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更放浪了。
尚鸿真是怎么也爱不够这个骚浪女人,只有再次勃起奋战了。“对,你是我姨妈,我最年轻最风骚的姨妈,把外甥教坏了,把外甥鸡吧吃了。”
“是外甥把我这个姨妈强奸了,把姨妈的心和魂都弄坏了。姨妈离不开汉子了,姨妈就要男人的鸡吧!大鸡吧!啊!啊!”
女人浪叫不停。
“姨妈,我干死你!啊!赵姐,我的好姨妈,我的骚货,我的小婊子,爽死我了!”
尚鸿骑着女人,仰头高喊。猛抬头,看见远处的一扇窗户里闪过一道光亮,那是阳光的照耀在镜片折射过来的,原来一个少年正拿望远镜朝两人窥视。尚鸿急忙拉上纱帘,骂了一句“小色鬼”“谁呀?”
赵玉娥仰面问。
“小屄崽子偷窥,坏我兴致!”
尚鸿骂道,平生最恨隐私被别人干涉隐私。
“看就看呗!看你气的!不值得呀,我的帅表弟,我的好老公!干我嘛,来啊!啊!啊!”
“干你,我接着干你!今天没什么事儿,属于我们俩的!你说我们算不算奸夫淫妇,我在你身上真过瘾!”
尚鸿快意抽送着。
“我们是情人嘛,呵呵!还是一对老情人。人家被你占有了,连亲老公都不碰了,你可怜可怜我啊!啊!啊爱你啊!”
赵玉娥想想自己背着尚鸿与刘革他们鬼混,真象给尚鸿戴绿帽子,心里更加骚浪起来,加紧夹弄,鼓舞得尚鸿再次亢奋不已。
“真希望天天搂着你睡觉!我都恨不得你谋杀亲夫了!我真想长久霸占你啊!你真是个让男人从里面满足的淫妇啊!玉娥,我肏死你得了!”
尚鸿感慨着。
“那你去杀他吧,完了我跟你过!呵呵!啊!啊!鸿啊!啊!你真是好爷们啊!啊!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人家真希望你一辈子这样喜欢干我啊!啊!你可得看住我啊,那么多男人喜欢我呢,不过我最爱我的尚鸿了,你才是我老公,我老公都不是老公了!”
女人更加媚浪起来,双腿乱蹬,胡乱抓弄。女人说着实话,经过与刘革、杨平的淫乱,她更想尚鸿了。尚鸿是她第一个勾引的大学生,而且如此迷恋她,让她异常受用,每次与尚鸿在一起,便如同死过一回痛快。“尚鸿,我奸夫,你干死老婆了!老婆漏了!嗯!嗯!嗯!”
女人肉声哼叫,快意汹涌。
尚鸿已经顾不上回答了,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这个女人浑身肉滑性感、性欲旺盛,每次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完毕,隔夜就会想起女人的滋味,自己倒象个怨女独守空枕。看来自己是彻底掉进了女人的肉欲陷阱了,可眼下自己也没有什么女朋友,如此更好。真的没有女朋友吗,尚鸿在激烈的交媾中,忽然又想起了小舅妈那爽利漂亮的身姿。也许舅妈在身下是另外的滋味,尚鸿心底里竟然偷偷呼唤着“舅妈!舅妈!”
别有一种强烈的快感,没用身下的赵玉娥如何勾引配合,尚鸿竟然喷薄而出,射了女人个沟满壕平。
赵玉娥吊在尚鸿肩膀上不撒手,好象意兴正浓,表情象一个留恋情人的年轻姑娘,只是浑身肉感成熟,充满了过来人的性感淫荡。
激情短暂退却,两人交叠着大腿,半靠着床头,看着电视,相互抚摸,沉浸在爱欲的世界里。屏幕上是午间新闻,原来熟悉的那些官员都换掉了,看来这个城市经过十年的折腾,开始重新洗牌了。
“崔力进去了,你听说没?”
尚鸿掏着赵玉娥的阴部问。
“都知道啊,早晚的事,就是看能不能判死刑呗。老百姓就是看热闹的,他们谁上来,还不一样!我算看透这些当官的了!”
女人感叹道:“我是生错时间地方了,要不,凭我,指不定在谁家当官太太呢!哎,你说他老婆是命好还是命苦?”
“谁知道呢?我自己老婆在哪还不知道呢!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个。”
尚鸿调侃道。
“有我你还不满足啊,小心累塌了腰啊!要不哪天给你找个离异没孩子的,省得小姑娘受不了你这个大鸡吧。”
女人肉腻地说道,一边俯身亲吻男人的家伙:“赶紧的,我还要呢!”
“离异的也行,就是要漂亮能干的,我指这方面!呵呵!”
尚鸿一提到离异,下意识想起了小舅妈,难道自己爱上了年轻貌美的小舅妈吗?
进入了新的千年,尚鸿除了工作,剩余时间都给了两个女人,肉体交给了赵玉娥,精神交给了小舅妈。每次与赵玉娥幽会,尚鸿都发觉自己更喜欢经验丰富、在床上大开大合的成熟女人。可与赵玉娥的欢会频率实在不高,尚鸿更多的是到舅妈家里做客,每次都要留意女人的细微举动,回去在赵玉娥身上实现对这个真正良家少妇的淫梦,越来越心仪风采迷人、言语爽利的小舅妈。小舅妈也似乎特别欢迎尚鸿做客,总是热情招待,女人尽管言语爽快亲近,但又好象刻意保持两人的距离,尚鸿体会着一种微妙的心境。
初春的一天,只有女人独自在家,神情有些凄苦。尚鸿觉得奇怪,没有了小舅那种南方男人的絮叨一时很不习惯。
“我和你舅分居了!离婚是早晚的!对了,麻烦你帮我找几个人收拾一下那边的房子。”
听到这话,尚鸿心里一下百感交织,隐隐约约感觉这里有自己的因素。“你放心,我全包了!你就等着进住吧。能问原因吗?”
“说不好,春节你看到的不是真实的。我们半年多了,一直小吵不断,后来都懒得说话了。你说原因,我也不清楚,就是见面就心烦。我不是不能吃苦,就是不喜欢现在这个环境。接触的都是二道贩子,什么烂人都有。我也没上过大学,但我乐意和有档次的人交往,整天守个摊子看那些人,这辈子有什么意思啊!以前年纪小,也没想这些事,现在明白还不晚!我想。我就想开间高档时装店,以男式为主。还能认识一些有品位的男人。”
“买高档服装的男人可不都有品位啊!舅妈你得有思想准备。”
尚鸿劝导,心想自己也算高档男人吧,可骨子里已经与流氓没有区别了。
“就算有歪瓜劣枣的我也认了,总比二道贩子强吧!这么多年了,我就想换个环境。你小舅就不想有什么变化。不说这些了,说说我的打算。地点我都看了好了,过两天谈谈价位定了算了。哪天你帮我找个朋友设计一下方案,早点开业。”
女人显出坚决神情,尚鸿很欣赏舅妈干练麻利的风格。
很快尚鸿就托朋友出了一套装修方案,第一时间通知了小舅妈。“我过去吧,你太忙,我顺便参观一下你们公司!”
