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无双》全集
作者:复仇
类型:都市生活
内容简介
他出身于古老没落的医武世家,为了解决村民贫困落后的问题,独身来到了繁华都市求学,以一身绝学妙手施春,医治病人无数!
清纯校花、美艳御姐、名门淑女、异域妖娆,她们围绕在他身边,会发生怎样暧昧的故事?
如今,中医衰落,西医盛行,他是如何扭转乾坤,将中医再次发扬光大的呢?
对于黑道,他是如何被迫卷入黑道之路呢?
他是如何利用武术和医术,建立自己的黑道帝国的呢?
第一部 第0001章:也许明天是个好日子
二零零五年八月初四,晴,热天,上午十点,“华枫同学,快出来领录取通知书。”邮递员欢喜地在华枫家门前大喊,正在抽着土烟的爸爸,正在洗碗的妈妈,正在做暑假作业的弟弟,妹妹都跑出来,而邻居的叔伯,嫂婶,都跑出来看,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家门前聚的人也越多。而此时华枫正拿着一本古老的医书在一边研究,坐在一张破旧的书桌前,沉迷于那医学针灸。
“哥,你别看了,你录取通知书来了,邮递员叔叔要你下去取。”弟弟华强一把抢过华枫手中那本书,放在一边的书桌上,急忙拉华枫下去。当华枫下去时,村里的几百人几乎都集中在这了。有的甚至是拿着田里的锄头,有的拉着耕牛,有的带着斗帽,抽着土烟。此时,无一不看着华枫,和邮递员手上那份录取通知书的快递。
“你就是华枫同学呀,这是你的通知书,拿好后,在这签个名就行了。”邮递员叔叔笑呵呵地说。当华枫拿过快递后,那些村民还是继续看着华枫。
“枫仔,快打开看看,我们才安心去耕作,我都几十岁人了,还没看过真正的大学通知书。”站一旁的五伯笑着拍那头老耕头,而邮递员也站在那,似乎要等华枫打开看了,他才走。
其实,华枫他早知道结果了,被上海交通大学的国际关系学院录取了。而华枫之所以这么肯定,因为华枫知道他的高考成绩,高考六百九十五分,五科总分在安徽省虽不是状元,但华枫的化学和生物都是单科状元,而华枫的五科总分也宿州市的理科状元,在七月份查成绩的时候,华枫的成绩早已经登上新闻,只是村里没有电视,村民看不到新闻而已。
以他的成绩上北大清华绰绰有余,但华枫之所以被交大录取,华枫完全是因为她,为了她,华枫放弃了中国的最高学府。
华枫拆开快递,拿出上海交大的录取通知书,那张鲜亮的通知书立刻显现在大家面前,里面还有张工商银行卡和移动手机充值卡,当邮递员叔叔看到后,仿佛比华枫自己还激动。
“上海交通大学,华枫,很厉害,看了这么通知书,你最牛逼,交大国际关系学院,将来这里注定要出大官,当年主席也是在交大毕业的。恭喜,将来当大官了,可别忘了我这个邮递员叔叔曾经给送录取通知书。”邮递员叔叔开玩笑的说,然后放好递交回给华枫。
“枫爸,枫妈你可养了个好儿子。”邮递员羡慕地看着华枫的爸妈,然后背上邮递包到别村去了。
华枫爸爸看着那些激动的村民,笑呵呵地说:“为了庆祝我家枫仔在高考中取得的好成绩,明天一早我宰了家那头肥猪,请大家一家来吃一顿好的。”村民一听,都兴奋起来,然后大家散开都忙着劳作去了,而看村民的神情,期待明天的到来。
村里的小孩最兴奋,都叫“枫哥哥,最厉害。。。而那些小孩的爸爸妈妈也趁机教育孩子,向华枫学习,将来也考大学。
其实,在华枫那个村,村民一直都以华枫为骄傲,以华枫为自豪。事实上,华枫是村里的第一个高中生,更是村里的第一个准名牌大学生。华枫六岁在村里读小学,十二岁到镇里读初中,十六岁以县中考状元被宿州市第一高中录取,十八岁高考被上海交通大学录取。
村里一直以来除了村长上完初中,有初中文化外,其余基本上是半文盲或者小学文化,所以在华枫爸那一代及上一代以前都没有人读高中,现在华枫不但读完高中,还考上重点大学,村民能不兴奋吗?
华枫没有过多的惊喜,他知道自己会考上的,她呢?不知道考上了没有呢?一个多月没见她了,现在开始思念她了,思念她甜甜的笑,那动听的话语,那微微的体香。。。
华枫将通知书拿回后,妈妈小心将它藏在抽屉里,然后去准备明天的东西,而爸爸拿出宰猪刀,正拿去磨利,而弟弟,妹妹拿出过年才用的碗,洗干净,等待明天客人到来用。可是由于明天全村人都人,妈妈只好逐家借些碗和餐桌。
而华枫继续拿出刚才那古医书研究针灸,还一边对着人体经脉图。
第二天一早,正在梦中与她约会的华枫突然被一阵阵的鞭炮声吵醒。起来一看,爸爸和几位亲叔叔正宰着那头肥猪,而妈妈和村里的阿婶正在杀鸡,拔毛,等等。
上午十点,所有的菜都炒好了,都上餐桌了,此时看去,有三十多张台,每张台都坐了十个人,当然,大人坐一台,小孩子和学生坐一台。
正当华枫想去和村里的小孩子坐一台时,村长伯伯拉华枫到他旁边坐,村长伯伯露出黄牙,笑眯眯地看着华枫说:“小枫,我们难得一聚,今天又是喜庆之日,你不说两句吗?”
