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璀璨笑容,瞬间恢复应有的神采和飞扬,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纸巾擦拭水渍,随后悠悠回道:“喝的酒倒是不太多,只不过喝的有点如履薄冰,要知道,在座的都是中央大佬!”
一袭白衣的叶无双被楚天接过纸巾时无意碰到手指!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迅速从指尖处蔓延,让她秀美的娥眉淡淡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羞涩,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不用紧张,大家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楚天脸上划过一丝苦笑,却也没过多辩驳:“无双,有些人出生就注定荣华富贵,就如你和叶帅他们,要想进出这钓鱼岛宾馆更是轻而易举,但于我来说,从外面走到这里是一步步爬来的!”
“换句话说,我要积累多少白骨才能跟你们坐在一起?”
“十具,百具,还是千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叶无双发出一声轻叹,她当然明白楚天能踏进八号厢房是何等不容易,外面和里面等同于两个世界,一个无名小卒要想成为大佬们的座上宾客,其付出的远不是自己能够想象,也不敢去想象!
也许正如他所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以前,叶无双对这个男人只是好奇,甚至还有点愠怒他对小白兔的无礼,但连续数次的接触,让她从这个男子身上看出一种韧性,一股奋发向上自强不息的精神,而这,是很多人都缺失的!
她曾以为有出息就是放弃优越的物质生活,靠自己双手从底下一步一步打拼上来,这也是她从小到大都低调的原因,但现在于楚天的所为相比,她发现自己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有点无地自容!
想到这里,她微微点头:“楚天,我明白!”
“尽管生活很艰难,不过你还是不要太苦了自己!”
楚天点点头,淡淡笑道:“谢谢忠告,我会善待自己的!”
叶无双把目光落在楚天那张坚毅的脸上,忽然想起什么的笑道:“对了!蓉蓉答应我下周末去猎场打猎,你到时记得抽空过来,不然她被猛兽叼走了或被我卖了,你这个男朋友可不要怨我!”
楚天轻笑起来:“没事,到时把你补上就是!”
楚天这句话也就是脱口而出的玩笑,但落在叶无双耳里却生出一阵涟漪,随后恢复平静回应:“我是你干姐姐,你也敢随便开玩笑?真是没有规矩,嗯,打猎那天罚你替我们牵马,呵呵!”
尽管她神态装出责备,语气却更加玩味!
“我先回去了!”
楚天把擦拭完的纸巾丢在垃圾桶里,整整身上的衣服就准备回去,就在这时,叶无双轻轻踏前半步,在一句‘等等’中,一根修长滑嫩的手指划过楚天的脸颊,一滴没擦干净的水珠应声而落!
楚天微愣,这举动未免过于亲密了?
但他心里所想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向叶无双投去谢意的眼神后就举步离去,叶无双站在原处,望着那个挺拔傲然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从没有过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心疼这男人。
楚天回到酒席后,继续应酬着众人!
大佬们以他出去过久为理由,硬是要他连喝三杯以示惩罚,随后还每人跟他干一杯,如非楚天功力深厚能够消化,恐怕早就被这些老狐狸放倒在桌上,要知道,连周厚德都跟楚天干了七八杯!
叶天兴出于兄弟义气,想帮楚天挡几杯但却被反灌十几杯!
这种疯狂,直到叶无双回来才稍微缓和!
待宴席临近尾声将散时,叶破敌却依然扯着楚天要喝酒,或许是戎马半生看尽了老兵凋零,所以遇见懂得他心声的楚天自然不会放过,那一字一句就像锤子般,戳开了他冰封多年的战火烟云!
叶无双拉着叶破敌,轻柔出声:“爷爷,不要再喝了!”
“你放心,楚天还在京城还在天朝,喝酒的日子长着呢!”
华基伟也是一脸通红,但还是拍拍叶破敌的肩膀道:“是啊,老叶,来日方长呢!你这乖孙子又不会跑掉,今天就到此为止!改日有机会,咱们直接在叶家开席,到时再来一个不醉无归!”
“在这里喝醉失态,你可要失去军威了!”
华基伟的话显然颇有道理,所以叶破敌歪着脑袋思虑片刻,就放下再找经理要酒的举动,不过还是拉着楚天开口:“那我就不喝了!不过我待会要跟楚天单独同车,我还想再跟他聊多一会!”
华基伟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喝醉了!”
“这算问题吗?这算什么问题!”
在众人的劝说下,叶破敌终于从位置起身,不过还是顺手把一杯浓茶喝尽,以此来缓解蔓延的酒意,叶家兄妹想要扶他出去却被他一手挡开,老头还一脸不满:“你们当我老了?还是醉了?”
叶家兄妹无奈,只能任由他自己走出去!
叶破敌出门时,还不忘记喊道:“楚天,我在三号车!”
“无双,你跟天兴同车!”
看来叶破敌真要找自己聊天,楚天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没有立即跟叶破敌离开,因为他还要礼节性的送送其余大佬,尽管他不是请客的真正主人,但谁叫众多人之中,自己的身份最卑微呢?
周厚德握着楚天的手,一脸的干笑:
“楚天,表现不错啊!真没让我失望!”
“希望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希望,更不要做出作奸犯科的事!”
“否则老夫第一个不饶你,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了!”
楚天嘴角不断抽动,如非这老头不可顶撞,他早就一巴掌甩过去,老家伙说话总是绵里藏针,但当下还是按捺住怒气,轻笑着回道:“放心!我会跟着周老步伐前进!”
“那样子就绝对不会出错!”
(连续三更,有鲜花的兄弟支持下,今天冲上1800呵呵)
第。1844章 事变
第。1844章事变
这次轮到周厚德眼皮直跳!
他欲言又止,最后散尽笑脸走出门去,楚天刚才那两句话,明面是说跟随老周的领导,潜在台词就是如果出了差错,那就是他周厚德领错了路,老头的话头被堵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一一送走众人,楚天最后跟叶天兴来了个简单拥抱!
而习永强则拍着楚天的肩膀:
“楚天,下个周末记得一起打猎!”
“让我也体验一把跟你驰骋沙场的雄风!”
