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沉声一喝中重的石轰的陷进去。
“出来!”萧月生沉声喝道,转身拔剑团银芒过后,剑光如雨,抵挡身后的数柄剑。
“叮叮叮叮……”火星四溅中,一连串的清脆响声不绝于耳,比雨打蕉更急密几分。
萧月生背对石屋,剑光如雨,笼罩前方,朝**个人攻去,完全将他们圈在其中,以一敌八,却占尽上风。
八个大汉不住后退,只觉得独自面对萧月生狂风暴雨的剑势,每一个人的感觉都如此。
段誉跑了出来,衣衫上沾着枯草,身上与脸上都染了泥尘,完全看不出高华的气度。
“段兄弟,跟在我身后,咱们闯出去!”萧月生沉声道。
段誉贴墙站着,转头打量周围,摇头苦笑:“萧兄,你快些走,他们不会杀我,去找我伯父!……快走快走,晚了就糟了!”
他深知南海鳄神与钟万仇的厉害,都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萧月生再强,也禁不住两人。
“少废话,跟我走!”萧月生沉声道,脚下移动,朝外面大步而行,剑光如雨,笼罩自身。***************************************************************************************************************************
他大步流星向前,八个人被如雨的剑光压得喘不过气来,竭力抵抗,却不得不跟着后退。
远远传来粗豪的声音:“呀呀,老大,就是那个邪门的家伙!”
萧月生一听,便知南海鳄神到了,那段延庆他们想必也到了,还有钟万仇他们,自己虽然强横,几人合手,却也讨不了好。
想罢,他剑光暴闪,蓦的膨胀,随即消失不见,萧月生已经拉起段誉,身形如电,催动神行诀,朝另一方向跑去。
段誉紧闭双眼,眼前景物飞退,眼花缭乱,看着目眩头晕,只能闭上眼睛,任凭萧月生加速。
掠过空地,进了郁郁树林,萧月生改施凌波微步,在一棵树一棵树之间穿梭而行,身后是数人在追赶,萧月生不想便知,定是段延庆几人。
在树林之中,他唯有施展凌波微步,速度大降,若是空旷之地,尽可用神行诀,一口气跑出去,相信段延庆他们追赶不及。
况且,如今又拉着段誉,速度更缓。
眼见着便要闯出树林,见到空地,他心中刚喜,却猛的心头一跳,一扯段誉,朝侧边一闪。
“嗤——”一声轻啸,一道无形力量射中树上,打断一截粗壮的树枝,力气惊人。
段誉睁开眼睛一看,咋舌不已,若是刚才没避开,被击中了,自己的小胳膊比那树枝硬不多少。
“段兄弟,你先走,我来应付!”萧月生一推段誉,转身面对几人,脸色凝重。
段誉一个踉跄,却停住了,大声道:“萧兄,你不走,我岂能独走,不符我行事规矩!”
萧月生苦笑一声:“段兄弟,你在此我不能安心对敌,我挡一挡,你快快走,外面有马!”
“不成!”段誉摇头,神情坚决。
“奶奶的,老子睡得正香,做着美梦,却被你打扰了!”南海鳄神大咧咧的骂道。
钟万仇眯着眼睛,大声道:“好啊,姓萧的,我想找你做女婿,你却帮着外人?!”
萧月生抱拳,淡淡道:“段兄弟乃在下朋友,岂能见死不救?!”
钟万仇大喝:“可他是老子的仇人!……萧小子,你今天若救了他,甭想再见灵儿啦!”
萧月生摇头一笑,转身冷笑:“岳老三,咱们又见面了,段延庆,咱们再较量较量?!”
他说着话,暗中朝段誉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却不成想,段誉是钻牛角尖的人,认定不想走,与萧月生同生共死,无论如何说,都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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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鳄神伸手一指:“姓萧的,你胆子不小,咱们老大你也敢动手,你是活腻啦!”
他转身道:“老大,成全他罢,送他归西!”
段延庆微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似成了一座雕像,面容僵硬,嘴皮不动,没有生气。
萧月生冷笑一声:“你们一起上罢,看看今天能不能挡得住我!”
说罢,身形一闪,剑光暴涨,幻出一团银芒来,笼罩了几大高手,来了一招先下手为强。
“叮叮叮叮……”清脆鸣声不绝于耳,他们纷纷撤出兵刃,抵挡萧月生的剑雨,暗骂疯子。
萧月生如大雨倾盆,一阵接着一阵,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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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9章 碎剑
段兄弟,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萧月生怒喝一天,整个山谷都在轰鸣。
段誉虽然迂腐,却见并非傻子,一看情形,自己呆这儿确实碍事,是为累赘,忙道:“好,萧兄,我先走一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少废话!”萧月生笑骂,手上剑雨如瀑,有扑天盖地之势,压得几大高手喘不过气来。
尤其段延庆,萧月生更为关照,一半的剑光用来压伏他,迫使他没有机会施展一阳指。
对于一阳指法,他颇是忌惮,无形无色,威力又强,实是他北冥神功的克星。
“来人,去把这小起来!”钟万仇一见段誉往外跑,大喝一声。
“是!”萧月生先前未杀的八应道,他们气喘如牛,身子疲惫,却不敢违命。
萧月生笑一,露出一丝讽刺之意。
他早已算到这一招,故手颇狠,虽未杀他们,却有内力渡入他们经脉内,封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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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汉奔走如飞。跑出十几步。却忽然跌倒。砰砰作响。躺在地上再不动弹。
“咦?”钟仇瞪大眼睛喝道:“怎么啦。躺着装死作甚。还不快去追?”
“谷主。咱们动不了啦!”一个汉哀叹道。
钟万仇大刀舞动。一边大叫:“咋会动不了。中毒了?”
