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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天低垂战刀时,无头身躯才轰然倒下。
后面围攻上来的黑衣人齐齐停滞脚步,他们刚才根本没有看清楚天如何出手,只知道刀光闪过,三名同伴就人头落地,这份凶悍让他们心底生出恐惧,他们不怕死,就怕如草芥一样瞬间死去。
“来!”
楚天神情平静,脚步平缓向前,四名临近的黑衣人按捺不住,因恐惧而劈出最擅长的一刀,只是依然没有碰到楚天毫毛就轰然倒地,也依然是脑袋被劈飞,其余同伴也依然只是见到刀光一闪。
太猛了。
敌人盯着在地上不断滚动地头颅,脸色越来越白,就连紧紧抿着地唇也变得白了起来,头颅滚到了一旁,带出一路血虹,撞到了墙角青苔便停了下来,黑衣老者眼睛微微眯起,神情罕见凝重:
这小子是罕见的对手。
楚天忽然领悟到天藏大师的境界,用最简单也是最粗暴方法直接解决问题,想到这一点,他心中杀机就越发旺盛,战刀也握得更紧,他很快迫到围来的敌人面前,像是一头狮子面对一群绵羊。
当然,黑衣人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有人终于鼓起勇气拔刀,有人鱼死网破的冲击,结果刀断成两截、渔网也烂的一塌糊涂,还有人尖叫飞离,脸露畏惧的撤离,但结果就是腰断成两截,脑袋也被劈个稀巴烂,不容任何人反抗。
楚天杀气过重,让对手双腿瑟瑟根本动弹不得。
无数头颅,断尸在空中飞舞,依然有些难以抵抗这种血腥杀气的冲袭,血在飞,血依然在飞,血始终在飞,饶是强悍如斯的黑衣老者也变了脸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楚天暴戾起来会如此恐怖。
连杀十多人,楚天被血气呛的咳嗽起来。
“杀!”
四周的黑衣人自感捕捉到楚天气滞一刻,立刻化作满天黑影,如雄鹰扑杀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着楚天扑了过来,咳嗽仿佛是个机会,是一个暗号,这些连家精锐没有丝毫犹豫,齐齐暴起出手。
人影未至,劲风已扑面而来。
楚天右手一抖,动的极快,他轻轻挥刀,刀势并不圆融,面对对手歇斯底里的冲击,楚天只是很随意的出刀,把敌人的壮烈之感一一撕碎,数十名高手颓然堕地,握着致命伤口无声无息死去。
楚天再次响起咳嗽声,这次显得分外刺耳惊心。
楚天站在地狱般的断肢残臂之间,白色的衣衫黑色的长裤,布满了一朵朵凄美的血花,他低俯着身子,以刀拄地,像是一个大虾米般蜷曲着,辛苦万分的咳嗽着,惨白的脸,已涨成了灰紫色。
浓稠的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淌而下。
就在这时,黑衣老者身边闪出一个中年男子,他毫无征兆的向楚天踢来一具帅军尸体,趁着后者接过帅军兄弟时,直挺挺的轰出一掌,楚天的手掌瞬间与对方粘在了一处,生出一抹灼人之感。
“有两下,可惜也就两下。”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稍微用上两分力,中年男子五官迸地一声流出鲜血来,后者大惊失色的想要后退,楚天没有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楚天右手一震,长刀嗡嗡作响,从自己肩膀高划出。
这便是实力上的差距,那名黑衣人在楚天的强势攻击下,根本没有余力再作反应,只好看着那抹亮光从自己眼帘中闪过,黑衣人的脖颈处很快就咔嚓一声,从中断绝,血淋淋的头颅掉了下来。
楚天一甩血水,战意昂然:
“再来。”
夜空沉寂起来,这次轮到黑衣老者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嗽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亢长激烈,黑衣老者的脸上,显出不能抑制的痛苦神情,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面前传来了一股冰川般的冷意。
黑衣老者的咳嗽声就如被利刃斩断,猛的停止了下来,胸口却因为强行的抑止,倏然涨大到了极点,因为楚天提着刀已经杀到他面前,七十多名黑衣人倒下了大半,血气已经盖住了整个村口。
楚天淡淡一笑:“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吗?”
“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可以一一杀掉你们。”
“我叫连英。”
黑衣老者站到楚天面前,轻叹一声道出自己身份:
“连不败不为人知的、、、叔叔。”
落下最后两个震惊人心的字眼之时,一身黑衣的老者挟风雷之势,向着楚天凶狠扑了过来,手中砍刀也劈出一道弧线,空气中发出撕裂般的叫声,可想而知,他的杀意已被提升到何等恐怖程度。
见识过楚天的黑衣老者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与此同时,七八名黑衣人配合默契的一涌而上。
当当当!一阵金属撞击声过后,地上多了七八具尸体,唯有两人相对而立的站着,楚天手中的刀已经搁在了黑衣老者的颈上,一股鲜血也从楚天肩膀滴落,滴在他的衣裳上,滴在殷红的地上。
楚天脸色惨白,唇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肩膀终究被群攻敌人所伤,但他的眼神依然无比坚定,用冰凉的刀锋冷却着所有人的心:“老连子,你生前不为人知,那么我会让你死后名传天朝。”
“因为、、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相信我!绝不会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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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4章 凡间献计
第2504章凡间献计
“放开他!放开他!”
剩余的二十多名黑衣人尽管知道楚天强悍,但见到主子被拿住还是勃然大怒,全部提着刀向楚天喝斥,楚天不为所动的挑断黑衣老者脚筋,同时还轻易杀掉三名冲上来的敌人,再度掌控全场。*。。*!。*
但这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并没有就此死心,他们很快拖来三名晕倒的帅军兄弟,把刀架在后者脖子上喝道:“快放人!如果不放人,我们就把他们全杀了!反正我们任务已经失败活不成了。”
楚天冷冷扫过他们,语气森冷开口:“你们可以试试动刀!我保证你们余生会生不如死!”接着他又一刀刺在黑衣老者的肩膀,反手一拔掠出鲜血时补充:“老连子,让你们的人都投降。”
“免得折磨了你、、横死了他们。”
黑衣老者也算强悍,丝毫不顾虑自己的痛苦和性命,而是咬着牙低喝:“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不要管我!杀掉他们再冲进村落,把整个村的人给屠了、烧了,大家来一个两败俱伤,快去。”
二十多名黑衣人微微迟疑,担心黑衣老者安全。
“快去!”
