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33部分阅读
    姜忠再次心里暗赞,赵括真是谨慎之人。

    正当众人准备回去之际,一阵冷风忽地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拍在姜忠的身上,落叶的尘埃沾染了他白色的外衣,他的眼睛顿时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有几分阴沉,掏出湿纸巾擦拭干净之后,才闷闷不乐的钻进车里。

    姜忠见到他的举动,心里莫名的咯噔。

    此时,禅寺凉亭。

    楚天捧着几串提子慢慢咬着,侧对面正是香客打扮的王中天,随行的自然有两名帅军兄弟,他们全都等着楚天开口,恭敬有加,几颗提子落入肚子之后,楚天漫不经心的开口:“八百兄弟是否都到达杭州了?”

    王中天毫不犹豫的回应:“都到了!”

    楚天抬起头,望着他说:“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王中天就轻轻叹息,苦笑着回答:“有些在市内,有些在市外,唐门收到战之后,防范就变得严密起来,大街巷都有他们的耳目活动,所以我们暂时不敢聚集,生怕引起唐门的注意。”

    楚天呼出闷气,淡淡的说:“不能聚集确实是个问题,八个人或者八十个人都显得异常薄弱,唯有八百人才能随我驰骋沙场,给敌人致命的打击,王中天,你现在联络各组,让他们化整为零的来清心禅寺聚集。”

    孤剑轻轻暗赞,至此才明白楚天寺庙借宿的真正用意。

    王中天郑重的点点头。

    孤剑扫过茫茫无际的山丘,还有方圆极目可辨的几十处房屋,心里微动,忽然冒出几句话:“如果我是敌人指挥官,我会在大战之前摸排决战地的周围情况,以免敌人渗入进来或者自己的计划被识破。”

    楚天丢进两颗提子咬着,满嘴的清甜让人惬意,淡淡的说:“分时间,分批次,进寺庙上几柱香,这里人流如潮,你们八百人溶进去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等你们来到寺庙之后,我也有藏身之地给你们!”

    王中天马上领人去安排。

    等他离去,孤剑微微诧异:“藏身之地?”

    这也怪不得他疑问,清心禅寺虽然够大够大,也能暂时遮掩唐门弟子的耳目,但要空出房间容纳八百人是完全不可能的,更何况如此大的动作必然会引起别人的好奇,继而引起唐门弟子的注意,那就功亏一篑了。

    楚天知道他的忧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在佛门圣地,想要找藏身之地,自然要找佛祖了。”

    孤剑愣住:找佛祖?

    十五分钟之后,舒适禅房。

    知客僧发现威士忌被楚天享用之后,脸色变得如六月乌云,但见到楚天掏出的三千大洋,他又快把楚天当作佛祖了,甚至还满脸春风的从暗格掏出鱼子酱,笑嘻嘻的告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这和尚虽然很世俗,但却很可爱。

    楚天微微轻笑,招呼他过来喝茶,茶叶当然也是他的碧螺春,于楚天来说,跟市侩的佛祖徒弟谈笑风生远比跟周龙剑老狐狸周旋要愉快的多,至少前者的虚假会让你内心发笑,而后者的虚假会让你感觉到笑里藏刀。

    茶香四溢,楚天把茶递过知客僧,然后轻轻笑道:“师父,你的生活如此惬意,远比世人要有意义啊。”

    知客僧淡淡轻笑,平静的说:“都是佛祖的庇佑!”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望着禅房洞开的天窗,些许的阳光从里面射了进来,柔和而温暖,于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长的说:“那个,大师,我最近想要修炼闭关几天,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隐蔽场所呢?”

    知客僧陷入沉思,楚天知道要让佛祖显灵就必须有诚意,于是从口袋摸出五千大洋塞进他的僧袍,淡淡的开口:“大师,这是给佛祖的香油钱,叼扰佛门圣地总是需要积些功德,还望大师不要推脱向佛诚心。”

    知客僧眼睛微微轻瞄,知道诚意的厚度足够,于是笑着回答:“山后半里处有个诺大的崖洞,以前是十二代主持圆寂的地方,自从禅寺香火鼎盛之后,现任主持就把圆寂的地方改在寺庙后院,还建立了舍利子塔!”

    “连同所有主持的舍利子也挪过去,所以后山崖洞就空了!”

    楚天不动声色,平静的笑问:“这崖洞有多大啊?能容几个人啊?”

    知客僧差点笑了出来,似乎在笑楚天的幼稚问题,喝下半杯茶后开口:“几个人?几千人都可以?毕竟是主持圆寂的地方,以前没办法把它修得富丽堂皇,但空间的宽阔还是可以做到的,战时还做过防空洞呢。”

    楚天的心里微动,拿起茶壶为他倒满。

    第六百零四章 提前部署

    楚天点点头,端起茶水喝着,茶水见底之后冒出个问题:“师父,你的未来愿景是什么?主持?高僧?”

    知客僧晃悠悠的喝着,茶水落入喉咙之后,才平静的回答:“喝一盅醇酒,唱一曲新词,让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把一瓢刚剥好的桔子,洒上一点洁白胜雪的淡盐,喂到我的嘴巴里去,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没有鄙夷,楚天甚至肃然起敬!

    人在佛门,心在红尘也是需要勇气的!

    下午,不断的有香客过来朝拜,随即都消失在禅寺,而后面的崖洞集聚了越来越多的人,傍晚时分,从徐州转运过来的八百把玄铁砍刀也相续拿了过来,所以等楚天踏进崖洞的时候,精神抖擞的强悍精兵赫然入目。

    孤剑在不远不近的崖洞外面放风。

    楚天轻轻微笑,负手而立的喊道:“大家一路上辛苦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昔日驻守杭州的兄弟,当初出于大局考虑而诈败退出杭州,你们心里不服,我也不服,所以这次我跟大家卷土重来,势必要拿下杭州。”

    没有人张嘴吼出,但心里都喊着:“拿下杭州!”

    从他们的神情就可以判断出斗志,楚天满意的点点头,指着旁边的八百把玄铁砍刀,淡淡的说:“海哥带领兄弟,用玄铁砍刀把徐州唐门打得满地找牙,歼敌千余人,我希望你们能承其余威,横扫杭州唐门!”

    王中天单膝下跪,满脸坚毅:“不破杭州誓不还!”

    八百人全部跪下,相似的神情,相似的心声。

    楚天微微轻笑,明日之战,成了。

    走出崖洞之后,孤剑闪了出来,脸色依旧冷酷漠然,早已经见到相续运进的玄铁砍刀,眼里闪过几分不解,淡淡问:“玄铁砍刀虽然厉害,但如果他们再装配连弩,那么明日袭击敌人岂不是更势如破竹?”

