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莲花。小米趴在床上看动画片,传说中比狼还厉害的羊的故事,喜洋洋与灰太狼。
甚至因为这个片子,还出现了嫁人就嫁灰太狼的传说。
这世道真是变得乱七八糟了。
“你会的。”萧雨yin笑着向前逼近了一步,那模样表情更像一个带着小姑娘看金鱼的猥琐大叔了。“很简单,就是扎几针而已。其他的处方用药什么的,全有我来做。到时候,就说你扎的这几针呢,用上了岐黄真气。反正他们都不懂,到时候我告诉你要扎的穴位,你就闷着头下针就好了,肯定是那种随便扎也扎不死人的穴位。”
“我,我没做过这个呢。”甘甜甜又退了一步,已经退到墙角了。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真是我见犹怜。
“做好了,你上学的事情就直接解决了。”萧雨循循善诱说道:“想想,那个想包养你的老头子。你是想走那条路呢,还是想扎别人两针,来换取自己上学的机会?”
甘甜甜一听上学的事情,立刻来了精神,眨巴着一双大眼,比起小米来那卡哇伊的表情也不在以下:“你说的都是真的呢?”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雨拍着胸脯说道。
“说的也是呢。”甘甜甜想了想说道:“我们认识不过几天的时间,你就是想骗我,也还没有机会,没有时间呢。”
“……”
甘甜甜果然和小米是姐妹,说起话来怎么这么有味道。
“要不然,你就给个机会,给个时间,就当我骗了你一次,成不?”萧雨两手一摊,说道。“就算是我骗了你一次,你也不损失什么,对不对?”
甘甜甜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时候,外面已经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那个钟青峰的声音:“你们不能进去。”
然后是那个大肚子警察的声音:“你小子,说你傻了,对不起傻子。怎么这么没个眼力劲儿,这不是卫生局的车么,赶紧闪一边去。什么人也拦着,这是你该干的活么?你小子,活该让你打地铺。堂堂一个传染病专业的大能,出了问题的时候居然想着躲起来,我看不起你。”
再然后,是一个萧雨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有些公鸭嗓的味道:“我们是来找萧雨的,还有甘甜甜女士。是钟先生和图局长两个人一起批的,这就把人带走。”
“他们还在隔离观察期。”钟青峰小声的嘟囔着说道。
“谁说的?”
“钟北山,我师父。”钟青峰嗫喏着说道。
“他说了算么?”那个声音问道。
“当然算了。我师父那是堂堂一个院士,传染病的权威……”
“那不就结了,现在是钟院士让我们来带人。你叫萧雨?”
钟青峰连忙摆手:“我不是。”
“那还不闪一边去?!”那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萧雨出来的时候,钟青峰和那个大肚子警官早已经又躲到了墙角,把正门的位置让给新来的卫生局的人员。
“警官先生您来一下。”萧雨笑着对那个大肚子警察说道。
“你……不是,您,您叫我?”大肚子警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萧雨说道。
“你有什么吩咐?”大肚子警官察言观色的功夫比钟青峰强多了,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谁的屋檐下,就拍谁的马屁。现在连卫生局的人都出动了来请这个萧雨,看来自己早些的时候还是有些瞎了眼,没看出来原来真正的大能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萧雨。早知道这样的话,听了萧雨的,把这个看见病人自己先吓个半死的钟青峰出卖一下,自己岂不是前途一片光明?
萧雨抓起大肚子警官的一条胳膊,把手指搭在大肚子警官的寸关尺的位置上。
把脉的时间,足足用了一分钟左右,萧雨才道:“你已经没事了。现在可以解除隔离期,。随便做点什么去吧,只要接触类似病人的时候要小心,别被传染到了就是了。”
大肚子警员连忙道谢,笑呵呵的掀开隔离带,钻了出去。
钻出去了,还不忘回头看了钟青峰一眼,呵呵的笑。这叫啥?这叫智者审于度势。明明知道萧雨现在势不可挡,有万夫不当之男白字先生不认得勇气的勇,于是就有了万夫不当之男。这种情况下,乖乖的,是最好的选择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煤是白的,那就直接是白的就行了。这样的话,嘿嘿,他自然不会忘记你的。大肚子警员觉的自己不用打地铺了,心中更是对萧雨感慨万千,眼中对萧雨的作法更是万中无一,钦佩得紧。
“我呢?”钟青峰连忙问道:“给我也把把脉。没事的话我也要忙去了。”
“你的就免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萧雨没有理会钟青峰,迎着两个前来接自己的卫生局的办事人员,笑呵呵的打了招呼,两个工作人员自我介绍一番给萧雨知道,据说是什么什么办事员还是什么的,恭敬的请萧雨先一步上车。
“我的朋友还没有到。”萧雨说道:“缺了谁都行,就是如果缺了这个朋友,这次的病人就真的看不好了,还不如早些打电话,让病人自我调理,自我yy一下下。
“萧先生玩笑了。”两个卫生局的人员自嘲似的说道。“萧先生的朋友,自然是要等一等的。”
连萧雨的朋友都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钟青峰这个时候已经除了傻眼,就是傻眼,还是傻眼了。
“不过,最好时间不要太长,局长秘书,看样子已经快不行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声音惨淡的说道。“这真是邪病,不发作就像个好人儿似的,一发病,就来势汹汹这么突然。”
正说着,甘甜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所有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的感觉。
头发披在肩上,一袭月白色的长裙,把甘甜甜娇嫩的身躯包裹的恰到好处。
“我决定了,跟你同去呢。”甘甜甜轻声细语的说道。
这声音,真是人如其名,这叫一个甜。
“上车。”萧雨笑了笑,很绅士的伸出一条手臂半悬在半空,迎接女王似的,让甘甜甜把青葱的玉指,搭在自己的手臂之上。
“撒花!”萧雨笑了笑稍后还有一更。
, 。 ,
第098章 做戏做全套!
