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大喜,连连道谢的同时,觉得自己也应该发展一点属于自己的势力才行,总是依靠孙文强孙家的势力,难免有当小白脸的嫌疑。
忽然间嘎吱一声,病房门再度被撞开,张小山满头大汗的闯了进来:“雨,雨哥……鸡哥被人打了!”
“什么!”萧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孙文强趁机告辞:“好好养伤,等你的伤养好了,文静找你还有事呢。今儿什么鸡哥这件事,用不用我帮忙?”
萧雨摇摇头:“不用了。”自己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面子这东西,越用越薄,就跟二师傅给自己的三次机会一样,还是省着点比较好。
张小山凑了过来:“是这么回事……”
昏暗的灯光,幽静的环境。
红酒,轻音乐。
美女在怀,罗衫半解。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在里面着,美艳的女子时不时的皱一皱眉,显然男人用的力度轻重不一,偶尔会有些痛苦的感觉。
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因为那个男人正在暴怒状态之中。
即便不是暴怒状态,现在也没有她说话的份,她只负责服务,任何服务。
“来个口杯。”男人说道。
女孩子便含了一口红酒,唇对唇,嘴对嘴的吐进男人的大嘴里面。
男人一口把红酒吞了下去,舌尖一转,在女人的嘴里转了一圈,把她的小香舌勾引出来,吮吸了一下。
忽然间,男人猛地一推,道:“滚!”
伴君如伴虎,这男人比古代的君王还难伺候,但女孩子依旧不敢说什么,轻轻俯下身子,把丢在地上的自己的内衣裤捡拾起来,卷了卷
男人道:“这个留下!”
女孩子欲哭无泪,强忍着悲伤露出一点笑容,点了点头,把内衣裤放在沙发的角落里,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这才倒退着走了出去。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一个男子才敢抬起头来,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哥……”
“谁他妈让你抬头的?!shi蛋玩意儿!”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勃然大怒,随手捡起什么东西,便砸了过去。“三爷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你,……哈哈哈!”
跪在地上的男子直觉的一阵香风袭来,也不知道这老大今儿用的什么暗器,也不敢抬头,任凭那暗器砸在自己脑袋上,这时候忽然听见老大笑出声来,更是惊讶不已。
一般情况下,老大发火,火发的越大,自己小命就越安全,现在他居然笑了,难不成这是准备要自己命的意思?想到这里,跪在地上浑身酸软,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依旧大笑不已。刚刚他砸出去的不是什么暗器,而是刚才那女孩子留下的内衣裤,无巧不巧的,凶兆扣在跪着的男子的眼眶上,小巧的内裤顶在头顶,整个一个飞行员的造型。
“去吧,去东三省喂熊,把光头强换回来。”坐在沙发上的老大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不要啊老大,我阿豹跟在你手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男子跪爬着蹭到老大的身边,抱着他的腿,大声讨饶。
“孙文强不会放过你的,咱们的人已经查到他的动作了。留下来,就是等死,去那边转一圈,才是真的为了你好。”老大叹了一口气,眯着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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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错过!
白展计闲来无事,和新交的女朋友一起去逛街,结果不知道从哪窜出几个小流氓来,把白展计收拾了一顿,听他们说话的口气,似乎唐嫣怎么惹到了他们似的。//
张小山本来就语言无能,说话就不够利落,着急的情况下转述一件事情的时候更是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表达清楚了要说的事情,把萧雨急的早就满脑袋冒烟了。
身体上缠绕的绷带萧雨没能自己取下来,李令月和李建国这两位高人就不允许,还好孙文强替自己完成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使命。萧雨听完张小山的讲述,披上了一件衣服换掉了自己的病号服,带着张小山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就冲出病房。
“干什么去?”身后一声冷哼传来,萧雨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一定是李令月的声音。
回头一看,果然是李令月叉着腰,母老虎似的看着自己。
“月姐……我们上厕所。”张小山嘿嘿的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学会了撒谎。
可惜的是,张小山撒谎的本事并不高明,别说李令月这般精明的女人了,就连一个路过的打扮的粉雕玉琢的五六岁的小女孩,都指着张小山的鼻子说道:“大哥哥撒谎……厕所明明在这边,他们非要去那边。”
“嘘!”小女孩的母亲赶紧捂着小孩子的嘴,道歉说道:“对,对不起,小孩子口无遮拦,你就当她什么也没说。”
随即传来母亲对小孩子的呵斥的声音。
李令月蹲下身,看着小女孩说道:“小妹妹说的对,两个大哥哥就是大骗子。”转脸又对小孩子的母亲说道:“小朋友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这位大姐你也别责怪她,总不能让孩子现在就学着撒谎不是?”
