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雅兰看着楚天,眼神笑意甚浓!
楚天苦笑起来,这红日组织还真是诡异百态,高个子背后竟然能藏住公孙雅兰,虽然后者不是很庞大,但也有近百斤,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合二为一,更重要的是,高个子负重还能与自己对战!
自己没防备,也没想到所以就着了暗算!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微微抬头开口:“公孙雅兰,你们确实够狠毒,陷阱接连不断的生出,这点我佩服你,但我还是有点好奇,我刚才一刀应该已穿入高个子的身躯,但为何却无法穿透呢?”
如果战刀能势如破竹洞穿高个子躯体,公孙雅兰也必定一命呜呼,听到楚天的话,公孙雅兰轻笑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衣服回应:“难道白雪衣没有告诉你,我有一件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吗?”
冷风掠起她的衣角,金光稍纵即逝!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有宝物在身,怪不得自己无法破体而过,甚至为对方反击提供了时机,只要自己的刀尖顶在公孙雅兰身上,她肯定会生出疼痛,也就知道那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楚天望着慢慢靠近的公孙雅兰,语气平淡的开口:
“我还有点好奇,你为何要杀我?”
公孙雅兰眼里爆射出戾气,深闺怨妇般的神情流露出来:“你曾是我们组织的敌人,杀了我们不少兄弟姐妹,虽然白雪衣用战国七剑撤掉对你的追杀令,但组织上下包括元老会都想要你死!”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讥嘲,接过话题回道:“所以你就想杀掉我来迎合其他人,到时就可以为你赢得声望赢得战绩以及支持,这对你将来谋朝篡位具有很大作用,公孙雅兰,你用心实在险恶!”
公孙雅兰嘴角轻微抽动,想不到楚天这个外人都知道她心思,看来又是白雪衣跟他说的,当下提剑遥指楚天喝道:“宗主之位本来就是我的,无奈师父和元老会当时被她蒙蔽,让她上位了!”
楚天再次笑了起来,笑得很不以为然:“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白雪衣虽然也沾血无数,但她起码是光明磊落,而你却只会玩些阴谋诡计,如果让你坐宗主之位,恐怕红日组织很快就毁灭!”
公孙雅兰脸上的杀机更浓,因为师父也对她说过这番话,她不服所以要抗争,要不惜代价夺回失去的东西,她为组织服役十五年,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组织,因此她无论如何也要成为宗主!
唯有那样,才能告慰她的青春、她的努力!
面对楚天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楚天,我不怕告诉你,我杀你还有个主要原因,那就是你在汤山别墅对我的羞辱,让我在白雪衣面前失去了尊严,所以我要杀你讨帐!”
“否则,我怎么出这口恶气?”
楚天割下一片衣服,手法纯熟的包扎住伤口,语气平淡的回应:“你觉得偷袭刺伤我就能杀我?公孙雅兰,你未免太天真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很多人都想要我死,结果,都是他们死了!”
公孙雅兰盯着楚天的伤口,不怒反笑的道:“但今天绝对会是例外,楚天,你难道没发现伤口不痛吗?难道我陪你说那么久话真是吃饱了撑着吗?我知道你在等待支援,不过我却毫无所谓!”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也在等!”
“我在等你身上的毒发作,然后就一剑把你劈你!”
楚天缓缓站了起来,神情没有半点惊诧,反而是一种无所畏惧的傲然:“那又如何?这一年来我中毒不下五次,身体对毒药早产生免疫力,你这区区小毒岂能害我?所以待会死的依然是你!”
再受伤的虎狼,也终究有其威慑力!
怎么可能?公孙雅兰闪过震惊之色,她细细审视着楚天,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端倪,相反,楚天镇定的波澜不惊,不仅没有半点中毒迹象,反而更加战意腾升,当下忍不住的收回两分气势。*。。*!。*
楚天一侧鸣鸿战刀,再度冲击她的心神:“其实刚才高个子完全可以跟我大战数十回合,他之所以两招落败就是因为你,你这个又蠢又阴险的女人趴在他身上,让他根本无法发挥正常水平!”
“可惜啊可惜,还合二为一!”
奄奄一息的高个子听到楚天这番话,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一点亮光,他也觉得自己过早落败是因为公孙雅兰,不由对主子生出一丝怨言,他完全没去想矮家伙也是一招落败,自己又能如何?
失败者总是蒙蔽自己,找个借口为失败掩饰!
楚天之所以说这些话,本质是想乱公孙雅兰的心神,一个人对自己造的孽难免会充满愧疚,心有愧疚的人动起手来也没那么霸道,果然,公孙雅兰嘴角下意识抽动,握着的利剑也无意中低垂。
“受死!”
公孙雅兰心知自己被楚天乱了点心神,所以决定先发制人击杀楚天,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娇斥,地上积水似乎也因这喊叫声而停止了流淌,被阴云遮挡的骄阳,仿佛也因这喊叫声而要破空跃出。
两人目光相撞、相锁、相扣,在这一霎那,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无畏生死的勇气,看见了来自极地冰川般的寒冷,看见了由无数灵魂呐喊凝成的血腥和冷酷,也看见两人脚下的累累白骨。
劲敌,这是一个罕见的劲敌!
两人心中同时认定:楚天是名闻天下的将帅奇才,也是天朝北方的一代黑道霸主,而公孙雅兰能成为昔日宗主的爱徒,成为红日组织不可或缺的栋梁,其身手未必会逊色于超然杀人的白雪衣。
公孙雅兰一边踏步向前,一边把手中的利剑缓缓回收!
她用利剑末端在自己的肩膀处用力划过,鲜红的血一下子流淌而出,疼痛和血腥的气息,刺激的公孙雅兰杀气漫天散发,双眸磷光大盛,她再次发出一声娇喝,忽然加快了步履,向楚天扑来。
公孙雅兰跑动时的样子很是古怪,身形明显低矮了下来,似乎四肢皆用,却又迅疾如风,就像是一匹巨狼,在荒原中奔驰而过,向猎物发动一扑必杀的进攻,那闪着血光的利剑便是她的獠牙。
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楚天心里闪过赞许:竟然还懂得用疼痛来提升战斗力!
