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240部分阅读
    方晴和凡间都微微轻笑,随后转身离去睡觉。

    等他们刚刚回到房间睡觉,楚天就漫不经心的拿起电话,压低声音发出指令:“阿童木,让高天王他们的车队在中途停下,随便找个地方歇息半天,不要驶来龙凤山庄,也不要四处乱走,我今晚再过去见他!”

    阿童木稍微愣然,随后回道:“我们刚到昆明市区”

    一抹精光瞬间从楚天眼里射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的打断阿童木,接过话题道:“那就在昆明市区找个酒店住下,没有我命令千万不要随便露头,更不要擅自来龙凤山庄,我今晚会找个机会去见你们!”

    “记住,保护好他!”

    幸亏这个电话打的及时,否则高天王来了龙凤山庄就没价值了,如被老k知道高天王还活着,无论他是否知道高天王对那批竹联帮高手下毒手,他都会暗中禀明陈泰山,那么高天王这颗棋子就绝对活不过三天。

    古往今来,任何奸细被俘都会被主子干掉。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透露消息,而杀人灭口就是毁灭证据的最好办法,陈泰山在袭击民族聚居地计划失败,又见到高天王被俘虏的情况下,除了干掉他并无其它选择。

    阿童木虽然茫然,但还是出声道:

    “少帅放心,我们这就找地方住下!”

    挂断电话后,楚天又跟唐荣沟通情况,听到楚天已经干掉陈泰山的最后杀手锏,远在美国的唐荣显得欣喜无比,这件像是针刺般的心事总算消去,本来唐荣还担心双方的貌合神离会影响任务,现在则完全放下心了。

    电话期间,唐荣咳嗽了数次。

    楚天听到那难于掩盖的咳嗽,就关怀备至的道:

    “唐帮主,你身体不适吗?”

    唐荣死命压住汹涌上滚的血液,拍着胸口缓缓回道:“美国气候干燥,我稍微没有注意就感受风寒了,这两天都躺在医院打点滴,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我正好趁机休息啊,江湖太累了!”

    楚天对后面那句话颇有感慨,点点头回应:

    “是啊,江湖太累了,每天都在勾心斗角和厮杀拼命中度过,哪天我也要休息几天,如果唐帮主肯让楚天清闲的话,帅军和唐门不妨都放假十天半月,好好享受下生活!”

    唐门和帅军开战到现在,五次大战数十次小战。

    虽然这些厮杀征战都没有让双方伤筋动骨,但其中的疲态却是渐渐显露出来,持久战对帅军和唐门来说都是煎熬,因为谁也不知道啥时才可以恢复安逸生活,在惶恐中等待厮杀,在厮杀中变得惶恐,那是绝对心累。

    唐荣听到楚天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竟然少帅开口了,咱们不由休战两个月?也算是唐荣对少帅在云南的功绩回报,否则就西双版纳的地盘以及那点钱实在难于表达唐荣心意,两个月,咱们双方都不侵犯如何?”

    这个结果是楚天想要的,于他来说并不是没有实力继续蚕食唐门地盘,只是现在手上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其中竹联帮问题尤其突出,陈泰山在云南战败且被挫败阴谋后,肯定会做出过激反应,自己必须有所防备。

    还有就是红日组织的问题,战国七剑要如期找出来。

    否则那飘逸淡然的美人儿肯定会割断自己脖子,而要自己设下陷阱杀她又有点舍不得,况且杀掉白雪衣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会让自己跟红日组织至死方休,所以楚天会想方设法用战国七剑来化解双方的危机。

    而战国七剑已经落在竹联帮手里,这就需要把注意力放在老陈身上。因此楚天没有丝毫犹豫,当下点头回道:“好!就这样说定了!”

    阳光破开云层,透射出淡淡金光。

    如果说陈泰山昨晚是衰老了十岁,那现在就几近成了死尸。

    他脸色苍白的异常吓人,手指扣在桌子上青筋爆出,地上躺着四五名被他发泄过的亲信,全都鼻青脸肿的不敢哼声,他们心里都清楚,谁在这个当头招惹主子谁必死无疑,因为这是他们多年来首次感觉到主子杀机。

    他已经知晓天王寨发生的事情。

    七十余名高手昨晚被帅军数百人围杀,天王寨直至现在也还戒备森严无法探知具体情况,高天王的生死也无法判定,但陈泰山心里却清楚的很,**交待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而自己也无力再派人去执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在云南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意味着在云南找死的数千人都成了冤魂,更重要的是,**的任务没有完成,收下的钱不仅要还给**分子,而且还要高额赔偿他们的损失,这让陈泰山简直焦头烂额。

    所有困难瞬间摆在陈泰山面前,心力交瘁让他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轻轻响起,扫过号码后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这是**打来的电话,被债主追数的惶恐让陈泰山微微迟疑,他挤出笑容:“藏主,你好,大清早就给陈泰山电话,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效劳吗?”

    藏主是**的管家,也是他的亲信。

    电话那端稍微沉默,随后对方淡淡开口:“陈帮主,云南事情我已经听说,我也知道贵帮兄弟已经尽力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责怪之意,但那笔钱希望你能如数返回到账上,至于赔偿如果不方便就暂时算了!”

    赔偿?暂时算了?

    陈泰山心里微沉,随后闪过欣喜道:“藏主放心,我马上让人把钱返回去,唉,都是陈泰山的无能,不仅没有按照协议完成任务,还搭上百余**兄弟的性命,等竹联帮恢复元气,我保证把赔偿送到藏主手上!”

    藏主发出耐人寻味的叹息,缓缓回道:

    “陈帮主,你跟我们老爷也是十余年交情,大家也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赔偿就不用斤斤计较了,毕竟未来双方还会合作!好了,不多说了,有机会替我们向马先生问好。”

    陈泰山露出笑容,连声回道:“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陈泰山立刻重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些假喇嘛就会玩花样,表面喊着赔偿算了却加个暂时,这岂不是提醒老子迟早还吗?今天这个电话完全就不是给老子安慰,而是提醒我不要忘记赔偿!”

    四五名手下低着头,依然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电话再起响起,陈泰山平缓心绪拿起来接听,刚刚喂出就听到阴森陌生的声音传来:“喂,请问是陈帮主吗?”

