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50部分阅读
    楚天微微诧异,问道:“没有任何动作?”

    凡间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根据星月组的回报,没有任何动作,唐荣似乎打算接受失败了,现在成都就剩下最后两个据点没有攻下,兄弟们正在养精蓄锐,准备五天之后再来两个冲锋,相信可以拿下成都。”

    楚天心里总有难言的不安,虽然自己可以迫得三地唐门互有猜忌,但唐荣没有任何动作就说不过去了,那家伙并不是轻易接受失败的人,思虑之下开口道:“凡间,让成都的两千兄弟逐渐隐藏起来,不可再参战。”

    凡间微微发愣,有些不明白楚天的用意,诧异的回应:“少帅,少两千人配合冲锋,攻打两个据点就显得薄弱了,原本两个冲锋可以拿下,现在恐怕要三四个冲锋了,这不是给唐门残众喘息的机会吗?”

    楚天呼出几口闷气,轻轻叹息道:“唐荣不是甘于失败的人,他毫无动静并不表示他认输,很可能在布置什么阴谋,我们不得不防范,虽然隐藏起两千兄弟,对于攻击据点会变得艰难,但却可以给自己留有退路。”

    凡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回答道:“好,我马上去办。”

    楚天想了片刻,深思熟虑的说:“凡间,我还是感觉到不妥,这样,你率二十名死士前往成都,有你在成都坐镇,我才能安心,否则前线的兄弟意气用事,对命令的执行打个折扣,那可就是大大不妙了。”

    凡间再次点点头,回应着:“我下午就飞成都。”

    挂断电话,楚天洗漱完毕,吃完早餐之后才发现亚历山小不见了,好奇的向沙发上的烈翌询问,烈翌擦拭着唐刀,满脸苦笑回答:“那家伙,早上起来打了三十分钟沙袋,然后接到电话就出去了,说去见客户。”

    楚天摇头苦笑,但也不放在心上,以亚历山小的身手以及黑手党的势力,如果不是被警察抓个现形,估计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为难他,何况那家伙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却绝对简单,否则也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吃完早餐之后,楚天伸了个懒腰,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京城的号码,按下接听之后就响起了霍无醉的声音:“小王八蛋,刚刚睡醒对?昨晚又跟可儿翻云覆雨了?或者糟蹋了其她良家少女?”

    楚天感觉到头皮发麻,苦笑着回应:“我现在哪里有时间糟蹋良家少女?忙得都快累死了,你这些日子有没有听医生的话好好安胎啊?上次医生还向我投诉,你竟然爬树摘果子,你是不是想要吓死我啊?”

    霍无醉咯咯的笑了起来,用得逞的语气开口:“怕了吗?告诉你,孩子在我肚子里面,如果你不顺着我意,我就天天玩过山车,到时候看谁怕谁?好了,不说太多废话了,你在香港,刚好帮我去踏霍家。”

    楚天微愣,脱口而出:“去霍家?”

    霍无醉得意的吐吐舌头,郑重其事的道:“是啊,我以前住的房间有两箱未开封的化妆品,你帮我把它们提出来,然后发送到京城,它们都是法国限量版的天然化妆品,使用它们才不会对胎儿有什么后遗症。”

    这小妮子还把路都堵死了,楚天郁闷不已,原本想要她重新购买却又说出限量版,还打着天然无害胎儿的幌子,真是成精了,不过楚天还是嘀咕着道:“你知道我去霍家的结果吗?很容易被你父母乱棍打出。”

    霍无醉耸耸肩,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是明摆着要自己往虎山上冲,但霍无醉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如果不帮她拿这两箱化妆品,估计真会天天玩过山车,思虑之下,楚天深呼吸了几口气,无奈的叹道:“好,我待会就去踏霍家。”

    楚天还想探听霍家财政危机的事,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如果能够把霍家的势力迫出香港,整个香港才完全属于自己,因为霍无醉的关系,他现在对唐凰少了针锋相对的气势,更多的想要温和手段解决恩怨。

    十分钟后,两部轿车驶出了浅水湾。

    城市的道路繁忙而拥挤,楚天靠在车窗吃着午风,跟随车辆的河流慢慢前行,宛如溪水轻轻流淌,搂着可儿笑道:“虽然最近难得半日浮闲,但能够靠在车里欣赏景观,未尝不是件惬意的事情,何况身边有你。”

    可儿依偎在楚天怀里,醉人的容颜闪烁着几分憧憬,柔声细语的说:“古语说:车如流水马如龙,匆匆而过的车人本身也是繁华景致。等哪天你厌倦了江湖,可儿就为你素手磨砚,红袖添香,或者为你生个孩子。”

    楚天幸福的轻笑,余光却盯在车外的两个人。

    第七百零五章 神秘的阿拉伯人

    亚历山小,还有个阿拉伯人。

    应该说,是神秘的阿拉伯人,脸上遮着白布。

    他们正从大厦里面走出来,门口停留着几部轿车等候,楚天原本不以为然,但扫过阿拉伯人的样貌之后,却感觉到似曾相识,于是让人调慢车速,让自己又多望了几眼,还没有来得及记住之际,他的神情再次震惊。

    因为他见到了几名其貌不扬的男女,本来楚天不会注意到他们的,但他们就像是射向靶心的利箭,用合围的态势向缓缓靠向亚历山小等人,而且右手都是伸入怀里,让人止不住的想起电影里面杀手们的举动。

    亚历山小有危险!

    楚天条件反射的生出警觉,忙拿出电话拨通亚历山小,用平静却急促的语气道:“亚历山小,你现在不要东张西望,在你的二点,四点,六点,九点方向,有四名鬼鬼祟祟的人向你们靠近,很有可能是杀手。”

    亚历山小没有惊慌,缓缓回应:“好的!知道!”

    挂断电话之后,亚历山小低声向周围的人说了几句,于是七八个手下都用极快的手势掏出枪,神情自若的站好方位,而亚历山小依旧跟阿拉伯人谈笑风生,眼睛却警惕的瞄着车镜,把四名敌人的动静收于视线中。

    大厦门口显得有些空荡,只有亚历山小他们和几位保安,四名男女挤过人群靠近亚历山小他们,并没有仓促的开枪,而是相互对视了几眼,其中东侧男子的嘴角露出狰狞笑容,高声喊道:“亚历山小!”

