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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43章 斗气
舟之上,阿朱看一眼萧月生,抿嘴轻笑:“萧先生,也来了?”
萧月生呵呵笑道:“唉……,没办法,这王夫人太过疯狂,若是没有人质在手,她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王语嫣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经过先前的施法,阿朱对萧月生五体投地的钦服,见王语嫣如此,笑道:“姑娘,这位萧先生不是坏人,不要紧的。”
“阿朱,你怎么跟他搅在一起了?”王语嫣带着嗔怪。
段誉目光又是直,只觉她轻嗔薄怒之状极为动人。
萧月生暗自摇头,陷入情中的人,个个都是呆子傻子,果然不假,不呆不傻,是因为陷得不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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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歉然道:“娘,对不住,那段……段公子为人善良,却被舅太太抓到庄上,说要做花肥,我救不了人,只好请萧先生帮忙。”
阿朱看了看段誉,见他直勾勾的人,暗自笑了笑,没想到他竟是自己的亲兄长,怪不得觉得亲近。
王语嫣默然。轻轻叹一声。
对母亲地胡乱杀人。她也讨厌。只是亲行事果决。她小胳膊拗不过大腿。
她抬头看段誉。见他直勾望来。眼睛一眨不眨吓人地。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即使如此。她仍觉两道目光盯着自己。后背发热。她从小到大。一直是大小姐是表哥也是正人君子。也不会如此看人。
她大是羞恼。回头狠狠瞪了段誉一眼。
这一记白眼更令段誉魂授色与以自拔。直勾勾地看她。
萧月生轻咳一声:“段兄弟,魂归来兮——!”
他声音清朗透灵魂,段誉身子一颤,脸色变了变,慢慢恢复过来只觉当头一盆清水浇下,心神清沏,再无渣滓。
他转头瞧萧月生,见他似笑非笑,大觉不好意思,讪讪道:“萧兄又救了我一回!”
萧月生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段兄弟先前可识得这位王姑娘?”
段誉迟一下,摇摇头:“……不识。”
“窈窕淑女子好,哈哈……”萧月生欢畅大笑。
“萧兄!萧兄!”段誉见王语嫣紧抿着樱唇是生气了,急忙摇着手,请萧月生莫要再笑。
萧月生收住笑声,摇头不已:“萧兄弟,遇到这位王姑娘,你的苦日子可来啦!”
段誉也是聪慧之人,见他似笑非笑的模样,隐隐猜出他所想,忙抱拳不已:“萧兄口下留情!口下留情!”
“唉……,大理段小王爷,还真是怜花惜玉的多情种子呢!”萧月生笑呵呵的道,不再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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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背对着他,眼睛看不见,耳朵却听得到,远黛般的眉毛紧蹙在一起。
听他拿自己打趣,只觉此人轻薄无良,恨人之极,再也无法维持大家闺秀的风范,转头嗔道:“你敢如此欺负我,不怕我表哥找你?!”
萧月生一怔,忽然涌出笑意,点点头:“北乔峰,南慕容,你表哥可是慕容复?”
“你知道便好!”王语嫣哼道,听到表哥的名字,只觉自己信心百倍,胆气大壮,敢直视他的目光了。
“呵呵,好大的名头!”萧月生笑呵呵的感叹,打量她一眼,果然精致无伦的美貌,目若秋水,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看她说话,还带着几分天真与稚气,显然见过的人少,平常也不与人争吵。
他元神强大,心境坚固,稍一失神便已恢复,看不出异样来。
王语嫣紧抿着唇,斜睨着他,目光熠熠:“你如此无礼,我若告诉表哥,他定不会饶你!”
“我久闻南慕容大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正想领教一二呢。”萧月生笑盈盈的道。
王语嫣明眸一闪,哼道:“你好大的胆子!”
萧月生笑了笑,侧身过去,问:“阿朱姑娘,咱们这是去哪里?”
阿朱一直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似乎装作听不到,听到萧月生问话,转回身来,笑盈盈道:“去我那里歇一歇,好不好?”
萧月生点头:“再好不过!”
段誉忙道:“萧兄,那鸠摩智可已走了?”
萧月生笑道:
走了,……他见你走了,又讨不到便宜,觉得无趣”
段誉感慨不已:“这大和尚的武功,可谓是天下第一了,萧兄竟能打得过他,我可没想到!”
王语嫣轻哼一声,露出一丝不屑。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平日里冷静非常,除了表哥,外人如何总难惹她动怒,一直有大家风范。
此时,她心湖却难以平静下来,怒气涌动,难以遏止,觉得这个姓萧的说不出的碍眼、讨厌,一举一动莫不可笑。
段誉忙关切问:“王姑娘,你怎么了?”
萧月生摇头,与阿朱对视眼,见到她眼中的盈盈笑意,两人对视一笑,各自摇头。
他不由长笑声,一时之间为畅快,生出几分知己之感,更增要救阿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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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转头过来,黛眉紧蹙,哼道:“笑什么?”
萧月生一怔,笑容更::“王姑娘以为我在笑你?”
王语嫣一见他笑容,觉得可恶之极得上前打他几拳,玉手紧了紧,却也明白狂徒武功高明,自己打不着他。
她明眸熠熠,轻哼道:“你是下第一高手?!”
萧月生摇头色道:“这我可不敢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岂敢如此自傲?……况且是还有你表哥嘛?!”
他话里带着讽刺语气,觉得与这个冰清玉洁的美人儿斗嘴,气得她玉脸绯红,呼吸粗重,好像坠入凡尘了,说不出的好玩儿。
王语嫣本想说这句话被萧月生抢先说出来,只觉一团火堵在胸口生生憋了下去,说出的难受。
萧月生转头瞧向阿碧,笑道:“阿碧姑娘用我来划桨?”
