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173部分阅读
    没有阀门的消防栓一样,鲜血窜出几米远,片刻之后,那躯壳才倒在地上。

    巡逻队员惨呼几声,扔在手中的武器向外围跑去。

    两具尸体惨样横在眼前,谁也不敢再拔枪了。

    老妖像是苍鹰般的跃起,随即落入巡逻员中,手中匕首华丽的旋转,几名巡逻队员胸口瞬间中刀,伤口虽然不是很深,却也足于让他们死去,此时,天养生也把硕鼠队员也放倒了,只有土肥忠义和服部秀子还活着。

    残刀则拿着匕首,在死去尸体的咽喉补上两下。

    土肥忠义他们全都冷汗渗出,这家伙简直就不是恶魔,做事不仅残忍还决绝,半点生机都不留给对手,任何人跟他为敌都不会有好下场,楚天心里也暗暗叹息,能驾驭残刀这样的人,周龙剑确实是当代枭雄。

    片刻之后,岛上变得平静起来。

    楚天扫过土肥忠义和服部秀子,扭头跟残刀等人说:“你们按照计划攻击基地,除了留下中岛幸雄,其他人全部给我杀了,这个土肥忠义我来搞定!”然后又望着恢复力气的林东强道:“服部秀子就交给你了!”

    林东强郑重的点点头,他现在对于楚天是完全服从。

    残刀他们迅速的散去,从三个方向进入上面的基地,土肥忠义脸上闪过悲戚,不用揣测也知道结局,基地和巡逻船的几十号人必定会被击杀殆尽,这伙人实在太强悍,没有任何人的身手弱于他土肥忠义。

    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有最后筹码!

    那就是拿下楚天!

    虽然他刚才震惊楚天的力劲霸道,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把握击败楚天,两人的对战不仅是身手精湛的较量,也是经验和阅历的对抗,他不相信楚天的经历会胜过自己,那是血与火的千锤百炼,才铸造今天的自己。

    在成为硕鼠队长之前,他有五年时间是空白的,十六岁的他被送往了残酷的杀手岛训练,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在在死亡线上挣扎,杀人,防止被杀,没有感情,没有信任,让他在畸形中迅速成长起来。

    离岛的最后考验就是囚笼独兽,将八十个杀手与十只饿了整整半个月的狮子关在漆黑的大笼子里七天七夜,逃出笼子的名额让任何人都无法结盟,无穷无尽的屠杀,腥臭肮脏的鲜血,漫无天日的嘶鸣。

    那七夜,他见到了真正的地狱。

    活着的名额,只有一个。

    土肥忠义活下来了,亲手砍掉朝夕相处几载的战友脑袋,忍着恶心吞下狮子的生肉,最终,他从囚笼中爬了出来,也让他平步青云成为硕鼠队长,并在几次反恐行动中表演出色,成为东瀛军人的楷模。

    所以,他相信自己能够击杀楚天。

    海风掠过,似刀般的冰冷。

    土肥忠义脚尖点头,宛如大雕般的跃起,人至半空忽然亮出武士刀,扭动之下光华四射,竟然响起阵阵的虎啸声,随着距离的拉近,白色光华浓郁的武士刀,瞬间涌出宛若实质的滔天巨浪。

    巨浪冲天而起,骤然砸向那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楚天

    第八百零六章 斩掉头颅

    第八百零六章

    楚天轻轻扬眉,笑意温润平和,不带丝毫的烟火气息!

    霎那间,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宁静祥和的气息,这股淡泊宁静还生出大海般的浩瀚,以深邃宽容的姿势容纳土肥忠义的滔天惊浪,让人生出深不可测之意。

    无欲则刚,有容乃大!

    得不到攻击切口的土肥忠义,硬生生的收回攻势,他的眼神骤然凌厉,简直能把人看穿的眼神直直地射在楚天身上,土肥忠义的强势和楚天的浩然博大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服部秀子和林东强他们举目凝视。

    半晌,土肥忠义猛然疯狂大笑,回荡在钓鱼岛中的笑声格外阴森诡异:“小子,别以为摆几个姿势就天下无敌,老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手上沾染千余人的鲜血,腹中生吞过七八头狮子的肉,你能赢我吗?”

    楚天扬起轻笑,淡淡道:“你已经怕了!”

    土肥忠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刚才连续喊出自己战绩,其实就是想要扰乱楚天的心神,让他浩然的气势为之削弱或消退,那他就可以趁机发出攻击,谁知道,这小子不仅波澜不惊,反而点出他内心深处的惧意。

    这家伙奇才啊!土肥忠义轻轻叹息。

    土肥忠义抬起头盯着楚天,手指在武士刀上轻轻抹过,他漫不经心的道:“在我们生死决战之前,我想要问问你,你们蓄意登上尖阁列岛,难道就是来杀人并挑衅东瀛主权?如果你肯悬崖勒马,我可以放你们走。”

    “否则等巡逻船回来,你们就会死在炮火之下!”

    这几句话看似没有技术含量,但楚天却知道其中的厉害,土肥忠义是想要激起自己的惭愧,同时留出生路让自己失去全力以赴的决心,只要自己生出退却之意,这家伙就会凶猛的扑上来,像是恶狼般的咬住自己。

    楚天弯腰捡起把匕首,尖峰斜向着礁石,淡淡回应:“纠正你最错误的常识,我登上的是天朝钓鱼岛,本意想来游山玩水兼钓鱼,谁知却遇见你们张牙舞爪,为了清静,我只有把你们这些低等民族的人杀光!”

    土肥忠义脸色巨变,中指点在刀刃不再游动。

    楚天也提起匕首,横对土肥忠义。

    他们知道该说的话,都已说完了。

    海风更加猛烈了,把他们的衣衫头发俱都吹飞起来,他们的神情虽仍然安静而从容,但彼此间已充满浓郁杀机,王思梦甚至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在变冷,林东强和服部秀子也挪出了脚步,远离楚天等人对峙起来。

    土肥忠义右手持起武士刀,左手垂在腰下,刀锋向外,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战意,就像锁定目标的狮子,随时都可能发出攻击,但他身子却石像般动也不动,妖异目光凝注楚天的刀光,而刀光则紧紧笼罩楚天。

    刀光如秋水,碧绿森寒,刺人肌骨!