    亚历山小没有他想象中的抬头,但黑手党成员的枪却举起来了,扑扑扑!先发制人的开出十几枪,喊话之人完全没有想到亚历山小有防备,见到枪口想要躲闪的时候却已经太迟了,扑!眉心中弹,渗出温热的鲜血。

    其他三名杀手的下场也差不多,他们的枪都藏在怀里,而黑手党成员的枪却提前握在手里,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枪法的精准变得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谁的枪先开火,所以四名杀手都中了十几颗子弹倒下。

    酒店附近的人群慌乱起来,有些白领和贵妇甚至甩开高跟鞋,四处尖叫奔跑起来,路边经过的车辆开得速,生怕子弹不长眼要了自己的命,唯有楚天让人把车停在路边,想要见到亚历山小安全再离去。

    亚历山小面不改色,亲自拉开车门让阿拉伯人进去,自己正要跟坐上去,身后的两名保安忽然举起了枪,急速的穿过慌乱人群向亚历山小冲来,亚历山小从车窗玻璃见到,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转身反冲了过去。

    慌乱的人群迷乱着保安的视线,等他们看清楚亚历山小的时候,他已经像是天神般的站在他们面前,满脸的怒气和杀气,不等他们举起枪来,拳头就像是炮弹般的击射过去,拳风破空惊人,力劲更是霸道无比。

    砰砰!两声响起,两名伪装的保安像是被火车撞到了,整个人向后跌飞了出去,连续砸翻七八个行人才停止滚动的身躯,他们倒在地上之后却再也爬不起来了,两个人都胸骨断裂,七孔流血的凸出眼睛。

    解决完他们,亚历山小立刻转身上车,黑手党成员紧随其后,随即几部轿车扬长而去,楚天等他们离开五六分钟之后,才让人继续往霍家方向开去,与此同时还拿起电话,拨通亚历山:“是什么人对付你们?”

    亚历山小低声骂了句:“狗日的山口组!”

    山口组?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思虑之后向亚历山小提议:“你们在闹市开枪影响太大了,而且大厦四周有很多监控录像,警察不用半个小时就会全香港的通缉你们,亚历山小,你们现在必须马上出境。”

    亚历山小点点头,回应道:“好,马上去机场!”

    楚天呼出两口闷气,苦笑着说:“你现在到达机场最快也要四十分钟,那时候警察已经封锁了机场,你们过去纯粹是自投罗网,你们现在马上去湾仔码头,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我让人安排快艇给你们跑路。”

    亚历山小稍微思虑就拍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回应:“你看我都丧失常规判断了,好,我们马上去湾仔码头,少帅,你这次又救了我的命,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等我们下次见面了,必定好好的报答你啊。”

    楚天微微轻笑,缓缓的说:“其它废话就不多说了,你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去码头,否则被警察封锁了海面就麻烦了,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接应你们,等你们脱离险境到了广州之后,再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亚历山小爽朗的笑了起来。

    楚天挂断电话后,又打给了旭哥。

    以前黑夜社跟东兴社经常火拼,所以经常有不少兄弟出事,为了躲开警方的打击,也为了兄弟们不坐牢,两大黑帮都会安排他们跑路,久而久之就跑出了效率,往往中午烧了人家场子,下午就在深圳ktv唱歌了。

    安排妥当之后,楚天才松了口气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那个神秘的阿拉伯人,总觉得这家伙有几分眼熟,但却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思虑,专心靠在车上闭目养神,暗想着以后有机会问问亚历山

    可儿依偎在楚天怀里,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军事杂志,她想要出的枪械以及刀具,虽然楚天说她那么漂亮的手不适合握刀握枪,但她却从骨子里面喜欢这些冰冷的东西,或许内心深处也具有好战之意。

    忽然,她停止翻看的动作,把右手放在其中内页的人物图像上面,连续做了几个手势之后,就震惊的坐了起来叫道:“怎么如此相像啊?”

    楚天睁开眼睛,止不住的问道:“什么相像?”

    可儿举起手中的军事杂志,吐字清晰的回答:“刚才那个阿拉伯人跟图上的家伙至少有八成相像,虽然他戴着面纱掩盖着面容,但眼神和眉宇的气质却完全相同,如果给图像遮上面纱,你就会发现何其相似?”

    可儿边说边用手掩盖图像人物的半脸,楚天举目望去也暗暗吃惊,果然跟刚才所见的阿拉伯人很相似,但更让他吃惊的不是两者相似,而是图像下面的人物介绍:oiden的传奇人生!

    oiden就是拉登大哥的名。

    难道亚历山小见的客户,真是基地组织的老大?只是拉登大哥应该躲在山区里面啊,怎么会出现在人流如潮的香港呢?难道不怕fbi的暗杀?随即想到亚历山小昨晚为客户折腾的火箭弹,楚天的冷汗就飙升出来。

    如果刚才那个阿拉伯人真的是拉登,自己这几天简直就是撞了大彩,不仅几天之内见到两大组织的大人物,还鬼使神差的救了他们,以后的关系难免理不清楚。

    楚天再次陷入了沉思,不过这次是盘算会不会让自己惹火烧身,所幸自己没有直接跟拉登接触,否则就容易陷进覆没的深渊,他情愿被人指责跟军火商有关,也不愿意扯上恐怖组织。

    十几分钟之后,霍家花园。

    门卫见到两部如此高级的轿车,又听到是来找唐凰,就以为他们都是唐家的人,就缓缓的打开铁门让他们进去,片刻之后,轿车停在别墅门前,楚天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刚好走出来的唐凰瞬间目瞪口呆。

    她的脸色就像是六月的天气,原本灿烂如春花的神情变得极其难看,死死的盯着楚天怒道:“你来干霍家什么?你是否觉得不够嚣张跋扈,所以就上门来羞辱我们?告诉你,别欺人太甚,否则我跟你同归于尽。”

    对于这个心中充满仇恨的女人,楚天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轻轻叹息道:“你让我有点失望,你怎么就不问问无醉怎样了呢?无论如何,她终究是你的女儿,难道你真的不关心她的生死?”