萧雨摸摸鼻子,目送那母女二人离开。
“鸡哥被人打了。”萧雨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不过,掺杂一些水分,还是可以的:“就是找我的麻烦的那帮人,因为鸡哥救过我一命,他们没办法找我算账,结果找到了鸡哥的头上。我必须去看看他。”
“你一定要现在就去么?你自己的伤还没有好。”李令月说道。
张小山张了张嘴,事情不是萧雨说的那样,白展计是因为争风吃醋才被人打的……
张小山嘴唇颤抖了两下,萧雨立刻瞪了张小山一眼,张小山把半句话又吞了回去。
萧雨心道,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屁,哼!说话,乱说,还不如就当个哑巴,也没人把你卖了。
“我必须去。”萧雨义正词严的说道:“那天如果不是鸡哥半路杀过来,如果不是鸡哥把我送进医院里面来,我真的很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遭遇了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但是我知道,是鸡哥帮了我的大忙,这就够了。现在鸡哥也因为我的事情受了伤,你让我怎么能安得下心来继续在这里养病?你是医生,我也是医生。我自然知道多休养两天更好,但是我们一样都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早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如果我不去,我良心上过意不去,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所以今天我必须离开。”
张小山看着萧雨严肃的有些教条的脸色,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一个伟大的圣人一样。
连张小山都被萧雨感动了,虽然他知道萧雨说的是假的。
“你真的必须要去?”李令月迟疑了一下,问道。
如果不让他去,他真的就变成忘恩负义的小人了么?
嗯,按照萧雨的说辞,应该是的吧。如果有一个人搭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也一定会去看望一下受伤的恩人。
“是的,我必须去。”萧雨斩钉截铁的说道。
心中却道,姐姐哎,你就让我去吧,你再不松口,我这脸真的就快板不住了。咱现在在说谎方面,也还是学习阶段,有待提高,有待进步啊。第一次撒谎就撒成这样,姐姐哎,我容易嘛我!
“那……”李令月咬着嘴唇想了想,说道:“不许再动手打架了,伤口迸裂的话,真的就很难恢复的很好了。”
萧雨心中大喜,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鸡哥受伤也不是很重,自己留在学校的宿舍里休养,我是去看病人,又不是去找人家拼命,怎么会打起架来?当然不会。你放心好了。”
“嗯。”李令月点了点头,忽然抿着嘴说道:“早点回家。”
“……”
萧雨吃惊的看着李令月,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般。
女人果然是一种善变的动物。李令月忽然这么温柔,萧雨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看什么看?!”李令月嗔道。脸上升起一团红晕。
“嘿嘿……”萧雨笑着挠挠脑袋,这才是李令月的正常状态,刚刚太不正常了。
张小山也挠挠脑袋,嘿嘿的笑了笑。
萧雨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笑什么?”
张小山使劲的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我见你笑了,我也就跟着笑。谁知道你笑些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扑哧!”李令月被张小山绕口令一般的话逗得笑出声来,等到萧雨看向李令月的时候,她嗖的又板住了脸。
从医院里出来,萧雨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医学院的方向而去。
“还是坐车顺便,舒坦。”张小山抿了抿嘴唇,说道。
“那是自然……”萧雨话音出口,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山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从医学院出来找我的时候,不是打车来的?”
“肯定不是,嘿嘿。”张小山笑着靠在后座椅背上,笑着说道:“我跑着来的。”
“……”
神人!这如果白展计有什么事,黄花菜都凉了。
“下次千万记得啊山哥!事分轻重缓急,下次再有这种事的时候,拜托你打个车好不好?大不了回头兄弟给你报账。双倍报账都成啊!”萧雨拍着张小山的大腿,情深款款的说道。
“行吧!到时候如果路远,我就不跑着去了。不过,只要不出帝京市区,我还是要跑着去的。”
“吭!吭吭!”计程车晃了几晃,差点因此憋灭了火。那司机强忍着,忍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萧雨真是拿张小山没有办法了,这尊活宝,真是天上少有世间无。
在萧雨的不断催促下,司机一路飞驰,饶是这样,也足足二十分钟以后,才来到医学院侧门。
一辆同样型号的计程车从校园里冲了出来,蹭着萧雨坐来的车子冲了出去。
“小心!”张小山身子还在车里,顺手拽了一把已经一条腿迈了出去的萧雨的身体,把萧雨又拽了回来。
“没事,我记下他的车牌号,咱们举报他。”计程车司机说道。如果萧雨在自己的车上出了事,他这个司机也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算了。肯定也是有着急的事情。”萧雨只是看了一眼那绝尘而去的计程车,摆了摆手。暂时他还没有那个纠缠的时间。
萧雨付了车资,带着张小山急冲冲的冲回公寓楼。
刚冲到公寓楼门口,迎面一个女生快步奔了出来,和萧雨撞在一起。
软绵绵的,触感不错。
“程冯冯?!”萧雨惊讶的发现,和自己撞在一起的这个女孩子赫然就是程冯冯。怪不得软绵绵的这么好的触感。你说白展计也是,这么出色的女朋友,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偏偏还去招惹北影的系花唐嫣。按张小山的说法,白展计这次挨揍,完全是因为唐嫣的原因。
“萧雨?张小山?”程冯冯花枝乱颤,梨花带雨,定睛看清楚了迎面过来的两个人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雨暗道,可惜不是咱的女朋友。如果是咱的女朋友,抱在怀里安慰一番,这感觉,肯定不错。
“别……别哭了……”张小山搓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安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萧雨几乎都急的窜火了。在医院的时候,张小山就说的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现在回来了,程冯冯又是这个样子,而自己,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程冯冯肩膀耸动,抽噎了两下。萧雨摸了摸衣兜,摸出一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擦擦鼻涕就行了,眼泪一会就风干了。”张小山出主意说道。
“扑”程冯冯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骂人,反正是喷了出来。
萧雨拽了张小山一把,道:“一边去,不会说话,就不要胡扯。程程,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鸡哥呢?他在哪?”
