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楚天在婚礼上救走自己,她母亲以死要挟才会失去作用,因为自己是被强制离开的,所以她找出楚天的电话并打给他,为了让楚天不顾后果的来救她,她除了挑衅楚天男人的尊严,也押上怀孕的赌注。
她虽然知道楚天会去救她,但却没有想到楚天竟然架着飞机炸掉金石赌场,这让她意外之余,也有些许的感动,但她很靠就告戒自己,不能真正的爱上楚天,委身于他只是为了报复,失去的清白,还有家族名誉。
霍无醉仰头喝尽牛奶,暗暗轻叹:王八蛋,你只能死我手上!
此时的楚天正狼狈至极,他已经从垃圾通道钻了出来,站在海浪拍打的礁石上四处张望,水珠随风溅射到脸上,全身也弄得脏兮兮,残花和蜡烛灰烬都沾满衣服,这些倒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去。
下来容易上去难!五十米的山崖根本不可能爬回去,如果绕着海边走出去也不安全,黑灯瞎火的容易掉进海里,熬到天亮估计被冻死,思虑之下,他只能拿起手机给聂无名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找艘快艇来接应自己。
远光如水,清风徐来,海水气息湿润浓郁,天地相接的房山峦的剪影,如同是浮雕贴画,间不停歇的听着海涛拍击堤岸,发出的潮涨潮落的浅唱低吟,因为已是晚上十二点多,夜色深重,仿佛天地间唯有自己存在。
楚天散漫的踱着,穿行海边的礁石,思虑着明天的行动,任凭生出的念头在脑海中如水般浮起,又如水般炸裂,心便也随之空灵宁静,这夜色,这海风,就如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慰他些许烦乱的心境。
三十几分钟之后,远处传来马达声,楚天打开手机的亮光指引,片刻之后,快艇就开了过来,绕着楚天转了几圈停在合适位置,聂无名抬起头望着楚天,苦笑着说:“少帅,你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啊?好偏僻啊。”
楚天起身跳了过去,靠在座椅上轻轻叹息:“这个鬼地方呆着是辛苦,但明天却是很好的逃生地点,无名,你说,如果我抢亲之后从通道落入这里,然后驾驶快艇逃走,叶家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追上我们。”
聂无名扫视几眼,点点头说:“好想法!”
竟然这是个好想法,楚天当然不会错过,思虑之下决定稍微改变计划,淡淡的说:“无名,你明天驾驶快艇在此处等待,我和孤剑直接去圣爱教堂,得手之后就从这里退出,风无情他们依旧断后保证安全。”
聂无名点点头,又担心的说:“就你们两个人去婚礼,会不会太势单力薄了?霍家和叶家保镖和高手加起来至少也有百人,如果唐家也有人参加婚礼,你们就更加是羊入虎口,能否按计划退到这里就难说了。”
楚天爽朗的笑了几声,淡淡的说:“放心!我有办法的!”
聂无名驾驶着快艇往中心区驶去,摇头苦笑着说:“自从你飞机逃生回来,发现你做事变得更加大胆了。”
楚天会意的笑了起来。
此时,在靠岸的渔船厢房,风无情他们正望着地图交谈,旁边都摆着几支冲锋枪以及数千发子弹,平时打闹玩耍的火炮他们也正儿八经的默记线路,虽然手里都拿着火腿或者面包,当并不妨碍他们的专心。
风无情点着几条红线,轻轻叹息说:“明天三条线路,相互交替掩护,如果没有人去堵截少帅,那么大家就不用出动阻拦,如果有人追击少帅,我会先出手狙击,如果我处于劣势,你们在出动帮我,明白吗?”
火炮他们点点头,道:“明白,山里叫套中套!”
风无情笑笑,淡淡的说:“明早大家再熟悉几遍线路。”
翌日,万里无云。
这注定叶家和霍家难忘的日子,也是港澳瞩目的日子,无数名流都飞往澳门,圣爱教堂在今天非常的热闹而又繁华,红色地毯从大门口直接铺进教堂大厅,无数玫瑰花瓣也到处洒满,喜庆,到处透漏出喜庆。
叶家的势力,在澳门是前三甲,霍家也是豪门望族,所以举行婚礼的日期拟定,虽然有些仓促,但请柬都早送到他们的亲朋好友的手中,贺喜的宾客远的乘坐飞机,近着乘坐私人游轮,本地的则开着豪华轿车前往圣爱教堂。
而叶家的豪华游轮也早就等候在维多利亚港,接上霍家的家族成员以及美丽的新娘子,就缓缓的向澳门方向驶去,按照风俗习惯,豪华游轮不会过早靠岸,而会在海面上不断的航行,等到了良辰才会抵达港口。
唐家自然也参加婚礼,几部游艇直接驶向叶家的接待处,为了给霍家增添脸面,唐荣放下手中的工作,亲自带着几名亲信远赴澳门,唐家姐妹也全部抽空过去,而唐傲则有些索然无味,留在深州照顾唐建国。
举行婚礼虽然定在三点,但从早晨开始,便有来自不同家族、不同地域的受邀嘉宾蜂拥而至,门口的各种豪华轿车横满了教堂的两个停车场,他们拿着厚厚的红包,并在上面写着自己的姓名和对新人的祝福。
虽然新人三点才到,但并不妨碍大家的热情,谁都知道,参加婚礼只不过是形式,在婚礼上交流感情,发现商机和结交朋友,上流社会的每个聚会场合都是攻关舞台,而女人们则炫耀自己的美色和时装珠宝。
所以杯盏交错之间就有机遇和风险。
而楚天确实遭遇了风险。
第六百三十七章 假钞人才
澳门的清晨很宁静,趁着难得的新鲜空气,他和孤剑找了家早餐档坐下,这是个夫妻档口,夫妻两口子都是东北人,卖的都是包子和豆浆,楚天挥手要了十个豆沙包和两碗豆浆,几口吞下去顿感细腻和滑香。
正当两人慢咽细嚼的时候,一声:“救命。”划破了宁静的街道,不远处一个瘦的汉子正夺路而逃,后面有两个中年人喘气追来,看到凶险环生的追杀,街上的行人并没有挺身而出,拔刀相助,而是纷纷闪路。
跑出几十米后,瘦汉子终于被抓住了,毫无疑问的遭受殴打,而街上行人都驻足观战,两个中年人都使劲的往死里整,打得他头破血流,嘴里还喊道:“叫你给保护费竟然敢用假钞?当我们流沙帮是傻的?”