阿碧忙摇头,对萧月生笑了笑,没有说话,略有些担忧的瞧一眼王语嫣。
阿朱笑道:“萧先生,马上便要到了。”
王语嫣胸口剧烈起伏,紧盯着他,萧月生却转过身,以背相对,对她的目光视若不见,仿佛不知道她生气了。
他却是适可而止,怕把王语嫣惹哭了,可是不得了,他最怕女人哭。
这更可恼,王语嫣胸口郁气不但未散,反而更浓,气得喘气都费力。
月光皎洁,段誉内力又颇深,看到她玉脸绯红,满脸嗔怒,大是心疼,恨不得搂在怀里安慰。
他忙道:“王姑娘,萧兄心肠极好,并无恶意,你莫生气!”
王语嫣横他一眼,转身过去,背对着他,不理睬他。
如今她将段誉打入萧月生一伙中,连带着也恨上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他。
段誉叹息一声,大觉心疼,又有一种无能为力之感,便大觉烦恼。
萧月生转头,对段誉笑道:“段兄弟,有一件事,我却有愧于心!”
“什么事?”段誉怔了怔。
萧月生摇头苦笑:“我本非段家子弟,却学了六脉神剑。”
“萧兄,你果真学会了六脉神剑?!”段誉讶然,眼睛瞪得老大:“我还以为萧兄是诓那大和尚的!”
萧月生笑了笑:“若无六脉神剑,我怕是抵不住鸠摩智。”
“嗯,这家伙的火焰刀极为霸道!”段誉叹了口气,想起了鸠摩智在天龙寺打败几位高僧的情形。
他忽然精神一振,笑道:“萧兄,你是如何学会六脉神剑的?”
萧月生笑道:“还要多谢段兄弟你!……你施展六脉神剑时,我在一旁观看,揣摩一番,找到了点儿关窍。”
段誉眼睛再瞪,便是王语嫣也转头看来。
“佩服,佩服,小弟佩服之极!”段誉满脸赞叹之色,摇头道:“萧兄之才智,可谓无人能及!”
“修行六脉神剑关键是内力深浅,其理算不得玄妙。”萧月生摆手苦笑,却是明白,若无太清玉霞紫映观上法,断难一下学会。
他叹道:“这毕竟是天龙寺的镇派绝学,我得了于心不安。”
段誉笑道:“萧兄,你能看看便学会,天龙寺无话可说的,萧兄无须多想!”
萧月生笑着点头,扫了一眼王语嫣,她忙转头,避开他的目光。
萧月生指了指前方:“阿朱姑娘,可是那里?……灯火辉煌,热闹得很呐!”
阿朱起身远眺,平旷的远方,灯光一片,倒映在湖面上,看着醒目。
阿碧扭头笑道:“阿朱姐姐,你家里在闹元宵么?”
她与阿朱分住两处,各有仆人丫环服侍。
“有点儿不对。”阿朱摇头,转向萧月生道:“我那里平常少有人来,哪会这般热闹?!”
第一章第44章 驱除
月生点头,微笑道:“好得很,刚才在那里打得不过有人送上门!”
“多谢萧先生!”阿朱抿嘴轻笑。
萧月生袖子一拂,小舟顿时加快,宛如离弦之箭,在水面上疾射而出,吓了众人一跳。
王语嫣黛眉轻蹙,暗自思忖,这个姓萧的内力太深,表哥怕根本不是对手!
她微转身子,明眸一瞥,飞快的扫一眼萧月生,忙又转头,生怕他觉。
她心中委实,他年纪轻轻,看起来比表哥还要年轻,为何内力如此之深?!
她深知,慕容世家的心法乃林中的绝顶奇学,数一数二,而表哥自幼胸怀大志,以复兴大燕为己任,没有一刻停止修炼,刻苦的程度甚至达到了自虐的地步。
如此刻的修炼,内力已然极深,北乔峰,南慕容,天下两大绝顶高手,也是对表哥的嘉许。
但这个姓萧的,看上去并不正经,也像是刻苦修炼的模样,为何偏偏有如此深厚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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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飞快。转眼之间。来了一座小洲前。小洲上有间屋舍。颇为精致。
屋舍内灯火通明溢出了屋子。流淌湖面上。他们便沐浴在这边灯光中。
阿朱忽然跺脚:“糟啦啦!他们翻了我地苿莉花露、玫瑰花露。啊哟不好地寒梅花露也给他们糟蹋了……”
此时。他们已能听得到屋里地喧闹声。大声划拳猜掌。杯来盏往。或响起轰然大叫是热闹。
萧月生皱了皱眉头。只觉这些粗豪之声与这精致地屋舍颇为不舍。有些难以忍受。
他摇摇头。问道:“阿朱姑娘。这些可是美酒?”
阿朱摇头不迭,恨恨道:“不是酒我浸的花露,花了好多心思,定是让他们当酒来喝了!”
萧月生摇头哼了一声:“这帮家伙,牛嚼牡丹,竟认不出酒来喝什么酒?!”
他颇喜欢饮酒,虽没有后世的烈性,却更加醇厚是两个时代的制酒工艺不同所致。
他更喜欢饮这个时代的酒,醇香绵绵味无穷,不像后世味追求烈性,缺少了韵味。
小舟靠岸,阿朱沉吟一下,道:“咱们要不要装扮一下,这帮家伙人多,说不定……”
段誉笑着摆手:“有萧兄在,阿朱姐姐你担个什么心?!”(1*6*k手机站wa^p。1^6^k。)
阿朱点点头,看了萧月生一眼,又望向段誉,正色道:“段……段公子……,不要叫我姐姐,不敢当,还是唤我妹妹罢!”
段誉点头,笑道:“好啊,阿朱妹妹,我若真有你这么一个聪明美丽的妹妹,可是美死了!”
