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认识你真是楚天的造化,温婉的气质,典雅的外貌,良好的家教,玉润的内涵,近乎魔鬼的曲线,你实在是太完美了。”楚天由衷的赞叹,当然双手也没有闲着,游走在比丝绸更加柔滑的大腿肌肤上。
苏蓉蓉默默感受着楚天手指滑过的酥麻快感,想起吃饭时候楚天响起的电话,咬着嘴唇媚眼如丝道:“你说那么多的好话奉承我,似乎有什么企图?是否又要离开我去处理事情了?放心,这半天已经足够了。”
这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楚天宛如被揭露错误的小孩低头,随即又咬着苏蓉蓉的耳朵笑道:“实在汗颜!楚天晚上有事要离开京城,不过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我缠绵悱恻,正如中午所说,用你来奖励我。”
苏蓉蓉捏住楚天的腰,咬牙切齿的道:“小色狼!”
竟然承受了恶名就要做恶事,楚天把苏蓉蓉抱起来放在床边,自己也随之躺了上去,两人深情相对难于自持,双手不由相互缠绕起来。
苏蓉蓉贴在楚天的胸膛,低低唤出:“我爱你。”
楚天也轻轻微笑,挑起她遮挡的黑发吻了过去。
“我也爱你!”
夜深人静,成都帅军却整装待战。
方俊终于变得心浮气躁了,连续四轮三千人冲锋都没有攻进帅军据点,虽然帅军兄弟人数越来越少,但他们就像是钉子般的戳在那里,每寸阵地都让黑帮联军付出惨重的代价,从而让他们心生出怯意。
人死的太多了,总是会厌战。
他让黑帮联军又发出两轮冲击,没有取得预期性的效果后就下令撤离,顶楼的凡间小小的松了口气,神色凝重中绽放出些许的生气,又熬过血流成河的今晚了,但前景依然很严峻,死亡气息依旧很浓重。
帅军兄弟仅剩下两千人了,包括伤残,黑帮联军却至少还有六千生力军,更不用说那些受伤的七八千人了,而自己还要再坚守三个晚上,这种难度实在太高了,但心里也清楚的很,拼杀到现在只能继续坚持。
方俊呆在房间走了几圈,然后叫过亲信吩咐:“黑帮联军现在士气极度低迷,靠他们把帅军赶尽杀绝有些难度,而我们又不能长时间对峙,明晚以两千唐门子弟为先锋,六千黑帮联军为后援给我全部压上去。”
亲信郑重的点点头,神色稍微迟疑后问道:“干吗不让黑帮联军去消耗帅军的最后实力?然后再用我们的两千精锐破敌杀将?说不定帅军就剩下半口气了,联军冲击两轮攻势就灭掉他们,咱们则作壁上观好了。”
方俊脸上露出讥讽之意,不置可否的道:“黑帮联军就是乌合之众,如果不是因为唐门人手不足,我们何必花大价钱聘请他们?如果让他们为先锋,又让帅军打得落花流水,那就会影响我们的士气,效果更差。”
亲信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由衷的叹道:“黑帮联军确实贪生怕死,彼此之间又相互不合,如果不是方堂主策略得当,他们早就被几千帅军击溃,倒是帅军的强悍出乎我们意料,那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啊。”
方俊眼里也流露出赞许之色,颇有同感的道:“楚天小子魅力非凡啊,能把黑帮分子凝聚的宛如抗日军队,硬是让几千帮众扛住我们如水冲击,有这样的对手,哪怕方俊最后死在他手里,也是难得的荣幸啊。”
夜晚悄悄的过去,白天也极其的短暂。
杀声震震!凡间沧桑憔悴的站在顶楼观战。两千唐门精锐战意滔天,目光如狼似虎,身后六千黑帮联军提刀紧随,杀气随之渐渐高涨,他们蜂拥着向据点扑来,两千余伤残帅军精疲力竭,静待最后厮杀。
天上密云重重,星月无光。
据点的火把猎猎高燃,染得到处血红,眼前所见有如人间地狱。
帅军据点四个门都倒满尸体,殷红的鲜血不住添加在变得焦黑的血迹上,但谁都没空闲去理会,染满鲜血的帅军兄弟,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那些血是自己的,那些是来自敌人的,只知道死命拼杀潮水般的敌人。
今晚,敌人已经攻击了七个小时了。
他的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这几天他基本没怎么合眼,调兵遣将固守据点,见到联军今晚的攻击阵形,他似乎也知道方俊压上了唐门精锐,准确的说,今晚是决战之夜,敌人无论如何都会踏平帅军据点。
敌人重新撤退几十米整队,准备最后的雷霆冲击,在发动攻势之前,唐门头目踏前几步,猛然喝道:“帅军兄弟,你们都是汉子,如果你们战死,我们为你磕头!”
帅军兄弟的脸上突然闪放出光芒,虽然死亡气息的话从敌人口中道出有几分悲壮,但听到他们称许自己是汉子,帅军兄弟却没有丝毫的别扭,他们甚至认为这是很大荣耀!
是条汉子?这是个什么定义?
汉子不是整天拍胸脯发誓,打老婆骂娘的人。也不是成日醉醺醺的一塌糊涂的博取同情,清醒后却自怨自艾的赢得怜悯的人,当然更不是整日想着逞强斗狠,收小弟女人的人。
汉子是那种平日默默的坚忍,战时抛头颅洒热血的人!
缠着纱布的胡耀光,也露出苦笑:“军师,今晚各自保重!”
凡间微笑着点点头,拍拍他完好的肩膀:“各自保重!”
生死关头将要来临了。
第七百五十六 横空杀出
方俊端着红酒,凝聚远处帅军据点。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坚信这轮冲锋下来就足于解决战事,正如部下所说,天亮之前就可以清扫战场和开设庆功宴了,方俊呼出几口气,挥手叫过亲信道:“传令出去,谁能最先攻进据点,赏钱两百万。”
方俊是个聪明人,总是知道啥时增加士气。
亲信忙领命出去安排。
方俊回过头凝望前方战线,望着帅军据点轻轻叹息,厮杀到现在双方都精疲力竭,但帅军千余人怎么也抗不住六千联军,就在他准备躺在摇椅上观战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片刻后就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也是自己的亲信,气吁吁的跑到方俊面前开口:“方,方堂主,大事不好了,外围放风的兄弟传来紧急情报,有数千帅军兄弟正向我们据点扑来,五分钟就可以杀到这里,我们赶紧撤!”
