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狠狠抹把嘴:“云丫头身上这么有料,刚才真应该多摸几把!你看这奶子,难怪肺活量这么大……”
“好稀奇哦,奶子跟呼吸有关系吗?”
“我说有就有。你看她一吸气,那对奶子就挺起来……好美的波……”
话没说完,程宗扬飞快地收起镜子,装成没事样。
云丹琉白着脸从树后出来,她已经套上银龙鳞甲,穿上外衣,冷冰冰走到程宗扬面前,张手把一团衣物往他脸上一扔,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泳池。
程宗扬拿起还带着云丹琉体香的内衣吸了一口,等她走远才得意地用力吹了声口哨,保证云丫头在岛边也能听见。
(。。)
程宗扬得意洋洋地收起内衣,一边道:“死丫头,刚才说的股份,咱们再商量商量……”
第四章四姝
程宗扬已经打定主意要赖帐。真给小紫一成股份,天知道死丫头还会玩出什么妖蛾子。当然,赖帐要冒很大的风险,毕竟那丫头挺不好惹。自己已经做好跟死丫头死磕的准备,可是……
那死丫头像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动静没有!
“喂,我说股份的事——”程宗扬一回头,顿时呆住。
丽娘、芸娘、卓云君、芝娘四个大美人儿肩并肩依次跪在沙滩上,她们几个只披着一条浴袍,里面和脱了内衣的云丹琉一样干净。这会儿四女的浴衣都脱到腰间,裸露出一排丰满美乳,双手枕在脑后,高高挺起胸。
小紫在旁边道:“吸气——再吸气——”四女竭力吸气,阳光下,四对形态各异的美乳白花花挺翘着,让程宗扬有种堕入梦境的错觉。
四女中,芸娘年纪最大,皮肤也最柔软,肌肤呈现出脂团般滑腻的白色,那对乳房显得又软又大,微微下垂,乳球下方被压出细细皱纹。由于长时间被人亵玩,乳晕和乳头又大又红。她一边吸气,一边看着小紫白玉般的美足,乳头情不自禁地渐渐变硬,淫态毕露。
旁边的丽娘堪称绝色,乳房也风姿绝美。她皮肤是一种晶莹白色,阳光下如雪如玉,光滑无瑕。浑圆双乳挺翘,没有丝毫下坠,乳头和乳晕都是漂亮的娇红色。她唇角含笑,美目波光流动,睇视程宗扬,眉梢眼角流露出万种风情。光可鉴人的长发一直垂到沙滩上,整个人像一尊白玉美人,艳光四射。
卓美人儿是另一种白肉美人儿,肌肤宛如丝绸,又滑又亮。丰腴双乳饱满圆耸,挺得高高的。她年纪不是最轻的,乳头的颜色却是最嫩的一个。程宗扬禁不住捏住她的乳头拽了拽,卓美人儿白美乳球随之被拉长,手一松又立刻弹回原状,在胸前摇晃,充满诱人弹性。
芝娘自觉地把自己列到和三女一样档次,跪在卓美人儿身边。她本来戴着乳罩,这时主动推到乳下,裸出双乳,一边按照那个小姑娘的吩咐吸气,一边挺胸让主人观赏。她皮肤是奶汁般的白色,双乳白生生的,上面还有被乳罩边缘勒出的红色,媚艳动人。
小紫拍手道:“卓奴奶子最大,剩下三个差不多大小。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们乖乖闭气,谁坚持的时间最长就是你们几个里面的主人,谁第一个吸气就是大家的奴隶哦。”
四女都娇躯一颤,竭力屏住呼吸。
小紫偏过头,眨了眨眼睛,娇声道:“程头儿,你刚才说什么?人家没有听清呢。”
“没事!”程宗扬望着眼前一排白花花的美乳,早把刚才的事忘到脑后。他狠狠咽了唾沫,然后张开双手,挨个抓捏过去。
芸娘的乳房最绵软,微一用力就可以揉捏成各种形状,丽娘的乳房最圆润,摸着如同一对玉球,滑不溜手,卓美人儿的乳房最饱满坚挺,弹性十足,而且敏感万分,自己随便摸两下,那对奶子就颤抖起来,芝娘的乳房最香滑,四女里只有她是真正的风月出身,比旁人又多了一分淫靡媚意。
四对丰满的雪乳在程宗扬手中来回把玩。随着他的揉弄,在四女胸前颤巍巍抖动不已。第一个叫出声的是芸娘,她被程宗扬抓住双乳,像挤奶般从乳根一直揉捏到乳尖,禁不住淫叫出来。
旁边的丽娘和卓云君同时松口气,以为输的是芸娘,向她投去同情一瞥。
小紫却笑嘻嘻走过来,“乖女儿,你输了呢。”
卓云君惊愕地抬起眼,只听小紫道:“芸奴只是叫出来,还没有吸气。乖女儿,你是第一个吸气的哦。”
卓云君哑口无言。
小紫扭过脸,笑吟吟看着芝娘,“赢的是这位姐姐。”
芝娘呼口气,含笑道:“奴婢芝娘,蒙主人搭救才到这里。”
“好,既然你赢了,”小紫手一指,“往后你就是她们的主人了。乖女儿,以后你就是她们的奴隶啰。”
卓云君面色苍白地低下头。
程宗扬大喝一声:“一成就一成——死丫头!你如果立刻消失,我再给你加一成!”
小紫抬手与他拍了一掌,干脆利落地说道:“成交!”接着身影一闪,娇笑着消失在柳影间。
总共才五成股份就给小紫两成。但程宗扬这会儿一点都不觉得心痛,有什么能比得上眼前这四个光溜溜的大美人儿呢?
程宗扬怪叫一声,扑到那堆白花花的美肉中。
“卓美人儿,屁股再抬高一点……哈哈,里面已经湿了!刚才是不是被摸得很爽啊?”
“丽娘!跟你婆婆一边一个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对了,主子要一边干卓美人儿,一边玩你们婆媳的屁股……哇,太后娘娘,你下边好骚啊,是不是刚被你紫妈妈插过,流了好多水……丽娘,你下边还是这么紧……芝娘!帮我把她屁股掰开!你看她们婆媳,谁的屁股够白够大?”
“婆婆的屁股像绵团,媳妇的屁股像雪团。”芝娘笑道:“到底是媳妇年轻些,身子更水嫩。当日在画舫,我就说丽娘这么标敏的模样,足够到宫里当娘娘呢。”
丽娘娇嗲地说道:“多谢主子夸赞。便是宫里的娘娘也爱煞了少主……卓姐姐,你的后庭花开了呢,少主的大肉棒要去赏花了呢……”
“啊呀……”卓云君痛楚地皱起眉头。
芝娘笑道:“卓姐姐莫怕,你这样的身子受得住呢。屁股再抬起来些,让主子顺着插就没那么痛了。”
卓云君泣声道:“多谢姐姐。”
程宗扬笑着从卓美人儿臀中拔出阳具,然后一个虎扑,把芝娘赤条条的身子压到躺椅上,“说得嘴响!你来做给她们看!”