“他……白展计他出去了,他说他要报仇……”程冯冯终于稳定心神:“刚刚坐着计程车出去了,说是去工地上找帮手。我劝不住他,这可怎么办?”
“刚刚出去了?”萧雨眉头一皱,回想起刚才在侧门的大门口冲出去的那一辆计程车。
交错而过,世间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那个……”萧雨想了想,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问,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问了出来:“你知道唐嫣在哪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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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任务!
萧雨给白展计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声响了许久,白展计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
除了白展计的声音之外,那边乱哄哄的还有不知道多少人说话的声音。天南地北,什么味道的都有。
然后,就传来叮叮咣咣铁器碰撞的声音。
白展计:“抄家伙!铁锹,斧子镐头什么的都行!一会儿我跟我爸说,今儿开双倍的工资!草,跟老子过不去,老子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那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萧雨着急的说道:“鸡哥,你先冷静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说不明白,反正我就是挨了打了,妈妈的,我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窝囊气?!今儿非得把他们几个卸了胳膊腿的不成!”白展计骂骂咧咧的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我这就带人去报仇!唐嫣还在他们手里,我一时一刻也等不了了!你放心,我这是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对方就是附近街上的一伙小混混,十来个人的样子。我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这才失了手了,这次我有备而来,召集了三十多号工地上的壮汉,不信就找不回来这个场子!”
事情的经过用白展计的说法来说,原因很简单。
在一个没招谁也没惹谁的下午,白展计和唐嫣两人出去逛街,白展计可能不小心踩了一个人的一脚,然后就是对方无故惹事,不但把白展计揍了一顿,还把唐嫣掳走了。
白展计并没有伤筋动骨,对方下手很有分寸,打的白展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却也只是皮肉伤。
关键是唐嫣被他们掳走了,白展计很是放心不下,于是召集人马,准备杀他一个回马枪。
事情在张小山和程冯冯的嘴里,就又是另外一个版本了。或许是白展计刚回来的时候无意中说漏了什么,也或许是程冯冯作为女人天生的直觉。
用程冯冯的说法,唐嫣在接剧本之前,在成为系花之前,也是有过男朋友的。这个萧雨也愿意相信,长得祸国殃民的女子,身边总是不会缺了傻了吧唧的护花使者而唐嫣原先的那个男朋友,就是现在揍了白展计一顿的那个小团伙的老大。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白展计挨揍之后,对方还掳走了唐嫣。
同时也能说明,为什么白展计宁愿选择找一帮民工帮自己出气,也不愿意选择报警的根本原因。
相比之下,萧雨宁愿选择相信程冯冯的版本。
不过,萧雨觉得事情好像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如果这件事是单独发生,或许程冯冯的版本足以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但现在在萧雨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之后,白展计出手相救时隔两三天的时间,白展计也出了事,萧雨宁愿相信对方是有备而来。
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萧雨暂时还没有弄明白。
“行了,你不用管了,这件事我自己就能解决!”白展计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
“你在哪?不是,你准备去哪?”萧雨急切的问道:“我现在就赶过去。”
白展计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萧雨。
“咱们还是不是兄弟?”萧雨急了,那天若不是白展计带着一帮人冲了过来,自己被那什么豹哥踹了一脚踹的两根肋骨线性骨折,再加上对方还有三个拿着刀的生力军,胜负实在是难以预料。
允许你帮我的忙,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就不能带着我一起出手了么!
兄弟,什么叫兄弟?!
