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六朝云龙吟 > 六朝云龙吟第6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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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忍不住张开手掌握住她圆润双乳。入手的感觉又滑又润,微硬的乳头被手掌压住,随着她的呼吸在掌心微微滑动。冰凉乳肉在掌中塞得满满的,犹如一团未融化的雪团,轻轻一捏便传来诱人的弹性。

    程宗扬早把帮她打通经络、推血过宫的事忘在脑后。如果不是脑中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知道不能对云老哥的妹子下手,说不定这会儿早就提枪上马了。

    握着那对美乳揉摸多时,程宗扬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帮云如瑶拉起抹胸,免得她醒来时发现异常。

    一抬头,程宗扬正接触到云如瑶惊愕的美目,不由得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那丫头不知醒了多久,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轻薄,只顾着愕然,没有作声。

    这事儿比玉茎还不好解释,毕竟人家的衣服不可能无缘无故解开。程宗扬讪笑道:你醒了,呵呵……太好了……

    云如瑶脸上升起两片红晕,唇瓣微微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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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感觉自己像路过盗窃现场被失主抓个正着的无辜路人。天地良心,自己真不是见色起意……好吧,后来是有一点色心,但自己一个正常男人,没有一点色心才是不正常的。全要怪小紫那死丫头!

    程宗扬赶紧帮她掩住身体,一边心虚地说道:我是帮你打通经络……没别的意思……

    云如瑶镇定地拉紧狐裘,拥在颈中,一手将发丝拨到耳后。

    云如瑶这么镇定,程宗扬更为心虚。他干笑两声,瑶小姐,你早些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云如瑶无言地侧过脸,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程宗扬立刻落荒而逃,心里一个劲儿后悔。那么多女人能摸,自己偏要摸一个最不能摸的。手这么贱,就算被人抓住砍了也是白砍啊。庆幸些想,云丫头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也许真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吧?像她这样纯洁的小姑娘,只怕生下来没有与外人接触过,不懂这些事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么想的话,自己未免太混账了,这样占人家便宜,再见着云老哥恐怕只有把头塞裤裆里了。

    第八章百戏

    程宅的喜事定在九月初六,一共两铺,分别是吴战威迎娶柳翠烟、小魏迎娶莺儿。

    现在宅里人口不少,秦桧、吴三桂从殇侯那时带来的护卫还有六个,加上吴战威、小魏、祁远,光男人就有十几个,来到建康后,宅里又添了雁儿、莺儿、鹂儿,还有兰姑和两个从苏妲己手里赢来的姑娘,带上程宗扬和小紫,男男女女差不多有二十人,也算是济济一堂的一大家子。

    程宗扬平时没什么架子,但那些女子大都是婢女、侍儿出身,平时免不了有些担心。两起喜事一公布才知道这位主人是认真的,跟别的世家不同。她们都听说过吴战威和小魏跟别人不同,说起来是手下人,其实跟主子兄弟相称,而且每个人都身家不菲。翠烟和莺儿能与他们成亲,无形中给众女都带来希望。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忙着操持婚事。

    吴战威这几天笑得见牙不见眼,小魏性子安静一些,但脸上也满满的都是笑意。宅中这几天更是热闹非凡,秦桧指挥手下在院内张灯结彩,吴三桂更是寻思找个戏班来助兴。

    戏班只是借用宋国的叫法,建康的戏班唱戏、说书这些并不多,程宗扬打听了一下,倒与自己见过的杂技团更接近。什么吞火、舞剑、掷球、钻环、角抵……甚至还有驯兽之类的表演。

    金谷石家的大管家谷安已经来了几趟,流水般送来各种物品,说是两女留在石家的物品。吴三桂一露出请戏班的意思,谷安就大包大揽,立刻派人在院里搭了戏台,又去联络建康最有名的几家戏班。

    有谷大管家帮忙,秦桧轻松许多。他把前面两个院子全部腾出来,满院挂起灯笼,外面沿着玉鸡巷两边都扎起彩棚,前后奔走,忙得不亦乐乎。

    昨晚从云宅溜回来,程宗扬一天都闷在书房,说是休心养性,其实是羞愧心起,觉得没脸见人。挨到傍晚才出来,这会儿看到纳闷道:这是干嘛呢?

    秦桧笑道:后天就是程宅的喜事。自从横塘大火,谁不知道盘江程少主为人仁义,这些彩棚是给街坊们准备的,到时摆开流水席,来者不拒。钱财花得不多,对公子的名声可大有好处。

    想得挺周到。程宗扬左右看了看,瞧见吴战威跟祁远两个在旁边嘀咕什么,于是叫道:吴大刀!鬼鬼祟祟干嘛?

    吴战威灰溜溜过来,那个……说好是三圈吧?

    什么三圈?

    祁远笑嘻嘻道:昨天程头儿说的,我觉得挺稀奇,就让人把烧好的水泥磨碎,取来一些。按着程头儿说的一份水泥,三份沙子,加上竹筋,掺水兑好,用木盆盛着放在太阳下晒。昨天天好,晒了一天就差不多了。我试了试,真的比石头还结实!老吴不信,刚才特别跑去,刚摸了摸边脸色就变了。

    程宗扬得意笑道:吴大刀,你脸色变什么呢?拿锤子试啊。一尺厚的石头你不都砸碎了吗?还怕这个。

    吴战威嘟囔道:石头是脆的,这玩意儿里面还有竹筋。程头儿,你是坑我老吴呢。

    程宗扬笑骂道:少废话!愿赌服输,没让你抱着嫂子亲嘴就是好的。

    祁远笑道:老吴想砸两下试试,我告诉他里面还没干,还得再晒两天。程头儿,你这主意恐怕真行呢。

    那当然!程宗扬心里得意,吹嘘道:有了这东西,别说十几丈,就是几十丈的楼也不在话下。

    祁远道:你说也奇怪,怎么这东西脆生生的,被水化开就这么结实呢?究竟是什么道理?

    程宗扬笑道:老四,你还有点做研究的潜质呢,什么事都想弄个明白。

    秦桧道:公子,这东西只怕比拉链还有用。不瞒公子,我觉得拉链只是奇技淫巧,水泥可关系重大。将来修桥铺路,有了水泥便事半功倍。

    程宗扬道:奸臣兄反应快啊,这就看出水泥的好处了。

    祁远见水泥试制成功,不禁精神大振:程头儿,云家既然对拉链有兴趣,不如让给他们,咱们靠着水泥就能大发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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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桧也道:拉链仿制容易,买回去拆一个就能学会。水泥可没那么简单。依我的意思,不如把石灰坊拆开,配料由咱们自己人来做,石灰坊只管烧制。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缓缓道:主意是不错,但那样规模就上不去了。这事我自己有主意,必然要找个地方扩大生产的。现在你们先做着吧。对了老四,你去招几个人,咱们的商号该开张了。

    祁远答应了,与吴战威一道离开,旁边还剩下秦桧。程宗扬道:小紫那死丫头呢?怎么一天都没见到她?

