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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左脚为轴,利落地扭身,右腿顺势劈向铜套人交叉的双臂,玩出一记漂亮的凌空劈腿,旋身踢腿到凌空劈腿,一气呵成,血腥霸道的招式带给人赏心悦目的视觉冲击力,也带给铜套人恐惧气息。
铜套人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也无法闪避,他苦练多年的功力和技巧,在无数次生死决战中所得到的智慧和经验,都忽然变成空的,完全失
效。
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死,等死。
咔嚓!两条颤巍巍交叉支在空中,布满汗水的粗。壮双臂应声折断,随即脱臼垂下,楚天心里灌满仇恨,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在铜套人倒下之际探身上前拉住,然后握紧他的双臂,捏鱼般的粉碎他的骨头。
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啪啪啪!”
断骨声音连续响起,也伴随着铜套人的惨叫,因为铜套人没有倒下也没有认输,所以裁判也没有吹响哨子评判输赢,天娇她们面无血色,双手因愤怒握的咯咯作响,痛苦莫过于此却又毫无能力。
各位老大都是阅人无数的主,原本以为楚天跟铜套人对战不死也会重伤,谁知道铜套人不仅被楚天破了空门击败,还被他捏碎骨头关节,这份强悍和手段让各位老大都起了惊惧之心。
天娇第一次心神大乱,有点后悔在竹楼没有炸死楚天。
片刻之后,楚天把铜套人像是条狗般的扔在擂台地毯,看着已经残废的铜套人,不屑的拍拍手说:“刀枪不入的金钟罩铁布衫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以为戴个套就天下无敌啊,真是笑话。”
龙泰司令的女人也抬起了头,原本让她**腾升的铜套人倒在地上半死不活,而不看好的楚天却耀武扬威,见到如此戏剧性的结尾,止不住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龙泰司令脸部肌肉抽*动,勉强的笑道:“什么都有可能!”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几分惊惧,他一向对黑帮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以为他们纯粹是些吓唬老百姓的人,楚天的手段却让他反省自己是否过于自大。
楚天翻身跃下擂台,几位医生上去抬走铜套人,暗红和天娇上前探视,见到铜套人的惨状,知道他此生都不可能再用手了,心里都无比的悲戚,楚天见到她们的神情却带着笑意,残酷之人需用残酷之法。
天娇闪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楚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楚天轻轻哼了声,挑衅性的回答:“记住,我是你们的梦魇!”
旭哥脸上扬起放荡不羁的笑容,大大咧咧的向楚天丢去哈密瓜,楚天反手接住,友善的笑笑,然后啃着去旁边的医务室探望杨飞扬,经过刚才的对战,他也知道没有任何帮派会挑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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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样貌相似
杨飞扬已经注??麻醉针睡着了,虽然她的神情非常憔悴,面容疲倦,但嘴角的笑容却是清晰可见,可儿告诉楚天,飞扬临睡的时候要她转告,她一定会坚持住的,无论毒品是如何的凶猛。
楚天轻轻叹息,也感到欣慰。
沙琴秀也从外面走了过来,望了杨飞扬几眼,压低声音开口:“医生检查出杨飞扬注射过高浓度的海洛因,而且时间不过三天,你们形影不离,她怎么会染上毒品呢?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天微微苦笑,然后把事情简述出来,缓缓的道:“估计那晚的医生都被天娇收买或者威胁,杨飞扬不知不觉被注??消炎针,也就是海洛因,如果不是可儿恐惧打针,恐怕连她也不能幸免。”
可儿睁大眼睛望着楚天,想起刚到竹楼的晚上,不由感觉到阵阵后怕,猛然从怀里拔出短枪,愤怒的说:“那天娇实在太可恶了,手段都是如此卑鄙无耻,把飞扬害成这样,我要出去杀了她。”
楚天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淡淡的说:“现在不便杀她,否则给沙城找借口对付我们,在没有布置妥当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不仅会给琴秀找麻烦,也会丧失了自己的性命,我不能让你们出任何事了。”
沙琴秀心里涌起几分愧疚,想不到自己不仅没有保护好楚天,反而让他们连续遭遇生死危机,思虑片刻,挥手召进茗儿,在她耳边咬着说:“去把王医生他们全部抓起来,记住要活的。”
茗儿点点头,领命带人出去。
楚天看着离去的茗儿,摇着头说:“如果预料不错,王医生他们都应该已经被灭了口,以天娇的阴险谨慎,她岂会留下证据?”
沙琴秀的眼神黯淡起来,痛苦的说:“楚天,真是对不起。”
楚天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宽慰着说:“琴秀,派些信得过的士兵随可儿到兵营,我需要他们二十四小时保护杨飞扬,另外
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天娇做事情虽然针对我,但却喜欢从我身边的人下手。”
沙琴秀点点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楚天呼出一口气,望向沉默起来的可儿,轻轻的说:“可儿,飞扬就交给你保护,在我没有击杀天娇之前,千万不能离开她,现在的飞扬已经很虚弱了,别说是杀手,就是一个小孩子也能杀了她。”
楚天之所以让她贴身保护杨飞扬,就是怕这个小妮子又横生出杀心,潜进沙城防区去刺杀诺顶,虽然她以前去刺杀诺顶不成,还无意中帮整个哈尔寨村民解围,但这种运气并不是始终都有的。
更主要的是,靠运气的人更加容易死去。
这句话放在擂台上也是一样,当楚天重新回到旭哥身边的时候,整个擂台赛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些原本以为必胜的老大们都纷纷折翼,不是场失利就是刚取得胜利又被人摘了果实。
近十位老大都是先赢后输的保本,纯粹是上场陪人玩了两圈,唯有越南帮和旭哥是连赢两场,白粉筹码已经变成了6,而整轮比赛没有输过的人就剩下楚天,旭哥和越南仔了,按照规则打上两场就结束了。
这是第四轮了,按照竹签依然是越南仔上场,楚天以为他会挑选旭哥对战,毕竟自己干掉铜套人的气势和手段摆在那里,谁知道他竟然望着楚天,眼神锐利的扫视几下,缓缓喊道:“帅军!”