阿碧与萧月生对视一眼,她嘴唇动了动,见萧月生摇头,方才努力忍住,没有揭出真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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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登上了岸,段誉忙伸手却扶王语嫣:“王姑娘,小心啊!”
王语嫣轻轻一缩,避开他的手,淡淡瞧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提裾踏步,往小舟外走去。
萧月生站在船头,等着二人,见到段誉与王语嫣的模样,摇头失笑,对段誉同情不已,单相思的滋味可不好受,自己把王语嫣捉了,这一步可害苦了段兄弟。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索性让他死心了,免得沉沦于苦海中。
至于如今短痛,却是没有想好,待有时间再好好想罢。
王语嫣提裾而行,踏出一步,越过段誉,又踏一步,来到萧月生身边,明眸斜他一眼,轻哼一声。
萧月生摇头笑了笑,退后两步,让开地方,容她通过。
王语嫣这才举步,提裾轻轻踏出,脚刚一碰到船头,忽然身子一歪,打了个踉跄,小舟顿时晃了起来。
她本就没站稳,小舟又趁机晃动,她更站不稳,没练过武功的她,没有下盘功夫,前一步,后一步,随即身子向外倒出去,便要掉到湖里。
“王姑娘小心!”段誉急叫,双手伸出,却隔着甚远,纵使臂长一丈,也够之不及。
萧月生恰好退出两步,隔得也远,伸臂不及。
“咄!”他猛的喝了一声,如雷声炸响。
断喝声中,他左臂抬起,划了个圆弧,手腕一翻,猛的朝怀里一扯,如拉虚空的一条线。
王语嫣身子倾斜,马上便要落水,一张秀脸却是煞白,虽在湖边,她却并不会水。
忽然,她身子下落之势顿消,猛的一下飞了起来,如翩翩蝴蝶,飞到了萧月生怀中。
他双臂一张,王语嫣顿时投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幽香扑鼻而来,清幽泌人,令人心浮气动,难以遏止。
他暗自一咬牙,收摄心神,将王语嫣放下,笑了笑:“王姑娘,脚下小心啊!”
王语嫣受此一惊,身子软,却马上被萧月生放下来,她双腿颤颤,站不稳。
看到他的笑容,她顿觉讨厌,恨不得朝他脸上来一拳,顿时一股力气凭空而生稳站住。
她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觉得心中慌颊烫,忙转身便走想再看姓萧的古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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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姑娘,我助你一臂之力罢!”萧月生笑道,右掌一推。
王语嫣顿
庞大力量压过来,她身子忽然飞起,离开小舟声,已经落到了阿朱与阿碧跟前。
“王姑娘,你不要紧吧?”阿朱忙问,阿碧也关切的看着她,刚才的一幕,她们看得清楚。
“不……不要紧。”王语嫣脸庞烫敢去看两女。
便是表哥,也未与自己靠得这么近,她鼻前仍缭绕着一股独特的气味,清新如春风,却又并非清风只觉特别的好闻。
萧月生招手,笑道:“段兄弟,咱们上去罢莫让那般家伙再胡闹,糟蹋阿朱姑娘的花露!”
“多谢萧兄。”段誉强笑道了一眼岸上的王语嫣,脸色闪过失落神色。
萧月生摇头叹道:“段兄弟一字,毁了多少英雄豪杰,女人嘛,不必太过在意!……走,咱们上去!”
他见段脸上满是不以为然,暗自摇头苦笑,知道劝他不得,如今的他,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了!
段誉上了岸,萧月生也落到阿朱她身边,举步而行:“阿朱姑娘,要如何收拾他们?”
“不知他们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公子的朋友……”阿朱袅袅而行,却是极快,转眼几人靠近了屋舍。
她忽然一折,没有进去,而是走向后,打了个手势,却是让萧月生他们稍候。
萧月生停下,脑海中已经清晰现大厅中情形,近有四十余人,将大厅占满,东边一群,西边一群。
东边一群,十个粗豪大汉正在放怀畅饮,桌上杯盘狼藉,地下椅子东倒西歪。
有几人索性坐在桌上,有的手中抓着鸡腿、猪蹄大嚼,有的挥舞长刀,将盘中一块块牛肉用刀尖挑起了往口里送。
西边一群,都身穿白袍,肃然而坐,桌上只点了一根蜡烛,烛光所及不过数尺方圆,照见近处那六七人个个脸上一片木然,既无喜容,亦无怒色,当真有若僵尸。
这些人始终不言不动的坐着,若不是有几人眼珠偶尔转动,真还道个个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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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很快回来,如风行水上,袅袅到跟前,轻声道:“是恶客,一帮找老爷,一帮找公子,来不善!”
萧月生笑了笑,道:“既如此,咱们进去,把他们撵走便是!”
“是,有劳萧先生!”阿朱轻声道,露出感激笑容。
萧月生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然后一伸手,表示请先行,颇有几分翩翩风度。
王语嫣暗哼一声,觉得他一举一动极不顺眼,明眸闪烁,千方百计的躲避着他的目光。
阿朱抿嘴一笑:“还是王姑娘先来罢!”
王语嫣一怔,见众人望来,绝美的脸上一片绯红,忙道:“阿朱,这是你家,还是你先进罢。”
“那我就不客气啦。”阿朱倒也爽利,袅袅前行,跨进了屋子,几人随后进去,萧月生走在最后。
大厅中顿时一静,齐齐望来。
“你们是谁?!”一个大汉站起身,放下酒碗,上下打量众人,双眼精芒闪烁,显然内力不俗。
阿朱踏前一步,明眸扫一眼众人,轻哼道:“小女子是这里的主人,我要倒问一句,你们是谁?!”
她看到地上的酒坛明眸缩了缩,露出心疼可惜的神情。
“好极,你是慕容家的小姐?……慕容博是你的父母罢?”大汉目光转动一打量萧月生诸人,最终停在王语嫣身上露出惊艳神色。
阿朱神色从容,淡淡道:“我只是慕容家的小丫头罢了,阁下是哪位,来此何事?!”
