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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的手垂在枪口旁边,但却不敢有丝毫晃动,生怕不经意的动作就引起对方误会,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多的枪口下,想要全身而退是完全不可能的,何况还有姐姐这个柔弱女子拖累,因此他呼吸渐渐加粗。
为首者晃动枪口,冷冷喝道:“真要试试子弹的滋味吗?”
说完之后,他把冰冷的枪口直接堵在文俊额头。
文俊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随即熄灭了嚣张的火焰,诚实的交待自己来历:“我是华商协会方刚之子!我刚从美国回来,准备参加父亲的葬礼,听说罗马最近有点乱,所以我出高价买了这把枪来防身,没有恶意!”
为首者死死盯着文俊,想要从他眼神看出端倪,缓缓开口:“方刚在唐人街混了那么多年,我怎么没听过他有什么儿子呢?你千万不要想着浑水摸鱼,如果我们老大识破你们的身份,那我就会亲手宰你你们!”
文俊见他不相信,生怕他的枪口就此开火,于是脸上起了焦急之色,连珠带炮的道:“你们可以去唐人街打听,我真是方刚的儿子,旁边这位是我姐姐!老华人基本都知道我们,后面的两位黑人是我聘请的保镖!”
为首者扫过他们几眼,见到文婧惶恐的神情,感觉不太像是撒谎,于是扭头跟同伙说了几句,然后摸出电话向罗斯福汇报,片刻之后,他得到把人带回去的命令,于是不置可否的挥动枪口,让人去下文俊等人的枪。
虽然文俊有点绣花枕头火候欠佳,但他随身的两名黑人保镖却是实打实的强人,当黑手党成员靠近他们并遮挡住持枪者眼线的时候,两名保镖像是饥饿许久的残狼,脚下滑出,拳头直击,如流星般的撞中敌人下巴。
咔嚓声响!
两名黑手党成员眼冒金星,下巴脱臼,还没缓过神来,两名保镖已经拖过敌人的身躯挡在面前,还顺势握起他们的短枪,但保镖们也没敢顺势射出子弹,因为老练狡猾的为首者,再次把枪口对着文俊的额头。
虽然保镖让现场变得混乱,但为首者却没有丝毫慌乱。
双方边喝斥边对峙起来,几支枪毫不示弱的对着,保镖们的目光是彪悍无畏,黑手党的眼神是阴冷凶险,大家身上的肌肉,都下意识的绷紧,但没有人敢有丝毫动作出来,那怕是指尖的抽*动,那都会招来火拼。
唯有文婧靠在墙壁抖动!
文俊实在郁闷不堪,原本以为保镖会扳回败局,想不到却变成了双方对峙,这更把自己陷入了凶险之中,如果保镖们有什么轻举妄动,黑手党成员必定先让自己爆头,因此忙喝止保镖:“千万别乱动,别乱动!”
保镖们点点头,没有生出其它行动。
文俊呼出几口闷气,额头上的细汗在慢慢滴落,他盯着为首者,平缓心绪后道:“大家都不要乱动,现在势均力敌,我建议双方都靠后离去,就当作从来没有遭遇过,大家不是敌人,更没有必要至死方休!”
为首者冷笑着摇头,不置可否的道:“不行!我们老大已经知道你们存在,如果我就此让你们离去,即使我们不死在这里,回去也要被家法处置,所以咱们之间的结果,不是你们跟我回去,就是我们死在这里!”
他的话等于把全部路都堵了,明摆着不妥协。
文俊有些愣然,真要同归于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巷子缓缓的走进一个人,虽然这个家伙身材并不庞大,但却让人感觉像是火车开进了巷子,无以伦比的气势填满了整个通道,他手里把玩着沉重威势的沙漠之鹰,但却如玩具般灵活。
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在绽放着死亡的狞笑。
文婧惶恐的心瞬间安宁,阿扎儿来了就好!
阿扎儿望着对峙的双方,嘴角扬起不屑,冷冷的讥讽道:“手里有那么多枪不开,却拉家常般的说那么多废话,也不知道你们搞些什么!还不如去酒楼开张台慢慢谈!”
为首者脸色变得很难看,扭头望向阿扎儿古铜色的脸庞,他忽然认了出来,他在机场监控的时候遇见过这个家伙,当时还想上前盘问身份,只是被他的气势所迫以及肤色所欺骗,因此没有拦住他查问。
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失策!
这个家伙绝对是楚天的同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唯有相同气魄胆识的人,身上舍我其谁的气势才会何其相似,为首者现在百分百敢判定,阿扎儿即使不是楚天的支援,也该知道楚天藏在哪里,他嘴角闪过笑意。
或许这就是自己立功的机会,功成名就就在今天!
但阿扎儿绽放出来的森冷寒意让他不能控制的泛起了鸡皮疙瘩,望着缓缓靠近的危险家伙,他握枪的右手莫名颤抖不安,随即恶向胆边生,厉声喝道:“杀了他!”
第八百四十七章 黑手党近卫军
第八百四十七章黑手党近卫军
他的话等于给黑手党自判死刑。
原本随意走来的阿扎儿就地扑倒,在落地的瞬间他已经连开出了五枪,枪速如电闪之势,四名黑手党成员额头几乎同时,在血花绽放的同时,瞪着不甘的眼神,晃晃悠悠的躺倒在地。
而为首者则右腕中弹,短枪跌落在地上。
他晃了晃茫然的脑袋,勃然大怒,眉毛倒立,转身就想跟阿扎儿拼命,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阿扎儿已经先扑了上来,右手已经卡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只手是如此的巨大,他的整个脖子都在阿扎儿的掌握之中。
那只手又是如此的有力,为首者的脑袋因为供血不足,传来阵阵昏眩感,他比阿扎儿还要高还要结实,但此刻,阿扎儿单凭抓着他脖子的手,就把他给提离了地面,而他的另左手,已经多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
尖锐的刀尖顶在为首者的胸口上,森冷的寒意让他感觉到无尽的杀机,全身的鸡皮疙瘩随之焕发出来,为首者从内心深处颤粟了,那是被更强大的力量彻底击溃后,所产生的颤粟,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拦住文俊。
下一秒,他听到脖子咔嚓响起。
阿扎儿放下七孔流血的为首者,转身向巷子的另端走去,剩下文俊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满地尸体,做梦也没想到阿扎儿枪法如此精准,手段如此强悍,如果知道这个家伙在丛林中打拼十几年,怕不会生出这份惊讶。
阿扎儿走到巷子口,抛下几句话:“你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完之后,阿扎儿就向不远处的轿车走去,
忽然,他停止了前行的步伐!