堂堂卫生局局长的秘书,待遇自然不能与学生们一样,同样是传染病,局长秘书就能一个人享用一个传染病科的隔离单间。 /
钟北山这个专家和安知安主任穿着厚重的隔离服,守候在局长秘书的身边。学校方面还有两个小领导同来,都陪同在隔离室的外面,一个跺着脚,一个搓着手,表现出十分焦急的样子。
“跺脚的那个,刚从小情人的床上爬起来,搓手的那个,刚从麻将桌上赶过来。”萧雨到了传染病科先看到的就是这两个学校的小领导,打趣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呢?”甘甜甜狐疑的问道。亦步亦趋的陪在萧雨的身边。传染病科沉闷的气氛有些压抑,甘甜甜不由自主的有点紧张。
“你看他的手指。”萧雨指了指那个搓手的胖胖的有些谢顶的男人。“抓牌,搓牌……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动作?”
甘甜甜笑了笑:“我不知道打麻将是什么呢。”
“……”
萧雨顿时无语,深深的感觉到鸡同鸭讲的苦恼。
“另一个呢?你怎么知道他刚从……什么床上爬起来的呢?”甘甜甜知道自己一句话让萧雨无话可说,连忙找了个话题问道。
萧雨顺手在甘甜甜的小脑袋上划拉了一把,笑道:“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乱问。这个是秘密,少儿不宜。”
“哼。”甘甜甜嘟着嘴说道:“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呢。假装成熟。我不知道,你就不可以给我讲讲。我会认真听着呢。我,我就是有些紧张呢。如果不是你骗我来,我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呢。”
讲讲?从小情人的床上爬起来会有什么体貌特征,能是随便轻易讲讲的么?
萧雨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口说道:“讨论这种问题,需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安静的没有人打扰的环境下才能进行,现在,条件不允许。”
“那,那晚上回去以后就条件允许了么?小米会睡得很早的,不会打扰我们的呢。”甘甜甜满脸期待,一脸无辜的可爱的表情说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嫩?萧雨仔细打量了甘甜甜一下,甘甜甜被他看的有些羞涩,轻轻的别过头去。走廊里一片静谧,暗影里黑咕隆咚的灯影摇晃,吓得甘甜甜急忙又把头回转过来,不由自主的向着萧雨的身体旁边蹭了蹭。
“你,你别那么看着我,我会有点害怕呢。”甘甜甜吐了吐小舌头,表情可爱的说道。
“行!咱们回去以后,找个没有人的房间,咱们好好说道说道。”萧雨看着甘甜甜蓓蕾初发的身体,心中一阵躁动。说道说道就说道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你一个小女孩不成?万一有坦诚相待的机会,还能趁机看看甘甜甜是不是也挂着一个同样的玉佩。看,咱们的萧雨,有时候也是十分纯洁的。
“恩呢。”甘甜甜竟然满口答应的应了下来,萧雨忍了好几忍,才忍住流鼻血的冲动,不过有些事情不是萧雨说了算的,比如男性荷尔蒙的异常分泌,这东西主要表现在小萧雨的身上,萧雨已经明显感觉出来,小家伙已经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了。甘甜甜啊甘甜甜,你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
萧雨觉得,自己对白展计说过的那“不喜欢太嫩的小女生”的誓言,正在被甘甜甜一点一点的逐步瓦解,直到被杀的片甲不留,体无完肤。
“萧雨!快来快来!”钟北山看见萧雨的影子,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迎了出来,满脸焦急的招呼道:“病情紧急,快点快点!”
萧雨和甘甜甜也被要求穿上了隔离服,帽子口罩,一应俱全。两人甚至还被要求带上一双手术用的胶皮手套,然后在外面再加上一层新研制出来的隔离手套。萧雨和甘甜甜只是戴上了胶皮手套,这东西不会影响手指的灵活度,至于那厚重的隔离手套,萧雨直接拒绝了。作为一个医生,太影响活动的玩意是不能穿戴在身上的。
钟北山无可奈何,只能是用碘化钾做了一下手套四周围的消毒。恙虫这东西已经证实了对碘化钾比较敏感,可以被直接杀死。至于恙虫引起的立克次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传染途径,暂时也还不是很清楚。作为医护人员,自身的安危很多时候也不是全部都能保证的了的。
三人换了衣服,来到隔离观察室。
安知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唔的严严实实的,见到萧雨果然领了一个小姑娘来的时候,闷闷的用鼻音哼了一声。若是换做钟青峰或者袁厚两个人的话,大概其会立刻冲上来奚落一番,借以鄙视萧雨和甘甜甜两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不过安知在领导层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自然练就了一身皮厚心黑,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明功夫,冷哼一下,已经是情绪激动的表达了。
萧雨也就罢了,有钟北山的大力推崇,有过一次治疗恙虫病急症患儿的先例,看来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中医界姓萧的人屈指可数,最牛叉的大能当属名震中医界的萧小天了。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隐退江湖多年,不过据出道的年纪分析,也不过是四十上下。萧雨的年龄怎么也得要二十有余,若硬要牵扯两人的关系的话,父子不大可能,应该是同宗族人之类的吧?
安知猜测了一番,目光又转到甘甜甜的身上。
潜意识里,安知已经把甘甜甜当成萧雨带来的陪衬,心底冷笑一声。小样。混官场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受到别人的要挟。这种骗小孩子的小把戏,还是不要在我面前使用的为好。太稚嫩的手段,安知都不屑于见招拆招,太值不当了。
“先看病人吧。”安知说着,把局长秘书的病历拿了过来。
萧雨看了看病历,装模作样的和甘甜甜讨论了两句,甘甜甜配合的很好,两人低声细语的说着,别人都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
钟北山在一边心急火燎,安知在一边不断冷笑。
看了病例,萧雨并没有记住什么。任何人书写的病历,都只能作为另一个临床医生的参考。也只是参考,真正想了解患者的病情,必须要亲力亲为才能知道。
萧雨扶着那秘书的手腕,细心的感觉着脉搏的悦动。随即给甘甜甜使了一个眼色,甘甜甜有样学样,在另一侧把起脉来。寸关尺的部位原本在掌心大拇指一侧,甘甜甜太过紧张,竟然把到了小指一侧,不由大惊失色,说道:“没有脉搏了呢。”
“哼!”安知多眼尖的一个人,冷哼了一声,指着心电监护仪说道:“仪器上明明显示,脉搏一百零四次每分钟,萧雨呀萧雨,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得给点最起码的道德行不行?”