    秦桧犹豫一下道:紫姑娘在后院,公子最好不要打扰她。

    程宗扬稀奇地看了秦桧一会儿,我说奸臣兄,你们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秦桧凛然道:属下不敢。

    少来蒙我!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干的事?程宗扬扯把椅子坐下,说吧,你们几个从殇侯那里来,除了开商号还有什么目的?

    秦桧正容道:会之走时,侯爷说得明白,离开南荒后我们兄弟就与侯爷一刀两断,从今往后只听公子一人调遣。绝无虚言。

    说的好听。程宗扬气哼哼道:殇侯说把那死丫头送给我暖床,都两个月了别说暖床,我整天还得提防着免得被她整死!那个死丫头,我干!

    秦桧咳了一声:公子风采神秀,紫姑娘迟早要为公子风采倾倒……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你是骂我的吧。说,死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若想算计我,我这会儿拍拍屁股找小狐狸去。你回去跟殇侯说,我不玩了。

    秦桧只好苦笑道:回公子,紫姑娘得了几个方子在后院试炼。公子若要她侍寝,在下便去对紫姑娘说。

    免了!程宗扬连忙道:我还想多活几天!

    秦桧垂手道:是!

    程宗扬琢磨一会儿:死丫头得了什么方子,炼什么鬼东西?

    秦桧提醒道:前些日子,巫宗那位供奉……

    程宗扬一拍大腿,古冥隐!

    正是。幽冥宗虽是弱宗,于妖术、荫魂却颇有些独得之秘。

    程宗扬倒抽一口凉气:死丫头不会在我后院大肆杀生,搞什么血祭吧?

    秦桧连连摆手,非也、非也!紫姑娘只是从那条小狗身上采了些血,绝无杀生之举。

    想起小紫抱着雪雪的天真笑容,程宗扬就觉得毛骨悚然。那死丫头什么德性自己还不知道?玉盏铃花都能被她一壶热水浇死,她什么时候有兴趣养宠物了?那条小贱狗落她手里,只能说命不够好。

    告诉她,别胡来,我还准备在建康混呢。她要弄出什么妖怪,惹得鸡犬不宁,大家都卷铺盖滚蛋吧。

    属下明白!秦桧等了一下,又道:公子说的拉链、水泥之外,莫非用树汁做的车轮也是真的?

    在程宗扬印象里,对生活影响最大的发明无过于水泥、橡胶、塑胶以及电的使用。全靠段强那句话,自己把水泥捣鼓出来。橡胶自己心里就没多少底了,但做轮胎不行,做个保险套总可以吧。至于塑胶完全超过自己知识范围,根本不用想了。发电自己有点印像是用什么东西切割磁场,如果能用玻璃、钨丝把电灯做出来,自己可是积了大德。但能做出来吗?

    程宗扬心里一动,想起殇侯那个死老头手里的东西。

    会之,你派人去见殇侯,说我要用他那件法宝。让他给我送来!

    秦桧莫名其妙,什么法宝?

    一碰就死的那个。你一说他就明白了。

    秦桧还是不懂,但这位爷莫名其妙的事干得多了,也不再多问,立刻派人给殇侯传讯。

    程宗扬一手摸着下巴,如果那个高压包还有电,说不定自己真能造个灯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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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车马驶入玉鸡巷,离得老远,石超从车上伸出头叫道:程哥哥!可想死小弟了!

    程宗扬迎上去,笑道:哪阵风把石少主吹来了?

    石超像颗球一样从马车上滚下来,堆笑道:还不是为翠烟和莺儿两个跟贵属成婚的事?他挑起大拇指,啧啧赞叹道:哥哥这分胸怀真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接到书信小弟才知道,那几个美婢,哥哥竟然都赏给手下……

    程宗扬连忙拦住,可不是赏!老吴、小魏都是我兄弟,他们跟翠烟、莺儿看对眼,那是缘分。你说她们怎么没看中我呢?

    石超被他逗得大笑,半晌才喘着气道:哥哥这分心意真没得说了。说实话,我也知道张侯爷、桓三爷他们不大看得上我们金谷石家。只有程哥是能交心的朋友。

    程宗扬笑道:你不是嫁翠烟和莺儿的吗?怎么跑来跟我交心?

    石超拍着胸脯道:这点小事还用哥哥费心?我已经吩咐谷安,就按我们石家嫁女儿的规矩办!有半点纰漏,石胖子的头割下来让哥哥当球踢!

    程宗扬回头道:会之!听到了吗?石少主陪的这份嫁妆可不少!你跟老吴和小魏说,别丢咱们兄弟面子,聘金下厚点!

    石超扯住他道:哪里要聘金!

    行了!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有钱。聘金是给翠烟和莺儿面子,跟你没什么关系。石胖子,你不会专门为这事跑一趟吧?

    石超眼睛挤成一条缝,笑道:我听说那几个美婢哥哥一个都没受用,心里着实不安。哥哥不是没去过金枝会馆吗?今天小弟陪哥哥去好生乐乐!

    程宗扬不禁大为心动,左右没什么大事,出去轻松一趟倒是个好主意。石胖子亲自跑来,这分心够诚的,总不能让他白跑一趟吧。

    程宗扬一回头,秦桧便道:我去知会长伯一声,这便与公子一道去。

    程宗扬道:行了,你的事还不够忙?我就是出去散散心,要你跟着多没意思。

    自从上次程宗扬被苏妲己伏击,秦桧就和吴三桂订下规矩,无论何时两人必定有一个跟在程宗扬身边。秦桧劝道:公子,不可不慎。我和长伯必有一个随行的。

    程宗扬抱起肩,我怎么听着像坐牢呢?

    这句话一出来,任秦桧舌灿莲花也没处说了,只好看着程宗扬与石超在石府护卫的簇拥下绝尘而去。

    ※※※

    金枝会馆所在的雀燕湖位于建康东郊,大掌柜章瑜早已得信在馆外等候。他消息灵通之极,这些日子建康的暗流,外界虽然不知详情,他却摸得七、八成,知道这位程少主已经是城内牵动八方的人物,更是卖力巴结,一见面就抢上来,亲手为两人掀起车帘。

    石超与章瑜熟稔之极,让他扶着下车,笑道:章老板,看看我请来的是哪位贵客?

    胖得像球一样的章瑜利落地屈膝打个千,笑道:程少主大驾光临,令敝馆蓬荜生辉!

    章老板太客气了。程宗扬一面笑着寒暄几句,一面留心看着这处金枝会馆。

    看得出这处会馆建造颇费了一番心血,楼馆依山傍水,分布在数十亩的园林中,错落有致,华丽不减金谷园,却多了几分难得的雅致。金枝会馆是记名式的私人会馆,这会儿客人不多,湖光山色间,静谧非常。

    章瑜一边请两人入内,一边笑道:不知程少主喜好曲乐还是歌舞?

