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风流名门 > 风流名门第76部分阅读
    见辽军的轻骑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着城墙上面疯狂的飞射,白雪妃命令停止炮击,看看辽军干什么。六郎刚从密室出来,在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的陪同之下,来到城楼观战,司马紫烟向六郎汇报了今日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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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军目前只有一千人的伤亡,辽军伤亡已经超过了三万,当然伤亡的主要都是南附军。虽然辽军现在伤亡很大,但是他们并没有收兵的意思,可是能耶律撒葛发了狠心,他认为我们的弹药总会有打光的时候,用这些南附军做肉盾,来消耗我们的弹药。”

    六郎问:“那么我军的弹药还有多少?”

    白雪妃回禀道:“已经不多了,打了整整一天,消耗了一多半,我已经吩咐过了,让士兵们节省点打。”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不开炮了。六郎看到辽军的轻骑又冲了上来,而且挥舞着战刀,砍杀那些躲在战车下面的南附军,不由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自己人杀自己人?”

    司马紫烟道:“这些南附军都在辽军眼中还不如一只狗,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乎过这些南附军的生命,要不然就不会用他们来抵挡我们的炮弹了。”

    六郎注意观察了一下,看到那些正在遭受屠杀的南附军,虽然不敢抵抗,但是个个都是心中不甘,好多人都将拳头攥的紧紧地,眼珠子在火把的照耀下,都要喷出血来。六郎双手搭在嘴边,冲着城下喊道:“下面的汉人兄弟们!我是镇西大将军杨六郎,我知道你们投降辽军乃是万不得已,现在,辽军怎样对待,你们可看见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咱们汉人当人看。汉人不应该杀汉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付辽国狗。”

    六郎喊话果真有效,下面一阵骚动,有些南附军也是被迫投降,早就忍不下去,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汉人不杀汉人,我们反了吧!”

    南附军一片喧哗。

    六郎见自己的喊话果然起了作用,赶紧接着喊道:“弟兄们!只要你们愿意接受飞虎城的改变而易帜,我既往不咎,不要再任由辽狗思议的屠杀自己的兄弟了。”

    城下面,跟着无数人响应,杨泽抽出宝剑,对冯习道:“冯将军,事到如今,我们怎么办?跟辽人拼了吧?”

    冯习还是有些犹豫,杨泽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

    说完,略微喷火的压境直视着冯习,只等着冯习大营或者是不答应,冯习见他大有在自己说‘不’的情况下将自己一剑劈死的意图。心中却想到自己丢失了瓦桥关,以前又与杨家有过不少私怨,不知道这杨六郎会不会记恨自己。于是道:“杨将军,我怕!他们出尔反尔,到时候我们还是没有活路。”

    杨泽哼了一声,道:“那现在至少是一点活路也没有,跟辽狗拼命之后,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看到冯习还在犹豫,杨泽上前一步,道:“再不做决定,弟兄们就被辽狗杀光了。”

    冯习看了一眼辽军的督战队,正在肆意残杀着后面队伍的南附军,那些南附军虽然气愤,但是没有人挑头,都不敢反抗,只是一味的往战车的底下钻,辽军的督战队居然弃了战马,也钻到战车下面去接着虐杀南附军。冯习骂一声:“奶奶的,跟他们拼了!”

    说着抽出佩剑,喊道:“诸位将军!感我上,跟辽兵拼了。”

    杨泽率先冲过去,一边冲一边喊:“汉人兄弟们,我们不能再忍受辽狗们的欺辱了,跟他们拼了。”

    杨泽一剑砍落了临近一个辽军的人头,鲜血溅了他一身,从杨泽刚毅的眼神中,那些南附军看到了希望,只有和辽军死拼这一条生路,还犹豫什么?

    “宋军兄弟们!快快投降杨六将军吧!拿起你们的武器,和辽狗拼啊!”

    城头上的喊声随着风吹入了南附军的耳中,凶残辽军督战队逼着他们作出选择。更多的南附军开始反抗了,“啊”一声惨叫,一个辽军军官被长矛刺中,从马上掉下来,又被马蹄踩中,伤痛难忍之下还没跑两步,刀光一闪,人头落地。“都拿起兵器来打呀,杀呀,不做懦夫,不做孬种,不做窝囊废!”

    杨泽挥动着宝剑,不断的有辽军死在他的剑下。

    腐朽的时间太长了,南附军所有士兵的心灵都被杨泽的行动打动了,复苏了,纷纷拿起武器,冲出战车,与辽军督战队发生了火拼。这是一场临阵倒戈的突发事件,让辽军督战队有些措手不及,三千辽军督战队,刚才还在洋洋自得的虐杀着这些不敢抵抗的南附军,眨眼之间这些不懂得抵抗的南附军就如同一头头醒狮,眼睛中喷着愤怒和仇恨的火焰,朝着自己扑上来,而且全是不要命的招数。

    七八千南附军临阵倒戈,顷刻间就让三千辽军督战队损失了将近一半,剩下的一半开始拼死反抗。六郎在城楼上看的高兴,高声道:“传我将令,弓箭手给我狠狠地射那些辽狗,给下面的汉人兄弟们搭把手。”

    顿时羽箭如蝗,辽军督战队的骑兵纷纷落马,加上南附军奋不顾身的近身拼杀,他们的战马还没有来得及跑动起来,就纷纷死于非命。

    杨泽又挥手一剑砍在了一名辽国军官的头上。

    “啊!”

    惨叫嘎然而止,鲜血溅了他一脸,人头骨碌碌滚到旁边,圆睁的双眼还透着不甘。冯习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热血冲上了头顶。“畜生,老子和你们拚了。”

    一声大吼,把长枪狠狠地刺入了一个辽军骑兵的后心,“畜生,畜生,让你凶,让你杀,让你凶,让你杀。”

    陷入半疯狂状态的冯习边喊着,边用长枪一下一下猛戳着已掉下马来的辽国骑兵,直到把人戳得血肉模糊还不肯罢手。

    杨泽见他终于醒悟,冲他竖起拇指道:“冯将军,杀得好!我陪你一起杀,杀光这帮子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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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疯了,你们这群混蛋。”

    耶律斜珍见南附军临阵倒戈,愣愣地看着满脸鲜血的杨泽在发飚。斜刺里又冲来一个辽军骑兵,直奔杨泽而去,高举的弯刀反射着凄冷的月光。南附军不由得大声喊道,“杨将军小心有人偷袭你。”

    杨泽回头一看,不假思索便把手里的宝剑甩了出去。宝剑盘旋着正好砍中了战马的后腿,战马吃疼之下,“唏溜溜”的暴叫,乱蹦乱跳起来,一下子弄得这名辽国骑兵手忙脚乱,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去砍杨泽的计划,双腿夹紧马腹,想让马安静下来。冯习冲上去一枪刺入这名辽国骑兵的肚子,“我操你妈的,让你们不拿老子当人看!”