芝娘嫣然一笑,翘起浑圆的大白屁股,然后低叫一声,被程宗扬顶住娇嫩的屁眼儿,尽根而入。
芝娘使出浑身解数,雪臀轻摇缓摆,让那根火热阳具在自己臀间两个嫩穴来回进出,尤其是她翘起屁股,用柔嫩的屁眼儿含住阳具,像一张乖巧小嘴一样,从阳具根部一直吞吐到顶端,然后用屁眼儿裹住gui头,来回扭动摇摆,让诸女都看呆了。
程宗扬压在她臀后,芝娘两个娇腻肉洞时鼓时缩,被阳具插弄得没有片刻停歇。芸娘看得欲念丛生,紧夹大腿,下体淫掖横流,脸色绯红。程宗扬索性把她扯过来一同加入战团。
秋日的泳池旁,春情涌动,风光旖旎无限。
程宅的喜宴一连持续三日。九月初九是新妇归宁的日子,按规矩,刚做了石家女婿的吴战威、小魏要携新妻到金谷园登门问好。
一大早两人备好礼物,祁远和吴战威也打扮得一身光鲜,作为陪客一同赶赴金谷园,宅里才平静一些。
程宗扬趁着人少,悄悄进门,在院中一眼看到秦桧,连忙收回脚步。这死汉奸扮忠臣扮得上瘾,自己昨天在岛上荒唐一整天,这会儿看见他不免有些心虚。正要避开却发现树后还有一个人。程宗扬好奇心起,小心看了一眼,竟然是兰姑。
两人说了半晌,兰姑飞个媚眼,笑着离开。
等她走远,程宗扬跳出来。“好你个秦会之!连老四的墙角都敢挖——一大早跟兰姑眉来眼去什么呢?”
秦桧连忙道:“不是不是!兰姑问我织坊旁那块空地要盖什么楼?”
程宗扬纳闷地说道:“她问这个干嘛?”
秦桧笑道:“我看兰姑的意思,在宅里多半有些住不惯。若公子以后要建风月场,兰姑庶几可以左右逢源……”
“别给我文绉绉的。”程宗扬摸着下巴道:“你是说她想做老鸨?”
“八九不离十,我看就是这个意思。”秦桧笑道:“这也无妨,将来公子的楼宇建成,终究要有些风月女子点缀。”
程宗扬道:“我还想在楼里招待女客……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告诉你,其实女人的钱比男人更好赚。珍宝饰品,这些利润高又没什么用处的玩意儿不都是女人买的吗?如果真搞成金钱豹那样的风月场,恐怕没有几个女客会登门。”
秦桧笑道:“有几个风月女子也无伤大雅。建康风俗如此,只要不挂上青楼的招牌,难不成还有人来管吗?”
程宗扬上下打量他:“奸臣兄,这么起劲挑唆我开青楼,莫非是你老人家动了春心?当了几天和尚就耐不住寂寞?”
秦桧洒然道:“逢场作戏,在下也不忌讳。奈何天下之大,知音难觅。”
“哟,你还想找知音?”程宗扬忽然打个哆嗦。死奸臣的老婆是在岳王庙一起陪跪的,难道秦会之还能找个比他更奸的老婆臭味相投?
程宗扬竖起一根手指:“你找谁都行。但有件事先说好——无论如何,不能找姓王的!”
秦桧怎么也猜不到他脑中转的念头,反而笑道:“琅玡王家和太原王家岂会轻易下嫁?便是公子去求亲,他们也不会答应,何况秦某。”他没把程宗扬的告诫放在心上,说道:“殇侯传讯来,问当日说的店铺是否已经开张?在下该如何回复?”
“就说我正在筹办。”程宗扬敷衍一句,紧接着问道:“我要那个东西的事,你跟他说了吗?”
“已经派人送信,这几日也该到了。另外殇侯问,公子何时启程去洛阳?”
“洛阳?”程宗扬稀奇地说:“我去那儿干嘛?”
秦桧咳了一声:“殇侯希望公子能早日接近汉室权贵。”
程宗扬拍了拍额头,“差点儿忘了。”殇侯大方地送钱送物就是想让自己先由建康入手,慢慢把生意做到洛阳。反正他那么多年都等了,也不急在这几天。
程宗扬道:“横塘的楼只怕还要建个半年。小狐狸又去了江州……这样吧,十日之内,安顿这边的事,我先离开建康。”
秦桧精神一振。“如此甚好!此去洛阳需两月有余,我这就去安排!”
“谁说我要去洛阳?”
秦桧一怔。
程宗扬道:“我要先去东海!洛阳什么的等我回来再说!”
秦桧怔怔道:“为何要去东海?”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用神秘口气道:“私事。”
看着程宗扬认真的表情,秦桧心里发愁也不好再询问。
轩窗下,那个天竺女子正双手合十,无声地念着什么。她额心胭脂已经褪色,但衬着她迟暮容貌,别有一番庄严与圣洁。
程宗扬咳了一声,扯着小紫进来。
小紫没好气地说:“你好无聊。”
程宗扬恨得牙根发痒。“你以为那两成股份是白拿的?死丫头,都是中了你计!”
“哎,我只说了一成,那一成是你白送的好不好?”小紫笑吟吟道:“程头儿,你好厉害哦。人家听芝娘说,你那天干了十几次呢。从泳池边一直到干到床上,她们四个轮流服侍都伺候不来,最后都被你干得起不了身。尤其是卓奴,被你在人家身体里射了十几次,满屁股淌的都是精掖,连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小声点!”程宗扬心虚地看着拉芝修黎,好在她听不懂,闭眼默不做声。
卓美人儿被射十几次并不多。自己的安全套没剩多少,不得不省着用。身为替代品,卓美人儿成了自己应急的工具。自己在芸娘、丽娘身上干的那几次,最后一点没浪费,都射到卓云君体内。
卓美人儿还是挺乖的,每到自己忍不住拔出来就主动送上美穴,好让自己在她身子里痛痛快快地发泄。
程宗扬干咳一声:“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的!”
小紫眼睛一转,“你要干拉芝修黎吗?用你那个幽冥宗的圣铃啊,只要你晃一晃,她就光屁股跳舞给你看,到时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好了……”
程宗扬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别胡说啊!谁说我要干她!我问你,你是怎么跟她说话的?”