白展计在电话那边哼了一声,说出一个地址。萧雨喃喃的念了两句,把这个地址记在心里。
华富路三六五号新星台球城。
不管是什么原因,白展计的版本也好,程冯冯的版本也好,亦或是自己考虑的情况,对方是有备而来故意找茬也好,萧雨都没有不去帮忙的理由。
原因很简单,两个人把彼此都当成兄弟。
白展计在电话那边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萧雨听见白展计招呼一声:“出发!”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你要帮帮白展计……我怕,他会吃亏。”程冯冯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虽然他喜欢了别的女人,但他还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明明知道这一去会有危险,但是为了唐嫣,他还是去了。只是不知道,如果换做是我,他会不会这么……”
“一定会的。”萧雨现在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这个女孩子,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在鸡哥心目中,远比唐嫣来得更重要。你们是一起共患难过的。”
“可以共患难,并不表示可以共享福。算了,我都看得淡了。我去游泳馆帮忙。”程冯冯低着头小声说了两句,神色有些落寞。
不但神色有些落寞,连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写满的都全都是落寞。
孤孤单单的身影,即便是丰满如同程冯冯,此时此刻,也显得那么瘦小可怜。
萧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程冯冯这几天在游泳馆总是抢着做些又苦又累的活计,原来她也知道了白展计的移情,故意用这繁重的劳动来麻醉自己。
“她,她……”张小山看着程冯冯一浅一深的脚步,忽然间啪嗒啪嗒的掉了几滴眼泪,最后下结论说道:“鸡哥真不是个玩意。”
一辆黑色轿车冲了过来,蹭着程冯冯的身体一路向前。
程冯冯却行尸走肉一般,对于危险的来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我跟穆南方好的时候,你总是来撩拨我;我放弃了带着伪善的面具的穆南方陪在你身边,然而现在,你却也要摘下自己的面具了么?
“小心!”
“小心!”
萧雨和张小山一直留意着程冯冯的举动,这时候,两人同时大叫一声。
那开车的司机技术不错,连打两把方向盘,连减速也没有,距离拿捏的刚刚好,从程冯冯的身边蹭着程冯冯的衣角就冲了过来。
这一切只是说时迟那时快的事情,萧雨和张小山只是来得及说了一声小心,那辆车就已经和程冯冯的身体错身而过。
再看程冯冯,还是那么深一脚,浅一脚的,用几乎固定一成不变的步伐和速度,渐行渐远。
似乎刚刚那辆车,以及萧雨两人高声呐喊的声音,程冯冯并没有看见,也并没有听见。
“她真的伤心了。”张小山说道。
“不简单。”萧雨啧啧称奇:“居然连你也看出来了,可见程冯冯伤心到了什么程度。我这就去找白展计。”
“对,把他拎回来,鸡哥做的事情太不地道了。我都看不过眼去了。”张小山连忙迎合着说道。
“……我说去帮白展计的忙,什么时候说把他拎回来了?咱现在还不知道鸡哥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是别搀和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
用萧雨的观念来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才是身为男人的境界。至于最高境界,那就是把外面飘飘的彩旗,也变成家里不倒的红旗,就像自己的父亲那样,才是真正的男人。
感情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不是,他们三个人,除了白展计和程冯冯之外,还要加上唐嫣,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外人最多给几个建议,是不能帮助人家决定情感问题的归属的。
“萧雨!”那辆差点撞了程冯冯的黑色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竟然停在公寓楼的门口,停在萧雨和张小山两人的身边。一个男人率先窜了下来,和萧雨打了个招呼。
萧雨凝神一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帝京中医学院的院长姚鸣。
“姚院长好。”萧雨和张小山两个人鞠了一躬,侧身退到了一边。
“客气什么!咱们师兄弟之间,只论同门,不论师生!”姚明哈哈大笑,上来就给了萧雨一个熊抱。“我就是来找你的,你跑什么跑?!”
“这个……还是叫院长的好。”萧雨挠挠脑袋,说道:“叫师兄,会影响院长在学生中的声誉。”
两人年龄差距比较大,叫师兄的话,萧雨自然不会损失什么,相反还会获得更多的关注的目光。不过这么做的话,影响的是姚鸣,所以萧雨很客气的推辞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以师兄弟的称呼比较好。公众场合,还是直接称呼姚鸣的院长身份,才会更妥当。
“随便你,哈哈哈!”姚鸣笑声总是那么爽朗,连带带动着萧雨,也把刚刚的不快抛在脑袋后面,跟着小声笑了出来。
车上。,陆续走下三个人来。其中两个,是帝京医学院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医科的老教授,胡子都花白的成了那样了,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紧。另一个萧雨就不大认识了。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车门打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从驾驶座上推开驾驶室的门,移步走了出来。
“这位是……”萧雨见他站直了身子的样子,整个一个衣装整齐的军人。虽然,他现在穿着便装,但仍然不能遮掩那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气质。
“萧先生!我是负责护送你们去米国的安全保卫员!”年轻的军人呵呵笑了笑,伸出一只大手:“我叫秦歌,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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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借力!【5更拜谢老马哥!】
护送我去米国?萧雨一阵纳闷,好端端的,我去米国做什么?看这架势好像很隆重的样子。// //
“对,去米国。”姚鸣爽朗的笑了笑,拍了拍萧雨的肩膀,大声说道:“我们有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卫生局图局长已经转达了卫生部的意思,说一定是要你一起同行的。上次你救了图局长秘书的一命,图局长一直记在心里。这次有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图局长自然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哈哈,小师弟,不错不错,比当年我的小师叔,你的父亲,这都要风光的紧!”
