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北方的天空 > 北方的天空第2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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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艳正在男人怀里放骚,谢富贵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抱着,有些尴尬。

    “没事,进来说话,又不是外人!”

    谢长发放下龚艳,招呼着。

    “南面那片地本来说好了的,老刘家又要加钱,你抽空帮着过问一下呗!反正也来了。”

    “妈的,还反了!这点事还摆不平,度假村以后还发展不?回头我跟他们村书记说说,又不是生金子银子的地皮,跟个宝似的,不想到镇上混了咋的?你现在就去说,就说我说的,必须按照原来的价格。”

    谢长发怒了一下,转眼就平和下来,本来有些哆嗦的谢富贵很纳闷,这不是大哥的风格呀。回头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村里有名的漂亮女人徐寡妇正朝办公室门口款款走来。

    徐寡妇记不得第几次又到度假村找谢富贵帮忙,不想今日却碰到了县长谢长发。这几年很艰难,原来早早嫁到这里,早早给男人生孩子伺候老人,丈夫却在孩子刚懂事上学的时候抛弃了她这个原配。她没有太多的经济来源,孩子也判给了男人。她也想开了,孩子进城将来读书上大学都容易,唯一的担心就是孩子别跟父亲学坏了。男人狠心,那么发达了却没有给她多少补偿。这几年钱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以前觉得家里有个十万八万的有点吓人,现在看,养老都不够。况且她还年轻,想想那个更年轻漂亮的小骚货,她心里就不平。为了生活,她开了个食杂店,生意虽然不错,却挣不到大钱。看到度假村建起来了,她瞄准了门口的门市房,这里既能照顾村里的主顾,又能赚到外地客人的钱。几次找谢富贵请求,对方就是不点头。想想这个谢富贵,年纪一把了,还朝眼前的男人叫哥。如果不是凭的县长撑腰,哪里能支起这个度假村。当初自己男人也帮过谢富贵,现在却公事公办了。

    谢长发一见到徐寡妇,急忙热情招呼落座,还邀请徐寡妇打麻将。“来得正好,把桌儿支上!”

    “我来找主任帮忙,不打了吧!”

    “麻将桌上好说话,是吧!来,一起来!什么事情靠后都好办,我给你办,来,来,心情第一,生活质量第一啊!来,来!”

    谢长发张罗着,谢富贵急忙摆放停当。

    徐寡妇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陪了。正好三缺一,谢长发兄弟加上龚艳这个有名的交际花。

    麻将桌上,谢长发不止一次对龚艳言语挑逗,徐寡妇知道是冲着自己。可为了自己的事情,她只能受着了。有些黄段子很淫秽,让她一个孩子妈听了都害臊,里面痒痒的,龚艳这个未婚丫头却毫不在意,还跟着起哄,一看那架势早不是什么黄花姑娘了。原来外面的人都聊这些,自己太闭塞了。

    几圈麻将下来,看看徐寡妇确实坐稳当了,谢长发意犹未尽,张罗两个女人陪自己打台球。龚艳在市里作小姐的时候接触过台球,没事也经常在台球厅里和一些不良青年泡。没想到谢长发打的不错,颇有水准。徐寡妇却是外行,只能临时抱佛脚,却不幸抱到了谢长发这里。

    “要专心认真啊!台球讲究意境!”

    谢长发边出杆边权威地教授着两个女人。

    “什么呀!以前玩的好象眼比这个大,杆也比这个好用!”

    龚艳发挥欠佳抱怨不断,本来是也想露一手的。

    “得了吧,现在眼才大呢!杆嘛,一个人习惯一个样,咱们这是眼圆杆直,玩个痛快。你是不是习惯城里的杆了!”

    谢长发暗含淫语,只有龚艳能听出来的淫语。

    “讨厌,打你球吧!”

    龚艳早就看出这个谢哥对徐寡妇今天有意思,看看谢富贵早悄声走了,自己打了两盘借机抽身,只剩下徐寡妇陪伴谢长发。等徐寡妇醒悟过来,有些迟了,谢长发假装教徐寡妇打球,两手扶住徐寡妇的胳膊,摆弄着女人柔嫩的手指,调整着最佳姿态,最利于自己揩油的姿态,半搂半抱地拥上了徐寡妇的身体。谢长发半个身子靠上了徐寡妇,借着女人哈腰工夫,眼睛进了女人的胸口:女人里面就是胸衣,两只奶子又白又大,越过那条深深的乳沟一直能看到女人的肚脐处。

    徐寡妇只觉得谢长发象一头健壮的公牛热气直喘,脸快贴到自己脸上了。急忙起身,暂时摆脱了谢长发的半个怀抱。谢长发却跟进上来,抓住女人的细手不放:“再玩一会,你进步挺快的!”

    “谢县长,我得走了,我也不会。再说我还得找谢主任批我那件事儿!”

    徐寡妇被弄得进退维谷。说实话,这个谢县长还有些男人气度,比自己当初的男人要强多了,原来在村里碰面没事也多看自己两眼,多唠几句闲嗑。可要是靠出卖身体,徐寡妇心里还真没有准备。

    “你那个事情,等会让村里给你办个手续,一个女人家不容易。乡里的事情,没有人罩着,你得干吃亏啊。”

    谢长发见徐寡妇秉性柔顺,顺嘴许愿。

    “那感情谢谢领导了。”

    徐寡妇没想到遇到了贵人。

    “拿什么谢我呀?”

    谢长发色迷迷地问。

    “谢县长,你说怎么谢都行,要不等年底挣钱了算你一份!”

    徐寡妇说。

    “我要你那点儿钱干吗?你自己留着买化妆品吧。哎呀,看你这么水灵也用不着化妆品。呵呵,咋保养的呢?又有看上的男人没?”

    谢长发好象很随便地聊着。

    “还没有,再说谁能看上咱们离婚的!”

    徐寡妇说。

    “别人看不上,谢哥我看上了!跟我不!谁不知道你是咱们村的第一漂亮媳妇!”

    “谢哥你别开玩笑了,有家的人了,让嫂子听见不好。”

    徐寡妇柔声说。

    “什么嫂子,就挂个名。婚姻这个东西,就是一张纸,你还信那个。把钱赚到自己手才是真的。你没钱,谁也看不起你!就这度假村,都是钱堆起来的。谢哥我早几年就看上你了,可惜那小子有眼无珠,偏偏喜欢城里那些骚货。你看着吧,早晚那小子得让人算计进去。还是咱们温沟的女人好。”

    一番话说到了徐寡妇的心坎上,女人的心里防线一下松动了。

    谢长发见徐寡妇神情暧昧起来,一把扯住女人,拽到自己怀里。

    “大白天的,谢哥你干什么呀?”