在黑衣老者吼叫中,楚天又平静的刺他一刀,鲜血淋漓,随后楚天冷冷一笑道:“凭你们这些人也想血洗村落?做梦!我告诉你们,如你们现在弃械投降,或许我会饶你们一命,否则杀无赦。”
这些黑衣人不愧是连不败的死忠,闻言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把砍刀没入帅军兄弟大腿,飚射出一股股鲜血,他们像是垂死鱼儿做着最后一丝挣扎:“快放人!不然我就把帅军的人全部捅死!”
楚天眯起眼睛,脸色阴沉:“你们死定了。”
“不要管我!冲进村落杀掉所有人。”
黑衣老者无视楚天的威胁,歇斯底里的发出攻击指令,现在还能战斗的黑衣人有二十人,这足够他们血洗村庄,就算楚天一刀斩杀了他再追击黑衣人,楚天也依然无法短时间内一一消灭他们。
楚天注视着他们动静,战刀又刺在黑衣老者背部。
后者发出一声强忍剧痛的闷哼,让黑衣人齐齐悲愤不已,他们留下五个人挟持帅军威慑楚天,其余人就握刀想要冲入村落,但他们刚刚冲出十余米,嗖嗖嗖!夜空传来无数刺耳的利器破空声。
七八名黑衣人瞬间惨叫倒地,身上都刺着十余支锋利弩箭。
接着,一道身影爆射过来,像是鬼魅般撞入黑衣人群中,手中战刀划出一道道弧线,把意图想要入村的黑衣迫退,一股股鲜血随之溅射开来,足够强悍的黑衣人,在他疯狂刀下难于前进半步。
“少帅!”
在黑衣人脸色剧变时,荒原的兄弟已经包围了上来,而阿童木依然握着战刀横在村道,不给黑衣人半点冲撞的机会,楚天见到这些赶来的兄弟,就彻底松了一口气,他虽然足够强悍足够暴戾、
但真让这伙黑衣人冲入村庄,怕是要死不少人毁不少房子。
“把他们全部拿下。”
楚天发出指令:“胆敢反抗者,就地活埋。”
阿童木点点头,大手一挥,原本想要鱼死网破的黑衣人根本没机会反抗,上百支弩弓阴冷的锁住他们身子,在射杀掉五六人后,其余人就毫无选择的投降了,黑衣老者也被挑断四肢五花大绑。
黑衣老者倒在地上,咬着牙冷冷看向楚天,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收场,他们不是输给楚天计谋也不是输给帅军实力,要知道,他们就七十号人放倒了整个村落和数百帅军,离胜利就差那一步。
就差那一步。
然而楚天硬是用变态武力扛住他们,用无人能挡的身手撕裂了他们所有阴谋,这一刻他感觉到悲哀也感觉到不甘,所以他凶狠的盯着楚天:“楚天,我不服!我不服!今晚之战,我们没输。”
正拿着纱布清理伤口的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没错,你们确实没输!不给你们要死了,老连子,我劝你最好把连家的东西全部说出来,这样我可以给你留给全尸也给连家留点面子。”
“妄想!”
连英咬着嘴唇如野兽般低吼:“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楚天淡淡一笑,竖起拇指倒转:“放心!一定杀你。”
xx——xxx——xxx
天亮,整个村落恢复了昔日的安宁和活力。
昨晚,楚天连夜让风无情清理掉厮杀的血迹和埋掉尸体,还调来数十名医生为村民解毒,当然他也没有隐瞒晕倒这一事实,只是让医生告知他们柴禾燃烧过度中毒,尽量低调的抹过昨晚之事。
处理完这一切后,楚天留下阿童木等人暗中关注村落,免得连不败狗急跳墙杀个回马枪报复,随后他就带着凡间等人前往唐门堂口,凡间母亲也被烈翌送去那里,所以楚天想让他们最后聚聚。
车子缓缓前行,凡间坐在楚天身边喃喃自语:
“连英?没听过。”
楚天把昨晚之事全部告知了凡间,后者在感慨连不败的心狠手辣之余,心里也再度对父老乡亲和楚天生出愧疚,所以他绞尽脑汁的做着最后一点事,帮楚天推敲这袭击者连英究竟是何方神圣。
“少帅,我没听连不败说过这人。”
凡间呼出一口长气,声线平缓补充:“他既然告诉你、、不为人知,想必也是连家隐藏至深的人,就像黑衣女子一样,不过我敢肯定他不是连不败的亲叔叔,否则他一早被台湾媒体挖出来了。”
“很可能是族叔。”
楚天轻轻点头,抿着一杯盒装咖啡提神:“我也是这样想,连不败不可能拿自己叔叔来冒险,毕竟昨晚的黑衣人和连英身手虽然精湛,行动也算精密狠辣,但于连不败来说未必百分百胜利。”
“这个连英很可能就是连家嫡系力量一支。”
凡间思虑一会,吐出一个结论道:“昨晚之战如非少帅力挽狂澜,连英他们怕是早就实现了阴谋,换成少帅以外的任何一人,怕是都会成为他们刀下鬼,所以这伙人的武力值已达到惊人地步。”
“至少、、高于凡帮精锐三个档次。”
楚天脸上划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的开口:“管他是不是连不败的嫡系力量,总之昨晚灭掉七十多人够让连少恼火了,至于连英是什么身份,等城哥下午到了就知道了,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要知道,昨晚有四十名兄弟惨死他们手中。”
楚天心里早就盘算好连英的下场,四十多条毫无反抗能力的兄弟性命,早让楚天愤怒到极点,所以他早上就让城哥远赴云南,他不仅要从连英口中挖出秘密,还要后者承受尘世间的种种痛苦。
至于其余黑衣人,昨晚就被阿童木活埋了。
凡间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自然是想起海南战事,想起因自己泄密惨死的两百多兄弟,他知道楚天没有肆虐自己是看在开始的那情分,让他能够体体面面毫无遗憾的死去,当下感激之情再度生出。
他思虑一会,低声开口:“少帅,对于连不败我所知有限,帮不上你和帅军太多忙,不过有一件事你可以利用,只要你拿捏好其中分寸,你给连不败的打击不亚于再度歼灭他七百多名精英。”
楚天抿下一口咖啡:“什么事?”
