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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是正确的。
楚天把阿扎儿叫了进来,让他带着白无暇去旁边的休息室探讨具体细节,自己则在指挥部悠闲的喝茶,眼睛盯着放大的机场地图看的津津有味,空闲的左手在旁边比划着,那副神情远比看到赤。裸裸的美女要认真的多。
张萧泉见到楚天若有所思,以为他害怕次出去作战,于是拉过凳子凑过来说:“楚天,有了机场地图,又有了白小姐的计划,只要你们能够顺利摸进驻军机场附近,按照计划行事,我想,炸掉机场并非难事,你大可宽心。”
楚天微微轻笑,淡淡的说:“她的计划全部作废。”
沙坤和张萧泉的眼睛瞬间落在楚天身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为什么?”
楚天摸摸鼻子,语出惊人的回答:“我会拟定临时计划,她的计划看起来可行性很强,也很完美,但是,我对国明党的合作始终都有所保留,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诡计,说不定是拿我们去做幌子
吸引火力,她则完成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楚天心里担忧的是沙城,这老家伙和诺顶早就想要致自己死地,如果不出所料,回到自己的防区肯定是跟诺顶他们商量如何借刀杀人,而这把刀很大可能就是驻军,只要他把自己袭击机场的消息告诉驻军,今晚去行动必定有去无回。
当然,当着沙坤的面,不能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沙坤和张萧泉沉默片刻之后,张萧泉开口说:“那你还赞她计划完美,还叫阿扎儿跟她探讨细节?”
楚天老谋深算的笑了笑,平静的回答:“如果机场存在,我们去炸掉它也是正确的,只不过不按照白无暇的方案去实行,之所以现在不反驳她,就是怕她生出什么事端;更主要的是,她跟阿扎儿探讨越多,出错也就越多,就容易了解她的秘密。”
听完楚天的话,张萧泉扭头看着沙坤,笑道:“老伙计,我这次真的可以退休了,这小子连我们也能瞒住,实
在不简单。”
沙坤也轻轻叹息,随即说:“楚天,事情就拜托你了!等你的好消息。”
旺来酒店。
天娇正盯着地图冥思苦想,许久才出叹息。
她判断不出楚天的决策,如果说依照临时指挥部拟定的计划,控制高射炮阵地,然后轰炸机场,以楚天的心机,怎么会见到沙城在场而毫无保留呢?他应该会想到沙城或者自己会向驻军告密;但如果不按照计划,楚天似乎又得罪了国明党,影响两军合作。
沙城听到天娇的矛盾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天娇,你太高看楚天了,在这危难之际,楚天怎么敢跟国明党耍花招呢?得罪并失去了这个强有力的盟友,即使沙坤放过他,张霖也会要了他的脑袋,何况他也认为存亡之时,我不会损人不利己。”
天娇思虑片刻,点点头
夜色迷离,炊烟袅袅。
三架直升机从指挥部升起,满载着楚天和白无暇他们向文星镇飞去,因为文星河上架构两军的木桥早已经被炸断,所以只能趁着夜色把楚天他们投放到对岸,直升机出指令通过文星镇的防空阵地之后,就小心翼翼的贴着河沿盘旋。
几分钟之后,来到距离木桥位置十五公里处,现有块较为开阔的空地,楚天就向驾驶员打出手势,要求在这里降落,驾驶员遵循着楚天的要求,抛出绳梯把楚天他们放了下去,直升机始终不敢落地,生怕被驻军现击落。
落地之后,楚天例行清点人数,二十四名血刺队员,风无情和聂无名,还有白无暇以及两位保镖,总共三十人,见到没有遗漏之后,就拿起武器向二十公里外的驻军机场进,按照白无暇的推断,两个小时的行军就可以到达机场外围。
直升飞机呼啸着飞回文星镇。
楚天伸着懒腰,看看时间还
早,说:“大家检查武器。”
两名血刺队员担任狙击手,一人携带一支狙击步枪,一支ak冲锋枪,一支德式手枪;两名血刺队员担任火力掩护手,一人携带一支7o式火箭筒,一支ak冲锋枪,还有两人给他们担任装填手;阿扎儿,还有两名战士担任机枪手,携带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每人还携带一支ak式冲锋枪,八枚手雷。
其他的血刺战士统统携带ak冲锋枪和短枪,五枚手雷,其他的单兵装备还有军用匕、套索、飞爪,有人还携带片刀和锤子,有人还带了探雷器和小铲子之类的工具,唯有楚天腰里象征性的挎着两把消音手枪,显得很不协调。
白无暇他们手里握着a1式5。56毫米卡宾枪,身上背着大包,有什么武器从表面难于辨别,不过楚天也懒得问她,大家都只是合作关系,只要她的枪口不掉转来对付自己,她爱怎么折腾就由她折腾,就不相信她不珍惜性命。
队伍不能经过有人区,所以楚天握着指南针决定横穿原始小森林
,他们拄着小木棍,踩着枯叶,跨过爬藤穿行在热带雨林中,两边盛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虽然美丽却没有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因为热带雨林时时刻刻蕴藏着杀机,毒蛇、巨蟒,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毒虫。
甚至可能有地雷!长年征战的金??处处地雷并不稀奇。
相比那些野生动物,最可怕的动物其实还是敌人。
楚天想到高射炮阵地严阵以待的驻军,就感觉到头皮麻,虽然他心中有了方案,但谁也无法保证事态按照想象中的展,这次袭击机场更多靠的是运气,如果沙城没有通风报信,那么这几十号人可能就真的葬身在机场了。
白无暇见楚天用原始的指南针带路,走走停停,终于显出不耐烦之色,掏出卫星定位器,不可一世的说:“楚队长,你那玩意儿太落后了,这样走法估计天亮都走不到机场,还是由我带路,你们跟在后面就是。”
楚天没有争辩,笑笑抬手让她先走。
行走了四十几分钟,渐入开阔地带,林中的风声和怪叫声把整片森林衬托的更是安静,强大功率的照明灯也只是从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走在前头的白无暇握着卫星定位器,跨过一颗爬藤,前脚刚要落在地上,却听到一声大吼:“小心!”
喊话的是风无情,被他一喊,白无暇的脚又收了回去。
(依然连续3更呵呵)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夜袭机场(2)
地雷!
