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眼里闪过愤怒,右手亮出短刀!
楚天把酒杯抛在桌子上,把头釵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脚尖挑起把匕首握住,漫不经心的笑道:“大家废话少说,谁死谁活才是王道,传闻铁狼佣兵组织凶悍纵世,今晚所见也确实非凡,不过你们不该来天朝!”
“竟然来了不该来的地方,今天就让我为你们做个终结!”
中年人脸色巨变,讶然出声道:“你知道我们是铁狼组织?”
楚天轻轻微笑,不置可否回道:“本来是猜的,现在被你证实了!”
中年人握刀的手疾然紧缩,杀气随之弥漫起来。
楚天用手指轻轻在匕首身上弹了一下,清越声音刺痛酒会众人耳膜,几个敏感的女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抱住耳朵,楚天抚摸着这把还未痛饮过人血的匕首,眼里有着看穿世人没有的柔情,傲然笑道:
“出手。”
中年人轻笑一声,从身边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这个动作之后,自那被拿起的酒杯起,一条裂痕出现在桌子上,裂痕缓缓扩大,裂开的方向直接射向楚天,最终整张四方桌变成两半,无数木屑扑向近距离的楚天。
楚天身上的黑装无风自鼓,飘然的从他身上脱落挡住木屑,随后才跌落在地上。
眼尖的人惊讶发现,黑装上多了无数个小孔。
躲过攻击的楚天嘴角轻笑,轻轻摇头后也挑起玻璃酒杯,右手食指在杯沿一弹,一滴殷红色的液体从杯子中仿佛被隔空控制般跳跃而起,手腕轻震,在最狭小的空间内以最快的频率画出无数个完美无缺的圆。
那滴红酒在震颤中以摧枯拉朽之势,横飞向三米外的中年人。
中年人眼中出现不可置信的光芒,这是第一次反应出他真正的内心活动,中年人身体反射性地向左偏,那滴红酒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侧身捧着的酒杯被红酒准确无误地击中。
‘啪’的碎成了十几片!
酒会众人目瞪口呆,像是看好莱坞大片般震惊。
远处的白雪衣眼神微凛,但容颜依旧清冷。
楚天把酒杯中的红酒喝完,再次丢到桌子上笑道:
“表演完了,该动真格了!”
中年人凝神屏气恢复清明,大喝一声,双手持刀弹向冷笑不语的楚天,浑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强大的战斗**让中年人的感官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战斗,尤其是和高手战斗,才是提高修为的最佳途径。
他这一跃已经高过楚天头顶,狠狠劈下一刀,对于他这种层次的高手来说已经不需要华丽的招数,返璞归真才是王道。
楚天淡雅轻笑,单脚微动。
飘然起身的他信手拈来的挥出匕首,随意迎向那中年人的雷霆一刀。
匕首和短刀锵然撞击。
原本凭借下坠抢先出手占有天时地利的中年人被楚天这一碰撞反击向空中,飘摇之上的楚天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手腕轻微一转,手法玄奥妙绝,虽然动作平淡无奇,但却在刹那间将本来雄浑的战意再次提升。
这也许就是一个顶尖高手和巅峰高手之间地差距了。
返璞归真的平淡其实也有境界之分,这一刀没有刚才的那份恬淡,而是充满肃杀之意。
脸色微变的中年人有点后悔刚才只用出八分实力试探楚天,如果竭尽全力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但是交锋初始他并不想回避对方这蕴含巨大杀伤力的一刀。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让步就会引来对方地连锁打击。
中年人咬牙挥刀再次硬拼一击,一串火花在空中燃烧。
两人连续碰撞十余下,中年人华丽的表演更加衬托出游刃有余地楚天的恐怖,就在第十八下,中年人力劲稍微枯涸,楚天的匕首生出霸道力量,再次碰撞在中年人后力难续的刀上,恐惧瞬间涌上他脸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脚踩空的惊慌。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短暂而急促的响起。
楚天退后两三米,在白雪衣复杂的眼神中楚天脸上渲染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见到白雪衣瞬间聚集起关怀的明眸,楚天强行把到喉咙的血腥味咽了下去,露出一个笑脸。
他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笑傲江湖的神情。
而中年人更是连续退出四五米,身形摇晃几近要摔倒在地,手握半截短刀的他嘴角的血迹越来越浓重,那股英雄迟暮的悲哀气息越来越萧索。
目瞪口呆的郑媛媛先要上前去扶他,却在思虑下悄悄走向舞池。
楚天没有留意她的动静,转身拿起一杯产自白雪山庄的极品红酒,轻轻摇晃正要一股脑昂头将酒喝完时,突然,一个温暖的声音破空而来:“少帅,大战刚过,千万不要喝酒,否则对身体不好啊!”
楚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周龙剑到了。
果然,等他端着酒回头的时候,周龙剑和李神州等人已经走到了大厅,嘴角淌血的中年人眼里闪过欣喜,发出唯有他自己明白的手势,扑扑数声响起,随即就听到子弹破空的声音。
中年人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楚天当然听到子弹声,然后就听到玻璃碎裂声。
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却见到中年人的笑意瞬间停滞。
下一秒,中年人摇晃着倒地。
楚天诧异的凝聚目光望去,才发现数颗狙击子弹穿破了中年的人膝盖。
在李神州的示意下,数名飞龙特警卸掉中年人的所有武器,还给他戴上手铐并绑得严实,老狐狸轻笑着走上前,盯着震惊的中年人,意味深长的道:
“是否很奇怪,子弹为什么不是爆我的头,而是射你的膝盖?”
中年人眼里闪过痛苦,咬牙切齿的道:“你果然狡猾!”
他无法不痛苦,出现完全不同的结局,那就证明自己布置的人手全部被杀,中年人向来自负自己心思谨慎,手段狠辣,否则也熬不到铁狼组织的分队长之位,但跟周龙剑相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怪不得能坐部长之位,不是凡人啊!中年人摇头苦笑。
品着红酒的楚天心里也巨震,聪慧的他很快判断出今晚酒会是老狐狸引蛇出洞的计划,目的就是端掉潜入的京城杀手,也很快想通自己在其中起得棋子作用,不由暗叹其心思过人,也为自己数次被摆上台而显得无奈。
他把酒喝下,转身望向白雪衣。
这一望不要紧,他几乎吓得跳了起来,郑媛媛已经靠近白雪衣身边,把匕首抵放在白雪衣粉嫩的脖子上,恶狠狠的向周龙剑他们吼道:“都给老娘住手,否则我杀了这个小贱。人。”
“她可是荣剑威的女儿!”
