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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跃马而下,拍拍他肩膀道:
“老妖,别自责,这伙马贼很强大的!”
“再说了,飞扬现在平安无事,你应记首功!”
老妖脸上闪过一丝欣慰,微微低头道:“谢少帅!”
楚天再次笑了一下,随后就一脸温柔的转向杨飞扬,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眼里都有说不出的情愫和思念,在杨飞扬张张小嘴时,楚天已经一把拉她入怀,而且毫不避忌的吻上飞扬红唇!
不用言语,这深吻已足够表达楚天的情意!
杨飞扬身躯先是一僵,随后就软化似的靠在楚天怀里,她紧紧抱着心爱男人,也以缠绵之姿和激烈热吻回应楚天,像是再也不想分开,阳光倾泻在两人身上,披上一层淡淡的金泽,如诗如画!
“飞扬,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楚天指尖在美人脸上轻轻滑过,轻柔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关怀,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和思念,他已经不在乎飞扬的身份,只要她爱着自己,而且又不会伤害自己,她有着怎样的背景又怎样呢?
杨飞扬轻轻摇头:“少帅,是飞扬让你失望了!”
楚天一声轻叹,把美人抱在怀里!
“少帅,快走!”
老妖一声断喝,手中割肉刀再度拔出!
楚天分开飞扬向老妖目光方向望去,只见原本要退去的马家军奔行百余米远后,忽然圈马而回,就着山丘地形从上而下向他们扑来,楚天这时才明白,原来马贼不是跑路,而是要借力冲击!
这些马贼个个都是骑术精良之辈,仅以双腿控马,手舞锋利马刀,竟然在瞬息之间便排列成尖锥之形,马与马之间有三四米的距离,他们都把身上的东西都扔掉,拔出弯刀,如狼似虎扑向楚天!
行至中途时,他们又在领队带领下在自己肩膀处用力划过,鲜红的血一下便流淌了出来,疼痛和血腥的气息刺激的他们一个个眼睛发红,面容狞恶如野兽,显然他们是要跟楚天做最后的拼杀!
天养生和云天不等楚天吩咐,就从两边冲杀过去。
随着马贼领队一声狼嗥般的吼叫,两旁分出十余名誓死抵挡天养生和云天的马贼,其余六十多名彪悍马贼向楚天狂卷而来,队列在奔行之时,竟然丝毫不乱,马与马之间使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而且马速逐步加快,草屑翻滚上天,四五十米正是马匹最佳的冲刺距离,每个马贼都高举马刀,刀刃处闪烁的寒芒映日生辉,他们口中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脸上露出与敌皆亡的惨烈神色。
在不远处观望游客们神色大变,口中喃喃道:
“太,太疯狂了!”
“天啊,太可怕了”。
蹄声雷动,沙尘滚滚,仿佛狂龙一般向楚天狂卷而来。
这是马贼誓死拼搏的一战,也是楚天最惨烈的一仗!
第2086章 成都风云
第2086章成都风云
气势如虹!
楚天脸上闪过震惊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刚才还在他眼中不值一杀的马贼,会在瞬息之间形成这样一个强大气势,虽然对方只有六十多人,但此时宛若一整体,动作整齐如一,丝丝如扣。
而且整个团地所激发出来的气势强大无伦,好似千军万马向自己冲杀而来,表露出来的气势和力量,竟然足以萧杀一切生物,他知道,此时唯一的方法就是避其锋锐,等其疲惫后再侍机破之,
但自己的身后疲惫带伤的老妖和飞扬就会必死无疑。
“少帅,你快带飞扬走!”
老妖也看得出对方厉害,当下忙催促楚天上马!
以楚天的身手,带着飞扬上马反击不会有太大困难!
“老妖,你我兄弟,我怎能抛下你呢?”
没有丝毫犹豫,楚天跨步而立,鸣鸿战刀横伸,双目如电盯视着奔行而来的马队,劲气激发下,衣衫飘飞而舞,看上去就如面对怒涛的岩石,让人产生就算洪流再大,也无法将他冲跨的感觉。
战刀高举,杀意漫天!
“来啊!来啊!”
楚天冲着飞奔而来的马贼们大声喊叫着,他语意豪迈,有着一种威猛暴烈的霸气和藐视苍生的傲然,此刻他是为自己为女人为兄弟的生死而战,所以哪怕对方再强悍再霸道,他也要无惧挡之。
在这一刻,身处绝境的楚天,骨子深处的那种坚毅如刚、睥睨天下的气势完全暴发了出来,他一人之气势竟然丝毫不逊色整个奔行而来的马队,他甚至把自己坐骑一掌惊走,彻底的背水一战。
在远处观望漂亮导游和游客近乎痴呆状的看着楚天,他们的手激动的紧握着,前者脸上的神情是爱恋迷醉,思虑要嫁就嫁这样的人,后者脸上的神情是祟拜敬佩,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如此威风。
渐行渐近,谁都能感觉出马贼的歇斯底里。
杨飞扬看着楚天坚毅如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莫明情绪,楚天今日之危局,可以说是完全被自己所累,所以此刻楚天挺身立在自己身前,面对危险而不离不弃,让杨飞扬从骨子里生出感动。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爱上楚天是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兄弟们,杀啊!”
眨眼之间,马队就杀了过来。
数十把森寒的马刀齐齐卷向最前端的楚天,双方接触宛如铁流撞击在岩石之上,发出震天轰响,吼叫声、喊杀声、惨呼声声声惊心,挥舞而起的刀光就如道道闪电,血溅、人仰、马翻、、、
场面一时混乱之极。
马队冲击而来的速度极快力量强大,但更为可怕的却是那种分波次却毫无间隙的连接,行成滚动的圆环,就如一个磨盘围着楚天身边疯狂转动,在献出自己生命的同时也要把楚天的生命夺走。
楚天面对马队的冲击,战刀如闪电般的连连劈出!