其实据点不是没有人手,还有七八千伤残的黑帮联军留守,但这名亲信显然是见识过帅军的厉害,知道他们强悍的战斗力,衡量之下知道留守的乌合之众根本不够数千帅军塞牙缝,所以才会向方俊提出撤离的要求。
方俊的右手微微倾泻,红酒洒在地上鲜艳夺目,他无比震惊的问道:“帅军不就剩下千余残众了吗?哪来的数千精锐?唐门的情报处难道都是饭桶吗?连帅军调入到成都没有掌握到,真是气死我了。”
此时,又有唐门帮众跑了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惊慌的喊道:“方堂主,上百部面包车和卡车已经闯过我们封锁线,几千帅军兄弟向我们围杀了过来,前方八百米已经开始接触厮杀,领头人是楚天!”
什么?方俊像是被雷劈中:“楚天?他怎么也来了?”
外面已经杀声震震,显然厮杀越来越近了,亲信手忙脚乱的拉着方俊,神情焦急的说:“方堂主,不要想那么多了,趁现在情况混乱先赶紧撤离,否则被帅军合围住就成了饺子了,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听到这话,方俊伸脚把亲信踹翻在地,怒吼着骂道:“撤?撤个屁啊?我们有多少人?伤残精壮帮众加起来还有万余人,帅军能有多少人?据点千余残众,就算他们又数千支援又怎样?我们万余人还惧怕他们?”
亲信听他分析确实有道理,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方俊把红酒倒进嘴里面,把酒杯丢在地上道:“传我命令,让围攻帅军据点的联军加快攻势,同时,让联军的伤残帮众提刀出去布防,务必要把支援的帅军抗住,等围攻兄弟拿下据点,咱们就可以两面夹击他们。”
亲信点点头,忙出去安排。
方俊恢复了平静,背负着手喃喃自语:“难道楚天真的来了?”
楚天确实来了,而且还有三千帅军兄弟,其中的两千人是楚天早期隐藏在成都的实力,无论帅军据点血战的多么艰难甚至面临覆没,他都不允许凡间启用这批力量,剩余的千人则是驻在武汉和重庆的各五百兄弟。
楚天望着方俊所在的大厦,扭头跟风无情和聂无名说:“无情,按照计划行动,你率千人去支援凡间他们,无名,你带两千兄弟围杀唐门大厦,务必要两个小时内结束战斗,不要过于恋战,直取敌人中军。”
风无情和聂无名点点头,随即钻出车门领人分头行事,楚天昨天就让他们分别去重庆和武汉,把五百帅军兄弟拉到成都,两地唐门负责人虽然知道帅军调动,但生怕唐荣让他们去支援成都,所以就隐瞒不报。
猫和老鼠能够共处,就是因为有利益存在。
所以楚天也就把握到这点,让成都帅军的力量又多了千人,从而更有把握拿下黑帮联军并救得凡间他们,楚天钻出车里凝望局势,聂无名率领的两千兄弟已经跟留守大厦的七八千人短兵相接了,双方杀声震震。
聂无名就如他手中的军刺锐利不可阻挡,试图围杀他的联军成员全都倒在血泊中,他们本来就在前两天跟帅军厮杀受了伤,心里也有帅军凶悍的阴影,现在又遇见聂无名的所向披靡,畏惧之意油然而生。
督战的唐门领队见到聂无名如此凶悍,微微皱起眉头便向他扑了过去,刀锋直取聂无名倘开的胸口,聂无名嘴角闪过冷漠的轻笑,军刺疾然硬碰对方砍刀,便听当的响起,唐门领队被聂无名震的连连后退。
而聂无名得势不饶人,身子猛然跟进,三棱军刺横削而出,对方阻挡不及,“磁”地响起,胸口已经留下一道伤痕,他无比震惊大,强忍疼痛刚站起身,便见聂无名又抢身而来。他吓的连退几步,对方太猛了!
下一秒,聂无名已经把他成重伤。
双方拼杀十几分钟,随着聂无名将唐门领队的击败,黑帮联军的气势更加低迷,虽然他们有大量人马上来抵挡聂无名,但又哪里是他的对手,聂无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腿不计其数,鲜血更是流淌了满地。
不过一会,便见偌大的黑帮联军阵营竟然在聂无名的带领下被两千人的队伍生生从中间撕裂开来,分成了两半,唐门领队捂着伤口大惊,随着帅军将黑帮联军的人分成两半,双方直接接触的面积更大。
虽然黑帮联军在人数上占据着优势,但是这番厮杀下来,己方的气势却已经被磨灭了下去,而帅军兄弟却恰恰相反,显得更加勇猛起来,如狼似虎的气势完全抹平了人数上的差距,但是双方却斗了个旗鼓相当。
死伤在地的人中,黑帮联军比列越来越大!没有半点虚假,没有半丝侥幸,完全是硬碰硬的以少胜多!
然而,楚天给骆驼压上了稻草。
楚天亮出鸣鸿战刀,长声喝道:“犯我帅军,虽强必诛!”
身边的十名帅军死士也扬起砍刀,齐声回应:“杀!”
楚天目光凝聚成芒,身先士卒向敌人扑了过去,虽然只有十几个人,但身手却勇猛异常,没有华丽取巧的招试,只有简单明了的动作,他们以干净利落的劈刺,杀得黑帮联军阵脚大乱,惨叫四起。
虽然黑帮联军试图人多欺少,但是依然无法抵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黑帮联军的人已经渐渐不敌,但是因为人多势众可以支撑下去,而且只要能够扛住帅军的攻击,哪怕死伤很大也没有关系,他们的精锐很快就可以踏平帅军据点夹击。
这也是为什么唐门领队始终不敢撤退的原因,因为他不想灰头灰脸的失败,纵使付出再高的代价,也得扛住帅军的冲击,否则他无法回去交代,更没脸再见方俊,也没办法在江湖立足,
七八千人被两千人击溃,放在哪里都是笑话!
可是他最后的那丝希望,却因为楚天的突然杀入被扼杀了,虽然没有多少人见过楚天的真面目,但少帅的威名却是黑白两道都知,现在又见到他气贯长虹的劈杀黑帮联军,无敌形象把他们的最后信心挫败消散!