小紫竖起一根手指,挣开他的手掌认真道:“一成股份。”
“你砍死我吧!”
“小气鬼。”小紫转身就走。
程宗扬拉住她,“一成太多了。这样吧,”程宗扬唉声叹气地说道:“我把拉链作坊让给你好了。”
“不行!我要水泥坊!”
程宗扬恨不得咬死她,“拉链!你爱要不要!”
小紫转了转眼睛,“那好吧。”
得到程宗扬的保证,小紫走过去,一指点在拉芝修黎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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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血色光芒从小紫洁白指尖一闪而过,拉芝修黎睁开眼,然后身子一震,露出一丝凄蒙眼神。
小紫对程宗扬道:“你想问什么?”
“你问她,阿姬曼芭娜是谁?”
小紫没有做声,拉芝修黎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了张嘴巴,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发声,她提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字符。
“她说,她不认得阿姬曼。”小紫笑吟吟道:“她在撒谎呢。”
程宗扬看着那些梵文,怀疑地说:“你认识?”
“傻瓜才认识呢。”
程宗扬抓住头发,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紫红唇一张,吐出一块红润玉石,只有指尖大小,色泽宛如鲜血凝成。小紫把红玉递给他,“放到舌头下边,你就知道了。”
程宗扬将信将疑,“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有毒吧?”
小紫翻了个白眼,“这是血如意。”
“死太监的东西?他还真配合啊。”
“才不是他呢。他因为缺了一味龙血,一直做不出来。我帮他做出来,他死的时候还很开心呢。”
“骗鬼啊!肯定是你和那两个死奸臣严刑拷打逼出来的!”
小紫打了个小小呵欠。“真无聊。你自己跟她说吧。”说着在拉芝修黎脸上扭了一把,咯咯笑着离开。
程宗扬拿起那块血如意,犹豫一下,含在舌根下面。玉上还带着小紫温润的气息,甜甜的,有着兰花般的芬芳。
程宗扬有一瞬间恍惚,仿佛与小紫唇舌相接。片刻后他晃了晃头,学着小紫的样子,手指点在拉芝修黎额心。刹那间,一种奇妙感觉涌入脑际,两种不同的意识微妙地碰触,纠缠在一起。但究竟有什么变化,自己也说不上来。
程宗扬无意中低头,骇然发现纸上的梵文自己竟然能看懂。上面一行行写着同样一句话: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妈的,早知道死丫头没一句实话。人家哪儿写了不认识阿姬曼?可是这些梵文,自己怎么会懂呢?
程宗扬怔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借了对方的眼睛在看。程宗扬转过眼睛,只见拉芝修黎美目低垂,面孔波澜不惊。
原来这块血如意能沟通两个不同思想。拉芝修黎认得梵文,自己借助她的智慧也能看懂。这样说来,虽然不懂华言,但自己的话她能听懂。程宗扬压下心头惊愕,温和地慢慢说道:“有个很漂亮的天竺舞姬,名字叫阿姬曼芭娜,你认得吗?”
借助血如意的媒介,拉芝修黎分明听懂了,可她没有回答,只握着笔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写着: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她没有用惯柔软毛笔,字迹深浅不一,但一字一字写得极为认真。字是看懂了,但文字意思没那么好懂。只是程宗扬似乎能品尝到每个字都充满了凄然与苦涩滋味,还有一种幻灭感。
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第一个先疯了。程宗扬索性道:“我们在五原城见过面。你被卖掉不久,阿姬曼也被卖掉了。”
拉芝修黎没有回答。
程宗扬道:“买她的人,是我。”
拉芝修黎手指微微一顿。
程宗扬叹口气,“我还以为你真听不懂呢。但她现在不在这里,恐怕一时半会儿你们还没办法见面。”
拉芝修黎停顿一会儿,慢慢写道:“阎浮提有大国王,欲求法。有夜叉告国王,尔欲得闻知,以妻子与我。王诺。夜叉便于高座取其妻子食之。遂化菩萨,为一偈云:一切行无常,生者皆有苦,五蕴空无相,无有我我所。”
脑海中似乎捕捉到一丝信息,这丝信息不是来自文字,而是来自于拉芝修黎的意识深处,充满无法言喻的哀伤、痛楚与忍受。那位国王看着妻子被夜叉吞食,将之当成求法的考验。她与阿姬曼的分离也是必须要承受的尘世之苦。
杂乱意象不住涌入脑海,生之苦、老之苦、病之苦、死之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盛……诸般痛苦纷至还来,充斥在自己的意识中。在这些意象背后仿佛能听到她在用梵文吟诵:诸行无常,诸法无我……
程宗扬大叫一声,收回手指,背后已经布满冷汗。良久,他扯出一个笑容,“你好好在这里休养……放心,往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程宗扬几乎落荒而逃地离开房间。到了门外,他吐出那块血如意,叫道:“秦会之!”
秦桧身形一闪,落在阶前,躬身道:“公子!”
程宗扬稳住心神,“你知道的多!告诉我,萨和檀是怎么回事?”
秦桧皱起眉,屈指弹了弹额角,然后道:“莫非是萨和檀王?”
程宗扬不确定地说:“大概是吧?”
秦桧咳了一声。
“萨和檀王是佛经中一位国王,别人有所要求,从不吝惜施舍。”
后来有个婆罗门少年要国王和王后一起给自己当奴仆。这位国王当即答应下来,抛弃王位,与王后一起随少年离开。少年说当奴仆不能穿鞋子,要两人赤着脚走。王后本来是大国公主,出城不远就伤了脚。少年生起气来,把她牵到市上卖掉。王后被人买走当作婢女,后来生了个孩子。主人说婢女要什么孩子?让她把孩子埋掉。
王后抱着孩子到了墓场,发现看坟人正是国王。然后两人一梦醒来,仍在宫里享受尊荣,那个婆罗门少年原来是菩萨来点化他们的。
程宗扬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秦桧道:“公子为何对这些有兴趣?”
程宗扬叹口气:“这也太能忍了。喂,奸臣兄,换了你能不能受得了?”
秦桧眉峰一挑,朗声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求菩萨施恩,不过愚男女的痴心妄想而已。”
程宗扬哂道:“说得好听!换了你,肯定篡了这傻瓜的位,天天干他老婆,还让她乖乖接受,盼着哪天能感动神仙。”
秦桧笑了两声,说道:“大凡宗教,信之过深则妄。佛家本意,不过身为众苦之源,要人舍却肉身之欲,以求大道。若是为求大道,故意以磨难加之肉身,那便误了。”
程宗扬有些明白拉芝修黎心里的痛苦与忍耐。一个人受到伤害太深,总要想办法保护自己。刚才交流时,拉芝修黎心头不断闪过萨和檀这个名字,看来是受了这个故事的影响,那位王后能舍身为奴,丢弃自己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舍弃自身一切,把自己的遭遇当作一种得道的磨难呢?