有如雷霆电掣,每一刀刀光闪动之下,必有一名马贼惨叫毙命,盖过马嘶喊叫声,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当”的交击声,他的战刀竟然被格挡住了,就在这时,四匹快马从楚天身边奔行而过。
只见其中一人身体摇摇欲坠,一张脸已变成赤红之色。
他正是马贼领队,显然刚才是他带人跟楚天硬碰一回合,所以才能架住楚天劈出的战刀,因为战刀被阻,产生的一丝空隙使楚天身上登时添了两道长长的刀伤,可惜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又是四匹快马扑击而来,高举的弯刀用力向楚天劈下。
楚天仿佛不受伤势影响似的,快一线的挥刀而击,把这四人尽数斩杀,只是他尽管凶猛彪悍,但马贼已经杀红了眼,他们就如没有停息的浪涛一般,一次次扑向楚天这块挺立在惊涛中的岩石。
马贼领队还刻意约束部下不要攻击楚天身后的老妖和飞扬,因为此时杀死他们就等于解开楚天不能移动的束缚,马贼领队随着攻击的波次在楚天面前出现了三回,三次架住了楚天战刀的劈杀。
楚天的身上也因此多了六道长长的刀伤。
远处的天养生和云天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只是他们被对方围而不攻拖住了脚步,当两人想要支援楚天时,马贼就从后面追上袭击,当他们返身作战时,马贼又调头离去,总之是死命拖着两人!
而且他们马术精湛,马匹也胜过两人,所以饶是天养生和云天霸道,他们也难于迅速解决敌人,二十多名敌人四五个回合后才毙命六人,天养生知道,两人要解决剩余马贼,最快也要十分钟!
而楚天能否扛住十分钟,还真是不可预料!
杨飞扬捏着手中的利箭,神情清冷的站在楚天身后。
她的目光凝聚成芒,在攻击不休的马贼中锁定领队!
她在等,等一个一箭毙命的机会。
而老妖从草地艰难的挖出四五颗小石头,尽管他全身无力且伤腿颤抖,但还是保持警惕替楚天压阵,只要马贼攻向他和飞扬或者楚天气力不继,他就会拼尽全部力气射出石头,保住最后生机。
此时,楚天浑身浴血,有自己的,但更多是敌人的,他站立的身形却不曾后退半步,战刀如寒芒电掣,挡者披靡,此时死在楚天刀下的马贼至少也有二三十名,在游客看来,他宛如杀神传世。
刀刀夺命,楚天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流露!
“杀!快杀!他不行了!”
马贼脸上惊惧之色渐渐浓郁,但还是在领队指挥下拼命击杀,面对对方疯狂的冲击,楚天心里发出轻叹,因为不能移动,他不仅对战很不方便很吃亏,就连气息也因站立太久而开始出现断续。
这种情况,相当危险!
只要他一刀劈在虚空,就可能被对方趁机砍杀,想不到今日竟会落魄到这地步,楚天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他也看得到天养生和云天状况,十余名马贼利用空间优势和马术精湛,死死缠住两人!
那种感觉就像两人围着一个圆圈追逐,让你有力使不上!
兹!
一把马刀从楚天胳膊掠过,再次一道可见血肉的伤痕!
楚天一脚踢在马腿,在马跪地时一刀砍在对方脖子,后者整个头颅盘旋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马贼领队身上,溅的后者一身是血,他抓起头颅一看,正是自己一名爱将,当下脸上生出一丝悲愤!
只是他把目光望向楚天时,心里又变得恐惧!
楚天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森冷的目光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深浅,甚至会让你产生这样的念头,就算你在他身上砍下再多的刀,让他流再多血,受再重的伤,这小子也会屹立不倒,直至敌人死去。
“杀!”
害怕归害怕,但马贼领队只能拼杀到底,因为带来的百名兄弟被楚天他们斩杀大半,死伤可谓相当惨重,他除了拿着楚天脑袋回去交差就再无选择,否则老大马彪悍会拿他的头祭祀死去兄弟!
随后他一马当先劈向楚天。
楚天再度举起战刀,只是手腕已在颤抖,马贼领队捕捉到这细小动作,心里闪过一丝天助我也的欣喜,这小子真的不行了,体力真的消耗完了,于是他高高举起马刀,划着弧线向楚天劈过去!
就在这时,嗖!一声利箭破空声!
关键时刻,杨飞扬射出蓄势而发的最后一箭,利箭如流星一般射向马贼领队的胸膛,后者眼皮微跳,匆忙之下改变刀势,狠狠斩在利箭尖芒挡了出去,就这么一点空挡,楚天宛如苍鹰般跃起。
他一刀劈掉一名袭击而来的马贼,一脚踹在领队腰眼上。
砰!后者像是冬瓜般摔倒出去。
马贼领队也算了得,刚刚碰到地面就鱼跃而起,他翻身上了一名同伙的马,随后才感觉到腰眼疼痛难忍,全身也像散了骨架似的,不由暗呼楚天那小子的厉害,只是同伙一声问话打断他念头:
“大哥,还打吗?”
“咱们,咱们就剩下二十多人了!”
马贼领队环视一眼,正如同伙所说,这一仗太惨烈了,除了包围楚天的十余名兄弟外,就剩下纠缠天养生和云天的七八名马贼,随即,他把目光望向楚天,后者依然无惧的挺刀格挡,劈杀。
他眼里闪过为难,不知道要不要死战。
不战不甘心,但死战又没多大把握。
一名被楚天震荡落马却没死去的马贼,不甘心的捡起马刀,再度直挺挺杀过来,刀尖如毒蛇指向楚天的心脏,杀意弥漫!楚天眼里也燃烧起一股战意,轻轻哼了一声,反手一刀架住马贼的刀。
然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更新砸上ho。)
第2086章 成都 风云
第2086章成都风云
后者顿时像断线的风筝,翻着两三个跟斗出去。
此时,楚天已经浑身是血,但依然高吼着:“还有谁来?”
他用目光扫过神情犹豫的马贼,战意滔天!
不知道为什么,那本该强悍如虎的马贼被楚天扫视,竟然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心里还生出一股子寒意,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羊被一头恶狼审视,随即,他们心里又闪过一丝愤怒还有深深自责。
靠!怎么就怕了呢?
马贼领队被楚天一激,爆发出最后凶残:“杀!一定要杀掉他!”
“不杀掉他,老大也会要我的命!”
在他的喝斥中,马贼准备作最后的攻击!
