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41部分阅读
    为了显示自己的繁琐和沉闷,苏蓉蓉还拿出几页资料给楚天,楚天扫过题目就显得头疼,《财政预算如何确保工资的按时发放》,楚天前几天听苏蓉蓉说过,她现在隐瞒身份在区财政局实习,专门帮处长写材料。

    楚天深感年纪轻轻的苏蓉蓉在政场打拼的不容易,于是歉意的搂着她肩膀,苏蓉蓉感觉到他怀抱的温暖,笑着补充道:“所幸这些报告并不难,十天完成上交,我两天就搞定了,这次处长还不表扬我?”

    苏老爷子余光扫过资料,若有所思的说:“楚天,帮蓉蓉看看,虽然这是区政府部门报告,但如果过于偏激还是会影响领导的印象,你在江湖打拼那么久,多少知道什么是该写的,而什么又是不该写的!”

    苏蓉蓉忙雀跃的把报告塞给楚天。

    楚天顺从的点点头,拿起她的资料审视起来,应该说苏蓉蓉写的还是很出色的,敏感数字和事例都规避的很好,交出去绝对是个优秀的范文,但思虑之后还是笑道:“蓉蓉写得很不错,但快了,也少了。”

    苏蓉蓉拿过资料,搜寻着说:“快了?少了?”

    楚天意味深长的说:“材料写得过快,而且没有错误!”

    苏蓉蓉愣然,许久才反应:“什么意思?”

    楚天扫过没有任何反应的苏老爷子,深呼吸几口气,壮壮胆说:“在官场上,无论你写得材料多么完善,数据多么翔实,领导为了显示自己的水平,至少要显得比你有档次,看过之后都会提出几条修改意见。”

    苏老爷子的嘴角有了笑容,这让楚天瞬间得到了鼓励,稍微组织语言就补充着说:“如果时间充裕的话,领导会不厌其烦的给你提出意见,让你不断的按照意见修改,这就不可避免的要碰上两难境地。”

    苏蓉蓉点点头,继续听楚天讲解:“如果完全按照领导意见修改,会把材料修改得面目全非,如果不照领导意见修改,那又是不尊重领导;要想使报告还能像是个报告,同时又尊重了领导,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

    “拖延?”苏蓉蓉有些诧异。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淡淡的说:“没错,拖延,即使你很早就完成了,但领导过问的时候只管说正在补充资料和数据,这样就显得报告的难度大,不是瞬间能够完成的,领导也会觉得你辛苦,也就不催迫了。”

    “一直拖延到报告急着要用了,领导考虑时间问题,看材料也就不会太认真,稍微让你修改就可以拿出去用了,当然,你也要搞几个看得出来的语病句和错别字。”

    “这样方便领导最后指示,也方便你修改。”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临时讲课

    楚天的话音落下,苏蓉蓉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她足够聪慧,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是没有经验,所以楚天娓娓道来,还是感觉到天方夜谭,而苏老爷子露出和蔼笑容,轻轻叹息道:“楚天,我的课由你来讲。”

    能够参加中央党校的人都是各省市高官要人,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主,所以楚天忙苦笑起来,摆摆手说:“老爷子笑话我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只能糊弄官吏,中央党校那班人岂是我能应付的?”

    苏老爷子爽朗的笑了起来,有点惋惜的说:“楚天,如果你从政,不出五年就是官场新贵。”

    楚天满脸平静,波澜不惊的说:“官场太累了,单处理各种关系就足于头晕目眩,还是快意江湖来得好。”

    苏老爷子也深有同感,点点头之后就沉默起来。

    三十分钟之后,红旗轿车驶进了中央党校。

    苏老爷子受邀演讲四十五分钟的形势课程,无非就是把反腐倡廉作为重点,要各高官要人洁身自爱,千万不要走上受贿的不归路,这个要点始终是天朝政府的重中之重,所以参课人员都听了无数遍的‘苦口婆心’。

    听多了就厌烦了,但今天因为是苏老爷子主讲,这样足够份量的人足于让参课人员惶诚惶恐,所以当苏老爷子踏进去座谈室的时候,几十号省市要人都死命拍掌,除了对苏老的讨好之嫌,也有尊重之意。

    苏老爷子点头示意,在主位大方得体的坐了下来,举手投资之间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名门望族的贵族气质,这种气质,若非出生在极其显赫的世袭显贵家族内,经过无数岁月的积累,怎么能沉淀的出来?

    苏蓉蓉去楼上参加基础课,而楚天原本想要车里等待,却被苏老爷子拉着进来,主持人不明白楚天的身份,但见到由苏老领着也就没有说些什么,楚天在苏老爷子侧边找个凳子坐着,宛如记录的秘。

    苏老爷子引经据典的开讲,而楚天趁机偷偷扫视桌面的名号,果然都是各省市高官要人,不是省委记就是省长,连个副的都没有,转到半圈,他的目光停住了,落在河南省委代记的名号,彭高峰。

    那是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身宽体胖却自带威严,两只眼睛也闪烁着炽热,偶尔喝水也是大口大口的吞下,手毛虽然经过精心剃掉,但却掩饰不了其激素和精力旺盛,观其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有野心的人。

    楚天特别喜欢有野心的官员,那就意味着自己接近的机会。

    何况是河南省委代记,代记和记看似相差不远,但实质却有天渊之别,彭高峰这次来党校学习改造,想必回去之后就有机会去掉‘代’字,当然,如果加些政绩,机会就会变得更大,速度也就更快。

    苏老爷正讲得兴起,忽然有秘径直的走了进来,脸色极其凝重的完全不管众人目光,俯身在苏老爷子耳边轻轻嘀咕几句,苏老爷子的脸色巨变,随即站起身来道:“各位,苏某有要事先离开,实在对不住了!”

    大家都是官场打滚多年的人,自然知道发生了重大变故才会让苏老停顿,而且能够让他中场离开的人,除了中央政治局的老头们,恐怕没有什么人够份量,所以都纷纷起身回应:“苏老先忙,苏老先忙。”

    苏老爷子点点头,正要举步离开的时候,伸手拉过楚天向众人介绍:“各位,这是老夫的孙女婿,名叫楚天,天资还有几分聪明,剩余的几十分钟就让他替我把课讲完,顺便也让大家替我雕琢雕琢,拜托了。”

    几十号省市高官扫过楚天,心里不置可否的轻笑,但嘴里还是喊着:“苏老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办!”

