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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名把玩着短枪,淡淡开口:
“我在这里,少帅当然会来!”
听到这里,张霖眼睛微微亮起,继而出声问道:“那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过来?要不你现在给他发个报?要他依照计划在北边狠狠骚扰敌人一把,然后我们趁夜杀出去,或许能逃走不少人!”
张魁轻轻皱眉,他感觉大哥有点用心不良!
这个时候让楚天照计划夹击,简直是要他用脖子撞联军刺刀。
聂无名嘴角勾起一丝讥嘲,随后不紧不慢的回道:“我不会发报!我只能告诉你,少帅一定会来解救你们,具体什么时间我也不知道,所以此时此刻,我觉得张将军最好还是加强城防为上!”
张霖身躯一震,随即挥手让张魁带聂无名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楚天那小子有阴谋,很可能坐看自己被联军歼灭,可是那小子舍得聂无名这员大将吗?如果楚天要坐山观虎斗,他又何必派聂无名随张魁回来呢?这一点,他想不通!
不过他也没时间细想,因为敌人再度发动了猛攻!
联军四个方队共两万人,对着这座小城再次发起了冲锋。
张霖指挥部下一次次打退他们,城门前的阵地上到处是死亡的双方战士。这些联军打了这么多天已经熟悉打法,他们冲锋的时候都会利用地形,利用同伴,甚至利用同伴已经死亡的尸体掩护。
国明党很难像刚开始那样一扫联军一大片,他们只能和联军争夺阵地前的五十米空间的控制权,好几次已经被联军攻上了阵地,又在国明党的反击中拿了回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
那是国明党最后的防线。
随着战斗的持续,联军兵力上的优势彻底显现出来了,外围布置的三道防线被攻陷了两道,就剩下最后一个阵地死死苦撑,虽然战斗到现在,联军已经伤亡四千余人,但是国明党也伤亡两千。
所有人都上阵地了,能抬枪的就剩下三千人了。
“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加大攻击频率!”
“加大进攻力量,我们要速战速决!”
“不能给国明党反应的时间,给我狠狠的打。”
阵前一名联军指挥官点着摇摇欲坠的国明党小城,歇斯底里的发出疯狂吼叫,五万精锐日夜不停的攻击,竟然到现在还没攻破对方,这简直就是他军史上的耻辱,所以他必须踏碎这个城池出气!
随着他的催促,联军的进攻越凌厉了。
激战到下午,国明党已经防守不住阵地。
“撤回城里。”
张霖一脸凄然的下令,现在只能聚中力量才能多撑一会。
“楚天怎么还不来?他究竟什么时候来?”
张霖神情绝望的看着聂无名,仗打到现在他已经快失去理智,无法再好好讲道理,好像楚天不来营救就是大逆不道,聂无名扫过远处渐渐推进的联军,拍拍身上的衣服回道:“我也不知道!”
“也许今晚,也有可能是明天,或者后天!”
张霖在呆立了半晌后,忽然扭身一把揪住了聂无名的衣襟,状若疯虎般的喊叫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他会来吗?明天?后天?你觉得我们还能撑过明天吗?啊?啊?”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聂无名拍拍张霖无礼的手,示意他放开,他的样子依然保持着镇定,他盯着张霖通红的眼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我们俩现在一样,都是一条线上地蚂蚱,跑不了我,也不蹦哒不了你。”
“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把城守住!”
“守住?”
张霖指着重新纠集的大军,都快要哭了:“能守住么?”
“不守也难逃一死!除非你投降!”
“否则,我们都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聂无名神情瞬间阴冷起来,一股杀意从身上弥漫开来,双眸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血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陷入困境的凶兽:“多守住这城池一天,你我便多活一天,其他都是他妈的浮云。”
看见聂无名这幅可怕的样子,还有迫过来的杀气,张霖下意识的松开了他的衣襟,他后退着,他忽然意识到,聂无名说的再对没有,他张霖要么战死,要么投降,绝对不会有第三条路选择了。
可是他不想死!
这些年来受蒋胜利委派在金三角折腾,年年都有台湾暗中支持的军费,贩卖毒品又捞了不少,所以他美国账户早已是天文数字,只要能活着离开,他回台湾或者去美国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这一刻,他开始有了投降的念头!
就算联军因为怨气过深屠城也只是杀下边的人,绝不敢动他张霖半根毫毛,出于政治的需要,他最后肯定会被台湾交涉回去;不过任由旗下兄弟丧命,他又有点不忍心,毕竟多少有些战友情。
“对了,我来之前,少帅让我告知你一句话!”
聂无名捕捉到对方的神情,于是淡淡补充上一句。
张霖回过神来,微微一愣:“一句话?什么话?你快说!”
“少帅让我告诉你: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聂无名轻笑吐出:“他要你好好经受暴风雨洗礼!”
暴风雨?这是暴风雨么?这他妈的是冰雹!!!
张霖在心中,悲愤欲绝的嘶声吼叫:
楚天,老子不会让你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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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5章 天朝风云
第2245章天朝风云
激战到黄昏,所有人都伤痕累累!
临近四点下起的大雨,更是让众人疲乏不堪!
以前联军要五次冲锋才有一次冲到国明党的城门前,但在加大力度和换作战部队后,每两次冲锋就会冲到门口和国明党进行肉搏战,虽然还是把联军赶出了阵地,但国明党的伤亡却越来越大。
这整天的激战中,聂无名并没有置身度外。
他跟张魁要了一支五十人小队,站在城门的激战范围内,哪里最危险就往哪里冲,刚开始,张魁还担心挂掉聂无名这个使者会让楚天发怒,继而不来营救他们,所以他基本是贴身跟着聂无名。
他想要保护聂无名!
“顶住!给老子顶住!”
“张魁,把南面的敌人赶出去!”
累得几近快断气的张霖怒吼着指挥,只是随着战斗的持续,他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敌人越来越多,城墙也坏了两三个地方,如非及时拿重物堵住和填上几十条人命,敌人想必已经冲入进来。
饶是如此,敌人依然嗷嗷叫着攻击。
大雨倾盆,却挡不住他们的杀伐!
