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19部分阅读
    坤的几名亲信被灼伤眼睛倒地惨叫。

    下三滥的手段立刻引来各路黑帮的鄙夷。

    就是楚天也感到右肩灼痛,低头望去见到硫酸腐蚀着衣服,忙用刀割裂厚厚的衣服,饶是如此还是有些许的硫酸溅到皮肤,顿时痛疼难忍,只能再扯下干净衣服擦拭灼伤的皮肤,心里更加愤怒赵宝坤的卑鄙。

    与此同时,欧阳采薇身边爆射出四名黑衣人,凌厉的提刀从楚天背后攻击而去,刀未至,杀气早把他完全笼罩其中,纵然躲避,但只能稍延被杀的时间,对方的出刀,使他顿坠泥足深陷的困局,由此可知黑道裁判所高手的厉害。

    楚天心里微微叹息,又让赵宝坤捡得狗命了,当下也来不及细想,当务之急是应付四名黑衣人,从身后的劲气判断出他们的方位之后,楚天随意的劈出几刀,这几刀宛如长江大河,有大泻千里的威势,痛快淋漓的狂草。

    这教人完全摸不到套路的打法,却有效的阻止了黑衣人劈来的刀锋,因为他们感觉无论自己怎么出刀,都会引起楚天的雷霆击杀,他们虽然是为钱而卖命,但真要他们命的时候就不得不考虑后果了,当下只能就地变招把楚天迫落。

    天养生微微皱眉,正要欺身上前却被老妖拉住,老妖的目光平和深邃,极其了解的回答他眼中的疑问:“此战留给少帅,他要在各路黑帮面前立威,让整个香港黑道为之色变,再也不敢使用卑鄙手段暗算他。”

    老妖说的是事实,楚天虽然以身手胆识名震黑道,但很多时候都讲究亲眼为实,没有真正领教过他厉害的潜在对手,哪怕别人说的天花乱坠也不相信楚天变态到巅峰。

    连自认为把楚天放在顶级高手位置的赵宝坤和蒋胜利,参考了楚天几大战役的数据之后,郑重的布置下今晚的天罗地网,原本以为轻而易举的可以留下楚天等人的性命,却想不到付出血的代价之后,楚天依旧生龙活虎。

    此时的楚天静如井水,没有回头张望身后的黑衣人,眼神意味深长的盯着赵宝坤,让这位当家人心里莫名的发冷,倏地左侧风声振响,一位黑衣人见到有机可乘,提着砍刀从他侧面冲杀过来,继而余下的三名也挪动身影扑来。

    楚天一声不响,右手灵敏的抖动劈出,刀化长虹,人随刀走,‘锵’的一声跟左侧黑衣者擦身而过,那人连挡格都来不及,只觉刀光闪电般掣动一下,眼前一黑,轰然倒地气绝毙命,茫然不知被命中何处。

    只在反应上的一线之差,决定了这组黑衣人的命运。

    当他们力图反击的当儿,楚天以无可捉摸的高速身法闪入他们阵内,每一步均踏在他们阵势的破绽空隙处,幻出重重刀浪,令他们守无可守,攻无可攻,每欲反击,楚天早改易位置,使他们反变为往已方夥伴攻去。

    ‘当!’

    后侧黑衣者连人带刀,给楚天劈得离地倒飞近丈,堕地伏尸,但也因而牵动他右肩的伤口,剧痛之下,楚天力道不禁缓了一缓,就是这么轻微的错失,左肩被黑衣者添上一道刀痕,可见战况之激烈残酷。

    楚天杀机更盛,深吸几口气,刀光暴涨,登时有人中招弃械倒跌,伤重不起,今楚天压力大减,剩下的黑衣者见他在眨眼工夫连续杀死同伙,轻易得如摧枯拉朽,不由心胆俱寒,正想避其锋锐,挟带胜利余威的楚天已经扑到。

    ‘当!’

    黑衣者举起的砍刀被楚天活生生劈断,就连脑袋也在刀气余锋中断裂,飞出十几米之后落地,盘旋几圈才停止转动,没有意识的眼睛充满太多的不甘和不信,七孔流出的鲜血却残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

    没有人再动!甚至连风都死去!

    楚天所有招数变化,无不充满天马行空、妙至毫巅的创意,连串宛如空中鸟迹,水中鱼路那种不著痕迹的手段变化,令他能以弱克强,招招抢占上风,加上他无敌的强势霸气,谁能不为之心惊容动?

    虽然没有袭杀赵宝坤成功,但气贯长虹的出击已经狠狠的震撼各路黑道的心灵,连赵宝坤和欧阳采薇都脸色惨白,不敢再说些什么场面话,生怕楚天又提刀杀来,一些胆颤心惊的东兴社成员甚至连刀都握不稳,‘当当’掉地。

    楚天向赵宝坤做了个鄙夷的手势,冷然笑道:“赵宝坤,今晚就留下你的狗命!改日再拿你来祭祀今晚死去的兄弟!”说完之后就返身离去,后面的敌人纷纷让路,走到旭哥他们身边的时候,淡淡的说:“走!”

    旭哥点点头,叼着没火的香烟起身跟上。

    于是被近千人围杀的楚天像是胜利者般的走出长街,在他们身影消失的时候,越南仔也挥手带着东南亚黑帮离去,剩下东兴社和黑道裁判所的人发呆发愣,赵宝坤的愤怒和无奈随着呼吸不断的进进出出。

    欧阳采薇望着离去的楚天等人,眼里闪烁着杀机,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今晚虽然让楚天逃脱围杀,但不代表他还有机会躲过所以击杀,想到这里,欧阳采薇也领着剩下的四名高手消失在长街,唯有空气中弥留些许的幽香。

    那些香港小帮小派的老大们对视几眼,也悄悄离去,自己跟东兴社狼狈为奸竟然没有达到目的,那就应该赶快回去想好对策面对黑夜社,旭哥这个人最讲江湖义气,今晚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赵宝坤没有去看墙头草的老大们,心里至今还在痛苦今晚的功亏一篑,无数次的暗骂东南亚黑帮的多管闲事,虽然楚天他们身上强悍,但他完全相信,只要再填上几百条人命,楚天和旭哥必定横死街头。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今晚的围杀失败无疑于放虎归山,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肩膀的痛疼让赵宝坤缓过神来,低头扫过满街的尸首,凄然长叹:“把兄弟们的尸体都抬走,警察很快就要来了。”

    没有多久,整个长街恢复了平静,唯有昏黄的灯光依旧散发淡光。

    第五百四十章 男孩身世

    初晨,暖阳,淡风。

    旭哥的秘密花园!