    苏老爷子向楚天笑笑就离开了,楚天目瞪口呆,还真把自己推了上来啊?主持人扫过楚天几眼,意味深长的向大家喊道:“各位老板请坐,苏老竟然留下话让怎么称呼好呢?”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苦笑着回答:“叫我楚天或者子都可以,千万不要叫出苏驸马!”

    此话道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他们心里刚才确实都这样想着,楚天有什么资格给他们讲课呢?先不说楚天无官无职,但他这份年纪就显得欠缺火候,他有什么经验来教导他们?还不是苏老孙女婿这几个字起作用。

    主持人也笑了起来,气氛显得没有那么尴尬了,喊道:“那就请楚兄弟给大家论课,大家欢迎。”

    掌声还是热烈起来,只是意义稍微显得不同,其实楚天这时也可以拿什么才疏学浅的话来找台阶离开,但他想要接近彭高峰,所以硬着头皮留下,如果能够在这种场合搞定彭高峰,以后河南就完全是自己天下。

    掌声消停之后,楚天还没有开口说话,喝完半杯水的彭高峰就冒出:“楚兄弟,你知道什么是钱吗?”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如果楚天说出钱就是钞票等低俗的话,估计会被这些地方老大更加鄙视,也会流出苏家孙女婿是个吃软饭的传闻,但如果按照马列主义说是货币,是等价物,也会显得沉闷平庸。

    楚天引用了几句名言,随即话锋偏转,中气十足的说:“关于钱这个问题,单纯解释没有过多意义,我就结合今天的反腐主题来解说,大家知道古代时候‘钱’的写法吗?那是一个‘金’旁加两个‘戈’字!”

    高官们都偏头望着楚天,想要他吹出什么花样。

    楚天走前几步,在黑板上写出‘钱字’,然后返身回望着众人:“知道什么意思吗?‘戈’字是战士手上的兵器,你们想想看,两个战士拿着兵器,戒备森严的守护着金字,这钱是随便能拿的吗?”

    话音落下,高官们都愣住了,这子还真有两下子。

    有个头发稍微苍白的中年人笑过之后,意味深长的说:“竟然才有两个战士守护着金子,那么我就串通他们去拿好了,你想想啊,他们当兵的能有什么钱啊,还不如大家合作愉快,你好我好大家好呵。”

    高高在上的人聚集成堆,他们就会脱去面具,除非是面对职位成就不如他们的人,才会生出威严不可挑战的样子,当然,如果面对远比他们权重之辈,也会恭敬顺眉,但遇见相同职位的同僚,就会变得庸俗。

    所以楚天并不意外这些在电视上严明清廉的高官,此时变得嘻嘻哈哈调笑,因此扫过头发苍白的中年人,见到他的名号是广x省省长徐少林,就微微轻笑:“徐省长,不知道有没有听过铁关系的传说?”

    徐少林有些诧异,抬头问道:“什么传说?”

    楚天知道唬住了他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民间都传,当今有五种人关系最铁,那就是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没有这五种关系而乱拿钱,人家迟早会把你卖了!”

    说到这里,楚天有点汗颜,怎么感觉自己教人家选择贪污伙伴啊,但他的话明显有了调侃作用,高官们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也都重重的拍起掌来,这次的掌声带有几分赞许之意,连主持人也暗暗点头。

    彭高峰嘴角也扬起笑容,随即掏出手机喊道:“楚兄弟,你说到分赃,我这里刚好有条短信,也有赃字,我才疏学浅,麻烦你帮我解释解释。”

    第六百五十章 政治财富

    楚天望着彭高峰粗狂的脸,淡淡的道:“彭记请说!”

    彭高峰扯开嗓子“领导四怕:赃款被盗,伟哥无效,靠山年龄到,街上警笛乱叫。”

    楚天听之后,饶有兴趣的说:“彭记,这条短信很不错,不仅节奏韵律有元宋遗风,就是其意义也值得玩味推敲,大家看看,第一句赃款被盗,代表钱;第二句伟哥无效,代表色;第三句靠山年龄到,表示权。”

    “这样岂不是钱色权都到齐了?从古至今,我们都离不开钱色权,随便哪个人都得过这三关。”

    大家又笑了起来,彭高峰适时的道:“第四句呢?”

    “彭记真是不耻下问啊。”楚天轻轻咳嗽两声,不慌不忙的说:“其实第四句才是点睛之笔,没有这句,这条短信再好,也还是显得平淡寻常,档次也变得过于低俗了,大家说,警笛代表什么?代表法,法律。”

    大家安静的听着,对楚天多了几分佩服。

    楚天清清嗓子,少年持重的笑着说:“我们常说钱大,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常说色大,色胆包天;常说权大,权倾朝野;可是钱再大色再大权再大,能大得过法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想想。”

    “如果领导听到警笛声还晓得害怕,说明这个社会除了钱色权之外,还有法和正义存在。”楚天脸上闪过些许的落寞,轻轻叹息:“虽然各位的身份可以蔑视执法者,但他们身后的法律和正义却是崇高至上的。”

    话音落下,掌声再次热烈的响了起来,彭高峰大步流星的走了上来,伸出精力旺盛的手握着楚天,爽朗的笑道:“老弟,不,老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啊,我彭高峰出言不逊,真该自扇几巴掌。”

    大家也都收起了轻视之心,由衷的赞许楚天,也对苏老的眼光独到感到佩服,富不过三代,权不过两朝,选好接班人才是最大本事,大家对于苏老是对其本人身份功绩的尊重,却没有想到其孙女婿也如此优秀卓越。

    谁都能预见得到,才华横溢的楚天必定是天朝的未来新贵,所以大家都有结交之心,因此剩下的十几分钟时间,楚天成了省市要人的吹捧中心,大家都握手拍肩膀的称兄道弟,而楚天也左右逢源的收集名片。

    等楚天走出座谈中心的时候,口袋已经装满了几十张镀金的名片,这些高官要人的名片都印制精美,没有头街,没有地址,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电话,这就表明他们都把楚天当作自己人,才会给出私人号码。

    楚天刚刚走到楼下,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追来了彭高峰,亲热的搂着楚天的肩膀,热情的说:“老弟,我们今天也都要完课了,下午估计就要回去自己的窝了,中午有没有空,哥两个喝几杯啊?”