张魁听到张霖的指令,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就提枪向南面缺口冲过去,刚刚挪步却见聂无名先快半拍冲了上去,后者赶到目标地时,正见一小股敌人摸了上来,从他们判断都是联军罕见的好手。
十余名抵抗的国明党精锐只开出一两枪就被对方击毙,当场血溅城墙,这批敌人的精准枪法让赶来的张魁一惊,扫视一眼就讶然出声:“泰国的特种部队?他们、他们怎么也被派上前线了?”
泰国黑虎特种部队,闪亮登场!
他们相互交替向南面缺口扑来,偶尔还利用雨水来模糊守城将士的视线,让无数射向他们的子弹都落空,而手中的冲锋枪却随着他们前行喷射火舌,数名探出脑袋的国明党精锐瞬间被爆脑袋!
“妈的!这些人太厉害了!”
张魁一摸脸上雨水,把枪口往前一送:“布防!布防!”
“千万不能让他们上来,不然我们要死很多人了!”
张魁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嘴唇也在紧咬中出血!
聂无名扫过敌人一眼却是相当不屑,凌厉目光随即落在其中领队身上,张魁捕捉到聂无名的轻蔑笑意,心神止不住一颤,因为前者眼神就像是猎豹审视视野中的梅花鹿,玩味和凶狠交织闪现。
这伙敌人来势格外凶猛,很快就冲到张魁他们面前。
砰砰砰!
张魁忙下令数十名跟随开火,黑虎领队似乎捕捉到他是头目,灵活的右手掉转冲锋枪口,瞳孔随之猛的收缩,脸上的肌肉站立而起,显得说不出来的狞厉,枪口瞬间锁住探出半个脑袋的张魁。
那一刻,张魁嗅到无可避免的死亡气息。
“砰~~”
清越的枪声,划破喧杂的战场,但让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原本面如死灰的张魁屁事都没有,而黑虎领队的手臂却仿佛是被不可抗拒的力量砸中,猛的向上抬起,冲锋枪像是抛飞的石子跌出。
黑虎领队满脸惊愕,他的脑门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窟窿,正在缓缓的沁出鲜血,他死都无法接受现实,他是泰国前十的射击手,枪法百发百中,出枪速度更是无人能比,但现在却被聂无名打败。
他身边迅速的闪出两人,动作极其敏捷。
“砰~砰~~”
枪口吞吐着火焰。
分明是极度暴力,却展现出难以明状的美艳。
两名黑虎队成员,眉心处几乎是同时中枪,白色的脑浆和赤红的鲜血飙射而出,中枪后的巨大贯穿力,让他们向后倒仰摔落的身子,和微微抬起又无力落下的手臂,变成了生命终结的最后形象。
指掌间,黑乎乎的冲锋枪无力滑落。
冲来的黑虎成员见到主子和同伙惨死,脸上都涌现出一阵难于掩饰的悲愤,他们手持冲锋枪向聂无名扣动扳机,哒哒!后者翻滚换位,随后眉都不皱的连射数枪,每颗子弹都射中对手的脑门。
一名黑虎成员趁着同伙尸体挡住自己,拿起枪从掩体上探出,只是手指刚碰到扳机的时候,他立刻为他的轻举妄动付出代价,聂无名抬手开出两枪,前枪击中他的右手,后枪击中他的胸口。
随着这两声枪响,这名敌人身子往后仰起,便烂泥般的倒在了地上,虽然他是胸口也中了枪,但并没有瞬间死去,在那里张着嘴巴,发出‘啊啊啊’声,手脚抽搐,生命之光正从他的眼中剥离。
张魁他们都脸露惊讶,他们向来惧怕的黑虎成员,在聂无名手上竟然没半点还手能力,当下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聂无名在他们心中的分量油然加重,士气也随之变得高涨起来,吼叫着杀敌:
“杀!给我杀!”
在聂无名的组织下,这股摸上来的敌人很快就被消灭。
张魁他们脸上都露出欣喜之意,纷纷围在聂无名身边拥抱,只是这局部的小胜利于整个战局来说起不了作用,熬到晚上七点半左右,张霖的精神已经扛不住了,再打下去估计就会让自己也丧命。
于是他趁着敌人重新整顿,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兄弟们,扛不住了!我们投降!”
“只要投降,咱们就还有活路!”
“死扛着只会全军覆没啊!”
数千名国明党将士尽管神情疲惫,但听到‘投降’两字还是身躯一震,全都吃惊的望着张霖,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字眼,投降?现在还能投降?就是傻子也知道,城门一开,必定是血流成河!
双方的怨气已经不可能有投降两字。
张魁抹去脸上的血水,也踏前一步喊道:“哥!不能投降啊!现在大家都杀红了眼,他们杀了我们不少兄弟姐妹,我们也杀掉联军不少同伴,大家都恨不得往死里掐对方,如果投降。。。。”
“搞不好我们都会被活埋啊!”
这番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除了张霖十余名亲信副官,其余人都纷纷劝告不能投降,张霖一度犹豫,但见到外面依然方阵齐全的联军,又看看旗下数千老弱病残,最后一丝斗志也消散无踪了!
他呼出一口气:“再打下去已没必要!”
“我已经决定了,投降!”
张魁再次踏前一步,声撕力歇的喊道:“哥,不能投降!我们情愿战死也不投降!一投降就任人宰割了,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要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再说,我们投降了,家眷们怎么办?”
“联军拼杀多日,心里早有戾气!”
“只要一进城,哪怕他们不杀我们,也会拿女眷发泄!”
张魁的话再次引起众人附和,全都神情悲愤要张霖三思,谁知后者却固执的摇摇头,一声轻叹:“有我在,他们不会乱来的!张魁,打出旗号!就说我们准备投降,让他们派人过来谈判!”
张魁拳头一握,再次喊道:“哥。。。。”
张霖大手一挥:“不必多言!照我说的去做!”
尽管他语气远比昔日威严,但张魁他们并没挪移脚步!