“好像……好像被点了穴!”大汉叫道。
“奶奶地见了鬼!”钟万仇摇头。忽然闷哼一声着左臂。大叫:“姓萧地小子。竟敢杀你岳丈?!”
萧月生挥剑如光雨,笑道:“对不住,失手谷主,别白费力气了封了他们穴道!”
“臭小子,真不是好东西,你与灵儿成不了啦!”钟万仇勃然大怒,顾不得左臂血流如注,刀势更疾。
“嗤——”一声低啸蓦的响起,段延庆身子仰天倒下拐虚虚朝萧月生一点。
萧月生猛的退后两步,脸色沉肃眼炯炯。
漫天剑雨倏的消失,天地一暗然又一亮,无数剑雨凝聚成了一剑灿然照眼。
灿然长剑虚虚一刺,迎着段延庆指来的方向。
众人纷纷眯起眼。
“叮!”一声脆响,清香袅袅,悠悠不散,传出四方,消失在茫茫树林中。
“嗤——”长啸声中,萧月生手上蓦的闪起数道光芒,射向段延庆几人,宛如他刚才的剑雨,却更加凌厉。
一柄青锋剑变成碎片,化为数十道暗器打了出去,他内力雄厚之极,碎片流星一般射出。
“啊——!”南海鳄神大叫一声,右肩中了一下,剑的碎片直接射穿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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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射出,萧月生转身便走,神行诀催动,宛如一道缕轻烟,瞬间出了十几丈外。
“追!”钟万仇大叫,怒气冲天。
段延庆早已追了出去,叶二娘紧跟其后,钟万仇反应慢了一些,被甘宝宝拉一把。
“宝宝,拉我做甚?!”钟万仇停身转头问,见秦红棉已超过去,转眼不见了影子,大是心急。
“我左手受伤啦,你帮我瞧瞧!”甘宝宝蹙着眉头,楚楚可怜,坐到旁边的石头上。
“哪里哪里?伤得重不重?!”钟万仇脸色大变,忙双手扶她,报怨道:“宝宝,你凑什么热闹,刚才就该听我的,乖乖在屋里呆着!”
“说这么多做甚,还不赶紧看看!”甘宝宝嗔道,剜他一眼。
钟万仇脸色一变,难看的马脸露出笑容:“好,我看看,……宝宝,咱这个女婿就是能耐!”
他小心拿起甘宝宝右手,放到身前,小心翼翼捋起她红袖。
“那是右手!”甘宝宝哼道。
“对对,瞧我,都急糊涂了,呵呵,呵呵。”钟万仇拍一下额头,忙放下甘宝宝右手,拿起左手。
甘宝宝白他一眼,哼道:“他来捣乱,救走了段公子,你不恼?!”
“当然恼!”钟万仇眼睛一瞪,重重哼一声,然后又露出笑意:“不过,这小子能耐不小,从四大恶人手救人,凭这武功,就不怕谁敢欺负咱们灵儿啦!”
白他一眼:“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呵呵,呵呵……”虽然老夫老妻,钟万仇仍被甘宝宝轻嗔薄怒的风情所迷,只会傻笑:
笑了一阵,他省过神来,忙道:“不要紧,蹭破点皮儿,咱们快追!”
甘宝宝一扯他,嗔道:“有他们足够啦,你凑什么热闹?!”
钟万仇还未站直,只能又蹲下:“宝宝,这小子厉害,段老大他们怕敌不住!”
甘宝宝哼道:“段大他们都敌不住,你去也白搭,……先看看他们要不要紧罢!”
“好好,听夫人的!”钟万仇想,呵呵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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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如一:轻烟,飘飘向前,速度却如风驰电掣,转眼掠至段誉身后,一抄手起他,丝毫不停,身后段延庆黑拐轻一点地,飘出十余丈,身法奇快。
“萧兄……咳咳……”
段誉大惊,转头见是他大喜,刚一张嘴便被夜风呛了一下,咳嗽连连。
萧月神行诀太快,本是徐徐晚风变成了狂风,段誉头发飞起,衣衫猎猎是一面大旗。
萧月衣衫紧贴身子,如粘附身上丝不动,尽量减少风的阻力。
身法速度不快时,风对你力不大,不大理会你,速度越快,越能感受到风的强大阻力。
“段兄弟要张嘴,凝神运气。”萧月生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即身体里多出一股暖流,流转在身内融融的,舒服无比。
他闭上嘴虽然一腹疑问,只能强压下,心神随着暖融融的气流。
萧月生神行诀极快,又有奇厚内力,段延庆几人最终只剩下他一人,其余几个已经落远,不见了踪影。
过了澜沧江,段延庆看着越来越远,速度越来越快的萧月生,无奈放弃,不再枉费力气。
萧月生元神清明,朗照四方,虽然背对着他,仍发觉段延庆放弃追赶,心中大喜。
此时的他,体内内力奔腾,如黄河长江,怒涛滚滚,绵绵不尽,带着浩浩之势。
这般浩荡内力冲击中,经络宽阔,丝毫没有堵塞之感,他心中暗赞,这三品颐和丹果然神妙。
对于其余几种丹药,他满是期待,若是这一次炼好了,无量剑的弟子们会功力大涨,有几分自保力量。
身为掌门,这十五个人便是骨架,将来的火种,自然要好好的培养,成为自己有力臂助。
有了这十五个人,再有无量派,实力大增,自此之后,在武林中说话的底气也足,也会少了许多麻烦,可以安心修炼内丹之术。
唉……,一阳指果然神妙,长剑被震碎,虽与他内力太强横有关,一阳指的威力也可见一般,他心中更加渴望。
心中思绪转动,脚下仍不停,一直越过了江另一边的小镇,他才停下来歇一口气。
他内力蓄于穴道中,平时如一湖春水,波澜不惊。
此时全力奔跑,内力在经络中奔腾,穴道中的内力也出来凑热闹,跟着流转一气,周身血气饱满之极。
精气四溢,露于双目,双眼熠熠闪光,如同两柄寒剑,又如两道光柱,刺破夜色。
他一停下,深吸两口气,双手在胸前压了两次,导引内力各自归位,目光渐渐恢复,不再那般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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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兄,多谢你啦!”段誉拍拍衣衫,满脸欢喜之色。
萧月生打量他一眼,笑道:“咱们是朋友,这话见外啦,……段兄弟,咱们不能停歇,这就赶回大理!”