    “还能干什么!希罕你!”

    “不行,有人来!门开着!”

    “在我这怕什么,没人上来,放心吧!”

    谢长发要用强,不想女人却挣脱了。徐寡妇实在无法接受大白天敞门这样,红着脸快步下楼了。谢长发喘着粗气,望着女人肉感的背影,知道事情有门。

    晚上,温沟除了度假村灯火通明,其余地方并没有多少亮光。谢长发没有象以往一样叫龚艳陪宿,一个人故作悠闲,溜达出了度假村。

    徐寡妇此时正在盘帐,心里不时合计白天的事情。说实话,得罪了县长,自己恐怕只能在这个小卖店凑合过了。没有男人撑腰,尤其没有硬人儿撑腰,在这里做什么都有人欺负你。就说谢富贵,没事总想在她身上揩油。她知道这个家伙早就和村里老张家那个骚货媳妇有一腿,没少给那个骚货好处,可她实在看不上谢富贵那副德行,一点男人样也没有,就算找男人也实在将就不了,为了一个门市房,也实在不值得跟那样龌龊的男人有瓜葛。倒是这个村里出去的谢县长不让人烦,就是太色急了,让她一时下不来台。

    正寻思着,猛然看见谢县长闪进来,还以为是幻觉,可没等开口,男人已经回身关门息灯了。

    “你!”

    徐寡妇情知不妙,又要逃走,却被男人抓小鸡般抱到怀中。

    “饶了我吧,谢大哥!我怎么见人啊!”

    徐寡妇挣扎着,不由自主被弄进了里屋。

    “跟我,什么都给你!我能让你到度假村上班,谢哥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你也知道我稀罕你好些年了!早就想和你好这么一回。”

    昏暗中女人微微叹息,挣扎着与谢长发一同滚到了炕上:“谢哥,你说话算数,门市房给我经营。”

    “行,你要什么我都给。我把自己都给你!”

    谢长发挑逗着扒开女人的胸口。

    “你真会占便宜,我要你放哪呀?”

    徐寡妇推了男人一把,任凭男人含住了自己的乳房。

    “你把我放你裤裆里,嘿嘿!徐妹子,你多长时间没沾男人了!这么快就见水了!”

    谢长发探手摸进徐寡妇的裤裆,里面淫潮涌动,看来女人在强挺着。

    “讨厌,占我便宜还笑话我,你出去!”

    徐寡妇故意挣扎起身,却被男人狠力按住,褪下了裤子,一片白肉映衬在夜色中,馋得男人放肆起来。自己也脱下裤子提枪要上马,徐寡妇连忙制止:“等一下,你没锁门!”

    女人光着下身,一路小跑反锁房门,回转身形,上了炕里。也不顾男人死气白赖地在身上纠缠,把被卧铺开,躺了上去。“谢哥,你慢点儿对我!”

    女人低声召唤。

    谢长发腾身上跃,钻进了女人的胯间,几个进出,就熟悉了路径,来回拉扯,肆意寻欢,开始了对徐寡妇的无尽享用。徐寡妇被弄得来了兴致,产后一直没怎么被男人碰过,感觉特别强烈,娇喘着承受了谢长发一波又一波的粗鲁。男人的家伙凶神恶煞地在下面逞强示威,搞得她有些吃力。原来看这个谢长发挺正经啊,怎么是这般好色能干的男人!

    “啊!谢哥,你太急了,有点儿疼啊!啊!”

    徐寡妇低声呻吟,换来男人更深入的奸弄。

    “到底是温沟第一小媳妇儿,你要是叫两声就好了,我弄着更来劲。”

    “谢哥,你小点儿声,让人听见成什么了!”

    失身后的徐寡妇有些难为情。

    “早晚都得听到,你就叫吧!要不我以后来叫!哈哈!”

    谢长发挑逗着女人。女人突然有些后悔了,是啊,早晚得让人知道,那自己可怎么再嫁啊?白天还想说什么也不能有这样的事情,可眼下已经这样了。也没屈自己,毕竟跟的是县长,女人心里安慰自己。

    两人搂抱着滚在炕上,四腿相交,割蚌裹阴,磨乳掐臀,痛快淋漓。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交合淫弄,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哎!怎么关门了,今天比往日早!徐嫂,着急用电池,能开门不?”

    徐寡妇一个转身,从男人身下起来。慌乱穿上衣服裤子,小声叮嘱:“别出声,趴着!”

    趿拉着拖鞋去开门。“用什么电池?这么晚敲我家门,也不让人休息。”

    也不让来人进屋,从柜台拿出来人要的电池,收了钱就要关门。

    “徐嫂,你让我进去坐会儿,你一个人不怕黑啊!”

    来人要挤进门,被徐寡妇挡住了,可胸脯还是被来人摸了一下。

    “你要死啊,回家摸你家老婆去,去去!快走,想什么了你!”

    徐寡妇推着来人,用力插上了门。再次进屋,黑暗中发现谢长发正躲在炕里用被卧紧盖自己,生怕露了马脚。女人不禁一笑:“你不是挺胆子大嘛,缩头缩脚的!”

    谢长发掀走被子,重新搂定女人弄了进去:“不是怕他,我是怕对你不好。你说我的地盘上都是这些事儿,我怎么领导!”

    “你是就许州官放火,不许人家点灯。还想来不来你?”

    女人意犹未尽地催促。

    “这不来了,让这小子一搅和,有点儿软。你叫两声,我就硬了!”

    女人果然低叫了两声,男人果然应声而硬,恢复了雄姿。“好了,      我又成你领导了!嘿嘿!妹子,你再叫!叫啊!”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徐寡妇配合地低声叫了起来,男人乘着余勇,快意奸弄。大力抽拉了百十下,最后的淫精流到了炕席上,徐寡妇急忙起身整理装束,心里已经开始合计着度假村门口服务部的营业问题了。

    王言熟悉了县里的环境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按照县长谢长发的意思:“也不需要你王言太辛苦,就是帮着弄些项目回来。财政预算那是死的,再使劲也多不了哪去。就是项目是活的,尤其农业项目,那是来钱的东西。”

    “没问题,我在市政府就总和科委对口。那里有不少等待转化的项目,拿来帮农民解决点科技问题。”

    王言说。

    “什么科技!你把项目款项落实回来就是首功,全乡政府都感谢你!”

    谢县长强调着。

    “有那么严重吗?”

