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微微诧异。随即暗赞王麻子果然是成精的军火分子,竟
然懂得虚实之道。
中间人侧身笑着喊道:“少帅,这边请!”
楚天点点头,提着黑色箱子,领着火炮兄弟和孤剑向里面走去。
龙泉别墅的大厅不大。无论外观还是内瞧,都是再平常不过,
连地板也就是普通的大理石,但引入注目的是墙壁周围的七八块大镜子,均有五平方米大把整个大厅闪烁的重叠虚幻,徒然让人
生出诡异感觉。
大厅的中间有套布沙发,沙发上坐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
又干又瘦,带副厚厚的黑框眼睛,头发稀疏。脸色蜻黄,看起来有
股病态,他的怀里楼着今年轻貌美的女子,不由介绍,楚天就认出他是王麻子。
两名年轻人若无其事地站着,可充满戒心的目光却始终不离楚
天左右。
中间人忙高声喊着:“王老板,少帅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几道目光就名正言顺的望了过来。随即两名年轻人走了上来。与此同时,门后突然闪出数条人影,四把黑洞洞的
枪口顶着火炮兄弟的脑袋,楚天面容平静左右的四个大汉,嘴角扬起不屑之色。
中间人吓的跳起来,忙向沙发之人问道:“王老板,你这是什
么意思?”
王麻子哈哈大笑,他没有直接回答中间人的话。而是把目光转
向楚天,意味深长的道:“少帅应该理解,干我们这行。必须要
心。”说着,他向年轻人点了点头。┄┄两名年轻人迅速的走到楚天等人面前,伸手向他和孤创的腰间
摸去,不用说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对方要按身,楚天轻轻摇头
,收到信号的火炮他们脑袋晃荡,将顶在自己太阳穴的枪口撞开。
然后迅速低身。
还没有等待枪大汉反应过来,火炮他们顺势用胳膊射狠狠撞击
在大汉们的腹上,他们用足了力气,别说是人,就算是狗熊也能被顶退,只听扑扑几声,拿枪的大汉闷哼着弯下腰,晃了两晃就晕
倒在地。
两名搜身的年轻人见状大惊,忙伸手往怀里去掏枪,但却已经
太迟了。临近的孤列出手如电,先快半拍扣住他们的咽喉,然后毫不费力的高高举起,力道带来的室息让他们脸色潮红,身躯不断的扭动却无法下来。
楚天微微轻笑,示意孤列放下。
孤剑冷漠的脸上褪去杀气,随即把两名年轻人砸先王麻子,不
偏不绮的刚好落在他脚边,虽然没有死去,但咽喉的痛疼却让他们
动弹不得,楚天见到他们的惨样,对于孤创的手忽然有点好奇,前世是否捏蚂蚁的?
中间人目瞪口呆,至此才明白帅军的霸道。
见到六名得惨不忍睹,王麻子吞着口水,再瞧瞧神态
自如的楚天。在恼怒手下无能之际,也暗叹楚天的实力非凡,但同
时也觉得楚天过于张狂,冷冷地问道:“少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王麻子怀里的女人敏捷的跳了出来,掏出枪横在沙
发前面。冷傲的面对楚天等人。
楚天瞄了她几眼,淡淡反问:“我倒想问问你,你又是什么意
思?这就是你们待客礼遇吗?”
王麻子有些尴尬。忙解释道:“我一我这也是不得已,心驶得万年船啊。”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随即阴沉起来道:“天大的笑话,王麻子你是什么东西,虽然你是上海的最大军火商,但在我眼里也就是个
买卖人,如果我要你三更死,你绝对活不过五更,还跟我谈什么心?”
王麻子脸色巨变,恨不得掏枪杀了楚天。何曾被人落过颜面?
年轻女郎勃然大怒,娇声喝道:“放肆!”
随着她的呵斥。周围走廊冲出四名持枪汉子。
她没有办法不发火,王麻子是她的主子,龙泉山庄也是自家的地盘,但楚天却完全不给任何面子,言语直接蔑视王麻子,眼中更
是闪烁着那藐视一切的光芒。这让她的自尊深受打击,言辞不觉变得犀利起来。
火炮他们也拿着缴获的短枪对峙。
场面变得复杂起来,稍有不慎就会开火。
望着四周举起的枪,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说:“最好不要用枪对着我的脑袋。那死得肯定不是我,还有,我今晚是来交
易的,而不是来跟你们耀武扬威的。王麻子,痛快点,还交易吗?
中间人忙闪了出来,挤出笑容圆场:“当然交易。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王老板。你说是不是?”┄┄王麻子迟疑片刻。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用笑声掩饰着尴尬。
然后按下年轻女郎的枪口。说:“当然交易。大家出来混不就求点
钱吗?少帅如此关照我,我怎么会不交易呢?我看大家都把枪放下
。不要伤了和气。”
听到王麻子的话。大汉们收起了枪,但神情依旧愤怒,土炮他
们把玩几下手中的短枪,就把它丢在地上,这个动作让王麻子多了
几分安心,他还真怕火炮等人拿着枪不还呢。除了那几把枪值钱,也会增添风险。
楚天大大咧咧的沙发坐下,顺势还肆无忌惮的扫视女郎的胸部
。这个举动不仅没有让王麻子恼怒。反而宽心起来。竟然还有男人
的反应。证明交易不会有什么异常。唯哼哼备而来的人。才会无视
身边的尤物。
想到这里。王麻子开门见山:“少帅,钱带来了吗?”
楚天把黑色箱子扔在茶几上。淡淡说:“钱当然带来了。竟然
王老板始终不放心。那就让你们先看看!”