“不错,朋友贵在知心,倒是我着相啦!”段誉赞叹道。
萧月生点点头,笑道:“我去弄两匹马,咱们骑马回去,如何?”
“再好不过!”段誉忙点头。
萧月生暗自一笑,被人拉着走路,段誉岂能舒服。
他又去了先前一次买马的大户人家,借了两匹马,那姓李的富翁一幅于与荣焉模样,极是爽快。
花了两天功夫,他们赶回了大理,回到镇南王府。(,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30章 赠剑
公子爷回来啦!”护卫见到二人,大喜过望,慌忙跑,来不及给段誉见礼。
段誉笑眯眯的,转头对萧月生道:“我爹爹他们定想不到,我能这么快回来!”
萧月生笑着点头,两人一起进了镇南王府。
段正明与皇后,段正淳夫妇匆匆赶出来,远远见到段誉,刀白凤身形一掠,来至他跟前,捉住他的手:“誉儿,你可是回来啦,要不要紧,受没受委屈?”
段誉被她弄得不好意思,看一眼萧月生,见他似笑非笑,忙道:“妈,这次亏得段兄相救!”
刀白凤这才瞧萧月生,稽首一礼:“萧掌门,多谢你了!”
萧月生抱拳:“散人客气了,与段兄弟既是朋友,自当尽一分力,也是段兄弟运气好,堪堪逃出。”
“是,是,誉儿你这么一个好友,真是幸运得很!”刀白凤眯着眼睛笑道,风情动人。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再说,免得有:夸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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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回了王府大厅。一路之上。段誉滔滔不绝。将萧月生救他之事讲得详细。
进得大厅中。段淳一招手。端茶进来地丫环靠近过来。他伸手端起托盘上茶盏手呈到萧月生跟前:“萧掌门。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到段某之处。还请明言!”
萧月生身。双手接过茶盏。苦笑道:“段王爷忒客气。折煞小子了有麻烦之处。自不会客气。”
段正淳笑道:“萧掌门天纵英才能在四大恶人手上救回誉儿。委实令人吃惊!”
萧月生笑道:“还好。当初把云中鹤宰了。若是不然。这次救人便危险了此人地轻功实在麻烦!……这也是段兄弟地运气。恰好云中鹤死了。才能逃得出来!”
“哎——兄你就甭客气啦即使是有云中鹤。也追不上咱们地!”段誉笑着摆手。
萧月生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大厅之中气氛浓烈,一团和气,段正明他们心事大放,终于不必担惊受怕了。
萧月生放下茶盏:“段王爷,在下有一事不明又怕多嘴,不知当不当说……”
“萧掌门何须客气,快快请讲!”段正淳忙道。
萧月生蹙起眉头了想:“我与那四大恶人之首交手时,却是发觉一件异事。”
“请说!”段正淳正了正身子,露出倾听之态。
萧月生脸色沉肃:“这恶贯满盈会一种指法,极是奇异,一指点来i力可透出手指,虚空射至王爷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得?”
“指力?”段正淳脸色一肃头看一眼段正明:“依萧掌门看,是什么指法?”
萧月生摇头:“我也不知虽有恶名,乃四大恶人之首,但这指法极是玄妙,指力醇正,实乃正宗的玄门武功,并非斜门歪道。”
“竟有此事?!”段正明抚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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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扫他们一眼,沉吟道:“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我素来耳闻,神妙玄奇,我怀这段延庆使的正是一阳指!”
“段延庆?”段正明忽然一怔,急声问道。
萧月生点头:“怎么,陛下不知这恶贯满盈的姓名?”
“原来他叫段延庆……”段正明沉吟,脸上明灭不定,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段正淳亦是变了变脸色,看一眼段正明,皱眉沉思。
“伯父,爹,这段延庆与咱们有什么瓜葛不成?”段誉开口问道,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
“唉……,但愿不是他罢……”段正明与段正淳对视一眼,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伯父……?”段誉顿时心痒难耐。
“算了,誉儿,日后再对你说罢!”段正淳摆摆手。
他转头对萧月生道:“段家的一阳指,我演示一番,萧掌门一试真假,如何?”
萧月生微笑点头:“再好不过!……却需得借一柄剑用用。”
段正淳拍拍巴掌,沉声道:“来人!”
一个中年护卫大踏步进来,大步流星,干净利落,稳稳站在段正淳跟前:“听候皇上、王爷差遣!”
“褚护卫,你速速去我书房,将那柄碧云剑取来!”段正淳吩咐。
“属下遵命!”姓褚的护卫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一会儿功夫,他捧了一柄剑进来,郑重呈到段正淳跟前,随即退了下去,无声无息。
萧月生看了他一眼,此人内力深厚,虽不如自己,也不如段延庆,却也是高手,想必在护卫之中等级不低。
“萧掌门!”段正淳转过身,笑吟吟道。
萧月生笑问:“王爷……?”
