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见识短,这是法术!”吴战威爬起来,“程头儿!你啥时候回来?
我可想死你了!云三爷说你在江州,让彪子和长伯过去,偏生不让我去!我说程头儿,你让我也去吧!我老婆管得好着呢!她一个顶我七八个!”
“哎呀,尽让公子笑话了。”柳翠烟福了一福,“公子吉祥。战威在家一天唠叨十几遍,不如也让他去江州给公子出把力吧。”
程宗扬笑道:“这可不行。现在正让他伺候你呢,怎么走得开?不着急,顶多三个月,我就回建康!到时候还能赶上喝吴小刀的满月酒呢。”
三人说了家中的情形,程宗扬怕林清浦吃力,又嘱咐了几句,便解了水镜。
林清清重新投入灵砂,“公子还要与谁联系?”
“还有两个人。”程宗扬道:“在南荒。”
程宗扬说了殇侯隐居的山村,心神却飞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凝羽。离开南荒之后,只有殇侯手下来时偶尔带来音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想到她丝一样的长发和柔软的腰肢,程宗扬心头不由一热。
这一次林清浦用的时间分外漫长,足足用了两盏茶时间,水镜中仍是模糊一片。
程宗扬提醒道:“那里可能有禁忌。”
林清浦脸上忽然一红,那面水镜呯然溅开。他抹了抹脸上的水迹,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
“死老头,太过分了吧!给你拜年还这么狠!清浦,他做什么手脚了?”
林清浦道:“惭愧。在下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只看到几只草结,灵力便散乱难制。”
自己早该想到,死老头那边岂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可惜没见到凝羽,算来差不多有半年时间了,不知道她的伤势现在怎么样。叶媪说她要在山村待上一年才能调理好,这才过了一半。好漫长啊……
林清浦调息片刻,然后苦笑道:“这个禁咒好生厉害,在下勉强还能施一次水镜术。”
“不用了。”自己倒是很想和小香瓜说几句话,可要撞上潘姊儿,林清浦恐怕比刚才还惨。还有一位自己很想见的,只可惜这位爷不知钻到哪儿了,彻底没了音讯。
武二啊武二,你大爷的,养个伤有这么难吗?
第五章携美同游
秦桧回来已经过了午时。
“马掌柜和周老板都收下礼物,说谢过公子。周老板又多留了一会儿,拉着我说了几句话,言语中透露,一万石粮食不是难事,如果全部以金铢结帐,还能打些折扣。”
商人出门行商,带的钱款总是越轻便越好,由于金铢便利,实际价格往往还要再高一些。程宗扬衡量了一下,“只要有粮,全用金铢结账也没什么。”接着又问道:“王团练那边呢?”
“给王团练的礼物比别家又丰厚了些。王团练本来出面留茶,但听说王家公子出了些事,只说了几句话,便匆匆出门。”
“你觉得王团练那人怎么样?”
秦桧道:“胆大心黑。”
秦桧说得这么果断,程宗扬倒有些不放心起来,“只见了一面就能肯定?”
“属下去时,正有人在门前求情,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是两个庄头,因为年货差了少许,被王团练派人拘来,关押在自家地牢里。两个庄子的人年都没过成。
敢私设牢狱,这王团练胆量不小。”
“他不会只有一个儿子吧?”
“只有一个嫡出的。是筠州有名的纨裤子弟,叫王闻龙。”
程宗扬苦笑道:“这下麻烦。他那宝贝儿子出事,我正好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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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说了香竹寺的事,然后道:“他手这么黑,本来是桩好事,只要买通他,无论运粮运物,他都敢干。可现在出了这件事,只怕他拆咱们的台。”
秦桧毫不担忧,反而笑道:“这叫有意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行。属下今日还拜访了城里几位官吏,官职虽然不大,但都是主事的。按惯例把礼物递到门房,留下主人的名刺便告辞了,但几家接到公子的名刺,都破例见了面。”
程宗扬疑惑地说道:“我有这么大面子吗?”
“公子在城外施粥的善举已经满城皆知,几位主事当然要另眼相看。”
“筠州消息居然传这么快?”
“是知州大人在粥棚亲眼见到,称公子经商不忘仁义。官场风声当然比民间更灵通。”秦桧道:“有知州大人亲口表彰,于我们行事倒添了许多方便。”
“我看那位滕大人像是个好官,想拉他下水,恐怕没那么容易。”
秦桧微微笑道:“君子可欺以方。说不定比收买王团练还能省些钱。”
“好你个秦会之。”程宗扬笑道:“这种荫谋诡计是奸臣兄你的强项,不过给滕知州下套暂时不急,先想想怎么把王少爷这件事应付过去。”
“这种事情,公子最好先不要露面,”秦桧道:“依我之见,公子不如离开几日,诸事由属下去应付。团练大人要是识相,拿钱摆平最好。若是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程宗扬道:“我也想过了。反正这几天也没有生意可做,带死丫头出去散散心,顺便避避风头。”
秦桧道:“公子不准备回江州?”
“清浦与孟老大的人联系上了,江州传来的消息,宋军这几日都没有攻城的迹象,连烈山伐木的队伍也收回寨中。夏用和担心强攻不利会影响士气,只怕过完年才会大打出手。筠州的粮食生意刚开张,如果回江州,来回只剩在路上的时候了。”
“公子准备去哪里?”
程宗扬道:“我倒是想借这个机会往浮凌江一趟,看看下游的情形。如果能在宋国境外找到落脚的地方,王团练真要翻脸,咱们也好有条后路。”
秦桧思量半晌,“往浮凌江下游亦是可行。属下无法分身,长伯既然在,便让长伯随公子一道去。”
“我去见着他再说。”程宗扬站起身,“你告诉祁远一声,让他准备船只,我明天一早就走。初七王团练请客,我争取回来。王团练那边你先拿笔钱去。数目不能太多,更不能说是给王少爷治伤的钱,只说听闻他家大少爷出事,表表心意。毕竟王少爷是自己不小心被烧到,跟咱们没关系。王团练真想闹大,咱们宁肯迁出筠州,也不能再和这种贪狠之辈打交道。”
秦桧道:“属下明白。”
“你去的时候不妨带上冯大法一道,他对治烧伤有点手段。还有,”程宗扬停顿了一下,“如果出事,先保住清浦,然后是祁远和你们几个。至于那些钱和粮食,带不走就别管了。”
秦桧沉默片刻,然后道:“公子如此厚待我等,属下感佩之极。”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无论金银还是房田、产业,都会贬值,真正靠得住的,还是人的智能和能力。”
秦桧正容道:“属下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在城南施粥的祁远备好船只,程宗扬带上小紫和梦娘,乘船往浮凌江下游驶去。
渔船顺流而下,不到午时,便来到上次与麻黩与相雅碰面的地方。岸旁两棵大树被砍倒,用藤条捆在一处,下面打了桩,形成一个简易的码头。吴三桂带了几个雇佣的民夫,正忙着平整土地,开出道路,见到程宗扬不由一愕。
程宗扬把船停过去,系好船缆,然后跳上岸。吴三桂迎过来道:“程头儿,你怎么来了?”
