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心里一颤,却没有多说什么。
楚天忽然冒出一句:“对了,那赌场叫什么?”
“孙氏赌场!”
楚天微微一愣,随后若有所思的挂断电话,接着他就给澳门唯一认识的警察局长祝奋斯打电话,寒暄两句就转入了正题,只是后者并没有楚天想象中豪爽拍胸膛搞定,反而露出一丝担忧开口:
“少帅,关系有点用,但未必有太大作用!”
祝奋斯呼出一口长气,有些无奈的叹道:“赌场高利贷向来认钱不认人,哪怕是我欠了他们,那些家伙也不会给情面,他们背后的靠山都不可撼动,所以我只能说尽力,希望能帮到霍小姐。”
楚天没有怪他婆婆妈妈,他也清楚赌场的无情,于是叮嘱着开口:“行,你先探探他们口风,能讲点人情就讲点,实在不行也无所谓,我待会就让兄弟带钱去澳门,无论如何先赎她们出来!”
“对了,你千万不要说替我求情!”
“我跟孙氏赌场有过节,知道是我女人容易把事情搞大!”
祝奋斯点点头:“我明白!”
半小时后,祝奋斯就打回了电话,他带着一丝欣喜开口:“少帅,我亲自跟赌场经理谈了,他们愿意把赎金降低,八百万港币!钱到就放人,其余就不肯谈了,说霍小姐他们触犯了赌场规矩!”
“八百万已经是最小惩罚了!”
楚天点点头,随后又把电话打给了霍宗,告知他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者听后微微苦笑,一声轻叹道:“我知道无醉去澳门玩会赌两把,想不到她会跑去孙氏赌场,孙家声誉最近不太好。”
“我有几个边缘朋友在那边中招!”
楚天咬着嘴唇:“无论如何,先赎回她们!”
楚天之所以不亲自去澳赎回霍无醉,是因为他在澳门的记录极其不好,属于很多人眼中的肉中刺,一旦他现身赌场就难免遭受权贵们围攻,那样不仅无法圆满解决事情,反而会掀起一番风云。
何况,他昨天才刚虐完孙海龙,这时候过去反会害了霍无醉,所以楚天尽管知道女人是被对方摆了一道,但他还是想先低调处理此事,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机会慢慢折腾孙家就是。
旁边的风无情见状一笑:“少帅,这世道还真是小啊!”
楚天赞同的点点头,一声轻叹:“是啊,昨天才把一伙澳门豪少打得满地找牙,想不到今天无醉就在赌场出事,所幸对方还不知道她是我楚天女人,不然肯定会玩些花样,至少会加大赎金!”
风无情挺直身子,不以为然的回道:“就算孙家知道霍小姐是少帅的女人,他们也绝对不敢折磨她,要知道,动了霍小姐,孙家就要面临我们雷霆报复和打击,再加上还有霍家、唐门、、、”
“区区孙家岂会不顾后果?”
楚天轻轻摆手,笑着接过话题道:“知道什么叫禁武令吗?那是半年前所有澳门赌场协商出来的东西,就是说谁也不准在赌场闹事,谁带头挑事,不仅是跟该赌场作对,也是跟澳门赌协作对。”
“即是说,孙家背后有澳门赌协的规矩撑腰!”
说到这里,楚天忽然笑了起来:“这禁武令是烈翌在澳门灭掉叶家后的产物,叶家和金石赌场全军覆没,让澳门各赌场生出危机感,于是全都抱团求生存,希望可以以此来威慑其他闹事者!”
“毕竟没有谁有能力抗衡整个澳门赌协!”
澳门共有二十八家赌场,四千多张大赌台,一千两百多台角子机,从业人员超过三万人,渗透到澳门生活的各个角落,所以赌场共同进退的联合,足于抗衡每一个外来势力,无论是帅军还是唐门
风无情点点头:“这还真是一条好办法!”
楚天背负着手,轻叹一声:“我现在没什么太多想法,只想霍丫头能够平平安安保出来,而且是尽快平息事态!希望霍宗能够一切顺利,否则被唐婉儿知道此事,澳门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风无情笑了笑:“少帅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楚天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望向风无情道:
“对了,原青衣有消息了吗?”
风无情苦笑着摇摇头,出声回道:“没有,我把原青衣的照片发给了各堂口,还调出数十名星月组精锐查探,但依然没有他的消息,所以我推断他要么已经被人毁尸灭迹,要么就没在京城!”
楚天一声轻叹:“莫非真是烟雾弹?”
风无情点点头,压低声音道:“我还让沈冰儿通过关系去京城机场查探,没有发现原青衣进入京城的记录,监控录像也没有他影子,所以少帅你的推测很可能成立,原青衣还留在澳门、、、”
楚天轻轻一笑:“那家伙真是个人物啊!”
“无论如何,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不过咱们还是要在京城继续找!”
因为有霍无醉这件事在心头压着,楚天整个傍晚都显得心神不宁,所幸霍宗终于在八点左右打来了电话,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道:“少帅,对方忽然变卦了!八百万港币只能保霍无醉一个人!”
“其余女孩除了每人两百万赎金,唐门子弟还必须断一只手!”
楚天目光忽地凝聚,杀气瞬间弥漫:“赌场这是找死!”
霍宗苦笑起来,一声轻叹:“没办法,孙氏赌场说刚接到赌业协会的通知,必须对闹事者进行伤害惩罚,不然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在赌场闹事,所以要拿唐门子弟杀鸡儆猴,无醉因此不肯离去”
“那丫头说要跟他们同生共死!”
楚天微微闭上眼睛,最后出声回道:
“你先在赌场周旋着!我连夜赶去澳门!”