楚天此时看上去就跟一个血人相似,脸上也沾染着血肉,他脚边堆满了尸体和垂死的战马,身周的草地都被鲜血染成了赤褐色,五尺空间处的气息都呈淡红色状,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楚天横刀而握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已接近灯尽油枯了。
马贼们的冲击实在太过凶厉,本身强悍再加上借助马匹急速产生的冲势,楚天每一次挡击都跟十人拼杀差不多,可惜他又不能挪移进行灵活作战,所以此战都是硬拼硬扛,身体早已严重透支。
不过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盯视着催马疾驰而来的马贼领队。
楚天横刀在胸,他忽然畅快无比的笑了起来。
蹄声如雷,马贼领队领着剩余的十多名马贼如白色的旋风狂卷而来,一个个面色如魔鬼附体般,狞恶非常,看上去仿佛是嗜血的野兽,要扑击过来把楚天宰割、吞食,这是他们最后一击了!
可就在这时,楚天笑了。
笑声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和睥睨,更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机,如果说刚才厮杀中,楚天肃穆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到他深浅的话,那么,楚天此刻的笑则让马贼从骨子深处感到颤粟的寒冷。
耀眼的阳光下,楚天脸上布满了纵横飞溅的血渍,因为笑而露出白的近乎耀眼的牙齿闪闪生光,而他的眼神却仿佛没有情感似的森冷无波,这种表情的怪异组合让马贼觉得自己心灵接近崩溃。
“妈的!笑个屁啊!”
马贼领队泄了不少勇气,只能靠言语来提升自己!
说完后,他握着拿起马刀准备冲前,就在这时,不远处再度响起一片马蹄声,速度极快极整齐,他回头望去,脸上止不住一愣,一大片手持砍刀的汉子正策马而来,只是服饰并非他们马家军!
恍惚之中,最前面两人已经杀到天养生处。
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劈掉两名马贼:
“少帅,阿童木率部前来!”
“少帅,战天翔归位!”
两人清理完天养生和云天身边的马贼后,就领着手下呼叫着冲过来,口中发出“嗬嗬”的喊叫,手中砍刀映日生寒,后面还有大批人马跟随着,一个个也是杀气腾腾,这让马贼领队大惊失色。
靠!
人家的支援来了,而且四五百人这么牛叉,马贼领队看着阿童木等人的气势,脸上终于闪过退却之意,他吹出一声口哨,随即策马向远处逃去,楚天高高举起战刀,向马贼领队作出劈杀手势。
阿童木和战天翔立刻兵分两路,
一部分人来保护楚天,一部分人向对方追杀过去。
楚天忽然想起什么,出声喊道:“留个活口!”
追击的阿童木轻轻点头,继而快马加鞭追向马贼,而楚天在解除危险后就瘫倒在地,老妖紧跟着躺在草地,杨飞扬则走到楚天面前,俯下身子拿起衣袖为他擦拭脸上血迹:“少帅,谢谢你!”
楚天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以身相许好不好?”
杨飞扬宛如轻笑,羞涩的轻轻点头。
尽管马贼们对大山轻车熟路,但在阿童木他们数百人包围下还是一一落网,因为跟楚天拼杀过的他们实在太累,楚天要活口,阿童木就干脆全部活抓回来,包括马贼领队,准备任由楚天挑选!
后者本来欲图死战到底,但面对数百把砍刀还是失去勇气。
青湖堂主是随队赶过来的,他还细心的带来了四五名内外科医生,所以楚天和老妖他们立刻得到医治,清理伤口,输送葡萄糖,楚天就这样席地进行救治,因为虚弱的他们再也经不起舟车劳顿。
而战天翔一边让人扎营,一边让人清理尸体。
随后大批警察也赶到了,在获知楚天身份后和游客作证,警方马上判定他属于自卫反击,不仅无过还有功,楚天本想让警察把尸体弄回去,但后者脸露难色,楚天马上知道对方是怕马贼报复!
毕竟警方跟马贼交手八次都没好结果。
于是楚天也没多说什么,只让警方封锁青海湖外围,不让可疑人进出就行,而他指着茫茫大山,对带队警官笑道:“我这次来了青海湖就送你们一件礼物,我要把马家军全部斩杀在大山中!”
同时他心里扬起一抹笑意:
老苏,我看你怎么还我这个人情!
警方很快遵循楚天的意思去安排,还给他们运来一大批食物和净水,并按照吩咐软禁那批游客两三天,免得他们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招致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随后警方就彻底撤出青海湖。
激战才刚刚结束,大战又开始弥漫。
楚天安静的打着葡萄糖水,而杨飞扬温柔的躺在他身边,两人牵着手始终没放开,楚天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身上多了两分气力,于是语气轻柔的问道:“飞扬,你怎么会招惹上这批马贼?”
杨飞扬轻轻一笑,淡淡回道:
“如果我说他们的探子贪图我美色,你信吗?”
楚天点点头:“我信!”
“我家飞扬永远是风华绝代,岂能不招惹马贼起心?”
“不过你放心,我要拿他们整个马家军来洗刷你的耻辱!”
飞扬笑容如花,道不尽的风情,随即把事因说出来!
她昨天从**飞到青海,心血来潮在青湖海绕圈而走,天知道怎会被两个男子盯上,她出手教训他们后,对方就叫来十余人在大山中拦劫她,她一怒之下就把他们全伤了,这就引起对方愤慨。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马贼探子,否则必会杀掉他们不留后患。
可惜她只是重伤对方,让后者有机会叫来支援,百余名马贼开始在大山围剿她,她激战一番才突围而去,但对方对青海湖实在太熟悉了,所以很快又被追上,最后一次还差点被对方马绳绊倒。
所幸老妖杀出救走了她,但却未能摆脱对方。
“一晚都在逃亡,直到见到你!”
楚天紧握着她的手:“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
“少帅,马贼全部抓获!”
“一共十二人,请你定夺!”
营帐外面,传来阿童木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楚天面前跪着十余名马贼!
马贼领队似乎还想表示下强硬,数次按下去都挣扎起身,最后楚天手指一挥,天养生立刻踢在他膝盖,咔嚓一声!腿骨断裂,马贼领队发出一声喊叫,随后整个人就被押在地上,脸上汗珠如豆。
楚天咳嗽两下,淡淡开口:“在我面前不要强硬!”