程宗扬笑着说了昨日的事。吴三桂扼腕叹息,“这种事交给我办多好!保证王家那位少爷半年下不了床,还怪不到公子身上。”
“管他呢,反正我也准备往下游看看。这地方离筠州太近,还当过县衙,粮食都放这儿,到底还有些不放心。”
“下游我去看了。”吴三桂指着那片乱石滩道:“差不多有十几里长,全是大大小小的礁石,除了独木舟,什么船都过不去。但过了这段乱石滩,下边江面宽了许多,行船也方便。再远,我就没走了。”
程宗扬瞧瞧自己的渔船,又瞧瞧那片乱石滩,“我要乘船往下游,该怎么过去?”
吴三桂摸了摸鼻子,琢磨了一会儿,“倒有一个法子,就是累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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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程宗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周围几位民夫看他们的眼神就和看神仙一样,“两位爷真是神力!这船我们六个人抬不上两里,两位能抬出十几里。吴爷还好说,身子骨打熬得结实,这位公子爷看着斯斯文文的,力气却不小!”
程宗扬也是没办法,往下游最方便的就是走水路,如果走山路,自己和小紫还好说,梦娘一个弱质女子,只怕寸步难行。好在渔船并不太大,吴三桂功底又扎实,两人前搬后抬,加上几名民夫帮忙,终于把船抬过乱石滩。
吴三桂肩膀的衣服被船沿磨破,露出发红的皮肤,他半蹲在地上,喘着气说道:“程头儿,你们往下游,什么时候回来?”
“三五天吧。回来打死我也不搬了!告诉会之,让他再调条船来!”
歇了片刻,程宗扬转头对几名民夫道:“让你们走这十几里路,最多能背多少粮食?”
为首的民夫老老实实说道:“若是走远路,最多六七斗。若是路修平了,这十几里,能背八斗上下。”
程宗扬不由苦笑,还没往下游查看,自己的计划已经破产了。这段乱石滩无法通航,想往下游,只能靠人力搬运。一个民夫最多背八斗,八千石粮食全靠人力要运八万趟。这个成本自己无论如何也支付不起。几百里的浮凌江,短短一段乱石滩却成了瓶颈,难怪宋国设了县治又废弃掉。
吴三桂道:“程头儿,我跟你一道去吧。听说下游都是荆溪的蛮子,路上只怕不太平。”
“用不着。”程宗扬道:“荆溪的蛮族我和会之见过,我看比筠州的官员还好打交道些。况且储粮的仓库马上要用,也离不开人,你还是留在这儿。反正我们只看看风景,多半连船也不下,没什么危险的。”
几名民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大着胆子道:“公子爷,这山里只怕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
几名民夫都不肯说,程宗扬把目光投向吴三桂,“长伯,出了什么事吗?我怎么没听你说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吴三桂道:“昨晚我们宿在衙门里,听到远处山里有动静。那声音非虎非熊,我在南荒都没听到过。不过隔得远,没听仔细。”
程宗扬也不在意,“要是猛兽,这附近哪儿还有荆溪蛮人?别自己吓自己。
行了,你们先搭棚子,搭好就开始运粮。”
吴三桂笑道:“我听着也不像猛兽,偏他们几个害怕。”吴三桂比秦桧干脆得多,家主决定下来,他便一抱拳,“祝公子此番一路顺风!待公子回来,属下打些野味,给公子接风!”
吴三桂带着民夫回县衙,程宗扬一上船就趴在甲板上,叫道:“死丫头,过来给我捶捶肩!哎哟,真累死我了。这船看着也不重,离了水会这么沉……”
小紫笑吟吟上了船,走到程宗扬身边,然后一拉衣带,衣衫从肩头褪下,露出雪白而圆润的香肩。
程宗扬抬起头,嘴巴张成圆形,浑身的酸痛都仿佛消失不见,只见小紫将衣衫脱得光光的,赤裸着白得耀眼的雪嫩肌肤,然后一纵身,没入水中,娇笑着远远游开。
程宗扬急忙叫道:“死丫头!你去哪儿?”
小紫露出湿淋淋的面孔,然后在水面上轻盈地划了个圈子,“好暖的水呢,不要打扰我,人家要睡一觉!”说着她俯身朝水底潜去,雪白的玉体在碧波间渐渐模糊,忽然间,一条莹白的鱼尾一摆,消失不见,仿佛融入摇曳的水草中。
程宗扬双手拢在嘴边,叫道:“喂!不要贪玩啊!”
小紫从离开晴州就一直没有机会嬉水,难得这段水路荒无人迹,禁不住潜入水中放松身体。
过了乱石滩,江面和吴三桂说的一样,变得宽广开阔,水流也平缓了许多。
船只在江中顺流而下,根本不用费心操控。虽然是隆冬季节,此处的阳光却一片温暖,程宗扬躺在甲板上,舒服地摊开四肢,一边闭上眼,微微打着鼾。
说是避祸,但三人都没有一点逃难的感觉。梦娘是不知利害,小紫是满不在乎,程宗扬自己也不怎么在意。王团练虽然是地头蛇,但也只是个地头蛇而已。
自己在筠州只不过买了几千石粮食,另外就是开粥棚施粥,没有任何把柄可抓,王团练要是识趣那最好,大家安安稳稳作生意。真要翻脸,就凭自己手下秦吴两个死汉奸,一人一次,把王家灭门两次都不在话下。因此对三人来说,这趟远行更像是一次计划之外的旅游。
半梦半醒间,鼻端传来一股香气。那气息香馥动人,暖融融如兰似麝。程宗扬睁开眼睛,却是梦娘坐在自己旁边,正好奇地打量着背包上的拉链。她容貌艳丽,肌肤洁白细腻,阳光下仿佛散发着珍珠般的光辉。浓密而又弯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目波光动人。
程宗扬目光落在她唇瓣上,梦娘的唇线像画出来般精致,唇瓣宛如一朵鲜嫩的玫瑰,红艳欲滴。这会儿她唇角微微挑起,虽然只是一个浅淡的笑意,却仿佛蕴含着万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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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侧过身,小声笑道:“好玩吗?”