楚天给身边的孤刮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把密码箱打开。孤剑走
前按着十几个数字,并趁此机会从王麻子的角度扫视大厅,很快就访问四…!愚良明朝时代网游专区。
发现其中的奥秘,大厅所有的镜子都对着沙发位置,想必里面还有其它乾坤。
楚天从孤创的余光收到讯号,也开始注意四面的玻璃。
密码箱子终于打开了,借着大厅柔和的灯光,王麻子清晰的见
到密码箱里,摆放着的一沓沓红色钞票,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从
里面抽出一沓钞票,随意的翻了翻。知道这都是真钞后,才满足的
点点头。
中间人吞着口水,里面也有自己的报
“怎么样?王老板。现在可以把货拿出来看看了。”等到孤创
将密码箱重新合上后,楚天才笑眯眯的说。
王麻子也不多言,轻轻拍手,几个大汉顿时闪进里面的房间,
没有多久就搬出五个箱子,在王麻子的示意之下,年轻女郎上前打
开全部箱子,里面的冲锋枪和短枪赫然入目,楚天不由暗叹,王麻
子果然神通广大啊。
王麻子端着茶水笑道,用专家的口气解说:“少帅,你要的犹3冲锋枪和黑星手枪全部在这里了,真是好眼光啊系列就是冲锋枪中的佼佼者。它由德国胀公司制造,基本型也就是绷凹型
。
“全长旺,重3巩,有效射程现已装备世界上多
个国家的军队和警察。”
身后的火炮吞着口水,咋呼道:“牛枪啊!”
土炮也附和着:“比俺的猎枪打得远啊!”
王麻子他们全都笑了,自然是笑这些乡巴佬。
“怎么样?少帅。我的货还满足?”王麻子虽然对楚天几个
土包子似的人不屑,但是只要自己赚了钱。其他的都无所谓:,“跟
你要求完全没有出入。为了表示诚意。顺送你两百发子弹,不知道
是否可以交易了?。
楚天微微轻笑。还真吝啬,近百支枪送两百发子弹。
,“很好。王老板的货看起来都是正宗的货。我想我们兄弟会很
满足的。只要帅军兄弟满足了。下次我们就还有合作的机会楚
天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随即话锋偏转:“不过,我还是想先试试
枪。不知道可否?”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所以王麻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听着不断
响起的烟花。说:“随便挑把试试”。
楚天点点头,伸手拿3冲锋枪。正要去拿旁边的弹匣。
王麻子却轻轻按住楚天的手。意味深长的说:,“少帅,试枪不用太
多子弹。用两颗就够了,免得浪费的同时,也免得招致警察注意,不是吗?。
楚天笑了起来,自然知道王麻子的心思,担心自己用上满子弹
的冲锋枪干掉他们,看来这家伙控制风险还是相当的厉害,于是点
点头说:“好,就按照王老板的意思,以后大家还要见面,你总不
会拿烂枪骗我的”。
王麻子拿起弹匣。把里面的子弹掏出。就刺下两颗在里面,然
后递给楚天说:“少帅,请”。┄┄鲜花心心砸起,又到月底,又是疯狂之际。需要兄弟们的扶
持啊。
第六百二十九章 出其不意(下)
“不好啊,有敌人闯进来了!”
“快来帮忙,这里也死了好多兄弟啊!”
“牛哥,牛哥,有人杀进来了!”
聂无名掏出微冲,喝道:“准备战斗!”
帅军兄弟点点头,全部上好子弹等待敌人,而聂无名瞄了几眼套间的门,冷笑几声就抬枪射击,冲锋枪‘哒哒哒’的响起。
那扇隔音相当好的门被打成了筛子,随即里面蹦出提着裤子的中年男人,紧张喝道:“发生什么事情?”
聂无名的淡淡的回应:“没事!”
话音落下,子弹就扫射过去。
中年人提着裤子落地,血腥气息瞬间升腾弥漫。
聂无名懒得看面目全非的中年人,提枪走进套房里面,只见床上的角落卷缩个女人,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身材还真是惹火呢,只是那张脸,因为恐惧,变形的厉害。
他轻轻叹息,转身离开。
外面枪响如雷,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具‘扑通’倒地的身影,枪口处瞬间闪烁的火光,照亮了帅军死士冰冷犀利了双眼,那抬枪射击的挺拔身影,那迎风而舞的猎猎衣襟,更象是死神从地狱中走出,收割生命。
聂无名望着冲来的敌人,扭头扫过地上的中年人,敢情这位真是大鱼,否则那些小喽啰怎么都往这边跑呢。
聂无名看看时间,就向楚天发出了信号。
此时的楚天,刚好让火炮他们摆出小马哥的姿势,四人背靠背的手持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环对着王麻子的几十号人,示威的来来回回摆动着,手指也放在板击处,脸上嚣张的表情,能让所有人的勇气化为呆傻。
但王麻子他们除了鄙夷,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拿着没子弹的冲锋枪能干什么?纯粹就是土包子表演。
王麻子收拾好钱,望着楚天说:“少帅,交易完成,你们随时可以把枪抬走,不过为了减少误会,还是希望你们回去再上子弹,我这些兄弟都是神经过敏之人,见到别人握着有子弹的枪,总是不太舒服。”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说:“当然!”
忽然,门口跑进王麻子的手下,气吁吁的喊着:“王老板,不,不好了,厂房遭受到袭击了!”
王麻子脸色巨变,随即问道:“怎么回事?”
通报的手下摇摇头:“不知道,敌人太猛了,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王麻子忽地站起来,扫过神情自若的楚天,觉得跟这家伙有点关系但又看不出来,当下向年轻女郎喝道:“柳眉,你迅速带二十兄弟过去支援,务必把闯进厂房的敌人全杀了,敢欺负我王麻子,活得不耐烦了!”
年轻女郎点点头,正要挥手领人走的时候,楚天伸手拦住,淡淡的说:“王老板,不用去支援了!”
王麻子眼皮微微跳动,冷冷的说:“少帅,什么意思?”
楚天微微轻笑,平和的说:“因为你们都要死!”
王麻子他们脸色巨变,伸手想要掏枪,接到楚天信号的火炮四兄弟顿时开火,四把冲锋枪‘哒哒哒’的射出夺命子弹,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众多的人,所以每颗子弹都不落空的打在敌人的身躯,血肉横飞。
年轻女郎无比震惊,反手拔出短枪想要对付楚天,但孤剑先快半怕的捏住她的手腕,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就夺下她的枪,随即出掌劈在她的左肩膀关节处,让她的左手脱臼,使她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枪声渐渐弱了起来,地上躺满了姿态各异的尸体,地毯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火炮他们个个浑身绽放着狞厉杀气,就如是在自己家中闲逛,偶尔会碰上几个躺在地上发出痛苦呻吟的敌方伤者,便会补上两枪。
火炮等人身上也有不少枪洞,但都套着防弹衣,所以只是感觉到些许的痛疼,并没有什么大碍,而王麻子的四十多个手下全部被杀,不是他们身手不好,而是火炮他们出手太快太突然,让他们根本没有还手时间。
谁能想到没有子弹的冲锋枪能射出子弹?