    王言笑了。看看乡政府的几台豪华越野车,根本不象缺钱的主。

    不过王言还是认真研究了好几天,多方联系,开始立项。跑动起来才发觉,下面要弄点项目资金,还真不容易。王言几乎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跑项目中。只是最多每周才回一次家,而且也是先去邱荷那里安营扎寨。

    直到盛夏季节,经过王言上下努力,里外跑动。主抓的新农业科研项目也被科委批复下来,资金开始陆续到位。果真如谢县长当初所言,大家喜笑颜开了。

    “哎呀,还是你有资源啊!过两天一起下乡去吃狗肉和野味!”

    谢县长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下乡的时候,王言心里很是舒畅,山里的景色气候真是好,王言不自觉地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经过好一番颠簸,终于到了一个幽静的度假村,王言看看路边的牌子:温沟。曾经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来,主要是偏僻。但好象也不偏僻,因为度假村里停着好些辆各色的轿车,越野车,大都不是本地的牌子。

    “这里是我们县的温泉疗养度假村,没事就来放松放松。”

    谢县长一路介绍着。

    王言注意到度假村规模中等,依山错落,看样子各种娱乐设施很全。而且除了会议中心是座小二层楼,全部都是仿民宅建筑,一派田园风貌。王言没想到偏僻的山区里还有这么幽静舒适的所在,看来经营多年了。

    谢县长把进口沙漠风暴越野车一直开进了度假村最里面的一个单独的小院落,停到了路边,直接带着王言进院。

    院落不大,但绿化得很到位,假山、葡萄架一样不少。三面平房,绕过葡萄架就是正房,房门开在一侧,门楣上挂着“世外桃源”的原木色的匾额。一副对联显得很特别:“水乳交融尽享极乐世界,脱胎换骨感受天上人间。”

    看来是就餐和洗浴的地方,进门依次是餐厅、温泉池、休息室。餐厅是农家特色,精美的饭桌支在炕头;里面却一色的现代装修,浴池全部镶嵌进口瓷砖,池水边还站立着一尊仿西洋裸体浴女的汉白玉雕像,裸女双手托着一个水瓶在肩膀上,身体s型展示,温泉水就从水瓶口不断流进池子。温泉水清澈荡漾,哗哗声响,有种听觉按摩般的舒服。里间的休息室温馨浪漫,双人床、真皮沙发、高档影音设备一应俱全。

    院子两边也是住宿的厢房,一边挂着“瑶池仙镜”另一边挂着“镜花水月”的匾额,看来这个度假村的开发者还很附庸风雅。只是没有餐厅,进门就是莲花式样的小型浴池,刚好可容纳两人洗浴,泉水自下汩汩涌动,惹人遐想,感受到一股清新的温泉气味。里间是高档休息室,舒适的大炕。

    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还支了个麻将桌,四下空空无人。

    “怎么样,不错吧,我们的安乐窝,以后有什么亲戚朋友就到这度假,还能上山里摘新鲜水果、山货。你先进去泡泡温泉,什么都是现成的,我出去招呼一下。”

    谢县长轻车熟路,把王言领进正房。这时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一身农家打扮,头上还扎着碎花的发带。

    “四点准时上菜,现在还没饿呢!我出去看看,你先泡泡!”

    谢县长命令着,放下王言出门了。王言独自脱去衣服,进了温泉池子。一段时间的市里乡下来回跑,总算办成了一件大事情,难得有今天的好心情。

    谢长发独自到了度假村的办公楼,谢富贵赶紧出来迎接:“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人我安排完了,今年又有不少资金进来。走,进去说。”

    进入主楼总经理办公室。 “龚艳那个骚货呢?你最近上没,呵呵!”

    谢长发毫无顾及地问。

    “哎呀,我哪有年这体格啊,再说那丫头认钱,我有钱给她?不如找村里老张家儿媳妇过瘾呢!她闲着也是闲着!”

    谢富贵回答,“这个王言怎么样啊?”

    “没说的,能干,我指工作啊,床上还没试过,哈哈!男人没有不吃腥的,别说他一个小年轻的,就是市里领导还不照样拿下,女人腿一叉,哪个也得钻进去。你瞧好吧,肯定是自己人!”

    谢长发很有信心地说。“让龚艳好好拾掇拾掇,别让人看走眼了,可别穿制服过去,暴露点儿的,年轻人嘛,就要有年轻人的活法。”

    王言正靠着大理石台阶舒服地在温泉水里放松,听到一阵脚步声,还以为是谢县长回来了。又觉得不对,怎么高跟鞋的声音,猛一回头,只觉得一位妖艳狐媚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慌得王言急忙说:“有人!”

    “没人我给谁服务呀,王哥你好!我是龚艳!这里的领班,泡够没?上来吃点晚饭吧,马上就上菜了。”

    “啊,好!帮我拿一下浴巾和浴服!谢谢!”

    王言很快就镇静下来,不能让这里的女人以为自己没见过世面。但实在不好意思光身子自己出温泉池子。

    “哎呀,还年轻的,到底文化人啊!”

    龚艳笑盈盈地走近,说着拿给王言。王言背对着龚艳裹上浴服,跨出了池子。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龚艳的样子,不禁心头一颤,好一个风尘女子:最吸引王言的是女人烫着时尚的发型,头顶是爆炸式,后面是顺滑的黑色长发,修剪得刚好过肩,发梢却染成了金褐色,分外打眼;金褐色的刘海斜斜的披到一边的眼角,轻抚一张雪白的瓜子型粉脸,细眉弯弯,秀鼻纤巧;乌黑的狐狸眼,闪着勾人的光泽;女人身材高挑,莲步微摇。身上是一字型紧身黑纱吊带连衣裙,浑身沟乳起伏。尤其是面料轻薄贴身,里面的内裤、乳罩隐隐的一览无余;臀部被包裹得紧称圆润,下面摆动着一双傲人的大腿,水晶面的高跟拖鞋衬托着涂着炫彩指甲油的雪白脚趾。女人站立着不动,散发着浑身的妖冶,里外的妩媚。这哪是野味啊,城里这样的女子也少见啊,王言一阵起性。

    “行不?我陪你!”

    龚艳问,似乎欣赏着王言健硕的身材。

    “好靓啊!怎么埋没在这里了,怎么称呼?”

    王言眼神在女子身上到处浏览。

    “我叫龚艳!行不?”

    女子笑盈盈地又问。

    “有什么不行的,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出去坐!”

    王言自然地搂上了龚艳的细腰,到了外间炕头。

    “欢迎晚上验货!”