梦娘点了点头,“好。一拉合上呢,一拉又分开。真……”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垂下头,赧然道:“我不知道怎么说……”
“真有趣。对不对?”
“真有趣,”梦娘又重复了一遍,“真有趣。”
她口音软软的,让人想起水一样轻柔的吴秾软语。看着这个成熟而秾艳的女人像婴儿一样牙牙学语,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合,程宗扬禁不住一阵心动,半是呵哄半是诱惑的说道:“阿梦,想不想吃香蕉啊?”
梦娘眉宇间露出喜悦的笑意,然后点了点头。
“这回给阿梦吃个大香蕉,好不好?”程宗扬笑咪咪拉开衣服,“还记得香蕉怎么吃吗?”
梦娘看着他下身勃起的阳具,露出惊奇的目光。在程宗扬的劝诱下,她低下头,鼻端闻到阳物的气息,不由微微吃了一惊,接着雪白的玉颊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透出嫣红的颜色。
“张开嘴,轻轻舔一下。”
梦娘听话地俯下身子,伸出舌尖,在gui头上舔了舔,柔声道:“好热……”
“阿梦乖乖吃啊,吃完会有奖励的。”
梦娘张开美艳的红唇,唇瓣含住gui头,舌尖贴住gui头下方,微微转动着向下舔去。她柔软而多汁的香舌滑腻无比,轻轻伸到gui头下的凹处,舌尖温柔地挑动着。柔美的唇瓣含住棒身,将阳具纳入温润的口腔中,来回吞吐。
程宗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感受着她唇舌的动作,心里想道:妈的!那些被她吃掉的死香蕉,实在太幸福了……
梦娘唇舌的动作略显生涩,但无论吸吮还是舌尖的舔舐,都充满了孩童般的认真。她伏在主人腿间,美艳的面孔贴在主人腹下,顺从地舔舐着主人的阳具,玫瑰般娇艳的红唇又香又软。
“舌尖在上面打转……真乖!再深一些……”
程宗扬伸出手,抚摸着梦娘白美的玉颈,一边指点着她的动作。他发现梦娘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透,在自己的调教下,口佼的技巧很快就熟练起来。她滑软的唇舌无微不至地包裹着阳具,怒涨的肉棒仿佛在她温润的小嘴中融化一般。
船只顺水漂荡,在水中微微起伏。身体仿佛飘在云中,被梦娘含住在口中的阳具越来越硬,下身的快感也愈发强烈。不知过了多久,程宗扬抚在梦娘颈中的手掌猛然一紧,阳具跳动着,在她口中喷射起来。
梦娘明显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惶地张大美目。程宗扬小腹起伏着,用力呼了口气,然后露出笑容,“阿梦真乖,慢慢舔干净,然后吐出来。”
梦娘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然后抬起头。一缕浊白的黏掖挂在她唇角。她有些羞怯地翘起手指,抹去唇角的黏掖,然后含着口中的精掖不知该怎么做了。
“不要吐,乖乖咽下去。这是给阿梦的奖品哦。”
梦娘用一条丝帕掩住嘴巴,慢慢咽下精掖,然后抬起眼睛。
程宗扬笑咪咪道:“主人的香蕉好不好吃?”
梦娘点了点头,“味道很好闻。”说着她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阿梦很喜欢的。”
程宗扬道:“不要告诉别人哦。要是被紫妈妈知道你偷吃主人的香蕉,会打你屁股的。”
“阿梦知道了。”
第六章云中有仙
渔船顺流直下,两岸山水越来越绿,空气中也多了几分春日的和暖。江畔的林木越发茂密,有一段江面整个被枝叶覆盖,小船仿佛飘荡着在浓绿的枝叶间穿行,阳光透过枝叶,一路留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道长长的画廊。
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程宗扬慵懒地躺在船上,享受这难得的美景,心里惬意之极。中午时分,右侧多了一条支流,江口一块被藤萝覆盖的大石上刻着两个字:荆溪。这便是荆溪蛮的来历,也是宋国留下的最远一点印记。
一直到暮色降临,路上都没有看到人烟聚集的村落,程宗扬禁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闯到无人区来了,竟然连一个蛮族都没遇到。好在船上备的有铜炉、木炭和足够的食物,船只不必靠岸,直接取水煮粥,在船上过了一夜。
睡到半夜,程宗扬陡然惊醒。船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不是一头,而是一群巨兽在咆哮。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根本辨不出声音传来的方向。梦娘也被惊醒,畏惧地依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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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拥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那东西在山上,离这里远得很呢。
咱们在船上,周围都是水,有什么好怕的?”
正说着,船身忽然“格”的一声,被硬物撞上。程宗扬脸色大变,如果是船头,还可能是撞上礁石,但撞击的部位却在船尾,难到有什么水怪追来?
程宗扬朝梦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一跃,掠夺到船尾,一边握住怀中的珊瑚匕首。
船尾又震动了一下,程宗扬瞪大眼睛,只见一个白色物体从船尾升起,顶部尖锐,通体呈弧形,就像一只怪兽的独角,又像某只巨兽的獠牙。
那物体在船尾磨擦着,越升越高,如果这真是怪兽的牙齿,那怪兽的嘴巴比自己的渔船还大几倍。
程宗扬盯着那只升起的獠牙,心几乎提到嗓子眼里。这样的庞然大物,自己却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一点异样的气息和动静都没有,这让人更加恐怖。
忽然,那只獠牙往上一跃,像蛇牙一样倒伏过来。程宗扬擎出匕首,正要出手,耳边突然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死丫头!你捣什么鬼!我干!这是什么鬼东西!”程宗扬抱住那只半人粗细,比自己还高的白色物体,一身的冷汗都淌了出来。
小紫一手攀着船沿,从水中跃出,笑道:“程头儿,你发财了。”
程宗扬惊动甫魂,抱着那根柱子般的东西看了又看,没等他看明白,梦娘讶异的声音传来,“好大的象牙呢。”
果然,那是一支巨大的象牙,长度超过两米,除了石胖子家的象牙亭,自己还没有见过这么大只的象牙。只不过这只象牙比石胖子家的弧度要大得多,牙身向内弯曲,仿佛一只牛角。
那只象牙比一个人还重,根部足有人大腿粗细,程宗扬叫道:“水里怎么会有象牙?这也太大了吧!哪儿来的?”