段正淳忽然一拔剑,寒光迸射而出,屋内顿时一寒,温度似乎瞬间降下两度。
“铮——”一声清吟,宛如龙吟,清越激扬,在一片寒光之中,清音袅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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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剑!”萧月生脱口赞叹。
段正淳抚着剑,露出喜爱之色,抬头望向萧月生:“呵呵谓好马赠烈士,宝剑赠英雄掌门,这柄碧云剑虽算不得什么绝世利器,却还算结实,……因救誉儿,碎了你的剑拿这柄剑顶着用
“使不得。”萧月生摆摆手,微笑道:“我那柄剑,只是寻常的青锋剑罢了,这般利刃,如此贵重拿着倒是负担,……还不如随即一把剑,即使碎了也不心疼!”
“你权作寻常青锋剑便是!”段正淳将碧云剑塞到他手上,笑道:“如此好剑,留在我身边委屈了他要生锈,在你手上,定能扬名天下,才是它的幸运!”
段誉笑着劝道:“萧兄,不必推辞啦,爹爹他又不缺宝剑,既是送了收下便是!”
萧月生呵呵笑了两声,接了碧云剑:“好罢,长者赐,不可辞,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柄宝剑确实喜欢!”
“喜欢最好不过!”正淳打量着碧云剑,笑道:“能替它找个好主人也算是大功告成!”
萧月生拔出长剑,食指中捏成剑诀轻抚过剑身,从剑锷开始到剑尖,丝丝寒意渗入肌肤,说不出的舒畅,似乎能感受到剑上传来的灵动欢快。
他嘴角露:笑意,一按长剑,归入鞘中,抱拳一礼:“这柄宝剑我收下了,多谢段王爷成全!”
“萧掌门莫要再这般客气!”段正淳着摆摆手:“来来,试试我的一阳指,不知萧掌门如何体会?”
“一指试试如何?”萧月生笑问。
段正淳露出难_:“我指力虽然不强,挨上一指却不好受……”
萧月生了笑:“无妨,我应接得住。”
“爹,萧兄剑法绝顶,你伤不了的!”段誉笑道,兴致盎然。
刀白凤诧异看了一眼段誉,眉毛轻挑,没想到自己儿子一向讨厌武功,如今却大有改观。
“好,既如此,萧掌门小心啦!”段正淳点头,他也是果断人物,走出两步,忽然一转身,一指虚虚点来。
“嗤——!”一声轻啸,却无异样。
萧月生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令人目眩,如太阳自东方地平线下一跃而起。
“叮……”剑光一黯,清脆声袅袅不绝,在大厅中回响。
萧月生神色如常,低头瞧一眼碧云剑,点头赞叹:“果然是好剑,好剑!”
他刚才一剑,内力强横,再受了一阳指力,却是毫无异状,果然与自己原本的青锋剑不同,宝剑就是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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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萧掌门,可是一阳指力?”段正淳盯着他,殷切问道。
萧月生放下长剑,归入鞘中,沉吟片刻,点点头:“不错,正是这般指力,段延庆使的也是一阳指!”
“果然是他!”段正明脸色明灭不定,沉吟着道。
萧月生摇摇头,笑道:“一阳指果然不凡,……虚空发指,如此神功,当世罕见!……段兄弟,你好福气!”
段誉笑道:“萧兄,你不是不知,我根本没练过武功!”
“如今,你不也有了武功?”萧月生笑呵呵的摇头。
刀白凤忙问:“誉儿,你练武了?……学的是什么功夫?段氏内功心法学得如何了?”
段誉惊讶瞧了一眼萧月生,转身苦笑:“妈,段氏武功我没练过……”
萧月生笑道:“段兄弟,我也不知你竟会武功,先前逃跑时候,我输内力进你身体,想助你一臂之力,发觉你内力颇有根基了!”
“誉儿学的究竟是哪一派武功?”刀白凤忙催问。
“妈,我学的逍遥派武功。”段誉想了想,无奈回答。
“逍遥派?”刀白凤低头沉思,想了片刻,摇摇头:“好像没听说过什么逍遥派必是无名之派,你何不学段氏心法?!”
段誉无奈摇头,闭嘴不说了。
刀白凤无奈,嗔着点一下他额头,摇头不再多问,转身对萧月生道:“萧掌门理会他们,咱们下去说话,如何?”
萧月生点头:“好,我极喜欢道经,散人可还有道经一观?”
刀白凤点头然一笑:“道经多是在观中,我书房里倒有几卷,送给你看看。”
“多谢散人!”萧月生大喜过望,抱拳向段正明与段正淳告辞,让段誉也早早休息。
于是,他随着刀白凤,来到她的房外自屋里拿出两卷书,送给了萧月生,笑道:“这些是我花了心思收集而来,望萧掌门珍惜才是!”