萧雨满头雾水,打量了一下除了姚鸣之外的几个随行人员。
除了那个奉命护送的军人秦歌之外,另外三个应该都是医务人员,一个个仙风道骨的满是那么回事,却对萧雨装作视而不见,满脸全都是不屑的模样。
“我想知道一下,究竟是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需要图局长点名让我去做?”萧雨直觉的想肯定是与医疗救助有关,不过咱的名声也不至于远扬米国。如果是大鼻子老外们的天灾,萧雨还要思量一下是不是要去。如果说去米国算作外患的话,萧雨还有一些内忧没有解决。内忧不定,心神不安。刚刚还应了白展计前去什么华富路三六五号新星台球城掠阵,白展计的安危,在萧雨心目中远比大鼻子蓝眼睛的米国老妖怪们更为重要。
姚鸣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我这记性,只顾得替你高兴,忘了把这事儿说给你知道了。事情是这么回事”
由于一些不知道的原因,今年米国洛杉矶奥运会延迟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原本8月初的开幕式,现在都九月份了才刚刚举行。
华夏国选手,在雅典奥运会的时候夺金一百一十米栏的文翔,虽然由于伤病退出了帝京奥运会,但这一届洛杉矶奥运会,他是志在必得的。
如果这一届奥运会他不能参加的话,那再过四年之后,由于年龄的关系,体力耐力爆发力等等都走了下坡路,夺金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华夏国如此重视这块一百一十米栏金牌的原因,不单单是华夏国需要这枚金牌来打破奥运史上短跑跨栏这种项目欧美国家垄断的局面,就是整个亚洲,也都在关注着文翔的表现。
看看他获得过的称号:亚洲飞人。而不是“华夏飞人”,便由此可见一斑。
文翔的压力,可想而知。
压力总是来自四面八方的。除了媒体的追捧,他自身的伤病才是带给他最大压力的地方。
作为一个短跑运动员来说,别人无法想象跟腱断裂的痛楚。
是的,文翔由于高强度的训练,锻炼,导致了右脚跟腱部位的断裂,而且一直没有修复。
用打封闭的方法,已经不能缓解文翔的疼痛,他究竟能不能参加这一届的洛杉矶奥运会,华夏国官方把希望寄托在了中医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文翔的教练和体育部门的某些领导,却更倾向于手术恢复。或者说,是等奥运会之后,进行手术修复。
事件传回国内,相关领导举行会谈,事情压到了帝京市卫生局图局长的身上。
当然,这里面不排除故意找人顶包的可能,如果不是这样,卫生部那么多高级官员也在帝京市这个华夏国的首府,若是有便宜可占的情况下,断然不会着落在图局长图安的身上的。
图安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琢磨了半天时间以后,再次把这个重任托付给自己的秘书身上。
每个上级领导都在抱着这样一种幻想,这件事做好了,是我举荐有功,做不好,是下面的人办事不牢。
秘书想也没想,就举荐了就治过自己的性命的萧雨。于是一个命令下来,萧雨便成为这次赴米国医疗小组的成员之一。
相比那些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们,萧雨的年龄可谓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这期间之所以这么快就能确定萧雨的名额,还有一个原因。
卫生部部长高登强自从做中医司司长的时候就和萧雨的父亲萧小天交情不错,特别提议萧小天来做这件事,公函到达了黑北省三鹿市,却传来一个很不如意的消息,萧小天卧病在床,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医疗活动了。
“吾儿萧雨,可当大任。”这是派去接萧小天来帝京的秦歌带回来的萧小天的原话。
“这可是小师叔说的,你总该没有意见了吧?”姚鸣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明明白白,又搬出萧小天来说事儿,似乎是害怕萧雨不同意似的。“国家任务。作为一个中医从业人员,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对中医的影响将会是十分巨大的。如果能挫败那些看热闹的西医,不对,你看我说这种没原则的话。我应该说,为了咱们华夏国的体育事业,这件事我们中医义不容辞!”
