲信经常帮助老族长们处理事情,势力和威信必然仅次于族长,坐族长的位置自然容易很多。”
莹子子思虑片刻点点头,觉得楚天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不解的问:“那他们竟然是老族长们的亲信,自然会听信于老族长,你的分化岂不是没有什么作用?”
楚天露出迷人的笑容,摸摸鼻子说:“这个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我刚才对新族长热情,对老族长冷落,足于让新族长感觉到权力的可贵,老族长感觉到人走茶凉的悲戚。”
“如果不出乎我意料,三天之后,老族长们回到村寨就会现,已经不是自己的时代了。”
莹子子似乎想通了什么,眼里蕴含着笑意,说:“你就不怕新族长们甘愿重新低头?”
楚天坚定的摇摇头,淡淡的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权力这东西也一样,拥有之后就很难放得下了,无论如何,新族长们都不会交回权力,你现在可以想象老族长们回去以后的愤怒。”
“新老族长的争权夺利就足于让他们内耗很长时间了,也足够天狼堂和哈尔寨休养生息了。”
莹子子没有说什么了,心里去无比震惊,楚天真是把人性分析到骨子里了,前些日子见识的是他的强势和毒辣,今天算是见到他的谋略心智,真是百年奇才,想到这里,她竖起了拇指,赞道:“绝!”
楚天懒洋洋的伸了个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子子,恐怕还要麻烦你呢,乌卓寨剩下几百老弱病残,有近百的天狼堂兄弟看守着,需要你去做个中间人,把那些村民收编了,想法补充到哈尔寨。”
莹子子再次竖起拇指:“高!”然后就翻身跃马带着八名铁衣离去。
阿木童他们见到战事已了,全都欢呼起来。
楚天也感性起来,回应着:“宰羊庆贺!”
天际的夕阳散着温暖欢快的余晖。
众人忙着宰杀牛羊庆祝的时候,倾城望着美丽的夕阳,拉上楚天去遛马。
吹着晚风,两人共乘哈尔寨马往远方奔去,战天翔想要派几个人过去保护他们,却被阿木童拦住了,脸上带着暧昧之色:“不要派兄弟去打扰少帅的雅兴了,以他的身手谁能伤到他?”
战天翔看着阿木童的笑容,重重的拍打他的肩膀:“放在清朝,你丫的就是翻版小李子!”
阿木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提刀朝他劈出:“丫的,你才太监呢,看刀。”
战天翔反手拔刀挡开,笑嘻嘻的说:“谁叫你整天拍马屁呢?”
在两个人打闹之际,楚天他们已经躺在小湖泊的草地上,相互依偎着仰望天空,湖水的清澈散射着他们的深情浓意,几只觅食小鸟迟疑片刻,还是展翅飞走了。
倾城环着楚天的脖子,痴痴的
说:“如果时间能够停止,让这一刻永恒该有多好啊!”
楚天低头轻笑,淡淡的说:“每一个永恒都是由无数美丽瞬间组成,有回忆,那就是永恒。”
倾城从楚天的怀里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清澈的笑容:“少帅,让倾城为你舞上一曲。”
楚天轻轻的点头,眼神温柔平和,没有生出半点**。
清风阵阵吹来,飘开了倾城的裙裾,宛如草原盛开的花儿,随即传来轻柔的声音: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在倾城的舞蹈和歌声中,楚天忘却了忧愁,忘却了厮杀,忘却了勾心斗角,许久没有歇息过的心瞬间得到了宁静,没有杀机戾气,没有指点江
山,只有空宁淡然,细水长流。
“一块石头,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一张容颜,今生来世,为君倾城。”
倾城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华丽的转身,整个人定格在暖风艳阳中,宛如天上的仙女。
楚天轻轻的拍手,衷心的赞叹:“倾城,足于倾国了!”
倾城跌入楚天的怀抱,不等抱实,红唇就堵了上去,舌头笨拙却热烈的吻着。
楚天望着倾城娇媚动人的脸庞,眼神渐渐迷醉,反手把自己的披风散在草地,然后把倾城轻轻的放了上去,(五更求花呵,涨势微慢,今晚还会再更。)
第四百二十五章 真正的猎人
晚上八点,华灯初上,天狼寨处处篝火。
楚天和倾城踏进寨门的时候,正切割着羊肉的阿木童审视几番之后,向战天翔挤眉弄眼,低声说:“咳咳,以我阿木童多年为女子验身的经历,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少帅得手了。”
喝着烈酒的战天翔张口喷出,酒精浇入火堆更加旺盛起来,用纸巾擦拭着嘴骂道:“阿木童,你整头羊烤了几个小时没熟,敢情都惦记着少帅跟倾城啊?小李子。”
阿木童正想要回击,却现楚天牵着倾城走了过来,于是低头哼起调子不理战天翔。
楚天显然没有听到他们刚才说些什么,走到篝火旁边向阿木童伸手:“来两块后腿肉!”