    唐凰像是被毒蛇咬了似的,眼里射出了怒火,歇斯底里的吼道:“别提那个不孝的女儿,我们早就跟她断绝了关系,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滚出霍家,否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楚天苦笑不已,正要开口回话。

    一个慈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了:“凰儿,什么事情如此动火啊?”

    听到这个和蔼可亲的声音,唐凰的怒气瞬间少了些许,努力的平缓心绪之后回道:“爸爸,没什么事情,只是有条恶犬跑到霍家来了,死活不肯离去,我正着办法把他赶走呢,你不必担心我。”

    楚天心里微动,朗声喊道:“霍老先生,楚天前来拜访。”

    话音刚刚落下,里面响起了脚步声,片刻之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踏了出来,身边跟着霍宗,他虽然满脸皱纹却不显得半分衰老,反而给人饱经沧桑的感觉,双眼更是炯炯有神,从而使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唐凰呼出闷气,叹道:“爸爸,你又何必见这种人呢?”

    楚天踏前半步,谦逊的问候:“楚天唐突打扰,还请老先生包涵。”

    霍老先生扫过楚天几眼,见到此子风度翩翩,又听到他讲话彬彬有礼,昔日从唐凰夫妇口中听来的劣迹瞬间打了个问号,但还是带点肃穆的问道:

    “不知道楚先生前来霍家,有什么指教呢?”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的说:“有两件事!”

    第七百零六章 睿智的老头

    香气四溢的清茶,还有沙发靠坐,楚天显得相当满足。

    也就只有霍老头这样经历大风大浪的人,才会如此宽容豁达的请楚天进入大厅,换成唐凰,让楚天安然无恙的站在门口,已经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霍老头目光凝聚成芒,缓缓的问道:“两件事?”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轻描淡写的回答:“以我跟唐凰的恩怨,我怎么会来霍家自讨无趣呢?只不过霍无醉要我把她房间的两箱化妆品运回京城,无论你们是否真的跟她断绝关系,但她是我的女人,我就要满足她。”

    唐凰脸色巨变,重重的哼道:“你的女人?”

    霍老头伸手制止唐凰继续说下去,目光慈祥的望着楚天叹道:“血,始终浓于水,断绝关系只是她母亲的气话,其实唐凰暗中哭过十几次,楚天,不管里面有什么恩怨是非,你是否可以让无醉回霍家了呢?”

    唐凰的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可见霍老头所言非虚,片刻之后露出可亲的神态,幽幽开口:“告诉那丫头,让她放心回家,我绝不会责怪她婚礼上的事,也绝不会再迫她嫁人了,终身大事由她自己做主。”

    这是楚天首次听到唐凰说出的软话,他苦笑着摇摇头,轻轻叹息道:“如果无醉肯回霍家,楚天绝对不敢阻拦,只是她性子好胜倔强,霍家的断绝关系让她心灰意冷,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派人去京城劝说她。”

    唐凰的眉毛轻挑,又变回苦大仇深的神情,咬牙切齿的道:“她不回家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大闹叶家婚礼,无醉现在已经是新娘子了,早就和叶飞快快乐乐的生活了,还会跟我们的关系闹得如此僵硬?”

    霍老头微微轻笑,挥手让唐凰不要动气,还意味深长的道:“楚天跟霍家确实有难解的恩怨,但并表示他会害无醉那丫头,如果楚天心里不是真的有她,又怎么会厚着脸皮来霍家呢?何况只是两箱化妆品。”

    唐凰想起婚礼上,女儿扑进楚天怀里的情景。

    无论丫头有什么目的,但那瞬间的真情却是诚挚的!

    霍老头说完之后,就让佣人去霍无醉房间把箱子提取出来。

    姜终究是老的辣啊,楚天轻叹之后,端起滚热的茶水抿了几口,盯着唐凰语出惊人的道:“她不嫁给叶飞却被你以死相迫,霍无醉无奈之下就告知我,她怀孕了,而且是我的孩子,你说,我能不去抢亲吗?”

    唐凰先是愣然,这种事确实只有女儿做得出来,随即反应过来,那就表面楚天和女儿确实上过床,于是腾的站了起来,手指点着楚天气急败坏的吼道:“你糟蹋了我女儿,你简直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她恨不得把所有的毒话都骂出来,但很快就知道那是徒然无力,女儿的性格跟她都是倔强固执,如果楚天真的不得好死了,恐怕女儿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她甚至苦笑起来,狗血情景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呢?

    两大水火不容的势力,后人却因为爱情而抗争。

    楚天等她安静后,淡淡的说:“所以请相信,我不会伤害她!”

    霍老头的脸色也是稍微变化,随即恢复了平静,出声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等过些日子去探视完无醉之后,再作打算,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我们也不会横加阻拦,不会让恩怨涉及到你们之间的关系。”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样了,虽然自己和唐家跟帅军水火难容,但不得不承认楚天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唐凰重新坐了下来,抬头问道:“你不是说两件事情吗?还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不太想要见到你”!

    楚天把杯中的茶水喝完,意味深长的笑道:“我从商业调查科知道,霍家因为投资失败面临银行清算,因此我愿意出五亿转手费,全面接收霍家的债权和债务,也算是满足无醉的愿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唐凰听楚天道出霍家财政状况,心里无比震惊,当听到是从商业调查科处了解到,头皮麻,看来霍家已经被政府盯死了,只要资金链接应不上,就会被会计和银行进驻清算,甚至法人代表霍光也会坐牢。

    但听到楚天愿出五亿接手的时候,整个人宛如阳光刺破乌云瞬间的明亮,这就不仅表示霍家剩余银行的七八个亿贷款不用支付,还表示自己和霍光能拿五亿转手费,一进一出等于赚取了十几个亿,岂能不欢喜?

    始终没有说话的霍宗也抬起头,他心里清楚的很,霍氏集团现在就是砸锅卖铁也不够偿还银行的贷款,其中的窟窿多达五六亿,楚天却愿意做这个冤大头,拿出十几亿来接手霍氏集团,他是不是发疯了啊?

    虽然楚天的建议有利于家族,但他感于楚天为他找回儿子,正想要说些什么提醒楚天,却被唐凰的眼睛瞪起收回,无奈之下端起茶水闷闷的喝着,楚天见其神情就微微轻笑,有意无意的暗示他尽管放心。

    沉默片刻,楚天开口问道:“如何?”