那大汉沉声道:“你去请慕容博出来说话罢!”
萧月生眉头一皱,依他的脾气就一巴掌扇得老远,懒得跟他们废话,管他们与慕容家有什么恩怨。
段誉站出来:“诸位好汉,主人没有在此,你们却如此做为,岂不是太过失礼了么?!”
那大汉上下打量一眼段誉情不善,眼中精芒一闪,嘿嘿冷笑,抱了一下拳:“阁下是何方神圣?!”
段誉毫不示弱,瞥一眼王语嫣她正望着自己,顿觉勇气倍增,他抱拳道:“在下段誉是也名小卒,……在下初出江湖懂什么规矩,不过却也晓得位如此行为,是无视这里的主人,太过失礼了!”
大汉翻了翻眼睛,冷笑一声:“嘿嘿,你这小子,多管闲事,莫不是有什么本事,来来,咱们过两招玩玩!”
他看得出来,这个段誉,武功有限。
这般微末本事,却敢出来多管闲事,显然是因为那绝美丽人,真是不知死活,最恨的就是这种人,非要给他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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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实在不耐烦,沉声道:“段兄弟,施展六脉神剑,把他们赶走便是,不必跟他们嗦!”
段誉点头,抱拳道:“你们都走罢,免得动手伤了和气!”
众人见他彬彬有礼,却说出这般话来,俱觉好笑,于是轰然大笑起来,满堂震动。
段誉被他们笑得俊脸通红,他毕竟没有武林经验,平常所见多是大臣,个个有礼,甚少与这些江湖汉子相处。
“笑什么!”萧月生淡淡一哼。
众人笑声戛然而止,大厅顿时一静。
萧月生这一声,蕴着深厚的内力,带着慑人心魄的力量,如一道道雷声落在众人耳边。
他们耳边轰鸣,一颗心随之颤了颤,周身软,几乎晕倒。
众人的目光齐唰唰聚到萧月生身上,露出惊悸之色。
萧月生没有理会,转头对段誉
段兄弟,跟什么人相处,有什么方式,莫要拘泥,个粗鲁,不必跟他们讲什么,直接打出去便是了!”
“萧兄,他们虽然无礼,毕竟也未见恶行……”段誉苦笑一声。
萧月生轻轻一笑,点点头,没有反驳。
段誉又道:“还是萧兄来罢,我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
萧月生点头,没有推辞,转身望一眼这十人,沉声道:“这里是清净之地,不欢迎诸位,出去罢!”
一个老坐在中,身材魁梧,抚着花白胡子,抱拳问道:“阁下何方高人?”
他神情颇是恭敬,心中暗惊月生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不容小觑。
萧月生摆手,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谁,你不配知道,马上出去,免得动手伤了颜面!”
老抚着花白胡子,冷冷道:“老夫云秦家寨的寨主,阁下如此,却是不给老夫面子喽?”
他双眼如刃,紧盯着萧生,即使萧月生武功高明,但如此不留余地,他却退不得。
若这般灰溜溜的走了,自己颜面何,日后如今在武林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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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冷笑一声,道:“你们如此:,可给了主人面子?……莫再废话,走还是不走?”
姚伯当抚着花白胡子,冷冷道:“老夫今天倒要领教高招!”
说罢伸手:“刀来!”
旁边一个汉子出来,抱拳道:“寨主,杀鸡焉用宰牛刀老歇着,让我来!”
“嗯四,你要小心点儿!”姚伯当抚着花白胡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郑重叮嘱起旁边的椅。
萧月生摇头,叹了口气:“给你们脸面,你们却不知趣!”
说罢,右掌竖起,轻轻一劈,“咔嚓”一声当身边的一张椅子忽然一分为二,两边大小均匀,宛如一柄极锐利的刀斩落。
那张椅子正是站起来的大汉所坐,他惊愕的看一眼,又转头瞧向萧月生是不解。
姚伯当脸色一变,呼的一站了起来,拦住大汉身抱拳道:“阁下好功夫,老夫甘拜下风口服,认栽便是!……不知阁下使的是哪种武功?”
萧月生眉头皱了皱摆手,懒得回答。
“火焰刀?!”段誉惊诧的看着萧月生。
萧月生微微笑了笑。
阿朱与阿碧也看了看萧月生,随即恍然,既然他能一眼学会六脉神剑,自然也能学会这功夫。
她们记得,这是那大和尚使的功夫,霸道得很,威力极强。
王语嫣心中惊诧,据她所记,中原武林好像并没有这种武功,若是有,如此威力,琅玉阁中定有记载的。
姚伯当点头,叹了口气,抱拳道:“火焰刀么,……无形刀气,老夫不及,告辞!”
说罢,他挥了挥手,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不满的瞪了萧月生一眼。
这一眼,却将萧月生的火勾了起来,他冷哼一声,袖子一甩,一阵狂风涌起来,数人顿时飞了起来,撞上窗户,消失不见。
随即,他左臂袖子再一拂,其余几人再次飞起,与先前几人同样的方位,消失在外面。
“袈裟伏魔功!”王语嫣轻呼道,见萧月生转头望来,忙转过身去,避开他目光。
萧月生笑了笑,看来这名字错不了,王语嫣的武学知识丰富无比,他亦不如。
他套武功,是学自鸠摩智,并不知究竟是何功夫,只觉威力不错,今日一使,果然不俗。
转眼之间,大厅内剩下了二十余人,个个呆坐着,宛如僵尸一般,一动不动。
此时,萧月生打过了人,心中舒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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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还有什么事么?”萧月生转头望向那二十余人,淡淡道。
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站起来,穿着一身白袍,毫无畏惧,冷冷道:“咱们找慕容复,想要问一问,咱们师父是不是他杀的!”