    刀虽仍未动,但楚天却已觉得出刀锋迫出的杀气,越来越重越浓郁,他站在那里竟不敢移动半寸,他知道自已只要稍微动动,便难免有空门露出,对方的刀就会随之斩下。

    这以静制动正是他向来恪守的对战精华。

    他忽然发现,土肥忠义远比想象中厉害。

    海风汹涌的灌了进来,大地间充满萧杀之意。

    不远处的惊涛拍岸声也似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了,而双方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静”的等待,实比“动”的争杀还要可怕,只因在静态之中,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不可知的凶险!

    谁也无法预测对方要从何处发出攻击。

    楚天已能感觉到汗珠粒粒自他鼻端沁出,但土肥忠义那张苍白的脸,却像是死人般毫无变化,其实后者心里也暗暗叫苦,他是凝聚全身力气压制楚天的气场,随着时间流逝,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必须动手,否则会反露破绽!土肥忠义暗叹。

    突然,两声霹雷从不远处炸开,山雨欲来,大地更见萧瑟。

    土肥忠义的武士刀就在这声霹雷中,气贯长虹的直击出去!

    这正是他在杀手岛练习几万遍的‘霹雷斩’,凶猛之势,再衬上霹雷之威,当真有惊天动地之力,如非亲眼所见,怕谁也难以相信身宽体胖的土肥忠义,竟能发得出如此刚猛的招式,就连服部秀子也微微愣然。

    楚天身形侧转躲避,右手的匕首直取土肥忠义面门,他这招看起来平淡无奇,与土肥忠义劈出的刀威简直无法相比,但就这平平无奇的轻刺,却偏偏能将土肥忠义的刀势化解开了,诡异的让众人生出纳闷。

    土肥忠义身法展动,不等招数变老就侧滑出去,武士刀凌厉的扫出四招,全是致人死命的狠招辣式,楚天却又漫不经心的化开,而且连捎带打,犹有反击之力,土肥忠义十八招击出,竟然毫未能抢得先着。

    他眼皮轻轻跳动,杀机徒然浓烈起来,与此同时,横扫的武士刀突然缩回,等到再次击出时,只听“噬”的声响,竟已变扫为点,让武士刀的凌厉瞬间增加,几个幻化出的刀尖,急切楚天的胸口,咽喉等要害。

    楚天苦笑之余也生出赞叹,别说被土肥忠义刺中,只要被刀风扫及半边身子也将动弹不得,到时就会立刻毙于他的武士刀之下,但楚天身子轻斜─——只不过轻轻斜了斜,强锐的刀风,便堪堪只能扫他衣服过去。

    他手中的匕首借机刺向土肥忠义胁下。

    土肥忠义的凌厉攻势,立刻就只好变为守势,右手武士刀缩回抵挡,同时左手拍出,早就算好他走这步的楚天横跨步,左肘撞出,土肥忠义无奈之下只能撤招后退,并顺势劈出五刀,铺天盖地向楚天压下。

    但他很快无奈起来,因为杀招未展就被楚天封死。

    顷刻之间,土肥忠义已经使出几十招最精湛最要命的绝学,而楚天所用的招式却是江湖中最普通,最平凡的,江湖中也不知有几千几万人能施展这种招式,但明明是同样的招式,到了楚天的手里却不同了。

    这些动作单独看来也许平淡无奇,但到了两人交手时,每一个动作都发辉了它不可思议的威力。土肥忠义有时简直想不通自己的精湛杀招,怎会被楚天这种平凡的动作化解的?不但化解,还能从容反击。

    这小子真他奶奶的不是人!土肥忠义咬牙切齿。

    又是霹雷轰然响起,暴雨倾盆而落。

    狂风、暴雨,海水呼啸,钓鱼岛黑暗得如同坟墓。

    他们根本已瞧不见对方的身影,只凭呼吸声来闪避对方的招式,但风雨呼啸,到后来他们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霹雷击下,电光闪过,楚天的身形清晰可见,土肥忠义身形凌空飞起,两点寒星暴雨般射了出去。

    匕首和武士刀同时射出。

    在如此黑暗中,要想闪避暗器,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土肥忠义身形落下时,嘴角不禁现出得逞的微笑,惊天动地的霹雷声中,王思梦似是发出害怕惊呼,接着又是电光闪过,土肥忠义的笑容已经变成震惊。

    片刻之后,钢柱的照明灯亮起。

    七八盏灯散发着柔和光亮,虽然不足于照明整个钓鱼岛,但却足于现出楚天等人的情景,王思梦发现,楚天的左肩刺着冰冷武士刀,而土肥忠义的心脏却钉着黑色匕首,双方的鲜血都缓缓流淌,只是神情相差甚远。

    前者神采奕奕,后者面如死灰。

    谁都知道,胜负已经分出。

    生者胜,死者负!

    土肥忠义沉默半晌,然后垂下头道:“我输了!”

    他语声说得那么平淡,就像刚证实的只不过是场输赢不大的赌博,而任何人也听不出他已将生命投注在这场赌博中。

    楚天拔出武士刀,淡淡道:“路上走好!”

    说完之后,武士刀就从他手中划出,宛如流星般的射向土肥忠义。

    刀锋掠过。

    充沛着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霸道气焰。

    光芒敛去。

    一颗头颅离开身体,在空中喷溅着鲜血。最终滚落在十米外的礁石缝中,洒下鲜艳夺目的血迹,土肥忠义丧失头颅的躯体,在海风中晃了几下才缓缓倒地,王思梦讶然惊叫,随即用双手死死掩住自己的嘴巴。

    服部秀子猛然瞪大眼珠,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趁着她恍惚的瞬间,林东强势大力沉的攻出两拳,让他惊愣的是,服部秀子完全没有抵挡,任由拳头击中自己腹部,巨大的冲力让她的身躯像是断线风筝跌落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摔在土肥忠义的脑袋旁边。

    林东强正要再冲上去,楚天却挥手制止了他。

    他拍拍林东强的肩膀,指着王思梦淡淡道:“林中尉,王小姐似乎遭受了不小的惊吓,你的拳头就不要再沾染鲜血了,免得再次把她吓倒,你过去安慰安慰她,然后去巡逻船检视几番,看看船还有没有敌人!”

    要捞政绩,多少应该付出点?

    林东强忙松开握紧拳头,飞快的跑到王思梦身边问候起来。

    楚天却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走到服部秀子面前,俯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玩味的开口:“样子长得还挺精致的,只可惜竟然要做硕鼠队员,看你身手还不错,刚才怎么不还手呢?全力拼杀或许有条活路呢!”