风无情走上前来,他拔出匕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一堆表面上毫无破绽的枯叶轻轻拨开,一枚美制反步兵跳雷闯入大家的眼帘!顿时豆大的汗珠从白无暇的额头渗出,一滴滴掉落在那枚雷上,真的是很险,如果那一脚踩下去,恐怕自己就已经报销了。
楚天玩世不恭的笑笑:“白处,有时候不能只看前面,偶尔也要注意脚下啊。”
白无暇虽然恼怒楚天的调笑,但也趁机把危险推还给楚天:“有本事你来领路。”
楚天摸摸鼻子,点点头,随即盯着她手里的卫星定位器。
白无暇明显的感觉到这家伙趁火打劫,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把卫星定位器拍在楚天手里,楚天扭头就把它扔给了风无情,这个地方处处凶险,唯有依靠风无情这样丛林作战经验丰富的人,大家的危险才会减少几分。
排除了第一枚雷,队伍继续小心翼翼的在热带雨林中穿行,往前走了几步,风无情的脚步停下来,挥手制止众人前进,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拔出匕轻轻割断一条细线,一枚挂在树枝上的苏式绊雷轻轻落进他的手里。
白无暇至此才感觉到楚天他们有点真材实料。
风无情扭头说:“关闭照明灯,用手电筒垂直照地前行!”
又前行了几百米,路越来越开阔了,危险也越来越多了,一路过去,美制雷、苏制雷、英产雷,压雷、绊雷、跳雷,子母雷、连环雷、连环子母雷等各种各样的雷被风无情和聂无名轻松起出,然后轻轻的丢在路边。
楚天心里有几分奇怪,怎么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会埋有那么多的雷呢?莫非这条半原始的路能够通到什么重要的地方?如果是的话,那么尽头就应该有重兵把守,这样岂不是没到机场就要生火拼了?
世事真的那么巧。
突然,风无情做了一个手势,大家得到命令停止前进的步伐,纷纷趴在上。
楚天挪动身子到了风无情身边,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风无情竖起耳朵细细的听辨,又闻闻周围的气息,悄声回应道:“前面闪过火光,表明有人活动,但是现在夜色太深根本见不到什么,我怀疑不远处有敌人的暗哨,看来我们需要摸黑前进了,否则被哨兵现会影响我们的整个行动。”
摸黑前进踩上地雷怎么办?楚天苦笑摇摇头。
楚天思虑片刻,返身挪动到白无暇身边,说:“那个,白处,前面可能有哨兵,我们需要熄灯前进,摸黑行动就让我们处于极端危险之中,竟然防止地上的炸雷,又要避免哨兵现,免得召来子弹,所以接下来我们就把性命交给上帝。”
白无暇皱起眉头,随即询问:“没有其它
办法吗?”
楚天露出坏坏的笑容,轻轻的回答:“当然有,不过需要白处借几把夜视仪用用,让我的部下带着夜视仪先去打前站,把敌人悄无声息的干掉之后,我们再大摇大摆的通过,当然,白处也可以拒绝,那么生死就各安天命。”
白无暇??脯起伏不定,返身从两位保镖包中拿过两架夜视仪,连同自己的那架递给楚天,咬牙切齿之际也不甘心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夜视仪?难道你偷偷拆开过我装备包?你也未免太小人了?竟然私自拆我背包。”
楚天在挪动身子的之前,回头说:“不好意思,我是猜的。”
楚天确实是猜测的,他从沙琴秀口中知道国明党装备美式武器,就知道他们都是富得流油,这次去机场执行不可告知的任务,自然会带齐精良装备,夜间行动,又怎么会少得了夜视仪呢?所以刚才纯粹唬唬白无暇,想不到还真有。
在白无暇气急败坏之际,楚天已
经把夜视仪丢给风无情和聂无名,然后学着他们查看,轻轻转动夜视仪,从绿色取景器中明显看到前头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上有人影,风无情低声告诉楚天,那是敌人的暗哨,看样子在打盹,否则早就现灯光了。
树上有三个暗哨,远处的树丛中也有五个流动哨,其中有个家伙正把烟头扔在地上,看来风无情刚才现的火光就是来自他了,也幸亏他违法纪律吸烟,否则自己等人傻乎乎的走过去,恐怕已经挨了不少子弹。
敌人的位置很令人头疼,如果用消音手枪射杀他,那个暗哨会掉在上惊动其他敌人;若是让潜伏过去爬上树去收拾他,可是旁边还有两个暗哨,随时随刻都可能现这边的动静,更为严重的是,附近必定布有重兵!
所以说要通过这里,必须用最快的动作同时消灭三个暗哨。
楚天嘴角扬起微笑,指指暗哨,把他们分了出去,聂无名和风无情点点头,随后用夜视仪看看查看地上有没有炸雷,确定基本安全之后就猫着身子悄悄前行,几
道敏捷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中,片刻之后就迫近了暗哨所在的大树。
随着楚天的一个手势,三人以闪电般的度扑向三个暗哨的位置,很快他们就同时占领三颗大树的下方,三人掏出匕,几乎是同时射出,树上的三名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军用匕已经飞上大树,从敌人的左侧脖子扎入,右侧脖子穿出。
死亡的敌人随即一个倒栽葱从树上掉下,楚天他们伸手接住之后就轻轻的放在树丛后面,风无情掏出手电筒轻轻晃动,阿扎儿他们就摸黑走了上来,走在最后的则是白无暇他们,虽然没见到尸体,但见到楚天他们身上的血迹,不由暗暗惊讶。
不远处还有五名流动哨兵来回走动,楚天思虑之下让风无情和聂无名换上暗哨的衣服,然后让他们押着自己大摇大摆的前行,靠近流动哨十几米的时候,为的流动哨警惕起来,忽然大喝一声:“站住,什么人?再动就开枪了。”
他说的是?语,风无情和聂无名微微愣住,楚天反应过来,用极其可怜的语气并
用?语回答:“各位长官饶命啊,我只是路过而已,没有偷东西啊,你们干吗从树上跳下来抓我呢?”
在楚天说话的片刻,三人又前行了几米,听到楚天的回答,为的流动哨稍微宽心,原来暗哨抓了个小偷,随即又用照明灯扫射着风无情他们的脸,风无情他们装成强光刺眼,用手遮挡着眼睛,楚天趁机举起着手又前进几米。
虽然风无情和聂无名遮挡着眼睛,加上夜色的掩护,但为的流动哨还是感觉出不对劲,把照明灯调小之后,对身边的士兵低声说:“今天不是阿宁阿鲨他们放暗哨吗?怎么不像啊?那几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壮了?”