    这是一所前后两处的院子,虽然占地不大但却精致,清一色黑瓦红墙,院子的空地上种植着花草树木,墙边的角落里还生长着旺盛的青青翠竹,到处充满了古色古香的意味,偶尔的人影闪动表示这里戒备森严。

    右肩缠着纱布的楚天躺在阳台摇椅上,闭着眼睛沐浴暖暖的阳光,昨晚长街之战并没有任何胜利方,赵宝坤损失不少精锐却没有达到目的,黑道裁判所扛着七宗罪却没有扼杀楚天,而楚天也损失了五六十号黑夜社精锐。

    水哥半条胳膊几乎被硫酸毁了,天养生的旧伤也渗进了石灰,旭哥胸口和背部都有刀伤,即使楚天也被挖去些许的烂肉,可见昨晚的战况激烈以及东兴社的手段无耻,如果不是大家都受了伤,楚天早就连夜杀个回马枪灭了东兴社。

    这日子还真是刀尖上跳跃啊。

    “人生数十年,如梦亦如幻;生亦如花开,身死花又落。”楚天抚摸着手中的茶杯,用他那特有的饱经沧桑的低沉嗓音喃喃自语,“人生不过是一场戏,不管我曾经扮演过什么角色,我都不会后悔,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哥哥,你怎么也包成粽子啊?”一个稚气却体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随即闪现出小男孩的身影,走到楚天身边用小手抚摸着他的伤手,小嘴微微嘟起幽怜的说:“你是不是也受了伤啊?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楚天嘴角露出舒心的笑容,搂过被纱布缠住半边脸的小男孩,并端过身边的蜂蜜茶给他喝,柔声说:“小弟弟,你放心,哥哥没事,过几天就会恢复了,你呢?有没有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打针啊?”

    小男孩抿了几口蜂蜜茶,又把它放在楚天嘴边,懂事的说:“哥哥也喝,哥哥也放心,我很听医生和护士姐姐的话,每天都按时吃药吃饭,护士姐姐还告诉我,过几天要为我做个手术,把我恢复的漂漂亮亮。”

    不知道为什么,楚天听着小男孩懂事的话,心里就温馨和心酸交加,这也就是自己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收留和照顾他,甚至还要旭哥找最好的整形医生为他修复被毁的容颜,让他重新焕生活的希望和信心。

    楚天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指着美丽的朝阳笑道:“小弟弟,记住,无论以前心里有过什么阴影,都不要忘记多望几眼太阳,有了希望,无论什么坎坷都可以在咬牙坚持中度过。”

    如此深奥的话,小男孩竟然郑重的点点头,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小手从脖子上摸来摸去,最后掏出红绳串成的一块小玉石,带着肃穆的神情把它放在楚天手中,认真的说:“哥哥,这是我身上仅存的东西,我把它送过你,愿你一生平安!”

    这小男孩竟然还送东西给自己?出于他的认真也就不忍拒绝,楚天善意的笑着接过细看,拇指般大小的玉石不仅毫不起眼,还有几分污迹蒙蔽,于是掏出纸巾细细擦拭,玉石的真面目随着污迹抹去渐渐露了出来。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

    当洁白无瑕蓝田玉完整的显出色泽光辉,楚天擦拭的手却慢慢停缓起来,以他的经验和常识判断,这块蓝田玉绝对属于上品,条纹清晰明朗,整块石质没有杂质,如果放在市场上,卖个十几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更让楚天心里微动的是玉石上似乎还刻有字,出于好奇心,于是举起玉石就着朝阳张望,等眼睛适应强烈的光线之后,玉石上的刻字很快映入楚天深邃的眼里,那是两个龙飞凤舞的繁体字,‘霍浩’。

    霍浩?

    这似乎是个名字?楚天微微愣,莫非这个小男孩名字是霍浩?在香港姓霍的人不少,但能够佩戴如此贵重玉石的小孩子,整个香港怕没有几家,他的脑里闪过豪门霍家,随即又否定自己并感觉到好笑。

    如果小男孩真是豪门霍家的人,以唐凰的的为人,连女儿霍无醉都如此包庇纵容,又怎么会让儿子如此苦命流浪?即使是不小心丢失,以唐霍两家的能力手段,要找回唐凰的宝贝儿子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楚天低头看着依偎胸口的小男孩,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有把玉石挂回他脖子,不是想要吞没他的东西,而是担心玉石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所谓怀璧其罪并不是空穴来风,这年头为几万元杀人的都大有人在,何况十几万的玉石。

    在暖风暖阳中,小男孩竟然有了睡意,楚天抱着他起身,然后放进东边卧房的大床,为他盖好被子之后就轻轻关门离开,刚刚转身,就见到旭哥挪动着身子从楼梯口出现,身后跟着满脸恭敬的牛魔王,手里还提着保温瓶。

    旭哥偏头微笑,楚天轻轻点头跟上,两人寒暄着走进了布置极其温馨的客厅,在深色的意大利沙坐下,牛魔王马上端着保温瓶过来,扭开密封的金属盖子,小心翼翼的倒出半碗汤水,恭敬的递到楚天面前。

    旭哥指着汤水,笑着说:“这是羊骨头汤水,暖胃补伤趁热喝了。”

    楚天伸出完好的左手,端起瓷碗就不客气的喝起来,几口吞下顿感全身温暖,没有多久就喝得干干净净,牛魔王忙上前继续倒上,楚天微笑的点头示谢,随即望着旭哥缓缓的说:“对了,旭哥,有没有听过豪门霍老头有没有孙子?”

    旭哥的精力几乎都放在对付赵宝坤身上,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太了解,于是摇摇脑袋回应:“香港上层社会的八卦我还真不知道,牛魔王,你知不知道?你不是天天买八卦周刊的吗?霍老头有没有孙子?”

    牛魔王见到旭哥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绞尽脑汁之后回答:“还真有呢,不过已经死了,霍老头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霍光,也就是唐家女婿,有女儿霍无醉;小儿子霍宗有个私生子,名字好像叫霍浩,不过几个月前掉入海里死了。”

    什么?楚天的身躯忽然坐直,他无法不震惊,莫非小男孩真是霍家的人?老天开的玩笑也太大了?不过相信还没有彻底证实,依靠玉石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就是小男孩无意中捡起戴在脖子上的呢。

    旭哥和牛魔王显然感受到楚天的异常,都定定的望着楚天,想要从他的眼神寻找出答案,楚天忙让自己恢复几分平静,现在还不是把小男孩身份猜测道出来的时候,于是转移话题道:“水哥的伤势如何了?”