“那只会让你多吃苦头,我现在开始问话!”
“凡是答不出来的,人头马上落地!”
马贼们倔强的仰起头,用最后的勇气支撑着尊严!
楚天指着最左边一人,缓缓开口:“你们老巢在哪?”
对方脑袋一偏,完全无视楚天的话!
楚天手指一抬,阿童木刀起刀落,一颗头颅飞了出去。
第2087章 成都风云
第2087章成都风云
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马贼本也是凶残强悍的主,手上也沾染过不少鲜血,但见楚天那种彻底漠视生命的神情,心里还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领队似乎连腿脚的疼痛都被转移,只是悲愤看着死去没有头颅的兄弟。
朔风吹过,无头尸首才轰然倒地。
随即,他们又再度听到那懒散的声音:
“下一个!”
阿童木上前一脚,把紧随着尸体的马贼踹倒在地:
“说!你们老巢在哪?”
那名马贼止不住哆嗦一下,神情略显犹豫,可惜他心里有时间挣扎,阿童木却不给他机会,刀身一侧,就着金色的阳光劈下,又是一股热血冲天,滚出的脑袋在草地拖出一道血迹,触目惊心。
他脸上涌现着懊悔,他想回答的!
连杀两人,楚天坐直了身子,捧起一本滚热的糖水喝着,随后语气平淡开口:“换一个方式,谁最先回答我的问题,谁就能活下来,而其余的人我会一一砍掉脑袋,年轻人,机会只有一个啊!”
说这话时,楚天显得老气横陈,但却没有人感觉到可笑,他的实力和地位都已经证明他有资格教训这些人,随着他话音落下,马贼脸上生出了悲戚,楚天的话无异证明他们只有一个人活下来。
对这一个渺小的机会,他们是既鄙视又渴望。
从表面上来说,他们会鄙视出卖同伙出卖马家军的叛徒,但人的求生本能却又让他们想活下来,而马贼领队为了鼓励士气,最先昂起了头:“你别想问出东西了!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阿童木一刀下去,领队的一条手臂断掉!
他嚎叫着出声,还想在地上翻滚来迟缓疼痛,但两名帅军兄弟却死死按住他,就让他这样清醒的承受痛苦,随后楚天才轻笑着开口:“你既然不招认就别乱说话,否则你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马贼领队扭着身子,向楚天透射出刺骨的恨意。
楚天靠回在椅子上,忽然沉声喝道:
“谁要活命?”
马贼们全身一震,被楚天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所摄,在碰撞到他那如利刀般的目光时,一名连续遭受四五番血腥的马贼按捺不住恐惧,整个精神状态如破冰般坍塌,他向前一扑喊道:“我说!”
“我说!它在青海南山的八十公里外!”
此话一出,其余马贼脸呈震惊,随后向这名告密同伙怒骂:
“阿力古,你他妈的背叛组织,你死活要下地狱的!”
“老大一定会把你全家活埋,你这个可耻的叛徒!”
在他们的怒责中,那名告密马贼垂下了脑袋,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向上轻轻勾起,两名帅军兄弟立刻把他架起来,呈现出罕见的善意:“很好!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会让你活下来!”
“你不必在意他们的谴责,死人说的话有什么意义呢?”
“来人,给他吃好喝好,再给他一匹马!”
楚天简单的劝导立刻让告密马贼脸色缓冲起来,是啊,这些同伙很快就要死了,他们责骂又有什么所谓呢?只要自己活着,这就比什么都强,而此时楚天正淡淡补充,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凶悍:
“天黑之际,我们挺进大山深处!”
“其余马贼全部绑好,我到时要拿他们来祭旗!”
阿童木等人齐齐应道:“是!”
处理完这些事后,楚天就带告密者回营帐问话。
为了不被马家军袭击或者窥探,他还让战天翔亲自带人四处布控,告密马贼还告诉他,这批出来的马贼必须晚上八点回去或派人汇报追击情况,否则他们就会转移或者防备,到时袭击就麻烦了。
楚天还详细问了对方大本营的布置和周围环境,或许是多年以来横行霸道惯且平安无事,马贼在防区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平时除了一套应急撤离方案,更多的是派七八个马贼明暗交替放哨。
这让楚天相当高兴,这就意味着偷袭多两分机会。
随后他想起一个问题,抬头向告密马贼问道:
“你们平时是怎么生活和躲避警察围剿的?”
答案很快揭晓出来,经过这些年的飞跃发展,马家军已经自成一个部落,他们开始只有两百人,但后来吸收了一批亡命之徒扩充到六百人,加上抢来的女子和生出来的孩子,部落已过千人!
他们在一处水草肥沃之地聚居,里面吃喝玩乐都能满足,他们老大更是高瞻远瞩,常年屯粮三个月,也就是说,即使马贼不出去采购,聚居地的千余人也能活得很舒适,这就不怕被警察封锁。
告密马贼还说,就算警察大规模出动,他们也无所畏惧,那些犯案的马贼会迅速撤进邻近大山,而警察面对只有妇孺的大本营什么都不敢做,除了他们没有犯案外,更怕动他们引起民族纠纷。
要知道,那些抢来的女子什么族都有。
楚天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那些女子不是被你们抢的吗?怎么不跟着警察离开呢?”
听到楚天这句问话,马贼脸上闪出一丝骄傲:“女人啊,只要征服了她们身体,心就差不多跟你了,再让她生一两个孩子,她今生就彻底认定你了,而以前的仇恨随着时间早忘得一干二净!”
说到这里,他连声音都高亢起来:“就算警察要带她们回家,她们怕回去丢人也会拒绝,何况女人最后归宿不就找个男人嘛?虽然我们是一伙马贼,但我们却个个彪悍,生活也是衣食无忧!”
“我们的水准就是放到大城市也算中上!”
他呼出一口长气,继续把话说完:“所以不少女子熬过心里的坎就认命了,甚至还有人庆幸自己被抢来,就像我们老大的压寨夫人,五年前刚被我们抢来时,她寻死觅活要跟我老大拼命。”
“还假装答应洞房,暗地里拿叉子杀他!”