这是越南帮集体决策的打算。与其干掉旭哥再败给楚天,反不如直接对战最厉害的楚天,如果侥幸获胜,到时候旭哥必定害怕,来个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以车轮战来说,无疑是最正确的方案,这一刻,集体主义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
楚天稍微思虑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也就不拒绝送上来的两吨货,慢条斯理的登上擂台,见到地毯上的鲜血都还没有凝结,于是向中间洁净的地方靠前几步站定,刚好跟越南仔近距离的相互对望。
望
着眼前的越南仔,楚天竟然生出一阵恍惚,因为他的轮廓跟红叶有六成相似,特别是高耸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几乎完全相同,难道他跟红叶有血缘关系?楚天心里生出荒谬的想法。
裁判的哨子响起。
伴随着尖锐的哨声,越南仔重拳已经挥了过来,放弃前几场以守待攻的打法,他的拳头威势虽然不如铜套人,但敏捷的度却让人不敢小看,至此楚天才完全相信他的实力确实能够撂倒几位fbi。
楚天平静的注视着贴过来的越南仔,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笔挺身姿纹丝不动,慑人心神的气场却在无形蔓延,不知道哪里生出的直觉让他鬼使神差的问出:“越南仔,你认识红叶吗?”
越南仔凌厉的攻势顿时停滞,随即愣不已,细细的品味楚天的意思,不解的问道:“什么红叶?我没有听说过,你该不会是体力还没有恢复,想要借此乱七八糟的问题拖延时间?”
楚天苦笑着摸摸脑袋
,感觉自己太唐突了,红叶虽然也是越南女子,但已经改成了‘红叶’这个中文名字,即使她跟越南仔有什么血缘关系,越南仔也不可能知道‘红叶’代表着谁。
于是,楚天换了种方式问:“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越南仔没有显示出不耐烦,淡淡的说:“这是私人问题,我不想回答。”
楚天嘴角扬起微笑,随即余光扫射到诺顶他们正带着铜套人离去,心里担忧天娇又玩什么阴谋诡计,于是向越南仔勾勾手指,淡淡的说:“越南仔,咱们打个赌,如果我两招内赢了你,你告诉我答案;否则算你赢。”
内敛的张狂。
底下的各位老大都停止了动作,两招解决越南仔?虽然通过楚天战胜铜套人,他们心里倾向楚天最终会赢得比赛,但两招也太过于狂妄了,毕竟越南仔的实力也不是吹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
越南
仔咬咬牙,虽然这有近乎侮辱他了,但社会主义的集体精神告诉他,一切以大局为重,于是抬起头盯着楚天,一字一句的回答:“我答应你,为了公平,我也让你再休息三分钟!”
楚天也不拒绝的点点头,然后继续打量越南仔的相貌。
龙泰司令轻轻摇头,年少轻狂,扭头望着始终平静如水的沙坤,意味深长的笑道:“沙先生,比赛即将结束,我们也玩点彩头,要不,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上压上几注?大家权当娱乐啊。”
沙坤微微迟疑,张萧泉已经接过话题,爽朗的笑着说:“龙司令,沙先生怎么好意思跟你压注呢?毕竟这些老大每年都来金??,实力都有所了解,这样于你有点不公啊,所以还是我这个老家伙来陪你消遣,也好赢点生活费。”
沙坤心里松了口气,暗暗感激这个老部下老搭档又为自己解围,如果自己跟龙泰下赌注,以这老狐狸的性格,说不定就要借机赌地盘,赌工厂,自己赢了又不便跟他要东西,输了可就损失大了。
龙泰微微愣,知道自己的奸计被张萧泉识破,但终究是个圆滑之人,马上讪笑着说:“张参谋长说的也是,好,我们就随便玩玩,这局赌法就压台上两个年轻人,他们大赌,咱们就怡情。”
张萧泉端起清楚,吹开茶叶喝了两口,有意无意的道:“司令,咱们先说说赌注,万一我张萧泉输不起或者没有足够的赌本,那可就让司令见笑了,也浪费了咱们在这里吹的口舌。”
龙泰思虑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爽快的说:“张参谋长实在有见地,这样,如果你赢了,你把我的五千万泰铢拿走;如果我赢了,烦请张参谋长把名下的万泰别墅让给我如何?”
这番话还真是暗含玄机,万泰别墅是沙坤送给张萧泉的退休福利,处于沙家第二防区的重要位置,连接防区的几大兵营要道,龙泰如果拿到这套别墅,随便安插几个探子就可以了解沙家的兵力调动。
虽然沙坤现在跟?
政府达成互不侵犯协议,但谁都知道那是彼此休养生息的借口,等到?政府准备妥当,美国支援到位之后自然就会找借口进攻,所以龙泰看似随意的赌注却显得阴险狡猾。
张萧泉心里自然清楚,哈哈大笑几声,摸着头说:“龙司令真是看得起我,不过竟然开口了,我就答应了,但我赢了也不要五千万泰铢,只要五百支刚运来的美国的6a3突击步枪。”
沙坤脸上划过笑意,参谋长就是参谋长。
龙泰再次愣住了,想不到张萧泉的情报如此精准,连?政府刚拨给他的一千支新步枪都知道,看来还真不简单,想要拒绝又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于是咬咬牙说:“好,张参谋长,一言为定!”