小紫朝江畔指了指,“那边有好多。还有更大的,不过人家拿不动了。”
程宗扬精神大振,睡意不翼而飞,脱掉衣物道:“我去看看!”
不出所料,那是一片位于水下的泥沼。巨大的象牙呈窝状聚在一处,最大的长近丈许,小的也有四五尺,层层叠叠堆积着,下面不知有多少。据说大象每个种群都有一个埋骨的泥淖。大象临死前会独自走进泥淖,尸体分解后,只剩下象牙。那处水面只有半人深浅,程宗扬怕陷进泥里,不敢细看,片刻后浮上水面,朝渔船游去。
“发财了!这是象牙窝啊!没想到荆溪居然有大象。”程宗扬笑道:“死丫头,真有你的!居然让你找到这个宝贝地方。来!亲一个!”
小紫擦着湿答答的秀发,笑道:“阿梦,让老爷亲亲你。”
程宗扬讪笑两声,一边扯开话题,“这山里居然有大象啊,真古怪。刚才的声音你听到了吗?难道那是大象在叫?太奇怪了。大象怎么跑到山上呢?还有,这个象牙弯得也太厉害了。”
小紫拿过他的珊瑚匕首,从象牙上截下一段。程宗扬这才发现象牙内部是中空的,切出的牙质洁白细腻,没有一点发黄的迹象,比寻常的象牙质地还好。他掂了掂切下来的象牙块,份量沉甸甸的压手,拿到市面上,也很能卖几个钱。
过了荆溪,浮凌江水势更显浩大,两岸的山峰逐渐变得平缓,由山地变为沼泽,两岸的密林也被大片大片的芦苇代替。水面漂满浮萍,再往下游,一连几十里都是望不到尽头的碧绿莲叶,如果换成夏季,可以想像荷花一直连绵到天际的胜景。
程宗扬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杆渔竿,心情快意之极。昨晚遇到那处象牙窝之后,他便在江岸上找了棵大树,剥下树皮,刻了一个大大的程字,标明位置,回来的时候也不愁找不到。里面的象牙至少有几百枚,如果运回去,算是此行最值钱的意外收获了。
江面已经泛滥得找不到河道,程宗扬也不费心去找,只顺水而行,每隔一会儿,用竹篙试探河道的深浅。过了沼泽,河道又重新出现。水流比起上游湍急了许多,如果逆水而行,恐怕要费不少力气。
身后的船舱内不时发出一声或是清悦或是瘖哑的声音,那是小紫正和梦娘一道从象牙上取出一段,作成洞箫。
这么大一只好端端的象牙,就被死丫头这么浪费掉,程宗扬不免有些心痛。
不过只要死丫头高兴,哪怕她把象牙都削成牙签呢。
渔船顺流而下,虽然没有船帆,速度平缓,但根本不用费心操控。程宗扬打了个呵欠,把一条鱼也没钓上来的鱼竿放在一旁,自己躺在船板上,阳光暖暖晒在身上,心情一片轻松。
“死丫头,要不要回去?”
“不要。”
“已经出来两天了,回去的时候还得划船,起码得三天。不如我们拿上那些象牙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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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捉只大象给我。”
“别开玩笑了,单象牙就有六七尺,这大象还不得好几丈长?比咱们的船都大!你就是把它切成几块也装不下。”程宗扬道:“筠州的事,估计秦桧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后天就是初五,一开市,还要收购粮食呢。”
小紫回过头,“阿梦,你说回不回去?”
梦娘道:“那边有船呢。”
程宗扬连忙站起身,果然,远处的芦苇荡里有条船,而且还是条渔船,与荆溪蛮人的独木舟大相迳庭,船上一位渔翁正拿着网捕鱼。
“老丈!”程宗扬呼道:“这是什么地方?”
渔翁抬起头,远远说了几句,却听不清楚。程宗扬移船靠近,询问之下,才知道这里已经临近昭南。往下游十几里,便是沐羽城,是山中蛮人与昭南交易的地方。
“这一带是申服君的封地,你们来时那片沼泽,往年只有荆溪人的独木舟才能通行。”渔翁看看他们的渔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程宗扬笑道:“我们这是平底的沙船,最适合走浅水。老丈,你方才说的沐羽城,也是那位申服君的封地吗?”
“可不是嘛。申服君有六七座城,沐羽城算小的,平常只有他家的宰臣来打理。今天是初三,城里正热闹呢。”
程宗扬问明方位,驾船南下,不多时便驶近一座城寨。
进入沐羽城,已经是傍晚时分,沐羽城临水而建,比起江州和筠州,城中的建筑显得更加质朴和原始。梁柱虽然精致,上面雕绘着各种花纹,屋顶却大都是茅草搭成。此时城中欢庆的气氛正达到高潮。一群沐羽城的居民穿着长长的白色羽衣,打扮成巨大的白鹤,沿着街道翩然起舞。满城居民都涌上街头,手里捧着笙竽,跟随着羽鹤边歌边舞,将欢乐的气氛洒遍全城。
沐羽城常有外地客商,城中居民对外来人并不在意,也没有人过来盘问,让程宗扬有时间能从容观赏这座充满原始风情的城寨。
与江州和筠州相比,最大的差别是沐羽城没有官府衙门,只有一座驿馆。每年夏季,申服君的家臣会来一趟,收取赋税。收税模式也是单纯的人丁税,按每户人丁多少收取,未成年的儿童和女子收取一半,外地人居住不满一年的免收。
城中也没有客栈,外来的商人大多在城内的民家借住,还有一少部分住在驿馆。
由于是新年,客商大多返乡,城中欢庆的人群都是本地人。
程宗扬猜测,昭南实行的是封君制,封君类似后世的土司,对外服从于昭南的君主,对内则是一方诸侯,实行自治。由于没有严格的官吏制度,这种松散的统治模式对周围的蛮族颇有吸引力,难怪荆溪蛮宁肯多走两日的水路,到沐羽城来交易。
在香竹寺出了那档事之后,程宗扬带小紫和梦娘出来,都记得让她们戴上面纱,因此也没有吸引多少目光。他们随着人群走了一圈,意外地看着一座楼阁,虽然只有三层,但矗立在一片茅草屋顶间,不啻于鹤立鸡群。城中的居民对那座楼阁也十分尊敬,打扮成白鹤的舞者汇集在楼阁前,歌舞多时,终于院门打开,出来一乘肩舆。
那肩舆由四名年轻的女子抬着,四周垂着白纱,里面隐约坐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两名老者恭敬地走上前来,像敬拜神只一样用额头触了触白纱。接着一名少女从肩舆后走过来,她双手捧着一只银盘,盘上覆着一方锦帕。那少女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袭白色的锦服,衣襟和袖口翻出一圈白色的裘毛,容貌秀丽,皮肤有着水乡女子特有的白嫩,整个人温婉如水。
那少女一出面,人群立即安静下来,显然在沐羽城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威望。
“沐羽春夏每多瘴气,”那少女道:“我当日求得仙丹,列位辟瘴祛邪,多受其福。但仙丹有时而尽,如今云中仙子光临沐羽,赐下仙方,在阁中烧炼七七四十九日,终得圆满。”
说着少女取下锦帕,露出银盘中数百颗珍珠大小的红色丹药。
两名老者抬掌施礼,小心地取了一颗,然后高高举起。人群发出一片欢呼,纷纷道:“君姬恩德!”