程宗扬喃喃道:“麻醉剂啊……”
秦桧没有听清,问道:“公子?”
程宗扬有些郁闷地说:“没事了。把马准备好,我要出去一趟。”
秦桧道:“是。我随公子一起去。”
程宗扬一口拒绝。“没你的事!”
秦桧叹道:“公子不许我们跟着,总得说一声去向吧?”
程宗扬干咳几声:“我要去云家。”
秦桧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暧昧神情,“在下明白。”然后低笑道:“云大小姐性子火爆,还请公子小心。”
程宗扬脱口想说,我疯了才去找那个野丫头!但转念一想,脸上堆起虚伪笑容,拍着秦桧的肩道:“还是你精明啊!我跟云大小姐有一腿这么隐秘的事,你都能看出来!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去给我准备几件精致礼物!说不定我今晚能上床跟大小姐乐乐。”
秦桧笑道:“恭喜公子。若与云氏联姻,诚为美事。”
程宗扬煞有其事地点头,肚子里哈哈大笑。能败坏一下云丫头的名声,感觉也不错啊。
第五章献媚
秦桧以为程宗扬私下会云丹琉,其实猜得不远。这会儿程宗扬正在云家小姐的闺房里促膝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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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犀角杯。用犀牛角雕出来的,你瞧,颜色这么红。用它喝水据说有定惊、解毒的功效。这是象牙球,看着是一个,其实里面有十几层,每层都雕着不同的图案和符号,转过来才能看到。还有这个!”
程宗扬拿起一对葫芦形的珍珠。“好看吧?这是沉香珠,不但香气扑鼻,夜里还会发光呢,只不过没有夜明珠那么亮。单颗都罕见,眼下正好是一对,最适合当耳坠。”程宗扬放下珍珠耳坠,小心翼翼地说道:“喂,你不生气了吧?”
淡淡的龙涎香雾从镂空的错金博山炉中袅袅升起,缭绕在布满飞禽走兽的山形炉盖上。浅红纱帐低垂,悬纱的一弯银钩在榻侧轻轻摇动。绘着兰花的白纱灯罩上,灯光与月光交织在一处。
云如瑶一侧面孔映着淡淡月光,光洁如雪,明净眸子仿佛蒙着一层朦胧水光,让人捉摸不定。她看着案上琳琅满目的南荒奇珍,抬起眼轻声说道:“不要骗我了。”
程宗扬心脏顿时漏跳一拍,强笑道:“我没有骗你啊……”
“我已经问过了。”云如瑶道:“你已经去了江州。”
程宗扬大大松口气,连忙道:“其实我明天才走。因为上次的事……所以过来看你,给你赔罪。你不要生气了。”
一缕发丝垂到脸侧,云如瑶下意识地用手指绕住,似乎有什么事犹豫不决,良久才道:“你若去了江州,以后不会来了吧?”
“谁说的?只要我回来,肯定会来看你。”程宗扬笑道:“说不定我每个月都回来几次呢。”
云如瑶似乎下定决心,她摘下发钗,让长发滑落下来,说道:“江州离建康有一千多里。”
程宗扬没想到江州有这么远,正想着怎么回答,云如瑶忽然起身。
一阵香风袭来,瞬间,程宗扬发现自己已经跟云如瑶滚到一张榻上。
雪白狐裘松开,露出少女柔嫩的双乳。程宗扬惊愕地发现,云如瑶里面穿的竟然是薄如蝉翼的霓龙丝衣,还是上次自己带来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穿在身上。隔着透明薄丝,红红的乳尖清晰可辨。
程宗扬咽口唾沫,“瑶小姐……”
云如瑶仰起脸,“还记得你上次做的事吗?”
程宗扬干咳一声,“上次我真的是帮你打通经络……”
云如瑶玉颊升起两片红晕,口气却不容置疑,“帮我脱掉。”
程宗扬只觉喉咙发干,期期艾艾道:“这样……不好吧……”
云如瑶望着他,然后分开狐裘,露出雪滑腰肢。她里面穿着一整套霓龙丝制成的情趣内衣,上面是低胸乳罩,下身是白色透明的丝织内裤,还有同样质地的长筒丝袄,从纤巧足尖一直到大腿根部,都包裹在光滑的白色薄丝内。
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化身禽兽了。程宗扬强忍想流鼻血的冲动,勉强抬起头,忽然看到纱帐后面那幅画。
上次看得不仔细,这会儿又贴近了些,才发现那幅画作竟然是浮世绘,描绘樱花怒放的盛景,风格与闺房大相径庭。
程宗扬脱口道:“这是哪儿来的?”
“是我娘亲手绘的。”
“你娘是日本,不……东瀛人?”
云如瑶点了点头。
程宗扬脑中像跑马灯似的转开。云如瑶独居深闺,从未见过外人,自己恐怕是她唯一的朋友。从朋友的角度来说,这么做似乎挺不厚道。虽然小狐狸常拿圣人来戏称自己,但程宗扬知道自己跟圣人没什么关系,论起好色倒跟流氓差不多。撞到这种自投怀抱的事,有道是有杀错无放过。何况……云如瑶的生母竟然来自东瀛!
自己心仪多年的色情圣地——东瀛!
自从面对大浦安娜精彩的爱情动作片奉献自己的童贞之后,程宗扬对那些充满奉献精神和人间大爱的东瀛女优有着强烈兴趣,更别说搞一个日本妞素来是所有亚洲男人共同的梦想,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品尝日本妞的味道。
没想到自己多年的梦想竟然在这里突然成为现实。一个有东瀛血统的美妞主动要和自己交欢。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自己圣人气大发而错过了,不但自己后悔一辈子,恐怕连云如瑶也看不起自己。
程宗扬道:“你娘是不是说过,如果你十六岁还是处女,会让妈妈担心?”
云如瑶摇头。“我娘很早就去世了。我已经不记得她了。”说着她双腿柔柔分开,将包裹在薄丝下的秘处锭露出来,“帮我脱掉,好吗?”
程宗扬只剩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你可想清楚了……你还是处女吧?”
“所以才要给你!”云如瑶语气坚决地说:“我又嫁不了人的,我已经愿意了,难道你不敢吗?”
真被她看扁了!程宗扬心一横,干就干!这个日本小妞都不怕,何况我程宗扬又不是没有担当的人!