这或许是变相的一种示好,也表示习永强跟叶天兴一样接受了他这个朋友,楚天忽然感觉自己算是跌跌撞撞的进入了他们圈子,也许往后的日子,他在京城再也不必频繁的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随便把叶天兴他们丢出来,那就是一张张显赫王牌!
叶无双站在旁边,眉间笑意浓郁!
先后送走了众人,楚天才举步向外面等候已久的三号车走去!
车里的叶破敌正在闭目养神,感觉到楚天进来就张开眼睛,随即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楚天,今天喝的不少?不过,我告诉你值!既给中央大员留了个好印象,也狠狠的反击了周老头!”
楚天拍拍脸,笑着回应:“还好!没醉!”
叶破敌拍拍他的肩膀,坐直身子的他立刻焕发出一股气势,他随后开口:“想到你让周杜仲去做三部科长,周厚德那张大嘴巴的样子,我就感觉到非常痛快!楚天,你这招以退为进,漂亮!”
楚天心里微微咯噔,试探着道:“叶老,你知道我以退为进啊?”
叶破敌哈哈大笑起来,意味深长的道:“何况我知道,那些老头们都清楚的很,他们是什么人?岂会不知道你这点心思?不过,这也表示你会做人,也给了总理一个随时收回你权力的借口!”
“所以你留给大家的印象还是相当完美!”
“一个懂得交权的臣子才是好臣子!”
“这也是朱伯温、曾国藩能全身而退的原因!”
楚天把一口长气暗暗呼出来,想不到自己的演戏还是被识破,不过大家没有点破也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无所谓,只要所做是符合中央的利益就行,利益,始终是衡量标准!
车子很快开了起来,向国安三部方向驶去!
“我知道你还要上班,所以就送你一程!”
叶破敌重新靠在座椅上,轻描淡写的补充:“我也可以趁着这点时间,跟你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希望你听完后能有所领悟!几十年了,我始终没有跟别人提起这事,但今天不得不讲!”
“因为你是我的好孙子,也是一名好男儿!”
“我不想有一天,你我关系势如水火!”
话中有话!
楚天心里微微咯噔,抬起头回道:“叶老请讲!”
叶破敌红着不曾老去的眼睛,一抹硝烟气势无形弥漫着:“数十年前的南疆保卫战中,我是一名主线作战的军长,因为战斗减员严重需要补充兵员,所以我们军从后方调来三个营壮大实力!”
“当时有一名很文静的营长,斯斯文文!”
“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不像一名军人!”
说到这里,叶破敌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你知道,在战火横飞的前线,需要的都是敢冲敢死的军人,而且我本身也是热血好战之人,所以对这名营长很不屑甚至数次斥责他没有军人的样子!”
楚天皱起眉头,猜测这个故事的意义!
叶破敌发出一声轻叹,一抹懊悔跃然脸上:“有一次前线小小失利,一个连被敌人王牌团设伏歼灭,向来好胜的我感觉很憋屈,当时刚好是那营长作总结,听到他的细声细气,我瞬间来火!”
“不顾军纪,当众把他打倒在地!”
“他连牙齿都掉了两颗,但却连反抗我的意思也没有!”
楚天想象得出那营长的惨象,叶破敌愤怒的出手是何等惊人,在思虑之中,又听到叶破敌缓缓补充:“我心里既有一丝愧疚,但也加深对他的鄙夷,一个任人踩践的营长还能有什么作为?”
楚天摸摸脑袋,出声问道:“那你干吗不撤掉他?”
叶破敌似乎早猜到楚天的问题,淡淡一笑回应:“在前线,临阵换将是大忌!而且我当时打掉他两颗牙齿,心里也有一点愧疚,所以就决定让他继续呆着,等打完仗回到后方再把他撂下来!”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转折开始,叶破敌话锋偏转:“可惜我没机会撤掉他了!在前线小失利后,我决定对敌人来一次重创,准备打掉越南佬的嚣张气焰,于是在那个细雨纷飞的早上,我们对敌人高地发起了攻击!”
“对越作战中,我们最常用的是围点打援!”
“但这次,我是决定攻点阻援!”
“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敌人的那处高地!”
他的眼里有着铁一般的坚硬,随后又微微眯起眼睛讲述:“但那一战,我让那名斯文营长整个营留下,表面上是要他们保护指挥部,其实是担心懦弱的他上前线会影响士气,那会相当悲剧!”
楚天微微点头,不过他也想象的出那名营长的苦闷:
最是男儿热血杀敌时,却留在后面保护安全的指挥部!
叶破敌侧转过身,轻叹着补充:“那场攻击打得很艰苦!最激烈的时候,敌人的王牌团从后面锸了过来,当时我手下将士都在高地拼命,所以我再没可用的大将,这时,那营长就主动请战!”
“我虽然很不想派他去,但身边真的没人!”
“于是只能让他领三百人去阻击尾端来的越南兵!”
说到这里,叶破敌目光灼灼的望着楚天,一抹苦笑再次跃然在他脸上:“你知道那场阻击战的最后结果是什么吗?最终的结果是三百精锐全部阵亡!身为营长的他也被乱刃分尸,死于非命!”
楚天微愣,不知如何判断这营长是胜还是败!
叶破敌眼里闪过无尽痛苦:“他死的极为惨烈,在他周围数十米,布满了敌人的尸体不下百具,所流的血把周围土地给浸成腥红之色,在以后几年里,那块土地上的花草长势极为惊人可喜。”
“英雄的血,总是格外鲜艳!”
他重拍楚天肩膀,一声懊悔的长叹:“那是一场三百对三千的阻击战,虽然那名斯文营长所率的三百人全部战死,但敌人也死了一千多人,让敌人无法完成援救任务,让我顺利拿下那高地!”
“那些天朝男儿用血肉长城,铸就了我人生中第一场胜利!”
“所以我至今都还记得他们,记得那死去的新营长!”
后来,当叶破敌回到军部,特地调那名斯文营长的档案来看,才发现他是一名智勇双全的战将,越野、射击、格斗全军第一,这让向来自负的叶老极尽懊悔,为何对生前的斯文营长如此凶悍?
