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29部分阅读
    但眼睛扫过的墓地都触目可见,根本藏不起人!他们究竟会藏在哪里呢?楚天背负着手转动起来。

    七八个兄弟不断的搬动着香纸蜡烛,大飞在旁边悠悠的吹着口哨,向爽哥挤眉弄眼的笑道:“老爽,你说人都死了还搞这些仪式干吗?那些死去的兄弟还会感动的死而复生?大哥这是花活人钱为死人买单啊。”

    爽哥怎么说也是有分寸的人,听到大飞的调笑忙压低声音说:“大飞闭嘴,被老大听到了扇你嘴巴。”

    大飞望了正在忙碌的旭哥几眼,嘴角轻扬笑着调趣:“怕什么?大哥都忙着理死人呢,哪里有空管我们这些活人,老爽,你说如果哪天你被人用刀劈死了,到时候我保证痛哭流涕,天天跟人说:爽死了!爽死了!”

    爽哥止不住的伸脚踢出,正中大飞的屁股,嘴里笑骂道:“狗日的大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天就咒骂老子死,告诉你,如果老子会被人劈死,那么你就会被人活埋,不过你放心去死,你妻子女儿吾养之。”

    大飞拍拍屁股,回手就是重拳,可惜还没有打在爽哥身上就被人刁住了,巨大的力量从手腕关节口传来,止不住的龇牙咧齿,抬头望去正见到楚天没有太多笑容的脸庞,后者淡淡的开口:“你们似乎很开心?”

    “老子开心关你屁事?”大飞想不到楚天力劲如此霸道,但也不能就此输了面子,于是久经江湖的右脚猛然踢出,直取楚天的要害之处,楚天嘴角扬起讥笑,刁着大飞手腕的指尖用力反转,大飞的身躯宛如风筝般旋转。

    “啊!”

    伴随着大飞的惨叫,他整个人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摔在地上,从脸上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摔得不轻,大飞的四五个手下忙上前去把他扶起来,爽哥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大笑,大飞的痛苦总是他的快乐。

    但楚天也没有忘记他,扭头开口责问:“出来混,见到兄弟受欺负,不仅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幸灾乐祸,丝毫没有兄弟情义,怪不得墓园里面有那么多黑夜社兄弟的墓碑,想必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们的袖手旁观!”

    这番话很伤人,所以楚天话音刚落,爽哥就挥拳凶猛的打来,楚天知道今日除了拜祭,也清楚要在黑夜社各堂主面前立威才能树立威信,于是见到冲来的拳头,眉头不皱的就对冲过去,以硬对硬才能服众。

    ‘砰!’

    拳头的对冲生出闷响,楚天不退反进的站在爽哥的位置,而爽哥已经在冲力之下连退了四五米,随即轰然倒地不起,几个亲信也忙上前扶起狼狈的爽哥,原本对楚天极其愤怒的大飞,见状也止不住的露出笑意。

    爽哥缓了几口气,拍拍身上的草屑尘土,推开身边的几个亲信,尴尬的向大飞喝道:“你还笑,笑个屁啊,人家鄙视我们不团结,现在咱们就团结给他看看,让他知道我们黑夜社不是好欺负的,我就不信他毛头子能够打赢我们两个。”

    大飞顿时止住笑意,准备联手对付楚天。

    楚天两手隐藏袖内,神色从容自然,傲立如山如岳,虽没有摆出任何迎战的架式势子,可是不露丝毫破绽,就像与天地浑成一体,超越人天的限制,这份难于言语的气势顿时让人收起了瞧之心,重新审视起楚天。

    但大飞和爽哥相视几眼之后,依旧踏前几步,面子的重要性始终都压过了心里的惊惧,嘴里恶狠狠的骂道:“狗日的毛头子,老子今天就把你打得残疾不能自理,让你知道黑夜社两大堂主的厉害。”

    在旁边保持沉默观战的旭哥,终于按捺不住了,出声喝道:“放肆!大飞,阿爽,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要我执行家法?我告诉你,你们面前的就是占有半壁黑道江山的帅军少帅,还告诉你们,我将带领黑夜社归顺少帅的。”

    除了牛魔王以及旭哥的亲信,其它堂口的老大都微微发愣,大飞和爽哥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旭哥要带领黑夜社归顺帅军,更想不到的是,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帅军的少帅,那个能够与唐门对峙的帅军统帅。

    沉默了片刻,大飞站了出来说:“老大,虽然帅军势力强大,但兄弟们从来都不屈服任何强帮大派,也不奢望借助他们的高枝飞黄发达,我们就只想在自己的三分地上折腾,何况大哥的宣布也太突然了,各位堂主丝毫不知!”

    旭哥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开口:“现在告诉你们也不迟,反正我归顺之意已定,如果兄弟们信得过我的话,就跟着我走,如果觉得不想受制于人,那么你们可以自谋出路,甚至带着自己堂下兄弟离开。”

    楚天不由微微赞许,旭哥还真是仁义,自己曾经建议他学习历史名人的做法,在旁边埋上三百刀斧手,等听到不同意见的人闹**,就来个乱刀砍杀,但旭哥依旧坚持好聚好散,而且他相信,即使脱离出去的兄弟也不会与他为敌。

    大飞和爽哥相互对视,彼此眼里的内容都相同,于是踏前几步异口同声的说:“大哥,你我生死兄弟,本应誓死追随,但我们都需要点时间考虑,请容我们思虑几天,如果到时见解依旧不同,咱们再分道扬镳!”

