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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沈冰儿心里止不住的骂出一句,然后翻身上床拉上被子:“少帅,大家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夜已深,还是请你回去,总之,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除非我死了,否则休想我归顺你!”
楚天眼里射出一抹光芒,侵略性的扫过沈冰儿身躯:“嗯,虽然你容颜不是很惊艳,但这身材还是相当火辣,加上你‘鬼狐’的称号,我想,我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沈冰儿发出一声冷笑,在夜空中极其耍骸吧偎В乙恢比衔闶瞧婺凶樱氩坏侥闳绱胖兴担歉霾徽鄄豢鄣牡峭阶樱悴痪醯萌胍估葱呷枰桓雠樱羌苋萌瞬怀莸氖侣穑俊?br />
楚天拍拍铁栏扰乱沈冰儿的思路,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登徒子有什么不好?三妻四妾虽然可以说此人过于滥情,但同样不可否认,那是体现男人价值的一种象征,再说能对你登徒子。。”
“也是我一种荣幸,不是吗?”
沈冰儿彻底被雷倒,她觉得这家伙就是人渣就是厚脸皮,就当她气急攻心想要吼叫些什么时,她忽然想到就是这登徒子把李家弄的鸡飞狗跳,没有实力岂能跟李家作对,于是她马上醒悟到:
这是楚天激怒她的一种策略。
只要她一怒,就难免慌不择言,一慌不择言,就难免会吐露出一些秘密!想到这里,沈冰儿打了个激灵,差点就上了这王八蛋的当,当下忙稳住心神,还伸出裸露右手朝楚天妩媚的勾勾手指:
“登徒子,你进来!”
楚天发出爽朗的笑声,随后转身向外面走去:“在这里没什么情趣,沈冰儿,咱们以后温存的时间还多得是呢,今晚就此别过。”他忽然停住脚步,扭头补充上两句:“我明天会把你放出来!”
原本松了口气的沈冰儿身子僵硬!
随后她腾的坐起来:“楚天,你这个王八蛋。”
她心里清楚的很,楚天今晚见过自己的事很快就会传到李文胜耳中,解释起来本就有点麻烦,如果再让楚天把自己放出去,李文胜肯定以为他们两个有不可告人的交易,否则怎会放她出监狱?
沈冰儿努力深呼吸着从走廊涌进的空气,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楚天为何要说服她,毕竟相对击杀和说服来说,前者来的更彻底更安全,后者除了说服有困难外,也存在她沈冰儿再次反水的可能。
这一晚,沈冰儿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风雨飘摇。
正在看报纸的沈冰儿,忽然听到囚室的铁栏被打开,监狱长宛如天神般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向沈冰儿开口:“沈小姐,早上好呵,我们刚接到通知,你已经自由了,李老的专车在外面等候。”
沈冰儿先是一惊,以为楚天的效率怎么如此高?她正想拒绝走出监狱的自由,那样就不会给楚天可趁之机,但后面听到李老的专车,她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李老救自己出去,不是楚天那小子。
因此她很快的收拾东西,随后就跟着监狱长走出监狱。
她刚刚坐上李文胜的专车,后者就语气平淡的道:
“楚天,活得太久了。”
沈冰儿微微低头,她心里划过一丝悲哀,她不怨恨李文胜拿她做替罪羔羊,但从监狱出来连句问候都没有,而是直指他面临的困境,这就让她有些难过了,但还是歉意的回应:“是冰儿无能。”
说到这里,她又高高的昂起头:“都是冰儿部署不周,不仅让他连番死里逃生,还把我们陷入了被动境地,而且也把我无端牵进监狱,不过请老爷子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他杀了,他死定了。”
李文胜没有理会她的保证,而是继续陈述着一些残酷事实:“赖昌星的藏身处始终没有找到,我们面临的局势越来越严峻,我从各地收到消息,中央已经开始在我们掌控的部门安排特派员。”
沈冰儿一脸震惊,讶然出声:“那么快?”
李文胜微微点头,语气颇为感慨的道:“只要中央觉得能控制全局不让社会生出乱子,那它就会拿赖昌星出来打击涉案人员,到时我们李家可是首当其冲,而且事隔十二年动手幅度会更大。”
他的眼里有一丝落寞:“当时没追查下去,是事件处于风口浪尖,一不小心就会引起社会动荡,因此在我丢出李记周后,中央就适时的收手,但这次不同,事情过去那么久,社会影响很小!”
“社会影响小,中央杀人就多了!”
沈冰儿轻轻低头:“冰儿明白,我马上杀掉楚天。”
李文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这个笑容让沈冰儿的心里微寒,她清楚那是并不太信任的意思,就当她要说些什么时,李文胜先发出一声轻叹,随后意味深长的道:“听说楚天昨晚找过你?”
果然,他果然知道了。
沈冰儿心里微微咯噔,不过她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所以就把事情简述出来,随后呼出一口气:“楚天竟然异想天开的要我归顺他,我看他是承受周李两家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慌不择路!”
李文胜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只是手指在车窗一敲:
“我想他对你还真是有点用心。”
“你之所以能提前出来,就是因为他找了总理求情。”
沈冰儿当场石化,锐气的眼神也为之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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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8章 打猎
第1878章打猎
明天就要打猎了。…_(。paoshu8)
楚天望着渐渐放晴的天际,眼里绽放着一抹期盼,希望老天能让天气稍微好点,这样明天去围猎就轻松一点,其实他对是否能打到猎没多少兴趣,他真正想要的,是和苏蓉蓉一起厮守的时间。
彼此事多又不住一起,所以见面次数格外珍贵。
杨飞扬本来想制止楚天去打猎,毕竟小白兔在不知会玩什么花样,但楚天却笑着坚持,除了要跟蓉蓉度过美好周末外,更重要的是,答应了叶无双就不能无端失信,免得把她推进小白兔阵营。
尽管叶破敌表示支持楚天,还在大事上跟苏老共同进退,但基于叶无双和小白兔的关系,叶家对抗李家的态度始终不是很坚决,所以楚天思虑着如何拿下叶无双,这样才能彻底取得叶家支持。
而且楚天看事远比他人深透,他发现叶无双不仅是叶家一个举足轻重的成员,连叶破敌出于疼惜都会时常迁就她,还有一个让楚天震撼的是,叶无双可以直接左右习永强,进而间接影响习家。
谁也不知习永强对她是什么心思,但楚天数次发现,只要是叶无双作主的事情,习永强都毫不犹豫的跟从,也不知是他多年的依赖,还是他心里喜欢叶无双,总之,习永强对叶无双言听计从。
因此,楚天对叶无双是势在必得。
临近傍晚,叶无双打来了电话,她轻笑着告诉楚天明早的集合地点,继而再次打趣:“马,弓箭我都让人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轻装上阵,你可不要放我鸽子,否则我就要打你这条猎物了。”
楚天摸摸脑袋,苦笑着回答:“放心,明天保证到。”
“是不是在京城山脉的东边入口处等啊?”