“散人放心,我自会小心!”萧月生点头答应中雀跃,收入怀中在她身后,住进一间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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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小院颇是幽静着刀白凤的屋子不远,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异常,萧月生颇觉喜欢。
他进了小院,刀白凤没有进来,直接离开了。
坐到榻上,他举灯观经,细细翻阅,却是一卷黄庭经,还有一卷阴符经,皆是最经典的道经。
萧月生翻看了一阵,笑着摇头放下,他却是明白,想凭这些道经而修炼成仙,无异痴人说梦。
每部道经,总有不符之处,不仅不是让你得道,反而是阻你得道,这便是道经的作用。
但在关窍之处,他阻你一阻,别的地方,却是讲得明白,这其中的真假,正反,需得你有大智慧,自行辩明。
翻看了一会儿,他放下来,开始闭目打坐,凝神调息,绝心静虑,令心神契入杳杳冥冥之态,与天地混沌合二为一。
自然的,先天之气便降下来,进入他身体中,开始一点一点儿的积蓄,进了丹田之中。
他修炼北冥神功,丹田之中,一片空虚,虚怀若谷便是如此,因以虚,故易纳,这是北冥神功的玄妙之处。
如
却是恰到好处,先天之气纳入丹田,越聚越多,又曾得道,很容易令心境契合入这种状态。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便是这一道门,若是跨进来,便入了道境,在这种心境之下,天地间的先天之气方能上身。
先天之气越聚越厚,渐渐的,在丹田内形成气团,仿佛太空之中的星云团,隐隐旋转。
只是,他如今的丹田极阔,这些先天之气想要填满,却是差得远,需得好一阵子方有希望。
进入道境之时,他心神不能分散,需得聚集全部精神,完美契合,方有希望,稍一打岔,便脱离道境。
一个时辰过后,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苦笑。
北冥神功固然妙处无穷,时,却也是他的麻烦所在。
修炼内丹术,筑基之法,便是先天之气填满丹田,然后外溢,沿着督脉逆冲,过三关,下重楼,打通周天循环。
第一关,便是需将丹田充满,然后能溢出真气来,可他如今的丹田宽阔无边,想要填满遥遥无期。
田如此宽阔,便是北冥神功的功劳,他需得花费比从前数倍时间,来筑基。
若是能寻到一方法,将内力转变成先天真气,那才是最美妙的事,凭着北冥神功,何愁内力不厚,先天真气也会狂涨,足以在有生之气结成内丹。
一想到个,他心头一阵兴奋,仿佛看到自己长生不死,一直逍遥于世间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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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清晨,萧月生与段正淳他们吃过早膳出来回小院中修炼内丹之术。
段正淳跟他出来,唤住了他,笑眯眯道:“萧掌门,你剑法卓绝,咱们切磋一二何?”
萧月生一怔,摇头微笑:“可使不得!……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能在段王爷跟前班门弄斧?”
段正淳摇头失笑:“萧掌门这话不实在!……我还有自知之明,论及武功,我是差你一些的,只是很久不跟人较量些手痒,……你是怕伤着我罢?!”
萧月生笑了笑,暗自点头,他果然明白事理,笑道:“好罢然王爷有这兴致,晚辈奉陪便是!”
“痛快!”段正淳大喜,伸手延请,二人来至后面的一处小练武场上。
这座小练武场位于王府西边,是一处花园所在,周围空旷,只有一些花草有什么人在。
青砖铺地,干净整齐。
段正淳站到正中,长剑缓缓拔出,笑道:“我听誉儿说,你剑法卓绝人能挡!”
“段兄弟过奖,请——!”萧月生笑道。
“请——!”段正淳也不多客套长剑一抖,刺出一朵剑花萧月生膻中三穴。
萧月生身前一团银芒闪现,蓦的爆烈开来无数光雨,扑天盖地笼罩下来。
段正淳大吃一惊,脚下疾退,长剑挥动,形成一道光幕。
“叮叮当当……”长剑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响不绝。
萧月生剑光如雨,扑天盖地,毫不因段正淳是王爷而手下留情。
说手下留情,却也留了情,若是不然,他使的不会是漫天剑雨,而仅是一剑。
那一剑,乃是聚敛剑雨,数十成百剑聚成一剑,又快又狠,是不容躲避的一剑。
一直退出十步远,萧月生停下,不再追击,段正淳方才脱出剑雨笼罩,低头一看,肩头已然裂开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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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掌门,果然好剑法!”段正淳抬起头,摇头苦笑。
萧月生歉然道:“段王爷,我一出剑,往往全力以赴,不敢留手,武林搏杀,已经养成了习惯,改不过来。”
“我明白……”段正淳点头,心知武林搏杀,生死仅在一瞬,一念之差,已经被人杀了。
“段王爷,听闻段家剑法也是一绝,尤其天龙寺的六脉神剑,更是天下第一,不知究竟何等模样,可否见识一二?”萧月生笑问。
段正淳摇头,苦笑道:“六脉神剑么……,萧掌门,你要失望啦,这个愿望怕是难以实现。”
“哦——?”萧月生一挑眉毛。
段正淳摇摇头,叹了口气:“六脉神剑虽说是段寺剑法,当世之中,却无人练成!”
“威力宏大的剑法,想必难练得很!”萧月生点头,以示了解。
“是呀……”段正淳点头,沉吟片刻,道:“我不妨透露一点儿,……这六脉神剑并非真的剑法,而是指法!”
萧月生讶然,笑道:“指法?”
“不错!”段正淳点头,长剑归鞘,仰头望天,神情透出一丝自豪之意来,道:“修炼这六脉神剑,需得先修炼我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唯有一阳指练到极高境界,内力精深之时,方可能修炼六脉神剑!”
“不知需得练至何等境界?”萧月生好奇的问。
段正淳摇头,苦笑道:“六脉神剑自出世以来,唯有第一代传人练成,再往下,却是无人练得成了!”
“竟如此难练?!”萧月生讶然。
段正淳道:“没有深厚之极的内力,强行修炼,反而有害,我段氏祖先有数位便因强练六脉神剑而走火入魔!”
萧月生听得心痒难耐,如此难练的奇学,更增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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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31章 一阳
正淳看一眼萧月生,见他心痒难耐模样,笑道:“我也没见过六脉神剑的真容。”
“王爷也没见过?”萧月生挑了挑眉毛。
“功力不足者,不能见此剑谱,免得受不住诱惑而强练,”段正淳点头,叹了口气:“咱们练武之人,胆气壮了,性子争强好胜,总会想,别人不成,自己未必不成,……嘿嘿,如此心思,见了六脉神剑,定是把持不住的,会害了自己,不让咱们见到剑谱,却是一番慈悲之意了!”
萧月生点点头,武林中人见到绝世剑谱,便如乞丐遇到了宝藏,诱惑太大,难免铤而走险。
萧月生摇头:“可惜,看来是无法见一见这绝世剑谱了!”