    唐凰装成不屑的样子,仰头喝尽杯中的茶水,气势汹汹的回答:“有钱了不起啊?想要吞食霍家产业,你去做梦,别说我还有唐家作为支援,就是砸锅卖铁,甚至流浪街头也不会让你接手霍氏集团。”

    楚天懒得跟她装模作样,起身拍拍衣服道:“竟然这样,那楚天也就不打扰了,霍老先生,楚天就此告别,改天有机会再来拜访你老人家,这是无醉的电话,你想念她的时候可以打给她,相信她同样想念你。”

    霍老头接过纸条,和蔼可亲的点点头:“我会的!”

    楚天微微鞠躬后就向门口走去,黑夜社兄弟提着霍无醉的两个箱子紧随其后,唐凰脸色大变,想要拿捏楚天却被他反击激将,想到要失去那十几个亿,就按捺不住的喊道:“楚天等等,谈谈转手费的事情。”

    楚天停止脚步,扭头抛下几句话:“准备好所有的文件后再给我电话,到时候我会带律师上去签字,你也别想着转移剩余的丁点资产,我要的是债务不超过七亿的霍氏集团,否则你就留着等银行清算。”

    唐凰暗骂几句,无力的回道:“好的!”

    霍老头完全无视两人的交易谈话,似乎他的退居二线是绝对的彻底,当楚天再次转身要离去的时候,他却忽然站起身来,波澜不惊的笑道:“楚天,来,我送你到大门口!顺便给我讲讲无醉的近况。”

    楚天点点头,立在门口等待。

    唐凰懒得理睬楚天他们,她已经拿起电话跟丈夫交谈起来。

    从主体别墅到大铁门不过是百余米距离,但霍老头却像是长征般的挪动,寒暄完无醉的状况之后,楚天有意无意的笑道:“霍老先生,霍家真是将门虎子啊,先不说你老人家纵横四海,霍二少也是商业奇才啊。”

    这个睿智的老头微微停滞身形,忽然意味深长的冒出:“其实我知道霍宗聪慧能干,但他没有霍光和唐凰的势力强大,如果我非要把位置让给霍宗去做,必定会给他带来祸害,因此,我不如埋没他的才华和能力。”

    “让他做个安分和快乐的纨绔子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霍家不会四分五裂,至少我还能安享天年。”

    楚天愣住了,瞬间对这老头崇敬起来。

    第七百零七章 又见沈家

    从霍家出来之后,楚天就近找个西餐厅。

    可儿随手点了两份牛扒,几碟小吃以及小瓶的红酒。

    红酒刚刚打开,还没有来得及倒满杯子,楚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后就传来亚历山小兴奋爽朗的笑声:“楚天,谢谢你的帮忙,我们现在已经安全到达广州了,我晚上就要飞回俄罗斯了。”

    楚天摇晃着红酒,笑着问:“路上平安!”

    亚历山小重重的呼出几口气,摸着脑袋喊道:“等我回去俄罗斯,就狠狠的痛揍他们境内势力,让他们知道自己只不过是黑手党碗中的肉,狗日的竟然敢暗杀我,幸亏有你的警告,否则还真的生死难料呢。”

    楚天轻轻摇头,善意的提醒着道:“亚历山小,千万不要大意,山口组能混到今天的规模,绝不是无能的饭桶组成,所以还是小心为上;我可不想我们下月交易的约定作废,更不想去俄罗斯参加你的葬礼呵。”

    亚历山小爽朗的笑了起来,片刻之后感动的回应:“少帅放心,亚历山小肯定不会那么早挂,无论是作为你的合作伙伴,还是作为你的朋友,我都会像是黑熊般的傲然活着,不过你也要啊,你的敌人并不比我少。”

    楚天抿了两口红酒,淡淡的道:“会活着的!”

    亚历山小的声音忽然低沉起来,意味深长的说:“少帅,你我现在有过命的交情,以后如果有什么难于摆平的事情,帅军兄弟又不方便出面解决,你告诉亚历山小,我替你把他们解决,用枪用炮,甚至有导弹。”

    楚天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不过也不愿意就此占便宜,移着话题说:“亚历山小,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告知我,你身边的阿拉伯人是谁?如果不方便也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他有几分眼熟,所以有点好奇。”

    亚历山小并非头脑简单之人,他完全清楚楚天话里的意思,笑着回应:“少帅,以你的眼力,你恐怕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想要从我口中确认其身份?实话相告,他正是你心中猜测的那个人,也是我的客户。”

    果然是拉登!楚天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得到证实还是很震惊,苦笑着自己曾离世界最大的恐怖分子仅有几米之遥,随即开口道:“你们要尽快离开,相信不仅警察会亡命的追查你们,fbi也会有所行动。”

    亚历山小轻轻叹息,缓缓的道:“明白!”

    挂断电话之后,楚天漫不经心的切着牛扒,些许的热气伴随着香味,这里的牛肉都是精选天然牧场特种的肥牛,每天从新西兰空运而来,纯手工切制,一气呵成,红色的肉片中夹着点点的白色雪花,纹理清晰有致。

    所以制成的牛扒口感嫩滑鲜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味道非常的好,楚天连吃了两片牛肉才稍微喝了小口红酒,刚刚咽下的时候,就见到几个人正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进来,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沈南方。

    他的左右是两个中年人,看其轮廓和衣饰可以判定是高丽人,样貌并没有什么格外出众,但傲气却是显而易见的,谁都能够看得出是官场中人,他们的后面是沈妈妈和沈倩倩,紧随其后的还有两名魁梧的高丽人。

    看他们警惕的神情,显然是保镖。

    楚天和可儿的位置在隐蔽的角落,侧边还有两幅山水画垂下遮挡,所以沈南方他们根本没有见到楚天,进而在楚天的隔离桌子坐下,两方相隔不过两米距离,背对他们的楚天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对话。

    从他们的叙述中,楚天可以确认两名傲气的高丽人,是高丽政府派来天朝调查朴东焕事件的官员,其中左侧戴眼镜的人是中央警察厅次长,右侧瘦小之人是汉城警察厅厅长,两者的身份都极其显贵和重要。

