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47部分阅读
    可儿没有发火,盯着f哥稍微扭曲的脸,淡淡的说:“想要我陪你,我没有问题,不过我男朋友可能就不答应了。”

    f哥冷笑几声,意气风发的说:“在香港谁敢跟我对着干?你男朋友算什么东西,带我去找他,看他答应不答应!”

    可儿微微侧身,指着角落媚笑道:“好,他就在那里!”

    听到可儿的话,f哥背负着手,大步流星的向角落走去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天字牢房

    酒的灯本来就朦胧,背靠墙壁的角落更黑。

    影影绰绰间,f哥能看见的,就是靠在沙发上的身影,还有发亮的眼睛,再靠近,f哥大汗淋漓,他能熬到今天的位置,敢拼敢杀甚至敢死,但偏偏不敢对眼前的人放肆,楚天,是他不可逾越的大山。

    京城的经历,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几个亲信涌了过来助阵,也顺便享受欺凌他人的快感,但还没有到沙发前面,f哥眼疾手快,挥手扇了他们几个耳光,还大声喝道:“不长眼的东西,你们过来干什么?快去督促下面的把剩下的货给我散完!”

    亲信们被主子打蒙了,但也不敢问些什么,转身就去办事。

    可儿款款走来,落坐在沙发上。

    f哥像个柱子立在那里,许久之后才挤出笑容:“少帅,你来了?”

    楚天慢慢的喝着啤酒,神情自若却自有威严,他的沉默不语越发让f哥感觉到胆颤心惊,背上的冷汗凉飕飕的渗出,他再次尴尬的开口:“少帅,我刚才有眼无珠,不该轻薄这位姑娘,我罪该万死。”

    楚天没有说话,起身走进旁边的包厢。

    f哥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也跟了进去,而可儿则晃悠悠的走在最后,扭开厢房的壁灯之后,楚天找了个沙发坐下,可儿反手把房门关上,让厢房变得清静起来,f哥依旧站在楚天的两步距离,脸上的神情越发不安。

    手指交叉放在膝盖,楚天淡淡发问:“你是香港黑道龙头?”

    f哥莫名的感受到了杀机,随即他的余光扫射到可儿的手中亮出了短枪,虽然枪身隐藏在怀中,但黑乎乎的枪口却是清晰可见,他再次感觉到头皮发麻,连声解释:“少帅,不敢啊,纯粹是兄弟们的调笑。”

    “调笑?你还敢调戏呢!”楚天的鼻子里轻轻哼道,接着,左脚伸直飞出,正踹中f哥的腰胯,虽然楚天是坐在沙发上出的脚,但力量仍然大的惊人,身体强壮的f哥象颗炮弹般飞出,轰在墙壁上,发出巨大声响。

    仿佛整间屋子都在颤动,f哥随即又弹落到了地面,砸的烟尘飞扬,整个人痛苦的缩成了圆团,张着嘴,似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吐出两口鲜血,还挣扎了半天,几乎是抠着沙发的边缘,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f哥依旧不敢生气,含着痛泪道歉:“少,少帅,对不起。”

    楚天轻轻摇头,不置可否的说:“跟霍家来往密切?”

    f哥更加震惊,条件反射的回应:“少帅,没有啊!”

    可儿右手猛然挥下,f哥刚刚伸出来的脑袋,便跟茶几发生了近距离接触,玻璃茶几砰的闷响,出现龟裂纹痕,f哥的高挺鼻都几乎被撞平,整个人再次像是烂泥软倒在地,嘴里和鼻子都流着鲜血。

    f哥的眼里闪过凶狠之色,但抬头见到楚天淡然的神情,所有的愤怒又瞬间消逝,两人目光对视,楚天的眸光笃定而自信,就象是天上的雄鹰注视着地上的鸡雏,那种唯有真正强者才会具有的气。

    他跪了下来,摇头说:“少帅,我真没对不起你!”

    楚天扫视着他,淡淡的说:“但你不老实!如果你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今晚就不是这种待遇了,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去见赵宝坤了,f哥,你要记住,你今天的地位和富贵,是我给你的,如果敢背叛我。”

    “我会让你在京城呆上两个月再死。”

    f哥心里油然生惧,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楚天掏出纸巾扔在他面前,让他擦拭血水,然后才缓缓的问道:“你跟霍家的人来往,我不得不怀疑你跟唐门有所勾结,所以我刚才才让她去试探你,所谓看主可观其仆,你亲信的嚣张跋扈难道跟你无关?”

    f哥没敢驳嘴,低声道:“少帅,我错了!”

    楚天指着沙发让他坐下,又要可儿给他拿了瓶啤酒压痛,最后才意味深长的道:“因为你把自己当作黑道龙头了,所以手下人才会有这种心态,当然,东兴社比黑夜社强点无所谓,但你的心态却会让你走上绝路。”

    “膨胀!膨胀会让你迷失,也会让你灭亡!”

    f哥再次低下了脑袋,缓缓的说:“少帅教训的是,不过我跟唐门真没有什么纠葛,我只是跟霍家协谈收回股份的事情,以前东兴社的很多场子,霍家都有投资,他们最近手头紧”

    不等他说完,楚天就挥手制止了他,平静的说:“好了,你跟霍家之间有什么商谈,我不想要知道,反正以后你好自为之,对了,明天帮我做件事情,想办法在香港和澳门之间的海面,安排30艘快艇。”

    30艘快艇?f哥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

    楚天目光平和的望着他,语出惊人:“我要去澳门劫囚,事成之后,澳门警方必定会派出水警封锁海面,所以我需要有人扰乱他们的视线,当然,你们不会有什么麻烦,警方顶多告你们非法越界。”

    劫囚?f哥先是诧异,随即大惊,他想到最近轰动澳门的凶杀案件,叶家连主带仆被杀了七十人,虽然抓住了凶手,但已经让政商要人胆颤心惊,就连道上的人也噤若寒蝉,想不到他竟然跟楚天有关。

    想到这里,f哥心里更加畏惧楚天,这小子做的事情都是惊天动地,如果自己真背叛了他,估计不用两天时间就会尸陈大海,现在他吩咐自己办事,正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时候,自然不能放过讨好的机会。

    于是,f哥郑重的点点头,拍拍胸膛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楚天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就向门外走去,可儿紧紧的跟了上去,楚天相信,经过今晚的教训,f哥至少能够安分几个月,这几个月时间足够自己摆平其它事情,到时候他真生出异心,那就毫不犹豫的除掉他。