从汽车光亮的倒射镜中,他发现四把短枪从街道两边锁定了自己,握枪的手稳如泰山,与此同时,巷子两边出现几名彪形大汉,额头上都纹着火焰图案,他们泰以山压顶之势堵住文俊等人,还凶悍的控制全局。
两名保镖刚刚拔枪,就有个大汉跃身而来,双手像是毒蛇般的刁住他们手腕,疾然扭动跌落他们短枪,随即势大力沉的踹出几脚,两名出道以来未曾吃亏的保镖,像是弹珠般的撞在墙上,然后哀嚎着跌落。
文俊目瞪口呆,今天的人咋都那么凶悍?
两名保镖挣扎着爬起来,怒吼着冲向攻击的大汉,后者似乎完全无视他们的动作,脚跟重重的蹬地跃起,像是展翅的苍鹰反扑向对手,未等他们的拳头击打在身上,右腿绷紧斜劈而下,两名保镖瞬间被砸翻在地。
这次,他们再也起不来了。
文俊感觉到喉咙干燥,止不住的问道:“你们什么人?”
彪形大汉昂起头,冷然道:“黑手党,近卫军!”
黑手党的别动队,就此闪亮登场!
此时的楚天正跟聂无名敲定行动方案,黑手党今晚会派人把各场子的钱用箱子装好,然后直接从码头运去中东,去那边支持某些武装力量或者投资垄断行业,然后再从中把利益转回意大利,实现完美的洗钱。
谈完最后的部署,楚天才端着水抿了几口,漫不经心的问道:“无名,只顾着跟你交谈,我都忘记问了,今晚的黑钱大概有多少啊?如果连付给亚历山小的武器钱都不够,岂不是浪费大家的精力和子弹?”
聂无名轻轻微笑,伸出四根手指道:“四千万欧元!”
楚天有点吃惊,四千万那么多?如果这踏打土豪成功的话,加上昔日抢的债券和平日洗劫的钱财,帅军等于从意大利黑手党捞了近亿欧元,哪怕帅军败出罗马也无所谓了,这笔钱足于告慰帅军兄弟们了。
不过楚天向来谨慎小心,思虑之后问道:“你的情报哪里来的?”
聂无名向前探出身子,压低声音道:“我收买了黑手党的头目,从他那里买到情报资料,那是个五十岁的家伙,他感觉自己年岁已大且没有发展前途,刚好他负责今晚黑钱装送出车,所以就想卖情报搞点退休费!”
楚天微微皱眉,补充问道:“他开什么价格?”
聂无名又伸出两根手指头,毫不犹豫的回答:“二十万欧元!”
二十万欧元?楚天微愣!
旁边着茶的服部秀子,止不住的道:“真划算啊!”
楚天坐直了身子,大脑迅速的转动起来,片刻之后摇头:“不对劲,不对劲!其中肯定有诈!价值四千万欧元的情报,还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他怎么可能只开二十万欧元呢?如果他开出两百万欧元,你给不给他?”
聂无名微微愣然,点头回道:“给!”
楚天又望向服部秀子,后者也点点头:“如果情报属实且事情顺利,哪怕他要五百万我都给他!”
怎么会不给呢?付出两百万情报费得到四千万,其中有什么风险都已经值得,资本家为了百分百的利益就敢践踏人间法律,何况这是二十倍的回报?换成任何人都愿意事成之后付出两百万,如果情报是真实的话。
楚天忽然笑了起来,两手向旁边摆动:“这不就说明问题了!”
聂无名低头思虑,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圈套,这绝对是阴险狡猾的圈套,如果今晚真的去码头抢钱,恐怕不仅没有抢到分毫,反而会把兄弟们的身家性命搭进去,太狠毒,敌人实在太狠毒了!
服部秀子也反应过来,讶然失声道:“那家伙要害咱们啊?”
楚天站起来松松筋骨,然后端起半杯香茶道:
“不是他想要害咱们,而是黑手党找不到咱们行踪,指使他故意放出风声来诱使咱们上套,如果不是他开价太少让我心生警觉,就凭资料的详细和地图的明朗,任何人都会因贪婪而上当!任何人都会铤而走险!”
聂无名站起来,握住军刺道:“我去杀了他!”
楚天重新躺回摇椅上,挥手制止他道:“别冲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更要谨慎小心,别看咱们跟黑手党势如水火势均力敌,其实离大家生死存亡,也就是瞬间的事情,竟然罗斯福设圈套,咱们就将计就计!”
聂无名和服部秀子同时望着楚天,眼里闪烁着疑问!
楚天捏起厚厚的情报和地图,幽幽笑道:“虽然黑手党今晚运钱去中东是个圈套,但并不说明情报和地图是假的,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罗斯福为了让我上当受骗,还真拿出平日运钱的资料和地图卖给我们!”
服部秀子反应过来,惊讶回道:“那就是说,码头运钱的事情是真实的?”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饶有兴趣的补充:“完全正确,否则,这情报怎么会如此翔实?这码头地图怎么会如此明朗?各个环节配合简直是无懈可击,要想造假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因此我敢断定,资料是真实的!”
聂无名恍然大悟,拍着脑袋接过话题道:“那就是说,除了今晚是陷阱是埋伏外,其它时间去码头打土豪,就很容易劫到黑钱?太好了,罗斯福想要诱使我们掉入陷阱,我们就将计就计,真把他的钱劫走!”
楚天点点头,把杯中的水喝尽!
此时,天阳古堡。
正在花园里除草的罗斯福,见到部下押着文俊他们四个走进来,忙停下手中的活儿,满脸笑容的走向文婧等人,声音极其柔和亲切:“呀,原来是文婧啊,实在不好意思,我那些手下还真是废物,竟然弄错人了!”