    原本要张口答应,毕竟这也是联络感情的机会,但楚天思虑之下还是婉拒,还意味深长的说:“彭记,真是不好意思呵,我很想跟你喝几杯,但我下午要去郑州办事,要不,去郑州找你尽地主之谊?”

    彭高峰有些惊讶,但随即高兴起来:“你要去郑州?好啊,就这样说定了,到了郑州打我电话,记得啊。”

    楚天笑着点头,道:“记放心!”

    彭高峰轻轻叹息,心里由衷暗赞:真是个前途无量的子,有苏家那么大的靠山还没有架子,哪里像是其他官宦子弟,仗着老子的几分权势就横着走,动不动就吹鼻子瞪眼,看来,自己要跟他好好相处方为王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彭高峰才告辞离开,苏蓉蓉也下课了,挽着楚天钻进红旗车里,没有想到苏老爷子正坐在里面闭目养神,楚天吓了一跳,止不住的说:“老爷子,你不是有要事离开了吗?怎么会在车里?”

    苏老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反问:“收获如何?”

    楚天恍然大悟,从口袋掏出名片:“半个天朝都握在手中了。”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说:“不愧苏家的女婿!”

    楚天投去感激的眼神,老姜,真是越老越姜啊。

    下午四点,郑州机场。

    合体的黑色西装穿在楚天身上,把身躯衬托的格外修长,微长的黑发略迎风飘动,柔和的脸上带着不合年纪的成熟,特别是深邃辽远的眼睛,虽是睁开,但却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里面不时有流光闪动。

    楚天轻微的仰着头,看着在辉煌的机场壁檐外面露出半个脸的天空,声音疲惫却充满了漏*点:“想不到郑州的天空那么清爽干净,希望我的到来不会玷污了这片蔚蓝,可儿,最近唐门的反应如何?”

    可儿娇笑如花,淡淡的回答:“凉,却不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楚天点点头,随即走出机场。

    他的左边挽着温柔甜美的可儿,完全无视其他人艳羡的目光,钻入派来接应的轿车就直接走人,为不不让敌人在飞机上做手脚,楚天还让凡间买了十张不同航班的机票,临时抽出两张进入飞机,减少风险概率。

    布川酷子的阴影到现在还没有消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路人有些恍惚,轿车是黑的,衣服是黑的,头发眼睛同样是黑的,楚天象是被黑暗的迷雾包围着,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就是‘闯祸生事’的代名词:楚天。

    虽然楚天知道自己出现在郑州,难免就被唐门帮众所知,但他却毫无畏惧,他相信唐门不会在这个敏感时期搞出大事非,楚天知道东南亚财团考察郑州,难道唐门会收不到消息?这也是他们扣押光子的底气。

    楚天从凡间那里已经得知,杜剑明死了之后,光子在开封坐立不安,实在熬不住就率领两百精锐赶来郑州,想要跟郑州的帅军兄弟共患难,当然,没有楚天的命令是不会胡乱开战的,但却不妨碍他喝酒发泄。

    所以就中了敌人圈套,在异国情调酒,有两个年轻人故意招惹他,还用酒水泼他,这个举动让光子彻底爆发了,没等兄弟们动手,自己就抡起拳头把两人打趴,至少打断五根肋骨,随即警察就出现了。

    在楚天进入车里,风云变得莫测。

    原本纯净蔚蓝的天空竟然有了乌云,片刻之后还降起了雨水,看着车窗外面被雨水模糊开视线的景色,路边店面的灯光因为车速的关系而被拉成长线,点缀在布满了雨水的车窗上,折射出如同琉璃般的光辉。

    可儿静静地坐在左边,挨在楚天的身体左侧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够细细地凝视着这个男人的脸庞,而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在此时显得格外弥足珍贵,可儿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天的下巴。

    楚天伸手放在可儿的肩膀上,把看似坚强实际柔弱的她搂在怀中。

    车子停了下来,帅军兄弟回头向楚天道:“少帅,前面有敌人。”

    楚天凝聚成芒,外面暴雨倾盆,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和来往的车辆,整条空荡荡的大街只有几辆车子闪烁着红色尾灯停在宽敞的街道中央,而在前方,暴雨中,三个面容阴冷的男人身穿黑衣,手执冰冷砍刀傲立。

    雨水顺着砍刀滴下,落入街道水流,消逝。

    第六百五十一章 凤凰图案

    望着有那么几分气势的敌人,楚天挥手制止帅军兄弟冲杀。

    打开车门落在雨中,楚天轻轻挡开挡来的雨伞,遥望着两名杀手,不置可否的说:“想不到唐门竟然有勇气来截杀我,正好,拿他们的人头来祭祀死去的兄弟!拿刀给我!”

    帅军兄弟恭敬的递上砍刀。

    砍刀光亮,雨水从刀身溅射,落下。

    就在这时,两名敌人轻点在潮湿的街道,跃起之后又点在轿车前头,身体如同弹弓似的飞射而出,袭向走上来的楚天,想要当街截杀楚天的人自然拥有超群的实力,两把砍刀在雨水中如同两把催命的利器。

    坐在车里的可儿嘴角的笑容有丝怜悯,在她眼里,想要楚天死的人向来都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两把冰冷的砍刀随着主人的意志向楚天身上的要害部位袭去,楚天还是漫不经心的垂着头,似乎没有发现两名把脚步声隐藏在雨声下的敌人催命袭来,只的砍刀翻转,锋利的刀刃对向两名敌人。

    两米距离,楚天从他们中间穿过。

    双方眨眼间停滞攻势,暴雨倾盆,整个天地间都响彻沙沙的炒豆子般的声音,然而雷声雨幕中,似乎极其璀璨的光华飘闪而过,两声因为时间跨度太近而几乎重合的惨叫声响起,很细微,但是却很清晰地传出来。

    楚天依旧笑傲而立,砍刀上滴落着鲜血,随即被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楚天的砍刀划破他们的胸口,却没有瞬间让他们致命,等他缓缓回身的时候,两名敌人才轰然倒下,他们死的不甘心却又欣慰。

    能够死在流星般的刀法,怎么说也是种荣幸。

    剩余的敌人,也就是为首者,双目如电却依旧是保持沉默的样子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和手脚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偏差,就好像身体从来没有移动过半步,即使两名同伙横死在楚天刀下,他也没有皱眉。

    楚天轻轻弹了砍刀两下,饶有兴趣的望着这名强者,从他的意志就知道他不是个普通的杀手,虽然有点惊诧唐门高手如云,但并不能阻止楚天的杀机,声音平静却能穿透雨声:“你的同伙死了,你可以上来了。”