楚天不想多管闲事,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平之事,自己根本无法都抱打不平,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出手去救人,很容易把自己暴露出来,叶家出了悬赏令,就相信有不少贪财之辈盯着自己,此时,万事心为上。
但当瘦汉子扑倒他三米之处,喝着豆浆的楚天惊讶的认出了他,他就是昨天在便利店给自己食物的人,钱中钱,虽然满脸鲜血,眼睛也跌破了,但楚天还是可以看出大致的轮廓,于是止不住的苦笑起来。
凶神恶煞的中年人抡起凳子,眼看就要砸断钱中钱的腿,楚天手中刚端上的热豆浆就朝他脸上扔了过去,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滚烫的豆浆还是让中年人感到灼痛,慌乱的放下凳子环顾四周,很快就锁定擦手的楚天。
见到有救星,钱中钱忙滚了过来,楚天向他善意的笑笑,淡淡的说:“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
钱中钱尴尬的笑了起来,但因为伤口而显得难看。
见到只有楚天打抱不平,中年人立刻跟全天下的恶人相似,凶光毕露的从后面摸出明晃晃的砍刀,恶狠狠的对楚天说:“臭子,活得不耐烦了?大清早的多管闲事,让老子给你放点血清醒清醒。”
楚天拍拍钱中钱的肩膀让他宽心,然后向迫过来的中年人喊道:“两位大哥,他是我的兄弟,如果有什么得罪你们的话,还望多多包涵,你刚才说他用假钞付保护费,不知道保护费是多少呢?我帮他给了。”
中年人听到楚天愿意给钱,审视他几眼道:“保护费是五千元,不过他用假钞已经伤害了我们的感情,所以还要加点利息,让他自己切尾指下来,连本带利就可以抹去今天的数,否则今天就要打断他的狗腿。”
楚天掏出八千元,丢了过去道:“这里是八千元,足于连本带利了,也没有损害你们的威望,走,凡事不要做得太绝,日后才好相见。”
中年人见到楚天如此大方,口袋看似还有不少钞票,顿时见财起意,捡起八千元放进衣袋,缓缓的道:“子,当老子说话放屁啊?他今天必须切掉尾指!如果你硬要替他出头,老子不介意也把你修理了。”
楚天微微皱眉,掏出早餐钱付给老板,然后把钱中钱交给孤剑保护,自己步伐稳定的向中年人走去,笑道:“要修理我?尽管放马过来!让我看看澳门黑道的厉害,千万不要给你们老大丢脸!”
两名中年人脸色巨变,这子那么傲气,看来怎么都要修理他才行,否则流沙帮的颜面就被丢尽了,于是怒吼着:“子,找死!”说完就持刀冲了上来,上下刀锋向楚天的肩膀和大腿砍去。
对付这两个大混混,楚天连逗他们玩的兴趣都没有,简单的擒拿手闪出,刁住两名混混的手腕,用力扭出三百六十度,“喀喀”的两声,两人几乎同时脱臼了,楚天然后起脚踢在他膝盖上,他们立刻摔倒在地上。
楚天拍拍手,不屑的从他们身上跨过,喊道:“我们走!”
孤剑立刻扶着钱中钱离开,楚天没有看到周围有几个人始终注意着他们,然后悄悄的离去,把钱中钱带到附近的医疗所包扎,出来之后,楚天才开口向钱中钱发问:“兄弟,怎么回事?怎么会用假钞呢?”
钱中钱苦笑起来,尴尬的回答:“我知道用假钞很缺德,但被生活所迫没办法,我开了个绘画店,专门帮人仿制画,原本可以养家糊口,但半年前开始,流沙帮就要我每月交保护费,这让我生活陷入拮据之中。”
“为了让女儿有读和改善生活,我只能铤而走险的画几张假钞,每天拿去便利店或者大排档换点食物,最主要还是找点零钱,天天这样积累下来,每月也是能帮补个千余元,可以减轻一些负担。”
楚天心里微微咯噔,难道昨天便利店的也是假钞?
说到这里,钱中钱稍微停缓:“谁知道今天交保护费,里面夹了两张没有完工的钞票,被流沙帮的人辨认出来,所以就诬陷我以前也有欺骗他们,要补交五千元,拿不出来就追打我到这里,或许就是报应。”
楚天苦笑起来,敢情他昨天的施舍也是换钱?
钱中钱似乎看出楚天的想法,低头惭愧的说:“兄弟,说实话,昨天我买水和食物给你,除了看你落魄需要帮忙,也有换零钱的成分在,所以你今天出钱出力救我都是不应该的,兄弟,如果恨我就踹我几脚。”
虽然有点恼火,但见到钱中钱还算是个老实人,所以楚天重重的呼出几口气之后,就拍拍他的肩膀说:“钱兄,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认识就是缘分,对了,你绘制的假钞真那么迫真吗?昨天妹都分辨不出来。”
钱中钱苦笑几下,从口袋掏出20面额的给楚天,显然这就是他的得意之作,楚天接了过来,左摸右看的细细辨认,这以假乱真的水平也太牛了,目瞪口呆的说:“这是假钞吗?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钱中钱有几分自豪,压低声音说:“我制造的20元假钞无论从外观还是触摸手感上,都很难发现与真钞有何区别,不过其固定人像水印线看起来比较生硬,逆光情况下防伪线也断成几截,不用验钞机很难发现。”
“所以我只制造面额20元的假钞!百元的风险太大了!”
楚天心里微动,淡淡说:“你真的能制造?”
钱中钱没有说话,扭头刚好见到附近有菜摊档,于是走了过去声交谈,讨价还价之后,拿出几个硬币买了根萝卜,在楚天的愣然中走了回来,然后把丢给楚天1元的澳门硬币,说:“我刻个图案给你看!”
楚天把玩着硬币,钱中钱也不等楚天答话,他把萝卜掰成两半,然后他左手固定、转动,右手掏出个别针如蝴蝶般翻飞起来,萝卜的细屑从他手中撒落,钱中钱脸上的神情,露出说不出来的热爱和专注。
不到两分钟,钱中钱的手停了下来,他把雕刻好的半块萝卜递给楚天,萝卜的截面上,霍然是1元澳门硬币的松山灯塔,造型迫真凹凸有质,更让楚天惊讶的是,图案大跟硬币完全相似,把硬币放上去完全叠合。
人才!楚天叹出两个字!