众人目光齐齐望向她,飞龙特警更是迅速包围。
郑媛媛把匕首加上两分力道,咬着嘴唇道:
“谁再动,我就杀了她!”
第一千零零零章 重现密宗
第一千零零零章重现密宗
楚天揪心的疼痛,当然是为郑媛媛惋惜。
酒会那么多贵人,随便威胁个佳人名媛都可能脱身,她怎么就偏偏劫持白雪衣呢?这不是自我找死是什么?如非白雪衣顾忌世人知道她的身手,想必郑媛媛早已经横尸当场了,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到这里,楚天轻轻摇头。
郑媛媛当然捕捉到楚天古怪的表情,嘴角涌起更加强烈的恨意,匕首已经划断白雪衣的些许青丝,轻启红唇道:“我要一部车,你们让我和队长安全离开京城,我就会把这小贱。人放了,否则大家鱼死网破。”
周龙剑盯着这个穷途没路的女人,不置可否的道:
“鱼死网破?你凭什么?”
郑媛媛心里莫名紧张,周龙剑的强硬不是没领教过,当下把匕首放在白雪衣咽喉,再次歇斯底里的道:“就凭她,就凭这个女人是荣剑威的女儿,我就不信天朝政府可以拿她来牺牲,我数三声,不照办就杀了她!”
“一!”
“二”
郑媛媛脸上的表情极其狰狞,完全盖住了那份艳丽和妩媚。
见到她处于崩溃边缘,随时都可能同归于尽,出于对白雪衣安全的考虑,李神州靠在周龙剑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周部长,她站的角度让狙击手难于瞄准,而且她快疯了,咱们就先放她走,然后在半”
后面的潜在意思不言而喻,只要她在天朝就跑不了。
周龙剑收住笑容,挥手下令:“去,给他们准备车辆!”
李神州点点头,忙让手下人去做。
郑媛媛见自己的威胁起到了效果,暗暗松了口气,如果周龙剑真的无视她要求,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杀了白雪衣,但她心里清楚,杀了白雪衣会让自己死得很惨,这点从周龙剑毒辣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杀机不断呈现。
车子很快就准备好了,中年人也被扶进了后车厢。
郑媛媛此时显示出她理性的思维,她把白雪衣放在后面让中年人劫持,自己则亲自坐在驾驶座开车,在她要踩下油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向周龙剑威慑:“你们最好不要妄想派人跟来,否则我会在她身上划痕!”
没等周龙剑开口回答,楚天漫不经心的站了出来。
他像是标杆般的站在冷风中,宛如刺破黑暗的明灯,他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断然否决道:“这个坚决不行,如果不派人跟着,又怎么保证我衣衣的安全?谁知道你逃到安全区后,会不会把我家女人刺几个血洞呢?”
白雪衣咬着嘴唇:这小子大庭广众也敢叫得如此甜蜜?
看热闹的酒会众人都露出羡慕和崇拜之色,如斯霸气男人夫复何求啊。
周龙剑点点头,微微笑道:
“没错!我也信不过你们,如果你非要坚持这个条件,那么你也不用再逃了,反正白小姐最后都会死在你手里,那就不如拿你们来陪葬,我想,荣家上下肯定不会责怪我的决定!”
在他风轻云淡的语气中,数十把冲锋枪对着轿车。
郑媛媛娇艳的脸变得很难看,她当然不想刚升起的生存希望就被覆没,要知道,虽然他们是铁狼佣兵,执行高危险的任务,但并不表示他们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当下稍微作出退步,冷冷开口:
“那你们想要怎样?”
楚天摸摸鼻子,洋溢着笑容道:
“很简单,衣衣是我的女人,那么就该让我来跟着你们,这样你们也不会压力太大,到了郊区安全地方,你就把衣衣完好无损的还给我,你放心,我立下承诺,我绝不追杀你们!”
他当然敢于随便作出承诺,自己不杀郑媛媛他们,不等于白雪衣不动手。
郑媛媛粉脸稍微缓和,但还是讥嘲开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楚天耸耸肩膀,不置可否的道:
“谁都知道我楚天一诺千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也没办法,大家只好死在这里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衣衣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跑去非洲端掉你们铁狼组织,绝无虚言!”
郑媛媛还想再说些什么,忍着痛疼的中年人却出口道:
“媛媛,答应他!这小子虽然张狂凶悍,但说出的话不会有水分,他答应不追杀我们多半不会虚假,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咱们就听天由命的赌!”
郑媛媛低头思虑,最后郑重的点点头。
她抬起已经不太狰狞的容颜,向楚天淡淡开口:“好,就让你跟来!”
说完后,她就踩下油门向外面驶去。
周龙剑走到楚天身边,意味深长的道:“少帅,有把握搞定吗?要不。。”
老狐狸的话自然蕴含深意,他当然相信楚天能够救回白雪衣,随口相问也只是职责所在,当然,也为自己铺好了退路,如果楚天承诺有把握搞定,那么白雪衣出了事情就由楚天自己担当。
因为那是他自大的后果。
打过无数次交道的楚天深知老狐狸用心,但嘴角还是勾起自信的弧度,深不可测的回应:“周部长放心,我保证把人安全带回来,你帮我转告荣叔叔,除非是楚天横尸野外,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会把白雪衣带回来!”
李神州踏前半步,把追踪仪递给楚天道:
“少帅,郑媛媛他们的车辆安装了追踪器,不过以他们的专业素质和经验,相信会在市区某个地方换车,不过你放心,我早已经派人暗中盯住它了,不会让他们丢失的!”
楚天接过微型追踪仪,轻轻微笑:“好,我现在就追上去。”
周龙剑拍拍楚天肩膀,哈哈大笑道:“少帅保重!”
楚天笑着点点头,转身钻进车里向郑媛媛追去。
等楚天消失得看不见踪影后,李神州走到周龙剑身边,压低声音道:“老爷子,咱们是不是忘记给楚天指令了?应该让他想办法把那两个杀手捉拿回来?”