凡间目光玩味:“连夫人怀孕了。”
“听说是儿子,连夫人前所未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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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5章 价值
第2505章价值
太阳高高的挂了起来,照遍了云南每一个角落。
当楚天给凡间倒上一杯浓茶时,他最先见到的不是母亲,而是一脸憔悴且带有血迹的凤依依,那张娇艳妩媚的俏脸已经没有昔日风华,更多是一种绝望和哀愁,唯有见到凡间时眼里闪过亮光。
一种激动和欣慰的亮光。
楚天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多少能推测出凤依依对凡间的情愫,否则身为陈泰山亲信的凤依依,又怎么会关键时刻背叛呢?又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云南救人呢?所以他要烈翌留下对方。
凤依依定定的看着凡间,良久才挤出几句:
“你瘦了、、、受苦了。”
凡间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当然清楚凤依依来云南是要带走母亲,不过他并没有半点恨意,相反,他绽放出一抹温润的笑容:“我没事,少帅待我很好,吃好住好。”
“还陪我四处散心,一点都不苦。”
望着那一张儒雅却沧桑的笑脸,凤依依强力忍住上去拥抱凡间的冲动,如果说凡间为了重新夺回燕玲玲始终在努力,她又何尝不是为靠近凡间而费尽心思?甚至最后背上竹联帮叛徒的大罪名。
燕玲玲苦,凡间苦,她也苦。
凤依依咬住红艳的嘴唇,屏住眼中的一抹泪花强颜欢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接着她双手一摊轻叹:“本来我昨晚想营救你和母亲回台湾,可惜被少帅识破,伏下高手把我们全拿下。”
凡间笑了笑:“相对成功,我更希望你们失败。”
凤依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领会到什么回应:“你终究还是不喜欢回台湾?也是,燕玲玲已死陈泰山已死,你对台湾再也没有牵挂了,回去干什么呢?我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份量、、、”
凡间看着这个跟自己有过欢愉的女子,神情复杂的回道:“不是不喜欢回台湾;而是我不想再见到连公子,他杀死了我最爱的燕玲玲,还想要屠尽村落救我或灭口,更想拿住我母亲掌控我。”
“你说,我回去又怎样呢?”
凤依依显然也对昨晚内情不太了解,见到凡间这样开口不由大吃一惊,待凡间把事情一一阐述开来,凤依依眼睛止不住僵直,虽然她也是黑道中人也背叛了陈泰山,但她还是有底线原则的人。
所以听到凡间所说,她就喃喃自语: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是说只营救你吗?”
“怎么要杀这么多人?”
黑道拼杀死上数百或数千人,早就见惯鲜血和杀戮的凤依依绝对不会皱眉,甚至还会生出一种嗜血的炽热,但拿一个无辜村落开刀却不是她能想象,更重要的是连不败还有杀凡间灭口的倾向。
这是她最无法容忍,也最愤怒的事。
当下连不败的光辉形象在她心中一落千丈。
当然,她不会质疑这件事,因为它来自凡间口中。
在凤依依神情惊愣时,凡间叹出一口气:“他差点害死数百无辜村民,还有拿我和母亲灭口或威胁的倾向,我回去就算不死也会被他囚禁,与其像狗一样默默死掉,我还不如死在少帅手里。”
“至少、、可以弥补一些罪恶。”
凤依依呆坐着没有说话,眉头轻皱似乎在消化此事,她对连不败无所谓好感,只有对他身份的敬畏,之所以投靠连家完全是看在凡间份上,当下被凡间洗刷认知,她对连家也多出了一丝厌恶。
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
接着她又目光茫然的看向楚天,像是丝毫不了解眼前男人为何还如此厚待凡间以及其母亲,凡间对帅军做的种种罪行都足够楚天拿他千刀万剐,但楚天还是让凡间安心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百转千回,凤依依心中诸多感慨。
“凤堂主,好久不见。”
楚天拿过一个杯子给她也倒上热茶,轻轻推到她面前笑道:“想不到你我真有缘,你第一次带着孔杰跟我相见是云南;这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云南;可惜今天的你,比起昔日少了三分风采。”
最后一次见面,意味着凤依依也难逃一死。
凤依依神情复杂的接过那杯热茶,轻轻抿下几口暖暖身子,在绝望中度过一夜的她极其虚弱,急需一点热量来补充自己,她喝下大半杯后才放下,继而抬头望着楚天:“少帅,谢谢你的茶。”
随后她露出一抹凄然之笑,轻叹着出声:“依依本就是命薄之人,怎敢跟少帅相提并论?前半生都是在竹联帮浑浑噩噩的活着;后半生有点盼头却被陈帮主捏碎,今日更是沦落到囚禁地步。”
凡间看了她一眼,却没开口说话。
楚天拿起茶壶给她又添上一些水,声线平缓回道:“有因才有果,不过无论如何都好,我都欣赏你敢爱敢恨杀伐果断的作风,陈泰山与其说死在联军手里,还不如说是你凤依依刺中他要害。”
凤依依握着滚烫的杯子,抬起头苦笑:“我知道我对不起陈帮主,在关键时刻不仅不帮他,反而落井下石踩他一脚,可是如果重新选择一次,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破坏机关,调走竹联帮高手。”
楚天笑了起来:“你很爱他?”