更重要的是公孙雅兰肯自我伤害来对付他,这就表明她对这场激战是势在必得!楚天眼睛微微眯起,鸣鸿战刀向侧伸开,随后就脚尖点地向对方反冲过去,身影就像被拉开的影片而不断闪烁!
随着两人步履的接近,地上雨水飞扬!
剑如长虹,刀如匹练!
刀剑在半空中轰然碰撞,锋刃上的水花瞬间激射出去!
两人一触即分,但随即又跃身而上,都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势大力沉的冲撞两个回合后,公孙雅兰的气息有些急促,而楚天却似乎不需要调整回气,鸣鸿战刀闪电般的横出了一个十字刀花!
仿佛一条呼啸的白色光龙,刀光未尽之时,公孙雅兰已见楚天跃身而起,在半空中,对着自己一刀劈下,刀光似匹练,挟带着千军万马之势,她腰身一扭,长剑横掠而过,萧杀之气瞬间爆起。
当!
两人再次刀剑相交,随即各自跌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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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7章 一场激战
第1867章一场激战
两人退出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公孙雅兰本来以为楚天说中毒没事是死撑着,让自己出手有所保留,但想不到他还真能大开大合的厮杀,而且连续挡击之下就更是讶然,因为对方传来的力道很霸道,完全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公孙雅兰深深呼吸,态度越发谨慎起来!
他们就如两头高速奔跑,迎面相撞的野牛,彼此虽然承认对方强大,但又对自己的量有着绝对的信心,于是。两个同样强大的武者,竟以一种最粗野、最原始、最血腥的方法,战斗到了一起。
“当!”“当!”“当!”
仿佛进入了铁匠铺,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震彻着整个胡同,白色的剑影和闪电般地刀光纵横交错,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型状的旋风,而刀剑交错处,是不停爆裂开来的眩目火花。
公孙雅兰兽的手臂像风车般飞舞,快的让人看不清形状。
楚天依然保持着笑意,手臂挥舞的频率与公孙雅兰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地上重伤的一高一矮两个杀手都睁大了眼睛,似乎连呼吸也忘记,心脏就如被一只巨手给攥握住似的,他们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场中一切,真是太紧张了!太刺激了!进而也感到自己太渺小了!
双方的动作都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能看清楚。
谁是公孙雅兰,谁是楚天。
刀光剑影,杀气漫天!
也不知是谁受了伤,腥红的血珠开始不时飞溅而起,两人的面孔都变得有些微微扭曲,显得狞厉而凶悍,这时候,公孙雅兰惊恐的发现,她渐渐跟不上楚天挥刀的速度了,手腕也开始酸痛了!
她生出退意,继而劈出一剑就向后退出!
因这个收拢的动作,公孙雅兰的手臂,倏然绽放出了四五多道血花,但公孙雅兰仿佛不知疼痛一般,继续向后跃出,她此时已经很清楚,退会让自己受伤,甚至会被杀;但不退却是必死无疑。
“公孙雅兰,你连我都打不过!”
“还想打赢白雪衣,你等下辈子!”
楚天如影随形的跟着,战刀闪烁着嗜血光芒,在他说出那两句话后,公孙雅兰本来逃窜极快的身影,条件反射的微微停滞,也就在这瞬间,楚天的刀尖没入她自己割开的肩膀伤口,一刀洞穿!
她身上有金丝软甲,但肩膀该没有?
否则她刚才自我割开用来提升战斗力的伤口怎么来的?
“啊!”
公孙雅兰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楚天又一脚踹在她腹部,后者就像是断了翅膀的蝴蝶,跌倒在三四米之外,她美丽的眼睛闪动着难于置信,那红润的双唇,兀自发出不甘的疑问:“怎么可能?”
鲜血从肩膀处涌出,过度的疼痛让她反应了过来!
没等楚天靠近,她就一个跃身而起,右手握着利剑盯着楚天,虽然姿势摆的还是不可侵犯,但紧咬的嘴唇和抖动的左肩却出卖了她,她已经受了重伤了,她快不行了,她现在就是强弩之末了!
“公孙雅兰,再接我一招!”
楚天抹掉眯眼的雨花,右手一沉再度攻击!
他像是一头扑食的猎豹,向垂死挣扎的羔羊射去,鸣鸿战刀的锋刃在水花倒影中寒气凛然,公孙雅兰的眼里渐渐放大刀尖,作为一个红日组织的顶尖高手,就是身负重伤也有反戈一击的能力!
公孙雅兰掌心微紧,继而脚尖点地跃起!
人剑合一,如一道白光射向楚天编织的刀芒!
楚天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来这一招,于是脚步瞬间挪移出去,原本要冲向公孙雅兰的身躯忽然窜上胡同墙壁,随后划着弧线跃到上空,没有任何思虑,鸣鸿战刀就呼啸着劈向公孙雅兰的背部!
公孙雅兰已经无法躲避,也无法收住身形,只能把长剑偏转,点在地上借力旋转半身,从而让长剑能够挡击楚天的战刀,当!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但这次刀剑相交,却不再是平分秋色了!
楚天代替公孙雅兰站在原地,后者则被劈飞出四五米远!
一上一下,一个有墙壁支撑,一个在半空转身!
胜负赫然可判!
楚天提着战刀,笑意如春花般灿烂:
“我刚才已经说过,你却偏偏不听!”
“所有要我死的人,最终死的都是他们!”
公孙雅兰肩膀的鲜血如小溪般流淌!更让她脸色惨白的是,楚天是用战刀刺进她肩膀反拔出来,因此造成的伤口面积远比利剑要大,受到破坏的肌肉组织也牵扯更多,因此她几近失去战斗力!
“你区区公孙雅兰,又怎么会意外呢?”
楚天高高举起战刀,眼神闪过杀机:“天快黑了,上路!”