    楚天抿了两口红酒,想不到还真重视自己。

    服务员恭敬的拉开椅子,方便他们落座,沈南方爽朗的笑了几声,声音浑厚有力的回荡在餐厅:“金次长,文厅长,两位千里迢迢从高丽赶来,还如此赏脸赴沈某人约,真是让我荣幸之至啊,来,两位请上座。”

    沈妈妈把餐牌递给两位高丽人,满脸欣喜的附和着说:“我们不知道两位长官喜欢吃什么,但知道你们必定不喜欢天朝油腻的食物,所以就选了这家西餐厅,他们的牛肉是世界有名,相信会合两位口味。”

    谈话之间,沈妈妈为他们倒好了红酒。

    金次长随手点了两个最贵的菜,然后把餐牌放在桌子上笑道:“沈老板和沈夫人,你们才是太客气了,我们在汉城也就跟沈老板见过两次,甚至没有尽地主之谊请他吃茶,你们却热情的款待我们,实在汗颜啊。”

    沈南山也写了几个菜,就挥手让服务员退去,然后叹息着说:“金次长,汗颜的是我们啊,朴先生是从沈家被带走的,虽然我们都尽了力,但他的失踪还是让我们感觉到愧疚,希望他吉人天相,能够平安的归来。”

    楚天细细的咀嚼着牛肉,斜倚椅子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颇有八风不动的意境,淡看人世的慵懒中带着深邃的坚毅,微微凌乱的头发以及随意的打扮,但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潇洒不羁,让前来上菜的小姑娘闪过恍惚。

    只是她没有看到他眼神里的杀气。

    金次长轻品着红酒,意味深长的回应:“沈老板不必自责,肇事之人必定要受到严惩,朴先生的事情不仅引起了民众的不满情绪,也引起了政府的极其愤怒,甚至连副总统都亲自过问,否则我们怎么会前来呢?”

    沈妈妈脸上闪过几分快意,幸灾乐祸的说:“金次长说得没错,你们就应该用雷霆手段对付楚天,那小子不仅目中无人,还无法无天,我甚至敢打包票,朴先生和金小姐的失踪,必定是楚天做了手脚。”

    她对楚天的恨意,表面上是因为楚天搅了沈家的酒会,其实骨子里面是不满楚天的崛起,那种不爽的感觉,就像是你天天鄙视的放牛娃,忽然踩了狗屎运,中了2。59亿彩票,不仅吃香的喝辣的受尽奉承。

    还能够购买上百套你奋斗终身都难于实现的房子,还开着你梦中才出现的名贵跑车招摇过市,甚至搂着你崇拜爱慕多年的女明星调戏,你就会因为嫉妒而疯狂,甚至想要把他毁灭。

    极端的心理仅有一个:为什么你踩在我头上?

    楚天似乎有点理解沈妈妈的想法,所以轻轻摇头之后,就不置可否的笑笑,放下透明的酒杯,拿起刀叉在嫩黄的牛肉上漫不经心的切出两块,在送进嘴里的同时,也暗想着沈家除了沈南方,其他都是糊涂虫。

    沈南方他们的食物很快端了上来,寒暄客套后就宾主相欢的碰杯,在融洽的气氛中,沈南方笑着开口:“金次长,文厅长,这次办完公事之后,就在香港多呆几天,我让人带你们四处走走,领略天朝的景观历史。”

    金次长咀嚼完牛肉咽下,不置可否的回应:“沈老板,我们不像天朝官吏可以公费旅游,所以处理完事情就要赶回去,不然就会遭受长官的斥责。”

    “更重要的是,高丽的历史文化,已经足于让我们自豪和欣慰。”

    第七百零八章 夜郎自大

    始终保持沉默的文厅长,也开口附和道:

    “是啊,我们老子和孔子留下的辉煌文化,还有众多的世界第世界上第一个发明纸,世界第一个发明金属印刷机的国家,世界上第一个发明铁甲军舰的国家。”

    沈南方脸色微微巨变,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沈倩倩发现平时不怎么喝酒的父亲,正大口大口的喝着红酒,沈妈妈则不以为然,客气的回应着:“想不到高丽历史文化如此渊长,改天去了高丽定要好好领略。”

    金次长爽朗的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道:“绝对欢迎。”

    喝完半杯红酒,沈南山的心绪稍微平缓起来,试探着开口:“金次长,文厅长,沈某人有个不情之请,就是希望我夫人和女儿不必去警察局录口供,不是我们不想精诚合作,而是楚天的势力实在太厉害。”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其它方式弥补!”

    不等金次长他们回应,沈妈妈就先开口了:“怕什么?有金次长他们在,你还怕楚天玩出花样?何况我们又不是去作假证供,只是如实反应那晚发生的事情,难道协助金次长他们调查事实真相都不行了?”

    她始终都难于接受楚天爬在沈家头上,在她的意识里面,王侯将相就是种乎,正如当初的陈胜起义打下半片江山,他昔日的那些工友依旧不愿意称他为‘王’,甚至四处爆他的短处来显示自己曾经高贵过陈胜。

    沈南方脸色难看起来,沉声道:“你知道什么?”

    沈倩倩嘟起小嘴,连珠带炮的回应:“我们知道楚天诬陷朴东焕哥哥是特工,并出手打伤了他,还假冒警察把他强行带离沈家,然后就传来他们掉进海里的消息,只是警方的极力搜索,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沈南方喝道:“闭嘴!”

    沈倩倩不情愿的闭上了嘴巴,也大口大口的喝着红酒,如果说沈妈妈是因为无法接受反差而嫉妒楚天,那么她就是因为楚天破灭了她的幻想而生恨,因此对于父亲阻挠她们作供词,显得相当的不满和抵触。

    金次长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望着脸色难看的沈南方,意味深长的笑道:“沈老板,听说你们沈家有意在高丽发展?现在正递交着各种申请手续想要落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的申请会到达警察厅呢?”