    “我操你姥姥的,让你再杀人!”

    “狗日的辽狗,我捅死你!”

    在疯狂的叫嚣中,在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中,在脸红耳赤的彻底暴走中,冯习端着手中那把长枪,对着这名辽军骑兵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捅。杨泽则是顺手抄起一口长枪,朝着耶律斜珍过来。耶律斜珍到底是身经百战,骑术高超,一个直扑过来,瞅准机会,猛地一刀将杨泽的长枪砍成了两截,狞笑着再度挥起了手中的宝刀。

    “噗”从旁边突然射过来一支羽箭,正射在耶律斜珍的胳膊上,耶律斜珍发出一声大叫,差点摔下马来。不远处,一名南附军将领拿着扔掉手中的弓,朝这边扑过来,口中还喊着:“辽狗,还我弟弟命来。”

    原来这名将领的弟弟刚刚死在辽军督战队的战刀之下。 杨泽抓住机会,猛地一扑,竟然耶律斜珍扑下马来。耶律斜珍壮实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呼吸为之一窒,弯刀也脱手而出。冯习也跑过来,两个人将耶律斜珍生擒活捉。六郎在城上看的高兴,眼看着三千辽军督战队被倒戈的南附军杀的一干二净。    六郎问道:“现在对我们十分有利,要不要趁机和辽军决战?”

    白凤凰点点头,道:“这些南附军刚刚临阵倒戈,而且又在气头上,我看可以。”

    慕容雪航也说:“正好我们的天电织网可以借辽军展现一下威力。”

    第290章

    杨泽抓住机会,猛地一扑,竟然耶律斜珍扑下马来。耶律斜珍壮实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呼吸为之一窒,弯刀也脱手而出。冯习也跑过来,两个人将耶律斜珍生擒活捉。六郎在城上看的高兴,眼看着三千辽军督战队被倒戈的南附军杀的一干二净。六郎问道:“现在对我们十分有利,要不要趁机和辽军决战?”

    白凤凰点点头,道:“这些南附军刚刚临阵倒戈,而且又在气头上,我看可以。”

    慕容雪航也说:“正好我们的天电织网可以借辽军展现一下威力。”

    司马紫烟大炮:“没想到六爷这样高明,只一句话就让上万士兵临阵倒戈,无形之中大大提升了我军的士气,此时正好天黑,利于我军作战,若是趁机反扑,说不定就能扭转战局,反守为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城下面的南附军都已经红了眼,刚刚杀光了辽军的督战队,士气高涨,同时也是覆水难收,开弓没有了回头箭。但是面对辽军中军大阵的十数万兵马,还是没有勇气一决生死。

    六郎喊道:“老婆们,为亲人报仇的时候到了,眼下机不可失,六爷我先顶上去了,紫烟帮我调动大军,和辽狗决议生死。”

    说着,纵身跳上城墙,手舞紫玉金瞳剑,大声喝道:“南附军兄弟们,大家跟我冲上去,和辽狗们决一死战啊!”

    喊完话,就顺着南附军搭建的那些战车跳将下去。

    白凤凰和慕容雪航齐声喊道:“相公,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位绝世女侠,各自手持长剑从城墙上直接越降下去,慕容雪航轻功极佳,两三个起跃就追上六郎,白凤凰绰号凤凰圣女,轻功更是不弱,凌空闪跃,一身白衣飘飘,真如一只白色的凤凰追上了六郎。

    苗雪雁、紫若儿、宝日明梅等人都纷纷亮出兵器,要追将上去,司马紫烟忙道:“列为姐妹,不可以都这个样子,否则我们的兵马谁来指挥?大家听我号令行动。”

    众位姐妹一听也是,毕竟这是两军对垒,可不是打群架。总得有些层次和章法,于是都停下来,听司马紫烟的安排,司马紫烟传令道:“苏姬、朱玉婵、朱玉鸾、兰柳、铁心兰、张绿华六位姐妹。你们各自带领你们从卧牛关带来的三千骑兵,从左翼突袭,马上行动!”

    “苗雪雁、紫若儿、宝日明梅、白云妃你们四个各带三千千骑兵从右翼突袭。”

    “我率两万中军接应六爷!”

    “马上开始行动!”

    司马紫烟又让白雪妃、龙兰守城,潘凤在陪耶律长亭,也留在家中。飞虎城城门大开,六千骑兵从左右两翼飞速朝着辽军扑了过去。

    六郎一马当先,带领这刚刚投降自己的南附军,扑向辽军的中军大阵,因为事发突然,辽军的火炮更本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两军就已经形成了犬牙交错之势,紧紧地贴到了一起,火炮自然用不上用场了。辽军倒是喜欢这样的厮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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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撒葛大喊道:“给我杀!”

    训练有素的辽军顿时该换了利于进攻的雁形大阵,骑兵分列两翼,步兵朝着前方猛扑过去。

    六郎和这些辽军一打照面,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手中紫玉金瞳剑上下翻飞,如同大刀切菜,扑扑扑!

    “我杀!杀!杀!”

    “我杀!杀!杀!”

    “我杀!杀!杀!”

    多少天积攒的怨气,终于可以得以发泄!六郎将满腔的怒气转化到手中的紫玉金瞳剑上面,看到辽军飞起的人头和飞溅的鲜血,心中那个爽。南附军好多人都是瓦桥关的降兵,投降辽军都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今天得到六郎的大义恩准受降回来,都想好好的表现一番,更是玩命似的朝着辽军猛扑猛打。

    白凤凰不甘寂寞,喊道:“航妹妹,来试一下我们天电织网的威力!”

    说着,纵身两个起落,深入到辽军的阵型深处,看到自己四周十丈方圆全都是敌人,高喝一声:“天电织网!”