    楚天摇摇头,笑笑开口:“连弩杀伤力太大了,以前用在规模偷袭或者防守上,是无所谓的;如果拿它在大规模厮杀场上使用,很容易引起公愤,而且又无法灭了所有的唐门,如果用连弩撕破大家的最后底线。”

    “以后双方的兄弟死伤会更惨重!我用连弩对付唐门,唐荣也拿连弩对付帅军,到时候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厮杀了,而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了,知道二战时期为什么不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吗?理由相差无几。”

    孤剑点点头。

    夜深人静,凌晨两点整。

    无数人影无声无息的潜进树林,数百人的行动竟然在无光无路之下进行,领头之人正是唐门的赵紫龙,也是赵括的亲侄子,为了让他获取战绩,从而更好的上位,赵括就把无风险却重大的任务交给他了。

    赵紫龙头上扎着黑色的头巾,黝黑的脸上,已被风霜烈日磨练得比砂石还粗糙,眼睛却锐利如鹰,一双双筋骨突出,紧握着刀柄的手,像是磐石般稳定坚固,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但刀法却堪比三国时期的赵子龙。

    进入到树林之后,他才让人撒开萤光灯进入部署,这种灯光柔和不刺眼,照射范围也不广,所以他不担心有人透过树林见到灯光,按照赵括的计划,五百精锐分成五组,轮流戒备,轮流休息,同时出战。

    赵紫龙冷眼扫过几位组长,指着跟自己最熟悉的部下,道:“你带领兄弟负责前半夜戒备,记住,不得暴露自己,但如果有人发现,也不能让他活着,无论是老少还是妇孺,发现我们行踪者,杀无赦,明白吗?”

    组长忙出声应道:“是!”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但也是兴奋的,因为光明始终要出现,决战始终要来临,当天边划过亮光的时候,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愉悦的,新的日子,新的开始,新的希望,新的征程,却从来没有人去想新的死亡。

    一月二十九,大凶,诸事不宜。

    一月二十九,晴,十八度,艳阳天,春风柔,气高爽。

    没有翻过黄历的人,谁也想不到今天是大凶之日。

    赵括自然也没有看,他吃完早餐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为了掩盖自己的伏兵以及转移帅军的注意力,他并没有早早的派出唐门弟子去效外,而是让两千人马全部压去火车站,让他们严阵以待赶来的帅军。

    姜忠些许的诧异,淡淡的说:“赵堂主,派众多的兄弟们去火车站何解?此时,兄弟们正应该养精蓄锐,何必让他们过去折腾呢?何况火车站并不适合厮杀,除了大量监控的警察,还有众多的旅客,影响太大了。”

    赵括微微轻笑,态度恭敬的回应:“姜管家,我的用意正是不让帅军养精蓄锐,我们有六千人,派出的两千弟子就在火车站把帅军堵住,让他们不能吃好喝好,更不能休息好,我们不拼杀,但却消磨他们的斗志。”

    姜忠的眼睛忽地亮起,他似乎想通了赵括的用意。

    赵括笑道补充:“等到黄昏的时候,大家再向郊外转移,到时候对峙的两千人留守市内休整,养精蓄锐的四千帮众则出战,气贯长虹对阵疲惫不堪,胜矣!而市内有两千弟子压阵,即使帅军想从内部搞花样,也难于成事。”

    话音刚落,姜忠竖起了拇指。

    赵括显然很享用姜忠的赞赏,笑得满脸春风之后,又开口说:“姜总管,下午我率领帮众出战就可,大后方就麻烦你来坐阵,这样的话,即使我在前方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可以从容应对战局,或守或救!”

    姜忠知道他怕自己抢攻,于是无奈的点点头。

    中午十二点。

    杭州火车站,客流如潮。

    周围的有些巡警止不住的诧异,今天等候台上的人怎么都是杀气腾腾的青壮男子,虽然没有携带武器,但张狂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他们是来闹事的,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当下就想要上前查他们的身份证。

    还没有走出几步,刚刚吃饱撑着的区域头头就出现了,恰到时机的向他们挥手,等他们走过来之后就压低声音说:“你们都识趣点,今天有大事发生,但不会在火车站,所以只要他们没有生出事端,就不要多事。”

    年轻的巡警扭头扫过几眼,弱弱的发问:“头,什么大事啊?竟然来那么多人,几千人手臂都缠着黑布。”

    头头拍了下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不是早说过了吗?天朝两大帮派在杭州效外黄昏决战,至死方休,你们这些猪脑袋就知道吃喝,调戏良家妇女,大事就不帮老子分担,还想让老子帮你们擦屁股。”

    几个巡警全都笑了起来。

    谁知道年轻的巡警摸摸痛疼的脑袋,又冒出个问题:“头,中央不是发了文件,要求稳定杭州治安,还社会民众安居乐业的环境吗?怎么现在又允许两帮黑社会火拼呢?那他们派专员过来杭州干吗?”

    这最后两句话如果让唐荣听到,他肯定会警觉出什么,但于区域头头来说,这个年轻的巡警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连中央和专员的事情都唠叨起来,于是又拍他的脑袋说:“狗日的,别问那么多,快去值勤!”

    等他们离开之后,区域头头才自言自语的回答:“子,你也太嫩了,这个问题也问的出来,难道不知道这是中央的把戏?打!让他们打!等他们打完了,死差不多了,再一个个的找那些没死的算账!”

    第六百零五章 静坐的较量

    下午两点。

    帅军终于出现了,领头人是光子!

    长长的火车走下来的几乎都是帅军兄弟,人人的头上都扎着红头巾,所以格外的引入注目,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唐门弟子立刻涌了过去,几千人顿时把候客厅堵得跟春节似的,双方帮众都瞪着挑衅的眼睛。

    没有武器,又不能打架,所以只能用丰富的神情蔑视对手,在他们对峙的时候,几百号警察也赶了过来,强烈要求他们疏散恢复火车站工作,谁知道,唐门转了个身又在门口堵住帅军,总之不让他们自由行动。

    帅军兄弟似乎早已经知道这种情况,所以也不怒不火,任由唐门帮众折腾,警察恼火之余也没有办法,只能空出偏僻的候客厅给这帮爷们,反正黄昏之后都没几个人能活了,权当自己做点好事为他们上路践行。

    为了他们不冲突,警察领队还把两帮人马分成两边,左边坐的是唐门帮众,右边坐的是帅军兄弟,自己则领着百余号人全副武装的坐在中间,每边都是几十支微冲压制,如果哪方起先冲突,他绝对下令枪杀。

    等众人安静之后,警察领队才向双方喊道:“我知道你们有恩怨要解决,但是火车站绝对不允许你们惹是生非,那不仅是丢杭州的面子,也是砸我们的饭碗,告诉你们,谁砸我们的饭碗,我们就先要了他的命。”

    光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说:“政府啊,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们要闹事,而是他们挡住我们的路不给走啊,我们作为奉公守法的天朝公民,当家作主也有我们的份,可是现在连杭州都寸步难行。”

    不等警察开口,唐门领队冷冷的回应:“正是为了杭州人们的安居乐业,所以不让你们乱走,免得吓坏了花花草草,等夕阳西下,我们自然会护送你们去杭州效外,但现在却是不行,放心,我们会陪着你坐!”