当黑手党和掌控文俊的时候,为首者曾向罗斯福汇报过情况,罗斯福虽然觉得文俊他们不可能是敌人,但想到文婧跟楚天的亲密关系后,脑子里就生出了计策,让手下把人带回来,同时还让别动队去接人。
文婧见到是罗斯福,有点惊讶:“罗斯福,原来你是黑手党的人?”
罗斯福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依旧很绅士的笑应:“文婧,对于产生的误会,我再次说声对不起!”随即扭头望着文俊道:“这位风度翩翩的小伙子,应该就是你的弟弟文俊?真是将门虎子,人中龙凤啊!”
本来包含敌意的文俊,在听到罗斯福的奉承后,不由展开紧锁的眉头,但还是带点盛气凌人开口:“罗先生对?咱们似乎无怨无仇无恨,你那五名手下也不是我杀的,而是楚天杀的!你为何派人捉我们来呢?”
阿扎儿曾陪伴文婧去机场借文俊,所以他清楚那是楚天的部下。
罗斯福心里微喜,这小子看来知道不少!
这时,黑手党别动队成员走上来,在他耳边微微嘀咕了几句,罗斯福边听边点头,笑容也渐渐散发出来,片刻之后,他望着文婧笑道:
“文婧,舟车劳顿,你先在大厅休息片刻,等我跟你弟弟说几句话,我再让人送你们回去!”
文婧想要说些什么拒绝,但见到罗斯福善意的笑容就吞了回去,乖乖的跟着佣人走向大厅,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向弟弟使眼神,让他千万不要乱说话,虽然罗斯福对自己总是和颜悦色,但难保他在装腔作势呢?
等文婧走了之后,罗斯福站在文俊旁边,幽幽询问:“楚天藏在哪里?”
他这句话完全是试问!
但文俊却是脸色微紧,些许的义气还是有的,迟疑后回道:“我不知道!”
老谋深算的罗斯福已经得到肯定答案,于是从手下拿过消音短枪,耸耸肩膀道:“我跟方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我跟楚天有至死方休之仇,我也不喜欢滥杀无辜,但如果有人站在楚天阵营,我不介意铲除他!”
文俊咬着嘴唇,摇头道:“我真不知道!”
罗斯福没有说话,对着黑人保镖抬手两枪,左侧的家伙瞬间倒地,额头上汹涌的冒着鲜血,右边的家伙想要逃窜,却被别动队员左勾拳击打在地,霸道的力量让罗斯福暗暗称赞,近卫军就是近卫军,强悍啊。
文俊眼露痛苦和震惊,额头再次流出细汗!
罗斯福把玩着短枪,笑容灿烂的道:“楚天在哪里?”
文俊差点就跌倒了,摇头道:“我,让我想想!”
罗斯福依旧没有说话,又是两枪点射出去,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镖瞬间闭嘴,因为两颗子弹射进了他的脖子,熄灭了他的生机,罗斯福掉转阴森森的枪口,硝烟的味道弥漫起来,淡淡问道:“楚天在哪里?”
文俊有点崩溃,半哭腔的回道:“在奥英斯古堡,我刚从那里出来!”
罗斯福把枪丢给部下,拍着文俊的肩膀笑道:“很好,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今天帮了我的忙,以后有什么需要黑手党效力的,你尽管开口,罗斯福保证全力以赴,哈哈,同时也请你在文婧面前多多美言啊!”
他确实很喜欢文婧,否则早就霸王硬上弓了,以他的权势和背景,要摆平那个富家女子或者政要贵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只是他对这个东方女子有着难于说清的执着,所以才始终绅士般的对待和追求。
男人,固然希望身下的肉。体诱人,但更希望有颗心在自己身上。
文俊茫然的点点头,感觉这家伙就是个魔鬼。
此时,别动队领队哈默走了上来,手里握着电话,对罗斯福恭敬的说:“罗先生,四名追击的兄弟发现中枪者踪迹,那家伙正全力往普华街主道逃窜,咱们是追上去杀了他,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普华街道?跟奥斯堡方向相反啊!看来这家伙在玩捉迷藏游戏,想到这里,罗斯福脸上涌出笑意,平静的回道:“监视他落脚的地点就行,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今晚还有好戏上演呢!那可是花了老子不少心血啊。”
他扭头望见灯火下的文婧,那小妮子正紧张的望着这边,手指夹着冉冉而升的香烟,罗斯福不由闪过些许柔情,随即露出阴狠:楚天,即使你今晚不死,我也有办法让你死得更痛苦,我会让你死在喜欢的人刀下!
他决定把方家姐弟,作为最后的杀手锏!
临近黄昏,楚天望着墙壁的挂钟,皱着眉头道:“阿扎儿怎么还没回来?”
服部秀子迟疑片刻,猜测着理由道:“或许现在塞车!”
楚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里却生出些许的不安,塞车?他出去都已经三个小时了,塞什么车也应该回来了,莫非出了什么事?但以阿扎儿的身手和警觉,能要他命的人,整个罗马找不出几个啊。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骚动,片刻之后,聂无名跑了进来,神色凝重的道:“少帅,事情不好了,阿扎儿中枪了!”
第八百四十八章 杀鸡儆猴
第八百四十八章杀鸡做猴
阿扎儿脸色惨白的躺在沙发上,他的左肩被两颗子弹射中。
两个有医治经验的血刺队员。正忙碌着为他处理伤口。换成常
人可能觉得痛疼彻骨。但于这位饱经战火伤疤数十的汉子来说。
是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所以他见到楚天的时候。竟然还能挤出几分笑容。
咳嗽几声。阿扎儿咬着嘴唇开口:“少帅,阿扎儿给你丢脸了
”
楚天忍着牵扯伤口的疼痛,神态自若的在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用笑容缓解着他的心:“咱们是兄弟。别说丢脸不丢脸,究竟怎么
回事?这罗马弹丸之地,除了政府的特种部队精锐,应该没有多少
人能够伤你啊”。
阿扎儿轻轻叹息,苦笑着道:
“我暗中护送文俊他们回去,在巷子里发现他们跟黑手党冲突
于是我帮他们解决了五名黑手党成员。正要回来的时候,却被四
把短枪从街道两边牢牢锁住。所幸我从汽车反观镜中提前发现。否
则现在就活不了”。
楚天皱起眉头。淡淡道:“有埋伏?。血刺队员用酒精棒擦拭过伤口,阿扎儿止不住的吸了口凉气!