马贼手舞足蹈,描述着他心中的一段畸形情感:“结果被我老大抽了几个耳光就老实了,等她怀了孩子时就完全认命了,现在对我老大是绝对温柔体贴,当然,我们老大对她也是百依百顺。”
五年前?
楚天却微微皱眉:“压寨夫人叫什么名字?”
告密马贼微微一愣,想不到楚天竟然对老大夫人感兴趣,只是见到他神情肃穆,当下也不敢怠慢回道:“她原先名字叫什么苏,苏破北,对,就叫苏破北,人漂亮,跟了我老大后就改名了!”
“叫马无花,她还有两个孩子!”
楚天双手合十:“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他随后又详细盘问聚居地的人口分布和武器配置,以及马贼老大的居住之所,继而得出今晚之战至少有八成胜算,至于剩下的两成是担心马贼跑路,于是就让马贼回去休息,今晚随自己出战。
告密贼刚被押出去,楚天就让人叫来阿童木和战天翔,淡淡开口:“阿童木,你去挑一百名好手,从现在开始就养精蓄锐!战天翔,你去把所有马贼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让人清洗干净晒干!”
两人微微低头:“明白!”
随后楚天又拉他们在地图上指点,把今晚部署全部告诉他们,楚天知道自己很累很疲倦,但他更知道机会稍纵即逝,竟然打定主意要歼灭这些马贼,那就应该以雷霆之势出其不意的围剿他们。
否则等到明天,就有可能走漏风声。
布置完一切后,楚天才去睡了四个小时。
五点,残阳如血。
楚天骑在马上,右手高举一破。
五百精骑立刻朝草原深处进发,战意在这黄昏再次来临。
第2088章 成都风云
第2088章成都风云
进发!进发!
百名身穿马贼衣服的帅军兄弟在阿童木率领下,先快一步向告密者提供的坐标杀去,战天翔领着四百名兄弟紧随其后,这五百精骑如狼似虎的席卷着漫天草屑,所幸天色渐黑将会弥补这缺点。
楚天早有命令,先用阿童木这百名‘马贼’捅入对方心脏,随后再由战天翔从外面压过去,总之不要让任何马贼跑路,他清楚这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如让他们跑出,附近居民日子就难过了。
因为马贼悲愤之余会大肆报复!
赶赴到马贼聚集地十公里左右时,天养生和云天就快马加鞭赶到前头,由他们解决马贼的那些明暗哨,半小时不到,就传来天养生一切搞定的消息,于是楚天下令全速前进,合围马贼大本营。
借着夜色,阿童木他们冲入了目标地。
这是几近类似社区的聚居地,外围一道高达三米的城墙,前后有四扇大石门,而围墙里面则是白茫茫的营帐,将近三百多顶,除了一座塔楼外,房子一座都没有,显然是马贼为方便跑路而设。
此刻,一些马贼和妻儿老小正在草地上或聚餐,或散步,或玩耍,还有人则在酒大肆狂饮以及骑马比试,换句话说,这里几近夜市,所不同的是,夜市游逛的是平民百姓,而这里是马贼群聚。
当见到阿童木他们冲来时,耳朵敏锐的马贼先是一愣,随后看清是自家人又放心不少,只是让他们诧异的是,这批‘同伙’除了吆喝并无其他热情招呼,哨塔的马贼探出半个脑袋,出声喊道:
“你们搞什么啊?抓个女人折腾了一天?”
阿童木头没有回到,怕口音露馅。
而那名被挟持的告密贼则抬起头,出声喊道:
“朱初三,快开门!我们要见老大!”
“那女人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我要赶紧向他汇报!”
哨塔的马贼呼出一口长气:“阿力古,这次爽到没有?”
告密贼不耐烦的挥挥手,显然地位高于放哨的马贼:“爽你个屁!没轮到老子搞就死了,你他妈赶紧把门打开,我们还要向老大汇报呢,再唧唧歪歪,我下次让老大把你派出去,让你做巡哨!”
听到对方的话,马贼立刻把门打开,之所以没有怀疑风尘仆仆的阿童木他们,是因为前方八个明暗哨都没有反应,何况这百余人全都穿着自己人衣服,更重要的是,他没想到有人敢招惹他们。
要知道,连警察都不敢动他们。
再说,就算青海警察有大规模行动,马贼隐藏在警方探子也会应该通知他们,但现在什么征兆都没有,所以没有人怀疑阿童木等人,甚至没有细看是不是昔日同伙,更没纳闷阿童木脸上泥土。
那是为掩护而特地摸的污垢。
在他们鱼贯而入后,一名哨塔的马贼才摸着脑袋,对刚才喊话的同伙道:“朱组长,我怎么感觉阿力古跟以前不同啊,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今晚咋那么大火气?难道出去遭遇什么不爽了!”
朱初三点起一支烟,漫不经心的道:“数百里奔波,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别说了,赶紧放哨,别被警察摸过来端了!”随后一拍脑袋:“哎呀,忘记告诉他们,老大他们半小时前出去了!”
那名马贼笑道:“没事,夫人会告诉他们的!”
朱初三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很男人的开口:“以后我找老婆也要找夫人这样的,漂亮,高贵,还不介意老大玩女人,听说床上功夫也特别出色,把老大束缚的百依百顺,五年都舍不得撇掉。”
同伙也吞着口水:“夫人是百年尤物啊!”
朱初三点点头:“是啊,她还很聪明。”
“五年前她连箭都不懂,现在已经能够百步穿杨了!”
阿童木像是利箭般直挺挺闯入马家军大本营,方向明确的奔向马彪悍的营帐,马贼们见状更加放下心来,能够直接找到老大所在地的,自然是自家人,所以大家照样喝酒、聊天,玩妻、逗子。
他们没有发现,阿童木已经分出十余人留在大门口,而其余人在行进过程中也掏出一个小酒瓶,里面全是黑乎乎的汽油,在大半骑兵散开,阿童木调集二十多人包围马彪悍营帐后,一声断喝:
“杀!”