    女子荡荡地一笑。

    “现在就想验货!”

    王言想亲龚艳,却被挡住了。

    “别急嘛,有的是时间!”

    龚艳等王言盘腿在炕上坐好,从后面用腿夹住王言,使王言如同坐在女人怀中。龚艳一边轻声闲聊一边给王言按摩肩上身,一双灵活的玉手不时按到王言的大腿,搞得王言又不老实起来,伸手从两边抱住肋下女人的双腿,顺着大腿摸下去。

    “老实点儿,没见过女人啊!”

    龚艳想推开王言的双手,但没推动,也就不阻挡了。王言闭着眼睛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回手抚摩女人的身体。

    “真滑呀!你们这的水质好,出女人啊。里头滑不,让我摸摸!”

    王言手更放肆了。

    “别抠了,文明点儿吧,大哥。还拿你当文化人呢!一会谢哥回来就开饭了!”

    龚艳收回了双腿,跪在后面给王言按摩,一会让王言趴下,骑到王言身上用肉感的膝盖用力挤压王言的背部,腰眼,大腿,舒服得王言“嘶哈”声不断。

    “还按呐,狗肉该上了!”

    王言急忙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早已开怀的睡衣。谢县长已经进屋了。后面跟着两个女服务员,一人提着两个大食盒,热腾腾的冒气,狗肉宴席上来了。

    三个人边吃喝边聊天,全是些风花雪月的话题。王言的眼神一直与龚艳不时对接,彼此窥视着对方,也培养着对方。碍于谢县长在,王言不便太放松。但是谢县长却是一副土匪像,黄段子连篇,不时对龚艳动手动脚,龚艳也不十分回避,从容应付两个都想扑上来的男人。谢县长是上座,王言和龚艳坐在炕桌两边。王言这才感觉自己其实和谢长发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农民出身,从盘腿的姿势就看出来了。

    龚艳可不愿意两条美腿盘着,干脆侧身伸展开坐着,一只脚就在王言的大腿根附近游荡。上面一双狐狸眼顾盼生情,下面一双脚有意无意地偶尔碰下王言的大腿根,没多就王言就有醉意了。

    “徐寡妇最近陪谁没?小娘们还没哪个男的敢提亲呐?”

    谢县长问龚艳。

    “没听说呀!就你总叫人家寡妇叫的,还能再婚吗?王哥来喝酒!”

    龚艳举杯,满眼诱惑。

    “这个小娘们,谁要她我都能给她搅和黄了!呵呵!那个尺寸,那个皮肤,那个骚劲儿,就让一个男的专用浪费材料了。王言一会你看看,咱们温沟是不是出漂亮娘们!”

    王言心头一动,眼前的龚艳已经要命了,这个徐寡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啊!只要一提寡妇这个词,王言总是兴奋。

    “你那么坏呢!要霸占人家啊!”

    龚艳推了一把谢县长。

    “我要霸占也霸占你呀,霸占年轻的多值个!哈哈,保质期长啊!”

    谢县长肆无忌惮地大笑,龚艳偷眼看了一下王言。

    晚饭很快结束了,王言是就着美色尽情享用了一顿狗肉全席。落日余辉中,面对秀色可餐的龚艳,王言强忍住欲火。

    “快去喊徐寡妇过来,早该到了,都几点了!”

    谢县长有点不耐烦地说,几个人落座到葡萄架下,把麻将稀里哗啦铺了一桌面。

    此时门口恰巧进来一位少妇。王言回头观瞧,不禁暗暗贪看:进来的少妇身材匀称窈窕,步态袅娜,轻摆着微微的水蛇腰,脸上微微带笑,带着几分淡淡的脂粉媚气。

    “谢哥你好啊!你好!”

    少妇直接坐到王言上手的空位,王言借着说话的机会仔细打量了一回少妇的模样:少妇穿着麻纱料的淡绿色砍袖衬衫,下面是黑色掐花边的紧身肥裤脚的九分裤,葱嫩的一双脚穿着坡跟的白色凉鞋。少妇的一头黑发挽了个抓髻在脑后,鬓角梳得光亮,雅致的镂花银钗头分外惹眼;一双含情妙眼,光泽流动,却又含而不露,让你觉得在看你却又没看。

    “怎么称呼?”

    王言故意文质彬彬地问。

    “叫我徐姐就行!”

    少妇轻声细语的,带着无尽的隐隐媚气。

    “你还能比我大?”

    王言诧异问,想象中能和谢县长搭配的徐寡妇怎么还不得比自己大几岁?可眼前的妙人让王言很惊叹山区里还有这么样的少妇。优质的水土养育得这里的女人细皮嫩肉,丝毫不显岁数。少妇只是嘴角微笑了一瞬,也不回答。尽管女人稳稳当当地坐下了,可在王言看来骨子里都是一步三摇的诱惑,坐在椅子里就象一堆等着男人享用的美肉。

    “先给王副县长介绍一下你们的规矩!”

    谢县长吩咐道。

    “不就推倒和嘛,能差多少?”

    王言有些不屑。

    “哪呀!我们这里就看夹,加一个条子翻一番。饼子夹条子翻两翻。奶子夹条子嘛!明白吗?”

    龚艳细嫩的双手一边码牌一边缓缓讲解,语气里透者隐隐的放荡。王言听出这是纯粹的带着色彩的麻将。

    “奶子夹条子!呵呵!幺鸡谁夹啊?”

    “幺鸡自摸两翻;一个幺鸡带两个奶子两翻,幺鸡自摸带四个奶子算封顶!”

    龚艳回答。徐寡妇只是微笑,王言发觉这个徐寡妇是那种越品出戏的女人,让人胡思乱想的。

    “四个幺鸡带四个奶子呢?”

    王言故意逗坐在上家的徐寡妇,脚底下轻轻踢了一下女人光洁的小腿,顺势踩住女人的右脚,来回摩擦。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徐寡妇不是良家女人,所以胆敢放手挑逗。

    “没看出来呢!”

    龚艳飘了一眼王言。徐寡妇也向王言飘了一眼。王言干脆架起右腿横担在左腿上,桌子下面的右脚尖却偷着移动到了女人的大腿里侧。徐寡妇眼角微微闪烁,没吱声,若无其事地开始过牌,娇柔的手腕上戴着碧绿的玉镯子,每次都是轻舒玉臂,不急不慢。

    几个回合下来,王言就熟悉了路数,可惜似乎总有些算计不过左右两个女人,总是小和后就点个大炮。那边龚艳是飞扬灵动,这边徐寡妇是柔静浅笑,尤其是徐寡妇眼角的余光搅乱了王言的注意力,老想着这个女人水蛇腰扭动起来的样子。

    “摸,和了!”