公孙雅兰再也没有昔日的嚣张跋扈,她的脸色在此刻已变得如死人般难看,浑身大汗淋漓,仿佛水洗,她暗淡的眼神,就像是风中摇摆不定的火把,心里不断痛苦呐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楚天没有怜悯,手腕一抖!
战刀划着弧线劈下,眼看就要砍断公孙雅兰的脖子,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恰到好处的荡开战刀锋刃,让它偏移两寸劈断公孙雅兰的一抹发梢,随后一个声音响起:“楚天,你不能杀她!”
楚天不用扭头也知道是谁,他低垂下战刀,眼睛盯着面前的一把长剑:“白雪衣,公孙雅兰派人暗杀我,还杀掉我不少兄弟,还在剑尖抹毒刺中我,如此妖孽无耻之人,我如何不能杀她?”
他的语气很平淡,如煮过的水!
只是那平淡中,还有着让所有人,整条脊柱都寒飕飕的冷意;白雪衣似乎也是首次见楚天这幅冰冷态度,所以超凡脱俗的脸上先是闪过愕然,随后才语气坚定的回答:“因为她是我师姐!”
“所以我不能让你杀她!”
楚天缓缓转过身来,眼神闪烁着凄然!
幽幽在白雪衣身后耸耸肩膀,表示宗主就是这样的人!而公孙雅兰见到白雪衣和幽幽出现,顿时知道自己捡回一条小命,但濒临死亡的崩溃和死里逃生的松弛,让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几近虚脱!
于是感到安全的公孙雅兰像半截木桩,以一种僵硬的姿态向后倒去,此时,一阵带着雨气的风忽地而起,在半空中,被楚天削落的头发,仿佛忽然间有了生命,猛地一卷,在半空中肆意飘散。
幽幽脸上生出惋惜:迟来半步就好了!
楚天望都没望虚脱的公孙雅兰,只是把目光落在白雪衣身上:“就因为她是你师姐,所以你就要救她?先不说她组织的这次暗杀,就是她对你也是居心叵测,她绝对不会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白雪衣波澜不惊,轻轻叹道:“我会处理好此事的!”
楚天似乎早就预料到答案,话锋偏转问道:
“杀手是你派来的吗?”
白雪衣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出声反问道:“你觉得是我派去的吗?”
楚天呼出一口长长的闷气,随即咳嗽两声回道:“我当然相信不是你派来的,那就是公孙雅兰擅自行事了,我和红日间可是有约定了,把战国七剑给你后,我和红日组织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但现在她领人刺杀我,算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楚天语气平缓有力:“竟然不是你白雪衣指使,那么她就是擅自行动,你作为红日的宗主,怎么也该杀掉她来给我一个交待!不然以后我怎么相信红日组织?怎么相信你的诚意?”
幽幽点点头,拍着手道:“没错!宗主,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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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7章 一场。激战
第1867章一场。激战
白雪衣用眼神扫过唯恐天下不乱的幽幽,后者顿时识趣的闭嘴退回后面,白雪衣转而再度望向楚天:“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发现公孙雅兰要对付我,不过我保证下不为例!”
“或者你不解恨的话,你就杀我出口恶气!”
楚天弹起刀刃上的鲜血,有意无意的道:
“如果我坚持要杀她呢?”
白雪衣脸上划过一丝落寞,语气平淡的回应:“那你我只能刀剑相向,少帅,你我虽然谈不上是朋友,但已经不再是敌人,老实说,我不想跟你交手,但如果你势要杀她,我也只能得罪了!”
楚天踏前半步,斜举起战刀:“是吗?我不信你杀我!”
说完之后,他就作势劈向地上的公孙雅兰,但还没抖动手腕,叮!一声金属脆响而起,随即楚天咽喉就被一把剑尖顶住,尽头是白雪衣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楚天,别迫我!我真会杀你的!”
后面的幽幽没想到两人如此争执,一时之间竟呆愣当场!
楚天流露出一丝苦楚和无奈,这个神情让白雪衣莫名的心疼,但她此时又不能软下心肠,只能咬着嘴唇开口:“楚天,给她一条活路!我带她出来也要带她回去,我愿为此欠你一个人情!”
楚天一声轻叹,指着身上十余处被公孙雅兰的刺出伤口:“雪衣,你看到没有,这些都是公孙雅兰赐予我的剑伤,我躲过弩箭躲过刺杀,还跟她大战一场才取得胜利,你竟然要我给她活路?”
“我放过她,她会放过我吗?”
“你无视我的生死,却要我留她性命!”
白雪衣前所未有的低头,她懂得楚天心里的哀怨,也清楚他的苦楚,但她无法坐视不理:“我愿替她承担一切恶果!楚天,你可以出手杀我!我保证绝不还手,如果这能让你好过一点的话!”
楚天知道白雪衣的倔强性格,他眼里划过一丝悲哀和凄然,除了没能把公孙雅兰斩杀为死去的国安精锐报仇,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无可言喻的预感,那就是白雪衣迟早会因公孙雅兰而出事!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拖着伤躯向胡同口走去!
白雪衣见到他肩膀上的伤以及滴落在地的血,继而捡起公孙雅兰的剑尖查看,随即关怀备至的向渐行渐远的楚天喊道:“少帅,你中了公孙雅兰的麻毒,我这里有解药,你拿去用。。。。。”
话还没说完,白雪衣就见到楚天头也不回的挥手!
意思相当明确,表示他不需要,也表示他很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白雪衣的心里也生出一丝酸楚,再如何超然于世纵横天下的仙子,也需要一个男人的归宿,而楚天就是她内心深处的人儿,可惜,他此刻负气而去,或许永远都不会再理自己。
可是她没得选择,无论如何公孙雅兰不能死!
幽幽似乎看出了主子的心事,走上来拉住白雪衣叹道:
“宗主,你那一剑伤了他的心!”
“你让他缓缓,他会理解你的苦衷!”
白雪衣捏着一颗解药,神情落寞的回应:
“他不会再理我了,他连解药都不要了!”