    服部秀子没有躲开楚天的手,眼里反而流露出崇拜:“你是我见过的强者之王,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任何努力都不能挽回覆没的命运,我又何必做垂死挣扎呢?不过我请求你别砍我头颅,刺我心脏好吗?”

    楚天嘴角扬起轻笑,忽然冒出:“你是完璧之身吗?”

    服部秀子微愣,随即诚实的回应:“是!”

    正要离开的林东强和王思梦也呆住了,不知道楚天所问是什么意思,楚天没有理会他们诧异的目光,盯着服部秀子丰满的胸部道:“你还是完璧之身?千万不要欺骗我,那会死得很惨的!会让人把你剔成白骨!”

    服部秀子全身微微颤抖,随即坚定的说:“我没有撒谎!硕鼠女兵的传言也是真的,但我们这些来钓鱼岛训练的人兵,要等这里集训完毕,才会把女兵关进笼子,谁能扛住十名壮汉的进攻,谁就考验合格!”

    王思梦又低低骂道:“畜生!”

    楚天松开她的下巴,淡淡开口:“这考验有什么意义?”

    服部秀子似乎并不抵触楚天,毫不犹豫的回答:“土肥队长说过,女人最容易感情用事,如果不让她自惭形秽,她就容易爱上不该爱的男人,那在执行任务中就容易坏事,所以破了她的身子,就会让她变得无情!”

    楚天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这似乎更该是杀手的训练,而不是特种兵的新人集训,他想起土肥忠义临战前喊的话: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看来那家伙心里有点变态,于是楚天也就不以为然了。

    兹!匕首出梢声起!

    楚天的右手正要扣向服部秀子的咽喉,却见到她捏着刀刃递给自己匕首,服部秀子满脸肃穆和释然,恭敬的向楚天开口:“能死在你手里是服部秀子的荣幸,恳请用我陪伴多年的匕首,送我上路!麻烦你了!”

    楚天嘴角扬起轻笑:“你把生死交给我?”

    服部秀子郑重的点点头。

    接过匕首轻轻把玩,楚天笑容灿烂,透着死亡的邪魅气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交织在俊美的脸庞,使得服部秀子全身打了个冷颤,就是这种感觉,比黑暗还要阴沉的阳光,矛盾的惊人,宛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魔。

    楚天忽然速疾出手,匕首点在她胸口的纽扣,啪啪脱落两颗,露出雪白的肌肤,毫不避忌的用匕首划过,殷红的鲜血瞬间流淌出来,服部秀子虽然感觉到疼痛,但知道匕首只是划破皮肤,不由为自己活着而困惑。

    楚天耸耸肩,风轻云淡的道:“你的生死竟然由我掌控,那你也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奴隶了,无论我要你去杀人,还是要拿你来发泄,你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除非哪天你能够打败我!”

    服部秀子脸上露出震惊,她实在无法理解楚天的想法,把自己留在身边实在是百害而无利的事情,她生出恍惚,面对他就像面对土肥忠义般的无所适从,你永远无法清楚了解他们内心的打算和部署,而且思想永远被他们掌控。

    只有楚天心里清楚,服部秀子未来会成为重要筹码!

    面对楚天灼人的目光,服部秀子双膝挺起:“是!”

    虽然她抱定必死的决心,但并表示她渴望死,活着才是真正的王道!

    海风猛然吹起,似乎感觉到部下背叛,土肥忠义的脑袋竟然滚了过来,在楚天和服部秀子中间摇晃,楚天皱起眉头正要推开它的时候,眼睛忽然亮起来,鬼使神差的提起土肥的头颅,目光落在脖根处的图案。

    凤凰图案!

    被红日组织袭杀过无数次的楚天,扫过两眼就知道这是凤凰图案,心里不由微微诧异起来,想不到土肥忠义竟然也是杀手组织的人,不过更大的疑问生了出来,东瀛政府怎会让杀手背景的土肥忠义担任要职呢?

    想到这里,他盯着服部秀子:“知道土肥来历吗?”

    服部秀子依旧跪着,恭敬的回应:“知道,土肥忠义生于东京,其家族是军人世家,五岁进入贵族学校系统学习,十二岁进入东京军校学习,十六岁被选派出国交流,二十一岁回来被选入硕鼠支队。”

    出国交流?楚天微微诧异,问道:“去哪国交流?”

    服部秀子摇摇头,郑重的回道:“没人知道!”

    第八百零七章 再生惊变

    第八百零七章

    没人知道?

    楚天陷入了沉思,这就表示土肥忠义有五年时间是空白的,他竟然是从军校选派出去交流,又怎会没有经历留下呢?除非他不是去交流,而是去红日基地集训,东瀛军方才会掩饰,这也就可以解释土肥怎么会如此变态。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伙,心理多少会被摧残。

    想到这里,楚天有点可惜了,早知道就留下土肥忠义的狗命,像他这种级数的家伙,怎么也知道红日基地的方位,但他也清楚,如果不雷霆击杀土肥,那就会带来无尽的风险,因为这种杀手总是能捕捉到反击时机。

    来不及细想,海风又猛烈的灌了进来,楚天扫过礁石几眼,不由苦笑起来,王华华说钓鱼岛两天内不会有大风浪,中岛幸雄也瞎扯今晚不会涨潮,看礁石的湿润和海风的猛烈,不用几个小时,整个岛屿就会被淹没。

    如果真被他们关进仓库,可能今晚就被淹死了。

    楚天拍拍身上的细沙站起来,睥睨天下的傲然和饱经沧桑的苍凉,在半空凝定并俯瞰服部秀子:“起来,把这里的尸体全部搬到上面,记住,无论是脑袋还是残肢,都要给我搬上去,否则我会把你凌迟处死。”

    服部秀子微微低头,恭敬回道:“是!”

    楚天不等她任何动作,就转身向钢板阶梯处走去,刚刚走到途中就见到林东强和王思梦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喊道:“楚,楚天,风浪太大了,我们很难登上巡逻船,我想冒险爬上去,但思梦又没人照顾”

    楚天扫过他们几眼,话都懒得回答就离去。

    林东强脸上露出愤怒之色,但随即恢复平静跟上去。

    王思梦则紧紧挽住林东强的胳膊,畏惧和惊恐代替了所有表情。

    楚天走到千余平方的钢板上,东南西北方位都有座瞭望哨所,正中则有四间平房紧紧挨着,彼此间还有电焊连接死,使它们看起来像是钢板长出来的,牢固不可撼动,楚天轻轻叹息,还真是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啊。

    老妖闪了出来,手里的匕首滴着鲜血。

    从老妖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敌人几乎被击杀殆尽,所以他才会满脸轻松,楚天轻轻微笑后,招手叫他过来道:“老妖,去巡逻船上清查几遍,看看有没有残余敌众,如果有就把他们全部杀光!”