黑帮联军终于慌乱了,在帅军的压制下退进大厦。
他们的退却正中楚天下怀,挤在那千余平方米的大厅,黑帮联军根本发挥不出人数的优势,只能等自己砍完前面的帮众,后面的成员才能挤上来送死,在开阔的外面商且旗鼓相当,拥挤的大厅便只能等待屠杀。
楚天扬起战刀,嘴角笑意甚浓。
第七百五十七章 绝地反击
刀光挥舞,血流成河!
当楚天他们斩杀完近千敌人后,黑帮联军终于崩溃了,不顾唐门头目的压制四散逃窜,而楚天没有把过多的工夫放在他们身上,让聂无名带千余兄弟收拾残局,自己则领着两百精锐直接杀上方俊所在的楼层。
刚推开没有关紧的门,两把砍刀就从上而下的劈来,楚天面不改色的递战刀,半身旋转华丽斜劈,两名唐门帮众惨叫倒地!楚天垂斜战刀让鲜血流尽,盯着不远处的近百唐门弟子,不置可否的笑道:
“你们败局已定,没有必要冲上来送死,让方俊出来见我!”
唐门弟子神色稍微犹豫,尽头的房门打开了厚重的木门,明亮的灯光照耀出方俊些许的无奈,声音随之飘了过来:“少帅,方俊不得不服啊,唐门将胜的大局瞬间被你破开,绝地反击可谓精彩绝伦。”
楚天宠辱不惊的轻笑,平静的回应:“方堂主也不差,能把两万黑帮联军扭成绳冲击帅军,让我四千兄弟伤亡大半,如果今晚我不出现的话,他们肯定全军覆没,所以方堂主的魄力才是楚天叹服的!”
方俊爽朗的发出笑声,随即意味深长的问道:“方俊有个疑问,不知道少帅可否告知,这数千人是从哪里调入成都的?我已经问过唐帮主了,帅军最近没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这着实让我好奇啊。”
局势已经没有悬念,所以楚天很诚实的回答:“本来就有两千兄弟隐藏在成都,还让他们煎熬着干看据点的兄弟处于水深火热,以此让你们深信成都再没有帅军,还有千人则是从武汉重庆调入,就在昨天潜进来。”
方俊稍微思虑,脸上露出赞色:“方俊服了!”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回应:“成都战事都在我掌握之中,方堂主,你不是没有机会,如果前天或者昨天能够攻占帅军据点,那么胜利就完全属于你们的,因为那时候,你们的伤亡必定不大,我完全没有把握反击。”
方俊低头苦笑起来,现在已经想通楚天的策略了,于是开口替他说下去:“但熬到第三天就不同了,除了表明彼此都进入到决战阶段,也表明黑帮联军士气到了最低迷的时候,如果今晚都还不能拿下帅军据点。”
“我方俊恐怕再难于驾驭他们,所以少帅就算定方俊会雷霆出击,也算定我们今晚精锐尽出,而留守据点的将是老弱病残的黑帮残军,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却难于抗击少帅亲率的精锐,这战局也就没有了任何悬念。”
楚天点点头,赞许的道:“完全正确!”
方俊深深呼出几口闷气,眼里闪过难于言语的落寞,苦笑道:“少帅接下来就是要捉拿方俊,霸占唐门的据点,并向前方冲击据点的联军发出讯号,告知帅军支援已到,主将被俘,如此就可以轻易解围帅军据点。”
楚天再次点点头,笑着回道:“说得没错!”
方俊向后退出几步,嘴角依旧浅挂着笑容:“少帅设想总是无懈可击,但方俊也不会束手待毙,无论如何都要尽力而为,否则怎么向死去的兄弟交待?怎么向唐帮主交待?兄弟们,两军相遇勇者胜,给我杀!”
他不得不再赌博,如果围攻帅军据点的六千精锐能够攻杀完成,那么掉转头来对付楚天这几千人还是有很大的胜算,毕竟他们有新胜的气势和人数优势,所以他想要再坚持半个小时,而不是就此丢盔弃甲的逃窜。
唐门帮众手提冰冷的砍刀,嗷嗷叫着向楚天他们扑去。
楚天举起鸣鸿战刀,喝道:“杀!”
帅军兄弟凶悍的扑向了唐门弟子。
几百人杀声震震的纠缠起来,方俊身边的帮众都是精锐,战斗力远非黑帮联军能比,加上楼层的过道狭隘,所以楚天他们难于穿过几十米的走廊去取方俊,唯有寸土必争的拼杀过去,真正的踩着敌人尸体上路。
这边厮杀的天昏地暗,帅军据点也是如火如荼,
凡间他们面对敌人潮水般的攻击,已经退守到据点的大楼作最后的反击,凡间环视周围的帅军兄弟,人人精疲力竭而且伤痕累累,仅靠着不屈的精神死死撑着,这千余人都抱着战至最后的勇气面对眼前的数千敌人。
胡耀光高举着砍刀,长声怒吼:“杀!”
帅军兄弟也提起卷刃的砍刀,视死如归的发动最后攻击,黑帮联军正要扼杀这股最后的力量,忽然背后传来骚动,而且范围不断的扩大,甚至能够听到似远实近的杀喊声,惨叫声,唐门领队眉头轻轻皱起。
这时后面涌上几个浑身是血的唐门帮众,他们连滚带爬的扑在领队面前,满脸惊慌的喊着:“老大,不好了,帅军的支援到了,他们不仅已经攻进了据点大厦,千余先锋敌人也杀到我们后翼,外围兄弟顶不住啊。”
啊?不仅是唐门领队震惊不已,就是身边的黑帮联军也是满脸惊慌,干掉帅军据点就花了三天时间,还死伤近万兄弟,现在帅军支援不仅端了据点,还从后面掩杀过来,今晚怕是有太多的变故。
就在这时,远处燃起了烈火。
望着眼前的几堆篝火,大厦顶楼的聂无名轻轻微笑,少帅这招足于刺激敌人的神经,谁能见到自家大本营被焚烧而无动于衷呢?更不用说安定心神冲击了,如此一来,风无情的支援将会更加有力,更加有效。
围攻帅军据点的帮众很快就发现了火光,还辨认出那是据点方向,不由讶然失声道:“啊?我们的据点都被人烧了?”