“他们是杀手们的领队,相信嘴里会有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周龙剑伸了个懒腰,不置可否的道:
“亲自参与刺杀任务的杀手,往往不会知道太多东西,何况是这种佣兵组织,他们只拿钱杀人,从来不管目的,我想,他们连雇主都不知道是谁,捉拿和杀掉没有太大区别!”
李神州微愣,出口道:“佣兵组织?”
周龙剑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意味深长的开口:“你没听到楚天数次点穿他们身份吗?铁狼佣兵组织!从楚天口中出来的东西,想必不会太假,更重要的是,胆敢潜来天朝要我命的人,也就只有那些亡命之徒了!”
李神州刚才忙于布置,没有留意楚天的话。
当下听到主子的提点,他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但不解也随之丛生出来:“老爷子,我们追查那么久都杳无音信,楚天那小子怎么知道他们是铁狼佣兵组织?他会掐算?”
周龙剑拍拍老部下的肩膀,深不可测的笑道:
“蛇有蛇路,楚天当然有自己途径获知,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案子将来移交给楚天,必定会迅速取得进展,老夫的麻烦日子也就可以尽早结束了!”
李神州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此时,楚天正不紧不慢的跟在郑媛媛的后面,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对方并没有在市区换掉车辆,而是直接开往效区,期间郑媛媛还不断的打出几个电话。
从中可以判断他们似乎还有同伙,当下更加打起精神关注。
第一千零一章 受伤
第一千零一章受伤
五十分钟后,车子已经驶到了效区。
在东区筹建的开发区路上,郑媛媛把车悄然停了下来。
见到对方停车,楚天也减低车速,在他们的十米距离停下,然后钻出车门笑道:“郑小姐,是不是在这里把衣衣还给我啊?是的话那就谢谢了,我还可以趁着时间尚早,带她回去洗个鸳鸯浴,慰安她颤抖的心灵。”
白雪衣握紧拳头盯着楚天,恨不得把这个屡次调戏自己的男人打几拳。
听到楚天如此疼惜白雪衣,郑媛媛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随即恢复平静回应:“这里距离市区太近了,把人交给你很容易被周龙剑派人追杀,我现在停车是想要跟你换车,我相信你所在的车辆应该没有追踪器。”
楚天轻轻微笑,拍拍车头道:“换就换,我无所谓!”
话音刚刚落下,中年人摇下棕色车窗,缓缓开口:
“媛媛,以老狐狸的狡猾,相信两部车都有追踪器,换也没多大作用,你让楚天那小子就地截辆车,咱们换到随机出现的车辆去,我就不信老狐狸这也能算计到。”
楚天微愣,这中年人心机还算谨慎。
郑媛媛郑重的点点头,向楚天发话道:“楚天,在路上帮我们拦辆车!”
楚天有几分无奈,看着安静的大路苦笑:“这种地方拦辆车?怕是有得等?”
郑媛媛宛然轻笑,心平气和的道:“我不介意等的!”
女人以撩人的姿势依靠在车身让夜风吹起长裙,露出雪白滑嫩的大腿,甚至偶尔还能见到根部的红色丁字裤闪动,半边的雪白汹涌也在灯光下散发诱惑,在这深夜,在这地点,弥漫难于言语的情。欲和暧昧。
楚天压制心底的热血,几乎要汹涌出来,忙转身望向来路来转移注意力。
郑媛媛见到楚天偏头,挑逗着开口:
“楚天,你就对我没半点兴趣?”
虽然楚天心里多少有些**,但想到白雪衣在车里,就视死如归的回道:“没有,我现在心里只有衣衣,我劝告你最好把她给我放了,让我们平安归去,你们也平安离去,否则她有什么闪失,我必定会干掉你们。”
郑媛媛脸上闪过哀怨,怨毒随之加深。
白雪衣那平静似水的心境,也莫名掠过一丝涟漪。
久等无车,正当楚天要打出暗号让白雪衣出手时,远处闪过连串的明亮车灯,进而就见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来,楚天暗暗叹息,又失去让白雪衣出手的机会了。
而郑媛媛和中年人的脸上闪过笑意,真是老天帮忙。
楚天走到路中间轻轻挥手,黑色轿车竟然减低速度停了下来。
楚天漫不经心的靠近车窗,扬着灿烂笑容开口:
“兄弟,跟你换下车!”
出乎楚天意料的是,车中侧头的黑衣男子缓缓转过脸,没有丝毫惊讶的回答:“好!”
如此顺利让楚天微微愣然,就在这时,车门‘砰’的断裂,向楚天毫不留情的砸了过去,近距离的楚天心里微震,脚根轻轻点地,整个身躯像是风筝般的飘飞。
速度比飞来的车门快上半拍,在地上化出长长足迹。
此时,黑衣男子已经点在车座上,像是弹射的火箭向楚天扑来,郑媛媛发誓她此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快的速度,更让她惊诧的是,黑衣男子的手掌在空中翻飞,每击打一掌,身速便比先前更快,气势比刚才更猛。
嗖嗖嗖!空中宛如串起无数个黑色的巨大掌印!
楚天眼皮微跳,讶然出声:“是你?”
他当然认出黑衣男子就是在威尼斯出现的家伙,也就是铁狼组织的真正雇主,这家伙的身手强悍早就领教过了,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天朝出现,而且是这个时候袭击自己。
难道是恼怒自己连番坏了他的好事?
心里虽然有诸多疑问,但楚天却来不及多想,因为黑衣男子的掌风打在车门上,车门的速度就变快半分,十几个掌风下来,车门仅离楚天几厘米了,他不得不全速向后退却,鞋子摩擦在柏油路上,生出难闻的焦味。
楚天想要找个落脚点支撑,方便自己蓄力反击。
但黑衣男子岂会给楚天机会喘息?同样深知楚天变态实力的他,在把握住先机后自然是咄咄迫人,手上的劲力不断加强,连串的密宗手印在黑夜中如影随形的击在车门,在楚天身形稍微迟疑之际,全力发出轰击。
楚天停缓身形也是无奈之举。
跟中年人在酒会现场的对决已经让他留有内伤,所以气力有些不继,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趁着精力体力尚存,让黑衣男子再追击数十米,即使自己找到支撑点反击,也是强弩之末。
所以楚天决定冒险对决,那才会多几分胜算。
只是他没有想到,黑衣男子比想象中强悍。
楚天刚刚停止身躯,双掌还没来得及护在身前,黑夜男子的雷霆出击已经到了。
砰!掌风力道尽数砸在车门。
车门像是发疯的公牛,瞬间撞击在楚天的身上!