钟北山在一边擦了一把冷汗,可惜没有摸到自己的额头,被硕大的防护眼镜挡住了。
心里暗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萧雨呀萧雨。丢人归丢人,别拿着性命开玩笑,尤其是领导,的秘书。
萧雨笑了笑,心念电转,说道:“要不安主任来试一试?脉搏这东西,和心率不完全是一回事。寸关尺没有脉搏悦动,这说明患者性命垂危,脉搏上移。甜甜你在肘窝处探一下。”说着使了一个眼色,指尖颤动,指了指手臂的拇指一侧。
甘甜甜不再说话。细心的按照萧雨的提示,一步步操作下来。这次甘甜甜明白一个小道理,不懂就不说话。呵呵。不说不错,少说少错,多说多错。这种华夏国资深官员才能明白的道理,瞬间被甘甜甜识破了。
领导秘书性命垂危,这也是钟北山和安知达成的一致意见,若不是这样,安知也不会认同钟北山的建议把萧雨接来。
于是便没有人说话,静静的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表演。对,是表演,而不是治疗。
萧雨静下心来的时候,便完全沉浸在患者的病情里面。
脉搏浮大中空,虚而无力。
“用针。”萧雨淡淡的说了一声,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针灸包。这套银针是萧雨的父亲当年使用过的,据说给中南海的领导人身上使用过,带着隐隐的帝王之气,按照中医玄妙的说辞,这套银针比普通银针更多了一分霸气,就像一些庙里出售的吊坠,已经“开过光”了。
酒精棉早已经准备好,简单的消毒之后,萧雨把银针分为四个方位,扎在那秘书的身上。
轻提浅刺,每一针方向角度都不尽相同。入针深度,也是不一而足。最浅的,刚刚破皮,浅尝辄止。最深的,直入肌肉深层,腹部那一针,足足有三寸长短。
“最为关键的一针,需要你来操作。”萧雨使了一个眼色,把针灸包递给甘甜甜。
“哼。”安知再次哼了一声,做戏而已,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领导秘书能够清醒过来,安然无恙才好。
萧雨自顾自的解释道:“这一针需要岐黄真气的操控,我不能来,需要甘甜甜的操作。”也不管安知和钟北山是不是听见,萧雨握着甘甜甜的小手,说道:“看你的了。我给你加油。”
“恩呢。”甘甜甜目光柔和,彻底平稳下来。
, 。 ,
第099章 震撼全场!
在萧雨热切的目光注视下,甘甜甜熟练地捏起一根银针,用拇指抵住针柄,用食指和中指扣住另外一侧,把银针固定在手中,兰花指轻轻翘起,萧雨心中忽然咯噔一声。/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是标准的鬼门十三针的持针手法,虽然比不上萧雨父亲的“岐黄神针”和萧雨现在学习的“绝脉七针”这两种需要以真气运针的奇门手法那么精巧,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习的了的。
甘甜甜持针手法十分熟练,这并不是三两天就能学会的,当然,更不能用刚才看萧雨针灸的过程便体会出来所能解释的了。萧雨直觉,唯一的可能,就是甘甜甜并不像刚才触诊脉搏的时候表现的那么不堪,就算不是高手,也是中医界的业内人士。
她这么苦心掩饰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萧雨心中扑腾腾的不可遏止的跳了起来,难道说二师傅的判断是准确的,甘甜甜或者她的家族中人,真的参与了数年之前针对自己的父亲的那个阴谋?她甘甜甜现在的作为,完全是在故意遮掩?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熟悉鬼门十三针的持针手法,还真看不出来甘甜甜竟然也是一个老手。
就像身边不远处的安知一样,看着甘甜甜翘起的兰花指,再次哼了一声。
哪有用针之前用兰花指的?就算是初学针灸的新手,也不至于犯这种错误。针灸是一项很严密的工作,穴位就那么一丁点大,稍微偏移一点,就是另一个主治其他疾患的别的穴位了,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个兰花指,已经足以影响针灸师的准确判断。安知更加确定了甘甜甜确实是一个新手,萧雨把她带来,完全是做样子给自己看的。这个学生的入学机会,哼哼,等她下辈子有个好爹了,再研究不迟。
安知计议已定,双手环抱胸前,完全是在看戏的态度了。
病人治好了,是学校坚持不放弃的结果;病人治坏了,是钟北山胡乱引荐新人的结果。安知早就做好了盘算。钟北山这个老学究,哪里是混迹官场擅长研究人性的安知的对手?
那边,萧雨还装模作样的安慰着甘甜甜。这两个小孩子,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是马戏团表演的小猴子了么?!
“我准备好了呢。”甘甜甜娇嫩的一声,把萧雨从沉思中唤回神来。再看甘甜甜的时候,她却已经收起的兰花指,小指紧紧扣在掌心内侧,或许是由于过度用力,带动了另外几根手指也轻微的颤抖起来。
萧雨握着甘甜甜的左手。手指软绵绵的,然而指端的掌心部位,却依稀有两个厚实的茧子,这个新发现,更是令萧雨狐疑不已。这两个茧子,显然更符合甘甜甜乡下妹子的身份,然而那鬼门十三针的持针手法,究竟又能作何解释?
萧雨收起心神,现在不是考虑甘甜甜真实身份的时候。
握着甘甜甜的小手,萧雨微微用力,掌心已经是隐隐有了汗水的痕迹。
“用针吧。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给你增加点声势来助助声威。”萧雨淡淡的笑了笑,暂时把甘甜甜身份的问题放在一边,不去想它。
甘甜甜针灸的手法,还是有些稚嫩的。至少,表面看起来还是稚嫩的。
进针之后,不但安知窃笑了一声,连钟北山这个非著名西医也差点笑了出来。不是,钟北山是差点哭了出来。萧雨啊萧雨,咱不带闹着玩的好不好,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可不是你逗弄小姑娘,讨女孩子欢心的大玩具。
甘甜甜入针的手法,就像她刚刚把脉的时候一样,简直就是新手中的新手。就算新入学的大一新生们,也不至于稚嫩道如此地步。
“第一次操作岐黄神针,难免会有些紧张。”萧雨淡淡的说道,表面是安慰甘甜甜,实际上是说给安知听的。
安知只觉得这就是一个玩笑,任凭萧雨说什么,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甘甜甜的发丝上面,竟然隐隐的冒出来了淡白色几乎肉眼并不可见的雾气。雾气蒸腾,那淡白色便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这,这是什么?!”安知惊讶无比,出声询问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真气?难道,她用的真的是萧雨所说的岐黄神针的针法?这,这怎么可能!”