“爸妈,爷爷,奶奶,叔伯,婶嫂,弟弟,妹妹,很高兴大家能相聚一起为我庆贺。首先,感谢多年为我幸劳的爸妈,感谢默默支持我的亲人。其次祝大家吃的高兴。”说完坐下来,大家都高兴地拍起掌来。
“小枫,你是咱村的骄傲,将来村里致富靠你了,你可不要让村民失望。这是你踏出咱大山的第一步,路还很长,切记,戒骄戒躁,成功离你就不远了。”村长伯伯说完,拿起那碗白酒一口喝下去,其它人一看,也跟着村长一口喝自己碗里的酒水。
直到中午十二点,大家才高高兴兴地离去。
上海交通大学是新历九月一日才收学,所以庆祝完后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除了帮爸,妈干了些农活,教弟弟和妹妹做暑假作业外,大部分时间华枫都在研究医书,当然晚上会很想她。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华枫那么喜欢研究医书,喜欢医学,为什么没报医学专业,而报那个国际关系行政管理专业,理由还是因为她。
本来在家剩下的二十多天假期,华枫可以开开心心过完这个暑假,然后踏上大学之路。是因为那个电话,因为她,因为她和华枫谈的话,他再无法高兴起来,他再无法过完这个本来愉快的暑期。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天空漂着少许的乌云,闷热,上午九点。
“枫仔,快去听电话,有位女同学说找你。”正在看医书的华枫,突然听到有人叫华枫听电话。叫华枫听电话的人是管理村里唯一,一台固定电话的老伯。
华枫家就住在安徽省宿州市大同镇的马安村,这村由于交通落后等问题,村里一直发展不起来,村民大部分还是达到温饱,除了部分年青人到长三角打工挣点钱后,一般人的年收不过是两千元左右。所以村里有台固定电话已经很好了,基本上外面要打电话回,打电话出,都要靠这台电话。
在宿州读高中的三年中,华枫和家人也不知通过这台固定电话,聊了多少次,父母的问候,也往往通过这台固定电话传给华枫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华枫把这个电话号码告诉了她。所以当老伯叫华枫去听电话时,华枫就猜到是她。
华枫急忙将书放回书桌,穿上那双旧拖鞋跑到楼下,此时老伯站在那笑呵呵地看着华枫。
“枫仔,是不是你相好找你呀?”老伯看着华枫。华枫一听,心里有些欢喜,但是脸上红了红。华枫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老伯,我先去听了,人家打电话来,电话费贵,再不听浪费了。”说完,急匆匆向五百米外的那台电话冲过去,此时华枫感觉自己,比刘翔在雅典奥运会冲刺一百一十米垮栏比赛还快。
“这小子,跑得真快。”老伯看着远去的华枫,摇了摇头说。
当华枫来到那台电话前面时,看着那台电话上的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时,华枫喘了一口气,看到已经过了五分钟三十三秒,他轻轻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然后,华枫紧张地拿起电话。
“晓丽。”那边没响声。
“不会没人吧!但电话上的时间还在动。”华枫心想。但华枫还是紧紧将电话放在耳旁,直到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一声温柔而又熟悉的女声。
“是你吗?”但是华枫没听到的熟悉称呼。
“晓丽,是我。”华枫紧张而又兴奋地说。
“老地方见。”那边刚说完,电话就急匆匆地停了。
华枫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晓丽就说了两句话就关了。虽然觉得很奇怪,华枫还是压住内心的好奇,然后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
当华枫再次看上电话上时,那时间停留在六分十八秒,也就是在华枫拿起电话那一刻到晓丽关机,一共是四十五秒。除了中间停留的那二十秒,剩下十五秒,就是华枫和晓丽通话的时间。
想到这里,华枫内心有点不安,但不知道为什么?
当华枫放下电话时,老伯已回到电话亭,而他正站在一旁看着华枫。
“枫仔,听完了?”老伯依然笑呵呵地说。
“唔。”华枫点点头。
“老伯,谢谢你叫我听电话,我回去了。”华枫抬起头很尊敬地说。虽然听电话免费,但华枫依然还要谢谢这位老伯。
看着天空,乌云似乎比刚才多了,而天气也似乎更闷热。
华枫快速跑回家,换上最新的衣服和裤子。而最新的衣裤,不就是高三第二学期的校服。然后打开抽屉,往里面一看,虽然是一抽屉的钱,但最大的不过是一张二十元的人民币,还有一张十元的人民币外,剩下的都是一角,两角,五角的硬币,而这加起来不过是五十元人民币。
华枫拿起那张二十元的人民币和十元的人民币外,还拿了十个五角的硬币放进校服的口袋里。
下到一楼,推出那辆从杂货佬手中购买的n手自行车。当华枫推出车时,家里除了弟弟和妹妹做暑假作业外,妈妈正在厨房做午饭,而爸爸到田里耕作还没回来。
“妈,我要出去一躺,可能下午才回家,午饭不用等我。”华枫对着正在洗碗的老妈说。
“小枫,你要出去,要不你先吃饭,饭菜已经做好了。”老妈关心地说。
“妈,不了,人家同学正在等我,我不能让人家等大久。”
“男,还是女的?”老妈兴奋地问。
华枫没说。
“看你穿得这么干净,一定是个女的,哪家女生找我家小枫呢?外面看似乎要下雨,你记得拿雨伞去。”老妈笑呵呵地对华枫说。
“妈,我要去了。”华枫说完,拿了把雨伞,挂在车头后,推出那辆老残自行车快速踩上脚踏。
半小时后,经过华枫努力,终于来到大同镇的车站。华枫先把这辆老残的自行车交到一旁保管,虽然残,但杂货佬还可能要的,况且回来时还得靠它踩回去,要不走路至少得花费一个多小时。
在车站急急地等了半个小时,从大同到宿州市区的公交车终于回来,上车交了五元钱的路费后,坐在公交上漫无目的地望着车窗外。
看着外面的天空,乌云似乎比刚才多了,而天气也似乎更闷热。
公交车里人多,加上这个天气又闷热,所以在车里显得更热,而华枫的后背迷糊,用手一摸,都是汗水,幸好他靠近一个车窗,外面的风吹进来,让华枫觉得有些凉爽。
又经过半小时,公交车终于来到宿州车站。下了车,华枫上了一辆宿州城里的公交,抛了四个硬币。坐在公交里,一站又一站,来到了宿州一中校门旁。而在校门旁的一家小饮料店,就是晓丽说的老地方。
当华枫又紧张又兴奋地来饮料店门口时,推开门时,他看到那一幕,华枫手中的雨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上了。
一位青春美丽的少女抱着一位年青人的左手臂,有说有笑地喝着咖啡。以前那位年青人是华枫,但是现在,华枫看到的是一位比他还英俊的多年青。突然间,华枫想到了一句话。
我心爱的女人要结婚了,但是新郎不是我。
这就是华枫打开门看到那一幕,打死华枫也不相信,他最爱的晓丽居然和另一个男孩那么亲热,他宁愿相信眼前那一幕都是假的,但是事实上偏偏发生了;他也宁愿那个男孩是晓丽的哥哥或者其他亲人,但事实上,与晓丽相处三年,难道还不清楚吗?她没哥哥,是家里的唯一的独生女。
爱一个人,就不怀疑爱的那个人!华枫时常这样想,但眼前这一幕让他怎么不去想呢!