她微微抬起头,仰望着阴沉无际的天空。
就在这时,一首张学友的《吻别》不知从哪个角落飘出:“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
“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
“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满天飘飞的雨水,就像白雪衣现在心里的泪水!
楚天走出胡同口,正见到姗姗来迟的牛组长他们,见到楚天一身是血,牛组长就跑了过来:“楚科长,你怎么了?呀,受伤了啊?快,来人,送科长去医院,其余人跟我去追击那些乞丐!”
楚天一把拉住他,撑着最后一点清明道:
“别追了!送我回潜龙花园!”
“还有,把朱精光他们全都放了,别问为什么!”
牛组长愣然不已,对楚天回潜龙花园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里的防守力量比较强,不会生出狗血的医院暗杀,但把朱精光他们放了却有些不懂,不过楚天竟然已经吩咐,他也只能作出安排!
几乎是刚坐进车里,楚天就晕倒在座位上!
失血倒是小事,毒素却让他疲惫不堪!
牛组长大吃一惊,忙扶着楚天低呼:“科长,科长。。。。。。”
在楚天昏迷的脑海中,他浮现出白雪衣的那张醉世容颜。
楚天他们在朝阳警局遭受不明势力袭击,死伤二十名国安精锐,还有七八人中毒留院观察,因为这事情是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二十多名群众被涉及,所以整个京城的局面被搅动了起来!
叶破敌、苏老爷子乃至总理都问责李文胜!
大家可以玩阴谋耍诡计,也可以厮杀个你死我活,但都必须控制在隐秘或公众可承受的范围,否则就会受到从上而下的抵制,像这次在朝阳分局发生的拼杀,不明群众还以为是恐怖分子袭击!
在他们看来,是一伙人冲击警局!
舆论在短短半天内就爆了开来,几乎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此事,人们一时之间变得人心惶惶,网络评论在谴责冲击警局凶徒的残暴时,也顺带抨击政府的不作为,讨论如火如荼展开。
一些二三流专家更是针对此事,牵扯到房价还不高的理论上!
中南海内部也是剑拔弩张,叶破敌每次都板着脸要打人!
因此事件显得很严重,李文胜也很郁闷,现在整个中南海包括周厚德都以为是他算计楚天,周厚德还拍着他肩膀叹道:老李啊,楚天确实该死,但你也不该在警局门口动手啊,影响太恶劣了!
李文胜很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清楚!
难道能说楚天去警局也是出于报复李家?难道能说他也不知门口杀手是何人?难道能说楚天出事朱精光平安只是巧合?难道能说朝阳警局也有五名警官被乞丐所杀?不能,这些都没有说服力!
反而会让人觉得,朱精光抓帅军堂主就是一场阴谋!
目的,就是引诱楚天进入他们设好的伏击圈!
而且死伤的警察也是李家出于掩人耳目的需要!
压力,无形中增大!
“看来必须拿个人来背背黑锅了!”
李文胜站在阳台,发出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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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8章 面临选择
第1868章面临选择
楚天醒来,已是受伤后的隔天!
他刚挪挪身子,旁边就有人‘啪’的掉下,楚天凝目望去,正见托着脸颊打盹的杨飞扬支撑不稳而倒在床上,于是忙伸手去扶她,后者这一失去重心也惊醒了,见到楚天撑起身子就反扶起他:
“少帅,你别动!”
“你身上有伤,千万不要乱动!”
待她把楚天扶回靠枕旁边,才关怀备至的追问:
“你要什么?要喝水,还是饿了?”
楚天扫过她那张精致却憔悴的俏脸,轻轻摇头回道:“我是见你倒在床上想扶你而已!”随后一脸怜惜的补充:“飞扬,辛苦你照顾我了!其实你也不用一直守护着我,你看看你,憔悴了!”
听到楚天的话,杨飞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脸上的疲倦就像是被阳光灼过的冰雪,消失的不着痕迹:“我没事,只要能见到你醒来,飞扬就是再撑十几个小时也没事,少帅,你先休息一下!”
“我去找主刀医生来给你检查,顺便给你熬锅粥!”
说完后,她在楚天脸颊轻吻,随后就转身离去!
望着杨飞扬那雀跃的背影,楚天心情颇为复杂,他相信飞扬是深爱着他的,只是有太多的因素让这爱意充满毒素,甘之如饴只会最终害了两人,哪怕将来的两座小楼建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他的轻叹中,主刀医生推门走了进来,他冰冷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细细检查楚天一番后才开口:“老伙计,你这次又玩大了,受伤中毒后还妄动真气,毒素已经渗入你体内,不好办啊!”
楚天低头苦笑起来,有些无奈的回道:“没办法!我当时如不强忍麻毒,装作完全没事的样子,敌人的斗志就会更加高昂,何况我不知道四周还有没有伏兵,所以就把自己置于死地而后生!”
说到这里,他望着主刀医生补充:“老兄,我能活着已经心满意足,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你就直接告诉我,这些年来的出生入死,我早已经看淡名利看轻生死,你心里有话不必有什么顾忌!”
“哪怕我只能活几天,我也能坚强面对!”
主刀医生走到床边,郑重其事的道:“虽然我帮你清理了大半毒素,也处理了伤口,但有些毒渗透太深,一时间无法清除,这是你数次中毒和伤势未复原而导致,就像雨水渗入龟裂的土地!”
楚天声线平静:“你好像没把话说完!”
主动医生稍微犹豫,咬咬牙:“老实说,清除需要很大代价!”
楚天笑容依然,淡淡开口:“继续!”
主刀医生呼出一口长气,语气有些沉痛道:“你将面临两种选择,第一,是让我熬药帮你调理清除,毒素会在一个月内清理干净,但你也会付出一个代价,那就是你的身手和内力全部消失!”
“这跟电脑重装系统一样,有些东西需要重新来!”
楚天目光平和起来,缓缓回道:
“那就是说,我基本等于一个废人?”