此话道出很快吸引众人仰望的注意力,也很快辨认出那就是大厦方向,心里不由都忐忑不安起来,唐门领队咬咬牙,恶向胆边生的吼道:“怕个屁!千余残众而已,我们先把据点的帅军干掉,然后再来反击敌人。”
其实此时也由不得他们了,千余帅军已经凶狠的扑了过来,虽然他们都疲惫不堪,但战意却依旧滔天,站在顶楼的凡间很快也发现了火光,也发现不远处有股力量冲击黑帮联军后翼,心里稍微掐算就知道支援来了。
凡间欣喜若狂,竭尽全力的喊道:“支援来了,支援来了!”
胡耀光不相信的举目望去,果然见到黑帮联军阵营有所骚动,也见到唐门据点燃起的火光,不由精神也振奋起来,提起砍刀喊道:“兄弟们,我们的支援来了,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打他狗日的联军。”
说完之后,胡耀光就领着最后几十名帅军死士投入战斗。
人总是容易在两种情况下爆发潜能,要么是处于生死光头的绝地反击;要么是死里逃生的欣喜若狂;都能把人的精神的体能提高到最佳状态,而帅军兄弟更是短时间内经历两种情绪,因此拼杀起来更加疯狂。
此时的风无情也杀至帅军据点的百米之外,率领的千名帅军兄弟简直如入无人之地,除了黑帮联军听到帅军支援和见到据点冲天火光失去士气,也跟风无情的强悍身手有关,他手里的黑色匕首简直就是夺命武器。
见到风无情如此凶猛,唐门的小头目咬咬牙,拎着大号的砍刀直冲到风无情近前,二话不说,挥刀就是横扫千军,对方来势汹汹,风无情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右手的匕首疾然伸出,耳轮中只听咔嚓脆响。
砍刀和匕首相互碰撞。
第七百五十八章 雷霆冲击
两刀相碰。
唐门小头目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飞驰的火车撞到似的,身子横着跌飞出去倒在地上,刚刚挣扎着起来,黑色匕首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丝毫悬念的割破他的咽喉,随即就感觉脸上溅射到温热的鲜血。
下一秒,他轰然倒地。
唐门领队竭尽全力的组织黑帮联军扛住风无情等人的冲击,也不忘记派出唐门弟子去歼灭据点帅军,他的指挥确实很到位,如此分工明确才不会乱了阵脚被两面夹击,但他却忘记帅军的士气以及随后赶来的聂无名。
聂无名驱散大厦的残弱联军后,就领着千余名帅军兄弟赶去据点支援,他相信楚天率领的两百兄弟足够对付方俊,所以毫无后顾之忧的聂无名行动的很迅速,半个多小时就杀到了帅军据点外围,相隔风无情五十米。
聂无名脸上闪着坚毅,从后面狠狠的刺向联军,再次遭遇到如此强悍的冲击,黑帮联军终于抗不住了,从开始的且战且退变成四散逃窜,无论唐门领队怎么怒吼都无法稳住阵脚,人心散去,队伍就不好带了。
十几分钟后,聂无名和风无情就会合了。
两人的会合使彼此的战斗力增至鼎盛,冲击起黑帮联军更是事半功倍,没有几十分钟大局已定,大半黑帮联军逃的无影无踪,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尸体了,而整个战场仅剩下近千唐门竟然苦撑,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唐门领队咬咬牙,凄然长叹:“撤!”
唐门弟子确实训练有素,牺牲部分帮众断后就迅速从帅军的合围中撤离,风无情领着帅军兄弟追杀几百米才罢休,又过了十几分钟,帅军据点安静起来,今晚的帅军血战变成了反击战,黑帮联军至少死伤三千余人。
胡耀光拄着有些弯曲的钢管,步伐履艰的走到风无情等人面前,发出爽朗的笑声后道:“风兄弟,你们来的真及时啊,兄弟死守据点三天,今晚才打得意气风发啊,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杀出来了?”
风无情踏前几步扶住他,笑着回应:“少帅亲自领我们杀来。”
胡耀光的脸上露出恭敬之色,四处张望着问:“少帅在哪里?”
风无情轻拍这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轻轻叹息道:“少帅在对付方俊,很快就会过来看大家了,我们今晚的出现不仅要解救据点的困境,也要乘胜追击拿下成都,胡堂主,让兄弟们都进去休息,警戒由我来布置。”
凡间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笑容闪现问道:“少帅不是要五天后才能到成都吗?怎么提前过来了?”
风无情轻轻微笑,淡淡回应:“军师,这个问题恐怕要问少帅了!”
凡间点点头,脸上再也没有凝重之色。
此时的楚天正伸脚踢开房门,方俊在接了几个电话后就闪进了房里,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虽然楚天趁机搅散唐门帮众的军心,但破门而入也是十分钟后的事情,楚天环视几眼这豪华套房,却没有见到方俊身影。
“少帅,他们从窗户逃出去了!”一位帅军兄弟过来汇报。
窗户逃出去?这里似乎是十几楼啊,跳出去岂不是找死?楚天诧异的走到窗户旁边,顿时哑然失笑,窗户绑着几根*的绳子,从打结的磨合度来看,这恐怕是很早前就准备妥当的,想不到方俊还真是顾虑周全啊。
竟然找不到方俊,楚天也就无奈作罢,安慰自己留个有意思的对手,随即让百余兄弟清扫唐门大厦,自己则领着十几号人去帅军据点,他知道自己出现在凡间他们面前,将会是最大的激励和安慰。
正如楚天所料,等他出现在帅军据点时,凡间他们都喜极而泣,楚天重重的拥抱他们后,就朗声喝道:“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今晚奠定成都的局势,死去的兄弟和活着的手足同样功不可没,今晚庆功狂欢!”
楚天心里清楚的很,竟然大战把帅军的士气用到极致,如果任由他们平缓过度,他们就会想起血战的种种,就容易引起悲伤的情怀,所以他要趁机用庆功狂欢来转移帅军兄弟的情绪,让他们感觉到活着的美好。
尸体和血土很快清理完毕,据点摆开了几十张桌子,盛放着半扇烤熟的肥猪和两瓮浓烈的白酒,楚天循例说些感怀和激烈的话,然后就让兄弟们开吃起来,精疲力竭的人松弛后见到美食总是忍不住亢奋。
没有多久,据点就响起了碰碗和猜拳声。
楚天亲自给凡间割了几片肥嫩的后臀肉,凡间受宠若惊的回敬了楚天几杯酒,终于重复着疑问:“少帅,你不是五天后才来成都吗?怎么提前赶过来了?不过你来得还真是及时,否则少帅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
楚天微微轻笑,端起烈酒抿了两口道:“我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你们坚持五天,成都帅军和黑帮联军的实力我很清楚,虽然敌人是群乌合之众,但在方俊指挥下却也不会是散沙,你们是无法扛住他们的攻势。”
胡耀光微微诧异,脱口问道:“那少帅要我们坚守五天?”