萧月生一摆手:“慕容复他不在,改日再来罢,……恕不远送!”
那汉子紧盯着他,双眼炯炯,精芒迸射,满是凶狠,似是择人而噬的野狼一般。
萧月生淡淡一笑,懒洋洋的道:“走,还是被赶走,你可选一个!”
“……走!”汉子盯了他片刻,吐出一口气,沉声喝道。
顿时,他身后的诸人齐刷刷站起来。
另有一个汉子,脸上满是麻子,急忙道:“师兄,咱们应该问个清楚再说!”
“既然慕容复不再,咱们改日再来!”那汉子一挥手,沉声道:“咱们走!”
说罢,对萧月生一抱拳,转身便走,大步流星。
转眼的功夫,他们消失得一干二净,一个人也没留下,皆被萧月生的一记掌刀所慑。
他们之中,不乏胆气壮,但见到萧月生的掌刀,无形无质,防不胜防,纵使武功再好,对上了也是枉死。
跟这个人为敌,无异于自寻死路,自然有了顾忌。
“吁……,终于走了!”阿朱看着狼藉的大厅,无奈苦笑一声。
萧月生摇摇头,笑道:“把窗户弄坏了,阿朱姑娘,莫要见怪才是!”
阿朱抿嘴轻笑:“多谢萧先生帮我出了一口气!”
“非也非也……”忽然一声长笑声响起,一道人影闪过,进了厅中。
ps:晚了,对不住!
第一章第45章 再掳
非也非也,包三哥来啦?”王语嫣欢喜叫道。
阿朱与阿碧也抬头望去,只见人影一闪,一个中年汉子进来,身材高挑,脸庞削瘦,带着几分戾色。
他甫一进来,见到王语嫣在,不由一怔,哈哈笑道:“王姑娘,舅太太怎么放你来这里?”
阿朱一见,忙笑问:“包三哥,你怎么回来了,公子爷呢?”
萧月生眉阔大一皱,这个便是所谓的包不同了,一说话便得罪人,非要顶撞几句。
包不同打量一周围,笑道:“这里可是热闹了一场,有人上门打架来了?!”
说着话,他双眼扫一眼萧生与段誉,精芒闪动,神情不善。
阿朱忙道:“刚有人找上门来,说是质问公子爷,被萧先生帮忙赶了出去!”
包不同哼了一声,摇头不已:“真是霉!我回来晚一步!……损坏了东西,就这么白白放过了?!”
阿朱抿嘴笑了笑:“包三爷,是算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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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他……?”王语嫣忍不住又问。
同转头横萧月生与段誉一眼:“王姑娘。这里有外人在。有事些是不便说地。何部油头粉面地小白脸。更是信不过?”
阿朱与阿碧秀脸一变。忙小心地望向萧月生。有些担心女心知这位萧先生地脾气可不那般好。
萧月生皱了皱眉。却没有发作。
段誉脸色一变。心中怒气勃发。他乃大理地小王爷。自小被人捧着。宠着何时被人如此辱骂。
他哼了一声:“这位包三爷说我油头粉脸,却是稀奇!……我是油头粉脸,你们慕容公子呢?”
“你怎么跟咱们公子比?”包不同眼睛一瞪狠的哼道:“咱们公子爷相貌自然相貌之极,不过却是英姿勃勃,你的脓包之气大大的不同,大大的不同!”
萧月生眉头皱得更紧声道:“你这人说话难听,还是闭嘴罢,阿朱姑娘,我这一夜没听东西了!”
“哎哟,瞧我!”阿朱轻拍额头,抿嘴笑道:“我这便吩咐去做萧先生稍候!”
“慢着!”包不同一摆手,冷笑道:“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来我慕容家骗吃骗喝?!”
阿朱忙道:“萧先生莫生气三哥就是这脾气,与人斗嘴为乐话没有不得罪人的!”
萧月生看了阿朱一眼,淡淡道:“看在阿朱姑娘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便是!”
“咦,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不跟我计较?!”包不同大声叫道,瞪着眼睛,凶光四射:“来来,我瞧瞧你有什么本事,吹这大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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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阿碧急忙叫了一声。
包不同转身笑道:“怎么了,阿碧妹子,你可是瞧上这一个小白脸,一个甚至连小白脸算不上的家伙啦?”
“三——哥——!”阿碧跺脚,一脸娇嗔,急忙去看萧月生。
萧月生脸色沉了下来,袖子猛的一拂,顿时一股无形力量涌了出去,宛如狂风骤来。
包不同身子顿时飞起,他怪叫一声,想要稳住身形,却身不由己,手舞足蹈的后退。
“砰”一声巨响,他身子撞上墙壁,仿佛一张画挂到墙上,紧紧贴住墙壁,一动不动。
狂风涌动不止,吹得他衣衫猎猎,五肢紧贴在墙上,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眨着眼睛,惊诧的望着萧月生。
“饶你一命!”萧月生轻哼一声,狂风顿止,包不同跌倒下来,落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三哥!”阿朱与阿碧还有王语嫣皆跑过去,扶起他,看他的伤势。
包不同满脸通红,大声叫道:“奶奶的,好功夫,好功夫!”
萧月生转过身去,懒得理他,若是平常,他自不会与这般一个人斗气,显得没有风度。
不过,他竟敢犯自己威严,若非因为阿朱与阿碧她们,早就让他闭上嘴,说不出话来。
包不同大叫:“我偏偏不服,有种的,你小子把老子杀了,不让我说话!……若是不然,我就不服!”
“三哥,你就少说两句罢!”阿朱忙捂住他的嘴,轻声嗔道,明眸瞪着他,飞快瞥一眼萧月生,生气他再出手。
包不同摇头,甩开她的小手,大声叫道:“阿朱妹子,这家伙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这位是萧先生,是有大神通的人,三哥不可无礼!”阿朱望了一眼负手而立的萧月生。
“我呸!”包不同歪头吐一口唾沫,大声哼道:“什么大神通,甭想让老子闭嘴!”