    陈泰山微微皱眉,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发出阴冷的笑声,随后幽幽回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两件事情,第王忠德和麻子都是我们割断脑袋的,第二,我们要拿回战国七剑,如果陈帮主还是固执顽抗的话,那么我们会。。”

    没等对方威胁完毕,陈泰山就勃然大怒:

    “奶奶的球!就是你们这帮无耻人杀我两员大将?还敢威胁我要战国七剑,告诉你们,老子什么都不会给你们,有本事就赶紧来砍老子脑袋,否则我会先把你们大卸八块!”

    说完之后,他就立刻挂断电话。

    见到主子越来越恶劣的情绪,旁边的亲信稍微迟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帮主,你应该把凶手钓出来击杀,表面上答应还给他们什么战国七剑,等他们来拿的时候就一网打尽,还可以就此揪出幕后黑手!”

    陈泰山微微愣然,这话有理。

    换成平时或许会反应过来如亲信所说处理此事,但他今天连续听到数个不好消息,心情就已经无比郁闷和烦躁了,所以只想对凶手发泄,好好出口恶气,现在听到亲信的提醒就缓过神来,忙拿起电话重新拨打回去。

    谁知,对方竟然已经关机了。

    陈泰山恨恨的放下电话,喃喃自语道:“奶奶的球!我已经动用四大家族力量,我就不信翻不出这批凶手!”

    此时,林朝阳正背负着手,目光阴冷骇人。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林朝阳杀气凌厉的轻轻转身,向身后的两名亲信发出指令:“陈泰山顽固不化,咱们看来要给他升级到最高警告了!”

    亲信心头巨震,随后点头回道:“明白!”

    (大章砸上哈哈,兄弟们鲜花砸来砸来呵,顺便给大家个憧憬呵,鲜花999朵时,老k将会显身出来呵呵。)

    第1182章 唐天傲的死士

    楚天在下午的时候,接到白雪衣的电话。

    手指轻轻的张开,在阳光中来回闪动,楚天心里掐算着半月的期限,温柔的笑道:“衣衣,咱们的承诺似乎还没到期限,你怎么有空来电话了?是不是想念夫君所以特地来问候?或者知道夫君身负重伤就来关怀?”

    白雪衣有些无奈,但嘴角却扬起轻笑。

    等这个无赖般的家伙停止滔滔不绝后,宛如天山雪莲般的女人才淡淡开口:“我来问问战国七剑的事情有没进展,如果你那天纯粹是出自义气替唐大龙扛下,或者逃避红日组织的刺杀而故意缓冲,那么你就错了!”

    楚天不以为意,柔声回道:“我错了?”

    白雪衣眼里闪过无言的落寞,随即波澜不惊的开口:“没错!你本来就是红日组织的目标,杀你是绝不更改的事情,如果你找回战国七剑还能挽回自己性命,如果你根本无法实现承诺,那只会让你死的惨!”

    楚天笑了起来,淡淡回答:“衣衣放心,我保证把战国七剑交给你!”

    白雪衣平和的点点头,声音轻柔的发出:“希望如此!竟然你有这样的信心,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我明天就会离开云南,你保重好自己,等你我承诺的期限到了,我就会去京城找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敢情这女人始终留在云南关注自己,或者说是关注自己有没有可能拿回战国七剑,看来这东西对白雪衣来说确实重要无比,楚天稍微思虑,随后神情肃穆的开口:“衣衣,你竟然要走了,今晚能否让我见见你?”

    或许是楚天的声音郑重,或许是下次见面就要为敌。

    所以白雪衣并没有拒绝:“我在昆明酒店八零三房!”

    有了确切地点,楚天欣喜若狂,恢复成玩世不恭的态度:“好,今晚咱们就。。”话还没有说完,白雪衣就把电话挂了,不让他把轻浮的话讲完,留下楚天站在阳台郁闷,好不容易找个圣女*,却吃了闭门羹。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沮丧,因为是时候去见高天王了。

    楚天这次出行是扛着见方俊的理由离开,而且只带了天养生以及两名帅军兄弟前去,钻进轿车的时候,楚天有些哭笑不得,为了不让内奸有什么怀疑,自己的行动反而变得鬼鬼祟祟,连出行都要找借口掩饰。

    看来,要尽快收了老k了!楚天无奈的叹道。

    这个世界或许正有巧合之事,高天王也就住在昆明酒店,等楚天赶到的时候,正见高天王和阿童木在吃饭,整天没怎么进食的楚天,也临时加入了他们的饭局,反正大家都已经相熟,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拘谨和顾忌。

    楚天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高天王为何要暗算竹联帮高手,倒是高天王在谈笑风生的气氛中扛不住楚天的若隐若现的压力,终究在碰完酒后开口:“少帅,天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个恩情将来必定十倍奉还!”

    楚天微微点头,挥手让阿童木出去把守。

    等后者离去之后,楚天才笑着道:“高大哥,你就不要见外了,实话相告,当我从庞然手中拿到名单时,见到高大哥的名字也在上面,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跟那些渣滓同流合污,所以才派阿童木前去天王寨保护你!”

    大家在江湖都滚开多年,其中的弯弯早就清楚。

    高天王当然知道楚天派阿童木的原因,那就是在关键时刻围杀竹联帮高手,包括掌控自己的生死,他今晚来酒店也是试探自己态度,如果自己不向他表示尽忠,那就会被楚天毫不犹豫杀掉,绝对没有中间路线选择。

    高天王稍微思虑,眼露感激道:

    “少帅,天王谢谢你的信任,否则我早就死在天王寨了,何况现在死了七十余名竹联帮高手,天王也无法再抛头露面了,否则陈泰山会不惜代价要我的命,因此我想投靠少帅!”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

    “咱们向来就是好兄弟!”

    有了高天王死心塌地的表态,楚天就为他出谋划策,让他先找个地方匿藏两三个月,等过了风头不再让陈泰山关注云南了,再出来暗中主持大局,到时候钱照赚,人照活,就算陈泰山猜疑他活着,也不会过度反应。

    高天王连连点头,还赞许楚天思虑周到。

    随后两人又确定了其他利益分成,楚天算是把云南暗中掌控起来,他相信只要高天王和战天翔他们照着自己部署去做,顶多半年就可以稳固整个云南的势力,到时候浮出水面对付唐门,将是势如破竹的夺下云南。

    今晚的楚天因为高兴,喝了五杯酒。

    酒精的刺激顿时让他有些恍惚,等走出高天王房间时,楚天就感觉到醉意浓浓,稍微思虑并没有下楼回龙凤山庄,而是让天养生跟自己上到八楼,在这心力交瘁的时刻,他格外想念白雪衣,想念那双清冷的眸子。

    踏上昆明酒店的八楼,楚天才知道白雪衣包下了整层楼。

    走廊散站着十余名彪形大汉,见到楚天后都微微愣然,但却没有人显示出敌意,他们相互对视几眼,随后就有人迎接了上来,出口更是让楚天愕然,这名红日杀手恭敬开口:“原来是少帅,请问是要找宗主吗?”