叶无双点点头,轻笑回道:“没错,我们围猎的山脉是军事禁区,一般人都是进不去的,所以咱们必须在入口处集合,然后让我哥去办手续才能进入;如果擅自进入被抓到要受罚和坐牢的!”
稍微停缓片刻,叶无双再次补充:“在入口处你会见到一个兵营,咱们就在那里停车换马,如果你饿了,还可以在那里先吃点东西,也可是试试弓箭合不合手,这次打猎咱们可是回归原始!”
楚天耸耸肩膀,淡淡回应:“那好,我明天在兵营等你。”
在确定楚天明天一定会来后,叶无双的语气都变得愉悦起来,两人闲谈了几句才收住话题,随后叶无双想起什么,一拍脑袋补充:“差点忘记了,蓉蓉我就不打电话了,麻烦你通知一声哦。”
楚天点点头,把事情答应了下来。
“老天,你就晴一次。”
楚天望着阴沉的天空,发出一声轻叹。
或许老天真的听懂了楚天祈求,在临近傍晚时分,西边天际射出一些光芒,这就是一个放晴的好兆头,楚天已想象着明日抱着苏蓉蓉在马背上策马驰骋,那份秋高气爽意气风发是何等的惬意?
楚天的这份兴奋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就好像古代金榜题名的状元要去面圣,但他的热情在第二天早上被熄灭了,林月如打来电话,苏蓉蓉昨晚没睡好又着凉微烧了,家庭医生建议其在家休息。
楚天愣然不已,蓉蓉又发烧?
刚刚挂断电话,楚天又接到苏蓉蓉打来的电话,女人的声音充满着歉意:“楚天,实在对不起,都怪我昨晚过度高兴而失眠,所以又着凉发烧了,真是对不起你熬的药,也扫你打猎的兴致。”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楚天心里除了感动还能有什么?他散去一丝失落,轻笑回应:“傻丫头,什么兴致不兴致,你就安心调养好身子,打猎机会以后多的是,等你好了咱们再去就是。”
“你在家等着,我带两幅药给你。”
话音刚刚落下,苏蓉蓉就忙出声制止:“楚天,不用麻烦了,我稍微休息就可以了,而且家庭医生已经给我服了药,你真的一点都不用担心我;我想,你还是跟无双他们会合,好好打猎。”
楚天脸上闪过一丝苦笑,随后靠在沙发上回答:“你都病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打猎?我待会跟叶无双打个招呼就是,让他们自己去玩或者下次再约,我想,我还是拿两幅中药过去陪你。”
苏蓉蓉心里划过一丝甜蜜,如斯男人深爱着自己,夫复何求呢?尽管她很希望楚天来陪伴自己,但依然很理智的否决:“楚天,男人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岂能为儿女情长而乱了你的大事?”
“你还是去打猎,或许可以从小白兔口中套点东西。”
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软硬兼施,苏蓉蓉在轻斥楚天之后,又话锋偏转道:“你跟无双他们好好打猎,然后给我带只肥美的兔子回来,有你亲手打来且烹饪的猎物,我想,我的烧会退的更快。”
在苏蓉蓉的劝说之下,楚天有些无奈。
最后,他决定还是不违背苏蓉蓉的好意,依然前去跟叶无双他们回合,然后打些猎物早点赶回苏家,到时烤上只兔子或者炖只山鸡,给睡了一觉的苏蓉蓉品尝,相信那会让她心情愉悦起来。
想到这里,楚天答应了下来。
今天没有下雨,但却有些薄雾环绕。
距离潜龙花园的五公里外,有一处颇有特色还没开张的农家餐厅,其门外的招牌,在清晨的微风中飘摇飞舞,正对着十字路口的三楼雅座,可以让人居高临下的俯瞰,道路上所有经过的车辆。
一名汉子,哨兵般的站在窗口,凝目远眺。
还有四名汉子坐在桌边,晃悠悠的吃着肉喝着酒。
虽然所有的人,穿的都是寻常衣衫,但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惨烈森杀气息,还有无论是站立,还是端坐,都充满力量的肌肉,再加上放在桌边的锋利马刀和铁箭,都昭示他们不可小瞧的实力。
坐着的四名汉子中,有一个四十岁的男子。
他双眼炯炯有神,还散发着摄人心魂的光芒。
他就像是荒原中的野狼,而且他身材削瘦,但手臂却极长,坐在那里,玩弄着一张铁臂强弓,这张铁臂强弓显然是特制的,精铁为体,玄黑晶莹的牛角为柱,有着优美的弧度,就如半轮弯月。
在挂弦处,是两头雕刻迫真的狰狞狼头,而弓弦不知是用什么材料所制,几近花岗岩般的石质,泛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随着他扣指轻弹,嗡嗡轻响,弓弦颤抖着,如游走不定的一抹火焰。
“老大,其实我们何必在这里等?”