解决完大厅中的敌人,火炮他们开始在门口防守,刚才的扫射基本打光子弹,所以就从箱子里面掏出王麻子赠送的两百发子弹,还不忘记宽厚的笑笑:“王老板,你也太吝啬了,买那么多枪,就不能多送点子弹?”
土炮装着弹匣,讥讽着说:“狗日的,肯定看我们是土包子!”
黑铁附和着说:“习惯了,太多骂我们乡巴佬的家伙了。”
千年说次话的哑锤阴森森冒出:“不知道他们坟头长草没有?”
王麻子首次感觉到心底发寒,他忽然对火炮他们生出畏惧,这些人看起来很是朴实,但发起火来必定也是最凶残最野蛮的,他完全相信,如果落在火炮他们手里,自己绝对会生不如死,能折磨十次就绝对不折磨九次。
楚天坐在沙发上,重新捡起仅剩一颗子弹的冲锋枪,他的表情平和,神情淡漠,像是完全没有见识血腥的屠杀,但他的眼睛却亮起深邃辽远的光华,望着目瞪口呆的王麻子和中间人,摆摆手说:“请坐。”
中间人几乎要崩溃,今晚究竟是怎么了?
王麻子颓然坐下,喃喃自语:“怎么会有子弹呢?”
让黑铁和土炮去门口防守之后,火炮露出洁白的牙齿,从怀里丢出冲锋枪,点破说:“王老板,你就是个傻瓜,老子就不能先揣着有子弹的冲锋枪啊,趁你们不注意掉包出来,这样扫射你们才有奇效啊。”
王麻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满脸的凄然。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耳朵微动听到楼上有动静,头也不抬的就射出最后一颗子弹,‘砰’的枪响,楼上惨叫着跌下一名持枪大汉,这个动作让王麻子他们再次震惊,这小子竟然能用冲锋枪做点射?
轻轻挥手,楚天淡淡的说:“火炮,带人巡视楼上!”
火炮点点头,领着哑锤向楼上冲去。
中间人至此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少帅,究竟,究竟怎么回事啊?”
楚天拉过密码箱子,拿起五六叠钞票丢给他,缓缓的说:“这是你的酬劳,走,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剩下的就是我和王老板的私人恩怨,但也请你记住,最好守口如瓶,否则你也活不了多少日子。”
中间人接过双倍的酬劳,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到颓然无力,现在的场面完全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所以轻轻叹息之后就走了出去。
王麻子端起茶水喝着,定定心神之后开口:“围攻厂房的杀手也是你们帅军?”
楚天诚实的点点头,淡淡的说:“猜对了!”
王麻子挤出难看的笑容,有点无法理解的说:“为什么要对付我王麻子呢?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楚天爽朗的笑了起来,不置可否的回答:“是吗?我几次都差点死在枪口下,而武器的来源都出自你王麻子手中,虽然不是你亲自开枪,但间接帮凶是毫无质疑的,换成你在我的位置,你会让我活着吗?”
王麻子稍微迟疑,面如死灰的摇头。
楚天拍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王麻子,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让你三更死,绝对活不到五更!”
话音落下,孤剑就上去扣住他的脖子,疾然反扭。
王麻子缓缓的闭上眼睛!
此时,厂房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轰轰轰!’
烟花华丽的响起,闪过最后的璀璨。
楚天走出龙泉山庄,刚好望见最后一抹烟火。
(3更月底求鲜花呵,有花的兄弟砸点,)
第六百二十九章 出其不意(中)
风无情盯视着的围墙,眸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咄咄凶光,黑暗中,众人动都不动,就象是没有生命的雕像,他们都在等待楚天发来的指令,攻击不能过早也不能太迟,太早会暴露自己,太迟会危害楚天的安全。
一片宽大的树叶,被风吹落,停落在风无情的肩膀,扇动了两下,随即又被风吹的飘忽远去,发出叹息般的声音,就在这时,风无情和聂无名几乎同时收到信号,于是相互对视几眼,随即向后面的厨房围墙扑去。
靠近两米的时候,风无情听到狼狗的低沉,于是轻轻挥手,帅军兄弟顿时掏出几个纸袋,里面都是加料的汉堡包,对着围墙里面来了几个轻抛,没有几秒钟,就听到轻微的自由落体声音,随即传出狗咬食物的动静。
汉堡包的肉特地炒香,当然也注进几滴氰化钾。
再过了几秒钟,狼狗嗷嗷小叫就没声音,如果不是近距离,这点声音早被烟花的爆炸声淹没,帅军兄弟看看时间,向风无情他们点点头,于是两个领头人像是黑豹似的冲了出去,彼此的嘴里都咬着寒光闪烁的军刺。
围墙上有铁丝网,所以两人的手里都提着卷成两片的棉被,只用了几步助跑便冲上斜坡,来到围墙下面,脚尖在墙壁上点起,身子腾空而起,棉被在半空中,长虹卧波般舒卷伸展,正好压在墙头的铁丝网上。
随即两人顺势轻按,行云流水的越墙而过。
他们身在半空,便已经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况。
厨房里两边颇为荒芜,地上散落着几大箱空酒瓶,不远处有两盏老式的路灯,垂挂在拐角处昏黄黯淡,肮脏的地上趴着七孔流血的四条大狼狗,嘴里都咬着汉堡包,其间还看到厨房有灯光亮着,甚至人影闪动。
传出的欢笑声在风声中显得模糊难辨。
风无情和聂无名相互对视,两人跳跃着扑到厨房窗户边,见到里面有两个男子正在忙碌,左边的人还埋怨着说:“牛大哥也真是的,为了把那女人征服,硬要我们炖牛鞭汤,王八汤的,被王老板知道就该骂我们。”
右边的人咬着半根火腿,无奈的回应:“算了,算了,反正月黑风高,王老板在山庄享受,牛大哥自然要吃点好的!这个烂厂房搞得跟集中营似的,我多希望它被大火烧掉,然后我们都搬回山庄去住。”
风无情和聂无名对视几眼,随即双双向厨房走去,他们的脚步声让厨房的两人微微抬头,见到是陌生面孔而且充满杀气,止不住的停下手中的活,扫视风无情他们几眼,满怀戒备的问道:“你们什么人?”