    想不到自己在红日组织那么有名,连看门的都认识自己。

    似乎是看穿了楚天心里所思所想,这名红日杀手轻轻补充道:“宗主早已经告知我们,少帅今晚可能会前来商谈要事,要我们不必大惊小怪也不要出手阻拦,所以我们见到少帅并不意外,更不会发生什么冲突。”

    原来如此,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楚天环视周围环境数眼,让天养生随便找个地方休整,然后就大大方方的踏上走廊地毯,没有丝毫担忧这些杀手会要自己的命,他坦然迎上杀手的目光,笑道:“如果宗主还没有睡觉,我是想请她出来说两句话。”

    红日杀手微微低头,淡淡笑道:“少帅这边请!”

    他领着楚天朝尽头的八零三号房走去,走廊里不断有杀手向楚天低头示意,当然还有人向尽头深处的白雪衣通报,无不是神态恭敬得以能为他服务为荣,如非楚天是当事人,谁能想到这些人不久前还要自己的命。

    当然,以后难免还会要自己的命。

    楚天还抽空扫视这些执勤的红日杀手,个个都韬光养晦精光内敛,想必都属于白雪衣身边的亲信,远非那些歪瓜裂枣所能媲美,其间还见到数名劲装女子闪过,也是英姿飒爽颇有姿色,看来红日组织还真是不简单。

    没有多久,楚天就被领到八零三号的套房,这是日租数万的总统套房,大厅客厅卧室纵横排开,房门早就被把守的杀手轻轻打开,到套房的大厅坐下时,那领路的年轻人亲自奉上香茗,语气歉然道:

    “宗主正准备睡觉,谁猜得到少帅这么晚还赶来?”

    楚天暗忖红日不愧为亚洲声名显赫的杀手组织,随便一个看门的小头领,非但武功不错,且说话应对得体。微笑道:“那里那里?兄弟无须客气才是。”接过香茗,叩了一口后,轻轻笑道:“兄弟何不坐下聊聊?”

    红日杀手摆摆手,恭敬回道:“这不合规矩,少帅请稍候。”

    楚天再品了两口热茶,动容叹道:“什么茶这么香的?”

    话音刚刚落下,白雪衣的声音柔柔传来:“这是西湖著名的龙井茶,若能以当地的虎跑泉水冲,更是香清味洌,生津止渴,号为双绝,以少帅的博学多闻,怎么会不知呢?”随即轻嗅回道:“难怪,你喝酒了!”

    楚天朝她瞧去,登时眼前一亮。

    她穿的是以真丝织成纯白色的素衣棠,领、胸、袖、裈脚等部位都恰到好处地配以梅花彩绣。花形清丽,色泽悦目,虚实对比,层次分明。加上衣质柔软飘逸,轻盈软滑,穿在这美女身上,真是让人生出仙女之感。

    见到主子出来,红日杀手连忙告退。

    白雪衣没有半丝表情地在他对面靠窗的椅子坐下,彼此隔了整个厅子近两米的远距离,她心里清楚的很,越是靠近楚天越容易遭受这家伙的调戏,所以保持适当的冷漠和距离才是最佳选择。

    喝两口好茶之后,楚天的心智变得清醒很多。

    他盯着白雪衣,由衷的叹道:“衣衣你真是漂亮,实不相瞒,刚才我见到宗主,差点立即要开小差逃亡,因为我给宗主像天上明月的艳光照射下,忽然生出自惭形秽的强烈感觉。”

    白雪衣哭笑不得,没好气地道:

    “你就最懂哄人,最擅讲些口不对心的话,现在是什么时候哩?”

    楚天嘴角扬起玩世不恭的笑意,意味深长的回道:“这正是我想问的话,现在是什么时候呢?宗主为何尚未就寝,是否始终在等待楚天来聚”

    白雪衣显然拿他没法,恢复平静道:“不跟你胡扯,你现在已经见了我,有什么事要说吗?没有的话就请回去,等承诺期限到期,我自动会去京城找你了,如果纯粹来这里胡言乱语的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楚天忽然变得神情肃穆,一本正经的道:“衣衣,我来找你还真是有大事,楚天希望能在这里借宿一晚。”

    这个荒唐理由让白雪衣杏目圆睁,讶然失声道:

    “什么?”

    楚天翘起二郎腿,摆出流氓无赖的样儿,大大咧咧的道:“楚天今晚喝醉了酒不宜坐车回去山庄,加上身无武功难抗仇家刺杀,而我想睡个好觉,唯有来求衣衣收留。唉!小衣衣,你可怜可怜我,收了老衲。”

    听到他最后两句不伦不类的胡言乱语,虽明知这小子顺便调侃自己,白雪衣仍忍俊不住,只好苦忍着笑意骂道:“快给我滚,随便找个街头露宿去,如果我今晚收留了你,不知道你明天又要提出什么古怪要求!”

    楚天长身而起,伸个懒腰笑道:

    “衣衣,你不要小气了,你在京城被人暗算还不是睡过楚天的床?我还喂你喝了大半碗粥呢,你怎么就忘记了?你的闺房在那里?若没地方过夜,只好将就点借衣衣的床用用,哈哈!宗主的床肯定香喷喷的。”

    他边说边朝里面走去,对于套房结构当然轻车熟路。

    白雪衣吓了一大跳,又气又嗔的追上去,她在别人面前完全就是超凡脱俗且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而且也无人敢胡乱开她玩笑,但这个楚天却完全无视她,于是白雪衣伸手便去捏他脖子,想要教训这个登徒子。

    这一指含“恨”出手,果是不同凡招。

    岂知楚天不堪一击,应手便倒。

    白雪衣那想得到他不闪不避,连忙抢前扶着,楚天瘫痪了似的倒进她香怀内,还发出重重的呼吸声,白雪衣才知道中了奸人之计,她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想要把楚天摔倒在地上,但见到他手上的伤痕又莫名心软。

    冤孽?还是冤家?