楚天顿时起了笼络之心,想起自己拥有的美钞技术,如果让钱中钱来制造美钞模板,那精密度将会何等的惊人?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钱中钱,呆在澳门养家糊口埋没了你的才华,以后你跟着我。”
“年薪五百万,甚至可现在付给你应急!”
钱中钱呆呆的望着楚天,除了惊叹自己突然成了年薪五百万人士,也震惊楚天有那么多钱,但见他脸上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当下也不管楚天会要自己干些什么,忙兴奋的回答:“行,谢谢兄弟,我就跟你了。”
楚天搂着他的肩膀,心里暗想:我才要谢谢你。
孤剑环视四周,淡淡的说:“有杀气!”
楚天的眼睛落到十几米外,五名黑色西装汉子正面无表情的走来,脸上都像是带着寒霜,让人不知觉地感到丝丝冷意,五人偶尔用余光扫视楚天,里面闪过炽热和疯狂,但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着鼓鼓的腰身和凌厉的杀气,楚天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而来,很大可能就是道上的黑帮分子,于是扭头跟钱中钱说:“钱兄,抱头去树后面躲躲,等我们把这几个凶徒解决了,再去接你女儿离开。”
钱中钱有些慌乱,喃喃自语:“天啊,用个假钱就那么大阵仗。”
楚天微微轻笑,等他躲好之后,反手掏出短枪。
第六百三十八章 枪击街头
孤剑把钱中钱丢进了刚包扎过的诊所,还出掌把多问的医生打晕,并丢给钱中钱一支短枪,随即掏出十几颗子弹等待,街道处于t字路口,他要扼守住其它两边的通道,以此保证楚天没有后顾之忧的对付西装大汉。
几乎同个时间,侧边的街道也闪出几名大汉。
楚天的枪口已经探出,阴森森的对着西装大汉,街道的行人不多,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掏枪出来,却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和强悍,几名西装大汉微愣之后,也闪现出杀机,在他们目光亮起的时候,右手也拔出了短枪。
西装大汉虽然亮出了手枪,不过,他们并没有得到开枪的机会,几个人的脑袋纷纷中弹,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楚天的枪口冒着硝烟,枪声惊醒了侧边闪出的大汉,也惊起了摆摊档的贩和行人,害怕的四处逃散。
与此同时,侧边的大汉也将枪拔出,对准楚天就想要轰击。
靠在门口的孤剑早就锁定他们了,在他们的肩膀耸动之际,手里的十几颗子弹就扬了出去,虽然没有枪击的速度快,但先发制人的优势以及力道还是击中了他们,子弹全部没入他们的胸膛,华丽的溅射出血珠。
杀手们淌着鲜血之际,也扣动了扳机。
但他们的子弹全部打到了空中。
枪声响起造成了慌乱,也吸引其他杀手赶来,旁边的巷子脚步凌乱的冲出七八位大汉,手里都握着上好弹的短枪,靠近早餐档的楚天见状就地滚起,噼噼啪啪,子弹将桌面的碟碗打了个细碎,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砰砰砰!大汉们又射出无数的子弹。
连续的枪声打破短暂的沉寂,子弹打在墙壁上,噼啪作响,楚天经历过的枪战太多了,知道如何闪躲能让自己最安全,可是周围的行人和贩没有经验,他们只知道处境危险,习惯性的往熟悉的地方奔去。
虽然杀手们不是特意朝他们开枪,但四处溅飞的流弹,还是让不少人中弹,他们身子受惯性前扑出去,可人还没等摔在地上,又有流弹射过来,从弹孔流出的鲜血淌过了街道,其余的行人依旧夺路而逃。
混乱不适合反击,但却适合隐蔽。
楚天毛腰向墙壁处跑去,想要重新找个隐蔽地点,他的速度快,杀手们的枪法也不慢,子弹几乎是拉成上下两条线,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当他马上要跑到拐角时,几颗子弹追打在他脚跟后面,让他惊出冷汗。
拐角是个死巷子,楚天完全没有了双线作战的忧虑,嘴角流出了笑容,两壁高墙如峡,天空一线,那个身影以舍我其谁的巍峨傲然屹立,仿佛把墙推到了,把苍天刺破了,个世界,都被他一人填满、占有。
楚天的握起短枪,目光冷锐森寒,骇人心魄。
他背靠在巷子口的侧壁,拿出手机并打开摄像状态。
手机摄像头慢慢的伸出些许,通过摄像反馈回来的图像,楚天已经能够清晰的见到杀手们隐蔽点,他没有任何举动,他在等待杀手们的进攻,片刻之后,两名杀手听到巷子里面没有动静,试探性的交替掩护过来。
楚天从摄像头像锁定他们的身形,前面杀手的身影刚刚晃出掩护体,楚天就露出黑乎乎的枪口,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就横空飞去打穿他的脑袋。这名杀手的脑袋中弹,鲜血却溅射后面杀手整个脸。
看着同伴直直的倒下去的身子,再摸摸脸上的血迹,这名杀手有些畏惧,停步向后面逃去,他转身退却的时候,砰砰,两声,他的后脑和后心同时中弹,身子受惯性向前跑出几步,一头栽在地上。
今天来击杀楚天的人并非职业杀手,只是黑帮之中的帮派分子,所以无论枪法和胆识都并不过人,因此遭受楚天击杀数人之后,就变得心翼翼起来,剩下的五六名杀手对视几眼,就分散开来迫近巷子。
至于躲在诊所的孤剑,他们倒没有发觉,除了出现的时候,孤剑已经杀完他们的同伙,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没有听到从诊所发出的枪声,孤剑把子弹当作暗器射杀杀手的杰作,被他们当成是楚天开的枪。
此时的楚天贴着墙壁,眼眸像是鹰隼的捕捉图像,枪口黑乎乎的垂直地面,持枪的手臂仍然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呼吸平缓自然,所有的风范都表明,当初在金三角的历练已经让他成为可怕的战士。
忽然,砰砰砰,枪声大作,五六名杀手连续不断的向巷子开枪,楚天明白那是他们准备排山倒海的压制,壮胆之后再发动了进攻,虽然楚天处于死角,但杀手们密集的子弹,还是把附近的墙壁射得土屑横飞。
碎裂的砖屑溅了楚天满身,他甩了甩脑袋,嘴角挑起,露出难于言语的苦笑,低声嘟囔道:“真有钱。”
枪声稍微变弱,五六名杀手从两边迫近巷口,他们走得很慢,也很谨慎,鞋底踩在空弹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由于杀手的距离越来越近,楚天握枪的手也增加了几分力道,对着手机喊道:“左边,活口。”
这两个字是告诉孤剑的,让他对付左边的敌人。
但要活口!