他缓过火辣辣的阵痛后。凝聚精神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埋伏。因为我提前发现敌人。所以在他们开枪之前。我就先躲避开
并反击,结果是我干掉了两个家伙,但剩下的两个人也射中了我,
我只能跑路了”。
楚天有点惊讶。敌人那么强悍?还以为至少几十人占据有利地形围杀阿扎儿,也会让这位枪法如神的血刺队长受伤呢,对方只是
牺牲两名成员就把阿扎儿击中,看来这伙人着实不简单啊,都是些
玩枪的高手啊。
这些人是什么来历呢?楚天迅速的分析起来。赵凤样是不可能
玩出那么大手笔的。何况华商协会内忧外患。他连自己都搞不定。
又怎么会不遗余力的对付自己呢?想必是罗斯福找来了支援,才会
四处反击自己!因此他更想到今晚的致命陷阱。
聂无名也是冷汗飙升,他算是阿扎儿半个师博。自然知道他的
斤两。苦笑着道:“少帅。看来黑手党请来了支援。怪不得罗斯福
开始设困套反击了。如果不是你发现问题所在。今晚洗劫码头可就
死伤无数了”。
他不得不后怕,如果今晚真出事情,死了自己倒是没有关系,就怕把兄弟们的性命也牵扯进去,那可是死万次也弥补不了的错误
想到这里,聂无名的杀机变得更加旺盛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罗斯福碎尸万段。
楚天目光凝聚如刀,郑重的点点头道:“看来罗斯福有了生力
军。准备反击多日来的窝囊气了。咱们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了。千
万要谨慎小心。无名。务必要兄弟们加强戒备。还有。没什么事情都不要出门了”。
聂无名点点头。挥手让人传令下去。
“对了,文俊他们情况怎么样?。楚天虽然知道连阿扎儿都遭遇到伏击,他们恐怕更加是凶多吉少。他对文俊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因为文蜻的关系。还是抱着残存希望问道:“他们是逃开了。还是也被敌人杀了?。涧哄细饱口敌姗不一样的体骑
阿扎儿摇摇头。很诚实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楚天轻轻叹息,手指交叉敲打起来。
端着熬好中药过来的服部秀子,在楚天身边坐下并把药递到他
嘴边。这是聂无名为楚天抓来驱除吸入体内爆炸废气的草药。用最
温柔最娇媚的眼神示意楚天乖乖把药喝下,眉间轻锁道:“我们要不要转移?。
听到这个事关生死的严重问题,阿扎儿忙点点头,凝聚精神回
答:“少帅。我觉得我们还是转移为好。虽然我饶了大半个罗马城
才回来。但我真没把握甩掉了那帮人。他们不仅精于枪械搏击。还
擅长追踪刺探”。
楚天把浓郁楚苦的中药喝下半碗。又含着服部秀子塞入嘴里的糖块!
等口中变得清爽后,他才偏头望向阿扎儿道:“没事,你先缓
缓伤势,除了相信你的反追踪能力,更重要的是,即使对方真神通
广大跟踪到这里,我也无所畏惧,反要杀鸡做猴,向罗斯福表明我
们才是最强悍的!”
说到这里。他把刺余的半碗中药也喝完。
就在这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服部秀子忙帮楚天载上耳麦
楚天刚刚喂出,耳边就传来天养生百年不变的死气声音。宛如地
狱般的钻进耳朵:“少帅。五百米的地方,有两辆轿车监控着古堡
前后出入口
楚天轻轻微笑。淡淡道:“两个小时后。送他们上路”。天养生嘴里咀嚼着馒头。冷冷回道:“明白”。
挂断电话之后。楚天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聂无名吩咐:“让
兄弟们静悄悄的收拾东西。两个小时后。从古堡的后门相续掩护转移,敌人还真的摸到面前了。不过也算他们命不好,注定要祭祀天
养生和烈翌的刀”。
聂无名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事项。
楚天拍拍包扎好上伤口的阿扎儿,关怀备至的笑道:“趁着这
两个小时缓缓伤势。否则再来个长途奔波就会要了你的命了,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位好兄弟,否则我就没办法见血刺队员,更无颜面对
沙琴秀和沙家军!”
听到楚天的话,阿扎儿心里涌出难于言语的温暖,迟疑片刻之
后,咬着嘴唇道:“少帅。这点伤我能撑得住,要不咱们现在就撤退。两个小时后再走,恐怕会生出其它事端。你相信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他还拍拍结实的胸口。
楚天哈哈长笑起来,摸着左手的戒指爽朗回道:“我知道你伤
势不重,不过这古堡留下我们太多痕迹,总是需要时间去清理,还
有武器也需要转移,如果不是敌人迫得眼前。恐怕要花半天才能消
去所有线索”。
阿扎儿无奈却感激的点点头。
他心里明白,楚天两个小时后出发,并不是需要收拾什么东西
而是给他时间缓冲伤口,肩膀的伤口虽然不算太重,但因甩掉敌
人耗时过长,所以导致流血过多。如果没有静养时间。恐怕自己在路上就会倒下了。
夜色降临,宛如蝙蝠的黑翅遮掩着城市。
等大街小巷的灯光渐渐亮起,十几部轿车整装待发,车上都坐
着全副武装的血刺队员,聂无名和火炮兄弟则坐在后面的吉普车。他们是突发事故之后负责断后的,手里都握着重武器,还有不少德
式手雷。
楚则尚在服部秀子怀里,对着耳麦吩咐:“动手”。
这两个简短的字,就是催命符。
在后门大村下监视的黑手党近卫军,正用夜视仪聚精会神的扫视古堡情况,忽然。他们见到村上落下庞大的物体,像是黑鸟般的
垂直扑向他们车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天生的警觉让他
们感觉到危险。
所以,几乎不到两秒的愣然,四名近卫军就滚出了轿车,落地
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还微躬着身子,如同词机而动的猎豹。摆出
经验丰富的高手习惯遇敌时摆出类似既能攻又能守的架势。以扇形
包围着不速之客。
这份身手。远非普通黑手党成员能媲美。
天养生如地狱使者般的站立车头。身躯如冲天铁塔般的刺入黑
暗!