    云南的天气实在善变,楚天被白雪衣抱放客房床上还没睡到半小时,天空就下起了雨,雨点洒在客房屋檐窗际,由稀转密,瞬眼间房子外整个天地都充满淅沥的雨声,彷如大自然的妙手奏起最曼妙的乐章。

    今晚注定**帐暖,却不会活色生香。

    拥着香洁的被铺正作元龙高卧的楚天,先想起四处征战喋血江湖的帅军兄弟,接着是红颜们令人百看不厌的醉人容颜,然后是倚在白雪衣怀内那温柔得可使人溶化的醉心感受,鼻孔里似仍充盈着她如兰的体香。

    这对自己又爱又恨的美人儿出乎意料之外地没有把他摔往地上,竟还把他抱起放在客房床上,真教楚天受宠若惊,若说自己对她没有好感和爱意,便是自己骗自己的,至少有她在旁时,他从不感到寂寞孤单。

    自进入云南以来后,他从未试过睡得这么香甜的滋味。

    外面的雨声,尤使他感到房内的安全和写意,江湖厮杀的印象忽地模糊起来,代之是白雪衣喜嗔交集的动人风姿,那个倾国倾城不该留在尘世的女子,让他荡漾出好奇温馨的涟漪,如果能够拥其而枕该是如何惬意。

    脚步声渐行渐近的响起,轻盈且平缓。

    “砰”!

    轻微声响,房门慢慢被打开了,幽香随之飘了进来,白雪衣扫过床上的楚天,随后走到窗户旁边拉上玻璃,把雨水和雨声隔离开去,这种平凡的关怀让楚天心里生出感动,不由为今晚真正借宿的意图感到愧疚。

    自己似乎有点无耻了!楚天自嘲起来。

    楚天除了确实需要个地方就地休息缓冲酒意外,更重要的是想给红日杀手造成错觉,让他们觉得自己跟白雪衣关系亲密,这样的话,无论将来是否能够拿回战国七剑给白雪衣,杀手们在对付自己时必定有所顾忌。

    当然,这种深层次的居心叵测,他绝不会让白雪衣看出来。

    白雪衣关好窗户又走到楚天身边凝视片刻,想要伸手去抚摸那张俊朗脸庞却转化成难于言语的轻叹,一抹属于女人的情感划过她的眼角,随后她就转身离开房间,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但在楚天耳里却有留恋之意。

    雨水淅淅沥沥,清洗着肮脏的黑夜。

    也就在这个时候,停车场驶进四五辆轿车,中间的防弹轿车坐着三个年轻人,唐天傲赫然坐在主位上,他扫视昆明酒店数眼,扭头向亲信问道:“你确定楚天今晚进了昆明酒店?而且身边就只带了两个人?”

    亲信点点头,拍着胸膛回到:“没错,他进去五个小时了!”

    唐天傲低头沉思,随后补充开口:“咱们的人手都到了吗?”

    这名亲信显然深得唐天傲信任,而且是专门负责此事的负责人,他再次点点头,压低声音回答:“二十名绝对忠于少爷的死士全部就位,随时等待少爷命令击杀楚天,绝不会贪生怕死。”

    “少爷,咱们是否现在动手?”

    唐天傲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杀机呈现的道:“不急!楚天在夜晚会戒备的很严,虽然我们有短枪在手,楚天也有伤在身,但我依然没有太大把握杀了那家伙,你传令下去,大家就地休息,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等楚天来取车时,我们再下杀手!”

    雨水疾然增大,袭来阵阵的湿寒之意。

    第1183章 要割脑袋

    第1183章要割脑袋

    雨水淅沥,东方微白。

    直到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楚天才在暖和的被窝中睁开眼睛,闻到那丝淡淡的幽香,楚天就疾然缩到床角坐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笑容可掬的幽幽几乎在同个时间坐在床边,手里轻轻把玩着晶莹剔透的薄刀。

    她望着楚天,笑嘻嘻的开口:“咦,你不是受了重伤吗?”

    楚天坦然的望着她,话锋偏转回应:

    “所以你就拿刀来割我脑袋?”

    幽幽歪着可爱的小脑袋,苦笑着道:“没错!我确实想要割掉你的脑袋,因为我忽然发现宗主对你太好了,所以要把你干掉断了她的情念,但我现在又无法把握你是否受了重伤,所以就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了!”

    楚天没有丝毫放松,他目光始终盯着幽幽的手。

    确认那把晶莹剔透的薄刀并没有疾然杀出,楚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竟然不想割我脑袋,那就把薄刀收起来,女孩子家动刀动枪的很不好,难道你宗主没有告诉你,凶神恶煞的女孩子是嫁不出去的吗?”

    幽幽又露出不输于白雪衣的笑容,抿着粉嫩的红唇笑道:“是啊,所以我每次杀人都笑嘻嘻的,这样男人就不会讨厌我了!”随后又细细审视楚天:“唉,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咋就看不出你是否受了伤呢?”

    楚天没有流露出任何举动,他始终在戒备着这个小魔女。

    听到她老气横秋的语调,楚天嘴角扬起微笑回应:“如果让你看出来了,我岂不是早就死了?幽幽,你出手杀我,那么你必定会横死当场;如果你不动手,今天会毫发无损的活着出去,那以后就还有机会算计我。”

    幽幽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拍着手笑道:“有道理!”

    就在这时,小妮子右手猛然抖动,薄刀像是流星般的劈向楚天,后者在她笑容从平淡转为旺盛时就已经有所防备,所以幽幽向他刺杀过来的时候,他就捏起被子旋转出诺大的圆圈,恰到好处的抱住幽幽的娇小身躯。

    笑嘻嘻的幽幽突然陷入黑暗中,瞬间感觉到莫名惊慌。

    等她挥刀把被子斩杀的七零八落时,楚天已经赤脚站在木地板上。

    他笑容平淡的望着小妮子,还若有所思的讥嘲出口:“幽幽,你什么时候可以学学宗主的光明磊落?你拿着一把那么锋利的薄刀,对付我这样手无寸铁的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还说宗主是你的楷模,莫非也。。”

    没等楚天把卑鄙两字道出,幽幽就皱起眉头把薄刀钉在床上。

    随后她踢到脚上的靴子,狠狠的骂道:“不准你侮辱宗主!好,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今天就赤手空拳杀了你,哪怕宗主因此拖我去关紧闭也不能放过你,否则宗主迟早会被你毁了,红日组织也会被你毁了!”