张萧泉微微一笑,不给龙泰喘息的机会,从身上摸出金灿灿的钥匙丢在桌子上,意味深长的笑道:“龙司令,这是万泰别墅的钥匙,如果你赢了,比赛结束之后就可以拿走这钥匙,今晚就可以住进去。”
老狐狸过招自然都是步步为营,张萧泉先抛出钥匙就是想要*迫龙泰把枪运来,否则回去之后,阴险的龙泰肯定选择性的失忆,到时候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大庭广众之下*迫他放出赌注。
龙泰知道张萧泉的意思,既恼怒他的咄咄迫人,又暗叹他的精明,心里嘀咕不已,这老家伙咋就毫不糊涂呢?于是无奈的摸出电话:“王连长,运五百支6a3突击步枪来沙家,对,现在。”
张萧泉把茶杯放下,偏转话题:“龙司令,赌注已经有了,现在说说怎么赌法,是买他们输赢,还是买时间长短。”
龙泰司令望着擂台上的楚天和越南仔,阴阴的笑道:“买输赢和时间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咱们就跟着那小子的狂妄自大来下注,如果他真的一招打败越南仔,五百支步枪你即刻拿走。”
这家伙还真阴险。张萧泉心里暗骂龙泰,专门挑选最大胜算的几率,但又不方便点破,望着擂台上的楚天,又见到沙坤的暗示点头,于是笑着说
:“好,我赌了,由沙先生和沙将军来公证。”
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
越南仔并没有即刻攻击,他感觉到几分慌乱,楚天随意摆出的姿势让他感觉到窒息,想要挥拳进攻却感觉到无从下手,心里宛如饥饿的野狼围着浑身是利箭的刺猬般焦急,焦急还让他产生沉闷。,
楚天依然带着亲切的笑容,见到他的慌乱就向侧挪动半步。
越南仔立刻感觉到那是个难得的缺口,绷紧的身子猛地向前冲,像离弦之箭,强势攻击带给他莫名压力的无形气场,他是街头霸王出身,耐力和体力都是乎常人想象,爆力更是无比的惊人。
左拳已经凶猛的挥出,越南仔脸上露出喜色,因为他感觉出击打在楚天身上的厚实,近百公斤的重拳眼看就要击飞始终带着笑意的楚天,就在这时,眼力好的人在满天的拳影中看到淡淡的手掌划过。
拳影顿时消失,越南仔整个人趴在地上,没有哀嚎但却无法起来,面如死灰的阐述着他内心的痛苦,楚天刚才的掌刀力度适中的斩在他脆弱的脖子上,宛如千斤般的重量让他动作停止,还让他跌在地上。
真的是一招胜负。
很多人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龙泰司令愣神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吐出嘴里的葡萄,踹开身边的女人,揉搓着铜锣般的双眼,刚才一幕他看的很模糊,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旁边的沙城也目瞪口呆,嘴张的溜圆,如果说楚天击败铜套人属于不可思议,那么打趴越南仔就是神乎其技。
胜负已定,楚天的数字变成了6吨,越南帮又恢复到4吨,旭哥赞许的向楚天竖起拇指,至于接下来自己和楚天的对战,他已经想清楚了,决定弃权,反正有两吨货足够向兄弟们交待了。
张萧泉扭头看着龙泰,谦逊的笑道:“我就谢谢司令的枪了。”然后招
手叫过副官,让他去接收五百支步枪。
比赛已经结束,旭哥的直接弃权让楚天的货上升到8吨,加上沙坤给他预留的1o吨,他几乎占据了今年整整的四成货,于沙坤的角度来看,楚天这次是赚的盆满钋满,转手至少7o个亿。
龙泰司令复杂的望了眼楚天。
沙坤知道他的心里恼怒,于是适时的出来圆场:“龙司令,今天真是麻烦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公证,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留下吃顿便饭再走,沙某还有份礼物想送给你呢。”
听到礼物,龙泰的笑容又绽放出来了。
楚天终究还是亲自护送杨飞扬回兵营,沙琴秀也派出了五十名绝对忠诚的亲信护卫,把楚天他们居住的营房警戒的严严实实,甚至还派出两辆随时待命的装甲车压阵,配合兵营的士兵,可算是铜墙铁壁。
夕阳西下,擂台场已经人去楼空,恢
复了平静。
旺来酒店的贵宾房。
昂贵的大理石桌上摆着十几道精致的酒菜,无论色香味都堪称极品,还有两瓶浓郁醇香的伏特加。
如此的好酒好菜,诺顶却没有心情。
他正靠在雕龙画凤的椅子上生闷气,不是因为铜套人的重残,而是丢了那两吨白粉,此次来金??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又输给了楚天过亿的货,跟唐家再借十个亿也不够折腾,何况还答应给唐家半吨白粉。
现在货没了,钱也损失了,拿什么给人家?
沙城倒是没什么所谓,抽着雪茄道:“诺顶老弟,何必生气呢?不就两吨白粉吗,找个机会我让大哥再给你两吨就是,虽然他喊着要给各位老大协议分成,但有我出面,还是能匀出来的。”
诺顶听到沙城的话才稍微宽慰,他心里
清楚,只要再买两吨货运回去,虽然等于成本翻倍,但转手也能卖个十几亿,扣除近两亿的成本,自己还是赚了不少,这就是白粉暴利的好处。
天娇眼神愧疚的望着诺顶,止不住的自责说:“大哥,都是天娇无能,低估了楚天那小子,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必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用他的鲜血来偿还我们失去的一切。”
诺顶点点头,摸着手上的戒指没有说话。
沙城以为诺顶还在生气,把雪茄熄灭在烟火缸中,笑着说:“诺顶老弟,别生气了,其实天娇已经做的不错了,虽然铜套人被捏碎了骨头成了废人,但天娇也让楚天的女人染上毒瘾,那东西不容易戒的,估计这人也废了。”
诺顶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着,眼神又恢复了神韵,然后放下杯子说:“我不是在生气,沙将军帮我解决了货源问题,我就想要回报沙将军,刚才思虑着怎样才能让你早点坐上金??的霸主之位。”
沙
城显然对这个异常的有兴趣,忙拉凳子坐了过来,亲密的搂着诺顶的肩膀说:“老弟有何妙策?”