在楚天让风无情调动人手去澳门时,在相邻孙氏赌场不远处的一条废旧巷子里,这条窄巷,是一个死胡同,位处高大楼群之间,两边墙壁森然如峡,天空一线,传闻过完春节就要被拆掉建楼。
就在这个阴冷、黑暗、潮湿的巷子,缓缓走入一名拄着拐杖的男子,随着他那沉重的脚步,靠墙处摆着的一排铁皮拉圾筒,‘轰’的一声,四五条老鼠四处乱窜,夹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废旧巷子空无一人。
当他走到途中时,这名男子忽然敏捷起来,拐杖一点,小跑两步,一脚踢在墙壁上,借力反弹,身子高高跃起,左手正好勾在一处突兀石头上,把自己像个壁虎似的,紧贴墙壁的悬挂在上空。
还没过半分钟,巷子又一前一后的闪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相距六、七步远。
一个走内侧,一个走外侧,举手投足,透着一股配合默契的味道,他们手上握着枪,脚步迟疑,显示出肌肉绷紧的警惕,似乎是对被追踪的目标,忽然选择进入这样一条胡同而感到纳闷不解。
一阵风吹拂而过,中年人在半空中衣袂飘动。
他盯着下面的两个人,眼中闪动着让人心悸的寒芒,在他们刚刚前行过自己的位置时,中年男子就疾然而下,手中拐杖最先抡在后者脑袋,在对方发出惨叫时,一把战刀也从他身上疾然射出。
两人瞬间毙命,黑衣男子踢开尸体。
随后他又跪在地上咳嗽起来,可惜还没哼出两声。
外面又有数道人影向他爆射过来:“他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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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7章 笑傲天朝
第2347章笑傲天朝
少帅,这事让我去办就行了!
风无情听到楚天要亲自去澳门,忙出声阻拦:“你是澳门不受欢迎的人,无数达官贵人视你为洪水猛兽,孙家更是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如果你亲自去澳门,就等于送羊入虎口有去难回啊!”
沈冰儿也靠了过来,深思熟虑的劝告:“是啊,你出面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得更复杂,还不如让我或无情去处理,它要钱咱们就给他钱;它要断唐门子弟的手就让它断,仇,咱们以后十倍奉还”
“何必现在冒险前行呢?”
楚天背负着手走了两圈,随后一声轻叹:“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事情忽然变卦绝不是什么禁武令,而是孙家赌场已经查出霍无醉的身份,所以就扛出赌场规则来打压,目的就是让我过去!”
风无情一愣:“那你还去?”
楚天轻轻一笑,意味深长的道:“如果我派你们去,只会让他们扣押的人越来越多,与其这样被他们消耗实力,还不如我直接杀到他们面前,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顺便敲打敲打他们!”
“你放心,他们绝对不敢公然动我!”
“我会调两部分势力过去,一是国安精锐,二是香港帅军!”
“有他们明暗保护我,区区孙家不足为虑!”
风无情还要说些什么时,楚天却轻轻摆手制止:“你们不用多说了,我意向已定,如果你们真不放心,那我就再带上无情和云天,赶快准备,免得耽误时间真让他们斩了唐门子弟的手。”
“他们是保护无醉的人,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风无情和沈冰儿相视一眼,只能无奈点头。当天晚上十二点,数百名香港帅军涌入澳门,当然是扛着吃喝嫖赌的幌子进入,而且训练有素的进入各大赌场,还一掷千金的在赌桌上玩耍了两把。
与此同时,两百名国安也进入澳门。
在临走的时候,沈冰儿又坚持让楚天带上天养生,总之多一个人在身边就多一份安全,楚天没有拒绝女人的好意,于是把天养生从死士营调过来就连夜飞去珠海,然后坐快艇从水路偷渡而进。
楚天还是不想被人太早知道自己行踪,否则还没到孙氏赌场就遭遇无数风险,在天际微微发白的时候,楚天他们就踏在澳门一处码头上,风无情把余数丢给开船的蛇头后就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那是当初我跟无名杀回马枪的码头!”
楚天手指一抬,指向远处还亮着灯的重量级码头,一声叹息:“那次虽然把敬宫亲王的卫队杀得血流成河,但也死了不少好兄弟啊,连我都差点被对方包了饺子,想不到今天还要重返旧地啊!”
风无情轻轻一笑,随后手指一抬:
“少帅,别感慨了!车来了!”
楚天郑重的点点头,随后扫向远处打出三长两短车灯的轿车走去,刚靠在车上,帅军兄弟就恭敬开口:“少帅,兄弟们五个小时前就进入了各大赌场,如果有需要,随时把它们全部炸翻!”
楚天轻笑起来,手指轻敲车窗:“很好!有了这张底牌,我就不怕赌场联合起来对付我,不过让兄弟们小心点,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赌场监控录像太多,稍微不慎就会让我们功亏一篑。”
接应的兄弟点点:“明白!”
“走!直接去赌场!”
楚天微微闭上眼睛:“孙家也扣押无醉太久了!”
帅军兄弟忙踩下油门离开码头,只是还没有转入拐弯处时,一辆轿车先快半拍撞了出来,在帅军兄弟急忙刹车时,那辆轿车已经砰的一声撞在旁边灯柱上,车前盖弹了起来,悍然晃动了两下。
接着,后面又追来两部面包车。
楚天他们下意识的拔刀戒备,却发现面包车的目标不是他,而是那一辆已经撞在灯柱的轿车,没等他们反应,一辆面包车就狠狠撞在轿车后尾箱,砰!又是一声巨响,轿车可怜的又往前冲撞!
车头再次毁坏!
当那辆面包车退后数米时,另外一辆面包车又疾然冲过去,对着轿车凶狠地再来了一个撞尾,砰!轿车彻底侧翻了出去,拖着码头的水泥路向前冲去,刺耳的金属刮地声让楚天他们微微皱眉。
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楚天,没有轻举妄动。
江湖每天都有打打杀杀,老是拔刀相助只会让自己死得快,而且也不知道那轿车里头是什么人,所以尽管楚天见轿车被撞得七零八落,但还是保持着镇定,准备等面包车让开道路就迅速离去。
就当两辆面包车齐齐冲向黑色轿车时,一道人影从破烂的车窗爆射出来,险险躲过对方的撞击,随后华丽落地单膝跪在地上,只是不断响起的咳嗽和脸上的血水,都让人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原青衣?!”