此时,聂无名正靠在城墙上吸烟,见张霖降意坚决就轻皱起眉头,随后从内袋里捏出那张已被汗水浸过的白纸,打开一看,只有四个字,‘取而代之’,他微微一愣,随后就把它扔在地上。
他右手掏出短枪,对着天空扣动一枪!
砰!
所有人都先是杯弓蛇影的吓了一跳,随后就诧异无比的望向聂无名,后者今天担任缺口救火队,数十次在危险之地出击,帮助守城将士打败联军攻击,让在场很多将士都认识这名楚天的使者!
而其歼灭二十多名黑虎队员的战绩更让人敬重。
张霖见聂无名开枪,脸色阴沉下来:“你干什么?”
“楚天不会来了!你被你主子抛弃了!”
聂无名无视张霖的话,挺直身子喊道:“张将军要投降,那是他个人自由,我们不该阻拦!但我聂无名从来不做孬种,更不会打开城门让联军蹂躏自家姐妹,所以我要血战到底!血战到底!”
说到这里,他望着张霖:“我们死战也希望将军不要阻拦!”
随即,他振臂一呼:“谁愿跟我浴血奋战?谁愿跟我浴血奋战?”
全场先是一片安静,随即无数双眼睛亮起,一股热血在风中烈烈燃烧,士气随之而腾升,张魁更是冲前一步,高举枪口喊道:“我愿意!我愿意!为了保护我们家园,我张魁愿意战死沙场!”
“我愿意!我愿意!”
“保护家园!保护家园!”
无数声浪盘旋而起,数千国明党将士全都举枪怒吼,他们在情绪最低落最无奈之际,听到聂无名愿意领他们奋战,自然是爆发出心底的最后血性,战会死,投降也可能会死,所以不如血战到底。
张霖见到群情汹涌,脸色一沉吼道:“你们要造反吗?”
“我已决定投降,谁也不能再战!”
随后他望着聂无名,沉声喝道:“来人!把这人给我绑了!”
“我们投降,他就是我们送给联军的见面礼!”
在他指令中,两三名亲信副官拔枪出来,只是还没踏出两步,张魁就率先挡在他们面前,枪口先快半拍举起:“都不准动!哥,对不起了!聂大哥说得对,你要投降是你的自由,我们不阻拦”
“但我们要血战,你也没资格管我们!”
伴随着张魁的动作,不少国明党将士也抬起了枪,紧紧锁住昔日敬重的张霖和其亲信,前者脸色惨白,最后怒极而笑:“好啊,好啊,你们都翅膀硬了,不听我指令了,要造反了、、、、、”
聂无名踏前一步,冷哼一声:“张将军,你已经是投降之人,这数千忠勇将士跟你再无纠葛,从现在起,你再也不是国明党的将军,这里将由我聂无名做主,来人!把他们送出城外给联军!”
“是!”
张魁他们齐声回道,随后缴掉张霖他们的枪。
继而国明党将士就把张霖送出城外,任由对方一脸愤怒的走向联军阵地,而聂无名一跃而成国明党的最高指挥人,换成平时,他这个外人坐这位置肯定会遭受不少人强烈反对或者抵制、兵变!
毕竟聂无名的资格和根基实在太嫩了!
但现在谁都知道这城池是大海孤舟,很快就会在联军攻击中烟飞灰灭,既然谁都无法预料自己能否熬到明天日出,所以,大家也就无所谓这个一日之王谁来坐,谁坐又如何?又无法多活两天。
何况聂无名的英勇有目共睹,他有资格上位。
坐在指挥部的聂无名不得不叹服楚天算计!掐住生死之间的空隙,让自己毫无难度执掌国明党,他喝了一大杯水,随即叫过张魁:“你马上让人发出启明弹,先三颗,间隔一分钟再射五颗!”
张魁一愣:“何意?”
聂无名脸上闪过笑意:“我要叫少帅来救我们!”
听到有生还希望,张魁眼里闪过亮光:“是!”
嗖!嗖!嗖!
启明弹先后腾升,把天空照耀的如白昼。
“上当了!上当了!楚天,你这个王八蛋!!”
走到联军阵地的张霖见到亮光,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他瞬间想通了纠结的问题,为何楚天肯冒险让聂无名陪张魁回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从天灵盖一直冷寒到了脚底板。
一种掉入陷井的感觉,猛然间变的清晰而锐利:
“楚天,你这个天杀的、、、、、”
张霖脸上呈现出极其懊悔的神情,就像是刚撕掉一张中了3亿大洋的彩票,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投降?他现在完全相信,只要自己再坚持坚持,熬到山穷水尽之时,楚天那王八蛋肯定会出现。
后者到现在都没影,正是等着他投降啊!
他想要转身返回基地,押送他们的联军举起了枪口。
这一刻,张霖感觉到什么叫大势已去!
这个时候,两名战狼士兵正遵照楚天指示站在楼顶,他见到北方呼啸而升的启明弹,先是三颗,随后又亮起了五颗,等了一会没再见到动静,一名战狼士兵立刻从楼上跑下,敲响指挥部的门:
“报告少帅,刚才亮起了启明弹!”
“先是三颗,间隔一会又亮了五颗!”
正在沙发上歇息的楚天立刻坐直身子,他立刻知道聂无名已经掌控了国明党基地,而且聂无名他们最多能撑上八个小时,于是他一拍桌子发出指令:“马上给我叫沙营长,周营长他们过来!”
战狼士兵挺直身子:“是!”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他知道斩首的时间到了!
千余名士兵很快在大雨中站好,这次无论是战狼士兵还是地方武装都把身躯站的笔直,楚天没有过多废话,手指一点周战雄:“周营长,你带a队一千二百人去北面骚扰联军,闹大点动静!”
“不要硬拼,只要引起他们注意就行!”
a队是地方武装和部分战狼士兵组成!
b队就是那六百名精锐中的精锐!
周战雄刚开始听到要去北面搞联军,还以为楚天要让自己去送死,脸上正闪过悲戚和愤怒时,楚天后面那句话又变得峰回路转,骚扰就行?那就等于是佯攻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死磕了!
当下他忙站直身子:“明白!”
楚天背负着手,淡淡补充:“总之要搞出动静!”