凤依依身躯微微一怔,随后看着凡间很勇敢的点点头:“我爱他!虽然我大他五六岁,但我依然爱他,我背叛竹联帮一小半是因为陈泰山暴戾,一大半是想为凡间讨回公道,让他心里舒畅点。”
“你很伟大。”
楚天手指轻轻一抬:
“至少我很敬佩你。”
这倒是楚天的真心话。
在凡间神情复杂的苦笑中,凤依依忽然跪倒在地,神情真挚的开口:“少帅,我知道我活不了,但能否看在相识一场份上满足我一个要求,那就是在我死后,能否让我的坟墓离凡间近一点?”
楚天微微一愣:“近一点?”
他并不是觉得凤依依要求突兀,而是不明白她提出的要求过于奇怪,凤依依似乎知道楚天心里疑问,淡淡一笑:“我知自己于凡间来说只不过是人生中匆匆过客,也知道他深爱的只有玲玲。”
“所以我从不敢期盼他的情感,更不敢奢望能与他合葬。”
凤依依抬起头:“我只希望能跟他靠近一点点,一点点。”
“还请少帅成全,依依就是做鬼也会感激。”
凡间脸上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感动,长叹一声回道:“依依,我凡间何德何能赢取你青睐?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也不要这么喜欢我,我只会辜负你这一番情意,我就是下到地狱也会愧疚啊。”
凤依依望着他:“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
凡间和凤依依的露水情缘也是陈泰山设计产生,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凤依依自此爱上了凡间,还掉转枪口对准陈泰山讨回公道,但凡间对凤依依并没有所谓的爱意,只有一丝难于承受的感激。
只是见到她痴情到这地步,心中还是止不住吁嘘。
楚天也感慨凤依依这番飞蛾扑火的情感,于是上前一步把她拉起来开口:“凤堂主,放心,有机会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接着他还轻轻贴近凤依依耳边,轻描淡写的嘀咕了一小句、、、、
凤依依身躯瞬间僵直,一脸震惊的看着楚天。
就当她要欣喜如狂时,楚天不忘记加上一句:
“不过,这要由你价值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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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5章 千刀万剐
第2505章千刀万剐
“妈、妈,我回来了。”
临近中午十二点,凡间被风无情推到了花园,伴随着的还有他老母亲,两张轮椅在花园中慢慢前行,穿过花丛越过草地,凡间洋溢笑容向母亲说话,喋喋不休像是要把以前听的话全都还回去。
“我这次回来,会好好陪你。”
虽然老母亲已经无法说话,但意识还是多少存在的,所以听到儿子的话就绽放出一抹笑意,也在凡间解释手脚摔断后松了口气,接着就用慈祥和蔼的目光望着儿子,像是要把他彻底刻在心里。
风无情感慨良多,却什么也没说。
在凡间母子晒着太阳时,楚天正站在二楼阳台看着他们,身边的凤依依也露出一抹温馨笑意,显然对凡间的开心也很在意,随后她侧转身子望着楚天,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还带着一丝希望: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实现自己的价值?”
她皱起眉头:“或者说,我该做些什么换取你的承诺?”
楚天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的回道:“不急,不急,我都不急杀你,你又何必急着做事?对了,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既然也参与了昨晚的行动,那你认识带队者连英吗?他是什么人?”
凤依依神情一愣:“连英?带队老者叫连英?”她摇摇头苦笑:“少帅,我真不知道他身份和名字,出发时我只分到医院救人的任务,其余环节并不是知道很多,只知有人会带队解救凡间。”
“我也只见过老者一次,前后不到十句话。”
接着,她生怕楚天不信就补充上几句:“毕竟连家人也不会把全部计划告诉我们,其实我们比带队老者他们早到云南一天,他吩咐我救出老人家后就直接回台湾,这就几近于两个**任务。”
“唯一关联就是同一个晚上行动。”
楚天点点头,随后问道:“那你知道连家的其它事吗?”
凤依依似乎早就料到楚天的这个疑问,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我第一次跟连家打交道就是通过凡间,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凡帮竟然是连家扶持起来的黑帮,也才知道连家势力如此雄大。”
她抬头望着楚天,嘴角勾起一丝自嘲:“我在台湾几十年,在竹联帮也混了十多年,自以为对台湾各方势力了如指掌,但直到泰山花园一战,我才知道连家势力的可怖,陈泰山实力的惊人。”
凤依依百感交集:“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失败。”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掌控。”
楚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声线平缓的宽慰:“别为自己小人物的命运悲催,陈泰山和连不败的足够秒杀大半权贵,何况是从基层打拼上去的你?你在泰山之战扭转了局势,算是不错了。”
凤衣衣深深呼吸:“也只能这样安慰了。”接着她耸耸肩膀:“不过在连家底细上,我凤依依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连家隐藏的太深,连凡间都无法剥开其全部面目,更不用说我这个小女子。”
楚天点点头,他相信凤依依不会撒谎。
这除了连不败天生的猜忌之心,更重要的是凤依依现在绝对不敢欺骗,自己在她面前放了一个桃子,她绝对不会傻到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这机会于她或者凡间以及老母亲都是有利的。
“有机会挖出东西的,你下午陪城哥审问连英。”
楚天拍拍凤依依的肩膀,声线淡淡开口:“你现在去换一套衣服,吃点东西睡个好觉,再晒晒太阳恢复你凤堂主的睿智和狠辣,说不定我今晚就会让你回台湾,你该知道我做事向来很有效率!”