阿木童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说:“没熟!”
楚天微微一愣,然后开口:“腰身的嫩
肉呢?”
阿木童声音都小了起来,回答着:“也没睡!”
“那就随便给几块能吃的肉,肚子有点饿了。”楚天不耐烦的挥手说。
阿木童没有说话,战天翔咳嗽两声,笑着说:“少帅,没有肉能吃,这家伙心不在焉的烤了几个小时,硬是把本该烧成炭火的羔羊变成鲜血淋淋,至于为什么心不在焉啊,咳,他关心少帅和倾城的安全。”
倾城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掩饰着跟楚天说:“少帅,我回去营帐把中午的羊肉端过来,大家先将就吃点!”
楚天点点头,倾城笑着离去,只是脸上的红润一直不曾消去。
阿木童见到倾城离去,整个人又活跃起来,低声说:“少帅,霜叶红于二月花,下一句。”
楚天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闪烁其词的说:“好好烤你的羔羊,稍会可儿和飞扬她们回来也要吃,要是你没有烤好让她们饿着肚子,你自己想办法对付她们,估计会把你烤了。”
话音刚刚落下,几匹快马已经向寨门奔来。
阿木童赶紧全神贯注的翻烤着羔羊。
马背上的人正是可儿她们,即使是朦胧的灯光也能见到她们灿烂的笑容,无疑告诉楚天,任务完成的很顺利,这让他把整颗心放了下来,还怕他们因为李神州而生出什么变故呢。
可儿她们虽然风尘仆仆,来回折腾近十个小时,但都没有感觉到疲累,见到楚天他们围着篝火烤羔羊,即刻落地把马匹交给天狼堂的兄弟,几个‘呼啦’一声向楚天围了过来。
可儿拍拍美丽的脸庞,娇柔的喊着:“羔羊好了没有?”
阿木童刚才紧赶慢追,总算烤好了几片羊肉,忙递了过去:“有些可以吃
了!”
可儿也不客气,拿过来就细嚼慢咽起来,然后坐在楚天身边,道:“少帅,任务完成!”
楚天点点头,帮着阿木童翻烤着,淡淡的询问:“死在谁的手里?”
可儿和杨飞扬,风无情对视两眼,笑着说:“你猜猜?”
楚天苦笑起来,这还真的有点难猜,思虑之后道:“我可以肯定的就是,没有死在你们手里。”
可儿微微愣住,条件反射的问道:“为什么?难道李神州告诉过你?”
楚天摇摇头,从火苗之下移开羊腿,笑着说:“李神州在场,你们出手必然有所顾忌,哪怕是你们动手杀了突突分子,你们现在也不会如此兴高采烈,而是思虑有没有环节出错;你们没有凝重之色,证明唐家得手!”
可儿猛然抱住楚天,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
两口,道:“少帅,猜测正确,奖励香吻两个。”
楚天见到阿童木和战天翔暧昧的眼光,微微苦笑,转移到正题:“唐家在琨明的高手是谁呢?竟然敢在李神州眼下动手杀人,而且能够成功,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风无情轻轻叹息,脸色郑重的说:“确实是高手!你见过的!”
楚天笑容停滞,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烈翌?”
风无情,可儿和杨飞扬几乎同时点点头。
楚天嘴角挂起笑意,回望着安静的寨门,轻轻的说:“如果不出意料,他已经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就有名兄弟快步跑了过来,向楚天拱手说:“少帅,有位叫烈翌的求见。”
楚天点点头,轻轻的说:“带他过来!”
阿木童和战天翔显然知道来了重要人物,识趣的起身离开,还让附近的兄弟挪开位置,免得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风无情等人相互对视几眼,烈翌来的还真快,估计是吊在自己后面,更让人吃惊的是,自己几个人竟然没有现他的跟踪,看来要对烈翌的能力重新估计了。
可儿靠在楚天身上,右手却轻轻的按在腰部,腰部有把枪,枪里的子弹是满的。
烈翌像是根开叉的棍子,在天狼堂兄弟的指引下缓缓而来,每次迈出的步伐都很规则,但却没有任何人觉得好笑,因为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度却很快,望见楚天的时候,已经跃过引领的兄弟来到篝火旁边。
楚天没有抬头看他,依然用刀划过渐熟的羔羊,淡淡的说:“你来了?”