“具体怎么折腾你自己负责!”
随后他又环视一眼,再度发出指令道:“b队六百人,随我去执行秘密任务!除了枪支弹药,其余累赘都给我扔了!干粮也不用带,吃饱了就行!我希望你们今晚能打出战狼营名号,明白吗?”
六百人齐声呼应:“明白!”
楚天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扫过茫然的沙倩影:
“沙营长,你就坐镇军中调度!”
“好好看着营区,千万不要被敌人摸进来!”
沙倩影微微张嘴,最后点头回道:“明白!”她清楚楚天肯定是要去袭击联军,本想喊着一块去却自感太危险,于是干脆顺手推舟留在营区,老实说,她心里认为楚天今晚之战必定失败告终。
六百人,怎么救国明党?
楚天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挥手就率领众人上车出营!
沙倩影望着他的背影,眉目流转,红唇紧咬,呢喃道,
“也罢,你去送死,与我何干?”
差不多半个小时,二十辆卡车就停了下来,如果再往前开上十余公里就会被联军哨卡发现,要知道,所有沙家防区通向国明党基地的大小干道都有敌人设卡,一旦发现大股敌人必会上报指挥部
楚天挥手让人把卡车隐蔽后,随即率领众人向侧面树林走去。
没有多久,前方就闪起了一道手电亮光,很快楚天就见到风无情等百余名战士,周三史也披着雨衣站在其中,楚天跟风无情聊了两句,就让他去跟六百名精锐布置任务,随后自己走到最前沿!
楚天就着光亮望去,眼前是一条废弃河沟。
显然河沟下面深挖过度,因为下了五六个小时的大雨只覆盖河底四五寸,一棍子下去就是泥土,周三史指着河道开口:“少帅,这河沟下面泥土很深,少说都有两三米,下雨过后更成泥潭!”
说到这里,他砸下一颗大石头。
楚天一眼扫过去,那颗石头先是溅起一抹水花,在河底停留五六秒后就不紧不慢的下沉,最后就完全不见了踪影,只多了一个看起来大点的水坑,周三史补充道:“人掉进去只有五秒自救!”
“不过没事!人人都发一支射钩就行!”
周三史从旁边一个箱子拿出一个黑色物体,它的形状如手电筒般大小,周三史拿着它对树干一按开关,前端立刻射出一个带绳索的三角钩抓住树干,用力一拉,周三史整个人就随之悬空起来!
楚天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周大哥想得好啊!”
“有这个东西,危险可以去掉九成!”
周三史嘿嘿一笑,摸着脑袋谦虚回道:“射钩是以前挖矿的时候用过,雇主怕我们掉入坑里出不来,就每人发了一个自救用,我也是忽然想起,跟风大哥稍微一提,谁知他就立刻拍板买了!”
楚天拍拍他肩膀,轻笑起来:“周大哥,总之你功劳不小!”
“对了!河堤缺口在哪里?”
听到楚天问起这个,周三史忙在前边大路,绕过十几名神情萧杀的哨卫后,楚天很快见到另一条新筑起的河坝,里面居高临下的蓄满了水,水位之高极其吓人,两边还堆着近千个新扎的竹排。
周三史轻笑开口:“少帅,我们在两公里外的一条河流打开一个缺口,然后把水蓄到这个新挖的河坝储蓄,只要我们想要,随时可以把这河坝的水灌入到废弃河沟,让它临时成为一条河流!”
“到时你们就可以乘着竹排一泻千里!”
“顶多一个小时,你们就可以出现在指挥部后面!”
说到这里,周三史还摸着头补充:“本来我还担心因河水暴涨会引起联军注意,但今晚这场雨弥补了一切缺点!而且这种阴雨天气,敌人很难发现你们背后袭击,看来是老天都要少帅胜利了!”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一拍周三史:“让我胜利的不是老天!”
“而是你,周三史!”
十分钟后,楚天让风无情给六百精锐分发射钩,同时还给他们每人喝两口酒暖身,楚天站在他们面前,脸上呈现着无坚不摧的坚毅:“兄弟们,再过半个小时,咱们就要去偷袭联军指挥部!”
“都说联军五万骁勇善战,但在我楚天眼里就是废物!”
“只要我们今晚端掉它指挥部,五万精锐就会变五万头猪!”
“你们愿意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创造奇迹?”
楚天微微挺直身子,目光如星光般璀璨慑人,语气迫人:“愿意跟我奋战的人,我可以保证,明天,你们的名字就会成为金三角的神话,这一仗将永远记入史册成为你们人生中的最大骄傲!”
话音落下,六百人齐齐点头!
显然他们也战意燃烧,热血沸腾!
楚天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向风无情挥手:“决堤!”
风无情立刻拉开堤坝的一扇水阀,河水顿时‘哗啦啦’的流入废弃河沟,缓冲一会后,风无情又拉开另一扇水阀,河水口子扩大两倍,滔滔不绝的灌入河沟,渐渐填满后者的各个缝隙和坑洞。
半个小时后,废弃河沟的水位就上升到一米。
周三史扫过一眼:“少帅,水位两米时就可出发!”
随即他又叮嘱楚天:“你们在五十分钟后要减缓竹筏速度!我和风大哥测算过时间,按照水流速度和地形,顺风顺水的话,最多一个小时到达敌军指挥部后方!所以你们到时要扫视周围环境。”
他还拿了一个防水表给楚天。
楚天点点头,随后让六百精锐人人拿一个竹筏,他、猎人、老妖、风无情也都提着一个,随时准备出击,十五分钟后,水位上升到两米,周三史向楚天点点头,后者立刻一声低喝:“出发!”
猎人和风无情率先提着竹筏扑入河沟。
当竹筏在水流上缓缓流动时,猎人和风无情也半跪在上面,接着,六百战狼精锐也提着竹筏进入了废弃河里,一时之间,目及之处的河面上流淌着无数黑点,楚天和老妖相视一眼也跳了上去。
周三史等他们都上去之后,亲自打开最后两道阀门。
水流瞬间增大,竹筏速度也随之提升。
原本平和流淌的竹筏,刹那间都像是有了马达,一个个飞速向前流去,眨眼间就消失无踪,周三史盘算着时间,随后让人往河里再丢入四百竹筏,这是防止前方有人被水流冲散而没竹筏可用。
夜黑如墨,雨水淅沥!