    老妖郑重的点点头,扫到楚天的伤势:“少帅,你受伤了?”

    楚天轻轻拍打伤口,淡淡回应:“没事,皮外伤而已,快去!”

    老妖松了口气,提着匕首就向巡逻船射去。

    哨所的东瀛人早被天养生他们解决掉了,所以楚天直接走进中间亮灯的平房,八十余平米大厅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尸体,其中大半是巡逻队员,楚天心里稍微掐算,不解的看着天养生道:“怎么会那么少人?”

    楚天进入钓鱼岛的时候留意过,巡逻船的二十五人加上基地常驻守人员,至少有四十余人,但现在却只有二十几具尸体,相差也实在太远了?难道其他人员乘船逃跑了?但以天养生他们身手,怎么可能有活口?

    天养生耸耸肩,指指里间宿舍。

    楚天诧异的走向里间宿舍,王思梦他们也跟了上去,刚刚踏入室内,王思梦就扭头干呕起来,像是临死之人挣扎的咳嗽声,在宿舍狭隘的空间显得尤其刺耳,但楚天并没有怪她大惊小怪,因为他自己也想要呕吐。

    宿舍堆着十几具尸体,不,应该说是白骨。

    房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地上和墙壁沾染着血肉,楚天相信这十几具白骨是残刀的杰作,从散落的几把枪来看,宿舍的东瀛人听到外面惨叫,就想要摸出枪来反击,可惜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招致残刀的剔骨!

    王思梦干呕片刻,摸着胸口喃喃自语:“地狱!地狱啊!”

    挥手让林东强带着王思梦出去,楚天强力忍住恶心,望着角落闭目养神的残刀,还有全身颤抖的中岛幸雄,淡淡道:“残刀,把中岛幸雄提出来,这家伙对我们还有点用处,暂时不能吓傻了他!”

    残刀睁开眼睛,有些歉意道:“他已经吓傻了!”

    楚天微微愣然,踏前几步轻拍中岛幸雄,谁知道,手掌刚刚碰到他的肩膀,中岛幸雄就打了个哆嗦,随即跳起来向门外奔去,口里还不断的尖叫着,楚天轻轻叹息,伸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把他从房间拖了出来。

    即使远离宿舍,中岛幸雄依旧死命挣扎,口里歇斯底里的喊着:“魔鬼!魔鬼!”

    楚天有些无奈,伸出手掌把他劈晕。

    外面响起了动静,天养生杀机呈现,面无表情的道:“外面还有敌人!”

    楚天走到门口扫视,淡淡的道:“她是我的奴隶!”

    天养生没有多问什么,杀机消退之后又回到大厅,楚天环视四周几眼,目光落在侧边的值班表上,于是走前细细审视,片刻之后,他扭头跟天养生和残刀说:“马上破坏基地设施,我们要迅速离开钓鱼岛!”

    残刀和天养生点点头,迅速的离去做事。

    林东强微微诧异,止不住的开口质问:“现在大风大浪,海面又完全漆黑,我们怎么返回南海基地?即使你们不怕死,但思梦娇柔的身躯又怎么经得起折腾呢?为什么不等到天亮,风平浪静再离开钓鱼岛呢?”

    楚天扫过他两眼,不置可否的哼道:“明天六点有两艘巡洋舰经过钓鱼岛,他们会在基地进行补给,你说,我们留在这里干什么?是用你的血肉之躯对抗炮火,还是想要东瀛人知道我们血洗了基地?”

    林东强被堵住话了,但还是不甘的辩道:“但在黑夜里航行,我们就容易出事,那破烂渔船根本顶不住风浪冲击,如果思梦有什么闪失,我们怎么向王老交待?我恳求等到天亮,至少风平浪静再返航!”

    楚天嘴角扬起不屑的笑容,坚决的摇头否决:“等到天亮?如果东瀛巡洋舰提前到达呢?此次行动属于高级机密,如果被东瀛人发现是我们做得,天朝政府就会处于漩涡之中,那远比我们葬身大海要严重!”

    这道理,林东强都懂,但始终都不愿王思梦有危险。

    楚天不等他开口说话,淡淡补充道:“更重要的是,破坏这些基础设施都要个把小时!所以我绝对不会等到天亮离去,如果你担心王思梦葬身大海,那你们自己等到天亮再离去,但如果被发现了,你们最好**。”

    林东强痛苦起来,握着王思梦的手!

    两个小时后,钓鱼岛象征意义的灯塔全部毁坏,基地上的燃油也燃起了熊熊烈火,让楚天稍微遗憾的就是钢板无法毁坏,烈火虽然凶猛的吞噬掉尸体,却无法融掉厚实半米的钢板,楚天只能放了几个炮弹在平房中。

    希望能炸几个洞出来!楚天站在船上轻轻叹息。

    楚天他们并没有开渔船离开,因为谁都觉得开出去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最终选择开走巡逻船,林东强和王思梦此时才显现出重要性,在众多人中,他们两个驾船的经验最丰富,所以楚天毫不犹豫的把船交给他们。

    换过衣服的服部秀子,紧紧跟在楚天背后。

    阴云密布的夜晚,天是乌黑的,海是墨黑的,水天交融漆黑,仿佛大黑箱子倒扣在海面上,狂风骤起,海浪呼啸,巨浪也是黑的,像一头庞大的黑色怪兽,咆哮扑来,要吞没海中的一切,也要吞没岸上的一切。

    楚天不得不承认,自己过于低估大海的力量了,这时的大海完全是狂暴凶恶的海,给人的感觉大概只有恐怖了,在大海之中漂浮的人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多么坚定的意志,才能度过这漆黑漫长、惊涛骇浪之夜啊!

    几个风浪扫过甲板,溅射的水珠向楚天他们扑来。

    服部秀子踏前几步,横在楚天面前挡去海水。

    楚天没有言语,神情依旧波澜不惊。他连续制造了五个可以轻易击杀自己的假象试探,包括站在甲板最边缘的疯狂举动,服部秀子也无动于衷,哪怕面对伸手就可以推楚天进海的必杀机会,她也完全忽视。

    她似乎决定死心塌地的做楚天奴隶!