    旭哥轻轻挥手,整晚伺候水哥的牛魔王立刻会意的踏前几步,用绝对恭敬的声音开口回答:“水哥的手算是毁了,医生去除腐烂之肉后,几乎就剩下骨头了,连服侍的兄弟们都不敢看,这辈子怕是干不了重活了。”

    楚天轻轻叹息,没有说话。

    此时,已是上午七点钟光景,太阳早已缓缓的升到了天空,阳光透过紫色的窗棂暖暖的洒在客厅的墙壁上。窗外的青青翠竹,绿油油的倔强的往上生长,微风吹过,飒飒作响,往前看,远处的树林深处,不时有持枪壮汉的人影晃动。

    气氛暂时沉闷起来,旭哥掏出香烟叼上,想想却还是没有点火,随即把烟也丢在桌子上,脸上带着自豪开口:“水哥是条汉子,虽然受了重伤,还不断的追问我什么时候攻击东兴社,还说他要做先锋。”

    楚天端起汤水缓缓的喝着,良久之后才放下瓷碗叹息:“旭哥,都是楚天粗心大意,年少轻狂,喊着要去天安大厦见识黑道裁判所才导致大家受了伤,还死了五六十号精锐兄弟,说实话,我内心真的是惭愧至极。”

    旭哥知道楚天自责的心绪,忙诚恳的摆摆手,宽慰着说:“少帅言重了,昨晚那样的场景,如果不是你在场压阵,不要说水哥,就是我也没有机会逃出来了,何况江湖儿女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牛魔王早已经熟知了昨晚的整件事情,于是也抽机会锸嘴:“是啊!长街之战已让东兴社草木皆兵,不仅各大场子加强了防备,就连赵宝坤的身边也摆了两百余号精锐,看他的样子是打算长时间不出门了。”

    楚天露出微笑,仰头喝尽碗中的汤水,不置可否的说:“赵宝坤就是小人,除了下三滥的手段,没有什么了不起,他竟然敢拿石灰和硫酸,甚至石油对付我们,我们也就以牙还牙,给他来个惨重的教训。”

    听到对付东兴社,旭哥来精神了,坐直了身躯:“哦?少帅准备怎么对付他?来个千里奔袭吗?可是我们现在都受了伤,而且赵宝坤那狗贼防守严密,估计难于偷袭;依靠兄弟们去攻击又显得阵势过大,而且容易走漏消息。”

    牛魔王也点点头,补充道:“而且反黑组现在检视两帮很严。”

    楚天靠在沙上,眼神平和的盯着牛魔王,淡淡的说:“牛魔王,你亲自去办件事情,给我去医院找十名癌症晚期患者,当然都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然后给他们每人五十万安家费,让他们给我狠狠的攻击黑夜社各大场所。”

    “给他们短枪,炸弹及雷管,当然,牛魔王你接触的时候千万不要暴露你是黑夜社的人,而且接触完之后要立刻隐藏起来,用手机遥控指挥他们,反正那些将死之人只会认钱,相信他们也不会深究你的身份之后再做事。”

    旭哥和牛魔王先是愣,随即露出笑容。

    此时,帝景花园。

    蒋胜利坐在特制的轮椅上,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难于言语的神情,平和的目光轻轻扫过沙上坐着的欧阳采薇,这位高雅冷艳的美女立刻噤若寒蝉,生怕他责问自己昨晚的行动失败以及折杀六位高手。

    所幸蒋胜利没有出声责问,而是淡淡的说:“采薇,壶乌龙茶!”

    欧阳采薇忙起身去拿茶叶茶具摆在桌子,烧开滚水之后,就用极其轻车熟路的手艺在滚水和茶叶中跳跃,片刻之后,顶级的乌龙茶就已经开始散出香味,欧阳采薇忙把好的茶水缓缓推向蒋胜利。

    摆放的茶杯上方浮起一层淡淡的雾气,空气中一股茶叶的清香若隐若现。

    欧阳采薇恭敬的把茶递给蒋胜利。

    蒋胜利拿起上面的盖子轻轻的在茶杯上方略过,看着欧阳采薇淡淡的笑道:“这是产于南投县之鹿谷乡的冻顶乌龙,土壤特别优良,故所产青心乌龙焙制之包种茶,茶叶本身水色,香,甘怡等,均为上乘,其驰誉海内外,自非偶然之事。”

    “在台。湾若想买这种茶叶,起码要提前两年预定,采薇,你知道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就是有人接替我的位置,让我能够安心去台。湾养老喝茶,我这个战场实在太久了,差不多半个世纪了,可以告慰自己的就是没有辜负蒋老先生的厚望。”

    欧阳采薇自然听得出蒋胜利的意思,微微低下醉人的容颜之后,又高昂的抬起头:“蒋先生请放心,三日之内,我必定取楚天的脑袋来见你。”

    老人悠悠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渴望、怀念,欲语还休。

    太阳隐入云层,血红的朝霞和浓密欲滴的紫色云朵掩映着东方的曙光,远处的楼宇之间缭绕着白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物体,逐渐地扩展开去,一直扩展到无尽的远方。

    第五百四十一章 波涛暗涌

    欧阳采薇刚刚离去,蒋胜利就去房间里面拿出卫星电话,用丝毫没有老花的眼睛盯着按键,然后了如指掌的按下十几个数字,片刻之后,电话就被接通了,里面传来恭敬的男子声音:“蒋先生,你好!”

    蒋胜利等对方问候完,才淡淡的开口:“张将军,这几天派无暇来踏香港,我这边现在急需要用人,另外,你告知宝岛马先生,要他密切关注香港的情况,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扫清岛内的外来黑道势力。。。”

    男子稍微些许的迟疑,想要问些什么却没有出口,用服从的态度回应:“好的!我必定把蒋先生的话转给马先生,白无暇在两天之内会到达香港,随行还将有十名精锐,相信可以为蒋先生尽点绵薄之力。”

    蒋胜利重重的呼出几口气,随即问道:“你那边情况怎样?还天天打仗吗?”