六百多具竹筏乘风破浪,像是乌云般卷向联军指挥部。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在风声、雨声、雷声、涛声震耳欲聋的喧嚣中,一艘艘竹筏就像是离。弦的箭矢,随着汹涌奔腾的河流,向远方疾射而出,只是谁也不知,这些竹筏象征着死亡之神!
浪遏飞舟,百舸争流。
偶尔闪烁过长空的璀璨电光,可以照见这些蹲伏在竹排上的战狼士兵,他们虽然披着防水的雨衣和冲锋衣,但蹲伏的身躯,却流露出饥饿凶兽择人欲噬时,那种危险张力,还有道不尽的凶狠。
疾驶的竹排,仿佛像是鸟儿一样飞翔,时而冲上浪尖,时而落到波谷,但使终保持着一泄千里的高速,其中的惊心动魄,决非言辞所能形容,有的竹排在高速飞驰中,毫无征兆的撞到了岸边。
发出一声脆响,支离破碎。
但只要是没有死亡的落水者便会拿出射钩自救,继而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的站在岸边,在载人竹排的后面,还有四百艘空放竹筏,将随着水流的变缓而放出,他们可以乘着那些空竹排再次启程。
楚天双腿微弓站在其中一艘竹排,雄壮的身形如山屹立,黑色雨衣下的脸颊线条,刀刻般硬朗,在高速飞驶中,暴雨打在他的脸上,有如针扎,他微眯着眼睛,目光冷森的盯视着黑暗前方。
心中的战意,却因为暴雨的击打,而变得更加灼热。
五十分钟后,楚天已经能见到前方的灯光!
他眼里射出了光芒,他知道,那八成是敌军指挥部!
此刻,联军指挥部灯火通明,所有联军都显得很高兴,因为张霖和十余名亲信向他们投降了,这个消息经过反复验证后就被传到各**部,上面也很快发回嘉奖令,赞赏联军这次表现很出色!
苏克上将也亲自表扬联军总指挥古德冲!
虽然只要再冲击国明党基地半天,城门必破无疑,但联军连续厮杀一天一夜,八成作战部队都上去轮战两番,因此他们也显得很疲倦很劳累,所以在张霖投降后,他们就暂时停止炮轰和进攻!
联军希望能轻松拿下城池,那就是招降。
至于招降后怎么处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联军总指挥为了让张霖劝告旧部也投降,就拿出最好的酒菜款待他,还召集高级军官在过来游说张霖,他绝不相信张霖无法劝服部下走出战壕。
为了让张霖感觉和平的可贵,联军还调了十几个女医生载歌载舞。
铁血遇上柔情,总是难免妥协!
歌舞升平的联军指挥部,没人知道死亡开始笼罩他们。
(三、四、五合更砸上,大家多多投花!)
第2246章 天朝风云
第2246章天朝风云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在联军指挥部,一曲东风破响了起来。
一群长相靓丽的女子在张霖他们面前翩翩起舞,叉开的裙摆在灯光下轻盈旋转,白皙诱人的大腿更是展现着应有的风华,很诚实的说,优美的音乐和迷人的女子,让张霖崩溃的神经松弛不少。
妈的!打仗真是瞎折腾,还不如抱个女人舒服。
被施于最高规格待遇的张霖紧紧身上的衣服,随后往嘴里丢进一颗丸子咀嚼,两天没闭过的眼睛盯着歌舞女子那白皙大腿暗吞口水,压抑许久的闷气和暴戾渐渐化成一股**,他极其想要发泄。
不过他没敢乱来,因为余光扫视到古德中凝望自己。
古德冲年纪在六十岁左右,人长得不高大雄壮,但整个人看上去有一股精灵气息,属于土财主的那种精打细算,他是缅甸一名颇有威望的中将,跟国明党打过数十场仗,没惨败却也没占便宜。
就是这种不温不火、不分上下的态势,让老古迫切希望在退休前灭掉国明党,让自己的军旅生涯没有遗憾,所以他这次才主动挂帅,担任联军总指挥打这一仗,想亲眼目睹国明党基地毁为灰烬。
这两天打的很激烈,激烈到他开始有些信心不足。
五万联军打到现在已经伤亡一万三千人,这还是在两个重炮团协助下的结果,如果没有这四五百门大炮,古德冲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兵临城下,饶是如此,他面对伤亡情况还是有些难于承受!
死伤是国明党数倍,他相信打得最后只能说是惨胜。
所以一听到张霖带人投降,他立刻显得喜出望外。
这就表示自己的战争要结束了,这就表示国明党要挂掉了,同时,他心里腾升出最龌龊最狠辣的念头,为了让自己能更好的向各方交待,他准备屠尽国明党投降将士,以此来扩大自己的战果!
杀敌五千,降敌三千远没有尽歼八千霸气。
只是他没有想到,张霖投降并不意味国明党认输,古德冲从前者口中得知,张霖是被部下驱赶出城独自投降,这让古德冲相当压抑和愤怒,这他妈的算什么?首领都降了,虾兵蟹将却还顽抗?
他恨不得就地毙掉张霖,然后大肆进攻!
但是理智告诉他,强攻并非最佳方法,反而会扩大联军伤亡让他难于回国交待,所以他思虑一番后,决定利用张霖这颗棋子去收服其部下,他相信,只要摆明厉害关系,国明党余孽必会受降。
指挥部内歌舞升平,众人却各怀鬼胎。
“张将军,你是他们的绝对统帅!”
联军总指挥古德冲端着酒杯,适时的切入正题:“他们驱赶你出来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你归顺,我想只要你跟他们摆明利弊关系,你那数千旧部肯定会开门受降,到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说是不是?”
张霖一口抿下杯中烈酒,喘着气回道:“古将军,你的意思是我回去城里?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归降?这不可能!他们已经夺走我的领导权,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否则也不会缴掉我们枪!”