主刀医生挤出一抹笑容,轻轻摇头回应:“怎么可以说是废人呢?只能说让你变成一个正常人,你依然拥有灵活的头脑、过人的胆识,只是再也不适合打打杀杀了,其实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有天养生他们守护,谁又能近你身呢?”
楚天笑了起来,随后发出一声轻叹:“老兄,你也不用宽慰我了,胆识和身手是相辅相成的,有了武力的支撑,思维才能更加开放,否则都是无源之水,何况没有身手的我,将会举步维艰!”
稍微停缓后,他抬起头补充:“你信不信,只要江湖上知道楚天成了废人,所有敌对势力将会如蝗虫般攻击,到时不仅我面临被刺杀的风险,整个帅军也会受到冲击,再多高手也没什么用!”
主刀医生保持沉默,显然他也知道这点!
楚天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道:“给我说说第二个选择!”
主刀医生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开口:“还有一个方案,那就是以毒攻毒,我在你体内再注射一种毒药,它会像是磁铁般把所有毒素集中起来封在你体内,这样就不会废掉你的身手!”
“不过,不过。。。。。。。。。”
主刀医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楚天却轻笑着接过话题:“不过就是这封起来的毒药就像是定时炸弹,一不小心爆发就会要我性命,对不对?这没什么,只是我想知道什么情况会引爆毒素呢?”
主刀医生点点头,随即回应:“当你身体机能再次羸弱,即是你差不多奄奄一息时,毒素就会从体内爆发开来,因为你的免疫系统已经无法压制它,换句话说,你再来一次前天的筋疲力尽!”
“你就死定了,神仙都救不活了!”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自己把他意思重复清楚:“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如果我每次拼杀完还能生龙活虎,或者还有半条命在,那体内的毒素就会安然无恙?我也可以好生生的活下去?”
主刀医生微微偏头,最后回道:“可以这么说!”
楚天呼出一口闷气,轻描淡写的开口:“那没什么问题,我选择第二种方案,大不了以后我少点拼杀,或者对战到一半让其他人上,老兄,你不用再劝告我什么了,准备准备就给我注射!”
“还有,别告诉任何人!”
楚天生怕众人担心,淡淡补充上一句!房间橘红色的灯光,把楚天的脸上,镀上了一层纯色的红润,他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人畜无害,有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真、善良和勇敢。
主刀医生深知楚天性格,颇为无奈的点点头!
等医生心事重重的离去后,风无情又从外面踏入了进来,显然也是从杨飞扬口中知道楚天已醒,他一边向床边走来,一边关怀的问道:“少帅,感觉好点没有?你那天回来可是吓倒我们了!”
“如非飞扬主持大局,聂无名他们都要飞回来了!”
“所幸你现在没事,不然这京城就要乱了!”
楚天摆摆能动的右手,意味深长的笑道:“江湖向来就是血雨腥风,虽然我中毒受伤了,但也宰掉十余名杀手,可以小小告慰死去的兄弟了,何况我还可以借这次受伤,安心的休养几天!”
“相信这期间没有谁会攻击我们!”
风无情轻笑着点点头,叹服的回应:“少帅所猜完全正确,因为朝阳分局事件,李家陷入了四面楚歌中,压力前所未有的大,不仅放回了被抓的三名帅军堂主,还撤掉了朱精光副局长之职!”
“同时,李家对帅军的联检也停下来了!”
楚天微微歪头,语气平缓回道:“我那时就算好他会成替罪羊,所以就让牛组长把他放了,让我们彻底成为受害者,至于停检,那只是附带产物,李文胜再敢搞我们估计会被叶老他们迫死!”
风无情忽然压低声音道:“李家还有个惊人的举动!”
楚天目光凝聚,出声问道:“什么举动?”
风无情深呼吸一口气,石破天惊的吐出:
“沈冰儿出面对此事负责,现在被中央收押在秦城监狱!”
楚天敲击的手指,忽然在半空中定格住:
“看来要让烈翌来踏京城了!”
风无情微微诧异:杨飞扬不是早传令给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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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9章 烈翌到来
第1869章烈翌到来
静养两天后,楚天能下床行走了!
在这罕见的休养时间里,楚天并没放弃听取各方情报,正如他所预料,京城又暂时进入了暴风雨前的宁静,沈冰儿关押在秦城监狱,朱精光也被调离了京城,听说被李文胜送去上海铁道分局!
而执法部门对帅军的联检彻底偃旗息鼓!
楚天没有丝毫犹豫,马上让杨飞扬指令各堂正常营业,他心里清楚,在这风雨飘摇之际,别说帅军各堂不闹事生非,就是现在走私卖粉李家也不敢打压,因为那都会被人误认为是他栽赃陷害!
公孙雅兰的一场刺杀,无意中为楚天扭转了局势!
这恐怕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大家付出的代价都相当大,公孙雅兰被楚天重创,还损失数十名精锐杀手,李家无端端的要对警局事件负责,楚天则受伤中毒,以及失去十余名国安成员!
至于身上的毒素,楚天是采取听天由命的态度!
主刀医生为他以毒攻毒之后,就把自己扔进阁楼研究毒术,他对自己未能两全其美的解掉毒素而愧疚,或者说那是对他自己的一种侮辱,所以他要闭关,要在楚天毒发身亡之前找出其余方案!
他心里明白的很,楚天尽管说以后减少拼杀,但人在江湖向来身不由己,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谁也不会留有余力,因此楚天的所谓承诺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敷衍,只是他也懂得楚天苦衷!
在他进入阁楼前,楚天还跟他打趣:
“你现在算是回归医生身份了!”
主刀医生一脸郁闷的盯着楚天,按捺不住的哼道:“还不是因为欠你人情,否则我至于做这种无聊的事吗?救一个人要几个小时或者几天,既吃力又不讨好;还是杀人来的容易,来的痛快!”
“当我把你毒解完,我就重出江湖做杀手!”