段正淳点头:“萧门想也别想了,……若六脉神剑的剑谱在段家,我倒不会吝啬,剑谱却在天龙寺,乃天龙寺的镇寺绝学。”
萧月生吸出一口气,精神一,洒然微笑:“好罢,世上哪有如意之事!……王爷,来来,你也别藏着掖着,使出一阳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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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小了!”段正淳笑道,食指虚虚一点。
萧月生身形一晃,移形换位,平移三尺,如鬼魅,但却未闻轻啸,亦没感觉到劲力涌至。
“兵不厌诈!”段淳哈哈笑道。脚下一点。轻飘飘靠近萧月生再次一指点出。
“好一个兵不厌诈!”萧月生:之一笑。再次飘移。笑道:“你一阳指之下是宁可信其有。不敢心存侥幸!”
“嗤——”一声轻啸传来劲动。
萧月生身形蓦地止住。双眼波光一闪。如明月照清泉。一道灿烂寒芒从他腰间闪出。平平一直刺。剑上寒光越发炫目。令人不敢直视。
“叮……”清脆悠扬。如击玉磐袅袅不绝。
“好剑法。再接我一指!”段正淳喝了一声。左手食指虚虚一点。
“嗤——”啸声再响,如撕裂布帛,盖住了悠扬的清鸣。
萧月生双眼波光再次一闪,清亮如幽泉寒光相互辉映,看上去是剑光映在眼中一般。
“叮……”
他虚虚一刺,剑身再次一颤,发出玉磐一样声响。
段正淳收指,怔怔望着他露出惊奇之色,自己的一阳指无色无相,根本无法看出好像萧掌门却能看得到。
否则,他绝不会用平刺恰好刺中一阳指劲,将其震散。
“萧掌门可是能看到我的指劲?”段正淳笑问。
萧月生抬头,双眼恢复如常,略清亮几分,段正淳不以为异,运功之时,精气总会溢于双眼。
“我虽看不到,却能感觉得到。”萧月生笑了笑,举碧云剑到眼前,轻轻抚过,赞叹:“果然好剑!”
段正淳点头,暗忖,怪不得,怪不得,他直觉敏锐,却也并非罕见,这样的之人,往往练功专注,寄心于剑,心无旁骛,令人敬佩。
他见萧月生抚剑而笑,心中亦是赞叹,此子心胸宽广,行事洒脱,坦然收下这柄宝剑,可见一般。
若是寻常之人,救了誉儿,见自己送宝剑,以为这是回赠,偿还人情,难免不悦,他却坦然受之,可见心胸不同寻常,值得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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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来来,王爷,咱们再过几招!”萧月生抬头笑道,一振长剑,发出“嗡”的一响,豪气四溢。
“好!”段正淳被他豪气所染,长声笑道,身形疾动,朝他贴近,一阳指点出。
萧月生身形不动,虚虚一刺,发出“叮……”一声响,声音清越,缭绕不绝。
“叮……”“叮……”清越之音不停响起,段正淳左一指,右一指,指力绵绵,无穷无尽,笼罩了萧月生。
到了后来,前一指未到,后一指跟上,数道指力同时射向萧月生。
萧月生呵呵长笑,似极愉悦,剑光一黯,随即再亮,一团银芒蓦然闪现于胸前,如同一支蜡烛一下被点燃。
这团银芒闪烁几下,猛的涨大一圈,形成一道薄薄的光幕,笼罩在他身前。
见他以绵绵剑光形成这般异状,段正淳惊诧,暗自赞叹,如此剑法,神乎其神!
他心怀大放,出指再无顾忌,一指一指点出,哈哈大笑,很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的施展一阳指了!
“叮叮叮叮……”一阳指力射中光幕,光幕随之晃一下,摇摇欲坠,似随时会碎裂开来。
“嗤——”“嗤——”轻啸声中,一指一指
光幕依然如故,摇摇欲坠,却并未坠。
转眼之间,段正淳射出了近百指,萧月生的剑幕薄薄,随时会碎裂,但坚韧之极,一直不碎。
到了后来,两人身形一动不动,段正淳站在原地,一指一指猛点,脸色涨红,萧月生站在原地,挥剑成幕,神情自若。
又十指过去,段正淳后脑勺升起丝丝白气,越来越浓,再十几指过后,白气腾腾,如同煮沸的水。
他脸色涨红,额头出汗,双眼大睁是打出了真火,不信击不碎萧月生的光幕。
萧月生亦是脸_发红,却是红光满面不但未见疲惫,反而更健旺几分。
一道一道的指力击中剑身手上三脉进入,流转周身两回,方会被炼化,成为北冥真气,蓄于各处穴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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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了,咱们歇一歇罢!”萧月生忽然开口,剑幕忽然碎裂身一移,脱出战圈。
“呼——”段正淳长吐一口气,停下招式,见萧生面色如常,反而越大越精神的模样,摇头苦笑:“唉……不服老不成!”
萧月生笑了来:“王爷言重了,我只不过有点儿奇遇,内力厚了一些罢了!”
“奇遇?说来听听!”段正淳一,双眼大亮,忙说道上蒸腾的白气有些淡了。
萧月生摇头苦笑:“唉……,不也罢,九死一生点儿丢了小命,下次再跟王爷说罢!”