楚天和风无情齐齐低呼出声,他们就着昏黄的灯光已经认出对方是谁,就是杀完断水家族三号人物被人追杀的原青衣,想不到他还真没离开澳门,只是摆出远赴京城的烟雾弹似乎没多大用处。
此时,面包车也闪出十余道人影,有彪悍的东瀛汉子,也是一身黑衣的忍者,他们训练有素的散开包围了过去,手里都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武士刀,神情更是狰狞不堪,显然都很气愤和压抑。
可想而知,原青衣让他们付出何等的代价。
尽管见到楚天他们的轿车,但对方却没有人过来询问或击杀,或许在他们眼里,干掉原青衣才是最重要的事,杀掉前者再顺手宰掉楚天他们也不迟,所以见楚天没动静,他们也就不予搭理。
“原青衣,你今晚死定了!”
一名东瀛汉子一抬手中的武士刀,嘴角杀伐盎然的喝道:“你杀了断水木少,还杀了我们三十六名兄弟,十八名断水忍者,这笔血债,你今晚必须千刀万剐偿还;我们还会挖林无极的坟墓!”
“鞭尸三百,方能泄我们之恨!”
听到对方的话,半跪在地的原青衣死命稳住心神,也压住要涌上来的鲜血,随后目光清冷的盯着对方,哼道:“就凭你们这些鼠辈也能杀我?做梦!有本事你就过来,看看今晚死的是谁!”
东瀛汉子嘴露讥嘲:“半死不活还敢嘴硬?”
“兄弟们,给我上!给我杀了他!”
四个人忽然冲了过去。
四把刀分别从四个方向往原青衣身上刺了过去。
他们本来就和原青衣距离很近,现在刀锋几乎已触及孙剑的衣服,要杀他是相当的容易,谁知,原青衣突然挥拳,他拳头打上一个人的脖子时,手肘已同时檀上另一人的脸,战刀也劈了出去。
弹指之间,四个人全都倒下。
“原青衣,你看似还能打!”
一名忍者冷冷出声:“但实际是强弩之末!”
话音一落,他的身子就忽地窜了出去,异常诡异!同个瞬间,随行的五名忍者也爆。射了过去,六个人用的几乎是完全同样的身法,完全同样的速度,六个人就像是六支箭,在同一刹那中射出。
箭跺是原青衣。
没有人能避开这六支箭,原青衣也不能。
他真的好像已变成箭跺,六支箭同时射在箭跺。
越灿烂的光芒,往往消逝得越快,越激烈的战役,也一定结束得越快,因为所有的光芒和力量都已在一瞬间迸发,因为所有的光芒和力量就是为这决定性的一刹那存在,所以原青衣相当凝重。
六名忍者冲过去就已经将原青衣夹住。
简单的战斗,简单的动作。
原青衣的生命就立刻被挤掉大半,当六名忍者跌跌撞撞分开的时跃,原青衣就摇晃着重新跪在地上,身上多了六处刀伤,黑夜中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他的神情已经告知他受了重创,坐以待毙!
六名忍者也跪下三人,两人的肋骨被打断。
还有一人伤到了小腿,血流如注!
“他不行了!!杀了他!”
那名东瀛汉子嗷嗷直叫,好像是他创造了败敌奇迹,剩余汉子立刻步伐稳重的围了上来,就在这时,突见一道黑光闪动,三声惨呼几乎同时响起,随即,三颗头颅就像三个被一脚踢出去的球!
冲天飞了起来。
好快的刀。
所有东瀛人都下意识一惊,齐齐稳住脚步环视不明敌人,随后就见人影一闪,一名年轻人站在原青衣面前,面无表情,他手里正按着一把朴实无华的刀,刀锋仍然幽深如墨,看不见一点血渍。
他握着刀,就像是握着整个世界,主宰着所有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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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8章 笑傲天朝
第2348章笑傲天朝
灯光拉长了天养生的身影,在风中就如一挺长枪。(_&&)
只是清晨的风,并没有让他有半点颤动,握刀的手始终稳如泰山,令人觉得风凛凛,杀气腾腾,那名东瀛汉子吞下一口口水,冷眼一扫,出声喝道:“山口组和断水家正在办事,你是什么人?”
“竟然敢来阻挡我们?还击杀我们兄弟?”
“杀你的人!”
黑光再次华丽劈出!天养生欺身而进,刀如流星般再度划出一道弧线,想要躲避的东瀛汉子还没挪住脚步,刀锋就掠过了他的咽喉,一抹妖异的鲜血飚射出来,在昏黄灯光中,串成了一抹血珠。
在东瀛汉子死不瞑目倒地时,他还听到两名同伴也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天养生这个最坚韧最耐得住寂寞的帅军战将,在敌人面前尽情挥霍自己的刀锋和战意,淋漓尽致。
“这养生啊,刀法又精进了!”
楚天一边颇为感慨的叹息,一边点燃一支香烟,那是军刀留给他的军区特供,他吸了几口就推开车门而下,看都不看就从一具具尸体踏过,脚步稳重的走向原青衣,想看看这家伙是否还活着。
两三名敌人想要趁机偷袭他,却被云天一一击毙掌下。
“你还好吗?”
楚天掏出一支香烟,点燃,然后放在半跪在地的原青衣嘴边,后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抖动着嘴唇咬住烟头,随后贪婪无比的连吸四五口,似乎唯有烟草才能缓解他的寒冷,他的疼痛。
楚天就着灯光扫视他身上十多处刀伤,刀刀入肉见骨,流出的鲜血把他衣服都染红了,暗想这家伙还真是坚韧硬朗,换成其他人受这伤,怕是早就倒地毙命,于是他解下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
“当初在泰国凉亭你救了我,今晚我也要救你一命!”
原青衣很快把一根香烟吸完,在楚天给他点第二支时颤抖开口:“谢、、谢少帅,你、、你放心,我原青衣、死不了,我还没灭掉断水家族,我不能死,老爷和小姐、、也不会让我死的!”
楚天轻轻一笑:“你先见到明天的太阳再说!”
说完后,他就向云天和风无情挥手,要他们把原青衣小心扶进车里,随后踢起一把武士刀反手抛出,把一名想要脚底抹油的山口组成员射杀,这时,天养生也劈掉了最后一名忍者,转身回来。
“云天,你和几个兄弟送他去医院!”