    走出酒,楚天和可儿钻进车里。

    片刻之后,四辆相同型号轿车驶上了市道,半个小时之后,它们都开进沃尔玛超市的地下停车场,进入到最里面的时候,三辆轿车停了下来挡住进入的通道,楚天的车直接开进最角落,贴近里面的一辆白色宝马车。

    可儿也钻出车里,远离轿车几米警戒

    过了一会,宝马车门打开,钻出个戴墨镜的女子,随即闪进了楚天的轿车里面。

    关上车门之后,楚天睁开眼睛,淡淡道:“他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

    戴墨镜的女子宛然轻笑,柔声的回答:“跟霍家联系频繁,霍家最近手头比较近,想要把投资东兴社的股份全部收回,当然,是低价让给东兴社,f哥见到有便宜可占,所以这些日子都热衷于讨价还价。”

    楚天没有任何表情,缓缓的道:“跟他所说相差无几,你继续呆在他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向我汇报,还有,关注他这两天的行动,特别是帮我盯着快艇的事,看他有没有玩花样,钱我会转进你家人户口。”

    女子点点头,轻声的回应:“明白!”

    楚天挥挥手,戴墨镜的女子很快钻出车门,进入宝马车。

    夜深人静,澳门监狱。

    十几名警察把带着手铐脚链的烈翌从重犯室带了出来,他们并不是要把烈翌释放了,而是把他投入到天字牢房,叶家说过,不能让杀人凶手纯粹的接受法律制裁,还必须给他无尽的折磨以泄仇恨。

    收入钱财,自然要替人做事。

    天字牢房,杀人犯聚集之地。

    第六百八十六章 牢狱之事(上)

    烈翌的眼神平和,没有丝毫的波澜。

    经过数道严密的关卡之后,身穿灰色囚服的烈翌被打开了手铐脚链,随即推进了天字牢房,随着铁门哐当哐当的在身后关闭,牢房中的几十名犯人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口令,同时把脸转向了烈翌。

    他们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脸上带着狞笑,这些都是无恶不作的家伙,都是被判处20年以上徒刑的亡命之徒,现在的他们就像是草原上的群狼,打量着忽然闯进地盘的天敌,目光流露出凶狠,杀伐的危险气息。

    他们收到了狱警的信息,只要不死人,今晚的猎物可以好好的折磨,而且还会改善他们的待遇,所以他们都思虑着怎样往烈翌身上招呼,暗想着他是否能够扛住监狱的公认酷刑。

    他们并不急于攻击,全都细细审视着烈翌。

    烈翌不置可否的笑笑,扫过他们几眼,目光落在最角落的人身上,那是个俄罗斯人,长得牛高马大,甚至有几分凶神恶煞,但脸上的神情却是平和淡定,而且他对视自己之时,并没有丝毫的敌意,眼里只有好奇。

    直觉告诉他,这家伙有点意思。

    长夜漫漫,监狱里面的黑夜更是难熬。

    几十号犯人打量烈翌将近十分钟之后,把目光投射到通风口的铺位,床上坐着一位将近三百斤的强壮大汉,显然他就天字牢房的狱霸,他两手盘在胸前,死死的盯着烈翌,喝道:“小子,过来!”

    烈翌没有理睬他,找了个角落闭目养神,这幅目中无人的态度很挑衅,也让犯人们很生气,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完全没有监狱的规矩,按照他们的想法,烈翌此时应该跪地求饶,至少也要顺从讨好。

    强壮大汉脸色阴沉起来,见到烈翌如此不给面子,于是向身边的两名大汉使了个眼神,他们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灯发出的光线,凶神恶煞的向烈翌走去,大有把他捏碎的架势。

    烈翌靠在墙壁,没有任何表情。

    两名大汉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想要把烈翌提起来狂殴,硕大的手掌刚刚搭上他的肩膀,烈翌的眼里就闪出了精光,左右手疾然伸出,精确的握住他们的手腕,然后用力卷去,两名大汉顿时惨叫起来。

    在犯人们的惊愣之中,他们像是风车般的转动,转到半圈的时候,烈翌松开手,在他们倒地之际,伸出拳头击去。砰砰!势大力沉的拳头把他们打得张嘴吐血,身子像是弓箭般的向后跌去,重重的砸在床板上。

    木板咔咔有了裂痕,他们再次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但却再无法挣扎起身了,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远在门外的几名狱警相互抽着烟,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领队的狱警吐出两个烟圈,得意的说:“等下把重伤的那小子拍几张照片,然后就可以发给叶家人领赏了,叶家已经说了,越是折磨的他半死不活,赏金就越多,如果不是要拉去公开审判,我会把他四肢切了。”

    他身边的年轻狱警猛吸几口烟,压低声音笑道:“谢谢老大领我们发财。”

    领队狱警扫视了他几眼,不置可否的说:“祝面眺,我这次也是给你们祝家跟叶家修好的机会,你大哥祝奋斯摆了人家半道,叶家没对你们下手就不错了,等会那小子出来,你狠狠的捅他几电棍,明白吗?”

    祝面眺顺从的点点头,并掏出烟孝敬他。

    此时,牢房内剑拔弩张。

    三百斤的强壮大汉倒吸了口凉气,想不到这小子那么霸道,但他也无所畏惧,自己有几十号杀人越货的主,怎么也可以把他摆平,于是腾的站起身来,愤怒的喊道:“小子,不想活命了?敢伤我们的人!”

    “兄弟们,把他四肢给我折了。”

    话音落下,或站或立的犯人们吼叫着向烈翌冲去,大打出手,烈翌轻轻叹息,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散发出摄人的杀气,冲在最前面的犯人敢举手发誓,他绝对见到了烈翌眼中,野兽般的亮光,凶狠而又危险。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告知别人,因为烈翌已经侧闪过他的冲击,然后顺势把他的脑袋推向墙壁,这个推本身就很大力了,加上犯人自己冲来动能,他简直就是飞了起来,脑袋重重的跟墙壁碰撞,伤重七孔流血。

    其他犯人们愣了,随即变得愤怒和疯狂,暴风雨般的向烈翌拳打脚踢,但烈翌就像是大海中的落叶,虽然摇摆却不沉没,身手灵活而且拳脚很重,被他击中的犯人根本没有能力起身,不是肋骨断了,就是胳膊被折。

    三百斤的大汉惊诧的发现,围攻的犯人们越来越少了。

    还没有惊愣完,强壮大汉就发现唯有他站着了。

    俄罗斯人靠在床上看戏。

    烈翌扬起沾染鲜血的拳头,随即向强壮大汉缓缓走去。

    无尽的杀气让强壮大汉连退了几步,直到身后背靠墙壁才停下,他的眼睛恐惧而又难于置信,眼前的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竟然瞬间能够打趴几十号杀人犯,他颤抖着喊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为了给自己壮胆,他从枕头下拿出摩擦成尖的牙刷,只是这个利器保护他三百斤的身躯显得异常渺小,烈翌走到他的两步距离,冷冷的盯着他说:“你刚才叫我过来,现在又不要我过来,想要耍我吗?”