烈翌没有说话,用深邃的眼神望着楚天,气势瞬间从身上散开来,危险顿现。
与此同时,可儿的短枪如精灵般的闪了出来,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对准烈翌的脚掌,那是他唯一没有防范也没有想到要防范的地方。
烈翌止不住的赞道:“好一把枪,好一位人儿。”
或许换成别人,会因为烈翌的赞美而得意,但可儿没有,她知道,哪怕自己眉间闪过喜色,都会给烈翌找到攻击的机会,所以她让自己的心死寂。
楚天切下两片羊肉递给烈翌,说出第二句话:“来杀我吗?”
烈翌轻轻叹息,把羊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才道:“是,却又不是!”
此话一出,风无情他们也进入了戒备状态,只要楚天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击杀烈翌。
谁知道,楚天却轻轻一笑,好奇的问:“能否清楚一点?”
烈翌把羊肉卷起来,让它变得厚实
,然后咬下,片刻之后回答:“你杀了唐山风,屠杀了数百唐门弟子,这笔血债自然要找你偿还,但出于各种压力,表面上又不能大肆进攻,所以派我来了。”
楚天把半碗孜然放在中间做调料,毫不犹豫的追问:“那你为什么又不杀我呢?”
烈翌平静的回答:“还差七十七天。”
楚天微微苦笑,他知道七十七天是什么意思,就是当初烈翌在白云山庄提出的期限,等三个月之后自己的伤势恢复才来杀自己,想不到这家伙竟然真的在计算,让这种人惦记着脑袋着实可怕。
楚天不太愿意进行这个沉重的话题,毕竟他不太想杀烈翌,转移话题说:“你杀了突突分子?”
烈翌很诚实的点点头,无奈的笑道:“我知道那是个阴谋,也告诉过唐家,但唐老爷子要我出手,我只能杀了他们,今晚见到你,更知道我所猜测的正确。”
楚天暗赞烈翌的聪明,但心里莫名的涌上阴影,问道:“烈翌,你不是不杀已受伤之人吗?”
烈翌点点头,平静回答:“从来不杀,我杀的都是完好之人,因为我可以杀掉最强的他们。”
楚天和聂无名的脸色几乎全变了,但都没有点破突突分子受了毒伤,烈翌杀的非伤之人,恐怕就不是突突分子了,真正的两人恐怕从其它渠道运走,当下都暗叹周龙剑和李神州的狡猾,幸亏烈翌出手在可儿她们之前,否则就麻烦了。
????的!想不到真正的猎人竟然是周龙剑!
楚天努力恢复平静,然后按下可儿的枪,也让始终戒备的杨飞扬他们放松,淡淡的说:“烈翌,你有机会而不杀我,你不是个称职的部下,但你却是个可敬的对手,至少于我来说,如果杀了你,我会为你鞠躬。”
烈翌吞下最后半片羊肉,很郑重的点点头:“谢谢,我也会!你身边精兵强将,如果要杀我,也是易如反
掌的事情,你又为何不动手呢?所以,我们很大程度上,属于同一类人。”
楚天赞成的点点头,让风无情递给他醇香的烈酒,平静的说:“同一类人,总该一起喝点酒!无论以后谁死谁活,起码有过把酒言欢的时光,难道不是吗?”
烈翌淡笑,随即把半袋烈酒缓缓喝下,然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楚天又从旁边扔给他两袋??酒,意味深长的说:“为什么我们注定是敌人,而不是朋友呢?”
烈翌脸上闪过苦笑,回答着:“唐老爷子于我有恩,而你是他的敌人,所以我必定要杀了你!”
楚天长叹一声,摇头说:“可惜了,可惜了。”
篝火依旧轻轻的跳动,火光之中,烈翌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咳咳,两万字杀到,亲们是否砸砸花稍
微鼓励?)
第四百二十六章 整装待发
风无情看着消失的烈翌,淡淡的说:“他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楚天低头苦笑着,眼里滑过一丝痛楚,许久才开口:“希望他能活过今晚。”
风无情等人同时惊愣,不明所以的望向楚天。
聂无名替楚天把担忧说出来:“李神州!”
楚天默默的咀嚼完几块羊肉,拍手起身,淡淡的说:“我该去门口等他了。”
草原的晚风很大,大的足于掩盖一切气息,但天生警觉的烈翌还是勒住了骏马,他看得见黑夜中立着的稻草人,稻草人身上刺着两根荧光棒,增添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烈翌随即环视着四周,冷冷的说:“出来!”
除了风,没有任何声响,更别说有人回答他!
烈翌轻轻叹息,右手拍在马背,整个人宛如一颗流星??出去,方向正对着飘摇的稻草人,接近两米距离的时候,左手急的闪出唐刀,连续劈出三刀,刀风凌厉的让稻草散落跌地,也让荧光棒落地。
忽然,稻草的倒影处直直挺起一具庞大的身躯,随即击射过一根短棍,点在唐刀背上,‘叮’的一声,轻微响起,雄厚的力道让两个人向后退去几步,虎口隐隐生痛,黑夜掩盖着两人的惊讶。
烈翌唐刀横立,望着并不清晰的对手,平静的问道:“李神州?”