聂无名冷冷的说:“杀人的人!”
话音刚刚落下,他就率先发难,手中的黑色军刺疾如电光石火般的射出,站在他面前手握锅铲的家伙,顿时被冰冷尖利的三棱军刺穿过了鼻子,上下嘴巴连在一起的深深钉在墙壁,他至死也没有想到对方如此霸道。
而风无情的动作也不慢,右手猛然抹出黑色匕首,正要喊叫的家伙刚刚张嘴就被匕首刺进嘴里,力量之大,如同雷霆一击,他的身子上下跳动,做垂死前的剧烈挣扎,风无情按握在匕首上的手掌稳如泰山。
过了片刻,他的挣动渐渐变的没有了力量。
风无情把黑色匕首从他的脑袋上拔了下来,并在尸体上抹了几下,环顾四周探听动静,整个厂房院子,安静的象是一座死城,聂无名拿着几根黄瓜闪出门外,跃身回到围墙上面,向埋伏的三十名帅军死士丢出。
二十七名帅军死士收到讯息,马上起身向围墙扑来,相续翻过有棉被压着的铁丝网,悄然无声的翻进后院,很快就纠集到风无情和聂无名的身边,还有三名兄弟留在外面没有进来,做意外情况下的接应。
风无情扫视沉寂的厂房几眼,压低声音说:“按照制定好的计划行动,把所有的人全部杀掉,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跟敌人硬碰硬我们很是吃亏,毕竟有多少人在里面没人知道。”
风无情吩咐道,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吸气挺胸,点头应允。
“十三个人跟着聂堂主从左边包抄。”
“剩下的兄弟跟我去右边击杀,行动。”
聂无名很快领着人消失在漆黑的厂房左边,而风无情分派完任务后,也领着十几个帅军死士向右边摸去,手里的黑色匕首黯淡无光,他们很快就来到右边的宿舍,里面灯火通明,还传来纷杂的喧杂声。
宿舍的窗户虽然关着,但还有没有关紧的缝隙,窗帘在吹进的风中微微抖动,风无情小心的窥视,隐约可以见到三名敌人正在斗地主,面前都堆着红色钞票,周围站着四名观战者,而角落的床上也睡着两名敌人。
旁边还有十几瓶啤酒,气氛很是热烈融洽。
风无情指指四名帅军死士,表示让他们进去干掉敌人,自己握着消音手枪在门口压阵,而其它帅军兄弟则占据有利地点,以防敌人逃出或者有人闯进来,安排妥当之后,风无情就轻轻挥手,击杀开始。
于是四名兄弟握着匕首径直的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敌人根本没有想到有人摸了进来,所以四名帅军死士走到他们身后依旧没有发觉,直到观看的敌人感到腰部冰冷和痛疼,才下意识的扭头望去,但此时刺进腰部的匕首已经熄灭了他们的生机。
四个敌人轰然倒地!
打牌的敌人见状大惊,正要喊叫的时候,匕首已经划过他们的喉咙,鲜血喷射在床板上,他们的身躯扭动几下就失去了动静,而角落床上躺着的两名敌人依旧在合衣酣睡,口中流淌而下的涎水分外醒目。
两名帅军兄弟面不改色的走到床前,刀起刀落的把他们盯在床上。
忽然,转角处传来兴奋的声音:“狗日的!总算轮到我休息了!”
还有个声音伴随:“咱们先赌几把,感觉今天运气不错啊。”
通道上很快转出两个人影,他们警惕性也相当的高,刚刚踏进埋伏圈就发现不对劲,周围十几个杀气腾腾的汉子,于是急速的向后退去,但已经太迟了,几名帅军兄弟封住了他们退路,匕首狠狠的扎在他们脖子上。
风无情环视几眼,挥手向里面继续摸去。
当风无情他们击杀的时候,聂无名刚率队来到装修豪华的两间平房,门口还有两名敌人放哨,嘴里的烟吸得极其闪耀,他的心里微动,感觉里面肯定有大鱼,于是向后挥手,两名兄弟趁着他们换烟摸了上去。
刚刚吐出惬意的烟圈,两名敌人便觉得自己宛如被非洲巨蟒给缠住了,还没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两人细弱的脖子,便被巨大的力量给毫不留情的捏碎,等他们的尸体软绵绵倒地,聂无名才走了上来。
他的眼睛扫过紧闭的窗户,让兄弟们分散把守,自己则领着两名兄弟推门进去,没有想到里面还坐着两名敌人,而且腰里都有枪,在双方呆愣之际,聂无名首先反应过来,身子在地上简单翻滚,便长身而起。
手中的军刺如暗夜的闪电!
两道激射飙出的鲜血,恰似璀璨盛放的烟花,刚刚擦完血迹,远处几传来了零乱的枪响。在烟花爆炸声中,枪声虽然显得并不刺耳,但近距离还是分辨得出。
接着是惊慌的喊叫,纷乱的脚步声,继续响起的枪声。
第六百二十九章 出其不意(下)
此时,两名大汉把大门关上,别墅的设计隔音效果都相当的好,还有两名大汉搬出个人体模型放在大厅的最角落,这个纯棉制造的模型专门给买家试枪专用,不仅可以消去子弹的破坏作用,还能显示子弹的穿透力。
楚天把弹匣塞进去,然后拉开保险举起,目标没有对着模型,而是近距离的对着王麻子的脑袋,此举让王麻子他们大吃一惊,年轻女郎他们纷纷掏出枪,重新对着楚天他们,王麻子也冷汗飙升,嘴角些许抽*动。
见到如此紧张的场面,楚天哈哈大笑起来,缓冲完大家的情绪之后,不置可否的说:“王老板,被人用枪顶着的滋味如何啊?刚刚进门摆我半道,现在轮到我吓你一跳了吧?好了,咱们就权当扯平了!”