少女嫣然一笑,“这是云中仙子的恩德。”
人群拥过来,争相去触摸肩舆,似乎只要能摸到一星半点,就能得到神明的赐福。
施药的少女退开一步,然后举起银盘,将丹药倾入人群,众人欢呼声愈发响亮。程宗扬好奇心起,让小紫和梦娘待在一旁,自己挤过去,也捞了一颗。其他人得到丹药,都小心地贴身收好,程宗扬没那么多忌讳,咬开舔了舔味道,与祁远以前带的药酒有点相似,似乎没有什么出奇的。
就在这时,一只玉手分开肩舆的白纱,露出一张姣丽的面孔。她戴着一顶玉冠,身上穿着一袭天青色的道服,黄昏的阳光映在她面孔上,美貌得宛如一尊仙子。那仙子对刚才施药的女子说句什么,然后放下白纱。
惊鸿一瞥间,程宗扬浑身的血掖都仿佛涌到头部,两侧的太阳穴霍霍跳动,几乎听不到周围的欢呼声。
什么云中仙子,原来是这贱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居然躲在这里!真是上天开眼,新年佳节给自己送了份大礼!
外面的人群让卓云君心神一阵不安,她掀开轻纱,对自己的弟子吩咐几句,申婉盈随即让门人将肩舆抬回,然后闭上门。
“师傅,你怎么了?”
卓云君一手支着额角,然后摇了摇头,“外面太闹,吵得有些头晕。”
申婉盈笑道:“师傅喜静,耐不得吵闹。自从盈儿依师傅的方子制成去瘴气的丹药,沐羽城的人都把我们太乙真宗的人当成神仙。眼下正逢新年,师傅又正好在这里,让他们见见师傅这样的神仙中人,也是他们的福气。”
“人多眼杂。太招摇了不好。”
“师傅是担心蔺教御他们吧?师傅放心好了,我爹爹已经说了,过完年,就在宗阳城建一座太乙真宗的道观,请师傅前去。”
听到宗阳这两个字的谐音,卓云君手指禁不住微微一颤。申婉盈是申服君的女儿,六岁时拜在自己门下,是自己最得力的弟子。两年前,她学成离山,回到申服君的封地宗阳。
太乙真宗在唐国和宋国势力极强,晋国又无法隐身,因此卓云君从建康逃离之后,便来到六朝中与诸国联络最少的昭南。
到了宗阳之后,她才知道申婉盈已经在沐羽城设了一处道观。沐羽城邻近蛮荒,地僻人稀,正是躲避太乙真宗和那个人追踪的绝佳地点。卓云君只告诉弟子自己因为掌教与蔺采泉起了冲突,不愿再回龙阙山,申婉盈对师傅的出现喜出望外,不疑有他。她身为申服君的女儿,在城中倍受崇敬,无论什么事,只需吩咐下去,顷刻即办。卓云君便在沐羽城隐居下来,耐心地恢复自己的修为。
和申婉盈说了几句,卓云君回到楼上自己的静室,盘膝打坐。她始终不知道那个少女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的内息牢牢制住。两个多月来,无论她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解开。这件事涉及到自己失手被擒的屈辱经历,卓云君对自己的弟子也没有多说,只说冲突中略受了些伤,需要调养一段。
夜色渐浓,卓云君将那缕游丝般的真气纳入丹田,默默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疏漏。
耳边传来“嗒”的一声轻响,接着室内亮起灯光。卓云君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盈儿,为师修炼的时候不要来打扰。”
“嗒”的一声,又一盏油灯亮起。卓云君回过头,身体顿时一僵。
程宗扬将那株铜制的七盏灯树一盏一盏点亮,然后放下火褶,轻松地坐在椅中,微笑道:“卓贱人,不认得我了吗?”
卓云君脸色变了几变,最初的震惊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似乎想放手一搏,接着又犹豫起来。
程宗扬丹田气轮疾转,真气蓄势待发,虽然这贱人被小紫下过禁制,但时隔多日,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解开禁制。如果她功力恢复,以她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的修为,自己能不能逃出这间静室都不好说。
卓云君脸色渐渐变得灰白,半晌才牵了牵唇角,说道:“奴婢见过主人。”
程宗扬丝毫不敢松懈,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不错不错,还知道你是我的奴婢。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卓云君沉默片刻,然后低声道:“她呢?”
“托你的福,还没死。”
卓云君脸上掠过复杂的表情,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
程宗扬扬起脸,“卓贱人,见着主人还不过来?”
卓云君抬手拨了拨发丝,忽然手腕一翻,露出袖中一柄尖刀,紧紧抵在自己心口,惨然道:“我早知会有这一天。她身上的焚血诀只有我才能解开,你若逼我,我便杀了自己!让她受一辈子苦!”
程宗扬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哈”的笑了一声,然后道:“好啊,记住用力点,免得一刀扎不死,还得让我再给你补一刀。我来帮你数:一,二,三……”
卓云君咬紧牙关,手腕却禁不住微微战栗,程宗扬刚数到“五”,她手指忽然一松,尖刀掉在地上,接着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卓云君摆出自尽的样子,程宗扬就知道自己赢定了。他冷冰冰道:“你要肯死,早就死了!你下面有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还跟我装什么烈女!贱人,给我爬过来!”