女人平静地说。本来尚鸿想借机去小舅妈的新住处,却被挡住了,而且小舅妈很快就到了。
前台商务小姐将女人让进尚鸿办公室。女人上身裘皮短衣,棉料长裙下露出一双细跟黑皮靴。女人淡扫眉眼,粉黛出众,尚鸿竟有些局促。女人倒是大方:“怎么也不让座!”
笑看着尚鸿坐到沙发上。
尚鸿急忙拿过图纸坐到旁边,女人身上的阵阵幽香让尚鸿偷偷闻了又闻,尚鸿甚至借着指点图纸的机会,几次碰触着女人肉感的胳膊,女人并未躲闪。尚鸿借机靠近了女人,感觉自己下身偷偷硬了起来,满脑子都是淫性的念头,想着扒光这个女人的样子,想着女人应该是怎样的呻吟挣扎,尚鸿彻底走神了。
“怎么不说话?”
女人朱唇轻动,有些暧昧地看着尚鸿,突然似觉察到什么,有些不自然起来。
“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等我发个短信!”
尚鸿摆弄手机遮掩着尴尬,什么重要事情,男欢女爱就是最重要的事情,眼前的标致少妇比什么都重要,可惜,两人之间总象隔着什么。
女人也不说话了,在尚鸿的办公室,平日爽利的女人一下好象有点失去了从容,没多长时间,聊了一会儿卷起图纸就告辞了。
“经理,你朋友可真年轻漂亮啊!”
前台女同事夸赞道。尚鸿急忙解释:“我亲戚!”
女人拐出门还没有走远,听到两人的谈话,先是惊喜,而后一缕淡淡的失落袭上眉头。
小舅妈的新店开业没多久,尚鸿特意找了几个朋友光顾,帮着捧场,每人都给尚鸿面子,多少买了几件衣物。“大家合影留念吧!”
尚鸿张罗着,连同两个服务员一起在门前合影,特意给小舅妈多拍了不少单人照。尚鸿用的是新近时兴的数码相机,虽然只有一百多万像素,但娱乐是足够了。
“舅妈,你这缺少电脑,都是手工帐,多费事呀。”
尚鸿发现问题。女人一脸无奈,不是嫌贵,是她不会用。尚鸿庆幸又找到了博取女人好感的机会,答应帮着置办电脑。
女人听说既能做账还能上网,很想往地问:“可我就高中水平,能学会吗?”
“你一定能的!再说现在的打字员都没有大学毕业的,还不一样熟练。你手指灵巧,特别适合学电脑。”
女人脸上泛出红晕:“你看我象打字员啊!我就想做我的时装店!那你教我吧,改天我托朋友选一台!我喜欢笔记本电脑,以前看到有女孩子用,特别时髦。不过你可一定要帮我学。”
女人眼神熠熠生光。
一周后的周末,尚鸿帮女人购买了电脑,也终于有机会单独与舅妈在新房子相处了。看到小舅妈坐在新款笔记本电脑前,聚精会神,玉指轻弹,充满了温馨美感,这次尚鸿真的是欣赏女人的手指,没有邪念。
“舅妈,你都可以给化妆品公司当手模了!你怎么保养的呢?”
尚鸿实在欣赏舅妈的双手。
“好看吗?也没特意保养啊!天生就这样,还就你说我手好看。可能跟我在纺织厂以前当过纺织工有关系吧。”
女人抬起右手端详了一下,脸上洋溢着自豪。“可惜我那些同事,有几个去当小姐了。这年头,把好人都教坏了。尚鸿你可不许找小姐!”
尚鸿想想自己找过的小姐实在多如牛毛,若是女人知道了,不骂自己流氓才怪。急忙岔开话头教会女人如何打字,如何上网,如何给自己申请账号。女人认真学着,记着,平日里似乎总有内容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求知的神情。
尚鸿的眼神深处却开始透出色情意味:身畔的女人只穿着贴身衬衣,身段异常性感,尚鸿不时被身边飘荡的香气弄走神,女人的身上是自然芳香,并没有丁点儿骚味儿。看来女人虽然是表面爽利中带着市井女人的开朗,但绝不是什么骚货,而是真正的良家少妇。
两人一直忙活了半天,女人并没有留尚鸿吃饭,而是搭了尚鸿的车子去接孩子。尚鸿一个人吃了晚饭,回到自己住处,百无聊赖,又打开电脑上网浏览。除了新闻,还是到自己喜欢的成人网站上寻找自己中意的情色图片,成人。想起还有舅妈的照片,尚鸿全部调出,挑选角度光线符合要求的几张,开始在电脑里作践自己的舅妈。
尚鸿将照片里赵玉娥淫荡的肉体部分与舅妈的脸部仔细拼接到一起,细心地做了一番光线过渡、肤色处理,不特别放大,还真看不出。屏幕上自己心仪的舅妈叉腿翘臀,做着让男人想入非非的淫荡姿势,阴部和乳房冲着尚鸿召唤。
尚鸿竟然被自己的“杰作”感染了,一阵手淫,看来赵玉娥不在的晚上有事情做了。尚鸿一鼓作气,继续花了半夜的时间,把女人其余的照片也都做了处理,除了墙纸,就是屏幕保护,到处是两个女人淫荡的图片,似乎活出了屏幕,在向他勾引。尚鸿不觉对着屏幕亲了上去,这里有两个女人对自己轮番献媚,要是两个女人都在自己的胯下就美了,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女人嫁给自己,不知是福是祸啊!尚鸿再次在手淫中,疲倦地睡去了。
两天后,尚鸿接到舅妈的电话:“尚鸿啊!我电脑有问题了,怎么也不好使,哪天你找人帮我看看!”
尚鸿下班就到了女人的住处。没有什么大问题,设置乱套了。尚鸿故意装作很复杂的样子,女人转身给尚鸿倒水。尚鸿急忙看了一眼七位数的qq 号码,迅速按到手机键盘上。
“行了舅妈!没大问题,我走了!你休息吧!”