    那个男人听到楚天的话后才抬起头,空洞的双目焦距集中在懒散的楚天身上,瞳孔渐渐收缩,他知道这个懒散的年轻男人拥有让人颤栗的实力,于是他向前踏出几步,他移动的很快,在眨眼之间就到了楚天面前。

    与此同时,他已经抖手之间就劈出了三刀,刀刀都指向楚天的要害,相比变态的烈翌七刀有所逊色,但拥有此实力已经足于惊人,楚天轻轻叹息,砍刀改移远为移近,由左旋变成往右旋,反方向移回来。

    那个男人有点吃惊,想不到楚天的砍刀贴身施展,竟然刀光四射,像白蛇般绕体缠动,整个人给紧裹在精芒耀目的刀光中,看得人人惊心动魄,又不得不佩服楚天出人意表的身法,令人折服的胆色。

    当的响起!两刀相互碰撞胶着,双方都势大力沉的压向对方,楚天嘴角轻笑的盯着他,眼神宛如望着尸体般的怜悯,忽然,楚天的目光有些惊讶,透过朦胧的雨水,他依稀辨认出男子脖子有个凤凰图案。

    他想起帕尔无芒,想起那个银发杀手。

    握刀的手向前推进半寸,阴冷男人身体侧后,随即又反压了上来,楚天淡淡的说:“你们是什么杀手?怎么脖子上都有凤凰图案?前不久我在香港也遇见一个银发杀手,脖子上也是纹有凤凰图案,结果被我宰了。”

    阴冷男人身躯微震,力气也随之缓滞,就在这瞬间,楚天的砍刀疾然收力,把阴冷男人止不住的向前跌出半步,楚天的右脚踢在他的左膝盖,他的身躯再次向前跌低,楚天随即把冰冷的砍刀刺进他的胸膛。

    鲜血溅射,顺着砍刀汹涌。

    楚天毫不留情的抽出砍刀,转身向向车门缓缓走去,走出三米之后,阴冷男人的才缓缓倒地,眼里有着怨毒和不甘,只是死人再怎么有死不瞑目,也终究是个死人,所以楚天没有再看他半眼,钻入车后就直接走人。

    把湿漉漉的砍刀扔在车后,可儿忙拿着毛巾帮楚天擦拭,楚天抽空让帅军兄弟把电话拿过来,然后按下十几个数字接通方晴,微微笑道:“晴姐姐,有件事情需要查查,看看哪个杀手组织的脖子是纹凤凰图案的。”

    方晴有些诧异,随即关怀的问道:“好的,我马上安排人手去调查,怎么了,刚到郑州又有人杀你?”

    楚天把事情简述出去,这些惊心动魄的亡命生涯听到方晴耳里,有些担忧关怀,但却不会太意外,最后苦笑着说:“我想知道他们是何方神圣,对付我,究竟是出于我救了帕尔无芒,还是受雇于唐门或者叶家。”

    方晴轻轻叹息,回答道:“好的!你和可儿多加心!”

    挂完电话之后,楚天就把湿衣服脱下,刚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到了据点,上百把黑色雨伞已经撑开等待,就连唐门埋伏附近的杀手也撤离了,楚天的强悍又不是不清楚,想要放他冷枪纯粹是自找灭亡。

    但叶家聘请的好手却有几个不服气的,当然也有为了叶家的五百万花红,所谓富贵险中求,所以就偷偷绕过方俊,拿着黑市买来的短枪躲在隐蔽角落,见到楚天钻出车门,对视几眼之后,就装成行人缓缓靠近。

    楚天余光早已经发现,不置可否的笑笑,咬着可儿的耳朵说:“可儿,那几个菜鸟就留给你了。”

    可儿娇美如花的笑着,雀跃欢呼:“好啊!”

    楚天点点头,就向等待的帅军兄弟走去,几名叶家的杀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再靠近那么几米就能枪杀楚天了,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貌美如花的可儿手上多了把象牙枪,温柔的脸上也变得冷酷起来。

    几名杀手的身影已经落入可儿眼里,她笑着退后几步,此时,刚好天上亮起闪电,任何人见到摧枯拉朽、千军避易的亮光都会莫名的颤抖,几名杀手伸入怀中的手也稍微停滞,在这瞬间,可儿的枪连续响起。

    砰砰砰的枪响和后续的雷声融合,完全让人无法分辨,如果不是见到可儿射出子弹,帅军兄弟都以为那几名行人是被雷劈中的,可儿射出了四发子弹,击毙了四名叶家杀手,他们没有拿到花红,却端起了孟婆汤。

    象牙枪子弹有限,叶家的杀手却多出两名,可儿的左手扬出薄刀,旋转着光芒没入左边杀手的握枪肩膀,并趁着右边杀手慌乱之际,又换上四发子弹,砰的枪响,子弹射中他的眉心,弹起的血花很快被大雨冲没。

    诺大的路中央就剩下受伤了杀手了。

    满脸惊慌,也感绝望。

    见到这么多‘行人’倒下,又见到跌落的短枪,帅军兄弟终于发觉到那些是杀手了,人人脸上都露出无尽的杀气,亮出砍刀向受伤的杀手围去,刀起刀落,随即惨叫声响起,几十号兄弟把杀手乱刀砍死。

    楚天背负着手,扭头向里面走去。

    在据点,帅军兄弟见到楚天亲临郑州,信心顿时增添了不少,据点临时领队叫张东平,跟杜剑明是老乡兼战友,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叙说完偷袭堂口和光子被抓之事。

    将近一米九五的他直挺挺的跪下了。

    周围的五十名兄弟也都跪下了!

    第六百五十二章 入室洗劫

    第六百五十二章入室洗劫

    满脸悲愤,张东平吼着:“少帅,为杜堂主报仇啊,唐门帮众不仅围杀了他,还把他和几位兄弟的尸体都烧了,然后又设计害光哥入狱,所有的兄弟都憋足了劲,少帅,带我们出战,东平愿为死士先锋!”

    楚天伸手拉起了他,轻轻叹息着说:“放心,血债血还,我必定会让郑州成为唐门帮众的第二个坟墓,不过当务之急是救出光子,谁知道唐门帮众会玩些什么花样呢?东平,警察局长的家找到了吗?”