一名咬着半生熟牛肉的剽悍汉子,一边把肉汁吸进嘴里,一边嘟囔着开口:“其实按照沈小姐的意思,咱们直接在山谷埋伏不就行了?荒山丛林是我们的天下,杀那小子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把玩铁弓的汉子微微上挑着嘴角,显然他就是这批人的领队,他的眼中流露出浓浓自负,淡淡回道:“大家也不要太小看他了,这人能在短短两年内打下半壁黑道江山,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而且死在他手上不下百名高手,所以大家还是小心一些才好。”
说到这里,他话锋偏转道:“不过,我想他就算再怎么了得,也休想逃过咱们的合围,我之所以来这里尾随他是想熟悉他的气息,这样他在丛林中就无所遁形,而且老八他们已在山谷设伏。”
“闲下来的我们多做点功课,总是有利无害的。”
旁边的三名汉子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所说的话。
就在这时,那名负责眺望的大汉,忽然扬声叫道:
“快来看啊,目标的车来了。”
(2更杀到,有花的兄弟砸上1朵呵呵)
第1879章 进行曲
第1879章进行曲
四人立刻桌子,走到窗户旁边。**(。paoshu8。)
只见潜龙花园的方向缓缓驶来三辆轿车,前后两辆都坐满了神色凌厉的汉子,不用说也知道那是随行保镖人员,所以观察的人很快把目光望向中间轿车,映入眼里的是一名十**岁的年轻人。
这名年轻人,气宇轩昂。
此刻,他正倚在车窗眺望远方,清晨的凉风撩起他乌黑头发,使其生出一种狂草般的豪迈,他的身材并不如何高大,但他的身上却仿佛有着磁铁般的吸引力,让楼上众人都下意识锁定其身影。
因为两者距离相差五十多米,再加上还没完全散开的薄雾,所以关东铁骑根本看不清那年轻人的面目,但靠坐的身形,洒脱的举止,特别是偶尔瞥向远方的目光,都透露着这少年的卓绝不凡。
无需证实,所有人都已认定,这少年定然就是楚天。
领队者名叫关老大,也就是那个四十岁的中年人,他的手指轻柔一抹手中弓弦,铁弓瞬间爆发出一股杀气,随后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开口:“老六,老七,老九,咱们分成两批咬住那小子。”
“等进了山谷换了马,咱们再合并力量追杀。”
其余四人点点头,齐声应道:“明白。”
关老大双目放光,唯有射杀这样的高手,才能显示出自身的强大。
关东铁骑捕捉的车队完全没错,车上的年轻人正是赶往集合地的楚天,他已经消散了苏蓉蓉生病的焦虑,这就是楚天的长处,总是理智的集中精力去做一件事,这样才不会手忙脚乱无所适从。
而且他已经让杨飞扬上午找个空挡,让主刀医生配两幅中药送到苏家,这样他晚上回到苏家就可以熬给苏蓉蓉喝,杨飞扬知道楚天的担心,就笑着告知会亲自送过去,顺便看看苏蓉蓉的状况。
楚天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这里到京城山脉只要三十五分钟,所以楚天就让郭东海开车不用太赶,他趁机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同时欣赏沿途的清晨风光,郭东海笑着点点头后就降低了车速,还反手给他递了一只香烟。
楚天接了过来,放在鼻子底闻了两下。
在京城的西北方向二十公里之外,便是京城山脉,虽然时令已近夏末,但草木仍然郁郁郁葱葱的丰茂,在山风的吹拂下,枝叶飘摇而舞,更有各色鸟类,因为一些不明动静的惊扰,冲天飞起。
今天的天气格外清爽,云淡似纱。
当楚天从车里钻出来时,天上的云层正悄悄散开,天湛蓝的如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放眼看去,心便也跟着旷达空阔起来,他说出叶无双留给的指令,就大摇大摆的领着郭东海等人走入兵营。
这是一座两百多人的兵营,把守两个出入通道。
与其说他们是兵营,还不如说他们是驻守牧场的工作人员,因为这些军装士兵除了平时在山脉四周巡视外,更多的是服侍达官贵人在深山里面围猎,当然这个官和贵,必须是中央二级圈子内。
饶是叶无双这些人的身份,也需要提前三天申请。
所以地位不是那么顶级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入到里面打猎,如果有宵小之徒偷溜进去,视情节轻重给予处罚和判决,曾有个河北暴发户仗恃着钱多,人缘交际广,不顾禁令就带人饶进去围猎。
结果被驻守士兵锁定,在暴发户射杀掉十余只野鹿时出现,把那批偷猎者人赃并获的逮住,暴发户还毫无畏惧,还嚣张的甩出几十万就想了断此事,本来想稍微教训他们即可的士兵勃然大怒。
于是,为首军官把此事上传到主管部门。
负责这部门的最高领导也就是习永强的父亲,知道此事后冷笑三声,随后就让人告知,一只野鹿一个亿,什么时候赔完就什么时候放人,否则一只鹿顶一年徒刑,直到暴发户坐完十三年再说。
这个消息传到被扣押的暴发户耳朵里,当场晕倒了。
他后来托人去处理此事,但最后传来的都是沮丧消息,谁都无能为力,暴发户最后只能倾家荡产凑够十三个亿才从监狱出来,让他积累数年的资产一扫而空,而跟随他围猎的人至今还在坐牢。
至此,京城山脉就再无人敢偷猎。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最佳的猎场,虽然也有祟山峻岭,但更多的地方地势平缓,草深林密,更有数百里的广阔,其中藏有无数野兽,曾被古人封为天下第一纵横之地,也是不少朝代练兵的地方。
到了今天,昔日的练兵场所,便成了今日的猎场。
当然,对外宣称是野生动物保护区。
猎场有十块不同区域,每块区域的危险程度都不同。
出于打猎成员的安全着想,猎场目前只开放了前五块区域,里面动物的危险性比较低,如山鸡,野鹿,野兔等等,这些动物不仅容易猎杀,让达官贵人不至空手而归,而且不会带来什么危险。
更重要的是,这些猎物比较容易补充。
哪怕被达官贵人打上百余只山鸡野兔也无所谓,工作人员第二天就可以从市场买来,然后把那些动物扔进山里喂养几天,就又成了野山动物,这事大家也心知肚明但都无所谓,毕竟图个乐子。
而第六块区域开始,就真有猛兽了。
狼,豹子,猛虎,山猪都有,只是从来没有人进去围猎过。
叶破敌十年前曾试图去第四块区域围猎,但刚在丛林交接处就遭遇了三头凶残的恶狼,后者见人就扑杀上来,所幸叶破敌当时反应还算敏捷,自己开枪毙掉一头恶狼,保镖们也杀掉另外两头。
只是还没喘息,响过的枪声又引出一只狗熊。
众人奋力击杀,才把狗熊打成了筛子。
虽然有惊无险还算有点小成就,但猎场方面却再不敢让叶破敌进入,当时跟随他的工作人员都跪了下来,恳请叶破敌不要继续前行,后者心里虽然还有滔天斗志,但在众人的哀求下只能鸣金收兵。
此后,猎场基本有铁丝网封住原始区域。
楚天踏进兵营的时候,很快就见到一袭白衣的叶无双,她正站在台阶处眺望门口,衣裳飘飘,道不出的飘逸和素雅,虽然她今天不是长裙,但白色劲装却把她身材凸现的淋漓尽致,宛如仙子。
还真是一个美人儿。
楚天心里发出一声赞叹,每次见她都有不同的视觉冲击。
叶无双见到楚天出现就主动迎接了过来,爽朗的笑声在清晨格外悦耳:“楚天,来的还真早啊,我哥和永强他们都还没到呢,有没有吃早餐?我让人熬了一锅很鲜美的粥,纯正的土猪肉粥!”