    虽然风浪很大,所幸巡逻船坚固耐击,加上林东强他们精湛的技术,有惊无险的驶出百余海里后,巡逻船依旧平安无事,楚天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又把命运强。奸了,随即扭头道:“去,收拾房间让我就寝!”

    服部秀子恭敬回应:“是!”

    阳光扑洒,从窗户落在床上。

    楚天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刚刚坐直身子就听见敲门声,只能无奈的问道:“谁?”

    外面迟疑片刻,随即传来林东强小心翼翼的声音:“少帅,我们已经远离钓鱼岛了,海面也恢复了平静,只是,只是昨晚风大偏离航向了,结果跑到,跑到”

    楚天微愣,打开门问道:“跑到哪里了?”

    “南,南海!”

    林东强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

    南海?

    楚天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两遍,随即清醒过来,恨不得出脚就把林东强踹翻,奶奶的!怎么开的船啊!东瀛人的船跑到南海来了,这不是自我找死吗?这里有菲律宾和越南的军事基地,再往前也有天朝海军!

    按照楚天的计划,只要进入到天朝海域,楚天就把东瀛巡逻船和中岛幸雄丢下,并通知王华华派兵扣押船和人,然后趁机向东瀛发难,告他们巡逻船无视天朝主权,公然侵犯天朝领海,把东瀛政府推上风口浪尖。

    如此先发制人,不仅可以用舆论打击东瀛政府,也可以让他们吞下钓鱼岛基地惨案,因此达到一箭双雕的奇效,谁知道,现在巡逻船却跑来南海了,如果被其它国家发现并控制,东瀛政府就会咬定楚天是凶手。

    想到这里,楚天吼道:“赶紧冲进天朝海域啊。”

    林东强吞下口水,苦笑着回应:“思梦已经全速向天朝海域开去,但还有五十海里才能到啊,而菲律宾的两艘巡洋舰已经发现我们了,正向我们左右开来呢,大概还有二十海里就能追上,我们根本逃不了!”

    奶奶的!

    楚天推开林东强,身形极快的向甲板冲去。

    服部秀子也从门侧闪出,紧紧的跟上楚天脚步。

    第八百零八章 恶向胆边生(上)

    第八百零八章恶向胆边生

    初升的旭日隐没了西天的残月,映红了东方的天际。

    偶尔也有从高空中掠过的海鸥,微风习习,拂起海面上的朵朵浪花,这样的天气本应躺在甲板上晒太阳,但是这种柔和的温情因为菲律宾军舰的出现而破坏殆尽。

    从雷达显示仪中,楚天清晰的见到两个亮点向巡逻船靠拢,估计五分钟就可以把己方等人拦下,楚天捏着下巴走了几圈,随即眼神流露出无比的坚定,杀机呈现道:“竟然他们要找死,咱们就成全他!”

    “林东强,你和王思梦负责掌舵!”

    “老妖,你去摆弄30毫米舰炮,听我号令轰它左侧军舰!”

    “天养生,残刀,你们蒙面持枪,袭击右边军舰!”

    “服部秀子,跟我应付菲律宾检查人员!”楚天指着服部秀子肩膀,漫不经心的道:“听我号令把他们给我干掉,你最好表现好点,免得我对你失去兴趣而杀了你!”随即叹道:“竟然无路可走,那就血洗南海!”

    服部秀子微微点点,清晰回应:“明白!”

    王思梦和林东强满脸震惊,异口同声的喊道:“你疯了?你竟然要跟菲律宾海战?先不说巡逻船能否对抗军舰,就是能够决战也不能对抗啊,要知道,这十几年来,南海虽然剑拔弩张,但却从来没有响过枪炮啊!”

    楚天拔出匕首,手指轻弹锋刃:“那是没有遇见我!”

    林东强猛力的摇摇头,难于置信的盯着楚天:“不,绝不能开战,那会把天朝政府陷入外交绝境,会让西方和东盟国家借机在南海生事,到时候,即使菲律宾不处罚我们,国家也会给我们扣上危害国家安全罪!”

    早在七十年代,天朝最高统帅部就制定南海斗争的基本方针:不示弱,不吃亏,不丢面子,不打第一枪;如发现敌占我岛屿,强行将其赶走;南海斗争既是军事斗争,又是政治斗争和外交斗争,要严格掌握政策。

    所以楚天并没有觉得他危言耸听,如果开战被菲律宾扣押,天朝出于外交压力,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他们,还会面不改色的指出这是楚天等人的个人行为,甚至会把他们归于恐怖组织,政治向来不吝惜牺牲英雄。

    但楚天心里更明白,如果不杀出血路,那钓鱼岛的事件就会被公开,己方依然会被推上风口浪尖,虽然东瀛政府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是自己血洗钓鱼岛,但它也会为了平息国内舆论,死死咬住楚天等人是凶手。

    而天朝政府顶多不痛不痒的谴责几句,然后双方就会进入扯皮阶段,受苦的还是楚天他们,无论双方政府和谈结果怎样,擅闯他国海域的罪名都会成立,亲日的菲律宾会往死里整楚天,或许五年十年后会被放出来。

    到时候放出来,天下都变了!

    想到这里,楚天抬起头,淡淡道:“开战,或许有活路;不战,咱们必定死路!还是那句话,林东强,如果你们想要苟且偷生,尽管在船底呆着,无论我们是死是活,你们都不会有丧命,但也不要试图阻拦我们!”

    “否则,我会亲手把你剔成白骨!”

    林东强和王思梦打了个冷颤,再抬头的时候,残刀等人已经去准备,而楚天则领着服部秀子走上了甲板,王思梦扯着林东强的胳膊,六神无主的等待林东强答案,后者拍拍她的肩膀,轻轻叹息:“算了,掌舵!”

    王思梦点点头,眼神有些茫然。

    两艘小型军舰终于左右夹住了巡逻船,右侧的舰艇调转方向偏移过来,为首的家伙高声喊道:“我们是菲律宾海上巡视处,前面的船只听着,你们已经进入菲律宾领海区域,请你们马上停止航行,接受我们的检查!

    喊话的家伙意气风发,宛如帝王上朝,菲律宾号称是亚州首个民主国家,几十年得到美国的眷顾和帮助,虽然美军从克拉克基地撤走了,但是实际上菲律宾的军队无论在装备、训练上都还是在美国人的调教下成长。

    在看似无懈可击的状态下,菲律宾的胆子壮了,议会叫嚣对南海占领岛屿立法、国防部喊着准备一战,飞机动不动就在天朝渔船、海事船上面玩个超低空,海军陆战队士兵也装摸作样地演习中冲上海滩。

    菲律宾向来把自己当作南海老大。

    楚天打出手势,让林东强他们停止航行。

    此时,离天朝控制海域仅有八海里。

    军舰上闪出几十号人,手持武器的对着楚天他们,为首者是个短平头的壮汉,虽然穿着军装,但领带和衬衣半敞,肆意裸露着野人般的胸毛,他的眼神虽然装出威严却没有凌厉,酒色掏空的气息格外浓郁。

    为首者走了过来,背负着手道:“你们什么人?”