尚鸿故作正经,女人一直送尚鸿下楼才回转。
回到住处,尚鸿以自己的qq号登陆聊天室,期望着舅妈能在上面。尚鸿搜索了一下女人的qq号码,发现这个号码在一个情感聊天室,对应的昵称是“水琴”水琴——好美的名字,看来舅妈是学会上网了。可怜一个孤家女人,夜晚除了孩子,没有男人相伴,只能通过网络打发时光。两人很快就相互加了好友,尚鸿很自信,自己的资料简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相信有内涵的女人都会欣赏。
自然地聊到了感情问题。可能是网络的保护作用,女人竟然没有回避,直截了当地聊了起来。“出色的男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家庭了。”
“你身边就没有什么好的单身男人吗?”
尚鸿问。“也有吧。我不知道,可惜我们不可能!”
女人迟疑着还是回答了。
“为什么?”
尚鸿追问。
“不方便说原因。我觉得他象个男人样,工作好,外表也好。但我们不可能的。”
“你喜欢小男人 ?'…'”
尚鸿问。
“不是,他比我大两岁。我辈份高。他不是小男人,很高,有一米八。”
“你们自己都有家庭了?”
尚鸿试探着。
“是!我结婚了。”
“那你们就不能先在一起吗?找找感觉也好。”
“他不知道我的感受。我也没跟他说。我也没法说出口。”
“你不想男人吗,一个人独居多没意思啊。”
尚鸿总愿意在网上聊性的话题。
“想有什么用呢,现在的社会是给男人准备的,我们女的就是个陪衬。”
女人无奈。
尚鸿很兴奋舅妈也对自己有好感,他需要培养起女人的激情来,尚鸿在网上不再跟陌生女人聊了。
经历了快一个月的网络交流,尚鸿与舅妈彼此都有了强烈的依赖感。这一晚又在网上聊到了一起,两人已经多次长谈了,“我们能见面吗?我很想见你!”
尚鸿最近几次提这个要求了。“好吧,那就见一面吧。”
女人无奈地同意了:“在哪里?”
“风尚咖啡!”
尚鸿心头狂喜,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难道自己再次跌入了一个成熟少妇的温柔乡里了吗?好象去年此时才告别了一个黄晶晶,现在还有个赵玉娥,为什么这么快就又喜欢上了自己的小舅妈呢?尚鸿内心里比较着到底是情欲还是思恋,可是自己并不清楚。
风尚咖啡厅,尚鸿看到了小舅妈的身影。暗夜里的女人站立酒吧大厅,四处寻觅。今晚着意修饰了一番:栗色秀发扎成尾辫披在娇俏的脑后,一缕流海斜斜的遮挡了眉梢。精心描画的眉眼灯光下显得幽深迷情,薄薄的唇膏突出着娇嫩的樱唇,粉白的脸颊比往日更多了一丝样式简洁的大翻领深色风衣露出白色的衬衣。随着风衣的摆动,隐约呈现女人性感窈窕的腰身。黑色的高跟鞋衬托着曲线柔美的脚脖,在地面不时的划蹭。最动人的是女人娇俏的头部戴着白色俏丽的发网,真是要想俏,就戴孝啊!女人宛如一位即将出发的靓丽空姐,完全没有了已经生育的影子。如同一位期待情郎的少妇,热切娇羞,勾得尚鸿一阵发痒。
从这个女人身上,尚鸿再次确定自己喜欢少妇,喜欢有经验的成熟少妇,那是一种宽容和温存的结合。见舅妈坐下了,尚鸿并没有现身,他担心自己的恶作剧一般的欺骗会激怒女人,会认为自己在戏弄她。他已经确认了女人肯和网友约会,自己好象彻底了解了这个平日里就很爽利的女人的内心世界。
女人等了很久,也没见到“网友”出现,掩饰不住失落,独自离去了。
尚鸿在暗处喝完咖啡,也独自回家了。回到家里,尚鸿唤醒电脑,对着屏幕里淫情的两个女人一阵发情,忽然qq里有人招呼自己,是舅妈。尚鸿急忙解释,临时有事情没有赴约。
女人回了一句话:“这样也好,我等你的时候也有些后悔答应见面了。我不是想出格的女人,但我也有想疯狂的时候,幸好你没出现,否则我真有可能把持不住自己,那样就对不起他了。”
“你好象把他当成你重要的人了!”
尚鸿说,很高兴自己在女人心中的地位。
“以后我不会见任何陌生人了!我们这样挺好。太晚了,我下了。”
女人说完就消失了。尚鸿可睡不下了,满眼满脑子都是女人,一会是赵玉娥,一会是小舅妈,偶尔想起胡丽莹、陈雪晴,竟有些模糊了,无奈中,还是对着屏幕发情泄欲。
第二天在办公室里的尚鸿还在想小舅妈昨晚爽利俏美的神态。忽然想起自己竟然还没有在女人的店里消费呢,未免不象话了,急忙操起电话:“舅妈啊,我自己还准备买一套西装,你帮我看看!”
“你六点后来吧,我正好要盘帐,今天让她们早点走,我那时候不忙,你从后门进来,帮你好好挑挑!”
尚鸿听完心里一阵激动,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下班后,尚鸿推掉所有应酬事情,准点儿赶到了小舅妈的店面,果然店门紧闭,卷闸门彻底放了下来。尚鸿从后门进去,见只有女人一个人。
女人正在盘点库存,麻利的动作使尚鸿想起了胡丽莹工作时的样子,只是小舅妈更亲近自己。女人认真地帮尚鸿挑选了两套西装。尚鸿看到舅妈婀娜的身姿,尤其是翘臀时明显暴露出裙下的三角内裤的形状,不禁热血澎湃,换裤子的时候,内裤竟支起了帐篷。女人虽然比尚鸿年轻,毕竟是过来人,脸微微红了一下,立刻转向尚鸿身后,纤纤玉指麻利地帮助整理着裤腰。女人弯下腰细心地整理并打量着裤型,一抬头,尚鸿正贪婪地饱看自己半裸的胸脯里面,女人一下扭过身子。“正经点儿!”
女人打了尚鸿臀部一下,显出宽容的一面。
尚鸿恨不得一把抱住女人娇柔的细腰,可是不敢。自从早先被胡丽莹拒绝过一次,尚鸿意识到以自己的条件不应该强迫女人。“我得找你这样的女朋友,什么都会!”