“何况现在是楚天的大将聂无名把持,我再回去恐怕会挨子弹!”
古德冲哈哈大笑起来,手指一抬让一名女子入坐张霖身边道:“张将军,你的威望和声誉不是普通人能代替,否则你也不可能在金三角混这么久,所以国明党的城门,你绝对可以安全进出!”
老过主将接过话题:“张将军,古将军说得没错!”
“你担任主帅多年,威信不会顷刻消散!”
“再说,你部下也不是愚蠢之人!”
他目光如鹰锐利,一字一句的补充:“我们已经兵临城下,他们根本无法抗衡,只要联军明早再攻四五个小时,城池必破无疑,这一点你我清楚,他们也清楚,所以你让他们投降必定成功!”
“至于楚天大将不足为虑,螳臂挡车而已!”
为了让张霖回去劝降国明党将士,古德冲还诱惑着加上几句道:“你可以告诉他们,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不杀人,还会送他们回台湾,我们攻击你只是次要目的,真正目标是沙家军!”
张霖嘴角微动,这个条件还有点诱惑力!
想到这里,他微微抬头:“如果古将军真肯放他们一马,那我明早可以试着劝说旧部,我想一边是生路,一边是死路,他们没道理会顽抗到底;今晚之所以不肯放下武器跟我投降,是怕、、”
话至这里,他寡然停止!
古德冲下意识的凝聚起目光,继而淡淡一笑开口:“怕什么?怕我们联军因暴戾过重而屠城?张将军这可看轻我们了,我们是政府军,是受《日内瓦公约》约束的,我们怎么可能杀降兵呢?”
与此同时,他心里却腾升起一个声音:
劝降之后,老子把你们统统活埋!
听古德冲这么一说,张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端起酒杯笑道:“古将军,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有劝降的底气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劝他们,我想他们放下武器肯定没有问题!”
古德冲满意的点点头,举起酒杯笑道:“那就麻烦张将军了!”
张霖也端起酒杯:“希望我能帮忙!”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一仰而尽,待杯中酒空后,身边女子立刻给张霖满上,后者闻到那股脂粉气息就腾升出更强烈的**,他毫不避忌的在她胸部摸了一把,后者娇笑一声,随即软入其怀里。
古德冲嘴角勾起一抹讥嘲,但随后又恢复平静:
“张将军,来喝酒!提起预祝你成功!”
“你身边的女子叫珠丽,你可以带回去暖暖被子!”
张霖眼里闪过欣喜,继而哈哈大笑回道:“那我就谢谢古将军了!”他心里同时生出一阵感慨,这就是位高者的好处啊,就算丢脸投降也照样荣华富贵。美女在怀,不用像其余将士般担心受怕!
就当他搂着女人要调笑时,他忽然想起什么:
“将军,你们要小心!局势还有变数!”
古德冲望向张霖,眉头一皱:“为什么?”
张霖没有说出楚天让聂无名生死关头替换他的阴谋,因为他觉得那会让自己丢尽面子,他只是淡淡抛出一个理由:“聂无名是楚天的兄弟,楚天这个人最重情义,他不会坐视前者死在基地!”
“而且聂无名刚才打出八颗启明弹,想必是叫楚天过来营救!”
听到张霖这个担心,古德冲和联军将领都哈哈大笑起来,一名老过团长扯着领子回道:“楚天拿什么去救基地?我们还有三四万精锐,还有两个重炮团,楚天能带多少人过来营救你们的将士?”
“一万?还是两万?”
古德冲也点点头,把手中杯子丢在桌上道:“没错!要想打垮我们,沙家军没有万把人是不可能成效的!可是她沙琴秀敢派这么多人出来吗?哪怕出兵五千,驻军的九万大军就会掩杀过去!”
“沙家的兵力只够自保,成不了什么气候!”
为了增加众人信心,他又补充上几句:“如果楚天真有足够人手来救你们,他早就带兵杀过来了,岂能坐看着你们被包围两天一夜?想必他也清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过,我还是谢谢张将军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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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7章 天朝风云
第2247章天朝风云
电波像是利箭般传向各方!
“沙小姐,沙小姐,少帅端掉敌军指挥部了!”
情报官握着楚天发来的传电,脸上震惊和欣喜交织!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坐在指挥部的沙琴秀听到消息先是一愣,因为楚天没有告知她今晚行动,所以她难于置信的让情报官再三核实,得到确切回报后就欣喜若狂,整个沙家司令部响彻了吼叫声,震碎了黑夜宁静。
沙坤和张萧泉也在睡梦中被叫醒,随即齐齐赶到司令部询问情况,具体情形无人可知,但楚天端掉联军指挥部是绝对事实,两个老人也兴奋的拥抱起来,跟沙家其他军官一起庆贺这奇迹胜利!
狂喜过后,沙琴秀立刻电令沙家军进入战斗态势!
六百门大炮推出阵地,悍然对着驻军基地狂轰!沙琴秀知道,联军指挥部一端,联军必然处于慌乱之中,此时万万不能让各方沉寂下来对付势单力薄的楚天,唯有搅乱这趟浑水才能巩固果实!
于是,无数炮弹倾泻在驻军阵地,营造出要趁夜攻击的态势!
驻军很快作出反应,也是炮声轰轰反击,把整个金三角再次搅得鸡犬不宁,让人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与此同时,前天从泰**部赶来坐镇指挥的苏克上将,捏着楚天发来的通电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苏克上将先后看过联军布防和攻击的态势图,可谓是滴水不漏步步为营,他对联军指挥部的设立更是相当满意,他曾经当着不少军事主官赞过古德冲,这个指挥部简直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
但现在,固若金汤成了不堪一击!
这让苏克上将始终难于接受,同时,他还感觉到一阵憋屈和恼火,五个小时前,古德冲还向自己汇报招降了张霖等亲信,国明党城池很快就会被拿下,张霖余孽将很快被肃清,胜利就在眼前!
可半天不到,战局却反转了!
古德冲他们被俘虏,就意味着数万联军将成一盘散沙,本来他们就是三国兵员联合作战,在沟通和协调上存有问题,攻击国明党纯粹是靠古德冲把命令下给三国将领,让后者指挥部下完成任务
现在没了指挥部这个大脑,数万联军就成无头苍蝇!