    程宗扬两手一摊,我头一次来,什么都不懂。客随主便吧。

    石超道:哥哥不是要请戏班吗?会馆的百戏不错,章老板,来几出精彩的看看。

    请!请!请!章瑜一叠声把两人让进一处楼馆中。

    那楼馆有三层高,馆内墨紫色天鹅绒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上,房顶悬着十几盏琉璃灯,虽然不及别墅的水晶吊灯壮观,也颇为不俗。灯下正对着中间一座圆形平台,周围摆着坐榻和长几;三人一进来,那些琉璃灯便同时亮起。灯光直射将平台映得通明,旁边的坐榻却隐藏在荫影中。

    程宗扬一阵遗憾。这个舞台式的楼馆本来该自己发明,没想到又让八爪章鱼抢先一步,看来世上的聪明人还真不少。

    馆里的坐榻也与众不同,坐榻前方的地面陷下尺许,可以让人把脚垂到下面。章瑜在坐榻前开出凹处,既迎合建康世家的习俗,又让自己这种不习惯跪坐的人能放松一下;虽然比直接用椅子麻烦十倍,却是两全其美的选择。单看这处设计,程宗扬就能断定这处会馆的客人不只来自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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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过来几个美婢,每人身旁两个,给客人捧巾、奉茶。程宗扬坐在榻上,舒服地伸开腿,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帷幕一角飞出一只小黄雀,吱吱喳喳飞舞一圈,灵动之极。忽然一只苍黑大鹰破空飞下,利爪一把擒住小雀,展翅飞向屋顶,在琉璃灯上顾盼自雄。接着两只白鹤翩然飞出,一边舞动翅膀,一边发出清呖。

    金枝会馆的乐舞百戏果然不同凡响,程宗扬看出这些鸟雀都是有人用丝线操纵的,难得的是无论做工还是展翅动作都逼真至极,没有一点雕琢的痕迹。

    突然一条巨蟒游了出来,昂首朝白鹤咬去。白鹤振翅而起,飞上轻纱做成的云霄。

    旁边美婢道:这是鱼龙曼延。

    那边石胖子已经把美婢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程宗扬也不客气,拥着她的腰肢道:为什么叫鱼龙曼延?

    鱼龙和曼延各是一种走兽。这乐舞便是兽舞。

    石超道:旁人都是让优伶手执做好的鸟兽,章老板这里是只见其物,不见其人,高明得紧!

    章瑜道:石爷谬赞了。前些日子小的从海商手里买了几只异兽,还请两位爷观赏。

    说着一只异兽爬上舞台,庞大体形让程宗扬一眼便认出来,河马?

    章瑜道:这是海商从僧耆洲捕来的,程少主竟然认得?

    程宗扬已经看出那只河马只是模型,外表看起来虽然一模一样,但走动时有些差别。想来扮成河马的优伶没见过它走路的样子。

    接着出来的是一只大猩猩,扮戏的优伶还捶了几下胸膛,模仿大猩猩吼叫几声,然后是角马、土豚、羚羊……每一只都是用原物的皮骨制成。

    程宗扬看得有趣,笑道:章老板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

    石超嘿嘿笑了两声:金枝会馆的鱼龙曼延可不是看这个的。章老板,把你压箱底的上来,等程哥哥看过,我们好听曲子。

    章瑜拍了几下手掌,正在台上耍弄的非洲土豚翻滚一下,人立起来,将豚首翻开,却是一个披着土豚模型的美貌女子。她穿着皮制紧身衣,大半肌肤都裸露在外,此时卸去土豚妆扮,在台上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土豚的动作和叫声,引得石超哈哈大笑。

    程宗扬也觉得好笑。口技也是百戏一种,这些优伶多半都学过,难得她一个女子学得这么像。

    扮成土豚的优伶还未离开,另一只动物粉墨登场。这次那优伶没有披兽皮,只戴了一个头套,颈部以下雪白肌肤赤裸着,上面绘着斑纹,光着身子爬上舞台。

    石超笑道:程哥,这东西你认识吗?

    程宗扬喉咙有些发干,斑马!

    石超怪叫道:章老板!我说吧!程哥的见识在咱们建康是独一份!谢太傅那么有见识的人,上次看鱼龙曼延也没认出来。这回连皮都没套,程哥一眼就看出来了!

    章瑜也觉得惊讶。鱼龙曼延和动物园展览差不多,饶是王、谢世家的子弟博识多闻,见到这些僧耆洲的异兽也啧啧稀奇,十种也未必认得一种,可这位程少主竟然全都认得。

    金枝会馆的鱼龙曼延在建康名声显赫,但在馆内私下表演时又是另一番景象。那名扮作斑马的优伶只在头上套着斑马头套,遮住面孔,剩下的部位通体全裸,胸乳、腰背、屁股上用油彩绘出斑纹。她身材颇为标致,丰乳翘臀,充满女性诱惑,这会儿在台上扭臀摆乳,媚态十足。尤其是屁股里还塞着一条黑白相间的斑马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在白光光的雪臀间扭来扭去,让人禁不住欲火升腾。

    这种新奇的花样,连看惯a片的程宗扬都觉得新鲜。他拥着怀里的美婢,眼睛盯着台上的斑马裸女,暗道章胖子的金枝会馆果然有一套,难怪能吸引这么多大有来头的客人。

    章瑜一直在旁看着程宗扬的脸色,见状打了个手势,扮作斑马的优伶顺从地爬下舞台来到榻侧。

    章瑜道:既然程少主有兴趣,不如让她伺候。

    望着美女雪白大屁股上绘的斑马纹,程宗扬狠狠咽了口唾沬。

    章瑜连忙道:这位是盘江来的程少主,你可要小心伺候。

    那优伶迟疑一下,四肢着地爬到程宗扬面前,低声道:程公子。

    程宗扬一怔。这声音听起来颇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这边石超已经搂住那名扮成土豚的美貌优伶,伸出肥手在她腿间摸弄,一边让她学土豚的叫声。怀里的美婢让出位置,一边帮他解开衣物,轻笑道:这奴婢生得一张又白又大的好屁股,才扮得斑马。公子且坐,让她翘起屁股伺候。

    程宗扬犹豫一下:先把头套摘了吧。

    扮成斑马的优伶取下头套,露出一张媚艳面孔。

    程宗扬惊叫道:芝娘?怎么是你?

    芝娘苦涩地笑了一下。

    章瑜察颜观色,连忙道:程少主原来认识?她以前在画舫做过,因为出了事才到馆里来。总共也没有几天。

    程宗扬道:出了什么事?