几个流动哨兵没有看清楚,纷纷摸着头说:“是吗?”
已经靠近他们身边的楚天轻轻叹息:“是的!”
为的流动哨正准备转头看楚天的时候,楚天已经跃身上来,一支锋利的匕扎入他的心窝,为的流动哨兵只轻轻的“呜呜”两声
,便像一口被倒空了的布袋一样软瘫在上,两名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天手里的匕划出华丽的圆圈。
被割破的喉咙溅射出温热的鲜血,宛如雨花般的洒落在地上。
剩下的两名哨兵趁着短暂时间拉动枪械,但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风无情和聂无名已经冲了上来,手里的闪着幽幽寒光的匕随着身形击射,精确的刺进他们的??口,随即上前捂住他们的嘴巴,不让哨兵出任何丁点的声音。
不远处的白无暇跟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这三个家伙的实力竟然可以强悍到这个地步?干掉五名哨兵前后没有十秒,而且丁点声音都没出,阿扎儿显然猜到她们的震惊,微微轻笑,自豪的说:“这算什么,我们队长连子弹都劈成两半。”
吹牛!白无暇惊讶之色瞬间被鄙视代替。
风无情向阿扎儿他们打着手电筒,以示安全,于是阿扎儿也懒得跟白无暇解释什么,带着二十几名血刺队员散开
着前进,此时聂无名正攀在大树上用夜视仪四处扫射,片刻之后跳了下来,跟楚天说:“附近都没有哨兵,但两百米开外有四处房子。”
楚天心里微动,这条半原始路不仅布满地雷,而且有八个哨兵防护,看来两百米外的四处房子必定是个重要的地方,今晚竟然都来到这里了,不妨过去窥探一番,看看那是什么地方,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于是楚天把夜视仪丢给阿扎儿,吩咐道:“无情,阿扎儿,你们过去看看,千万不要动手。”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夜袭机场(3)
风无情和阿扎儿点点头,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无暇见到楚天似乎毫无把夜视仪还给自己的意思,不由对他土匪作风微微恼怒,说:“楚队长,是否可以把夜视仪还给我们了?我们也要侦察情况以求完成张将军交待的任务,按照地图显示,这里距离机场顶多四十分钟的路程。”
楚天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让聂无名把手上的夜视仪还给白无暇,然后开口:“看来白处长已经很熟悉地形了,接下来就各自行动,我们两个小时之后在这里碰头,如果你还活着,我就把你带回去,死了的话,就改天厚葬。”
白无暇脸色微变,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阿扎儿跟兔子似的跑了回来,缓了口气说:“队长,咱们这里中彩了,知道那四处房子是干什么的吗?鸦片熬煮的味道异常浓烈,百分之九十是毒品加工厂,现在都还有人在里面忙碌呢。”
楚天心里微喜,回头跟聂无名他们说:“兄弟们,我
们趁机上去端了毒品加工厂,让驻军也小小心疼。”
白无暇忙拉住楚天,带着恼怒之色说:“楚队长,按照计划,我们应该直扑高射炮阵地,而不是节外生枝的去端什么毒品加工厂,另外,我要搜索情报的范围在高射炮阵地附近,你们不灭了它,我怎么能够行动?”
楚天审视着白无暇,见她因生气而扭曲的脸,笑着说:“白处长,我们好像约定把你送到驻军防区,然后又安全把你们送回就可以了,还有,我似乎没有说过必定端了高射炮阵地让你们搜集情报,另外轰掉机场的执行者是沙家,怎么做是我们的事。”
白无暇脸色因为愤怒红,咬牙切齿的恨骂道:“你临时改变计划干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你这样做会影响我们的行动,我要向沙先生投诉你,你背信弃义,罔顾我们的性命,有了机场地图就抛弃我们,你们实在太无耻了。”
楚天安静的等她骂完,语气冰冷起来说:“现在我是行动指挥官,如果你遵从我的指示,我保证让你们安全,如果你
们不遵从我,无所谓,你们爱去哪搜集情报就去哪,实话相告,你们死了,张霖拿我丁点办法都没有。”
白无暇按捺不住,伸手往腰间拔枪,可惜还没拔出来,聂无名的三棱军刺就已经点在她的喉咙,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传遍她全身,两位保镖见状忙陶枪反击,阿扎儿等血刺队员的冲锋枪先快半步顶在他们的腰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原本带着合作旗号的两帮人先内讧起来。
楚天卸下她的枪,淡淡的说:“白处长,这次是警告,还有第二次想要拔枪对付我,我保证要你人头落地,现在我们去端毒品加工厂,如果你们不来就各自行动,如果来了就表示接受我指挥,你们同样要参加战斗,否则军法处置。”
说完之后,也不管白无暇究竟是什么态度,楚天领着阿扎儿他们向毒品加工厂扑去,风无情在大门口的几十米外潜伏观察,见到楚天他们到来,平静的说:“大门口有三个守卫,里面估计有近五十名士兵,还有一些工作人员。”
楚天点点头,有点遗憾的说:“可惜没有带相机过来,否则把这个毒品加工厂拍下来,到时候给媒体和禁毒组织,?国政府就会受到舆论的压力,虽然不敢保证停止战争,但他们忙着擦??,精密部署自然会大打折扣的。”
听到楚天的话,阿扎儿迟疑片刻,从怀中掏出新款的诺基亚手机,讪笑着说:“报告队长,我违反纪律了,这部手机是家乡女友送给我的,所以无论去哪里我都随身携带,但我没有开机,不会暴露目标,你可以检查的!”
楚天盯着阿扎儿,然后接过他的:“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有没有摄像功能啊?有就记功,没有就批评。”
阿扎儿见楚天没有责怪自己,还有功劳可领,忙回应着:“有,有,千万像素呢。”
楚天丢还给阿扎儿,吩咐说:“阿扎儿,你的任务就是拍照,拍短片,把内存全部给我拍完,当然,我们进攻就不用拍了。”
阿扎儿忙点点头。
此时,一名敌人晃悠悠的吸着烟走过来,走到聂无名位置的时候,刚想要拉开裤链,趴在??内的聂无名跃身而起,一把黝黑的军刺毫不留情的划破他的气管和颈动脉,那人半声都来不及哼,血液喷泉一样喷出,瞬间便倒地死去,变成一具正在抽搐的尸体。
楚天扭头回望,没有见到白无暇他们跟上来,知道他们怕被自己拖累选择了独自行动,这样也好,省去了身边的定时炸弹,随即看看时间,将近十点了,是时候进攻了,于是向风无情他们下令:“摸上去,动手!”