    他虽然喊出这几个字,但目光却是落在服部秀子身上。

    楚天盯着这个为首军人,踏前几步用东瀛语回应:“我们是东瀛海上保安厅,船只发生故障并遭遇风浪,所以才漂流到天朝海域,我们正准备向天朝海军求救,你们菲律宾舰艇怎么也来天朝海域了?莫非也坏了?”

    用东瀛语回话,楚天并不担心这些人听不懂,菲律宾语言使用语言和其历史有很大的关系,他们被西班牙统治近四百年,有很多西班牙后裔,另外被美国统治五十多年,至今也受其控制,因此也有美式英语的影响。

    而天朝郑和下西洋和闽南人更早,所以又有闽南语的影子,还有东瀛占领菲律宾也相当久,奴化教育推行了几年,因此东瀛语也被民众常挂在口边,总之菲律宾是大熔炉,是世界上混血最为复杂的国家。

    果然,此话道出,菲律宾人都脸色巨变,在南海归属权上,菲律宾政府向来是嚣张跋扈的,他们不仅控制马欢岛、双黄沙岛等八个岛屿,还通过闹剧性的立法将南沙群岛和黄岩岛划为菲属,挑起了新轮的领海争端。

    可以这么说,他们认为南海都属于菲律宾。

    因此听到楚天的话,为首者的杀机瞬间呈现,但想到这是东瀛巡逻船,更想到双方相同的主子,心里的怒火不由降低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你们不是东瀛人,而是该死的天朝人,老子必定把你们击毙!”

    楚天扬起笑容,不置可否的回应:“击毙?凭你们这些垃圾?昔日的菲警事件似乎还没远去,菲警的无能和无知早就传遍全世界,难道你们这些菲军有过人的本事?要不,咱们就比试比试,生死无怨如何?”

    菲警事件是菲律宾的耻辱,它让地球人都知道了,这就是菲警,这就是菲律宾据说是接受过美国反恐培训的特警的作战能力。用几句话概括就是:他们没有豹的敏捷,没有鹰的眼睛,却有猪的脑子,兔子的胆量。

    灼人的目光,冰冷的杀机,让为首者轻轻颤抖,旋即,他反应过来要挣回面子,于是勃然大怒的掏出短枪,连保险都没有打开就指着楚天吼道:“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老子枪毙了你!老子枪毙了你!”

    几名菲军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期待楚天的畏怯。

    “菲军,垃圾!”

    楚天轻轻微笑,出手速如闪电。

    啪啪!两巴掌就扇在为首者脸上,打得他左右摇晃差点跌倒。

    这个变故让菲律宾士兵目瞪口呆

    第八百零八章 恶向胆边生(下)

    然而还没有等他生出反应,服部秀子就欺身上前,把锋利的匕首刺进旁边持枪家伙的胸膛,并夺下他手中的枪扫射。

    十几名过来检查的菲军瞬间倒地,有些临近边缘的家伙还被巨大冲力跌进海里,被击穿的尸体沉了下去,随后伴随着鲜血漂了上来,为首者愣然之后,胆颤心惊的想要逃走,他忽然发现,眼前的东瀛人全疯了。

    楚天伸手捏住为首者咽喉,把他横档在自己身前。

    站在甲板上的菲军犹如被砍断了脖子的鸭子般,张大的嘴巴,拼命的呼吸着,脸庞上的幸灾乐祸,逐渐的化为惊骇,再次望向楚天的目光,犹如望着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竟然敢在南海杀人!天啊,无法无天了!

    扇出的巴掌就是信号。

    与此同时,50毫米的舰炮轰然鸣起,炮弹划着诡异的火焰击中左侧军舰的驾驶舱,四五个菲律宾人被炸得翻飞起来,而天养生和残刀像是俯冲的苍鹰,从拉下的旗杆弹射到右边军舰,子弹随着身形散射出去。

    啊啊啊!无数惨叫声响起,天养生和残刀射完子弹之后,站在甲板上的士兵已经不足十人,哗啦啦的端起枪想要射击,却发现对手的匕首远比他们迅速,尖锐的刀锋滑过,鲜血就随之散落,滴下,流淌。

    殷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屠杀就这样拉开了序幕,菲军在主子美国庇护下安逸许久,除了在演习时耀武扬威的开过枪之外,平时连炮弹都懒得擦拭,因此战斗力向来薄弱,只是他们的自大蒙蔽了不足,总以为菲军战斗力能进亚洲前三。

    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狂妄了!

    当老妖把四五枚炮弹砸进左侧军舰,舰艇上的几十号人愣是被压制得无法反击,虽然他们手里都有枪,更有中型舰炮,但他们却放弃抵抗而躲在掩体后面呼救,这让忐忑不安的林东强都变得兴奋起来。

    遇见猪一样的对手,不宰岂对得起自己?

    而残刀和天养生更是势如破竹,两把匕首把右侧军舰血洗干净,然后又从坐快艇扑到左侧军舰,照样意气风发的把持枪菲军刺死,当残刀剔出两具白骨的时候,几名菲军瞬间吓得苦胆破裂,眼睁睁的倒地死去。

    楚天掐算着时间,知道菲军附近有个空军基地,必须速战速回,否则就战斗机锁上目标就麻烦了,于是把为首者提到右侧军舰,拿起话筒让他汇报:“告诉你们的基地,你们在黄岩岛遭遇袭击,请求空中支援!”