楚天双手合十,轻声问道:“他是谁?”
叶破敌像是一头孤傲的狼,抬起那颗一生不曾低下的头颅:“他叫唐华!是一个南方汉子,一身热血一身豪情,他死了后,我就把他埋在他曾浴血奋战过的高岗,让他俯视那片征服的土地!”
楚天微微皱眉:“唐华?”
他对姓唐的天生敏锐!
叶破敌忽然凑前楚天的耳朵,压低声音道:
“没错!唐华,唐荣的弟弟!”
(谢谢大家的鲜花,谢谢平沙落叶、猎人基金、ugvai、一把乌黑的刀的打赏ho)
第1844章 事。变
第1844章事。变
“没错!唐华,唐荣的弟弟!”
“为国捐躯,却不入祠堂族谱的英雄!”
这两句话像是一道利剑划过楚天的心里,他忽然捕捉到什么,也知道叶破敌的话意味着什么,他微微抬起头,正撞见叶破敌锐利的目光,后者随即变得平和:“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没错!”
“我就是唐门在中央的最大靠山!”
“唐门能够占据半壁江山,跟我脱不了关系!”
楚天的身子彻底僵直!
后面的故事,叶破敌也没有丝毫隐瞒!
他感觉自己亏欠了唐华,甚至是他下的愚蠢命令才害死唐华,因为他当时为了激发后者的血性,就要他死战在那里直至最后一兵一卒,其实在唐华阻击两个小时后,高地就被叶破敌顺利拿下!
当时,唐华身边还有五十多人,以他的能力身手完全可以从容撤退,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所以他又顽强的拼战数十分钟,弹尽枪绝就用砍刀跟敌人拼杀,在劈杀四十多人才被人放冷枪击杀。
当时的唐家已经开始涉及黑道,唐荣在为弟弟自豪之余也自感愧疚,感觉自己不配有这样英雄的弟弟,于是他跟唐建国商议后就把唐华迁出唐家族谱祠堂,史无前例的给他另立门户一生荣耀!
叶破敌因为内疚,所以暗中关注着唐家,还无形中扶持着唐门的发展,当然这种帮助是在中央许可的范围,叶破敌没有让唐门过度膨胀,也没有让唐荣称霸天朝,只是让他偏安南方成为一雄。
换句话说,在中央为维持地下秩序而选择的代言帮派,唐门因为叶破敌的关系被看中,进而才能腾飞发展,不过叶破敌也告诉楚天,唐门自始至终都不知叶老在帮它,双方更是没有利益来往。
叶破敌轻轻叹道:“帮助唐家,只是我该还的人情!”
楚天虽然知道唐门在中央有不少要员支持,但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任劳任怨的叶破敌暗中扶持,他随即想到自己将来的困境,如果自己真势如破竹的攻占唐门地盘,叶破敌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难题,像一道不可跨越的江河横在楚天面前!
怪不得,他刚才说不想两人关系将来势如水火!
叶破敌显然看出了楚天的心思,于是露出一丝笑容开口:“楚天,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从心底里讲,我确实很欣赏你,也想看着你飞扬跋扈,但我也存在着底线,那就是唐门的生死存亡!”
楚天苦笑不已,抬头叹道:“咱们目标似乎相反!”
叶破敌毫不掩饰的点点头,语气平缓的回应:“没错!换在他人身上,我连谈都不想谈这问题,但你是老苏器重的人,也是我叶破敌的干孙,还为国做过贡献,所以我今天才道出这个故事!”
“就是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途径!”
楚天的手指在半空中敲击,借此来缓解心里的压抑,良久之后才开口:“叶老,你的意思是否希望我跟唐门和平共处,一个南一个北相互制衡相互守望?可是,即使我肯,唐门也不会答应!”
叶破敌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长气,语气平和道:“没错!我其实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你意图一统天朝黑道的愿望很美好,但却是很不现实,中央向来讲究相互制衡,绝对不会让你吞并唐门!”
“换之,唐门也使然!”
他微微轻笑,低声开口:“知道我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你打击唐门吗?杭州、郑州、徐州之战让唐门元气大伤,也让它冲天的势头被你活生生扼制,其实这就是中央的意思,连我也只能服从!”
楚天轻轻点头,却没有说话!
叶破敌话锋偏转,淳淳教导:“虽然苏老现在是力挺你四处征战,但当中央决定拿势力过大的帅军开刀时,他也一样没有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帅军被打压,楚天,这就是政治这就是现实!”
这话很刺耳,但却是事实!
楚天靠在椅子上,发出一声轻叹:
“难道我跟唐门就这样耗着?直至双方消亡?”
叶破敌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早准备好说辞的他再度开口:“其实这于帅军来说也很不错,你和唐门厮杀那么多场,想必大家心里多少有些厌战,就你来说,是不是对双方休战的平静很满意?”
这点让楚天心里微动,现在的他对征战唐门确实没兴趣!
“叶老,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楚天思虑良久后,发出一声轻叹!
叶破敌点点头,用力的握上楚天胳膊道:“适可而止的**叫做野心,过度的独食那叫贪欲,楚天,我相信你会给我满意的答案,当你决定永不征伐唐门时,我会安排你和唐荣坐下来谈判!”
“期间,我也会让人暗示唐门保持平静!”
楚天再次点点头:“好!谢谢叶老!”
等楚天从叶破敌车里钻出来后,面对阴沉的天空,他首次感觉到有心无力,自己最开始吞并唐门的愿望,在遭受连串的阻碍因素甚至自己都生出厌战感后,他变得有些心灰意冷,雄心也消逝。
他忽然想起南宋时的局面,算是体会到当时皇帝的烦恼!
直到他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还有一种缓不过神的感觉!
叶破敌竟然跟唐门有关!
他拿起电话想给苏老打出,但在最后还是没有按下!
算了!自己现在都乱七八糟,等自己思虑清楚整件事情再向老爷子汇报,免得让苏老见到自己心烦意乱的情形,昨晚已差点让他失望,现在再自乱阵脚,无疑会毁掉自己在他心中建立的形象!