    男子传来几声苦笑,无奈的回答:“不瞒蒋先生的话,我现在几乎是当天招募兵员,隔天就开战,如果不是雇佣兵强悍和武器精良,恐怕我这几千新兵早被溙国驻军打的溃退千里了,估计战争要维持到下月的总理大选。”

    蒋胜利感觉出男子的苦衷,宽慰着说:“再坚持些时间,等我解决完香港的事情,我就帮你招募些老兵补充前线,记住,千万不要沮丧,局势总会好起来的,何况还有马先生在后面默默的支持着你。”

    挂完电话,蒋胜利刚出到阳台呼吸,帝景花园就驶入黑色的保姆车,蒋胜利见到车里钻出的人之后,脸上立刻尽去沧桑和凄然,喝尽杯中的冻顶乌龙,换上难得的慈祥和怜爱,调转着轮椅使自己面向楼梯口。

    片刻之后,三个人出现在蒋胜利面前,同样坐着轮椅的肖清冰身边站着两个人,左边的女子轮廓跟蒋胜利有几分相像,白衣白裙相当飘逸,右边的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童军装衬出几分威武,滴溜溜乱转的黑眼睛极其惹人疼爱。

    蒋胜利拍拍手,张开双臂喊道:“军子,来,外公抱抱!”

    显然来人是肖清冰一家三口。

    小男孩听到蒋胜利的喊叫,毫不迟疑的撒开大腿扑向他,嘴里还甜甜的喊着:“外公,想死军子了,你今天要陪我玩兵捉贼,爸爸受伤让军子在家无聊死了,我还要吃巧克力冰激凌,妈妈说我太胖都不给吃了。”

    蒋胜利搂着小男孩宛如抱着整个世界,满脸的慈祥随着皱纹不断的绽放出来,乐呵呵的笑着回应:“好,好好,军子要玩什么要吃什么,外公都答应你,不过也要答应外公,要在我这里住几天哦?”

    小男孩高兴的点点头。

    白衣女子轻轻叹息,推着肖清冰的轮椅缓缓上前,并用抱怨的语气说:“爸,都是惯的!上次就是你纵容军子吃了十几支冰激凌,让他在医院躺了三天三夜呢,你再把他惯坏,以后我可就不带他来了。”

    蒋胜利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随即用稍微哀求的语气开口:“梦儿,你就让军子跟我住几天,保证不给他乱吃东西,你母亲去世之后,我就剩下你这个女儿相依为命,你现在也嫁人了,我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肖清冰向身边的女子使着眼神,锸口道:“爸,你放心,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军子跟你住段时间,我现在受了枪伤,让梦梦每天奔波医院和学校照顾我们父子,实在太劳累了,所以先把军子寄在你这里。”

    “敢情好!敢情好!”蒋胜利连声答应,随即扫过肖清冰的伤腿,脸上恢复几分威严道:“清冰,伤势好点没有?唉,伤你的匪徒也真是罪该万死,竟然连你这个堂堂反黑组长也敢枪击,实在是没有天理了。”

    肖清冰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回答:“问题是这个匪徒的命比任何人都要长,而且我这反黑组长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昨晚有人竟然使用手段绕过我,让我顶头上司直接调动反黑组去打击黑夜社的成员。”

    蒋胜利面不改色,淡淡的回应:“打击罪犯是每个警察应尽的义务。”

    白衣女子微微皱眉,她知道父亲和丈夫之间又要开始一些争执了,她实在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去卷入那些所谓的江湖恩怨,随即拉着小男孩的手说:“军子,跟妈妈去厨房做饭,我让七姨给你弄甜糕吃!”

    说完之后,就拉着小男孩向楼下走去。

    蒋胜利见到女儿和外孙走后,转动着轮椅说:“清冰,来,喝茶!”

    肖清冰默默的跟在后面,连续喝完两杯滚烫的茶水之后才开口:“爸,你为什么要去趟香港黑道的浑水?你不觉得现在道上已经乱成了粥吗?你横锸进去召集各路人马对付楚天,会让整个香港失去秩序。”

    蒋胜利不置可否的笑笑,自己的路注定是孤独和寂寞,绕是亲人也不能把心中的意图和盘托出,竟然被众人误认为自己贪图功利不肯退出舞台,那就由着世人误会,只要党。国明白自己的赤诚之心就已经足够。

    肖清冰见到岳父没有说话,也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忙缓缓口气说:“爸,不是清冰出于自己的警察立场劝告你,而是楚天那小子极其不简单,他能够击杀数百人,又敢当众落霍家的脸,就证明他身后有大靠山。”

    蒋胜利面不改色,平和的问:“清冰,你知道些什么?”

    肖清冰幽幽长叹,眼神有几分落寞的望着眼前老人:“那小子就像是风,似乎有很多东西留下,但却让人无法抓住,我也不是不想抓他坐牢,否则昨晚我也不会默许反黑组配合你们行动,而是真的难于掌控他。”

    蒋胜利有些许的愧疚,无奈的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要反黑组配合赵宝坤他们的行动,毕竟让楚天他们的支援赶到天安大厦,不仅整个计划会受到破坏,就是在场的各路老大也难保性命,楚天的强悍出乎我们意料。”

    肖清冰的眼里有些迷茫,听完岳父的话后,再次开口:“很老实的说,楚天跟我有口头协议,允许他带领黑夜社跟东兴社冲突,等覆没东兴社之后,他就让整个香港处于绝对平静状态,我原本是想要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但昨晚的行动毁去了楚天的信任,现在,我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事出来。”

    蒋胜利忽然像是被蛇咬了,眼睛射出精光,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不能让楚天灭了东兴社,东兴社如果败亡了,整个香港黑道就是帅军的天下,进而会波及的周围的省市,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总之,我要不惜代价的毁去楚天。”

    肖清冰有几分愕然,想不到岳父会如此大的反应,不由脱口而出:“爸,你为什么这么恨楚天啊?你们应该连面都没见过啊?何况你的黑道裁判所旨意调解各大黑帮的恩怨,为什么连自己都卷了进去呢?”