    谢县长忽然发了威风,来了个封顶。

    “哈哈,让我摸了,哈!好大啊!哈哈!”

    谢县长伸手摸了一把龚梅的胸脯,被龚梅一把推打到一边。王言借机把脚趾伸进徐寡妇的裤裆处搅和了几下,徐寡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表情,还是不做声。王言看出徐寡妇对自己不反感,把脚更深入往女人大腿间的深处使劲,女人眉头微动,眼角流出瞬间的嗔怪,把双腿夹紧。

    “争取再来一个夹,看看谁的奶子能夹!”

    谢县长说着开始了又一轮抓牌。

    “还是徐姐的大!”

    龚艳边打牌边嬉笑。徐寡妇只是嘴角翘了一下,算是笑了。

    “那你的屁股也又大又紧,更能夹,看我来个操后路,呵呵!碰!”

    谢县长淫笑着说,顺手碰了王言出的张儿。

    “讨厌,小心点炮!”

    龚艳踢了谢县长的小腿一下。

    “一会点你一炮,把你点着了!哈哈。看看谁求饶,今天我可有帮手啊,看你王哥体格多壮实!”

    谢县长嘻嘻哈哈的说,龚艳热辣辣地看了一眼王言,徐寡妇也不经意地笑了一下。王言觉得脸热了一下,这个老谢也太没遮拦了。可担在左腿的右脚还是再次伸进了徐寡妇的裆部,女人只是稍微禁闭双腿做着抵挡,任凭王言的脚趾到处乱拱,脸上却是表情平静。王言很佩服这个女人的含蓄沉静,借着抓牌欠身的时机,一阵使坏地搅动,徐寡妇耳鬓微红,双腿来回摩擦,好象也在努力克制被王言挑起的情绪。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葡萄架下亮起了灯。

    王言借着桌子下面的黑暗,更放心地勾弄着徐寡妇的下体,就差挨光贴上去了。徐寡妇总是冲着桌面微笑过牌,偶尔看王言走神,就轻启朱唇柔声提醒一句:“要不要啊?”

    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递送秋波。王言心里恨不得说:“要,就要你个小寡妇!”

    想想自己怎么也是个读书人,初来乍到的,到底不敢如谢县长一样放肆。

    麻将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算了算王言还输了不少,谢县长输的更多。

    “给钱,给钱嘛!”

    龚梅叫了起来。王言急忙把脚从徐寡妇胯间抽了回来,女人好象也轻松了不少。

    “完事给,一起给!还没数夹多少下呢!夹的多给的就多!”

    谢县长色迷迷地对王言说道:“你第一次来,嫩的先跟你,走我们去瑶池!”

    拉着徐寡妇走了,徐寡妇进屋的时候特意半回头瞟了一眼王言,王言感觉就象是心肝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几圈麻将下来就培养出了感觉,可惜被别人占了先机。

    王言拥着龚艳进了自己房间,两人自然地一起进入了莲花池,泡起了温泉。龚艳一身浪肉,不用挑逗就颤动着乳房坐到了王言怀里。王言抱住龚艳的身子,对准女人的阴部顶了进去,长到了阴道里面。龚艳浪声娇颤,盘桓着肉臀,借着泉水和淫水的润滑,小幅度缓缓动作。“啊!王哥,插我啊,摸我啊!啊!”

    王言靠着池壁,向上缓慢有力地顶撞,温泉水的温度和阴道里的温度似乎达到了平衡,同样的温暖,同样的爽滑。“艳啊,真享受啊!噢!”

    两人谁也没有激烈动作的意思,尽情品尝着性爱的愉悦。那边徐嫂好象被谢县长弄得特别刺激,忽然“啊!啊!”

    的大声呼喊,有些近似于哀嚎了。听得王言下身立刻彻底硬了,忍不住打听徐寡妇的情况。

    “徐嫂挺厉害吧?”

    王言在水里搂过龚梅,玩弄起一双柔软滑白的乳房。

    “厉害什么呀,就老谢,喜欢女人叫唤,说不叫唤不给钱,变态!徐嫂也不算是寡妇。她老公又没死,离了。这几年在发展多快啊,她老公原来就是带着咱们附近的几个民工给人干活,后来也不怎么就能耐得不行了,那钱挡也挡不住地挣。给人在市里承包工程,现在还有个什么吊鸡吧房地产公司,彻底发了,顺便包了个二奶,可漂亮了!”

    龚艳说。

    “她看起来挺不错的,她老公也太挑了吧!”

    王言实在觉得徐寡妇虽然谈不上青春靓丽,可绝对是温良标致,风韵十足。

    “那看跟谁比!那个二奶我见过,跟他老公回来过。长得可象电影明星周洁了,就是《火烧圆明园》里的那个贵妃,我看比周洁还漂亮!两人回来就摊牌了,给了徐嫂几万块钱,宅基地都不要了。傻逼老爷们,一年回不了几趟家,回来就离婚。将来那个也不一定能跟他长了,还不是奔他那些钱。徐嫂她看开了,也跟着外来的男人瞎扯,就老谢叫人家寡妇!难听死了!”

    龚艳边替王言擦背边唠叨。

    王言想想时间还有一个晚上,也不着急折腾龚艳,躺在炕上边让龚艳光着身子给自己按摩,边相互调笑,下身早已高高挺立,龚艳不时扒拉一下,敲打一下,大炕上一时肉光淫海。

    王言正抱着龚艳亲热,那边谢长发已经喊了起来:“快点过来呀,我的人可过去了!”

    两人出水后还没有进行更激烈的交媾,没想到谢长发起了荒唐劲,要交换女人取乐。龚艳好象见怪不怪了,起身亲了王言一下,批着浴巾近乎裸体就过去了。

    “来了,王哥!”

    徐寡妇微摆水蛇腰,已经穿着毛巾睡衣进了王言的房间,一手拿着自己来时穿的衣服。看王言穿着睡衣在炕头等候,急忙坐到王言身边,也不说话。

    “快过来,想死我了!你想我没?”

    王言一把搂过徐寡妇的腰身,感受着女人柔媚的姿色。

    “你也不要我呀?”

    徐寡妇在王言怀里细声细气地说。

    “我得等老谢挑完了!”

    女人的脖子细腻肌肤,王言亲得徐寡妇直哼哼。

    “要是谢哥今天不放我过来,你怎么办?”