    其他几个堂口也飘摇不定。

    旭哥轻轻摇头叹息,似乎早已经知道过程存在着曲折,但今天主要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于是也就不再强求,缓缓的说:“竟然大家都相同的论调,这件事情先不说了,咱们现在先祭祀死去的弟兄。”

    大飞他们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所有的祭祀用品都已经妥当,就等旭哥点燃首柱木香,旭哥走到前面接过主持仪式的兄弟递给的木香,但并没有立即点燃锸上,而是转身把它交给楚天,恭敬的说:“少帅,你现在是我的大哥,此香由你来点燃。”

    楚天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原本对祭祀没有什么积极的大飞脸色微沉,当下朗声而出:“老大,今天是黑夜社的兄弟拜祭,我们还没有归顺帅军,这柱香任何兄弟都可以点燃,但他却是不可以,因为他不是黑夜社的人。”

    旭哥眼睛凝望着大飞,冷冷的说:“他不是黑夜社的人,但黑夜社却是帅军的,大飞,我态度已经摆明,你没有必要纠缠不清,而且你刚才还说我花活人的钱给死人享受,虽然是开玩笑,但却是极度的不敬。”

    大飞顿时陷入沉默。

    楚天把木香郑重的锸进了香坛,这个意义极其的重大,既表明了楚天坚决掌控黑夜社的决心,也表明了旭哥的绝对归顺态度,虽然大飞等几个堂主在犹豫,但直属旭哥的近半兄弟归顺帅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木香依次锸进去,但很多人都心不在焉。

    旁边不久前挖成的焚烧坑,正燃烧着熊熊烈火,香车美女渐渐化为灰烬,飘飞的烟灰带出些许的凄凉。

    当楚天宣读完祭祀语,落下最后的语调时,一部吉普车横冲直撞的开了进来,目标直接冲向楚天等人的所在地,轿车的来势汹汹顿时让警戒的黑夜社兄弟生出警觉,纷纷掏出武器阻挡喝道:“停车!”

    正当黑夜社兄弟要举起仅存的两支短枪,吉普车戛然而止,还没有等众人喝问,车门就急速的打开并跳出黑衣黑装的绝色女孩,脸上带着欢喜之色,高声向楚天喊着:“师傅!师傅!你果然没有骗我,徒儿要跟一起祭祀。”

    旭哥微微诧异,扭头问道:“少帅,她是谁啊?”

    楚天摇头苦笑,痛苦的说:“我的克星!”

    来人正是萝莉金日善,看她雀跃的脸上蕴含的神秘,而且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保镖,就可以推断出妮子是偷偷跑出来的,楚天不由仰天长慨,金日善的出现竟让自己承担了更多的危险,也让自己多了几分机会。

    金日善飞蛾扑火的穿过黑夜社兄弟,大家知道她是楚天的朋友就纷纷让路,唯有大飞装作茫然无知,把大半的路挡住,萝莉微微皱眉,毫不客气的撞了过去,爽哥看看魁梧身躯的大飞,不由暗叹金日善不自量力。

    谁知道,两者相撞,故意挡路的大飞狠狠跌撞了出两米,金日善得意洋洋的吐吐舌头,就跑到楚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众人直到此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谁也没有预料到萝莉的力劲如此霸道,一米八几的大飞竟然被女孩撞退。

    金日善望着脸色难堪的大飞,不置可否的宽慰:“你没有什么好郁闷的,别说你这样的废物,就是两百斤的水牛,本姐也能轻易把它撞退,另外,你这身子肯定是纵欲过度,否则也不会跌出那么远,回去戒酒戒色。”

    楚天实在汗颜,这妮子说话还真不客气,这明摆着是损人而不是宽慰人,旭哥却笑意满脸,感觉这个萝莉说话实在太对脾气了,同时也等于告诫了大飞他们,长此声色犬马,估计未来连个女孩也打不过了。

    大飞定定心神,心里虽然恼怒,但却不便向女孩发火,只能把目光落在楚天身上,含沙射影的说:“口里还说着要尊敬死者,自己却跟马子来墓地缠绵,如此统帅,如果真的跟随了,恐怕会后悔终生。”

    旭哥正要说话,楚天挥手制止,淡淡的说:“大飞,做男人就要光明磊落,别在指桑骂槐,如果你不是黑夜社的兄弟,如果你不是对社团有所贡献,对旭哥还算忠诚,我恐怕已经把你扔进火坑里面烧了。”

    金日善似乎听过黑夜社,于是条件反射的喊起来:“师傅,你还是黑社会的啊?实在太酷了,要不日善不回去了,跟你在香港玩几个月?或者我把童子军调过来,他们虽然没什么身手,但枪法却是精准卓绝的。”

    楚天的头都快要爆炸了,被这个妮子整天跟着,将会生不如死,于是忙摆摆手客气的回道:“不用,不用了!香港的黑道,师傅还是能够搞定的,你还是早日回国保护你爷爷和父亲,好了,我们也拜祭完了,现在就回去。”

    旭哥感觉到几分好笑,从来没有见到楚天有所畏惧,但今天这个女孩似乎让他心有余悸,不过想到她刚才呵斥大飞的话,心里就变得释然,连初次见面都如此不留情面,可见这个女孩必定是个闯祸大王。

    听到可以离开,最先踏出去的就是大飞,他今天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准备回到自己的地盘喝几杯,玩上几个女人来泄火,同时也思虑今后的何去何从,更主要的是不想见到楚天,所以大飞以及四五个亲信都走得很快。

    杀气忽然浓厚!

    楚天的眼睛微微挑起,见到墓园的侧面树木有所响动,两个人影从上而下的跃出,不由大喝示警:“大飞,心!”

    话音刚刚落下,两个身穿绿色套装的男子已经落进大飞中间,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两把匕首就闪动着夺命的光芒刺进侧边兄弟的胸膛,在鲜血溅出的时候,又反手割断临近两个兄弟的咽喉,所有的动作都行云流水,拿捏到位。

    高丽特工果然来了!从他们的杀人手法和面容轮廓,楚天就已经辨认出他们是何方神圣,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们能够隐藏在弱的树端,因为那些柏树几乎不能遮人,几乎不能承受过多重力,所以没有人会想到他们躲在上面。

    如果有人把不可能的事情做到了,那他就是成功。

    大飞趁着四位手下惨死的空档,连滚带爬的跑回到旭哥身边,随即见到依旧波澜不惊的楚天,止不住的猜疑道出:“大,大哥,楚天这子埋伏了人,想要铲除异己掌控黑夜社,我们先,先杀了他。”

    旭哥还没有任何反应,墓地忽然涌出了不少大汉,落脚之处都是各堂主身边,依旧是简单实用的杀人,刺,割,捅这些平凡的招式在他们的手中却演绎出不凡的效果,没有几十秒,各堂带来的手下几乎死伤殆尽。

    现场很快就剩下直属旭哥的十几号兄弟,这种局面就是因为各堂在祭祀的时候,都各自扎堆站得远远的,除了不想离楚天太近之外,也有对祭祀不感兴趣的因素,所以杀手们攻来的之际,外围的他们首当其冲。

    鲜血刺激了众人的眼球,某位中层干部领着两名兄弟嗷嗷挥刀向前,其中带头大哥眼睛如毒蛇般的狞笑,迎着他们向前踏出几步,手里的匕首华丽的闪过没入,每个人的咽喉上忽然间都已多了一道鲜血的切口。

    就像是一个人在用剃刀刮鬓角时,一不心留下的那种红丝般的切口,可是红丝一现,鲜血就好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他们几人倒下时,他们的血刚好喷上去,他们的血洒落时,都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这是他们的幸运?还是不幸?