诺顶稍微思虑,就开口分析起来:“暗杀下毒爆炸这些都是不可取的,除了沙坤身边防范严密,更主要的是这些勾当容易被他忠诚的部下查出;兵变的话,沙将军的实力又有所欠缺,风险也太大了。”
沙城摸着头深有同感,唉声叹气的说:“是啊,按照我的性子,直接领兵迫宫,可惜人数相差过半,武器又不占优势,如果黑龙会的周兆森没有死在政府手里,由他提供精良武器给我们,倒还有几分把握。”
天娇稍微迟疑,还是插嘴说:“沙将军有所不知,根据天娇所搜查的情报,周兆森不是被政府消灭了,而是被帅军吞并了,也就是楚天他们干掉了周兆森,也让我们突突组织损失了不少精英。”
想到楚天三番几次的坏自己的大事,沙城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狠狠的骂道:“????的,又是这小子,哪天落到我手里非折磨他三天三夜不可,然后再拉出
去枪毙个十次八次,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忽然,天娇诡异的笑笑,她已经想到了彻底性的法子,于是压低声音说:“天娇有个法子,虽然有点吓人但却十分可行。”
听到有良策,沙城和诺顶几乎同时望向天娇,天娇神秘的笑笑:“乱,乱中求胜;乱中削弱沙坤实力甚至取而代之。”
夕阳西下,西座兵营。
当诺顶他们在旺来酒店享受精美的酒菜时,楚天也在吃饭,在一个只点着一盏昏灯的兵营伙房中,亲自用葱花猪油和两个鸡蛋炒成颗粒分明的饭,饭尖堆上还铺着几块厚实的猪油渣。
茗儿惊讶的看着弃之如屐的食材变成如此美味的炒饭,当尝试着吞下半口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什么是化腐朽为神奇,也让她明白再平凡普通的人放在恰当的位置也会焕出耀眼的光彩。
楚天捧着这碗炒饭,蹲在营房前面大口大
口的扒着。
他在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很多事和很多问题。
每个人都要吃饭,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吃,因为不吃就会死。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去做的。
暮色四合的时候,风无情和聂无名就开着吉普车回来,见到杨飞扬的状况都无比吃惊,神情都很愤怒,这些日子的出生入死已经让他们情如兄妹,现在接连被天娇暗算,就是佛也生出怒火。
风无情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满口炒饭的楚天,饱含杀机的说:“少帅,天娇实在太可恨了,要不我们今晚就潜伏进沙城防区把她杀了?免得她以后又耍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害我们。”
聂无名也附和道:“此人不除,寝食难安。”
楚天轻轻摇头,咀嚼几下吞下炒饭,才开口
说:“天娇是个心思细腻谨慎之人,我重残了铜套人,她必定会加倍小心,我们没有必要去冒险,何况她喜欢猫玩老鼠游戏,我就满足她,先煞煞她的心智,让她慌乱出错。”
到这个时刻,错就意味着失败,甚至死亡。
聂无名和风无情点点头,心里明白楚天必然有所安排,于是忙把自己的任务情况汇报:“少帅,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楚天嘴角扬起了微笑,伸了个懒腰,望着旺来酒店的方向,淡淡的说:“很好,大家今晚准备家伙,咱们明天中午就去旺来酒店尝尝顶级大厨做出的佳肴,希望它不会逊色我手中的猪油渣炒饭。”
正在这时候,沙琴秀率领两个女兵开着吉普车来了,神情虽然带着几分疲倦,但动作举止却依然干脆利落,女兵还没有把车停好,沙琴秀就跃身翻到楚天身边,苦笑着道:“少帅,被你猜对了,王医生他们全部被灭口了。”
楚天不
以为然的笑笑,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局。
沙琴秀刚才听到楚天要出去,于是好奇的问:“楚天,刚才听到你们要出去,你们还想去哪里啊?赢了那么多货,断了不少人财路,不仅天娇想要置于你们死地而后快,连那些黑道老大也蠢蠢欲动。”
楚天低头吸起一块并不肥腻的猪油渣,咀嚼吞下之后才伸手指着远方,模糊着说:“我们想去旺来酒店试探沙城和诺顶,顺便也敲敲打打他们,我们总不能等着挨打?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
沙琴秀微微愣,止不住的重复:“旺来酒店?那是沙城防区,附近有五百士兵,你们过去岂不是送死?沙城完全可以随便安个罪名把你们枪杀了,要知道,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楚天扬起自信,淡淡的说:“从今天起,沙城要开始烦恼了。”
虽然楚天生出的强大自信让沙琴秀稍微宽慰,但还是有几分不放心,缓缓的说:“明天我跟你
们一起去。”
楚天摆摆手,平静的回应:“琴秀,你不能去,我们有办法全身而退,更主要的是,如果我们真的出了事情,你也可以成为缓冲地带把我们救出来,如果你亲自去了,说不定就鱼死网破。”
沙琴秀无奈的点点头,但还是问:“那你们去旺来酒店干什么总该告诉我?”
楚天笑笑,用筷子敲敲饭碗边缘:“去吃猪油渣炒饭。”
沙琴秀愣住!
(2章合并恳求鲜花,烦请v们砸起。谢谢啊)
第四百四十四章 旺来酒店(上)
中午,艳阳。
旺来酒店赫然驶进沙琴秀的吉普车,但车上的人却是三个男子,沙琴秀和沙城的不合在沙家防区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所以酒店护卫见到沙琴秀的车都莫名的咯噔,随即见到楚天他们的气势更是警惕万分。
楚天翻身跃出吉普车,拍拍衣服向旺来酒店走去,值班经理是个美艳的女人,艺名方茹茹,无论在什么地方,女人总是有其不可估摸的作用,特别是酒店场所,女人更昭示着暧昧,??,也更能让男人挥金如土。
见到楚天他们进来,方茹茹没有搔弄姿,应付这样的小兄弟,她自信全身成熟的魅力已经足于俘虏和征服他,这个世界,老的男人喜欢小的女人,小的男人又往往贪恋*,也因为这样的颠倒才更精彩。
方茹茹经过酒店专业训练,望见门外的吉普车,尽管猜测到楚天他们来者不善,但在没有生事故之前还是客人,于是把散香气的身子靠向楚天,脸上带着礼貌的笑
容:“先生,请问几位?”
楚天今天是过来放肆的,所以用放肆的眼神审视着方茹茹,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冬装套裙,与那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火辣性感、美妙浮凸的身材,仿佛那如火般的热情中蕴涵着淡淡的清雅,让人一看之后便忍不住被这种艳而不俗、妖媚而不放浪的美丽所震慑,再也难以挪开目光。
方茹茹似乎已经习惯男人的眼光,重复着说:“先生几位?”
楚天招牌式的笑笑,随手点着自己和风无情他们:“三个人!”
方茹茹点点头,轻轻摆手:“这边请!”
她想要把楚天他们领向靠窗的位置,万一有什么事情生,狙击手也方便从外面击杀,楚天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完全没有按照方茹茹引领,而是直接带着风无情他们来到中间的十人大桌坐下。
方茹茹脸色微变,忙劝阻说:
“先生,这是十人桌!”