李神州微微一笑,淡淡的回答:“正是?”
烈翌稍微思虑,很诚实的说:“我错了!杀错人了,否则我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杀了他们呢?”
李神州点点头,轻轻叹息:“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以走了!”
他确实只是最后确定想要暗杀之人是否唐家的刀手,然后才能把信息汇总给周龙剑回话,现在听到烈翌的言语,已经可以确定机场出手的人就是他,至于杀不杀他,那并不重要。。。
烈翌用一种闪电般的度,疾射到骏马面前,双手按在马背跃上而去。
李神州没有看他,拍拍手,不远处闪出几个人,手里都牵着马,显然刚才是隐藏在暗中,李神州翻身上了一匹马,然后对几个人说:“我去天狼寨见楚天,你们在这等我,并让人注意唐家的动向。”
几个人同时点点头,捡起地上的荧光棒放入口袋,整个草原又黑暗下来。
李神州在寨门口见到楚天的时候,先是微微惊愣,然后爽朗的笑了几声,缓缓的道:“少帅深夜不睡,还久站门口,莫非早已经知道神州会过来拜访?”
楚天背负着手,就着寨门的灯光,见到李神州没有疲累之色,淡淡的说:“李队长出现在琨明,岂会不来看我?
而且你老贵人事忙,估计也就今晚能有空过来了,所以楚天也就特地等候。”
李神州眼神微紧,随即用审视楚天,意味深长的说:“少帅眼线果然遍布整个云楠,连神州出现琨明都能够知道,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楚天自然不会掉进他的陷阱,话锋忽然偏转,笑道:“李队长神采奕奕,中气十足,完全没有血战的疲劳,看来对烈翌是手下留情了。”
李神州没有下马,依然勒马而定,叹道:“怪不得少帅能够在几天时间就让荒原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的实力和心智似乎永无止境的在进步,至少每一步你都能够提前计算到。”
楚天又天马行空的放出一句:“李队长,要不要进来喝杯水酒?”
李神州轻轻摇头,从怀里掏出份文件扔给楚天:“少帅,水酒就不喝了,还要连夜回京城呢,我特地过来天狼寨就是把解除通缉令的二十位人员名单交给你,事情竟已完成,我就先告辞
了。”
楚天捏住文件,心里知道这只是为李神州出现在琨明预备好的借口,否则这份文件何必他亲自出马呢?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叹道:“大家都是苦命人,李队长好走!”
李神州掉转马头,拍马离去。
夜色渐深,春意已浓。
楚天怀里抱着倾城,手指在她的臀部游离,淡淡的说:“倾城,我明天就要起程去金??了,你早上也要到琨明机场了,有人会亲自把你送到京城,一路上你自己多加小心了,过些日子我就会回去。”
倾城点点头,反身抱住楚天,柔声说:“何必那么麻烦护送我呢?我上了飞机不就安全了?”
楚天来不及缓解温存的快乐,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小盒子递给她,笑着说:“对了,我还要你带件东西去京城,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你务必要亲手交给方晴,记住,亲手给她。”
倾城见到楚天郑重的神情,忙点点头,说:“少帅放心,我保证交给方晴。”
相遇不过半天,分离即在眼前,楚天止不住的叹息:“好,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等会我派无名送你去琨明机场,已经有几位信得过的姐妹在机场等待了,相信她们可以保护好你。”
倾城轻吻着楚天的??膛,眼里滑过一丝留恋,但很快被坚强所代替,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所以没有必要感伤,于是默默的起身去收拾东西,但离开楚天怀抱的时候,泪水还是滴了下来。
聂无名正在营帐门口等待。
片刻之后,倾城已经收拾好东西,她出去的时候,似有意,似无意,又回眸向楚天一笑。
令人??的一笑,笑是明朗的、可爱的,就好像是初春的阳光。
无论谁看到她走出
去,都会觉得有些特别的滋味,就仿佛被她偷走了什么东西。
缅泰山区的幽谷中,还是那座木屋子。
诺顶望着赶来的十几位精英,满意的点点头,眼光最终落在一位女子的脸上,缓缓的说:“天娇,暗红都把情况都跟了说了?你准备如何要那小子的命呢?”
天娇点点头,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背负在后面,淡淡的回答:“都清楚了,老大尽管放心,楚天欠下我们那么多的血债,我必定要他生不如死,后悔跟我们作对。”
诺顶听到‘生不如死’,像是很感兴趣,笑着问:“准备怎么办?”