风无情带着两个血刺队员向大门口悄悄摸了过去,快要贴近的时候,风无情让两名血刺队员闪到阴暗中,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走向守卫,两名守卫警惕的喝道:“谁?”
风无情喝道:“你老子!”
两名守卫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就被有力的大手捂住嘴巴,随后
就被人像扭麻杆一样扭断脖子,血刺队员扒下他们的衣服穿上,然后在门口端枪警戒,风无情回身向楚天他们摇晃手电筒,片刻之后,楚天等人就跑了过来。
解决了外面的暗哨之后,楚天做出部署:两名狙击手找到各自的狙击阵位分别从正面封锁住敌人出入的门口和兵营的出入口;两挺机枪从两个侧翼封住敌人出入的洞口,一旦有敌人出入,便可以构成交叉火力;其他人轻装进入刺杀。
里面的敌人显然不会想到有人会摸到自己的秘密据点,也没有想到外面的哨兵被解决的无声无息,所以没有丝毫的防范。
十几名血刺队员冲入驻军兵营内,那些正在熟睡的敌人纷纷在睡梦中就被匕割断颈动脉,一切都是那样的干净利落,毫无声息,不一会,他们便无声无息消灭了三十几名敌人,有敌人从睡梦中惊醒,楚天手中的匕就扬出去,刺中咽喉毙命。
而风无情也带着七八名血刺队员在工厂内进行击杀,三人一组的端起消音手枪,相互掩护着把正在搅拌
鸦片和提取海洛因的工作人员枪杀,有两名护卫听到动静跑过来查看,风无情扬起带有消音器的手枪,“扑扑”两枪就解决他们。
还有两位敌人正从厕所出来,还没来得跟楚天他们照面,就被制高点的狙击手一枪撂倒,前面敌人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狙击子弹从后脑穿出,血和脑浆迸溅在后面敌人的脸上,同时,第二颗子弹精确的击射在他的??口,瞬间毙命。
前后不到五分钟,楚天他们已经解决完三所房子的敌人,剩下西面的阴沉沉的仓库没有搜索,众人正交替掩护着向仓库摸去,忽然,刺耳的履带声响了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仓库驶出庞然大物,平举的炮筒把楚天他们狠狠的震住。
苏式坦克!
头皮麻!
大家正束手无策的时候,聂无名从顶盖探出头,满足的笑道:“吓到了?”
风无情他们
表面上喊着:“没有,没有!”其实心里都在暗骂***聂无名竟然开那么大的玩笑。
楚天心里则欣喜若狂,有坦克在手,底气何止上升百倍,于是贪心的问道:“无名,里面还有坦克吗?”
聂无名摇摇头,笑着提醒道:“里面还有两辆摩托车和卡车,应该还能使用,少帅莫非是想要我们开着坦克直接去轰机场?虽然看起来耀武扬威,但危险性更大,估计刚射炮弹就被反坦克手雷或者火箭筒炸得稀巴烂。”
楚天稍微失望,但多了几辆机动性的车辆也不错,起码撤退的时候有点优势,不用靠双腿跟人家轮子硬拼,像白无暇趁乱逃进树林里的做法纯粹是异想天开,没有方向感的乱窜无疑于给人家捉兔子,所以返回还得靠原路。
想到这里,楚天让人把摩托车和卡车都开出来,连同坦克浩浩荡荡的向机场方向进,有了驻军标志的代步工具,又穿着驻军的衣服,楚天他们光明正大的驶上公路,至于毒品厂的近十吨海洛因则拖到树林里藏起来,万一被
炮火追击可以拿来保护自己。
驻军总不能炮轰自己的钱?
有了伪装,加上敌人故意造出的疏忽,楚天他们经过数个关卡都毫无阻拦,甚至没人上前查证件,顶多就喊声哪个部分的,楚天扯着嗓子喊出衣服的编制就顺利通过,设防的士兵们几乎都在闲聊,他们早已经接到了命令:宽进严出。
至于理由他们都不清楚,但所有的部队都整装待。
楚天心思如,让阿扎儿把沿途的兵力和火力都标记起来,机场在腹深之地,返回来的时候还需要突破重重包围,现在了解大体状况,起码可以降低伤亡,他的内心甚至渴望着不要死掉任何兄弟,如果需要,那就是自己。
三十分钟之后,机场和高射炮阵地都赫然可见,两条不同方向的道路摆在楚天面前,楚天坏坏的笑笑,下令向机场大门驾驶而去,他知道今晚自己在赌,在跟天娇赌,在跟老天赌,跟前者赌的是心机,跟后者拼的就是运气
。
机场门口的大灯闪耀着吞噬的光芒。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夜袭机场(4)
机场跑道和机场的塔台已经落在视野里,机场被用两米高的铁丝网给包围起来。每隔5o米还有一个木制哨塔,上面的哨兵不停地转动着巨大的探照灯四下扫描着。铁丝网里面是2o个人为队队的巡逻分队,往复交错地巡逻着。
停机坪上,整整齐齐停着十架八七式重型轰炸机,两架九二式重型轰炸机以及三辆油罐车,跟白无暇他们提供的情况并无多大出入,楚天当然不会蠢到直接用坦克撞开大门去攻击,现在身穿驻军服装,潜进执行任务是最合适的。
楚天思虑片刻,扭头问:“有没有人会开飞机啊?”