    张东平点点头,回答说:“这个警察局长叫汪才,是个卑鄙无耻的人,平时收受我们不少好处,现在见到唐门占尽了优势,于是掉转枪口对付我们了,我们去求过他放人,他说要公事公办,多少钱也不行。”

    楚天没有丝毫意外,于警察来说谁有利就帮谁,这是天经地义的,反正劣势方都自身难保了,自己踩上几脚又有什么所谓呢?这也是楚天为什么想要结交彭高峰他们的原因,与其饲养过多的墙头草,不如搞定判官。

    苏老爷子真是用心良苦啊。自己虽然背靠苏家,还跟周龙剑等大佬关系良好,但要他们出面去解决基层的事情,那就显得过于掉身价了,何况他们也日理万机,无法事事出面,免死金牌是在关键时刻才用的。

    想到这里,楚天站起来伸着懒腰,向张东平吩咐:“准备八十万现金!然后把他们的系列号全部拍照存档起来,我这次来郑州不仅要干掉唐门,还要把亲近唐门的官员全部拔起,让他们知道跟帅军对抗的后果。”

    来郑州之前,楚天还从方晴那里了解清楚,上次人大会议之后,很多官员都异地高升,这也就给根深蒂固的唐门机会,河南省的常务副省长曾是东莞市长,是唐门精心打点的官员,所以他对于搞垮帅军在所不辞。

    其中郑州就是突破口,而汪才就是副省长的人。

    张东平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点头。

    华灯初上,夜色弥漫。

    下雨天,楚天总是没有多少胃口,所以满桌子的佳肴基本没有动筷,这让帅军兄弟些许的尴尬,善解人意的可儿笑着按按楚天肩膀,起身去为他做几个可口的菜,片刻之后,阵阵菜香就从简易的厨房传来。

    可儿的手艺确实不错,把几个鸡蛋,半扎青菜,还有半斤腊肉做得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还让旁边啃着鸭腿的张东平他们直吞口水,在楚天的鼓励之下试着动上两筷子,张东平他们立刻抛下碗里的鱼肉。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几个简单的菜能够烧得人神共喜。外面的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天色也完全阴沉起来,屋里的灯火显得温暖,楚天刚刚吃了几口,就有兄弟披着雨衣跑进来通报:“少帅,有个越南人要找你!”

    楚天微微皱眉,还没有反应,张东平已经拿起旁边的砍刀,恶狠狠的说:“肯定是唐门杂碎又派人来刺杀少帅了,奶奶的,今天杀了他们那么多人还不罢休啊,惹火了老子就学啦登大哥,绑住个炸弹干掉他们。”

    他的话顿时引起周围兄弟的呼应,全都义愤填膺的喊着:“今晚就干掉他们!”

    楚天挥手让他们安静起来,想起要沙琴秀帮忙找的五十名东南亚人,暗想莫非是他们到了?想到这里,淡淡的说:“别急,会有大把的事情给你们去做,去把越南人领进来,或许,他是我们的盟友呢。”

    盟友?张东平他们都微愣。

    片刻之后,裹着雨衣的越南人走了进来,无视周围杀气腾腾的帅军兄弟,扯下雨衣把头露了出来,楚天审视之下,顿时笑了,挥手让张东平他们出去,随即才缓缓开口:“怎么又是你?越南帮没有新鲜面孔吗?”

    来人不是他人,而是酷似红叶的越南仔。

    或许跟楚天打过几次交道,脾气秉性都多少有些了解,于是宛如石头般严肃的越南仔也挤出笑容,用特有的方式调侃着:“国家还不富强,我们更是需要从简节约,女人当作男人用,男人更要分身用。”

    楚天轻轻微笑,挥手让可儿给他拿过酒杯,盛了大碗的饭,意味深长的说:“山高路远坑深,雨大风大人寒啊,赶了半天的路也应该累了?兄弟,如果不嫌弃,这里有饭有酒尽管享用,今晚还需要你们出力呢。”

    越南仔没有丝毫的客气,拉开椅子就呼呼的吃喝起来,半碗饭菜落肚之后,才抬头望着楚天说:“五十名杀手全部到齐,沙姐不仅给了各帮派利润,也给了大家足够的安家费,所以这五十条命是你的!”

    楚天也扒了几口饭,笑道:“放心,用不了五十条命,像你这样不怕死的人,往往活得比其他人好。”

    越南仔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等他吃完之后,楚天和越南仔细细聊起事项,直到每个细节落实,越南仔原本是面无表情的听着,但听到后面的时候就变得惊讶起来,楚天的设局之深,思维慎密之细都出乎人的意料,好像是场军事行动。

    怪不得这子能够叱咤风云,人跟人确实有区别的。

    临走的时候,楚天把黑色的箱子交给越南仔,还让张东平拿了五十万给他们,要想这些人视死如归的为自己做事,钱和义气是最好的筹码,送走越南仔之后,楚天也拿纸巾擦拭着手,时间已经是八点了。

    于是向张东平问道:“汪才这个时候应该在哪里?”

    显然张东平早就关注旺财的行踪,所以打出两个电话就肯定的回复:“少帅,根据内线回报以及兄弟们的确认,汪才正在参加完市局聚餐,估计两个时会回家,少帅,我们要不要半路截杀这个墙头草?”

    楚天不置可否的摆摆手,眼睛透射着冷冷的寒光,淡淡说:“杀警察局长很麻烦,搞不好会被人整得永不翻身,你放心,他的下场我已经安排好了,东平,你今晚让兄弟们不得外出,更不得去招惹唐门的人。”

    张东平知道有事发生,忙点点头。

    雨水不知疲倦的落着,一辆黑色子弹头在方圆社区停下,这里是市里中低级别干部聚集的地方,警察局长汪才笑嘻嘻的摸了几把开车的女警察,用粗俗的动作剃着牙钻出车门,然后撑开雨伞向三楼走去。

    他也是个谨慎心之人,虽然贪有不少钱财却没有买豪华别墅享受,招摇过市之官家大忌,上到三楼,他轻车熟路的推开家门,却发现老婆孩子都被绑在沙发上,嘴里还塞着棉花,家里满地狼藉不堪。

    他无比震惊,扔掉雨伞冲进家里,把老婆孩子都解了下来,然后还没有等他们说话就冲进了房,几个保险柜子被弄开了,连暗格也被撬开,五百多万现金不翼而飞,就是那些玉石古董金条也无影无踪。

    “狗日的!谁干的!”汪才喊叫起来。

    虽然那些钱财于他只是十分之二三的财产,但这样被人盗得干干净净也确实窝火,在他喊叫之际,他的老婆孩子也走了进来,抱着汪才哀嚎大哭。

    汪才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情?”