    光子不置可否的笑笑,扫视着神情傲然的唐门领队,平静的说:“竟然你意志如此坚决,我也就坐到夕阳西下,但是,我也告诉你,今天咱们就这样耗着,七点之前谁敢走出去,老子势必扭下他的脑袋!”

    这次警察领队开口了,嘴角扬起笑容,伸手制止了唐门领队的发言,淡淡的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六点之前,谁也不能走出侯客厅,也不能给我闹事,等你们坐到七点之后,我们再护送你们上路。”

    唐门领队点点头,自己的任务就是不让帅军休整,所以干坐这里也是个好办法,反正他们没吃没喝,自己再折腾出响声动静,估计这三千帅军就会心浮气躁,即使不被警察枪杀,也会决战之际疲惫不堪。

    见到唐门领队点头之后,光子就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唐门弟子见状忙聊天吆喝起来,声音大得连警察都微微皱眉,帅军兄弟却无所谓,从口袋拿出特制的软塞放进耳朵,整个世界顿时变得清静起来。

    唐门领队脸上微微变色,挥手让手下把声音闹大,没有多久,整个候客厅像是杀猪般的吵闹,声音都快掀起屋顶了,但帅军兄弟却睡得安然甜蜜,何况旁边有全副武装的警察看着,相信唐门帮众不会趁机偷袭。

    唐门的吵闹没有干扰到帅军,却让百余名警察生起了怒火,几个警察握枪的手都在颤抖,那是因为压制怒火的反应,警察领队终于按捺不住了,掏出警枪对着唐门领队,怒声吼道:“他奶奶的闭嘴,吵死了!”

    望着黑乎乎的枪口,还有颤抖的手,唐门领队心里止不住的咯噔,忙挥手让帮众停止喧闹,两千人见到手势顿时安静,随即整个世界完全变得清静,即使是唐门帮众经过刚才极力吵闹,也感觉到自己受不了。

    警察领队平息几分怒气,冷冷的说:“叫你的手下安分点,免得我们被吵得心神不宁导致枪走火,到时候你们两千人就要变成两千具尸体了,不相信我的话,尽管试试,我们收到的命令,闹事者,杀无赦!”

    与此同时,他还让两名警察把门反锁。

    望着杀机呈现的警察们,唐门领队只能轻轻叹息。

    光子领着帅军们安安稳稳的睡觉,他心里知道,只要睡上两个时,所有人的精力就会得到恢复,到时候就足于对战唐门,眯着眼睛扫过依旧傲然的唐门帮众,不由微微摇头,依旧踏在鬼门关却丝毫不知,可笑。

    将近五点左右的时候,光子他们全部醒来了,见到唐门帮众正在啃面包,伸了个懒腰之后就坏坏的笑笑,掏出电话拨出号码,讲了几句之后就挂断,没有多久,就有人敲门来送饭,警察们相互对视之后也就默许了。

    毕竟这是人家的最好晚餐。

    唐门领导止不住的诧异,杭州都是唐门的天下,谁敢给唐门送饭呢?而且他们早已经严令过周围的饭店以及便利店,不得提供食物水源给帅军,否则拆店杀人绝不手软,在如此恐吓之下怎么还有人送饭呢?

    但连续不断的饭盒送了进来,光子还耀武扬威的打开盒盖,鸡腿烧肉排骨赫然入目,还有半碗的人参炖乌鸡汤,伙食的质量让他们目瞪口呆,唐门帮众想要辨认出谁哪个饭店,却发现没有任何标记。

    光子知道如何做人,让人给压制双方的警察们送上晚餐,警察领队稍微推却就接了过来,毕竟执勤大半天也已经累了,于是跟着帅军兄弟们吃吃喝喝起来,唯独两千唐门帮众握着面包和矿泉水发呆,发火。

    一个唐门帮众声的请求:“大哥,我们也叫饭吃好吗?”

    几个亲信帮众也眼巴巴的看着唐门领队。

    毕竟还要坐两个时,毕竟人家的食物香味扑鼻。

    唐门领队暗骂着要把提供食物的饭店查出来砸个稀巴烂,同时也无奈的打电话向赵括请示,当然没敢说自己的吵闹行动失败,反正帅军过几个时就全变成了死人,有没有干扰到他们的精神和状态并不重要。

    赵括知道情况之后也是微微诧异,但大战在即也想不了那么多,他的全部精力放在四千帮众的身上,对于火车站鸡毛蒜皮的事情很是不耐烦,叮嘱他们盯紧帅军并继续干扰之后,就让唐门领队自己叫食物吃。

    有了赵括的批准,唐门领队也挑了个酒楼打过去,这个举动很是振奋帮众的人心,没有多久,饭盒也送了过来,烧鸭白鸡咸蛋,也有碗的排骨腰果汤,于是也呼呼喝喝的吃起来,当然,出于对警察的鄙视就没有孝敬他们。

    看着他们吃得如此高兴,光子流露出难于言语的笑意。

    私人会所的豪华厢房。

    唐大龙靠在椅子上的休息,多几分精力就多几分胜算,忽然门轻轻被敲响了,于是淡淡的出声:“进来!”

    飞龙帮主赵宪走了进来。

    尽管房里灯火通明,但神色冷峻的唐大龙却给人一种看不清楚他面孔的阴冷感觉,仿佛他的身上笼罩着黑暗气息,就算是赵宪,也在自己接近唐大龙身边的瞬间,有血液停止流动的可怕反应,于是神情越发恭敬。

    唐大龙的右手五指捏起把飞镖把玩,仿佛永远都不知疲倦似的,飞镖翻飞舞动宛如欢乐的精灵,片刻之后才再次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宪恭敬的回应:“两千唐门帮众已吃下我们的饭菜!”