夜风掠起他单薄的衣袖,却不曾诚动他稳如泰山的右手。
那支握刀的手!
鲜花呵鲜花。鲜花涨到劲加更叶”仅差。朵!
第八百四十九章 劈杀近卫军
第八百四十九章劈杀近卫军
有些人,不用开口说话就知道是敌人!
天养生散发的危险气息,就让四名近卫军生出这种感觉!
望着这个冷酷麻木到极致的家伙。四名近卫军本能的闪过畏惧胆怯,随即却被狂热战意所代替,竟然能够成为近卫军,忠诚和死
志都是毫无质疑的,如果遇见强悍的对手就不反击,他们有何面目
残活于世?四人目光交流,把信息迅速传递出去!
天养生低着头,注视着蠢蠢欲动的近卫军。眼神中,似乎不存在情感,显得冷寞而空洞,更无视他们右手渐渐摸向腰间的武器,但最靠近他的近卫军却感觉到杀气越来越浓,无以伦比的凌厉随时会席卷过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前面的两名近卫军以最快速度拔出匕首,分成上下两路攻向
天养生。两人配合的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别无缚鸡之力的寻
常人。就是手下有点功夫的人面对他们配合下的犀利杀招也只有坐
以待毙的份儿。
然而,他们遇见的是天养生。
天养生面无表情的脚尖点在车头。巧妙空翻落向跃身而上的近
卫军肩膀。右腿像蕴含无穷力量,势大力沉的把他点落坠地。与此
同时,天养生借助反冲力量,再次高高跃起,像是流星般的坠入后
面两名近卫军中间。
目光如干年寒霜,黑刀随之呼出。
这两名近卫军正在拔枪,目光交流的结果很简单。牺牲前面两
人挡住天养生的雷霆攻击,而他们趁着这丁点时间拔出腰间的枪,如此一来,即使挡击的两人命丧黑刀之下,他们也能用短枪近距离
击杀天养生。
他们对于枪法还是相当自信,自从出道以来,他们就从来没有
失手过,哪怕再强悍再变态的敌人。在他们的枪下也会颤抖恐惧,
只是设有想到,天养生竟然捕捉到他们的信息。完全不给他们拔枪
的机会。
电闪之势的黑刀已悄然划过咽喉,他们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在顿感冰冷之际,天养生已经炮弹般的倒射回去。坚硬如铁石
的右腿踢中低身攻击自己的近卫军,后者反应极其迅速。在天养生踢中之前就用双手格挡冲击,欲图用粗壮的手臂卸掉对手的力量
保得自己平安。
但天养生的霸道远非他能想象,只听咔嚓声响,这名近卫军双
手骨折且倒飞了出去。像是断线的风筝撞在轿车上,挣扎着爬起来
的他。胸脯剧烈起伏的吐出两口鲜血,颤抖的双臂皮开肉绽,再也没力气抬起。
被天养生最先点在肩膀的近卫军,跌落在地上摇晃了两下,扭头环视全场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家伙半跪在地上,双臂像是霜打的
茄子垂下。脸上满是强忍的痛苦和恨意,显然是遭受了天养生摧招拉朽的重击。
但让他更不解的是,拔枪的两名同伙却呆滞不动。
夜风从高到低的袭击而过,完好无损的近卫军忽然露出惊恐神情,因为拔枪的两名同伙在风的助推之下,仰天倒地。伴随着的还
有从咽喉喷射长空的鲜血,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不断绽放,显得格
外华丽和诡异。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天养生锋利电闪的刀势实在太快
虽然害破了他们的咽喉,却没有让伤口瞬间爆裂致命,而是等到
致命处渗出鲜血后。撑破细如针缝般的伤口。他们才渐渐消去意识
并让力气完全消散。
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完好无损的近卫军几近崩溃。
天养生看都没看他,而是走到半跪在地上的近卫军面前,不等他挪动脚步退却,天养生就侧身劈出蓄势待发的右腿。腿脚无丝毫
停滞。继续宣泄霸道骇人力量。硬生生将膀大腰圆的近卫军脑袋砸
碎,满鲜血。读好尽田包丑崛功们
完好无损的近卫军终于崩溃了。什么血性勇气都在悬殊的实力
面前散去。他丢掉手中拔出的枪。撤腿就往远处跑去。天养生摇摇头,捡起毙命近卫军的匕首。掩圆半困飞射出去,去势如长虹贯日
瞬间没入黑暗中。
远处的近卫军身形顿止。摇晃几下就倒地不起。
在天养生把四名近卫军击杀殆尽的时候,烈翌也在古堡前门失
住冲上来的近卫军脑袋,力如非洲蟒蛇的胳膊活生生卡断他的脖子
然后在剩下那名近卫军开枪瞬间。把尸体横档在身前,挡住连续不断的五枪。
当持枪的近卫军慌乱调整角度。走前几步想要击杀烈翌时。整
具尸体充满爆炸力的射了过来,他止不住的又开出几枪,还侧闪着砸向自己的尸体,在这霎那,烈翌如鬼魅般的扑了上来,唐刀如流
星般刺入他胸膛。
唐刀反转拔出。冰冷的感觉在胸膛间肆虐。近卫军瞪大眼睛望
着笑意依旧不减的烈翌。脑海中回忆着昔日美好的享受时光。鲜血
的流失让他清楚地知道死亡的气息。原来死就是这个感觉,遥远却
清晰的痛疼。”…0…
鲜血随风飘散,夜空弥漫血香。
两分钟之后,古堡里面的十几部轿车相续开出。
楚天懒洋洋的躺在服部秀子怀里,脸上也是似睡还醒地茫然,
虽然笑容灿烂阳光,但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仍然是站在黑暗之中,
因为他的身上。他脸上地表情。似乎有着一种朦朦脆脑。让人永远都看不清的东西。
罗斯福,你竟然伤我兄弟,我就杀你近卫军!