孤剑淡淡的回应:“好!”
枪声稍微停歇,随即听到换弹匣的声音,也就这个瞬间,楚天的黑色眼眸,迸溅着比枪火更加灼热的光亮,他就地滚出巷子,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手中的短枪直指右边的三名杀手,并毫不留情的鸣响。
子弹射中了三名杀手的身躯,他们在中枪倒地瞬间,喷溅的鲜血是那样的醒目艳红,左边的两名杀手见状大惊,抬起短枪就想轰击,守候已久的孤剑闪了出来,向他们的腿洒出五六颗子弹的同时,人也扑了过去。
两名杀手感觉到背后生风,条件反射的回头,就见到孤剑的身影,微愣之际就感觉到腿钻心的剧痛,踉跄着向前倒地扑倒,下一刻,他们就发现短枪已经被夺走,双手也被扭断,随即就见到孤剑站在他们面前。
楚天提枪向四周扫视,没有发现危险才缓缓走到活口面前,枪口垂在他们面前,扫过他们流血的腿以及被扭断的双手,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容,平静道:“我问话从来都只问一次,你们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
这两个字是告诉孤剑的,让他对付左边的敌人。
但要活口!
孤剑淡淡的回应:“好!”
枪声稍微停歇,随即听到换弹匣的声音,也就这个瞬间,楚天的黑色眼眸,迸溅着比枪火更加灼热的光亮,他就地滚出巷子,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手中的短枪直指右边的三名杀手,并毫不留情的鸣响。
子弹射中了三名杀手的身躯,他们在中枪倒地瞬间,喷溅的鲜血是那样的醒目艳红,左边的两名杀手见状大惊,抬起短枪就想轰击,守候已久的孤剑闪了出来,向他们的腿洒出五六颗子弹的同时,人也扑了过去。
两名杀手感觉到背后生风,条件反射的回头,就见到孤剑的身影,微愣之际就感觉到腿钻心的剧痛,踉跄着向前倒地扑倒,下一刻,他们就发现短枪已经被夺走,双手也被扭断,随即就见到孤剑站在他们面前。
楚天提枪向四周扫视,没有发现危险才缓缓走到活口面前。
枪口垂在他们面前。
第六百三十九章 直面肥波
扫过他们流血的腿以及被扭断的双手。
楚天的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容,平静道:“我问话从来都只问一次,你们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
两名杀手昂起头,没有任何回应。
楚天望着左边的杀手,淡淡说:“什么来路?”
左边的杀手倔强的偏头,表示坚决不回答楚天的问题。
楚天微微轻笑,扳机轻轻扣动,砰,杀手的脑袋开花,身躯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右边的杀手浑身颤抖,惊恐的望着转移过来的枪口,原本想要做个铁血汉子的他,忽然有了几分犹豫,这丝生存渴望被楚天捕捉到了。
冰冷的枪口对着他的眼睛,楚天缓缓的道:“什么来路?”
杀手抖索两下,嘴唇上下启动却没有声音。
楚天的把枪口触到他眼皮,杀气浓重的压过去。
枪管的冰冷让杀手喊出:“我们是肥波的人!”
楚天并没有关心肥波是什么人,而是追问:“肥波在哪里?”
肥波当然在吃早餐,而且是在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不是他舍得花钱来这里享受,虽然他是澳门的地方枭雄,但也知道这年头做大哥不容易,兄弟要吃穿住行,拼杀要赏金药费,打点白道各方面也要花钱。
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叶雪昨晚找到他,要求他组织澳门黑道对付楚天,为了表示诚意,不仅告知有五百万花红,还在希尔顿定下总统套房半个月给他住,所以肥波才连夜从别墅搬进来,酒店的服务远比家里舒服。
叶雪之所以选择肥波,是因为她知道肥波贪财凶狠,这种人的通性就是为了钱财而不择手段,所以办起事情来格外有效率,她没有猜错,肥波知道五百万之后,并没有召集各路黑道,而是尽起好手寻找楚天踪迹。
当然,找到之后就杀他!
一个时前,睡梦中的肥波收到手下的汇报,说见到楚天跟流沙帮的人冲突,这个消息让他喜出望外,于是忙打电话给附近搜索的兄弟去堵截楚天,与此同时,从其它区域也调派人手过去,暗想楚天必死无疑。
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当其他区域的枪手赶到的时候,整个枪战现场已经被警察封锁了,从警方内线口中了解到,肥波的十四名手下全部被打死,还有**名行人受重伤,而楚天却没有任何踪迹。
肥波有点怅然,想不到点子那么强悍,看来五百万不是那么好拿,但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除了打电话给孝敬的警方高层压制事件,也加派人手寻找楚天,此时不仅是为了钱财,还有被楚天落下的面子。
妈的!敢在澳门杀老子的人!
肥波恨恨的咬进半个鸡蛋,对面的年轻女郎给他倒着牛奶,穿着丝袜的脚从桌底轻轻摩擦肥波的腿,意味深长的笑着劝道:“别生气了,生气太多会老的快,也会气坏身子,气坏了身子又能雄风大振呢?”
男人的笑容荡漾开来,肥波吞着鸡蛋回应:“老子生气照样满足你!”
年轻女郎不置可否笑了起来。
此时,楚天正从电梯出来,缓缓的走向肥波所在的总统套房,门口的两名保镖正讨论着年轻女郎的三围,并没有注意到靠近的楚天,继续吸着烟谈笑,但当楚天将要贴身而过的时候,多年的警觉瞬间让他们惊醒。
自己刚才虽然是在点烟谈笑,但这子无声无息从电梯口走到房门前,走了近十几米的距离来到自己身边,而两人丝毫都没有觉察,这,几乎是决不可能的,汗毛倒立,刚刚点燃的香烟从他的手指间滑落。
他们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拔枪在手,还条件反射的向楚天喝道:“你是什么人?”