门被敲响了!
楚天喊了一声:“请进!”
随后就有人推门进来,映入眼里的是卫敏那张俏脸,楚天还敏锐的捕捉到,她嘴唇涂了一种艳丽的口红,让身穿制服的她增加了两分妩媚,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卫敏身上散发出麋鹿的香气!
虽然很淡很淡,但他却闻到了!
一般洒这种香水的人是向异性发出求欢信号,楚天微微眯起眼睛,扫过娇艳的卫敏,心里清楚她在有意无意的勾引自己,当然这该是周杜仲的意思,美人计啊美人计,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计!
于是他轻笑着开口:“卫组长,有事吗?”
卫敏宛然轻笑,绝对的勾魂夺魄。
她从背后闪出一盒薄荷糖,关怀备至的开口:“楚科长,你每天那么忙,精神肯定不太好!这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薄荷糖,具有活脑提神和平缓心绪的作用,你拿着,累了就吃一颗!”
她把盒子轻轻推了过来,指甲也涂有色泽!
楚天轻笑着接了过来,随即淡淡回道:
“那就谢谢卫组长了!你真是有心!”
“有你这样的体贴秘,我真是轻松了不少啊!”
下一秒,卫敏就从旁边走了过来,摆摆手回道:“科长不用客气,这是卫敏应该做的!我听牛组长说你感染了风寒头疼,不知你信不信的过我,我刚从中医那里学了头部按摩术,我帮你按两下!”
以前楚天要她帮自己按头,她却吓得直走!
现在倒好,她主动送上门来!
卫敏那双柔嫩的手在楚天头上力道适中的按起来,偶尔还大方得体的落到脖子处扭捏,只是楚天感觉的出她呼吸渐渐变粗,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笑意,这女人肯定在思虑着如何下一步勾引自己!
“科长,我手艺还可以?”
卫敏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楚天闭着眼睛正要赞许两句时,门忽然被人撞开了:
“楚天,盗图的雇主找出来了!”
(这是此月的第100更,成功庄严肃穆的求花花ho!)
第1845章 剑指荣家
第1845章剑指荣家
闯入进来的风雪君微微愕然!
因为卫敏的双手正抱着楚天的头,汹涌的胸部几乎是压到他脑后,而楚天也似乎一脸惬意享受的样子,所以她感觉到茫然:早上还让我监视这女人,现在却搞到了一去,这究竟算怎么回事?
同时,她心里还有一丝不快,原因则说不上来!
楚天见到风雪君那复杂的表情,于是挥挥手让卫敏放开自己:
“卫组长,谢谢你的按摩!”
卫敏轻笑着把手从楚天头上收回,没有回应就向门口走去,这个举动更显得两人关系亲密,就连楚天也暗叹其心机颇重,以暧昧态度来引起风雪君的误会,进而让国安所有同事猜测两人关系。
到时,把握不定的众人就会对卫敏礼敬三分!她做起事情来也更加得心应手,因为自己会被误认为是她的大靠山,可惜,卫敏唯一失算的就是楚天和风雪君的关系,怎么也没想到两人早相熟!
楚天把目光从卫敏身上收回,平和的落在风雪君脸上:
“雪君,你刚才说什么?盗墓的人找到了?”
“他叫什么名字?人在哪里?”
在楚天的问话中,卫敏的步伐下意识放慢!
楚天看出了她的心思,补充上一句:
“他有没有说,盗窃地图是为了寻找宝藏?”
卫敏身躯几乎条件反射的停滞,但随后就迅速走了出去,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听到风雪君和楚天要交谈主题了,如果再不离开就会被楚天怀疑,所以她显得相当平静谦和,还反手把门带上。
风雪君呼出一口长气,平缓自己不愉快的心情:“是的!找到了!南宫无痕调看附近八条街道的录像,终于锁定了一个年轻男子,于是我把录像调给凶徒们查看,确定他就是那个神秘雇主!”
楚天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两口回道:
“他在哪里?有没有抓到人!”
风雪君脸上划过一抹苦笑,随后摇摇头回答:“没抓人!我们暗中查探那神秘雇主的来历,掌握了一些基本资料,他叫刘风,是三个月前来京城做电子生意,他现在住在汤山花园七号别墅!”
楚天眼睛微亮:“那还不把他抓回来?”
风雪君有些尴尬,最后咬着嘴唇回道:“我们没办法抓人!首先没有直接证据指控他是雇主,虽然凶徒们指认他极其相似,但放在法律上站不住脚跟,毕竟当时他们见到的雇主是戴口罩的!”
楚天止不住的诧异,放下杯子回道:“那你也可以请他回来协助调查!他和凶徒们如果有交易的话,那肯定有过交流有说话,就算样貌无法完全确定,但辅佐声音和身材还是**不离十的!”
风雪君一脸无奈:“我知道,但还是无法抓人!”
楚天心里更加奇怪了,坐直身子道:“为什么?”
风雪君稍微思虑片刻,组织语言回道:“那是红色荣家的产业!按照一些潜在规定,如果没有上峰的指令,我们是无权进入搜查的,这是当年文。革为保护荣家定下的规定,到现在也没改!”
红色荣家?
楚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怎么牵扯上荣家了?荣剑威的身家数百亿,他有什么必要雇人去盗抢一份规划图?就算它牵涉到什么圆明园宝藏,荣家也不会干这种事情啊,那会毁它百年荣誉的!
这荣誉,就是十座宝藏也换不来啊!
楚天微微抬起头,望着风雪君问道:“你确定那神秘雇主刘风住在荣家产业?你们有没有查他和荣家的关系?是改名换姓的荣家人,还是荣家的朋友或亲戚?不然他怎么可能呆在七号别墅?”
风雪君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南宫无痕监控了十五个小时,刘风确实在七号别墅出入,晚间更是在那里过夜,我们的人现在还盯着那里,绝对不会出错,如果他确实是神秘雇主的话!”
楚天把杯中的茶水咕噜喝完,随后把杯子拍在桌上道:“让南宫无痕给我盯死了!走!我们现在杀过去看看,查查这刘风是不是买图人,间接伤了毕老的人,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弄他出来!”