凡间神色忽然呆愣,然后佩服的叹道:“我服了!”
楚天知道凡间已经想通了,微笑着把酒碗放在桌上道:“我让你们坚守五天,就是让你们感觉到困境重重甚至绝望,这样才能发挥出你们的潜能,扛住敌人的潮水冲击,否则你们怎么能坚守到三天呢?”
胡耀光摸摸脑袋,咬下两片猪肉道:“少帅能否详细点?”
凡间呼出几口气,替楚天回答这个问题:“少帅是考量我们的实力和心性做出的策略,如果他让我们坚守五天,我们因为绝望拼杀可以支撑三天;如果少帅让我们坚持两三天,我们就可能因为有退路而消极对敌!”
楚天轻轻微笑,小口喝着酒。
凡间稍微停缓,继续补充道:“消极对敌,恐怕我们扛不住两天就被击溃,即使我们能侥幸熬到今天,但也不会如此重创敌人,到时候少帅领着兄弟们袭击而来就不会如此顺利,毕竟联军和唐门的实力摆在那里。”
胡耀光端着酒杯的手轻晃,然后也长声叹息:“服了!”
楚天夹起几片猪腰放在他碗里,意味深长的笑道:“胡堂主,你此次在血战中表现英勇,身受几十处刀伤而不退,楚天最敬重这样的汉子,我现在就宣布,成都的帅军以后就由胡堂主统帅,你有没有信心?”
这是典型的打土豪分猪肉了!也就表明成都以后由胡耀光坐镇,他从海子的贴身亲信成为要市堂主,可谓平步青云,胡耀光愣了片刻,在凡间的提醒之下才腾的站起来,朗声回应:“耀光誓死效忠少帅!”
帅军兄弟见到主将得到楚天提升,都宛如自己增光似的举起酒碗,齐声喊道:“恭喜胡堂主!恭喜少帅!”
胡耀光傻傻的笑了起来,端起酒碗回敬着。
楚天把酒送进嘴里的时候,暗想方俊是否还留在成都?
方俊确实想要留在成都,但唐荣却让他放弃成都回深圳,还苦笑着劝告他:“方堂主,精心部署的两万余人尚且被六七千帅军打得落花流水,现在剩下的残兵败将又能起什么作用?我们要懂得适时抽身。”
方俊轻轻叹息,不甘心的道:“我们还有七千人!”
唐荣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冒出:“现在的成都,就如当初的明末!”
第七百五十九章 再战海南
凡间也有相似疑问,他端着白酒问道:
“少帅,黑帮联军今晚虽然被我们打败,但主力并没有遭受到重创,方俊也没有被杀,唐门完全可以组织人马再次剿杀帅军,这成都似乎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坐得安稳。”
楚天嘴角流露出笑意,淡淡回应:“很不恰当的说,我们现在就如当初入关的清军,清军在山海关虽然击败了李自成,但农民军在陕西等地还有几十万帮众,逃亡的明朝在江南也有百余万军队,清军则十余万人。”
“从态势和人数来看,入关的清军依旧处于劣势,甚至农民军和明军还联合抗清,但为什么最后还是清军能取得胜利呢?就是因为永历政权内部矛盾重重,各派政治势力互相攻讦,农民军也倍受排挤打击。”
说到这里,楚天稍微停滞,喝下两口烈酒后补充:“这就是诺大的天下却无法抗拒清军铁骑真正原因,现在的黑帮联军也相差无几,他们只是唐门聘请的卖命之徒,彼此之间根本没有默契,更谈不上什么情义!”
凡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轻轻叹息道:“这些人在金钱诱惑下打几仗还是可以的,但现在遭受到重创甚至面临覆没危机,他们就再也无法扭成绳来对付我们,方俊就算是有通天之力也难于聚集他们反攻。”
楚天往嘴角丢进几粒花生,细细咀嚼着道:“凡间说得没错,相信唐门很快就会放弃成都,以唐荣的聪明绝不会在泥潭里面折腾,何况现在海南战事渐紧需要人手,他肯定会把这些人调入海南,东边不亮西边亮。”
胡耀光摸着脑袋,呼出几口气锸嘴道:“少帅,怎么黑帮厮杀变得那么复杂啊?以前都是约个地方谈判,谈不好就地开战,现在变得尔虞我诈,算了,反正你让我打哪就打哪,脑袋没有,力气倒是全身。”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给他倒满烈酒道:“胡堂主,现在这年头除了力气,还要脑袋啊,不过你放心,你全身都是伤需要休息,在此之前我让凡间留下打理,等你伤好了之后,成都的烂摊子也就收拾好了。”
胡耀光欣喜若狂,端酒喝下几大口:“谢谢少帅!”
凡间摇头轻笑,随即抬头望着楚天道:“少帅,成都事了,你是否又回京城了?”
楚天摇摇头,淡淡道:“去海南!”
成都的局势正如楚天所预料,方俊连夜率领唐门弟子回了深圳,而五千黑帮联军却被调去了海南,本来黑帮联军生出了退意,但见到可以离开噩梦般的成都以及得到唐门高额补贴,士气又变得高涨起来。
楚天还召集了地方小帮派开会,把唐门那些中小场所拿出来分给他们,帅军只是从中抽取三成利润,以此来解决帅军人手不足的问题以及消逝潜在的危险,让地方小帮派死心塌地的效忠帅军,还愿意随时提供情报。
等他们离去之后,楚天才呼出几口气,这些地方小帮派都是墙头草,虽然没有直接攻击帅军据点,但暗中却支援了唐门不少财力物力,企图从中得到回报,所以今天所说死心塌地也只是表面功夫,完全不足为信。
楚天暗想着等帅军休养生息完毕,再从这些墙头草手里夺回利益。
翌日下午,楚天已经踏上海南了。
从三亚机场走出来后,几部朴实低调的轿车就开了过来,楚天钻进去刚坐好,就拿出电话拨给姜忠,朗声笑道:“姜总管,好久没见啊了,听说你前两天把朱家军打得落花流水?恭喜你,恭喜你。”
耳边沉默片刻,随即才听到姜忠发自内心的苦笑,无奈的回道:“少帅,你是否故意让姜忠难堪呢?是否要姜忠也恭喜少帅在成都把唐门打得满地找牙呢?做人可要厚道啊,可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楚天猜测老家伙咒骂自己不下千遍,现在的字眼是挑选后吐出来的,饶是如此依旧语气刺人,他轻轻微笑后回道:“姜总管,虽然我真心祝贺你打败朱家军,但楚天还是失言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当赔罪?”