    徐寡妇抚摩着王言的胸脯问,眼角向上飘着看王言。

    “那我找机会也得找你!兴许明天就回来找!看你就上火,就想要你。你和老谢多久了?”

    “你看上我哪了?王哥!”

    徐寡妇很会调情,不紧不慢地问,眼角含情。一边抚摩王言的大腿,却不碰要害。

    “哪都好,长相,皮肤,个头,和我一个嫂子差不多。要是你们温沟选美,我看你能拿第一!”

    “还选美第一,别拿我开心了,中老年组的第一吧,呵呵!”

    徐寡妇第一次露齿微笑,风情荡漾。

    “第一火给那个丫头了!你怎么还这么硬啊?”

    徐寡妇注意到王言下身挺立,不象刚用过的样子。

    “没出来呢,就等着给你留念呢!”

    王言调戏着女人。女人柔顺地靠着王言,随便王言把手伸进胸口玩弄。王言扒开了徐寡妇的睡衣,里面果然是一身细腻的白肉。女人骨骼匀细,肉感滑腻。一双肥美的乳房微微下垂,乳头殷红饱满。王言探手向下,徐寡妇的腹部丰满,阴户微隆,一上手就知道平日里滋养得很不错。不是男人的功劳就是美食的结果。

    “老谢够狠吧,把你弄疼了吧,让我心疼心疼,看看破没?”

    王言已经起跨上去,徐寡妇应声后倒。

    “没怎么做,几下就完事了,就是叫唤时间长,他得意女人叫唤。”

    “你也给我叫唤几声吧,刚才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王言压住徐徐寡妇。

    “你愿意听怎么的?我自己都觉得假!啊!啊哈!啊!”

    徐寡妇叫了两声,一副浪浪的表情。那边龚艳已经开始高潮般地大声呻吟起来。两人会心一笑,随即紧紧拥抱到一起。

    这徐寡妇很会伺候男人,在下面全力应承王言的每次进攻,百转千回,在炕上来回翻滚,死死夹住男人不放。

    “徐姐,我的小寡妇!我的好女人!”

    王言感受着一个女人最迷人的温柔软款。“老谢射进去没?这么滑!”

    “都进去了,怕你嫌弃,我洗干净了,你放心吧。啊!啊!啊!”

    女人在下面柔情地答道。到底是年轻人,做起来真不一样啊,家伙又大又硬,竟然一气伺候两个女人了,而且还没有完事的样子。男人用力撞击她,大炕咣咣做响,似乎都要被两人压塌了。看看上面的男人模样英武,身板健壮,又有本事,要是一辈子守个这样的老爷们过,她什么都不要了。

    王言也同样感慨女人的本事。女人眯缝着妙眼,微张着小嘴,颤动着柔白的双乳,款款迎送。这个女人不象一般的自己接触过的卖身女子那么外露,而是含蓄中带着暗暗的骚媚,通过眼神传递过来,让男人为之疯狂。女人略带娇羞的放纵,平添了淫乱的氛围。

    “好徐姐,好女人!我干得真舒服!啊!噢!噢!”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女人在下面高声淫浪,叫得王言浑身沸腾。扛定女人的大腿,进出不停。数百个回合转瞬即过,女人已是浑身瘫软,呻吟连连。

    王言也是濒临崩溃,身下女人让他沉迷,让他堕落。女人款款扭摆,轻轻抵抗,一副肉肉的水蛇腰波动不停,一双白腿勾弄紧凑,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骚情伺候。王言本来已经和龚艳扯了好一会,在女人用情的勾引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女人也同样快活,懒懒地躺着也不洗浴。

    晚上,王言就搂着徐寡妇睡下了。下半夜的时候,王言起夜听见对面又传出龚艳夸张的呻吟声,似乎要飞出院门,传遍整个度假村,不禁佩服谢县长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徐寡妇好象也听见了,睡眼惺忪地冲王言笑了一下,翻身又睡下了。

    其实徐寡妇心里一直想着心事,这两年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从跟谢长发有了关系,一切都很顺利,可又不顺利。自己比以前挣到了更多的钱,给度假村送货让她的店面货品越来越齐全了,村子里的主顾也更加多了起来。谢长发每次光顾她的身子,也不少给她甩钱。下辈子看来有指望了,将来也有基础去见判给男方的孩子了。可就是感情方面空虚得很,想找个象样的男人嫁了,却每每不如意,也许就是与那个刚刚在自己身上快活过的谢长发有关系。谢长发生性燥性,见到女人就没魂,只是暂时拿她开心,这她很清楚,不可能指望将来了。如果没有老谢该多好,可没有这个老男人,自己也不可能接触到王副县长。

    身旁的王副县长让她心动,年轻体格也好,看着就是有文化的人,如果将来靠上了这样的男人,就算不结婚也知足了。可心头又一阵悲哀,王言知道自己眼下的为人,难道以后会珍惜自己吗?以后老谢退了,王言能上来吗?就算上来,能在意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吗?她一个女人确实想不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题。

    山里的清晨薄雾笼罩,山林间晨鸟嘻叫起来。

    伴着几声鸡鸣,一缕阳光透过葡萄架射进了屋子。王言早早醒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只见徐寡妇还侧身熟睡,一头黝黑的秀发蓬松散乱在脸边,睡衣下半裸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双白嫩匀细的大腿夹着毛巾被,女人娇容如水,满脸春意,看得王言气血难平。经过一夜的休整,王言好象又恢复了精力。顺着女人娇嫩的脚踝亲了上去,一直亲到女人的阴部。

    “别了,让人睡一会嘛!”

    徐寡妇懒懒说,睡态醉人。

    “宝贝,让我再玩一回,今天就回去了。”

    王言不容女人抵抗,重新武装,跨了上去,掰开了女人双腿,早已熟悉那里的地形了。早晨的阴茎格外争气,比昨夜还巨大。

    “啊!弄死人了!先亲亲再弄啊!”

    下身还没湿润的徐寡妇一下被刺痛了。

    “就是要弄死你,省得让别人弄到!”

    王言亲上女人的乳头,到底是有过孩子,乳头比龚艳的饱满很多,乳晕很大,几乎占了乳房的正面一半还多,让人爱不释口。 昨夜昏暗,光图痛快了,现在王言要仔细品味这个细嫩圆润的寡妇。可那边老谢好象已经起来了,都能听龚艳放肆的笑声。王言抓紧时间动作,对着徐寡妇不断冲击。

    “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女人调整体位,逐渐适应了男人清晨的进攻,也终于发自肺腑低嚎起来,短短的十几个小时,竟然被两个男人弄了几回,而且就这次最痛快。昨晚第一次接触王言,她还有些放不开。

    “你长得真男人,真的!”