楚天知道他口是心非却也不加点破,只是对于他弟弟的死存有一丝愧疚,这份感觉因为交情和生死与共而越加强烈,但他又不能告知是红叶杀了值班医生,以他的性格必然会找红叶做个了断!
“做人真他奶奶的难啊!”
楚天背负着手叹道:“有时还不如毒发身亡来的痛快!”
随后,他落寞的望向远方!
又是一个无雨的阴天,冷风凛冽如刀,花园的竹林在东北风吹拂下,发出哗哗的响声,翻飞的竹叶就如跳舞的精灵,高大的楼顶看上去,仿佛是耸立在天空之中的巨人,有着主宰一切的威严。*。。*!。*
待楚天收回目光的时候,身边已经站着一个人,他有如魔神临空,黑色的衣服在风中,流云飞卷般猎猎作响,见到楚天望着他,他坦然的对视上去:“早知确实是你要我来!那我该早点来!”
楚天嘴露笑意,淡淡回道:“你不是早接到指令了吗?”
来人微微抬头,腰间唐刀杀气凌人:“那不一样!”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脸上不易觉察的划过一丝复杂神情:“确实不一样!烈翌,实在对不起!是我无意泄露了你的行踪,这个我要跟你道歉;所幸没有人去围杀你,不然我就要成为罪人了!”
烈翌按着唐刀,语气平缓:“她是爱你的!”
“她是关心你,所以才会擅自给我发令!”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手指轻轻敲击:
“当年你在唐门的时候,是否跟她打过交道?”
烈翌眼里划过一丝无奈,随后神情平静的回答:“第一,我不认识她;第二,我在唐门的时候,她在京城;第三,少帅,你违规了,你我之间早约好不讨论唐门的事情!我只杀人和保护你!”
“而且不杀唐门的人,这点你该清楚!”
楚天耸耸肩膀,看着他稳如泰山的右手:“好,我再次向你道歉,其实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不过你不想谈就不谈,对了,看你现在的精气神,你身手似乎又上了一层楼,厉害到什么程度?”
烈翌微微张开嘴巴,最后轻轻叹道:“少帅,我忽然发现你变得正常了,变得跟一个十八岁男孩般好问,不过我身手到什么程度,我还真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从来都认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这次要我来京城,杀人还是保护你?”
楚天伸伸懒腰,指着自己的伤口回道:“我前些日子差点被人挂掉了,所幸运气好捡回半条命,不过身体暂时不能大动干戈,而我敌人又那么多,所以我想要你保护我十天半月,委屈你了!”
烈翌没有太多废话:“好!”
楚天早就掐算过日子,天养生再过四五天就会回来,孤剑的伤势也差不多复原,老妖也能下床行走了,熬过这十天半月,自己身边的力量就会完全聚集起来,到时对付其周李两家就轻松多了!
在烈翌转身要离开时,他忽然想起什么道:
“按照我的想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保护你是消极防守,远不如让我替你杀掉敌人!”
楚天自然早就想过这问题,背负双手回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现在敌人极其难缠,周李两家的人我无法下毒手,哪怕他们暗杀我百次千次也不能杀,因为显赫身份就是他们保命符!”
“我只能想办法保全自己之余,把他们整垮整惨!”
烈翌稍微思虑,随后叹道:“这太不公平了!”
楚天没有太多的感慨,只是轻笑回应:“社会从来就没有公平过,因为我们不是规则制造者,所以我们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愿,用他们的规矩把他们一一击败,然后再让自己成为规则制定者!”
“你放心,我不能杀他们,但可以让他们生不如死!”
烈翌点点头,在挪移脚步前发出一个示警:
“对了,关东十八骑秘密进京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的势力,但来京城怕是以你居多!”
“你可以让人查查,或许他们会是我的祭刀者!”
楚天微微愣然,脱口而出:“关东十八骑?那是什么东西?”
烈翌呼出一口长气,神情平淡的回应:“一群在长白山附近游荡的马贼,十八名汉子十八条心,一手马刀玩得出神入化,骑马功夫更是冠绝关外,手上人命数于百计,掠夺的财富数不胜数!”
“天知道他们怎么会进京,天知道他们为何要进京!”
楚天轻轻点头,淡淡开口:“好!我让风无情去查查!”以现在的局势来说,任何不明势力进京都可能冲着他而来,望着烈翌渐渐走远的身影,他突然喊出一句:“此次事了,你不再欠我!”
烈翌没有回答,只是把身躯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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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0章 狭路相逢
第1870章狭路相逢
又过了三天平静日子,楚天伤势好了大半!
这个清晨,楚天接到了苏蓉蓉的电话,后者先是关怀备至的询问了他伤势,还无比疼惜的责怪他太拼命,随后就要喊着过来照顾楚天,楚天知道她感冒发烧刚好,于是忙制止她的来回折腾:
“蓉蓉,你放心,我没事!”
“你不用过来照顾我,免得把你累坏了!”
苏蓉蓉知道楚天的性格,而且她身子也确实还有点虚弱,于是只好化为一声轻叹:“好,那咱们就周末再见,哦,对了,你现在身上有伤,打猎怕是太过激烈了,要不我通知无双取消?”
“反正谁都知道你受伤,你不去她也不会怪你!”
楚天思虑片刻,最终摇摇头笑道:“只要不骑着马翻山越岭就无所谓,我看咱们还是去打猎,一来咱们两个病人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二来答应了叶无双就把人情卖到底,免得她猜忌咱们!”
苏蓉蓉轻轻点头,随即淡淡回应:“好!那咱们周末见。”随后又一声苦笑:“楚天,我知道管不住你打打杀杀,但希望你以后出事第一个打电话给我,否则我总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楚天呵呵笑起来:“我保证!”
苏蓉蓉正要挂断电话时,忽然想起什么的道:“还有一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又到期末了,你这两天要去学校答辩,错过了就要被教授们斥责,如果你今天没什么事,我替你申请答辩时间?”
楚天一拍脑袋,春去夏来,果然又到暑假时间了,于是掐算下日子回道:“那就谢谢蓉蓉了,你看看今天下午能否帮我安排这答辩,因为我明天要回国安三部开会,还要参加同事们的追悼会!”