    芝娘低声道:前些日子画舫来了几名客人。奴家一时不察,被他们抢了钱财,还放火烧了画舫。那画舫本是租来的,为了还钱,奴家只得自卖自身,幸好得章老板收留。

    程宗扬道: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找我呢?找萧……狐狸也行啊。

    芝娘涩然一笑,没有作声。她不过是个倚舟卖笑的粉头,若去萧侯府,只怕没进门就被赶出来。

    章瑜试探道:程爷……

    程宗扬哈哈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没想到碰到熟人了。章老板,下面的节目该是什么了?

    章瑜还没开口,石超就道:那个五天六记有趣得紧,哥哥也来看看。

    程宗扬看着芝娘身上绘的斑纹,心里微觉不忍,一面笑道:上次就听你说过。什么五天六记?听着这么稀奇。

    章瑜笑道:回程爷,石爷怕是记错了,该是五天竺记。

    程宗扬怔了一下,五天竺记?

    章瑜道:公子可能不知,天竺东边的叫东天竺,西边的叫西天竺,加上南天竺、北天竺和中天竺,一共分成五处,却有几十国。两年前中天竺的戒日王驾崩,一个叫阿罗那顺的臣子叛乱,五天竺混战不休,结果东天竺被灭。会馆便编了出戏,说的就是这事。

    这段故事自己听过,程宗扬想着:这是阿姬曼家的事啊!

    程宗扬心头跳了几下。五原城那个夜晚,漂亮的小舞姬骗自己逃走,险些把自己害死,可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善良女孩。知道自己要死,先把纯洁的处女身给自己做为补偿。后来自己把她买下来,将剩下的钱都给了她,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回到自己亲人身边。

    篷、篷……

    思索间,熟悉的手鼓声响起,舞台重新明亮起来。

    程宗扬回过神来,朝芝娘一笑,不动声色地把她拥到怀里,掩住她赤裸肉体。芝娘露出感激神情,程宗扬却张大嘴巴,呆呆看着舞台上一个自己曾见过的女子。

    请续看《》二十第二十集

    作者:弄玉&龙璇

    【内容简介】

    玉鸡巷热热闹闹地办起婚宴,程宗扬也乐见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有了家室。

    他舒心地到湖边别墅左拥右抱,岂料碰上云丹琉前来单挑。

    为了让小紫排解战书,他忍痛把手中的产业及股份交换出去,偏偏死丫头还让美人们挑逗他,死命挖出他仅有的产业,讽他“人为色亡”!

    云如瑶在他再次夜探时,镇定地献上冰滑娇嫩的身子,这时他才知晓自己能解她身上寒毒,然而他仍顶着“萧公子”身份……

    原以为日子可以舒心下去,未料巡视产业时被怀恨的苏妲己计杀,甚至还让小魏夫妇赔了性命,连小紫都不能不使尽全力和妖术一拼。

    遭受暗算的程宗扬和重伤昏厥的小紫落入大江,深深沉底……

    第一章故人

    第二章喜宴

    第三章比试

    第四章四姝

    第五章献媚

    第六章义死

    第七章沉江

    第一章故人

    黑暗中,一个优美的身影静静坐着,她盘着腿,叠放的双足脚心朝天,素白纤手放在膝上,拇指轻扣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张开,状如兰花。微微低着头,乌亮发丝黑瀑般披在颈后。

    良久,她松开中指,双掌摊开,合在一起,掌心相接,慢慢旋转,然后缓缓分开。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素白的掌心没有丝毫变化。她重新收回双手,深吸缓吐,稳住吐纳的气息。凝聚一丝微弱的气息后,她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无论她如何催动,记忆中的一幕都没有出现。但她一遍又一遍做着徒劳无功的努力,始终没有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分开双掌,终于有一抹微弱光线从她洁白的掌心透出,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握紧手掌,香肩微微抖动。良久,她站起身,将自己的身体洗浴干净,妆扮一新。

    建康。雀燕湖。

    金枝会馆西侧,一座酷似圆形剧场的楼阁内,深紫罗兰色的天鹅绒帷幕低垂下来,幕上缀着大大小小的水晶,在琉璃灯的映照下,宛如无数星辰。

    程宗扬坐在榻上,两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胖子,一个是石胖子石超,另一个是章胖子章瑜。石超抱着那名扮成僧耆洲土豚的女伶,一边调笑一边把手伸到她臀间,拨弄那条短短的豚尾。周围几名雪躯半裸的美婢小心服侍着,穿花蝴蝶般奉上果盘和酒水。

    伴着天竺手鼓的欢快节奏,几个女子出现在舞台上。她们身材高挑,五官如雕刻般清晰,鼻梁细窄而又挺直,每个人都生着妩媚的大眼睛,皮肤白皙,其中三个额心点着红痣,盘着发髻,另一个年轻女子点着的痣则是紫黑色,垂着一条乌亮的长辫子。

    凸凹有致的身体上各自披着宝蓝、浅绿、鹅黄和桃红的纱丽,她们的纱丽从腰下缠起,向下缠住圆润的臀部,裹住修长的双腿,再向上绕到胸前,一角掖在肩上,中间袒露一截雪白腰肢,走动时摇曳生姿。

    优美歌声响起,她们随着鼓声在台上边舞边歌,舞姿优美而妖冶,鲜艳的纱丽飘舞飞扬。歌舞不仅出色,而且充满异国风情,雪白玉臂和纤足上缀着细小的银铃,不时发出悦耳轻响,石超抬起身,指着穿蓝色纱丽的天竺女子道:“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章瑜笑呵呵道:“石爷怕是忘了,那个穿红纱点紫痣的,扮的是羯陵伽城主的女儿,旁边两个是城中的贵妇,绿色的那个是侍女。”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后来被吊起来,屁股上打烙印那个!”

    章瑜恍然道:“那个啊!她男人是戒日王手下大将,战败被砍了头的。穿宝蓝那个就是她。”

    石超拍着凭肘的小几道:“我就喜欢那个!程哥,你最是见多识广,瞧瞧。是不是正宗的天竺歌姬?”

    印度舞自己见过,但近距离观看还是头一次。程宗扬笑了两声,“章老板的金枝会馆果然不凡,这样出色的天竺歌姬,不知是从哪里买来的?”