程宗扬打定主意,反而不急,他抱肩露出一丝坏笑。“你娘没有告诉你吗?按你妈妈那里的风俗,女孩子要自己铺好床、脱掉衣物,才好邀请男人。如果我帮你脱就是强奸了。”
云如瑶看似柔弱,却是极大胆的女子。程宗扬一说,她主动解开乳罩,露出两团酥软雪乳,再把那条白丝内裤褪到膝下,一边翘起玉腿,将内裤从脚尖摘了下来。
这一幕足以使任何一个男人心醉神迷,何况眼前的少女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古典美人。她长发盘成发髻,樱唇玉齿,眉梢如画,白玉般的耳垂各有一个小小玉塞,娇美容颜配合性感现代的情趣内衣,充满异样的香艳魅力。
红色的花梨木榻间香气扑鼻,云如瑶躺在那条厚厚狐裘上,白玉般的娇躯赤条条裸露出来,在灯光下仿佛散发出迷人玉光,将淡红纱帐映照得一片明亮。
她肌肤莹润洁白,两条纤美玉腿像栀子花瓣白嫩,脚掌纤巧莹润,宛如冰玉琢成。在她腹下,性器还有几分女孩般的稚嫩,娇美的荫唇柔柔地并在一起,仿佛呵口气就会化成一汪春水。
在程宗扬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云如瑶大胆地张开双腿,将娇嫩的玉户绽露出来。
她的下体白白嫩嫩,因为身子气血不畅,下体光溜溜没有一丝毛发,竟是天生的白虎。
程宗扬对白虎没有什么忌讳,相反,光洁无毛的娇嫩性器能激起自己更强烈的冲动,丹田一片火热。他张开手,见云如瑶没有反对,径直把手掌放到少女下体,包住那光滑如玉的性器。云如瑶像被烫到一样并起双腿,夹住他火热的手掌,目光落在他脸上,喉中发出娇细的呻吟声。
程宗扬这几天跟熟女搞惯了,无论丽娘、芸娘,还是芝娘和卓美人儿,一上来就是大开大阖地猛干。这会儿面对云如瑶不得不耐住性子,手掌按住那团柔嫩轻轻揉弄。光洁玉阜握在掌中,手感像剥壳的鸡蛋一样光滑软腻。
云如瑶的反应却让他大出意料。她星眸半闭,呢喃道:“你手上好热……再用力些……”
程宗扬剥开她白嫩荫唇,捻住那粒娇红欲滴的肉珠在指间揉捏,渐渐用力。
云如瑶肌肤绷紧,乳尖硬硬翘起,唇瓣变得鲜红,显然已经情动十分。
即使卓云君那样的成熟女人,与自己裸程相对还免不了害羞。这个不出深闺的少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却没有多少羞涩,不仅坦然,而且有种与生俱来的媚意,让程宗扬禁不住怀疑她早逝的母亲究竟是什么人?
看来这丫头要粗暴点才能满足。程宗扬抓住她一只光滑玉膝,用力将她双腿分开。云如瑶低叫一声却顺从地放软肢体,将玉户敞露在他指下。
程宗扬心里多了些把握,一边揉弄她的性器一边道:“这是什么?”
云如瑶媚眼如丝,用娇媚声音道:“是人家的牝户。”
“是从书上看的吧?”程宗扬笑道:“那段是怎么写的?”
云如瑶咬住唇瓣,眼睛水灵灵望着他,笑道:“才不告诉你!”
程宗扬抓住她的雪乳,用力程了几下,“说不说?”
云如瑶吃痛地颦起眉,软化下来。“好啦,人家说啦……”
云如瑶在他的揉弄下,用娇滴滴的声音道:“那妇人解去小衣,翘起两条粉嫩白腿,露出白馥馥的牝户,笑吟吟任那汉子扪弄把玩……啊呀——你的手好烫……”
程宗扬放轻力道,笑道:“是如瑶的牝户太凉了。”
云如瑶搂住他的脖颈,娇喘道:“萧哥哥,人家学书里的样子,把牝户给你把玩,哥哥高兴吗?”
“当然高兴。”程宗扬笑道:“如瑶的牝户好嫩。告诉哥哥,这么嫩的牝户被哥哥玩,云如瑶开不开心?”
“只要哥哥高兴,如瑶就开心。”云如瑶没有多少少女羞态,这会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娇声轻笑道:“哥哥的手指好热,如瑶的牝户都要化了……”说着她打个寒噤。
程宗扬心生怜意,温言道:“你身上好凉,我来给你暖。”说着他展臂把云如瑶抱在怀里,燥热的身体顿时传来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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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瑶软软依在他臂间,娇小胴体纤巧又娇弱。没有狐裘的阻隔,少女身上的寒意与自己身体的热量交融相遇,顿时娇驱轻震,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程宗扬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大块寒冰。那具娇小身体内正散发出丝丝凉气。他缓缓吐纳,丹田气轮疾转,催动气血运行,化去侵入体内的寒意,低声道:“你身上这么凉,不难受吗?”
云如瑶摇头,“我已经习惯了。”
人是暖血动物,她体温这么低,难怪气血运行不畅,容易昏厥。程宗扬拥着她柔软身子,鼻端嗅到一丝少女清幽的香气,不由心头激荡。这丫头的症状与月霜好像……
云如瑶蜷缩在他怀中,呢哝道:“你身上好热……”
程宗扬禁不住搂住云如瑶的颈子,与她唇舌相接。云如瑶胸口急剧地起伏几下,并没有挣脱。她唇舌的动作很生疏,显然没有和人亲密接触过,但听话地配合他的吸弄,吐出微凉舌尖,让他用唇舌含住挑动。
这丫头对身体的接触并不反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幼丧母,上面几个哥哥把她藏得严严实实,又没办法教她,还是因为身上一半的东瀛血统,倒没有寻常女子那种心里千肯万肯,面上还要娇柔作态的样子。
程宗扬被她的娇态挑逗得心头火热,拉开裤子坏笑道:“你上次问什么是玉茎,摸一下就知道了……”
云如瑶手掌被他引到身下,摸到一个硬硬的物体。触手的热烫感令她浑身一颤,小小地惊叫一声,“好大!”
阳具被那只凉滑小手握住,强烈的刺激使程宗扬气血翻涌,喘口气道:“你刚才背的,接下来是什么?”
云如瑶握着他的阳具笑啐道:“他们做的不是好事。”
“谁说不是好事?”程宗扬挺了挺下身,火热的阳具怒龙般在她柔荑中滑动几下,“不是好事,写书人干嘛还费那么多笔墨?我告诉你,这种事无论男女其实都是喜闻乐见的……”
云如瑶凉浸浸的纤手握着他的阳具,忽然禁不住笑了一声:“奢棱跳脑,紫强光鲜,沉甸甸甚是粗大……”
程宗扬哈哈大笑。“好你个云丫头,看这些黄书也能过目不忘。”
“什么是黄书?”