    与此同时,楚天让服部秀子砸掉定位系统。

    黄岩岛是菲军新控制的岛屿,离这里是相反方向。

    为首者神色稍微犹豫,楚天的匕首就刺进他肩膀,为首者杀猪般的嚎叫起来,随后忍着痛疼拿起对讲机,滴水不漏的帮楚天圆着这个谎言,等空中基地手忙脚乱回复收到的时候,楚天才松口气拔出染血的匕首。

    楚天还让他调好舰炮,准备让两艘军舰互相开炮。

    随后楚天就走出控制室,并向服部秀子做了击杀手势。

    服部秀子明白楚天的意思,拔出匕首就从后面捅进为首者脖子,鲜血如柱子般的射了出来,刺破的喉咙让他根本无法出声,为首者挣扎了几下就静静死去,服部秀子拔出匕首在他衣服轻擦,然后就紧紧的跟上楚天。

    出门的时候,她的手指弹出打火机。

    回到巡逻船后,楚天见到残刀他们也回来了,于是就让林东强全速向天朝海域驶去,虽然弄坏了菲军舰的定位系统,也让为首者通报空军基地转移视线,但战斗机往返速度很快,可能几分钟就知道上当受骗。

    到时就会返回来查看,因此必须快速离去。

    离去两分钟不到,两艘军舰就相互对轰起来,还伴随着熊熊的烈火,直到楚天他们驶出七八海里的时候,炮声依旧轰个不停,楚天清楚,炮弹轰完之际,军舰也会没入大海,到时让菲军去海底捞骸骨。

    没有多久,巡逻船就靠近天朝海域了。

    此时,身后响起了轰鸣声,两架菲军战斗机俯冲而来,可惜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巡逻船已经驶入天朝控制海域,早在等候的两艘天朝驱逐舰赫然入目,炮筒也高高举起锁定菲军战斗机,并发出严重的警告。

    楚天还让老妖调转舰炮,耀武扬威的轰出几炮。

    虽然不可能击中战斗机,但炮威却是气吞山河的!

    楚天举头望着呼啸落海的炮弹,暗想着战斗机上的菲军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呢?甚至冲动的投几个炸弹来轰炸呢?

    但让楚天失望了!

    两架战斗机盘旋片刻,终究无奈的离去。

    两个小时后,楚天见到了王华华!老家伙用力的拥抱拍打楚天,爽朗的笑道:“楚天,辛苦了,国家会记住你们的丰功伟绩,你这次不仅出色完成任务,还给天朝政府备好了外交辞令和退路,人民感谢你啊!”

    楚天止不住的苦笑起来,恐怕感谢的人应该是王思梦,这次去钓鱼岛为她争取了多少政治资本,足于连升三级了,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楚天表面上还是相当客气:“王老见笑了,为国尽忠向来是我的心愿!”

    王华华哈哈大笑起来,拍拍楚天的肩膀道:“楚天,你们先休息片刻,晚上为你们设立庆功宴!”

    楚天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

    在休息的这几个小时里,钓鱼岛爆炸事件和菲军舰艇惨案吵得沸沸扬扬,原本是苦主的东瀛政府,还没有来得及找出凶手控诉,菲律宾政府先向它发难,严厉谴责东瀛巡逻船在南海的野蛮行径,杀人烧船无恶不作。

    被指责的东瀛政府无比憋屈,通过蛛丝马迹的调查取证,已经清楚有人潜进钓鱼岛血洗了基地,同时还劫走巡逻船并对菲军发难,其中最明显的目标人物,就是天朝渔船消失的几个渔民,他们很可能是特工假扮。

    但菲律宾政府却不接受这个解释,认为这是东瀛政府扯皮之词,因为普通渔民根本无法潜入关卡重重的钓鱼岛基地,如果渔民是特工假扮,难道东瀛军人都是饭桶?不仅识别不出渔民身份,还被几个人血洗了基地?

    而天朝政府也站出来抗议,谴责东瀛军舰无视天朝主权,在钓鱼岛海域横冲直撞,还非法扣押天朝渔船和渔民,并导致他们的生死不明,这让天朝人们生出强烈的愤怒,要东瀛政府承担所有恶果并要求道歉赔偿。

    当然天朝政府不忘记打温情牌,虽然东瀛政府行径属于玩火,但天朝人们向来是好坏区分的,所以不仅没有击沉闯入南海领域的巡逻船,反而把船上被吓傻的中岛幸雄送去医院救治,期待哪天能够醒过来道出真相。

    面对两国政府的压力,又加上美国调停,东瀛政府无奈之下,高额赔偿菲律宾的所有损失,并对南海惨案表示遗憾;而对天朝提出的要求,东瀛政府却不置可否的拒绝,还要求迅速归还被扣押的巡逻船和中岛幸雄。

    但让东瀛政府愣然的是,天朝似乎不像昔日软弱可欺,坚决拒绝归还巡逻船和中岛幸雄,外交部长声称如不能答应天朝的合理要求,不仅无限期的扣押巡逻船,还会就事件恶劣停止两国县级以上交流出使。

    两国政府开始扯皮了,不过这次天朝政府扯的比较高兴。

    第八百零九章 前往意大利

    第八百零九章

    楚天并没有留下来参加庆功宴,他是个识趣的人,知道自己的光芒会遮掩林东强和王思梦,如果自己跟他们同台言欢,两人就会坐立不安,接受他人的赞扬也会显得尴尬,毕竟谁在行动中出多少力都清楚。

    所以楚天领着残刀等人迅速的回京城,让林东强和王思梦可以肆无忌惮的接受表彰,并让他们能够心安理得的把功劳全部揽上身,吹嘘起来也不用脸红被揭破,以此获得名正言顺的升官发财。

    王华华负手立在草地,望着远去的直升机轻轻叹息。

    回到京城,已是半夜三更!

    残刀从直升机钻出来,就迅速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像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但他凌厉极速的刀法却深深留下楚天心里,暗想着哪天要跟他生死决战,自己有几分把握活命呢?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潜龙花园。

    进出大厅找楚天汇报的人,都好奇扫视门口的服部秀子,暗想着少帅的艳福真是不浅,出去逛逛就带回如此标致的人儿,但为什么又让她站在门口呢?楚天不等他们询问,就漫不经心的道:“她是我的奴隶!”

    方晴听到这话时低头苦笑,因为楚天已经告知服部秀子的身份,她有点担忧的道:“少帅,你不怕她找个空子杀你吗?虽然你身手精湛卓绝,但摆个炸弹在自己身边,似乎是件冒险的事情,我看还是杀了她!”

    楚天手指敲击着沙发,轻轻摇头道:“暂时不能杀她,她是我跟东瀛政府对话的窗口,你知道解放战争的时候,老毛为什么不拿下香港和澳门吗?不是人民解。放军没有实力收复,而是要留个窗口跟西方对话!”

    方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拍着脑袋苦笑:“算了,少帅竟然把她留下来,那就有足够的手段降伏她,我先汇报正事,海南局势稳定,唐门依旧风平浪静;而华商协会方刚数次电告红叶,问主事人什么时候到?”