    唐大龙微微轻笑,右手扬起射出,正中门后的靶心

    第六百零六章 诱敌击杀

    六点,风静。

    日落西山,罕见人烟的荒山,几只乌鸦掠起。

    白衣飘飘的孤剑诡异闪出,他的方向正对着树林。

    但他是从后面走过去的,走的不紧不慢,但脚步的声音却清晰可见,赵紫龙从前面挪到后面,眼里闪过浓厚的杀机,他的右手已经按在刀柄,只要孤剑靠近发现他们的行踪,他就会跃出树林雷霆击杀。

    孤剑的神情波澜不惊,闪着光的眸子里带着种鬼火般的惨白色,在离树林三米之处就停下了脚步,依旧没有出声,但却转身准备离去,他的举动让赵紫龙微微诧异,不明白孤剑有没有发现唐门帮众的行踪。

    发愣之际,孤剑又走出了两米,赵紫龙吞下口水,眼里射出杀机,向身边的两名亲信发令:“不管这家伙有没有发现我们,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必须把他干掉,你们两个现在追上去杀了他,动作要快。”

    两名亲信点点头,提起刀就向孤剑扑去。

    孤剑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依旧仰望着夕阳前行,两把砍刀在余晖之下闪闪发光,当砍刀的光亮变得急剧拉长时,他才无奈的摇头并缓缓转身,双手恰到好处的捏住两名唐门帮众的喉咙,动作简单却美丽。

    双手微微用力,两名帮众的脑袋垂下。

    砍刀落地,生机熄灭!

    孤剑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向着树林淡淡发声:“出来!”

    他说话并没有用高音喊出,但树林里的五百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靠近观战的赵紫龙他们更是震惊,想不到这家伙不仅发现他们的行踪,还敢出手把两名兄弟秒杀,赵紫龙心里顿时明白,孤剑必定是有备而来。

    想到这里,他跃身跳出茂密的树林,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帮众,反正这里是树林后面,决战之地很难见到事情的发生,所以他想要亲自把来历不明的孤剑击杀,既为两名兄弟报仇,也为隐藏自己的行踪。

    孤剑在每个人脸上一转,就瞬也不瞬地固定在赵紫龙的脸上,就算有五百人都穿着同样的装束,他也用不着再瞧第二眼,就能认得出谁是其中的领袖,于是冷冷的说:“你是为首之人?鬼鬼祟祟要干什么?”

    赵紫龙有如铜铸的脸上露出狰狞神色,但却没有说话,他喜欢用刀来表达自己的意志,于是踏前几步凌空跃起,闪亮的战刀裹着无尽的杀气涌向孤剑,战意滔天交织霸道招式,他相信自己能够砍下孤剑的脑袋。

    孤剑如石雕般的冷静,波澜不惊的盯着赵紫龙斜冲而来的庞大躯体,右手握着闪出的竹箫,整个天地像忽然改变了,他感官的灵敏度以倍数在提升,不但可准确的计算和把握赵紫龙的每个动作细节,还可清楚知道自己如何取胜。

    两米之外,两人目光交击。

    在一刹那间,赵紫龙心中生出畏惧。

    他已被他冷酷的镇定所震慑。

    就在这瞬间,七寸的竹箫在空中划出妙若天成近乎神奇的轨迹,嵌入赵紫龙的万千刀影里,赵紫龙惊讶的发现,沉重的战刀竟然被七寸的枯枝点在刀背而无法动弹,骇然之下忙抽刀回守要害。

    孤剑倏地从跃起,飞临赵紫龙的上方,七寸竹箫狂风骤雨般往下攻去,赵紫龙大骇之下竭力运剑抵挡,却被对方出手的狂猛攻击杀得左支右拙,汗流浃背,止不住的向后退去,七寸竹箫长眼睛般的刺了过去。

    退,永远没有进的快。

    所有的动作和刀影全部消失,孤剑的最后轻刺,七寸竹箫就刺穿了赵紫龙的咽喉。

    结束了!赵紫龙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观战的唐门帮众内心的震骇再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

    孤剑垂下手里的竹箫,鲜血汇流成滴,恰巧落在一片黄叶上,黄叶再被西风舞起时,孤剑的人又向落日的残霞走去,走得不紧不慢,却在西风中飘逸淡然,几步之后,竹箫放在了嘴边,靡靡之音弥漫在空中。

    箫音在大自然风拂叶动的优逸气氛中缓缓起伏,音与音间的衔接没有任何瑕疵,虽没有强烈的变化或突起的*,但却另有一股纠缠不已,至死方休的韵味,无悲无喜,偏又能触动听者的悲凉凄戚之情。

    树林里的唐门帮众已经无法压制平静了,眼睁睁地瞧着赵紫龙的尸体,只觉得指尖冰冷,脚趾冰冷,只觉得冷汗慢慢地沿着背脊流下,就好象有条毒蛇在背上慢慢爬行,赵紫龙的死让他们相当恐慌了。

    这种恐慌不是因为孤剑的强大,而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向赵括交待,

    “我们必须杀了他!”一位组长喃喃自语。

    他的话像是滴入油锅的水,掀起了巨大的浪潮,扬起手中的砍刀,十几名唐门帮众向孤剑冲了过去,刀光剑影,没有任何惨叫就相续倒下了,孤剑讲究的都是致命出击,七寸竹箫不知道染到多少鲜血。

    但它却始终没有破也没有烂,翠绿和鲜红交织闪烁。

    树林里面的唐门帮众趁着空档也全部冲了出来,纷纷扬起砍刀向孤剑杀了过去,竟然几个人或者几十个人对付不了他,那么几百号人就绝对能够把孤剑淹死,更何况,他不死,自己就会死,赵括会活埋了他们。

    孤剑见到他们冲了过来,微微皱起眉头,似乎也怕这潮水般的攻击,于是向前面急速的逃窜,两者前后的距离就保持着五六米,唐门帮众带着怒火拼命追赶,无论如何都要追到孤剑,杀之方能后快。

    跑出两公里之后,孤剑忽然停了下来。

    数百唐门帮众呼啦围了过去,里外三层的包围着他,当然也大口大口的喘气,两公里路程着实累坏他们,孤剑轻轻摇头,伸出手掌轻拍,没等唐门帮众反应过来,两边的山丘就滚出无数巨石,从他们身上碾过。

    惨叫声不断的响起,将近百来块石头把他们砸得鬼哭神嚎,有些机灵的唐门帮众想要退出或者冲过石头攻击范围,但刚刚跳了出来,道路的两边又涌出无数帅军兄弟,从四面八方的把唐门帮众反包围。

    百余唐门帮众被巨石砸死砸伤。

    几个唐门组长至此才醒悟过来,人家用孤剑来击杀赵紫龙,就是想要引自己来埋伏圈,想不到原本要打伏击的自己却被帅军堵得严严实实,看对方人数起码是自己两倍,更主要的是根本不知道帅军哪里冒出来的。

    其中年长的组长掏出电话,跟身边的人低吼:“你们顶住攻击,我打电话给赵堂主,告诉他此处有诈!”