风无情他们愣住了,随即摇摇头。
楚天轻轻叹息,有点遗憾的说:“原本还想开几部轰炸机回去呢。”
阿扎儿尴尬的笑笑:“队长,这个太危险了,即使驻军不开炮,沙军也会轰下来的。”
楚天想想也是,然后盯着机场大门,还有机场塔台不停转动的探照灯,开始下达作战命令:“阿扎尔,你带着机枪手和狙击手依靠卡车和坦克防守大门,千万不能让增援的任何敌人冲进来,其他人分成三组各自执行任务。”
阿扎儿点点头,郑重的说:“队长放心!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剩下的21个人被楚天分为三组,每队7人。
第一组,由风无情率领投放炸弹摧毁轰炸机。
第二组,聂无名带人压制空军宿舍并解决他们。
第三组,楚天等人清洗指挥控制塔,并捣毁所有通讯设施。
风无情他们点点头,于是进攻就这样简单的开始了。
机场塔台上的探照灯不停的转动着,照射机场外围的
一举一动。
楚天他们像是幽灵般的摸到机场的铁丝网,虽然推断驻军的主要兵力会在高射炮阵埋伏,但没想到对机场的戒备还是十分森严的,几支巡逻队像是孤魂野鬼似的来回,这也没办法,总共就十二架轰炸机,不用几分钟就会巡逻完。
楚天看看他们交叉而过的时间,又看看探照灯扫射的间隔,心里生出了想法,扭头跟众人说:“我们衣服跟巡逻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等我们剪断铁丝网进去之后,所有的人都给我昂挺??起来,拿捏好时间‘巡逻’机场。”
众人微愣之后就点点头,这个队长做事总是出人意料,自己也懒得用脑袋思考了。
说到这里,楚天扭头看着聂无名,笑着说:“无名,有没有现,两支巡逻队相互交叉的时候,探照灯都会扫射过去给双方相互辨认,所以我需要你们先进去控制塔,掌握塔台上的探照灯,等我们巡逻跟他们接触的时候,探照灯不要射过来。”
聂无名很快就清楚楚天的用意,竖起拇指赞道:“高!”
楚天轻轻挥手,两名血刺队员很快就剪断了铁丝网,扯出巨大的洞口,聂无名带着六名血刺队员如魅影般的钻了进去,随即昂挺??的向塔台走去,这支“巡逻队”走到塔台下的时候,看见周围别的巡逻队都还在两百米外,知道是最佳时机。
两名守卫打着呵欠,见到聂无名他们杀气腾腾的走过来,刚想开口说话,聂无名已经踏前几步,三棱军刺划了个华丽的圆圈刺破他们的喉咙,鲜血瞬间汹涌出来,不等他们倒下,两名血刺队员已经接住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与此同时,两名血刺队员摸上了塔台顶,有个士兵正漫不经心的打着探照灯,听到身后有动静就扭头看来,两把锋利的匕闪烁着寒光上下向他刺来,伴随着两声轻微的“哧哧”的刺响,岗哨塔上的士兵??口和喉咙都多了个血洞。
聂无名控制塔台之后,就向楚天出得手的讯号,于是楚天拍拍风无情他们说:“该是我们上场的时
候到了,让他们准备好匕,随时让巡逻队二合一。”说完之后,就率先穿过铁丝网向机场走去,
风无情点点头,带着血刺队员跟了上去。
这时,机场转角处的后面,转出一支驻军巡逻队,但在夜色的掩护下谁都没留意到楚天他们的不同,楚天也大摇大摆的向他们走去,然而就在两支巡逻小队交错之时,本该照射过来的探照灯并没有及时赶到,驻军巡逻队微微诧异的望着塔台。
楚天捕捉到时机,先制人,两把匕扬了出去,瞬间就把前面的两名士兵击毙,风无情他们见到楚天动手,也纷纷向巡逻队扑去,黑暗中一阵清微的骚动后,等到探照灯慢吞吞的扫过来时,两支巡逻队已经变成了一支。
接下来,依照葫芦画瓢,楚天他们把剩下的两支巡逻队也解决的干干净净,还把尸体扔进轰炸机底下,然后拍着风无情的肩膀说:“告诉聂无名,塔台留两个人火力掩护,其他人按照计划行动,我们务必在十分钟内完成所有任务。”
风无情点点头,向塔台的聂无名打出讯号。
此时,第一组的血刺队员开始安装炸弹,统一把时间调成十分钟,而楚天带着六名血刺队员向指挥控制塔扑去,一路潜行中,军用匕和无声消音手枪大放光彩,一个个站岗放哨的驻军被一支支“黑手”冷酷地夺去了生命。
当楚天带人摸到指挥控制塔时,通过窗户的缝隙,悄悄的向屋里窥视,屋里的一幕让楚天的心猛的抽紧了,只见屋里有近十位的文员正在收电报和摆弄地图,一个营长级别的军官正在向几个全身黑衣的士兵讲解着什么,旁边还摆着两个黑色箱子。
只见这几个士兵,体格魁梧强壮,头戴有细网不反光的头盔,身上套着黑色防弹衣,腰里挂着几颗手雷,肩头上挎着一支德国产的16冲锋枪,简直跟《亮剑》里边的日本特种兵打扮相似,楚天忽然想起白无暇说过的?国黑虎队。
????的!这些?国特种兵应该在高射炮阵地埋伏才对啊!
楚天想到聂无名带着四名血刺队员压制空军宿舍,不由生出不好的预感,难保他们不碰上这些战斗力极强的特种兵,于是决定迅解决这些敌人,然后赶去支援聂无名他们。
楚天用手语指示,让六名血刺队员各自占据窗口,并郑重的提醒,屋中那几个黑虎队员一定要爆头,他们身上的防弹衣可不是普通子弹能射穿的,而且他们腰里还揣着手雷,搞不好被他们拔出来轰自己就麻烦了。
当各就各位后,楚天走到门边,猛地推开房门喊道:“长官好!”手里的两把无声短枪猛烈地向屋里的人开火,几名黑虎队员反映迅,在楚天射倒两个文员的时候就拔出了枪,可惜没来得及开,窗外的六支无声手枪就撂倒了他们。
一阵轻微的枪声,还没来得及的惊叫。指挥塔里所有文员全被撂倒在地上,六名血刺队员立即翻进窗口,四个人冲上了二楼的飞机调度室,剩下两人拿出冲锋枪警戒起来,轻微的“哧哧”声在楼上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于是楚天把地图揣
进怀里,让人割断电话线,给所有的电台安上定时五分钟的炸弹,正想要离开的时候,见到旁边的两个黑色箱子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刚才那个军官和黑虎队员探讨的似乎就是它们,于是忙扯过军官手上的文件查看。
楚天一目十行的扫视,文件指示黑虎队员必须今晚把箱子运回曼谷,而且不得擅自打开查看,否则送军事法庭追究,看到这里,楚天心里更加好奇,拖过黑色的箱子查看着,箱子锁的严严实实,提起来还挺重的,起码有几十斤。
此时血刺队员跑了过来汇报:“队长,每个队员都各自带了些资料,炸弹也已经安装完毕,我们是否现在离开?”