楚天轻轻侧身抱着那让男人充满**的细腰,胸口摆放着几张
薄薄的资料。从星月组反馈回来的情报得知。黑手党总部已经派出
了王牌军支援罗斯福。五十名饱经战火考验的近卫军,昨晚就悄悄
到了罗马。
开来,好戏才刚刚上演!楚天轻轻叹息。
此时,罗斯福正呆在码头的仓库上,他等着楚天来袭击货船。
他在四周布置了近百名黑手党精锐,还让哈默领着三十名全副
武装的近卫军跟随自己,他相信楚天今晚会来袭击码头,为了让那
小子上当,他把码头路线图和运作资料全给了楚天,等于把硕大的
蛋糕奉到楚天面前。
小子。快来!罗斯福抽着烟。火光之中闪烁着他狰狞的笑容
笑容还没有落下。哈默却轻轻的走了上来,神色凝重的对罗斯福道:“大哥,派去监视楚天的八名近卫军。全部被刀劈在奥英斯
古堡门前,而楚天他们已经人去楼空,我们要不要动用力量追查他
们的行踪!”
罗斯福生出愣然,随即轻轻叹息:“楚天就是楚天。手段果然
异于常人。身边更是精兵强将,竟然用刀劈杀我八名近卫军。怪不得能与我黑手党作战而始终不败,与之为对手,是罗斯福的不幸。
也是种荣耀啊!”
哈默目光如刀。嘴角扬起嗜血凶残:“我倒是想要亲自会会他
”
罗斯福猛然吸进两口浓烟又重重的呼出后。才淡淡回应:“肯
定有机会的,说不定就是今晚呢,虽然楚天那小子有伤在身,但遭
遇我们监视惊扰之后。难保他不会亲自前来码头指挥。所以就擦好
枪口等待!”
哈默点点头,随即问道:“帅军会不会因为生出变故。而取消
今晚的行动呢?”
罗斯福坚定的摇摇头。把烟丢在脚下根狠踩灭。意味深长的道
:“要知道,这可是四千万欧元啊!何况帅军都是亡命之徒,向来不按常理吃牌,识破我们的监视后,他们只会更猖狂。更加不管不
顾的前来洗劫!”
哈默闪过阴狠笑意,敢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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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章 凌乱跋扈
黑夜很漫长,特别是等待的黑夜。
抽完半盒雪茄的时候,罗斯福还依旧淡定自然,他相信楚天肯
定会来码头;抽完最后两支雪茄时。他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在仓库里走来走去。像是烦躁不安的团兽,有点不太肯定楚天是否
到来
凌晨五点。罗斯福失去了耐心!
鬼都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袭击了。没有那个傻子在即将天
亮之际发起攻击,那样的话。因为光线可辨。即使碍手也难于逃窜
成功。楚天不仅不是傻子。反而是个聪明人。所以罗斯福知道。楚
天不可能再出现了!
想到这里,罗斯福重重的叹息,眉间盘结得像是干年村根。自
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呢?难道近卫军的监视让楚天他们草木皆兵,
生怕被自己查出击杀?所以暂时避避风头不再出来生事,包括这四
千万欧元也放弃?
罗斯福目光流露出疲倦之意,重新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语的叹
道:“或许下午不该派近卫军监控楚天。想不到他警觉之后竟然选
择躲起来。而不是前来码头袭击扳回点彩头。真是可惜了这天衣无
绎的计划!”
他始终都不认为自己的家伙有了砒漏,觉得是打草惊蛇让楚天
取消了今晚的行动,甚至有点可惜,早知道楚天不来码头,当时就该派出精锐围住奥英斯古堡,哪怕死上百人和四十名警卫局,只要
杀了楚天也是值得。
哈默也有几分失望。握着拳头道:“四千万都不要,楚天就是
个胆小鬼!”
莫非这小子受伤之后就变得胆小了?罗斯福自我安慰吸进最后
两口浓烟,嘴角露出难于言语的讥嘲:如果那小子真的胆小了,游
戏就变得没那么有趣了,不过无论如何都好,自己要实现计刮把
楚天迫出来。
罗斯福手指疾然弹出烟头。闪烁明火的烟嘴华丽落入墙角的垃圾简。在摇晃的净水中迅速熄灭,就像是罗斯福今晚兴奋炽热的心情,经过漫长的时间洗礼后。变得冰冷和无奈。重新燃起战火怕是
需要些日子了。
所幸他还有底牌,还有杀手饷。
几乎是同个时间。东瀛领事馆正激烈对战。
数十名武装到牙齿基地成员有组织有计划的切断通讯。然后肆
无忌惮的持枪攻进东瀛领事馆,以泰山压顶之势控制住里面二十余名官员,其中几名武官想要拔枪反抚,却被基地成员撂倒在地。进
而被打得半死不活。
凌乱面色阴霾的走了进来,挥手制止道:“不要杀人!”
殴打中的基地成员和才停止了拳脚,让这些体形微胖的东瀛武
官捡回性命,凌乱扫过被集中起来的二十余名领事馆官员,目光像是荒原上的野兽般发亮,让这些平日趾高气扬且耀武扬威的东瀛人
止不住的畏惧。
两名基地成员走上来。手中握着相片道:“老大,那家伙不在这里!”凌乱拔出腰间的短枪。吐字清晰的道:“我们不是来杀人的。
否则你们现在就不能站着了。我们这么大阵仗就是想要找个武官。他的名字叫井上太郎。十天前从天朝大使馆调来罗马驻守,他现在
人在何处?”
被集中起来的无关官员听到不是来找自己麻烦,心里顿时松了
口气。同时也恢复了几分底气和勇气,其中有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挪前几步道:“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东瀛领事馆,是神圣不
可像犯,
凌乱轻轻皱起眉头,右脚毫无先兆的踢出。不偏不绮正中肥头
大耳家伙的胸口,这位仁兄虽然身宽体胖将近两百斤,但酒色掏空
的身子还是顶不住凌乱的重击,只听“啪,的声响,他整个人像肉
球般的跌飞了出去。
肥头大耳的家伙不仅自己遭殃。还砸中了身后的几名同事,重重的体格压在他们身上不亚于泰山,其中最下面女官员发出嘟达不到的惨叫。而罪魁祸首者刚挣扎起来。就止不住的吐出两口鲜血
浓郁且红艳。
凌乱踏前几步。狠狠的踩住肥头大耳的家伙,冷冷道:“老子
最恨唐僧念经!从现在起。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必须给我答案。如果说不知道或者不清楚。我就要开始乱来了。会把领事馆变成鸡
大不留的坟墓!”