随着这个简单的字眼吼出,天空劈出一道耀眼的闪电。
七八十个燃烧瓶立刻被点火抛出,划着一道道闪烁眼睛的光芒落在营帐,砰砰砰!落地的酒瓶几乎同时,碎裂溅出一地汽油,火花立刻燃烧起来,草原特有的晚风吹拂过来,更是增添了火势。
“啊!真火了!着火了!”
营帐里跑出不少马贼家属,惊慌失措的四处奔走相告,这场凭空生出的大火很快吸引了所有马贼目光,他们喊叫着向自家营帐跑去,想要救火或抢些东西出来,要知道,家里可有不少财物啊!
还有他们的妻子和孩子。
哨塔上的朱初三等人脸露震惊,他们也不知道火从哪来。
就在这时,隐藏在十余人中的天养生和云天立刻跃出,如猎豹一般窜上那座八米高的塔楼,朱初三还算是老江湖,听到动静立刻探头出来,见到身着马贼服的天养生和云天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敌袭!敌袭——”
他也就喊出两句,随后就被跃上来的天养生一刀洞穿喉咙,继而一个跟斗栽下去,摔了个七孔流血,眼睛到死都还睁着,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挂掉,更没想到自己刚才放入的是冒牌马贼。
哨塔总共有四人,听到朱初三的喊叫和掉落,他们立刻作出了反应,两人去阻挡天养生,还有一人则拉起警报,从这点就可以看出,马贼们尽管有些粗心大意,但反应和战斗力却是不可小瞧的。
当然,这也在楚天预料之中。
能在青海横行这么久还差点杀了自己的马贼,多少还是有些斤两的,这也是楚天为何要天养生和云天打头阵的原因,就是要雷霆击势瓦解他们斗志,免得马贼组织起防线,那就变成一场硬仗。
两名马贼的刀齐齐砍向栏杆,目标是天养生的手。
后者一缩一按,整个人借力跃起,马刀受惯性冲势砍在栏杆,两名马贼的身体随之下倾,就在这空挡,天养生的黑刀一划,两人回防不及,咽喉顿时被割断,一股子鲜血喷射出来,溅洒哨塔。
另一名拉响警钟的马贼也被云天一掌拍飞。
随即,云天关掉警报还打开石门,在大门缓缓开启后,云天立刻破坏哨塔的装置,让大门再也难于合上,而下面的帅军兄弟则死死扼守,等待楚天的大军赶来,云天也留守哨塔俯视厮杀场景。
天养生则返身向主营帐冲去,他要替阿童木压阵。
行进途中遇见数名乱窜的马贼,他看都没看就劈出几刀,前者根本没有反应对方是敌人,见其一身自家人服饰所以没半点防备就倒下!
今晚的风带着两分寒意。
这座马贼的安乐窝却烧成了一片火海。
“咔嚓咔嚓”的砍杀声响成一片,充满恐怖意味的嚎叫声撕裂耳膜,今夜,对身经百战的马贼而言,有如噩梦忽然降临,冲天的火海,呼啸的夜风,雷霆般的偷袭,还有残忍酷烈的杀人手法,
让每一个马贼都懵了,心胆俱丧。
第2088章 成都 风云
第2088章成都风云
这些马贼开始以为是警察袭击,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了,这些身穿马贼衣服的袭击者,没有警察的懦弱也没有他们的仁慈,手中的砍刀样式诡异而可怕,偶尔发出的短促喊杀声,陌生而暴烈。
没有多久,战天翔的马队也赶了过来。
反应过来要堵住大门的马贼却被帅军兄弟扛住,正在激战中,战天翔一马当先,手起刀落斩杀两名马贼,随后就冲入火光滔滔的大本营,其后兄弟也鱼贯而入,依然是砍刀挥舞尽情斩杀马贼。
等战天翔留下五十人扼守大门,马贼就彻底失去机会。
然而,屠杀才刚刚开始。
数百顶扎立在草地上的帐篷并不密集,为帅军的战马狂飙提供了足够的空间,阿童木和战天翔的铁骑就像是两把大梳子,从东西两个方向奔行、交聚、错身而过,精准的仿佛是在表演。
所过之处,随着一道道闪亮的艳烈刀光。
鲜血飞溅,碎尸翻滚,惨叫四起。
所有从帐篷中跑出,手持兵器进行抵抗的马贼,一概被无情斩杀。两队铁骑在错身而过后,队形变得散乱了起来,每个人都催动着战马,在营地中疾驰狂奔。寻找着新的斩杀目标。
在鲜血刺激下,个个双眸都变成了血红色,绽放着狞厉杀气。
其实马贼并不是如此不堪一击,只是这场袭击来的太突然了,多年的安逸生活让他们忽略被袭击的风险,那种感觉就像常年过着安宁恬静生活的人忽然招致一场洪水,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反应。
马贼们满耳听见的都是鬼嗥般的哨音,铺天盖地,无所不在,而伴随着哨音的,常常是一声声垂死者发出的凄厉惨叫,在滔天耀眼的火光中根本就搞不清楚,来犯之敌究竟有多少?是什么人?
有很多被杀死的人?
有人连刀光都没看见,便已轰然到地。
再悍猛的马贼勇士,在这种情况下,心中的坚强也不由崩溃,就像是受到惊吓的羔羊,满是慌乱和绝望,根本就兴不起反抗的意识,他们在火光中惘然四顾,一心想着的便是,如何才能逃离。
当然,他们没忘记自己的妻儿。
这就无形中给他们加上一道枷锁!这样的环境,逃离的想法,跟梦想般遥远,浑身沾染着鲜血,手持锋利砍刀的帅军铁骑,如同嗜血的魔鬼,刀刀见血,毫不留情的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有很多马贼,都是极不荣誉的背后中刀而死。
有一小股马贼凭借着熟悉地势和精湛马术,聚集在一起顽强抵抗,最后还杀伤十余名帅军兄弟冲出围墙,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散开逃逸,就被缓缓而来的楚天指挥帅军兄弟把他们合围在门口。
“想走?没门!”
“今晚,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楚天坐在马上,懒散的看着这十余名马贼,奶奶的!上午被你们近百人围杀,今晚也该让老子杀个痛快。想到这里,他还微微侧手,一名帅军兄弟立刻把砍刀递给他,楚天提刀一指,淡淡道:
“谁先死?”