天娇闪过阴险的笑容,一字一句的道:“我看过他的资料,那小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多情,我会让他逐一失去心爱的女人,等他痛不欲生之后再干掉他,这样才能洗刷我们组织的耻辱。”
原本站在窗户旁边暗红听到天娇的话,轻
轻叹息走了过来,提醒着说:“天娇,还是不要大意,那小子阴险奸诈的很,否则也不能杀了那么多兄弟,他已经成为我一生中的噩梦,我现在闭眼就能见到他诡异的笑容。”
天娇不置可否的笑笑,伸出灵巧的双手,缓缓的说:“别忘了我天娇是干什么的!”
诺顶也笑了,这双手确实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妙手,死亡之手。
朝阳初升!
营帐里面还残留着倾城的气息,但她此刻却已经不在天狼堂,已经踏上京城的航班。
可儿左手提着羊??进来,右手端着精致的点心,三张??油薄饼。
楚天收起脸上的失落之色,翻身下床去洗漱,可儿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款款来到楚天的身后,张开双臂抱着并把脸贴在他的背部,善解人意的说:“少帅,想念那清纯的丫头了?”
楚天微微叹息,丝毫没有掩饰:“可儿,那是一份类似初恋的感觉!”
可儿用脸轻轻磨蹭着他的背部,柔声宽慰:“可儿明白,等哪天少帅厌倦了江湖,就带着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去,江山如画,我们陪你细水长流。”
楚天点点头,心里却暗叹,这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可儿松开楚天,缓缓的走到桌子旁边,往碗里倒着滚热的羊??。
风无情掀开布帘走了进来,闻着??香,开口说:“东西全部收拾好了,八把短枪,两百子弹,都是突突分子们留下的,按照你的吩咐,给阿木童和战天翔留下两把枪,八十子弹。”
楚天把毛巾挂在墙壁,返身走到桌子边坐下,道:“百余子弹足够支撑见到沙琴秀了,见到她之后,我们就鸟枪换大炮,在金??混,没有强大的火力还真是寸步难移。”
风无情点点头,眼光闪过炽热,喃喃自语的说:“希望这次能把诺顶击杀成功,了却心事。”
可儿则兴奋的拔出短枪,换了几个姿势瞄准,道:“无情,放心,我到时候帮你干掉诺顶。”
楚天苦笑的摇摇头,可儿,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估计恨不得来场丛林大战。
早上九点,聂无名终于回来了,开着吉普车回来。
第四百二十七章 挺进金三角
这是刚刚花重金改装的吉普车,前往金??自然需要代步工具。
连续奔波七八个小时,聂无名的脸上显出疲倦之色,楚天止不住的满怀歉意,为了送倾城坐最早的航班可把他折腾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说:“无名,辛苦你连夜奔波了,连觉都没的睡。”
聂无名摇摇头,伸了个懒腰说:“没事,去金??还要五六个小时呢,我在车上可以补个觉。”
此时,阿木童和战天翔也向营帐走了过来,他们知道楚天今天会离开,都过来好好聚聚。
天狼寨随着太阳的升起已经渐渐热闹起来,楚天微微叹息,搂着阿木童和战天翔的肩膀,说:“以后这些兄弟姐妹就交给你们了,解除通缉令的二十人,安排他们进入琨明潜伏下来,做点正当生意。”
阿木童点点头,开口说:“少帅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进入琨明只收集唐
家情报。”
战天翔神情复杂,语气包含着几分感伤,缓缓的说:“虽然重返都市是大家的梦想,但现在真要他们离开荒原,个个都有些不舍,除了相处产生的兄弟情,更多的是这些日子来,少帅让他们有了希望。”
楚天长叹一声,转移着话题:“天翔,京城过几天就会派人来荒原,会协助你们建立医疗所,学校等公共设施,你们到时候记得去琨明机场接人,好好招待他们,人家能够来这地方已经很难得了。”
战天翔郑重的点点头,回答:“放心,我会让他们宾至如归!”
阿木童忽然冒出一句:“少帅,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啊?”
楚天按捺住即将分别的忧愁,笑着劝导他们:“兄弟们放心,我们始终都在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阿木童和战天翔的眼中闪耀着光芒,心里升起了无比的豪情。
中午,吃完饭之后,楚天他们就上车出了,天狼堂的两千人排成整齐的队伍向他们送别。
楚天还没有摇上车窗,战天翔和阿木童猛然喊道:“跪!”
两千人齐齐整整的单膝跪在寨道两旁,没有丝毫的做作和多余的动作。
楚天忍住泪水,挥手说:“走!”
风无情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像是射出的利箭,急的出了寨门。
十几分钟之后驶上了柏油路,用风无情的话说,天朝政府还是相当不错的,起码把公路修到国境边缘,所以这段路将会是最平坦最舒适的,等过了边检进入缅泰地区,那将会是噩梦般的颠簸之路。
楚天和聂无名笑笑没有说话,可儿和杨飞扬却不由自主摸向臀部,这些日子骑马已经让她们痛苦不堪,原本以为坐上吉普车可以享受片刻,现在又
听到什么颠簸之路,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痛苦起来。
楚天把可儿搂进怀里,转移着她们的注意力,抬头询问:“金??现在的态势如何?”