“现在说无妨。”段正淳催促道。
萧月生呵呵一笑摇头:“王爷还是快些运功调息罢,免得损了修为。”
“好罢……”段正淳无奈望的摇头。
萧月生暗自一笑,这段正淳看着威风凛然,威严深重,接触下来才发觉,段誉的性子还是随了他这位父亲。
段正淳一撩衣襟,盘膝坐到青砖地上,双手掐诀,便开始调息。
萧月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也盘膝坐到他旁边,双手掐诀,运功调息。
吸纳段正淳的一阳指力,萧月生无愧于心,这些指力自己不吸纳,也是散溢于空气中,与其浪费,不如收为己用。
不过,对于段正淳,他难免有几分感激。
调息片刻,他睁开眼睛,露出满意笑容。
一阳指力已完全化为北冥真气,他内力又增了一分,周身三百六十几个穴道,已蓄满了十余处大穴。
若是这三百六十几个穴道完全蓄满,他推测不出究竟会出现何种情形,说不定,这些真气会开始转化成先天真气呢。
想到此,他精神一振,觉得内丹术并非遥遥无期。
如今,自己又有太清玉霞紫映上观经法,即使内丹术不成,也可直接修炼元神,将元神恢复到先前强壮,说不定还能附体重生。
只是此事没有保证,无法笃定,他只能当做逼不得已的后路。
但太清玉霞紫映观上法别有妙用,双眼已具神通,他一剑刺中一阳指力,靠的并非感觉,而是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
他运起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清亮双眼之下,无形无相的一阳指力如一条光柱,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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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他便想到了刀白凤,这位玉虚散人,性子孤傲,美如观音大士,过得却并不幸福。
想来,是段正淳太过花心之故,他摇头一笑,性格决定命运,段正淳身为镇南王,照理说来,却应有两位平妻,数位小妾。
这时的社会,三妻四妾的观念根深蒂固,就如后世一夫一妻的观念根深蒂固一样。
刀白凤不让他另娶他人,实是不合时宜之举,便如后世让丈夫娶两个女人一样的不合时宜。
他虽是现代之人,却也知道,不能只怨段正淳花心,那些女子的不幸,刀白凤与段正淳皆有错。
想到此,他摇头叹息一声,为段正淳可惜,他这一辈子,虽有众多女子倾心,却也不幸。
他抬头看一眼段正淳,忽然一怔。
此时他双眼仍清亮逼人清玉霞紫映观上心法犹在运行,它乃炼神之法,并非动用内气功心法可以并行。
入目所见,眼前的段正淳身体上缠着几道光线,不停的闪烁。
萧月生心中一动,转眼了然,自己看穿了他的血肉,透过血肉看到了经络。
他元神强大,内视清晰,远非武林中人的隐隐约约,而是清晰呈现一幅清晰的立体画面。
一见到这些光线,萧月生便看出来,乃是经络。
他忙转过眼去,偷窥别派心法乃是武林大忌。
随即,他又转回头来,偷窥别派心法虽不符道德但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既然如此,还是看看再说。
他即使观看,也不会修炼冥神功具有排它性,练了北冥神功,其余内功心法不能再练。
北冥神功是虚丹田其余心法,皆是以丹田为基内力蓄于丹田之中,功法相悖之下火入魔是必然。
况且,内力心法的根本,乃是修炼出内力来,增强内力,北冥神功乃是绝顶,内力增加之速,远逾当世心法,何必再练其它。
太清玉霞紫映观心法之下,段正淳的经络动向,一清二楚,何处起始,循何经脉而行,归于何处。
这便是段家心法了,萧月生点头,赞叹不已,无量心法与之相比,果然相差甚远。
仅看一,他已烙印在脑海中,转过头去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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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后,萧月生转头,见段正淳徐徐吐气,脸色红润,精神健旺,更胜从前。
他双腿缓缓起,抱拳笑道:“恭喜王爷功力大进!”
段正淳欢喜的大笑:“哈哈,得谢你,跟你萧掌门切磋,痛快淋漓,真乃快事也!”
萧月生笑道:“王爷,你再一指,我试试你功力增长如何。”
“接招!”段正淳毫不犹豫抬手,虚虚一点食指。
“嗤——!”啸声更响,一股凌厉的劲力暗自潜至,仿佛后世的鱼雷一般。
萧月生微笑,手臂一颤动,腰间顿闪银光,虚刺一剑,双眼同时闪过一道清光,如被剑光所映。
这一招之间,他运用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看清了段正淳运指的心法,经络走向。
运劲之法,参之他的内功心法,一阳指的奥秘在萧月生眼前清晰呈现,他烙于脑海,待日后细细参详。
萧月生忽然生出一股歉然,觉得凭白得了他的恩惠。
随即洒脱一笑,既得恩惠,偿还便是,何必再想其他,日后用心回报,不让段氏一门有什么意外。
“威力如何?……笑什么?”段正淳收指笑问。
萧月生点头,笑道:“不错,威力确实大增!……段氏心法果然玄妙,前后内力增长之快,可谓惊人!”
“呵呵,我如今方得几分妙味,……原来,咱们段氏心法,需得拼尽全力,使得内力干涸,方能增强。”段正淳满脸笑意,赞叹不已。
“恭喜王爷了。”萧月生笑眯眯的。
“哈哈……”段正淳忍不住大笑,摇头道:“怪不得,除了祖师,段氏一门至今无人练成六脉神剑,……身在皇宫之中,养尊处优,岂能竭力搏杀,内力增长自然慢,无法修炼六脉神剑!”
萧月生笑道:“王爷得悟此理,说不定可练成六脉神剑,……若是练成了,定要让我见识一番威力!”
“哈哈,那是自然!”段正淳笑得合不拢嘴,不复威严气度。
“你们在做什么,这般有兴致?”刀白凤袅袅而来,一身雪白道袍,脸庞莹白如玉,散发着温润光泽,宛如观世音下凡。
“散人,咱们在切磋武功。”萧月生笑道。
刀白凤斜睨一眼段正淳,哼道:“凭他三脚猫的功夫,怎是你对手?”
萧月生笑着摇头:“散人过奖啦,王爷的一阳指威力无穷,我却是堪堪抵挡得住!”
段正淳抚髯而笑。
刀白凤冷笑一声:“哼,你是让着他,他还不知道呢!”
见二人如此,萧月生暗自苦笑,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是行三十六计最上一计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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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萧掌门,你这么急着走?”段正淳大急,忙道:“我可还想与你再切磋一阵子!”