    女人天生有直觉,哪怕她是小女孩。

    楚天拍拍手,淡淡笑道:“来!”

    他表面上装得毫不在乎,心里却异常的警惕,幽幽这个小妮子奸诈狡猾,哪怕她指灯发誓手上没有刀,自己也不能轻信,否则下场只会很惨,此时,幽幽翻下大床,伸手打开了cd播放器,霸王别姬顿时响了起来。

    小丫头还懂得掩盖啊,楚天嘴角勾起笑意。

    就在他刚升起笑容时,幽幽已经快如闪电的上前两步,一记侧踢踢向楚天的脸部,虽然已经有防备,但她的动作实在太快,楚天头一偏,双手死死护住面门,幽幽的小腿还是击中了他,直接架在他肩膀上。

    “小家伙的力气,还挺大的啊。”楚天咬牙忍痛。

    这招砸得楚天身形矮了一矮,本来就身体虚弱的楚天忍住剧痛猛吸两口气,正想顺势反击过去,幽幽整个身体腾在空中,又是一只脚踢在他的胳膊,楚天再次痛疼难忍,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才稍微稳住身形。

    他脑中生出混乱,只能听到悠扬的歌声和幽幽的欢呼。

    歌声中的屠洪刚音调门越拔越高,如在云端穿行,在这样激越的歌声中,楚天脑袋猛然一晕,不知道那里又挨了一记重的,他顺势倒在地上喘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他不由生出自嘲之意:

    “幽幽,你算是第一个打倒我的女人。”

    幽幽笑容可掬的站了会,静静地听完歌曲的最后一段。

    “我还会是第一个杀你的人!”

    她的脸色一直很平静,她揉了揉自己的手,伸手到脑后重新包扎了一下头发,正想对楚天作出讥讽时,地板上传来一声闷哼,瘫软在地上的楚天动了动,撑住地板慢慢站了起来,他吸了吸鼻子,一口血水吐到地板。

    涣散的眼神,开始重新凝聚。

    楚天喘息了几下,看着幽幽笑道:“很早以前我就懂一个道理,做什么事一定不能轻易放弃,不付出最大努力以后一定会后悔,我从不后悔,因为我永不放弃,来,小丫头,我们继续,我会是最后站着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只是此刻听起来充满霸气,让人毛骨悚然。

    幽幽听到这话,尽管她笑容依然,但脸上也露出奇异的神色。刚才交手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已经很清楚地了解了楚天的实力,那就是这家伙确实有伤在身,自己稍微攻击就足于把他撂倒,杀他也是顷刻的时间。

    楚天缓缓走了过去,像是骄傲的君王走进自家领地。

    眼看楚天已经走进她攻击范围,离她只有两米远了,幽幽一咬牙,抬起右脚向他侧踢过去,这脚她依旧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她刚动,楚天同时也动了,动作突然迅捷无比,与他刚才弱不禁风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楚天,你是疯子!”

    幽幽心里莫名咯噔,掌心瞬间渗出冷汗。

    楚天一手抓住她踢来的左脚,身体高速向她靠近,一只脚猛力踢到幽幽站立那只腿的小腿,幽幽顿时失去平衡。她惊慌之下被楚天拦腰抱起,头朝下脚朝上,楚天重重地把她砸向地板,活生生就是狮虎生死争斗。

    在这个时候,伤势和年纪全部被忽略。

    此时幽幽已经不把楚天当作是重伤的人,楚天也不把幽幽当作是小女孩,两人现在完全就是真刀真枪的厮杀对战,眼看就是脑浆迸裂的局面,幽幽本能地抱起楚天的两条大腿,脑袋拼命靠过去寻找缓冲点。

    楚天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幽幽的力量又十分巨大,她猛拉楚天的大腿,楚天顿时失去平衡,本来抱住幽幽细腰的双手也滑到她的大腿部分,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倒向地板,倒的动作又像是被定格放慢了一样。

    “砰”的一声巨响,地板剧烈震动了一下。

    幽幽在最后的关头把脑袋钻了过去,用她的背和腿承受了地板的撞击,避免了摔死的局面,但她身上多了个楚天,这次倒地直撞得她眼前一阵晕眩,一颗心就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她从来没有这样激烈对战过。

    小女孩记起白雪衣曾说过的话:“楚天就是一头狮子,哪怕他就快要死了,威严也会让他骄傲如昔!”如果说幽幽曾以杀楚天为人生最大的目标和骄傲,那么她现在就是从骨子里后悔了,他的生死远非自己能控制。

    在地板上喘息的楚天,撑着力气坐起来。

    第1184章 杀气袭人

    幽幽的余光还扫视到这家伙带着笑容,天知道他用什么压制痛疼而笑,但笑意却是真实的,在阴冷天气显得格外灿烂,就连她也被感染的随之展颜,她以为楚天会像昔日般宽容放过她,只是她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

    楚天按住了不断挣扎的幽幽,笑容越加旺盛。

    不知道楚天要做什么的小魔女,在心慌意乱时就伸手拔起不远处的薄刀,反手向楚天刺去,楚天嘴角勾起淡淡微笑,出手抓住了幽幽拿着薄刀的手腕,看着就贴在自己耳边的锋利薄刀,食指曲于拇指内侧一弹。

    幽幽痛呼出声,薄刀再次落在地上。

    “王八蛋,你怎么还那么厉害?”小妮子咬牙切齿的骂道。

    楚天冷笑一声,淡淡的说:“我对你的容忍,不是你三番两次杀我的资本。”语毕,幽幽还没有来得及狂怒,楚天就已经掀起她的黑色休闲裤,露出一条粉红色甚至还有两只芭比娃娃的内裤,继而手掌高高扬起。

    “啪!”

    清脆的掌掌入肉的巴掌声,伴随着幽幽夹杂着哭音和屈辱喊声不断地在房间响起,楚天无视她的哭声,准备再次大力拍下。

    就在这时,房内闪进一个白衣白裙的女人,一种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装束,却将一条土家织染的白色花布当作丝巾围在了胸前,虽然遮住了破陶起伏的无限风光,却犹如来自山林的精灵,淳朴得不染半分尘埃。

    她的头发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外表飘逸而性感,

    “宗主,救我,杀了这小子!”脸上泪水纵横的幽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欣喜,手舞足蹈的向白雪衣求救,无奈身上被楚天稳如泰山的坐着,她根本无法挪动半步:“宗主,楚天太可恶了,竟然脱我裤子!”