饮料店只有晓丽和那位帅男,店里只有这两个人的欢笑声,饮料老板正在无聊地看,所以此时显得安静。华枫打开门时,里面的三个人就听见了,而他的雨伞落地声时,晓丽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欢笑声。而正在无聊的老板见来,急忙去给倒一杯澄汁。
说起来,华枫和这位女老板是老熟人了,三年前她从二中搬来这,而三年前华枫来这读高中。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在这见证了华枫和晓丽的点点滴滳。
说起来真的是很偶然。三年前的九月一日,是高一第一学期的收学时间,由于是第一次出城,第一次要到宿州市,爸妈并不放心华枫独自来,于是爸爸亲自送华枫来宿州一中,然后爸爸和华枫去注册交费,找到宿舍放好行李后,华枫送爸爸出来搭公交。一路上,爸爸和他并没喝过一杯水,他记得那年和现在一样,很热。当送爸爸山门口时,他突然发现在宿州一中门口有一间饮料店,而里面的饮料并不贵,都是五角或一元的。看着满脸流汗的爸爸,华枫拉爸爸进里面,准备要两杯冰凉的澄计。
而正当华枫叫老板要饮料时,外面跑进一位美丽的女生,她也同时喊叫。
“老板,来两杯冰凉澄汁。”这是华枫的叫声。
“老板,来两杯冰凉澄汁。”这是那位女生的叫声。
“两位,等等。”老板笑着奇怪地看着华枫和那位女生。
华枫有点尴尬看着女生笑了笑,然后脸又红了红,觉得当时应该是很害羞,实际上,三年前,华枫什么都不怕,但就是怕女生,见到陌生的女生既害羞又害怕,而美丽的女生,他几乎不敢看,更不敢跟她交流。现在,三年前那一幕觉得真是很好笑。
过了一会儿,老板将两杯澄汁放桌面上,由于是华枫和她同时喊叫,女老板也不知先给谁。女老板也不叫谁拿,而是继续扎澄汁。看着那两杯澄汁,又抬头看了一眼流汗的女生。
“你先拿吧!”华枫笑着说。
“谢谢!”那女生说完,也不客气,扔下一元钱,拿两根吸管分别放进那两杯澄汁杯里,随后走出口就消失了。其实她名字叫晓丽,也就是后来和她同班才知道的。
从回忆中醒来,看晓丽和帅男,然后慢步走进去,但是这段路很短,短得华枫几乎不用花费五秒钟,他宁愿站在火车路的这边,而晓丽站在另一边,两人相距很远很远,华枫就不会那么快来到晓丽面前了。
华枫很矛盾,真的很矛盾,为什么在家的时候,自己很想快点见到晓丽,很想快点听到晓丽的声音,很想快点和晓丽坐在一起说话。
“枫,你考上交大了吗?”
“枫,你暑假玩什么?”
“枫,你什么时候去交大?”
“枫,你和我一起去交大吗?火车票买了吗?”
。。。。。。。
但是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突然间觉得眼前的晓丽有点陌生,与她的距离也似乎越来越远。
虽然,现在华枫站在晓丽一米外时,他能够闻到了晓丽那熟悉而又特有的体香,但是他的心也逐渐沉下去,她依然和那位帅男那么亲密地接触。
这大热天,她和他居然靠得那么近,那么近。
“你来了,坐吧!”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第一句话“枫”,没有,以前,不管什么事都喊“枫”。
“枫,你教我做作业。”
“枫,我们到下边校园吹风。”
“枫,我们去逛书店吧!”
“枫,今天饭堂的饭很难吃。”
。。。。。。。
没有,这都是以前,现在没有,从上午那个电话打来给我听时,就没有。此时,虽然坐在一米外的华枫,他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在想什么,真的不知道。
“这是我的未婚夫池凡,他爸爸是宿州市委书记池天,我和凡从小就认识了。三年前,凡到美国留学读高中,今年凡刚从美国回来读大学。九月一日,我会和凡一起在安徽大学。今年,我和凡都年满十八岁了,我爸和凡的爸爸商量好一起订婚,毕业后我和凡就正式结婚。”晓丽说完,幸福地看着那位帅男。
“你好,我叫池凡,我听丽说起过你。谢谢这三年这么照顾丽。”“池凡”笑着说,绅士地伸出右手。
华枫麻目地伸出手,也不知是左手和右手,握了一下。刚才晓丽说的每一句话,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华枫很痛苦,他的内心正在滴血。
“不用谢,呵,她是,她是,庄晓丽她是我的同学。”华枫苦笑地对着“池凡”说。
“恭喜你。”看着满脸幸福的晓丽,华枫逼着自己说出这一句话。
当看到晓丽右手戴着那枚闪闪发光的订婚戒指时,华枫一转身向外面跑出去。。。
晓丽为什么要这样对华枫,华枫没问,因为他觉得已经不重要了。华枫不敢再坐在饮料店里,他怕自己会哭出来,怕被晓丽看见,他唯有一走。
看到晓丽看“池凡”那幸福的眼神,华枫的心就感到很痛,像被刀割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晓丽选择他,华枫他还能说什么呢!