    然后升华八道元神,以举火烧天之势,凭空召唤霹雳降临。

    白凤凰掌心闪跃一片幽蓝闪电,那骇人的蓝色光亮,迅速的燃烧,立即形成一道暗蓝色的天网,天网迅速的膨胀,朝着四周的辽兵队伍无限漫延,那些蓝色的火焰将四周攻击自己的辽军炙烤的透不过气来,“天电织网”中一声惊雷!那些辽兵都被巨大的响声震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全身筋脉逆转,血掖倒流。眼中的景物由模糊变的凝固,身外的山川五岳,江河湖泊,仿佛一下子陷入到地平线下面,所有的一切尽被黑暗淹没。

    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黄沙。三千里浩瀚的海洋。暴风嘶叫着席卷大漠,烈焰无尽的飞腾。成千上万狰狞的白骨,空洞的双眼中爬满蛆虫。湛蓝的火苗焚烧着自己躯体,全身肌肉都将化为浓烟,满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闪电,根本无路可逃。顿时马嘶人鸣,各个抱着脑袋鬼哭狼嚎。

    第一次使用出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招,白凤凰自然是激动不已,修神修神,修神修得白发人,真是一点都不加,多少年轻美貌的世间奇女子,为了练成这个天电织网,白发相伴今生都未能如愿,自己却能挥洒自如的使出来,这就是修神的快乐。

    杀戮!杀戮!还是杀戮!

    眼看着十丈方圆之内的辽军除了有限的几个武功高强一点的得以逃生,其余的尽数被这一大招秒杀,白凤凰为自己顷刻间消灭百十个辽军感到自豪。辽军不知道这个女子用了什么妖法,一下子就消灭掉己方那么多同伴,纷纷红了眼睛,高喊着号子,踩着同伴的尸体朝着白凤凰扑上来。

    慕容雪航高喝一声:“白姐姐,我来也!”

    看到辽军胆敢再次围上来,慕容雪航也高喝一声:“看我天电织网!”

    她掌心闪跃一片幽蓝闪电,那骇人的蓝色光亮,迅速的燃烧,立即形成一道暗蓝色的天网,天网迅速的膨胀,朝着四周的辽兵队伍无限漫延,那些蓝色的火焰将四周攻击自己的辽军炙烤的透不过气来,“天电织网”中一声惊雷!辽兵都被巨大的响声震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全身筋脉逆转,血掖倒流。眼中的景物由模糊变的凝固,身外的山川五岳,江河湖泊,仿佛一下子陷入到地平线下面,所有的一切尽被黑暗淹没。

    八道二重的元神,同样的境界!

    被天电织网击中的辽军,再次看到:黄沙。三千里浩瀚的海洋。暴风嘶叫着席卷大漠,烈焰无尽的飞腾。成千上万狰狞的白骨,空洞的双眼中爬满蛆虫。湛蓝的火苗焚烧着自己躯体,全身肌肉都将化为浓烟,满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闪电,根本无路可逃。顿时马嘶人鸣,各个抱着脑袋鬼哭狼嚎。眨眼间就浑身抽搐这倒在地上,各个口吐白沫,绝气身亡。

    白凤凰惊喜道:“航妹妹,你的天电织网,没有对我造成伤害。”

    慕容雪航微笑道:“这些天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

    第三波辽军又冲上来,六郎看的实在过瘾,也跑过来凑热闹,生怕两位娇妻抢了先,轮不到自己发威,所以人还没有到,就喊到:“老婆们,看六爷的天电织网!”

    “稍等!”

    白凤凰想到六郎的天电织网有可能会让自己和慕容雪航也受到伤害。

    “六郎,不要啊!”

    慕容雪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赶紧使用出风火雷霆阵,抵御六郎的天电织网。

    六郎掌心闪跃一片幽蓝闪电,那骇人的蓝色光亮,迅速的燃烧,立即形成一道暗蓝色的天网,天网迅速的膨胀,朝着四周的辽兵队伍再次无限漫延,那些蓝色的火焰将四周攻击自己的辽军炙烤的透不过气来,“天电织网”中一声惊雷!那些辽兵都被巨大的响声震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全身筋脉逆转,血掖倒流。眼中的景物由模糊变的凝固,身外的山川五岳,江河湖泊,仿佛一下子陷入到地平线下面,所有的一切尽被黑暗淹没。

    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黄沙。三千里浩瀚的海洋。暴风嘶叫着席卷大漠,烈焰无尽的飞腾。成千上万狰狞的白骨,空洞的双眼中爬满蛆虫。湛蓝的火苗焚烧着自己躯体,全身肌肉都将化为浓烟,满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闪电,根本无路可逃。只能再一次接收这无情的杀戮。

    六郎的功力比起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稍胜一筹,所以发出的天电织网更具威力,大招范围之内的辽军无一幸免,六郎刚要自我炫耀一番,却看到慕容雪航使用了风火雷霆阵,才想起自己虽然和她们两个四象归元,但是还没有达到互不伤害的境界,不由得尴尬一笑。好在天电织网乃是大范围杀伤的招数,并没有较大的单一攻击威力,慕容雪航防御起来绰绰有余,但是慕容雪航还是说道:“六郎,你这样一来的话,就耽误我们俩的时间了,我们一次大招要浪费好些时间,只能杀百十个辽兵,这十几万辽兵得费很长时间,我们还是分开一些,保持距离。”

    第291章

    六郎的功力比起白凤凰和慕容雪航稍胜一筹,所以发出的天电织网更具威力,大招范围之内的辽军无一幸免,六郎刚要自我炫耀一番,却看到慕容雪航使用了风火雷霆阵,才想起自己虽然和她们两个四象归元,但是还没有达到互不伤害的境界,不由得尴尬一笑。好在天电织网乃是大范围杀伤的招数,并没有较大的单一攻击威力,慕容雪航防御起来绰绰有余,但是慕容雪航还是说道:“六郎,你这样一来的话,就耽误我们俩的时间了,我们一次大招要浪费好些时间,只能杀百十个辽兵,这十几万辽兵得费很长时间,我们还是分开一些,保持距离。”

    六郎道:“好急!两位老婆多多保重,我去也!”