    他们的热血竞落入冷泥中,连那种本来就可以冷煞人的冻风冻雨落人其中之后都可以被冷死的冷泥中。

    三道细如芒丝般的毫光,三条血丝切口,血如泉喷,光如电闪。

    大飞看出点子的厉害,血性和情义在生死存亡之际涌了上来,扭头向旭哥喊道:“大哥,你先走,点子异常的厉害,恐怕是东兴社高薪聘请的杀手,想要祭祀之际完全干掉我们,等群龙无首的时候吞食我们社团。”

    恢复理智的他已经想清楚敌人不是楚天埋伏的,否则早就跳到敌人阵营张牙舞爪,何况楚天真要干掉他们也不是当着旭哥的面,随便找个黄道吉日就可以暗杀他们,所以理所当然的想成是东兴社派来的杀手。

    阿爽也亮出了砍刀,附和道:“对,我们来断后!”

    还有堂主想冲上去,旭哥知道对方的厉害,不能让手下轻易去送死,忙出声喝止:“都给我回来!”

    包括金日善,楚天这方仅剩下二十人。

    而敌人也有十八个人,背后挎着砍刀,手里握着滴血的匕首,眼睛都如野兽般的盯着楚天等人,而且训练有素的把所有的退路都截断,但让楚天安心的是,从他们的装饰可以看出并没有枪械,这让他放下大石头。

    金日善松开楚天,冷眼道出:“高丽特工?难道是刺杀本姐来的?”

    常年的敌对关系导致,双方了解对手宛如了解自己,年纪的金日善也不例外,从他们的手法就能够分辨出眼前的人是高丽特工,在这里见到他们,联想到自己和父亲赴港目的,心里顿时生出高丽特工是来对付他们的。

    虽然楚天不惧高丽特工,但让他们知道金日善的身份,总是容易节外生枝,于是楚天忙把她搂入怀里,压低声音说:“不准出声,所有的事情都由师傅来应付,听到没有?否则就解除师徒关系!”

    闻着楚天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金日善感觉到迷醉和舒服,忙顺从的点点头:“好,日善都听师傅的!”

    当然,这么的女孩谈不上什么情愫,顶多就是好感。

    为首大汉高高扬起砍刀,围着的大汉们就准备进攻。

    楚天想要拖延点时候,于是松开金日善闪了出来,淡淡的说:“你们终于来了?高丽到天朝,山长水远也不多休息几天?

    第五百八十八章 全军覆没

    为首大汉似乎看出了楚天的意图,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冷冷的道:“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休息,如果你想要拖延时间等待救兵的话,你就太天真了,在必经的路上我们埋伏了两名兄弟,四把枪。”

    楚天明白他的意思,四把枪足够抵挡所有的救兵,于是点点头回应:“我明白,以你们弹无虚发的枪法,相信救兵很难赶到墓园,但是,你们难道不怕自己也掉进了陷阱吗?或许我们早在四周埋伏好了人手。”

    为首大汉的眼神又变得狞笑,不置可否的回答:“很诚实的说,昨晚我们就潜进了墓地,早已经细细搜查过方圆几百米,甚至连地上也审视了是生土还是熟土,所以你不用说些大话来吓唬我们,你们,死定了。”

    生土表明地上有挖掘迹象。

    这些人果然是特工,不仅身手过人,还如此谨慎心,于是楚天也不再打哈哈了,正色肃穆道:“虽然大家人数相差无几,但是你们就坚信拿得下我?难道资料没有告知你们,楚天是强悍不可战胜的吗?至少棒子堂分部全军覆没。”

    为首大汉听到楚天两字,横刀而立笑道:“竟然敢来杀你,就证明我们有信心,虽然没有从黑市买到大量军火,但我们却买到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我们能够刺伤你们些许,你们就必死无疑!”

    “楚天,即使你再能打,我们以命换命,你能保得自己周全?别挣扎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提刀戒备的大飞听到他们是冲着楚天来的,又听到敌人的刀口都抹有剧毒,不由破口大骂:“狗日的楚天,你这次害死我们黑夜社了,如果旭哥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拼了烂命也要杀了你,狗日的!”

    旭哥呵斥道:“大飞,闭嘴!”

    众位大汉缓缓的靠近。

    楚天漫不经心的打出手势,牛魔王领着十三位黑夜社兄弟环成圆圈,严密的把旭哥等人保护起来,为首大汉不置可否的笑笑,明知道实力悬殊却还垂死挣扎,真是不识趣的家伙,正想要喊出进攻的时候,牛魔王手中亮出了连弩。

    十三位黑夜社兄弟也亮出了连弩。

    每把连弩有六支弩箭,十四个人就有八十四支。

    如果八十四支弩箭近距离的开射出去,那将会是什么情形?傻子也知道那会把临近的所有生机扼杀,为首大汉自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忙挥手让众人停止前行,然后摇头跟楚天说:“果然有几分手段,不过你以为这就能够挡住我们的攻击?”

    楚天不惊不诧,淡淡说:“可以试试!”

    十八位特工在谈话之时,已经用砍刀护身向后退却。

    为首大汉等手下退出几步之后,眼睛环视着周围的环境,见到附近有不少足于阻挡的障碍物,心里粗略的计算了距离,脸上不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虽然还是扭曲难看,但他确实笑得很开心,面对愚蠢的敌人实在无法不高兴。

    打出特工之间熟知的躲闪手势,为首大汉抬头望着楚天,带点惋惜的说:“如果你刚才就射出弩箭,或许我们会有不少人受伤,但现在却已经失去最大的杀伤效力了,很不客气的说,你们放出这八十四支弩箭,恐怕伤不到我们任何人。”

    楚天依旧平静,不为所动的反击:“有时候不要太相信自己!虽然你们是顶尖特工,但在我楚天眼里却什么都不是,我要你们来,你们就来了,我让你们死,你们也就会死!我也很不客气的告诉你,你们今天掉进陷阱了!”

    为首大汉的眼孔凝聚成芒。

    楚天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情报,是我让人发的!”