一切就像一个剪辑的不是很巧妙的古装片一样,淡白色的雾气,还在从甘甜甜的身上,不断的升腾起来。发生的场景,已经超乎了安知的想象,安知甚至想到,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进入中医学院学习,简直就是中医学院的损失,而不是她甘甜甜的损失。
安知对于自己能产生这样的想法感觉十分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于甘甜甜的认知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这简直就是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事情。
“岐黄真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岐黄真气?!”钟北山惊讶的叫出声来。他是一个西医,对中医的认识比安知还差了一筹,听见萧雨说是岐黄真气,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岐黄真气了。
钟北山的一声叫喊,更是令安知不知所以。
如果领导秘书能逃过这一劫,安知甚至内心已经决定,一定要认真查找这位甘甜甜同学的入学资格。看来,萧雨不是做戏。
萧雨用眼角的余光一扫,便看见了安知和钟北山在护目镜的遮挡下那惊讶的眼神。
配合上他们惊叹的语气,萧雨知道自己做戏成功了。
萧雨握住甘甜甜手掌的同时,拇指和食指扣在甘甜甜手掌背的一处穴位上。
这处穴位有治疗感冒的作用,最基本的功效是发汗。原本用银针刺激效果会更好,但萧雨现在明显不能那么做,只是用手指轻轻扣住,接着,把自己体内的绝脉真气,巧妙的度了一丝丝过去,甘甜甜只觉得自己手掌背侧的穴位上,好像用上了一个针灸理疗仪一样,哒哒哒,哒哒哒,一阵阵脉冲似的电波刺激,从萧雨大拇指的手指肚上传了过来。甘甜甜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不已,脑袋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萧雨见做戏已经生效,而且自己用针的留针时间差不多也已经到了的时候,轻轻的伸出两根手指,在甘甜甜扎的那一针的针柄上,用力弹了一下。
“啊。”甘甜甜发出一声轻呼,忽然觉察出自己现在发出声音来好像不太好,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由于左手还留在萧雨的手掌心里,甘甜甜不得不用右手捂住了嘴巴。
就在甘甜甜手指离开那一枚银针的那一瞬间,只听床上的病人闷哼一声,喉咙里面一阵叽里咕噜的痰鸣的声音响起,咔咔咔!那秘书接连咳嗽了两三声,吐出一大口黄白相间的浓痰出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随着这一口浓痰吐了出来,萧雨放开攥着甘甜甜的手掌,双手串花一般的上下飞舞起来,用上了穿花手的针灸技巧,迅速的把秘书身上的几根银针,全部起了出来。
“滴滴滴,滴滴滴。”随着监护器一阵蜂鸣一般的提示声音响起,几人看了过去,那秘书的血压心率体温呼吸等等各项指标,已经在一霎间恢复正常。
“我这是怎么了?”那秘书清醒过来,看着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激动的问道。
简直是神乎其技!这秘书发病以后,便是神志不清,钟北山虽然努力的,很及时的用上了针对恙虫和立克次体的相关药物,但这个秘书发病确实是太过于突然,那些西药不说不管用,却也是疗效甚微,跟不管用也没什么两样了。
现在萧雨和甘甜甜两人配合之下由于刚才甘甜甜展现的那一手浑身冒汗的功夫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安知和钟北山已经相信了甘甜甜确确实实是个中医高手的身份。
在两人的配合之下,那秘书已经清醒过来。萧雨伸出手掌在那个秘书的额头上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感觉了一下他的体温,入手温热,已经摆脱了高热不退的困扰。
“太神奇了!”钟北山和安知面面相觑,由衷的感叹起来。安知走上前来,给这个实权秘书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病情。说他是由于传染病的意外感染,这才被送到了传染科进行诊治。卫生局局长已经来看望过两次来不来的也得这么说,让这秘书感动一下,也是做官的本分。最后安知总结道,在学院领导的正确指导下,在人民群众的不懈努力下,在卫生局局长的大力关怀下,在医护人员们的通力配合下,秘书同志已经暂时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现在事情正向着越来越良好的势头发展,有钟北山这个大能的亲自坐镇,相信事情会很快得到解决,病情会很快得到康复。
“谢谢你和局长对中医学院工作的支持。”萧雨在甘甜甜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意思呢?”甘甜甜疑惑的问道。
这时候,安知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谢谢你和局长对中医学院工作的支持。”
扑哧!甘甜甜轻声笑了起来。
, 。 ,
第100章 圈圈叉叉是什么!
在萧雨的授意下,钟北山令人找来纸笔。// 医院里护办室有不少现成的空白处方,萧雨和甘甜甜两个人装作躲在一边商议,然后由萧雨口述,甘甜甜执笔写下一个只有五味药的方子。其中,槟榔和大黄的用量尤为重大。大黄一味,已经超出了平常用量的五倍以上。
钟北山不懂中医,对这个方子的玄妙之处自然是不能理解。他不理解,不表示安知不理解。安知虽然做领导工作多年,但毕竟是中医出身,捏着方子,连连惊叹。这本是一个极为普通的驱虫方子,在经过萧雨和甘甜甜的处理之后,改变了君臣佐使的配伍,以原先的君药槟榔为臣,以原先的臣药大黄为君,辅以柴胡等药为使,使得药物效果能轻易的发散于体表四肢。
“好!好!”安知连连赞叹,说道:“单凭这个方子,在医学院上大一是委屈两位了,不如让我引荐一下,咱们中医学院的院长还有两个博士生的带教名额,不如两位直接转为硕博连读,做姚院长的硕士生怎么样?”