    他老婆稍微停止抽泣。

    瘪着嘴道:“一个时前,有几个人冲进来,绑住了我们。

    第六百五十三章 风云再起

    在老婆孩子的断续的叙述之中,汪才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有几个抄燃气表的家伙骗开他的家门,绑起了他老婆孩子,还威胁他老婆把保险柜密码说出来,然后就把值钱的东西洗劫干净,他们速度很快,前后不到十五分钟就撤走了。

    汪才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心里恨恨的暗骂:狗日的!等老子查出谁做的,老子杀他全家!随即向哭哭啼啼的老婆孩子喝道:“哭个屁啊,那么大的人还蠢得跟猪似的,老子什么时候要交燃气费啊。”

    老婆不顾他的喝骂,痛心疾首的拍着胸膛:“过千万啊!”

    情绪原本有所平静的汪才听到数字,顿时莫名烦躁起来,千万,千万,老子要辛苦的捞上半年才能回来,狗日的盗贼,不过他也无法大张旗鼓的去追查,毕竟那都是见不得人的,唯有靠亲信暗中寻查了。

    汪才倒上半杯酒,才喝了几口就听到门铃响起,他的心里微动,挥手让老婆孩子停止折腾,自己心翼翼的跑去门边,顺着猫眼向外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面目清秀的保安,身穿区保安制服,正轻轻的按着门铃。

    保安来干什么?难道发现被盗?汪才心里存有狐疑,打开木门并隔着铁门扫视保安,眼神柔和却遮不住时而闪现出的睿智光芒,身上拥有阴柔中透出犀利的气质,冷冷的说:“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面目清秀的保安轻轻点头,有礼貌的说:“汪局长,原来你在啊?是这样的,刚才有几个帮你搬家的工人,开车出区门口的时候掉下个大箱子,我死命喊他们停住都没有反应,所以就把箱子拿给你辨认。”

    掉下大箱子?汪才的心里暗喜起来,莫非是盗贼洗劫东西落下了?于是四处张望几下道:“我搬运的时候用了很多箱子,我现在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我的,你帮我把它搬进来,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谢谢你了。”

    清秀的保安露出笑意,热情的说:“好的!为汪局长办事是我的荣幸。”

    汪才心里暗赞,这保安,有前途。

    黑色箱子搬进来了,保安见到满地狼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汪才遮掩过去了:“唉,这年头搬家实在不容易啊,弄的乱七八糟的,如果不是市局安排了房子,我都不想折腾,还风大雨大的,来,箱子放桌子上。”

    保安讪笑着,把箱子放在桌子上。

    汪才和善的笑着上前摸摸,这箱子只是普通的黑色行李箱,所以搜寻几下就啪啪的打开接口,刚刚拉开到半空就疾然关上了,脸上先是震惊,随即涌起中大奖的欣喜,狗日的老天,还真是自己的现金和金银首饰。

    清秀的保护也跟着傻笑,缓缓冒出:“汪局长,箱子是你的吗?”

    汪才的老婆早已经瞥到熟悉的镯子和项链,所以不等汪才出口就扑过去抱着,女人家失而复得的市侩表情显露无疑,抽泣过的脸上扬起坚决的神情,连声回答:“是,当然是我们的箱子,就是我们丢失的箱子。”

    真是妇道人家!汪才不屑的扫过老婆,随即挂起笑容向保安说:“兄弟,箱子确实是我们家的东西,都是些重要的文件和证件,被那些粗心的搬家工人弄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就多了不少麻烦。”

    清秀的保安宽厚的点点头,不疑有他的说:“竟然是汪局长的箱子,那我就物归原主,不过,还是请汪局长给我写个收条好吗?不求什么领导表扬,就求个心安理得,免得同事诬陷我私吞了汪局长的箱子。”

    这个要求很合情合理,所以汪才拿过一张公文纸,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起来,还爽朗的笑起来:“没问题!我这就给你打个收条,哪天有空我向你们领导反应反应,伙子,干得不错,前途无量啊。”

    清秀的保安依旧保持笑容。

    送走前途无量的保安之后,汪才夫妇清点着财物,被洗劫走的东西基本都在箱子里面,损失的只不过是十几万,所以两人都欣喜若狂,宛如刚刚捡了1千万,于是重新锁进保险柜里,准备明天换个地方来存。

    正当他们坐着美梦的时候,唐门收服的场子却是噩梦。

    飘香夜总会,是唐门从地方黑帮抢来的新场子,今晚是第五天营业,负责看场子的唐门领队,正翘着脚喝红酒,身边贴着两名巨。乳童颜的女人,或许这就是打江山的好处,拼过命之后就可以尽情的享受。

    此时,越南仔走进了夜总会,身后跟着十几位气质不凡的东南亚人,他身穿黑色皮衣,戴着金丝眼镜,他的相貌很清秀,特别是一双单凤眼,窄而细长,十分有东方人的味道,所以很快就有妈咪桑迎接了上去。

    妈咪桑抛出个媚眼,浪声笑道:“各位老板,请进请进。”

    越南仔斯文的笑笑,绕着妈咪桑走了几步,扫过周围的人群之后,意味深长的说:“我们是东南亚考察团,我身边的都是大财神爷,不知道谁是这里的老板?我们想要跟他聊聊,然后再考察这里的姑娘呵。”

    妈咪桑心里先是震惊,随即欣喜若狂啊,她虽然不知道什么东南亚考察团,但清楚这些都是财神爷啊,如果伺候好了,顶自己做几个月呢,于是返身去找负责人,可是经理早就被赶跑了,只能转身找唐门领队。

    唐门领队听到东南亚考察团,微微皱起眉头,方堂主不是说那该死的考察团五天之后才到达吗?怎么现在都跑来寻欢作乐了,如果不是他们要来,唐门早就把郑州的帅军淹没了,还能让他们苟延残喘至今。

    于是,他不耐烦的挥手:“不用鸟他们。”

    妈咪桑讪笑着,随即冒出:“他们很多钱。”

    这句话有了作用,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作对,把这些狗日的东南亚人‘洗劫’干净,也是挺惬意的泄恨方法,于是唐门领队摸了身边姐几把,才抽着香烟向楼下走去,身后跟着两三个杀气腾腾的帮众。

    等靠近越南仔,唐门领队把手里的橘子丢到地上,对于所谓的商人没有什么好感,感觉自己拿把刀就能把他们吓倒,于是伸出湿漉漉的手,漫不经心的说:“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要跟我聊啊?”