“就是你看的这些。”程宗扬一边说笑,一边使出细致手法在她下体挑弄。
云如瑶玉脸绯红,在他的“扪弄把玩”下,不时便露淫春心。等程宗扬松开手,白净玉户已经蓓蕾初绽,花瓣微微张开,透出一抹娇艳红色。
云如琉鼻尖微微发红,望着程宗扬道:“人家牝户被你摸得好热。”
“是吗?”程宗扬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看了那么多,该怎么做?”
云如瑶大大方方地翘起一条美腿,将玉户绽露出来,然后一手扶着他胯下那根玉茎,送到自己下体。
这也是书上写的,这丫头学得还真快,做起来似模似样。程宗扬提醒道:“开始会有一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云如瑶惊讶地眨眨眼,“怎么会呢?书上说,他们不是很快活吗?”
“你是处女哎,第一次会落红的。不过不用怕,我会很小心的。”
程宗扬一手握住阳具,gui头沿着肉缝在她娇嫩的玉户间拨弄。少女小巧精致的性器被gui头挤压,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红腻蜜肉。云如瑶咬住唇瓣,忽然蜜穴一紧,火热gui头没入花唇,挤进下体娇小滑嫩的穴口。
“痛吗?”
云如瑶摇摇头。
程宗扬慢慢用力,gui头挤开淫腻而紧凑的蜜穴,顶住里面一层韧韧薄膜。
云如瑶眉头微微颦起,露出吃痛表情。
程宗扬连忙停下来:“是不是很痛?”
云如瑶忽然一笑,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往下一压,一边下体向上挺起,主动送上嫩穴,那根又热又大的阳具顿时落下来,重重撞入自己处女的蜜穴。
云如瑶小小痛叫一声,手臂却搂得更紧。小巧滑凉的嫩穴与阳具紧紧相接,再没有一丝缝隙。
程宗扬完全没想到一个处女在床上如此热烈。未经人事的云如瑶毫不掩饰自己的痛楚,但在破体的剧痛中仍然竭力挺动下体,让粗热阳具挤进自己蜜穴深处。
程宗扬侧身抱起云如瑶一条雪白玉腿,压在她纤美胴体上,阳具在她嫩穴中用力进出。云如瑶白嫩屁股微微翘起,一抹殷红血迹从穴中淌出,流到光润如雪的臀沟间。
云如瑶蜜穴又滑又凉,紧紧裹住肉棒。随着阳具挺动,体内深处的寒意一点一点被激发出来。她紧紧颦着眉峰,搂住身上男子的腰身。他腹下那根粗硬阳物在自己体内不停挺弄,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热量,寒冰似的身体一点一点融化。
程宗扬把她两条玉腿都架在肩上,一下下挺动腰身。云如瑶腿上还穿着透明的白色丝袜,她双腿纤美柔润,抱在怀中光滑得宛如美玉。
腹下火热的阳具怒龙般昂起,在少女禁地进出。云如瑶光洁无毛的牝户被肉棒挤得圆圆张开,荫唇紧贴棒身,随着肉棒出入时张时收。殷红血迹从穴中不住溢出,光洁玉股间沾满落红。
云如瑶尖叫着颤声道:“不要停!好哥哥,用力干瑶儿的牝户……”
程宗扬在她紧狭的蜜穴内越干越猛,几乎忘了她还是刚破体的处女。忽然云如摇抱紧自己,弓起腰肢,接着肩上一痛,被少女玉齿咬住。
程宗扬也兴奋起来,抽送越来越快。云如瑶被他的阳物捣弄得花枝乱颤,几乎喘不过气来,突然间玉体一软,柔颈歪到一边,就那样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股荫森寒意从她蜜穴深处涌出。程宗扬情不自禁地打个哆嗦,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是寒毒!难怪自己刚才想起月霜!
云如瑶身体症状与月霜酷似,只不过月霜跟在王哲身边,有那个精通九阳神功的大高手时时照应,情形比云如瑶好得多。月霜为了一劳永逸地解除身上寒毒,竟然想在自己心头刺血。结果……不知道她有没有到长安去……
程宗扬用力晃了下脑袋。如果云如瑶体内也是寒毒,能治好她的恐怕只有自己。自己用生死根转化的真阳浓郁无比,只要把精掖射在她体内,比什么补品都强百倍。
程宗扬又大力抽送百余下,云如瑶吃咛一声,醒转过来。她穿着丝袜的纤足仿佛一对小巧精致的玉勾,在程宗扬肩头摇晃,圆润又雪嫩的屁股高举,被程宗扬撞得发红。破体的元红随着臀沟淌到榻上,丹流席间。云如瑶摇着雪嫩双乳,在他的挺弄下发出不成字句的低叫,体温忽高忽低。
“别担心,”程宗扬道:“一会儿你体内的寒毒就会压制下去。”
云如瑶似懂非懂地点头。狭窄而富有弹性的蜜腔被阳具撑满,蜜穴深处的柔嫩花心在gui头撞击下滑来滑去,带来阵阵酥软的快感。忽然程宗扬浑身一震,阳具跳动,在云如瑶体内喷射起来。
滚热精掖射入花心,云如瑶被烫得娇躯一颤,蜜穴情不自禁地收紧,紧紧裹住阳具。
程宗扬呼口气,拥着她滑凉玉体。云如瑶玉颊红霞未褪,蜜穴有节律地收缩着,似乎还沉浸在性交的欢愉中。她用娇柔声音道:“好热……从人家下面一直暖到心□……”
程宗扬道:“你刚才是寒毒发作,这会儿是不是好多了?”
云如瑶道:“以前寒毒发作的时候,所有的血脉仿佛冻住,痛得昏过去才好受些。这会儿人家血脉好像都化开了……”说着她一手抚住下体,露出痛楚表情。
程宗扬怜惜地说:“还痛吗?你还是处女呢。”
云如瑶美目光芒流转,“人家又嫁不了人。”她拥住程宗扬精壮炽热的身体,露出动人笑容,“这两日如瑶一直在想,如果你去了江州,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若错过今晚,如瑶一辈子也不知道书里写的是不是真的……”
这丫头真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平常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在床上却是另一番姿态。初次交欢就这样火热,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别说她没有嫁人,就是嫁了人,自己也要抢过来。至于云老哥,不介意自己当他的妹夫吧?