    强壮大汉吞下几口唾沫,因畏惧而发出攻击,疾然踏前几步,握着尖锐的牙刷冲向烈翌,他虽然身躯庞大,但速度和力量并不薄弱,否则也做不了狱霸了,但可惜他遇见的是烈翌,这就注定他的下场是悲剧。

    牙刷还没有刺到烈翌,手腕被他单手刁住了,完全动弹不得,强壮大汉无比震惊,竭尽全力的想要把锋利牙刷刺在烈翌身上,以此来消弭自己的恐惧,但牙刷依然无法前行,反而在烈翌的用力之下,渐渐转弯。

    尖锐牙刷的方向对着自己,强壮大汉吓得眼皮直跳,想要松开握住的牙刷却被烈翌连拳头握紧,然后他就看见此生中最痛苦的事情,自己握着的尖锐牙刷缓缓的向自己胸口刺去,而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反抗。

    扑哧!半支牙刷没入他的胸口,所幸并没有伤及要害,下一秒,烈翌挥出拳头击打在他的腹部,他整个人弹了起来,向后面的墙壁摔了过去,砰的声响,强壮大汉跟墙壁亲密碰撞,随即才缓缓的滑落下来。

    鲜血,妖异夺目。

    烈翌似乎并没有打算停止,慢慢的走到强壮大汉身边,伸出双手握着他的左右臂,随即向左扭动,咔嚓两声响起,强壮大汉双手被扭断了,还没有来得及惨叫,烈翌又踩在他的小腿上,又是咔嚓两声!小腿骨折。

    “想让我断四肢,你就会先断!”

    “还有谁要我过去?”

    烈翌环视着周围的犯人,他们全部噤若寒蝉,他们本身就是让人害怕的主,但面对烈翌这样的人,他们还是从心底感觉到恐惧,没有任何人敢对视他的目光,因疼痛发出的惨叫也极力的克制,生怕自己招惹了烈翌。

    天字牢房的鬼哭狼嚎,终于让狱警感觉到不对劲,几名狱警提着警棍匆匆赶来的时候,厮杀的好戏已经收场了,只是结果完全跟他们想象的不同,所有的狱警都目瞪口呆。

    几十名犯人躺在地上,还克制自己出声。

    第六百八十七章 牢狱之事(下)

    领队的狱警呆愣了,许久才吼道:“怎么回事?”

    他不生什么事了,而是问结果怎么回事。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包括靠在墙角咬牙忍痛的强壮大汉,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坐在中间的烈翌,而此时的烈翌像是禅定的老僧,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没有看门外的狱警,这份气度更让犯人们不敢出声。

    领队狱警再次吼道:“怎么会这样?”

    他当然清楚是烈翌把犯人们打伤的,之所以多此一举的发问,是想要犯人们指证烈翌,这样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执法,把该死的烈翌绑起来痛殴或者呆起来打断双腿,只要不影响他后天出庭审判就是。

    烈翌环看犯人几眼,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告诉他!”

    强壮大汉复杂的望了狱警几眼,想要张口指证是烈翌伤人,但见到他冰冷的目光,全身再次打了个冷颤,想到他刚才阴森森的话,搞不好这小子真会把自己杀了,思虑之下艰难的回答:“我们自己撞伤的!”

    其他犯人也纷纷附和:“我们自己弄伤的!”

    还有其他犯人喊道:“快让我们看医生!”

    见此情景,领队狱警勃然大怒,打开铁门后直接冲到强壮大汉面前,看都不看刺在他胸膛旁边的牙刷,压低声音道:“叫你们办点事情却搞得一塌糊涂,你现在马上给我指证那小子,否则以后有你受的!”

    强壮大汉坚决的摇摇头,苦笑着回应:“指证他?你信不信我们全都死在这里?你说他只是个普通杀人犯,事实呢?他就是个变态杀手,你看看,我们几十号人全被打成重伤,前后没有三分钟,你还要我指证他?”

    领队狱警抓着他衣领,咬牙切齿的道:“废物!”他偏头望见俄罗斯人,那家伙不等他询问,闭上大大的眼睛,随即用流利的中文开口:“我刚才睡着了,什么都没有看见!哦,上帝可以见证我没说假话。”

    强壮大汉忍着疼痛,喊道:“快送我们去医疗室!”

    领队狱警返身拿起警棍狠狠的敲打在铁门,暗骂:这帮狗日的!心里虽然恶狠狠的骂着,但却没有人指证烈翌,所以也不敢就此动手,所以只能打开牢房门,让人重新铐上烈翌,出门的时候,想要顺势给他电两棍。

    但烈翌余光射出的杀气,让他戛然而止。

    他不甘心让烈翌完好无损的重回重犯室,那会让他连半分钱都得不到,思虑之际见到半死不活的强壮大汉,恶毒的计策顿时涌上心头,指着强壮大汉和烈翌,向狱警吼道:“把他们全部带到值班室。”

    三个狱警马上用床板抬着强壮大汉出去,祝面眺和领队狱警则押着烈翌前行,经过几道铁门后就进入了值班室,领队狱警让两名手下去门口把风,叮嘱他们不能让任何人闯进来,自己和祝面眺等两名狱警留在房内。

    强壮大汉痛疼的不行了,虚弱的说:“快请医生!”