    说罢,纵身朝着辽军大阵深处扎了过去,一路天电织网使出来,辽军死伤惨重,有些辽军还想用盾牌防御,真是无稽之谈,也被六郎稀里糊涂送上了西天。

    白凤凰和慕容雪航与六郎保持距离,朝着辽军一路杀过去,竟让辽军无可抵挡,顿时阵型混乱起来,后面的南附军也是勇敢的杀上来,这些南附军都憋着一股怨气,对辽军的残暴不仁早就是忍无可忍,获得六郎的特赦,又都想着立功赎罪,作战都相当的勇敢,飞虎城城门大开,两翼骑兵飞马纵横,中央的两万步兵也排山倒海的掩杀过来,虽然兵力在人数上不占优势,但是士气正盛,加上开路的三元主将一路天电织网施展开来,辽军的主力部队的士气遭受到致命的打击,眼看阵型已经松散,原本作战英勇的契丹士兵开始胆怯起来,纷纷朝后面退缩。

    耶律撒葛怒吼道:“不许撤退!给我冲上去,有临阵退缩,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九天玄佛看到宋军的修神高手厉害,连忙道:“大王,宋军高手在作梗,本国师前去打发他们,大王自己多多保重!”

    九天玄佛便朝六郎迎了过去,耶律撒葛对依家兄弟和长河落日等高手道:“你们去助国师一臂之力!”

    九天玄佛迎住六郎,二人均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一上来就恶战在一起,六郎虽然今日功力又增加了一些,但是想战胜九天玄佛还是有些困难,白凤凰和慕容雪航也杀了过来,慕容雪航道:“六郎,这个妖僧先交给我们俩个,你去冲锋陷阵!”

    六郎虽然对九天玄佛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将他的大脑袋拧下来,但是考虑到大局为重,有白凤凰和慕容雪航两个人对付这个凶僧,两个人可以攻防互补,就算打不赢九天玄佛,拖住他总没有问题。自己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冲锋陷阵,提升我军士气。

    “两位老婆保重了!”

    六郎给了九天玄佛一记霹雳雷霆决,然后抽身退出来,直观朝着辽军腹地深入过去,他身后的南附军马上跟将上来,与辽军展开一场混战。土城上面的艾虎也不甘寂寞,在战壕里沉寂了整整一个下午,看到下面杀得如此激烈,眼看着六郎身先士卒,占据了优势,就命令兄弟们跳出战壕,将五门大炮对准辽军两翼的骑兵,开炮!

    轰隆隆的炮声,震天动地,辽军的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飞虎城的两翼骑兵迅速扑将上来,双方展开激烈的厮杀。司马紫烟这一阵子的调教的飞虎城的士兵战斗力明显增加,加上主将的奋勇作战,大大的掌控了战场上的局势。

    一夜的厮杀。鲜血和死尸填满了飞虎城城外的空地,辽军二十数万兵马,遭受到巨大的创伤,辽军的后军,耶律撒葛独目圆睁,愤恨的看着宋军的高歌猛进,有些无奈,高举着马鞭看清楚了战场上的惨状,土城上的火炮居高临下还在射个不停,他马鞭无力地从手中落下,犹豫了半晌,“退兵!”

    百家奴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喊道。

    铜锣和号角声交织着从辽军后营响起,在炮火中挣扎的辽军将士,如蒙大赦般开始秩序后退。炮声渐渐地疏落下来,最后彻底地沉寂了下去。

    天边的晨曦开始艰难的露出来,黑暗稀薄起来,黎明前的警戒松懈起来了。

    一阵风吹过,将弥漫在战场周围的硝烟吹散,带来了血腥的味道。

    太阳再次爬上东面的山坡,将凉凉的日光洒向泉州城,照亮了城下横七竖八的尸体,渺渺冒烟的弹坑。战场上血与泥土厚厚地涂了一层。还有尸体在流着血,淌在发了黑的血渍上,涂抹出一抹鲜血。

    城墙下满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和残破的云梯,几百辆被火箭点燃的战车在城门附近猛烈的燃烧着,火光映照的飞虎城坚不可摧和不可战胜。

    耶律撒葛终于全军溃败,逃回紫荆关去了,尽管他还有可能再来。

    但今日之战,已经写进了史册,六郎又以全胜告终。

    飞虎城的士兵在司马紫烟的指挥下,开始清理战场,辽军的两百门火炮可算是最好的战利品了。有了这一批火炮,飞虎城的防御将更会是铜墙铁壁,加上辽军这一战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之后,今年再也没有实力大局进犯。六郎率领大军趁机又收复了瓦桥关和真定。六郎同时接到解塘关寇准打败韩让的消息,另外寇准还送来一个确切的消息,程世杰原来已经领兵西渡黄河,配合耶律洪多去侵占凤凰城了。

    六郎骂道:“这个程狗,怎的又和李德明干上了?”

    慕容雪航道:“这个李德明可不简单,他和程世杰一样,官居西凉节度使,但是从来没有听受过朝廷的调遣和支配,向来是独行专断,我估计是辽国想收买他不成,就打算清除掉他,好确保大宋再也没有反扑的实力。”

    司马紫烟道:“不错!虽然李德明的居心我们还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扶保大宋朝先不管他,总之他手下的二十万西凉兵实在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凤凰城西域,用于最大也是虽好牧马场,梦兰西里更是所有人都想独吞的宝地,辽军攻打凤凰城,意图十分明显,他们认为大宋已经国力崩溃,没有打败自己的实力,想征服天下,事先天下一统,要具备三个条件,首先需要人,辽军拥有百万雄兵,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二是钱粮,辽军这一方面做得不好,所以他就希望能将第三个条件达到的更美满一些,来补第二项的不足。”

    六郎问:“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司马紫烟道:“战马!想征服天下,必须有足够强大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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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郎道:“可是辽军的骑兵已经很多了,光紫荆关就由二十万铁骑,我军的骑兵一共也就一万之余。”

    司马紫烟道:“辽军的骑兵虽然已经非常强大,但是,不让对手强大起来,也就降低了对手的实力,要想拥有最强大的骑兵军团,必须要有优良的战马之源,大宋就是因为没有优良的战马,所以才不能和辽军大打阵地战。只能被动的防守,天下两个最优良的牧马场,其中一个在鄂尔多旗,这个牧马场就在大辽的掌控之中,另一个则是在西凉的梦兰西里,辽军想通过武力抢夺梦兰西里,他的想法就是打造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契丹铁骑,然后踏平中原,实现天下统一。”

    六郎骂道:“这些狗鸟们,还真能算计,这个梦兰西里这么重要,辽军大军压境李德明会不会妥协啊?”

    白凤凰道:“李德明这个人和世宗皇帝关系还算不错,和赵家的这兄弟俩就不好说了,我猜他这些年拥兵自重,独立为王的野心十分大,辽军想侵占他的西凉,也十分困难啊。”

    六郎道:“那我们能不能和李德明联合起来,和程狗以及大辽开战?”