说完之后,楚天的枪口偏转,对着远处的人体模型。
王麻子松了口气,咒骂楚天不得好死之后,就挥手让年轻女郎他们放下枪,表面上笑容依旧,但心里却起了杀机,哪天有机会从国外请几个杀手把楚天干掉,这个疯子活着太恐怖了。
楚天单手握着冲锋枪向人体模型轰去,但轰然而倒的却是旁边的玻璃。
玻璃破裂,惨叫响起。
这个声音来的诡异,击中的是玻璃,惨叫的是人声。
几乎同个时间,所有的玻璃都转动起来,随即从里面冲出七八位大汉,加起来将近四十人,手里都握着短枪对着楚天他们,而被楚天击中的玻璃方向躺着受伤的大汉,他的右手捂住肩膀,显然是被楚天试枪打伤的。
楚天心里冷笑不已,敢情里面都是玻璃活动门,专门用来藏人,更主要的是,从里面可以透过玻璃观察交易的情况,发现什么不对劲就能及时冲出来解救或者击杀,这王麻子做事还真他奶奶的谨慎。
见到自家兄弟受伤倒地,年轻女郎勃然大怒,正想要发火却被楚天抢先开口:“王老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真金白银的来跟你交易,你却三番四次的玩些花样?竟然敢在玻璃后面埋伏人?难道想要黑吃黑?”
王麻子差点被气得半死,明明就是楚天击伤他的手下,现在却变成了他王麻子图谋不轨,但也很难解释清楚自己藏人是为了安全起见,当下压制住怒火,呼吸急促的回答:“藏人是为了防范,谈不上黑吃黑。”
年轻女郎踏前几步,枪口对着楚天的头道:“现在该你解释,为何要击伤我们的兄弟?”
楚天冷冷的扫过周围的短枪,仅剩一颗子弹的冲锋枪放在大腿,枪口却对着王麻子,淡淡的说:“难道我枪法不精准不行吗?难道枪走火不行吗?这位小姐,最好不要用枪对着我,万一我又害怕了。”
说到这里,楚天诡异的笑笑,目光扫过王麻子几个人,又落在自己手中的冲锋枪,意味深长的说:“枪再次走火就不好了,我跟王老板相距不到两米,枪法再不精准也会打爆他的脑袋,你说是不是呢?。”
年轻女郎脸色巨变,杀气呈现之际扫过楚天手里的冲锋枪,立即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只有一颗子弹,但如此近的距离却足于把王麻子击杀,于是忍气吞声的退后几步,眼睛却扫视着楚天的脑袋,恨不得冲去轰几枪。
中间人幸亏没有心脏病,否则今晚的一波三折足于把他吓死,微微苦笑之后又出来圆场:“两位都是上海有名望的人,当然不至于为了几百万的货而黑吃黑,大家要彼此信任理解,所以大家都把枪收起来吧。”
他的话很有道理,王麻子的脸色也微微缓和。
中间人吞着口水,稍微思虑就继续说道:“这样吧,受伤兄弟的费用就让我来出吧!大家和气生财!”
王麻子吐出口气,挥手让四周的兄弟把枪收起来,然后盯着楚天说:“好,我相信少帅的枪走火,至于受伤的兄弟权当他没拜关二哥,费用我王麻子自己会负责,少帅,现在枪也试了,咱们是否可以完成交易了?”
见到周围的人收起了枪,楚天也把冲锋枪丢在桌子上,伸着懒腰回答:“当然可以完成交易,不过也让我的兄弟们试试手感,毕竟以后拼杀的是他们,王老板放心,他们是试试空枪,不会产生第二个误会。”
这个楚天真多事!王麻子暗暗骂道,恨不得赶快完成交易睡觉,奶奶的,今天跟楚天交易就从来没让自己精神缓冲过,但看着楚天身后跃跃欲试的四个土包子,表面上还是挤出笑容,大度的说:“但试无妨!”
楚天轻轻挥手,火炮他们从箱子里面拿出冲锋枪,欣喜若狂的上下抚摸,随即还摆出姿势空扣扳机,嘴里还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宛如小孩子在玩警察捉贼的游戏,落在王麻子等人眼里就是:
神经病!土包子!
楚天轻轻笑着,饶有兴趣的向火炮他们喊道:“来!你们摆个《英雄本色》的姿势,我先把钱给王老板!”随即把满箱子的钱推给王麻子,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力度过大,箱子哗啦倒地,大堆的红色大钞滑落出来。
大堆的钞票放在任何地方都引人注目!所以王麻子的手下们都向钞票投去贪婪的目光,也就在这瞬间,摆姿势的火炮他们以电闪之势把没子弹的冲锋枪放在怀里,随即摸出同样型号的冲锋枪出来。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现。
楚天的嘴角闪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此时,两百米外的厂房。
厂房四周夜黑如漆,烟火的光芒不仅没有照亮天空,反而把整个厂房吞噬在黑暗中,雨后的风依旧肆虐,把树木吹的东摇西晃,发出‘哗哗’声响,杂草此起彼伏,龙泉路上死寂无人,唯有路灯的灯影斑驳迷离。
街道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周围五十多米都没有房屋,在开阔地的中央处,有一座被三米多高青砖围墙围住的破旧厂房,其实,这间厂房的破旧只是表面现象,如果走前细心观看,就会发现那是铜墙铁壁。
墙体虽然污渍黯淡,墙灰脱落,显示着被岁月侵蚀的痕迹,但整体结构仍然坚固牢实,墙头上,还缠着密密麻麻的缠满了铁丝网,两人多高的金属大门全钢铸制,门口的两侧有窥视孔和瞭望亭,看上去跟堡垒相似。
如果再挖条护城河,安个木制吊桥,架两把机枪,就跟战争片中鬼子的据点也没有多大区别。风无情轻轻苦笑,暗骂着:狗日的设计者,祖宗必定是给鬼子干过事情的,否则怎么能把厂房建得跟碉堡似的呢?