楚天拍拍肚子,轻轻笑道:“我吃过了。”
叶无双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很自然的拉过楚天胳膊:“我不管了,吃了也要陪我再吃一次,不然一个人喝粥实在太闷了,永强他们又不知什么时候到;再说了,你多吃一点打猎才有力气!”
女人把楚天连拖带拽的扯入餐厅,楚天颇为无奈的跟她在餐桌坐下,还没开口说什么,叶无双就向工作人员吩咐:“两碗粥,再来一碟青菜。”随后望着楚天补充:“对了,蓉蓉怎么样了?”
在来的路上,楚天已经把事情告知了叶无双。
两碗粥和一碟青菜很快端来,散发着腾腾热气。
楚天把食物推到叶无双面前,还亲自把汤匙和筷子递给她,然后才回答她的问题:“没事,小发烧,稍微休息下就好了,我准备待会打只山鸡和野兔回去,晚上给她熬一顿香喷喷的鸡兔宴。”
叶无双搅拌着粥,轻轻叹道:“蓉蓉真是幸福。”
楚天靠在椅子上,语气玩味应道:“你也可以幸福的。”
“要不我待会叫永强给你也熬上一锅。”
叶无双停下汤匙,盯着楚天笑道:“不要开我们玩笑。”
“我和永强纯粹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再说了,他明年也要结婚了。”
楚天止不住的愣然,想不到两人竟然没什么,而且习永强明年还要结婚?当下为自己的冒失猜测而汗颜,于是不怎么饥饿的他也拿起汤匙喝粥,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歉意,叶无双却没有放过他:
“楚天,你说错话了哦,罚你中午为我烤只兔子。”
“而且兵分四路时,我要跟你同路哦。”
楚天呼吸止不住停滞,靠,这不是明摆着向自己示好吗?
其实这倒是楚天自作多情了,叶无双对他并无所谓爱意,顶多是好奇和好感交织,在她顶尖圈子里,她难于想象一个无权无势的男子怎么熬到这成就,熬到这个高位。
所以才会对他这人和行为举止多两分关注。
(连续2更,继续求花花了。)
第1879章 进。行曲
第1879章进行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笑着,涉及了很多话题但都点到为止,毕竟两人关系还算不上深交,最后吃饱的叶无双叹道:“楚天,我知道你跟李家开始较劲,不过我希望你能对小白兔网开一面。”
楚天似乎早就预料到这问题,点点头回道:“我向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昔日对付小白兔都是她招惹我在先,所以只要你保证她不找我麻烦,那么我就绝对不会动她,否则我只能以牙还牙!”
叶无双目光平和,显得有些沉思。
随后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用一个不太确定的事实开口:“其实小白兔应该有跟你和好之意,我听说你在学校打了王家人,结果小白兔不仅没有帮王小帅他们,还替你主持公道抹平这件事。”
楚天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回道:“你所说的确是事实,她还赔件衣服给我,但它不仅没有让我感觉到安心,我反而生出事出常态必有妖之感,你难道相信,小白兔真的是跟我示好?”
叶无双陷入沉默,她也不相信。
停缓片刻后,楚天发出一声轻叹:“无双,老实说,你的调解不会有太大作用,你心里应该清楚,小白兔从小刁蛮任性的性格,注定我跟她之间难消摩擦,更重要的是,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叶无双微微抬起头,聆听楚天的话。
楚天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声线变得低沉起来:“如果我跟李家斗个你死我活,就算小白兔想跟我和解,在那种局势下她能独善其身?在李家对我同仇敌忾的影响下,小白兔也会把我当成敌人。”
“因为我将是李家的挖墓者,她不会不恨我。”
叶无双轻轻点头,苦笑着回道:“我知道!但是,我总要做点什么,毕竟我跟小白兔那么多年的感情,我始终把她当作亲妹妹般看待,所以无论你跟李家斗成怎样,都请对小白兔网开一面。”
“楚天,能否答应我?”
“无论小白兔将来伤害你,都请你原谅她一次。”
“一次就足够,而我愿意偿还这个人情。”
楚天低头苦笑,如果那小魔女拿枪射自己两下,自己是否还要原谅她呢?他本想拒绝这荒唐的恳求,但面对叶无双那楚楚动人的眼睛,他的心就软了一下,原谅一次而已,就卖她这个人情。
何况自己提高警惕,小白兔未必能伤害到自己。
想到这里,楚天郑重的点点头:“我,我答应你。”
叶无双期盼祈求的俏脸绽放出笑意,随后毫不避忌的握着楚天手道:“楚天,谢谢你。有你这道护身符,我就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你知道吗?我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你一刀把小白兔劈了!”
楚天轻笑起来,随后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小白兔有你真幸福啊,无双,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你可以跟小白兔说说,希望她能理解你一片苦心,让你这个无双姐姐不用再考虑她安危!”