    章瑜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还是馆里去五原城采办货物,碰上一批贩来的天竺奴隶,手下人挑着买了些,找个懂天竺语的问过,才知道天竺大乱,叛军打下东天竺的羯陵伽城,因为没粮食,把城里的女人卖了换粮。被卖的还是运气好的,卖不掉的都被宰来吃了。”

    这事自己曾经听阿姬曼说过,这时听到仍然心惊肉跳。

    章瑜道:“敝馆买了这些天竺女奴,小的念着单跳舞没什么意思,倒是听城破的事有趣……”

    正说着,一名仆人进来,在章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章瑜露出一丝苦笑,抱拳道:“本想陪程爷、石爷好生看场戏,可恨俗务缠身,只能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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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笑道:“章老板尽管去忙。”

    章瑜对旁边的美婢吩咐几句,让她们用心伺候,这才起身告辞。

    程宗扬顺势搂过芝娘,让她伏在自己膝上。芝娘雪白肌肤上用油彩绘着妖艳的斑马纹,这会儿没办法擦洗,只能装成心醉神迷的样子,用衣袖帮她遮住赤裸的身体。芝娘意识到他的好意,依偎得更紧了。

    旁边服侍的美婢道:“这几个天竺女奴都是羯陵伽城出来的,因听她们说起城破的事,才编了这出戏。”她抿嘴笑道:“说是戏,其实都是实事呢。”

    程宗扬盯着帷幕旁边那个半露身影,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吗?”

    美婢乖巧地剥开一颗石榴,一粒一粒服侍程宗扬吃着,娇声道:“这一段是刚开始,城主女儿要出嫁,城里的贵妇都来祝贺。”

    程宗扬抬了抬下巴,“后面哪个是谁?”

    美婢笑道:“程爷眼睛好尖,那个是城主夫人,一会儿就上场了。”

    鼓声停歇,天竺女子停下舞蹈,退到一旁。接着笛声响起,扮作城主夫人的女奴提着纱丽走上舞台。她挺鼻深目,眸子微微发蓝,眉毛像修过一样整齐而弯长,红褐色长发盘在头顶,额心印着一点朱砂痣。她看起来四十上下,已经是美人迟暮年纪,但皮肤白净,仍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她身上披着一条浅紫色纱丽,纱丽两侧镶着华丽滚边,显得高贵优雅。

    美婢笑道:“那些女奴说,城主夫人年轻时可是羯陵伽城的第一美人呢,可惜城破不久就死了。这个女奴便宜得很,买的时候只花了十个银铢。”

    程宗扬挪动一下身体,“这么便宜?”

    美婢悄声道:“因为她没舌头,才折价的。”

    程宗扬放在芝娘大腿上的手掌微微出汗。

    一眼看到,自己就觉得这位城主夫人的身影颇为眼熟。这时程宗扬已经可以断定,她就是自己在五原城见过的那个女奴,阿姬曼的母亲。

    当初自己买下阿姬曼,还想买下她的母亲,好让她们母女团聚。结果她刚被一个晋国商人用十个银铢买走,没想到竟然会到了建康的金枝会馆。

    程宗扬下意识地抚摸芝娘的身体,心里却在想,不知道阿姬曼是否回到东天竺那个叫耽摩的小城,找到她的哥哥?

    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见到城主夫人,城主女儿迎上去,笑魇如花地扶住母亲。接着鼓声响起,两人在台上对舞,舞姿曼妙。扮演城主女儿的天竺舞姬时而欢快,时而羞涩,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爱意,将肢体语言表达得淋漓尽致。

    城主夫人的舞姿不及女儿的热烈,却更为娴熟。头、颈、肩、腰、臀、腿、足变换无数美妙的姿态,尤其是双手的动作,再繁复的舞姿也能轻易展现出来。不仅程宗扬看得目不暇给,连那些天竺舞姬也露出钦佩眼神。只是她虽然舞得美妙,神情间多少有些不经意的木然,仿佛一具被掏空灵魂的躯体。

    两位扮成贵妇的天竺舞姬也加入,绕着母女俩翩翩起舞,台上充满喜庆气氛。

    接着侍女捧出一口盒子,城主夫人抬起手,用指尖挑起一点朱砂,扮成女儿的舞姬跪下来,让母亲将自己额心的印记换成红色。

    笛声蓦然响起,充满凄厉意味,鼓声突然变得急切。正在舞蹈的女子同时抬头,表现惊恐的模样。程宗扬看得清楚,旁边几个只是在演戏,只有城主夫人身体一颤,眼中露出真实的恐惧。

    沉重鼓声中,一队武士手持长矛踏上舞台。刚才的喜悦气氛一扫而空,顷刻间,台上的天竺女子便被武士团团围住。

    那些武士都是会馆的女伶妆扮的,她们美丽的胴体上披着仿制皮甲,赤裸手臂和大腿,手里的长矛也是涂着银粉的道具,有的还黏着胡须,这会儿摆出凶巴巴的表情,把天竺女子驱赶到舞台前方。

    为首一个身材纤巧的优伶模仿天竺人口气道:“伟大的战神塞建陀!羯陵伽城已经被我们攻破!你们现在都是征服者的俘虏!”

    穿着绿色纱丽的天竺侍女挺身挡在长矛前,用梵语说了几句。一名优伶武士娇声道:“尊敬的大王,她说这是城主的妻子和女儿,还有来贺的贵妇,都出自揭陵伽城最高贵的家族,祝贺城主出嫁的女儿,请看在湿婆大神的分上,宽恕她们。”

    贴着小胡子的优伶首领举起长矛,毫不犹豫地从侍女腋下刺过。侍女扑倒在地,剩下的女子都跪下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啪!啪!啪!”耳边传来几声清脆肉响。

    石超抱着扮成土豚的女伶,高兴地拍着她的屁股。“快看快看!程哥,戏到这会儿才好看!”

    被刺倒的天竺侍女纱丽松开,一名优伶武士举刀作了几个劈砍动作,表示将她砍死。剩下的女子哭泣起来,接着在优伶武士威逼下,城主的女儿被带到首领面前。

    “羯陵伽城主的女儿,”扮作征服者的优伶桥声道:“你要嫁的男子已经被我们砍下头颅,与你父亲的头颅悬挂在一起。你们居住的宫殿将成为征服者的军营。有着月亮般美貌的女奴,我命令你,用你的舞姿取悦我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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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的女儿在刀枪威逼下,开始为征服者起舞。她乌亮的大辫子在身后飞舞,淡红纱丽旋转,不时被人用长矛挑起。

    看得出这名天竺舞姬已经跳惯这段,脸上没有多少屈辱表情,甚至故意摇动乳房、摆动屁股,做出种种挑逗的动作。

    首领大声宣布,羯陵伽城主女儿的额心将被征服者点上红痣,代表她失去的贞洁。城主的女儿装出惊恐的样子,向后退去。城主夫人张开手臂,护住自己的女儿。

    首领抓住她的手臂,把城主夫人重重推倒在地,然后命令武士给这个不听话的女俘处以鞭刑。优伶武士把城主夫人拖到一边,扯下她上身纱丽,用竹片抽打她的背脊。

    程宗扬目光微微一跳。她背上交错的鞭痕自己在五原城就见过,这时虽然淡了一些,但在雪白肌肤仍然触目惊心。比起五原城时,她肉体略显丰腴,当时松弛干涩的肌肤多了些光泽,看来金枝会馆至少没有苛扣她们的饮食,但眼角皱纹是再多脂粉也无法掩饰。