    狗日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南方愤怒的把牛肉送进嘴里,恶狠狠的咬了几下才吞进肚子里面,然后不甘示弱的反击着:“是啊,我想要在高丽投资个十几亿,刺激当地的低迷经济,以及解决部分失业民众,相信申请会很快到金次长手上。”

    十几亿天朝币,等于几千亿高丽币。

    金次长的眼皮微微跳动,知道自己的强硬没起到效果,甚至还会生出反作用,如果真被政府知道自己搅黄了几千亿的投资,虽然不至于丢官弃爵,但未来的仕途也就到尽头了,任何国家的官场都是相当的残酷。

    文厅长见气氛有点沉闷,忙冒出几句打破僵局:“沈老板,你有如此的仁善之心,我就先替高丽民众谢谢你了,如果手续审批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只要职责范围内能够解决的,我和金次长都会全力帮忙。”

    沈南方心不在焉答道:“那就先谢谢两位了!”

    文厅长话锋偏转,轻轻叹息着说:“沈老板,其实作证词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忧,天朝政府和高丽政府达成了协议,赋予我和金次长此次事件的审讯权,所以我们是扛着尚方宝剑做事,你又何惧楚天呢?”

    沈妈妈低声的冒出:“就是!干吗怕那小子。”

    金次长也已经缓过神来,恢复了和善的神情,缓缓的说:“沈老板,文厅长说得没错,根据双方外交谈成的协议,我们可以审讯跟朴东焕事件有关的众人,就连楚天也要配合我们的调查,包括接受我们审讯。”

    沈妈妈脸上闪过喜色,就像是当初陈胜起义失败之后,他那些受苦受难的工友们拍手称快,似乎在秦朝统治下做个苦役远比在陈胜手里做个平民要痛快,那种阴暗心理绝对是封建文化和人性扭曲的典范。

    文厅长的嘴角闪过诡异笑容,深不可测的道:“他绝对从我们手中逃不出去,无论他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无论他身后有谁撑腰,单单破坏两国交流的罪名,就足于让他全身脱层皮了,何况还击杀企业家朴东焕。”

    迟疑片刻,沈妈妈问道:“怎么对付他?”

    金次长放在手里的餐厅,杀机呈现的道:“过程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必死无疑,我会让他见识到高丽政府的不可侵犯,我更会让他知道,所谓高贵强大的他在我们面前屁都不是,他的命连狗都不如。”

    话音刚刚落下,他就见到红色的液体迎面扑来,下一秒,昂贵的红酒已经打湿了他的脸颊,还弄脏了他价值不菲的衣衫,当他愤怒的抬头望去,不远处的位置站起一位年轻人,随即就见到他讥讽的笑容。

    这个人当然是楚天,听到金次长口出狂言,就绝度起身给他教训,沈家的人扭头回望,见状大惊,根本没有想到楚天会在餐厅,还就坐在旁边,沈南方的眼皮更是狂跳不已,暗想着那些谈话想必都落进楚天的耳里。

    沈倩倩脱口问道:“你干吗用酒泼人?”

    沈妈妈也瞪起眼睛,怒声喝道:“你鬼鬼祟祟偷听我们?”

    楚天背负着手,神情不屑的回应:“酒泼的不是人,而是畜生;至于鬼鬼祟祟更是可笑,似乎是我比你们早进餐厅,本来不想要听你们讲话,怎奈你们毫公功德之心,在西餐厅大声喧哗,还迫人听你们的谈话。”

    沈妈妈气得脸色惨白,身躯都颤抖起来。

    金次长脸色阴沉起来,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楚天或许是最轻松从容的人,以随意的表情把手上纸巾丢在桌上,淡淡的道:“我就是你口中高贵强大的楚天,不过,你却不入我眼里,本来还想要礼貌性的配合你调查,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金次长目光凝聚,狠狠的盯着楚天。

    楚天踏前几步,轻轻吐出几句话:“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今晚十二点之前,你们不离开香港的话,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不过你们死的时候,必定会后悔没听我的话。”

    金次长再也按捺不住,他拍案而起,眉毛倒竖,形如刀锋,双眸闪动着狞厉和激愤:“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来威胁我们,夜郎自大的家伙!你就是天朝人们的无知典范,诺大的国家什么都没有却自我感觉良好。”

    沈南方的脸色再次难看。

    楚天笑了,那是嘲笑,微挑着嘴角,但笑的并不张扬,并不惹人讨厌:“你说得实在很对,天朝确实什么都没有,在天朝的土地上,连半个美军的影子都找不到,不像你们高丽,驻扎着那么多美国大兵。”

    四周空气遽然紧张,高丽人青筋跳现。

    这几句话像是鞭子似的抽着金次长,高丽人什么都可以自大的面不改色,但国内驻扎美军却是他们永远的痛苦,那不仅表示他们要看美国的脸色,也表示高丽没有完整的主权。

    金次长的拳头握紧,眼里闪烁着怒火。

    第七百零八章 欲灭其巢

    终究是有文化的人!

    金次长身子向后仰起,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却骤然提高了几分,尖锐的语气就如锉刀在砂布上磨:“小子,现在先让你爽个痛快,但请你记住,或许明天,最迟后天,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天目光凝聚成芒,像是刀子般的盯在他脸上,不置可否的回应:“你似乎没有听清楚我的话,今晚十二点不离开香港的话,你就永远不会有机会说话,别说是你,就是你们总统来了,我要他死,他也不得不死。”

    此话道出,不亚于挖高丽人的祖坟,他们最讲究的就是面子,否则也不会剽窃天朝那么多历史文化,当下两名高丽保镖瞬间跃了上来,相互之间配合默契,两人的胳膊肘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撞向他的腹部,老辣凌厉。

    这一记肘击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寻常懂功夫的人要想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迅猛出击堪比登天,但楚天不是寻常武夫能比的,他滑步侧身,后背贴墙,正好避开蕴涵着惊人力道的胳膊肘,随即神情自若的回复原位。

    惊险对招刹那结束,三个人,六道目光凝聚在了一起!楚天的嘴角泛起了莫测高深的笑意,举起拇指向他们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两名高丽保镖脸色巨变,相互碰撞借力扑了上来,攻势远比刚才要凶猛十倍。

    这次楚天动都没动,身后的可儿瞬间挪动脚步,精致绝美的面颊上罩上了一层寒霜,无形的冷意透人心神,蕴涵着慑人的杀机,几步踏出就跨过了两米多的距离,带起了无边的肃杀气息,胳膊肘不着痕迹的撞出。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两名保镖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随即胸口剧烈痛疼,蓬蓬!他们像是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跌出几米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挂在墙上的两幅油画抖动了几下滑落在地,他们蜷缩在地板上捂着肚子,无力的呻吟着。