叶无双点点头:“我会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汽笛声,两人忙起身向外走去,刚到门口就见到习永强和叶天兴他们钻出车门,何悍勇等一些军抗赛成员也在里面,还有六名衣着华丽的女子,每个人神情都相当振奋。
似乎都想象着,自己一箭洞穿猎物心脏的霸道。
叶天兴等人见到楚天也是相当高兴,有了温哥华的患难之情,他们的情感和距离都拉近了不少,习永强还站在叶无双旁边,低声的感慨:“想不到楚天这么短时间,就笼络了军中这批猛人。”
“他以后的路,宽了。”
叶无双点点头,眼里是一样的赞许。
当楚天和何悍勇他们相互寒暄时,跟随的六名女子也在旁边挤堆认识,她们都是何悍勇等人带来的玩伴,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女人,总之是他们带来的点缀之物,关系处于不深不浅间。
男人的驰骋沙场,岂能没有女人的喝彩?
只是女人有时难免愚蠢,或说自我感觉良好,这些女子在相互亮出身份后,就拿出跟随来的男人攀比,尽管何悍勇他们未必拿她们当女人,但她们却把这些男人当夫君,因此言语谈笑很是尖锐。
“唉,我家悍勇上月才升上校。”
“上校很不错了,我家东东才刚拿优秀团长。”
“还是你们男人厉害,我家男人就不行了。。。。。。”
“他下月就要退役了,要转去地方做副区长。”
在女人们把男人最值得炫耀的成就都拿出来后,她们就把目光投向弱不禁风且衣饰普通的楚天,这小子一看就跟众人身份品味格格不入,但不知自家男人怎会对他称兄道弟:“那人是谁啊?”
“我都没见过,也没听我家男人提过。”
“怕是谁的亲戚,或者这里的工作人员。”
“应该是这里打杂的,来的多熟了所以寒暄。”
在她们七嘴八舌对楚天评判时,经过她们身边的叶无双停了下来,宛然轻笑锸上一句:“各位姐姐,他不是工作人员,也不是打杂的,不怕说一句,你们男人全部加起来未必都有人家能耐。”
六名女子微微愣然想要反驳什么,但见到叶无双的高贵就马上想起其身份,男人曾经叮嘱过,这次的围猎是叶家人安排,所以她们收敛住笑容,转换成恭敬的态度点点头,尽管心里不以为然。
这小子,能有什么能耐?
当男人们各自回到她们身边时,这些女子就有意无意笑问:“我听叶小姐说,刚才你们寒暄的男孩很有来头,你们这些军中猛人加起来,也未必能有人家能耐?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这么厉害?”
东子打量着身边女子:“你不是在权贵圈子混的吗?”
“你竟然不认识他?你竟然可以不认识他?”
何悍勇听到后,更是平静吐出一个字:“是!”
女子微微讶然:“勇少,你也怕他?”
何悍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平淡的道:“怕他,我当然怕他,只要他手指一点,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刀山火海,无数像我何悍勇这样的男儿都会眉头不皱的跳下去,怕又有什么可笑?”
女人瞬间闭嘴,投向楚天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
在众人寒暄完后,叶天兴他们就进入餐厅吃饭,早上来的匆忙都没吃东西,而楚天和叶无双站在门口等待小白兔,那个小魔女都快过了集合时间了,还是不见踪影,打她电话也是在关机之中。
叶无双显然很紧张她,眉头轻轻皱起。
就当楚天把目光再次投放门口时,赫然见到五辆汽车驶入军营。
叶无双见到是李家车牌,就松了口气迎接上去。
没有多久,楚天果然见到小白兔她们从车里钻出,随行的除了保镖之外,还有上次见过的娇娇,此刻她正东张西望寻找些什么,当见到楚天时立刻僵直身躯,楚天捕捉的出她眼里闪过的凌乱。
这小女孩怎么见到自己会如此惶恐呢?
楚天心里划过一丝疑问,但却没开口说什么。
就在这时,楚天的电话响起,耳边传来烈翌平静的声音:
“少帅,我见到有五个人始终掉在你后面。”
“经我辨认,是关东十八骑中的五人。”
“看他们样子,怕是想进入丛林后对你下手。”
楚天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只是语气平淡的回道:
“交给你了!”
(2更杀到,精彩即将展开,有花的兄弟请多支持。)
第1880章 击杀
第1880章击杀
等叶天兴他们吃完早餐,稍微歇息后就开始换装。
每个人换上的都是利于掩护的深绿色野战装,尽管于那些爱美的女人来说有些难看,但对于捕杀猎物却相当有利,所以她们最终在男人劝说下穿上,咋一看去,个个都还有几分英姿飒爽之感。
叶无双更是像一朵盛开的霸王花,姿态格外撩人。
叶天兴叼着烟,拍拍妹妹的肩膀叹道:“无双,你这份气质没参军,着实可惜了,要不你现在投笔从戎,顶多三五年,你必定是军中的一朵奇葩,到时,你统帅三军女兵,将是何等的风发!”
叶无双宛然轻笑,淡淡回应:
“叶家太多军人了,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随后她拍拍手,话锋偏转道:“大家换好装,就去挑武器。”
楚天伸伸懒腰,轻笑回应:“其实何必用武器呢?见到有猎物出现就让无双上去,那些山兔野鸡一见美人出现,就会惊艳的不会挪动,到时我们一手抓一个就是,完全用不上什么武器射杀。”
叶无双嘴角勾笑:“少帅,就会油嘴滑舌。”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荡起罕见的甜蜜。
随后大家就检查弓箭,包括跟随保镖每人三十支麻醉箭,其实他们完全可以用消音枪或者弩弓,但大部分人都喜欢自我挑战,因此都挑上比较称手的铁弓挎在肩膀上,颇有几分古代军人遗风。
小白兔则实在拉不动铁弓,所以就带了把袖珍弩弓。
娇娇开始也选了一把弩弓,但楚天发现她最后换了把手枪,见到自己好奇的目光不由再次低头,不过楚天并没太多在意,一个小女孩再怎么玩枪也有限,何况她对付的可能真是野兽而非自己。
当众人全副武装走出来后,此行的马匹也牵了出来。
这些马都是从蒙古运过来的,经过人调教格外温顺。
但这温顺又不会掩掉它们的锋锐,每一匹马看上去都精神奕奕,生出疾如阵风的气势,在场的人包括小白兔都会骑马,否则也不可能参与今天的围猎,因此扫过马匹都生出欣喜之色:好马啊!