而且出于保存实力的想法,三国兵员很难联合反击!
苏克上将口干舌燥,忙下令副官把联军将领的通讯方式统统找来,他现在只能试着遥控指挥,或许能把楚天他们歼灭,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沙家就已经开炮轰击,让他显得更加心烦意乱。
沙家甚至还有推进的迹象,让苏克上将无奈的把目光转回到驻军身上,免得还没有调动联军歼灭楚天,自己反倒被沙琴秀端了老窝,不过,他还是让副官通电各部联军,要他们对阵地严防死守!
只是抱团作战尚且挡不住楚天,何况是失去指挥部的联军?
楚天在掌控古德冲后,就让人向天空射出三颗启明弹,城墙巡守的聂无名一见信号,心头顿时一震一喜,他心知楚天已经断掉敌军中枢,现在正是反击敌人打通基地到联军指挥部的最佳时机。
“集合!集合!”
聂无名发出指令,随后拉过张魁喊道:
“带两千精锐随我杀出去!直取北方!”
“少帅已经打掉敌人指挥部,咱们两边夹击大局已定!”
张魁微微一愣,随后欣喜若狂:“真的?太好了!”
五分钟后,两千国明党精锐灌入数口烈酒后,就拿着冲锋枪随聂无名向联军发起攻击,此时的联军刚刚搞明后方状况,得知古德冲他们被俘而惶恐不安,因此见到国明党杀过来就变得更慌乱。
他们仓促之间抵抗两下,就随着主将向后面撤离。
聂无名没有半点停留,依然率领部队向敌人追杀过去,他心里清楚,楚天就六百人,如果自己不打通一条活路,联军很可能会慢火炖豆腐把楚天他们击溃,如果苏克再下令就会打个鱼死网破!
为了胜利,聂无名相信反应过来的苏克会牺牲古德冲!
此时,保护指挥部的千余名精锐和重炮部队并没像其他联军不堪一击和跑路,他们都是古德冲的嫡系部队,感觉到自己失职后就掉过头来向大本营发起冲击,他们想要救出古德冲和杀掉楚天。
唯有如此,才能讨回军人的尊严!
战争一开始就进入了胶着状态。
由于缅甸精锐想闪电袭击楚天,所以重炮部队落后半拍,而以缅甸军的运输能力,怎么也得一个小时才能进入攻击阵地,于是楚天抓住这个机会,利用自己强大的轻火力给敌人造成大量伤亡。
缅甸军咬着牙,聚集重兵顽强冲击。
可惜大本营的防御工事不是外围的简单工事所能比拟的,无论缅甸军怎么敢死敢拼都根本不能对楚天造成损害,加上指挥部本身具有的活力,缅甸军队想攻破楚天的防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缅甸军队徒劳无功的的着一次次的进攻,外围阵地上已经布满了缅甸士兵的尸体,但是大本营就像一个打不死的怪兽一样盘踞在那里,一旦缅甸士兵冲锋,各个角落就会吐出收割人命的火舌。
指挥部的门前,好像安装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在这里,到处都是死亡的缅甸军人,还有少量的战狼营士兵,战斗持续了半个时,缅甸军伤亡近千人,后者承受不住巨大的伤亡,只好撤退了事。
随即,他们就静待重炮部队的到来。
楚天看穿了敌人的心思,于是他果断派出风无情率领百人攻击剩余的三四百参军,同时他要猎人率领三百战狼精锐,趁着黑夜和大雨把行进途中的炮团灭掉,还要他们不能损坏那两百门大炮。
风无情率领士气高涨的战狼士兵,气势如虹的冲入残军阵地,把本就胆战心惊的残军打得鬼哭神嚎,战斗持续了半个时,杀敌三百,其余敌人则趁夜跑路,至此,两千警卫部队算是分崩离析。
继而风无情又遵从楚天指令,前去支援猎人!
在前方打得热火朝天时,楚天还是呆在大厅喝酒看舞,此时此刻的他因为被风无情和猎人带走九成兵员,所以身边只有八名战狼士兵,外面也只有二十余名扼守通道的伤兵,力量是相当薄弱。
但饶是如此,蹲在地上的军官却不敢乱动。
楚天的狠辣已让他们失去反抗信心。
一个小时后,猎人和风无情袭击重炮部队成功,歼灭八百名敌人,还有千余敌人摸不清猎人他们底细,不知道有多少沙家军包围自己,而且战狼营士兵杀意滔天,于是趁着夜黑就丢下重炮跑路。
半个小时后,两百门大炮运回联军指挥部。
六百战狼营精锐激战到现在,仅剩两百一十人,其中还有四十多名伤者,由此可见战况的激烈!不过今夜他们就算全军覆没,楚天这一战也算完胜,六百人直取中军已是神话,足于成就威名。
有了这批重火力,楚天心情更加愉悦和轻松,他让风无情布置好重炮阵地,准备痛击下批冲来的敌人,同时让战狼士兵换衣吃饭增加身体能量,随后他就悠闲等待,等待聂无名打通一条活路。
张霖数次想跟楚天说话,但后者却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摸不清楚天的心思,所以只能闭嘴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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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7章 天朝 风云
第2247章天朝风云
楚天似乎看出他想套近乎,于是挥手让女子们停下歌舞,继而一脸平和的向张霖勾勾手指,后者见状顿时发怒,这小子实在太猖狂了!怎么说他张霖也是金三角一霸,楚天怎可以如此蔑视?
张霖偏着脑袋,当做没看到楚天手势。
还没等他哼完怒气,三名战狼士兵就冲了上来,对着张霖拳打脚踢,一抹抹鲜血溅射而起,后者想反抗又被枪口戳着脑袋,因此只能忍气吞声遭受对方无礼,两三分钟,战狼士兵才停止殴打!
期间,张霖副官想反抗却被踹翻在地。
随后,战狼士兵把张霖拖到楚天面前,后者把一杯烈酒撒到一脸血污的张霖脸上,在对方疼痛之际,他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意道:“张将军,你是二度俘虏,什么尊严、骨气早就不属于你了!”