凤依依轻叹一声:“明白。”
下午一点,太阳最猛烈的时候,城哥抵达了唐门堂口。
在城哥靠在沙发休息时,炎热的阳光彻底落了下来,四周的树木还没有来得及躲藏就开始承受暴晒,偶尔一抹微风吹过来,也是增添几分热浪,不仅无法消除人的酷暑,反而多添了一分暴躁。
唐门子弟很不喜欢这种炎热感觉,总觉得让自己心力交瘁。
后园的朱红色墙壁无知无觉,不知冷暖,只是沉默而漠然地迎接着这些阳光暴晒,斑驳干燥蔓延了整扇墙壁,让那些明艳的朱红色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淡,就像是被净水稀释过的鲜血一样。
在颜色变得浅到不能再浅时,一队帅军兄弟出现在后园。
城哥要千刀万剐连英,顺便挖出一些连家的东西。
躲避太阳的唐门子弟也被调过来戒备,紧张、漠然、兴奋,无来由的悲哀,在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包裹中,将一片临时看台围了起来,随后就任由太阳暴晒身子的沉默下来,安静等待今日好戏。
四肢废掉却又包扎好伤口连英被押了上来,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受苦受痛,所以摆出一抹漠然蔑视全场,他还不忘记刺激远处的楚天:“楚天,我最遗憾的事就是昨晚没有杀尽整个村庄。”
“不,我应该在外围把你们帅军先捅死。”
连英脸上露出一抹狞笑,咬牙切齿的喊道:“不过也够本了,昨晚有四十多个废物摇摇晃晃还想拼命,被老子一刀一个地砍死,其中一个小子好像要报信,我就砍断他四肢看他怎么爬回去。”
“结果足足爬了二十米才死去,四条血迹实在过瘾啊。”
“我现在回想起他们的绝望和哀嚎,就止不住的痛快啊。”
“痛快啊,痛快啊。”
周围兄弟听到连英的虐杀,全都变得义愤填膺,楚天轻轻挥手让众人安静,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英,你别妄想我会轻易杀你,本少帅要把你价值一点点榨干,然后再丢还给连不败。”
接着他拍拍凤依依肩膀:“我去睡觉,他招供了再来找我。”
凤依依微微低头:“明白。”
这一幕落在连英眼里顿时激起怒意,他死命挣扎着身上绳索喊道:“凤依依,你这个贱。人,我说昨晚怎么会一败涂地,原来是你出卖了我们,你害死我们七十多名兄弟,你会不得好死的。”
“你背叛了陈泰山,又背叛了我们,无耻!”
凤依依没有说话,也没有躲避对方愤怒的目光,楚天许下的承诺,足够她承受一切辱骂和指责,她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连英,随后就在身前的一张桌子坐下,拿着纸笔向正脱掉外套的城哥偏头:
“城哥,行刑!”
楚天挥挥手就转身回房间睡觉,期间还让风无情把凡间和其母亲的房门关好,卷起袖子的城哥看着连英勾起一抹笑意,这一抹笑意,顿让周围的唐门子弟感觉到寒意,也让连英心里微微咯噔。
诡异,凶残,杀伐,一一交织。
“脱衣。”
在城哥手指挥动中,四名帅军兄弟立刻把连英的上衣扒了,露出还算强壮的肌肉,下一秒,一张渔网套了上去,四人往各自方向一拉,在连英闷哼一声时,渔网紧紧地覆盖在了连英的身躯上。
城哥右手一转,一把小刀赫然在手。
刀刃,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
“嗤!”
网眼突出了躯干上的皮肤与肉,一把锋利特制的小刀轻落了下去,缓缓地割下,将这片肉与连英的身体分离,一抹鲜血随之飚射出来,城哥手指一弹,那片血肉立刻落入一个垃圾桶,笑容阴冷:
“这是第一刀。”
凤依依脸色剧变,转身干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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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5章 出牌
第2505章出牌
连英强忍剧痛,一声不吭。*。。*!。*
唐门子弟首次感觉不到太阳的炎热暴晒,全身只感到一片透入心脏的冰凉,他们无数次听过千刀万剐这个字眼,也想象过那种残酷场面,但当城哥朴实无华的展示出来时,他们还是生出寒意。
城哥很专注,握刀的手很稳当。
一刀割完后还抹上一点药水止血,随后又在其余网眼再次掠出一刀,刀锋离开网眼,一片肉落在地上,马上被帅军兄弟丢入垃圾桶,后者已经喝过二两白酒,但此刻捡肉的手还是止不住颤抖。
他们虽然跟着城哥有些日子,也实行过不少酷刑,但今日壮观场面还是第一次见,看着连英因痛苦扭曲的脸,还有慢慢渗透出来的血水,再想到还有无数刀、无数片肉,他们自己也暗吸冷气。
倒是凤依依恢复过来,尽管脸色依然铁青难看,但却忍住了呕吐和恐惧,还不忘记向连英喝道:“连英,识相的就赶紧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否则你今天是要生不如死了,死了也不得入土。”
连英狞笑一声:“割,我承受得住。”
城哥轻轻一笑:“现在说这话、、、早了。”
刀子再次割了下去,第十刀,血肉分离,淡淡的几络血丝在渔网上的流淌着,连英紧紧的闭着眼睛上,脸色惨白,双唇极闭,浑身颤抖,咬牙忍受这非人类所能承受的痛楚,坚守着心底秘密。
他忽然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城哥凄然长笑:
“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城哥早就被人咒骂习惯了,耸耸肩膀继续自己的合作,一刀,又一刀,又一刀,唐门子弟随着地上血肉翻飞而沉默,这些方俊旧部算是知道仁义天下的楚天,是万万不能触碰其底线和逆鳞。
否则、、生不如死。
接下来,城哥依然漫不经心的进行自己杰作,结果连英还没有死去,唐门子弟倒是晕倒二十多人,不是被太阳暴晒倒下,而是被血腥场面击溃内心,同伴搬移他们离开时还发现他们全身冰凉。
三十多度的烈阳还全身冰冷,可见城哥手段的可怖。
凤依依的嘴唇也咬出了血,但心存希望的她坚持坐在桌边,城哥每割五次她就沉声喝问,试图击溃连英的意志,让痛苦吞噬他的毅力,后者依然咬着牙死扛,但绝望的眼神却昭示他扛不住了。
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当城哥割下第九十九刀时,连英无奈的叹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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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七八个名字摆在楚天面前。
楚天捏起口供扫视一眼,随后望向一脸苍白的凤依依,显然后者心里也承受着巨大压力,偏偏城哥还在旁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肥牛饭,那一片片牛肉宛如刚割下来的人肉,怎能不叫依依脸色惨白?