楚天掏出两万泰铢扔了过去,淡淡的说:“我付十人的茶钱。”
方茹茹无奈的点点头,更加坚信楚天等人是来找麻烦的,但还是礼貌的问道:“先生们,你们吃点什么?酒店有东海的鲍鱼,北极的熊掌,南非的沙鼠,西沙的牛排,不知道什么合你胃口。”
方茹茹报出酒店昂贵的菜品就是想要打击楚天他们的气势,作为沙城??子般拥护的旺来酒店,方茹茹也清楚自己怎样去做才能迎合主子的意向并维护沙城的最大利益,食人之禄,忠君之事。
楚天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平易近人的语气回应:“美女,有两件事情你给我默记在心里,先,让沙城来见我,其次,还是让沙城来见我,时间三十分钟。”
如果说楚天的霸道让方茹茹愣住的话,那么让沙城过来的狂妄则让她感觉到愤怒,是奴才为主子分忧的愤怒,语气立刻冰冷起来:“
先生,我看你们是闹事多过吃饭,我现在请你们离开,否则不客气了。”
方茹茹边说边按响对讲机,嘀咕几句之后就涌来几位壮汉,腰里都鼓鼓的揣着硬家伙,凶神恶煞的围着楚天,如果他再有什么狂妄之语就会把他们撵出去甚至枪杀,这个地方杀个人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楚天端起桌子上的柠檬清水,轻轻摇晃,满脸平静的回应:“如果我们不离开呢?”
方茹茹率先从腰间摸出精致的短枪,底气十足的对着楚天说:“那就很抱歉了,我们恰好认得门口的吉普车是沙小姐的,现在怀疑你们偷了她的车,我可以杀了你们去向沙小姐邀功。”
楚天站起来,爽朗的笑了起来,杯中的清水疾然弹起,洒向方茹茹的眼睛,她条件反射的微微偏头,就在这瞬间,楚天已经伸出左手夺下她的手枪,右手则探出搂过她的蛮腰,手势的疾让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完全的被楚天抱个正着。
还没有
来得及愤怒,楚天已经把她拉进怀里横挡在身前,笑容可掬的说:“美女经理,你长得那么漂亮,心肠怎么就如此歹毒呢?随便诬陷个罪名就想杀我们?看来跟沙城是一丘之貉啊。”
如果说在金??旺来酒店这样的地方,方茹茹还是完璧之躯恐怕无人相信,但她偏偏就是未经人事,因为沙城也是个大智若愚的主,知道在酒店放上永远不能吃到嘴里的鱼儿,客人会更加一掷千金。
所以她被楚天抱在怀里,远比昔日应付那些酒囊饭袋感觉到脸红耳赤,死命的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谁知道却被楚天抱得更紧实,有她在手,起码不用担心那些大汉放冷枪击杀自己。
几位大汉见到方茹茹被掌控,脸上扬起愤怒之色,纷纷往楚天扑来,风无情和聂无名踏前两步,毫不留情的把他们踹翻并顺势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大汉们,身手的强悍和出枪的度让他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方茹茹见到护卫瞬间被制服,又惊又怒的挣扎着:“你是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楚天微微一笑,有点好奇她的过激反应,于是把手放在她的大腿右侧磨蹭,故意调笑着说:“你说我想要干些什么呢?你那么漂亮,我又那么年轻,总是容易生点事情,不是吗?”
方茹茹死命的挣扎,大庭广众之下被调戏成这样成何体统?何况楚天的磨蹭让她升起酥麻的感觉。
在生骚乱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边上报沙城,一边去召集附近巡视的士兵,没有几分钟,外面拥进十几号全副武装的士兵,纷纷举枪对着楚天,为的军官大喊着:“放开她,否则杀无赦。”
为军官边喊边冲了上来,敏捷的身躯宛如射出的箭,风无情见状侧踏出几步,刁钻的连踢出三脚,谁知道这军官确实有几下子,不仅闪开了凌厉的攻击,反而欺身撞向风无情,拳头伸得笔直有力。
‘砰’的一声,风无情的左拳对上军官的右拳,出巨大的声响,周围的人现在才知道拳头对冲竟然能够出如此的声音
,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军官胖胖的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在对拳之后,瞬间改变,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手隐隐生痛,庞大的身躯竟然微微向后退那几寸。
攻击竟然没有得手,自然变成对峙。
任何人只要在楚天的脑中留过印象,今生就永远不会磨灭,听到为军官半生不熟的?语,楚天猛然抬头盯着他,记忆急的搜索开来,片刻之后,轻轻的吐出三个字:“屠龙虎?”
听到那个名字,为军官的注意力瞬间放在楚天脸上,嘴角的肌肉不断抽*动,见到楚天招牌式的笑容,想起今生都难于忘记的小子,那个在水榭花都击败他和孤剑的小子,回应着问:“楚天?”
这个世界真是小!楚天轻轻叹息,想不到在异国他乡能够遇见这么多旧人,这个屠龙虎就是当初叶三笑围攻水榭花都之时邀请的高手,被自己击败之后才引出孤剑对战,想不到他竟然跑到金??了。
楚天点点头,
然后向屠龙虎说:“竟然是旧识,我也不难为你,你走!”
屠龙虎没有挪动脚步,反而摸出枪对着楚天:“楚天,虽然你的身手胜过我,但这个镇是由我负责镇守,而且我还有十几支枪在手,所以你必须放了方经理,必须跟我去见沙将军。”
“我必须对沙将军的威严和利益负责,看在相识份上,我会在沙将军面前为你说话的。”
楚天看着黑乎乎的枪口,满不在乎的说:“屠龙虎,别以为十几支枪就耀武扬威,在我眼里,热兵器都是下等人用的,冷兵器才是王道,说实话,水榭花都之战,你虽然落败,但我从心里是敬重你和孤剑。”
“今天你却拿着枪来对我脑袋,我开始鄙视你。”
孤剑?这两个字瞬间灼痛了屠龙虎,他虎躯巨震,神情紧张的道:“孤剑还活着?”刚刚说出这话,他就感觉到失言,忙闭住嘴巴。
楚天是个聪明人,他想起当初自己救到孤剑的时候,他全身都是伤口,几近死亡边缘,费了自己不少功力才救活,当时就奇怪以孤剑的身手怎么会如此惨败,无奈孤剑没有开口告诉也就不好询问,但这个谜却始终留在楚天心中。
现在听到屠龙虎说漏嘴的话,直觉告诉楚天,孤剑当初的重伤跟屠龙虎有关,甚至跟屠龙虎跑到金??有关,于是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他当然没死,他说有个人欠着血债没有偿还。”
第四百四十五章 旺来酒店(中)
屠龙虎的汗水瞬间留下,孤剑的强悍他自然知道,压抑不住疑问:“他真的这样说?”