    楚天轻轻微笑,随后沉声道:“再吵,连内裤也脱了!”

    幽幽感受到楚天的霸气,马上闭嘴不敢说话。

    坐在地上的楚天仰头望去,首次感觉到白雪衣的玉颈是那么完美,很标准的长度,和身高那么成比例,脖子的白皙和光滑在某种时刻绝对是女人高贵和优雅的象征,挺起脖子,矗立在人群里的感觉永远那么高贵。

    避开男子的侵略目光,白雪衣发出淡淡轻叹:

    “楚天,她终究还是个小女孩,你又何必跟她见识呢?”

    楚天依旧坐在幽幽身上,拍着手笑道:“小女孩?宗主何时见过如此强悍的小女孩?光天化日之下割人脑袋而笑容可掬,大清早兴趣浓盛的握着刀来床上杀我,如果我不给她惨痛教训,她迟早会得寸进尺对付我!”

    白雪衣也深知幽幽性格,低头苦笑道:“你现在打也打了,就再放过她,我保证她不会再对付你!”

    有了白雪衣的承诺,楚天的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但依旧无赖的回答:“好,看在衣衣老婆的面子上,我就放过她,她下次如果还来杀我,那么我就不顾衣衣面子,把这小家伙钉成标本,在福尔马林液里面!”

    幽幽听到楚天的狠话,下意识的抖动。

    楚天伸个懒腰,把手伸向白雪衣道:“宗主拉我起来好吗?”

    “啪”!白雪衣狠狠朝他摊开的手掌重重赏了一记,散去始终无法聚集的清冷,没好气的道:“楚天,我就不信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你若再胡闹,我便把你掷到门外去,而且以后绝对不再理睬你这无赖。”

    幽幽心里暗呼爽快,最好宗主把楚天的脑袋割下来。

    楚天忙晃着手缓痛,抱怨道:“老夫老妻了,轻点打不行吗?”

    白雪衣气得背转娇躯,气急败坏道:“无赖!”

    楚天摇晃着从小丫头身上坐起来,喘息着走到白雪衣身边,满脸痛苦的开口:“衣衣,我今天早上被小魔女折腾了半个小时,还被她重击了四五下,估计我内外伤要齐发了,你要为此负责,你要保护我的安全!”

    幽幽已经溜到了门边,转头幸灾乐祸的道:“活该!”

    楚天作势要踏前半步,小妮子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白雪衣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伸手把着楚天的脉搏,脸色从清冷渐渐变成凝重,最后轻轻叹道:“你身上的伤势确实严重,竟然幽幽偷袭导致你加重,那我就再留云南半天观察你的伤势,我现在送你去昆明医院!”

    楚天装作虚弱的样子,缓缓点头回道:“好!”

    于楚天来说,只要能跟白雪衣多呆片刻,别说去昆明医院看医生,就是去殡仪馆看死人也无所谓,他甚至希望白雪衣永远的为他把脉下去,只是倾国倾城的女人适时放开楚天的手,也闪开他摸向自己臀部的魔爪。

    如非真感觉到楚天伤势汹涌,她必定以为这家伙故弄玄虚。

    楚天平缓血液翻滚的心气,笑嘻嘻道:“衣衣昨夜有情有义收留的大恩大德,我楚天差点便永志不忘。”

    白雪衣一呆,愕然问道:“什么差点?”

    楚天凑到她香肩上的小耳旁,极尽温柔道:“若衣衣肯以自己的软床招待我,那就真的永生不忘,楚天会把回忆刻骨铭心,昨晚我还梦见在衣衣的软床和衣衣的容颜呢,嘿!那真是个令楚天毕生难忘的美梦。”

    白雪衣移前一步,楚天忙兔子似的闪开。

    “哪怕面临生死线间,你依然不忘非分之想?”白雪衣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气息平静而淡然,并非无忧者无虑的安逸,而是一种大智慧的深沉与沉淀,轻轻叹道:“楚天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我看不透你!”

    “楚天是个好人,邪恶的好人!”

    楚天凝视着白雪衣,没有底线的侵略目光。

    大多数的人都很难弄明白,真正的大智慧的女人身上宁静和安静两者之间的区别,而眼前这个女人,会告诉你前者宁静是一种由内而外能够影响到周围的气质,而后者,仅仅是相对于自己而言的一种精神态度。

    再次闪开楚天的眼神,白雪衣宁静的转身。

    “吃早餐,待会我会亲自送你去医院!”她语气平静,也说不上冷漠,也说不上热烈,只是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不如不醒的憾然:“希望你能尽快复原伤势,然后找出战国七剑给我,否则”

    楚天嘴角轻笑,打断她的话:

    “否则你就只好嫁给我了,那样才能保住我的命!”

    白雪衣身躯微微停滞,没有任何辩驳的走了出去。

    四十分钟后,向来信守承诺的白雪衣果然送楚天去昆明医院检查,楚天始终半死不活的依靠在女人身上,让红日杀手的目光变得轻笑玩味,但没有任何人敢开口问些什么,白雪衣在他们的心中绝对是神圣不可侵犯。

    刚刚踏入停车场,白雪衣就微微皱眉。

    而楚天也微微愕然,他见到高天王和数名亲信正从别的入口走下来,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楚天还是能辨认出样子,敢情他们也是因为大雨而滞留在现在才离去,要知道,楚天原本是要高天王天亮前离开酒店。

    楚天收回目光,望向白雪衣道:“我们走!”

    白雪衣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开口:“有杀气!”

    在白雪衣轻轻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数名红日杀手迅速散开,而天养生则始终站在楚天背后,面无表情完全无视发生的变故,他心里清楚,有白雪衣在,根本没人能够伤害到楚天。

    几乎同个时间,唐天傲睁开了眼睛。

    固定更新时间,雷打不变!

    读者们要求固定更新时间,今天就在这里提示下:

    每天两更会在12点半准时更新,如果有加更,会在晚上9点加更,兄弟们这两个时间点可以刷新看,而且以后每天会在更新后面写上更数。

    第1185章 枪手如潮

    第1185章枪手如潮

    楚天环视着死寂的停车场,也感觉出古怪。

    他条件反射的以为有人要杀高天王,于是摸出手机打过去,高天王接到楚天电话瞬间保持安静,还和数名亲信缓缓退到角落,楚天见他安全后,就笑看白雪衣:“今天的杀手实在够倒霉了,碰上杀手的祖宗了!”