楚天吐出一口气,竟然都已经来了,纯粹炸机场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下令道:“砸开两个箱子。”
血刺队员迟疑片刻,还是执行命令,掏出消音手枪在锁把上射击,没有几秒钟,两个箱子就弹开了,里面全是包装好的海洛因,至少价值上亿泰铢,一位血刺队员微微遗憾:“可惜我们执行任务,
否则今晚缴获的白粉就可以让大家富得流油了。”
楚天摸摸鼻子,他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纯粹两箱白粉,?国政府还不至于让黑虎队押送,里面应该有乾坤,而且非常重要,于是喝道:“把白粉全部倒出来,给我好好检查,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时间五十秒,快。”
血刺队员忙七手八脚的把箱子掀翻,两个人负责检查箱子,三个人负责检查白粉,还有一个人在门口警戒,楚天则盯着倒计时的炸弹,没有半分钟,负责检查箱子的血刺队员脸上闪过喜色,纷纷站了起来,把他们从内夹摸出的东西递给楚天。
这是两块硬硬的东西,表面还用黑布包扎的严严实实,难于让人辨别,楚天拿了过来正想要拆开来看,一名血刺队员赶紧提醒着说:“队长,时间不多了,无论是不是这些东西,我们出去之后再看,再不离开,炸弹就要爆炸了。”
楚天点点头,把这两块东西揣进怀里,然后挥手喊道:“撤!”
刚刚冲出门口,空军宿舍那边响起了急烈的枪声,随即恢复了平静,但刺耳的枪声已经划破了宁静,机场的西面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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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逃命生涯(1)
片刻之后,整个机场的灯都亮了起来,所幸机场留守的兵员并不太多,楚天击杀几名士兵就赶到了塔台。
与此同时,风无情和聂无名他们也急的赶来了,见到楚天,聂无名喘着气说:“少帅,实在对不起,里面有几名士兵身手了得,反应也异常迅,而且连睡觉都身穿防弹衣,我们以两名兄弟挂彩的代价才消灭了他们。”
楚天点点头:“他们是黑虎队,我们不要说那么多了,赶紧撤。”
说话之间,机场又零散的涌出十几个人,刚刚冲到半路,就被塔台的两名血刺队员射翻几名,但还是有不少人冲过来,远处的塔楼上的探照灯也锁定了楚天他们,“?,?,??”一阵狙击步枪的响起,这些探照灯都无一例外的熄灭了
楚天知道援兵很快就会赶过来,于是喝道:“撤,全部给我撤!”
楚天的猜测没错,大
家撤到阿扎儿的身边,两边的道路就涌来几部载满士兵的大卡车,阿扎儿他们早已经在来路埋好了地雷,所以卡车压到的时候就听见‘轰轰’两声,炸得七零八落,随即两挺机枪扫射过去,命大站起来的士兵瞬间倒在血泊中。
几名血刺队员把一些手雷扔在通往高射炮阵地的路上,以此来迟缓来自那边的援兵。
楚天冷静下来,喝道:“上车,坦克开路。”
两名血刺队员很快钻进坦克里面,并动这庞然大物向原路驶去,大卡车和两辆摩托车紧紧的跟在后面,离开没有一分钟,‘轰轰轰’,身后的机场响起了强烈的爆炸声,摩托车上的楚天回头望去,机场的情形清晰的落在眼里。。。
中间的轰炸机正绽开成一团橘金色的大火球,肆虐的气浪把爆炸中心的两架轰炸机的机翼掀起,再无情的撕裂,飞机油箱内的燃油从破裂口喷出,后面停放的油罐车也被强大的气浪掀翻,加油软管像是顽童手中纸糊的玩具一样被撕开,
“砰砰砰”,爆炸声不断的响起,灼热的气浪四处蔓延,那些轰炸机就像是纸飞机一样一架接一架被高温气浪掀起,机翼就像是纸片一样被撕裂,一片片在高温狂风中飞起,从破裂的飞机上,流出更多的燃油流进火海中引起更大的火势。
机翼被炸飞,机身陷入火中,很快就被大火彻底吞噬,渐渐化成一堆被烧得熔化的铝水,滚滚浓烟无情的冲向高空,在夜晚中的浓烟,被大火映射,被染成粉红色的烟雾,直冲入高空,从远处看去,那是令人震撼的美丽。
在爆炸声中,来不及跑开的驻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像蚂蚁一样被热浪掀起,再被落进火海中烧死,而紧急启动的机场消防车无力的喷出几道水龙,却被灼热的气浪蒸得无影无踪,想要打电话求援的时候却现通讯已经被割断。
火趁风势,越烧越旺,从几十公里外,都能看到机场上空被染成一片晚霞般的火红,被染成粉红色的滚滚浓烟直冲入几千米高空,剧烈的爆炸声,一直传到十多公里外,还是如滚雷般震耳欲聋,让人胆战心惊,以
为大战已经开始。
沙琴秀站在天星镇的制高点上,看着浓烟滚滚的远方,脸上闪过欣喜:“成功了,楚天他们成功了。”随即拨通临时指挥部的电话向沙坤汇报:“父亲,驻军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还冲天火光,看来楚天他们得手了。”
沙坤握着电话看看张萧泉,随即向沙琴秀嘱咐:“敌人损失越是惨重,楚天他们越难逃脱,在这个时候,我们要帮他们,现在我命令你,五分钟之后,让天星镇的守军向对岸的驻军进行炮击,给我打三个基数,狠狠的打。”
沙琴秀威望迟疑,提醒道:“驻军始终没有对我们动攻击,我们现在向他们炮击,会不会落入缅?政府的口实啊?”
沙坤微微笑道:“大战迟早要打,不必拘于谁先动手,这个世界,打赢了就是王道,何况你也不想楚天他们有什么事?”
沙琴秀点点头,回答:“是!”