安知说着,双眼里充满了热切的希望。他自己知道,自己那点中医知识,早就随着这几年做领导的岁月糊涂成一锅烂粥,如果不是这样,安知早准备把这两人收在自己门下。
萧雨用咨询的目光看着甘甜甜,甘甜甜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个机会确实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底子打不牢靠。萧雨欠缺的就是打底儿的知识,至于甘甜甜,用她自己的说法就是她现在对中医一窍不通。虽然不知道甘甜甜的说辞是真是假,但既然她已经明确表示拒绝了,萧雨也就尊重甘甜甜的意见。于是萧雨说道:“万丈高楼……”
平地起,打地基等等字眼还没说出来,外面那个刚刚在跺脚的医学院的小领导推开门冲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萧雨面前,磕头如捣蒜的说道:“大师救命!”
“老梁,你这是做什么?!”安知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
老梁自己就是个医生,还带教着一大帮的学生,这时候竟然不顾身份的趴在一个大一新生的脚底下磕头,简直把医学院老师们的脸都丢尽了。
萧雨也愣了一下,顺手把那个老梁搀扶起来。老梁不为所动,依旧是跪地不起。
萧雨道:“梁老师,有事您直接说,您这么跪着一来解决不了问题,二来我也承受不起。”
老梁这才站起身,说道:“不不不,大师你承受的起。刚刚在外面说话的时候,我都听见了。您真是神了,连我刚从女人床上爬起来您都知道。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我这个人这辈子就这么点嗜好,喜欢女人,可惜最近一个月来简直是力不从心,干看着不能下嘴,眼馋得很啊。这么没意思的活着,我还不如死了。刚刚看到大师和您的女朋友神乎其技,我老梁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高明的中医。不怕您笑话,您来之前,我们还说这个病人已经基本没救了,您来了之后,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大大的见到效果。我知道,我今儿是遇见真神了。您说什么也得帮帮我,只要能让我重振雄风,要求您尽管提,我这半辈子也积攒了一些积蓄,要多少您开个价。”
这老梁说话连珠炮似的,萧雨等人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等老梁说完了,。萧雨先是浑身冒了一身冷汗,自己记得刚刚和甘甜甜讨论老梁从女人床上爬起来的话题的时候已经是使劲的压低了声音的啊,没想到还是隔墙有耳,被他听了去了。
当老梁说道“和您女朋友”几个字的时候,萧雨还特意看了甘甜甜一眼,巧的很的是甘甜甜这个时候也看向萧雨,两人目光对撞,啪啪的一阵激情四射的火花,最后还是甘甜甜比较羞涩,率先别过头去。
“我也不是什么大师。”萧雨笑了笑说道:“你的病,也不在我能治疗的范围之内。”
“扑通!”刚刚站起身的老梁立即又跪了下去,抱着萧雨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大师,大师您千万救命。我给钱,我真的给钱,您说个数,我立马给您打到卡上去。先给钱,后看病,还不行吗?”
萧雨试了两下,发现任凭自己怎么使劲儿,这老梁就是赖着自己不起来了,于是盘膝坐在地上,与老梁面对面的坐好,这才说道:“我上大学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我基础打得不牢,我也不是全能,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我现在擅长的,就是一种病人半死未死,将死不死。除了这个,别的我真的治不了。这不你也看见了,给这个大秘书治疗,我就是从鬼门关上拉他一把,真正的后续治疗,还是钟老和安主任的功劳,这个我真的做不来,真真的,不骗你。”
“难道,我的病真的就没有办法了?”老梁颓然的坐在地上,声音平静的说道:“不能圈圈叉叉,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就想着用脑袋去撞墙。萧雨等人连忙把他拦下了。
真是个狠人!萧雨连连赞叹。以前只听说过为了女人愿意去死的,没听说过为了圈圈叉叉也要去死的。
“拦我做什么?拦我做什么?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你今天阻止我撞墙,晚上我就去卧轨,你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我一世。”老梁喃喃的说道。
“死,死!”萧雨忽然骂道:“你就知道去死!撞墙算什么本事?给你一把手术刀,直接在大腿根部腹股沟那里划一刀,鲜血窜他一房多高,用不了一分钟就死翘翘了!真没见过你这种为了圈圈叉叉去死的男人,一点骨气也没有,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老梁同感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男人。我是岳不群,这玩意儿不争气,和当个太监有什么区别?”
“真是服了你了。”萧雨也拿这种把圈圈叉叉看的比天还大的男人真的没办法,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我真的治不了,不过我可以给您一个壮yang的小验方,用白醋两斤,泡韭菜一斤半,连跑七天,分七天吃完。吃韭菜,喝醋。这韭菜是个好东西,又叫做‘zhaung阳草’男人多吃一点,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老梁大喜过望,爬起身来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指点。”道谢完毕,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远远地,还传来老梁的声音说道:“我今儿请个假,谁有空替我带个班。”
“你去做什么?”
“买醋,泡韭菜。”老梁的声音渐渐远去,不过依稀能听出声音中蕴含的喜悦之情。
咳咳!安知咳嗽两声,说道:“这老梁,教学有两把刷子,就是私生活混乱了些。”
萧雨笑道“万事皆有度。过犹不及。梁老师这身子骨已经被掏空的差不多了,最多还有五年可活。”
“真的?那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
“没见刚才的表现么。不让他圈圈叉叉,他现在就死。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会在乎的。”萧雨淡淡的说道。
安知连连点头:“说的也是。我和老梁认识多年,却不如你对他了解的透彻。呵呵。说起这件事,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犹豫了。是不是也像对老梁说的那样,只懂得对将死未死之人的治疗,基础的底子打得不牢,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对成为姚院长的硕士研究生有些迟疑?”