苏蓉蓉稍微停缓,随后一口答应:“没问题!”
苏蓉蓉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没到一个小时就再次把电话打过来,告诉楚天搞定了答辩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三点钟,最后还无奈告知,因事出突然,弄的教授们很是不爽,所以要他多说说好话!
楚天笑着答应,他向来尊师重道!
下午一点半,数辆轿车就驶出了潜龙花园,随行护驾的除了从白云山庄回来的近卫军,还有烈翌和风无情,不过后面两人都是在暗中护行,风无情领着十余人远远跟着,烈翌则谁都不见踪影!
这次答辩依然顺利!
刚开始有两三位持才傲物的教授斥责楚天特权行为,无视他们的存在和感受,但在楚天谦卑有礼的道歉和解说中,他们就渐渐消去了怒火,转而提出尖锐的学术性问题,想要以此来难倒楚天!
楚天在来路上已把要答辩的课题翻了一遍,因此回答的并没有太大困难,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唇枪舌剑,紧张的楚天算是通过了答辩,见到全部教授都亮起优时,楚天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长气!
当他从课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灰暗!
他没有立即上车回潜龙花园,而是双手叉腰在校园道上漫步,很久没有回来了,见到那些欢声笑语的男女学生,楚天的脸上也扬起了笑意,他感觉自己也年轻多了,尽管他还没有过二十岁!
他还有些羡慕抱着课本去自习的学子,或牵着手去逛街的小两口,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平淡是一种幸福,更不得不承认拥有一简单份恋情是多么的开心,他楚天什么都有了,唯独这两样没有!
在楚天的轻叹中,前方忽然停下了三辆豪华跑车!
在目光还没有收回时,他见到一直想要躲避的人,柳烟,自从其父柳天福出事之后,柳家就对楚天恨之入骨,甚至连跟苏家的交往也淡了很多,而为了保全柳家的名誉,谁都没告诉事件真相。
柳烟是唯一知道的人,也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人!
这点从她脸上可以看出来,虽然不远处的她还是冷艳动人,但眉间的忧郁却还是能捕捉到的,正当他要上前打个招呼时,中间跑车又钻出一个男子,一袭昂贵中山装下面衬托着他笔挺的身子!
当然,还有一份不可掩饰的趾高气扬!
前后两辆跑车也下来五六名珠光宝气的男女,楚天扫过一眼就知道二三流的纨绔子弟,因为随着自己整治周杜仲、小白兔之后,京城一些核心圈子都变得低调起来,连何耀祖他们也收敛不少!
他们都被爷辈们叮嘱过:
不要乱耍威风,否则要步小白兔的后尘!
念头转动中,楚天见到中山装男子靠近柳烟!
还没来得及诧异,就见中山装男子很自然的把一个手袋递给柳烟,随后轻环住了她的腰,脸上洋溢的征服感赫然可见,而柳烟也没有丝毫的拒绝或推却,楚天停止了脚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这是柳烟的男朋友了!
也好,有男朋友了,心境就会宽松不少!
挽着一个很年轻很有前途的男人手臂,巧笑倩兮顾目流盼,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于是校园道上投过来的羡慕的目光,让这对情侣成了大学一道相当不错的风景线。
当柳烟在中山装男子的搂腰下转身,赫然映入她眼里的是许久不见的楚天,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和玩世不恭,依然是布衣布鞋难登大雅之室,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儿,让她终其一生的刻骨铭心!
柳烟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股钻心的莫名的疼痛涌了上来。
“柳烟,怎么了?”
体贴的男友很快就注意到了无论家势还是容貌都无可挑剔的新女友脸上异样,很快,中山装男子的目光就顺着柳烟的目光,注意到了已经走到两人面前的楚天,男人眼中瞬间爆发出一丝戒备!
他感觉两人之间似乎有点什么!
并不是女人才有第六感的,某种情况下男人的直觉更加恐怖。
其余公子小姐们也盯着楚天,眼神颇有几分玩味,这玩味是属于富贵者对贫贱者的鄙视,每当想到自己抬抬手就有的房子车子,而那些穷孩子需要用一生心血去发奋打拼,他们就从心底发笑!
奋斗,是穷人的专用词!
挥霍,才是他们这阶层的标签!
男子的手随着楚天靠近无形中变紧,像是捍卫自己的胜利品!
他示威和戒备的搂着柳烟,脑袋抬得高高的!
楚天当然见到他眼里的敌意,但却不以为然的笑笑,他跟柳烟以前没有故事发生,现在也不会有暧昧,所以他落落大方的向她点头示意,随即语气平和的问候:“柳烟,你好,好久不见了!”
柳烟挤出一抹笑意,点点头回应:“你好!”
短短两个字虽然很客气,但楚天却感觉出拒人千里之意,而且柳烟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楚天向男子礼节性打个招呼,随后就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不怪柳烟,因为柳家算是他祸害的家破人亡!
擦肩而过,柳烟的眼眶骤然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我父亲死了,我哥哥忧郁了!”
“我母亲寡寡不欢,我承受着天大的痛苦!”
谁都没有想到,柳烟忽然爆出这两句话,随后望着楚天的背影凄然补充:“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虽然他犯了大错,但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给他机会改正,可是你没有,你让柳家鸡犬不宁!”
楚天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他发出一声轻叹,随后又什么都没说的就举步向前!
“站住!”
一声男子喝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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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1章 巧合
第1871章巧合
“站住!”
背后传来一声颇具雄性激素的吼叫,中山装男子很不合适宜地表现了他的体贴,他伸出手半抱住柳烟之余对楚天喝道:“我不知道你和柳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劝你最好马上过来道歉!”
“否则十分钟后,你会为你的鲁莽而后悔。”
楚天回转过身,眼神平和的望着中山装男子!