尚鸿知道女人心里有自己,似乎自言自语,却故意说得露骨一些,希望引起女人的哪怕反感也好。
可女人只愣了一下而已,也没看尚鸿,麻利地为尚鸿整理了一下裤脚,站起身进了库房。
尚鸿似灵光闪动:“就这套了!舅妈给你裤子。”
脱下裤子,只穿内裤跟了进去。
库房很隐蔽,但收拾得很干净,地板上整齐地铺满着衣服垛子,更体现出老板娘的利落。女人知道尚鸿在后面,一直也没回身,哈腰整理物品。尚鸿坏坏地再次从后面偷窥女人的臀部,圆润饱满,沟壑分明,真是神品!尚鸿一时有些恍惚了,女人的臀部在眼前晃动,好象一张会说话的脸,在对着他招手。不知道里面的肌肤是否如赵玉娥的那样滑不留手,那里的滋味是否也象女人的外表般爽利。想起赵玉娥的淫样,昏暗中尚鸿竟然下意识地伸手抚摩上去,只一瞬间,好肉感鲜活啊!
“尚鸿,你出去!闹什么?”
女人扒拉开抚摩自己臀部的大手,依旧拾掇着物品,好象尚鸿就是个顽皮的孩子,却没有动怒的意思。尚鸿这个试探动作,知道了女人的底细,陡然焕发了激情,干脆从后面抱住了女人的腰臀。
“尚鸿,好了,你别闹了!我怕你了,出去吧!多大了你?”
女人想直起身子,却被尚鸿从后面搂得死死的,“我喜欢你!真的,舅妈!”
一只手摸向了女人的小腹。
“你得了吧,有外甥这样对舅妈的吗?馋猫似的,够了没有?快放手,哎呀!哎呀!成什么样了!还总经理呢!裤子都不穿!”
女人扭身挣扎。尚鸿见女人如此有情趣,索性抱住女人,正面相亲,只觉女人吹气如兰,果真是上等的良家少妇。
“还受过教育呢,你有完没完了!要命了你,快撒手,勒死我了!”
女人好象从来没受过这样大力的拥抱,一时气紧。
“让我亲一下,就一下!谁叫你这么漂亮!”
尚鸿拿出无赖的架势,缠住女人亲吻不停。上下其手,隔着薄料衣服抚摩起女人诱人的躯体,摸得女人也似乎兴起了。女人双手开始还胡乱推拒,最后竟然搭到了尚鸿的臂膀,任由男人拥吻。
尚鸿把女人抱起,放倒在一边的绵软的一片衣服垛子上,就要扒女人的胸口。女人好像此时才醒悟过来,急忙格挡:“你还要干什么?”
为时已晚,尚鸿的情欲之火燃烧起来了,也蔓延到了女人的内心。尚鸿不想如当初对胡丽莹那样,他要彻底地释放出来,错过机会女人可能永远也不答应自己了。库房里的地板上到处是堆叠的衣服,仿佛天然的大床,正适合做爱。尚鸿搂住女人就滚到了地上,在女人的半推半就中解开了女人的衬衣。那双在屏幕上被赵玉娥的风骚乳房替代的真实乳房转瞬进入了尚鸿的口中,奶过孩子的乳房,饱满挺实,连同女人的娇躯一起呈献给了尚鸿。
“哎呀,你怎么这么狠!”
女人惊呼了一声,极力调整体位,好象有些受不了尚鸿的粗暴掠夺。尚鸿好象不是在亲吻,简直是在撕咬她的乳房。
“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你真好,真好!”
尚鸿如实回答。女人的肌肤果真如想象中的滑腻如酥,爱不释口。尚鸿从上到下亲吻女人的身体,掀起裙摆,摸索着褪下了女人的内裤,昂然进入,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女人体。
女人仰面呻吟开来,双腿开合,不断夹击,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啊!要命了你!你不象话了!有你这么买衣服的吗?买啥来了?啊!啊!”
尚鸿再次深入领略了一个少妇的味道,温柔中透着爽利,滑腻中带着紧涩,看来很久没有男人了,好一个偷情的少妇!辗转悱恻在自己身下,低声呻吟,任由他尽力发挥。
“慢点,有点儿疼,你太狠了。尚鸿,你真是,啊!慢点,慢点!操你妈,疼!啊!疼!操你妈!疼!”
女人忽然骂了一句,露出了混迹市场里的本色。原来这个女人有这么本色的一面,这一骂,更勾弄出尚鸿的激情和力道。尚鸿也不顾女人的痛楚,大力抽送,呼呵冲杀,转眼女人在下面就剩下呻吟喘息了。
“啊,嗯!嗯!嗯!嗯!操你妈,你轻点儿,深点儿,慢,慢!嗯!嗯!你比结婚的男人还狠!啊!象个流氓无赖!”
女人低低淫浪,感受着陌生的刺激。
“你见过流氓?”
尚鸿快速进出,边享受边问。
“我什么人没见过,都打我主意。就让你得手了,我有点儿后悔了,我还没离婚呢!我学坏了!嗯!嗯!嗯!你该瞧不起我了!操你妈,你弄死我了!太长时间没有了,操你妈的,疼死了!啊!啊——”
女人在下面叫道。
女人越示弱,尚鸿越兴奋发狠:“我不管,我要你!你摸我下面,摸,对摸!我喜欢你的手,特别喜欢,做梦都是你的手在摸我!摸我!舅妈,我爱你!你越骂我越爱你!”
“谁是你舅妈!都这样了还叫舅妈,你不害臊我还嫌丢人呢!你东西太大了,嗯!嗯!嗯!”
女人嗔怪了一句,也逐渐适应了尚鸿的狠烈进攻。
尚鸿亲吻起女人微张的香唇,女人想躲,最后还是就范了,而且更投入地与尚鸿深吻。女人一旦失身于钟情的男子,也就放开了本就不多的矜持。尚鸿感受到一个闲旷的少妇那种索命般的热度:“舅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何雅琴’!啊!啊!啊!你也没机会叫我名字啊,问有什么用!”
女人颤声回答。尚鸿第一次听到舅妈的名字,一下习惯不了。“是,我还是叫你舅妈吧,习惯了!也出不了问题。”
尚鸿喜欢舅妈这个称呼,更因为内心有一种近乎乱伦的快感。可是女人听了心里却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似乎是一道无形的壁网阻隔了两人,配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尚鸿哪里注意到这些细节,拼命逞强,狂抽狠送,啪啪作响,把个娇美的女人送上了天。
“舅妈,我爱你!我爱你!舅妈!你是最美的女人!我要你,我爱你!噢!”
“我不是你舅妈了,不是了!你操我,使劲操!啊!啊!啊!尚鸿你说实话,你有过几个女朋友,我不信你没碰过女人。我也是女人,你骗不了我,你比你小舅还会做。啊!啊!”
“舅妈,我有过一个女朋友,早黄了!现在就是你,是你!太过瘾了,啊!”