    女人在下面浪浪低述。

    “是吗?你爱我不?爱就叫几声老公!”

    王言逗弄女人。

    “老公,老公!你真是男人啊!老公!我的老公!啊——啊——”

    女人高声呻吟,似无法自拔。下面淫水汹涌,湿润着王言雄壮的家伙。

    “徐姐,好寡妇,好女人!我要了你了,要了!啊!”

    “要我吧,要我吧,以后我也是你的人了,以后你来就找我,我幸福死了,啊——啊——啊———”

    王言暗自感叹,难怪老谢喜欢听这个女人叫唤,的确太销魂了。女人的叫声中夹杂着痴迷,放荡,又带着些须良家妇女的矜持。王言猛然站起身,倒抱女人的两腿在腰间,把女人的下半身倒竖在炕上,只有肩背着炕,自上而下,快意奸淫。女人哪里见过这样年轻放纵,有力刺激的姿势,被弄得浪叫不止,浑身抖动。

    “啊!啊!男人啊,你弄死我了,你太有力气了,谁也赶不上你会弄啊!啊——啊——”

    看着女人淫唇翻卷,浑身妙肉乱颤,王言施展开一切手段力量,狂插猛抽。

    “啊,啊!大早晨的,你折磨死我了!啊!啊哈!啊哈!”

    女人被折腾得身体变形,脸色通红,只有张嘴讨饶的份儿了。

    “小样,看你就来劲!让你见识见识猛男的滋味。”

    “见识了!啊哈!啊哈!啊!猛男啊!见识了你厉害!你厉害!啊哈啊!哈!啊!啊!”

    女人浪叫不止,王言乘着余勇,大力奸淫。没有十来分钟,就射进了徐寡妇美妙的阴道深处。看得出,女人也很快活充实,搂住王言亲了好一会。

    临走王言特意给了徐寡妇一千块钱,女人推拒了一下:“我不要!人家是喜欢你!”

    “拿着,我也是喜欢你。必须拿着!以后时间长着呢!”

    王言把钱塞进女人的衣服兜。

    “还有以后吗?”

    徐寡妇柔柔地问。

    “当然有!以后来就找你,玩你!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寡妇,我的小婊子,以后就到你身上度假来!到你身上当流氓。”

    王言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彻底堕落的感觉。这些话他也想在邱荷身上说,却不敢。

    “讨厌,说话那么难听呢!我不喜欢你说脏话!我喜欢你说点情话!跟我说些悄悄话!”

    女人颔首摆腰,边走边整理自己的发髻,举起胳膊时露出了一截白腻的腰身,连内裤都现了出边来了。王言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女人亲了起来,女人回手摸了摸王言的裤裆处,又微微发硬了。

    “体力真好啊,狗肉没少吃!”

    “狗宝补的好!真不想走!”

    王言和徐寡妇又搂抱缠绵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边谢县长都已经出门上车了。

    “我们的基层群众多好啊!呵呵!”

    回来的路上,谢县长调侃的一句话让王言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到了县里工作竟然如此没有廉耻了!不过有机会一定请尚鸿几个过来消费,既可以名正言顺地找徐寡妇,也可以给老谢的度假村带来效益。

    第30部 袁可学心悸爱滋病 赵玉娥重温相思情

    尚鸿接到王言邀请度假的电话,却完全没有了度假的心情。

    昨天临下班前钱总从总部来了电话:“尚鸿啊,怎么说呢!你先稳定一下情绪!北方办事处老总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你的,实际你也做了快一年了。谁知道总部这边出了变故,我也就是意见之一吧,不可能全包揽。但是大家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你先忍一段时间,我估计新去接任的不会超过一年,顶多两年!毕竟还需要本地化经营嘛!”

    “两年?太欺负人了吧,业绩,资历我都符合公司要求啊!”

    尚鸿恨不得想说我他妈给你上了多少银子!

    “我知道,我也为难!其实你一直也算办事处老总,就是没任命而已。唉,要不我给你争取个别的平级职位,不过也许要离开你那个地方!”

    钱总带着无奈甚至哀求的口吻。

    “我资源全在这里啊!让我想想吧!”

    尚鸿狠狠地摔了电话,愤愤地离开了办公室。以前只嘲笑那些二奶什么都得到了,却没有名份。自己和那些卖身投靠的小姐、二奶没有什么两样,得到了所谓的一些东西,却没有得到最想要的名份——职位。

    尚鸿一下工作没了激情,脸色与季节形成了明显的温度反差。同事郑杰也看出尚鸿的消沉,但不好说什么。职场里的这条路,当初是他鼓动的,尚鸿上了劲,却没有真正成功。而且随着实际地位的提高,尚鸿在公司里外也不再过多袒露心声,两人虽然默契,却有了一点距离。别的不说,两人很久没有一起行动猎色了,郑杰猜想,尚鸿也许是在制造一种未来领导的架势。但他事先就提醒过尚鸿,说了自己不好的感觉,尤其对钱总的印象及其最近一些反常的做法,可尚鸿太自信。

    现在除非尚鸿主动畅聊,否则他不会打听尚鸿的心事。

    尚鸿内心确实有些消沉,一种淡淡的失落。平时那些猎头公司总骚扰自己,现在却没了下文。每天闭关修炼一般在办公室上网游荡,打发时间。在网络里,尚鸿除了写一些抒情文章,发一些感悟人生的文章,多数浏览国外的成人网站。

    这日渐火暴的互联网确实好,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但你可以尽情宣泄,就象在意淫所有的女人一样痛快。可看得多了,又昏头涨脑的。

    尚鸿不经意间打开一位女网友“玻璃水晶”的邮件,那是一位不曾谋面的清醇女孩,好象在事业和爱情方面都不太顺利。女孩在邮件里讨论的正是和自己类似的情形:“人生有许多球,代表不同方面的球,感情的、工作的、朋友的。有的落地能弹起来,比如工作;有的就不能了,比如感情。”

    尚鸿很感慨,是啊,自己的工作本来算不得什么,可自己还有感情吗?朋友,对了,自己还有朋友。

    从网络中回复到现实的尚鸿,想起了给袁可学打个电话,已经有段时间没聚会了,好象都是因为王言忙着升官没时间聚会,两个人聚总没什么意思。

    尚鸿并不知晓这些日子,袁可学经历了一次炼狱:袁可学半年前与几个朋友胡乱聚会,无意聊到最近爱滋病特别流行,而且是绝症,传染得厉害,前段时间一个负责采购的哥们得病后就消失了,可能早就得上了,也不知道死活下落。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袁可学多问了几句:“怎么回事?什么症状?”