    蒋胜利脸上闪过凄然,意味深长的说:“清冰,有些东西不是恩怨两字能够解说的,正如楚天也绝不是单纯的黑道,他的存在就是对我的挑战,对我生存,信仰的挑战,唉,算了,不谈这些事情了,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这番话让肖清冰听得满头雾水,但见到岳父悲戚的神色也就忍住不再追问,刚好此时蒋梦梦从楼梯上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见到父亲和丈夫的凝重的脸色,就知道常年的争执又生,当下轻轻叹息:“爸,清冰,咱们到楼下吃饭。”

    蒋胜利和肖清冰几乎同时点头。

    午餐很丰盛,一只烤得黄黄的乳鸽,半只香气扑鼻的烤鸭,配着酸梅汁,一盘鲜嫩多汁的牛肉,半只嫩滑的白切鸡,一条蒸皖鱼,还有一大碗浓浓的鱼头豆腐汤,一锅泰国香米蒸成的饭,一瓶99年的葡萄酒,瓶子外面凝结着水珠,一看就知道是冻过,此时即使再没有食欲的人也会变得饥肠辘辘。

    肖清冰和蒋胜利完全忘记楼上的争执,相互融洽的吃起饭来,其中军子更是在众人的宠爱中笑脸大开,大口大口的扒着饭,蒋胜利望着如此温馨的天伦之乐,心里闪过难于言语的柔软,随即恢复了平静和慈祥。

    军子扒完半碗饭之后,看看墙壁上的石英钟,敏捷的从凳子上滑下来,然后跑到饭厅的等离子电视旁边,按下开关之后才跑了回来,还善解人意的喊着:“外公,外公,你的午间新闻到了,军子为你调台。”

    片刻之后,香港新闻台就映入众人的眼里。

    蒋胜利哈哈大笑着,把嫩黄的鸭腿放进军子的碗里,然后才习惯性的抬头观看新闻,扫过几眼之后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新闻里面正宣传香港股市近期的动荡以及房地产的政策走向,还有就是富李家的大手笔。

    而秘密花园里面的楚天也正好看着新闻,面前摆着清淡的白粥和几分小吃,听着记者们兴奋崇拜的语调,缓缓的把白粥送进口中,旭哥见到他如此出神也不由扭头望去。

    在香港机场,李家公子李焕泓的豪华车队极为惹眼,让人感慨有钱人和没有钱人之间的差距,李焕泓带领着保镖和精英们,刚刚结束了此次在美国股市的投机,总共动用了九十亿港币,折合成当时的美金就是十亿美金。

    经过惊心动魄的交锋,到收盘的时候,李家的投资竟然净盈利四十亿美元,换算成港币就是三百六十亿,用几个月的时间赚取了李家需要几年才能累积的财富,让李焕泓的声誉过其兄李焕鸿,直迫其父李家城。

    所谓将门虎子真的是毫无水分。

    李焕泓的高调崛起,被称为香港经济界的奇迹,甚至有人夸张的说,李焕泓一天的收入,相当于其父一年的努力,他高的理财之道和无俱强者,敢于拚搏的精神,创造了令人瞩目的奇迹,成为全球企业界的又一位风云人物。

    意气风的李焕泓面对着记者的围追堵截,无可奈何的对着镜头点出几句话:“未来,李家将要选择可靠的合作伙伴,全面进军房地产行业,把整个天朝的房地产蛋糕做好做大,让金钱焕出最大的价值。”

    这几句话无疑于重磅炸弹,不仅让各大房地产公司的股票进入涨停,还让各大公司蠢蠢欲动的向李家伸出橄榄枝,谁都清楚的很,哪个房地产公司能够成为李家的合作伙伴,就会赚得盆满钵满,而其它公司就面临被吞并的危险。

    楚天看完新闻,扭头偏向旭哥,有意无意的说:“旭哥,帮我打听打听,在香港成立房地产公司需要什么手续?找个机会试试,看能否把李家的合作权拿下来,无论如何,李家这艘大船还是值得去搭的。”

    旭哥听到楚天的话,眼皮微动,迟疑片刻之后说:“少帅,成立公司很简单,注入资金也很容易,难的是需要可靠的信誉跟李家合作,所以即使我们有门路搭上李家的船,也会因为政府质疑资质而流产。”

    楚天点点头,他明白旭哥的话,稍微思虑就笑着开口:“竟然如此,我们就借壳上市,林家好像有人搞地产的,怎么说林家也是豪门,应该可以通过政府的资格审核,过两天等我伤口稍微好了就过去问问。”

    旭哥补充道:“林少坤,盛世地产!”

    楚天微微轻笑,意味深长的说:“旭哥,其实我生出这个想法,就是想要灭亡东兴社之后,让黑夜社的生意慢慢的从暗中转移到明面上来,这是为大家的未来考虑,虽然我们年轻力壮,但总会老去,难道那时候还提刀砍杀?”

    旭哥轻轻叹息,眼里流露出感激,缓缓的说:“你说的完全正确,我早就想要慢慢漂白,但香港的黑道对峙的难于喘息,三天小打,五天大打的局面根本让我无法抽出精力做事,现在有少帅来策划,我忽然之间轻松很多,少帅,要用钱尽管说,2o个亿还是拿得出来的。”

    楚天轻轻点头,端起白粥细细品着。

    在长街之战后的两天里,整个香港格外的安静,或许是面临新年的团聚欢乐,或许是各路黑帮疲倦了杀伐,总之没有任何拼杀的事件生,连象征闯祸和不幸的楚天也安分守己的养伤,偶尔出来晒晒太阳。

    真正忐忑不安的人就只有肖清冰了,从楚天的资料以及来港事件中,就判断出他是个做事彻底的人,没有理由吃了香港地方各路黑道的闷亏而忍气吞声,之所以销声匿迹,就表明那家伙在酝酿着天大的阴谋。

    他派出了不少部下暗中寻找楚天的踪迹,但总是没有任何回馈,宛如这个人已经从香港消失了似的,这种感觉让他油然生出烦闷的心情,正想要通过旭哥直接找楚天交谈的时候,文冰雪忽然打电话告知,在维多利亚港见到楚天了。

    文冰雪确实遇见的是楚天。

    楚天原本是要修心养性,但却接到苏蓉蓉的电话,告知维多利亚港的演汇中心有个小提琴演奏会,今晚会有三位世界大师亲临表演,这个消息让楚天怦然心动,他不是附庸风雅之人,但也不会拒绝高山流水的洗礼。

    夜晚已经来临,海风轻轻的从天空吹过,出呼喇喇的声响。

    第五百四十二章 沈家有女

    维多利亚港。演汇中心。人山人海

    明亮多彩的灯光之下,楚天幸着身袭白装的苏蓉蓉拾阶梯而上。淡雅飘逸气质让他们两人在人海中显得格外耀眼。不时有擦肩而过的少男少女投来艳羡的目光。而苏蓉蓉面对众人的眼光始终悠然自若。

    踏在维多利亚广场的等候区。十指紧扣的楚天环视着人潮如海的广场。还由不断产生出的尖叫。不由微微诧异。这年头附庸风雅的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了?想必这个小提琴演奏会也不至于有近万位置?