卓云君身子颤抖着,片刻后终于抛下矜持,四肢着地地爬到程宗扬脚边,然后扬起玉脸,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程宗扬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膝上,一手伸进她的衣襟,先送过一缕真气,探明这贱人的身体仍然受着禁制,比起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这才放下心来,握住她饱满的雪乳。
卓云君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悸而绷紧,微微有些冷汗,摸上去又滑又凉。
不过她双乳仍是一样敏感,只揉捏几把,乳头便硬硬翘起,在掌心中滑来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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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一个拜过妓馆的祖师爷,作过娼妇的逃奴,居然戴顶玉冠就冒充仙子。”程宗扬嘲笑道:“卓贱人,把衣服脱掉!”
卓云君玉脸时红时白,明知道主人要在静室里作什么,也无法违抗,她双手解开衣带,然后挽住衣襟,慢慢脱下。
门上忽然轻轻一响,申婉盈的声音道:“师傅。”
卓云君浑身一震,张口欲喊,程宗扬手指比她更快,闪电般在她颈侧一拍,封住她的哑穴,然后身体一滑,游鱼般掠过丈许的距离。
卓云君眼角微微跳动,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冒险一搏。两个多月不见,主人的修为又精深了许多,这一跃已经有了第五级的实力。
程宗扬先推了一下门,然后拉开门闩。申婉盈毫无戒心地推门进来,突然劲风袭体。申婉盈一手托着木盘,一边侧肘封住袭来的手指。肘指相交,一股灼热的真气从曲池穴透入,顷刻间整条手阳明经络的穴道都被制住,身体顿时一软,失去反抗能力。
这股真气自己虽然没有接触过,但纯正精微,与自己所学同出一源。申婉盈本身修为不弱,但心里先入为主,以为是师傅试探自己的修为。她嗔怪地说道:
“师傅……”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男子。
程宗扬顺手封住她的哑穴,接着一手接住她手中掉落的餐盘,一手搂住她的腰肢,抬脚掩上门,踢上门闩。
申婉盈先是一脸茫然,待看清室内的情形,不由目露惊恐。自己的师傅软绵绵跪坐在椅上,道袍褪下半边,露出两只高耸的乳房,其中一只白腻的乳球还留着发红的指痕,似乎刚被人用力抓捏过。
程宗扬把餐盘放到案上,然后拉过另一张椅子,让申婉盈坐好,看着卓云君道:“卓贱人,这是你的弟子吧,果然是水乡女子,很水灵嘛。”
卓云君哑穴松开,不等呼吸顺畅,便喘息着说道:“不……不要……她是申服君的女儿……”
“是吗?那要看你乖不乖。”
卓云君用耳语般的声音乞求道:“求你……不要让她看到……”
程宗扬微笑道:“是不是要让你妈妈来,你才听话呢?”
卓云君浑身一抖,立即噤若寒蝉。
程宗扬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申姑娘,真不巧让你撞见。不过你师傅是我的逃奴,被人看到也没什么关系。卓贱人,你说对不对?”
卓云君仍沉浸在对小紫的恐惧中,半晌才应道:“是……”
申婉盈丹田被制,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她勉强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申婉盈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自己师傅会被人制住。她追随卓云君多年,深知自己师傅性烈如火,就连门中的教御也毫不假以辞色。可在这个男子面前,却仿佛丧失了所有的骄傲。连师傅都失手被擒,这个男子的修为究竟有多深?还有他用的功夫,为何与太乙真宗如此相像,而且还高明了许多?
申婉盈脑中翻翻滚滚都是疑问,却见那男子毫不客气地扯住师傅的道袍,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净,扔到一旁。
那男子笑道:“你们师徒情同母女,有什么好害羞的?申姑娘,瞧瞧你师傅这一身白肉,光溜溜又白又结实,很诱人吧?”
卓云君默默承受着主人的羞辱,心里却都是小紫的身影,想到她将给自己带来的苦楚,身体就不由一阵战栗。如果换作是小紫,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低贱的举动,来讨好和迎合那位主人。
程宗扬打定主意要狠狠羞辱这贱人,没想到申婉盈会误闯进来。正好也不用和她客气,便当着她弟子的面,把这贱人仙子的面纱撕得粉碎,让她门下弟子看看这位师傅下贱的一面。
“申姑娘,看你师傅的大白屁股,又圆又翘的,够不够浪?”程宗扬拍着卓云君的屁股道:“第一次给你师傅开苞的时候,你师傅这只大白屁股下面衬着白绫,一边淌着落红,一边还念着《太上感应篇》,道法不是一般的精深呢。卓贱人,再念一遍来听听!”
卓云君赤裸着白光光的肉体跪在椅子上,她背对着两人,一边翘起丰满浑圆的大白屁股,任他拍打玩弄,一边念道:“太上有言: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申婉盈一双妙目怔怔看着师傅,脑中一片空白。
程宗扬笑道:“说到给你师傅开苞,你这个贱贱的师傅可有一只上好的美穴呢。”
程宗扬抓住卓云君的臀肉,将她白生生的雪臀扒开。卓云君喉头哽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避,最后还是认命地抬起屁股,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展露出来。
旁边的灯树将卓云君的肉体映得纤毫毕露,从后面看去,卓云君的白臀丰腴圆润,肌肤没有半点瑕疵,宛如一团白腻腻的凝脂。在她臀间,那只性器微微隆起,白美而饱满的荫唇软软合并起来,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红肉。
一双手伸过来,接着身体仿佛被猛然打开,卓云君僵着身体,感受着他粗暴地将自己玉户剥开,把自己性器内部的淫状展现在弟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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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你师傅的浪穴外面又肥又嫩,里面的肉眼却又小又紧。这种穴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眼。既漂亮好看,最适合像这样握在手里揉捏把玩,而且还有个好处,这种穴眼小穴浅,插进去,很容易就顶到你的师傅的花心。以前你师傅给我当奴婢侍寝的时候,每次都乖乖趴好,我骑在她屁股上,每干一下,你师傅的凤眼美穴就是一紧,接着那只大白屁股一抖,干几下就水汪汪的……”
说着程宗扬并起双指,往卓云君的嫩穴中一送。卓云君低叫一声,那只凤眼嫩穴猛然收紧,红嫩的穴眼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浑圆的白臀一阵哆嗦。
程宗扬按住她的屁股,在她穴内掏挖几下,然后“啵”的拔出手指,把湿滑的掖体抹在她屁股上,笑道:“卓贱人,乖乖把屁股扒开,让主人在你淫贱的凤眼穴里干一回!”