飞扬眼里闪过一丝关怀,却在楚天示意下放心。
一名马贼环视周围的百余人,知道己方再无退路,于是怒吼一声,提刀策马冲向楚天,后者也两腿一夹马肚,人马合一的迎接上去,渐行渐近,两把砍刀划着耀眼的光芒,在半空中轰然撞击!
当!
一声金属脆响!
随后楚天勒马而定,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而对战的马贼冲出数米后就一头栽在地上,脸上又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而手中的刀也只剩下半把,他连人带刀被楚天劈死了,眼睛都被劈烂一只。
一招致命!
十余名骁勇善战的马贼心胆俱寒,他们刚才还以为对方是靠偷袭和人多才取得胜利,想不到来敌的身手还这么精湛,一点都不输给大哥,当下握着马刀的手微微出汗,随后相视一眼寻求对策!
此时,大本营再度响起凄厉嚎叫!
十余名马贼顿时惊醒,眼中犹豫瞬间退去,亲人都挂掉了,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何况现在也根本无路可逃,于是齐齐怒吼一声,提着马刀向退回去的楚天杀过来,似乎要把他拿来垫底。
杨飞扬手指一挥,二十余名帅军骑兵杀将过去。
当当当!
金属撞击声不断响起,惨叫也此起彼伏,随后门口又变得沉寂起来,只是多了一股血腥气息,楚天看都没看这十余名自取灭亡的马贼,把手中砍刀丢回给帅军兄弟,就向前微微抬头道:
“进营!”
屠戮在进行,抵抗也有持续,但随着这批精锐加入,所有的抵抗便如被飓风摧残的花朵,化为了尘泥,整晚狂啸的白毛风,在夜晚十点的时候,奇迹般地变小了,天空呈现出草原应有的静美。
此刻,整个杀戮已接近尾声。
代表着死亡的哨音,就像是一缕游魂,时有时无的飘荡着,到处都是呻吟和惨叫,血腥的气息弥漫天地,半明半暗中,影影绰绰地可以看见,手提刀枪的帅军兄弟,正从马背上敏捷跃下穿行。
他们像是一群夜间游荡的幽灵,在残破的战场上穿行,不时蹲下身来把刀枪毫不留情的刺向,躺倒在地上,那些发出呻。吟的身躯,除了主营帐外,四处都是渐渐弱下的火光,极其刺鼻刺眼。
黑色的烟雾让空气出现扭曲。
这座耗费不少钱财,自从建成便一直享受和平安宁的马贼大部落,在此刻,向人们证明着,破坏永远比建设来的容易真理,而近处残存的草间水珠,倒映着夜间的清冷,折射着一抹抹红色暗光。
楚天领着二十余名帅军兄弟,一路迤逦行来。浸透着鲜血的泥泞,在他们的脚底下飞溅,不时会踩踏在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上,有时还能看见,升腾着热气的残肢断臂,以千奇百怪的形状散落。
坚实的路面上,布满了一滩摊闪亮的血泊,
这场屠戮相当残酷。
一些不得不投降的马贼中以及妇孺和老幼,在滴血砍刀的戟指下,在凶残目光的注视下,全部跪俯在地,发出愿意臣服的喊叫,他们泪流满面、悲痛欲绝,泪珠映射着被大火吞噬家园的反光。
楚天勒马站定,扫过一眼道:
“留着马贼何用?”
短短六个字,战天翔立刻拔出还没滴尽血的砍刀,冲入了跪在地上的马贼群中,大肆砍杀起来,接着,他的亲信也加入了砍杀行列,再接着,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五十多名马贼很快就杀掉。
一名妇女见状大喊起来:“不!不!”
她扑在一名奄奄一息的马贼身上,显然这人是他的丈夫,可惜被捅了七八刀的他已经说不出话,只能透射出一抹恨意,妇女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也引起其他人的哭喊,让场面显得混乱至极。
随后那名妇女捡起一把刀,疯狂的向邻近帅军兄弟刺去。
后者方便不及,大腿顿时被她刺出一个伤口,血流如柱,一个踉跄倒地,战天翔捕捉到楚天的面无表情,于是脸色一沉,刀起刀落,把这名妇女劈杀在地,随后一脚踢开她的尸身,指着人群喝道:
“谁敢乱动,老子杀他全家!”
一个半大的孩子拿起一颗石头,怒叫着冲向战天翔。
楚天一声轻叹,掉头向主营帐走去。
在他转身之后,战天翔一刀劈下,那孩子顿成两半。
第2089章 成都风云
第2089章成都风云
楚天靠近主营帐,那边有数十名兄弟把守。
很多营帐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缕余烟,就如奋力反抗后,仍然遭到强。暴,并被百般蹂躏的少女般,以一种无力抗拒的姿态面对着侵犯者,似乎从没想到,在绝对实力面前的努力是何等苍白。
见到楚天过来,阿童木迎接上来:
“少帅,马彪悍不在!”
“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楚天止不住的皱眉,随后叫过天养生和云天吩咐:“你们以营帐为中心,东西交错搜查一下,看看这马彪悍是否藏着?”继而又望向阿童木:“你派人去查问活口,看看知道主子下落没有!”
三人齐齐点头:“明白!”
在他们离去做事后,楚天才掀开布帘钻入营帐,刚刚站定身子就见一女子举着弓箭,眼神充满警惕的望向自己,身后还有两个三四岁的孩子,此刻正惊慌失措的望着他,小手则抓着女子衣服。
这名女子很年轻,而且长得很清秀,容颜属于乍看不惊艳,但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或许是生过孩子缘故,身上散发着熟。女气息,而一袭黑色旗袍更是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们,你是什么人?”
女子握着弓箭的手稳如泰山,利箭在火光中闪烁着一抹厉芒,尽管感觉到外面大军压境和凄厉惨叫,她依然没有太多波澜,甚至面对出现在营帐的楚天也没惊慌,只是问出她想要知道的问题。
楚天踏前一步,利箭立刻绷紧。
“你再过来我就放箭了!”