    善解人意的苏蓉蓉显然看出了楚天的疑问。明媚秀眸闪射的灵光落在楚天脸上,静若止水池徐徐说道:“小提琴演奏会在东座大厅。西座大厅还有个高丽团休演唱会。所以这里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走去西座的”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广场有那么多的少男少女。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听小提琴演奏会。不知道会不会耻笑自己的老

    土以及附庸风雅?因为他已经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座等候区的人群渐渐集中。都是衣冠楚楚的中老人

    这时。几辆宝马田的豪华敞篷跑牟慢慢的驶来。片刻之后就停在了广场下方的红地毯的接口处。几位保企人员上前交涉

    几句却灰溜溜的退了回来。随即从跑车里面钻出几位珠光宝气的少男少女

    毫无疑问。幽…的确是敞蓬跑车的典范:它完美诠释了幽敞篷跑车的造型精髓;它准确表了刚敞篷跑车的驾驶感受。而跑车的主人也用昂贵价值和招摇过市。诠释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财富

    眼尖的苏蓉蓉却苦笑起来。抚住楚天的胳膊向她们慢慢迎去。饭饭的说:“是林蒹和柳烟她们。我出门的时候还问她们来不水?结果两个人都摇头不已。想不到现在又冒了出来。难道是来听团体演唱会的?”

    楚天对这几个丫头向来头疼。但出于礼貌还是跟着苏蓉蓉上前。穿过拥挤的人群在阶梯处相遇。林蒹见到苏蓉蓉和楚天。像是分别了几十年似的。整个饿狼扑羊般的扑了过来。猛力的抱着苏蓉蓉亲热。然后又抱向楚天。

    过于亲密让楚天有点浑身不自在。也让宋铭有点吃醋。幸亏林蒹及时松开。兴高采烈的叫着:“蓉蓉姐。你们还没进去啊?太好了。陪我听演唱会好了。小提琴有什么好听的。拉来拉去就跟弹棉花似的。吵死了。”

    楚天感到极其汗颜。如果那些大师们听到有人如此评价他们。估计气得吹胡子瞪眼。于是幽默的接过话头笑道:“蒹兼。你说的太多了。不过我最近都失眠。正好借着小提琴演奏会好好睡觉。如果跟你听演唱会。估计三天都精神过度。”

    林兼知道楚天是拒绝自己。靠在苏蓉蓉的身上无奈的笑道:”算了。不妨碍你们小两口了。还是让你们在所谓的高雅殿堂好好浪漫。宋茗。你赶紧去买票。不然等下票都被卖光了。咱们又要打道回府了”

    宋茗点点头。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中

    苏蓉蓉挽着林蒹的胳膊。抽空出疑问:“菲兼。你们不是不出来吗?”

    柳烟从后面走了上来。眼睛有意无意的扫过楚天硬朗的脸庞。随即苦笑着回应:“这丫头天生折磨人。我本来今晚想要去做美容。正要出门就被她硬生生的拉来听“司机,演唱会。早知道有那么多人陪她。我就不过来了”

    林菲露出无辜的样了。搂过柳烟板娇解释:”我怎么知道,司机演唱会加售两千张票呢?柳烟姐姐。我本来也不想霸占你剁。但没有你陪伴。兰婆婆怎么会让我出来呢?你别说宋茗陪我。他连听张学友的演唱会都瞌睡。”

    柳烟轻轻叹息。拍拍她的小蛮腰道:“好。原凉你!”

    楚天却生出些许的诧异。弱弱的问:“各位姐姐。我有点不解。听说那个司机团体挺红火的。在天朝也极受追棒。看那西座大厅也就容纳五千人。几千张演唱会的票应该早就卖完了。怎么还会加售呢?”

    林兼还没有回答。她的身后闪出个女孩。显然不满楚天的质疑语气。毫不留悄的以问代答:”难道不允许人家先卖三千张票。临时再卖两千张啊?或者。司机团体出于粉丝的追捧。临时在大厅加两千位置不行啊?”

    楚天遭受连串的反问。不由汗颜的抬头望去。眼前这个女孩十七八岁。虽然脸上还有着稚气。但肌肤却白哲如雪。身材美妙浮凸。眼里有股火辣和无尽的妖媚。是那种让男人看后便忍不住被她所吸弓的主

    见到楚天望着她。女孩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对视。火辣辣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从楚天头上扫到脚下。楚天惭愧的低下脑袋。像自己,真做错了事悄。喃喃自语的回应:”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可能是我猜错了。”

    楚天的举动让人忍俊不禁。但林菲和柳烟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推翻她的回答。有哪个演唱会会临时才卖余下两千票呢?又不是春

    节火车票:至于加位置就更不可能了。加几百说的过去。两干就是挤成沙丁鱼也没有空间。

    林兼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见到气氛沉闷。忙开口喊道:”哎呀。只顾着说话。都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沈倩倩。我的闺中密友。香港豪门沈家的十全”随即又向沈倩倩介绍着:“这是我姐姐

    蓉蓉。旁边是她男朋友楚天”

    楚天自然知道豪门沈家。沈家航运稳坐世界十大船王的席交椅。是香港四大豪门之一。拥有各种干货船、货柜船、油船、客船及散装货船共两百多艘。总裁重量达二干三百万吨。简草来说。有海的地方就有沈家的船

    沈倩倩热情的向苏蓉蓉伸出手。她当然早已经知道蓉蓉的身份和地位。平时跟林蒹相处的时候。林兼不会忘记炫耀她彻底红色的表姐。很多时候。富几代相处除了比拼自己的家世。也不忘记拿出三姑六婆作为筹码

    而面对楚天却礼貌性的握手即分。甚至有几分不情愿。但沈倩倩收回手的时候。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宛如被蛇咬了似的。重复的念着几个字。随即止不住的问:“你叫楚天?你是不是蹂躏了霍无醉的楚天?”

    楚天差点跌倒。什么叫蹂躏?