楚天一边挥手帅军兄弟开车离去,一边神情平淡的发出指令:“然后你们就留那边暗中保护他,千万不能让他被断水忍者找到杀了,我和无情他们在赌场处理完事情,就会赶过去跟你们回合!”
云天他们迟疑了一下,最终点点头。
楚天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原青衣身上摸了两把,还轻笑着开口:“老兄别误会!我想起你上次给我涂的创伤药,那东西挺有效的,想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先给你敷一点免得流太多血!”
原青衣呼出一口气,艰难挤出几个字眼:
“我全部用完了!”
短短几个字不仅告示他身上已经没创伤药,也表明他这些日子拼杀频繁,楚天轻叹一声,收回手轻轻宽慰:“没事!你会好起来的!你放心,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会把断水家族全部除去!”
原青衣并不知道楚天早就答应叶破敌要除去断水家族,还以为他是因为林无极的旧日交情而报仇,当下那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感动,这年头,雪中送炭没有什么了不起,可贵的是雪中。共患难。
当然,楚天也纯粹是宽慰,没发现言词有歧义。
在前方一个十字路口,楚天钻出车门进入另一部轿车,而云天他们直接护送原青衣去医院,望着那渐去的轿车,楚天微微轻叹:
希望这个林家忠臣不会死在东瀛人的刀下。
也就在这个早晨,在澳门一处豪华别墅里,花园中屹立着数十名西装革履的汉子,在三楼客厅,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站在渐渐灰蒙的窗边,手中夹着一根硕大雪茄,悠然自得的连抽两口。
在他不远处的大厅沙发,还端坐着一名更年长的老者,他以一种缓慢却又极有条理的从容,侍弄着他身前的红泥小炉,聆听着茶水的轻响,仿佛心无旁骛,随后才微微抬起头,望向窗边中年人:
“老孙,你真要跟他对抗到底?”
中年男子转过身来,他是一个中葡混血儿,高鼻深目,头顶微秃,在气派十足的同时,又有着久居上位者的那种强势威严回道:“何老,这次我并不是只为犬子出气,也是维护赌协的颜面啊!”
“楚天在京城肆虐我儿子,我可以咬咬牙吞下这口气!”
显然他就是孙家家主孙玉石!
呼出一口烟雾,老孙挺直身子补充:“毕竟海龙也是嚣张跋扈之徒,在楚天手里吃点苦头不算什么,但现在是他女人在我赌场闹事,保镖还出手打伤保安,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如果不把保镖的手剁下,孙氏赌场成什么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激动起来:“如果有令不遵,以后三教九流都敢去赌场闹事,那不仅是打我孙家的脸,也是打整个澳门赌业的脸,更是羞辱你何老大纵横江湖的赌王称号,无视赌协规矩!”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严惩!”
“赔偿和断手,缺一不可!”
与体魄健壮、气势非凡的孙玉石相比,那名身穿淡蓝色唐装,脸上的眉毛都几乎要掉光的老者,就显得很是矮小、瘦弱,但他身上,却又着一种任凭风来雨急,我自傲然面对的随意和寡淡。
便是孙玉石的气势,在这老者面前也有被削弱压抑之感。
不过没人会奇怪他的威严和气度胜于孙玉石,因为老者就是有澳门赌王之称的何荣光,在港澳,你只要说出“赌王”二字,人们就知道是指何荣光,赌王名气如雷贯耳,赌王霸业屹立不倒。
他是澳门博彩娱乐业的集大成者,是澳门博彩史上权势最大、获利最多、名气最响、在位最长的赌王,他担任的社会公职和获得的荣誉称号无数,人称“无冕澳督”,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
只是此刻,他更像是一个和蔼的年长老人。
当何荣光听完孙玉石的话后,他只是淡淡一笑:“老孙,依我看,楚天竟然肯拿出八百万赎回他女人和随从,那就表示他一定程度上向我们低头认错了,咱们没必要非剁掉保镖的手来示威!”
“万一惹火了他,澳门又要血风腥雨了!”
“这年头,和气生财才是最重要的!”
孙玉石微微一愣,唧吐出两口浓烟,随后颇为不快的回道:“何老大,钱可以抹掉她女人赖的账,但却不可以抹掉禁武令?现在整个澳门都知道有赌客在孙氏赌场闹事,全都看着我呢!”
“如果我就这样放掉闹事者,同行怎么看我?”
他弹弹烟灰,咬牙补充:“而且这禁武令是你半年前召开大家定下的,要所有赌场共同进退,这样才不会被那些外来仔欺负,我知道楚天很有来头,还在中央担任了官职,但那又怎么样呢?”
“澳人自治,是写入基本法的!主席都不可搞事。”
“楚天的权力再大也伸不到澳门来!”
“只要我们联合,中央也要给我们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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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8章 笑傲 天朝
第2348章笑傲天朝
孙玉石最大的底气除了禁武令外,更重要的是澳人自治,在特区和中央的协议中,澳门有自己的司法终审权,他们可以实行资本主义制度,而且特区政府的行政、立法、司法都不受中央干涉。
大陆这边的法律只有很少的几部可以在那里实施!
澳门可以拥有除了国防、外交等事务外的其他事务的自主权,而且中央政府不在澳门征收税收,特区政府的税收也不必上交给中央,特区政府的政府人员,只由拥有澳门永久居留权的人士担任。
就连中央政府和其它地方政府在澳门设立机构,也要经过特区政府的审核、批准,天朝共。产党更是不得在港澳设立基层组织,驻扎部队也要遵守全国性的法律和特区法律,坚持五十年不动摇!
所以翻过基本法的孙玉石站在自治高度蔑视楚天。
何荣光捏起一杯茶水,幽幽叹息一声:“我知道你言之有理,禁武令也是我当初定下的,毕竟叶家被楚天派杀手满门抄斩,澳门同仁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我为了稳定军心才把大家叫一起。”
“为的就是抱团生存,让叶家惨案不再发生!”
孙玉石靠在窗边:“这不就对了?”
何荣光抿下一口茶水,随后苦笑回道:“但那是生死关头才采取的紧急措施,现在只是一起的小冲突,而且我听说对方是被叠马仔玩了出仙人跳,所以保镖才一时气愤出手,并非有意赖账!”