观察屠龙虎的反应,楚天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孤剑的事,同时也知道吊人胃口才能获得更大价值的消息,于是也就不再回应屠龙虎,拉起方茹茹横在自己腿上,拿起桌子上的清水品着。
屠龙虎见到方茹茹被控制着,才再次反应过来,举枪对着楚天说:“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楚天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的遥控器,表面有类似电话号码般的标记着数字,淡淡的说:“美女,咱们来做个测试题好不好?”
方茹茹连续挣扎都没有成功就放弃了反抗,楚天的左手始终像是铁箍般的锁住她,所以她听到楚天的话,只能低头苦笑着说:“你究竟想干些什么?做什么测试题?”
楚天摸摸鼻子,见她不再挣扎也就稍微放松手
臂,然后指着大厅十几根柱子,声音极其平和温柔的问:“美女,这大厅十几根柱子,但你知道有多少根是承重的吗?就是支撑整个酒店的构架柱子?”
方茹茹虽然在旺来酒店工作近两年,但对于这些却丝毫没有了解,所以面对楚天的问题,硬是愣不已,放眼望去感觉所有的柱子都相同大小,难于分辨,许久才估摸着说:“大概十根。”
楚天摇摇头,轻轻叹息:“不是!”
屠龙虎忽然开口:“七根!左右三根,中间一根,横二竖三架构!”
楚天竖起拇指,赞道:“屠龙虎,你说的对,七根,完全正确!”
方茹茹和屠龙虎几乎同时问:“你究竟要干吗?”
至此,楚天才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淡淡的说:“这上面有八个数字,每个数字都昭示着一个炸弹,也昭示着你们酒店承重柱子的数量,只要我手
指轻轻按下,砰,一根接一根的柱子就会轰然倒地。”
听到那是炸弹引爆器,所有的士兵们都纷纷后退,方茹茹和屠龙虎的脸色也异常惨白,想不到楚天竟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手段如此毒辣,如果承重柱子被炸断,整间酒店也就会倒塌。
楚天用遥控器抚摸着方茹茹的脸颊,温柔的咬着她的耳朵嘀咕:“美女,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两件事情必须给我办好,否则只能让你这魔鬼般的身躯埋在沙石之下了,现在就给沙城打电话。”
方茹茹无奈的点点头,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个魔鬼。
风缓慢地吹,静静地吹……
沙城正和诺顶他们吃午餐,烈酒都还没有喝上2两,就接到旺来酒店的紧急汇报,听到楚天安装炸弹来要挟他见面,不由勃然大怒,恨不得亲自用火箭筒把楚天射杀在酒店,方能泄他心头之恨。
虽然沙城很生
气,但并没有丧失理智,扭头看着诺顶道:“老弟,你觉得楚天他们出现是什么意思呢?而且指名道姓的要我过去,会不会想要借机杀我呢?”
天娇思虑片刻,坚决的摇摇头:“我想,楚天并不是冲着沙将军而来的,否则就直接潜伏进来暗杀你,也胜过在旺来酒店安装炸弹对付你,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是冲着咱们来的。”
沙城拍着脑袋:“有什么对策吗?”
诺顶刚刚听到楚天跑到沙城防区闹事,心里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楚天如此胆大妄为,但随即欣喜若狂,抖动着肥肉建议:“沙将军,事不宜迟,派出重兵包围他,然后把他埋葬在旺来酒店。”
沙城微微皱眉:“那我的酒店不就烟消云散了?”
诺顶爽朗的笑了起来,豪气十足的道:“炸就炸,只要干掉楚天,我给沙将军重建一座更好的旺来酒店。”
沙城坚定的摇摇头,否定着说:“花了三千万美金建成的旺来酒店刚刚开始赢利,就这样陪着楚天轰没了,实在可惜,更重要的是我住着不少尊贵的客人,弄不好会影响我的声誉,还是另想办法。”
诺顶知道沙城心疼钱,只好无奈的看着沉思的天娇:“你有什么对策吗?
天娇显然心里有了对策,笑笑说:“楚天确实是个聪慧的人,但重情重义却是他的缺点,沙将军尽管去见楚天,看看他想要玩些什么花样,我稍后就过去,有我在,沙将军不必担忧楚天引爆炸弹。”
沙城看着天娇自信的神情,郑重的点点头。
旺来酒店的客人正聚在楼上栏杆探视,虽然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但见到荷枪实弹的士兵都知道起了严重的冲突,否则酒店不会动用沙城的士兵,而让酒店护卫把楚天他们赶出去了。
楚天端着酒店弄的猪油渣炒饭,用汤匙舀了些许递到方茹茹的嘴边,淡淡的说:“方
美女,时间虽然只剩下五分钟,但足于让你我吃完这碗炒饭,来,试试你们酒店的厨艺,你该不会以为下了毒?”
毒是当然不太可能下的,因为炒饭是当着楚天的面弄的,厨师所有的阴谋诡计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但小心谨慎始终都没有错,所以楚天依然拿方茹茹来当试验品。
方茹茹无奈的吞下炒饭,随即眼泪涌了出来,这让楚天有点措手不及,苦笑着问:“方美女,你咋就流泪了呢?炒饭不好吃吗?还是厨师加了辣椒让你流泪?”
方茹茹不管不顾的哭着:“为什么你要拿我做人质?为什么要选中我呢?我还不想死,不想死!我是酒店的招牌又怎么样?我能改变什么?你们男人就知道欺负弱小女子。”
楚天可以杀人,可以无视鲜血,却偏偏见不得女人的眼泪,见到方茹茹的哭泣忙拿过纸巾帮她擦拭,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控制她来要挟沙城,于是松开抱着她的手臂,推开她说:“你走。”
方茹茹摸着眼泪,复杂的望了眼楚天就走出大门。
屠龙虎看着时间,额头的汗水都流了出来,他当然也想要离开,但沙城还没有到来就撤退,显得自己有几分贪生怕死,也会损害自己的声誉和地位,于是咬着牙说:“楚天,你千万不要乱来。”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身戎装的沙城在几名副官的簇拥之下走进了酒店,眼睛瞬间锁定楚天他们,也不顾忌什么,大摇大摆的向他走了过去,口里喊着:“????的,楚天,你究竟什么意思?”