除了何悍勇他们这些军中猛人只带女子过来,习永强和小白兔等权贵子弟都有不少保镖跟随,但为了不弄得声势浩大,也为了猎杀有点挑战,最后决定他们只带三名保镖前行,足够自保就行。
而楚天思虑后,决定不带帅军兄弟前行。
他已从烈翌口中知道,后面有人跟着自己,综合关东十八骑的人数,除了后面有五人跟随,那么前面应该有十三人等待伏击自己,他们都是关东马贼,在荒山野岭中猎杀他人的本领绝对霸道。
所以楚天不想帅军兄弟跟着自己冒险,至于叶无双她们的安全倒是不怕,因为这关东十八骑不是周家就是李家派来的,所以他们目标会很明确的锁定自己,对叶家和习家人不敢生出半点乱子。
而楚天没有把事情告诉叶天兴他们,除了不想让他们担心之外,也不想他们打草惊蛇,否则叶天兴肯定会发动大规模搜寻,到时跑掉那些关东马贼就麻烦了,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加麻烦不堪。
所以楚天要一网打尽他们,有烈翌帮忙绝对可以取得奇效。
十五分钟后,一行三十五人相续出发。
楚天纵身跃上骏马,烟尘升腾而起。
在他们离开军营半个小时后,有五个人直接绕过军营挺进山脉,然后直奔一个偏僻之处,那里还有三人在等待以及八匹马,等候之人见到领头者就马上迎接了上来:“老大,你们总算来了。”
领头者正是关老大。
他微微点头,淡淡回应:“那小子反侦察能力很强,所以我们跟随的比较小心,不过我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味,哪怕老八他们伏击未中让他跑掉,我也能凭着嗅觉把他从这茫茫丛林中找出来。”
等候之人把马匹递给五人,随后压低声音道:
“大哥,那小子半个小时前过去了。”
关老大颇为气概的大手一挥,语气杀伐四起:“不急,他们打猎应该能玩到傍晚,咱们等他玩累了再下手,这样胜算就会更大,你们七个跟上去,给我紧紧锁住那小子,我在后面二度搜寻。”
所谓二度搜寻,其实也就是断后监控。
七人微微点头,随后一夹马匹而去。
咋暖还寒之际,山里还是有着太多的凉意,水汽交织而成的乳白色薄雾,更是在山林里四处飘散弥漫,仿佛是一缕缕轻纱忧浮漂荡;而湿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还有落叶腐蚀之味。
因为楚天他们先离去半个小时,所以他们追随的肆无忌惮。
在离军营十余公里左右的林中小道,此刻,蓦然响起的急促马蹄声,敲击在落叶泥土凝结的地面上,发出密如急雨般的脆响,关东七骑,以迅如疾雷的气势在林道上放马飞驰,惊起无数鸟儿。
他们挂在马鞍出,发出金铁撞击声,并闪烁着寒芒的锋利兵刃,还有微带狰狞的神情,使这队人马流露出无可阻挡的强横,以他们的能力和策马速度,再过十分钟就能望见楚天他们的踪影了。
“嗤!”
没有丝毫的预兆,原本奔行如飞的四匹骏马,竟然在狂奔中,同时驻足人立,发出惊恐万分的长嘶,盘旋跳跃,任凭如何狂勒马缰,也不肯再向前一步,似乎前面好像是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无尽的杀机,排山倒海的涌来。
有一个人甚至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从马背上直接摔了下来,肩膀刚刚着地还没来得及滚出,又被从空中落下的马蹄踩中,发出痛嗥惨呼,队伍一时间混乱不堪,完全扫掉关东十八骑的威名。
空中,原本舒缓如云的淡白雾气,此刻,忽然似怒涛奔涌,在雾气舒卷时,一道凌厉的刀光,带着撕破空气的裂响,向领头的关老五雷霆般劈下,宛如深夜中,一道伴随炸雷划过天际的闪电。
如东海日升,光披万里。
烈翌冰冷无情的脸,灰黑飘动的衣衫,散乱舞动的发丝,鬼火一样的眼睛,猛然从雾气中显现出来,有如杀神临世,一个身影倒飞而出,但只发出半截惨叫声,因为咽喉被划破而硬生生顿住。
浓稠的鲜血一下子蹿出了老高。
惊急的喊叫,骏马的惊嘶,重物坠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瞬间混乱到了极点,一股浓郁血腥气息弥漫开来,关老六一把拔马刀,一边大声喊道:“稳住,稳住阵脚,环形自我保护圈!”
“五哥,五哥,你怎么了?”
在关东铁骑手忙脚乱布阵时,关老五始终保持静止态势。
“叮!”
手指轻弹刀刃声虽然轻淡,但在这些纷乱交集的声音中,却又是出奇的清晰,仿佛是地狱钟声的撞响,烈翌身形如电,神情如疯似狂,但每一刀出手,却又有着冰雪般的冷静,角度如蛇刁钻。
刀光剑影,宛如丛林肆虐的蟒蛇,无所不用其极,丝毫没有大家的风范,呼吸之间,这队忽然遇袭的关东铁骑,在手忙脚乱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便已被他杀了个七七八八,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杀!”
冷酷的声音骤然响彻天地。带着最凌厉的杀机。仿佛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了这杀机之中一般!烈翌反手一刀掠过,好不容易稳定身形,把马刀刚刚拔出来抗击的关老六,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还惊骇地发现,在自己的胸前多了一条巨大的豁口。
鲜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烈翌选择的下手时机、突破的角度,都堪称刺杀行动的经典,虽然这关东铁骑,也算得上是久经训练、武艺高强之辈,但在烈翌这忽如其来的伏杀下,竟全无用武之地。
一名身壮如门板的关东铁骑,因为在马队的最后,终于反应过来,看着身前溅血跌倒的同伴,他既恐惧又愤怒,发出野兽垂死前的嘶号,挺着手中马刀,不管不顾地向烈翌的脑袋,全力劈去。
匹练般的刀光,毫不闪避的迎击过来!