“老城,端着你的肥牛出去吃。”
楚天手指轻轻一挥让老城离开房,声线平缓的开口:“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有你这变态心理,出去吃,免得让凤堂主难受,至于情况凤堂主会向我说清楚,你吃完饭再回来补充就是了。”
城哥一口咬进一块肥牛,咀嚼几下后回道:“好好!我先出去了。”接着他又向凤依依轻轻一笑:“凤堂主,其实你只要想通人肉跟牛肉成分相差无几,那你就不会惧怕连英身上割下来的肉。”
“不过你已经很不错了,坚持看完全场直播。”
说到这里,他夹起一块肥牛:“来一口?”
凤依依见到晃动牛肉立刻神情一紧,再也压抑不住的冲进洗手间呕吐起来,干呕很快响遍房间,城哥端着饭碗连滚带爬的也冲向门口,因为他已经见到楚天拿起椅子,再不离开怕是要挨劈了。
凤依依很快从洗手间出来,楚天递给她纸巾抹掉嘴角痕迹,还淡淡一笑道:“城哥向来混蛋,喜欢玩弄别人的痛苦,下次你再见到他这样打击你,你直接抽他两个耳光,他这种人就是欠抽。”
扑哧一笑。
听到楚天的话,凤依依散去心头闷气,还挤出了一抹笑容:“算了,是我心理素质太差!不过不得不承认城哥虽然有点混蛋,但他确实是一个人物,他割每一刀都面不改色,手腕更是没抖。”
楚天笑了起来,摆摆手开口:“不谈这个了,我待会还要吃饭呢!继续刚才的正事。”他手指一敲桌子上的名单道:“这些人就是连英招供出来的连家势力?上面好像各种身份的人都有。”
凤依依呼出一口长气,接过话题回应:“连英说这是他手上管辖的势力,黑白两道的人物都有,看来连不败采取的是化整为零方式,把旗下势力用各种身份掩饰起来,这样就不怕被人追查。”
“而且有时还能收到奇效。”
凤依依思虑一会,压低声音解释:“因为谁都不知道连家具体势力,所以一旦有人想要对付连家需要盟友,就有可能找上本就属于连不败的势力,这样就不仅露出意图,还会泄露所有计划。”
“那就会让连不败有所准备,或者将计就计反灭对手。”
楚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这连不败还真是一个人物,连老毛的群众战术都学会了!”接着他拿起名单丢给凤依依补充:“上面有七个人,你回台湾一踏,让他们全部消失。”
“我给你七天时间,务必杀掉他们给予连家重击。”
楚天抬起头望着凤依依,意味深长的一笑:“你在台湾有根基还有人手,杀七个人并不会太难,你做完这件事后就回来,不,还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去做。”楚天站了起来,在凤依依耳边低语。
凤依依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少帅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楚天靠回在沙发上,抿下一口茶水叹道:“你完成任务了就回来,我也会实现我的承诺,我会等你半个月,如果到时你没回来或者死了,咱们达成的交易也就没有意义,所以你要顽强的活着。”
凤依依咬咬牙:“我一定回来。”
楚天轻轻挥手,淡淡开口:“去,今晚就有人送你回台湾,我还会派一个高手协助你,免得你残余的精锐不够连家塞牙缝,记住,特别是第二件事,你一定要做的妥妥当当不能露出马脚。”
“明白!”
凤依依微微鞠躬,随后转身离去。
楚天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一声轻叹:“还真是个痴情的女人,可惜她晚十年遇见凡间,不然真会是一段佳话;无情,打个电话给韩雪,让木忍暗中帮凤依依一把,把两件任务妥善完成。”
“不过任务之前要知会我,免得被凤依依当枪使。”
风无情从侧门闪了进来,点点头回道:“好!我待会就跟台湾方面联系。”随后他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开口:“少帅,你真这么相信凤依依?不怕她是故作痴情借机脱身回到连不败身边?”
楚天伸伸懒腰,漫不经心的开口:“不会,她对凡间还是有情的,就算她玩了花样,我也不怕!过几天我会把连英生不如死的躯体送回台湾,连不败如知道凤依依参与审问,必定不会容她。”
“她除了回来没有其它选择,何况早上那杯热茶、、”
“不是那么好喝的!”
接着,楚天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叹道:
“连不败,我出牌了,看你接不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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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5章 第一件事
第2505章第一件事
台北市中心,一间夜总会。
昏暗的灯光中,一群群男男女女随着快节奏的音乐疯狂地甩动着头,扭动着腰肢,放松着神经,也麻痹着自己,这个时候,装饰华丽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两个人扶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个中年男子似乎喝了许多酒,但是仍然还有几分清醒,一进门就和一些人打着招呼,不认识他的人可能猜他是常客,但是清楚这个男子底细的人,就会知道实际上这个男子就是台湾第二富。
林冬常。
林冬常是台湾著名的实业家,旗下有大小数十间公司,遍布两岸三地,虽然比不上台湾首富郭老头,但手中资源也足够影响台湾政局,只是他从不参与政事,红蓝两派无数次利诱都不为所动。
他曾经发言:“他只想做一个纯粹的商人。”
为了显示自己没有参政的兴趣,他除了埋头工作就是流连于**,风花雪月,而且他最喜欢往年轻人的地方钻,酒迪厅都经常出没,当然,知情者都知道他是在躲避红蓝两派的拉拢、、
今晚,他应酬完毕就跑来夜总会歇息。
两个扶着林冬常进来的亲信把他扶到大包房,已经半醉半醒的后者今天似乎仍有兴致,一边吩咐着亲信去把他落在车里的手提包拿来,一边吩咐着另一亲信找几个漂亮小姐进来陪他继续喝酒。
两个亲信无奈的点头后就立刻转身走出包房,留下林冬常一个人呆在包房里,眯着眼睛靠在宽敞松软的沙发上,享受着包房内悠扬的音乐,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轻轻地开了,又悄悄地合上了。
声响很轻。
躺在沙发上的林冬常感觉到有人进来,以为是哪个亲信回来覆命了,于是眯着那双三角眼一看,立刻打了一个激灵,进来的是一位长发披肩,身穿一袭雪白衣服的靓丽女子,身材绝对惹火。
在他迷醉神情露出阵阵邪笑,女子淡淡开口:
“林老板,连公子让我来找你。”
中年男子身躯一震,立刻酒醒:“你是谁?”