    越南仔笑着握上他的手,贴身靠近道:“我想告诉你,你该去死了!”

    唐门领队脸色巨变,正想要挣扎离开却被越南仔拉稳,随即越南仔的左手亮出了一把短刀,对着他的腹部就是嗖嗖几声,唐门领队的身躯被巨大的冲力打得连续抖动,鲜血从腹部散发出去,滴落在地上。

    鲜艳,浓郁,血腥。

    越南仔把死去的唐门领队扔在地上,刀口就优雅的掉转对着他身后的几个帮众,没等他们任何反应就冲上去割断他们喉咙,刀起刀落极其迅速,其他东南亚人也拿出砍刀,见人就喊打喊杀,把客人吓得四散奔逃。

    混乱持续了片刻,二楼跑下数十唐门帮众,见到自家大哥被人砍死地上,纷纷义愤填膺的围了上来,还拿着各种家伙,一个头目悲愤的喊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敢到这里来杀人!?知道我们是谁吗?”

    这人明显没有想到帅军这么快发动了攻击行动,其实不只是他。

    就连方俊他们也没有想到。

    谁会想到楚天连气都不缓就攻击呢?

    第六百五十四章 混乱之晚

    越南仔把拿刀的手背到身后,嘴角扬起轻视的笑容,不置可否的说:“我知道!你们不就是什么狗屁唐门的嘛!”

    头目脸色巨变,怒声道:“狗日的,你简直就是找死,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碎尸万段不可,不然……”

    没等他把话说完,越南仔欺身上前,抓住他的脖领子,冷冷的道:“你也可以去死了!”说着,抬手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两刀,由于出力过猛,头目的胸口都被刺穿,鲜血溅了越南仔和周围人的脸。

    没有停歇,越南仔大叫道:“给我杀!”

    唐门帮众愤怒的冲上来,谁知道,越南仔的右手摸出黑星手枪,对着数十唐门帮众点射,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用什么瞄准,每枪都能打到人,子弹很容易穿过前面人身体,再射到后面人的身上。

    十几名东南亚人都是身藏武器,见到越南仔下令大开杀戒,纷纷把早准备好的消音枪拿出,向着唐门帮众齐射,空荡的大厅很快响起了惨叫,唐门帮众的两名头目都被越南仔打死,失去了主心骨,心里都慌乱起来。

    加上没有充分的准备,而且对方竟然敢用枪,所以瞬前面的人很快被放到大片,后面的人四下散开想找掩体活命,至于反抗就显得徒然无力了,越南仔向来敢死嗜杀,眼睛通红的连续扣动扳机,子弹扑扑射了出去。

    还有点身份的唐门帮众的本是躲在人群后,但还是被流弹打穿了大腿,痛得他嚎叫摔倒在地,向四下看看,见对方不止是来砸场的,更像是来屠杀的,自己人不时惨呼倒地,枪火的硝烟和血腥味弥漫在夜总会内。

    对于他来说,神经上的打击远远大的,年轻人死命的往厢房爬去,除了想要活命,也想要向方俊他们报信,片刻之后,他终于躲进了厢房了,关上门拿出电话,拨通堂口电话:“方堂主,我们被袭击了。”

    披着大衣的方俊听完汇报,脸上无比震惊,忙让亲信带两百人过去支援,同时还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等完成这些之后,他的心里才稍微平静,开始思虑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强悍?敢持枪杀人,莫非是楚天他们?

    但监视帅军动静的唐门帮众没有告知他们调动,而且楚天也还在据点啊,方俊燃起了香烟,心神不宁的转着圈子,他忽然觉得,必须要速战速决,他决定东南亚考察团离开当晚,就全面进攻残存的郑州帅军。

    当然,他留了两百名叶家好手对付楚天,反正这是叶家下的大手笔,能够杀了楚天固然好,杀不了楚天也足够他头疼了,为了让进攻有效,他决定明天去找汪才,要搞个外来人口清查活动,以此来限制帅军的潜入。

    夜总会的大厅很快就没有了枪声,听到有力的脚步声和搜查声,年轻人屏住呼吸钻在沙发底下,没有多久就见到两人走了进来,越南仔扫视地上的鲜血,会心的笑笑,拍拍同伙的肩膀说:“走,这里没人。”

    两人背转过身走了几步,越南仔喃喃自语:“这个方法袭击真不错,我们改天再假扮东南亚考察团干掉唐门杂碎,相信很快就会收回被夺去的场子了,几天前,这个场子还是王叔的,现在却被唐门霸占,悲哀啊。”

    王叔是地方老大,飘香夜总会就是他看的场子。

    躲在沙发底下的年轻人心里猛跳,直到越南仔他们撤离之后,才从沙发底下爬了出来,他再次拿起了电话向方俊报告,原来这些东南亚人确实是假扮的,而且他们都是受雇地方老大,要歼灭唐门夺回场子。

    又过了二十分钟,方俊派来的两百人赶到,但越南仔他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为首的人异常纳闷,正要向方俊报告的时候,电话又来了,得知飘香夜总会来迟之后,就让他们赶去无云酒,那里也被袭击了。

    为首的人无可奈何,领着两百号人又赶过去。

    这个晚上,唐门的场子相续有四家被砸,场子的负责人以及帮众几乎全部被杀,人员损失将近三百人,钱财损失更是过百万,都是被东南亚持枪干的,然而让方俊心烦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支援的两百人又出了事情。

    十几部面包车经过泥泞的街道,1字长龙的相续连接,只要转弯之后开前五百米就可以到达出事酒,而且想要早点碰上厮杀,所以他们的速度并不慢,但就在要转弯的时候,一辆泥头大卡车轰然驶出。

    在唐门帮众的惊愣声中,那辆庞大的泥头车狠狠地撞上了领头的面包车,车头狠狠地嵌进了面包车中间,并把它推翻,里面的十几个人顿时丧命在车里,还有几个能够喘气的则惨叫不已,哀嚎声响彻了整个街道。

    唐门头目忙拿起电话,大声的喊道:“把车上的人给老子干掉。”