楚天指着面前的椅子,淡淡的说:“沙将军,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来跟你吃顿炒饭,但你部下却太张狂了,罗列出罪名要枪杀我,无奈之下,我也只有请沙将军过来小聚了,请多多包涵。”
沙城摸着脑袋,眯着眼睛说:“就这么简单?”
楚天爽朗的笑了起来,把玩着遥控器说:“想要沙将军把天娇交出来。”
沙城不置可否的笑笑:“如果我不交呢?”
楚天耸耸肩膀,淡淡的说:“那就请沙将军重建旺来酒店了,别妄想着借机枪毙我,你没有证据是我安装的炸弹,而且我到这里也没有杀你们的人,所以别想罗列罪名对付我们,不然沙琴秀会跟你鱼死网破的。”
沙城重重的拍着桌子,勃然大怒的吼道:“????的,威胁我啊,老子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拿几个炸弹就想搞我,有本事就炸啊,现在就炸给我看啊。”
楚天把玩遥控器的右手瞬间停止,拇指急向1号键按去。
“等等!”沙城原本想要震慑楚天,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敢引爆,惊吓出半身汗,再也不敢装b了,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出声阻止道:“老弟,有事好好说,容我一点时间考虑。”
“沙将军不用考虑了,让他引爆。”门口传来天娇的声音,
依然蒙着面纱,款款而入来到楚天留好的位置,平静的说:“楚天,你明找沙将军,暗意是找我算帐?不过你是否来的太急了点呢?”
楚天的目光越过天娇,落到她身后的十几个沙城士兵,士兵中间走着几十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都套着相同的军服,左边??前写着‘沙渴学院’,很明显,他们都是沙渴学院的童子军。
楚天稍微思虑就知道天娇的歹毒用意。
天娇坐了下来,用冷傲的眼神看着楚天,挑衅性的说:“楚天,炸啊,怎么不炸了?口气刚才不是挺硬朗的吗?”
楚天轻轻叹息,摇着头说:“天娇,你也太无耻了,竟然用小孩子来做筹码。”
天娇笑笑,手指在桌子边缘慢慢敲打,缓缓的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自以为有情有义,却不知那就是你的致命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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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旺来酒店(下)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彼此的价值观不同自然有天娇这种自以为是的评价,但也懒得去纠正,把玩着遥控器并轻轻叹息:“看来我这次又斗不过你了,很好,希望我们还有再次的较量。”
天娇的眼睛始终没有看遥控器,神情却带着得意,缓缓的说:“放心,一定有机会的!”
楚天看看时间,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稍微起皱的衣服说:“我想,你们的拆掉专家应该也拆的差不多了?如果我不赶快离开旺来酒店,等失去了最后几颗炸弹的仗恃,恐怕就会被你们乱枪打死。”
天娇轻轻叹息,想不到这小子时间拿捏的还真准,耳麦刚刚传来拆弹的情况,就剩下三个炸弹没拆了,她是军火**专家,心里完全清楚炸弹的份量,如果两个炸弹爆炸会让旺来酒店摇晃不已,那么最后一个炸弹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于是无奈的笑笑:“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大大咧咧的沙城见到楚天不敢引爆
,得寸进尺的痞子性格又出来了,拍着桌子怒吼:“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老子告诉你,你必须留下一手一腿,否则休想出这个酒店大门,即使沙琴秀来了,我依然是这个态度。”
屠龙虎听到沙将军的命令,立刻带着士兵们重新围了上来。
楚天仰天大笑,眼神锐利的扫视着屠龙虎他们,然后双手撑着桌子道:“沙将军,你知不知道刚才坐错了位置?你现在的??放在我留给天娇的主位,所以最好不要乱动,免得大家真的同归于尽。”
此话一出,沙城显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楚天说的是什么意思,天娇却脸色巨变,俯??子掀开椅布探视,沙城大腿之间的炸弹赫然入目,随即喊道:“沙将军,不要乱动,椅子底下有两颗炸弹。”
楚天摸摸鼻子,把剩下的半杯清水喝完,笑容可掬的道:“沙将军,保持重量,??下面的炸弹乃是承重炸弹,误差不能过五百克,否则就会‘砰’的响起,店毁人亡。”
沙城虽然在金??久经战场,但都是坐镇指挥居多,真正握着枪去冲锋陷阵到没有几次,有次去前线视察还被国明党轰掉半根手指,所以听到自己??下面有两颗炸弹,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起来,低吼着:“***楚天,真????的阴险。”
楚天伸着懒腰,招牌式的笑容露了出来,摸摸??口说:“一切都是跟天娇学习的,顺便告诉你,所有炸弹的引爆装置分散在我们三人身上的某个地方,如果沙将军决定殉国的话,尽管让部下开枪,运气好的话,几十枪也不会射中引爆器,运气不好的话,一枪,砰,全没了。”
沙城的腮帮不断鼓起消低,心里虽然很愤怒很矛盾,但终究还是不敢冒险,毕竟瓷器跟瓦缸没有相碰的必要,于是向屠龙虎挥挥手,示意他们闪出过道让楚天通过。
楚天礼貌性的点点头,看着眼睛滴溜溜乱转的天娇,淡淡的说:“这种炸弹应该难不倒你,不过你还是亲自给沙将军拆,估计十分钟内应该可以拆掉,实在不敢冒险或者没有把握的话
,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会告诉你剪掉红线还是蓝线。”
天娇脸色阴晴不定,随即望见几十个沙渴学院的学生,眼里射出无比的歹毒,恨恨的说:“你放心,我会始终让这些学生陪伴我们,直到沙将军他们安全,如果真的爆炸,有这些童子军陪葬也是件好事。”
楚天止不住的摇头,靠近天娇说:“有些事情你好像没有搞明白,我虽然不忍心亲自引爆连累这些无辜的孩子,但如果是其他人炸死他们,我不会内疚不安,只会叹惜同情,甚至为他们去报仇。”
说完之后,楚天也不管天娇他们的嘴脸,带着风无情和聂无名就大摇大摆的从士兵中间穿了过去,屠龙虎蠢蠢欲动却终究没有做些什么,楚天过于淡然镇定的神情又让他回到水榭花都之夜。
天娇为了沙城的安全,决定亲手来拆弹,正想蹲下的时候,余光扫射到刚进到门口的方茹茹,嘴角又扬起了深不可测的笑容,向屠龙虎喝道:“屠连长,交给你一个任务,把玩忽职守的方茹茹抓起来,送到军
营去当军妓,让她为今日的粗心大意付出代价。”
屠龙虎愣住了,不知道天娇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要知道今日的变故并不关方茹茹的事情,何况方茹茹是沙城的摇钱树,这样送到军营做慰安妇未免太可惜了,于是眼光看着沙城,期待来自他的命令。
沙城也是微微愣,随即见到天娇向他使眼神,知道她必有用意,于是向屠龙虎命令道:“她的话就是我的话,把方茹茹赏给兄弟们玩几天,诺大的酒店交给她也看不好,让人在这里嚣张跋扈,怎么也得受点惩罚。”
方茹茹很清晰的听到天娇他们的话,脸色巨变,想不到自己刚才楚天手里逃出来,现在又要被自己人送去军营当慰安妇,要知道那是生不如死的地方,于是可怜兮兮的望着沙城:“将军,方茹茹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惩罚我?”