“我啊?连公子的人。”
白衣女子确认对方身份后,妩媚一笑抬起右手,玉手立刻卡住中年男子的咽喉,后者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声来,随后就在白衣女子的用力中面红耳赤的晕倒过去,最后像死尸般被女子提了出去。
外面依然喧杂一片,歌舞升平很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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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议员许文明十分疲惫的从政府大楼出来,今天连开三个会议,直到深夜才把手头事情忙完,他伸伸懒腰就领保镖去停车场,他不是风流成性夜夜笙歌之徒,相反极其呵护家庭和爱护家人。
但今晚却有去蒸蒸桑拿的念头。
老毛说过,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
没有多久,许文明就踏入停车场,两名彪悍的警卫紧随其后,腰中各种带着一把警枪,举手投足之间彰显军人风范,神情也自带凌厉,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两人是经历过真正血火的保镖。
通往停车场的走廊一片昏暗,保镖上前按了两下按钮,才发现两盏灯都莫名其妙的坏了,许文明因为步子走的急,脚下一滑就差点绊倒,两名保镖忙上前扶住他,许文明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许文明琢磨着,明天该让管后勤的白骨精来修理一下。
念头像是个水,刚从水底升上水面,都还没有迸裂,漆黑的楼道中,忽然闪出了一双恶狼一样的眼睛,那两名警卫由明入暗,视觉出现短暂的迷失,但他们似乎凭借本能感觉到了一抹危险。
他们动作极快的把主子往身后一拽,随后就摸向腰间的佩枪,只是他们动作随快,但对方的速度更快,一道凛冽刀锋如闪电般掠够,两名警卫咽喉破裂,仰天跌倒,瞪大的眼睛犹带着惊骇。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快到两名警卫连对手样子都没看清就倒地,所以他们死也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在应急灯的冷光中极其吓人,走廊四周也随之弥漫一股血腥气息,让昏昏暗暗的现场变得阴森恐怖。
许文明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看着从漆黑的暗影处,一个仿佛是黑雾凝聚而成的身影正在缓缓迫近,待他就着应急灯的一抹冷光看到对方时,他整个脸都绿了,心脏似乎都快停止跳动: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僵尸女子。
对方的脸,惨白的没有血色。
“许文明?”
握着武士刀的僵尸女子冷冷出声,声音中,有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许文明下意识点点头承认自己身份之后,僵尸女子手腕一转,直接用刀背打在许文明的脑袋上,硬生生把许文明砸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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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台北市郊。
哗!
一头冷水从头泼下。
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许文明,手脚开始出现了轻微抽动,就在他似醒非醒还没搞清楚环境时,腰部被人一记重踢,整个身子都被踢的翻滚出两圈,伴随着肋骨断裂脆响的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啊!”
许文明发出一声凄厉惨嗥。
就在他发出惨叫时,周围也相续响起了嚎叫,像是迎合着他的声音肆意哀嚎,只是还没落下,一声厉叱就压过他们:“都给我闭嘴!谁再叫我就割掉谁的舌头,都给我爬起来!别他妈装死!”
许文明忍着身体剧痛,几乎是把吃奶力气都用上了,才睁开眼睛抬头四顾,此刻仍然是夜晚,头上有三盏节能灯,自己所处的位置像是废弃仓库,接着,他又惊讶发现仓库还有六名台湾权贵。
只是,他们也都被绑住双手,其中富豪林冬常也在。
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东西,却很快又恢复平静,想要扫视外面环境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但来自黑暗中,影影绰绰的身影之间,那一双双闪烁着凶意的眼睛,还是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他躺在地上,抬着手,尽力遮挡着头上的灯光,语气虚弱的询问,话音落后,一个白衣女子踏前一步,声音轻柔:“许议员,好久不见,我们抓你过来只是想问点事情,如你跟连公子的关系。”
许文明身躯一震:“连公子?”
这时,旁边有一名权贵喊道:“凤依依?”
林冬常也抬起头:“你不是连家的人吗?”
女子正是从云南返回的凤依依,见到对方认出了自己,凤依依就也没有太多惊慌,只是微微鞠躬笑道:“依依给各位大贵人请安了!看在咱们昔日有点交情的份上,你们把事情痛快说出来。”
“就算你们不清楚连公子,但总该知道连英?”
一名贵人抬起头望着凤依依,眼里闪烁着怒火和震惊喝道:“凤依依,你要干什么?我们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你这样折腾我们想过后果吗?什么连公子什么连英,我们都只是泛泛之交。”
后果?
凤依依冷冷一笑,右手一抬,一把锋利小刀立刻刺入贵人的心脏,一股鲜血透过白色衬衫飚射出来,这名贵人立刻惨叫死去,眼里有着愤怒和难于置信,显然没想到凤依依竟然敢出手杀掉他。
“我时间不多,耐性也不多。”
凤依依手里又闪出一把匕首,语气阴冷森寒:
“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会要你们的命。”
许文明等人遭受凤依依的野蛮威胁,还要他们爆出自己跟连不败的秘密,眼里都有掩饰不住的愤怒和杀机,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可是见到匕首从面前晃过,他们神情却闪过一丝犹豫。
凤依依踏前一步:“要不要我再杀一个?”
第2505章 连家不败
第2505章连家不败
临近天亮六点,许文明等七名权贵的家里都接到绑匪电话。*。。*!。*
绑匪要他们带两千万到市政大厦救人,还威胁他们不准报警,否则就会毫不犹豫撕票!七名权贵家人接到电话都惶恐起来,最后还是通过关系找到警方最高负责人,希望警察能够帮自己解救。
七名权贵同时被绑架,同时被要求交两千万赎金。
大批警探精英接令蜂拥而出,暗藏枪械在现场四周严密布控,可惜最后没有见到绑匪踪影,也没接到绑匪要求赎金的电话,他们只在目标地点发现许文明等人的尸体,七人全被绑匪无情击杀。
台湾富豪,立法议员等各界精英齐齐惨死。
举台震惊!