当华枫转身跑出饮料店时,他并不知道,店里的已经安静下来,已经没有笑声,但哭声很快传出来,是的,晓丽在痛哭。
“堂姐,你这么爱华枫,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唉,弟弟,因为我,我也太爱他了。”
然后晓丽拉着这位假扮市委书记儿子的堂弟也从饮料店走出去,看着掉在地上的雨伞,晓丽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这把雨伞是在高二的时候,晓丽送给华枫的,现在又收回去,这意味着什么,她内心也不知道。晓丽向门外两边的街道看去,早已没了华枫的影子。
华枫跑出外面时,外面已经下起滂沱大。他没拿伞,因为伞早己掉在饮料店。而此刻的华枫需要发泄,需要将内心的痛苦,内心的不甘,全都发泄出来。在雨中,华枫不停地奔跑,毫无意识地跑,脚下穿得那双鞋早已被雨水浸湿,脚很冷,全身衣服都湿透,雨继续在下,他继续在雨中的奔跑,有时不小心碰到人,但他只管跑,那些人看到华枫这个样子,似乎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但华枫还管得了那么多吗?晓丽她都不理他了。
第二天,在宿州市有个传闻,说宿州一中有位高中生由于在高考中失手了,失去理智,在城中不停地奔跑。但要是这些人知道这位所谓高考失手考上上海交通会怎么想呢?
世无常事!
早上没吃早餐,来之前又没吃午饭,现在华枫觉得很少力气了,很累很累,狂跑了二十分钟,他没力气再跑下去了,站在一个电话亭旁,他用手抹眼中的水,他不知道眼中流下来是雨水,还是泪水?当那水流进嘴时,那水的味道有点苦,也有点咸,还有点暖暖的,华枫知道此时眼中流下来的是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
当华枫静下来时,知道已经发泄完了,是该回去了。家里还有爸妈,弟弟,妹妹在等自己回去呢?华枫用手摸进裤袋时,发现那些硬币全没了,也不知掉在哪去了。摸了口袋,幸好还有一张湿湿的五元钱,华枫苦笑,幸好还有钱回大同镇,要是走回去,明早才能回去吧!至于那二十元的人民币也早已不知掉那去了。
在这座城市也算生活了三年,也算熟悉了,想起以前,陪着晓丽在城里东转西转,那时两人的笑声,欢乐声。此时呢,只有华枫在苦笑。
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条又一条街,终于来到宿州汽车总站,在那有回大同站的客车。当华枫登上客车时,司机和售票员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华枫。
“司机,不好意思,刚才我没带伞被雨水淋着了。”华枫边解释并拿出那张可怜的五元钱交给售票员。
〃收下吧!,这钱还能用,司机笑着对售票亮说。售票员看着这张五元钱,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小伙子,你拿这张报纸铺着坐吧。”司机从一边抽出一张不知什么时候的宿州日报给华枫。华枫拿着那张报纸向车尾走去,将报纸铺在车尾的一个座位上,坐下去,眯着双眼,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太伤心,也许是内心刻意不去想她,很快华枫就在车上睡着了。
不知这辆客车开了多长时间,也不知这辆客车停了多少次。但是,当回到大同镇的时候,车里只剩下华枫和那位司机。
“小伙子,快醒来,车到站了。”司机站在我前边,并用手摇醒华枫。
“到了。这么快。雨停了。”华枫揉了揉双眼,站起来说。
“还快呀!我在这都停了半小时,你看快六点钟了,还不快回去,你家人等你吃晚饭。对了,小伙子,你刚才一直在梦中喊叫的晓丽是谁?”司机不停地说。
“唉。”华枫说完,快速跑下客车,似乎这位司机大叔对自己也太热情了。
其实,他知道,他还是很在乎晓丽的,三年的感情,真的是那么容易忘掉吗?
唉,早恋,也早点失恋!
裤袋里没钱,交不了保管车的钱,取不了车。华枫没去找老板要车,反正回去的路上,路面太滑,也太泥泞了,走起路反而比骑破车还快。
回到马安村,已是晚上的九点钟。除了偶尔听到几声狗吠声,小孩的哭声外,没有其它的声音,所以村里都显得很安静,由于今天下了一场大雨,所以此时凉爽了很多,村民们大概都睡觉了吧!
回到家时,华枫看到只有爸爸坐在一边抽烟,而妈妈正在织毛衣。
“爸,妈,还没睡觉吗?”华枫有心虚地看着一边的父母。
“小枫,回来了,吃饭了吗?我去热热。”妈妈温柔地对着华枫说。
“没,车放在同学那,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滑倒,全身都湿了。”华枫说谎,第一次说谎。
华枫不敢看父母的眼光,然后快速跑去洗澡。洗完澡,虽然很饿,只吃了两碗小米粥就跑房了。
“孩子他爸,你看孩子是不是有心事?”母亲对正在抽土烟的父亲说。
“孩子大了,他的事他自己会处理的。”
父亲虽没说,但母亲知道,他和自己一样担心孩子。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回到书房,华枫再无心情看医书,睡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也许,明天是个好日子。
第一部 第0002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上午十一点,晴。
昨晚,华枫觉得很累,可能是被雨水淋的原因,也可能是觉得晓丽无情分离的原因。华枫什么也不想,也不敢想,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十一点钟了,起来时全身都感到疼痛,似乎整个身体都散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弟弟华强走进来,看着华枫说。他觉得很奇怪,哥哥平时都是在六点钟起床的,从不赖床,今天都快十二点了,还赖上床上。
“弟,我没事。几点钟了,爸妈去哪了?”