旁边有个家伙止不住的出声道:“你们太无法无天了!”
话音刚刚落下,两名基地成员就抓着他的脑袋,根狠撞向打磨
过的墙壁,砰的声响,洁白的墙壁就留下鲜红的血迹,而出口的家
伙则眼冒金星。梧着额头缓缓倒地。然后身上又多了十几脚。可谓
是祸从口出。
凌乱无视众人恐惧的眼神,沉声喝道:“井上太郎在哪里?”
听到杀机呈现寒意渗人的话,还有那双能把自己刺穿的眼神。
肥头大耳的家伙全身颤抖起来,掌心更是细汗渗出,他畏惧回道:
“井上太郎刚调入领事馆。我安排他在顶楼的资料室帮忙。他住在
资料室的里间!”凌乱扫过部下几眼。冷冷道:“没搜查顶楼吗?”
饶是跟随凌乱出生入死十几年,但见到他灼人的目光,部下还是低下了脑袋,小心翼翼的回道:“我见到上面不都是图,以为不可能有人住,所以就没搜查了,谁知道那家伙的卧室竟然在资料
室里面!”
凌乱没说什么。挥手领着人上去。
或许是因为资料室处于顶楼,或许是因为里间显得隐蔽偏僻,更或许是因为井上太郎根本没想到有人进攻领事馆,因此当凌乱让肥头大耳的家伙踢开房门时。井上太郎还在床上睡觉,怀里当然抱
着漂亮的女同事。
虽然凌乱他们过于突然的冲进来。但多年的练还是让井上太郎反应过来,推开怀中的女人,反手就摸出枕头下的短枪,只是还没有抬起的时候,凌乱的右手就直线劈下,势大力沉的斩向井上太
郎的持枪肩膀。井上太郎来不及开枪,只能格手挡起。
咔嚓声响起!井上太郎左臂膀脱向,龇牙咧嘴瘫倒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嚎叫,凌乱的右手又疾然捏住他的右肩,微微用力下拉
这支臂膀也顿时脱向,痛的井上太郎眼泪直流,完全没有东瀛武
官的风范。
也就在这时,他旁边的女子闪出匕首。迅速凶猛的刺向凌乱,但当她眼神扫到凌乱不带人类感情的面孔。全身就涌起了鸡皮疙瘩
止不住的想撤刀自卫的时候,却觉得眼前轻晃,一种恐惧罩着全
身渗入骨叭…
她手中的匕首刺进自己胸膛,只不过握着把柄的却是凌乱!
井上太郎忘记了痛疼。全身散发出寒栗!
他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悸,这种感觉在不久
前的天朝京城,面对杀气凛然折断他手腕的楚天时,他才会有这种
寒栗的之感。但万万想不到,这个半夜三更冒出来的人,竟也给他
带来了同样的震憾。
他终于相信宿命这个乌事了,自己的宿敌就是天朝人。在京城被楚天打得满地找牙丢尽东瀛政府的脸。所以才从大使馆武官被降
职到领事馆副武官。谁知道还没呆几天。又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而
且这次是在领事馆。
天啊,难道大和民族真到了软弱可欺的地步?
井上太郎的脸上涌出悲戚,却依旧不敢正视凌乱。
凌乱面无表情的盯着井上太郎,伸手帮他接好下巴,随即冷冷
问道:“五亿债券在哪里?被楚天关押的尼古拉。心里莫名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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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剑锋所指
井上太郎瞬间呆愣,宛如被惊雷劈中。
凌乱用枪对着他的眼睛,用冰冷刺骨的语气问道:“五亿债券在哪里?”
井上太郎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颤抖着回道:“什么五亿债券?”
凌乱眼里疾然射出寒光,握着枪的手瞬间劈下,落点就在井上太郎的脱臼处,后者疼痛处再受到重击,顿时止不住的哀嚎出声,想要伸手去捂住伤痛的地方,却发现两支手都无法动弹,只能咬着嘴唇哀嚎缓痛!
无视这家伙的生不如死,凌乱像是毒蛇般的盯着井上太郎,咬着每个字眼讥嘲:“别给我装疯卖傻,两个多月前,你那在伊拉克维和部队的弟弟井上小郎,不是暗地里抢劫了部运钞车吗?其中就有五亿银行债券!”
井上太郎的汗水渗出,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旁边肥头大耳的家伙虽然不了解事件真相,但却知道凌乱今晚行动是冲着井上太郎,不由讶然失声:“井上太郎,你干这些勾当?你可把我们害惨了!早知道就不要你这个祸水来罗马,你现在叫我们如何是好?”
井上太郎见到上司的厌恶,急忙辩驳道:“我,我没有!”
凌乱伸出左手捏起他的下巴,力道的凶猛让井上太郎感觉到颌骨要碎裂,冷冷的补充道:“
你那弟弟披着自卫队协防的外衣干些肮脏勾当,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东瀛人向来就是阴险无耻之徒,可是,他不该招惹上基地组织,干干净净的五亿债券,却被你们凶残抢走,你知道,断我们财路者必杀之!”
井上太郎面如死灰,终于知道这伙人为什么而来了!
半个多月前,他那校级军衔的弟弟井上小郎,在伊拉克维和的时候,无意中知悉有黄金要运往沙特阿拉伯,就联合几名亲信设卡清查,把运钞车洗劫干净且杀人灭口,结果没发现黄金,而是五亿债券和两百万美元。
由于银行债券这东西转换成现金太麻烦,毕竟要等到债务到期才能跟银行兑换,而且这抢劫来的债券见不得光,捂在手里很容易生出祸端,因此井上小郎就把他扔给做武官的哥哥,让他找机会换点小钱。
井上太郎后来确实把债券转手了,换得五百万美元现金,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五亿债券竟然是基地组织的,而且对方竟然从伊拉克找到罗马,最后找出自己这个脱手之人,看来今晚搞不好就要横尸街头了。
凌乱给短枪装上消音器,似笑非笑的补充:“想起来了?”