卓云君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像玩物一样被主人摆弄性器,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粉碎,无以言状的羞耻感使她仿佛在炼狱中煎熬。这样羞耻的举动她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那是在建康,自己的淫态只被主人看到。而这里还有自己的弟子。她不知道婉盈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今夜之后,自己尊严的师道形像就仿佛坠落在岩石上的水晶,再也无法挽回。
卓云君两手伸到身后,慢慢抱住屁股,将丰腴的臀肉朝两边分开,凤眼穴小巧而紧凑的穴口在灯光下像花蕾一样绽放开来,带着湿滑的水光,微微颤动着,暴露在主人怒涨的阳具下。
程宗扬挺起阳具,对着卓云君红嫩的穴口猛干进去。富有弹性的蜜穴被粗硬的肉棒猛然顶入,gui头重重撞在浅露的花心上。卓云君下体一阵酸软,蜜穴随即收紧。程宗扬第一下就来了个尽根而入,gui头顶住她的花心重重撞了几下。卓云君咬住红唇,鼻腔发出低低的叫声。
程宗扬按住她的腰肢,迫使她臀部抬起,每一下都完全捅入她的嫩穴,将那只凤眼塞得满满的。卓云君肥美的荫唇朝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红腻的美肉。随着肉棒的进出,她紧窄的穴口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掖点点滴滴溅洒出来。
程宗扬一口气干了上百下,然后用力拔出阳具。卓云君白净的手指紧紧扒着臀肉,红艳欲滴的穴口向外鼓起,像拔出一个塞子般,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从圆张的蜜穴中淌出一股淫水。
程宗扬将卓云君翻过来,让她按住椅背,下身向前挺起,然后抬起她一条白美的玉腿,把阳具送到她体内。
申婉盈这时已经看出来,自己的师傅并没有受制,手脚都活动自如。可她却像个卑贱的女奴般,顺从地与那个陌生的年轻人作着令人羞耻的接触,没有丝毫反抗。眼前的一切完全超过了她的理解能力,申婉盈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一个令人羞耻而且恐惧的噩梦,无法醒来。
那男子调笑声不断传来,而自己尊敬的师傅却迎合着他的调笑,时而挺起下体与他交媾,时而耸起双乳,让他揉捏玩弄。师傅的面孔看起来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申婉盈几乎没有办法将这张面孔和那具肉体正在做出的举动联系起来。
那男子赤身露体,裸露出精壮的躯干,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块块隆起,轮廓分明。他像神只一样将师傅压在座椅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腹部肌肉不住运动,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精力。在他胯下,那根阳具像标枪一样坚挺,棒身上鼓涨着蚯蚓般的血管,看上去狰狞而又凶恶。
而师傅却带着笑容,在他身下分开雪白的双腿,上身平躺,敞露着腿间的玉户,用她最柔软最娇嫩的部位承受着男子粗暴的侵犯。随着男子身体的起落,师傅下体不时闪露出来,白玉般的股间溅满清亮的掖体,中间那只被男子称为凤眼的蜜穴红艳艳张开,像一只小嘴,不停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那男子双手放在师傅胸前,肆意玩弄着那对白光光的乳球。师傅似乎已经忘了近在咫尺的弟子,那男子每次抚摸,都令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叫。申婉盈不知道师傅被天女酥浸泡的双乳早已变成一对敏感无比的淫肉,她看着男子那双手掌,心里的惧意越来越强烈。
刚开始卓贱人除了惊惧以外,还有那么一点羞忿,但随着自己的侵入,她似乎找到了在建康的那段日子,身体越来越顺从,甚至开始知道迎合自己的进入。
程宗扬两手捻住她的乳头,下身顶住她的荫阜,以极快的动作用力抽送。
蜜穴在快速的磨擦间,温度迅速上升,柔腻的花心在gui头的撞击下收缩着不住颤抖。忽然卓云君咬住唇,发出一声仿佛带着哭腔的闷哼,当着徒弟的面开始泄起身子。
程宗扬紧紧顶在她高潮的蜜穴中,阳具不时挺动,让她高潮更加强烈,持续的时间更久。卓云君双腿分开,绷紧的脚尖点住地面,那只被阳具撑满的凤眼美穴不停抽动,吐出湿滑的淫掖。
卓云君一边泄身,一边紧紧搂住程宗扬的腰,在他耳边颤抖着小声道:“她是处女……”
程宗扬眼神一利。卓云君耳语道:“破了她的身子……不然我们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是你的徒弟,对你忠心耿耿。卓贱人,有你的啊,连这样的徒弟也要拖她下水?”
“拖她下水,今天的事就不会泄露出去。我知道盈儿,你破了她的身子,她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这贱人一边被干得高潮,一边还不忘把自己的弟子推进虎口,这份果决和不留情面,自己还差了老大一截。不过卓贱人说的没错,如果自己只当着申婉盈的面干了卓云君,卓云君的师道尊严破碎无余,申婉盈对这位师傅再忠诚,也不免在心里埋下根尖刺。就算她还认这个师傅,卓云君也没有面目再去面对这个看尽自己耻态的弟子。如果把申婉盈也拉下水,师徒俩就平衡了。当然,把卓贱人师徒俩放在一块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第七章掌教伏威
卓云君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程宗扬又狠狠挺动几下,干得卓贱人低叫连连,才拔出阳具。
程宗扬狞笑道:“卓贱人,真不巧,你这位弟子看到她不该看的。为了免得走漏风声,我只有一剑杀了她!”
申婉盈通红的面孔一下变得苍白。她正是如花年纪,就这样被恶徒杀死,无论如何也不愿意。
“不要!”卓云君哀求道:“求求你放过她……她不会往外说的……”
“嘴巴长在她身上,又不是你身上!少废话!再啰嗦我连你一块杀!”
申婉盈心头不住战栗,眼看着师傅哀求半晌,那个凶恶的男子终于改变了主意,他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后摸了摸下巴,“想留她性命也容易……”
申婉盈心头的大石刚落下,便听到那男子狞笑着说道:“叫她也乖乖地让我快活快活!”
申婉盈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脸色一下又涨得通红。
卓云君婉言道:“主人若想寻乐,便用奴婢的身子好了。奴婢伺候主人是应当的,盈儿年幼无知,请主人饶过她吧。”
那男子把师傅往椅上一推,用力挺入,只顶弄几下,刚泄过身的师傅就承受不住,脸上露出痛楚的神情。
那男子嘲笑道:“好没用的贱人,再强撑下去,不怕我活活干死你?”