    楚天轻轻摇头,神情极其的不屑。

    金次长和文厅长脸色惨白,他们当然知道两名跟随的身手,都是从警队挑选出来的精锐,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每人对战五六个大汉却是毫无问题的,现在却被可儿切菜般的放倒,不由感觉到耻辱和愤怒。

    沈南方心里大呼痛快之际,脸上却带着友善的神情劝说:“少帅,有话好说!万事以和为贵啊。”

    楚天掏出纸巾给可儿擦拭双手,随即不置可否的回应:“我不歧视诚实善良的高丽人,但对这些无知的棒子却没有什么好感,只会剽窃天朝文化历史的国家已经不值得尊重;那些愚昧自大的民众更是可笑。”

    沈倩倩按捺不住,反驳道:“你还不是只会暴力压制他人。”

    楚天盯着沈倩倩那张精致的脸蛋,露出玩味的笑容回答:“暴力并非万能,但很多事情很多时候,如果你所讲的道理没有暴力支持,那就是夸夸其谈,连老毛都说,政权是从枪杆子里打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

    精辟!沈南方心里暗赞。

    沈倩倩哑口无言,只能向母亲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妈妈死死盯着楚天,咬牙切齿的骂道:“你除了不择手段的痛下杀手,还能干些什么?我们沈家就是要跟高丽交好又怎样?你有本事就像是屠杀叶家般的灭了沈家,告诉你,我瞧不起你们这些黑帮分子。”

    沈南方按捺不住,沉声喝道:“胡说什么?”

    终于喊出自己的心声了,楚天不以为然的笑笑,掏出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摇晃着向沈妈妈回应:“跟我玩高尚对?好,我给你机会,你有本事告诉我,哪张钞票是高尚的?哪张钞票又是龌龊的呢?”

    沈妈妈瞬间闭嘴,这个问题还真没有答案,但思虑片刻之后,奋起反击的答道:“只要从你手里拿出来的钞票,都是龌龊肮脏的,而从我们口袋掏出来的钱,都是干干净净,无愧于天地的,因为我们是合法所得。”

    向前踏出半步,楚天冷笑几声,轻轻叹息着说:“我今天就跟你沈家赌下,如果我半个月内不能掌控沈氏集团,我从此就不再踏进香港半步;反之,你们沈家少给我丢人现眼,特别是在这些高丽棒子面前。”

    不怒反笑,竟然想要半个月内掌控沈氏集团,沈妈妈觉得楚天相当的荒唐可笑,虽然她不参与集团的管理,但沈家的资产数于亿计,不去收购其它公司已经算好,岂能反被人轻易吞食?再说,谁又能吞食呢?

    想到这里,沈妈妈拍板应下:“好,我跟你赌!”

    楚天扫过不动声色的沈南方,饶有兴趣的问道:“沈老板,你的意思呢?如果你觉得沈夫人荒谬,那你可以推翻我跟她的赌约,毕竟你才是沈家的家主,更重要的是,我对你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沈南方还没有说话,沈妈妈盯着他道:“我要你的支持!”

    沈南方凄然的点点头,对自己的妻子显得有些无奈,虽然也不相信楚天能够吞掉沈氏集团,因为那需要过百亿的资金运作,才有五成的机会掌控沈氏集团,年纪轻轻的楚天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闲余资金呢?

    但他的心里却总感觉到不安,楚天让他看不透太多东西了。

    竟然沈南方都答应了,楚天就轻轻点头,意味深长的道:“半个月后,在沈氏董事会见!”随即就向门口慢慢走去,再也没有看看眼珠子乱转的金次长和文厅长,对于即将要死的人,他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也就在刚才,他已经设计好他们的下场。

    金次长和文厅长相互对视了几眼,彼此都看出了眼里的愤怒和杀机,没来天朝之前,虽然听说过楚天的狂妄和霸道,但当时以为是那些家伙夸大其词,今天相见并起冲突,让他们意识到这家伙还真有点料。

    必须要赶快调查事件,找出证据钉死他!

    楚天和可儿走出西餐厅,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就向轿车走去。

    有危险!忽然,楚天缓缓的抬起头,眼睛直视不远处的两名清洁工,一双瞳孔收缩,森冷杀意绽放,清洁工边扫边向楚天靠拢,距离他四五米的时候,猛然举起了藏在衣内的霰弹枪,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沉闷枪声响起,霰弹枪近距离的杀伤力是无与伦比的,密集的铁砂子弹笼罩了楚天和可儿,要想安然无恙的避开堪比徒步登天,令杀手匪夷所思的是楚天在枪响的瞬间已腾身跃起,还伸手推开了可儿。

    楚天他们所站的地方,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触目惊心,哪怕再慢上半秒,楚天他们就会变成蜂窝,两个枪手明显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狠角色,仅仅是错愕了几秒就反应着上子弹,准备在彻底干掉楚天他们。

    可儿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在倒地之际就射出了晶莹剔透薄刀,两名杀手只感觉到亮光闪过,啊!响起了惨叫,左侧杀手的咽喉刺进了薄刀,右侧杀手刚刚举枪,斜飞而起的楚天,绷直的右腿重重砸下。

    如崩塌的泰山,迅猛无匹的击打在杀手的脑袋!

    又是沉闷的惨叫!杀手七孔流血的倒下。

    可儿持枪警戒!十几位黑夜社兄弟也跑了过来。

    楚天上前拉开他们的衣领,又是凤凰图案,这些杀手实在能够纠缠,楚天的心里不由生出无尽的杀机,缓缓的道:“让方晴不惜代价的给我找出红日组织的基地,我要灭了他们老巢!”