尚鸿只觉得女人的下体紧缩有力,女人双腿搭在自己的肩头上,身体变形,表情迷乱。昏暗中女人的私处完全敞露在身下,那是与屏幕上不同的阴处,窄细,柔嫩,如同刚结婚的女人,只是言语表情透着平日难见的陶醉沉迷。女人的乳房肥美肉感,完全是生养过孩子的肉垂的乳房,勾引的尚鸿满嘴吃奶。尚鸿第一次进入身下女人的身体,第一次品尝一个良家少妇的情怀,想想自己也许是这个女人的第二个男人,是第二个进入这片神秘领地的男人:“舅妈,我是你的第一个情人不?”
“你说呢?占了便宜还卖乖!啊!”
女人身下呻吟道。“你这么有经验,还感觉不出来我吗?被你欺负死了,啊!疼!别太深了,疼!”
“舅妈,我感觉到了,你真紧!舅妈!我爱你!好女人!”
尚鸿用阴茎感觉到了女阴的妙不可言:这个称作舅妈的女人,有着外宽内紧的阴道,越向里,阴道越是狭窄肉紧,包裹得深入的阴茎异常温暖紧涩。一般的男人,碰上这样的阴道,会不自觉地高潮。尚鸿的龟头被女人内里的淫肉反复拥抱抚润,阵阵的推送夹杂着强烈的吸力,让尚鸿不禁对着女人摸乳掐臀,恍惚又想起了荡妇赵玉娥,突然就强烈兴奋,不觉射了。在女人的地盘上,尚鸿占有了自己的舅妈。
“你真要命!”
女人说道,好像意犹未尽,抱了尚鸿一会儿,随即起身整理自己的仪表。
尚鸿重新抱住女人,亲吻女人的脖颈:“我第一次见你就控制不住喜欢你了!天天想你!”
女人无奈地让尚鸿抱了一会儿:“我现在还是你舅妈啊!传出去多不好!快放下我!”
“你不是要离了吗?再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我没有罪!去我那得了。”
“尚鸿你太疯狂了!你还没结婚呢!快把裤子穿上。”
女人劝着尚鸿,仿佛也在说给自己,麻利地穿戴整齐。
女人用力摆脱尚鸿的拥抱,到了库房外面,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到这吧,不能再由着你胡来了!把刚才的事儿忘了,听见没你!吃饭去吧,那边开了一家自助海鲜火锅!你请,算对你的惩罚!”
尚鸿心里暗自合计女人如此从容,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安分,一切按照自己的路数下来,但好像是自己掉进了女人的陷阱!
很快女人就收拾好了铺面,锁门出发。只有两人自己知道刚才的一切,一切已经难以恢复了。性爱后的一对男女都是心情愉悦,眼神里暗暗相交,似乎酝酿更大的风浪。女人穿上外衣,有说有笑地与尚鸿漫步穿过商场大厅,却没有留意远处两个年轻女子正注视二人,那正是陈雪晴和李霜。
第34部 萍水惊艳霜中色 雪晴吟唱女人花
自从好友陈雪晴被男人包养起来,李霜就觉得自己耍单了,她还不知道陈雪晴的姘头已经进去了。李霜是不太愿意被客人包养的,这些男人今天包你,明天就能包别的小姐。但是衣服总是要更新的,做这行就是凭着样貌吸引男人,李霜只有自己出门逛街。
李霜刻意打扮了一番,为的是不让旁人看低了自己,也不顾乍暖还寒的春日,穿得暴露 一些:白嫩的双脚踩着只有一条t字绊带的红色皮拖;紧身牛仔裤,腰线极低,暴露出雪白娇美的肚脐和肉腰,转身弯腰时依稀可见肉感的臀沟;紧身的黑色圆领衫,似乎包裹不住的一双肉锥乳房;大片雪白的胸肉衬托出挺秀的脖颈;褐色焗油的披肩发配合着摇曳的身姿,旁若无人的眼神,吸引了无数的回头目光。李霜虽然没有搭理那些眼神,但心里挺美。总觉得除了被男人压着的时候自己有些低贱,平时在街上总是藐视男人,只因为男人贪看她的眼神。别看那些男人平时跟人似的,到了场合里一样露出淫贱相。
一个人很快就逛累了,李霜坐在商场的木椅上歇乏,拿出化妆镜用心地补妆。忽然女人的第六感觉让她察觉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顺着目光过去,果然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瞄着她。
一般正常的男人看到她回望,基本都避开目光,但是这个男子没有回避,依然大胆放肆地直视过来,眼神里满是欣赏、艳羡。李霜看这个男人的装束不错,不象一般的地皮无赖。心里忽然生出好奇,本来想避开的眼神定在男子那里,看看到底谁的眼神厉害!她与各色的男人有染,见过无数的男人目光,尤其在场合里男人大多是扫视、挑选的眼神,但她自信自己的眼神能打倒任何男人,几乎所有搭眼的男人都能被她的眼神吸引住,在她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时,男人们往往就招架不住了。
但今天的男人似乎更老练,眼神比她还自信还主动,反而是要降伏她这个风月老手。她从来没遇到这样长久的凝视,这样复杂的目光。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就被目光牢牢粘住。时间好象凝固了一样,〖下载:。。〗男子的目光里除了贪看,还流露出一丝柔情,一丝爱意,一丝挑逗。李霜试探着隐隐地递过一丝幽深的眼神,夹杂着深藏不露的挑逗,男人的眼神里却也跟着回应着热烈的情感。
李霜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一个能读懂自己眼神的男人。一会李霜换成生气的眼神,一会又换作貌似冷酷的神情对着男子,一会又不屑一顾,男子却始终回敬着更柔也更狠的眼神。李霜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交替了一下叠起的双腿,眼神却始终无法离开男子的眼睛。男子的眼神里飘过来一股试探的神情,一股要贴上来的眼神,一种要冲动起来的眼神,两双眼睛之间连起了一条无形的丝线,目光长久地聚焦在一起,中间来回走动的人们,嬉闹的小孩,都没能阻挡两人远远对视。尽管见识了那么多男人的眼神,李霜却从来没有消受过这样深情、热辣、持久的目光,刹时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霜觉得自己在男人的目光下已经被看透了,被男人的眼神剥光了,融化了,自己的眼神却不敢再抛出一点儿试探性的媚惑了。可男人一如既往地注视李霜,好象在慢慢蚕食李霜的身体。李霜只觉得那种目光越来越强烈,强烈得自己手足无措,她内心拼命抵抗着,想逃开那个目光的锁定和侵犯,却无法躲避,心中竟还想知道男人下一步想做什么,是否有勇气靠近自己。
李霜挣扎在男人强烈的目光中,挣扎着猛然起身,夹起手包,朝商场的出口走去。没看男人一眼,可背后都能感到男人目光的压力。
还没走出商场大门,李霜就被后面的一只大手拥住了:“我陪你吧!”