    林兼刚才还不知道怎么介绍楚天的名头。只能点到为止的用苏蓉蓉男友来表示。现在听到沈倩借道出。马上高兴起来。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没错。就是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抱着霍无醉进入厢房。事后还丢下霍无醉的内裤离去”

    如果有洞。楚天必定会钻进去。

    楚天扭头望了眼苏蓉蓉。她的脸上无惊无诧甚至还有微笑。不由暗呼自己当初的主动坦白事件真相走多么明智的选择。否则必定会让苏蓉蓉以为自己是个春情泛滥的家伙。当下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就在楚天以为沈倩侨会鄙夷自己的时候。这个小妮了却肿间换上笑脸。还荡谦着无尽的热情。再次向楚天仲出手道:“英雅。英雄。你现在是我们学院的名人啊。大家都暗地里赞叹你。蹂躏霍无醉的人绝对是我们的偶像”

    天气不热。楚天的汗水却慢慢渗透出来

    楚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沈倩倩的话。无论是客气还是接受都不太好。柳烟似乎看出楚天的难堪。于是接过话题调笑:“这些小妮子平时都受霍无醉的气。因为所有的帅哥们都困着她转。现在见到霍无醉出丑了。所以大家都把你当英雅。”

    被柳烟点破心事。沈倩倩和林蒹顿时尴尬起来。片刻之后。林兼沮丧的嘟起嘴巴。捶打着柳烟的肩膀。随即恶作剧的说:“姐姐真坏。把我们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你这样替楚天解围是不是爱上他了?快招快招?”

    伶牙俐齿的柳烟瞬间粉脸变红。而且心虚导致无言。所幸这个时候宋茗从远处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兼兼。卖不到演唱会的票了。售票处说票前天就卖完了。今天就剖下函张站票稍售。我们被骗了。”

    林菲和沈倩倩并口同声的,啊。出。

    苏蓉蓉也露出惊讶之色。望着林兼她们说:“怎么会这样呢?你们从哪里听来加售两千门票的消息?”

    沈倩倩带着几分愤怒和沮丧。靠这林兼的身上有气无力的回答:“从司机的官方贴看到的。还加精华和置顶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玩这样的恶作剧。回去非恶骂他们出口气不可。”

    第五百四十三章 相遇霍宗

    楚天扫过人潮如海的西区,嘴角扬起微笑淡淡的说:“恐怕这不是恶作剧,这是个精心设计的炒作行为,利用网络的虚拟性放些假消息出来,让司机的粉丝们知道还有两千张票加售,那么大家就会蜂拥过来排队。”

    还没等楚天说完,沈倩倩已经柳眉倒竖,锐利的目光盯着他,连珠带炮的说:“排队跟炒作有什么关系?何况司机团体需要炒作吗?你这是侮辱司机粉丝们的智慧,你知道司机的粉丝人数有多少吗?全球都排前三,小心骂死你。”

    楚天无奈的呼出几口气,传说中富人都喜欢进行精英教育,把自己的后代包装城路易或者公爵般的贵族,为什么就没有从林菲和沈倩倩身上体现出来呢,于是苦笑着解释:“排队会造成‘司机’门票难求的假象,进而推高司机团体的人气。”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有两点必然会发生,其一加售门票的帖子绝对找不到;其二,西座等候区在适当的时候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带头闹事,把门票的事情闹大,让它成为各大媒体的焦点,你可以拭目以待。”

    沈倩倩想要出口反驳楚天,想想还是忍耐下来,决定用事实证明楚天的猜测错误,于是从口袋掏出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轻轻点击几下就进状态,用笔尖急速的点击网页,打开贴之后,脑袋顿时变得空白。

    “帖子真不见了!怎么可能?”沈倩倩自言自语,她是‘司机’团体的忠实粉丝,每年砸钱买他们的专辑就几十万,看他们的演唱会也有大小几十场,现在却被偶像摆了半道,顿时有些难过,随即坚定的说:“不会的,‘司机’不会欺骗我们的。”

    见到沈倩倩自我欺人,楚天轻轻叹息,扭头望向苏蓉蓉笑道:“我们去排队,再过半小时该开始了。”他主要是担心等下场面混乱起来,会让保全人员驱赶所有等候区的人,到时候可就错过大师们的演奏会。

    苏蓉蓉顺从的挽住楚天胳膊,扭头对林菲她们劝说:“无论楚天所说的真假,你们现在都看不了演唱会了,是回家睡觉还是另有节目啊?或者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去听小提琴呢?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哦。”

    柳烟迟疑片刻,美目扫视过周围以及渐渐起风的天空,脸上卷起些许的懒意,笑着回应:“蓉蓉好提议,竟然都来了,我就进去里面呆几个小时,否则这样回去,恐怕整个晚上都会因为失落而失眠,。”

    这个‘失落’二字很值得玩味。

    林菲有些意兴阑珊,眼见演唱会是没有眼福了,当下也不想就此打道回府,于是伸着懒腰凑热闹的说:“那我们也进去听听,看能否陶冶宋茗的情趣,改天也给我拉几首小提琴,听完之后再结伴回去。”

    楚天有点哭笑不得,这几个活宝还真是不客气,于是开口说:“这个小提琴好像也要门票?”

    话音刚刚落下,林菲就甩开几张制作精美的票,略微带着几分得意说:“这种高雅艺术的票怎么会少得林家呢?主办方送了十张给兰婆婆,她老人家虽然很有兴趣,但身体不好就只能在家休息了。”

    “至于我爸和叔叔,都是凡夫俗子,看**的兴趣对小提琴大钢琴的大很多,所以我就全部拿来把玩,想不到还真派上用场了,走,走,咱们进去睡觉,倩倩,你也跟我们进去,权当消磨时间。”

    楚天差点吐血身亡,不是因为林菲的火辣语言,而是因为她把这些门票视如粪土,要知道这可是三千大洋才能买到的门票啊,真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但当下也不便说什么,无奈的向前摆摆手。

    沈倩倩始终在沉思,林菲不管她答应与否,左手牵着宋茗,右手拉着沈倩倩往入口处拖去,楚天等人相视笑笑也跟了上去,东座的检票速度很快,没有多久就轮到他们进入,刚刚把票递给工作人员,就听见西座传来尖叫和喧杂。

    进入到走廊通道,楚天他们扭头远望了眼西座的等候区,依然人山人海,但尖叫声和怒骂声不断的传来,随即伴随着玻璃破碎声,而且范围不断的扩大开来,众多等候的司机粉丝们开始冲击西座入口处,还伴随着几声惨叫。

    楚天猜测的冲突终于发生了,林菲她们扫视着楚天和沈倩倩,沉默的沈倩倩眼里闪过难于置信的痛苦,随即重重的吐出几口闷气,压抑的语调散发开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经纪公司搞的鬼?”