    为首大汉的眼睛忽地射出精光。

    与此同时,楚天的手指轻轻挥动,牛魔王等人瞬间向敌人发出了弩箭,八十四支‘蓬’的同时巨响,如蝗虫般的散发出去,从这点声音可以知道,他们的配合之密切和反应之灵敏了,不仅敌人震惊,连大飞他们也生出寒意。

    如果楚天真的要对付他们,这轮弩箭足于射杀他们。

    高丽特工显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为首大汉说过弩箭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那么就是错过了,在弩箭发出的同时,十八位高丽特工就地滚出躲避,身手的敏捷让他们很轻易的找到遮挡物,与此同时还射出匕首反击。

    见到锋利的匕首射来,牛魔王等人只能用连弩抵挡,为首大汉已经说过兵器有毒,想必也不会有虚假,所以谁也不敢空手去反击,如此一来,连弩的架构被锋利的匕首破坏,很多就此失去了再次发射的机能。

    为首大汉甚至从墓碑后面探出头查看。

    大飞止不住的低声怒骂:“这帮狗日的,闪得比兔子还快!”

    爽哥轻轻叹息,凄然的说:“连弩箭都能躲闪,我们处境跟危险了。”

    楚天微微轻笑,射出弩箭只是自己反击的前奏,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乱其阵脚,杀其要害,正是千古以来都颠扑不破的兵家至理,古往今来,每一位战略家,每一位大将军,都奉行不渝,所以楚天并没有觉得自己弩箭攻击失败。

    为首大汉跳了出来,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露,眼睛里却充满了讥笑,拍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带着玩味之意:“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否则就轮到我们进攻了,让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知道我们的厉害!”

    楚天淡淡的轻笑,平静的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四处传来无数声凄厉的惨叫,一名因为躲避弩箭而落在墓碑后的特工,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被墓碑后伸出的尖刀刺进了心脏,他死都不相信的看着那把尖刀,还有那只苍白的手,一支从堆土里面伸出来的手。

    一名高丽特工背靠在焚烧坑旁边的柏树,望着燃烧的香车美女总是感觉有几分怪异,于是止不住好奇的探头望去,脸还没有感觉到烫热,带着火星的大堆灰烬忽然冒了出来,直接砸在他的脸上和脖子,闪现的火星灼痛了他。

    靠近他的同伙见状忙过来帮他拍打,正全神贯注扫着灰烬的时候,一把尖刀从燃烧的火坑里面简单的刺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正中左边肋骨,如果只是普通的尖刀刺进,他或许还能忍受,但这是烧得通红的尖刀,见肉就灼烧。

    当他赫然发现肋上的肉在冒烟,而且还发出了阵阵毛燎火焦的恶臭,眼中立刻涌满了说不出的惊恐惧怕之色,随即他止不住的哭了,然后才是哀嚎惨叫,但没有多久,就变得无声无息了,因为死人是不会有声音的。

    而被火星灼烧将近失明的特工,听到同伙的惨叫之后,忙伸手去摸他的脸,还用高丽语焦急的询问,但还没有问出第二句的时候,一把带毒的匕首也毫不犹豫的送进他的咽喉,见血封喉,传言非假,匕首进去,头就垂下。

    有位机敏的特工也落在墓碑后面,听到四处传来的凄厉惨叫,知道同伴遭遇了不测,于是自己就变得心起来,风吹响动,他摸出随身带的短刀射了出去,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扭头望去正见柏树倒下。

    他的眼里射出了杀机,反手摸出砍刀劈了过去,树木劈断,但依旧没有什么异样,他的心莫名的沉了,连续两次判断失误让他有变得焦急和憔悴,高手相争,生死一瞬,只要犯了一点错误,就足于致命。

    一个连续犯了两次错误的人,如果还想祈求第三次机会,那已不仅是奢望,而且愚蠢。

    奇怪的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子的。

    因为一个人到了绝望时,思想和行为都会变得单纯而愚蠢,固为那种绝望的恐惧,已经像刀一样切断了他们敏锐的反应,柏树缓缓倒在地上,就在它倒地露出根部的时候,碗口粗的洞射出夺命的弩箭,三支。

    他这一生中一定从未有过那种绝望的感觉。

    他躲过了牛魔王的六支弩箭攻击,却终究没有闪过不可思议冒出的三支弩箭,如此近的距离根本让他难于躲闪,‘滋滋滋’几声,利箭就毫不留情的射进他的身躯,巨大的冲力还让他向后挪动,直到被墓碑挡住才罢休。

    有位仁兄躲避的并不远,他甚至在听到带头大哥说话之际就站起来,但没有走出几步,就感觉到双脚难于挪动,跟常人相似的心理,他低头望去,泥土里钻出的两只手正牢牢抓住脚腕,就在惊惧之时,一把尖刀从后面无声无息刺进。

    刹那之间,血溅七尺,他甚至可以亲眼看到鲜血从胸口飞溅出去,是他自己的血,不是别人的,虽然同样的鲜红温热,但在他自己的眼看来却是完全不同,看别人流血,是惬意快感,看自己流血,是痛苦绝望。

    而侥幸没有被刺杀的特工,刚从隐藏处走出来,正想要向为首大汉靠拢,谁知道经过纸扎的关二爷的时候,纸扎的关公刀忽地落了下来,毫无悬念的把他的脑袋砍飞,如果他临死能回望,必定可以见到关二爷的眼睛有丝讥笑之意。

    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为首大汉首次生出恐慌,止不住的向手下大声喝道:“都给我出来,出来!”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墓地重新变得死寂。

    楚天轻轻微笑,拍拍手喊道:“都出来!”

    人影闪动,落地有声!

    二十名帅军死士像是勾魂使者般的出现,手里的尖刀或者砍刀都滴着鲜血,错落有致堵住为首大汉的去路,显而易见,那些高丽特工都被杀得干干净净,其实不是特工太无能,也不是帅军太厉害,而是死士的攻击太出其不意。

    金日善见到他们出现,心里微凛,这些人的气势跟天养生完全相似,身上都有天下万物莫挡之势!

    为首大汉脸上的笑容立刻凝结,双睛立刻凸出,吃惊地看着他,一双凸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恐惧和怨毒。随即四处继续搜寻手下的影子,他无法相信十七位精英就这样魂飞魄散,但沉寂却用事实告诉了他。

    楚天淡淡的说:“不用找了,都死了!”