    领队狱警走到强壮大汉面前,意味深长的笑道:“医生就不必请了,现在该是你发挥余光余热的时候了,我设想了个好情节,你帮我看看行不行得通,你忽然被这小子杀死了,然后我又击断他的腿制止恶行。”

    强壮大汉震惊无比,还没有出声,领队狱警就伸出手去,拔起他刺在胸口的牙刷,然后又重重的刺进他心脏部位,同时还用手臂掩住他张开的嘴,让他来不及惨叫就死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成了牺牲品。

    祝面眺他们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望着领队狱警。

    烈翌依旧保持着冷漠,完全无视眼前发生的事情。

    领队狱警拿着纸巾擦拭双手,然后又把牙刷上面的指纹抹去,最后才望着祝面眺他们回答:“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家伙在外面杀了八个人,留着也是浪费监狱粮食,就让他为我们发财尽点力气。”

    祝面眺他们轻轻叹息,点点头。

    领队狱警坐在办公椅上,向祝面眺喊道:“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现在亲手解决了强壮大汉,那么这家伙的双腿就由你啦开枪,这才能表示我们同舟共济,面条,掏出你的枪,打断他的双腿。”

    祝面眺微微迟疑,弱弱的说:“开枪太响了。”

    旁边的狱警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有几分兴奋,回应说:“你怎么那么笨啊?沙发上不是有个枕头吗?把枕头堵在枪口射击,就不会有声音了,你是不是胆小啊,胆小的话就让我来好了,老大,你的意思呢?”

    领队狱警轻轻微笑,掏出一支香烟点燃,猛力的吸了几口之后,淡淡的说:“就按照你的方法,不过还是让祝面眺来执行,想要分钱自然也要做点事情,祝面眺,赶紧动手,这也是你替你哥哥还人情。”

    祝缅眺慢腾腾的掏出枪,畏缩的说:“忘记带子弹了!”

    领队狱警微微皱眉,向旁边的狱警使了个眼神,他立刻掏出自己的佩枪给祝面眺,讥笑着说:“婆婆妈妈的找那么多借口,不敢开枪还是不愿意跟我们同舟共济?我这把枪子弹充足,你赶紧完成老大的任务。”

    祝缅眺点点头,拿起枕头堵住枪口,回头向身边的狱警问道:“是不是这样开枪就没有声音了?”

    狱警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

    话音刚刚落下,祝面眺就扣动了两下扳机,扑扑两声,两颗子弹穿过抱枕射进狱警的胸膛,他顿时惨叫倒在地上,领队狱警微微发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祝面眺已经掉转过枪口,对着他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

    惨叫声响起!

    但门口的两名狱警却没有丝毫的听到动静,因为值班室的隔音效果堪比ktv厢房,而且祝面眺射中的都是他们的要害,所以惨叫声急促响起并迅速停止,为了让他们真正死亡,祝缅眺对着他们的咽喉再次开枪。

    烈翌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

    祝面眺幽幽轻叹,俯身检查他们的气息,确认死亡之后才喃喃自语:“轮到我来设计情节了,强壮大汉袭击狱警,抢夺枪支打死了他们两个,而我慌乱之中就拔出他身上的牙刷,并把他刺死了,证人就是你了。”

    烈翌抬起头,眼光让他微微胆寒:“楚天的人?”

    祝面眺没有直接回答:“我们该回监狱了。”

    夜色如墨,葡京酒店套房。

    祝奋斯拿起电话接听完毕,随即向对面的楚天点头,压低声音说:“正如你所预料,叶家的人想要在牢中对付烈翌,把他投入天字牢房,想要借助杀人犯们对付他,结果很不幸,杀人犯们全部被他打成重伤。”

    楚天摇着威士忌,淡淡的说:“预料到了!”

    祝奋斯也端起了酒,想要跟楚天碰杯庆贺却感觉自己身份不够,只能自己抿了几口继续补充道:“狱警想要打断他的腿,结果被我弟弟枪杀了两人,我虽然告诉他放火掩饰,但恐怕瞒不过重案组的人。”

    楚天轻轻微笑,从怀里掏出八百万的支票,平静的说:“当然瞒不过重案组的人,但他们至少也要有几天时间分析调查,然后才会拘留审讯你弟弟,而那时候的他已经身在国外了,警方也就无能为力了。”

    祝奋斯拿着支票,尴尬的笑笑:“怎么好意思呢?”

    第六百八十八章 劫囚

    楚天小口喝进威士忌,目光散淡平和。

    咽下烈酒之后,他才缓缓的说:“我向来不会亏待为我做事的人,上次要你帮忙对付叶家,结果累得你停职检查,甚至还差点没了性命,这次又要你弟弟冒生命危险做事,所以这点酬劳就不必放在心上。”

    祝奋斯点点头,有点担忧的说:“如果后天烈翌逃走之后,叶家知道我弟弟曾在监狱帮个忙,会不会对我们下手呢?虽然叶独醉和叶雪已死,但叶飞还活在意大利,澳门也有不少叶家的人,我怕他们迁怒于我们。”

    楚天靠在沙发上,望着他说:“烈翌逃了出来,叶家人还有心思对付你?他们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命,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只要烈翌出来,叶家就会变卖资产离开澳门,谁都担心自己会是烈翌的下个目标。”

    稍微思虑,祝奋斯兴奋的点点头。

    楚天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沙发边缘,话锋偏转道:“祝警官,三套警服准备好了没有?还有两辆警车。”

    祝奋斯毫不犹豫的回应:“放心!都安排妥当!”

    祝奋斯离去之后,楚天依旧靠在沙发上沉思,他把后天要行动的每个细节都重新计算推敲,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才松了口气,里间的可儿听到他的叹息,手持狙击枪走了出来,关怀的问道:“有突变?”

    楚天轻轻摇头,淡淡的回应:“没有!刚才在思虑行动细节,精神稍微有些紧张而已。”

    可儿把狙击枪放在桌子上,挨着楚天身边坐下,柔声宽慰道:“没事,还有我断后呢。我这把枪足于扛住他们几十号人的支援,完全可以给你们挤出撤到海上的时间,少帅,别想那么多了,咱们早点睡觉。”

    楚天点点头,搂过她轻吻。

    意大利,赌场厢房。

    叶飞接到澳门传来的消息,狠狠的砸摔着桌子和椅子,连伺候他多日的金发女郎都生出畏惧,叶飞挥手让她过来,然后把她按倒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裙子并重重的压了上去,想要借此娇躯发泄自己的怒火和痛苦。

    奶奶的!面对着杀父杀亲之人,不仅无法亲自手刃烈翌,就连在监狱惩罚他也失败,做男人做成自己这样实在窝囊,同时他的心里更加仇恨楚天,今天的种种不幸都是楚天所赐,特别是夺妻之恨,刻骨铭心。

    想到这里,他用尽全力。

    门忽然被敲响了,翻云覆雨之际再被打扰,叶飞的怒气上升到最高峰,大声怒吼着:“谁啊?”