“荣家,荣家怎么了?”
“只要涉事,照查不误!”
风雪君稍微迟疑:“但规矩。。。。”
楚天拉着她胳膊向门外走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道:“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咱们就说接到荣家人报警,说七号别墅被外人非法侵入,所以我们过来调查事件,以此保障荣家人安全!”
“这都行?”
风雪君张大了嘴巴:“但荣家人没报警啊?”
楚天耸耸肩膀,语气平淡回道:
“荣家那么多人,对方又岂能知道是哪个荣家人?”
风雪君被楚天打败了,只好轻叹回道:“好!”随后盯着他的手苦笑:“楚科长,你能不能放开我的胳膊?这样走出去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卫组长更会对我假以颜色,我以后就难混了!”
显然这小妮子真认为自己跟卫敏有关系!她还可能曲解自己要她监视卫敏的本质,以为自己是出于男女欢好监控卫敏,为了不引起误会,楚天靠近她耳边:
“傻丫头,我跟她没有丁点关系!”
“她是周杜仲使用的美人计!”
听到楚天辩解的话,风雪君心情的乌云瞬间散去,只是脸上依然清冷:“所以你就将计就计?不过,这是楚科长的私人事情,雪君也没权力查问,所以你不用解释这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事!”
楚天见她死撑着一脸肃穆,于是勾出一丝坏坏的笑容,左手趁她不注意就搂了过去,在她微愣之际就拉入怀里,同时低声笑道:“在国安三部,楚天没有半点私人事情,除了跟雪君温存外!”
说完,就吻在她的脸颊!
风雪君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推开楚天:
“这是办公室啊,你想要弄的满城风雨啊!”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轻轻靠近问道:
“是不是不在办公室,咱们就可以满城**呢?”
风雪君狠狠的瞪了楚天一眼,随后整整衣服向门口走去,还头也不回的道:“就知道欺负我!不要折腾了!要去抓人赶紧!免得刘风跑了!”在踏出门口的瞬间,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
显然,她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
五分钟,三部轿车像是利箭般驶向汤山花园。
楚天前脚刚走,卫敏立刻拿出了电话!
汤山花园,七号别墅!
一名白衣女子站在泥金盘花大缸前,兴味盎然的瞅着数尾金鱼,在清水中游动嬉戏,并不时把手中的鱼食,投洒而下,午后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树枝,照在她醉人的容颜上,不染半点尘埃。
一阵午风吹来,三千青丝肆意的飞扬!
如诗,如画,如梦幻!
而距离她数十米外一处阁亭上,一名身袭蓝衣、容颜艳丽的妙龄女子正冷冷的看着她,就像一条躲在丛林中的毒蛇观看猎物,此时,如果有人在她身边,肯定能够捕捉到她无形中散发的杀气!
“雅兰师姐,你到现在还不服宗主吗?”
一个穿着红衣、梳着辫子的小女孩拍着手出现:
“可惜我不是宗主,否则定把你这孽障杀了!”
嗖!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小女孩的咽喉被剑尖抵住!
蓝衣女人眼神凛然,杀机呈现!
小女孩浑然无惧,冷冷哼道:“公孙雅兰,你有本事杀我试试!”
“看看宗主敢不敢拿你开刀?”
(四更奉上,有花的兄弟支持下呵呵,今天21号,更新已到26万字了!谢谢本布衣、一把乌黑的刀打赏!)
第1846章 事端横生
第1846章事端横生
国安的车被守卫拦截了下来!
尽管七号别墅只是荣家众多物业中的一处,但在门口把守的六名西装男子却是牛气冲天,神态傲然的把南宫无痕她们挡住:“这是荣家的地方,你们没有中央的指令是无权进入里面搜查!”
风雪君从车里钻了出来,出声喝道:
“我们接到来自荣家的警报,说这里被人非法入侵!”
“你们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我会怀疑你们是同伙!”
这些守卫显然没想到风雪君是这种辞令,一时之间竟被堵的无法辩驳,但当风雪君要领人走进去的时候,一名领头者还是挡在了门口,神情清冷的回道:“胡说八道!我们就是荣家的守卫!”
“这里没有被人非法入侵,你们都请回!”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还邪邪的扫过风雪君和南宫无痕,嘴角勾起一抹男人般的笑意:“如果你们胆敢闯入就休怪我们无情,我们还会向中央投诉你们,到时扒下你们身上的这套制服,嘿嘿!”
这番话说的的很猥琐,其中蕴含着两种意思,既有要风雪君她们丢官弃爵,也有脱掉她们衣服之意,所以领头者的话一出,风雪君等人的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心高气傲的南宫无痕踏前半步:
“你说什么?”
领头者微微昂起头,玩味回道:“扒掉你的衣服!”
南宫无痕看到对方的嚣张,止不住的喝道:“你。。。。”
她本想斥责过度无礼的对方不把己方放在眼里,话一出口,忽然想到,有楚天在这里。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份,连忙用眼睛瞄了眼刚从车里漫不经心钻出来的楚天,忍了一口气,又退了回去。
楚天缓缓站直身子,只见在身左十多步的远处,站立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梳着一个汉奸头,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衬衣扣子解开了几个,裸露着厚实的胸膛,豹眉环眼,一脸挑衅神情。
“赶紧走!否则老子就把你们打出去!”
领头者目光忽地阴冷,散发着杀手应有的寒气!
更随着他话语的说出,从别墅内涌出,一些三三两两,斜着嘴角横着走路的大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这些人的手上,都拿着手腕粗细的铁棒,一脸彪悍地展示着凶狠,看样子,颇有气势。
楚天冷冷扫过,感觉这些像杀手多过护卫!
风雪君眉头一皱,便要开口说话,却见楚天踏前一步,把她的视线和话语同时给挡了回去!实在太好了!老子最喜欢别人暴力抗法,否则怎么光明正大的杀进去,楚天嘴角勾起的笑容很阴森!
随着楚天踏前的这一步,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国安成员,都下意识地站到了楚天的身后,其中包括风雪君和南宫无痕,整个队列竟在瞬间,形成锋矢般的阵形,流露出咄咄迫人的强横气势!