“你在我面前摆架子,岂不是找虐?”
“我连古将军都打成猪头,你又算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楚天的眼里流露出讥嘲:“张将军,以前我对你还是有些敬重的,毕竟你能在金三角立足也是条汉子;但你今晚置数千兄弟的死活不顾,自己投降享受醇酒美女,实在让人寒心!”
“这样的你不配我敬重,我甚至现在就可以毙掉你!”
张霖嘴角不断的抽动,恨恨不已的喊道:“楚天,你这个王八蛋!我上了你的当!其实你早想找人取代我掌控国明党,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生死关头,你就指使聂无名蛊惑将士夺我兵权!”
“你实在太无耻了!其心可诛!”
楚天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俯身拍拍张霖的脸:“凭你也配上我的当?你八千精锐被古德冲打得落花流水,穷途末路;而我六百兄弟就端掉其指挥部,还灭掉两千警卫部队和缴获两百门重炮!”
“谁优谁劣,清晰可见!”
张霖脸色极其难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是啊,人家六百人就打掉联军中枢,自己八千人连自保都难,此时,其余联军军官尽管对楚天还是恨意实足,但理智上却不得不叹服其用兵如神。
楚天没有太多废话,他反手一指古德冲他们:“这些联军军官是我谈判的筹码,还会给我和沙家带来天大的利益,你张霖的价值在哪里?国明党已经不属于你,你还有什么东西买自己的命?”
张霖微微一愣:“你敢杀我?”
楚天挥手拿过一把短枪,把玩着开口:“如果留着你没价值,我当然会杀掉你!我答应蒋先生跟国明党联盟,也答应沙家解围国明党基地,但这个主体是国明党,你已经投降成为联军俘虏!”
“所以你要靠自己活命!”
楚天森寒语气和杀伐之意,让张霖脸部微微僵硬,他本以为凭自己的名头和身份,无论谁捉了他都会让他活命或回台湾,但看楚天神情,这小子很可能会杀自己,而且台湾方面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他是联军俘虏!楚天随便弄个误杀就够掩饰!
想到这里,他望着楚天开口:“你想怎样?”
楚天倾斜身子,微不可闻的道:“模板在哪?”
模板?!
张霖嘴角止不住的抽动,这是他心中最大的憧憬和希望,这半年来征战不休就是为了那东西,他和莱温上将打个你死我活都是为对方的另一块模板,谁都知道,拿到对方的模板就会财源滚滚!
这也就导致双方无法谈和!
张霖这次投降也预料到泰**方会要求他交出那价值连城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苏克上将还没找他就被楚天二度俘虏,所以听到楚天的问话,他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苦笑,打来打去终究是楚天得利。
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快妥协:
“出来仓促,留在城里了!”
楚天淡淡一笑:“是吗?我不相信!”
“你就算抛弃兄弟,也不会抛弃那模板!”
张霖还没有开口回应,楚天就一把拉他出门,随即就向后面的沼泽地走去,其副官想要营救主子却被楚天毙掉,让在场人再次噤若寒蝉,连半死不活的古德冲也嘴角牵动,畏惧代替不少愤怒。
此时的沼泽河沟因为周三史停止放水而下降不少水位,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乌黑的河泥,楚天拍拍张霖的肩膀笑道:“张将军,我希望这里能让你想起来,不过你要尽快,只有十余秒时间!”
说完后,他一脚把张霖踹了下去。
啪!一声巨响,张霖掉进了水里。
他气愤的双手拨水想要上岸,却发现整个身子缓缓下沉,他越挣扎越沉没的快,那种空陷恐惧很快传遍他全身,想到自己要活生生埋进沼泽里,他就愤怒的喊起来:“楚天,你太无耻了!”
楚天淡淡开口:“还有六秒!”
此时,泥水已到张霖胸口,如非他张开双臂减缓速度,此刻怕是连脑袋都陷入进去,他感觉到窒息越来越强烈,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于是忙出声喊道:“我交!我交!模板在我腰上!”
楚天一挥手,射钩射出绳索紧缠住张霖,继而一抖把他扯了上来,望着满身都市泥浆的张霖,他伸伸懒腰笑道:“张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模板虽然很值钱,但相比你性命来说却只是浮云!”
“何况,这模板还是我送给你的呢!”
张霖抹了一把脸上的凄冷雨水,恨恨地扫过楚天一眼就从腰部摸出一个小东西,随后极其不舍的丢给楚天,楚天打开防水袋子一看,正是当初那块模板,当下脸上闪过笑意:“谢谢张将军了!”
张霖撇过头去,不再看楚天一眼。
当楚天让人把张霖带回去关押时,指挥部门口正炮声轰轰,赶到前面一看,正见风无情对重新组织而来的联军轰击,虽然苏克上将要各部严防死守,但隶属古德冲的缅甸军却无法坐视主子被抓
而且他们已经从逃出的警卫口中探知,楚天撑死就数百精锐,所以,缅甸军官联合出兵,六千精锐向指挥部席卷而来,他们本还想泰军的提克炮团支援,结果却被后者以雨大难行的理由拒绝。
这让缅甸佬相当愤怒,他们只好轻装杀来。
楚天早就预料到这种局面,端掉联军指挥部容易,但要防止联军反扑却很困难,毕竟双方人数实在太悬殊,所以他才要猎人带队夺下重炮团装备,这样才能支撑久点,等待聂无名他们的到来。
炮弹伴随着雨点砸在轻装而来的缅甸军阵营。
泥土翻飞,血肉溅射。
冲来的缅甸军在炮弹中像是玻璃爆裂般成为碎片,还没接触,他们就惨死了四五百人,随后风无情又让人打出数十枚火箭弹,继而就是高射机枪疯狂补射,强大的活力让缅甸军难于前行半步!
半个小时后,聂无名率领千余人杀到!
尽管缅甸军在人数上还是占据优势,但面对楚天的强大火力以及凶猛的国明党精锐,他们凝聚起来的斗志很快被死亡撕散,聂无名堵住他们退路,楚天炮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