    为首大汉是个聪明人,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就知道大势已去,于是摇头苦笑,缓缓道:“这怎么可能?我们搜查过方圆几百米,都没有见到有人埋伏,而且这几天都有人在门口清点进出人数,几乎没有任何相差。”

    楚天波澜不惊,淡淡的破谜:“已经说过,你们是被我叫来送死的,这二十位兄弟也不是临时埋伏的,他们早在你们接到情报前就埋伏好了,也就是说,他们在地下已经埋伏了四天四夜了,所以你们的生土熟土也难起作用。”

    四天四夜?

    不仅为首大汉震惊,就是大飞他们也恐惧,在黑暗中安静的等待戒备,在沉闷压抑的空间等待攻击,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他们不能焦虑,不能冲动,这需要什么力量才能做到?需要什么意志才能坚守?

    为首大汉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他们最强悍的特工可以伏在沼泽七天七夜,可以在冰冷的雪地呆上半天,甚至可以为了不暴露目标不吃不喝两天两夜,但要他们在沉闷黑暗的地下等待,恐怕几个时都难于做到,因为那不仅是考验能力,更多是考验心理素质。

    接下来的话更是凌乱了他的心。

    楚天背负着双手,环看着周围的墓碑,语气平淡:“你是不是发现四周有足够的障碍物阻挡弩箭?如果认为都是老天对你们的关照那就错了,因为那都是我特意安排的,否则你们四处乱走,我还真不好对付你们。”

    大飞和爽哥相互对视,彼此都看出心里的畏惧,如果说楚天刚才出手教训,让他们惊叹此子的强悍身手,现在则是让他们恐慌楚天的颇深心机,加上帅军死士的霸气,首次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混黑道,纯粹坐井观天。

    金日善倒是没有想得太深,只是目光变得更加崇拜。

    为首大汉握着砍刀的手在颤抖,那不是害怕畏惧,而是愤怒悲痛,这次带来的十七位特工都是顶尖分子,放在任何地方都能风生水起,想不到今天却被乌合之众的黑社会搞得全军覆没,实在是愧对国家的培养。

    虽然他因愤怒而生出庞大的杀气,但在楚天眼里,他却像已经被吊在铁钩上的死鱼,只有任凭别人的宰割的份,于是轻轻摇头,继续刺激:“他们都已经死去,你也可以跟着上路,别让他们在黄泉路上等的太久。”

    抱定必死的决心,为首大汉反而尽去所有的畏惧,手中的砍刀遥指楚天的面门,随即仰天长笑:“楚天,你别得意,虽然我死了十七位好战友,但只要我还活着,你依旧难免死得难看,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听到他的话,不等楚天吩咐,牛魔王等人又从身后摸出新的连弩,又是八十四支,但这次全部对着为首大汉的要害,谁都看得出来,饶是为首大汉神通广大,也难于躲闪强大力劲的弩箭,此战似乎已定生死。

    为首大汉深不可测的笑笑,视死如归的精神让他无惧弩箭,不置可否的说:“楚天,你除了玩些阴谋诡计,还能做些什么呢?如果是条汉子就跟我决战生死,这样的话,我就是死,也死的心服口服。”

    无耻之徒!大飞止不住的出声:“狗日的棒子,刚才暗杀我们弟兄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决战生死?现在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却喊出什么要死的心服口服?光明磊落的人会在砍刀上摸毒药?你他奶奶的咋不知道羞耻啊?”

    爽哥也高调起来,提着砍刀说:“就是,对付无耻棒子,咱们就应该群起攻之,老大,你下令,咱们冲上去把他剁成肉酱,刚好拿他的头来祭祀兄弟们。”

    他口中的‘老大似是看着旭哥,余光却盯着楚天。

    虽然楚天手指挥动,就可以让为首大汉利箭穿心,但眼神扫过大飞和爽哥等几位堂主,知道自己可以借此机会立威,虽然有旭哥的绝对归顺,但他依然想要把大飞等几位堂主收服,否则分离出去难免会成为敌人。

    想到这里,楚天淡淡的说:“给你战死的机会!”

    大飞和爽哥他们微微诧异,觉得楚天是不是晕了头,这年头还讲究不是傻子?何况为首大汉手里还握着染毒的砍刀,但知道现在的场面是楚天说了算,所以也就不便说些什么,同时也想看看楚天的身手如何。

    旭哥想要替楚天应战,却被他轻轻挥手制止。

    每个人都必须为某些事付出些代价,如果不去做那件事,他就不是那个人了,也不配做那个人了。

    为首大汉见到楚天答应,双目杀机顿时剧盛,旋又敛入,露出令人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是英雄末路的伤情,又似不惜拼杀的决断,于是从缓缓的踏前几步,尽力平静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那就谢谢了!”

    楚天伸手从牛魔王手上拿过砍刀,神光电射的凝望对手,接着把眼睛眯成只剩一线隙缝,就像天上浮云忽然遮去阳光,变化神奇之极,也令目睹此景的大飞和爽哥等人生出震撼的感觉。

    同一时间楚天脊挺肩张,上身微往前俯,登时生出一股凛冽的气势,越过近五米的空间,神秘莫测的朝为首大汉迫涌过去,为首大汉的眼皮立即应劲跳动,使人晓得他正在承担楚天气劲惊人的压力。

    高手相争,不用刀来剑往,足使人看得透不过气来,更猜不到下着如何,谁会先出手。

    场中最了解楚天的天养生也有点意料不到他的武功进步到如斯境界。因为他发出的气劲并非只是一股真气,而是如有实质的一堵气墙,处处平均,可令对手难以避重就轻的化解进击,比之以前的他当然更为高明。

    为首大汉始终无法找到突破口,额头的细汗因为焦急而渗透出来。

    楚天先是脸罩寒霜,接着颜容放松,嘴角逸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开始!”

    在这瞬间,为首大汉人随刀走向楚天扑来。

    时间,拿捏到位;速度,电闪之势。

    刺杀高手,必需的条件就是速度和机会。一定要能在一刹那间把握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这两点都需要有严格的训练,一种只有非常职业化的杀手或者特工才能接受到严格的训练,而为首大汉无疑是佼佼者。

    一柱圆浑的刀气,江河暴涨地狂涌而出,往楚天攻去,大飞和爽哥刚才还在鄙夷为首大汉的愚蠢,要来暗杀人竟然纯粹冷兵器攻击,哪怕拿把枪也多几分把握,但现在见到他的凶猛,他们不得不承认带头大哥确实不用枪就能杀了他们。

    楚天淡然轻笑,身子旋转起来,砍刀与他合而为一,以快打快的往带头大哥旋转过去,一时刀光四射,像黄蛇般绕体缠动,整个人给紧裹在精芒耀目的刀光中,看得人人惊心动魄,又不得不佩服楚天的精湛身法,令人折服的胆色。

    当!