    一个声音弱弱的传来:“叶老板,罗斯福找你。”

    是他?叶飞脸上闪过些许的笑意,想起自己拜托过他的事情,莫非他有什么好消息带给自己?难道楚天已经被杀死了?于是回喊道:“你带他在vip室去,我很快就过去了,记得好生招待他!”

    手下人再次小声回答:“好的!”

    过了几分钟,叶飞草草了事,然后就急忙向vip室走去,身后的金发女郎始终趴在桌子上喘气,她满足之余也有点不明白,怎么东方人也那么凶猛?

    片刻之后,叶飞就见到了罗斯福,客套几句之后就问道:“罗斯福先生,你深夜找我有什么事呢?”

    罗斯福喝了几口白兰地,望着叶飞满是期待的神情,感觉到几分尴尬,压低声音回答:“叶先生,有好坏两个消息告诉你,坏消息就是你拜托我的事情已经失败了,委托的红日组织无功而返,还死了不少杀手。”

    叶飞眼皮直跳,吞着口水道:“怎么会这样?”

    罗斯福站起来转了几个圈,轻轻叹息道:“根据红日组织反馈的消息,目标实在太强大了,不仅势力如日中天,他的身手也相当强悍,要想把他干掉并不是容易的事情,需要周密的计划和耐心等待。”

    狗日的楚天,还真是难搞!叶飞沮丧起来,凄然的说:“罗斯福先生,这个红日组织也太差了?那么多人还杀不死目标,实在让我太失望了,罗斯福先生,难道不能派黑手党精英解决他吗?我可以付钱。”

    罗斯福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拍他肩膀说:“叶先生,咱们是好朋友,所以我也就不敷衍你!我们黑手党虽然强悍,在亚洲也有很多分部,但天朝却是个特例,如果我们搞了破坏活动,所有利益势必遭受重击。”

    叶飞抬起头,笑着说:“放心,我可以通过关系掩护你们。”

    罗斯福摇摇头,意味深长的回答:“叶先生,虽然我不是天朝人,但对天朝政府却是有过研究,他不会允许外来势力在天朝生事,山口组也很强大,而且有地利优势,但他们至今没有在天朝扶持起自己的势力。”

    叶飞愣然,问道:“为什么?”

    罗斯福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端着酒解释:

    “原因很简单,山口组曾在天朝闹出恶劣影响,于是招惹天朝政府雷霆打击,弄得山口组在天朝,只能偷偷摸摸活动,根本谈不上发展势力,所以如果我们进入天朝杀人,被天朝政府发现后,必定会列入黑名单。”

    叶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叹道:“那么,罗斯福先生,好消息是什么?”

    罗斯福挤出几分笑容,平静的回答:“好消息,就是红日组织可以不惜代价干掉目标,如果你肯再出两百万美元花红的话,因为他们觉得你有意隐瞒目标实力,目标比资料上所说的难缠十倍,因此要加钱。”

    叶飞松了口气,给自己倒满白兰地,随即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喘着气说:“如果能够两个月内搞定目标,两百万美元没有问题;如果二十天内杀了他,我愿意付五百万;如果十天之内完成,八百万美元。”

    罗斯福点点头,举起酒杯示意。

    公开审判之日,上午九点,澳门监狱。

    牢房的铁门轰鸣撞击,哗啦作响,刺耳惊心,随即外面响起了不少脚步声,先是几十名狱警走了进来,手持长枪站在各牢房门口,片刻之后,七八名警察缓缓走了进来,狱警头目向手下们喊道:“封闭监狱。”

    十几个狱警立刻拉开随身携带的黑布,把两边的重犯室全部遮挡起来,唯独留下烈翌的单人牢房,有经验的犯人都站起来探视,他们知道这是要提取犯中之犯去法庭审问,心里都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那么恐怖。

    四名荷枪实弹的狱警来到烈翌的囚室,给他带上了大号的手铐、脚镣,然后领着走出通道,他们是代表监狱押送烈翌去法庭受审,身后跟随的七八名警察则是代表警方护送,大家分工明确,配合也绝对的默契。

    被押送着的烈翌从容的举止,显得视死如归。

    几分钟之后,两名狱警把烈翌推上精铁铸造的囚车,把他镣铐的锁链和囚车上的铁架固定,烈翌漫不经心的刚刚坐好,又有狱警押着个犯人过来,粗暴的把他推上了囚车,烈翌细看,竟然是昨晚见过的俄罗斯人。

    这家伙见到烈翌之后,善意的笑笑,还竖起了大拇指。

    把俄罗斯人同样的固定之后,两名狱警也跳上了车,手持长枪监控着烈翌和俄罗斯人,剩下的两名狱警则负责开车,片刻之后,警笛鸣了起来,三辆车呼啸着驶出监狱,一辆警车在前面开路,一辆警车在后面押送。

    此时,远在七八公里外的必经之路,停放着两辆警车。

    身穿警服的楚天,领着聂无名和风无情站得笔直。

    衣衫,迎风猎猎。

    第六百八十九章 电棍威力

    开死囚车的狱警,是个年纪四十左右的体胖中年人。

    他额头有着久经岁月的痕迹,他一边开着囚车,一边吹着口哨,他旁边坐着的那名腰间佩枪的押车狱警,神态同样悠闲,心里正盘算如何压榨监狱新来的囚犯。

    他甚至还有些男人的笑容,想起某个囚犯娇滴滴的妻子。

    对于他们这样隔几天就要押送囚车的狱警而言,已经有了职业惯性的慵懒,风平浪静的例行公事实在无趣的很,他们甚至还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接引使者’,而在后车厢内押车的两名狱警,则是‘牛兄马哥’。

    监狱到法庭,四十分钟的路程。

    开车的狱警拿起矿泉水喝了几口,喃喃自语:“电影电视经常出现劫囚的场面,那些黑道或者恐怖分子,为了把重要人物弄出来,在路上伪装成警察袭击押送车,你说,我们押送了十几年了,咋就没碰到呢?”

    副驾驶座的狱警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回应:“很简单啊,那些都是黑道大哥或者恐怖头目,价值自然非同小可,你看看,我们押送的是什么人,经济法,盗窃犯,最高级的也就是杀人犯,谁吃饱了撑着救人?”