“那我们说定了,你如果嫁人,只能嫁给我。”
“好啊。”
程宗扬亮出肩头,“瞧,这是你咬的。”
“人家下面都给你了。”云如瑶偎在他怀中道:“人家穿上你带来的内衣,就是想让你亲手把它们脱下来。你偏偏让人家自己脱。”
“瑶儿自己脱光给我看才好玩嘛。”
云如瑶娇媚一笑,拿起那条洁白亵裤,一点一点抹去自己下体的血迹。亵裤上红红白白,沾满她楚楚动人的落红和自己的精掖。
“你射了好多……”云如瑶红着脸说:“人家里面都是你的味道。”
程宗扬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身子好弱,刚才还晕了一次,还是要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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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瑶拥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细声道:“哥哥的大肉棒就是人家的补品,人家被哥哥搞过,里面暖暖的,好热呢……连人家的寒毒也被你制住了。”云如瑶动情地说:“你去了江州,莫要忘了如瑶。”
“怎么会呢!”程宗扬忍不住想揭破自己的身份。但这会儿正两情相悦,说这事未免太煞风景,“你休息一会儿吧。”
程宗扬还没说完就被云如瑶拉住,“不要!”
干完就走确实有点不厚道,程宗扬笑道:“那好,我和你一起睡。”
云如瑶伏在他臂间道:“人家睡不着。”
“那你想干什么?下棋?看书?还是讲故事?”
云如瑶扬起脸,嫣然笑道:“人家要再做一次。”
看着少女娇美面孔,程宗扬张大嘴巴,半晌才吐口气。幸好你碰见的是我。如果真是小狐狸,这会儿当场就掉链子了。
云如瑶元红新破的娇态早引得自己欲火高炽,还准备回去找卓美人儿或芝娘再干一炮。这会儿玉人有约,程宗扬不再客气,俯身压住云如瑶的娇躯,阳具雄风再起,笑道:“瑶儿最爱吃的补品来了。”
云如瑶娇喘吁吁地说:“人家已经不是处女了,哥哥再用力些……”
“好啊!你是觉得我刚才不够用力吗?”
“啊呀……顶得好深……人家里面又热起来了……哥哥,等你干完,一会儿让人家在上面好不好……”
“好啊,”程宗扬坏笑道:“等会儿让瑶儿也来个倒浇蜡烛……”
夜凉如水,月色溶溶,闺房内兰香四溢,春意浓浓。
从小楼出来已经过了子时。程宗扬熟门熟路地贴着院墙西行,在墙角轻轻一纵,攀住墙头。
这些天程宗扬早已把云宅这一带摸透。云宅看守最严密的是云六爷住的迎风堂和藏金的库房,其他地方也和寻常人家差不多,只要小心点就能瞒过护卫的耳目。
程宗扬掠入一处假山,一边等护卫过去,一边想着刚才激烈的一幕。云如瑶那样一个弱不禁风的淑女,在床上活脱脱换了一个人。那情热如火的样子让自己想起云丹琉在舟上冲杀的英姿。
那丫头不仅胆大,而且好奇心强,什么花样都敢试。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点克制力,知道她刚破体不能做得过分,险些连她的后庭都用了。
等护卫走远,程宗扬从假山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心里顿时格登一声,冷汗差点出来。
云苍峰背负双手,仰头看着天上月影,像是没留意背后有人,自言自语道:“今晚月色不错啊。”
夜路走多了,少不了要撞上这一铺。看情形云苍峰已经等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想躲也来不及。
程宗扬硬着头皮走过去,“云老哥也在啊,哈哈——”
云苍峰一脸讶异地回过头,“原来是程小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程宗扬干咳一声:“有事要找老哥商量,一时着急就自己进来了。云老哥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呢。”云苍峰大度地摆摆手,促狭地笑道:“不过小哥这趟来未必是找我的吧?”
看着程宗扬尴尬的样子,云苍峰哈哈大笑,“我说丹琉这几日怎么会转了性子,整天在房里,门都不出。”
程宗扬连忙道:“老哥别误会啊!”
“不会!不会!”云苍峰神情轻松,好像一点都不把他偷偷摸摸的行径放在心上。程宗扬想解释都解释不了,总不能说我不是找你侄女,而是专程把你侄女的小姑姑搞了吧?
程宗扬转过话题:“云老哥,有件事找你商量。”
云苍峰笑道:“不用急,不用急。丹琉回来还没几日,在家里也没待多少日子,待过了年再提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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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娘哎,我不是来提亲的!程宗扬苦笑道:“云老哥,咱们先不说大小姐的事。我是说几家作坊。”
“哦?”云苍峰认真起来。
程宗扬坦然道:“我这边人手不够,石灰坊、织坊,还有建楼、筹备商号的事,祁远一个人砍成四个也忙不过来。我想了一下,不如把铜器坊还给云老哥,我只要一成干股便够了。”
这等于让云家垄断拉链的生意。云苍峰徐徐呼口气:“一成未免太少了些。”
程宗扬道:“我只是拿了件样品,一点力气都没出,一成已经够多了。”
云苍峰点头:“这样吧。等小哥的临江楼盖好,除了上面的佛像,楼里的装饰也由我云氏一力承担。”
程宗扬大笑道:“云老哥这么大方,干脆把大佛塑成云老哥的模样吧。”
云苍峰莞尔道:“自从临川王下定决心做个贤王,我便将你的主意透给六弟,六弟一听之下,也大加赞叹。如今六弟游历诸地、遍访诸侯,正以此待价而沽,有意者颇为不少。”
程宗扬道:“建个佛还不容易?这也能奇货可居?”
云苍峰笑道:“十八丈水泥楼可是独一无二。此楼若是建成便是建康第一胜景。楼顶佛像平地高出二十余丈,数十里外便能看到。到时夜间在佛前点燃长明灯,更可作为船只往来的灯塔。”云苍峰玩笑道:“你放下铜器坊也好,我现在只盼你的临江楼能早日建成,好看看我那间寓所风光如何。”
“没问题!”程宗扬笑道:“明年这个时候保老哥住进去——如果一切顺利,说不定能赶到明年夏天完工。”
云苍峰怔了一会儿,摇头叹道:“小哥行事往往出人意表,我念着此楼若能建成,最快也是三年之后,小哥竟能一年完工。那水泥真有如此奇效?”