今时今日的他已不会跟普通角色耍威风,因为那会掉了他楚天的身价,要知道他现在的对手是中央两位大佬,区区一个中山装男子又岂能入他法眼?他只是奇怪,柳烟怎么会找这种人为男友?
这种性格的人迟早都会吃大亏!
同时。。。。。。。。
他心里划过一丝悲哀,整个柳家的人都可以恨他,都可以误解他为上位而抓柳天福,唯独柳烟不可以,因为她是见过柳天福的,还知道事情的真相,但现在的她却忽略事实只认血淋淋的结果!
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楚天发出一声轻叹却没有回应什么,而中山装男子见楚天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觉得自己权威被挑战了,特别是在柳烟面子落了面子,于是再次喝道:“你,听到没有?过来跟柳烟道歉!”
“不然我就找天京大学,把你开除出学校!”
他天真的认为,楚天就是一个校园学生,很可能是跟柳烟同级同班,两人之间也是纯洁的同学关系,顶多楚天曾经贪恋柳烟美貌而骚扰过她,至于所谓鸡犬不宁,怕是楚天的骚扰让柳家烦恼。
柳烟知道身边男子跟楚天不是同个等级,怕他闹下去自取其辱,但她想要开口制止却反被他搂入怀里,还傲然宽慰:“柳烟,不用怕,我会让这小子给你道歉,他让你伤心,我就让你开心!”
说这番话时,他的神情是如公鸡般骄傲!
楚天原本皱起眉头,但见到柳烟的阻拦动作后又释然了,女人起码还没到不可理喻的境地,何况自己也确实祸害了柳家,于是他挪移脚步走了上来,态度平和的开口:“柳烟,真的对不起!”
柳烟听到楚天的道歉,神情复杂的偏过头去!
于柳家来说,这句对不起根本没什么用;但柳烟也知道,高高在上的楚天肯当众向自己道歉,就表示他打心里是诚恳和真挚,所以她显得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歉意,因此只能偏头长叹:
“你走!”
中山装男子以为楚天的道歉是惧于他压力,因此脸上神情越发趾高气扬,听到柳烟让楚天离开,于是也大手一挥:“小子,看在你识趣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你一马,以后少给我招惹柳烟!”
“滚!快给我滚!”
楚天脸上没有半点愤怒,对着柳烟微微低头就转身离去,落在那群权贵子弟眼里就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而走,于是一阵阵的吹嘘声此起彼伏:“哇,晓飞哥,你真是帅毙了,太有气魄了!”
“是啊,虎躯一震,就让那小子屁滚尿流!”
“可不是,那小子还想装13呢,结果被晓飞哥一吓。。。。”
“嘿嘿,开除学籍呢,哪个穷小子不怕?”
“好不容易考入天京大学,被打回去耕田岂不哭死?”
柳烟脸上忽然划过一丝悲哀,见到这些德性的公子小姐就像是见到了自己,她心里忽然生出了厌恶感,包括厌恶自己的自暴自弃,因为空虚因为寂寞因为冻,所以找了个男友来消遣糜烂生活。
现在相比楚天,她感觉自己等人一文不值!
情绪来的很快,于是她推开身边男子的胸膛,转身向宿舍楼走去,她今天回来是准备搬家的,暑假到了,很多东西都要拿回家里去,更重要的是,她决定下半年出国,远离京城这个伤心之地!
中山装男子忙追了上去,其余人也笑着跟上!
这时候的楚天刚刚坐进车里,他靠在座椅上稍微缓了口气,还没消化完今日相遇,电话就响了起来,耳边传来风无情的笑声:“少帅,真是冤家路窄,刚才那中山装男子跟李家也有点关系!”
楚天扭头扫向外面,望着渐行渐远的男子:
“跟李家有关系?什么身份来的?”
风无情声线平静,语气平淡回道:“他叫王晓飞,挂在清华的大二学生,他有个嫂子叫李清暇,她就是李文胜的女儿,是市计生办主任,也就是说,王晓飞是李清暇的小叔子!你说巧不巧?”
楚天苦笑起来:“还真的有点巧!”
他刚刚挂断电话,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杨飞扬的声音,她颇为无奈的开口:“少帅,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一下了,刚才学校来了电话,叶家姐妹在学校打架,把一个男孩打的鼻青脸肿!”
“我现在有事走不开,所以需要你过去接下人!”
叶家姐妹打架?
楚天微微张开嘴巴,随后出声回道:“好!”
“我正准备回去,对了,叶家姐妹在什么学校?”
杨飞扬轻笑起来:“实验小学!”
楚天发出一声轻叹,忙着东征西战的他对叶氏姐妹的关怀实在太少,所以连她们所在学校也不知道,因此显得很是汗颜,于是放下手机后,楚天就向郭东海发出指令:“海哥,去实验小学!”
郭东海点点头,一脚踩下油门!
靠在车上的楚天有些郁闷,叶氏姐妹怎么学会了打人呢?
他脑海里转着念头:会不会是学校搞错了呢?
学校没搞错,叶氏姐妹确实是打人了,而且打的是她们班里的副班长王小帅,也是京城少先队总队长“五道杠”得主,等楚天踏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一眼就锁定受害者: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那男孩正摆着校长般的姿势端坐桌前,一脸严肃的正翻阅《党史》,眉间神态完全酷似出入屏幕前的官员大佬,如果再开口说两声关于我党民主和**问题,楚天相信他是未来穿越回的官员!
他见到楚天进来不仅没有丁点好奇,反而高高抬头摆出不屑之意,但他再怎么装腔作势官威严十足,也掩盖不了脸上和额头的瘀伤,甚至连昂贵的衣服也被撕扯出几道口子,昭示其曾经狼狈。
楚天的目光拉回时,正见不以为然的叶氏姐妹扭头!
两人也是灰头灰脸,衣服也有一点脏污,但精神气色却是相当的好,楚天辨认的出来,那是胜利者的一种态势,显然,这场架她们是胜利者,他本来不相信两姐妹敢动手打人,现在却是信了。
两姐妹见到楚天,就飞蛾般扑入其怀里,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