    司马紫烟道:“这样固然是好,可就怕李德明不买账。”

    慕容雪航道:“可以试一下,毕竟都是打着为朝廷效力的旗号,六郎现在又是镇西大将军,头衔也不小了,完全有资格和李德明讲一下条件,能成怎成,不成的话也没有什么坏处。”

    这一日,六郎刚刚审问完刚刚受降的冯习和杨泽,对这两个人,六郎有不同的看法,杨泽这个人还算不错,虽然先前也投降了辽军,可他是迫不得已,为了手下的士兵做无谓的牺牲,再有就是自己的上司已经投降,自己就算劈死抵抗也没有意义。而冯习却身为瓦桥关的主将,在完全有能力坚守上十天半月的情况下,居然向辽军投降,六郎有些不痛快。碍于他有立功表现,六郎决定先不动他,只是询问了一些关于辽军攻占瓦桥关后的情况。

    宝日明梅道:“六郎,你怎么那样相信她?她们萧家可是大辽的名门望族,她父亲是北院枢密副使,她的丈夫又是大辽的亲王,六郎你可不要一时糊涂啊!”

    第292章

    这一日,六郎刚刚审问完刚刚受降的冯习和杨泽,对这两个人,六郎有不同的看法,杨泽这个人还算不错,虽然先前也投降了辽军,可他是迫不得已,为了手下的士兵做无谓的牺牲,再有就是自己的上司已经投降,自己就算劈死抵抗也没有意义。而冯习却身为瓦桥关的主将,在完全有能力坚守上十天半月的情况下,居然向辽军投降,六郎有些不痛快。碍于他有立功表现,六郎决定先不动他,只是询问了一些关于辽军攻占瓦桥关后的情况。

    宝日明梅道:“六郎,你怎么那样相信她?她们萧家可是大辽的名门望族,她父亲是北院枢密副使,她的丈夫又是大辽的亲王,六郎你可不要一时糊涂啊!”

    慕容雪航道:“妹妹,萧绰是我的表妹,如果单以背景论人的话,我也有不让你们信任的理由,还有长亭,她的父亲就是耶律撒葛,她不也是对六爷死心塌地的吗?”

    六郎道:“航姐姐说的没错,萧绰的为人,六爷还是信得过的,另外萧绰在跟六爷之前,从未跟过别的男人,她虽然是景亲王王妃,但是景亲王因为坠马摔坏了那人的资本,所以从来没有动过萧绰,虽然她现在还是大辽的王妃,但是她所作所为,都是在替六爷我做事。”

    司马紫烟道:“那萧绰现在何处?”

    六郎道:“她现在应该在玉提关!”

    司马紫烟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辽国非常看重这两个牧马场,鄂尔多旗本来就是大辽的心腹重地,现在蒙古小王子兴兵侵占,大辽决不能容忍这块宝地旁落他人之手,定会派最厉害的角色去收复鄂尔多旗。还有就是程世杰和耶律洪多出兵攻打梦兰西里,足以说明辽军的真正意图就是这两个宝地。”

    白凤凰道:“六郎现在辽军已经很难再短时间内对我们飞虎城做出大的行动了,你应该考虑一下下一步的计划了。”

    六郎问:“白姐姐有什么高见?”

    白凤凰道:“最近我不能留下帮你了,我必须先回一趟悬空岛,处理一下岛上的情况。”

    白云妃,白雪妃也要去。

    白凤凰道:“你们还是都不要去了,不要替我们担心。”

    六郎还是不放心,道:“白姐姐,要不我一个人陪你去,雪妃身上有了身孕,行动也多有不便,云妃跟着也帮不了什么大忙,我陪你一起,相互之间还有个照应。”

    白凤凰笑道:“六郎,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眼前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办,对待萧绰这个人,我不太了解她的秉性,但是我了解她的实力,明歌公子说,天下若是终须一争,萧绰将是她最大的对手,六郎你若是真能够收服萧绰,这今后和明歌公子可就都是一家人了……”

    白凤凰说的很含蓄,六郎并没有听得出来其中的含义。

    “白姐姐,当初你劝我帮助明歌公子光复大周,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现在我不会食言的,另外,我还给大家透露一下,明歌郡主其实早就与我私定了终身,只是最近没有她的消息。”

    白凤凰心道:“哎!六郎还不知道明歌早已经失身于他,有心将明歌去天山的事情告诉六郎,但是又怕六郎替明歌担心,六郎一定会像爱自己这般爱明歌。”

    既然白凤凰心意已决,加上白云妃和白雪妃又知道姑姑的脾气,也就不再执意跟随,六郎也觉得白凤凰武功高强,加上明歌公子相助,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就这样暂定之后,接着讨论接下来的事情,经过商议,决定趁着程世杰不在山西,抓紧时间抢占他的地盘,同时,六郎打算马上赶奔玉提关,一来是看看能不能说服萧绰,彻底与大辽决裂,趁机抢占鄂尔多旗,将那个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宝地弄到自己手中。还有就是六郎怀疑四姐被搭救之后,会不会因为身上伤势严重,看到飞虎城正在激战,没有办法回来,就被那位搭救他的女侠带走了,如果真是萧绰的姐妹所为,那么此去玉提关,就很有可能见到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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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如下决定之后,六郎就告诉大家自己的想法,白凤凰和慕容雪航一致同意,其余的姐妹也都纷纷赞成,尽管有些姐妹还替六郎担心,但是见到六郎去玉提关的决心如此之大,也就不再阻拦,并纷纷表示愿意同行助战。

    六郎道:“如果萧绰知道了金沙滩的事件之后,她应该对我有个明确的表态,要么跟随六爷与大辽势不两立,要么跟六爷一刀两断,我们去一大帮人反倒无意,我点几个老婆跟我前行,其余的留下来帮助紫烟守住飞虎城的同时,最好打下整个山西。”

    列为娇妻道:“我们明白,六爷,你都是带谁去草原啊?”

    六郎道:“萧绰是航姐姐的表妹,所以航姐姐是必须要去的,另外我再带宝日明梅、苗雪雁和耶律长亭三个人足以!”

    有好几个姐妹略带埋怨道:“六爷,不带我们啊?”