祁远计算过,使用水泥,建造速度比木石结构快了数倍。除了水泥要烧制,其他竹子、沙子在建康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应有尽有,而且这些天解散的军士也不少,人力充足。算下来,一年时间真能把楼建起来。这会儿程宗扬不好把话说得太满,“到时候老哥就知道了。”
云苍峰笑道:“祁远试浇水泥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此物若真如小哥所说,利润只怕还在拉链之上。”
“水泥带来的不只是利润……”程宗扬笑着,心神远远飞开。
他已经想好要把水泥交给一个人。在他们手里,水泥将成为克敌制胜的碉楼和牢不可摧的坚城,为这个世界带来划时代的改变。
时间一日近似一日。这天下午祁远早早便从石灰坊回来,在工地照应的易彪已经在厅里等候,旁边是新婚不久,喜气未除的吴战威和小魏。秦桧和吴三桂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神情凝重。兰姑、芝娘、翠烟这几名女子也都出来在厅里坐着。
程宗扬进来看了看周围。“怎么了?这个月的工钱不是发了吗?先说好啊,你们要是因为递了双份礼,想预支工钱可没门儿!”
秦桧咳了一声,站起身道:“属下已经看过,九月十六是黄道吉日,诸事皆宜。公子若要远行,午时最好。”
“原来是这事啊。”程宗扬笑嘻嘻坐下来,说道:“我正想找个机会跟大家商量一下呢,正好大伙儿都在。”
他看看周围,死丫头竟然没来,真是好事!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答应她的拉链坊就去找云老哥好了。
“先说几个作坊。铜器坊我已经交给云家,拉链的生意由他们打理,我们只抽一成利润……”
祁远插口道:“程头儿,你说多少就多少。可建康的生意刚铺开,八字还没一撇,你就要去东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战威粗声大气地说道:“不管程头儿去哪儿,我老吴肯定要跟着去的——做生意我不行,跟着牵马、劈柴总成吧?”
吴三桂道:“大哥,你刚成亲就丢下嫂子?这说不过去!程头儿,你就是去东海也得等这边生意做起来再说吧?”
“行了,大伙别吵,听我安排!”
听说家主突然要去东海,众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程宗扬打定主意,非要去看一眼才死心。
“水泥坊老四看着,小魏给你帮忙。工地那边,彪子!我都交给你了,一年时间给我建成!有什么事搞不定就找吴大刀商量着办。”
易彪与吴战威对视一眼,只好答应道:“是!”
“长伯,咱们的商铺等楼盖好再说。我已经跟云老哥说好了,那些东西你也不用带兄弟守着,都送到云家的库房里,这样把你的人手也腾出来了。这个家就交给你,有什么事多找云老哥商量。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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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虽然都不怎么情愿,但陆陆续续答应下来。
几件大事安排完,程宗扬笑道:“我去东海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会之,你再带一名兄弟,咱们三个就行。”
秦桧道:“织坊怎么办?”
程宗扬扭头道:“这个要嫂夫人帮忙了。”
柳翠烟一怔:“我吗?”
“反正织坊都是女子,做的又都是女人用的衣物,嫂子只用照看一下,再加上兰姑、莺儿她们帮你,怎么样?”
兰姑有些心动,抿嘴笑道:“只要主子不嫌弃,我们就试试。”
柳翠烟也笑了。“那好。我们便试试,做得不好,你们可不许笑我。”
“那怎么会呢?”程宗扬笑道:“有兰姑帮你,做些衣服还不容易。”
兰姑道:“说起霓龙丝衣,我倒有些主意呢。”她笑着住口,显然那些主意不适合在大家面前说出来。
程宗扬笑嘻嘻道:“我等着看你做的衣物了。还有,别墅也要有人打理,芝娘,那边就拜托你了。”
芝娘柔声应了一声,“是。”
程宗扬想了一下。“那边清静,如果那位天竺阿姨在这边待不惯,也一并迁过去吧。加上雁儿,你们三个好做伴。”
芝娘微笑道:“奴婢知道了。”程宗扬虽然没提,其实还是不放心姓卓的女子一个人在岛上。
“后天就是九月十六,别的人也不用通知。长伯,你给石少主、张侯爷递个帖子,说我走得匆忙,不及面辞,回来再向他们两位赔罪。”程宗扬站起来,一身轻松地拍了拍手,“慢则五个月,快则三个月,我就回来!到时候楼也该盖得差不多了,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装饰的事。”
第六章义死
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一到别墅就撞上小紫兴师问罪。她叉着腰,一脸不高兴地说:“我的拉链坊呢?”
程宗扬叫道:“谁舌头这么长啊!”
“云家昨天就接管了作拉链的铜器坊,你以为我不知道!”
程宗扬干笑道:“我以为你对那些没兴趣,原来偷偷跑去看自己的产业。看不出你还是个小财迷呢。”
程宗扬拿出血如意,耍赖道:“拉链坊已经没了,大不了把这个还你好了。”
小紫抢过血如意,娇叱道:“雪雪!咬死他!”
雪雪张牙舞爪地直冲过来,如果不是长得太可爱,看起来像雪白绒球一样,还是挺有几分威猛的。
“嗨,你这个小狗崽子!”程宗扬一脚把它踩住,恐吓道:“小贱狗!我想打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雪雪委屈地呜咽一声,在他脚下来回摇着它的小尾巴。
小紫突然出手,一枚细针从她衣角飞出,带着蓝汪汪的光芒直刺自己脖颈。
程宗扬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往旁边闪开:“死丫头!谋杀亲夫啊!”
“把作坊还回来!”
“做梦!”
紫鳞鞭从小紫腰间笔直飞出,快如闪电。程宗扬心头一凛,这丫头在南荒时显露的水准比自己差了一点点。考虑到殇侯的关系,她有意保留实力,而自己占了鬼王峒积尸气的便宜,可能真实修为比自己高一点点,总之相差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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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莫愁湖一战,自己突破三级达到入微境界,已经不逊于这死丫头。而且玄武湖大战中,掌握水师的自己一方虽然惨胜,自己却占了莫大便宜。双方过万精锐葬身湖底,除去最后王处仲击鼓覆师,撼动天地的狂举一举冲淡湖上弥漫的死亡气息,自己的生死根至少吸收三千道死气。
那种感觉就像平白得了三千万金铢。在遇到王哲之前,这么多的死气被生死根转化为生机,顶多能让自己在十几天时间内神清气爽,然后流失得干干净净。
王哲给他植入的气轮,使程宗扬看到最基础的修炼之术,如果他勤于修炼,也许能在生机流失殆尽之前被动的受惠一小部分。
直到得到殇侯指点,程宗扬才获得主动转化生机的方法,将生死根所转化的生机纳入丹田,有意识地转化为真阳。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一次吸收的死气太多,使自己修为不足的缺陷显露无遗。
程宗扬估计,在生机流失之前,自己能够转化的真阳不足所吸收死气的两成。
他遗憾地想到,如果这三千道死气是五个月内陆续吸收,效果会大不相同。
打个比方,这就像自己平白得了三千万金铢的现款,但使用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