    偶像这东西可以让人疯狂让人痴迷,沈倩倩也没有摆脱走火入魔,当心中的完美形象遭受到污点的时候,自然无法接受,会生出无形的叛逆抵抗甚至脑袋空白茫然,这也是每年有不少人为自己的偶像自杀的原因。

    林菲见到好友脸上有几分凄然,忙加大力度的把她拖去演奏厅,楚天轻轻叹息,回头望了眼暴乱的外面,转身向演奏厅走去,落后两步的柳烟望着楚天的背影竟然有些恍惚,直到他们走远才反应过来跟上去。

    找到位置坐下,众人的心绪才稍微平静,环视着周围西装革履的老人以及贵妇,楚天由衷感觉到众人好奇的眼光是理所当然的,黑压压的人群中根本难于找到三十岁以下的人,自己等人怎么不显得突兀呢?

    楚天坐直身子,还没有握好苏蓉蓉的手,一个男子冒冒失失的从过道撞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的酒气,衣饰华丽高雅的人们却没有伸手扶他,反而纷纷侧身躲避,眼看他就要跌入前排的人群中,楚天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巨大的冲力被楚天缓解下来,男子身躯晃了几晃,终于站稳了脚跟,扭头向楚天感激的说:“谢谢!”

    楚天微微轻笑,淡淡的回应:“不用!”

    男子拿出门票望了几眼,又扫视四周的座位号,随即就在楚天身边坐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惊喜,压低声音说:“小兄弟,今晚还真是有缘啊,想不到咱们会在如此的情景相识,还是相邻而座呢,今晚咱们喝几杯以表谢意?”

    旁边的林菲就着灯光见到男子面容,不由微微变色。

    想不到这个家伙还如此热情,楚天当下也不便拒人千里之外,点点头说:“是啊,能够来到演奏会就是缘分了,至于请酒谢我就算了,我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叫楚天。”

    男子伸出戴着玉戒的右手伸了过来,诚恳的回应着:“我叫霍宗!”

    哦,霍宗?楚天一边玩味着他的名字,一边伸手跟他热情相握,忽然动作稍微停滞,显然他已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抬头盯着男子的眼睛,缓缓的道:“霍宗?可是四大豪门霍家的霍宗,霍二少?”

    林菲她们忽然苦笑起来,这男子可不就是霍家的霍宗吗?真是应了老人家口中的话,冤家路窄,如果他知道楚天是羞辱他侄女,废他嫂子双手的人,估计这演奏会就不用开了,直接看他们两个打架就是了。

    所幸霍宗只是微微诧异,随即笑着回应:“我只是霍家的闲杂人,而且交朋友跟贫富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意气相投,即使是乞丐,我也可以跟他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否则,就是李家城我也懒得搭理。”

    第五百四十四章 天堂之路

    这家伙有点性格,可惜自己跟霍家的关系势如水火,楚天嘴角扬起轻笑,趁着开场前几分钟追问:“你要跟我交朋友,你难道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吗?我可是霍家的大仇人,你侄女的名誉,嫂子的双手都是我毁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楚天神情平静淡然,甚至眼神还带有几分意味深长,霍宗果然呆愣不动,显然被楚天的话吓倒了,随即认真的审视着楚天,良久之后才松开手,喃喃自语的说:“我跟你好像没有仇?”

    听到霍宗说话的人几乎都要倒地了,堂堂霍家二少见到霍家的仇人竟然没有过激反应,反而吐出不轻不淡的几句话出来,连楚天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败给他了,于是向他摆摆手说:“霍少爷,竟然不打架,咱们就听演奏会。”

    霍宗点点头,随即再探头过来:“谢谢!”

    这两个字说的意味深长,而且态度诚恳,反倒让楚天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感谢自己刚才伸手扶住他,还是另有深层意思,当下思绪稍微凌乱,所幸演奏厅的轻音乐响了起来,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望着渐渐亮起的舞台。

    台上几十平方米的地方,摆放着十几张椅子和一些昂贵的乐器,以恒河和泰姬陵为舞台背景的图像,在美丽的舞台灯光若隐若现的起着光泽涟漪,让你感到舞台似乎在恒河上轻盈浮动,让人止不住惊叹其美轮美奂。

    主持人的报幕以及客套话并没有引起楚天的多大兴趣,接下来的几首小提琴曲也仅让楚天微微张目,随即竖起耳朵让脑袋空白,很多时候曲高和寡并不是故意显得高深莫测,而是彼此的心境所不同带来的感官迷失。

    像林菲这样的豪门后代,即使你让舒伯特亲自弄《圣母颂》,她们也只会当摇篮曲;而有鉴赏能力的观众遇见一些二流的演奏师,听到机械卖弄拉琴技术发出的声音,也会为他们缺乏自己独到的感情而遗憾。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这是个崇高的境界,善弹的人遇见善听的人才会有知音的欣喜,但真正的高手则是能把高深莫测的东西变的通俗易懂,让无论是专业人士还是普罗大众,都能为之雀跃不已或者泪流满面。

    正当楚天想要跟林菲她们睡去的时候,光彩夺目的主持人用清脆甜美的声音喊出:“他,来自佛教的发源之地,来自恒河的流波之上;他,是印度教的传世之子,是音乐界的不世天才,帕尔无芒,《天堂之路》。”

    脑袋茫然空白的楚天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清醒过来,眼睛不断的搜寻着充满神秘气息的舞台,苏蓉蓉和林菲她们见到楚天的怪异举动,也不由跟着他向舞台望去,而霍宗稍微诧异却没有表示什么。

    一个男人缓缓的从后台走了上来,面容英俊冷漠,举止优雅大方,额头上雕有两片黑色火焰,亚麻色的头发编织如辫,漆黑如星空的瞳孔,平静无波无澜,却如同一个深深的黑洞,几乎要吸纳人的灵魂。

    林菲哑然失声:“印度神棍?”

    沈倩倩好奇反问:“什么印度神棍?

    楚天的汗水顿时流出,这帮姑奶奶。

    此时帕尔无芒正礼貌的向观众席微微鞠躬,深邃宁和的眼神宛如大海般的扫过楚天等人,虽然知道他没有专门观望自己,但那双看破命运却几乎不参杂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的眸子,还是让林菲心虚的低下脑袋。

    就连苏蓉蓉的心里也莫名慌乱,不由自主的伸手掩住林菲的嘴巴,生怕这小妮子又吐出什么事端,帕尔无芒鞠躬之后,轻轻转身以遗世**的谦逊姿态凝望着恒河水,谁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但谁都不敢出声言语。

    沈倩倩迫于郁闷的情绪与气氛,又见到帕尔无芒的装b行为,用不屑的语气哼出:“不就个装神弄鬼的印度人吗?有什么了不起,还玩些乱七八糟的的宗教仪式,跟‘司机’团体相比简直就差十万八千里了。”

    始终对沈倩倩保持退让的楚天,首次露出讥笑之色,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