井上太郎知道难于装疯卖傻了,而且凌乱竟然能够找上自己,就表明他理清了所有来龙去脉,但人向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就像是罪犯不见铁证不低头,他凝聚力气回道:“竟然是井上小郎抢的,你应该找他啊!”
虽然亲情很是可贵,但于井上太郎来说,在这生死关头,能扛住能顶住凌乱的压力并且保得性命,牺牲弟弟又有何妨呢?何况他在伊拉克身居要职,凌乱想要找他麻烦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他依旧抱着侥幸的念头。
凌乱露出灿烂的笑容,淡淡道:“真是考验我的耐性!”
说完之后,他就举枪对着井上太郎的腿轰去,扑扑两声!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瞬间出现,井上太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还挪动着屁股不断在床上打滚,所过之处都是鲜血溅射,让二十平米的房间充满血腥味!
两名基地成员再拿起枪柄重重砸了几下井上太郎,还把他架在地上强迫站立,这是极其恐怖的折磨手段,让双腿中枪的人忍痛支撑体重,不仅会让他的肉。体遭受到严重的伤害,还会让精神随着鲜血流失而恍惚恐惧。
井上太郎的牙齿因痛疼而不能自已的敲击,全身更是颤抖的如打摆子,凌乱如同冰锥似的目光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脸上,让井上太郎再次打了几个寒战,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开口?否则就不用受这种折磨。
在他天人交战中,凌乱已经冰冷开口:“你弟弟早就落在我们手里了,他比你识趣的多,两巴掌扇过去就痛痛快快的招了,虽然你没有参加洗劫,但你却是债券脱手之人,如果你说不出在哪里,你就必须死。”
“而且不仅是你死那么简单,领事馆所有的人也会为你陪葬!”
听到这话,肥头大耳的家伙差点摔倒!
他满脸惊慌恐惧,几近要扑上去撕扯井上太郎,他咬牙切齿的吼道:“井上太郎,你快告诉他们啊,你难道想要害死我们吗?如果我们死了,政府不仅会把你挫骨扬灰,就连你的家人亲属也会被关进监狱!”
肥头大耳家伙所说的话绝不虚假!
井上太郎心知政府素来爱好面子,如果驻意领事馆被凌乱他们杀得鸡犬不留,当政府查出这是井上兄弟招惹的祸事,肯定会把井上家族株连九族,昔日多少投降的日兵逃过了天朝政府的惩罚,却死在武士道的刀下。
想到这里,井上太郎变得面如死灰,宛如刚从坟墓中挖出来的人,在各方态势的压制之下,最后的侥幸也随之瓦解,哆嗦着开口:“我把它卖给黑手党了,卖了五百万美元,只要你不杀我,我筹齐五百万还给你!”
凌乱挥手让部下把他放下来,不置可否的笑道:“五百万?你当我们是乞丐?那五亿债券是我们干干净净的东西,再过两个月就可以拿去兑换了,那可是真金白银的五亿美元,哪怕把你们井上家族全卖了也不够!”
“你,还是老实交待!”
井上太郎跌坐在床上,疼痛瞬间缓解大半,精神涣散的回道:“好,我说,虽然我拿了五亿债券,但因为影响太大根本难于出手,几经曲折我才找到有意向购买者,他是黑手党的人,我跟他在金石赌场完成交易!“
凌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目光冷冷的盯着:“继续!”
杀气依旧弥漫半空,凌乱依旧冰冷刺人。
井上太郎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所有的细节全部讲了出来,凌乱边竖耳听着边点点头,阅人无数的他自然知道供词的真假,同时心里也燃烧起战火,握枪的手随之变得紧实起来,目光更是带有灼人般的狂热。
基地组织跟意大利黑手党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十年前甚至还有黑白生意来往,但9。11事件之后,意大利黑手党就跟他们撇清了所有关系,有时还会高姿态的向政府提供基地情报,导致双方这些年来小有摩擦。
只是双方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利益冲突,所以两方高层表面上还能相安无事,但黑手党现在竟然敢从井上太郎手中接受债券,看来是不把基地组织放在眼里,长此下去还不是被他们卖了,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是病猫啊!
凌乱的嘴角闪过狞笑,到了教训黑手党的时候了。
当凌乱重新推敲井上太郎的供词几遍,觉得确实可信之后,就挥手叫过几名部下吩咐:“去做两件事情!第一,四处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密文件;第二,把这肥胖家伙提下去,给大厅的人全部拍裸。照!”
亲信微微愣然,随即点点头。
肥头大耳的家伙眉头又皱起来,压抑着愤怒道:“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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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清晨惨案
凌乱站起来拍拍他的肥肉,意味深长的笑道:“很简单,想要领事先生当作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也相信你们可以做到这点,否则我就会把拍好的照片公布出去,让你们东瀛政府丢尽脸,也让你们成为耻辱!”
肥头大耳的家伙脸色惨白,不断的重复着:“你,你不能这样做!”
凌乱恢复平静和冷酷,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等他离去之后,凌乱把井上太郎的脱臼的胳膊接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答应过你,只要你招供出接手人是谁,我就会让你活命,所以我不会杀你,不过领事馆的家伙,可会对你恨之入骨,甚至杀你!”
井上太郎的神情先是欣喜,随即又变得悲戚起来,他知道凌乱说得不假,当这些恐怖分子离开领事馆后,那些被拍了裸。照的同仁们,自然会迁怒于他,甚至杀了他嫁祸给基地组织,而他却因双腿枪伤无法逃走。
凌乱微笑着把短枪丢在床上,然后转身离开资料室。
井上太郎握上子弹充足的短枪,些许的信心很阴狠从脸上闪过:奶奶的!如果肥猪他们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就拉几个人来垫底!
凌乱走到下面大厅的时候,也不忘记拍拍肥头大耳的家伙,低声道:“领事先生,今晚事出突然还请多多包涵,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因为那意味着子弹和鲜血,还有,你知道了不该知道东西,要小心啊!”
领事先生知道他的意思,不由凶狠的吞着口水。
十五分钟之后,凌乱他们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