    六郎对紫若儿说:“你的功夫不错,六爷本来是想带你去的,但是考虑到还要抓紧时间抢占程世杰老贼一些地盘,你毕竟是前北汉的公主,留这儿可以多一些说服工作。”

    紫若儿道:“六爷,我明白。我一定不服你的重望,尽量说服那些对前朝尚有一些忠心的老臣,让他们站出来反抗程世杰。”

    六郎道:“这样最好,我们争取最少的时间将程世杰的老窝拿掉,当然全端更好,再不济也要占领他几座城市。老婆们,六爷走后就看你们的了。我要是能够说服萧绰,占领了鄂尔多旗,然后我会带兵从北面攻打程狗的雁门关,咱们夫妻两面夹击,争取今年就将程狗的老巢占领,好不好?”

    列为娇妻纷纷拍手叫好。

    六郎又道:“我走之后,就由紫烟担任最高统帅,你们大家都要听她的话,万不可因为紫烟年龄小,就欺负她,要是被六爷知道了,哪一位老婆违反军纪,回来之后,决不轻饶。”

    列为娇妻又都说道:“六爷,你就放心吧,我们记住了。”

    六郎清清嗓子,又道:“其实我和你们也都是难分难舍,大家这些日子跟着我提心吊胆,东挡西杀,都不容易啊!这两天咱们开个联欢会,咱们夫妻和睦毕竟打了胜仗,好好的热闹一下,另外,我走了之后,凤凰姐姐就是这里的三军主帅,你们姐妹都要听她的命令。白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悬空岛?”

    白凤凰道:“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打算明天就赶回悬空岛。”

    六郎道:“那好吧!今天晚上,咱们家就大摆宴席,为白姐姐饯行。”

    列为娇妻下去准备,六郎将慕容雪航叫过来,偷偷问道:“你问过白姐姐没有?”

    慕容雪航道:“我问过了。”

    六郎问:“她怎么说?”

    慕容雪航道:“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和大家一起欢乐。”

    六郎叹口气道:“这可怎么办?”

    慕容雪航道:“其实白姐姐不乐意的意思并不是害怕人多,而是因为云妃和雪妃的关系,你想想她们两个自幼母亲早故,和姑姑的感情又非常之深,在她们的眼中姑姑就是母亲了,白姐姐何等的尊严之人,其能与你玩那种母女同床的乱游戏?”

    六郎嘿嘿笑道:“那样才刺激啊!”

    慕容雪航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鬼主意了?白姐姐可是十分要颜面之人,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让她屈从?”

    六郎笑道:“六爷我别的本事不咋样,这门功夫却是精通得很,不过还是需要航姐姐帮个小忙。”

    慕容雪航绷起脸道:“怎么又是我?六郎,你总是让我帮你做这种事,让我今后如何对众位姐妹交代啊?”

    六郎道:“仅此一次了,下不为例!”

    这天晚上,六郎家中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锣鼓喧天,但是他的内室之中却是春意潸然,丰盛的酒席摆满了整整两张桌子,六郎将两张桌子并在了一起,自己在上垂首坐了,列为娇妻分左右相伴,六郎亲手为列为娇妻斟满跟前的酒杯,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道:“列为爱妻,飞虎城大败辽兵,我的各位好老婆都是功不可没,六爷敬各位老婆们一杯水酒,愿我们夫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占领山西,在平定大辽,来干了这一杯!”

    白凤凰和慕容雪航带头,端起酒杯,白凤凰道:“六郎,列为姐妹,这杯酒恭祝我们姐妹和夫君白头偕老,同时恭祝已经身怀有孕的姐妹早生贵子,没有怀孕的姐妹多多努力!”

    慕容雪航道:“也预祝白姐姐此番东海之行,一帆风顺!”

    列为姐妹一起站起来,道:“恭祝白姐姐一帆风顺,恭祝六爷旗开得胜!”

    六郎与列为娇妻共饮而尽。

    (。。)

    接下来进入游戏期间,六郎道:“老婆们,现在桌子上都是咱们自己人,咱们玩个游戏,如何阿?”

    列为娇妻拍手说好。

    六郎道:“老规矩,要分胜负的,每人讲一个笑话,再讲笑话的时候,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听众,要是谁被笑话都乐了,对不起就要脱下一件衣服。要是谁都没有乐,讲笑话的人,就要脱掉一件衣服,还要罚酒一杯。”

    列为娇妻纷纷拍手说好,唯有白凤凰皱起眉头,有些不太习惯这样混乱场面,毕竟自己是云妃和雪妃的姑姑,真要是输了,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要是云妃和雪妃不在场的话,自己还可以勉强接受,可是,守着自己的两个侄女,真有些不好意思啊!

    六郎道:“好了,现在游戏开始,航姐姐!老规矩,从你这里开始吧。”

    六郎将一个绑着红绸子的筷子交给慕容雪航,当作接力棒。

    慕容雪航是第一个,依次是宝日明梅、龙兰、苗雪雁、紫若儿、白云妃、白雪妃、司马紫烟、潘凤、朱玉婵、朱玉鸾、铁心兰、兰柳、张绿华、苏姬,最后回到白凤凰。

    慕容雪航微笑道:“众位妹妹,我不善于讲笑话,不过为了大家的雅兴,你们可要多多捧场啊,不要让我难堪啊。”

    诸位姐妹却是纷纷绷起脸道:“希望航姐姐的笑话精彩一些,否则我们是不会用假笑来捧场的。”

    第293章

    慕容雪航嗯了一声,开始讲道:夫妻夜卧,妇握夫阳曰:“是人皆有表号,独此物无一美称,可赠他一号。”

    夫曰:“假者名为角先生,则真者当去一角字,竟呼为先生可也。”

    妇曰:“既是先生,有馆在此,请他来坐。”

    云雨既毕,次早,妻以鸡子酒啖夫。夫笑曰:“我知你谢先生也,且问你先生何如?”

    妻曰:“先生尽好,只是嫌他略罢软,没坐性些。”

    慕容雪航讲完,见诸位姐妹大多绷着脸十分严肃,虽然有几位姐妹听罢有些想乐的样子,却是极力忍住了,只好叹口气道:“六郎奴家不才,失败了!甘愿受罚。”

    说罢,端起酒杯先自罚酒一杯,然后微笑着解开外衣,因为近日天气稍凉,她的里面多穿了一层中衣,洁白无瑕,衬托出美好妖娆的腰身。

    六郎点点头道:“认罚就好,下面继续。”

    宝日明梅道:“好,该我了,姐妹们捧场啊!”