    白雪衣哭笑不得,抿着嘴唇道: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楚天漫不经心的扫过数眼,耸耸肩膀道:“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还以为是你们组织呢,其实我们何必这么麻烦呢?咱们现在返身回酒店,那些杀手肯定会按捺不住走出来,到时候咱们再击杀他们不就行了?”

    白雪衣波澜不惊,淡淡开口:“换成你是杀手,会跟来吗?”

    楚天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自嘲着回应:“当然不会呵,竟然杀手发现我们警觉了,肯定会放弃这次刺杀行动,毕竟亡命且糊涂的杀手还没有几个,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衣衣,会不会是你的仇家啊?”

    这家伙始终滔滔不绝,白雪衣简直服了他。

    停缓片刻,她才苦笑着回道:“发现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高,我怎么可能有仇家呢?即使有都已经成了死人,我想这批杀手估计是冲着你来的,想不到我白雪衣又做了你楚天的保镖,或许这还真是冤孽!”

    楚天嘴角轻笑,缓缓开口:“等下抓出来就知道了,说实话,我也想看看是谁兴风作浪,衣衣,知道我为什么说个不停吗?就是麻痹杀手表示我们没有觉察,否则他们要么真冲上来,要么真放弃这次刺杀计划!”

    白雪衣微微愣然,随即发出赞叹。

    此时,唐天傲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开口:“他们站在角落干吗?莫非发现我们了?所幸老子早就想到了,等上面的兄弟准备妥当,就两面夹击干掉那小子!楚天啊楚天,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了。”

    亲信审视数眼,摇摇头回道:

    “少爷,你没看他们眉开眼笑吗?肯定是楚天跟那白衣女子调。情,耐心等等就会过来取车了,奶奶的,那白衣女子身材还不错啊,就是不知道面貌如何,如果长得还不错,嘿嘿!我还挺想就地。。。”

    唐天傲伸手重拍亲信脑袋,压低声音骂道:

    “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你给我把楚天干掉,我给你十个八个绝色佳人都可以,赶紧让上面监视的兄弟下来,从后面把楚天迫入停车场来击杀,咱们这个距离成不了事,容易把那家伙惊跑。”

    枪手们散布的方位,距离楚天还有数十米远,如果他们现在冲出来开枪,楚天很容易就返回电梯跑掉,所以唐天傲始终忍耐着没发出指令,仇恨和羞辱已经让他学会了等待,等待雷霆击杀楚天的最佳时机。

    亲信点点头,忙掏出电话拨打出去。

    现在的局面有些僵持,唐天傲的杀手等着楚天他们走过来,而白雪衣则等着部下准备完毕,两三分钟后,白雪衣的耳麦轻轻响动,随后就传来声音:“宗主,看不到敌人踪影,估计都藏在车里等待你们靠近!”

    白雪衣微微点头,散去在楚天面前的无奈和娇羞,恢复平日的清冷和威严,思路清晰的发出指令:“我知道了!你们要小心,对方可能有枪,否则早出来了!还有,先不要随便开枪,等我命令再击杀敌人!”

    耳麦轻轻响动,传来回话:“明白。”

    楚天嘴角扬起笑容,压低声音问道:“衣衣,你们也有枪了?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冷兵器的杀手呢,毕竟无论是暗杀我还是对付帕尔无芒,我都没见你们用热武器,想不到现在长进了,看来下次我要多个心眼才行!”

    “我们不推崇用枪杀人,但鼓励用枪防身!”

    女人淡淡回道,眸子如昔日般清冷。

    楚天目瞪口呆,讶然出声道:“有何区别?”

    白雪衣轻轻叹息,吐气如兰的道:“就是因为连续刺杀你们失败,让我们组织损失惨重,所以我们元老阁连开五次会议,决定以后执行任务都要带枪防身,知道吗?枪是来防身保护自己,而不是用来刺杀目标的!”

    楚天有点被雷到,苦笑回应:“老头子们实在无聊!”

    白雪衣嘴角划过一抹惊艳的落寞,语气平淡的开口:“谁告诉你元老阁的都是老头子?不怕告诉你,你早上羞辱的幽幽就是元老阁的重要成员,如果你真把她杀了,别说战国七剑,就是你把秦陵扛出也救不了你!”

    虽然暗感幽幽的身份显贵,但楚天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他就着消耗敌人耐心的丁点时间,再次向白雪衣追问:“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红日组织要战国七剑,而且肯因为那七把剑破例撤销追杀令?如果你不方便开口,那么就不用告诉我,等我找到自会研究出来。”

    白雪衣抿着嘴唇,淡淡回应:“我不知道!”

    楚天耸耸肩膀,无奈的道:“不知道?唉,算了!”

    他刚刚叹气完,身后的电梯门就打开,一名衣着普通的大汉瞬间闪出,他扫视两眼就锁定楚天并抬起右手,阴森森的枪口赫然入目,始终保持侧立的天养生精光爆射,出脚奇快,迅速踢起地上的垃圾筒射向持枪者。

    啪!扑!哗啦!三个声音几乎同时传出。

    天养生踢出的垃圾筒正砸在大汉握枪的手腕上,同一时间,大汉也刚好扣动了扳机,因为受到垃圾筒的凶猛撞击,大汉手腕抖了一下,弹丸没有打中楚天,却将楚天身边的汽车玻璃打个粉碎,玻璃碎片洒满地上。

    “啊?”开枪的大汉惊讶地倒吸口冷气。

    他做梦也没想到,行刺最关键的时刻竟然有人在旁作梗。

    楚天反应也奇快无比,他身边的汽车玻璃被击碎瞬间,马上意识到敌人从后面迫了上来,想也未想,拉起一旁的白雪衣飞身贴在墙壁,转回身,看清楚那名满面杀气、手中拿枪的大汉之后,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

    见到楚天的笑容,开枪大汉微微愣然。

    就在这时,天养生把黑刀势大力沉的刺入他胸口,扑的声响,开枪大汉的胸前溅射出大片鲜血,而握着短枪的手却在中途缓缓垂下,下一秒,天养生就把他的尸体踹了出去,随后就敏如狡兔的进入安全楼梯。

    他已经听到脚步声,从楼梯缓缓挪移了下来。

    楚天不忘记喊道:“留个活口!”