风无情在边境部队混得最久,所以主动解说起来:“金??有三股势力,沙坤是那里的最大毒枭,武装人员过万,控制着长达4oo公里的泰缅边界线;其次就是老缅政府的驻军几千人,总司令叫龙泰,是个老奸巨猾之人。”
“还有股新冒起的势力,就是当年轮子党的残军后人,虽然第一代死了很多年,第二代也都老了,但以李霖为的第三代不甘沉沦,想要恢复昔日的雄风,于是近几年极力扩大势力,武装分子也有两千人。”
楚天还没有说话,可儿却惊讶的叫起来:“哇,那么多人的,那这次行程岂不是很刺激?”
风无情微微一笑,打击她说:“如果没有沙琴秀,估计我们是寸步难行,一路少不得凶险重重,但现在有沙琴秀关照,我们就
是贵宾,各方面她都会替我们打点好,让我们轻松的去对付诺顶。”
提起阴险狡猾的诺顶,楚天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问题,抓住可儿在自己身上游走磨蹭的手,开口询问:“根据情报显示,诺顶的突突组织也有数千武装分子,他们主要驻扎在哪里啊?”
风无情稍微思虑,回答说:“没有人知道具体地点,只知道大部分在巴基斯担山区。”
楚天靠回座背,摸摸鼻子叹息,这就麻烦啊,还以为也隐藏在什么三不管地区,到时候搞几个炮弹轰过去,把他们基地干掉也就一劳永逸了,想不到主力竟然隐藏在巴基斯担,可就难下手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聂无名突然开口:“我就想不明白,诺顶怎么会如此大胆呢?带着一些亲信就敢大江南北的到处乱跑呢?他就不怕被人出卖拿去领赏吗?我看过国际悬赏,他的脑袋价值一亿美金啊。”
可儿再次惊讶:“那么贵啊?当年萨达姆的才三千万美
金!”
楚天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脑袋,这个也值上亿,不过是老人头,随即笑着回答聂无名:“诺顶之所以亲身来天朝,自然是跟唐家借十个亿有关,没有诚意,唐家又怎么会借给他呢?而诺顶能够躲避追查,唐家应该帮了不少忙!”
聂无名点点头,但还是有几分不解的说:“竟然借到钱了,派个部下去金??交易就可以了,又何必亲身犯险呢?要知道,走的夜路多了,难免会遇见鬼呢,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砍了脑袋去领赏。”
可儿的眼睛亮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拿诺顶的脑袋去换美钞。
楚天的眼神凝聚起来,淡淡的说:“沙琴秀告诉过我,今年罂粟收成不好,老沙要取消一些买家,诺顶担心落在自己头上,岂能不亲自过去?何况他在金??也是安全的,沙城自然会保护他。”
风无情奇怪的问:“老沙知道弟弟有造反可能,怎么不干掉他啊?留着身边祸害自己啊?”
楚天摇摇头,叹出几个字:“血浓于水!何况没有铁证。”
汽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边境,风无情看着不远处的两条路,问:“进泰,还是缅?”
楚天毫不犹豫的回答:“进泰,直接往美塞市,沙琴秀说走大路为上,虽然多浪费几个小时,但比较安全,缅泰山区势力错综复杂,难于掌控,进到美塞市之后,她会亲自过来接我们的。”
美塞市,是泰国北部边境重镇,提起美塞,人们都会立刻想起世界毒品基地“金??”。因为美塞市曾经是“金??”的核心,又是金??最早的毒品都市,六十年代,被世界上称为“鸦片将军”的罗星汉,就是在这里家的。
“金??”的名字就是从罗星汉时代“誉满全球”的,而沙坤则扬光大。
吉普车很快驶进泰边防检查站,出泰的通道有几十部车排着队,有两个排的军警
在仔细检查,两旁架着重火力,黑乎乎的枪口和数以万计子弹让人不寒而栗,可儿止不住的摸着腰部的短枪,暗想着怎么过关。
风无情咳嗽几声,提醒着说:“尽量少说天朝话,免得引起军警注意,放心,进入没事的!”