    “哥几个,可得注意往后上小姐要戴套啊。这不象淋病、梅毒什么的有药治,这个得上就没好。快的两三年,慢的十几年也说不定。刚开始就象疱疹什么的好象,感冒也不容易好,体质下降得厉害,好象是免疫力丧失。对,就象你前两天感冒那样,病怏怏的!改革开放嘛,不能什么都引进来啊!哈哈哈哈!”

    朋友开着玩笑说道。

    “是啊,现在怪病太多了。我一哥们前两天刚中招了,淋病,撒尿都费劲,还是固定性伙伴最好,不过也不一定,摊上不干净的,一样没用。现在女的更开放,开始养男的了。”

    旁边人附和。

    旁边几位已经开始海聊最近市里的老区改造、开发区扩建了。现在城市大踏步地前行,一切都在翻天覆地一般变化着,袁可学几个只要聚会没有不聊生意合作的。只要有点关系门路的,谁都在抓项目,抓钱。就算不做大项目,也做配套设备什么的。几人相互提携,就象一群吃肉的饿狼,在这个改革的城市里寻觅,不断下嘴。

    可现在袁可学忽然没了兴致,而且在一边越想越害怕:自己与小姐可是经常不戴套的,而且自己真得过一次疱疹。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感觉虚弱,感冒快一个月了也没好利索。袁可学忽然浑身冒冷汗,不是自己得了什么他妈的爱滋病了吧!

    袁可学连饭也没吃完就告退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袁可学一直也没安生,因为自己就是爱滋病的症状。袁可学找了些资料,看看自己与爱滋病人的比较,越来越相信自己就是患了爱滋病,尤其体重开始下降,精神头也更加跟不上了,原来的感冒一直没有好转,更让他深信不疑。一个月的时间掉了十几斤的体重,而且还在继续下降,整日象个病鬼一样魂不守舍的。

    自己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却没有机会消费了。看看外面蓝蓝的天,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多久了。如果死后验尸,知道是爱滋病死的,自己和家里还不全完蛋了。袁可学绝望了,都怪自己图一时快活,却害了自己。他妈的哪个小姐缺德,有爱滋病还接活。他妈的哪个男的缺德,得爱滋病还找小姐,不是害人吗?

    袁可学一下对社会失去了信心,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袁可学公司也不去了,整天在家里发呆,要不就是找个酒吧坐着看来往的人群。看着那些芸芸众生,多让人羡慕啊。平凡,活着就是幸福。想到亲人,朋友,一切好象已经很遥远了,可真没活够啊!想到了童年、大学的时光,想到了毕业分配后这些年的经历,同寝室的几个兄弟,王言、尚鸿、周海。人家都平平安安的,就自己完蛋了。要是没毕业多好,自己也没机会学坏啊。就算混,那也是在学校里,哪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当时自己还存着出国拼搏的梦想呢,要不是外语实在差,也许现在也是个跨国公司的高级白领了。想起在当时学外语,又恍惚想起读过一本简易版英汉对照叫什么历险记,小汤姆躺在干草垛上对着蓝天想哭。现在自己看着蓝天白云也想哭,却哭不出来。

    总不能这样等死,袁可学最终进了医院。以化名挂号,抽血,化验,全面的各项性病检查。袁可学发现做这样的检查实在折磨人,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怪异的,嘲笑的,蔑视的。

    等待结果的滋味如此难熬,似乎过了几个世纪。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袁可学浑身紧绷僵硬,就是不敢进去取化验单。旁边几个似乎同道中人也是脸色严肃,浑身不自在。完了,死刑证书就要下来了,也许会还会被公安局当场监控起来。袁可学甚至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可转眼心跳似乎又没了,自己好象已经死了。

    袁可学哆嗦着接过化验单,眼前一片模糊,好久才控制住了自己异常颤抖的双手。当医生那个“阴性”的章子出现在眼前时,袁可学猛地痛哭出来,如同即将溃坝的水库开闸放水了,呼天抢地的哭声吓坏了旁边几个人。袁可学也不知为什么,“扑通”跪了下去,给医生磕了一个响头,没等医生返过神来,已经起身出门了。

    外面的天好象又象从前那般蔚蓝了,可是在袁可学看来比以前还透亮。经历了一场“生死”袁可学好象有些解脱了,干脆解散了公司,背着全套的旅行包去了西藏。

    晚上在风尚咖啡厅见面的时候,尚鸿惊异于袁可学的黑瘦,好象整个变了一个人。他尚鸿何尝没有变化。刚到这个城市,自己青春小伙儿一个,现在却老于世故了。

    “刚从西藏回来,太晒了!”

    袁可学自嘲。

    “你好象得道高人,我指你的气质。不象以前的你了,要不要一会找个地方给你涮涮?有新小姐!”

    尚鸿试探一下,想起了黄晶晶的地盘。

    “得了吧,哥们戒了。得清闲处且清闲,都是空啊!”

    袁可学说道。

    这在尚鸿看来真是太奇怪了,从来都是袁可学张罗到各处踩点渔色的。“你好象参透了似的,别想当和尚了。我就是个凡夫俗子,该喜欢的还是喜欢!”

    尚鸿自己很清楚,虽然在女人身上一再受挫,可看到街上那些漂亮女子,还是蠢蠢欲动。

    “我知道你得意少妇那种的女人。原来我也是,后来改道喜欢小姑娘,现在都无所谓了,对女人的喜好也算轮回吧。我也不想当和尚,也没参透,说不定哪天又入进去了。不过一切皆有结束的时候。就说这些骚娘们,为什么叫骚娘们,中医解释得最好:那是这些女的总和多个男人发生关系,体内的清醇香气都变味儿了,就是骚味儿。所以你看骚老娘们总是化妆品的香味儿盖着,我发现那些小姑娘就没有骚味儿。”

    “哈哈,难怪你现在这样,还扯上中医了。哥们就是喜欢那些骚味儿,过瘾刺激!你感情早结婚了,不知道光棍儿苦啊!”

    尚鸿感慨,也只有这样聊天,才似乎排解心中的郁闷。

    “三句不离本行,你那根棍儿没女人下面东西罩着,能不叫光棍儿吗?告诉你女色都是空,最后你身体和精神也是空。不是我懂中医,这都是周海说的,他在用中医调养。”

    袁可学嘀咕着。

    “周海干什么呢?有消息吗?”

    尚鸿很惊讶地问。

    “他可行了,现在是养殖大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