    有个人到一家客厅上和主人会见,见一个仆人棒茶出来,浑身竟无衣服,只有瓦二片,用绳子束在腰胯下,把下身前后遮盖祝主人生气地说:“有客在堂,这奴才为什么把粗厚衣服穿出来,成何体统?快去换上轻软衣服来,好见客。”

    仆人答应着去了。

    一会儿,仆人将瓦解去,又将荷叶两块束在下身出来。客人看见后对主人说:“尊府的消费太奢华了,恐怕与居家不太适合。”

    主人说:“我家并不奢华。”

    客人说:“不要说别的事,只是你家的仆人,又有粗厚的衣服,又有轻软的衣服,要是别的事不就更奢华了?”

    主人说:“这个仆人当初到我家来的时候,我们有约在先:他到自己家吃饭,我只管他的衣服。若再不肯给与他穿一套换一套,怎么能留得住他呢?”

    讲完之后,宝日明梅难过的道:“姐妹们,都不支持姐姐吗?哎,真是没有人脉啊。”

    宝日明梅只好自饮一杯,然后也宽衣解带。

    下一个是龙兰,在两位姐姐失利的情况下,龙兰抓紧时间冥思苦想,总算找到了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段子:有浸苎麻于河埠者,被人窃去。适一妇人蹲倒涤衣,其下面毛发甚长,浸入河内,灌毕,带水而归。失苎者跟视水迹,疑是此妇偷去,骂詈不止。妇分辨不脱,怒将毛发剪下,以火焚之。值邻家方在寻鸡声唤,忽闻隔壁毛臭,亦冤是他盗吃了。两边喊骂,受屈愈深。妇思多因此物遗祸,将刀连下身挖出,抛在街心。值两公差拘提人犯回来,踹着此物,仔细端详,骇曰:“又是一桩人命了。怎么和尚的下爬,被人割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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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兰讲完,马上有人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龙兰眼尖道:“六爷,玉蝉姐姐笑了。”

    六郎笑道:“骚,没办法,你就认赌服输吧。”

    朱玉婵继续笑着说道:“脱就脱嘛,兰妹妹讲的本来就好笑,我是公平对人,不像她们都把笑声憋在肚子里面。”

    说着,也将外衣除下来,因为天气较凉的原因,都没有春光泄露出来。

    苗雪雁站起来,冲大家一抱腕道:“列为姐妹,还请多多关照。”

    一翁欲偷媳,媳与婆婆说明,婆婆云:“今夜你躲过,我自有处。”

    自己就乃往卧媳床,而灭火以待之。夜深翁果至,认为媳妇,云雨极欢。既毕,婆婆骂曰:“老杀才,今夜换得一张床,如何就这等高兴!”

    苗雪雁讲完,又是只有朱玉婵一个人咯咯笑个不停,苗雪雁忍不住道:“玉蝉姐,真的好感激你啊。”

    按照规矩,朱玉婵身上再少一件衣服。

    紫若儿讲道:花木兰从军……一天打仗的时候月事来了,正要换卫生巾,突然一个炮弹打过来。她就昏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已经在手术台上了,大夫说“你没事吧?”

    花木兰说:“怎么了?我没事呀”“这还叫没事?命根子都让炸去了还没事?”

    大夫说:“不过现在没事了!”

    花木兰说“怎么了?”

    “我都给你缝上了!”

    六郎汗道:“小若儿,那巾帼英雄都被你戏说的没谱了。”

    紫若儿见诸位姐妹都没有笑,就连朱玉婵都没有帮助捧场,只好乖乖的罚酒,脱衣!

    白云妃讲的笑话:妻子让丈夫买丝瓜,丈夫便在门口等着。一会儿,来了个卖韭菜的,劝他买,他说:“我要买丝瓜。”

    卖韭菜的说:“丝瓜痿阳,韭菜壮阳,为何壮阳的不买,却要买痿阳的?”

    妻子在家听到了,高声对丈夫喊道:“丝瓜等不来,就买了韭菜吧。”

    白雪妃的笑话:旧时有一位教书先生,可以说是一个假道学究。教书先生三十多岁结婚那天晚上,客人散去后,对新娘进行了一大通的说教。讲的尽是些什么女人的三从四德呀,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呀,特别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那是最为下流的事,等等。

    新娘听了教书先生的话,默不做声,只顾自己脱衣上床睡觉。新娘睡下不久,教书先生主动凑近新娘身边说道:“我现在很想和你做那档子最为下流的事!”

    姐妹俩同样没有赢得众位姐妹的青睐,也纷纷认赌服输。

    司马紫烟作为一代才女,也是冥思苦想:从前有弟兄三人,常闹别扭。

    一天,老大说:“我们是同胞兄弟,整天吵吵闹闹也对不起死去的父母,还要伤神惹气,太划不来了。”

    两个弟弟都说:“对,对,兄弟问最亲,从今以后我们要和睦相处,只能补台,不能拆台,谁要是再故意扭着劲儿,就罚他请客!”

    转天早晨,老大说,“你们知道吗?昨晚,街东头那口水井,让西头人给偷去了。”

    “没——”

    老二刚要说:“没那事!”

    忽然想起昨天的商定,赶紧改口说:“没错儿!怨不得半夜我听街上‘唏哩哗啦’一个劲地响,开始我还当是发大水,后来才听出是偷井的。”

    老三把脖子一梗说:“纯粹胡诌列!井会让人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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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说:“你看,又闹别扭了!请客!”

    老三只好回屋取钱。

    妻子听说后,让老三赶紧上炕蒙被,由她去送钱。见了老大说:“大哥啊,你三弟回屋就闹肚子疼,竟生下个小孩来,他正坐月子,我替他把钱送来了。”

    老大说:“弟媳怎么也胡说起来,男人哪有生孩子的?”

    三弟媳说:“大哥,你也闹别扭了,干脆谁也别请谁了,两顶了吧!”

    潘凤讲的故事:有个妇人夜与邻人私姘,丈夫撞回,邻人跳窗逃走,丈夫拾起邻人鞋子,怒骂妻子一顿,说:“待到天明,认出此鞋再与你算帐!”