横档在前面的大卡车疾然开走,进入泰的通道露了出来,让楚天他们大跌眼镜,风无情所说完全正确,进泰的关口则显得异常冷清,只有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军人,站在遮阳伞下,不耐烦的让人登记。
吉普车驶近了关卡窗口,没有想象中的搜身检查,连吉普车都没有碰,负责的军人指着旁边的窗口让风无情他们出示护照登记,大家在写有中文和缅文的窗口简单登记过后,就毫无阻止的离开了。
通过边防检查站之后,汽车开始进入颠簸状态,可儿干脆扑进楚天的怀里不动。
杨飞扬抓着把手,回望着关卡,止不住的苦笑道:“这检查站也太厚此薄彼了,出境严阵
以待,生怕被人带出宝贝;进入境内则随便登记放行,难道他们不怕有什么国外武装分子进入吗?”
聂无名伸了个懒腰,回答着说:“飞扬,附近是泰的边境城镇,经历过不少战火,很多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丛林战士,真有什么国外武装分子来这里逞英雄,估计没有几分钟就被整条街的人追杀。”
话音刚落,两辆满载士兵的军用卡车驶过,还把吉普车的反光镜不小心‘哐当’撞没了,杨飞扬刚想开窗说点什么,但望了两眼立刻闭嘴不言,卡车上除了士兵,还有两挺高脚重机枪,子弹论斤称。
风无情见到杨飞扬的神情,止不住的笑笑,说:“放心,这是检查站换班的军警,一般不会随便杀人,检查站的厚此薄彼,除了无名所说的原因,就是泰政府采取‘宽进严出’的政策来禁毒,专门在检查站严查,至于境内对毒品倒是比较宽松。”
渐感颠簸之苦的楚天好奇问道:“金??的毒品是怎么运往全世界的?”
“金??”的毒品贩运有4条路线:其一是从云楠进入天朝境内,除部分销往国内,大部分经广洲、港澳地区运往美国、澳大利亚和欧洲;其二是经泰国转运至其他国家;其三是经缅甸南部由海上通道运往其他国家;其四是经缅甸西部进入印度东北部。”
风无情显然对这些资料都了如指掌,因此回答的条理清晰:“天朝为了堵住毒品渠道,跟缅泰两国政府协议,大家都在关卡下重手,云楠的关卡更是严密,即使如此,云楠警方每年还能够查出十吨4号海洛因。”
可儿从楚天的怀里爬起来,坐到他的腿上,还接过风无情的话:“十吨,值不少钱啊!金??毒品产量那么大,怪不得老沙那么富裕,能养过万人的武装人员;以前看老沙的报道,还吼着没什么钱。”
风无情轻轻叹息,摸着头说:“其实毒品在“金??”并不值钱:一克纯度最高的4号海洛因,在“金??”地区只卖3o元左右,偷运到云楠,能卖到六七十元;从云南贩运到广州,涨到三五百元,再走私出境抵达港澳等地,已经暴涨到近千
元。”
聂无名一语中的:“种毒不赚钱,贩运才赚钱。”
楚天点点头,这年头渠道才是王道,他觉得回去给红叶她们追加资金展物流。
晚上八点左右,吉普车终于结束了颠簸,奔驰在美塞的大街上。
美塞的夜景如同传说中的童话,耀眼的七彩霓虹灯布满大街两边,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各国游人,身着奇装异服,颈戴名贵项链,手着各色珠宝在闹市中肩摩毂击,间或有高摩托车飞奔而过。
楚天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接听,正是沙琴秀。
“楚天,你们现在在哪里啊?”沙琴秀的声音一如继往的温柔:“我十点钟过去接你!”
楚天环视了车外几眼,轻轻的回答:“已经进入美塞了,如果你太忙派个人过来就行了,何必那么劳累
亲自前来呢?你我的交情不必拘泥于这些形式。”
电话传来沙琴秀的笑声,然后压低声音说:“还是我过去比较稳妥,我收到情报,诺顶又从基地调来不少高手精英,专门是用来报复你的,以他们的能力,相信已经知道你进入缅泰,我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楚天微愣,诺顶这家伙那么快就准备对付自己了?还以为他悲痛欲绝之余,会先考虑如何保住自己的命呢,没想到会以攻为守啊,于是也就不拒绝沙琴秀了,说:“好,我们找个酒店等你。”
放下电话之后,楚天叹了口气,说:“从现在起,大家提高警惕,诺顶要对付咱们了。”
众人点点头,风无情抬起头,问:“那我们现在干些什么?”