这消息引起台湾上下议论纷纷,这是台湾二十多年来最严重最庞大的罪案,各界纷纷谴责绑匪的灭绝人性,也不忘记呼吁警方赶紧破案,警方和保密局相续介入,却挖不出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虽然从市政大厦的监控录像找出嫌疑人的身影,可惜却因对方伪装严密无法辨认,同时,他们被权贵家属一起怒骂无所作为,还指责是他们无能才导致绑匪撕票,早知道就自己拿钱赎人好了。
警察被骂得狗血淋头,只是他们心里也很郁闷:
谁知道绑匪如此凶残?一见警察立刻撕票!
然而警察并没有就此消停,随后几天,台湾各地又相续发生命案,有的是在回家路上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有的是走在大街上,被不知从哪里射来的飞刀掀掉了天灵盖,还有的人忽然玩起了失踪。
等过了十几个小时,某个公共厕所的洗手间里躺着一具尸体,警察一查正是失踪者,四天左右的时间前后死了十八人,而且一个个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诸多命案,把警方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都是谁干的?!也太恶毒了!
警方把目光瞄向了正在暗中洗牌的黑帮,以为是牵扯到权贵支持而引起暗杀,可惜盯了两三天却始终没有答案,更痛苦的是,命案依然不以警方愤怒而发生,台湾各市很顽强的爆出各种杀伐。
有时候,一天就要死三四个人,无论怎么躲怎么藏,在冥冥中都仿佛有一双眼睛,充满凶意的盯视着所有人。都会有一双来自黑暗的手,在众人精神稍有疏忽的时候,便猛然伸出将生命掳夺。
其中一名高雄议员更是死的凄惨。
他刚刚喝完早茶从茶楼出来,就被一辆高速飞驰而来的吉普车当街撞飞,直挺挺的飞出十多米,接着,那辆吉普车不仅没有丝毫减速,反而恶意的从他躺倒在地上的脑袋碾压而过,扬长而去。
碎骨、鲜血和乳白的脑浆,在马路当中交织而成的图画,让很多人放声尖叫,这名议员的惨死不仅引起台湾再度震动,也让不少人把目光转移到阵营之争,国明堂和民主党立刻成为众人焦点。
如果不是阵营之争,谁有胆量连杀权贵?
在警察忙碌不堪继续破案时,连不败也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当凤依依用绑匪掩盖她杀人的真实意图、迷惑警方和各界视线时,他却一眼看穿了本质,这些看似不相关的命案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楚天啊楚天,你终于动手了。”
连不败站在窗边俯视台北的璀璨夜景,手里还摇晃着一杯红酒:“想不到你真从连英口里挖出东西,还如此迅速的给我一个下马威,看来我终究还是小瞧你了,也罢,这会让我多几分兴趣。”
在他喃喃自语时,房门被敲响了。
随后连不败就见到脸色不太好的父亲,一关上房门还没坐下,连战天就出声问道:“一个星期,台湾发生三十一起命案,死了三十一个人,包括许文明和林冬常,你难道没发现其中端倪吗?”
连不败给父亲倒了一杯酒,还微笑着请他坐下道:“我当然知道!这三十一个人全是我们的棋子,有经济上支持我们的林冬常,有政策上偏向连家的许文明,还有为连家暗中拉票的各地权贵。”
“比如刚死的高雄议员,他已帮我铺好选票网络。”
连不败也在大沙发上坐了下来,语气平淡的补充:“四年后大选,只要高雄议员振臂一呼,那么整个高雄的选票都会写上连不败三个字,四年的未雨绸缪绝对能够力压群雄,可惜他被撞死了。”
连不败抿下一口红酒,轻叹一声:“他一死,整个渠道也就和连家断裂了,咱们怕是要重新找人负责此事,只是这样一来,四年后的选票就充满了变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死者充满名望。”
“你知道就好。”
连战天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盯着儿子阴沉开口:“局势相当恶劣,幕后黑手如此打压连家势力显然是冲着你来的,你现在查清楚究竟是谁要搞你吗?汪霸雄还是楚天?或者民主党的徐兮兮?”
连不败靠在沙发上,思虑一会笑道:“徐兮兮虽然像是一条疯狗咬人,但红蓝之争并不会让她出手杀人,否则民主党会因此丧失人心;汪霸雄此刻正在非洲搞矿,焦头烂额也不可能报复我。”
“那就是楚天了!”
连战天忽然坐直身子,眼里闪过一抹不满道:“我劝你多少次了,无论你再怎样喜欢叶雪,她终究已经是一个死人,为了死人赌上自己前途不值当;何况还是楚天那疯子,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把机枪架在连家门口,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连不败见到父亲生气,忙把酒端起来给他消气:“父亲息怒。事情**不离十出自楚天手笔,显然他已经看穿我的面目,也知道我对他做的事,所以从连英口中挖出东西后就派人来台报复。”
“我一直不解。”
连战天盯着神情淡然的儿子,轻轻皱起眉头开口:“你只不过要解救凡间或者杀他灭口,何必要派你隐藏多年的族叔远赴云南?搞到他落入楚天手里还供出秘密,你是不是有什么其它想法?”
连不败深深呼吸,抿下一口红酒笑道:“我真没有其它想法,当时之所以派连叔叔去救人,是觉得他才能对付楚天才能救人,你也知道,我身边除了一群保镖,再也没有什么厉害之人做事!”
“而这些保镖去救人,纯粹是肉包子打狗。”
连不败脸上涌出自责,很是内疚的补充:“我实在没办法,所以才跪请连叔叔出山,原以为可以旗开得胜,谁知道还是遭受楚天暗算,不仅旗下精锐全军覆没,就连叔叔也被楚天扣押囚禁。”
“不过父亲放心,我一定救回叔叔。”
连战天安静的听着儿子阐述,神情前所未有的阴冷,随后淡淡一笑:“不败,我是你父亲,不是外人,我昔日教导你的容忍术、伪装术,你今天用到我的身上,我是该悲哀,还是该欣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