清秀女子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着楚天厉声呵斥。
楚天拍拍身上的衣服,轻轻一笑回应:“别拿弓箭来吓唬我,那对我没有半点用处,我能把这马贼大本营打下来,就绝不会惧怕你的威胁,而且我告诉你,你敢放一箭,我就杀你一个孩子。”
清秀女子身躯一震,握箭的手颤抖了一下。
楚天晃悠悠的靠前两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还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继而向跟随的帅军兄弟发出指令:“传令下去,从现在起,只要手中有攻击性武器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格杀勿论!”
帅军兄弟微微点头:“明白!”
随后他就返身出去传令,很快,营帐外面就传来十余声惨叫,显然有人被杀,很快就有兄弟跑回来汇报:“少帅,有五个老家伙拿着拐杖,还有四个十余岁的孩子藏有菜刀,都被我们杀了!”
楚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挥挥手手表示知道,听到楚天如此残忍,清秀女子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慌,咬着嘴唇厉声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很多都是被马贼抢来的。”
楚天手指轻敲桌子,淡淡开口:
“给你三秒,放下弓箭!”
“一,二。。。。。。”
楚天的声音不大,却有一股威慑人心的力量,两个小孩子止不住的哭叫起来,但当楚天把目光落向他们时,又瞬间闭嘴躲在清秀女子的后面,就当楚天要落下‘三’时,清秀女子丢下了弓箭。
她已经知道,顽抗只会惨死!
楚天看都没看地上的弓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苏四小姐,我很想说你识时务,可是我也很想问问,当你被马彪悍抢来时,是不是也屈服他的武力而任由他霸占?那可就太让人伤心!”
“不,应该是为你惨死的未婚夫伤心。”
“他誓死保护你,而你却委身贼人五年!”
“还连名字都改了,苏破北,不,该叫你马无花好点!”
楚天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在清秀女子尘封的心里,她一脸震撼的望着楚天,似乎想看看这是一个什么人,竟然能识别出她的身份,要知道,五年了,苏破北这名字早被人淡去,只剩下马无花!
“你究竟是什么人?”
清秀女子死死盯着楚天:“你怎么知道我身份?”
楚天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轻笑着回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活着,不过我也不知怎么向苏天下交待,本来是帮他灭掉马贼报女儿之仇,谁知他女儿却跟马贼头子缠绵悱恻!”
听到苏天下三个字,清秀女子脸色巨变。
停缓片刻,楚天意味深长的补充:“还生下两个孩子,别说你是被迫的,你要死没人能阻拦你,更不可能生下孩子;也不要说你卧薪尝胆想报仇,五年了,我就不信你一个杀他机会都没有。”
“他没死,答案只有一个!”
“你爱上他了,习惯他了!”
“所以你忘记了仇恨,忘记死去的未婚夫和家人!”
这番话像刀子似的割着清秀女子心脏,门缝中灌入进来的凛冽冷风从苏破北的鼻腔进入她的呼吸道,继而冲入了肺里面,这种骤然的刺激让她身体已然开始发作的心痛稍稍减轻,她一脸凄然: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我父亲派你们来的?”
楚天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语气平缓回道:“我叫楚天,是不是你父亲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把马贼全部消灭,苏四小姐,收拾下东西,我让人把你送回成都,让你们苏家一家团聚!”
苏破北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一脸苦笑的回道:
“你竟然知道我是无耻的女人,那就一刀把我杀了!”
“何必送我回去,让我父亲和苏家蒙羞呢?”
她稍微思虑一下,把左边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推出来:“你竟然跟我父亲有点关系,那我就麻烦你把这孩子带回苏家,告诉我父亲,这孩子是干净的,是我和未婚夫的种,希望他能帮忙抚养。”
楚天望着这个女人,梨花带雨格外妩媚。
聪慧的楚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语气变得缓和起来,淡淡开口:“你是因为当时肚子里有你未婚夫的孩子才委曲求全?而且为了他能够安全长大,所以这五年才尽力讨取马彪悍欢心?”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刚才倒是错怪你了!”
苏破北脸上闪过一抹凄然之笑,拉出两个孩子幽幽回道:“无论如何我都是委身贼人,我再也回不去成都再也不能见我父亲,因为相对于我五年的经历,他们情愿我死了,那不会抹黑苏家。”
眼泪在眼里打转,无所谓伤心不伤心,回忆也好,现实也罢,只是原本以为早就已经如死灰的心每次想到未婚夫却都不争气地跳动起来,在心底掀开的涟漪她阻止不了,越是如此她就越痛。
越是痛疼,越是需要麻醉。
楚天站起身来,望着苏破北道:“行!我答应你!”
“告诉我马彪悍在哪?你的彻骨之仇,我替你报!”
苏破北听到楚天肯答应带孩子回成都,于是呼出一口长气,随后轻轻回道:“马彪悍带着两百马贼押送批毒品去市区了,估计明天早上会回来,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让我亲自杀了他!”
楚天点点头:“好!我会给你机会!”
随后他又望着她右边孩子:“这个娃你打算怎么办?”
苏破北声音冰冷无情:“我有分寸!”
楚天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营帐外面,正响彻着战天翔毫无感情的声音,阴冷的就像掠过草原的寒风:“让这些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家伙,全部到那边去挖坑,挖一个大一点的,深一点的坑!”
“谁胆敢反抗,就杀了谁。”
(鲜花到2067了,晚上会加一更,如破2090,再加一更。)
第2090章 成都风云
第2090章成都风云
楚天离开后,苏破北抱着两个孩子。
她靠在桌子上,扬起一抹罕见的笑容。
她曾经在无数个黑夜中拖着疲惫身躯无法抑制自己的思维去回忆,去回想那些埋藏在记忆的深处依稀璀璨的回忆,那时候的未婚夫儒雅而又上进,而她风华正茂妩媚诱人,两人海誓山盟至死。
可惜一切都被马彪悍扼杀了。
当未婚夫在草原深处被斩杀至死,她的心就彻底死了,只剩下透入骨髓的仇恨和悲哀,马彪悍把她抢回来欲图霸占却被她殊死抵抗,还拿吃饭用的叉子袭击他,结果被马彪悍痛打一顿并关起来。
她开始想自杀来避免被羞辱,但又不甘心没杀死对方而丧命。
随后她就发现自己有怀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