    他的话音落下,帅军就发动了潮水般的攻击,孤剑的无敌形象已经让唐门失去了气势,又遇见帅军锋利坚硬的玄铁砍刀,跑了两公里的他们根本无法抵挡气贯长虹的帅军,没有几分钟就倒下了大批帮众。

    组长正拿着电话转圈,没有任何信号!

    转到第五个圈的时候,孤剑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冷酷的脸上闪过杀机,竹箫瞬间刺入他的咽喉,鲜血溅出之际,竹箫已经抽回,并顺势扫在旁边冲来的两名敌人脑门,让他们来不及惨叫就嗅到了死神的来临。

    一切就像一个没法醒过来或能够改变的噩梦。

    这位组长的惨死顿时让敌人上下心神被扰,而孤剑又开始寻找其他头目发动攻击,深感腹背受敌的威胁,阵势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几百帮众,两方厮杀,往往谁先失去必死之心,谁就死得快。

    第六百零七章 诱敌击杀

    山丘上的楚天轻轻叹息,江湖,残酷啊!

    半个时之后,数百唐门帮众全部被歼。

    楚天走在唐门帮众的尸体边,眼神闪过难言的痛苦,挥手让帅军兄弟把他们挪到旁边,等大战之后再让人掩埋他们,虽然是敌人,但费点力气撒上泥土还是可以的,战场很快就清理完毕了,伤亡情况也出来了。

    唐门死亡四百七十四人,帅军死亡八十四人。

    唐门没有受伤人员,帅军九十人受伤,其中三十重伤。

    楚天恢复了平静,挥手叫过王中天,淡淡的说:“让轻伤人员把重伤和死者抬回崖洞,先用携带的医药止血疗伤,两个时之后,让人打电话叫医院过来救治,而你率六百兄弟现在潜进树林,抓紧时间休整。”

    王中天恭敬的点点头,按照楚天的吩咐,把伤亡人数全部送进崖洞,自己则带着六百帅军兄弟潜进树林,此时离双方大厮杀还有两个时,所以进到树林稍微处理赵紫龙等人的尸体之后,众人就开始休整。

    大战,在后面!

    他们离去之后,楚天才伸了个懒腰,遥望夕阳。

    孤剑擦拭着竹箫走了过来,语气平静的说:“我现在有点明白你的痛苦了,如果真过不了心里坎,或许杀了几十号人之后,就已经手软了,平时杀十几号人没什么感觉,但几百号人叠加在面前,就变得痛苦了。”

    楚天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转移话题:“市内情况如何?”

    孤剑摸去最后几滴血迹,淡淡的说:“光子他们吃饱喝足,准备向这里开进了,与他们对峙的两千唐门帮众已经被唐大龙下毒了,两个时之后就会毒发,这家伙也够心狠手辣,食物中毒就要了两千条人命。”

    楚天微微轻笑,毫不意外的说:“告诉唐大龙,手段虽然可以卑鄙无耻,但要做好手尾,如果被唐荣以为我们投毒,以后帅军的日子也会难过,难保他不派人毒杀帅军兄弟,到时候我会把祸水引回给他!”

    孤剑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隐患,不择手段也要有度!。

    楚天深呼吸了几口气,缓缓的补充:“还有,让唐大龙想个办法,把决战的地方给我弄得又脏又乱!”

    孤剑微微诧异,但还是点点头。

    半个多时之后,几辆清洁车开到决战之地,扭开后面的大盖子,无数的脏水污水流了出来,没有十几分钟就把这里变得臭气冲天,垃圾满地,就连清洁工也止不住的捂住鼻子,把几大车东西倒完之后就跑了。

    一个时之后,在数百全副武装的警察押送之下,三千帅军和养精蓄锐的四千唐门帮众来到了决战之地,见到满地垃圾以及满天的臭气,光子摸着光头,屏住呼吸道:“靠!三弟选的还真是人间仙境啊。”

    所幸都有了准备,三千帅军兄弟迅速的戴上口罩!

    最先熬不住的是警察,他们捂着鼻子喊道:“你们双方的恩怨自己解决,今晚我们会关闭城门并设关卡,要打就打,不打就等到天亮或者去别处,胆敢拿着武器进入市内闹事,专员说了,持刀凶徒杀无赦!”

    说完之后,也不等众人答话,忙开着大卡车跑了。

    赵括亲自领着几位得力干将来指挥,谁知道满地的垃圾和臭气让他心浮气躁,他涨红的脸显示着许久未有过的怒气,但当他的眼睛扫过帅军戴的口罩,生性谨慎的他心里微动,为什么他们会有口罩?为什么这里会如此脏乱?

    莫非都是敌人所为?

    念头刚刚落下,一辆轿车就由远而近的驶近,开到光子等人的面前才停下,楚天领着孤剑神情淡然的钻了出来,还没等人看清面目,楚天就跃身上了车顶,对望着赵括的犀利的眼神,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

    光子返身喊道:“少帅!”

    三千帅军异口同声喊道:“少帅!”

    声势浩大,震天动地。

    赵括眼皮微微跳动,想不到面前的年轻人竟然是帅军老大,他的心里闪过不安,为什么楚天出现在杭州竟然没有人知道呢?天生的谨慎让他想到些许的不正常,但心底也生出难于言语的窃喜,风险也是机会。

    如果把楚天击毙在这里,自己岂不是唐门功臣?这个并不是没有可能,自己有四千精锐兄弟,还有赵紫龙的五百奇兵,甚至可以让姜忠把市内的两千余帮众也调出来,六千余人,足够把楚天等人淹没。

    楚天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说:“赵堂主,闻名不如见面啊,想不到你会是主帅,我还以为唐荣会赶过来坐镇指挥呢,可惜了可惜,失去活捉唐荣的机会,只好用你这堂主的死来弥补了。”

    赵括勃然大怒,闻着污秽的臭气,不该有的怒气止不住的吼出来:“无知儿,今晚老夫就把你击毙向少主邀功!”随即向唐门帮众喊道:“兄弟们,伤楚天者,赏钱两百万,杀楚天者,赏钱八百万!”