华枫觉得喉咙很痛,还有些痒,呼吸有点困难,他知道自己感冒发烧了,但还是有点含糊地对弟弟说。
“快十二点了,爸妈都去耕作了,该播麦子种了。”
弟弟华强看着脸上冒着汗的哥哥说。
“噢,我一会儿,就起来,你去做你的暑假作业就行了。”
“哥,你真的没事,你脸上冒出很多汗。”
“弟,我真的没事。”
对于一个这么关心哥哥的弟弟,华枫还能怎么说。
“哥,那你快点起来吃饭,我去做作业了。”
弟弟华强说完,帮华枫关上房门后,回他的房间去了。
华枫勉强能够穿上衣服,然后到一楼拿脸盆装水,刷牙,洗脸后,回到二楼的房间,拿着镜子一看,那张脸看起来有点湥hl,华枫叹气一声。
下一楼的厨房,花了很大力气才吃了两碗小米粥,本来肚子还饿的华枫,根本就没有胃口。
家里没有感冒发烧的药,又没有力气去山上找山草药。唯有一个办法,华枫回到房间,关上门,脱去衣服,取出那包银针,然后用手拿上一根银针用酒精灯烘了一会,静下心,闭上眼睛,照着医书上,咬咬牙,插入一个个穴位点,然后又连续拿上几根,用酒精灯烘了一会,插入其它的经脉点。
用灯盖灭了酒精灯后,用手将它放回床低,然后躺在床上。实际上,这个针灸治发烧的方法,华枫还是第一次用,而且以自己的身体试验。但是对于人体各个穴位点,华枫已经很熟悉了,要不他也不敢以身试验。而且,现在他发病,并不想让家人们担心。实际上,是华枫是怕家人问起,昨天还好端端,怎么今天起来就发烧生病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华枫,觉得全身发热,全身麻麻的,还时而有些烟随针冒出来,而华枫的脸上冒的汗就更多了,而且他觉得全身都在冒汗,觉得被铺着的床单都湿了,但是这些汗出来后,觉得全身舒服了很多。慢慢地,华枫又睡着了。直到下午三点多,弟弟在拍门时,华枫才从梦中醒来。此时,华枫发现,全身都有力气了,喉咙也不痛不痒了。华枫知道,他已经退烧了。
华枫用手轻轻将几根银针从身上拔出来,放回放银针的盒子里。
华枫心里有点欢喜,毕竟这次针灸成功了,而对于针灸治其它的各种病,让华枫更加确信针灸术了。华枫穿上衣服,打开门,看到弟弟华强正奇怪地看着他。
“哥,你很热吗?怎么你脸上还冒那多么的汗?”
“是有点热,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煮了玉米,拿上来给你吃。”
看着弟弟手上那几包嫩白色的玉米,华枫肚子觉得饿起来了。
“弟,放在书桌上就行了。爸妈,妹妹,吃了没有?”
“爸和妈,吃完又去播种麦子了,妹妹去隔壁找堂妹玩了,我留有给她。”
“弟,你想去小华山玩吗?”
看到这个热情的弟弟,还有几天就要去上海了,突然间有点舍不得他,现在带他到小华山玩玩,也不亦乐乎,而且还能找些山草药。
“哥,我想去,我很久没去玩了。”
“好,那你等一下,哥去洗个澡。”
十分钟后,洗完澡,华枫穿上一身凉爽的衣服,觉得舒服极了。拿上那几包玉米,边吃边和弟弟向小华山走去。
听老人家说,这座山原名叫华山,但是为了与著名华山作区别,改为了小华山。而这小华山,山上还有各种草药,所以它又叫“药山”,听说从前,神医华佗还在小华山上采过药,帮农民治过病。至于为什么要叫小华山,因为我这个村里的人,男人都姓华,没有其它杂姓,据说是全国姓华最集中的一个农村。
当华枫和弟弟上到小华山后,看到许许多多的山草药,华枫采了几种感冒药放进袋子后,只是带着弟弟边看种山草药,边介绍给他听。
有这么丰富的山草药,村民怎么还不富起来呢?后来,华枫听父亲说才知道,原来以前村民是采山药为生的,但是由于过量采药,很多山草药品种面临灭种。村长告诉村民,和村里人量商后,不再采山药去卖,而是当哪家的村民发病时,才能到山上采些山草药。
看着各种稀有的山草药,华枫脑中突然闪出一个想法,大量人工种植这些稀有的山草药,但那只是一瞬间而已,华枫并没有抓住。也许,是因为自己又想起了她。
“哥,山的那一边是什么地方。”弟弟站在石头上问华枫。
“那边是宿州城区。”
听到这里,华枫又想起了晓丽。
“枫,那边可以看到我这边吗?”
两年前,在教室里,晓丽问华枫。
“行吧!那里有座山。”
“枫,毕业你带我到你看看,好不好?”
可是,现在你在哪呢?呵呵,你应该在陪你的未婚夫吧!!
“哥,你在想什么?”
弟弟抬起头,看石头上坐着的哥哥问。
“弟弟,你不明白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哥,你说的很深奥。我真的不懂,但哥哥说的都是真理。”
弟弟一向以哥哥华枫为荣,但此时他却感到惭愧。
“唉,弟弟,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说完,坐在石头,继续默默地看山的另的一边。
“也许,在山的另一边的另一边,就是我寻求的地方上海市。”
夕阳西下,华枫带着弟弟,拖着长长的身影,向家里走去。但是,此时不管谁看到华枫,都会觉得是那么的落寞。
第一部 第0003章: 父母的关怀
当华枫和弟弟华强从小华山回到家时,华枫看到爸妈已经从田里回来。
“爸妈,干完农活了吗?”
当华枫发现爸妈正瞄着自己手上的山草药时,华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枫儿,你拿着草药干什么?你不会生病了吧?快要上大学了。”
枫妈就觉得奇怪了,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到山上采药呢?