不过从中也足于看出,在安全防范方面,王麻子可谓是废尽心思,戒备森严。
当然,任何固若金汤的建筑都有它的死角,否则马其诺防线怎么会被攻破呢?所以风无情看过结构图之后,就把突破目标放在厂房后院的厨房,在后院厨房的围墙外有个斜坡,斜坡下面有条用来排泄污物的臭水沟。
臭水沟周围的植物长势茂盛,杂草都有半米多高,风带着尖锐的呼啸,从天地间吹掠而过,茂密的灌木丛在剧烈的摇曳中,裂开了几道缝隙,黑暗里,显露出风无情他们蹲伏在地上的身影,还有毛骨怵然的笑意。
在风无情身后,还蹲伏着聂无名等三十名帅军死士,个个都杀气沉沉的挎着冲锋枪,腰揣黑星枪,他们全都穿着黑衣黑裤,把自己融合进了夜色。
同时,又把鼻孔插着软塞,抗拒着从臭水沟传出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第六百三十章 又见烈翌
第六百三十章
搞定王麻子等人之后,帅军兄弟把龙泉山庄彻底的搜查,结果在地下室找到一个型军火库,里面长枪短枪一应俱全,支支崭新灿亮,还有十几颗德国手雷,面对这些祸福难料的东西,楚天没有太多的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外面的两架直升飞机,难怪当年身为穷棒子的红军,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因为有太多的可能和惊喜,于是把风无情和聂无名叫来,饶有兴趣的说:“无情,你们谁会开直升飞机啊?”
风无情走到直升机前面,伸手拍拍它,扭头笑着说:“我和无名都是全能特种兵,坦克,直升机自然都会折腾,何况这两架民用直升机?但不知道少帅要拿来干吗?我们总不能开着它跟唐门火拼?”
不理风无情的疑问,楚天扭头环看了几眼,压低声音说:“先不管它有什么用,你和无名赶紧把它们开回云水山居,动作要快,不然张荣贵来了就没收了,奶奶的,忙活了大半夜怎么也要拿点彩头?”
想到这里,楚天还挥手让火炮他们过来,让他们把手上的四把冲锋枪和近千发子弹搬到飞机上,意味深长的笑道:“八爷那里需要几把硬家伙守门,反正王麻子这里多的是,少几把上交也不会有问题。”
风无情和聂无名相视而笑,楚天有时候就跟狡猾的地主差不多。
鉴于时间关系,两人不再打趣,忙跃入直升机发动。
片刻之后,两架直升机就往云水山居驶去。
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楚天知道警察就快要到了,于是忙挥手让火炮他们撤离,免得跟不知情的警察发生冲突,刚刚离开几分钟,十几辆警车就呼啸而至,人声鼎沸的把现场封锁起来,老宋随即独自走进大厅。
虽然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现场的惨不忍睹还是让他侧目,环视几眼之后见到沙发躺着个女人,嘴里还哼哼发着痛叫,心里微微诧异,楚天不是清理干净才让自己过来吗?道:“你是什么人?”
见到老宋的警服,年轻女郎缓过气,痛苦的说:“我是王老板的保镖!楚天杀了王老板他们,也把我打重伤了,快找你们张荣贵局长,让他赶紧去抓楚天为王老板报仇,快去,他知道怎么办的,就说是柳媚说的。”
看来又是个知情人。
老宋杀机呈现,笑着说:“好!我这就去!”
年轻女郎点点头,涌出些许的希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就在这时,老宋从地上捡起冲锋枪,探视有子弹之后就直接走到沙发,对着年轻女郎的脑袋就来了个爆头,冲锋枪喷出了夺命的子弹。
几名警察冲了进来,手里握着枪问道:“怎么回事?”
老宋丢掉冲锋枪,淡淡的说:“凶徒反抗被我正法了!”
此时,楚天的车开到龙泉广场,站在热闹过后的超市面前敲门,张荣贵很快就把门打开迎接他进去,关好门之后,声音已经洋溢着笑意,朗朗的说:“少帅,今晚辛苦了!今晚辛苦!上海人们感谢你啊。”
楚天微微苦笑,你感谢我还差不多,但也不便现在开玩笑,等他走到跟前的时候才淡淡回应:“张局长,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老宋送来的枪也清点归箱了,还有,我们找到十几箱录像带,都拉过来了。”
张荣贵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心里的重大石头终于落下,拍着楚天的肩膀说:“谢谢少帅了!谢谢少帅!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以后有用得着张荣贵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楚天轻轻淡笑,话锋偏转:“有件事情还真需要劳烦张局长呢!”
张荣贵有些诧异,抬头问道:“什么事情?尽管说!”
楚天端着桌子上的茶水,喝了几口之后道:“王麻子临死之前跟我玩斗地主,结果把两架民用直升机输给我了,他现在人也死了,我不知道怎么过户啊,所以恳请张局长帮点忙,帮直升机过户到八爷名下。”
张荣贵是个聪明人,知道斗地主只是个幌子,楚天把两架直升机吞下才真,但那是死无对证的东西,何况他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于是笑着回应:“少帅放心,你的事就是张荣贵的事,保证帮你搞定呵!”
楚天笑着点头,今夜收获还真不
夜晚在紧张之中过去,时间总是能消逝很多见不得的东西。
第二天,上海依旧平静,昨晚的事件在别有用心的压制之下,变得是厂房失火导致燃气爆炸,因此掩盖了附近民众听到的些许枪声,而自上而下的政府系统则对张荣贵提出表扬,其中最不吝啬赞语的就是李大鹏。
枪战的隔天,李大雕就回去京城复命,所以的东西都按照楚天的计划进行,闹市的枪击事件是军火分子和山口组的冲突导致,王麻子杀了几个山口组的人,也因此遭受到山口组的血洗,龙泉山庄上下全部被杀。
楚天处理完事情之后,又召集上海的帅军中高层开会,虽然有邓超把持大局不会出什么乱子,但让他们见见自己就更容易提高士气,以前皇帝还御驾亲征呢,自己来了上海不见他们就显得高傲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年头,开会自然跟饭局相连。
借用酒店的大型会议室开会,望着几百号恭敬的兄弟,楚天生出几分难于言语的满足和沉重,拍拍麦克风之后笑道:“我很少在这个场合跟兄弟们讲话,知道什么感觉吗?就像是唐峻先生的演讲会,心虚啊。”
帅军兄弟全部笑了,气氛轻松起来。
“大家出来混,钱财都是必须的,荣华富贵更是我们的目标,但帅军更重要的是兄弟情义,有了兄弟情义,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也能够填没,杭州之战赢得是什么?是帅军上下的人心,是忠诚团结的情义。”
“否则开赴前线的数千兄弟,只要拿着帅军的调动情报告知唐门,我相信唐门绝对会让他锦衣玉食,而且这绝对比拿命去前线拼杀来得实际!但是没有,没有任何兄弟叛出帅军,他们情愿用命用鲜血换取荣华!”