萧月生歉然道:“我也想跟王爷多多切磋,……可今早起来,眼皮一直在跳,应该派内要出什么事,不容耽搁了。”
“既如此,那萧掌门莫要耽搁了。”刀白凤在一旁道。
“正是如此!”萧月生点头。
“萧兄,吃过早膳再走不迟!”段誉忙道,他穿着一身雪白儒衫,儒雅翩翩,俊逸不凡,萧月生顿显黯然失色。
萧月生笑道:“段兄弟,我若有暇,必来府上蹭吃蹭喝,这一膳暂且寄下了!”
说罢,他一抱拳,说了一声“告辞”,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32章 炼丹
月生催动神行诀,速度奇快,如御风而行,一晃之过去,比奔马尚快数倍。
衣衫松散,时而飘荡,并未如从前一样紧贴身上,尽可能减少阻力,反而蓬松自然。
风驰电掣,身上纹理不动,劲风猎猎,却刮不到他身上,似乎有一层无形气膜挡住。
他北冥神功修至高深,内力深厚,已隐隐形成护体真气,只是尚为稚嫩,虽难抵挡刀剑,风却能挡得住。
他元神强大,直觉灵敏,感觉到了危险,隐隐猜得,必是派中要出事端,顾不得再参研一阳指奥妙。
中午时分,他抵剑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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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掌门!”两个弟子本是备的按着剑,并肩而站,待见到是他,忙躬身行礼。
萧月生身法快,两个弟子只见人影闪动,却未看清面容,顾不得其他,同时按上剑柄,浑身紧绷,周身内力勃勃而动,汹涌澎湃。
萧月生温和一笑,摆摆,扫二人一眼,见他们神情恭敬,别无异样,暗松了口气:“周师兄师兄可有什么人上山?”
“禀掌门。没有!”二人躬着身子。恭恭敬敬回答。
月生点头:“这就好。你们且小心。若有人来。莫要阻拦。直接通报进来!”
他自揣度万仇他们会找上门来。
“……遵命!”二人一愕。忙答道。
他们心中讶然。不知掌门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自己二人站在此处就是为了挡住旁人上山么?
不过。既然掌门吩咐了必有其道理。掌门聪明过人。他们深知。
一眨眼的功夫,掌门从山底到了跟前,如此轻功,简直匪夷所思他们心中涌动着激昂,生机勃勃。
萧月生温和笑了笑二人轻轻颌首,进了宫。
乍一进宫见得两女迎了出来,钟灵一身粉色罗衫身子娇小玲珑,秀美动人。
木婉清仍旧黑纱覆面,一身黑衫,更显双眸清亮,肌肤莹白,透着一股冷艳气息。
“哈,萧大哥,你可回来啦!”钟灵到他跟前,明眸笑成了月芽一般,满脸欢喜。
木婉清深深望着他,没有说话。
“钟灵妹子,在这里可好?”萧月生笑呵呵道,对赶过来的容师叔抱拳:“容师叔!”
容子矩红光满面,宠溺的看一眼钟灵,笑呵呵的道:“掌门一路劳顿,快快进屋罢!”
唯有他一人迎出来,萧月生笑问:“师叔,师兄他们何在?”
“都在练剑呢!”容子矩摇摇头,苦笑道:“个个都像疯了一般,苦练掌门传的剑法!”
萧月生眉头微皱:“那套剑法不能强练,需得心态松驰,禀持游刃有余、逍遥世间之心境才成。”
容子矩苦笑着摇头:“我劝过他们,却是不听!……唉!他们受刺激太重了。”
萧月生笑了笑:“师叔不必担心,我会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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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往里边走,一边说着话。
钟灵急得跳脚,忙插嘴进来:“大哥,段大哥可救出来啦?”
萧月生望向她,眼睛一转,忽然不解的问:“段大哥?……哪个段大哥?”
“当然段誉段大哥啦!”钟灵急忙道。
“哦,他呀……”萧月生恍然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往里走,进了大厅。
钟灵娇小,个子矮,腿短,三步才抵得上萧月生两步,萧月生步子加快,顿让她脚下急乱,步子急促,忙得够呛。
进得大厅,萧月生到正中的虎皮椅前,刚想坐下,钟灵一下扯住他胳膊,急忙问道:“大哥,你快说呀,干嘛不说啦?!”
她天真烂漫,心直口快,毫无城府,性子也急,受不得吊胃口,急不可耐的催促。
萧月生在她的拉扯中,还是坐下了,笑呵呵道:“放心罢,你段大哥不要紧!”
“这么说,你救
啦?”钟灵秀脸急切顿消,涌上了兴奋,双目放
萧月生笑着点点头。
“大哥,你真厉害呀!”钟灵欢呼雀跃,拍着小手,兴奋的望着他。
巴掌声在大厅中清脆响亮,显然她拍得甚是用力。
萧月生心中舒畅,摆摆手,故做矜持的笑道:“算不得什么,亏得妹子你告诉我谷中地形,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寻到段兄弟,……耽搁一久,必被你爹爹发现!”
“嘻嘻,还是大哥厉害!”钟灵嘻嘻娇笑不已,秀脸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横了一眼木婉清。
木婉清白了她一眼,转眼看她。
萧月生心中,钟灵与木婉清定然打了什么赌,微微笑了笑,温声笑问:“妹子,怎么不问问你段大哥现在如何了?”
“不是被大哥救回去了”钟灵讶然,惑的问。
月生点头笑道:“嗯,不错受没受伤就不关心啦?”
“然关心啦!”钟灵似是想了起来,忙歪头问:“怎么,段大哥受伤了么?”
萧生摇头苦笑,摆摆手:“算啦,他没受伤,现在已经回了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