“妈,你别担心,我没事,你们知道的,我喜欢学医,所以我采点要药回来研究。”
华枫说完,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
“爸妈,对不起了,我已经骗了你们。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们了。”
躺在床上的华枫心想着。
吃过晚饭,华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后,偷偷地将采来的草药拿出来,洗干净放在一边。由于没有药罐,只好用一个新的玻璃瓶代替。
在读高中的时候,华枫经常做化学生物实验,所以,干起这些事情非常的熟悉。
将玻璃瓶架在三角架后,拿出酒精灯放在下面后,开始点燃。
二十分钟后,玻璃瓶的底部已经变得发黑。而里面已经开始沸腾起来,此时房里早已经充满了山草药的味道。
于是,华枫将酒精灯从玻璃瓶底下移开,用灯帽灭了火。
大功告成!虽然,没有真正的药罐,熬的药好,但是也不算什么。毕竟,华枫发高烧基本已经好了。所以,只要喝一点就行了。
喝完药,收拾好这些工具后。华枫坐在书椅上,借着外面的月光,静静地望着窗外的一切。
在月光的照射下,窗外面显得很幽静,很自然。家门前不远的小河正缓缓地向另一边流去,波光粼粼。
这里没有城市的汽车声;没有城市的贩卖声;这里只是偶尔听到小孩和狗声。
这里,没有争权夺利的高官;没有唯利是图的奸商;这里只有善良纯朴的农民。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和谐。
但是,这是人们所追求的生活吗?
不是,要不村长怎么要求,华枫走出农村,带领村民向致富的道路前进呢?
。。。。
晚上十点,华枫正想看书时,门外向起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是谁找我呢?”
华枫心想着。
“枫儿,快开门,妈有事情找你。”
当华枫打开门后,发现除了自己的妈妈外,爸爸也站在门外。但是,里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山草药的味道。
当自己的爸妈不解地看向自己时,华枫先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呵呵,我,我刚才正做实验。”
枫妈拉着华枫到旁边的床边坐着,而枫爸走到那唯一的一张椅子旁,坐下后,从裤装袋拿出手卷的土烟,用火点着后,慢慢的吸起来。那浓浓的白烟向上慢慢的升起。
但是,当华枫看向自己的爸爸时,他那张脸看起来显得苍老了许多,头上增添了许多白发。
爸抽的不是烟,是辛酸!
看着自己的爸爸那么严肃的样子,华枫以为爸爸有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
“华枫,还有几天你就要去上海上大学了。”
“爸,是的,今天已经是二十五号,还有六天要去学校了。”
“哎,咱们家穷,没什么给你,你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但是,爸虽然没有读多少书,我也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其他我不说了,这是给你买火车票的钱。”
枫爸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折的钱。看过去,都是一些零钱。
华枫每当看到自己的爸爸拿出那些零钱时,都有哭的冲动。那些城里的孩子那里知道,他们,她们,吃一次麦当劳,可能是农民一个月的经济来源。
而枫爸拿出的那些零钱,都是华枫爸妈从田地辛辛苦苦干活,省吃俭用得来的。
枫爸将钱给了华枫后,就走出华枫的房间了。
华枫将零钱放好后,坐在妈妈的旁边,看着一脸慈爱的妈妈。华枫很想回到小时候,受到委屈后,可以尽情在妈妈的怀里哭诉。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与妈妈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其它的。
可是,很多人不明白,其实,不管在那,自己的妈妈都会在默默地关心你。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可是,当你明白的时候,你可能已经后悔了。
“妈,你累了一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昨天,你出去回来后,我就发现你有些不同,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告诉妈妈,让妈给你分担。”
“妈,我,我。”
华枫一听完,就想起和庄晓丽分手的情形,眼泪禁不住就留了出来。这两天,华枫都很想找一个人来听自己的倾诉。
可是,能找谁呢?
自己的弟弟,妹妹,还小,和弟弟妹妹说,弟弟妹妹都不明白,就像华枫在山上对华强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哥哥说,华枫能和弟弟妹妹说吗?
说起来,华枫觉得自己做人有时真的很失败,在这十八年中,居然没有一个同性要好的朋友,异性朋友在这之前除离去的庄晓丽,在脑海中,几乎找不到一个。而那些所谓的同学,除了见面打个招呼,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情。
你说,华枫能和一个相当于陌生人去倾诉内心的委屈吗?
不能。
自己的爸妈可以,可是,华枫并不想爸妈过多为自己的事情而去担心。
可是,现在,华枫的妈妈却早已经发现华枫的委屈。自己的妈妈都这样说,还有什么不能对她去倾诉呢?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在那里,你都是我的好孩子。枫儿,你内心有什么苦,有什么委屈,你就向妈说出来吧。”
“妈,女朋友和我分手了。。。”。
华枫从遇到庄晓丽起,在妈面前倾诉与庄晓丽的点点滴滴,一直说到,昨天,庄晓丽通知自己到学校见面,然后告诉自己要和市委公子结婚。
华枫不明白,是庄晓丽一直以来都是骗自己,还是因为自己和她门不当户不对。华枫内心的不甘,是因为自己一直付出,可最后别人只是说声谢谢。
“呵呵,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哥哥!“可是为什么一开始要给自己机会!!
而且自己早已经向庄晓丽的父亲发誓,只要给他五年的时间。可是,华枫发现为了庄晓丽,连北大都放弃了,现在自己还能为她干什么,还能为她干什么。
华枫不知道,也不需要了,因为他认为庄晓丽已经和青梅竹马的市委公子幸福去了。
“枫儿,你确定她真的和你分手了。”
以枫妈过来人的角度看,那个女孩子不可能和华枫分手的。
“确定。因为她都已经戴上戒指了。”
“枫儿,不管怎样,那个女孩子离开你,她将来都会后悔。枫儿,你听妈妈说,你这么优秀,将来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子的。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了就没事了(骗人)。”
夜已深,华枫等自己的妈妈回去睡觉后,华枫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位女人在默默地支持,那人就是他的妻子。其实,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还有一位女人在默默地支持,那人就是他的母亲。
第二天,当华枫起来时,已经是中午。可能是华枫的妈妈已经告诉其他人,不用去叫华枫,让他好好休息。
华枫独自吃完午饭,回到房间研究古医书。然后对着人体每个穴位点进行研究;什么是百会穴位;什么是金门穴位;什么是哑门穴位。。。,华枫都仔细的研究确认。甚至自从昨天用针灸治好高烧后,华枫觉得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
华枫按照医书上的经脉图,用银针插入穴位点,当然,有些危险的穴位,华枫不敢碰,比如特殊的穴位,碰了可能会死。
在这几天,华枫都留在房间研究中医的各种药方及研究针灸。本来,看着自己爸妈辛苦耕作的样子,华枫也想帮帮自己的父母,可是都不让华枫,只要华枫在家好好休息就行了。
华枫爸爸这几天特别愁苦,华枫的学费是五千元,但是加上生活费,至少得八千人民币。华枫爸爸本来以为,可以申请贷学金,可是一连走了几天,银行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复。刚开始,银行要华枫的通知书复印件,华枫爸爸拿去给银行了。第二天,银行要当地政府证明复印件,华枫爸爸又拿去给银行了。可是,第二天,银行要求华枫爸爸要有一个具有能力担保人,而所谓的能够成为担保人的条件是,在银行至少有存款一万元,或者至少镇政府的官员。
可是,华枫爸爸自己都不知道上那里找存款一万元以上的担保人,而至于所谓镇政府的官员,更不用说,因为他只认识村长,而又不属于所谓镇政府的官员。
这能怪银行吗?