热血沸腾!荣誉归属!
楚天的眼里闪过炽热,拿起红笔在天朝地图划过,道:“唐门,号称南方黑道霸主,但只要你们给我扼守住上海,江浙就是帅军的天下,唐门的南方霸主就是名不副实,所以楚天就拜托大家了,誓死扼守上海!”
几百人疯子似的喊着:“誓死扼守上海!誓死扼守上海!”
讲演很成功,楚天从台上走下的时候,掌声疯狂而热烈,感受到兄弟们漏*点澎湃的气势,心里微微轻叹:即使唐门举全帮之力进攻上海,帅军兄弟也能战死到最后一人,看来希特。勒的还是应该看看。
开完会就到了吃饭时间,邓超早已经让人包了个大厅吃饭,席间,楚天端着酒杯向每周的兄弟敬酒,正喝得高兴就有兄弟通报,恭敬的说:“少帅,门口有人想要见你,但来人没有说出姓名,只说是少帅的朋友!”
楚天心里微微诧异,但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来者何人,于是在帅军兄弟的引领来到侧门口,扫过那挺拔昂立的身躯,嘴里马上露出的笑容。
挥手让兄弟退下之后,楚天淡淡的说:“烈翌,你来杀我吗?”
第六百三十一章 世界太疯狂(上)
烈翌轻轻叹息,淡淡的说:“不是!我来找你帮忙!”
楚天更加奇怪,帅军和唐门势不两立,他竟然来找自己帮忙?虽然感觉到好笑,但楚天还是面不改色,语气平静的回应:“哦?想要我帮忙?唐门钱多势大,还有办不成的事情?何况你是唐门首席刀客。”
烈翌露出些许的苦笑,吐出几个字:“想你帮忙找找失踪的姜总管!他在杭州郊外跳火车而逃,但我找了几天都没有踪影,所以希望你能够让帅军找找,虽然两帮处于交战状态,但我相信你是个识大体的人。”
望着那家伙深邃的眼睛,楚天掏出纸巾擦拭着手,意味深长的说:“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找到人之后杀掉?反正怎么死的也查不出来!”
烈翌没有辩驳,轻轻叹道:“如果你是那样的人,我就不会来了!”
轮到楚天苦笑起来,抬头说:“你把我的人品抬到如此崇高,看来不帮你找都不行了,不过你也应该拿点东西出来,让我找得心甘情愿,听说你是最年轻的著名刀客,上次白云山庄未见你全力,这次露两。”
烈翌微微思虑,随即点头。
他跃身而起,疾然出刀砍下旁边的树枝。
简单,凌厉!但旁人却看不出丝毫门道。
烈翌把断下的树枝抛给楚天,然后轻轻鞠躬道:“少帅,麻烦你了!”
楚天扫过树枝切口几眼,脸色止不住的巨变。
切口竟然有七道刀痕,这就表示他瞬间出的刀有七种变化,这是何等的惊人?随即扭头跟帅军兄弟说:“传令给苏杭的兄弟,叫他们务必寻找姜总管,找到之后要礼遇待之,然后把他交给唐门。”
帅军兄弟忙领命而去。
烈翌点头示谢,转身就离开了。
楚天背负着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轻叹:天意啊!
楚天在上海又呆了几天,除了忙于高官达人以及帮派的交际,更多的就是跟八爷和帅军兄弟相处,偶尔有空闲就拉着风无情去学开直升机,这也是出于无奈之举,不让自己显得忙碌,萧家姐妹会把自己柔化了。
风无情拍着直升机,像个老师似的开口:直升机主要由机体和升力、动力、传动三大系统以及机载飞行设备等组成。旋翼由涡轮轴发动机或活塞式发动机通过由传动轴及减速器等组成的机械传动系统来驱动。”
“也可由桨尖喷气产生的反作用力来驱动。”
听到众多的专业术语,楚天的脑袋有点大了,直接拉着风无情上去,苦笑着说:“无情,听理论知识估计要好几个月才能学会,你在实践襙作过程中教我就可以了,我学开飞机只是图个安静,安静啊。”
风无情同情的望着他,知道萧家姐妹折磨他过度了。
虽然说图个清静,但楚天也是做事彻底之人,所以风无情在升空的实际襙作中,楚天还是很用心很认真的去学习,以他的聪慧和细心,经过半个下午之后,终于能够分清各种仪器,甚至能够升空几十米。
正当楚天飞了几圈来了兴趣,想要一鼓作气完全掌握的时候,来自香港的电话破灭了他暂时的安静,打来电话的不是旭哥他们,而是楚天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人,霍无醉,霍家的千金姐。
所以楚天拿起来接听,听到霍无醉幽幽声音传来,心里止不住的吃惊,淡淡说:“霍无醉,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印象中,我似乎没有把号码留给你,挺神通广大的嘛,说说,你是怎么搞到的!”
霍无醉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但听到楚天的问题还是冷笑不已,讥讽着说:“本姐那么聪明,搞到你电话还不容易?那次在酒店翻云覆雨之后,趁你热情高涨就把拿你电话出来查看,你却沉醉快感而无察觉。”
楚天尴尬的笑了起来,然后转移话题道:“霍无醉,你找我什么事情?难道打电话来为你舅舅开骂?”
霍无醉懒洋洋的娇哼,随即鄙夷道:“本姐打电话给你,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要被家族迫嫁了,嫁给金石赌场的少主叶飞,就是在云顶赌场垂涎我美色的家伙,婚礼定在后天下午三点,王八蛋你要来救我。”
楚天心里微微咯噔,听到霍无醉嫁人,不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但还是强颜欢笑说:“那就恭喜你了。你看看,你是豪门霍家的孙女,叶飞是金石赌场的少主,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你千万不要错过姻缘啊。”
霍无醉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说:“楚天,众所周知,本姐是你的女人,你现在却讲些风凉话?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如果我被糟蹋,帅军颜面何存?你又算什么男人?”