萧雨本来就没怎么挺清楚姚鸣说了些什么,他脑子里现在全是白展计。随口应道:“义不容辞,义不容辞。”
姚鸣洛里嗦的说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急的萧雨就剩下抓耳挠腮了。
现在,白展计应该已经到了那个什么台球城了吧?或者是,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白展计是不是已经受伤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关心则乱。
“萧雨,你怎么回事?我看你好像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姚鸣察言观色,看出了萧雨神态的不正常。
“魂不守舍,魂不守舍。”萧雨变身为一个应声虫,连连点头说道。
“……”姚鸣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在车门边的一个老医生说道:“我看他是怕了。哼哼。小小年纪担当这种大事,当然会有些神不守舍。想当年我这么大的时候,还跟在师傅身子后面拎着药箱子满大街的跑腿那。哈哈哈。”
“对对对,我悬壶坐诊的时候,那一年已经是三十而立了。”另一个老医生说道:“三十的时候给病人诊断都战战兢兢的,更何况是他一个二十岁的小毛孩子。更别说这次是走出国门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没有把萧雨放在眼里。他们也有这个资格,他们比姚鸣的资质还老一些,自然不把萧雨这个小孩子放在心上。
“不,不是这样的。”张小山听见这两个老头子诽谤自己的偶像,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差距了,挺直了胸膛站出来说道:“雨哥受伤了,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现在去不了……”
“错,不是我去不了,而是有人捣乱,不让我去。”萧雨想明白了一个问题,笑了笑说道。“为国争光的事情,自然每个人都想尽自己的一份心力的。可惜总是有那么几个人拖后腿,姚院长你看”
萧雨说着掀开自己的上衣,衣服下面,两个骨抓留下的伤口上海包着绷带,解开绷带,里面是两个还没有长好的伤口。
“他们扬言要我的命,我现在还或碰乱跳的,是能说明我命大,暂时死不了。”萧雨苦笑一声说道:“保不齐今儿我答应了去米国给运动员们诊治,明天我就横尸街头,想去也去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谁这么大的胆子?”姚鸣胡子翘起来,气呼呼的说道:“了不得他们了,敢对我的小师弟下手?你跟我说,是谁做的,我替你想办法解决!”
两个老医生原本还想阴阳萧雨两句,乍一听姚鸣对萧雨的称呼,登时大眼瞪小眼,把想说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别说人家年轻不年轻了,就凭姚鸣的小师弟的身份,差不多也足够去米国一趟了。
“现在就已经下手了。”萧雨一边说着,拿出手机给白展计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声响了许久,却依旧没有人接听。
“不行!”萧雨收起手机,说道:“我的一个朋友为了帮我的忙,女朋友都被人劫持了去了。现在不是我不想去米国解决运动员们的伤病,而是有人故意给我使绊子,不让我去啊。我不把今儿这件事解决好了,于心不安,去米国的事情,大概就不能成行了。”
姚鸣懂得察言观色,萧雨又何尝不懂得?能让姚鸣和三个老教授陪着一个军人来接自己一起赴米国一行,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明白自己是去而且必须要去的。不过顺势借助一下他们的势力给自己减少一个麻烦,似乎更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萧雨假意推脱起来。他现在在赌,赌一把他们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才来接自己。
“什么问题?我替你一起解决了!”那军人笑了笑,说道:“现在任何事情都不能成为影响萧雨出行米国的原因!”
“这就好,这就好。”萧雨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先解决了这个问题,再去会合图安图局长。”
“你带路,我开车。”那年轻的军人也是少壮派,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车子驶出帝京医学院的校园,按照萧雨提供的地址,那军官驾车如飞,见了红灯也一样是横冲直撞,迅速的就赶到了台球城。
里面,已经传来乱哄哄吵架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金铁交鸣的声音。
两帮人,已经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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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观战!【拼了!6更】
台球城的牌匾已经有些年头了。 或许刚一开张的时候只是有台球这一种娱乐项目,现在已经是大不一样。
人头攒动,萧雨和那个小军官秦歌被挤在外面,竟然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萧雨扶着身边的一个台球案子,手腕发力,侧身窜了上去。
秦歌冲着萧雨笑了笑,一个旱地拔葱跳起两米多高,平平稳稳的落在萧雨身边。
“好功夫。”萧雨由衷的赞叹说道。虽然比自己还差一点。
但这个动作已经比自己拉风许多了。
可惜的是人群的视线都停留在一个小圈子里面,没有人注意到秦歌拉风的动作。
听到萧雨的称赞,秦歌也是毫不客气:“平时训练,习惯了。”
萧雨淡淡的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部队上训练都有些什么花样,多年来没少被二师傅他们操练。只要自己的身体条件允许,二师傅他们的操练还是十分严格的,强度也比扑通的官兵强一大截。
不过这些,萧雨从不说出来。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两人都不是喜欢扯淡的人,说了两句互相吹捧的话之后,目光便看向人群里面围城的一个大圈子中间。
围观归围观,适当的远离一些还是必要的。因此圈子里的两拨人便显得十分突出。
背对着萧雨的是白展计,白展计身后是一群拿着铁锹的民工,一个个群情激昂,为了那双倍的工资,战斗力不容小觑。
正对着萧雨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尖嘴猴腮的,嘴角斜上方还有一颗大痣,黑乎乎的惹人生厌,尤其是那大痣上面,还有长约三四个厘米的一根毛发唔,这幅尊荣,怎么看也觉得有三分面熟。
那尖嘴男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把靠背椅上,一条腿翘起来搭在椅子的把手上面,那只脚一晃一晃的颤抖着,一副找挨揍的样子。
只见那尖嘴男指尖一弹,从一个镶金的盒子里弹出来一根上等的古巴雪茄,叼在嘴里面。男子的身边,是一个三十上下,却显得有几分卑躬屈膝模样的男子,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顺手取出一个贼波火机,啪的一下点燃了火苗,凑到尖嘴男的雪茄下面,给他点烟。
“单哥,兄弟们都到齐了,只等着您一声令下,咱就把这些乡下的土包子赶回臭水沟里面,让他们敢跟单哥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谄媚男嘿嘿的笑着,等到那个长着一颗痣的单哥开始吞吐云雾的时候,才收起火机,放到自己的衣兜里面。
“嗯!不错,做的不错,我很欣赏你的办事能力,你这个台球城,等这事儿了了,就继续营业下去吧,我单某人说出话来,不会再有人找你们的麻烦,啊,哈哈哈。”单哥哈哈的笑了笑,喷出一蓬烟雾,招了招手,说道:“六啊,那妞还在么?”