    唐门帮众轰然应允。

    楚天轻轻微笑,右手微伸闪出鸣鸿战刀,无敌战将的风范跃然而出,战刀遥指着赵括,冷冷的说:“无知的怕是你!你信不信留守市内的两千帮众已遭毒手?还想要我的脑袋,先保住你的人头再说。”

    这番话的作用在于瓦解他们的信心和士气,大后方被人杀得干干净净,换成谁都难免心慌意乱,所以连赵括也生出震惊,掏出手机想要打给姜忠,却发现没有丝毫的信号,敢情市内真的发生了大事?

    如果在平时,即使市内的两千帮众出事,在赵括冷静指挥之下,四千唐门帮众依然能够跟楚天对攻,甚至歼灭帅军,但他已经被满天的臭气熏得心神不安,见到没有信号更是心烦气躁,更不用说作出正确判断。

    他开始犹豫,是开战还是退回市内。

    楚天捕捉到他的神情,当机立断,握住鸣鸿战刀遥指下令:“光哥,你领九百兄弟从右侧攻击,孤剑,你领八百兄弟守住左边,剩下的兄弟随我直取唐门主帅,今晚咱们就杀个血流成河,不取敌首誓不还!”

    三千帅军兄弟吼起:“不取敌首誓不还!”

    楚天跃出轿车,喊道:“杀!”

    三千帅军兄弟顿时蜂拥冲去,虽然人数众多,但都没有乱了阵形,宛如三股洪流扑向唐门帮众,楚天更是奋勇当先,见到帅军凶猛,赵括收回分散的心神,立即气急败坏的吼着:“兄弟们,给我杀啊!”

    光子也亮出了寒光闪闪的砍刀,率着兄弟从右侧刺了过去,所有的砍刀都是唐大龙派人在途中给的,全部纯钢铸造,虽然比不上玄铁砍刀,但却比普通的砍刀要坚硬,可见唐大龙为了拿回杭州费了不少精力。

    双方的人力旗鼓相当,实力相差无几,打起来难分上下,场面异常激烈。

    按照赵括的常识,短兵交接,勇者胜。正面发生冲突,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术,也用不上计谋,就是*裸的冲杀,哪方的单兵作战能力强,胜利的天平就会倾向哪方,但眼前的楚天完全颠覆了他的认识。

    知道什么是锥子吗?

    楚天领着的千余名帅军就像是锥子,直接横刺赵括而去,光子和孤剑则为他们挡着大批的唐门帮众,把近万人的厮杀变为楚天他们两千人的短兵相接。

    有唐门帮众冲上来阻挡,楚天连人带刀硬往举刀迎来的敌阵投去,狂喝道:“挡我者死!

    第六百零七章 大战胜利

    楚天直顾往前厮杀,两侧和身后都交给帅军兄弟保护,自己宛如锥尖般的推进,鸣鸿战刀洒出大片刀光,盖顶压下,笼罩范围之

    广,劲气之强,实属他出道以来最厉害之作,自然也是最艰苦的厮

    杀。

    万千人中,生死就是一线。

    掩死之下,他把功力发挥至尽点。

    楚天的战刀如毒龙翻卷。挡者披靡,虽然干余帅军在沿途卷入

    战斗护住楚天,但追随他身后的仍然有百余帅军兄弟,众人拼命死

    战,均是勇不可挡,人数相比下虽是少得可怜,但力量集中,所以

    杀得敌人人仰马翻。

    其它队伍则继续缓进,务要压得敌人难以集中力量应付这支由

    百余帅军组成的锥子战术,只要能突破任何一道缺口,楚天领着的

    百余帅军兄弟就会如破堤的洪流,把任何挡路的东西冲毁淹没,随

    即继续前进。

    赵括心里震惊无比,难于置信地望着他,好像看怪物一样,楚

    天的攻势明摆着冲自己而来,但要杀过来要自己的命,谈何容易,要穿过七千多人混战的战场,身手再厉害的人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毫

    发无伤。

    疯子,这是个疯子!

    不,一群疯子!

    敌人东倒西翻下。楚天已经杀出十几米。此时他离赵括只有十

    米左右,成功在望,斗志激昂。那敢怠慢,趁着敌人阵脚大乱,鸣

    鸿战刀风卷雷奔的朝前面杀去,登时血光四溅,挡前的两人同时胸

    口中刀,直入心脏要害,往后便倒。

    龙吞吞口水。咬牙切齿的喊道:“杀死他”。卿比姗不样的体验,蜕好去处

    唐门帮众大吼壮胆,抡起砍刀,卞向楚天身上招呼。楚天仰天长啸。鸣鸿战刀闪烁寒光像是毒蛇般的划过两名敌人,还没有等他们倒下,战刀再次呼啸着劈向跃身而来的龙,当的响起,两人短兵相接。

    楚天依旧保持无敌的风范,龙则连续退出几步,在两名亲信帮众的扶持下吞出浓郁的鲜血。忽然。楚天也感到背心传来锥心剧痛,他自然而然生出抗力。反手刺出战刀。身后传来惨叫。偷袭的敌人倒毙身亡。

    楚天扭头望了几眼,左边的宽肩上抱出一条深几见骨的伤口。苦笑之后再次战意滔天的向前击杀,刀法全面展开,拼着挨刀流血,招招险中求胜,以命搏命,在大规模厮杀上,任你武功盖世,也绝不可给敌人缠着。

    否则敌兵会如蚁如蝗般愈聚愈多,缠得你顾此失彼,无从展开手脚,到那时必被拆骨分尸,无有侥幸。

    连杀十多人后,楚天刀下竟无一合之将,杀得跃上来的唐门好手,不住颈断骨折的倒跌往城墙外。尸体跌翻在地上,赵括看得目瞪口呆。人也变得更加浮躁。见到胶着的拼杀场面。知道是发挥奇兵的时候了。

    赵括让部下放出礼炮!已里改为:0丑崛姗敬请光田闽读!