    两刀终于相碰,巨大的冲力传到两人握刀的虎口,彼此都微微感觉到发麻,楚天不由暗自点头,这带头大哥确实了得,怪不得能够统帅高丽特工前来天朝对付自己,但刀上发出的力道就让人难于抗衡。

    为首大汉也相当震惊,想不到楚天竟然能够抵挡他的雷霆击势,看他年纪也就岁,力量却让他这个四十岁的人震撼,不得不承认楚天确实是他执行任务以来最强劲的对手,原本想要利用pk的机会干掉楚天,现在却感觉充满变数。

    高手永远懂得先发制人,所以为首大汉又冲了上来,手里的砍刀连续劈出五刀,速度之快把所有的刀式连接成刀影,这是他气势蓄至最盛的五刀,坚信就是铜墙铁壁也能劈开裂缝,何况是人肉之身的楚天。

    观战的人无不生出难以呼吸的紧张,全神静待战事的发展。

    金日善拳头攒紧,手心渗透出细汗。

    楚天向后退了几步,他竟像狂风拂吹下的草般,左右狂摇摆动,最骇人的是他的身体变得像草原上的的长草般柔软,摆动出只有长草才能做出迎风摇舞的姿态来,所以刀势虽强,却始终难于把他斩倒在地。

    力竭气尽!为首大汉五刀之后,忍不住要换气,换气必然会导致刀芒变缓,变缓自然就有攻击的空门。

    楚天把握住难得的机会,突然欺身而上,改移远为移近,由左旋变成往右旋,反方向移回,淡白色的刀光如白虹般飞起,闪电般的向为首大汉痛击而下,积聚至顶峰的气劲,从刀锋山洪暴发般出,如裂岸的惊涛般铺天盖地往他涌去。

    为首大汉的脸色已在刀光下扭曲。他手里的砍刀虽够沉重,却还是不敢去硬接硬架这刀,只有向侧边闪避,但于他这种来说,闪避依旧可以发出攻击,砍刀护身的时候,左手抖出把黝黑匕首射向楚天的胸膛。

    这个行径相当无耻!

    但于完成任务为至上的为首大汉来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只要能杀了楚天,即使下十八层地狱又有何妨呢?楚天轻轻摇头,知道匕首带毒不敢乱接,手中的砍刀神奇的贴在匕首侧面,随即威力未衰向后甩了出去。

    为首大汉的身形正向这边闪避,只顾着闪避他右手的刀,做梦也想不到楚天会把匕首饶了回来,只听“嗖”的声响,寒光一闪,接着又有一片血花迎脸喷了过来,正好喷上他的脸。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匕首也已刺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眼睛巳被溅飞的鲜血所掩,虽然已看不见这件致命的兵器,却可以清清楚楚听见自己肋骨碎裂的声音,掩住他眼睛的血是他胸膛喷出来的,打在他胸膛上的兵器也是他射出的兵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匕首的深度刺入,让剧毒很快传遍他的心脏,传入心脏的剧毒很快停止了他的生机,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是觉得眼前灰蒙蒙的无法辨认,咽喉里甚至发出一阵阵野兽垂死前的呜咽,他的脸也忽然变得扭曲痉挛。

    他甚至已倒下。

    阳光正照在楚天脸上,使得他的脸看来充满了青春的光辉。

    大飞和爽哥终于知道自己跟楚天横着干是多么的可笑,至此他们才知道旭哥的归顺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否则就凭楚天和帅军死士就足于踏平他们所统帅的堂口,而且他们心里也清楚,出来混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楚天把砍刀扔在地上,此战已立神威,于是扭头跟大飞和爽哥说:“大飞,你负责带人清理现场;爽哥,把棒子们的尸体全部拍照之后送进太平间,如果有人想要领尸,可以,但记得开价,两百万港币。”

    大飞和爽哥毫不犹豫的回应:“是!”

    爽哥喃喃自语的说:“想不到十八具尸体还能卖两百万。”

    楚天淡淡的说:“每具两百万!卖少了就由你垫付给社团。”

    爽哥’啊‘了出来:“每具两百万?”

    旭哥微微轻笑,走上来拍着爽哥的肩膀,缓缓的开口:“照少帅的吩咐去做,他说值两百万就绝对值两百万,还有,今天死去的兄弟,要好生安葬,另外,记得把抚恤金送给家属!更重要的是,事情不得拿来四处张扬。”

    爽哥郑重的点点头。

    此时,金日善正深深呼吸,蹦蹦跳跳的跑到楚天身边,毫不避忌的挽着他的手说:“师傅,你好厉害啊,连高丽特工都被你干掉,我刚才把那家伙的照片传了回去调查,你知道他是谁吗?高丽特工三处行动组长。”

    楚天没有什么概念,笑着说:“有什么特别吗?”

    金日善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的道出来:“高丽特工分为十二处,每处都有自己的强项,如侦察情报,如反间谍渗入,如策反敌对特工,还有暗杀要人,其中三处就是以暗杀为名,每名特工不仅忠诚,而且身手过人。”

    “你这次干掉他们十八名特工,足够他们肉疼了,恐怕特工三处都会被撤掉了,如果我爷爷知道,肯定也是欣喜万分的,师傅,你这么强悍,要不就退出江湖,跟日善回国去,我让你统帅中央特工处,那可比黑社会威风多了。”

    金日善眉飞色舞的开讲,挽着楚天的手也越来越紧,宛如热恋中的痴男怨女,旁边指挥兄弟们清理现场的大飞,见到美人坯子对楚天如此大献殷勤,不由微微感叹这子艳福不浅,连*都粘上他了。

    整个墓园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楚天等人向停放车辆的地方走去,这个时候,墓地门口缓缓的走来两个漂亮女子,黑衣黑裙且流露出高贵气质,手里都捧着鲜艳的菊。花,落在任何人眼里就是来拜祭丈夫的寡妇,大飞死性不改的想要吹声口哨却被爽哥眼神制止。

    两伙人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两名漂亮女子侧闪轻笑,忽然从菊。花中摸出短枪,枪口直接对着楚天,但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砰砰砰!’周围响起了连续不断的枪声,怒射而出的子弹精准无比,直接打在两名女子的手腕和腿上。

    两名漂亮女子惨叫倒地,精致的脸蛋涌出痛苦。

    牛魔王等人很快就冲上去用刀架住她们的脖子,而挽着楚天的金日善也速度惊人,闪到两名女子的面前,粉拳左右开弓击打在她们的下巴,巨大的力量顿时让她们涌出牙齿和鲜血,然后踩破其中两颗牙齿,乌黑的剧毒赫然入目。

    金日善拍拍手,得意的说:“你们现在想死也难了!”