    石超拍榻顿足地鼓噪起来。程宗扬收回目光,只见台上扮作城主女儿的舞姬被人拽住纱丽一角,她身子旋转着,纱丽越拽越长,不多时缠在身上的纱丽便被扯落下来,露出一具光溜溜的肉体。

    征服者的轰笑声中,扮作首领的优伶解开皮甲,露出腰间一条黑色皮革,皮革上镶着一根雕刻成阳具状的白杨木棒。扮成武士的优伶把赤裸少女按在台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首领俯下身,把假阳具送入少女体内。

    台上灯光大亮,她们选择的角度正对贵客位置,扮作首领的优伶翘起雪白屁股,雕刻精美的假阳具直直插在少女柔嫩蜜穴内,让客人能看清每一丝交媾细节。

    “好!好!”石超大声喊叫。

    随着阳具进入,一抹殷红掖体从少女下体涌出,将木棒染得通红。石超哈哈大笑,程宗扬却吓了一跳:金枝会馆这么下血本,竟然拿处女来表演?

    旁边的美婢低笑道:“好叫程爷得知,那是假的。扮作城主女儿那个先拿鱼鳔盛了鸡冠血,塞在身子里。这会儿鱼鳔被木棒顶破就流了出来。”

    台上少女扭动屁股,与首领交媾着。她下体丹红流溢,神情凄楚,不时发出吃痛的哀求声,将处女破体的一幕演得惟妙惟肖。

    两名天竺贵妇也被拉出来,她们或是乞求,或是挣扎。那些优伶武士大声喝骂,接着台顶高处抛下两条绳索,她们用绳索将两名天竺贵妇手臂反绑起来,又束起她们的腰肢。

    绳索向上升起,两名天竺贵妇被吊得双脚离地,身体弯成弓形,相对哭泣,一边乞求自己的神明庇佑。武士们嬉笑着把她们腰间束紧的纱丽扒到臀间,两名天竺舞姬都有着丰满圆硕的臀部,这时束着腰腿的宝蓝和鹅黄纱丽被扯到屁股一半位置,紧紧卡住臀肉,雪腻臀沟敞露,露出大半屁股,下面的纱丽一直垂到脚底,似乎随时都会掉下。

    石超喜欢的那个宝蓝色纱丽的天竺舞姬屁股雪白,臀侧打着一个紫黑色烙印。

    一名优伶武士扒开她紧凑臀肉,朝里面啐了一口。另一名武士举起长矛,用打磨光滑的矛尾捅进她臀肉里。那名扮作贵妇的舞姬扭动屁股,宝蓝色的纱丽在腿上摇晃,用梵语发出尖亢叫声。

    优伶武士大声宣布道:“她在说,塞建陀的征服者已经用武器征服她的肉体,她愿意用六十四种不同姿势与伟大的征服者交媾,直到她丰满屁股在交媾中被干得红肿,yd盛满征服者的精掖!”

    两名贵妇的纱丽被扯到脚下,赤裸雪白的乳房和臀腿吊在半空。武士搬来木笼,然后解开皮甲,露出和首领一模一样的假阳具,站上木笼,一个从后面干进贵妇屁股,另一个从前面干进她的嘴巴。

    石超已经按捺不住,解开衣服与那个女伶大战起来。

    少女和首领的交媾仍在继续,下体已经被血迹染得殷红。终于,扮成首领的优伶拔出阳具,一名武士抓住少女的辫子,迫使她抬起脸。首领扶起滴着鸡冠血的假阳具,在她额心留下一个鲜红印记。娇笑声四起,扮成武士的优伶们发出欢呼。刚才强暴时的急切鼓声也变成柔媚笛音。

    一双湿润唇瓣触到下体,带来酥软快感。程宗扬发现自己目睹台上淫艳的一幕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亢奋。

    伏在自己膝上的芝娘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扯起他的衣袖遮住面孔,一手扶起他的阳具,用唇瓣轻柔地含住,小心地吞吐起来。

    服侍的美婢脸色也微显酡红,轻笑道:“听那些女奴说,羯陵伽城破后,城主的女儿被带到军营,叛军让她光着身子跳舞,不听话就用棍子打她,最后还逼她跟破城的勇士们轮流交媾,在宴会上取乐。”

    石超身体肥胖,用一般体位交合不但费力,而且有肚子上的赘肉碍事,顶多只能插进一半,难以尽兴。这会儿索性张开腿半仰在榻上,让那个扮演土豚的女伶跪在榻前凹处,朝后撅着屁股,用蜜穴套弄他的阳具,这样只是两人性器相接,既轻省又快活,还能尽兴。

    他抹了把汗水,堆起满脸笑容,气喘吁吁地朝程宗扬说道:“程哥,你看有趣吧!听说那个什么什么城一破,城里的女人不分贵贱都被这些蛮贼逮到军营里。那个什么城是什么都城,说起来有东天竺的贵妃、娘娘,被叛军逮住,全都光着屁股吊起来,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嘿嘿,那些蛮贼倒会寻快活。也亏得章老板有心思,弄来这班天竺女奴……”

    程宗扬正要开口,忽然眼角一跳。

    城主夫人受过鞭刑,纱丽滑到腰间,赤着上身被带到台上。饶是那些优伶只做做样子,背上也多了几道红痕。

    扮作叛军首领的优伶娇声道:“这个卑贱的女奴自认为身份高贵,可以违背主人的意志。以神圣的塞建陀之名,我宣布取消她的婆罗门种姓!从今往后,她属于不可碰触的贱民!在她的屁股上打下低贱烙印,然后给她戴上狗链!”

    优伶武士嬉笑着剥光城主夫人的纱丽,用道具烙铁在她臀上盖了一个鲜红印记,把一条狗链戴在她颈中。旁边的武士用长矛戳弄她的肉体,在台上扮出各种羞辱举动。

    美婢用询问的口气道:“石爷?”

    石起兴奋地挺动阳具,喘着气叫道:“还问什么?当然是全本的!”

    美婢目光流转,笑吟吟看了程宗扬一眼,“只要两位爷不忌讳就好。”

    芝娘滑腻香舌在阳具上灵巧地转动,传来阵阵快感,程宗扬忍着身体的冲动问道:“这里还有什么忌讳?”

    美婢笑道:“这戏是依着实情编的。那位城主夫人本来是最高等的婆罗门,被剥夺种姓就成了贱民。在天竺,贱民天生就是不洁、有罪的下等人,说来也算不得人,只能算人形牲畜。就是种地的农夫也不肯跟肮脏的贱民接触。”

    “是吗?”

    美婢笑道:“她们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这位城里第一美人儿成了贱民就碰不得了。听说叛军把她当牲畜装在笼子里,到宴会时把她牵出来取乐。因为是贱民,怎么折腾也没人管的。”

    程宗扬辛苦地呼口气:“不能碰还有什么乐的?”