萧雨点点头:“对,就是因为这个。我……我们学的东西太跳跃,受制于所学的针法的进展程度。说实在的,我除了将死未死的人的治疗,只对傅青主女科研究比较多。嘿嘿,嘿嘿。”
傅青主……女科?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萧雨笑道:“小时候我的识字课本是老子,庄子,医学入门课本,就是那本傅青主女科,这几本书,滚瓜烂熟,比中医基础知识掌握的都牢固的多。”
yin才!真是yin才!众人的眼神里,都流露出这个意思。
“明白了。”安知点点头说道。“不过这也没关系,我可以和姚院长商量一下,两位一边读大一的基础知识,一边做姚院长的研究生,咱们齐头并进,两不耽搁。姚院长这边的工作,我来做,我来做。不求别的,两位将来名震一方的时候,记得我安知扶持过你们一把,我就知足了。”
“可是。”萧雨说道:“甘甜甜的入学身份还没有定下来。”
“这个……这个……”安知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钻进了萧雨设下的圈套,原本自己坚持的东西被这两个人这神奇的针法震撼之下,竟然完全忘记了。“我再想想办法。”安知一头冷汗的说道。
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时间已经很晚了。萧雨和甘甜甜告辞离开,还是由接两人来的那两个司机送两人回去。上车之前,甘甜甜甜甜的道:“今天,很谢谢你呢。”
萧雨道:“有什么谢谢不谢谢的,我的女朋友?”
“讨厌呢。”甘甜甜俏脸一红。
“刚刚你明明没有否认的。”萧雨说道。
“……”
“喂。我问你一个问题呢。”甘甜甜说道。
“说呀我的女朋友。”
“刚才,你们说什么不能圈圈叉叉的,宁可去死。圈圈叉叉……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 。 ,
第101章 情侣引领潮流!
萧雨忽然忙碌了起来。http://
陪李令月,陪甘甜甜,陪小米……是的,陪小米和陪甘甜甜不是一回事。毕竟甘甜甜求知欲这么强烈,萧雨总要抽时间给她讲解讲解为什么能知道老梁刚从女人的床上爬起来,讲解什么叫圈圈叉叉。讲解这两件事的时候,又不能有小米在场。而且这两个问题是那么的复杂,不是一两天三五天能够解释清楚的。尤其是这两个问题涉及面十分广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连带出许多新的问题来。因此萧雨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解释不断产生的新的问题。
与此同时,萧雨还接受钟北山的邀请,偶尔会出诊治疗一些因为这次的传染病造成的疑难病症和重症病例。这些事情,都是大量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萧雨的提议得到了采纳,帝京市开始展开全民捕鸟的活动。最吸引太阳鸟的东西是太阳花也就是平时人们常说的向日葵,一时间洛阳纸贵,帝京市的花鸟市场鸟儿销量大跌的同时,装饰用的盆栽向日葵成了抢手货,价格从七元一盆赠送一个小花盆,逐渐飙升到七十元一盆,还要提前预定。最后实在是经受不住市民们强大的购买热情,盆栽向日葵的价格一度突破伍佰元一盆的大关,一时间几家欢乐几家愁。
期间,有几件不得不提的事情。
萧雨治疗那个秘书的第二天,便受到了帝京市卫生局局长的接见。两人的谈话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据萧雨后来所说,研究的就是太阳鸟和太阳花的事情。不过具体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除了这两个当事人,谁也说不清楚。
在卫生局局长接见后的下午,几个不怕死的记者冲进疫情的重灾区帝京市医学院,对萧雨和甘甜甜两个人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的采访。随后的次日,帝京时报便以“中医再建奇功,情侣引领潮流”为题,大篇幅报道了萧雨和甘甜甜两个人的事迹,其中一半的笔墨,是在萧雨和甘甜甜如何运用中医,对局长秘书进行准确治疗的事情。另一半的笔墨,就是几个御用专家的口水分析,结论是这次的传染病虽然来势汹汹,但完全是可防可治的。即便是出现了几个危重症的病例,但没有像广州那边一样出现死亡病例。这都是中医的功劳。这也是唯一一次在面对大面积的突发性传染病的时候,没有出现哪怕一个死亡病例。这是中医的胜利,这是华夏民族紧密的团结在以某某为核心的d中央的周围,发扬三个戴表重要精神的胜利。
萧雨的事情见报之后,卫生厅的相关领导亲切会见了帝京市医学院的部分领导,当然,这个就没有萧雨什么事了。他们研究的都是些国家大事,与具体的医学行为无关。
不过医学院的领导接受了接见回来之后,立即给萧雨和甘甜甜两人发了一面锦旗,给了五千块的物质奖励。萧雨把这五千块全部丢给甘甜甜处理,甘甜甜起初说什么也不要,萧雨以报纸上“情侣引领潮流”为理由强行把钱塞给了甘甜甜。如果情侣是真的,那花自己男人的钱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情侣是假的,那权当对甘甜甜的名誉损失。
甘甜甜手下那五千块钱之后,说了一句萧雨想起来就忍不住喷鼻血的话来,“我的名誉,没有什么损失呢。”
声音甜甜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萧雨回想连篇,这是不是就等同于变相承认了两人之间的情侣关系?这事儿真的是嘿嘿嘿呢。甘甜甜不像李令月一样双ru没有发育,萧雨可以趁机揩油;也不像萧雨的小妹子孙文静一样,没事的时候抽风做什么奥美定的隆胸手术需要萧雨帮忙。这次见报的机会能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萧雨还是十分得意的。
想起这个事情来的时候,萧雨还特意给孙文静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孙文静依旧在韩国接受热情歌迷的欢呼,原本暂定两周的韩国环城演唱会场次一加再加,估计要延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孙文静神神秘秘的提到,等她回来的时候,有一份很大的生意要和萧雨谈。萧雨登时就着急了,谁不喜欢钱啊,大把大把的钞票,是每个男人女人们的最爱。不过任凭萧雨怎么追问,孙文静死活就是不说,后来电话那边孙文静的经纪人已经在催场了,两人这才挂了电话,萧雨最终也没有知道孙文静究竟有什么大生意要和自己谈。不过她现在不回也好,帝京被这场瘟疫搞的是人心惶惶,回来也不敢出门,还不如在韩国继续逍遥自在。
谈到生意的事情,萧雨又想到自己对甘甜甜做的保证,说要把帝京医学院内部游泳馆重新开张营业。甘甜甜这次更是爽利,直接把钥匙丢了过来,把一些相关证件也丢给萧雨,什么事也甩手不管了。萧雨着急也没用,依旧还是全面封锁的时间,据说还要维持两三天左右,才能考虑出门,或者开业的相关事情。
总归已经歇业这么长时间了,也就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萧雨把一份份证件小心翼翼的收好。筹划了一下营业目标,宣传口号,等等之后,和甘甜甜商议,甘甜甜说:“你自己看着办呢。”
得,全盘放手了。
再然后,就是李建国忽然造访。虽然李建国在外面的时候唔得严严实实的,一走进李令月的房间,便把那些防护服和防护用具全部丢在一边。
李建国是受到帝京医学院董事会方面的委托,和萧雨接洽在附院挂职的事情。原本这种事也不用李建国亲自出面,这还是李建国自己要求的,原因是萧雨原本就住在自己这里,自己和他接触有着别人不能比的优势。
在附院挂职,就是帝京医学院的正式员工了。想这帝京医学院附院,学历最低的也是硕士研究生,盯的都是两块钱一个号的普通门诊,给萧雨这种大一新生这样的机会,想来也是萧雨在这次的事件中大出风头的缘故。李建国还神秘兮兮的说,这里面还有医学院院长王东英的推荐,王东英的小孙子已经康复出院,对萧雨自然是感恩戴德。
萧雨仔细问清楚了自己的职责,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自己在帝京附院挂职,不是挂的普通门诊,而是六十八块钱一个的专家号,只有在周六周日两天的上午需要坐诊,与萧雨的学业并不互相影响。
于是萧雨就笑道:“我做这个专家门诊,会有人来看么!”