随着“叮叮”的两声脆响,马刀分离断裂。
间接着,一颗硕大的头颅横飞而出。
那双睁大几欲裂开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凄红的血柱冲天而起。
在他身后,最先遭遇袭击而保持静止的关老五,此时,连人带马才呈现出一抹淡淡血迹,随后就额头裂开呈现均匀两半,向两边轰然倒下,鲜血像烟花般,喷射飞溅,再也没有半点生命气息。
七人,生死不过弹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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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1章 猎杀
第1881章猎杀
此刻,在这方圆十余米内的林道,都笼罩在红色的浓雾中。
腥膻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残缺的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泼墨似的洒溅,场面惨烈之极,失去主人的马匹,徘徊着四处乱撞,嘴里还发出悲痛而恐惧的长嘶,随后就本能反应的向远处跑着离开。
当最后的一丝蹄音,也消失在瑟瑟的寒风中,山中林道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烈翌用手指轻轻抹去锋刃的血迹,因为出刀速度太快,所以血迹残留几乎可忽略,抹动中,唐刀迅速恢复光亮。
随后,烈翌又在唐刀上一弹。
叮!林间又响起的金属破空声,显得分外刺耳和惊心。
烈翌站在地狱般的断肢残臂之间,黑色衣衫冷酷容颜,布满了朵朵凄美的血花,他像丰碑般的挺直身子,浓稠的鲜血顺着他的衣角,缓缓流淌而下,把满地腐蚀的落叶,染成一片耀眼的赤红。
烈翌安静的等着,等着最后一个敌人。
他眼睛扫视过死者,关老大不在死者之列,而且也没有提前过去,所以他相信关老大是落在后面掌控全局,在自己击杀掉七名敌人后,关老大也应该到了附近,说不定此刻就在暗中盯着自己。
几乎是念头刚刚落下,他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冰川般的冷意,烈翌嘴角勾起的笑意,就如被利刃斩断猛的停止了下来,眼神却因为强行的抑止,倏然涨大到了极点,杀气也从中爆射出来。
“出来,别鬼鬼祟祟了!”
烈翌轻侧刀锋,神情平静如水。
间隔也就两三秒,一名彪悍的汉子从树林拐弯处策马出来,他眼神如刀,寒气赫然,随意摆动的左手掌指尖处,捏着他那把古朴杀伐的大铁弓,他的背后更是挎着数十支铁箭,腰间也有马刀。
这个人,当然是关老大。
在距离烈翌十余米外,关老大勒马停止了前行,随后还从马背跃下,这里是他的最佳攻击距离,又是烈翌雷霆一击不能波及到地方,作为强者,两个人对对方的了解,瞬间超过了对自己的了解。
“为什么杀我的人?”
关老大没问烈翌的来历,而是直接问其出手要因,既显示出他对兄弟们的关怀之情,也表示了对烈翌的不屑和蔑视,他的目光因愤怒而死寂:“朋友,你切菜般诛杀我兄弟,未免太过分?”
烈翌握着唐刀的手背,青筋一现又隐。
他尽力使自己说话的声音,显得平稳寡淡:
“冒犯少帅者,杀无赦!”
随着这话道出,关老大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敢情这家伙是楚天的暗中保镖,见到他们尾随就半路出来击杀,可惜自己来迟了半拍,刚好见到关老五轰然倒地,否则就可抢救出一两人。
想到这里,他战意如火腾升。
“难怪你痛下杀手。”
关老大那张饱经风沙雕琢的脸,露出恍然的神情以及杀机:“我说我们关东铁骑跟你无冤无仇,这林子又不是你家禁地,原来你是楚天的人,不错,有那么两下子,竟然能击杀我七名兄弟!”
言语虽然看似赞赏,牙齿却咬的得得作响。
“这没什么。”
烈翌散去了平日应有的寡言冷语,声音中有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讥嘲:“我刚才也就只出了三分力道,你这七个兄弟一个个都是饭桶,也就学会了武道技能的一点皮毛,竟然敢刺杀少帅,可笑。”
靠,什么意思?只出三分力?
关老大把玩铁弓的手瞬间停滞,掌心吐出力量,三分力就杀死自己七名生死兄弟,这不就是说,我的这些下属太过笨蛋了:“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袭击得手就当自己天下无敌。”
他没见到烈翌击杀七名铁骑的惨烈过程,所以认为他是趁着偷袭才得手,所谓只除三分力也不过是烈翌自己的自我吹嘘,因此关老大对烈翌的能耐始终有所保留,对其那份傲然更是嗤之以鼻:
“今天,我就先拿你祭刀。”
“然后,再杀掉楚天为死去兄弟报仇。”
随着关老大的这声喝问,空气一下变得凝滞沉重,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息,笼罩着两个人的身形,两个人的眼神,在这瞬间都变得空洞如石雕,嘴角却勾起了浓烈战意,地上落叶随之卷起飘飞。
烈翌一侧唐刀,声线忽然沉下:“如果我今天不把你们这些家伙,全都斩尽杀绝,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以为少帅已变得软弱可欺了呢,关东十八骑,哼,今天就让你们成为关东十八尸!”
烈翌冷笑不已,手中的唐刀一寸寸向上举起。
关老大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有愤怒有不屑:
“小子,坐井观天。。。。。。。”
没有丝毫的预兆,三支闪烁死亡寒光的长箭,电射着向烈翌而去,接着才响起“绷绷”的弓弦声,再然后才是长箭划破空气的“嗤嗤”锐响,关老大在话语中就施放出冷箭,此举可谓歹毒凶狠。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虽然烈翌始终保持着戒备,但他还是近乎眼花的看见,关老大的手指间,忽然便多了三支长箭,接着,这三支带着死亡气息的长箭,便闪电般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中间过程,像变魔术一样,快捷迅速得不可思议。
这个关老大,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呢!