孙玉石脸色微变:“何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孙氏赌场不干净了?有人坑蒙拐骗了?”
何荣光轻轻摆手,保持着平和笑容:“老孙,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山口组的人背着你搞小动作,然后把你们孙家一并拉入泥潭对抗,因此这事低调处理为好,没必要打打杀杀!”
姜还是老的辣!
放下茶杯,何荣光又玩味的抛出几句话:“老孙,如果真是山口组玩了仙人跳,而你孙家又不明所以的跟着对抗楚天,到时楚天真发怒起来,遭受损失的还不是你孙家?你要学会权衡得失!”
“你想想,楚天如袭击孙氏赌场,你失去的就是一生心血!”
“而山口组失去什么?只不过少一个放高利贷的场子而已。”
说到最后,何荣光语重心长:“所以我建议你回去想清楚,是硬扛到底划算呢?还是息事宁人为好?你中午之前再给我电话,如果你坚持跟楚天对抗,那我也会支持你,澳门同行也会撑你!”
“毕竟禁武令是我召集大家制定。”
孙玉石点点头,把烟头熄灭在烟灰缸就离去。
几乎他前脚出去,走廊一端又走过来一个容颜艳丽的女孩,正是楚天在京城所见的红帽女子,只是此刻她已经没戴帽子,而是一身简单得体的运动服饰,把她凹凸有致的身躯衬托的淋漓尽致:
“爷爷,孙伯伯找你撑腰?”
何荣光点点头,随后一声轻笑:“燕燕,你怎么看这事?”
女孩显然刚晨运回来,拿毛巾擦着汗水:“他还在为昨天那点芝麻小事不肯罢休?依我看,什么禁武令不可侵犯纯粹就是幌子,孙海龙在京城被楚天差点打成脑震荡,他想借机讨回点彩头!”
随后,她犹豫了一下补充:“而且我听人说,他赌场确实有问题!伙同山口组的人在酒里下少量迷幻药,诱使那些衣光鲜领的赌客签借款单,孙家也趁机分杯羹,唉,孙家还真是杀鸡取卵!”
何荣光苦笑一下:“这事我也有耳闻!”
在爷爷话音落后,女孩又淡淡接过话题:“难道孙家不知这样会把所有客人都赶走吗?而且这次还招惹到楚天的女人,人家低头给钱了也不肯罢休,又要扛着禁武令的幌子拉大家一起下水!”
“我感觉这次澳门会因孙家而不得安生!”
何荣光端起茶杯,抿进两口道:“是啊,我也有这种预感,不过禁武令是我号召大家一起协商制定的,说好所有赌场共同进退,所以如果孙玉石真要出口恶气,我也只能带着大家支持他了!”
女孩拿着白色毛巾拭去脖子最后一抹汗水,随后颇为感慨的道:“唉,我们就这样被孙玉石绑架了!从这半年来看,帅军势力没向澳门渗透,想必楚天对此不感兴趣,但如果这次闹大事情、”
“我担心他会不惜代价打入澳门!”
何荣光点点头,目光平和的道:“是啊,说不定到时楚天也为出口恶气,硬要挤进澳门跟我们分庭抗礼,好在澳人自治,我们有澳门基本法撑腰,楚天的官方权力在澳门半点用处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向中央告状!”
女孩美丽的双眸微微眯起,迸射出一抹耀眼的光芒道:“即使楚天无法使用官权,庞大的帅军也足够我们吐血,双方真要鱼死网破,哪怕我们最终把楚天赶出澳门,各大赌场也会损失惨重啊!”
“为出一口气,有可能让澳门倒退十年啊!”
何荣光笑了一笑,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话锋偏转道:“燕燕,咱们先不谈以后的事了,走一步看一步,来,说说你印象中的楚天,你不是在京城撞见过他吗?还跟他针锋相对过吗?”
女孩握着毛巾的关机微紧,随后又松开恢复平静:“老实说,我刚见到楚天时觉得他太狂妄太嚣张,因为他当着我们的面把酒瓶砸在海龙头上,我当时差点按捺不住出手,所幸最后忍住了。”
何荣光轻轻一笑:“无法无天?”
女孩郑重的点点头,一声轻叹:“是,我那时觉得他这种人怎能活到今天,照他那种性子早该被人大卸八块了,可是当我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就完全改观了,这家伙的心机实在太深!”
“心机太深?”
何荣光笑容玩味的抛出一句:“何以见得?”
女孩神情复杂,吐出一口气:“在楚天动手打人前,他已经把整件事情解剖开来,让人觉得孙海龙理亏,还摆出断手挖眼的赌注来让后者退缩,在揽住一切道理时,楚天才把他们打翻在地。”
停缓片刻,女孩继续补充:“也就是说,无论楚天最后把海龙打成怎么样,后者都无法拿楚天是问,那小子做事是滴水不漏,见自己人被海龙打得满地找牙也能忍住,讲完道理才大打出手!”
“让我们连浑水摸鱼指责的机会都没有!”
何荣光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所以不可小看此人,他的退让和嚣张都是步步为营。知道叶家当初被灭门而无人申辩吗?就是因为楚天掌握着叶家要先杀他的证据,所以怎么告状都没用!”
“人家那不叫灭门,叫反击叫自保!”
“所以行政长官本想向中央申诉,最后也只能作罢!”
说到这里,他手指一抬补充:“有人说这小子全身上下都是算计的孔,我想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如果楚天真是嚣张跋扈之徒,他又岂能活到今天?所以我们如要对付他,一定要先礼后兵!”
女孩点点头,眼里若有所思。
阳光终于普照大地,整个澳门又多了两分暖意。
闭目养神的楚天正思虑着如何在澳门周旋,忽然,电话轻轻震动起来,他刚戴上耳麦接听,就传来华基伟的一声轻叹:“楚天,我知道澳门的事,不过你不能让国安在那边做事,撤回来!”
“行政长官刚跟我通话了!这是挑衅澳门自治权!”
楚天嘴角牵动,随后回道:“明白!”
第2349章 笑傲天朝
第2349章笑傲天朝
早上九点,楚天让国安精锐全部撤回大陆!
“看来特区还真是高度自治啊!”