楚天轻轻淡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在近米距离的搏斗攻击,他就是无敌的王者,短枪根本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在他们刚抬起短枪在途中,他的双手就锸入他们的胸膛,准确而速猛,根本没有机会反抗。
肥波的两名保镖惊恐而痛苦的看着楚天,他们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人竟然空手能够插破他们的衣服,刺入他们的胸膛,这一刻他们连喊叫都忘记了,就这样慢慢的相互靠着倒了下去,眼里有着太多的不甘。
楚天沾满鲜血的双手接住掉落的两把短枪,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从他们的身上踏了过去,手上的血滴在他们还在抽*动的脸上,他们并没有死,他们聆听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出来的声音,死亡是那么遥远而又那么的近。
保镖的喝问已经惊醒了房内的肥波,所以楚天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脚向门踹去,腿上的力道足于百斤,所以随着冲天巨响,门被踹得轰然倒塌,脱框飞出,楚天紧随其后,持枪鱼跃而入,两把短枪指向房内的人。
砰砰!两颗子弹射来。
躲在宽大沙发后面的肥波放出两枪,楚天就地滚起,躲进了门后的酒柜后面,肥波又开出几枪打在酒柜,虽然子弹横飞,但对楚天没有丝毫的杀伤力,随即听到浑厚的声音喊着:“六,六,带人上来,快。”
显然肥波在召集救援,楚天的目光扫过房内环境,随即落在肥波的沙发上,这死胖子还隐藏的真严实,没有露出自己半点肥肉,但并不表示无懈可击,楚天望着沙发上空的水晶吊灯,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
砰砰砰!三枪连续点射在水晶吊灯的同个挂点,巨大的冲力让水晶吊灯哗然落下,直接向沙发垂直砸去,几十斤的水晶吊灯轰的破碎,无数碎片落满整张沙发,当然也包括肥波的身上,尖锐的碎片让他抖了几下。
这几下就让他的肥肉露了出来,楚天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砰的枪响,子弹射中他胳膊的侧边,肥波止不住的惨叫起来,幅度顿时变大,暴露的部分也就更多,楚天毫不留情的连续枪击,枪枪都打中肥波身躯。
最后两颗子弹更是凶悍,不仅射中他耸起的右边肩膀,也射中了他的右边屁股,让肥波整个人仰倒在水晶吊灯碎片上,宛如四脚朝天的乌龟,枪也丢出两米远,等他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时候,楚天已经站在他面前。
枪口冰冷的戳在肥波额头。
躲在墙角的年轻女郎早已经被枪声吓着,又见到肥波被人打伤,嚎叫着想要走出房门,楚天微微皱眉,脚尖挑起水晶吊灯的架构射了出去,准确的砸在她的背后,浑厚的力道顿时把她砸晕,嚎叫声音也戛然而止。
面对枪口,肥波抖索着发问:“你是什么人?”
楚天没有回答他,而是出掌把他打晕,枪声很快就会引来酒店人员,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里才对,于是提起近两百斤重的肥波扔在床上,用床单把他包起来向消防通道走去,这是他送给叶家的见面大礼。
叮!电梯冲出五个大汉,手里都握着短枪,明显就是肥波的救援,所以楚天抬手就是五枪,弹无虚发的击中他们眉心,温热的鲜血渗出,随即五个大汉轰然倒地。
楚天换上弹匣就提着肥波推开消防门。
十分钟之后,楚天驾驶着越野车行驶在街道上,被捆成粽子的肥波也因为伤口痛醒,虽然没敢喊救命,但也哼哼的惨叫,楚天透过后视镜,淡淡的说:
“死胖子,你如果再哼出半句,我就割断你的舌头。”
第六百四十章 小小变故
肥波瞬间闭嘴,他相信楚天做得出来,楚天虽然没有要他的命,他的心底还是发寒,敢在希尔顿酒店持枪杀人的家伙,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呢?他想要问问楚天绑架他干什么,但又不敢开口,生怕被割断舌头。
又过了十五分钟,楚天敲响了青年公寓的门,确认之后,杨桦很快就把门打开,楚天把肥波扔在地上之后,还铺上桌布遮住他,随即向杨桦发问:“孤剑他们回来没有?”
杨桦点点头,恭敬的回答:“回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孤剑就和钱中钱从偏厅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个正吃雪糕的女孩,想必那就是钱中钱的女儿了,楚天微微轻笑,向钱中钱问道:“钱兄,没事?今天早上吓倒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钱中钱到现在还以为是楚天为他出头,而招致黑社会的枪击,所以听到楚天的话忙摆手苦笑:“楚兄弟,你这是什么话呢?是我钱中钱连累了你,唉,想不到为了那点面子,他们竟然如此大张旗鼓。”
楚天知道他还在误会,但现在也没有时间跟他解释,淡淡的说:“钱兄,你们稍微准备,我会让人护送你们去机场,三个时之后,你们就会坐上去京城的航班,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到了京城你先休息几天。”
钱中钱感激的说:“谢谢楚兄弟!”
女孩也舔着嘴唇,娇声说:“谢谢哥哥!”
楚天微微轻笑,向杨桦说:“带他们先休息!顺便弄点饭吃!”
杨桦点点头,向钱中钱宛然轻笑,领着他们去偏厅。
至此,楚天才走到肥波面前扯下遮掩的桌布,见他流血的厉害,就让木霖霖拿医药箱子帮他简单止血,然后才轻轻开口:“你叫肥波是?早上派来杀我的人都是你的手下?你胆子也真大,敢接叶家的花红!”
肥波张张嘴唇,吐出几个字:“我错了!”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缓缓的说:“叶家谁跟你接头的?”
肥波迟疑起来,但见到楚天刺骨的眼神,顿时脱口而出:“叶雪!叶家的叶雪!”
楚天冷笑几声,淡淡的说:“有什么证据说明并非诬陷?”
肥波见楚天不相信自己,忙开口回答:“有,有,手机录音!”
原来叶雪找上肥波谈事,肥波为了事成之后能够拿到五百万,也为了叶家不杀自己灭口,所以就偷偷用手机录音了,楚天听完录音,没有任何表情的把手机放进怀里。
随即平静的说:“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肥波没有丝毫迟疑,竹筒子倒豆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五百万花红以及叶雪要他号召黑道对付楚天,都清晰的向楚天告知,所说的事情跟楚天掌握的没有多少出入,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所幸肥波还有作用。
杀鸡吓猴!让澳门黑道不敢与之为敌。
正在这时候,杨桦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握着刚刚挂下的电话,满脸肃穆的向楚天道:“少帅,线人来电,有个变故,叶家动用了几十名警察封锁上山路口,要有叶霍两家的请帖才能上山,否则全部被拦下。”
楚天微微皱眉,道:“有没有办法搞到请帖?”