不知道,因为银行由于以前就贷学金贷给学生后,可是等学生毕业后,大部分的大学毕业生却不去银行还贷学金。可想而知,银行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唉!华枫爸爸很发愁,就算拿出家里所有的家产,也不过三四千元。但是,就算华枫爸爸卖血,他也一样让华枫去上大学。因为在不但是华枫的希望,也是全家人,甚至是全村人的梦想。
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日晚上,华枫爸爸发愁地坐在门口不停的吸着土烟。华枫爸爸决定如果明天上午银行还不贷款,他就偷偷去私人诊所卖血。毕竟在那里可以偷偷地卖血,而且也是来钱最快的方法。
正当华枫爸爸做出决定时,不远处就响起村长的声音。
“枫爸,坐在这干啥?银行给华枫贷款了没?”
“唉!”
华枫爸爸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
当村长坐在华枫爸爸旁边时,华枫爸爸给村长一支土烟,然后帮村长点燃后,在一边想着明天如何早起去卖血换钱。
等村长吸完土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方方正正的东西后,递给华枫爸爸。
“这是什么?”
华枫爸爸抬头看着一边的村长。
“你自己看看。”
村长笑着说。
当华枫爸爸打开包装袋时,看到里面都是一张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华枫爸爸有点发呆。
“这。。。”
“你哪来的?”
“都是今天早上村民给的。里面一共是一万元,刚开始,有很多的是零钱,我知道华枫到大城市后,都是零钱,不方便,所以我上银行把零钱换成成百元了。”
“村长,我怎么能要村民这么多的钱。你拿回去给村民吧!”
“这不是我的钱,也不是给你的,是给华枫的,华枫是我们全村的希望,他将来可要带领全村人致富。”
村长说完,就走出了华枫家。
其实,这里面,村长独自将家里的两千元都拿出来给华枫了,他从到长三角打工的年轻人了解的,上海的消费水平比村里高得多了。
当华枫爸爸上到华枫房间时,华枫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上午离开家,前往上海,毕竟火车票还没有买好。对于学费问题,他也想过。但是,自己的爸爸已经告诉他不用担心。
华枫没有关门,所以华枫爸爸一进入华枫的房间时,就看见华枫在收拾东西。
“华枫,先别忙着。”
“爸,什么事?”
“给你。”
华枫爸爸将那袋钱递过去。
“爸,这是什么?”
“钱,一万元。”
“你在那借的。”
“都是村民的钱,记得你出去你后,你不但代表你自己,你还是代表马安村的。”
华枫爸爸说完,走出了房间。
华枫手里紧紧地抓住手中的钱,望着窗外,紧紧握着拳头,默默地在心中发誓,将来一定要带领村民富裕起来。
等华枫收拾完东西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其实也没什么,就一件外套,两件毛衣,几本书,昨天妈妈买的两套新衣服外,至于其它,大学都会发新的。
正当华枫静下心来计划以后的事情时,外面响起了那个管理固定电话老伯的声音。
“枫仔,听电话,有人说找你。”
其实,现在华枫听到这句话说还真有点害怕。
“是谁呢?这么晚了还有人打电话。”
华枫家里每个人都在想。
华枫快速的跑到电话亭,拿起电话。
“你好,我是华枫,请问谁找我。”
“你好,华先生。我是晓丽的未婚夫池凡,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有什么事情吗?池先生。”
“是这样的。我知道,华先生的父亲给你贷款,银行没同意。现在我可以帮你交学费,或者可以给你当担保人,你知道的,凭借我父亲的关系。”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心。如果没什么事情,我断了。”
“华先生,如果你需要,明天可以到一中,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华枫回到家时,爸爸妈妈虽然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对劲,但是也什么。
华枫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刚才的电话。
“这算什么,算赔偿,还是看不起我。”
华枫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着觉了,所以起来看窗外的风景。
而在另一边,同样有一个人睡不着觉。
刚才庄晓丽的堂弟给华枫打电话的时候,庄晓丽就在旁边。当听到华枫的声音时,她就想哭了。但是她尽力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虽然在通电话的过程中,华枫说话说尽力掩盖着,但是庄晓丽听得出,华枫对她的绝望,那种对被爱人背叛的无奈。
庄晓丽觉得自己很苦,忍得很苦。很想亲自去见他,帮他,又不能够。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这一个都月,她都在偷偷地关注华枫的事情。前几天,她知道华枫爸爸为华枫的学费在不停地奔波。
这三年,华枫的家庭状况早已经了解。本来想和华枫一起上学,然后帮华枫交学费的。没想到,自己的了绝症。
庄晓丽很矛盾,想来想去,想通过以“未婚夫”的名誉来帮助华枫,没想到的是华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难道他解决学费问题了?”