    开车狱警点点头,赞道:“精辟。”

    囚车内,烈翌和俄罗斯人相对而坐,屁股下面的铁长椅是焊接在车厢之内,非常结实牢固,坐在旁边的狱警都紧紧的握着枪,偶尔用犀利而警惕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来回巡视,枪口都交叉对着俄罗斯人和烈翌。

    算起来,他们也是老押车狱警了,但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生出说不出来的危险,因为他们这时候才发现,车中的这两名罪犯都很有特色,烈翌全身散发着无法掩饰的锐气,俄罗斯人则像是沉睡的黑熊。

    不过同时,这两名狱警又坚信,无论怎样,这些死囚都不可能挣脱他们的镣铐,何况自己手里还有枪,车前车后还有七八名警察,虽然澳门没有死刑和无期徒刑,但他们却可以开枪击毙反抗和意图逃跑的囚犯。

    随着囚车的行驶、颠簸,他们手脚镣铐的铁链,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仿佛是打铁匠的铺子,俄罗斯人很不适应这种环境,张着嘴,象要断气的蛤蟆般,大口呼吸着,神情变得漠然,还有几分冷酷。

    烈翌则闭目养神。

    车厢中的气氛,显得很凝重。

    楚天盘算着时间,向风无情他们开口:“快到了!”

    风无情和聂无名点点头,手里都握着电棍。

    三辆车子缓缓靠近,开路的警车首先发现前面有关卡,于是缓缓停了下来,探出个脑袋喝道:“兄弟,怎么回事情啊?好端端的设关卡干什么啊?赶紧挪开,我们要赶着去法院呢,耽误了时间可就唯你是问。”

    身穿警服的楚天轻轻微笑,淡淡的说:“牛大福珠宝行刚刚发生了抢劫案,抢走价值三百万美金的珠宝,还打伤了五名警察,所以现在大街小巷的设卡拦截,上面已经下令了,所有车辆都必须检查无误方可通行。”

    车里的烈翌感觉到车停,忽然睁开眼睛。

    俄罗斯人莫名的胆寒,他见到烈翌眼里闪过的寒光。

    那宛如刀子般的寒光。

    虽然楚天的理由有根有据,但领队的警察还是勃然大怒,吼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们是所有车辆吗?我们是押解重犯的车队,按照规定不用接受任何检查了,难不成罪犯会扮成警察?”

    楚天领着风无情他们走前几步,语气和善的说:“大哥,你猜对了,抢劫珠宝行的劫匪确实打扮成警察,所以珠宝行才会被洗劫的干干净净,因此,我们要对任何车辆都检查,特别是通过的警车和警察。”

    此时,开囚车的狱警见到前面在折腾,就领着年轻狱警走了下来,刚好听到楚天的话,摸着脑袋说:“奶奶的!检查个屁啊,按照法律条例,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只有到了刑场,囚车的才可以打开后车门。”

    “违反制度者,所有押车人员,都要被起诉、开除。”

    领队的警察也点点头,重重的拍着车身,意味深长的说:“兄弟,你是不是新来的啊?不认识我们不要紧,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那就悲剧了,赶紧滚开,不然人家监狱起诉你,你就要回去喝西北风了。”

    楚天微微叹息,思虑之后态度和善的说:“各位大哥,这样,我检查囚车了,你们下车让我看两眼警车如何?你知道,职责在身很不容易,如果劫匪通过了我们的关卡,我们就不止喝西北风了。”

    领队警察正要发火,开车的狱警看到时间有点仓促,忙拦住他说:“时间不多了,别跟这个小子争执,让他检查个够,只要不打开囚车就行,至于跟我们的恩怨,以后再慢慢算就是,反正他们跑不了。”

    领队警察点点头,挥手道:“大家下车抽根烟。”

    两部警车的门打了开来,钻出个七八个警察,伸伸懒腰之后就聚集在前面抽烟,顺便打量楚天这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领队警察还把他们的警号记了下来,准备改天去他们辖区讨回彩头,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

    八个警察加两个狱警共十个人,懒洋洋的都靠在警车上,楚天嘴角露出个坏坏的笑容,拍拍风无情他们的肩膀,随即走到领队警察身边,咬着他耳朵叹道:“如果澳门的警察,都像你们这样饭桶,那可真是悲哀!”

    领队警察心里莫名咯噔。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天已经出脚把领队警察踹翻,势大力沉让他连续翻出几个跟斗,挣扎片刻不仅没有起来,还扑的吐出两口鲜血,与此同时,风无情他们如狼似虎的扑进警察群中,两根电棍闪烁着摄人的威力。

    警察们见到老大被踢飞之后,竟然生出恍惚,他们有点愣然眼前发生的事情,而这时候风无情他们已经扑到了,两根电棍触碰到最前面的两名警察,顿时响起了两声惨叫,然后就见到他们手脚麻痹的瘫痪倒下。

    全身麻木,浑身无力,瞬间丧失反抗能力,这就是电棍的威力。

    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三名设关卡警察不是查劫匪的,他们是来劫囚车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劫匪,于是震惊之余也试图反抗,无奈他们的身手跟风聂两人相比,差得太远了,而且电棍的杀伤力是绝对的。

    啊啊啊!又响起了几声惨叫,几名警察相续被电棍电晕倒地,剩余的警察和狱警伸手去拔佩枪,但右手刚刚握上枪套,风无情和聂无名又扑了过来,电棍毫不留情的点上警察同时,右脚已经踢中狱警的腹部。

    砰砰!两名狱警哀嚎着倒地,还没有站起来,楚天已经在他们背部补上两脚,力度有大有小,被重力踢中的狱警瞬间就晕了过去,而开车狱警承受的力道较小,所以只是嗯哼的吐出两口鲜血,意识却没有模糊。

    风无情和聂无名则对着地上的警察们补上几电棍,有名警察见状忙假装晕了过去,风无情余光扫视到之后,冷笑着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的多电了几下,连续的电流让这名警察狠狠的抽蓄,随即晕了过去。

    领队警察已经缓过气来了,哆嗦着摸出警枪。

    第六百七十章 逃离现场

    枪口阴森,对着不远处的楚天。

    领队警察的露出狰狞的笑容,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扑的响起,一颗狙击子弹瞬间击穿他的手腕,他‘啊’的惨叫起来,枪掉在旁边,想要再去捡起的时候,聂无名已经站在他面前,神情漠然却带有愤怒。

    电棍狠狠的点下。

    领队警察惨叫再次响起,随即就戛然而止,像是死尸般的晕了过去,嘴里还吐出不少白沫,聂无名轻轻的哼了声就转身离去,左手向天空竖了个赞许的拇指,隐藏在远处的可儿从瞄准镜见到,嘴里露出了微笑。

    楚天无视身后发生的事情,提起开车的狱警,缓缓问道:“记住,我不喜欢别人撒谎,所以你等下回答问题的时候,务必要清晰诚实的告知,否则我会把你四肢的关节全部捏断,我连囚犯都劫了,也不在乎伤你。”

    狱警连连点头,回应着:“你说,说!”