楚天苦笑了一下,望着不远处的孙氏赌场叹道:“而且是集体排外!行政长官随便一个电话,就让中央给我下令撤回国安,可是他怎么就不打个电话给孙玉石,让赌场把霍无醉他们放了呢?”
“看来我在澳门真是不得人心,这些赌王也真能影响上面啊!”
风无情递给他一瓶纯净水和一个面包,随后打趣着开口:“没办法,你当初抢亲扫了澳门权贵的面,灭掉叶家又让他们感到唇亡齿寒,最后还光天化日劫警方囚车,彻底践踏了澳门基本法!”
“他们没让中央通缉你,已经算是最大恩惠了!”
“只是我有点好奇,区区一群赌王怎能影响上面?”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语气平缓回道:“澳门。发展的是微型经济,有四大经济支柱,但尤其以博彩业为龙头,不仅直接解决三万多个就业岗位,而且银行和旅游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依靠博彩业!”
“澳门税收大半来自博彩业,前年更是高达了85%。”
“你想想,当澳门无赌的时候,它能算什么?”
“撑死就是一个廉价的出口加工基地!”
“会有那么多银行吗?会有那么多人去旅游吗?”
风无情往深处一想,也是,澳门除了赌业享誉世界外,其余都不算太出色,一旦赌场关门,特区政府怕是要头疼不已,所以赌业的和谐发展是行政长官的重中之重,也就明白后者向中央告状了
“这样看来,赌业还真渗透到澳门骨子里了!”
楚天靠在座椅上,一脸的无奈,风无情看着楚天有些沮丧的样子,于是话锋偏转宽慰:“不过无所谓了,我们当初在香港还不是闹得天翻地覆?半个香港权贵都无法动到少帅,还反被你惩罚!”
“所以区区澳门,不用放在心上!”
楚天轻轻摇头,抿下一口净水道:“两者不同!我在香港时有旭哥、有林家、还有兰婆婆压阵,更重要的是,上天创造了一个奇迹,李家大公子被绑架,中央给我便宜行事权才扛住香港权贵!”
“否则我依然会被香港权贵缠个半死!”
说到这里,楚天望向远处的赌场大厦补充:“可是在澳门我有什么?除了一个新上任不久的祝奋斯之外,一个盟友一个朋友都没有,而敌对者却遍地都是,所以这次是上天又要考验我一次!”
“不多说了,走一步看一步!”
楚天坐直身子,眼里射出一抹杀机:“先礼后兵!只要孙家的刁难没触及我底线就都先忍了,当务之急就是把霍无醉他们先安全送出去,如果孙家真欺人太甚,让聂无名他们回来一踏就是!”
聂无名他们回来,自然意味着血洗。
风无情点点头:“明白!”
楚天没有胃口吃东西,于是把面包丢在旁边,然后向风无情勾勾手指叹道:“把澳门十大赌王的资料给我过过眼,特别是何家何荣光的,擒贼先擒王,看看有没有办法搞定这龙头保持中立!”
“只要他不牵头,孙玉石就不足为虑!”
风无情递给楚天一部平板电脑,指指里面的存储档案道:“他们的资料都在里面,孙玉石没有太大背景,除了有一个兄弟在立法会外,更多是依靠山口组共同发展,但何荣光何赌王不一样!”
没有丝毫停缓,风无情继续补充:“沈冰儿深度挖掘了何荣光的三代,他这“无冕澳督”并不是吹的,简单一点,其父算是当年中央钦定的红顶商人,在西方封锁天朝时曾暗中帮助过大陆!”
“药品、原料不计其数,其父还受过老毛的嘉奖!”
楚天眼里闪过一丝讶然,继而叹道:“想不到何家还有这份荣耀!不过这何老太爷也真不是一般人啊,在西方封锁天朝经济时还敢冒险帮助大陆,当时如被美国知道,怕是连窝都会被端掉!”
风无情点点头道:“没错!何老太爷确实值得敬佩。”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我记起一件事,那就是澳门行政长官要尊称何赌王一声叔叔,这或许也是前者出面打电话给中央的一个要因!”
“至于何赌王是怎样的人,怕是要接触后才知道!”
楚天也是一愣:“我差点忘记行政长官也姓何了!”
风无情苦笑了起来:“少帅,这水够深啊!”
楚天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随后低垂下头扫视电脑文档,刚看了十余分钟,帅军兄弟就一声低呼:“少帅,孙氏酒店到了!不过我建议咱们还是先不要进,等我召集一些兄弟过来再进、、、”
没等他说完,楚天就把电脑丢给风无情,随即推开车门笑道:“没事,既然到了赌场门口就进去,等在这里反会让对方看轻我们,何况澳门是人家地盘,来一百八十个兄弟顶不了什么事!”
帅军兄弟点点头,继而打出手势跟在楚天身边。
两部车,一行八人向气派非凡的孙氏赌场走去。
孙氏赌场,是孙玉石八年前耗资三亿美元兴建的一间综合性赌场,据说赌场当初隆重开业时,有两万人外面静静等候,开业后的短短十个小时的时间里,孙氏赌场的营业额就突破了一千万澳元。
赌,是人类复杂本性中的一个重要元素。
遍布澳门的新旧赌场,霓虹日夜闪烁、金碧辉煌,形成了一片撩人心魄的异样景观,它们以独特的魅力,每天吸引着千千万万人来到澳门,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进入赌场一试运气的诱惑。
当然,从此就有人沉迷其中,历经内心的生死轮回。
孙氏赌场能快速发展自然有其道理,在孙氏赌场门口,有数名漂亮的小姐在向路人免费派发不可兑换现金的筹码,俗称泥码!不大,面额三十,以此来诱使过往的行人和游客进里面碰碰运气。
赌场相信,不怕赌客赢,就怕赌客不赌,所以这些自以为捡了便宜的赌客涌进赌场后,投下手中筹码玩老虎机,无论中或不中都会诱发他们心底的贪婪,随后就会不自觉的购买筹码再来一次。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这就让孙氏赌场赚得盆满钵满!
“先生,碰碰运气!祝你好运!”