姜忠微微愣住,脱口而出:“千万别说你又来了海南?”
楚天靠在座椅上,不置可否的回应:“刚从机场出来!”
姜忠再次苦笑起来,难于置信的开口:“少帅,我明白帅军为什么如此凶悍,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少帅太能折腾,你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永远不知道休息,昨晚还在成都血战,今天又到了海南了,姜忠服了。”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意味深长的回答:“姜总管千万不要以为楚天来海南挑起战火,楚天只是来海南探访故人,关于唐门和朱家军的恩怨不会介入,反正唐门已经答应把三亚给帅军,我又何必这个时候来搅局呢?”
姜忠不置可否的干笑两声,颇有玩味的回答:“希望真如少帅所言!少帅竟然前来海南探访故人,想必今晚也是没什么空,不如明天中午再相聚吃个饭,顺便为少帅洗尘接风,地点就定在海日餐厅如何?”
海日餐厅?楚天微愣。
那不是朱柏温名下的产业吗?朱柏温经常在海日餐厅吃饭,姜忠竟然约自己去敌方地盘吃饭,究竟有什么用意呢?虽然心里有些疑问,但楚天还是平静的回答:“好,就这样定了,中午十二点准时赴宴!”
楚天挂断电话后,思虑后对聂无名说:“无名,你带几个兄弟以游客的身份,今晚在海日餐厅附近找个酒店住下,今晚和明早都去餐厅用餐,你们是陌生面孔不会引起注意,帮我探探里面的虚实。”
聂无名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楚天打出电话收集海南最新情报。
下午五点左右,楚天出现在海南大学,忘忧酒馆早就因为厮杀毁坏无法经营,媚姐她们甚至无家可归只能住在学校公寓,所幸大学虽然人多却不复杂,加上还有星月组的保护,媚姐她们没有被江湖恩怨涉及。
媚姐早已经知道楚天要来,所以楚天踏进公寓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放着几道佳肴,海南鸡,蒸皖鱼和猪脚酱,正在摆放碗筷的林玉婷见到楚天,忙欢快的迎接了上来,像个小朋友似的接过楚天买的礼品。
媚姐则从厨房探出头,宛然轻笑道:“弟弟,先坐下休息,我把青菜炒了就可以吃饭了,玉婷,你把鸡汤端出去凉上。”
林玉婷笑嘻嘻的答应着,随即就转身跑进厨房端鸡汤出来,还拿着汤勺给楚天盛了半碗,并加上个大大的鸡腿,然后坐在旁边笑道:“坐了半天飞机累了?来,先喝碗汤吃个鸡腿补补,这鸡是媚姐高价买来的。”
楚天洗完手坐了下来,毫无形象的咬着鸡腿。
鸡腿还没有咬完,手机震动起来,楚天摸出来扫视几眼就记住了,随即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啃完鸡腿,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唐门和朱家军明天中午在海日餐厅谈判!
楚天有些诧异,难道姜忠要和朱家军和解?难道决定要三分天下?虽然江湖的恩怨和利益的纷争,不但是打打杀杀的过程,也是需要反复进行摆道讲数的过程,相关的各方往往经过良好沟通,去达到利益均衡。
但他怎么也不相信唐门会跟叛徒谈判。
楚天正想得入神,媚姐轻声低唤:“弟弟,吃饭了!”
第七百六十章 夏秋荻
在餐桌上,林玉婷都是使劲的给楚天夹菜,加上媚姐的“为虎作伥”,楚天的碗里根本就没有空过,在被劝了三碗饭后终于祈求林玉婷放了他,在彼此的笑声中结束这顿愉快的晚餐,让诺大的公寓显示出温馨。
吃过饭后,楚天就陪着媚姐和林玉婷聊天看电视,把自己许久以来的冷落全部补齐,这让林丫头生出恍惚,宛如回到昔日相伴读的日子,虽然平淡无奇,却是最甜蜜的回忆,可惜,现在的执手渐成奢侈。
或许这就是人生,变幻莫测。
听到楚天心有余悸的讲述答辩风波,媚姐她们全都掩嘴笑了起来,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天竟然会畏惧京城的老学究,普天之下,能让楚天背后渗出冷汗的人,想必也就只有那些准国宝级的教授了。
咬下几口哈密瓜,媚姐忽然开口问道:“不过我也有点好奇,下水道的井盖为什么是圆的呢?省材料吗?”
林玉婷坐直了身子,笑着回答:“我好像看过答案,圆的井盖不会掉到井里去,因为在圆中任意两点的长度小于其直径;若是方的,则可能从对角线的方位掉进井里,其次容易挪动搬走,毕竟方的难于滚动。”
媚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转手削着富士苹果道:“弟弟,玉婷说得很有道理,你当时是怎么回答啊?不过不对啊,这题目不是逻辑学教授出的吗?它似乎跟物理或者工程学才能扯上关系,跟逻辑学牛头不对马嘴。”
楚天轻轻微笑,靠在沙发上缓缓回应:“看起来没有关系,但那些老家伙又怎么会无的放矢呢?出题的逻辑学教授考的就是我逆向性思维,答案很简单:因为下水道的洞口是圆的,所以覆盖的井盖就是圆的!”
媚姐和林玉婷微愣,这答案似乎有点雷人。
楚天稍微停缓片刻,继续补充道:“你们谁看过,下水道洞口为圆形的时候,覆盖的井盖是方形或者多边形呢?那些教授就是让我察言观色,结合出题人所执教的课程回答,如果我从其它角度回答,必死无疑啊。”
媚姐她们被雷的目瞪口呆,但细想之后却发现确实如此。
林玉婷呼出几口气,叹道:“楚天,我被你打败了!”
媚姐把苹果递给楚天,宛然轻笑道:“还是弟弟聪明!”