而关老大也同样感觉到,自己似乎遇上了一个怪物。
任何一个人,在全力一击后都要经过短暂的调整回气,才能够重新做出下一个动作,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武道高手,所能做到的也只是使调整回气的时间短暂,或是在调整后,获得更大的力量。
因此他算准烈翌劈掉自己第一支箭,挡过第二支箭,但绝不可能还有余力逃过第三支箭,让关老大万万想不到的是,烈翌似乎不需要调整回气,唐刀闪电般的横出了一个十字刀花,宛如白龙。
刀光未尽之时,烈翌已跃身而起。
刀光似匹练。
在炫目清冷的刀光中,关老大不但看见自己刚才射出的羽箭,在这凌厉刀光下粉碎炸裂,还清楚的看见,烈翌的肩膀也被炸裂的箭羽,划出了一道狰狞非常的豁口,但他却没有丝毫得手之意。
因为烈翌依然飞扑过来。
飞扑的神情,杀意纵横。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如果能再远出十米,再让自己射出三箭的话?那么自己肯定可以把烈翌射杀,只是凡事都不能假设,关老大面对杀来的烈翌再也无法射出利箭,只能举起铁弓向对方砸起,以此迟缓对方攻势。
随后趁着这点空挡,他就拔出腰间的马刀防守。
烈翌扫开那把铁弓,随后劈出一刀。
当!
两刀发出震耳的巨响。
跃起借力的烈翌站在关东刀原地,而后者则被力道震的跌出三四米,挪移出左脚点在树干上才勉强站稳,而且,因为强憋了一口气,此刻嘴角,不能抑止的向外涌着气息,脸色是死人般的灰败。
关老大死死咬住嘴唇,尽量显得坚定沉稳。
在还没散尽的淡红色雾气中,烈翌有着几分冷酷的神情,虽然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平静,但眼中,却分明燃起了一团野火,右手握着的唐刀又提起两分,他看着关老大起伏的胸膛,忽然扬声道:
“你死定了。”
关老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有些凄然却也战意滔天,他一扬手中的马刀,死死盯着烈翌开口:“你的强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想要轻易取我性命,却是痴心妄想。”
“今天就让你试试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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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1章 猎。杀
第1881章猎。杀
说完之后,关老大右手一抖。
他朝着烈翌挥刀而击,粗看只是一刀劈来,但那刀影挥到一半时,便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的幻化成漫空刀影,空气中在这一瞬间尽是刀气声,还生出一阵阵冰寒之意。
烈翌整个人便被笼罩在如山的刀海之中。
这一刀是关老大刀道中的精华之技,叫做“力破三军”,唯有利用他马刀弯起的特性才能使出,重重幻影最是惑人耳目,就是一般的武道高手也会为之而手忙脚乱,随后就被关老大取走性命。
虽然内心对烈翌颇为看重还惊讶其强悍,但关老大此时使出最霸道的绝招,心中仍然颇有大材小用之感,料想烈翌一定会退守,那么他先机尽占,后着连续而出,定能让烈翌败亡在瞬那之间。
其实他使出这招,还有一个原因是认定烈翌毕竟年少。
年少的人实战经验肯定不足,这种虚多于实的招数正是对付这类初上战阵者的最佳方法,可惜他怎么也不会知道,烈翌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霸道,其强悍在于他的精神比普通高手要强大许多。
烈翌最讲究的就是精神和心灵的修练,如果关老大和他一一折解招式,沉着应战,那关老大手法的变幻奇奥,烈翌或许要数十招才能击败他,但现在对付这种定力迷惑之技却正是烈翌的强项。
所以烈翌双目并没被漫天刀影所迷惑。
他死死盯着关老大的眼睛,如觅食欲扑之狼,踏步而上,步伐如一,视漫天刀影尽为虚幻,显示出坚强的心志,而他双手抱刀猛的挥击,姿态虽然显的笨拙难看,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刚猛凌厉。
尽管关老大身形飘逸如云,让人捉摸不定,但烈翌这一刀正捕捉到他的真身,关老大神色大变,他做梦也想不到烈翌竟有如此眼力,能看破他变幻不定的刀影,让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烈翌这一刀挥劈如电,又是双手抱刀,力道更是沉猛。
关老大全无闪避之能,唯有用马刀硬挡。
两刀相挡,自然是烈翌占上风。
这正是所谓的,以己之长,击敌之弱,莫可挡也。
随着一声鸣击,马刀被唐刀劈的抖动不已,烈翌的功力本身就比关老大为高,此刻得理不让人,唐刀如电,连续几刀劈出,如不断之流水,刀刀都砍在对方的刀身上,每次都会增加半分力道。
这也正是烈翌精明之所在,如果用刀劈击关老大,以后者身手之敏捷,步法之灵活,很有可能化解开来,而劈击他刀身,正是利用他的刀被劈中后,手臂和刀具会有瞬间抖动这一时间的把握。
关老大被击的跄踉倒退,气血不断翻滚。
在连继十几记的砍劈之下,马刀更被击落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当响,烈翌毫不手软,挺刀只奔对方心脏刺去,有如荆轲击柱一般,没把敌人杀死前绝不会有丝毫松懈,这是烈翌一向遵循的。
这一刀正是要取对方的性命。
关老大眼中闪出凶厉的神情,口中霍然发出一声长啸,双掌拍出,正夹击在烈翌砍劈过来的刀身上,在那一刻,烈翌的刀竟然被他夹住了攻势,半分都前行不得,哪怕关老大的掌心流出鲜血。
烈翌有些吃惊,关老大还真名不虚传啊。
就当烈翌要侧刀掠割对方时,关老大嘴角闪过笑意,两枚利箭毫无征兆的从他衣袖射出,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出其不意,换成常人早被击杀倒地,烈翌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瞬间松手放开唐刀。
同时身子一侧,一把抓住两支利箭。
在关老大的惊愣中,烈翌把利箭反刺进其手腕。
之所以没选择他的要害部位,是怕他有什么宝甲护身。
关老大一声惨叫,双手松开了唐刀,整个人也因疼痛而向后退出四五步,烈翌趁机踏前半步反手接住掉落半空的唐刀,随后提刀遥指关老大道:“虽然你出阴招,但你还是迫我弃刀第一人。”
关老大忍着疼痛,相互拔出手腕利箭。
两股鲜血在半空中交叉着爆射。
关老大也不止血,握着两支血箭吼道:“我还是送你进地府之人。”
说完后,他再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