萧月生对段誉摇头,叹道:“本以为,慕容世家偌大的名声,应该英才汇集,如今一见,大失所望,……这么一个只会耍嘴皮子,没有半分本事的人也能进得慕容家!”
段誉看了一眼王语嫣她正紧盯着萧月生,忙道:“萧兄,得饶人处且饶人……”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再说,只是瞥一眼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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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大声喝道:“姓萧的,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不然,见一次我骂一次!”
“包三哥!”阿朱与阿碧急忙叫道,让他闭嘴。
萧月生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耐,慢慢踱步,来到包不同跟
上而下打量着他。
包不同瞪大眼睛,满面戾色,目光怨毒。
萧月生眼中清光一闪隐透出杀意来,淡淡道:“佩服,自讨苦吃,倒有性格!”
“哼!老子不用你佩服!”包不同转过头。
萧月生淡淡道:“我说话向来只有一次只给人一次机会,下次再对我口出不逊,莫怪我取你性命!”
说罢,转身对阿与阿碧抱了抱拳,道:“阿朱姑娘,阿碧姑娘我要告辞了!”
“先生,且吃过饭一晚再迟!”阿朱忙道。
萧月生摇头:“这人在此,没了兴致!”
转头对段誉道:“段兄弟跟我一走,还是等明日再走?”
段誉飞快瞥一眼王语嫣呵笑道:“萧兄,你先走罢,我等等再回去!”
萧生眉头皱了皱,忽然笑着点头:“好罢,那我先走!”
罢,身形一闪,倏的来到王语嫣跟前,抄起她柳腰,一下消失,一阵长笑声传来:“若想找王姑娘,让慕容复来无量山!”
声音袅袅不绝,久久不散,在众人耳边回响。
“萧兄——!”段誉大叫一声,急忙想追出去,到了门口,却见湖上小舟飞速而行,已经出了很远,宛如离弦之箭,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他跺了跺脚,怅然若失,只觉没有了王姑娘,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灰暗,什么趣味也没有了。
阿朱与阿碧也追了出来,站在他身边,远眺湖面,此时,萧月生的小舟已经消失不见,完全融进了夜色之中。
“段公子,萧先生他为何掳去了王姑娘?”阿朱转头问。
段誉摇头,莫名所以,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
包不同走了出来,揉着身子,阴阳怪气的道:“哼,他是看上了王姑娘的美色了呗,咱们公子这下可要急了!”
“包三哥,萧先生他不是这样的人!”阿碧忙道。
包不同打量她一眼,上下左右,看得极仔细。
阿碧温柔的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白他一眼:“三哥,你为何这般瞧人家?”
“我要瞧瞧,那姓萧的给你们灌了什么**汤,掳走了王姑娘,要跟公子爷做对,你们还护着他!”包不同哼道。
阿朱与阿碧忙正色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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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转头瞪着段誉:“你这小白脸,姓萧的都走了,你留在这里做甚?!……滚你的罢!”
“你……”段誉大怒。
“三哥!”两女忙低声叫道,阿朱看一眼段誉,低声道:“段公子,我已经吩咐下去,马上便做好饭了。
”
段誉瞪一眼包不同,抱拳道:“不必了,阿朱妹妹,阿碧妹妹,我也告辞了!”
说罢,转身便走,昂然而去。
两女劝了一声,便被包不同阻住,嘿嘿冷笑:“让他走罢,若是换了一个人,定要擒住他,交换王姑娘回来!”
两女微一色变,不再作声。
段誉脸色一变,顿了一下脚步,心中惑,为何萧兄没有想到这些,偏偏只留下了自己。
他心性善良,自是猜不到萧月生的心思。
萧月生正等着包不同走这一步棋,若是如此,他便会出手,毫无顾忌的杀了他。
包不同虽然狠辣,却也没想到这些,只是他极好面子,自不会做这种事,而对慕容复的武功极具信心,定能讨得回王姑娘。
至于耽搁了时间,将王姑娘讨回来,会不会已经晚了,却不在他考虑之内了。
段誉到了岸边,上了小舟,自己一人划起小舟,悠悠荡荡的离开,越来越远。
“阿朱姐姐……”阿碧轻轻叹息一声,看了看阿朱。
阿朱强自一笑:“也不知萧先生说的是真是假,……先不理会,咱们回去罢!”
“好罢。”阿碧点头。
包不同看着远处,孤零零站在屋舍外,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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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之上,萧月生坐在船中间,袖子一拂,小舟顿时加速,夜风凛凛,呼呼作响,湖水飞快倒退。
王语嫣坐在他对面,扭过头去,不看他。
她紧咬着下唇,玉脸雪白,有些惊惧,不知这个姓萧的究竟要做什么,为何掳走自己。
萧月生呵呵笑了几声,摇头道:“放心罢,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只是引出慕容复来罢了!”
“哼!”王语嫣轻哼一声,见他这般笑,她就觉得讨厌,恨不得朝他脸上打一拳,怒气壮胆气,反而不再害怕了。
“你猜猜,你表哥何时会救你?”萧月生笑眯眯的道,打量着她雪白的玉脸,皎洁月光之下,她五官精致,绝丽动人,似乎闪着淡淡的莹光,慑人心魄。
这一张脸,绝美无俦,怪不得段兄弟如此痴迷。
不过,这一次,自己可谓是下了狠心,让段兄弟来一个短痛,不再有什么非份之想。
他想做一个假相,王语嫣成了自己的女人。
如此一来,依段誉的脾气,即使心中不舍,也会慧剑斩情丝,断了这份痴迷。
唉……,自己一片良苦用心,怕是段兄弟难以明白了。
他暗自叹息一声,随即,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果真全是为了段誉,没有一点儿私心么?