浓重的男中音。李霜侧头,一个中等身高的男子站立身旁,正是刚才对视许久的男子,好象男人的一切都消失了,李霜只看到了那双刚刚熟悉却又很陌生的眼睛,里面满是热情、命令。李霜竟没有勇气拒绝了:“你一个人吗?”
心头乱颤。
“和你一样!你去哪?”
男子的声音低沉,并不让人反感。
“我回家!”
李霜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逛街了。
“我送你,我有车,走吧!”
男子不容分说,挽起李霜的腰就走,李霜顿时有些瘫软,好象被绑架了一样,却不愿意拒绝。
一路上两人什么也没说,男人专注地开车,李霜自觉地说出回家的道路,心里有种异样的冲动。看看路线不对呀,怎么奔着相反的方向去了。“你叫什么?你这是要去哪啊?”
李霜怯声问。
“去我家里!名字就是个符号,你叫我‘强哥’得了。”
男人平静地回答,李霜却能感受到话语里面饱含的狂风暴雨,下身竟然有些湿润了。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地方,一个景致不错的住宅小区。李霜被男人架下了车,微微踉跄地进了男人的住处。
男人的家装修考究,面积也大,但李霜凭直觉就知道没有女主人。长期有女人的房间应该是另外的味道和感觉。李霜定在大理石地面的客厅当中,默默等待着男人发落自己。第一次在外面,没有什么前奏的情况下,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样,一会儿收拾你!”
男人抚摸了一下李霜的脖子。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我愿意不愿意?”
李霜强笑着反问。被男人狠狠亲了一口:“你?伺候我这样男人的,我一眼就逮着你了。你去那边卧室等我!你喜欢就先冲洗一下,这是给你预备的衣服,一会你穿上,我过一会就过去!”
男人好象知道在心理上已经降伏了李霜,知道这个女人不会逃跑。
李霜也不言语,踢拉着皮拖鞋进了卧室。卧室宽敞,并不象一般的民宅而是超大的卧室。装修得更豪华:大理石地面上铺设灰白的毛毯;一面墙壁涂着大红的颜色,唤起此间人的原始欲望;尤其一张特大的圆形双人床分外惹眼,明显是订制的式样,宽敞、豪华;除了音响电视却没有多余的家具。
男人留下的是豹皮情趣内衣,李霜知道男人都喜欢这样的东西,自己还有一件呢,便拿着衣服进了一旁的卫生间。卫生间与卧室用透明的整体玻璃相隔,卧室里的人对里面可说一览无余。李霜简单冲洗了一下,出来换上男人留下的豹皮衣服,才发觉不对:紧身整体的豹皮装,胸前大圆弧曲线,后背异常裸露;最让女人受不了也最让男人疯狂的是,豹皮装虽然从手腕开始就一直紧紧包裹到脚下,但是乳沟、阴部和臀部这几个日常最应该隐秘的部位,却设计成了不大不小的窗口,几处淫肉完全没有遮挡。在花纹班驳的衣料衬托下,女人更加淫荡肉感。李霜曾经有一件豹皮衣服,但只是上半身的普通紧身短衣,如今看着镜子里自己过分淫乱的着装,一下明白男人的用意了。
“这也太露了,跟没穿一样啊!”
李霜踩着高跟拖鞋,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另类装扮,不觉坐到大床边,不小心就沉了下去,床垫异常柔软舒适,让人有躺下去的感觉。李霜竟然有些期待和兴奋,想象着男人会如何浪漫,如何对待自己,该来的都来吧,也许这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男人一会就进来了,竟然赤身裸体进了卧室,下身昂扬挺立,淫毛浓重,胸脯还有浓重的胸毛。男人两眼喷火,要吃人的样子,直奔李霜。李霜正在想着情调,“妈呀!”
一声吓得本能向床里躲避,也顾不得还穿着高跟拖鞋,踩着粉黄的床单就往里床里躲闪。男人转瞬就跟到了,一把抓住李霜的小腿,拽了过来,如同抓一只逃跑的小鸡。
“有什么害怕的,不就是个鸡吧吗?你也不是没见过!我这样直接点儿好不?”
男人抱住李霜抚摩着女人的腰臀,一条狼牙棒般的家伙跃然胯下。
“还有你这么狠的套子!”
李霜只摸了一下那个家伙,就感觉到那上面布满橡胶突刺,显得男人的家伙狰狞恐怖。这个东西进到自己阴道里,还不把她揉搓死了。“弄这个干嘛啊,吓死人了!你来得也太快了!一点情调也不讲究。”
捶打了男人胸口几下。
“讲究个屁。你就是我要找的女人,现在你是我的性奴隶了!”
男人就势扑倒了李霜,狂乱地亲吻起来,李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男人的裆部,狼牙棒早已硬得吓人了。
“啊!太硬了!还是别戴了,太吓人了!”
李霜职业地呻吟了起来。
“就是要折磨你,我一看你就来劲!我包你,你哪也别去了!”
男子只亲了几下,不由分说,分开李霜本就暴露的阴处,李霜经过无数男人开垦过的美妙隐秘肉体顿时呈现出来,雪白骚媚,异常淫性。“哼!啊!”
李霜本能地哼了两声,惹得男人用力揉搓起肥软的乳房,向下伸手死抠李霜的阴部,恨不得要李霜的命一样。李霜疼得直叫唤,心里真有点害怕了:“我不喜欢被人包。啊!疼啊!疼!你吃药了怎么的,这么凶!”
“这才刚开始,你必须服从我。”
男人掀过李霜的身子,从背后抱住李霜狠命亲吻起来,大嘴在李霜后背上、肩头上、腰臀上到处留痕,却并不急于进入阴道快活。
李霜被男人亲得来了兴致,只希望尽快进入高潮:“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啊!”
可男人却停了下来,放倒了私处赤裸的李霜,骑在她的身上。李霜见镜子里自己女妖一样的装束,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遮挡自己的阴部。男人看得发情,突然再次掀翻了李霜。顿时李霜两腿开张,整个阴部门户大开,淫相毕露。男人抱住李霜的大腿,伏身探头倒李霜的阴部,伸出舌头沉醉地舔起了李霜早已淫水泛滥的阴户。
“啊!要命了!啊!啊!啊!要死我命了!啊!啊————”
李霜顿感高潮汹涌而来。平时就非常喜欢放浪的她此时更加放开了,下面男人的舌头象一只要命的武器紧紧制服着她,让她窒息,让她快活。“啊!啊!啊!你快点进来啊!”
“早呢!先考验一下你个小骚货!等我一下!”