    两名女子难于置信的望着金日善,她们的槽牙里面确实包藏巨毒,一旦被活抓后,就会将槽牙咬碎,毒药自然流出,致自己于死地,想不到她年纪竟然知道嘴里藏毒,这下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心里不由变得绝望起来。

    大飞见到两名女子的杀气和怨恨,止不住的向爽哥投去感激目光,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是杀手,幸亏自己没有招惹上她们,不然就被干掉了,当下也生出几分愤怒,上前猛力扯住她们的头发,怒吼着:“说,你们什么人?”

    金日善鄙夷的望了他几眼,不置可否的说:“也就只有你这个废物才问得如此愚蠢,她们手里握着短枪就是想要杀人的,当然是跟死去的大汉们同伙了,而且你没有听见为首大汉说过,有两名家伙狙击救兵吗?”

    大飞想要发火,但金日善就是个屁孩,计较就显得自己不是男人,于是只能灰溜溜的摇头苦笑,旭哥也终于明白楚天为什么会烦恼了,身边摆放着如此嚣张跋扈的主,换成是谁都难免感觉到压力。

    楚天也哑然失笑。

    爽哥则四处张望,寻找着枪声的来源处。

    此时,四周又涌起了响动,跳出两位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手里都握着短枪,气势纯朴但让人难于瞧,大飞见状忙进入了戒备状态,但楚天却向他们招招手,等他们走到近前才说:“火炮,你们做得不错。”

    火炮嘿嘿笑着,把短枪放在怀里,爽朗的说:“恩人,猎物已经清理了,黑铁他们会在途中暗暗保护,你尽管放心。”

    大飞和爽哥头上莫名的出汗,想不到楚天布局之深出乎常人所想,也或许是这些特工们命中有此劫难。

    土炮弱弱的发问:“我们是否回去庆功吃饭了?”

    火炮怒目圆睁,责骂道:“狗日的,就知道吃!”

    楚天轻轻微笑,避开金日善偷偷伸来的手,拍拍火炮的肩膀笑道:“土炮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确实应该去吃饭,不过吃饭之前应该先把两名女子送去警察局,我想,政府需要她们甚于我们。”

    大飞脸上露出可惜,应该把这两名女子卖去红灯区才对,冲着她们的姿色和强悍,相信可以招来不少客人。

    楚天扭头望着金日善,萝莉不等他说话就钻入他怀里,装成畏惧害怕的样子,鸟依人的柔声细语道:“师傅,我要跟着你,这世界太危险了!我怕!”

    楚天头脑涨大,很想道出:你就是最危险的!

    十几部轿车很快驶出了墓园,身后的墓地又恢复了幽静。

    云淡风轻,近午天。

    第五百八十九章 命中注定

    云水酒店。

    楚天扭头望着始终不肯脱手的金日善,眼里不由流露出无奈的苦笑,他途中几次试着给李焕泓电话,想要告知金日善在自己身边

    ,结果都被狡猾的萝莉发现,并毫不客气的抢过手机挂掉。

    妮子坚称要当家作主,夕阳不起。有家不回。

    楚天徒然无功,只能把她先带来云水酒店吃饭,然后找个机会再通知李焕泓,旭哥等人早已经进入了订好的房间,于是两人也情侣般的踏进人声鼎沸的酒店餐厅,谁知道,楚天刚刚走到在大厅。就再次苦笑起来。

    因为他看见了霍无醉。

    一张芳华绝代的似漫画里人物的长发少女,身袭性感的连衣黑裙出现在厢房门口,成熟高挑的身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气质

    高雅动人,如水的汪汪美目,玉般的精巧瑶鼻,巧夺天工的红润樱唇。

    楚天心里暗叹:这妮子还真是越来越有味道。

    正当楚天想要避开她的时候,霍无醉也见到了他们,美丽的眼

    睛扫过楚天以及金日善之后,就扬起谁也猜不透的笑容走了过来,幽幽开口:“老公,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知道霍家聚会而特地过

    来看我?。

    “老公,两个字叫得楚天胆颤心惊。无视周围射来的嫉妒眼光之后,定定神回应:“这里似乎是酒楼。我当然也能过来吃饭。对

    于你们霍家的聚会并没有什么兴趣,更重要的是,以后不要叫我老公

    霍无醉对楚天的语气不以为然,眼神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柔声道:“楚天。不要用这种语气跟你女人说话,我会伤心的。怎么说我们也几度风雨,大家都快乐**过。为什么提起了裤子就不认人呢?”

    楚天汗颜至极。还没有开口,金日善已经用放肆的目光扫过霍无醉。不太友善的发问:“师博,这个女人是谁啊?你怎么会认识她呢?不仅姿色平平。说话也没什么档次。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为好。”

    霍无醉听到金日善的话。扫过她稚气的脸庞,妮子不仅五官精致,还隐有难言的气质,长大之后必然也是个美人胚子,不由暗叹楚天艳福不浅,但表面上却是毫不客气的反击:“妹妹,难道我是谁都不知道?我是楚天的女人。”

    金日善“啊,了出来。或许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有敌对意识。于是童言无忌的回答:“师博。你怎么会看上她啊?长得伤风败俗。日善也比她好上百倍。师博,你就把她抛弃了,我来做你的女人。”

    楚天想要钴话却使不上劲。

    霍无醉嘴角扬起恶魔般的笑容,耸耸胸部对金日善淡淡道:”妹妹,你看看你,胸那么屁股那么平,腰呢?长得跟水桶似的都难于分辨。你再姐。哪点不是男人的梦幻?和我比,你有什么优势?”已更改办姗凹舰四敬请登