让那些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彪形大汉,猛地停下迫进的脚步!
眼神就如被风吹动的蜡烛火焰,忽明忽灭之间,闪动着犹豫。
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都集中在了楚天的身上。
宽大的门口,流动的微风,把楚天的发丝轻轻拂动,一缕罕见的阳光斜斜照射而下,楚天的容颜在半明半暗之间,隐藏在暗影中的态势,就如张牙舞爪的恶魔,露出狰狞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楚天的双眸,冷的像块冰!
他锁定在那领头者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敢阻拦我们?”
“莫非,莫非你它妈的想死?”
低沉的语音,有着金石般的穿透力,而如实质的杀戮气息,通过冷冰的眼神,再清楚不过的表达了出来,领头者在那一瞬间,毛骨悚然,他觉得自己忽然看到了,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杀神。
他觉得浑身发冷,就如一桶冰水从头淋下。
“啊!”
感觉很短暂,但正因为短暂,所有反应却是下意识的,等领头者反应过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向后退了一大步,从同伙不解的眼神和对方的讥嘲中,他更看见了自己脸色的苍白。
这种发自内心畏惧的感觉,对于向来凶狠的领头者而言,还从来没有过。但有着这样锋锐,和充满危险气息眼神的人,是绝对不好惹的也是可怕的,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这点眼力领头者还有!
但抬出荣家的招牌,对方竟敢威胁杀死自己?
这,这也太猖狂了?
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恐吓!而因为对方的一句虚言恐吓,自己便当众后退,这可是丢尽了颜面,以后还如何统率其他兄弟?一定要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所以努力的平缓心绪后,他便是滔天的怒火!
领头者把牙一咬,心一横:“你又算什么东西?”
“这是荣家的重地,我绝不允许你们放肆!”
楚天的手轻轻一侧,南宫无痕把一把枪放在他手里!因为不是缉查罪大恶极的凶犯,所以子弹和枪是分离的,当楚天再从南宫无痕手中接过七八颗子弹时,一股说不出的杀气瞬间弥漫起来!
他把一颗一颗子弹按进弹匣,每按一下眼神就扫过一人!
被看过的领头者瞬间停滞呼吸,好像那眼神就是实质的子弹,迎面把他们一一撂倒,念头转动之间,楚天已经举起了枪,毫不犹豫的指向对方脑袋:“我现在怀疑你们是绑架荣家人的凶徒!”
“如果敢出手阻拦,休怪我杀人!”
一顶大帽子扣上,再加乌黑的枪口,楚天显得理直气壮!现在的京城是有枪为王,领头者再想挺直腰板也显得力不从心,他再次下意识的后退,身边数十人也跟着退出,高傲的心也随之倒塌!
“哈哈哈,楚天,果然够霸气!”
“不过你还是不够狠,你就该先射倒几个王八蛋!”
一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从别墅内清晰传来,领头者的脸上既有一种逃过劫难的如释重负,也有一种被人挪揄的愤怒无奈,而风雪君清晰的捕捉到,楚天在听到那个声音时,身躯竟然微微僵直!
这世道,还有什么人能让楚天畏惧?
她举头望去,正见一个红衣小姑娘款款而出!
她笑容可掬,就像山谷中的春花!
让她奇怪的是,楚天脸上呈现出一丝无奈,而守卫们也像潮水般向两边散开,风雪君止不住的暗想,这小女孩究竟什么来路?或者说是荣家什么人?不然这些人怎么都如此惧怕这可爱女孩呢?
“幽幽,好久不见啊,你还是那么漂亮!”
楚天恢复了平静,脸上扬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见到幽幽立刻猜透了整件事情,白雪衣也在暗中找圆明园宝藏,所以她委托手下寻找规划图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她还是荣家的人,自然能住这里!
只是她万万不该让人刺伤毕茂盛!
楚天心里划过一丝叹息,暗想如有机会见她定要询问此事!
幽幽一脸天真烂漫的来到楚天身边,亲密的挽起他的胳膊,蜜桃将熟的她正散发着一缕少女应有的气息,随后甜甜的开口:“是啊!好久不见,我可很想念你呢!走,咱们进去里面叙叙旧!”
如非她还是小女孩,风雪君真以为楚天又招惹了风流债!
听到幽幽要带自己进去,心中有疑问的楚天点点头,他想要进去探个究竟,同时问问他们伤人抢图的事情,正当他要举步向里面走去的时候,领头者又不识趣的挡了过来:
“不行!雅兰小姐有令:陌生人不能进去!”
话音刚刚落下,啪!
(连续2更,谢谢大家支持呵!)
第。1846章 事端横生
第。1846章事端横生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领头者踉跄着向后退出几步,双手捂着左边耳光!
他的眼里闪烁着怒火,无形的杀机油然迸发!
幽幽正站在他面前,一脸不屑的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区区公孙雅兰的走狗敢管本小姐?”
“看来你似乎还不太服气!好!那我今天就杀了你!”
说话之间,一把锋利的薄刀跃然在她手上,而且毫无征兆的向领头者劈出,后者虽然在愤怒之中,但遭受袭击后已下意识防备,因此幽幽手一抬,他就疾然倒射出去,险险躲过她的雷霆一击!
一片被削掉的衣角,在风中扭曲落下!
风雪君一阵寒意升起,终于知道楚天他们为什么怕这丫头了!
简直就是一个混世魔王!而且是笑容可掬的魔王!
幽幽见一击不中,正准备再度攻击!
“幽幽,住手!”
一个衣饰得体清爽的中年妇女也出现在门口:
“小姐有请少帅进来!少帅,这边请!”
幽幽只好一脸不爽的收起了刀,但嘴里还喃喃自语:“看来我武艺没怎么增长,不然怎么总割不掉这王八蛋的脑袋?”她说的轻描淡写,却让周围的人寒意顿起:这,这丫头太恐怖了!
领头者尽管很愤怒,但还是打了个冷颤!