    扑!扑!扑!又是一阵低沉的枪声,数部轿车的玻璃接连破碎,被天养生踢出去的枪手尸体,被子弹打得不断晃动,胸前分别中了数弹,声都未来得及吭一下,厚实的白色风衣,再次浮现出朵朵鲜艳的红花。

    唐天傲皱起眉头,咬着嘴唇下令:“真是饭桶!叫他们把楚天迫到停车场,却主动冲出去送死,赶紧下令给我锁住电梯,全力追杀楚天!同时让兄弟们把守住安全楼梯,千万不能让楚天跑了,老子等待那么久!”

    “好不容易等到他又受伤又没啥保镖的时机,怎么也不可以错过。”

    亲信点点头,再次摸出电话。

    没有多久,十余名枪手向楚天方向扑杀了过来,而电梯也被关闭,楚天从手机摄像头的查看后,向神态自若的白雪衣笑道:“衣衣,敌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冲上来了,没事!”

    “有夫君保护你,那些家伙杀不了你的!”

    第1185章 惊天变故

    第1186章惊天变故

    “你没看枪口是对谁的吗?你啊!”

    白雪衣轻轻叹息,苦笑回道,楚天借机靠在女人身上,笑着开口:“是吗?那你要保护我!你最好保护我一辈子。”

    白雪衣微微皱起眉头,却最终竖起手指要他保持安静,唐天傲的枪手知道楚天手里没有枪,于是都变得很视死如归,完全不要任何掩护就发起攻击,冲到最前面家伙,伸出手臂隔着数辆汽车向下胡乱开了数枪。

    楚天的耳麦响起,传来高天王的声音:“少帅,要不要帮忙?”

    差点忘记高天王存在的楚天,连忙摇摇头回道:“不用!你们什么都不要动!我可以应付这批杀手,我不能为了让你帮忙就暴露了你的行踪,而且你们身上没枪很容易招致报复,你们现在找个安全角落躲起来!”

    似乎预料到楚天的回答,高天王苦笑叹道:“明白!”

    听到下面没有动静,这名枪手就从汽车旁边挪移过去,探头查看楚天的情况,那知他刚把头探出去,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接着,左眼传来刺骨铭心的巨痛,白雪衣递出一把短刀,狠狠刺在那名大汉的眼睛上。

    眼睛仍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枪手哪能忍受得了,双手捂面,连连后退,发出撕声裂肺的嚎叫,鲜血顺着指尖汩汩流出,他踉踉跄跄一直退到停车场,跟后面冲来的同伙撞一起,方摇晃着倒在地上。

    他痛得满地翻滚,鲜血溅了一地。

    枪手们互相视一眼,其中领队者抬起手,对着倒地嚎叫的同伴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打穿大汉的脑袋,叫声随之停止,开枪的家伙向身旁的同伴甩甩头,作出个手势,众人慢慢分散开来,一左一右楚天藏身处走去。

    子弹也不断的点射在楚天藏身之处,让他们根本无法反击。

    唐天傲的脸上写满得意与张狂,楚天已成了瓮中之鳖,只要自己枪手压过去,随时都可以让他和白衣女子变成蚂蜂窝,想到鼎鼎大名的楚天能死在自己手上,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他似乎已看到自己辉煌的明天。

    白雪衣靠在车上,对着耳麦下令:“干掉他们!”

    话音刚刚落下,楚天就听到扑扑作响。

    两名枪手应声倒地,眉心处有个手指粗细的小窟窿,而脑后却出现个拳头大的血洞,红的白的一起从中流淌出来,狙击步枪的威力,正在于它超强的破坏力,因为子弹的旋转,射出人体时,给予最大的伤害。

    “哎呀!”

    唐天傲及其手下都没有想到,停车场竟然还潜藏楚天的人,皆忍不住惊叫出声,几乎在那名大汉中枪倒地的同时,楚天也抬头射出两枪,把最前面的家伙撂翻,而他自己也因为枪身震动,导致嘴角流淌出淡淡血迹。

    一张清香的纸巾,擦在楚天嘴角。

    “衣衣,你真贴心!”楚天柔声笑道。

    “不要逞能!”白雪衣眸子流溢出来的是平缓而安静的问候,它不太激昂,不太热烈,却源远流长,听到楚天始终无赖的赞美,脸上荡漾出勾魂夺魄的清笑,这笑容像是天上的明月柔和,更像是耀眼的阳光灼人。

    两把狙击枪,迅速锁定枪手们。

    不等枪手们反应过来,枪声如同爆豆般响成一片,其中还夹杂着惊叫和惨呼声,十余名敌人很快就倒下大半了,而四五名机灵的家伙则找汽车隐蔽起来,唐天傲顿时慌了手脚,意识到事情似乎超出自己的控制。

    看着惊慌失措的手下,他对着耳麦喊道:

    “不要乱,先给我杀了楚天再说!”

    两名枪手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向楚天方向挪移脚步,又是两声沉闷的枪响,两名大汉眉心中弹,受子弹的冲击力仰面倒地,绝气身亡,看着大汉脑袋上的血窟窿,断气的身子还在阵阵抽搐,其他人无不心惊胆寒。

    即使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看清楚,对方埋伏在外面的人在哪里。

    看不到的敌人,永远是最让人恐惧的。

    有两名枪手按捺不住,交替向楚天扑去,但冲到途中就颓然倒地,其中一人胸前的防弹衣被子弹打穿,鲜血汩汩冒出,躺在地上,撕声裂肺的嚎叫,另一人更惨,子弹正中脑门,半个头盖骨被掀掉,当场就没呼吸。

    楚天向白雪衣竖起了拇指,柔声赞道:“衣衣,你的人做得不错啊!

    白雪衣没有回答,眼神平静似水。

    唐天傲对着耳麦,咬牙切齿的吼道:“小心点,给我杀了楚天!”

    两名枪手异常无奈,只能遵循着主子指示向楚天靠去,不过这次隐蔽的相当好,让白雪衣的人始终无法找到切入点,只能向白雪衣不断报告着敌人靠近的方位,听到脚步声的楚天扬起微笑,准备持枪反击。

    白雪衣微微摇头,示意他先不要动,楚天扬起的肩膀缓缓落下,但伸向后腰的手却没有收回来,两名杀手离楚天越来越近,马上要到近前时,里面突然飞出两条人影,二人本能反应地对着人影连开数枪。

    子弹冲力,把人影打得向后飘飞。

    扑通!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