    第七百零八章 诡异举动

    华灯初上,香港警察局。

    简洁大方的会议室,左侧坐着金次长和文厅长等高丽官员,右侧坐着几位天朝中央特派员,中间则端坐着警务副署长杜其山,加起来七个人,他们就是朴东焕事件的调查组,此时正在讨论明天先传讯谁比较合适。

    虽然金次长他们在沈家面前装得傲然显贵,但面对天朝中央的要员还是相当的客气,不仅把官场的奉承发挥的淋漓尽致,还颇有心计的开口:“各位都是天朝的栋梁,金某却职位卑微,所以审讯由各位全权作主。”

    杜其山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回应:“金次长就不必客气了,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为了不浪费时间,也为了公平公正,这次的审讯还是以贵方为主,我们在旁协助就是。”

    中央特派员也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道:“金次长,此次调查主力就是以你们为主,我们只不过来了解事件真相,然后回去向中央汇报,如果让我们来调查,怕到时候你们又不满意结果,那可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财。”

    金次长没有推辞了,谦逊的回道:“竟然如此,金某就不客气了。”

    杜其山微微轻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次长翻开厚厚的资料,扫视几眼之后,正想装模作样的要求传讯楚天,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撞开了,肖清冰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完全无视金次长他们的不满,连珠带炮喊道:“杜署长,金利雅和马飞找到了。”

    此言道出,所有的人都震惊起来。

    杜其山吞着口水,脱口而出:“什么?”

    肖清冰喘息片刻,语无伦次的回答:“他们掉海之后被冲到附近渔村,被原著居民救了起来,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了,马飞十五分钟前打电话到警察局,兄弟们正去渔村接他们回来,估计四十分钟后回来。”

    会议室的人都显得很高兴,找到这些当事人就意味着可以少掉很多繁杂的调查,而且得出的结果将会更接近事实真相,于是金次长兴奋之余,就发出命令:“回来后马上把他们带到审讯室,我要第一时间询问。”

    肖清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似乎缺少点什么,保持沉默的文厅长脑海里转动着念头,灵光闪过之后,附在金次长的耳朵嘀咕几句,金次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拍拍脑袋盯着肖清冰,问道:“不知道朴东焕先生在不在其中?”

    肖清冰似乎早就知道他会问朴东焕,所以毫不犹豫的回答:“朴先生没在,可能被海水冲到其它地方去了,不过请金次长放心,香港警方正全力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哪怕是尸体也给你找回来。”

    金次长有些失望,不过能够找到金利雅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至少她可以告知自己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真的发生争执掉进海里,还是楚天有意要谋杀他们,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因为金利雅不会欺骗自己。

    此时,距离警察局的五十米茶餐厅,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其中角落的雅间南侧正坐着楚天,北侧则恭敬的站着城哥,虽然这段日子连续奔波,但他的精神依旧神采奕奕,显然搞这些刑讯迫供,让他乐此不彼。

    楚天挥手让城哥坐下,为他倒满茶水道:“城哥,事情都办好了?”

    城哥惶诚惶恐的端起茶水,未进嘴边先开口回答:“少帅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今晚上演的好戏保证让你满意,那两个什么狗屁高丽人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而且不会给我们和香港警方招惹半点麻烦。”

    楚天抬起头,笑道:“这么有把握?使了什么手段?”

    城哥四处张望后,故作神秘的说:“五十分钟,谜底会自开。”

    这家伙就是不点明使用什么手段,楚天无奈的点点头,举起筷子道:“来,咱们边吃边聊!你也算是帅军元老了,我自然相信你的话,不过你神神秘秘的样子,很有让我痛揍你的冲动,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跟随楚天那么久,多少知道他在开玩笑,所以城哥不以为然的笑笑,拿起滚热的生蚝吃起来,咽下后才笑着回应:“少帅,你耐心等等,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完美,不够漂亮,五十分钟后,随你千刀万剐。”

    楚天舀了半碗猪肚汤,喝了两口之后问道:“朴东焕他们的身份问出来没有?虽然我可以判定他们是高丽特工,但朴东焕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至少他在特工里面的层次很高,否则不会有企业家的光环给他掩饰了。”

    城哥咀嚼着两片牛肉,边吃边嘟囔着回答:“少帅猜得没错,朴东焕确实是条大鱼,除了他是高丽青年企业家模范,他还是高丽三处的金牌特工,其父亲更是高丽的副总统,跟死去的某个司机成员是表亲戚。”

    想不到朴东焕的身份如此显贵?楚天露出震惊的神情,随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惩罚文冰雪要派出朴东焕,原来其中朴东焕跟司机成员还有亲情渊源,道:“文冰雪是不是他们下的毒手?”

    城哥放下筷子,压低声音回答:“没错,他们知道文冰雪身手不错,想要暗中击杀并没多大把握,于是设计了仙人跳,金利雅跟文冰雪曾在苏格兰相识,于是假装向文冰雪告密,告知高丽特工近期要来暗杀她。”

    楚天波澜不惊,淡淡的说:“继续!”

    城哥喝了两口茶水润喉,缓缓的把话说完:“金利雅还约文冰雪在拆迁巷子商谈,当她们两人见面的时候,朴东焕持枪出现,假装抓住金利雅出卖组织,文冰雪条件反射拔枪对峙,并把金利雅拉在自己背后。”

    楚天已经能够猜测到结果了,于是接过城哥的话叹道:“于是金利雅趁着文冰雪注意力在朴东焕身上,反手掏出组装的短枪从背后击杀文冰雪,可怜那位漂亮的女警花根本没有防备,自然就中弹身亡了。”

    城哥点点头,苦笑道:“确实如此!”

    楚天夹起焦黄的煎蛋,送进嘴里努力的咀嚼着,满脸平静的开口:“过些日子,让金利雅消失。”

    城哥轻轻叹息,回应道:“明白!”

    警察局,会议室。

    鉴于接回来的马飞和金利雅身体都很虚弱,杜其山和天朝特派员都建议先让他们休息,过了今晚再来询问事件,但金次长却坚决不同意,他担心夜长梦多,必须尽快从金利雅得知真相,否则被人灭口就浪费心机了。

    楚天的强悍,多少让他有所震撼。

    无奈之下,杜其山只能提出人性化建议,让他们坐在会议室的沙发回答问题,金次长和文厅长等人对这个倒是同意了,他们也不愿意去冰冷拥挤的审讯室,几个人就挤在会议室开始他们的讯问。

    金次长先是询问金利雅如何带走,金利雅撑着疲惫的身躯,慢慢道出在沈家被带走的经过,具体情况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