    话音刚刚落下,车队后面又是鬼哭神嚎,一部压路机从后面开了上来,压翻了尾部的面包车后,又悍然顶着两辆前后重叠的面包车推进了十余米的距离,还撞翻了两辆靠在侧边的面包车,简直就是70码威势。

    而坐在车内的唐门帮众连滚带爬的钻了出来,机灵的就往前跑去,手脚稍慢的就被压成尸体,片刻之间就已经死伤四五十人,但噩梦并没有结束,醒悟过来拔枪的唐门帮众,刚刚掏枪就被车上的冲锋枪扫射。

    唐门头目知道遇见强悍的伏击了,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掏出短枪钻出车门反击,还恶狠狠的说:“给老子干掉他们,这帮狗日的,百余条枪连几个垃圾都干不了,以后就不用混了,给我冲啊,上啊。”

    但伏击人似乎并没打算纠缠,枪声响完几分钟,伏击的人就拔掉压路车和泥头车的钥匙,然后猛烈的扫出近百发子弹,等唐门帮众重新抬起头之后,伏击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唐门帮众忙象征性的追出十几米。

    正悲喜参半的回望之际,鼻子灵敏的人在雨水中嗅到了汽油味,低头望去,几部面包车漏出的汽油已经顺着雨水蔓延了整个街道,心里有些畏惧之际,泥头车和压路车竟然没有预兆的爆炸起来,火光冲天而起。

    泄漏汽油经过高温之后再度爆炸,靠近的帮众随即葬身在火海,其它面包车也被大火蔓延,恶性循环的爆炸起来,半条街道很快就成了火街,唐门帮众四处逃命,无奈街道两边都被堵得半死,逃出来的没有几个人。

    方俊接到电话,几乎要吐血而亡,经过细心清点,支援的两百帮众死伤一百六十多人,这让今晚的伤亡人数达到五百余人,这让刚刚打下半个郑州的喜悦心情荡然无存,他几乎怒吼着喊:“铲除地头蛇。”

    原本安静的郑州今晚变得大乱,唐门帮众接到攻击命令之后,毫不留情的向地方帮派扑去,不少老大在睡梦中就被砍掉脑袋,也有些帮派奋力抵抗,但却无法抗衡气贯长虹的唐门,半晚下来,大半帮派分崩离析。

    方俊也半夜没睡,整整吸了两包烟。

    唐天傲擦拭着刀,淡淡的说:“今晚生出那么多事,难道你不觉得跟楚天有关系吗?”

    方俊吐出两口浓烟,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说:“当然跟他有关,甚至假扮东南亚考察团袭击我们,也多半出自他的策划,至于受伤帮众听到王叔派人报复。”

    “那纯粹是帅军要嫁祸给地方老大,好坐收渔翁之利。”

    第六百五十五章 肮脏的馒头

    第六百五十五章肮脏的馒头方俊目光如炬,带着几分深思熟虑。

    “我原本以为跟他无关,但今晚的整个行动都行云流水,步步为营,完全就是楚天干脆利落的做事风格,假装东南亚考察团袭击各个场子,还派人中途伏击支援车队,这样的计划除了楚天还有谁能够做出来?”

    听到方俊如此赞美楚天,唐天傲有点不以为然,摸着袖中的微型炸箭,底气十足的说:“楚天也就只会玩些阴谋诡计,等我跟他短兵相接的时候,我势必要砍掉他的脑袋,用他来雪耻唐门霍家的深仇大恨。”

    方俊微微苦笑,心里暗叹:拥有楚天的半智慧,唐门就后继有人了。

    方俊对楚天的重视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收集的以前战绩,他还分析了杭州决战以及抢亲事件,所有的资料都显示那子不但胆识过人,还喜欢剑走偏锋,总是能够抓住瞬间的机会,给敌于致命打击。

    不得不说方俊是唐门大将,至少让他在以后的对战中不会手忙脚乱,所以他今晚接收到四处被袭击的情报之后,稍微分析就打出最有利的牌,将计就计的让唐门帮众攻击地方帮派,把损失通过转移弥补回来。

    攻击地方帮派,除了能够找借口扩充势力和地盘,也能理直气壮的向政府交待,唐门是被地方帮派先攻击才自保的,反正唐门的损失摆在那里,足于堵住各方的口,更重要的是,攻击能够提高唐门的士气。

    被人伤亡五百余人,如果不讨点彩头怎么跟人拼?

    他算到这步棋,已经是个难得的将才,可惜楚天却比他多算了半步,那就是地方各老大的投靠,那些没有被唐门砍掉脑袋的老大还有十几位,徒下帮众加起来还有五百人,虽然都是残兵败将,但也算有点用处。

    他们连夜逃到帅军防区,死缠烂打的要见楚天,结果张东平出来发话,少帅今晚欢度**不见客,如果担心被唐门追杀可到旁边的废旧民居休整,帅军兄弟会给予他们绝对的安全,少帅明天才会召见他们。

    虽然没有见到楚天,但能够睡个安稳觉还是让他们欣喜若狂,于是在帅军兄弟引领之下,五百余人进入到废旧民居休息,每层楼铺上几十张草席就什么都没有了,这让全身湿漉漉的地方帮众整夜难眠。

    据点里面,楚天刚接完越南仔的电话,张东平就走了进来,恭敬的说:“少帅,正如你所料,地方老大率领残众来见你,我都按照你的吩咐挡了回去,现在进入废旧民居休息,湿漉漉的他们恐怕难于安睡。”

    楚天的嘴角扬起了笑容,淡淡的说:“不能安睡才算有用的人,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他们睡得舒服吗?我就是让他们感觉到失去的痛苦,这样他们帮我冲锋陷阵才会卖命,才会努力的去厮杀夺回拥有过的东西。”

    张东平点点头,恭敬的回答:“少帅英明!”

    楚天扫过墙壁上的时间,扭头跟张东平说:“今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兄弟们轮流警戒就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对了,早餐给地方帮众每人两个馒头,一大碗白粥就可以,就连地方老大也如此待遇。”

    张东平笑笑,回应道:“好的!”

    楚天挥挥手,让他出去安排。

    早上七点,楚天被外面的喧杂声吵醒,微微张开眼睛想要探视什么事情,但刚刚翻了半个身子,卷缩在怀里的可儿抱住了他,女人的幽香汹涌的袭进楚天的鼻子,可儿喃喃自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