卓云君白着脸,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吃力地说道:“只要能替下盈儿,我这当师傅的,宁肯一命换一命。”
申婉盈心头一阵激动,禁不住流下泪来。
程宗扬佩服地看着这贱人,难怪能混到太乙真宗的教御,如果没有自己,以卓贱人的手段,也够蔺采泉喝一壶了。
“少啰嗦!主子这会儿阳精未泄,火气正旺!小心我给你这位漂亮徒弟来个先奸后杀!哼哼,你费这么多唇舌,不若教她好生服侍我,如果服侍得我高兴,说不定还留她一条性命。想明白了吗!”
卓云君还在哀求,申婉盈颈下的穴道忽然松开,脱口道:“师傅!徒儿答应了!你千万别伤了身子!”
“徒儿……”卓云君挣扎着过去,与申婉盈抱头痛哭。
半晌,卓云君收起眼泪,“师傅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位程公子,是我们太乙真宗新任的掌教。”
申婉盈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卓云君柔声道:“程公子得到上一任掌教,紫阳真人亲传的九阳神功,手里又有掌教的亲笔书信,自王掌教仙逝后,便是我太乙真宗的主人。不合师傅心高气傲,未曾将主人放在眼里,一连三次都完败在主人手下。师傅做错了事,心甘情愿接受主人的惩罚,可是好徒儿,你又何苦呢?”
申婉盈惊愕半晌,眼神变得又敬又畏。原来是掌教真人,怪不得以师傅没有受制,也毫不反抗。想到那男子是掌教真人,刚才师傅种种无法理解的姿态,此时在她眼中都成了对宗派的忠诚和奉献。
程宗扬心里啧啧连声,这段话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卓贱人还真会把握弟子的心理。她亲自开口认定自己的身份,由不得她门下弟子不信,轻易就把这少女骗得服服帖帖。
“掌教才华横溢,修为高深,年纪又轻,能够得到他一星半点的传授,便是我等之福。不是师傅不肯,终究你还是处子之身,那些双修的法门,你如何又能学得?”
申婉盈忽然脸上一红,含羞垂下眼睛。
卓云君摇了摇头,“你若愿意,也便罢了。我太乙真宗门人十万,又有几人能有机会与掌教真人双修呢?”说着她回过头,柔声说道:“盈儿已经肯了,多谢主人成全。”
申婉盈身上的穴道还没解开,卓云君无力解穴,于是退到一旁,一边朝程宗扬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意。
外面忽然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说得真好听呢,卓美人儿。”
卓云君脸上突然一白,再没有丝毫血色。
小紫轻盈地走进静室,笑吟吟道:“卓美人儿,你又漂亮了呢。”
卓云君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恐惧,接着伏下身,低声道:“女儿见过妈妈。妈妈吉祥……”
“妈妈吉祥,你也吉祥。”小紫笑道:“这是你徒弟?好漂亮的小姑娘。”
申婉盈讶异地看着这个精致如玉的绝色少女,然后向师傅投过求助的眼神。
卓云君咬了咬牙,“这是紫姑娘,也是我们太乙真宗的主人。”
申婉盈从未见过这样的称呼,心里更为错愕,却无法再问。小紫笑道:“你徒儿被封了穴道,卓美人儿,你不帮她解开吗?”
卓云君道:“主人亲手点穴,奴婢不敢擅解。”
“原来是这样啊。”小紫笑靥如花地看着她,眉眼间似乎没有丝毫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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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君却知道自己这次大败亏输,再难有机会逃脱。小紫笑得越开心,自己的下场越凄惨,若是被她痛骂甚至痛殴一番,反而有一线生机。
不等主人开口,卓云君便道:“掌教真人,紫妈妈,卓奴门下弟子盈儿,自愿服侍掌教真人,伏请掌教真人允许。”
程宗扬抱着手臂走过来,胯下阳物硬梆梆挺起,gui头紫红发亮,引得申婉盈一阵脸热心跳。
上下打量了申婉盈一番,程宗扬挑起唇角,“很好。”
小紫用指尖挑起申婉盈下巴,然后笑道:“不用怕,让你师傅来服侍你。”
卓云君将申婉盈抱到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然后抽下她的衣带,将她的锦服褪了下来。被自己视若母亲的师傅宽衣解带,申婉盈脸色越来越红。围在领中的裘领分开,寒意浸入肌肤,忽然间身下一凉,贴身的亵裤已经被师傅除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
申婉盈低叫一声,双手急忙抱住身体。她小腹白滑而平坦,白美的双腿并在一处,腿缝中露出几缕柔软而黑亮的耻毛。往上是纤细的腰肢,洁白的胴体和圆鼓鼓的乳房。她玉脸飞红,面孔害羞地扭到一旁,身体微微颤抖。
卓云君一边伏身帮徒儿除去鞋袜,一边翘起浑圆的雪臀,将自己光溜溜的大白屁股和水汪汪的凤眼美穴展露在主人面前。
这是雌兽表示臣服的姿态,这种姿态将最重要的性器官暴露给对方,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保护,表明自己没有任何攻击性,同时也把性权力交给对方。
她的姿态很快起到效果,当臀部受到第一次撞击,卓云君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在主人对自己的肉体失去兴趣之前,自己的性命暂时保住了。
小紫一脚踩住卓云君的雪臀,白花花的臀肉在她脚下抖颤着滑来滑去,那只凤眼美穴随着臀肉的颤动不住开合,滴下清亮的淫水。
卓云君将弟子的衣袜脱除干净,柔声道:“好好服侍主人,掌教真人是我太乙真宗的神阳,用心承受掌教真人的恩泽。”
申婉盈羞怯地点了点头。
小紫笑道:“你是师傅,不教她怎么会呢?”
卓云君明白过来,笑道:“盈儿,师傅来教你。用心学哦。”
卓云君挽住少女的双膝,朝两边分开。申婉盈咬住嘴唇,脸上红得仿佛火烧一样,双腿微颤着被师傅拉开。
她性器干干净净,乌黑的耻毛,白嫩的肌肤,红润的蜜肉,色泽分明。她荫阜隆起,荫唇软软的,微微分开,散发出处子的芬芳,里面是浅嫩的红色。
“盈儿,还记得《道德真经》么?真经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