“那你不用管。医院收入挂号的钱,你拿医院方面的工资,赔钱赚钱,这个你不用管。”李建国来的时候显然已经和董事会方面做了最详细的沟通,对萧雨的疑问是有问必答,准备的十分充足。
李令月十分乖巧,知道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在谈论男人之间的事情,除了沏了茶之外,便是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也不发表意见。
“那好吧。”如果换做别人来,萧雨自然要推脱一番,他最不习惯的事情就是有什么事把自己固定下来,在萧雨认为,自己连自己的时间都无法支配的人,才是混的最惨的人。不过李建国肯定不会害自己,他能来这里,说明他还是对这份工作比较看好的。萧雨需要做的,就是应承下来,其他的,李建国看着办。
“这才是我的好孙子。”李建国见萧雨答应的爽快,哈哈大笑两声,随即便取出两份文件请萧雨签署。
这老家伙,原来什么都早已经准备好了。
萧雨跟签了卖身契似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这就注定了萧雨周六日上午的时间,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李建国爽朗的笑了笑,把文件放进文件袋,穿好隔离衣,这就准备离开。
李令月嘟着嘴说道:“我还以为是来看我的呢。原来不是。”
李建国大笑道:“有萧雨在这里,我总是放心的,这不我也见到你了,活蹦乱跳的,比在家的时候还精神,挺好。”
萧雨顿时想起一句词来,做女人,挺好。
李令月已经逐渐的越来越挺了。嗯,果真是挺好。
送走了李建国,两人回到宿舍。李令月随手关了门,插上暗销,拎着萧雨的耳朵到了窗边,把一份报纸拿给他看:“说,这是怎么回事?”
萧雨一看,原来是两天前的帝京时报,上面标题十分清晰,什么“情侣引领潮流”之类的,心中就明白了。李令月终于学会吃醋了,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比起自己耳朵疼来,耳朵疼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们胡扯,我有什么办法。”萧雨口不对心的说道。
“真是胡扯?”
“比针灸针还真。”萧雨说道:“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让他们不得好死。”
“这还差不多。”李令月的小心眼里充满了甜蜜,完全没有想到萧雨在最后一句话里做了一个文字游戏。
让他们不得好死。反正与我萧雨无关。萧雨心里嘿嘿的想到。
两人依偎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其实,外面什么都没有。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萧雨接听看了看,是一个很古怪的号码。
“喂,你好,我的兄弟。我后天就到了帝京啦,你一定要来接站。”
中文说的笨笨磕磕的,却是米国微创手术的泰斗级人物,伯尼贝恩。
, 。 ,
第102章 失恋了!
米国人有一点比华夏人稍强的地方,就是很多时候机械古板,不懂得变通。 //若是换做华夏人,当准备出访的目的地明显有传染病疫情的时候,总会找借口推脱一番。伯尼贝恩显然就是这么一个机械古板的人。多日之前已经定下来帝京的时间,就不会因任何事情而改变。
帝京医学院的双人间公寓楼,是两室两厅的格局。虽然萧雨偶尔也会躺在李令月的床上两人胡扯一番,但晚上休息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分室居住。有一次萧雨半夜里爬起来悄悄的去窥视李令月,却发现门窗紧闭,关的严严实实。于是萧雨也就打消了种种不良的念头。
连日的劳累,萧雨倒头就睡,却也没有心思和精力产生偷窥的想法了。
萧雨早晨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还是李令月拍着门把萧雨拽起来的。
“饿了,吃东西。”李令月说话依旧是那么言简意赅,绝不拖泥带水。
整栋公寓楼都被隔离的这段时间里,学校方面安排了食堂的工作人员,把饭菜做好以后,拉到公寓楼的楼下,隔离线以外,学生们再排队过去打饭。一切安排的却也是妥妥当当。萧雨作为这栋楼的疾病观察员,也成为李令月等人的私人保姆,连带甘甜甜小米,以及白展计等人都跟着沾了保姆的光,想吃外卖的时候,自然会有人乐意跑腿。
“吃什么?我这就去买。”萧雨洗了把脸,迷迷糊糊的说道。
“早餐能吃什么。来一碗米粥就行了,不用去外面买了。”李令月看看时间,大食堂的师傅们应该还没有走。
女孩子早餐好打发,一边嚷着饿了,一边却说来一碗米粥就行了。
萧雨晃晃悠悠的又咨询了甘甜甜和小米早餐想吃什么,然后又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这几天已经养成了当保姆的习惯,还要问一问白展计和程冯冯两个如胶似漆的人想要吃什么。
敲了敲门。虽说程冯冯身体状态不太好,可是万一两个人干柴架不住烈火,即便不会圈圈叉叉,搂搂抱抱的被人撞见也是不好。
萧雨用的力道稍微大了些,那屋门也并没有关严,竟然吱扭一声开了。
往里面看了一眼,萧雨浑身一震,迷迷糊糊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
里面空无一人,两个独立的隔间也没有关门,里面的情况萧雨尽收眼底。白展计和程冯冯不见了。
以往这个时间,程冯冯已经打上了吊瓶。
萧雨随手把门带上,急匆匆的下了楼,走到外面,便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落寞的人影。
外面的空地上也是空空荡荡的,那几个连续值班好几天的警员,连同警车,还有那几个医护人员连同他们的救护车,都已经不在了。
那条临时性封门的隔离带也被撤掉了,不远处矗立着一个硕大的警示牌,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隔离结束,疫情平稳,秩序恢复,谢谢支持”这样十六个大字。