楚天咬着清甜的苹果,拉过旁边的报纸用来放果核,他的眼睛也趁机扫视了几圈,忽然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娱乐版上,左侧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台湾新星夏秋荻来琼倾情献唱,演出收入全部捐给儿童基金会。
夏秋荻?怎么会那么熟悉呢?楚天感觉到几分奇怪,忽然灵光闪过想到刀锋,那家伙临死的时候让自己替送份礼物给他妹妹,只是当时以为刀锋借此调整位置,方便明刀刺杀自己,所以事后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难道他真的有妹妹?楚天苦笑起来。
楚天又简单的扫视了几眼内容,知道演唱时间是今晚,也知道十七八岁的夏秋荻是台。湾刚崛起的新秀,并没有太大的名气,所以来大陆演唱并发动募捐,以此来宣传自己的新片,这招似乎是娱乐圈必用的宝典。
演唱地点在海南大剧院。
时间已经指向十点半了,楚天决定起身离开公寓,毕竟林玉婷明天还有最后两科要考试,今晚逗留太久都可能耽搁她复习了,临出门的时候,楚天笑着开口:“林丫头,如果明天考试通过,我送份神秘礼物给你!”
神秘礼物?林玉婷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少女的情怀显露无遗,她紧紧的抓着楚天的胳膊道:“你送我神秘礼物?真的吗?你放心,为了你这份礼物,明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全英文的财务管理拿下。”
媚姐轻轻叹息,看来林丫头要通宵复习了。
楚天微笑着点头,刮刮她的鼻子就转身离去。
夜凉如水,几部轿车行驶在路上。
路边的白灯宛如天上星星般耀眼,晚风之中夹带着丝丝的寒意,风无情扭头询问今晚落脚何处,楚天深深呼吸几口气,漫不经心的道:“无情,去浪崖海滩,今晚就在那边住下,明天再直接去海日餐厅。”
风无情点点头,偏转线路向浪崖海滩驶去。
浪崖海滩,并没有天涯海角那么出名,但也有它自己的特色,那就是它是个观赏东海日出的好地方,其中有块石头位于最高顶端下滑之处,这块岩石色泽青黑,斜探出崖壁,凌空凭风,又被当地人称之为观日岩。
在度假村洗完澡后,楚天就向观日岩走去。
几分钟后,楚天已经站在岩石上面,可惜深夜没有太阳,昏暗的海面反光若隐若现,楚天衣襟迎风烈烈,拍岸的惊涛打湿了脸颊,他伸手抹去咸润的海水,就听见身边响起娇呼:“呀,海南的夜海也如此漂亮啊。”
随即,幽香从楚天身后飘来。
楚天微微皱起眉头,如此深夜也有人跟自己神经短路似的,跑来观日岩看月亮?他循声望去,只见七八米远的沙滩上,走来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孩,她边望着茫然无际的海面,边向观日岩缓缓走来,嘴里还发着感慨。
南方的女孩,大多数都是娇小玲珑,但这个女孩,却有一米七左右。
就着海边的几盏路灯扫视,女孩的肩膀披着白色浴巾,跟身上连体的黑装形成鲜明对比,海风把她的披肩长发吹得如旗帜般飘舞,清秀甜美的面容带着些许的迷离之意,如雪似玉的肌肤还泛着诱人的淡红。
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打扰到了楚天的凝思,女孩的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柔声解释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是刚刚下榻到浪崖酒店的住客,听闻观日岩是看海的佳地,所以就好奇的跑过来逛逛。”
“见它如此壮观震撼,就止不住出声了。
这女孩说话声音糯而柔,如江天水波千回百转,再配上异花初绽般的微笑,仿佛水晶般透明的眼眸,不过她的解释却让楚天不以为然,但还是客气的回道:“没事,谁都可以深夜来看海,所以你不必在意。”
女孩已经跳上了岩石,但光滑的岩壁却让她疾然下滑,楚天微微吃惊,条件反射的踏前几步伸手拉她上来,下一秒,女孩已经滑进了他的怀里,还因为动作过猛,让连体黑装向上移动几寸,露出丝袜环围的臀部。
黑丝的香艳让楚天些许沉醉,随即反应过来松开手。
这次轮到楚天不好意思了,摸着鼻子苦笑道:“不好意思,这岩石被海水打湿了,要上来只能稳步攀爬。”
女孩羞涩的从楚天怀里闪出,举动清新雅致,但同时,又似乎有着可以感染他人情绪的妩媚,她好衣服后,落落大方的伸出手道:“谢谢你,否则我就要成落海鸡了,我叫夏秋荻,我可以认识你吗?”
夏秋荻?这世界似乎太小了?楚天感觉自己可以买彩票了,但很快恢复平静,礼貌性握手回应:“楚天,天京大学的学生,是来海南打酱油的!你叫夏秋荻,可是台湾来海南大剧院演唱的夏秋荻?”
听到楚天的话,夏秋荻扑哧笑了起来,随即平缓心绪回答:“楚天,你说话太有意思了,很久没有人跟我开玩笑了,你猜测的也没错,我就是台湾来的夏秋荻,想不到你竟然知道我这种三流小歌星。”
第七百六十章 教训胖子
楚天正要说话,几把照明灯闪了过来。
然后就跑来四五个人,为首者是个胖子,在四五米就不再挪动了,气喘吁吁的喊道:“夏,夏小姐,你果然在这里啊,武局长深夜来看你了,想要跟你吃个宵夜。”
夏秋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厌恶的摇头回道:“云助理,麻烦告诉武局长,就说我谢谢他的好意了,也谢谢他在海南开得绿灯,不过我现在没有胃口吃宵夜,而且我需要休息了,明早还要赶六点的飞机呢。”
聪慧的楚天从夏秋荻神情判断出来,这武局长估计是个想要潜规则的人,就如重庆的文局长,凡有女明星到重庆演出,只要能想到办法搞定她们,包括用钱买、利用女星的**恐吓她们等,他都要跟这些女星上床。
这似乎成了定律。
夏秋荻的话刚刚落下,胖子经纪人就露出难色,压住怒火道:“夏小姐,虽然我是你临时助理人,但你也不要过河拆桥啊,我替你答应跟武局长吃饭,你才能在海南大剧院演出,现在得到空前好评,你,你!”