虽然这很困难,但杨桦还是回应:“我现在就让人去弄!”
竖起耳朵听着对话的肥波,像是知道答案的学生,激动的喊了起来:“我有请帖,我有请帖!”
楚天扭头看着他,淡淡的说:“你有请帖?”
肥波点点头,请帖是叶雪给他的,邀请他参加叶家的婚礼,但肥波心里清楚,这只是叶雪装装样子,参加婚礼的都是政商界名流,即使有黑道的人参加,那也是德高望重却漂白干净的大佬,自己是上不了台面的。
楚天从他怀中掏出请帖,那是银边金字的请帖,做工极其精美昂贵,很有大富之家的风范,肥波显然想要讨好楚天活命,开口说:“兄弟,你拿着我的请帖就可以上山了,绝对不会有警察阻拦你!”
楚天轻轻哼了声,不置可否的说:“别把警察都想得那么蠢,你猪脑子想想,难道那些警察会以为我就是肥波?以你的江湖地位,恐怕整个澳门的警察都认识你,到时候就不仅是阻拦我,而是开枪射我了。”
肥波尴尬的笑笑,低头不语。
忽然,楚天的眼里闪过光芒,咋就忘记钱中钱呢?
时间指向二点半。
圣爱教堂已经处于最热烈的气氛中。
阳光隐在玻璃窗外,让每一幅玻璃图案色彩缤纷,殿堂内烛光摇曳,播放的阵阵圣歌,让人止不住想要向心中的上帝祈祷忏悔;宏亮的管风琴音乐在大厅内久久回荡,把身处其中的人们带到了中古世纪的梦幻之中。
墙壁的白色柔灯,还有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华丽水晶大吊灯都被点亮,嵌金镂彩的壁画、银器打造的祭饰器物,都折射着耀眼光线,使近千平米的教堂大厅显得神圣庄严、金碧辉煌,走进深邃致远的意境。
祭坛蜡烛的两侧,堆满了红色玫瑰花,百名负责咏唱的女孩,穿着雪白色连衣裙,呈雁行排列,整齐的站在管风琴的后面,她们光洁而纯静的脸,在鲜花和烛光的映衬下,就像是天使,甜蜜而且欢心。
一条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了祭坛前面,地毯上,洒满了花瓣,清香四溢。
大厅中,几乎是座无虚席,数百名流合群而坐,男的西装革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成功人士的风范,女的更是珠光宝气,汇集世界名师的杰作,他们或者相互之间声交谈着,或者东张西望,等待着婚礼的举行。
唐荣靠在女方席位的尊贵位置,他没有跟人过多言谈,挺拔的身躯似乎散发出某种无形的力量,坐在他周围的人,也因此而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他,谁都知道,这是唐家少主,南方唐门的大哥。
他原本不想来参加婚礼,除了觉得婚礼仓促之外,也觉得委屈外甥女了,嫁给不爱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幸福,但手下却出言劝告他,唐门最近霉运连连,必须沾点喜气来冲掉杭州决战的死气,或许会因此转运。
所以他领着几个得力手下来了,其中有新招收的沿海枪王胡华华,此人是退役军人,虽然枪法如神,身手也敏捷,但因为其它科目异常糟糕,越野五公里从来不合格,更不用说四百米障碍物了,所以被提前复员了。
因为体力很差,所以他连保安都干不好,为了混口饭吃,所以他投靠了唐门,在唐荣开大会炫耀枪法的时候嗤之以鼻,并以百发百中的挑战成绩让唐荣收之为贴身亲信,只要枪法准,体力不好又有什么所谓呢?
叶独醉也红光满脸,显然对于叶霍两家联姻很是满意,这多少冲淡了赌场被炸毁的压抑,他谈笑风生之余,也用余光扫过唐荣,对于这个南方黑道霸主,自然有结交之际,但此刻如果自己走过去就显得掉身价了。
二点三十五分,叶飞到位!
他站在台上显得有些焦急烦躁,更有些兴奋,再过十五分钟,霍无醉就是他的人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蹂躏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
想到今晚就能摸上挺翘的臀部,他的眼睛就闪过贪婪。
不同意义的急切,让坐在大厅里的宾客们因此而悄声赞叹:
这子,是多么的爱新娘子啊,连几分钟都等的宛如半个世纪!
第六百四十一章 婚礼进行
那些跟叶飞厮混过的名媛交际花,目光忧怨的望着叶飞,恼恨新娘为什么不是自己。
外面雀跃的喧杂,让教堂内的众人更加安静起来,谁都知道那是新娘车队来了,所有的人都望着教堂门口,可以见到昂贵车子停下,钻出几十号衣光鲜领的人,其中身袭白色婚纱的霍无醉更是引人注目。
她就像是耀眼的明珠,华丽,光彩四溢。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四处张望,霍无醉正在搜寻楚天的身影,她原本以为楚天会在游轮和途中救她走,谁知道那王八蛋音讯全无,来到教堂门口依旧没有见到他,她的心里开始咯噔起来,难道楚天不会来救她?
女人生起恨来是毫无道理可讲的,而且会把自己投入堕落深渊,让男人心痛并以此来换得快感,霍无醉现在也正有此意,眼睛闪出怒火,王八蛋,竟然不来救我,本姐就委身叶飞,看你到时候心疼不心疼。
楚天并非不来教堂,而是遇见麻烦。
领队的警察叫祝奋斯,在警察局也被同僚戏称‘煮粉丝’,正靠在警车上跟亲信感慨:“妈的,叶家面子真是大啊,政商名流几乎都来参加了,叶家子更是幸福,不仅含着金钥匙出生,还能蹂躏香港豪门千金。”
吸烟的亲信也有几分落寞,感慨颇深的说:“是啊,粉丝哥,人家在教堂上面歌舞升平,咱们几个却还要执勤,而且是为叶家执勤,你说,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昨天金石赌场被炸毁,我心里竟然有爽意。”
祝奋斯也露出快意的笑容,压低声音回应:“老弟,你也有爽意啊?哈哈哈,老实告诉你,我也很开心!没办法,我在金石赌场输了大半身家,看门狗也经常不给面子,早就恨死它了,果然是恶有恶报啊。”
正在这时,楚天的车靠近关卡。
见到楚天的越野车驾驶过来,祝奋斯就从心底否决了他上山的资格,参加婚礼的都是几百万的名车,这部二十万左右的车岂是参加婚礼的宾客?所以就挥手让手下却截住他查看,人家查证件,他们查请帖。
楚天微笑着递上请帖,那是钱中钱用半时模仿的,根本看不出真假,警察审视几眼之后有些吃惊,想不到那么烂的车竟然也是叶家的宾客,脸上顿时换上虚假笑容,热情的喊道:“放行,放行!”