谄媚男叫做六的连连打拱,说道:“听单哥的吩咐,就在楼上找了两个兄弟守着门看着,还算老实,没怎么折腾。”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没有把白展计以及白展计带来的人放在眼里。
白展计听到他们说“那个妞”,自然知道是在说唐嫣。
“把那个女人放了!要不然我砸了你的台球城!”白展计哼了一声,那一群民工便举起铁锹,啪啪的敲击着,给白展计助威。
萧雨看到这里,才知道刚才在外面听到的金铁交鸣的声音是白展计带来的人为了助威自己鼓捣出来的,并不是真的打了起来,这才放下心来。
“好!真他妈好!”单哥叼着雪茄,双手拍着巴掌:“有义气!不过这妞肯定是不能还给你的,要想把妞要回去,也得等哥哥们先享用过了再说!”
单哥一边说着,伸手在自己裤裆里抓了两把,发出银荡的笑容。
身边那个狗头军师一般的叫六的男人,也跟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身后,有四五个台球城养着的打手,论身板,论打架的能力,虽然人数不多,但比白展计带来的人更显得……有工作经验。
萧雨眼前一亮,这单哥起初看着只是面熟,但是刚才他把手伸到裤裆里面抓蛋的动作,让萧雨瞬间反应过来,这厮就是那天晚上准备调戏甘甜甜,却被甘甜甜一脚命中了蛋的那个悲催男。
这更让萧雨坚信不疑,这件事决计不是针对白展计的,而是有预谋的针对自己,白展计和自己走得比较近,成了他们注意的对象。
“你他妈敢!”白展计急红了眼,向前冲了两步,说道:“识趣儿的赶紧把人放了,要不然就算我拼的鱼死网破,也让你在帝京没有立足之地!”
萧雨明显的注意到白展计走这两步的时候,一条左腿不是迈出去的,而是右腿先迈出去,然后用手支撑着左腿,拽着拉过去的,显然身上受的伤也不轻,只不过一口气憋在胸腔里面,强撑着罢了。
“你先去二楼把我兄弟的女朋友救出来,我在这看着别出什么意外。”萧雨低声对秦歌说道。
“是,雨少。”秦歌躬身应了一声,说道。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你刚才跟我叫什么?”萧雨眉头一皱,问道。
“雨少,有什么不对的么。我是于司令的兵,来的时候,就已经受过于司令的嘱托,让我好好保护你的。只不过见到雨少的面以后事情比较多,没能有时间相认罢了。”秦歌笑了笑,身体一纵,腾身而去,只是三五个脚尖点在地面上的功夫,便已经冲到楼梯口,转眼就见不到人了。
“嗤”萧雨笑了一声,怪不得在医学院的时候自己一句话这小子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来了,还以为自己的计策使用的好,他是迫于自己的压力,原来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爷爷带出来的兵派出来照顾小孙子,他秦歌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萧雨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只见那单哥摆了摆手,说道:“把那个妞拉出来,咱们来一个现场表演,哈哈哈,让他白展计欣赏一下他的妞是什么浪模样!哈哈哈!让我在帝京没有立足之地?凭你白展计么?还是凭你的老子白严松?!一个搞建筑的,你爹也他妈不是李刚,你牛逼个蛋!”
那个叫六的男人附在单哥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单哥连连点头,说道:“我就是故意激怒他。”
果然,白展计一听这个单哥不但侮辱自己的女人,还把自己的父亲和李刚相提并论,怒火蹭蹭的上升,也顾不得去想,他们怎么了解的这么详细?他们既然这么说,是不是真的不把白严松放在眼里?