机场内的飞机都已经被大火烧成一块块熔化又凝固的铝块,完全处于报废状态,地上燃油还在燃烧,滚滚浓烟冲入几千米高空,兵营和塔台都已经倒塌,看这个样子,机场没有半年以上的修复工作,是无法再投入使用的。
流动的航空煤油一直向机库的方向迅蔓延而去,高温灼热的大火烧得机库铁门被熔化,自动启动的消防装置放出的水洒入火场中,不仅没有扑灭大火,反而犹如火上加油一样,使得火势更加旺盛。
驻军临时司令万寿江见到这片惨景,咬牙切齿的道:“杀了与他们!”
几百名士兵立刻向楚天他们逃离的方向追击过来,还电告沿途的关卡务必严密防守,检查所有通过的车辆行人,万万不能放走罪魁祸,同时还要求驻军防区的村寨乡镇密切关注陌生面孔,如果敢收留或者包庇的话,全部就地正法。
此时的楚天他们正如亡命之徒般的逃窜,依靠着身上的军服和流利的?语,轻而易举的连续通过几道严密关卡,阿扎儿
眼看很快就可以撤退到安全之地,不由高兴起来:“再通过两道关卡就可以来到毒品加工厂,想不到这衣服还真管用。”
楚天苦笑起来,拍着他的脑袋说:“还两道?半道都可以搞死我们!”
话音刚刚落下,坦克已经来到了重兵把守的桥梁关卡,前面还有四五部满载士兵的卡车排队,桥梁前头有十几名士兵设立简易关卡检查,桥梁尽头有两部坦克,还有几门德式迫击炮以及高射机枪严阵以待,显然都已经接到命令堵截楚天等人。
检查的很仔细,仔细的连相貌特征都要辨认,楚天心里清楚,如果排队检查,自己这些人过去恐怕很快就会被认出来,如果强冲过去,虽然可以轻易解决桥梁前头的十几名士兵,但尽头的重火力也会压制过来,让己方难于抬头。
更重要的是,后面的追兵定多二十几分钟就会杀过来,到时候就会腹背受敌,在这弹丸之地被几百训练有素的士兵围杀,恐怕死的更惨。
困境摆在楚天的面前。
前面的车又放行了两部,很快就轮到楚天他们了,众人的脸上显出焦急之色,楚天的手指轻轻敲打起来,忽然见到风无情身上挂着的手雷,灵光顿时闪过,伸出手说:“给我几枚反坦克手雷,我先过去把对面的重武器端掉。”
风无情望望戒备森严的桥梁,微微诧异却衣服把几枚手雷给了楚天,楚天腰上挂上三枚,双手紧握两枚,低声说:“听到爆炸声音之后,就把桥前的十几名士兵给我干掉,然后卡车摩托车前行,坦克给我把桥前堵住阻止敌人追兵过桥。”
聂无名他们点点头。
楚天敏捷的跳下摩托车,身形转动,像是鬼影般的跃上前面的敌人卡车,卡车后面坐着的士兵大吃一惊,两名士兵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去拉楚天,楚天左脚划出弧形踢出,霸道的力量把他们踢回座位,其他士兵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拉开枪械。
楚天微微轻笑,扬起手中的两个手雷,
轻轻喝道:“不要动,不然就一起死!”
十几名士兵被楚天震慑住了,慢慢的向后退着,楚天再次喝道:“全部放下枪,原位坐好。”
士兵们无奈的坐回原位,眼神不甘心的扫视着楚天,想要找个机会干掉他,毕竟十几个人被他用两个炸弹吓唬住,面子上始终都感觉过不去,楚天看的出他们的心思,不置可否的笑笑,向左边坐了下来,让自己背对关卡。
挨着楚天的家伙以为有机可乘,抽出军用匕悄悄的刺向楚天腰部,楚天感受到危险,腰部迅微收,左手握着炸雷刁住袭击人的手腕,然后转个弯顺势插进他的心脏,狠狠的挪动并用肩膀顶住他的喉咙,让他不出半点声响。
对面的敌人也趁机悄声扑过来,右手同样握着匕,楚天不等他到跟前,先扑了上去夺下匕,反向从腰部刺入他的肾脏,剧烈的痛觉,使得那名敌人语言神经被封闭,根本就喊不出话来,楚天抬腿顶起,匕没入他的肾脏。
匕扎入肾脏内,完全留在那名敌人的体内,堵住血液外流的通道,不仅一声没吭,连一滴血都没有渗出,那名敌人便软瘫在上,杀人不流血,可以避免附近的敌人嗅到血腥味,毕竟,敌人也是有敏锐嗅觉,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己。
第四百六十章 逃命生涯(2)
所有的对战都是生的悄无声息,不是敌人不想弄出动静救援,而是彼此都知道,真把楚天*迫进死亡的角落,难免狗急跳墙,换成谁在楚天位置都会引爆两颗手雷,所以都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进行搏杀,期待那万分之一的侥幸。
楚天把袭击人的尸体扶持好,眼里闪烁着凌厉的杀气,冷冷的说:“最好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只是想要过桥,谁再乱动就一起死。”强悍的身手让蠢蠢欲动的士兵们放弃了反击,全部都变得安静起来,期待关卡的士兵能够现异样。
终于轮到楚天所在的卡车了!
关卡军官显然认识卡车司机,语气带着关怀:“莫卡,今天你当班啊?”
卡车司机笑了几声,把证件递给军官,回答说:“是啊,前线要打仗,接下来的几天,我这个司机估计要天天加班呢,我今天已经连续运送了八卡车士兵,幸亏现在是最后一踏,否则我要累死在车上了,唉,这年头兵饷
不好拿啊。”
关卡军官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把证件丢还给他:“去,去,问你半句就向我埋怨那么多,好像是我要打仗似的,还不是沙家欺人太甚,不敢杀了龙泰司令,今晚还把我们的机场也炸的面目全非,对了,路上有没有遇见可疑人物啊?”
卡车司机打趣着说:“有啊,后面的十几位全是沙家军,把他们全拉去枪毙了,我好回去睡觉。”
关卡军官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就知道开玩笑,不过还是例行公事的用手电筒照射卡车后面的士兵,大家都是当兵吃官粮,在防区这弹丸之地即使不相熟也打个照面,所以关卡军官见到都是老兵就向后面喊道:“放行!”
关卡很快抬起来,卡车又晃悠悠的向桥梁尽头驶去,卡车司机还轻轻的哼着调子,在这安静紧张的夜晚显得别有风味,关卡军官笑骂之后,就回头望着聂无名他们的坦克卡车喊道:“哪个部分的?拿出证件检查!”