他忙一摇头,斩断这丝杂念,心中了然,对于王语嫣,如此美人儿,他也隐隐心动了。
ps::实在抱歉,晚了晚了,惭愧无地啊,不知说什么好。(,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一章第46章 鸠占
晨时分,无量山下,一男一女漫步而行,朝山上走去
清晨的无量山,一切清新无比,幽静无比,偶尔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在山谷中回荡,半山腰间,薄雾朦朦,压着郁郁的青树,雾气丝丝偻偻,如同仙境之中。
两人并肩而行,男子约有二十余岁,一身青衫,腰间佩着一柄长剑,样式古朴,一看即知是一柄宝剑。
他相貌平常,普普通通,看过几眼,也不容易记住,过了一天,便想不起来了。
唯有那一双眼睛,熠熠如宝石,闪着清亮的光芒,宛如清沏的深潭,深邃无底,看上两眼,便会陷进去一般。
那女子十**,穿着雪白罗衫,身姿婀娜,窈窕多姿,姿容绝美,天下少有,仿佛天上仙女下凡,却不沾尘俗。
此时的她,却是没有什么情,偶尔瞥一眼旁边男子,明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并不说话。
青年负手而,脚下轻盈,却又透着凝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每一步踩出,即使有石头,他也毫无顾忌的踩上去,如履平地,脚步与姿势毫无变化。
他脸上带笑,上下打量着无量山,出怀念之色,长长叹息一声:“唉……,离开一个月而已,感觉却像过了一年!”
绝美少女轻哼一声,没有口,脚下加紧,想要甩开青年男子一般,只是她没有武功紧走数步,便被对方一步追上。
这二人便是萧月生与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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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儿。你表哥应该知道消息了。不知是不是朝这里赶来了?”萧月生走王语嫣身边。负手而行。微微笑道。
王语嫣转头用力横他一眼。明眸善睐。勾人慑魄。
她诱人地嘴唇紧抿着。轻哼一声。露出不屑神情。转身接着走搭理萧月生。
萧月生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跟上去。
他对这个王语嫣但没有敬若仙子,反而有戏弄之心,总想惹她生气,看她恼怒有几分恶趣味。
他用这般亲近的称呼,也是好玩,尽管王语嫣反对,却我行我素,而且开口说话总喜欢叫一声。
这让王语嫣极是恼怒,却又无可奈何自己不会武功,遇到这蛮横之人有理说不清。
一路之上,王语嫣多次拿表哥来恫吓萧月生胁他,若是不放了自己哥来了,定要让他杀了萧月生。
萧月生哈哈大笑,摇头不已,脸上布满讽刺。
王语嫣心中发虚,却也明白,纵使表哥来了,遇到六脉神剑,遇到火焰刀,遇到袈裟伏魔功,怕也接不住。
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这姓萧的跟前,有些可笑了。
这姓萧的看一眼对方招式,便能学会,马上施展出来,威力更强,仿佛修炼了数十年。
六脉神剑这般绝世奇学,号称天下第一剑法,都能学得会,其余武功,自然不在话下。
他这才是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家的,却是需得花大量时间修炼,差他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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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山并不高,但走到半山腰,王语嫣已然不成,体力不支,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开始时,萧月生是负手而行,跟她并肩,既不搀扶,也不催促,只是慢慢的向上走。
王语嫣毕竟不会武,体质纤弱,又是千金小姐,体力极差,先前一直硬撑着,为了一口气,不想看他那讨厌的笑意。
但到了后来,实在撑不住,胸脯剧烈起伏,一高一低,动人心魄,几乎喘不过气来。
萧月生这时开口,笑道:“语嫣,可用我帮你?”
“我不走了!”王语嫣一下坐倒在路旁一块儿大白石头上,按着石头,用力的喘息。
一串串香汗顺着下颌流下,滴到石头上,溅出一个个小圆点儿。
她两腮绯红,娇喘吁吁,香鬓已湿,白衫贴在身上,隐隐看出里面亵衣的颜色,动人的曲线也隐隐勾勒出来。
那轻轻的娇喘声,听之令人怦然心动,带着难言的诱惑。
萧月生定力极深,打量着她,眼神似笑非笑。
王语嫣能感受到他的注视,扭过头去,不敢看他,默默不语,似是无声的抗议。
萧月生笑了笑:“这里是无量山,我无量剑的地盘,不过,上一次我得罪了灵鹫宫,怕是他们已经杀上来,……你若呆在这儿,遇到他们,可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你……!”王语嫣猛的转头,不满瞪着萧月生。
生一摊手,无奈道:“你不走,我又怎么办,好心好一声罢了!”
王语嫣瞪着他,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又是羞,又是恼,咬着下唇,片刻后,哼道:“你……你不能扶着我嘛!”
萧月生笑了起来,伸手一抄,搂着她小柳腰:“这样再好不过必费这时间!”