    听到如此挑衅的话,金日善看看确实稚嫩的胸部。又看看霍无醉,勃然大怒的反击:“本姐正在潜力发展之中,多上几年就是风华正茂,屁股和胸部迟早都会有,到时人见人爱,而你却人老珠黄,明日黄花。”

    楚天有点好奇金日善竟然知道那么多的成语,止不住的多望了她几眼,这个眼神顿时让霍无醉生出不满。也走上来抚住楚天的胳膊。向萝莉发出汹涌的攻击:“妹妹,你说的都是虚无飘渺的东西,至少我现在比你强。”

    随即还侧身到金日善面前,意味深长的笑着说:“而且我跟楚

    天已经做过爱。你呢?青涩的身体没有什么能拿出手。恐怕他对你连兴趣都没有,所以就别妄想着跟本姐抢男人了。你,还是回

    家继续喝奶

    楚天脑袋涨大。忙出声喝止:“霍无醉,住嘴”。

    金日善似乎从来没有遇见那么强劲的对手。所以被霍无醉气得头脑发昏,左手紧紧的搂住楚天的腰,郑重其事的道:“师傅。我也要跟你做*爱,本姐绝对不能输给那女人。师博,快跟日善做*爱

    听到此话的周围食客。都停下筷子张望。

    这话说得真是惊天动地,被她父亲知道就麻烦了。楚天细汗参透出来,狠狠的把得意的霍无醉推开,耐着性子向萝莉解释:,”

    日善,别听她胡说八道,你还千万别中了她的奸计。而且你冰雪聪明,没必要跟这个女人斗

    金日善显然不满楚天的话,脸上变得沮丧不已,喃喃自语:”

    师博。你也嫌弃日善太了,看来那女人说得还没错,我青涩的身体没有什么能引起你的兴趣,否则你为什么不跟我做*爱呢?。

    霍无醉轻笑了几声,眼里的蔑视神情不可压抑的冲击着萝莉

    。华丽转身之后当着着她的面。在楚天的脸上重重的印了个吻痕,金日善眼里冒出了火,气嘟嘟地把嘴凑近楚天,想要依葫芦画瓢的亲两口。

    楚天几乎要抓狂,轻轻退后两步。

    霍无醉又煽风点火:“看,他都不要你”。

    金日善没有反击霍无醉,而是水汪汪的盯着楚天。

    楚天恨恨的瞪了霍无醉几眼。随即咬着萝莉的耳朵。道出善意的谎言:“日善,师傅怎么会嫌弃你呢?而是师博最近受伤不能

    做*爱,那女人想害师博。所以挑拨你跟师傅做*爱,你千万不能上她的当

    金日善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又鄙夷的扫过霍无醉。原来这女子是想要害师博。差点上当了,最后在楚天耳边也吐气如兰:,”

    师博,我不会上她当的,但师博要答应我,伤好了之后记得要跟日善做*爱。好吗?。

    楚天无奈的点头。这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此时,楚天的电话响了起来。于是忙拿了起来接听。耳边

    传来李焕泓焦急的声音:“老弟,萝莉有没有在你那?那妮子大清早就失踪了,他父亲和我洒出大量人手都没找到她,最后只能

    来你这问问。”

    楚天顿时感觉到轻松起来,趁着金日善和霍无醉敌意相对,走

    到旁边压低声音说:“确实在我这,几次想打电话通知你,都被她

    毫不客气的按掉电话,云水酒店,你赶紧让人来接她,免得她又

    玩消失

    李焕泓欣喜若狂:,“太好了。马上派人去接”。

    此时。金日善和霍无醉的战争正在升级。

    霍无醉轻启红唇:“楚天拒绝你了?。

    金日善深不可测的笑道:“那是我们的秘密”。

    霍无醉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动人眸子却隐藏着丝丝愁绪,楚楚的气息,更添柔弱的风情:,“故作神秘。告诉你,要想让男人看上你。就要问问自己能为男人做些什么,什么都没有就不要来抢霍无

    醉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也是仇人,但始终都算是猎物!

    金日善眼神忽地闪过灵光。霍无醉的话启发了她,她必须要为

    楚天做点事情,思虑之下顿时生出了主意,她没有丰满的身体,但

    有炙热的权势,于是嚣张跋扈的反击:“告诉你,我要定楚天了,你就等着哭泣

    霍无醉笑而不语。跟家伙也玩够了。

    此时,楚天挂完电话,走到金日善身边,轻轻叹息:“日善,你父亲下午就要提前回国了,所以我已经让人过来接你回去,千万不要再乱跑了,你父亲找不到你就无法安心回国,也就无法集中精

    力办事,那会出大错的

    金日善破天荒的点点头。

    没有十几分钟,几部轿车就驶到酒楼,楚天亲自把金日善送到楼下,原本以为是她的保镖过来,想不到居中的轿车走出个中年人

    ,身穿精心剪裁的黑色西装,面容头发无一不是一丝不芶,五官柔和,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的锋芒。

    显得很和气的他甚至很多时候都会让人感觉不到棱角,但楚天却从他平和的眼光中察觉中睿智聪慧,直觉告知这个人必定是个重要人物,随即金日善的话印证了他的猜刻:“父亲,日善任性了,让你担忧了”。

    父亲?楚天微微发愣。难道他就是金中日?

    中年人显然知道女儿是被楚天收留了,也知道他是李家的朋友

    ,所以扬着善意的笑容踏前几步,毫不唐突的握着楚天的手,热情的道:“想必你就是楚天?我叫金中日,日善给你添麻烦了,还清多多见谅

    知女莫如父,金中日岂会不知道女儿出现哪里,哪里就可能是

    灾难。

    本作晶愚良网独家篮约来经同慧矽黯载摘编盈多辜节请访问四…!愚良明朝时代网游

    温暖,有力。

    楚天握着这位未来的金家接班人,不敢有丝毫的玩味,恭敬的回应:“金叔叔言重了,日善是个可爱善良的姑娘,她不仅没有给我添麻烦,还带给我不少快乐呢,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跟州目处呢。”

    听到楚天的话,金日善忍不住的钴嘴:“师博,你放心,等着

    日善,我很快就会长大,到时候就可以自己来找你了。”

    楚天心里微微咯噔,祈祷着最好不要。

    金中日爽朗的笑了几声,拍拍楚天的肩膀说:“伙子,以后有机会来潮鲜,我让日善带你四处走走。”

    楚天客气的点点头。

    因为金中日赶时间上飞机,所以跟楚天寒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