胖子似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夏秋荻眉毛轻轻挑起,不温不火的说:“云助理,不是我要过河拆桥,夏秋荻的底线早就向你挑明了,绝不会为了宣传就出卖自己,你也别说只是吃个宵夜,其中的意义你应该比我还懂,所以恕我难于从命。”
楚天饶有兴趣的望着她,这小妮子还真有几分执着。
胖子呼出几口闷气,咬牙切齿的道:“我怎么办?你不去就等于把我推火坑了,武局长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还有,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难道你就想消失在民众视线吗?武局长绝对有办法封杀你,让你永远埋没。”
夏秋荻脸上闪过悲戚,但随即坚定的回答:“哪怕我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我也绝不会破坏自己的原则,还有,是你背着我和经纪人许诺武局长的,你有什么事情都是咎由自取,自己拿了多少钱就该吐回去。”
胖子微愣,不死心的打出底牌:“武局长说了,宵夜后给你五十万?”
楚天心里有些惊叹,这个饭局价格已经很高了,台。湾大牌红星林小姐的饭局也就80万港币,武局长竟然肯出如此的天价吃个宵夜,哪怕被潜规则也是很有钱途,也由此可见,武局长他老人家的势在必得啊。
看来夏秋荻今晚难于讨好了。
夏秋荻用力的咬咬牙,贝齿的洁白和嘴唇的嫣红交相映衬,闪出惊心动魄的美艳,宛如思索的样子让胖子得意起来,装什么清纯淑女,大洋一到,大腿一开,前面大义凛然说些高尚的话,还不就等着老子报价。
奶奶的!定要建议武局长录像,以后就可以白玩了。
想到这里,胖子高高的抬起头,不置可否的问道:“怎样啊?夏小姐?”
沉默许久的夏秋荻,眼里射出寒光后道:“滚!”
竟然撕破了脸皮,胖子的眼里也就露出凶光,抬头厉声喝道:“他奶奶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今晚就告诉你了,今晚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你小小二三线歌星竟然敢跟武局长拿翘?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胖子身边的几个人还解开衣衫,露出腰里的几把短刀。
然而师太并不畏惧老衲,夏秋荻目光凝聚成芒,拿出电话重重的哼道:“云助理,你想干什么?我要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我要他跟你解除合同,你不仅违反协议规定,还胆敢威胁艺人,你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胖子不怒反笑,冷冷的说:“你见不到经纪人了!”
经纪人是夏秋荻的远房亲戚,她拨出连串的数字却换来阵阵忙音,心里无比震惊,她死死的盯着胖子怒声喊道:“你对我阿姨做了些什么?她现在在哪里?如果你们胆敢伤害她,我要你们全部赔命。”
楚天自始至终都被忽略了,他更多像是礁石。
掌握了主动权的胖子嘿嘿冷笑,扫视过夏秋荻傲然的双峰后,意味深长的回答:“你阿姨呆在某个地方很安全,只要你跟武局长吃宵夜并让他满意,那么天亮之前就可以见到她了,否则你就独自回去台。湾”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礁石人影闪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耳光就扇在他脸上,正满天星星的时候,肚子又挨了重拳,翻江倒海的痛苦起来,跌坐在地上才看清袭击人的脸庞,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楚天不置可否的拍拍手,淡淡的说:“本来懒得教训你,但你触犯了我最厌恶的事情,竟然把恩怨祸及到当事者的亲人,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说,夏秋荻的阿姨在哪里?还有,那该死的武局长在哪里?”
礁石上的夏秋荻微微惊愣,想不到楚天替她出头,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否瞬间的冲动,如果没有实力没有背景对付胖子他们,后果将会很严重,自己最惨的命运就是被抓给武局长蹂躏,而楚天则难免被折磨。
楚天并没有打算对付武局长,只是觉得明天把他拉去海日餐厅是个不错的选择,有这样的高官压阵,虽然人品并不怎样,但其所在的位置却能作用,姜忠想要玩埋伏厮杀,总不能连局长都劈了?
胖子扭头环视,捂着痛疼的肚子喊道:“兄弟们,给我揍这狗日的!”
跟随胖子前来的几个家伙,顿时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胖子做事向来谨慎细心,他来的时候考虑到夏秋荻不肯就范,所以就带了几名道上的人前来,关键之际可以把她捉拿回去给武局长,想不到却用来对付楚天了。
见到众人围攻楚天,夏秋荻脸色苍白。
冲突就发生在忽然之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闪过,那几个汉子连腰间的武器都还没有来得及拔出,便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等楚天的组合动作完成以后,他们全都倒在地上哀嚎,双手都死死的捂着腹部。
楚天踏前几步把目瞪口呆的胖子提起来,抓着他的头发喝道:“立正!死胖子,人不好好的做,却要做什么武局长的走狗,今晚要不是我在现场,夏秋荻岂不是被你们糟蹋了?你们这些人,真不是东西。”
胖子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楚天揪下来了。
楚天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反手两巴掌,胖子那煞白的脸立刻变得红肿起来,十条指印清晰可见:“虽然说男欢女爱很正常,搞点金钱诱惑也未尝不可,但像你们这样死皮赖脸,还拿人家的亲属威胁。”
“可就是没有天理了,武局长在哪里?”
胖子不仅肉。体被楚天伤害,连精神也被他折磨,所以听到他问话忙回答:“就在浪崖酒店总统套房,我们也没有囚禁夏小姐的亲属,是她阿姨收了武局长五十万,然后主动向我们提议,说此计最实用最有效。”
楚天微愣,还有如此惨绝人寰的内情?
他随即见到夏秋荻脸色苍白,从潮湿的礁石跳下来,朝着胖子吼道:“不可能,我阿姨不是哪种人!”
楚天的目光扫过,胖子顿时吸了几口凉气,指着不远处的浪崖酒店道:“你不信可以去看看,你阿姨也在顶楼的贵宾套房,估计现在正数着钱呢!”
夏秋荻咬咬嘴唇,举步向酒店走去。
楚天拍拍胖子的肩膀,淡淡道:“前面带路!”
第七百六十一章 护身符
首先,胖子他们的行为触犯了自己的底线,祸及亲人;
其次,如果夏秋获是的刀锋妹妹。为了临终遗言也要帮忙;最后,自己跟夏秋荷认识了,出于朋友的道义应该出手。
这就是楚天给自己拔刀相助找的三个理由。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很虚伪,占据内心深处真实的理由是,不愿意见到夏秋获被老头
子拖进房里蹂躏,换成谁见到水灵灵的大白菜被土猪拱了。心里也
会相当的难受。
胖子猜测得果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