男人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工具,折磨女人的工具。李霜看着一堆东西就浑身发紧:有细锁链、皮鞭、仿真男性生殖器,五花八门。男人跨了过来,拿裹绳索开始要捆李霜。李霜吓得急忙朝床里爬去,一片美白的臀部完全冲着男人了。男人猛地扑了上来,抓住李霜的脚脖子,拖了回来:“小骚婊子,还想跑,晚了!”
李霜用力也挣脱不开,四肢死命向外扒拉,反而真象一只落入猎人掌中的母豹。男人迅速骑到了李霜的后腰上,麻利地用锁链控制住了李霜的胳膊。
“你变态啊!啊!啊!别了!求你了!”
李霜还想反抗,被男人大力扳起双腿,套上了锁链,李霜马上就明白了这个特制的大床的作用。自己的双臂轻易就被拴到了床头的钢梁上,双脚也很快被绑到了床尾的横梁上。李霜用力挣扎,倒是可以翻转扭动身体,却成了案板的美肉,等待男人的宰割了。
“认识这个吗?”
男人手里拿着精致的黑色小皮鞭晃动着。李霜本来只想浪漫一把,看着那只皮鞭就浑身紧张,心里却又隐隐地兴奋:“你真变态啊?求你了,好好的吧!我伺候你,别用那些东西了,吓人啊!”
“让你用眼神勾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婊子!”
男人轻轻用皮鞭抽打起李霜的大腿,逐渐加大了力度。
“啊!啊——”
李霜本能地叫喊了起来。其实肉体并没有太大的痛苦,皮鞭带来的更多的是和轻微的疼痛一起到来的变态快感。
“你是我的奴隶!是不是?”
男人边抽打边问,舌头舔嗜着李霜的肌肤。李霜浑身抖动,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害怕了。“我做,我做!你是我主人,老公你对我好点儿!”
一阵更猛烈的皮鞭抽打落到李霜的肉臀上,大腿上,力道逐渐加重,抽出了斑斑红印:“你说,你跟过多少男人,小奴隶,被多少男人糟蹋过,快说,不说我打死你!”
“疼啊,轻点儿打啊!太多了,啊!啊!你饶了我吧,老公!饶了我吧,以后就你糟蹋我,就让你糟蹋我!啊!啊!哎呀!啊!”
皮鞭在豹皮下的雪嫩肌肤上留下条条伤痛,李霜既害怕又兴奋。狠烈的皮鞭竟然开始带着唿哨声音,重重地抽打在她的臀肉上,抓心的疼痛包围着李霜。“别打了,我好好伺候你!别了!啊!啊——”
男人没有停止,更变本加厉地抽打起来,直到似乎打累了。李霜感觉自己后面似乎已经体无完肤了,那条带着淫威的皮鞭竟然又捅进她的肛门:“你说,婊子,你这里黑乎乎的,是不是被烂男人糟蹋过,是不是被轮奸过!怎么变成婊子的?快说,说出来我饶你,我就更爱你,说啊!”
男人象折腾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肆意淫虐,啃噬掐咬着李霜暴露的淫肉。
“啊!啊——啊——我是被轮奸才作的小姐啊!求你饶了我吧,不敢了,老公!”
李霜跪在床里,高声呻吟,随着皮鞭的阵阵抽打,脑海里出现了幻觉,那是自己屈辱的第一次,被豪爵老板强奸的场面:当时自己毫无准备,还是黄花姑娘,接受训话的时候,就被那个满身浓毛的老板给强奸了。当时可真疼啊,当时自己是无论如何不愿意作三陪小姐,老板就反复强奸,强奸得自己实在受不了罪,最后跪在地上求饶了。可男人不答应,叫来了一个手下的壮汉,又把她狠狠地轮奸了几次。把她一个刚刚破身的女孩彻底轮奸了,折磨得她下体流血,生不如死,折磨得她放弃了女人的人格尊严、人伦底线,最后她同意做小姐才放她下楼。
“啊!啊——他们轮奸我啊!糟蹋我啊!我做了小姐啊!”
李霜清晰地记得当时那两个男人轮番奸污她的情景,她被后来的壮汉折磨得昏死过去一回,老板用冷水浇醒了她,接着又奸污了她,她的下体疼得合不拢腿,心理彻底被两个男人摧残了,崩溃得只想找个姐妹哭诉。她拖着带血的身子找到了陈雪晴,她到豪爵的介绍人,原来两人竟然有同样的遭遇。她认命了,真的就做了小姐,而且也真的愿意了。从此死心塌地喜欢上了小姐这行。男人啊,到底男人是个什么啊,她现在就知道要男人,可身后的男人就只打她。就象当初自己被强奸时一样,皮肉疼啊!当时是里边疼,心也疼,现在是外边疼,快感的疼!曾经那么痛苦的场面,如今却似乎成了自己幻想调情的素材。
“你这个肉体多少爷们玩过啊,这么骚性!”
在李霜的淫叫哭诉下,男人很沉迷于李霜的肉体。这是个被男人玩透了的浪荡肉体,是一个在男人身下无所不能的肉体。李霜的肉体,李霜的淫叫,都是最放荡的皮肉女人的缩影。那原本肉锥型的乳房,一旦失去了乳罩的托护,再不象年轻女子的肉挺乳房,而是完全散软了下去,暴露出被嫖客们肆意蹂躏过的陈迹;大腿上还留有几块浅浅的青斑,那是前夜猛兽般的嫖客刚刚留下的爪痕;那黑红微张的肛门,肥厚浓黑的阴唇,曾经接待了数不清的访客,如今又自愿地接受了一位更疯狂的主顾的暴虐。
“打吧,你打死我吧,我是被强奸过的,我是被强奸过的啊。我让男人玩够了,我不是好人啊,老公,我对不起你啊,啊!打死我吧,打死我吧!”
李霜忽然在幻觉中看到了周海,回想起了周海暴打她拷问她的那些日子,虽然模糊,却很刺痛,好象眼下是周海在抽打她的身体。“老公,你别不要我啊,别打我啊,我是弱女人啊,我有什么办法啊!我是被逼迫的啊!”