    楚天嘴角扬起了微笑,端起茶水轻抿道:“他们显得很焦急啊,看来黑手党给了他们不少压力,你让红叶回话,就说两天之内会有主事人到意大利,叫他们安排好食宿和谈判事项,另外,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

    方晴点点头,笑道:“明白,我去安排了!”

    她转身正要离去,忽然又走过来轻吻楚天脸颊,轻轻叹息道:“万事小心!树大招风,何况是现在的鼎盛帅军?你亲自去意大利,我心里是很不赞成的,但竟然你决定了,我就全力以赴的安排,方晴永远支持你。”

    楚天拍拍她的手,温柔回应:“楚天明白!”

    方晴离去之后,楚天把杯中的茶水喝完,正要去房收看意大利的情报时,耳边传来若隐若现的古筝,他的心里微动,起身向后园走去,服部秀子挪动脚步跟上,精致的脸蛋没有任何表情,也因此生出冷酷之美。

    片刻之后,楚天踏进了百合园。

    百花丛中,白玉几畔,端坐着身披白衣的美人阳光花色,映着她的如梦双眸,冰肌玉肤,几令人忘却今时何夕,她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风姿优雅至无懈可击的地步,身散发着恍若不解世事的美丽。

    靠近几步的楚天,才看清楚她玉脸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千百倍。更不知她是否刚从浴池走出来,没有任何簪饰就那么随意挽在头上的秀发,仍隐见水光,纯净美洁得令人心醉。

    她优雅动人的神态,既能令人想起苏蓉蓉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同时也拥有霍无醉那种漏*点四射的阳光美,合而形成另一种毫不逊色于她两人的特异风姿,楚天轻轻叹息,能拥有这样的女人,夫复何求啊?

    这样的人儿,不是杨飞扬还有何人?

    横着精致朴实的古筝,她的双手正轻轻从上面拂过,从她那修长如玉的指尖倾泻出清雅哀伤入骨的悲歌,正是楚天最爱的《渔舟唱晚》,满园流溢着这曲充满东方意境的古筝曲,些许的悲壮,些许的落拓!

    楚天顿时宁静下来,浮躁的心境也都变得安详。

    服部秀子在这瞬间,从他的背影,读懂了深刻的哀伤。

    这首原本欢快的曲子,在杨飞扬手上却生出无尽伤感之意,越到后面,萧杀之意越浓,窘宛如春残花落,雨声萧萧,无边落木纷纷下落,不尽长江滚滚东流!渐渐琴声转为细雨轻丝,若有如无,终于归于万籁俱静!

    一曲终了,不等楚天上前,杨飞扬已经回头轻笑,那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温柔的望着楚天,柔声道:“少帅,飞扬常听你哼着《渔舟唱晚》,所以空闲之余就按谱弹学,不知道飞扬弹的曲调,你是否喜欢?”

    楚天轻轻踏前几步,从背后抱住杨飞扬,柔声道:“飞扬柔情,楚天永远铭刻在心!”

    靠近的楚天更觉得杨飞扬像朵盛放的鲜花,幽香袭人,而最动人是她的风姿,无论是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至乎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使人意乱神迷,确是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的。

    杨飞扬依偎在楚天怀里,风轻云淡的道:“少帅,你的生活太奔波忙碌了,可恨飞扬又不能够为你分担,只能作些曲子让你闲时解闷,曲调虽然哀伤缠绵,但却可引起少帅心中的共鸣,最终消去积累的忧郁!”

    楚天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含情脉脉配合着唇角略带羞涩的嘴唇,柔声回应:“只要飞扬平安幸福,那就是对楚天最大的安慰,我过几天去踏意大利,等我回来就好好休息半个月,每天陪陪你们弹歌奏乐。”

    杨飞扬轻轻点头,笑容如春花灿烂。

    临近中午,暖阳袭人。

    十二点,孤剑和风无情从海南飞了回来,虽然风尘仆仆却也精神抖擞,战局的稳定和风无情伤势的控制,已经让他们没有必要留在海南了,甚至会让陈秀才生出被监控的念头,所以楚天就让他们回来京城休养。

    见到楚天,风无情和孤剑齐声问候:“少帅!”

    楚天拍拍风无情的肩膀,有点遗憾的开口:“可惜你小子受了伤,否则还想带你去意大利蹂躏黑手党呢,不过也好,你可以趁机休息些日子,养足精神再肆虐唐门,还有那个什么竹联帮,都等着你击杀呢!”

    风无情无奈的点点头,苦笑起来道:“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让人设宴接风。

    楚天让人在花园里面摆上桌子,还让老妖烤上最肥嫩的羔羊,然后把方晴,可儿,杨飞扬和霍无醉都集聚起来吃饭,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们欢聚了,所以格外内疚之余,也显得相当高兴,把女人们哄得异常开心。

    或许,这种快乐于她们来说也很罕见!楚天端着清酒,愧疚的轻叹:以后要多抽时间陪伴她们了。

    不远处的服部秀子,冷酷的目光变得柔和。

    风无情虽然伤势未好,但在孤剑和老妖大力灌酒之下,也喝得七八分醉意,唯有天养生喝了几口酒就跑去啃馒头了,后来还是霍无醉出的鬼主意,叫老妖把馒头全部在酒里,让天养生无可奈何的啃起酒馒头。

    看着欢欣的女人和兄弟,楚天脸上闪过温情。

    第二天,蓝天白云。

    京城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悄然从机场起飞。

    第八百一十章 机场事件

    第八百一十章

    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像是一只银色的大鸟,高速掠过跑道,飞上飘着缕缕白云的天空。

    靠在座椅上的楚天,漫不经心的盯着广播。

    里面正清晰的传来:“先生们、女士们,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感谢您乘搭中航空公司地e3航班由京城市前往罗马市,全程八千五百公里,飞行高度八千米,飞行时间约是10小时45分钟,祝你们旅途愉快。”

    楚天轻轻微笑,目光透过舷窗玻璃俯视大地,爬升到近万米高空的飞机,轰鸣声渐渐变小,开始平稳飞行,看着越来越远的大地,京城还真是弹丸之地,占据视野更多的是深蓝色的大海,怪不得文明都从海洋开始。

    楚天把目光从舷窗处收回,拿纸巾擦拭着掌心的细汗,自从连续遭遇飞机失事并大难不死,他对飞机产生了莫名的恐惧,但很多时候又不得不依赖航班出行,这不仅折磨了他的心灵,也让他产生出些许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