风
无情他们见到楚天才刚刚达到桥梁中间,如果这个时候干掉桥前士兵们就会引起桥梁尽头的火力扫射,到时候楚天即使过去也难于得手,但如果不拿证件,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正在矛盾之中,阿扎儿急中生智的用?语回答:“长官,坦克坏了在维修,麻烦你等两分钟。”
关卡军官骂了两句,就抽空回身点燃香烟吸着。
风无情他们松了口气,但大家已经把枪口悄悄的对准了桥前的十几位士兵,就等楚天的信号了,此时楚天跟着卡车已经快到桥梁尽头了,眼睛就着灯光扫视火力布置,两部高射机枪是必须要端掉的,否则整个桥梁被封锁住,那就是断魂桥了。
楚天的眼睛在侦察的时候,卡车上的士兵也在观察楚天,他们很快清楚楚天的意图,全都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两颗手雷,卡车离重火力武器越来越近,汗水随着紧张和焦急慢慢流淌出来,有个士兵终于按捺不住恐慌站了起来。
楚天不等这个士兵出声示警,左手丢下一颗炸雷在卡车上,趁着众士
兵慌乱的时候,挪动身形向左边的坦克扑了过去,与此同时,右手的炸雷朝高射机枪砸去,‘轰轰’两声,卡车后面的手雷和掉在高射机枪的手雷几乎同时爆炸。
“啊啊!”几声惨叫响起,一些来不及逃开的士兵被炸的遍体鳞伤,着火的卡车失去平衡,摇晃着撞击在右边的坦克,又出巨大的爆炸声,坦克被卡车的燃油染上也着火起来,而高射机枪也被炸翻出沙包圈,滚在楚天的前面。
楚天见袭击得手,双手往腰里一扣,几枚反坦克手雷先后扬了出去,一枚掉在迫击炮旁边,一枚掉在着火的坦克底下,还有一枚滚在汹涌而来的士兵前面,又是‘轰轰轰’几声,重火力武器和士兵又被炸翻在地,哀嚎不已。
唯一完整无损的就是楚天背靠的坦克,不是不想炸,而是炸掉了无处可躲,何况已经没有时间来思考了,几位卡车跳下的士兵在爆炸声后,近距离的向楚天冲杀过来,快的让楚天来不及拔枪,只能跃身跳起在他们扑来之前扣住他的喉咙。
刚刚离
开,远处一枚炮弹呼啸而来,精确的落在楚天曾经背靠的坦克,‘轰’的一声,坦克震动起来,随即高举的炮筒垂了下来,显然是受到了重损,楚天背后感觉到凉飕飕的,不由暗骂谁开的炮,差点把自己报销了。
‘咔嚓,咔嚓’两声,两位士兵的脖子瞬间被楚天捏碎,但在这个时候,一位士兵已经‘砰’的开枪,子弹击射在楚天的左??,却‘当’的掉了下来,在他微微愣的时候,楚天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匕斜刺在他的脖子上,血流如柱。
解决完这个胆大士兵,楚天的余光很快见到十几位士兵冲了过来,纷纷举枪向自己瞄准,忙就地滚开到坦克的前面,与此同时,一排子弹很快扫射到他原来的位置,不由暗呼庆幸之际,见到旁边被炸掉座架的高身机关枪,忙捡了起来。
十几位士兵再次冲进楚天的视角中,在这危急时分,楚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动射扳机向前突突起来,足于打掉低空飞机的子弹带着死亡气息向士兵呼啸而去,尖锐的子弹轻易的击穿他们的身体,射进后面的沙袋。
敌人也开枪反击了,一阵子弹打得坦克前面尘土飞扬,几挺九二式重机枪也加入其中扫射,而楚天的高射机关枪虽然厉害,但很快就没有了子弹替换,只能掏出消音手枪勉强反击,一时之间被敌人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
此时,桥对面的风无情他们也动攻击,轻而易举的把十几个士兵干掉,随后带着阿扎儿他们向楚天冲来,等摩托车和卡车开出之后,两名血刺队员就把坦克挪移到桥中间,然后破坏里面的零件,把这庞然大物瘫痪在那里。
聂无名当然不会忘记在桥上隐藏几颗地雷,地雷战这种人民群众创造出来的智慧始终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没有高射机枪的封锁,风无情骑着摩托车很快就来到了桥梁尽头,然后来了个华丽的后翻并把摩托车向敌人的机关枪撞去,巨大的冲力直接把旁边主机枪手撞翻,在火力顿哑的时候,风无情顺势扔出几颗手雷把机枪炸翻。
相续赶来的血刺战士除了在卡车顶端压
制敌人,其他人纷纷跳下来冲锋扫射,子弹‘啪啪’的掉在地上,敌人也像是失水的禾苗软在地上,这个关卡总共才八十余名士兵,又被楚天先制人的炸弹重火力,所以战斗持续两分钟就结束了。
一场战斗下来,风无情清点伤亡情况,血刺队员有八名队员轻伤,两名队员被击穿肩膀,连聂无名手臂也被流弹擦伤,万幸的就是没有兄弟伤亡,可见血刺队员的战斗力比其他士兵要强悍不少,这让楚天的心里稍微宽心。
看着遍野的尸体,楚天暗暗轻叹,战争确实残酷,谁也无法把握自己的生死。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风无情让血刺队员赶紧补充弹药和汽油,楚天趁着这点时间跳上卡车躺着休息,拿过血刺队员递过来的水壶猛喝了两口,才缓过气说话:“丫的,差点就报销了,幸亏身上不知道啥玩意加上防弹衣才没被射穿。”
楚天边说边往左??摸去,摸出救命的东西,定眼细看竟然是黑箱子找出来的两块硬东西,到现在还没拆开来看,正想要动手看
个究竟的时候,风无情已经听到远处传来卡车的声音,忙喝道:“大家赶紧上车,敌人追来了。”
楚天只好把东西塞回怀里,又开始颠簸的逃命历程。
文星镇前沿指挥部。
气氛沉闷到极点,荷枪实弹的士兵站满两边。
这个时候的沙琴秀正满脸杀气,死死的盯着天星镇的王营长,冷冷的说:“为什么不开炮?”
王营长先望了眼身边的屠龙虎,见他神色自若的样子,壮着胆说:“回沙小姐的话,属下没有接到上峰或者指挥部的命令,不能开炮,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