霸道力量让楚天的身躯像是被秋风扫起的落叶,直挺挺的跌向十几米开外,再次砰的声响,楚天重重摔在地上,挣扎而起的身躯掩饰不了他的伤势,连续两口鲜血汹涌吐出,让黝黑的柏油路多了几分诡异。
让黑衣男子赞许的是,这小子还有笑意。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盯着楚天开口:“你不该跟我们作对!”
郑媛媛和中年人四目相对,想不到这里碰见楚天的敌人,虽然见到楚天受伤心里颇为痛快,但在江湖打滚多年的他们也知道,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黑衣男子如此凶悍毒辣,发起颠来很可能连他们也杀掉。
换成是他们,也多半会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郑媛媛拉开车门,想要开车逃离。
黑衣男子眼里射出精光,脚尖点在地上倒射出去,电闪的身形让十余米距离顿时缩地成寸,他瞬间就到了郑媛媛所在的车辆,坚硬如铁的手直接穿破玻璃击向震惊的女人,霸道的拳风让郑媛媛娇容肌肤如被刀割。
她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脑袋向侧偏起,左手扬起厚厚的花粉。
那是她最厉害的杀手锏,玫瑰迷香,远比酒会现场要浓烈十倍,吸入少许就会让人头晕。
可惜黑衣男子在她掌心还没张开时,就拳头偏转击打在她手上,咔嚓声响,郑媛媛发出凄厉的惨叫,左手关节全部断裂,原本要扬出车窗的迷香就地散开。
浓郁的弥漫在半封闭车里,白雪衣见状忙屏住呼吸。
但过于狭隘的空间,多少还是让她吸入些许。
黑衣男子攻击得手,拳头张开化为扣击。
视野范围内的郑媛媛肩胛被他扣个正着,又是咔嚓声响,肩胛被几近捏碎,郑媛媛娇艳的脸上再无半点美丽,全是狰狞和痛苦之色。
此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竟然跟我玩这些雕虫小技,你纯粹就是自我找死!”
正当黑衣男子要杀掉她时,中年人已经把匕首从白雪衣脖子上挪开,疾然刺向黑衣男子的胳膊,虽然中年人膝盖被射穿,也受了不小的内伤,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这个竭尽全力的攻击,自然有不可小瞧的凌厉。
黑衣男子当然感觉到危险,于是疾然抽手离开郑媛媛肩胛。
饶是如此,匕首还是在他胳膊上划下伤痕。
第一千零二章 衣衣救驾
第一千零二章衣衣救驾
这条伤痕让黑衣男子恼羞成怒,右手再次铁石般的穿入后车窗,直接对着中年人再次袭来的匕首正面攻去,但在两者要相互碰撞时,他的拳头微微偏转并疾然加速,贴着匕首平面而袭向中年人空出的肩膀上。
砰!
黑衣男子势大力沉的拳头撞击在中年人肩上,后者庞大的身躯顿时晃了晃,轿车也随之摇晃不已,还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黑衣男子化拳为手印,诡异的不动明王印狠狠刺进中年人的肩膀,溅射出妖艳的血花。
下一秒,中年人嘴里也吐出鲜血。
黑衣男子见他活不了多久了,残忍的他当然不会给中年人痛快,于是收回右手冷然笑道:“如果杀周龙剑有这份毅力,也不用老子如此煞费苦心了,还号称世界头等佣兵组织,我看你们就是糊弄小孩的饭桶。”
“竟然他们是糊弄小孩的饭桶,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杀周龙剑呢?”
“莫非自己更饭桶?”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后面,扬着永不言败的笑容道:“听闻**身边有两名密宗高手,不知道你是哪位呢?”
黑衣男子脸上闪过震惊,随即化为凶狠:“小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楚天擦擦嘴角的血迹,像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回应:
“我还知道很多呢,我知道你通过米拉诺雇佣铁狼佣兵为你击杀周龙剑,也知道你为了免留后患而杀米拉诺灭口,更知道,你就是**身边的走狗,密宗的叛徒!”
半死不活的郑媛媛和奄奄一息中年人,眼里闪过难于置信的震惊,眼前这黑衣男子竟然是自己的主顾?只是他为什么要杀掉他们呢?难道也是担心自己落入天朝政府手里。
更重要的是,他难道不怕铁狼组织的报复?
黑衣男子不怒反笑,但谁都听得出笑声里面的杀机,冷冷开口:“本来想要慢慢玩残你,但你竟然知道那么多,看来不赶紧杀你都不可以了,但让我好奇且可惜的是,你的身手远比威尼斯对战时,又弱了三分。”
楚天耸耸肩膀,很诚实的笑着回答:
“因为我旧伤没好,今晚又跟车里家伙大战受内伤,所以你才能稍胜于我,如果我处于全盛状态,不要说你这个密宗叛徒,就是你们主子**来对付我,也讨不了半点便宜!”
见到楚天无礼自家主子,黑衣男子脸上闪过恼怒。
楚天没等他发话,拍拍疼痛的胸口补充:
“你最后趁我伤,要我命,否则过了今晚,就该轮到你们**的噩梦开始了,我会全方面的报复你们,甚至不惜代价的追杀**,让他寝食不安,也让你们终生惶恐!”
黑衣男子死死盯着楚天,语气刺骨的道:
“你受伤了还敢告诉我?那岂不是让自己死的更快?小子,你是过于愚蠢还是有所仗恃呢?哦,对了,你身边还有位强悍的刀客,想必他在暗中时刻保护你,让他出来!”
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想到天养生的霸道,心头还是巨震。
楚天负手而立,仰望天空笑道:“今晚杀你的不是我兄弟,而是我楚天的女人!”
黑衣男子皱起眉头,不屑的开口:“女人?”