    见到满地倒下的警察们,他就知道自己遇见了悍匪,同时暗暗摇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来的路上好端端的说什么没有遇见过劫囚车的人,现在可真千载难逢的遇上了,自己的性命也处于危险之中。

    楚天回望了眼囚车,淡淡的问道:“钥匙在哪里?”

    狱警忙从口袋陶出乌黑的钥匙来,哆嗦着递给楚天,还指点迷津般的回答:“我这里只有外门的钥匙,要想打开囚车,里面必须有人开门才行,否则根本打不开,哪怕是开枪也没有用,你,你拿去用!”

    楚天点点头,冒出冰寒的话:“拿你的命,他们开不开门?”

    感觉到楚天腾然升起的杀机,狱警大吃一惊,摆摆手说:“他们有两把长枪,不会轻易屈服的,法律早已经有了条例,只要他们能够守住犯人,那么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死多少人质都不关他们的事情。”

    楚天点点头,缓缓的说:“好,你可以晕过去了。”

    说完之后就伸手把他击晕,然后拿着钥匙向囚车走去。

    此时,车里的两名持枪狱警通过前面的观察口,已经发现外面发生的事,心里都无比震惊,掏出电话想要召集救援,却发现根本打不出去,连紧急电话都无法拨打,两人明白被切断了通讯信号,瞬间变得慌乱不堪。

    不过他们很快镇定起来,这囚车是精铁铸造,想要强制打开除非是足够份量的**,不然根本打不开,所以都相互安慰着:“没事,没事,他们打不开囚车,我们的支援很快就来了,到时候他们就死定了。”

    他们心里清楚,每辆囚车出发之前都安装了追踪器,监狱里面有个监控中心,里面常年有四个狱警在工作,他们的任务就是观察囚车的位置,是否安然到达法院和回归监狱,但因为常年平安无事,大家都变得懒散。

    囚车刚开始静止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以为是等待红绿灯,直到静止了十分钟,他们才发现有些不对劲,那时楚天已经拿到了钥匙,于是拨打囚车的通讯机却发现存有故障,狱警们的手机也无法接通。

    出于安全起见,他们忙把情况反应上去,监狱长立刻重视起来,一边把情况告知警察局,一边让狱警们沿途追查,片刻之后,两辆吉普车载着八名全副武装的狱警驶出监狱,按照囚车路线缓缓推进。

    此时,楚天的钥匙放在孔里,轻轻扭动,打开了外面的铁门,但里面还有层精铁铸造的内门,厚重而且结实牢固,而且表面根本没有钥匙孔,枪也无法破坏锁心,看来狱警说得没错,要从里面打开才有用。”

    囚车内的狱警为了壮胆,也为了震慑烈翌他们,枪口分别对着两人,恶狠狠的吼道:“你们给我老实点,如果你们试图逃跑,我们马上毙了你们;我不管他们是来救谁的,马上向他们喊话,不准碰囚车,快喊。”

    烈翌没有出声,俄罗斯人却皱起眉头。

    忽然,楚天苦笑着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咋忘记里面关着的是烈翌呢?区区两个狱警能够困住那家伙?于是向里面运足力气喊道:“外面打不开门,自己把他们解决掉,掏出钥匙开门出来。”

    话音刚刚落下,刚才还漫不经心的烈翌,动作瞬间变得迅速起来,像是潜伏已久的猎豹,他手中的铁链交错往复,一下子就勒住了身边的狱警脖子,还把他横在自己胸前挡击对面狱警的枪口,让他不敢胡乱开枪。

    与此同时,俄罗斯人的双手也相互错开,手中的镣铐像是麻花般的崩裂,然后挥出拳头,夹杂着风雷之势,击在死死盯着烈翌的狱警胃部,紧接着又是一个肘击,动作凌厉连续,有着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就像是不堪风雨鞭挞的稻草,那名狱警发出痛苦呻吟之后,就烂泥般的瘫软在地,烈翌扔掉身前没有动静的狱警,赞许的望了俄罗斯人几眼,这家伙身躯虽然庞大,动作却相当的敏捷,还真是难得的战将。

    解决完两名持枪狱警,从他们身上掏出钥匙打开脚链,然后又摸出内门的钥匙,放进钥匙孔轻轻扭动,片刻之后,囚车的门就打开了,最先映入烈翌眼里的人,就是全身戎装的楚天,随即微笑着跳了下去。

    俄罗斯人见到警服,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见到烈翌跟他相熟的样子,才松了口气,然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并趁此机会环视四周的情况,虽然从囚车跑了出来,但真正的困难是要躲避警察的追击。

    楚天和烈翌相互拥抱,片刻之后才分开,楚天拍着烈翌的肩膀,淡淡笑道:“里面伙食不错啊,在监狱呆了那么久,竟然还如此神采奕奕。”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后面的俄罗斯人,有些诧异的问:“你朋友?”

    烈翌轻轻微笑,缓缓的说:“两面之缘,不是敌人!”

    他说的话很意味深长,不是敌人也不一定是朋友。

    楚天向俄罗斯人和善的笑笑,知道自己救烈翌附带出个意外,他不愿意节外生枝,拍着烈翌说:“走,上车,有什么话等我们逃出了澳门再说,相信不用十分钟,整个澳门的警方就会四处找我们了。”

    烈翌点点头,跟着楚天向警车走去。

    俄罗斯人见到烈翌和楚天走了,再次向四周扫视几眼,就向他们追了过去,友好的笑道:“朋友,你们敢来劫囚车,想必也有周密的逃离计划?不知道能否把我也带上?只要逃出澳门,我会很感谢你们的。”

    楚天稍微思虑,觉得把他丢下也不人道,这样的外国人估计在澳门逛街都会迷路,何况是逃出警方追捕,于是点头说:“可以带你走,但务必要听我们的安排,否则我们随时可以把你抛下,甚至把你杀了!”