    美婢抿嘴一笑,纤指翅起,指向帷幕。

    天鹅绒的帷幕晃动一下,从里面钻出一条黑色大狗。它体型庞大,两耳直竖,拖着一条长长尾巴,浑身皮毛像涂过油一样光滑。那黑犬“汪、汪”叫了两声,奔到台上,绕着城主夫人赤裸肉体转了一圈,然后勾下头,把尖尖口鼻顶进她臀间。

    程宗扬手掌一紧,干笑道:“这要咬伤就麻烦了。”

    石超大笑起来,从指上摘下一只戒指扔到台上,叫道:“演得好!能让程哥都看走眼!赏你的!”

    那条黑犬往地上一滚,人立起来,接着摘下头套,却是一个披着狗皮的俊俏优伶。她捡起戒指,然后俯下身四脚着地的摇了摇尾巴,娇滴滴道:“多谢石大爷赏。”然后又“汪、汪”叫了两声。

    一名优伶武士拉起狗炼,把赤裸的城主夫人牵到舞台中央。那名女奴闭上眼睛,顺从地朝台下抬起臀部。两名武士举起长矛,从后面插到她大腿中间,往两边一分,迫使她白滑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扮作黑犬的优伶扑上去骑到她臀上,后腿张开,露出胯下一条长锥状的狗阳,在她臀间无目标地撞来撞去。

    黏着胡子的美女优伶夸张地大笑,然后用长矛挑起犬根,把顶端放到女奴张开的穴口。

    得了赏赐的优伶表演分外卖力,她故意在天竺女奴穴口撞了几下,然后才耸身而入,在她体内挺弄起来。

    刚表演过破体的天竺舞姬赤裸身体,没有擦去下身血迹,就那样在武士面前淫艳的舞动起来。两名并肩吊在一起的女子被武士从后面奸淫一遍,然后旋转过来面对台下客人。

    她们一边承受臀后撞击,摇晃沉甸甸丰挺圆硕的双乳,一边扬起玉脸朝台下客人时而尖叫、时而喘息,还不时露出挑逗媚笑。那些美貌的优伶半是舞蹈半是表演地挺动玉体,与赤裸的天竺舞姬肌肤相接,乳摇臀颤,风骚入骨,在台上勾画出肉欲横流的群交一幕。

    “啵”的一声,芝娘小嘴松开。程宗扬猛地站起身,抱着芝娘两步跨到舞台上,把黑犬优伶推到一边,扯起那个与阿姬曼一样有红褐色头发的女子。

    迟暮的美妇木然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围优伶投来惊愕目光,程宗扬压下心头战栗,怪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天竺美人儿,我买了!”

    石超浑身一抖,在土豚女体内无法控制地喷射起来,半晌才喘息道:“我说程哥,你怎么看中那个了?”

    美婢也有些发怔。“奴婢不敢瞒程爷,她没舌头的,年纪也不轻了。程爷若想要个天竺奴在身边伺候,馆里尽有年轻貌美的。”

    程宗扬霸道地说道:“我就喜欢成熟的,这年纪正好!”

    台上优伶都停住动作,小心退到一边。那几个天竺舞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茫然看着同伴。

    程宗扬把芝娘放到一边,先系好裤子,然后解下上衣披到那女子身上。

    “这两个我都要。卖身钱多少,让你们章老板开个价!”他不愿让人看出底细,干笑两声掩饰道:“哈哈,石胖子,你选的金枝会馆真不错,我这么不近女色的人,一次就看中两个!缘分啊。”

    红发美妇神情木然,那件衣服披在肩上也不去扯,裸露出两团略显松弛的雪白乳峰,对程宗扬看也不看一眼,似乎听不懂他的语言,又似乎对身边的一切漠不关心。

    程宗扬装出急不可耐的好色样,一手一个抱起两女便走。

    石胖子匆忙抢过侍女拿来的湿巾,一边擦着下身的污物,一边提着裤子赶过去,叫道:“程哥!程哥!等等我啊。”

    那美婢也慌忙跟过去,迈着碎步走在程宗扬旁边,小声道:“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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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板起脸道:“怎么?以为我掏不起钱吗?”

    美婢陪笑道:“奴婢不敢。章爷吩咐过,程爷喜欢的便尽管带走,馆里一个铜铢也不肯收的。”

    石超连忙道:“不关我的事!我没给过钱!”

    “谁问你了?”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章老板不肯收钱,正好我在建康还有处空宅子,就换她们两个吧。”

    美婢道:“奴婢不敢。”

    程宗扬横眉瞪眼:“我那处宅子换这种货色一百个也够了!程爷吐出的唾沫砸下的钉,还怕我说话不算话?”

    美婢不敢再拦,细声道:“程爷先带人走,回来我再禀告章爷。”说着她讨好地压低声音,娇声道:“程爷真好眼光。来馆里的客人都嫌这女子少了舌头,没人肯嫖。其实姐妹们私下说,若论起好处,这个天竺奴只怕比馆里当红的姐儿还强呢。”

    程宗扬怔了一下,“什么好处?”

    美婢神秘地一笑,“程爷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自己还真没想过。就是冲着阿姬曼,自己也不能试啊!

    芝娘伏在他怀中,神情又惊又喜,在他耳边悄声道:“多谢程爷……”

    程宗扬叹口气。“别谢了,我还头痛呢。小狐狸不在建康,你遇了事,我不管也说不过去。大家先回去再说吧。”

    石超纳闷地看了芝娘一眼,被程宗扬眼一瞪,连忙缩回头去。

    程宗扬心头其实颇为忐忑,自己出来一趟又带了两个女人回去,让那死丫头见着还不知怎么样呢。

    章瑜这边倒不担心,自己开的价钱不算低了,那宅子是苏妲己的,现在人去楼空,一直没有处理,房契还在自己手中。以那处宅子的价值,买十个绝色也绰绰有余,章瑜一点也不吃亏。而且这两个女人对自己有用,对章瑜半点用处也没有,再留着只怕在会馆养老,他能碰上自己这个冤大头买主,已经是烧高香了。

    祁远张大嘴巴,看着那个砸在自己手里快两年,好不容易才卖出去又莫名其妙被这位爷买回来的女奴。

    程宗扬道:“傻站着干嘛?你不是会天竺话吗?问问她怎么到这儿的?”

    祁远苦笑道:“程头儿,能问我早就问了。她是个哑巴……”

    程宗扬拍了一下脑袋,无奈地说道:“那你告诉她,不用担心,在这儿没人欺负她,等找到阿姬曼就让她们母女团聚。”

    祁远小声道:“程头儿,那天竺丫头真是你送走的?”

    程宗扬叹道:“我那时候自身难保,只给她留了点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回东天竺了。”

    祁远啧啧两声,钦佩看了他一眼。“程头儿,你可真舍得……”

    “少废话!赶紧说!她要是听不懂,你以后少给我吹牛,说什么走遍大江南北,不管是人是鬼都能搭上话!”