楚天凝聚目光望向轿车,柔声喊道:“衣衣,夫君受伤打不过这个家伙,麻烦你帮忙教训这个**的走狗,让他爬着来横着回,我那亲爱的小衣衣,出手,让这个无耻之人见识你老人家神乎其技的剑法”
这份肉麻,让众人鸡皮疙瘩四起。
话还没说完,一条人影从轿车闪了出来。
在郑媛媛和中年的人惊愣中,白衣飘飘的白雪衣以曼妙优雅的姿势屹立在轿车头上,她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剑,无与伦比的强大和完美无瑕的容颜气质,似乎足于使得天下男子都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她脚下。
黑衣男子眼皮随风滑动,情绪明显起了涟漪。
当白雪衣素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刹那间,她原本垂下到纤细蛮腰的青丝突然向后肆意飘舞,清冷的容颜以遗世**之感绽放在黑夜中,璀璨流华萦绕着雪亮剔透的剑身,缓慢却惊人。
白衣青丝,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唯有眼力尖到极点的人,才会发现她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有一丝无奈,对楚天的无奈。
郑媛媛和中年人眼里都闪出震惊,想不到白雪衣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黑衣人的眼里也流露出赞许之色,嘴角微微勾起杀伐弧度:“虽然我对于女人没有太多的兴趣,但你今晚的气势让我欲。火腾升,女人,我今晚注定要做你床上的男人,来,我会比楚天这小子更好的满足你!”
他笑得很猥琐,很得意。
白雪衣没有丝毫恼怒,唯有清冷的眼神堆积杀机。
楚天轻轻摇头,不置可否的道:“走狗,你试图用猥琐言语扰乱我家衣衣心神,这就证明你完全没有击败她的把握,不,应该说你没有逃生的机会,少说废话,今晚就是你这条走狗的噩梦,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走狗两字,让黑衣男子嘴角抽*动。
白雪衣柔弱如祟脂白玉的纤手轻轻拈起那柄千年神兵。
绝世美人脚尖点在车上弹射而起,行云流水的身形让那宽博白衣如清波漾起一道道弧线,眨眼间就挟带着无与伦比地浑然剑势掠至黑衣男子面前,剑势气贯长虹,随风散乱的青丝犹如泼墨画的绽放鬼魅而迷人。
黑衣男子眼皮微跳,瞬间亮出从未用过的藏刀。
一抹几乎让黑衣男子睁不开眼睛的灿烂寒星在头顶璀璨绽放,虽然格外耀眼动人,但是直接面对这片光芒的黑衣男子知道其中蕴藏的杀机足以让人堕入地狱永不超生。
黑衣男子右手抖动,藏刀划出最浑圆的弧线。
在距身三尺前,刀剑挟带排山之势锵然交锋,平实无华的轩辕剑与血红的藏刀形成最鲜明地反差,似乎是因为至死方休的宿命,两把锋锐兵器发出刺破耳膜的尖锐声响。
随即两个人因相撞力量而各自倒飞出去。
让黑衣男子震惊的是,白雪衣在倒退中以剑点地,原本倒飞的身势顿时扭转,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冲向身形未稳的自己,手中的冰冷轩辕剑杀意盎然,气势更是排山倒海,如此惊艳的优雅女人,当今男人所见不多。
郑媛媛轻轻叹息,怪不得楚天对自己毫无兴趣。
周围都被这冰冷的剑意浸润得冬意愈加浓烈,被她优雅弹点的柏油路顷刻间脱离不少粉末。
楚天扬起淡淡笑意,在冷风中欣赏这场对决。
黑衣男子右脚后撤半步,手中藏刀划出气吞山河的锋芒。
白雪衣带着淡淡清冷的清亮眸子轻轻摇头,嘴角地杀意有着宠辱不惊的释然,心静则神明,武道方能渐入佳境,脱离招式的剑势便能心意所动,妙式顿生,信手拈来,所以她无视黑衣男子的硬撼,而是剑锋偏转。
一道华丽的弧形绽放开来!
这招连楚天都震惊,剑光如弧形划出,既是进攻的一招,也是护身的一招,人随剑进,白雪衣整个身形隐藏在自己的剑光中,剑与身合二为形成了一个球形的剑光,上下左右四方八面,都可以将人划伤或削飞!
令黑衣男子不敢贴近自己半步,而自己可以左右逢源削伤对手,迫近对手。
第一千零三章 衣衣倒下
第一千零三章衣衣倒下
黑衣男子头皮顿时发麻,自知无法硬碰的他,正想跃身纵出攻击范围,却想不到白雪衣趁他这纵身的刹间,清冷的容颜划过冷冷笑意,猝然出手。
“嗤”的一声,左手化掌为剑指,击中了他的右臂,力劲透骨。
劲力之强,不但震飞了他手中的藏刀,更在他原本淌血的手臂再添伤痕,痛得他冷汗直冒。
下一秒,白雪衣以剑点地,右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他胸膛。
黑衣人像是倒射的流星,直挺挺的重复楚天境遇,狠狠的砸在地上吐出浓郁鲜血。
没等白雪衣上前,黑衣男子就左手撑地借力,右手则射出两把凌厉的飞刀,并趁着这点阻挡时间向黑夜深处纵身逃去,楚天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置可否的笑笑:
“想逃?这里可是京城而不是威尼斯。”
说完后,他戴上耳麦:“养生,烈翌,把他活捉回去!”
耳边传来毫无感情的声音:“明白!”
白雪衣挑飞两把飞刀,倾世的容颜直对楚天,风轻云淡的开口:“你没事?”
楚天收敛笑容并装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咳嗽着向白雪衣缓缓靠近,嘴里喘息着回应:“小衣衣,夫君当然有事,被那家伙车门砸到外伤,进而引起大面积内伤,看来咱们需要男女双修才能恢复我”
白雪衣美目微睁,手中的剑疾然劈出。
早就保持警惕的楚天忙闪到旁边,剑风的凌厉让身后的路多了条痕迹,楚天轻轻拍着胸口,发出长叹:“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谋杀亲夫呢?早知道,我就让那黑衣男子杀了好了,衣衣,咱们不玩了,咱们回家好吗?”
郑媛媛嘴角凄然淡笑,这男子实在有趣,可惜却不属于自己。
白雪衣把剑回梢,声音空灵:“你能否正经点?”
楚天立刻让神情变得肃穆,郑重其事的道:“好,那咱们就说个正经的事,小衣衣,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否则刚才怎么肯出手救我啊?如果你真爱上了我,就请认真的告诉我,让我知道咱们的床上相逢不是梦。。”
白雪衣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绽放出无奈,凝视着楚天道:
“我要拔剑了!”