坐在窗边庄晓丽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心想着。
第一部 第0004章:那一幕
第二天,六点钟。当华枫早早去洗脸,发现家里人都已经起来了。
华枫想去和村民们说声告别,毕竟村民们帮他交了学费。
“哥哥,你去哪里?”
“妹妹,我去跟叔叔伯伯们告别来,中午哥哥要去上海了。”
“哦。”
华枫的爸爸妈妈听了后,都满意地点点头。因为父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当华枫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中午,毕竟全村有一百多户人家。但是当他回来时,手里多了很多东西,毕竟村民太热情了。大部分都是些土特产,还有就是有儿子女儿在珠三角打工的,都把电话号码给了华枫。
看到有些电话号码,华枫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可笑。因为有的人是在常州,湖州打工的,离上海相差几十,甚至上百公里。即使在上海,华枫知道自己也不会去找他们的,毕竟太麻烦人家了。但这都是村民的好意,所以就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先收下来。
当华枫吃完午饭,提取背包出门时,华枫爸爸急急忙忙走过来。
“华枫,等一下,这是我在整理房间找到的两本医书,你拿去看吧!”
“好的。”
华枫说完,看也没看,将这两本书放进背包里。
华枫不知道,正是这两本书,改变了他的人生。许多年后,华枫想起来,都有不同的感觉。
当华枫一家人来到村口时,村长坐着那辆拖拉机在等华枫。
“华枫,快上来,我载你到大同汽车站。”
“村长伯伯,谢谢你了。”
“爸爸妈妈,你们就送到这吧!到上海后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弟弟,妹妹,在家要好好听爸妈的话。”
当华枫上拖拉机后,随着拖拉机的发动的声音。
“吼,吼,吼,。。。。”
华枫离马安村越来越远。
来到大同汽车站,和村长告别后,上到,到宿州的汽车。在车上,依然碰到几天前那位开车的司机。
“小伙子,去上学呀。”
“唔。”
华枫微微一笑,对于那天的事情,华枫对于这位司机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司机过于热情。
坐在车后面,望着车窗外,想起昨晚那个电话,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是,华枫知道以后,在也不会轻易对一个女孩子动心了。
来到宿州总汽车站后,等车上的人下车后,华枫才提取背包下车。
“司机大叔,再见了,等下次回来再坐你的车。”
“好的,小伙子,再见。”
只是,连华枫自己都不知道,当下次回来时,是两年后的事情,而且是坐名车回来的。
向宿州一中的方向望了一眼后,毅然向火车站走去。他知道,只要他到一中,自己可以得到免费的几万元。
可是,华枫不屑,也不能。要不他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在同一天中,宿州站到上海站一共有十一趟火车。如果要明天上午到的只有一趟,为了明天顺利报道,只好选择那一趟了。
华枫来到买票的大厅时,发现有很多人正在排队买票,只好排队。
一个小时后,才排到华枫。
“请问,有没有明天到上海站的火车票?”
“有,要什么,快点,慢吞吞的。”
女售票员语气不善地说,仿佛别人要去求她似的。
“一张上铺硬卧票。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当华枫递给售票员录取通知书时,这位女售票员仔细看完后,又抬头看着华枫,想不到眼前这位穿的寒酸的年轻人还能够考上上海交通大学。但是,她还是满眼鄙视的眼光。
“学生票,一百二十元。”
“不是半价七十五元吗?”
“坐票才是半价,卧票要八折。要票就快点拿钱,啰啰嗦嗦地。”
当华枫拿出那一张张父母给的零钱递给售票员时,女售票员又用不满的眼光看着华枫。
“我呸,穷学生。”
虽然女售票员小声地说,但是旁边那些人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人开口,毕竟只有这里才有火车票卖。
“十元,二十元,。。。,一百二十元。”
华枫算完钱递给女售票员后,女售票员才递给华枫火车票。
华枫拿到票后,回头看了一眼女售票员,才走出去。
“我呸,穷学生。看什么看,有钱去乘飞机。有本事不来我这里买呀。”
女售票员在边说边感叹,而旁边那些人早已经咬牙,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到上海的农民工。
“你他妈穷人怎么了,农民工怎么了,打工受老板的鄙视,现在买张票也要受你这种人歧视,你他妈的,你这样是为人民服务吗?快给老子卖票。”
一位农民工向那位女售票员吼着,他看那位售票员早就不服了。那位女售票员被吓了一跳,赶紧卖票。
而这一幕,华枫当然没看到。
而华枫买好票好,就到等候厅坐着,毕竟到晚上十点五十五分,火车才开。华枫无聊的时候,拿出一本医书看起来。
“堂姐,我都等了姐夫一天了,还没有见他,他不会来了。”
堂弟庄靖拿出电话,打给不远处的庄晓丽。从六点起,庄靖就早早被自己的堂姐叫一中,等待华枫的到来。
可是,庄靖从早上坐到现在,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堂弟,再等等吧!”
事实上,庄晓丽很想再看华枫一眼。但是,又不敢被华枫看到,所以她坐在与堂弟不远的地方,这样,只要华枫来了,就可以看见他。
可是,一直到晚上的十点,两人都没有得到华枫。
有时候,女人真的不懂男人,不明白男人。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最重要,不是生命,是尊严。
“女儿,你在哪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爸爸,我和堂弟在一中在谢谢等华枫。可是,现在还没有见到他。”
庄晓丽说着说着,眼泪不禁又流出来了。
“女儿,不用等了。我都告诉你了,他不会来的,你虽然和他在一起三年,可是有些东西你不懂的,回家吧!他可能已经去上海了。”
“爸,我想看他最后一眼。这也许我看最后一次看他。”
“好吧,女儿你在那等我,我开车和你去火车站看看。”
“好的。”
“堂弟,等一下,我和你大伯去火车站,你先回学校吧。”
“好的,堂姐,我先回学校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庄海开车到庄晓丽的旁边。
“爸爸,快点开车。”
庄晓丽打开车门,上车后,立刻对庄海说。
当两人来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有三趟到上海的火车,里面还有八趟。看着人海茫茫的火车站,想在火车站找到一个人,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