楚天发动汽车向前十几米,忽然车身彭彭直响,原本安静躺在车后的肥波竟然撞击车门,他的眼里不由流露出杀机,想不到合作的肥波竟然还敢玩些花样,但现在没时间跟他算帐,听到动静的警察围了过来。
楚天向孤剑说:“擒贼先擒王!”
祝奋斯丢下香烟,亲自领着两名亲信过来检查,嘴里喊着:“停住,停住!打开车门接受检查,快。”
楚天让孤剑拉开车门,自己走下来迎接道:“警官,不知道要检查什么呢?请帖你们刚才看过了!”
虽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直觉告诉祝奋斯这部车有问题,所以他推开楚天走向越野车,喊道:“我检查什么要你管吗?奶奶的,老子是警察,有权力检查所有可疑车辆,少废话,所有的人都下车。”
楚天微微轻笑,随着祝奋斯向车走去,快要贴近的时候亲热搂住祝奋斯,力道大的根本让祝奋斯无法挣脱,热情的回应着:“好,就照警官说的去做,兄弟,赶紧下车让警官检查。”
孤剑拉开车门,踏前半步的闪出手枪,随即迅速的顶在祝奋斯腹部,因为楚天遮住了后面警察的视线,他的两名亲信并没有发现变故,依旧走在后面,祝奋斯脸色巨变,想要退后却被楚天搂得无法动弹。
楚天咬着他的耳朵说:“想要活命就让你手下退走,然后咱们聊几句。”
望着黑乎乎的枪口,祝奋斯脸色惨白的点点头。
几乎没有任何停缓,祝奋斯挤出笑容,高声喊道:“哎哟,林参议员,原来是你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言语多有得罪,还请你多多包涵。”随即向亲信说:“没事!你们去执勤,我跟参议员聊几句。”
原来是熟识的参议员!两名手下放心的离开,同时为祝奋斯刚才的霸道语气担心,如果参议员投诉他们呢?
钻进车里,楚天刚拉上车门,祝奋斯就开口:“你是什么人?”
楚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拍拍祝奋斯的肩膀,淡淡的说:“原本不想拖你下水,但你竟然撞上来了,也只能委屈你了,不过我也会送份厚礼给你,警官,有没有兴趣抓个买凶之人啊?人证物证俱在的买凶之人。”
祝奋斯脸上闪过喜色,当然有兴趣要这份厚礼了,那可是加官进爵的筹码,但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自己就会牵涉到阴谋之中,于是警惕的问道:“什么买凶之人?物证和人证何在?”
楚天扯过肥波,平静的说:“叶家通过肥波要我的命!”
祝奋斯想起早上的枪击事件,以及死在枪战现场的肥波手下,露出震惊的神情,脱口道:“街头枪战的就是你们?你杀死肥波那么多人,还抓走肥波,现在又要我去叶家婚礼抓人,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不可能!”
他得罪不起叶家,连肥波也得罪不起。
楚天淡淡的说:“凡事都有可能!”
祝奋斯偏过头不说话,他自信楚天不敢下毒手,枪杀警察那是大罪,再凶悍的匪徒也会掂量后果而行,见到他不合作,楚天爽朗的笑了起来,掏出个电子表戴在祝奋斯手腕,然后拿出两百万的汇丰支票放在他手里。
祝奋斯愣然的望着楚天。
楚天脸色阴沉起来,拿起短枪对着他的心脏,冷冷的说:“警官,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收下两百万跟我上去抓人,要么把命留在车上,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敢在街头和希尔顿酒店杀人,就不在乎算上你!”
祝奋斯脸色巨变,额头瞬间渗出汗水。
钟声重重的敲响。
三点整,吉时已到。
钟声就是信号,礼乐队奏响了婚礼进行曲,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向教堂门口望去,在万众期待中,容光满面的霍光牵着女儿霍无醉的手,踏着石阶缓步走进,早已准备好的司仪人员,开始欢呼着抛洒金色纸屑。
漫天飞舞的纸屑如金色的细雨,穿着白色婚纱的霍无醉从中穿行而过,容颜醉人且高傲的踩踏着红地毯,就象是童话故事里的仙女,仪态万方的走入众人的视野,娇柔美丽。
所有人都在惊叹。
叶飞随着霍无醉的款款而来,感觉到全身发热。
霍无醉望着不远处的神父,她绝望了,她诅咒楚天,痛恨楚天,她甚至都已经决定要认命了,但在这既将迈入教堂的最后时刻,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瞅去。
就像是死刑的犯人,在临死之际毫无意义的挣扎。
但她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个驾着七彩云的至尊宝并没有出现。
天边甚至没有打雷,最后闪入眼中的是刺眼的警灯。
霍无醉脸上布满了失意,就像是被暴风雨摧残的玫瑰,香艳却支离破碎,她的步履僵硬而机械,仿佛没有了灵魂,但欢呼的众人都没有察觉她的神情,就连神父也没有,他只顾着拿起圣经嘀咕。
“叶飞先生,无论生老病死,贫穷或富裕,你都愿意终生呵护霍无醉姐吗?”
最后,神父望着叶飞,满脸慈祥的说。
叶飞急切的回应:“我愿意!”
第六百四十二章 小闹婚礼(上)
“霍无醉姐,无论生老病死,贫穷或富裕,你都愿意陪伴叶飞先生吗?”
神父微微点头,又慈祥的望向新娘子。
霍无醉张张嘴巴,迟疑道:“我”
“不愿意!”
一声断喝从门口传来,这个声音落在很多人耳朵里面都不会陌生,唐家姐弟以及叶飞都脸色巨变,楚天,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楚天,只是没有人想到楚天会出现在婚礼场,其他宾客也纷纷扭头向门口望去。
电视里的戏剧性发生在现实中,岂能让他们不兴奋?