楚天正要逃之夭夭的时候,白雪衣身躯晃动几下,随即向后缓缓倒下,原本要跑远的楚天就地转了个弯,伸手抱住那活色生香的娇躯,眼里透射出让白雪衣从没见过的关怀:
“衣衣,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内伤?”
白雪衣轻启红唇,没来得说话就晕了过去。
楚天见状大惊,以为她受了什么重伤,忙伸手为她把脉,还没有得出结果的时候,郑媛媛却艰难的开口,告知让楚天放心的消息:
“她只是吸入了我的玫瑰迷香,睡上四五个小时,再调养个把小时就好了!”
楚天重重的呼出几口气,他想起郑媛媛被黑衣男子击裂手指而散发在车里的玫瑰花香,敢情是那么狭小的空间爆射那么多的迷香,饶是超凡脱俗的白雪衣也难免被侵染些许,当下悬挂的心完全放了下来。
但楚天忽然想起,皱着眉头问道:“没有解药吗?”
郑媛媛苦笑着摇摇头,轻启红唇道:“这种迷香向来不需要解药,楚天,能否看在相识的份上,送我们上路呢?我们现在离死只是时间问题,你就行行好让我们减少痛苦,或许我们最大的错误是不该进入天朝。”
楚天把白雪衣抱在怀里,走到郑媛媛他们面前审视几眼:
“你的队长估计快挂了,而你还是可以救得活,蚂蚁尚且偷生,何况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放心,我会让人来救你的,因为我还要从你口中挖些东西呢!”
郑媛媛凄然长叹,这年头生死也不由己啊。
楚天摸出电话打了出去,让就近堂口的帅军兄弟派人过来,在等待中,楚天已经把白雪衣放在轿车上,还细心的为她披上空调毯子,同时再打出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知周龙剑,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
周龙剑了解情况后,意味深长的开口:
“少帅,果然不负众望啊,不过我现在忙得实在不可开交,既要安慰这些红顶商人,又要写报告递交中央,更重要的是,荣剑威现在也昏迷不醒,医生说碰撞过于激烈导致脑震荡,老夫需要时刻盯着他的生死!”
楚天微微轻笑,开门见山的道:“周部长的意思是?”
周龙剑发出长叹,缓缓回应:“这样,少帅,你把凶徒和白雪衣都带回潜龙花园,先为她们控制伤势,等我这边搞定琐事再派人去接她们,何况荣剑威现在昏迷,白雪衣也需要有人照顾,而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楚天深深呼吸,勉为其难的道:“那就先这样!”
挂断电话后,楚天望着身边不染世俗烟火的女人,暗想这不是迫我犯罪吗?
没有多久,帅军兄弟就到达了现场,在楚天的指挥下很快就处理了现场,随队跟来的私家医生也迅速为郑媛媛处理伤势,如果不再包扎消毒,在这寒冷的冬天,郑媛媛很快就会肌肉坏死,到时候就真正回天乏术了。
处理妥当后,楚天向帅军兄弟发出指令:“回潜龙花园!”
数十部轿车轰然发动,浩浩荡荡的向潜龙花园驶去。
五十分钟后,轿车驶进了潜龙花园。
楚天不待众人发出任何疑问,就让人先去请主刀医生为郑媛媛疗伤,他不想让这个女人那么早死掉,因为还要从她口中挖些东西。
至少要知道,他们这批雇佣兵死了,铁狼会不会派其他同伙潜入天朝继续执行任务。
虽然楚天无奈周龙剑数次摆自己上台,但他还是不想让老狐狸过早死去,那无论对于天朝政府和帅军都是个损失,至少周龙剑在位时,自己不用考虑警察对帅军的打击,也不用担心老狐狸对唐门会有所偏袒。
毕竟周龙剑捞了唐门十四亿,双方怎么都不可能坦诚相待。
公安部长的态度对于帅军和唐门最后走势,有着不可估计的作用,所以楚天不想周龙剑遭遇不测,免得让自己失去这个官方优势,虽然周龙剑从来没有公开表示支持帅军,但其言其行都是毫无质疑的偏袒自己。
等主刀医生为郑媛媛疗伤时,楚天已经把白雪衣放在顶楼客房。
处理完这些事情,楚天就上半壶茶,安静的呆在大厅静等消息。
刚刚端起茶水,他却接到了唐荣的电话,告知前去台湾大圈帮的数十人包括尸体,都已经运送到安全的地方匿藏,同时把公海上袭击五号货船得来的走私品,通过各种渠道第一时间散了出去。
陈泰山想要追回也是回天乏术。
五号货船的走私品都是汽车零件,价值八千万左右,楚天让唐荣把帅军该得的分成,全部分给参与行动的大圈帮成员,同时向唐荣建议,在云南战场上,虽然以防守为主,但也可以用小股精锐袭击竹联帮后勤。
楚天喝着滚烫的茶水,淡淡笑道:
“竟然陈泰山让竹联帮帮众达到五千人,那么他们的开支也会很大,虽然以战养战让他们不用全靠台湾支持,但如果唐门再重创云南竹联帮的后勤,那么他们真的会发狂!”
唐荣低头思虑,笑着赞道:“好计策,我明天就让方俊实行!”
挂断电话后,楚天也接到天养生的信息,告知黑衣人已经捉住!
至此,楚天才算是安枕无忧。
第一千零四章 情动凌晨
第一千零零四章情动凌晨
临近凌晨五点,白雪衣睁开了眼睛。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三千青丝拂起,以撩人飘逸的姿势散放胸前抚顺,随即深深呼吸调理气息,试探是否顺畅如昔,待没感不妥后,她才开始细细打量这间有些简陋却十分干净清爽的房间。
只是眼睛还没转动几下,她就见到楚天风轻云淡的笑脸。
“你就不摸摸某个地方是否有痛疼之感?”楚天那灿烂如阳光的笑容配生邪恶至极的话,荡生出无尽的挑逗和暧昧**:“你是不在乎自己的贞节,还是觉得本少帅太无能?”
“如果是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应验下!”
深知此家伙无赖无耻的白雪衣,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的挑衅,清澈见底的眸子生出宠辱不惊的淡然飘逸,随即平静似水的开口:“这里是你的潜龙花园?你竟然敢带我进来这里?不怕日后我潜入进来杀你?”