说罢,两人身形疾行,呼呼风声中,眼前景物飞快后退,王语嫣微眯眼睛,神色不动,习以为常眸中却闪着恼怒,被萧月生刚才的话气得够呛。
萧月生催动神行诀,却在王语嫣身前挡了一层北冥真气,摒除风力,她丝毫不觉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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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萧月生忽然呼一声,身形蓦停王语嫣顿觉一阵不舒服,胸口烦闷,想要呕吐一般。
这是奇快之后马上静止的惯性作用,她体质纤弱,自是有些承受不住。
萧月生看她眼,露出一道歉然的眼神内力顿时自手掌度入,在她身体内流转,很快消除了呕吐之感。
王语嫣抬头,白了他一眼,心中暗,却已经有些麻木了不会骂人,这般给他一记白眼或是不理他,已经是最厉害的手法了。
萧月生抬头双眼微眯,丝寒芒迸射出来。
王嫣一见中一紧,知道他这是动了杀人的心思。
苏州赶回无量山,路途遥远,这一路上,有些地方不太平,盗贼横行,她如此美貌,停下来休息,在酒楼上吃饭时,难免遇到一些登徒子,或是自恃势力庞大,武功高强之辈。
遇到这些人,萧月生出手从不留情,动辄斩杀,对于好色之徒,他从不客气。
他们遇到的不是自己,是那些武功低微,或是不会武功之人,定能得手,坏了她们名节。
一个武林中人,竟出手对付女人,尤其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他看来,不可饶恕,若是不杀了,还不知会坏多少女人清白,毁多少家庭的幸福。
这令他深恶痛绝,毫不留情,直接斩杀。
开始时,王语嫣大为恼怒,说他心肠狠毒,是个大恶人,应该手下留情,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时,萧月生却是冷笑连连,不屑的扫她一眼:“今天若是没有我,他们是否能给你机会?!”
王语嫣闭上了嘴,绝美脸庞白了一下,她一想起那些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便觉周身发寒。
自这之后,她不再多嘴,见到萧月生杀人,也不再多说一句,只是紧紧抿着红唇。
萧月生喜欢捉弄她,却也照顾她,杀人时候,多用六脉神剑,且使的是阴劲儿,将人心脉点断,毫无异状,看上去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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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实在忍不住,不知萧月生究竟为何动了杀机。
萧月生摇头,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寒意:“鸠占鹊巢,他们好大的胆子!”
王语嫣缩了缩,他平时嬉笑,惹自己讨厌,但一旦沉下脸来,却觉得害怕,隐隐想跪倒在地一般。
她想了想,轻声问:“是有人在剑湖宫?”
萧月生点点头,笑了笑:“语嫣,果然聪明,一点即透,有一帮家伙,不知死活,竟占了剑湖宫!”
“是什么人?”王语嫣装作没听到他夸奖,秀脸却露出高兴的神情,她一直呆在曼陀山庄,甚少与外人见面,胸无城府。
萧月生摇头,皱着眉毛,道:“这些家伙都背着一个小斧头,斧柄上拴着链子。”
他知道王语嫣极为博学,对武林掌故及各派武功俱熟于心,自己远远不如。
“是不是很小的斧头?”王语嫣玉手有胸前比划一下。
萧月生点头,哼道:“哪一派?!”
“好像是飞斧帮。”王语嫣直接道。
她看一眼萧月生沉吟道:“飞斧帮据说是大理的帮派,帮主宋伯仁,一套飞斧,甚是有名。”
她又道:“这套十八飞斧法,脱胎于流星锤,威力更强,很多人都死在她飞斧下。”
萧月生点头笑了笑:“可能抵得住我的六脉神剑?”
王语嫣摇头,神色肃然:“抵不住的。”
萧月生摇头笑了笑,这个美人儿,聪明则聪明,脑袋却有些僵化,不知道开玩笑。
他随即一想便了然,有那么一个母亲,动辄杀人那些仆人们,侍们,哪个敢开玩笑?
“先不理他们,却我的竹庐歇一歇!”萧月生摆摆手道。
近乡情怯,萧月
心急,赶了一夜的路,本想到剑湖宫后再休息,却不人占了,自然恼怒。
王语嫣松了口气如今怒火熊熊,若是直接回去定要大开杀戒的,先去别处一平怒气,再好不过。
她忙点头:“什么竹庐哪里?”
“便在这山顶,是我平常清修之所。”萧月生笑道,抄起她小腰,身形飘飘向上,两旁风景直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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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站在竹林前,脸沉如水,王语嫣站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喘,只觉呼吸困难,仿佛一座山压着。
眼前的竹林已;大变模样,不复原本的青郁,仅剩下了三两棵,其余的竹子都被砍了去。
地上残留的竹根仍有些,显然是被砍不久。
这片竹林被去,萧月生被竹林掩映的竹庐自然呈现出来,却已经成了破烂烂模样,屋顶破了几个洞,墙壁砍断一半儿,露出里面的真容。
萧月生脸色沉静,刚才的冰冷已见,慢慢朝前走。
王语嫣却更觉害怕,这个子,比他刚才发怒更加可怕,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加莫测。
她紧跟着萧月生,不知自己在担心什么。
人来到竹庐前,朝里面一望,里面的一切都变成了废墟,黑黝黝的丹炉被推倒,书架与橱架折断,倒在地上。
“他们真可恨!”王语嫣轻声嗔道。
他们这般做,害人不利己,与抄家一般,她觉得这帮人委实过份,连一间绣庐也不放过。
萧月生忽然一笑,摇了摇头。
王语嫣见他笑,心中一跳,忙道:“你不要紧吧?……是不是这里特别重要?”
萧月生摇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没什么,……走罢,咱们下去,好好跟这些好朋友打个招呼!”
说罢,转身出去,不理会狼藉一片的竹庐。
王语嫣又看了一眼竹庐,大觉可惜,此时虽然狼藉,却可猜出完好时的情形,定是极美的。
她看一眼萧月生的背影,没想到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竟也有这般情怀,建筑这般两间绣庐。
萧月生站下,等了她一会儿,王语嫣才赶到他身边,看他脸色如常,带着微微笑意,更觉担心。
她隐隐觉得,这一次,那帮家伙要倒霉,他显然是极为愤怒的,偏偏压抑着,越是压抑,待一会儿暴发的将越厉害。
“咱们走!”萧月生伸手揽起她柳腰,两人身形一闪,出现在剑湖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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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湖宫前,六个大汉站成两排,右三个左三个,背着手,昂头挺胸,气势雄壮,瞪着大眼,双眼精芒隐隐,内力都不俗。
他们腰间都系着一个小斧头,柄被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