门口站着楚天,迎风而立,英气迫人。
霍无醉兴奋的尖叫一声,抛掉手里的戒指,提着婚纱飞似的向楚天跑去,心里骂着王八蛋,王八蛋,到现在才来救本姐,晚上不把你整死就不姓霍,虽然狠狠的‘惩罚’楚天,但内心深处却是快乐和高兴的。
楚天意气风发的走前几步,所有的人都忘记阻拦了,茫然无措的看着楚天和迎面扑来的霍无醉搂拥抱,搂抱的是那样真挚和紧实,众人觉得自己似乎都能听见,这两个人身体彼此用力收紧时发出的脆响。
天地变得安静,就连蜡烛也停止了拂动,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两人,唐凤握着妹妹的手也不知所措,这都什么跟什么?霍家跟楚天有不共戴天之仇,唐门跟帅军至死方休,霍无醉怎么跟楚天扯起来了?
唐凰喃喃自语:“死丫头真爱上他了!”
霍无醉望着楚天,温柔的说:“王八蛋,还以为你不来了!”
楚天的目光深邃,淡淡说:“途中些许意外,耽搁了!”
嘴角那抹懒散的迷人笑意,英气俊朗的脸庞,修长挺拔的身躯,尤其那双仿佛能够看彻世事的黑色眼眸,有股说之不出的深邃和淡然,加上擅闯婚礼的胆识,已经让不少女人在不经意间沦陷在他的气魄中。
圣母玛利亚的笑容忽然多了几分戏虐。
此时的叶飞何止是痛苦,简直就是愤怒到极点,抛掉戒指就往楚天冲来,谁家的新娘子在婚礼上被别的男人抱着,都难免勃然大怒,何况今天那么多政商名流,如果不把楚天碎尸万段,以后就不用出去见人了。
冲到两米距离的时候,叶飞怒吼起来:“楚天,欺人太甚!”
话音落下,他就跃身而起,右腿划着弧形向楚天劈去,凌厉而且霸道,精湛的身手不仅让宾客们惊叹,就连楚天也有些意外,想不到叶家大少竟然不是绣花枕头,仓促之间只能搂着霍无醉向后退出几步。
叶飞似乎意料到楚天的躲闪,腰身扭动几下,凭空生出力量向前踢出,这招必杀技瞬间踢在退后的楚天左肩膀,幸亏楚天躲闪的快,否则整个人都会被他踢飞,饶是如此,还是感觉到左肩隐隐生痛。
此时,楚天他们已经退到了教堂草地。
宾客们也跑了出来看热闹,唐家姐妹都不知所措,只能望着自己的弟弟,痛苦的道:“现在怎么办?”
唐荣拍拍姐姐们的肩膀,淡淡的说:“静观其变,相对我们来说,楚天的行为对叶家名誉损害更严重,先等叶家讨回彩头赚到面子再说,然后我们再处理此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给叶家交待,唉!”
唐凰的眼里射出怒火,咬牙切齿的说:“楚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唐荣向外走去,意味深长的说:“无醉也爱他。”
连击得手,让叶飞多了几分底气,也换回几分面子,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老谋深算的叶独醉眼珠子转动几下,出声喝住了他,缓缓的道:“飞儿,你是叶家少主,也是今天的新郎官,这点事情何必你出手?”
叶飞欲言又止,但还是没再动手。
叶独醉向叶雪使了个眼神。
珠光宝气的叶雪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身手敏捷的闪了出来,冷冷的看着楚天:“敢在叶家的婚礼上捣乱,真是不知死活!”向叶家的数十名保镖喝道:“来人,把这胆大妄为的子给我拿下。”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轻轻挥手。
孤剑从后面闪了上来,负手而立的望着手持铁管的保镖们,冷酷的目光就象是荒原的朔风,而那些被他扫视过的眼睛,仿佛是欲熄灭油灯的火焰,没有人敢与他对视,唯有压抑的呼吸显得格外沉重。
叶雪简单下令:“打断他们的手!”
此话狠毒!
楚天眼神微冷,望着孤剑说:“执行她的命令!”
叶雪怒吼着:“上!”
两个保镖冲在最前面,一左一右两根铁管不分先后地向孤剑的头部落了下来,如果砸实,再强悍的孤剑也非得头破血流不可,孤剑身子微侧,妙到毫巅地躲过了两根铁棍的袭击,右手迅速地抓住左边保镖的手臂。
在他错愕不已下发力猛扭,将他整个人带向了右边的保镖,“叮!”两个铁管的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两人都被对方的全力震的趔趄而退,手臂麻,孤剑乘势扭断了尚中控制在手的保镖的手腕。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铁管,铁管沿着直线轨迹落向地面,却被孤剑用右脚背挑起,它又向上抛起,稳稳地落在了孤剑漫不经心伸出的右手,以上的动作只是电光石火的刹那间。
孤剑面无表情的掂了掂手中拇指粗的铁管,如狼似虎地冲入这些所谓的保镖包围中。孤剑单手执着铁管,踏着灵敏的脚步,眼神如炬地顺着右右前后的猛烈风声,细长铁管或直落或侧击,或后刺或背挑,左右开弓。
观战的唐荣脸色巨变,喃喃自语:“高手!”
叶雪的粉脸也很难看,嘴唇抿得很深。
而远处的祝奋斯也脸色惨白,原本想要上山之后调头对付楚天,但楚天却拍着他手腕的电子表告知,这是德国最新的脉动炸弹表,依靠脉搏的跳动维持炸弹爆炸前的安全,如果他胡乱拆掉,脱离手腕之际就会爆炸。
方圆几十米,寸草不生。
当然,也有办法让炸弹停止,那就是在爆炸前输入两次关闭程序的密码,那就可以中止爆炸并脱下手表,祝奋斯想要不相信但也不敢赌,楚天深不可测的样子让他失去了勇气,随即想到怀里的两百万就横心合作。
此时,在铁管轻柔的舞动中,扬起一片‘砰砰’‘当当’的响声,孤剑的速度如猎豹般迅捷,动作仿佛经过了电脑的计算,如行云流水般完美优雅,脸上的表情更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两分多钟后,宾客们不可思议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几十个人,他们的口中发出令人不堪耳闻的凄惨痛哭声,孤剑没有怎么太为难这些混饭吃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