当漂亮小姐向楚天他们派发筹码时,楚天没有丝毫拒绝这小便宜,手指一夹筹码,微笑致谢,随后就领着风无情他们继续向赌场大门走去,那一抹璀璨的笑容,让那四名俏丽的小姐微微恍惚!
天养生他们也都捏着那个筹码,本来想要拒绝或扔掉,但楚天却轻轻制止他们:“别扔了让姑娘难做,她们都有派发要求的!再说,待会我们路过老虎机的时候,说不定就中个一两千万呢!”
众人不以为然的笑笑,随后把玩着筹码前行。
进入赌场必须穿越安全门,接受安全检查,所有检查程序和进入机场侯机大厅时的安检程序,一模一样:要掏出身上所有的金属物件,连同手提物品也一并交由安检人员检查,甚至更加严格!
不许带照相机、摄像器材进入,因为赌场禁止拍照。
风无情他们本想直接踹开安检人员,但楚天却挥手制止大家的冲动,先礼后兵!而且还有禁武令压着,还没有到双方起冲突的时候就没必要死磕,于是他们把东西存进柜子里,只捏着筹码进场。
“这些程序不是孙氏专有的,这是澳门的法律规定。”
楚天耸耸肩膀,把玩着筹码:“所以咱们没必要为这折腾!”
一名帅军兄弟有些纳闷:“不就是一个娱乐场所嘛,何以要安检?”
楚天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为他解答这问题:“赌场到处是现金和筹码,而且都暴露在广庭大众面前,一旦有歹徒持凶器来打劫,容易得手不说,还会危及赌客的生命安全,故要防患于未然。”
“如果不安检,抢这里比抢银行还容易!”
帅军兄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显然孙氏赌场早就猜到楚天会过来,所以他们一穿过安检门,还没向值班经理询问霍无醉他们,就有一名职业装扮的女子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开口:“少帅,早上好!你是来领霍小姐的吗?”
“这边请!”
楚天笑了笑,风轻云淡的点点头,其余人则暗吃一惊,想不到对方还真早有准备,恐怕己方一出现在门口就被锁定,幸亏没有动手,否则双方怕是在大门口就要打起来,当下也更加警惕起来。
在艳丽女子的引领下,楚天他们穿过可容纳五六千人豪赌的大厅,人流如潮,其中不乏大陆客、东瀛人、南韩人和西方人,看来这赌还真是无国界啊,楚天一声暗叹,随即目光落向角斗老虎机。
那里也是人山人海,所有人都显得相当兴奋。
据赌场宣传栏的介绍,老虎机每隔两年左右便可累积出一个大奖,澳门历史上迄今为止,老虎机开出的最高奖金是两千万港币,由广东江门一位游客无意间博得,把后者当时就震得一愣一愣。
他也就吃饱了撑着来澳门玩玩,想不到竟然中大奖。
当然,玩老虎机的人虽然很多,但却绝对是一种穷人的游戏。真正的富人,只会进入那些隐秘的贵宾厅,掷出一个个面值几十万、上百万的筹码,据介绍,澳门目前最高面值的筹码是两百万。
“等一下,让我中个一千万先!”
楚天在感慨老虎机的魅力时,把玩着手中的筹码喊道,艳丽女子止不住的愣然,她想不到楚天这时还有闲心折腾,楚天径直走到一张老虎机面前,在投币口投入手中的筹码,然后按一下按钮。
老虎机飞速转动起来。
“一千万,一千万、、、运气不会这么差?”
楚天踌躇满志的盯着累积大奖三千万,但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楚天拍拍脑袋一脸沮丧,领路的艳丽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老虎机真那么容易中大奖,这赌场就不用开了,真是无知的人!
楚天似乎有点不甘心,让风无情他们也来试试运气,结果先后两人都是空手而归,连个小奖都没有,风无情耸耸肩膀,把自己的筹码丢给楚天笑道:“少帅,还是你来玩,我运气不太好!”
其余三名兄弟也是把筹码递了过来。
看大家兴趣不大,而且这传说中的老虎机也不是那么容易中大奖,于是楚天也没了那种炽热情绪,他伸手拿过大家的四枚筹码,递给天养生笑道:“我运气也不好,养生,你来玩几把!”
天养生面无表情接过筹码,走前几步连同自己那枚一并投入老虎机,单击“最大赌注”的按钮,楚天暗呼一声败家子啊,比我还贪心,一来就敢砸最高赌注,莫非是要中累积奖池的三千万?
可是这样的中奖几率更低啊。
天养生拍完按钮后就看都不看,径直向前面电梯走去,显然是一点都不计较得失输赢,艳丽女子笑而不语,继续彬彬有礼的在前面领路,楚天他们苦笑一下,也不等老虎机转完圈就跟了上去。
众人刚走出四五步,赌场内所有的老虎机突然响声大作,彩灯闪烁,赌场工作人员立刻围拢上来查看,楚天一个激灵,爆射回天养生投币的那台老虎机,风无情他们也都折了回来,目瞪口呆。
靠前的艳丽女子更是当场石化。
“有人中奖了!中大奖了!”
天养生中了大奖——三千万!
周围不少赌客欢呼起来,好像是他们中了奖一样。
在楚天和风无情他们眉飞色舞、欢欣无比的时候,当事人天养生却一脸漠然的站在走廊,似乎那三千万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楚天站直了身子,一扫刚才的晦气和沮丧,拍拍艳丽女子的肩膀:
“小姐,这奖你处理一下!”
“等我走的时候,记得把支票给我!”
艳丽女子嘴角抽动:“好!我明白!”
在全场赌客的艳羡之中,楚天他们离开老虎机走向天养生,但刚走出几步,楚天瞄到地上有一个筹码,于是停下脚步把它捡了起来,扫过面额就笑了起来:“运气越来越好了,还捡到一百块!”
说完后,他就捏着把玩起来。
艳丽女子深深呼吸,挥手让工作人员处理中奖之事,此时,在楼上一间套房里,一名年轻女子正看着监控录像,冷冷哼出一声:“无知小子,贪婪狂妄、自以为是,也不知怎么活到今天!”
“中这三千万,我也会让你吐出来!”
“跟你谈判,简直就是我的耻辱!”