楚天没有说话,淡淡的说:“你要我去救你?”
又是几声轻笑,霍无醉使出了杀手锏:“自己看着办!我还告诉你,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如果我真嫁给了叶飞,那么你就永远别想要这个孩子,我会让他认叶飞为父,让你孩子一生都叫别人为爸!”
楚天讶然失声:“什么?我的孩子?”
霍无醉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把电话挂了,等楚天回拨过去,电话已经关机了,楚天握着电话发呆,像是被雷劈了不会动弹,他感觉自己快疯了,丫的!霍无醉竟然有自己的孩子,这究竟是阴谋还是玩笑?
手机哗然落地,楚天仰天躺倒在草地。
这世界,太疯狂了!
半个时之后,楚天从旭哥处证实了霍无醉要嫁人的消息,因为霍家已经洒出请帖邀请头面人物去澳门参加婚礼,但霍无醉怀孕的事情却无从追查,香港各大医院林立,根本没人知道她在哪间医院检查。
鉴于这种状况,楚天召开了临时会议,把自己跟霍无醉的关系简单描述,当然隐去了**的细节,还把霍无醉结婚以及怀孕的事情摆了出来,他已经失去了常规判断,只能从众人的口中得到理性答案。
听完之后,邓超毫不犹豫的说:“少帅,不能去!”
楚天微愣,问道:“为什么?”
邓超轻轻叹息,语气急促的说:“我感觉从头到尾都像是个圈套,霍无醉很可能就是唐门隐藏的暗招,企图找机会对少帅下杀手,这次杭州决战让他们元气大伤,唐荣难免狗急跳墙,诱使少帅飞去澳门击杀。”
这番话得到很多人赞同,风无情也点点头:“帅军跟唐门势如水火,霍无醉被少帅酒羞辱,如此的深仇大恨,霍无醉不仅没有恼恨少帅,反而委身于他,这实在太不正常了,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楚天微微苦笑,霍无醉从来都做不正常的事。
火炮也列席了会议,举手说道:“而且去抢亲势必惹火夫家,那个什么叶飞恐怕今生都会恨死你。”
有了他们的意见指导,聂无名和孤剑也给出不能去的建议,唯有八爷在旁边静静喝茶,神情有几分落寞和惆怅,显然心里有什么挣扎和矛盾,楚天心里微动,望向八爷道:“义父,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八爷放下茶杯环看着众人,长叹之后开口:“大家的分析都有道理,但说霍无醉是唐门诱使楚天的杀招,我却觉得把唐霍两家的本质看得太坏了,有谁会为了隐藏杀招,而把自己的外甥女,女儿陪葬进去呢?”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世界太疯狂(中)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沉寂。
苦笑几声,八爷补充着说:“理性来说,无论霍无醉是否结婚,为了楚天的安全以及帅军的大局,他都不应该去澳门救人;但从感性来说,还有楚天的为人,如果他不过去探个究竟,他今生能够心安吗?”
“如果哪天知道霍无醉真的怀孕,那孩子真的是楚天的,而且喊着别人为爸爸,他情何以堪?换成你们,会怎么样?所以,去了澳门,危机四伏;不去澳门,良心难安啊,所以这个决定还是交给楚天自己。”
邓超他们相互对视几眼,八爷的话实在太有说服力了,于是点点头说:“少帅,八爷说得对,这件事只能你自己决定,如果不去,我们固然松了口气,但如果你想要去,我们也全力支持你去。”
楚天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吐出闷气:“订机票!”
第二天早上,楚天独自站在候机室发呆,他到现在还有些苦笑,想不到如此的狗血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里面真有什么阴谋,不得不承认那是有效的诡计,哪怕澳门埋伏了千斤万马,自己都要涉险闯闯。
正如八爷所说,求得心安。
为了减少风险,他独自从上海出发,而孤剑他们取道香港,采用明暗两条线来取得安全保障,同时也让他们找机会看看,在香港有没有机会把霍无醉救走,根据旭哥的情报,霍家里外戒备森严,不下百人防守。
这种阵仗估计是担忧楚天搞破坏,但霍家也没有想到,楚天的破坏不是出于唐霍报复,而是因为情感要救出刁蛮的霍无醉,唐凰也没有想到,女儿跟楚天真的有**关系,她始终以为霍无醉是开玩笑要挟。
澳门航空nx100,时长2时30分。
登机时间很快就到了,楚天拿着登机牌就缓缓走向机内,这次订的舱位是头等舱,除了想要舒适的环境放松自己,也想要借个安静的环境思虑计划,越是危险的地方越需要完善方案,任何细节都足于致命。
楚天刚刚躺在位置上,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他止不住的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位长着东方脸庞的漂亮女人,年纪二十五六岁左右,模样娇艳靓丽,身袭质柔的黑装,显得高贵雅致,更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
她在楚天的相邻位置坐下,还善意的向他轻笑,她确实是个迷人的女人,尤其是笑起来,风情万种,引人遐想,手指白皙纤细,美得象块洁玉,指甲微长,涂了层无色的光彩,在灯光照射下,亮晶晶的,如同水晶。
见到她迷人的笑容,楚天也报之微笑。
这个笑容似乎给了她鼓励,收拾完东西之后,漂亮女人扭头笑问:“弟弟,上海人?”
楚天轻轻摇头,淡淡的说:“古代人,姐姐应该是上海人,只有这边的水土才能养出你这样的美人胚子。”
掩嘴而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开心,漂亮女人摇头叹道:“弟弟说话不仅风趣,还很花言巧语,想必是个*少爷,相信有不少女孩子栽在手上?虽然姐姐不是上海人,但还是很享用你的话呢。”
楚天耸耸肩笑笑,跟美女聊天还缓松了不少。
或许因为话很投机,漂亮女人从携带包里掏出瑞士糖,打开精致的盒子,伴随着手腕的幽香递到楚天面前,天然的媚态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