楚天坐在柔软的床边,嗅着白雪衣身上固有的清香:
“当然不怕,以后你就是潜龙花园的女主人,我怎么会怕你潜入进来杀我呢?衣衣,什么时候带我回文莱岛屿,让我见见那些杀手们,免得他们日后杀错人了!”
白雪衣有些无奈,嘴角微微翘起回道:
“你今生就别做这个梦了,你我之间永远不会发生爱情火花,你我之间永远要至死方休,如果我是你,以后就安心呆在潜龙花园别乱走,否则难免会被人刺杀在某个角落。”
楚天伸手去把玩白雪衣的青丝。
绝世美人微微迟疑,最终没有躲避他的动作,绕着柔顺的长发,楚天轻轻微笑:“你杀不了我的,也杀不了帕尔无芒,衣衣,你最好还是收手,否则只会徒添伤亡,甚至包括你!”
白雪衣醉人的容颜没有丝毫波澜,漫不经心的回道:
“杀得了或者杀不了,都是上天的注定!”随即话锋偏转道:“昨晚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但我最后怎么会晕倒呢?是否在车里吸入了郑媛媛的玫瑰迷香?”
“没错,你中了浓重的迷香,耗费本少帅全身内力才解掉!”楚天玩世不恭的笑着,还大大咧咧的在白雪衣身边躺下,握着那只躲闪不及的玉手道:“衣衣,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恢复几分力气了?要不要为夫再。”
听到楚天又要言语侵犯自己,白雪衣忙轻启红唇回应:
“中了迷香醒过来就没事了,只是现在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我想静静休息两个小时,就会恢复昔日的体力,好了,楚天,你可以出去了,让我安心调养下!”
白雪衣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已经看到楚天坏坏的笑意。
果然,小色。狼握住她的手磨蹭,意味深长的笑道:“太好了,刚才我就很矛盾,在昏迷时侵犯你怕是小人行为,但不占你送上门的便宜,又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现在就让我亲亲你,反正你没有力气杀我!”
白雪衣波澜不惊,轻轻摇头道:“你不是这种人!”
话音刚刚落下,白雪衣发现自己错了!
楚天已经轻轻翻身俯下,以迅雷之势吻住她诱人的两瓣红唇,双手在她光滑如丝绸的背部流连,将她渐渐柔软的身体挤向自己,默默感受那足以令世间男人疯狂的傲人挺翘,肆无忌惮的与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缠绵。
白雪衣再次头脑发白,完全反应不过来。
从来没有经历的白她渐渐迷失在随着楚天的双手袭来的**浪潮,纤手止不住的抓着床单,当楚天的手悄悄握住她的乳。房时,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发出一声情动的呻吟,浑身的酥麻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在她将要喘不过气时,楚天适时的离开红唇。
下一秒,小色。狼正缓缓把手游向她的裙摆,并道出让白雪衣听到抓狂的话:“衣衣,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有冲动,很想掀开你的长裙来看看,里面是否蕾丝黑色丝袜。”
“这份**就像你刚才方呻。吟,滔滔不绝且不可抑制。”
白雪衣脸色渐渐红润,虽然清冷如秋水的眼神依旧清澈坦然,但是终究这种暧昧亲密的接触已经超出她地想象能力范围,忍无可忍的白雪衣终于达到容忍的极限,她使出最后的力气狠狠推开这个无赖中的极品: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楚天躲过她劈向自己的手掌,待她无力的重新倒在床上,才讪笑着开口:“何必像是防贼似的,女人的身材容貌本来就是来取悦男人的,若不给我抱抱亲亲,难道你还想给别的男人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楚天识趣的闭上嘴巴,让白雪衣打消拿剑的念头。
白雪衣努力的平缓心绪,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十余年的清修却在这个色。狼前荡然无存,昔日的自己不怒不喜,更不会心生任何涟漪矛盾。
但遇见这个家伙后,所有禁忌都被他打破,而自己却无法腾升起恨意。
楚天俯身捏捏绝世美人的下巴,然后起身端了个碗过来,重新坐在床边道:”来,衣衣,我刚才亲手熬了碗粥,没有丁点油腻的莲子百合粥,虽然迷香不是至毒物,但多少会让身体残留药性,这粥刚好为你清胃。”
掀起碗盖,粥香满室。
白雪衣所有的恨意都烟消云散,眼里划过难言的光亮:“你熬的?”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用汤匙舀起滚烫的粥,轻轻吹着。
这个普通却感人的动作,再次让这位叱咤杀手界的小宗主心起荡漾,待见到楚天把汤匙送向自己嘴边时,白雪衣很顺从的张开小嘴,把那口温度适中且韵味十足的百合莲子粥吃进嘴里,慢慢咀嚼慢慢品味。
难言的暖意,蔓延全身。
面带微笑的楚天却在心里掐算,刚才吻白雪衣的时候,她动作笨拙没有丝毫灵活,而且抚摸她胸部的时候,那份被侵犯的颤抖显然是首次征兆,而销。魂到骨子里的呻。吟也不是装的,完全就是情。欲到家的表现。
至此,楚天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今晚夺去白雪衣很多第一次,估计她是首次被男人抱,被男人亲,被男人侵犯双峰,被男人喂粥,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如此一来,这个小衣衣还会舍得杀了自己?肯定是不舍得的。
白雪衣吞下几口粥,见到楚天古怪笑容:“你脑子又想什么坏事?”
楚天轻轻微笑,面不改色的道:“我在想明天如何审问黑衣男子!”
说到这里,楚天见到白雪衣嘴边占有粥水,就从旁边拿出纸巾为她擦拭,然后继续回味着刚才接吻的活色生香,忽然,他听到白雪衣暴跳如雷的吼声:
“楚天,你擦哪里啊?”
楚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白雪衣胸部,被弄掉的扣子让她泄漏出无限春光,而且左手还有继续探索进去的趋势,感受到身边女人瞬间如刀锋般锋利的气息,忙讪笑着缩回手:
“衣衣见谅,是你胸部太有诱惑力了,所以手被吸引了过去啊!”