李霜此时终于喊出了多年的心底话,竟然连哭带叫的有些虚脱了,但肉体好像也跟着意外地得到了变态的宣泄。
“好女人,老公打你也是为你好,谁叫你陪别的男人上床睡觉,谁叫你去偷汉子,老公今天我打你个皮开肉绽,打你个淫货,打你个用眼神勾引别的男人。”
男人好象知道底细一般,便打边骂,又似乎在与另外的女人对话。皮鞭连抽带捅,折磨着越来越淫贱的李霜。最后,直到李霜连告饶的力气似乎都没了,男人才仪式般地解开锁链,跨上李霜的身子,“狼牙棒”挺进了阴道。
“你还让人活不活了!啊——”
李霜哀鸣起来。早已期盼的阴茎竟成了最后的折磨,带刺的肉棍般翻动在阴道深处,挑得她几乎崩溃,那漫布肉棍上的棒刺狠狠划拉着她柔韧的淫肉,几乎要拉破她的阴道。她的外阴黑红肥厚,不惧什么黑手折磨,内里的淫肉却保持着年轻女人的柔嫩湿滑,永远心甘地润滑进来的一切男人的东西。她的淫处曾经那么禁得起男人的蹂躏,现在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疼痛。李霜见识过这么多的男人,头一次见识了狠角色。“啊——别戴套子了,疼啊!”
“生过孩子没?骚货!”
男人大力刺磨李霜肉肉的阴道,“被干怀孕没?谁的野种?”
“怀过啊,老公,我流过产啊,怀过十来次了,可我不敢要啊,都是野种啊!啊——啊——”
李霜回忆起了自己那痛苦的堕胎经历。多年的皮肉生涯,有许多次,嫖客们疯狂地干破了套子,干得她怀上了不知谁的野种。也有她自愿不戴套子的后果,因为她也曾碰到自己甘愿冒风险的帅哥级嫖客;可惜那些男人没有对她钟情的,她也不可能从良生育孩子。
李霜迷离中看着腕上的多处烟头烫痕和牙印。那一次次的堕胎痛苦,让她刻骨铭心,但是当再次看到自己喜欢的嫖客,她还是贱性难改,忍不住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不戴套子的关系,她认为只有那样才能表达自己对一个陌生男人的付出和喜爱,换来的是男人对她短暂的爱恋。只要维持一两周的关系,她就满足了,偶尔能有一个月以上关系的,她会为男人在身上烧印留念。“我爱他们,爱他们上我,男人,好男人!”
男人被勾得淫性狂发:“我要用鸡巴给你怀孕,再给你刮刮子宫,给你堕胎,骚货,爱死你了!太贱了,就喜欢你这股贱劲儿!”
“疼啊!疼啊!老公,你疯了,我死了!老公啊!啊!”
李霜被狼牙刺磨得不是夹紧阴唇,而是大大放开了双腿,躲避阴道内狼牙棒凶狠的左右挑刺。
“我弄死你,省得你找别的男人!我操死你!”
男人发狠了,次次见底。李霜的淫肉被带得外翻出来,有些红肿难当,李霜拼命分腿缓解疼痛,一边淫叫,一边呼唤自己的兴奋,呼唤自己的阴液更多些,更润滑些。
男人见李霜很老练地忍受,又觉得前面不过瘾,翻过李霜的身子,让李霜拱起如雪肉臀,亮出饱经磨难的后庭妙处,如同一只戴着锁链等待交配的母豹。男人一个冲刺,将硕大的“狼牙棒”插入了李霜的肛门。“啊!妈呀!疼啊!”
李霜疼的大叫,尽管那里被多次使用过了,但近期保存完整,没有被开辟过,毕竟喜欢肛交的嫖客并不多。
“小样,也知道疼!告诉老公这里被干过多少次了!都什么人干你这里?”
男人强行奸污着,拷问着。
“没几次啊,啊!啊!再说都没有你的大啊,你太吓人了!啊!啊——肛门裂了啊!疼死了!”
李霜浪声呼喊着,那曾经是她最后的宝贵地域,即便第一次被轮奸,那里也是幸免的地区。可惜作小姐多年,她那里也没有坚守住。有人出高价,她就说服自己忍痛卖掉了后庭的处女地;碰上喜欢的年轻嫖客,为了博得意中人的欢心,她曾主动奉献后庭给人享受。今天的男人家伙太大了,撑得她几乎要口吐白沫。尤其狼牙刺的凶猛,让她的菊门殷红肿胀,小腹底部翻江倒海一般。曾经还算坚韧的肛门,今天被里面的凶器给缴械了。“啊!肛门要裂了,别整了,看看出血了吧,疼死我了!啊——啊——”
李霜痛烈得高声淫叫着,释放着肉体的淫性,缓解着肛交的剧痛。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李霜迷乱的心神顿时回归到现实,急忙侧躺着身子抓电话,借机缓解男人的攻势。原来陈雪晴闲得无聊,给唯一的这么一位闺密打了电话:“李霜,在哪呢?”
“刚起来,你呢?”
李霜忍住痛苦,故意换作慵懒的语气,男人还在身后紧抱着她的腰腹,粗胀的凶狠家伙还插在她的后庭里,塞得她里面酸胀饱满,肉臀被撞击得“呱呱”作响。
陈雪晴不知道李霜此时也跟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而且男人还正在践踏着李霜的肉体。“大姐,你睡的什么觉啊?”
李霜挣脱男人插在后面的家伙想起身,男人却如影随形跟着抱紧了李霜,暴胀的家伙捅进了阴道。李霜顿时感觉到了熟悉了性交滋味,那要命的狼牙刺没有了,赶紧摸了一把男人的根部,套子已经摘掉了,现在是真正的做爱,没有套子的阻隔。李霜跟着上来了兴奋劲儿,一边回应男人的亲咬淫弄一边聊天:“上午一个客人也不怎么踩到哪根筋了,非要和我做,累死了。男人都是牲口,想起来就来一顿。转业兵吧,体格就是棒。”
“那不美死你了。我原来那个不行,十分钟就交枪了。我就看他对我特别上心,特别会疼人儿。”
陈雪晴一下想起了以前顾国庆在自己身上疲惫但很投入的样子。
“不行你就上班呗!凭你要男人还不一把一把的!”
李霜说,只觉男人突然加速了抽动,顶得自己一阵痉挛般的快意。
“不干了,都二十六了,再干成老不正经了。凑合活吧!”
陈雪晴感慨着,一提起未来,就对自己悲观起来,不知道那边自己女伴正奋力迎战男人的最后奸淫高潮。“哪天一起上街呗,多长时间没买衣服了。”
陈雪晴说。
“要不就今天吧,本来要上街的,被那家伙缠住了!”
李霜猛然感觉男人从阴道拔出了家伙,那极端亢奋的家伙却杀回了她的后面,赤裸着杀回了后庭。这次的后庭不再有狼牙棒的刺痛,还带着前面的润滑液,让她跟着进入了高潮。李霜也顾不得陈雪晴那边说上面了,激烈地撕咬着这个血性男人的胳膊,疼得男人低呼一声,一股浓精喷进了直肠深处。
“雪晴,你等我方便一下。”
李霜“啵”的一声,费力地甩掉了后庭的家伙,挣脱了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