他决定今天之后在脖子上弄个铁箍,这样就不用担心晚上睡觉被幽幽割掉脑袋,那小魔女做事向来凶残毒辣,她今天恨上自己,搞不好真会杀自己!因此要未雨绸缪!
楚天让风雪君带领大家在大门口等候,自己独自踏入了别墅里面,知道白雪衣涉及到此事后,他就基本清楚来龙去脉,而且他相信白雪衣会给自己一个交待,也相信她不会玩阴谋诡计伤害自己!
同时,他还发现一些端倪:
这里似乎还有一股以公孙雅兰为首的势力存在,而且似乎还多少威胁到白雪衣的威望,否则誓死追随宗主的幽幽不会对自己人苦大仇深,从她刚才扇领头者耳光和出手就知:她确实起了杀机!
难道这红日组织也矛盾重重?
楚天刚闪过念头,拉着他的幽幽就压低声音开口:“楚天,待会见到那公孙雅兰,你想办法给我杀了她,那女人一直不服宗主坐这个位置,所以心里总是怨恨颇深,平日里也经常顶撞宗主!”
楚天先是汗然,随后问道:“宗主不是有生杀大权吗?”
“她自己随便找个借口,干掉一股不服势力绝对轻而易举!”
幽幽露出一个颇有神韵的笑容,嘟起小嘴回道:“如果宗主像你这样想就好了!可惜那公孙雅兰是她师姐,宗主觉得杀她会显自己太无情,何况公孙雅兰暂时没大差错,因此宗主不肯下手!”
“可惜我又打不赢她,不然我早把她脑袋割下来!”
“然后把她当球踢,嘿嘿。。。。。。”
幽幽笑容灿烂中透射的杀机让楚天苦笑不已,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跟这小魔女相处务必打起精神,否则难免会被她割掉脑袋,同时轻笑着发问:“竟然你们不爽她,又何必把她带来京城呢?”
幽幽一脚踢飞一颗小石头,一只倒霉的小鸟应声而落:“我们这次要务在身,哦,老实说,我们是来找宝藏的,想必宗主也跟你提过这事,那公孙雅兰听到宝藏就两眼发光,主动请命跟来!”
说到这里,她语气变得低沉:“还把她数十名精锐也带上,我在门口打的那家伙就是其一,依我看,这女人找宝藏有两个原因,一就是找到宝藏让自己在组织里露脸,二是找机会干掉宗主!”
小女孩看问题总是简单,却也透彻!
在楚天正要说话时,幽幽先快半拍补充:“也不知宗主想些什么,竟然肯让他们跟来,我数次见到公孙雅兰对宗主咬牙切齿,我感觉这次京城之行,她必定有阴谋!所以,楚天,你要杀掉她!”
听到这丫头总是打打杀杀,楚天手指一敲她脑袋:“杀杀杀!杀你的头啊,我杀了她,你们整个组织还不找我拼命?她可是依依的师姐,到时宗主也救不了我,小丫头,我感觉你才有阴谋!”
“是不是让我杀了公孙雅兰,然后再让红日组织杀了我!”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宗主被我迷惑了,对不对啊?”
楚天望着一脸笑容的幽幽,抛出两句意味深长的话!
幽幽嘟起小嘴,要有多无辜就多无辜:“我是这种人吗?”
同时,心里闪过一句话:靠!这都被他识破了!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话锋偏转道:“对了,刘风是什么人?”
幽幽愣了一下:“刘风?刘风是什么东西?”随后一拍脑袋:“我知道那家伙,那也是公孙雅兰的一名心腹,专门负责刺探京城情报,那女人似乎想要独食功劳,所以就把事情都揽了过去!”
“我和宗主每天无所事事,基本是那女人在折腾!”
楚天算是了解了大体情况,心里也掉落了一块石头,原来都是公孙雅兰招惹出来的事,这就避免他跟白雪衣硬碰硬的尴尬,随即楚天又发出一个问题:“竟然你们无事可做,还不如回去!”
“反正回到红日基地,也就七八个小时!”
“公孙雅兰要折腾,就任由她留在京城好了!”
幽幽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深深呼吸回道:“那可不行,宗主要在宝藏中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又怎能让公孙雅兰全权处理呢?万一她独吞了岂不麻烦?再说了,飞回基地要二十个小时!”
很重要的东西?二十个小时?
楚天瞬间得到两个重要信息,白雪衣千辛万苦查探虚无缥缈的宝藏,当然不是为钱那么简单,肯定有其渴望得到的东西,这点楚天是清楚的很,但让他更兴奋是:京城到红日基地要二十小时!
这基本能得出红日基地的大体位置!
楚天暗暗呼气,眼里闪过笑意!
直到楚天走入白雪衣安排的亭阁,幽幽才发现忘记问他几个重要问题,那就是楚天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有他来这里本意要干什么?想到自己一路被他套话询问,小丫头懊悔的直跺脚:
王八蛋,太狡猾了!
“你在这里呆着,宗主很快就来了!”
“记得啊,找机会杀了那贱。人!”
“我亲自去端点水果,算是报答你的酬金!”
她说完后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悲催!端盘水果就当自己杀人酬金?况且,自己似乎没有答应过她呢!楚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过如有机会帮白雪衣铲除公孙雅兰,他倒是十分乐意的,那就能更好融洽两人的亲密关系。
没有多久,楚天的耳边便传来了悦耳铃声,楚天一下就听出来了,那铃声,唯有纯金之质相撞,才能够发出如此的动人之音,循着铃声向响处看去,只见一个身裹素娟的高挑美女向阁亭走来!
一袭白衣,缓步行来!
由模糊而变得具体,就如从梦境之中走向真实,她一步便是一声铃响,每一声铃响之后,那玲珑有致的身子,都会如最温柔的水波一般,轻轻抖动,一缕如兰似麝的香气,飘入了楚天地鼻端。
长眉秀目、琼鼻小嘴!
她秀美容颜流露出来的却是一派仙子般地冰清玉洁,还有不容亵渎的高贵傲慢,就连那亮黑如漆的秀发上,盘着的也是最为庄重端严的云螺髻,锸着的一根红宝石的凤钗更是流露出凛凛威仪。
这样的人儿,除了白雪衣还有谁呢?