疫情彻底控制了?萧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晚还枕戈待旦,严阵以待的样子,今天说没事,就没事了。
萧雨连忙给钟北山打了个电话,钟北山笑呵呵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在正府的参与下,帝京市调集了大批的医护力量,轻症患者,就地隔离;重症患者,已经有了前两年那场非点疫情的时候建造起来的专用隔离医院,也就是上次萧雨和甘甜甜去看那个局长秘书的时候去的那个小汤山医院传染病科。说是传染病科,实际上小汤山除了传染病科,其他科室全部都是辅助科室,筹建力量也就和一个社区医院差不多。可以说绝大部分建筑,都是为了传染病科建造的。
亏得有了那一次非点的治疗经验,一切显得井然有序。疫情刚一确诊,没有出现非点初期的那种慌乱,直接便全面铺开了已经比较成熟的救治流程,在加上萧雨从李令月那里听来的全民捕鸟的意见,连日来没有新发病例,整个帝京市,也不过发生了二十几例轻重不一的感染者,这场疫情,可以说在全民配合之下,迅速的便被扼杀在摇篮阶段。
“这还多亏得你。”钟北山笑道:“几个重症垂危患者你都参与了,而且刚开始发生疫情的时候你提醒的比较及时,这才没有出什么纰漏。呵呵。过多的客套话我也不说了,正在开疫情总结会,会后便正式全民宣布疫情控制,专家们正在为这个告全民书措辞。你要不要来听听?”
萧雨连连摇头,好不容易从这件事脱身出来,哪有什么心思去开疫情总结会?这都是官员们擅长的事情,咱这种临床医生还是不参与的好。
想起昨晚伯尼贝恩的电话,萧雨不由得赞叹一声,这个伯尼简直是太会挑时间了,明天就要来,今儿疫情就宣布结束了。这个大鼻子老外,还真是一个福将。
萧雨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刚刚挂了电话,那坐在台阶上的那个人便猛然转过身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萧雨的大腿,哇哇的哭了起来:“雨哥,雨哥,兄弟失恋了……”
萧雨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刚刚自己没找着人影的白展计。几天的时间白展计瘦了一圈,眼窝也有些凹陷,应该是照顾程冯冯,睡眠不足的结果。
这小子,大白天的说胡话。萧雨摸了摸白展计的脑门,说:“不发烧啊。也不像是被传染的症状,怎么就说胡话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你们两个吵架了?”
白展计连连摇头:“不是吵架,是失恋。是失恋了。哇啊啊,我的一片苦心啊。”白展计越哭越热闹,最后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一边哭着,一边在萧雨的裤子上晃着脑袋蹭来蹭去,把眼泪鼻涕神马的全涂在了萧雨的裤子上。
萧雨见白展计哭的这个伤心,不像是作假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个情况?程冯冯呢?”
“程冯冯,程冯冯她……哦,程冯冯,我的程冯冯。”
白展计堵着门口哇哇大哭,不多时便围拢了一大圈看热闹的学生。而且,已经有人认出来这就是那天不顾安危把程冯冯抱在怀里的那个男人。
“看看,这哥们,女的也抱,男的也抱,双性人啊,强悍,强悍。”
“胡说什么呢,我看保不齐那个女的出了事了。”
“恩恩,我看像,当时病的那么重,保不齐死了也有可能。”
“……”
白展计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声骂道:“胡说八道,草,程冯冯怎么可能死了,明明是好了。”
“这事儿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我清楚,那个程冯冯啊,又跟着原先的男朋友跑了。就是那个学生会的主席穆什么的。”
“真的假的呀,这女的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还不如死了呢。”
“你懂什么。程冯冯和穆南方,那是感情关系。跟这个男的,那是同情关系。这区别可大了。总不能因为有人照顾照顾自己,就一定得嫁给他吧?你们这理论,早过时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萧雨听的是迷迷糊糊头晕脑胀,不过总算是听明白了,程冯冯恢复健康,立刻就过河拆桥,又重新投入了穆南方的怀抱,把劳心劳力也不怕被传染病传染的白展计就像用过的卫生巾一样,毫无保留的抛弃了。
“这种女人,不要也罢。”萧雨叹了口气说道。
然后,萧雨拉着白展计,一路小跑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被一个女人抛弃,就已经让男人很没面子了,更何况是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围观。
萧雨掏出纸巾,白展计随便在脸上划拉了两把。
萧雨道:“眼泪就算了,一会儿就风干了。把鼻涕擦擦,才是正经。”
正说着,迎面撞上抱着几个大馒头一边走一边啃的张小山。这家伙见到萧雨两人,连忙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吃得太急,噎的直翻白眼。顺了顺自己的食管,张小山道:“两位哥哥,这么着急这是做什么去?”
白展计卷了卷袖子,道:“郁闷了,想揍人。五块五块。”
张小山道:“不二价,十块十块。”
“成交。”白展计说着就准备动手。这么便宜的人肉沙包,除了张小山愿意,别的地儿哪儿找去。
萧雨连忙把两人拽开,这十块十块的挣得也不容易。不像平时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白展计现在这个状态,不把张小山揍成猪头才怪。
萧雨把几个女女早点要吃什么的任务交给张小山,说道:“我和鸡哥有点事,你按照这个单子把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