    就抱鞋而睡。

    妻子乘丈夫熟睡时,用丈夫鞋子调包,大夫也不知晓。早晨醒来,又骂妻。妻子说:“你认认鞋子看。”

    丈夫一看,正是自己的鞋子,很是后悔:“我错怪你了,原来昨夜跳窗的倒是我。”

    两个人都没有成功赢得笑声,只好饮了罚酒,脱了衣服。

    朱玉婵的笑话:在古代有位大王叫纣王,一个大臣非常仰慕纣王王后美丽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亵王后的代价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纣王的御医。御医答应帮他实现他的愿望,作为代价,大臣答应付给御医一千金。

    于是,御医配制了一种痒痒水。

    一天,趁王后洗澡时,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后的束胸上。

    王后穿上衣服后,感到胸脯奇痒难忍。纣王急忙传御医给王后看病。

    御医说这是一种怪病,要解痒,只有用一个人的唾掖,要让这个人在王后的胸脯上舔一个时辰。这个人便是大臣。

    纣王急传大臣进宫为王后治病。御医已经把解痒的药放在了大臣的嘴里。

    于是,大臣终于实现了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在王后美丽的胸脯上足足舔了一个时辰。

    大臣过足了瘾,王后的病也治好了。大臣回到家里,御医赶来向他索要报酬。

    大臣已经过了瘾,而且知道御医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禀报纣王,于是便想赖帐。

    御医忿忿地离去,发誓要大臣付出代价。

    于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这天,他趁纣王洗澡的时候,把痒痒水涂在了纣王的内裤上。

    第二天,纣王又传那个大臣进宫了……

    朱玉婵的笑话讲完,没想到竟是空前绝后的绝佳效果,除了紫若儿有些精神恍惚之外,其余的姐妹包括六郎都笑了出来。六郎道:“骚的故事果然妙极,大家都脱一件衣服吧。”

    朱玉婵道:“六爷,若儿妹妹为何没有笑啊?”

    六郎问:“小若儿,你怎么没有笑啊?”

    人家刚才走神了,我父皇跟前有个妃子,为了讨我父皇欢心,就用了这个招术,只不过是她在自己的胸脯上涂上了痒痒药,骗我父皇给她止痒,那时候我还小,记得我母后为此和父皇还吵闹过呢,不说了,如今他们都不在了,不让大家跟着我难过了。

    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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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郎道:“那就不要想那些过去的事了,今日我们难得高兴,小若儿虽然没有笑,但是骚这个故事果然不错,你就跟着共饮一杯吧,来我们大家一起干!”

    朱玉鸾的故事:某甲,某乙和某丙相偕进京赶考,半路他们看到一块招牌,上面写着:“未卜先知的乌龟。”

    他们三人觉得很好奇,便一块儿进去,准备一探究竟。招牌下的帐蓬里,有一个贴着红布的小抬子,上面放着一只小乌龟,桌子后头则坐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老太婆说:“这是一只未卜先的乌龟,你们想知道什么事,就尽管问。”

    某甲说:“请问我养了几只羊?”

    老太婆不知用什么话对乌龟说了几句,乌龟就把它的头伸进伸出,反复了三十三次。

    “乌龟说你养了三十三头羊。”

    老太婆说。

    某甲非常激动,因为乌龟完全答对了。

    “请问我有几个儿女?”

    某乙问道。

    老太婆又对乌龟嘀咕了几句,它也同样又做了伸头的动作,做了十一次。

    “它说你有十一个儿女。”

    老太婆说。

    某乙听了之後频频点头,小乌龟完全答对了。

    最后轮到某丙,他不信邪,偏要出一道难题来考考这只乌龟,他说:“我老婆现在正在做什么?”

    某丙得意地问出这个题目,他心想,这下子它一定答不出来了。

    老太婆照例翻译给小乌龟听。

    此时,小乌龟缓缓的爬起来,然后十分辛苦的往后仰躺在桌子上,不断挥动它的四肢。

    讲完之后,见没有姐姐那般成功,只好乖乖的宽衣解带。

    铁心兰的故事:有个人喜欢清静,但他家左邻是铜匠店,右邻是铁匠店。两爿店整天敲敲打打,噪声烦人。他对人说:“要是两店搬家,我愿出钱宴请店主。”

    一天,两家老板对他说:“我们要搬家啦。”

    他非常高兴,立即请他们吃了一顿。

    酒后,他问道:“你们搬到啥地方?”

    铜匠说:“我搬到铁匠店里。”

    铁匠说:“我搬到铜匠店里。”

    兰柳的故事:一官到任,众里老参见。官下令曰:“凡偷媳妇者站过西边,不偷者站在东边。”

    内有一老人慌忙走到西首,忽又跑过东来。官问曰:“这是何说?”

    老人跪告曰:“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立在何处?”

    张绿华的故事:从前,有个人的老婆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尸体没有找到。这个男人就沿着河流向上游方向去寻找妻子的尸首。他的一位好友见了感到莫名其妙,劝他往河的下游方向去寻找。 “你不晓得,那是找不到的,”

    死了老婆的人毫无悲哀地说。“她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就蛮不讲理,专爱与人作对,往往与别人对着于,所以,她死了后,尸首肯定是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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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姬的故事:从前有一个皇帝想试试庙里的和尚爱不爱色,皇上就来到庙里,把小和尚和老和尚的腰里都绑上个小鼓站成一排,老和尚一排,小和尚一排。前边一个美女脱光衣服,只听见小和尚那边咚咚咚的响个不停而老和尚那边不响,皇帝说还是老和尚不好色奖励黄金万两。后来卸鼓时老和尚的鼓都是洞!

    四个人都没有成功,尽管有些故事还是不错的,但是众位姐妹成心忍着笑声,四个人也只好先后脱了衣服,好在室内点燃着好几个炭火炉,烤的温暖如春,即使全部脱光,也不会觉得冷。

    最后轮到白凤凰。

    有兄弟两人合种着几亩谷子。谷子熟了,快要收割的时候,哥哥对弟弟说:“咱们先说好怎么分吧。我干脆就收取谷子的上半截,你来收取下半截吧。”

    弟弟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当看到哥哥美滋滋地将大捆大捆的谷穗扛回家的时候,弟弟面对着一堆堆的谷子根杆,心里觉得愤愤不平。

    哥哥上前开导弟弟说:“不要紧,等明年,你取上截,我收下截,不就一样了吗?”

    第二年一开春,弟弟一再催促哥哥尽早播下谷种,哥哥又给弟弟商量说:“咱们今年就种芋头吧。”

    讲完之后,见到众位姐妹全都是无动于衷,白凤凰补充道:‘我真的不善于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