听到如此的歪理,白雪衣几乎要吐血自尽。
接下来,楚天老老实实喂完粥,把被子披在心满意足的女人身上。
在楚天掩上房门的时候,原本睡着的白雪衣睁开美丽的双眸,忽然深深地叹了口长气,眼神再没有了愤恨和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清逸飘渺,浩渺得如同飞仙而去的谪仙。
“楚天,杀你是宿命啊。”
第一千零五章 审讯
第一千零五章审讯
朝阳刺云东升,寒风随之渐低冷意。
睡了两个小时的楚天睁开眼睛,拉开米兰色窗帘深深呼吸,正见到白雪衣渐行渐远的身影,似乎是心有灵犀的感言,将要转角离去的绝世美女,忽然扭头望来,清澈如水的双眸如朝阳般温暖,再无丁点的清冷。
三千青丝在晨风中肆意飘动,倾世容颜在阳光下飘逸淡然。
楚天扬起笑容,向她轻轻挥手。
白雪衣捕捉到楚天的动作,露出小色狼终其整晚未曾得到的轻笑,那笑容如春风般的映入楚天眼里,小色狼顿时如痴如醉,恨不得跃出窗外再次唐突佳人,但理智还是让他握紧窗户边缘,保持着最绚烂的笑意。
白雪衣终究转身,那低头的温柔让楚天刻骨铭心。
楚天咬着些许干燥的嘴唇,莫名的情愫强烈冲撞心房,再凝聚目光已不见佳人踪影,他苦笑着回身躺在大床上,眼神有些空洞有些无奈:莫非自己爱上了这个超凡脱俗的女人?七八个小时的厮守让自己深中情毒?
想到这里,他有些自嘲。
将近半个小时才消去所有思念,待楚天起身洗刷完毕,餐厅已经摆好了早餐,忙碌的服部秀子解下围裙,把热好的牛奶倒在杯子里,轻轻推到楚天面前笑道:“少帅,昨晚那白衣女子是谁啊?长得好清逸啊。”
楚天轻笑,咬着包子道:“怎么清逸?”
服部秀子托起半边醉人的娇容,温柔的回应:“虽然我也是漂亮的女人,但对白衣女子却没有丝毫嫉妒,因为她给我难于言语的舒适安逸感,怎么说呢,就像是中秋之夜,明亮的皎月洒照在静静流水的感觉!”
楚天轻轻微笑,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道:
“直接说‘明月照大江’就得了,搞出那么多扑朔迷离的话,还东京大学高材生,也不知道你上了几天课,今晚罚你侍寝,嗯,还要罚你外面穿上白衣,里面穿上黑丝内衣。”
服部秀子嘟起嘴巴,轻轻哼道:“把我当成白衣女子?我才不做替身呢!”
感觉到女人的不满,楚天忙捏起个包子哄着:
“秀子永远是唯一的,我怎么会拿她来做替身呢?好了,算我说错话了,来,我喂你吃个包子,来,快点张嘴,免得被无醉她们见到,那我今天就会喂到手软了!”
服部秀子扑哧笑出,咬住包子道:“你嘴角油嘴滑舌很多了!”
楚天握起滚烫的牛奶,不置可否的笑道:“不是油嘴滑舌,而是学会抽空寻欢作乐,否则我迟早死于心力交瘁,这江湖是越来越难混,稍微有些行差踏错,就可能被打得片甲不留,所以我很多时候都得绷紧神经。“
服部秀子咀嚼着包子,手紧紧抓住楚天胳膊。
这个男人的累,她在罗马的时候就知道。
楚天靠在椅子上,颇有感慨的补充:“像云南唐门,如果当时能够扛住竹联帮攻击,现在又怎么会被竹联帮压着打?还耗费无数人力物力也难于讨好,如非我顾及中央的态度,我现在直接尽取精锐袭击唐门!”
“不出三个月,就足于结束两帮之争!”
道出这些话的时候,楚天脸上已经再无半点玩世不恭,神情都已经转入睿智肃穆,这份谈笑之间运筹帷幄的气势,让服部秀子又是难于言语的迷恋,暗想着今晚即使楚天要任何方式服侍,自己也绝对全力以赴。
服部秀子脸上升起红晕,拍拍楚天的胳膊道:“先吃早餐!”
楚天笑着点点头,风卷残云的扫过桌上东西。
等他抽出纸巾擦拭嘴角的时候,就见到天养生他们回来了,当然,带回来的还有黑衣男子,虽然神情有些半死不活,但这家伙也确实强悍,竟然逃出十几公里才被天养生他们追上,然后双方大战十余分钟才落败。
楚天让天养生把他押去密室,漫不经心的吩咐:“这家伙想必会嘴硬的很,告诉城哥,多准备几套酷刑,还有,他的身份至关重要,养生,你务必亲自看守他,待会我要亲自审问,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他!”
天养生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回答:“明白!”
三十分钟后,楚天坐在审讯室。
黑衣男子因为过于强悍,所以遭受了城哥有史以来的禁锢,四肢被牢牢的绑在铁椅上,腰部也用铁钉腰带稳住,如果黑衣男子要使力挣脱,就必然会被几近肌肤的铁钉刺进腹部,同时周围站着十余名持枪兄弟。
楚天知道这次审讯至关重要,于是挥手让帅军兄弟出去把守。
待众人出去把守后,楚天才盯着黑衣男子笑道:“你是**身边的穆赤?”
黑衣男子把头偏过去,没有丁点合作之意。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讥嘲这开口:“莫非你是最饭桶的宁布?”
这句话像是吐信的毒蛇,狠狠的咬了黑衣男子一口,他不顾铁钉刺破肌肤的疼痛,猛然回头怒吼道:“你才是饭桶,奶奶的,竟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就随你们,想要从老子口中套出消息,你就是痴心妄想!”
这无异于告知身份,他就是宁布。
楚天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轻轻吹着。
敌人越是歇斯底里,自己越要淡定自若,这样对方就会越说越错!
果然,宁布见到楚天没有反应,整个人变得更加狰狞恐怖,死死盯着楚天狂笑:“自以为是的天朝人,你们永远不会知道噩梦快要降临,知道的时候就是你们死期,小子,特别是你,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楚天心里微动,却面不改色的回道:“这世界没有人能轻易要我命!”
宁布收住刺耳的笑声,阴森森的开口:“在我被抓之前,我已经发出了讯号,我的生死兄弟很快就会过来救我了,到时候,潜龙花园就会成为人间地狱,男的全部活埋,女的全被轮。奸,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楚天嘴角轻笑,杀机却渐渐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