“找个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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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突变横
风无情听到吃饭,思虑片刻,伸脚把油门踩尽,片刻之后就把吉普车横在一座寺庙门口。寺院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一排排、一行行的摊点一个接一个,把整个寺院分割成一条条、一块块的商业区,拥挤的人们穿梭在中间。
寺院的上空还盘旋着霸气的歌曲,楚天轻易的就听出那是《上海滩》,豪气的歌声与杂乱的叫卖声连成一片,男女老少游人成群结队,不少身披橘黄色僧衣的青年和尚也在摊点前凑着热闹。
可儿微微诧异,抬头望着风无情,说:“无情,我们似乎去吃饭,而不是来上香啊。”
风无情笑笑,压低声音:“这是夜市,又叫寺院夜市,是寺院组织的,就相当于中国内地的庙会。?国人叫‘摆’(译音)。这里面什么都有,吃、喝、玩、乐样样俱全。等吃完饭,我带你们玩玩。”
楚天抬头四望,然后轻轻点头:“看来还挺有异国风味的,咱们就进寺院吃饭,只是
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人多的地方总是容易生事故,也容易给诺顶机会,如果他真的盯上了咱们。”
风无情等大家腰里揣好枪支,再次低声叮嘱:“记住,千万不要大声说中文!让警察或者地痞听见那可就麻烦啦,这些年,国内来?游客经常一掷千金,所以黑白两道都以为天朝人有钱,经常借故敲诈!”
众人点点头,然后打开车门出来。
风无情环视几眼就带着楚天他们进了寺院,穿过叫卖的闹市,拐进寺院西北角,楚天现这个地方全是小食摊,每个摊位都有用条纹塑料编织布隔开的一间一间的露天“房间”,进入这里,好像进入了“小吃一条街”。
楚天他们来到一个很偏僻的摊位,摊主十分热情,用?语不停地说着,风无情虽然熟知这些地区的风俗人情,但对于?语还是相当生疏,交谈几句就显出尴尬之色,楚天看在眼里,笑着拍他肩膀宽慰。
摊主扔过几张餐牌,满脸堆
笑的问:“各位老板,想要吃点啥?”(?)
风无情听懂了,但不会说菜名,正在抓头的时候,楚天流利的用?语笑着开口:“粉蕉糯米粽,炸香蕉,甲亚萨甜食各来五份,然后再来五份冬阴功汤,度要快,我们半天没吃东西了。”
摊主爽朗的笑了几声,竖起拇指赞道(?):“先生,从你们的体貌体征,我看得出你们不是纯正的本地人,但?语说的那是相当的棒,放心,食物很快就给你们上来,请你稍微等候。”
风无情和可儿他们愣愣的看着楚天,都在暗想,少帅什么时候学会了?语?还如此流利。
楚天轻轻的敲打桌子,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了阵阵喝彩之声,于是目光全被吸引过去了,有一个像中国内地的戏台,几个身上没多少布料的年轻女子正扭动着??。
楚天他们望了几眼,就被女子们的妖艳和性感所吸引,用‘浪形骸骨’形容丝
毫不为过,她们唱着?歌,台下的人们不时地起哄欢呼,还有人把一束束鲜花,从舞台下的各个角落扔向台上。
可儿痴痴的望着她们,喃喃自语的说:“想不到这世界上有比飞扬还精致的女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杨飞扬听到可儿赞她,调皮的眨眨眼睛:“不敢,不敢,亚洲第三。”
风无情轻轻叹息,低声吐出几个让人压抑的字眼:“各位,那是?国人妖。”
所有人包括楚天瞬间收回了目光,低头搅拌着没有东西的白开水,还以为见到什么绝色女子,原来是人妖,着实丢脸到家了,楚天掩饰着尴尬,向摊主喊道:“老板,食物好了吗?”(?)
摊主听到楚天的催促,忙大声回应着:“小兄弟,好了,好了,马上就来。”
摊主的高音落下,一个更高分贝的声音直接冲着楚天喊道:“你他马的,那么大声
干吗?吃了**还是虚火上升啊,严重影响到老子吃米粉的心情了,信不信老子开枪射你?”(?)
楚天微愣,偏头向侧面看去,一位?式打扮中年大叔正向着他们吼叫,面前摆着半碗?式米粉,米份旁边还放着两支短枪,神情显得相当愤怒,似乎刚才楚天的催促让他失去了胃口。
风无情他们虽然不知道中年大叔讲些什么,但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心里着火,于是都不解的望向楚天,想要知道个究竟,楚天苦笑,低声说:“他恼怒我声音过大,影响他吃米粉心情,威胁着开枪射我们。”
可儿和杨飞扬听得目瞪口呆,这什么世道?影响他的心情就要拔枪开战?
楚天看着中年大叔,善意的点点头,用?语回话:“大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声音大了点,还请你多多包涵,这顿饭就让小弟来结账如何?”身在异国他乡总是需要低头,何况他有两把枪。
谁知道,楚天示弱的话反而让
中年大叔火气更大,直接摸上两把短枪‘蹬蹬’的走过来,用枪对着楚天的脑袋,吼着:“结账有个屁用,老子要的是心情,心情懂吗?拿两千?铢补偿老子。”(?)
两千?铢大概四百老人头,这家伙明显是要借机敲诈。
楚天的脸色阴沉,正想出口反击的时候,摊主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