    祁远擦擦嘴,翻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咦咦呀呀地说着天竺语。

    那女子披着一袭软袍,眼睛看着地面,似乎没有听到。

    但祁远嘴里蹦出来“阿姬曼”这个词,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光亮。

    程宗扬松口气,朝祁远竖了竖大拇指。

    从金枝会馆出来,石超不敢问,程宗扬也不解释,只催他赶快回去。马车直接驶进宅里,程宗扬让人拿来衣物才带着两女下车进院。

    宅子前面两进已经住满人,程宗扬让人在三进收拾两间。好在宅中正筹办婚事,被褥、物品都是现成的,直接搬来便可入住。安顿下来,他让人叫来祁远,向这个酷似阿姬曼的女子解释清楚。可惜她口不能言,想打听阿姬曼的事就没辙了。

    良久,她似乎听懂了些,淡淡看了程宗扬一眼,然后重新垂下眼睛,恢复木然神情。单看她身上的伤痕便知道她所受的伤害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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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在心里叹了一声,堆起笑容道:“你好生在这里休养些日子,不用怕。老四,你叫……雁儿吧,让雁儿过来帮忙照顾她。”

    “哎。”祁远答应一声。

    程宗扬帮她沏杯茶,说道:“你虽然听不懂,但没关系。我和阿姬曼是好朋友。她走的时候说要去耽摩找哥哥,等她找到,也许还会回来。你不用多想,在这里好好歇着。到时候阿姬曼看到你身体健康,心里也高兴。”

    不多时,雁儿进来,程宗扬才起身离开。那杯茶她一点都没动。从她显露的气质猜测,她以前的身份不会比她所扮演的城主夫人低多少,只不过这会儿她虽然坐在那里,整个人却像被掏去灵魂一样空洞。

    带着一肚子叹息,程宗扬来到隔壁房间。芝娘刚梳过头,见他进来便屈膝欲跪。

    程宗扬拦住她:“得了吧,咱们这儿不来这一套。你想给我面子就笑一个好了。真笑不出来也不用麻烦了。”

    芝娘嫣然笑道:“能遇上公子,是芝娘三生修来的福分。”

    程宗扬坐在椅上。“什么福分啊?左右是混日子吧。那会儿没说清楚,你们怎么会撞上贼呢?”

    芝娘苦温地说道:“总是流年不利,命里注定有此一劫。那日三个客人到画舫饮酒,叫来几个姐妹相陪。谁知他们到了湖中,突然间变了脸色……”

    芝娘声音有些发颤:“有个贼人拔出刀,举手便把一个姐妹砍了,然后把舫上值钱东西全都抢走,又把我们捆了,关进舱房,放火烧了画舫。还好奴家命大,绳子捆得不紧才挣脱出来。后来官府查案,舫主找到奴家索赔,奴家还不起钱,只好自卖自身,入了章老板的会馆。”

    “你说官府查案,是不是有个女捕头?”

    “有的。听说是长安来的,那些差官对她很恭敬呢。”

    程宗扬道:“你画舫生意不错啊。刚从南海贩回来的珍珠,你们便有了。”

    芝娘愕然道:“哪里有南海的珍珠?”

    “被杀的那个是不是一个名妓?”

    芝娘点了点头,“彩姐一直是秦淮河的红牌。”

    “她被杀时,身上是不是戴有珍珠?”

    芝娘道:“哪里有珠子?几只手镯都被那些贼人抢走了。”

    程宗扬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天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妓被杀?”

    芝娘摇了摇头:“秦淮河是建康的销金窟,若常有凶案,哪里还有客人会来?”

    程宗扬愣了一会儿。那天泉玉姬突然来到云家,说的是为查案来问线索,可芝娘说明明没有珍珠,她还来问什么?

    忽然身上一软,一具温热肉体坐到怀中。芝娘拥着他的脖颈柔声说道:“奴家进了会馆,要从最低的优伶做起,原以为此生都没有出头的日子,谁知会遇上公子这样好心肠的客人……”

    她衣领松开,露出缝着斑纹的雪滑胴体,两团雪乳离自己的鼻尖近在毫厘,在眼前颤巍巍耸翘,充满挑逗意味。

    程宗扬咽口唾沫:“芝娘,我赎你出来倒不是为了这个……”

    芝娘笑道:“奴家知道主子是好心人。不过奴是欢场中人,又不是什么贞节女子,只有服侍主子高兴,便是奴家的心意了。”

    芝娘一边说,一边除去衣物,两手扶着椅子,丰满圆臀微翘,隔着衣物在他阳具上旋转磨擦。

    程宗扬兴奋起来,抱起她丢到榻上,重重压在她艳致胴体上。

    “啊呀……主子的阳物好热……唔……顶到奴的花心了……”

    娇吟声中,程宗扬奋力在芝娘体内挺动。芝娘一边迎合他的进出,一边媚叫不绝。她久经欢场,性技巧只怕比起碧姬也不逊色,这时使出浑身解数,让主子尽情享受自己肉体。

    芝娘先分开双腿,把枕头垫在臀下,露出蜜穴让他肏弄,然后翻过身跨在他腰间,主动摇臀摆乳地套弄,接着俯下身,翘着母马一样的屁股,让他从后面猛干。

    一边殷勤承欢,一边用娇滴滴的声音说着淫词浪语。

    “主子好坏……刚拔出的尾巴又让人家插回去……”

    “谁让你这么骚呢!”

    “主子再搞,人家屁眼儿都被主子搞大了……哎呀……塞到里面了……”

    “好漂亮的母斑马!”

    “馆里专有几个身材高大的姐妹扮成母马,装了鞍子让客人骑呢……”

    “太淫荡了!呼呼!罚你下次做给我看!”

    第二章喜宴

    喜事总是来得快,眨眼间便到九月初六,一大早众人便收拾得整整齐齐,在门口等候。用程宗扬的话说,连祁老四都打扮得人模狗样,一张青黄苦瓜脸笑出花来,手捧红绳串着一百枚铜铢的小串钱,逢人就发。

    充当司仪的秦桧打扮得玉树临风,三绺长须梳理得一丝不乱,见人带出七分笑意,抱拳拱手打躬作揖,礼数周全,让来贺的宾客如沐春风。

    吴三桂和易彪带着手下兄弟前后照应。程宅的女眷也跟别家不同,没有不出内院的规矩,兰姑、芝娘两个做惯场面事的打头,领着雁儿、鹳儿、丹儿、眉儿……进进出出。几个俏婢固然年轻貌美,兰姑和芝娘也不遑多让,花枝招展间流露出无尽风情,让客人几乎看花了眼。

    头一个赶到的贺客竟然是石超。程宗扬一阵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