沙城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坚决的喝道:“屠连长,带走她。”
屠龙虎无奈的点点头,走前
几步抓起方茹茹。
方茹茹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将军,饶命!”
沙城丝毫不理睬:“押走!”
方茹茹脸色惨白,她之前对沙城忠心耿耿,除了沙城全力保持她的清白之外,更重要的是感觉自己在沙城的眼中应该挺有份量,想不他因天娇的话就要把自己送去军营供士兵玩乐,这种天上掉在地下的感觉无疑于心如死灰。
至此她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沙城的一条狗。
还没有离开的楚天苦笑起来,知道天娇的这一出又是针对自己而来,把方茹茹送去军营做慰安妇,就会让自己愧疚鲁莽的行为连累了无辜的人,进而打击自己的心智和警示自己。
更主要的是,如果自己出手救方茹茹,很可能就会错过安全离开的时间,天娇已经俯身开始处理炸弹,相信底楼拆除柱子炸弹的人也差不多完成,只要他们拖得片刻时间拆弹
完毕,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的!楚天忍不住暗骂一句,返身向屠龙虎冲去,身躯宛如划过天际的流星,瞬间就到了屠龙虎的身边,左手灌满力量向他的喉咙急扣去,右手则向方茹茹的衣领抓去。
屠龙虎没有预料到楚天会出手,但并表示他的反应不够迅,高手始终是高手,楚天的手还没有到达他的喉咙,聪明的他就提起方茹茹作为挡箭牌迫住楚天的攻击,并后而至的向他要害踢出两脚。
一击没有得手,楚天倏地左脚踏前,右手成拳,直直的向着屠龙虎击去。
酒店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两人明明相距足有三四米,可是楚天只踏前一步,理该只是移动三、四尺许,偏偏拳头却货真价实的直抵屠龙虎前??,神奇得有若玩戏法。
在屠龙虎眼中,楚天是利用踏前的步伐,把整个人带动,故看似一步,却是标前了三米,弄出缩地成寸的幻觉。如此步法,屠龙虎尚是初次得
睹,心中暗暗震惊,想不到楚天比起水榭花都时候的身手要精湛数倍。
屠龙虎不敢大意,拼尽全力的把手中的方茹茹推前半步,挡去楚天袭击的冲势,同时后退几步给自己留下对抗的余地,谁知道,楚天的拳法更是凌厉,攻的虽然只是屠龙虎身上的前??,但这一点却能把屠龙虎整个身影完全笼罩。
压抑窒息的感觉使他生出无论往任何一方闪移,在气机牵引下,楚天的拳头都会如嗅到血腥的饿狼,锲而不舍的紧接噬来,微妙至极点,任何人都难于想象世间有如此强悍的人。
时间紧迫之际,楚天不得不尽全力。
屠龙虎伸手格挡,楚天忽然暴喝:“孤剑!”
这一声断喝让屠龙虎精神顿滞,身手也缓慢起来,楚天的拳头趁机穿过他的防守,右拳精确的击打在他的肩膀,让他痛疼难忍的松开方茹茹,与此同时,楚天的左手探出,拉过方茹茹并以极快的度向后退去。
屠龙虎被击退,恼羞成怒的想要冲上来,士兵们也纷纷端起了枪械瞄准,风无情和聂无名见状踏前几步,摸出两颗手雷,震慑着想要蜂拥而上的士兵们,众人不得不再次退后。
额头渗透细汗的沙城止不住的暗骂:这几个小子,怎么那么多炸弹啊?肯定是沙琴秀给他们找的,看来自己要干净把那忤逆侄女干掉才行,否则总有一天会死在她手里。
楚天带着惊魂不定的方茹茹向门口走去,将要出门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望着脸色难看的屠龙虎,冷笑了几声,意味深长的道:“屠龙虎,时间不多了,好好享受。”
云里雾丛的话连楚天自己都不是很明白,但听在屠龙虎耳朵里却是如雷贯耳的震撼,汗水再次渗透出来,他原本不应该担忧的,他现在起码是个沙城看得起的部下,坐拥拥有几百号全副武装的士兵,但想到孤剑的强悍,他就止不住的抖,那不是平常人能够想象的。
说完之后,楚天就拉着方茹茹走
出酒店,余光敏锐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查看有没有狙击手埋伏,并利用地形和物体躲闪着,身后的风无情和聂无名则背对背的后退,以防全副武装的士兵放冷枪。
酒店门口摆放着不少车,还有几部开蓬的吉普车,上面坐着不少士兵,还有几挺重机枪,都在等着沙城的命令开火或者追击。
楚天望了眼开来的吉普车却没有去碰,搂过方茹茹,咬着她的耳朵轻轻说:“方美女,你这么漂亮肯定有车,停放在哪里呢?”
方茹茹今天连续遭遇几次打击,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