“少帅,好久不见!”
(2更砸上,祝兄弟们周末愉快。)
第1847章 嚣张
第1847章嚣张
“雪衣,许久不见,你还是如斯美丽!”
楚天望着过度圣洁而让自己有**的白雪衣,眼神微微眯起告诫自己不可乱来时补充:“我今天过来也就是个意外,荣家很久没有人在这里居住,所以我以为有人非法入侵,因此过来看看!”
白雪衣当然不会相信楚天的鬼话,除了他没有那副圣人心肠之外,更重要的是,部下已经告知门外敌围重重,但她还是没有点破他,一抿嘴唇生出清冷笑容:
“那白雪衣就谢谢少帅的关照了!”
如非楚天从幽幽口里知道有人盯着白雪衣,那他现在肯定是冲前抱住她调笑一番,面对圣女,彬彬有礼只会让关系越来越冷,唯有玩世不恭才能散去对方矜持,可惜,暗中有不少眼睛盯着呢!
楚天轻轻踏前半步,声音细不可闻的叹道:“对了,雪衣,你带着这些杀手公然住在荣家物业,难道不怕给荣家招惹麻烦吗?或者说,你不怕给幽幽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吗?还是你已经告知?”
白雪衣轻转半身,扫过四周寂静园林!
随后才一声轻叹,她语气幽幽的回应:“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跟他们说是通过官方关系租下荣家别墅作为据点,以此来掩饰我们的身份,所以我现在等于是假扮荣家人,幽幽他们不会知道!”
她侧转望着楚天,再次淡淡补充:“我的身份只有昔日宗主知道!因为我基本不参加荣家的社交活动,所以没人知道我底细,除了你这个王八蛋,因此你务必继续帮我保密,否则我不饶你!”
说王八蛋三个字的时候,清冷神情划过一丝涟漪!
楚天心里也是荡漾起一番情愫,特别是白雪衣说‘不饶你’时流露的女人娇态更让他想入非非,只可惜依然无法温存亲近,他忽然想起幽幽的话,于是抬头问道:“听说你身边有敌对势力?”
“要不要借刀杀人?我很愿意做你的刀!”
白雪衣神情微愣,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道:“幽幽还真是到处生事!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一点小隐患,但是我自己能够解决,所以就不麻烦少帅了,而且我和雅兰师姐之间未必会到动刀动枪!”
楚天耸耸肩膀,呼出一口气道:“那你自己小心!”
随即,楚天话锋偏转:“你还在找宝藏?”
白雪衣没有丝毫的掩饰,轻轻点头回道:“没错!我们以前从战国七剑找到些东西,所有线索都指向京城确实藏有宝藏,而且这批宝藏是跟昔日的圆明园有关,所以我们这次调出精锐来京!”
“就像我上次跟你所说,我们对宝藏势在必得!”
楚天脸上划过一丝无奈,他到现在也还不相信宝藏存在,于是轻叹着开口:“如果京城真有什么宝藏的话,它恐怕早被人挖走了,又岂会留到现在?雪衣,你又何必折腾呢?你还是回去!”
白雪衣微微摇头,眼神闪过一丝亮光:“我自有分寸!楚天,如果你可以帮忙寻找,事成之后我撤掉对帕尔无芒的追杀;当然,你怕招惹是非上身也是可以理解!”
“不过,希望你不要阻拦我们!”
楚天走到栏杆前,苦笑着回道:“我从来不相信这宝藏存在,又怎么会阻拦你们呢?不过,你们找归找,务必把动静闹得小点;至于帮忙与否的话,我记得上次已经跟你提过:我当然帮你!”
“无论存不存在,都会四处探视!”
“如果真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听到楚天的话,白雪衣轻轻点头:“楚天,谢谢你!”
“对了!你今天怎么找到这里来?”
“莫非真接到荣家人的报警?”
忽然想起自己的来意,楚天马上话锋偏转:
“差点忘记了,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楚天眼里闪过笑意:“我想跟你要个人协助调查,他叫刘风,涉及到一起入室抢劫伤人案!换成其他人,我或许不会跟进,只是他雇佣的凶徒伤了毕茂盛,所以我要把他押回去!”
“还有圆明园规划图,原图也在他手上!”
那晚楚天给方晴的图,是白净中年人多留心眼复制的!
而真正的原图,被他卖给了所谓的刘风!
其实入室抢劫凶徒已经抓到,毕茂盛被刺伤也是凶徒过于凶残所致,跟雇主恐怕并无多大关系,楚天只要拿回原图再要点赔偿就行,何况那雇主跟红日有点关系,一点面子还是该给白雪衣的!
但那是见到幽幽之前的想法,听到那小魔女的一番话后,了解到刘风是什么公孙雅兰的心腹后,楚天就生出了借题发挥的念头,他准备公事公办把刘风抓拿归案,瓦解公孙雅兰的一点点势力。
“什么?毕老被刺伤了?”
白雪衣当然认识毕茂盛这个国宝级人物,也清楚他受伤所造成的影响,而楚天心里则更加欣喜,从白雪衣的反应来看,她应该不知道这件事,那自己今天处理起事情来,就更加可以放开手脚了!
随即他听到白雪衣玉手一挥:
“让雅兰师姐来见我!还有把刘风也给我叫过来!”
一名跟随的年轻女子微微点头,随即领命而去!
没有多久,十余道人影就‘嗖嗖’的射向了这边,其中一道蓝衣影子更是迅速,没有四五秒就立在了阁亭下面,衣衫在午风中肆意飘扬,眼神像是利剑般落在楚天脸上,嘴角的笑意格外阴冷。
间隔数秒后,其余人也立在亭阁下面!
他们对着白雪衣齐齐呼出:“宗主!”
而蓝衣女子则微抬起头,没有出声!
楚天不用猜测,也知道那女人应该就是公孙雅兰!
白雪衣轻轻皱起眉头,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随即语气平淡的开口:“我只召雅兰师姐和刘风,你们怎么都来了?有什么事吗?没事都给我退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盯着蓝衣女子。
除了一名中年男子,其余人都用余光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