    俄罗斯人高兴起来,连声回答:“ok!ok!”

    风无情和聂无名把两辆警车开了过来,此时,扑扑扑的响起轻微枪声,片刻之后,远处的可儿也拿着狙击枪跑了过来,沉声说道:“监狱方面派人过来了,我已经打爆了他们的轮胎,估计可以拖延个五分钟。”

    楚天点点头,淡淡的说:“我们要赶紧到达海面,否则被他们前后堵截,我们可就惨了,烈翌,你和俄罗斯人上风无情的车,我和可儿上无名的车断后,大家快走。”

    大家迅速行动起来,两辆警车急速的驶离了现场。

    第六百九十一章 亚历山小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两部快艇在海面上飞驰起来,附近巡查的水警刚好接到命令,见到擦身而过的快艇有个俄罗斯人,而且速度快的惊人,暗想莫非劫匪被自己碰上了?于是马上加快速度向他们追去,同时把情况反应给上级。

    最后,为首的水警拿起话机,大声喊道:“前面快艇的人听着,马上停止检查!”

    俄罗斯人回头望了几眼,讶然失声道:“警方效率那么高?都快追上我们了。”

    楚天轻轻微笑,回望十几海里外的水警,见他们的目光总是落在俄罗斯人身上,于是淡淡的开口:“他们认出我们,其实就是因为认出你,你这个身躯庞大的外国人,想要不被作为指引目标都不行了。”

    俄罗斯人拍着脑袋,歉意的回应:“哦,上帝,都是我拖累你们了。”

    虽然因为俄罗斯人过早的暴露了自己,但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因此楚天并不担心水警会追上自己,吩咐风无情和聂无名按照计划行事,还抽空向俄罗斯人自我介绍:“我叫楚天,不知道能否告知你的大名?”

    俄罗斯人爽朗的笑了起来,握着楚天的手,用流利的中文回应道:“你救了我,还肯让我跟你们逃亡,我已经把你当作好朋友了,当然可以告诉你名字,楚天,你好,我叫亚历山小,纯正的俄罗斯人。”

    亚历山小?这名字有点意思,楚天微微轻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俄罗斯人怕楚天在海上听不清楚,所以刚才喊得很大声,相邻快艇的可儿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微动,大声的喊着:“你跟亚历山大什么关系?”

    海上的风太大了,可儿喊得有点急促,加上马达声轰鸣的压制,亚历山小并没有完全听清楚,张着耳朵有些愣然,楚天拍拍他倾斜的身子,让他坐好之后笑道:“她问你,你跟亚历山大什么关系?”

    亚历山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胸口回喊:“那是我兄弟,我大哥,亲生大哥。”

    可儿有些愣然,随即向楚天喊道:“黑手党!”

    楚天也变得震惊了,想起可儿说过的话,俄罗斯黑手党的老大叫亚历山大,这家伙叫亚历山小,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连续起来呢?不过他还是有点难于置信,自己竟然无意中救了个黑手党老大的弟弟。

    于是,他平缓心绪,凝声问道:“你大哥是黑手党老大?”

    亚历山小露出灿烂的笑容,竖起拇指回道:“他是俄罗斯的这个!”

    楚天有些苦笑不已,也不知道救这家伙是福还是祸,警察会不会因此而锲而不舍的追击,不过现在多说也无益了,还是等到达安全地再了解情况,于是点头回应道:“亚历山小,咱们安全之后再聊,你赶紧趴下。”

    亚历山小点点头,像个煮熟的龙虾卷在快艇上。

    水警的快艇马达比楚天他们的功率大,所以过了五分钟之后就靠得更近了,楚天向可儿打出手势,可儿立刻拿起狙击枪,也懒得瞄准就向水警的快艇射击,子弹打在快艇的板块,当当当的响起,还溅射出些许火花。

    水警快艇的速度缓了缓,但随即冲了上来,还端起枪反击,只是距离太远,枪的有效射程不足,因此完全无损楚天他们毫毛,此时楚天他们渐渐靠近公海海岸线,风无情他们望着不远处的渔船相视而笑。

    快艇从旁边的几十艘停靠渔船中间驶过。

    追来的水警很惊讶的发现,当楚天他们从渔船中间驶过的时候,四周瞬间冒出了几十艘相同型号的快艇,相互交叉开着,水警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视线完全被混淆了,进而发现楚天他们失去了踪影。

    狗日的!领队水警愤怒的骂道。

    烈翌逃脱的消息很快流传在政商要界,叶家的人无比震惊,在极力督促警方追查的之际,也开始盘算着离开澳门,谁知道烈翌会不会找他们报仇呢?而澳门警方则发出通缉令,动用所有力量寻找烈翌和亚历山

    日暮四合,华灯初上。

    楚天他们踩着饭点踏入浅水湾,浅水湾是香港最高尚的住宅区之位于香港岛南部,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美丽海湾,同时也是香港最受欢迎及交通最方便最具代表性的泳滩,是游人必到的著名风景区。

    浅水湾海滩绵长,滩床宽阔,且水清沙幼,波平浪静,沙滩上中国古典色彩的镇海楼公园里有天后娘娘、大慈大悲观音神像,还有长寿桥等胜景,临海的茶座,则是欣赏红日西沉,涛声拍岸的理想之地。

    楚天选择这里是有原因的,首先这里是富人住宅区,普通的警察不敢随便上来搜查,而门口尽责的保安也足于拦住生人,其次,这里交通方便,无论还是海上,混进喧闹的人群中逃逸都是好选择。

    虽然楚天知道澳门协助令到达香港,最快也要明天上午,香港警方做事更要延迟半天,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让旭哥撒出人手探听动静,等做妥了这些事情,他才让可儿把食物拿出来解决肚子的温饱。

    可儿心灵手巧,片刻之后就在方桌上架起了火锅,吃冷食还不如来个大杂烩,反正冰箱里面有丸子和海鲜,足够这六个人吃喝了,楚天还开了瓶红酒,几个人就围着火锅轻品红酒,也慢慢的聊了起来。

    亚历山小举着酒杯,向楚天敬道:“楚天,你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胆量劫囚车,你这次不仅救了你的朋友,也救了我亚历山小,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要在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