五分钟,楚天他们跟随艳丽女子走入扣押霍无醉的地方,这是一间豪华至极的套房,宽大可以让数十人同时跳舞的大厅,地上铺着厚软的波斯地毯,欧式红木仿古家具游走着内敛的润泽之光。
中间的柱子和四周墙壁,还装饰着点金碎彩,上空也垂挂着百花齐绽般的水晶灯,使整间屋子看上去金碧辉煌,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奢侈,在大厅中央,还站立着数十名西装大汉,杀气腾腾。
一张宽大的赌桌一边,端坐着霍无醉等人。
霍无醉的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和苍白,但眼里却迸射着一抹抹杀伐,显然对自己落到这个地步相当愤怒,而她旁边的女伴更多是畏惧和不安,甚至有人眼睛微微红肿,不用说也是哭过一两次的主!
而霍宗坐在她们中间闭目养神,他是懂得保持状态的人,也是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的主,在他的身后还绑着四五名唐门子弟,鼻青脸肿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七八名赌场保安拿着武器看守!
可见唐门子弟遭受了不少罪!
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不远处的一张双人沙发上,一名看不清容颜的女子正悠然自得的喝着牛奶,茶几上摆放着十余款精致点心,她的惬意她的享受,更大程度上刺激着滴水未进的霍无醉。
“小姐,少帅到了!”
领路女子恭敬出声,惊起沉寂的厅房!
“楚天!”
“楚天!!”
“少帅!”
霍无醉和唐门子弟几乎同时喊道,让楚天欣慰的是,霍丫头没有痛哭流涕的扑上来向自己倾诉,或喊打喊杀要自己出口恶气,反而在喊话之后露出一抹笑容,用最美的一面来迎接自己。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此时,喝着牛奶的年轻女子慢慢转过身,一张白皙泛泽的瓜子脸,鼻子有些高挺,眼睛若隐若现的呈现一抹光芒,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之势,她玩味的扫过楚天一眼,随后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不屑!
第一二更合并砸上,今天爆发ho
第2349章 笑傲 天朝
第2349章笑傲天朝
她最后不是看向楚天,而是看向领路女子:
“是吗?让他们先等等,等我吃完早餐再说!”
说完后,她又轻轻转身,端起牛奶重新喝起来,态势高傲的无视楚天他们,无情等人眼里射出一抹怒火,让整个厅房气氛为之一沉,楚天挥手制止众人的冲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_(。paoshu8)
赌场的一幕,让年轻女子对楚天生出蔑视之意,但她怎么也不会知道,楚天在赌场停下来玩老虎机是他有意为之,他知道自己一进赌场就被孙家锁定任何举动,所以就弄出点动静让对方小瞧。
唯有这样,孙家人才会自以为是。
当一个人自以为是时,她做的事情就会让人厌恶;对方做的事情越让人憎恨厌恶,楚天反击起来就越合情合理,只要稳住了道理,楚天不怕被澳门权贵群起而攻之,也不怕天朝中央斥责自己。
“无醉,你还好吗?”
楚天一边向女人问候,一边大步流星的向她走去。
见到楚天向自己走来,霍无醉也起身跑向他。
寸头大汉伸手一拦,傲慢开口:“你不可以过去!”
“原地等待!”
楚天停下脚步,一脸平和的看着对方讥嘲,此时,霍无醉也被一名西装大汉冷冷的挡住,前者没有楚天那种好脾性,一把打开对方的手,出声喝斥道:“本小姐要跟少帅温存,你挡什么挡?”
说完后,霍无醉就绕过他身躯,径直冲向不远处的楚天,
喝牛奶的年轻女子看到这一点,就阴沉着脸打出眼色,刚才阻拦楚天的寸头男子立刻侧身,凶猛无比的推出一掌,把冲来的霍无醉反推了出去,霍无醉因为冲力过大,踉跄着向后跌了出去!
所幸一名女伴迅速起身,及时扶住她才没倒地。
寸头大汉没发现楚天的脸变色,还恶狠狠的向霍无醉喝道:
“都给我坐好!再敢乱跑打断你们的腿!”
“你刚才动手推她?”
楚天那仿佛钢琴家般的修长手指,正在无意识的玩耍着那枚三十元筹码,筹码在他手指的不断摩挲下,灿亮如新,在他的指间翻飞旋转,象是有生命活力似的银色蝴蝶,忽隐忽现,神奇非常。
只是他的声音让整个大厅都冷却了两分:
“还要打断她们的腿?”
楚天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寞和杀伐,让那名傲慢的寸头大汉生出一抹寒意,也让他的其余同伴目光微微眯起,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齐齐嗅到一抹危险气息,正在大厅中弥漫:
“你知道你触犯了我的规矩吗?”
楚天冷冷的盯着寸头大汉:“动我楚天的女人、、、哼!”
话音落下,指间把玩的筹码忽然停下!
下一秒,楚天手指夹着的筹码流星般的从寸头大汉手腕间疾掠而过,后者像是被一条无形绳索勒住一样,他用力捧着自己的手腕,眼睛瞪大的几乎裂开,滚烫的鲜血,从他的手掌间流泄而出。
血,就像是无论怎么都堵不住的泉眼,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已经痛的无法开口,寸头大汉蹒跚着来回走动,醉酒一般,痛楚正从他脸上急速堆积,随后他就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厦,轰然倒下。
他晕死了过去!
厅房一片死寂!
楚天手指间的筹码发出悦耳轻吟,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星摄人心魂的寒芒,他那淡然无惧的脸,在金黄色的光芒中,就像是被雾笼罩着的山峰,他的眼睛,更流露着无尽的坚定和杀伐。
年轻女子震惊的目瞪口呆,端着的牛奶都忘记喝了。
“啊!”
在女孩子们发出一声尖叫时,赌场大汉迅速反应过来,亮出武器就朝楚天他们包围过来,风无情他们冷笑一声,齐齐握紧拳头站了出来,以标准的军姿列四方阵站立,把楚天团团保护在中央!
何谓精锐,除了骁勇善战外,最重要是有森严的纪律性,因此楚天和帅军兄弟加起来虽然只有八人,但给赌场大汉和年轻女子的感觉,却有如面对千军万马列阵而来的冲天杀气,不可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