    礼炮为信!五百米外的村林忽然杀声震震,数百人像一条巨龙从暗黑的深讲冒出来。全速杀往敌阵。直指赵括所在的心脏地带。原本大喜的赵括很快发现不对劲,数百人冲击的方向不是帅军。而是自己等人。

    而楚天也加快进攻。越是靠近赵括越是厮杀艰难。楚天等人全都负伤流血。跟来的百余精锐减至六十余人,可见战况的惨烈,不过人人都晓得胜利在望,士气高涨至极点,勇不可挡,全力以赴地摘取胜利的果实。

    锥子战术的历害之处,就是不理你兵力如何雄厚。只集中力量狂攻一点,清除挡路的所有障碍,一往无前的直指敌阵心脏要害,把主动完余控在手上。以快打慢,速战速决。这就是楚天要的效果。

    唐门帮众横来刺出,楚天反手夺过敌刀。顺势出脚踢得敌人鲜血飞喷地跌出,刀光再闪,敌刀没入侧翼敌人的脖子。那人打着转横跌往视线不及处,望着五米外的赵括,楚天横刀而立。喊道:,”赵括。有本事跟我生死决战”。

    原本双方胶着的厮杀局面,因为王中天率领的六百帅军杀到而改变,帅军兄弟士气更加高涨,唐门帮众则人心惶惶。楚天的勇猛无敌,还有埋伏的生力军让他们斗志渐消,所以拼杀起来都显得心不在焉。

    侧边攻击的光子始终难于推进,见到王中天率人也攻打唐门侧翼防线,对攻场面变成了两面夹击,原本固若金汤的阵势变得散乱,精神顿时大振,高声喊道:“兄弟们杀啊,我们要胜利会师了!已员改为:0肌巩姗敬请光后!

    数百帅军兄弟士气大振的跟随杀去。

    赵括见到村林杀出的不是赵紫龙,又见到四千帮众被冲击的七零八落。而且毫无斗志,心里就知道大势已去,但也生出难于言语的悲愤,想起凶多吉少的侄子就忍不住吼道:,“楚天,老子要你的命,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他从吉普车顶跃下。凶猛的扑向楚天。

    双方的帮众顿时把路让开,这是大哥级的较量,自己就没有必要掺和了,楚天冷眼看着迫近的赵括。几个起落之后,赵括就冲到细肛昭比姗不一样的体验,蜕好去处访问四…!愚良明朝时代网游专区。

    了楚天面前。二话不说,手中的钢刀就劈向楚天,连同自己的怒气

    和悲威灌注在刀上。

    楚天微微轻笑,鸣鸿战刀在空中画出令人难以形容的玄奥线路

    ,似是平平无奇,又似干变万化,脚下轻描淡写的踏出两三步。顿

    成缩地成寸的错觉,无论身受者和旁观诸人,均感到他此刀妙若天

    成。有令天地变色的骇人威势。

    赵括怒叱一声,扭旋身体,钢刀幻作漫天颤动的异芒,迎着楚

    天要害处罩去,但谁都晓得是他看不破楚天的刀势,更欺楚天全身

    带伤,无法可施下迫楚天硬拼。楚天淡淡笑道:“赵堂主,做人要厚道啊

    说话间,一个敏捷旋身,刀势不改。改变成向赵括后颈斩去,极具移形换影之妙。鸣鸿战刀由没有声息变成破空呼啸,光芒大盛

    。到此赵括始知他刚才用的竟是虚招,真正的力量集中于此旋身疾砍的奇刀。

    赵括施展浑身解数,勉力躲开楚天的杀着。┄┄楚天轻轻点头,赵括确实有两下子,余光扫射到依旧抵抗的唐

    门帮众,知道要速战速决的瓦解他们斗志,于是大声喝道:“赵堂

    主,再接我这刀”。

    嘴里喊着,脚下却挑起垃圾泥块射向赵括,专注楚天战刀的赵

    括显然没有意料到。条件反射的用刀劈去,泥块碰刀而倒,但些许

    的泥土还是溅射到他的身上,难闻的臭气涌入他的鼻子,赵括止不

    住的皱起眉头。

    他忘记词机待发的楚天,竟然伸手去拍衣服的泥屑,这个动作不仅转移了他的精神。也分散了他注意力,楚天扬起战刀,划着完

    美的弧线击向赵括。动作由往侧变成朝前,劲贯刀锋,照赵括的颈侧害去。

    赵括直到杀气涌来之际才仓皇起招,用钢刀在自己面前泛起密不透风的刀影。但神情再没有交手前沉稳如山岳的高手风范,楚天

    忽地冲前,似是投进赵括的刀影内送死。偏是身形能毫无阻滞的穿

    枪影而过。

    在不闻刀枪交击声下,楚天抵达赵括身后。

    全场静至落针可司。

    轻轻叹息,楚天把战刀送进赵括的腰。赵括如轰然倒地的参天

    大村,直挺挺的仆往地面,扬起尘土,鲜血横流。

    楚天适时的喊道:“赵括已死!”┄┄帅军兄弟爆起轰天采声。数千人齐发,往敌阵杀去。

    主帅倒下,大虎和龙大声悲叱。要冲前折命,却给唐门帮众

    硬拉回去,此时败局已定,冲杀上去只能是送死,何况楚天如此凶

    猛难缠,于是剩余的唐门帮众四散落荒而逃,杭州效外被追和逃的

    帮众蝗虫般覆盖。

    楚天缓了口气,淡淡的下令:“杀!”

    有鲜花的兄弟支持支持。给点鼓励呵谢谢。

    楚天踏着敌人的尸身,以游鱼般的滑溜身法。每一出刀。必有

    人应刀倒地。中刀者必当场气绝身亡。只有死者,没有伤者。内气不住流转。旧力刚消。新力又生。四周的敌人见他如此威势。心胆

    俱寒,纷纷退避。

    楚天也多添了几处伤口。不过他这时杀得性起,把鸣鸿战刀发

    挥得淋漓尽致。激昂奔荡,有不可一世之概。

    几千人群中厮杀。谁都免不了受伤。

    帅军凶猛,唐门人多,各自的优势弥补了不足,在如此情况之

    下混战。根本没有赢家。即使最后胜利。也是“敌死一干。我亡八

    百,的惨胜。赵括也意识到这点。皱起眉头喊道:“龙。领两百精锐缠住楚天。”

    龙点点头,领着两百自己的亲信杀向楚天。

    里面冲来两名大汉,浑身是血,手举片刀来到楚天近前,钢刀

    交叉着狠狠劈了下来。楚天面色不变。微微闪身,避开对方的锋芒

    ,接着。欺身而上,顺势出脚踢在右侧大汉的腹上。右手的战刀

    则砍在左边敌人。

    惨叫响起。两名大汉扑倒在地。钢刀也甩飞到旁边。生死虽然难明,但失去战斗力是毫无质疑的。此时。龙他们也冲到楚天面

    前。潮水般的想要把他包围。赵括的策略虽然是正确的。但面对的敌人却过于强大。

    楚天一马当先。对着冲来的唐门帮众,劈头盖脸就是一刀,那名帮众并没将眼前的楚天放到眼里,他的脑子里面只有赵括的赏金

    八百万。心中冷哼一声。横刀招架。可是。他哪想到对方的力气会

    大到这般程度。┄┄只听“咔嚓,一声,楚天这势大力沉的鸣鸿战刀劈出,不仅将

    对方招架的刀身臂断。同时连带着削掉唐门帮众的半个脑袋,鲜血

    溅飞,大汉的尸体直挺挺倒地,也让其后面的众人惊出全身的冷汗

    第六百零八章 残酷之夜(上)

    兵败如山倒!

    竟然都已经败了,唐门帮众自然也没有抵抗之心,所以厮杀场面顿时变成了屠杀,用人间地狱形容丝毫不为过,光子领着帅军兄弟左围右堵,跟杀猪没有什么区别,刀起刀落,不是哀嚎倒地就是愣然致命。

    有部分精明的唐门帮众撒腿向市内跑去,跑出几公里之后才稍微喘息,眼见城门关口在望,心里都生出劫难余生的欣喜,随即又听到身后传来厮杀惨叫声,知道帅军已经追杀过来了,于是向城门口奔去。

    跑出几十米,才发现城门口有数十警察设卡把守,唐门帮众心里更加高兴,边大声喊着警察叔叔救命,边竭尽全力的向关卡冲去,他们根本没有见到警察们端起的枪口,为首警察拿出喇叭喊道:“站住!站住!”

    唐门帮众微微迟缓身形,忽然不知道哪里‘砰’的枪响,子弹射在为首警察的吉普车旁边,不仅唐门帮众吓的半死向前冲去寻求保护,就连警察也心惊胆跳,当下见到潮水般的唐门成员,以为他们要袭击自己。

    于是几十把微冲全部拉开,为首警察再次喊道:“停下,停下!否则开枪了。”但唐门帮众完全无视他们的警告,身后的惨叫声让他们知道只有进城才能活命,所以都争先恐后的冲向城门关口。

    此举让警察们压力顿大,他们接到命令严守城门不让凶徒进城,胆敢冲击关卡的凶徒全部格杀勿论。

    他们有刀,还不听警告,当然就是凶徒。

    ‘砰砰砰!’几声枪响,都打在警察的跟前,还差点伤人,为首警察按捺不住,以为这是唐门帮众对自己的挑衅,于是右手高高举起,等这数百凶徒冲到十米距离还不停下的时候,声音低吼起来:“开火!”

    ‘突突突!’几十把微冲响了起来,喷出夺命的火焰,子弹呼啸着射进唐门帮众的身躯,把冲来的他们全部撂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十几个弹孔,全都冒着青烟,警察的作风是力求消灭敌人的反抗能力。

    为首警察轻轻叹息,领着几个人上去查看,见到还能喘息或者挪动的凶徒就补上几枪,免得敌人来个同归于尽的反抗,几分钟之后,数百唐门帮众就成了死尸,还有些后面跑来的成员见状忙掉头逃窜。

    为首警察微微皱眉,端起微冲又是远距离扫射。

    杀人,杀开了就上瘾了!何况是合法的杀人!

    深夜十一点,四千余名唐门帮众几乎全部被歼灭,尸体摆满了半个效外战场,帅军兄弟也伤了两千人,战死八百人,可见战况的惨烈和残酷,如果不是楚天诱杀掉赵紫龙的伏军,斩杀赵括,伤亡肯定会更大。

    厮杀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胜利者。

    望着血流成河的战场,楚天轻轻叹息,扭头跟光子说:“光哥,让兄弟们迅速打扫战场,死了那么多人被爆了出去,咱们活着的人也会日子难过啊,毕竟影响太大了,另外,速把伤者送去临时医院救治。”

    楚天知道今晚难于进入杭州城,所以就让帅军兄弟用重金把民办小医院搬了出来,方便给受伤的兄弟救治。

    光子点点头,握着砍刀去办事了。

    孤剑从后面走了上来,淡淡的说:“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楚天望着杭州城里,平静的回应:“去唐门杭州分堂!”

    孤剑有些诧异,止不住的问道:“现在?为什么不等明天进入呢?”

    楚天微微轻笑,伸了个懒腰说:“杭州唐门败局已定,但还有些人需要被教训,那些当初反水的地方老大如果不扇他们几巴掌,他们就不会吸取教训,何况,我想知道唐大龙有没有处置两千唐门帮众。”

    孤剑理解的点点头,想必楚天担心唐大龙把两千帮众收归自己麾下,到时候他要的可就不是半个杭州了,整个杭州也有资格有实力霸占,并成为昔日的唐大龙,但看着楚天的满身伤痕,担忧的说:“你的伤?”

    楚天扭头望着肩膀以及全身,大小几十处伤口,虽然简单的包扎过,但依然给人满目疮痍的感觉,偶尔还有鲜血渗透出来,于是苦笑着说:“竟然受了伤就应该去大医院方能救治,所以进市内是最明智的选择。”

    孤剑无奈的笑着点头。

    杭州,唐门分堂。

    姜忠坐立不安,几个小时无法联系赵括,想要派出唐门弟子出城看看,却发现每个路口都有警察设卡查人,而通向决战之地的关卡更是多达五个,所有想要经过的人都被劝告其它线路,无论什么身份都不会放行。

    不正常的事情让他担忧起来,也让他迅速行动起来,一边继续让亲信从其它线路探知情况,一边打通深圳唐荣的电话,虽然夜深人静,但他相信少主还没睡下,今晚决战的结果是每个唐门人殷切期待的。

    电话很快拨通,传来唐荣沧桑的声音:“忠叔,是不是杭州决战出事了?”

    姜忠满脸苦笑,又不能谎报军情,于是缓缓的道:“少主,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暂时联系不到赵堂主,也没有任何兄弟回来汇报战况,我们也派不出兄弟去查探情况,因为警察满大街的设卡并切断通往城外的路。”

    听到杭州督战的姜忠竟然联系不到赵括,唐荣微微诧异,心里虽然也有焦急,但还是宽慰着说:“赵堂主身边有四千余兄弟,不可能出什么事,毕竟帅军是三千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警察满大街设卡查人?”

    姜忠有些诧异少主的反应之大,但还是恭敬的回应:“是的!几乎可以说是戒严,警察说稳定治安环境!”

    听到这里,唐荣脸上闪过悲戚之意。

    良久之后,他苦笑着回答:“忠叔,你我都疏忽了,中央为什么会派人去杭州稳定治安环境,还要严打损害安定团结的行动?恐怕他们早就知道帅军会去杭州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