“砸了!先砸东西后砸人!”白展计一挥手,挥斥方遒的说道。
“得嘞!”一群民工大喜过望,人不但有建设的能力,更有破坏的嗜好,这打架他们或许不是很拿手,砸东西那可是不用教就会的玩意,一个个拎起铁锹镐头,看着什么顺眼,就先砸什么
“我草!我就不信砸不烂你!”一个民工挥舞着镐头,咣咣的砸一个台球案子上的白球。那玩意岂是那么容易就砸烂的?一砸一滚,一砸一滚……
萧雨捂脸白展计这都是带来的什么人啊,没文化真可怕。旁边就是一个赌币的机子,砸那玩意,还能吐出一大推钢来,比砸这个白球不是有价值多了?
“砸吧,砸吧。这都会记在你爸爸头上,到时候让白严松十倍的赔回来!”单哥哈哈的笑着,六冷冷的看着,身后那几个男人叉着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目不斜视,显得十分的有风度。
这里面有阴谋!有预谋的一场大戏!萧雨刚刚感觉出来不对劲的味道,白展计已经抢过一个民工手里的铁锹,一锹向着单哥的头顶砸了过去。
“嘿嘿,胆子不小。”单哥说完,身后一个叉着手的男人向前一步,啪!一只手平举出来,正好抓着铁锹的木头柄,白展计手中的铁锹在距离单哥头顶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就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我靠!”白展计连憋的通红,双手抓着铁锹把,使劲的用力向下压了过去。那大汉一只手抓着铁锹把,力道就已经比白展计大了许多。
依旧是难以动弹分毫。
“死心吧,这都是六手下一等一的好手,不是你这小毛孩子能对抗的了的。”单哥哈哈笑着站起身来,来到白展计身边拍了拍白展计的脸蛋,笑的开了花。
白展计眼中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忽然双手松开,一脚踹向单哥的裤裆!
那大汉没想到白展计回来这一手,两人力道全部叠加在他一个人身上,顿时一个趔趄,仰面摔倒,那单哥显然也没想到白展计这么多的鬼心眼,情急之下匆忙倒退两步,还是被白展计的脚尖扫了一个正着。
“呜呜……”单哥捂着裤裆,妈妈的四天时间被踢了两次裤裆,这滋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萧雨远远地看着,也是会心的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单哥挥了挥手,萧雨刚准备冲进人群里面帮白展计一把的时候,只听无力瓦屋里瓦的声音响了起来,警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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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安排一个合理的罪名!
警察一来,人群散去,独自站在台球桌上的萧雨,就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了。 刚刚感叹自己别树一帜的时候,秦歌又是献宝似的一个旱地拔葱,窜到了萧雨身边。
抢老子的镁光灯!萧雨心底骂了一句。一点当配角的觉悟都没有,不知道我正准备着摆一个造型呢么!
不过秦歌接下来的一番话,萧雨迅速的原谅了他抢戏的举动,只听秦歌淡淡的说道:“好了。那女人在车里。”
萧雨一愣,没见他从楼上下来,什么时候把唐嫣整到车上去了?不过这速度,还真的是没的说。
秦歌淡定的指了指天,说:“从楼上跳下去的。”
“住手!都给老子停下!”一声愤怒的吼声传了过来,一男一女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内,那男警察吼了一嗓子之后,对着秦歌和萧雨两人说道:“赶紧的下来!你们俩耍猴那?!”
这一声吼叫之后,白展计也看到了站在台球案子上的萧雨,会意的笑了笑,转脸对那警察说道:“你不上去,他们就算想耍猴也没得耍不是?”
“那是自然。我堂堂……去你妈的!骂我是猴,当我听不出来啊?!来人,把他们全都拿下!”
男警察一声令下,这个来人只能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女警了。
萧雨和秦歌挑了下来之后,定睛瞅了瞅,这两个警察依稀也有些面熟,尤其是那个女人,胸前双峰傲然挺立,导致警服中间的第二个扣子,居然裂开向了两边,并没有能系的上扣子。
警察出马,一个顶俩。不是,一个顶一大群,民工们本来就天生的对穿警服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反正遇见这穿工作服的,在他们心目中通通的都是上级的领导就是了,不等那女警走过来,一个个就先泄了气,把铁锹镐头的光朗朗丢在一边,自动自觉的抱着头蹲到墙角去了。
“嗯,表现不错。”女警夸赞了一声,咯咯的笑了笑,转身回到男警察的身边,说道“都老老实实的拿下了。杨探长,还有什么吩咐?”
那杨探长挑着大拇指夸赞了两句,说道:“一会儿都带进局子里录口供,告他们一个打砸抢。”
一边说着,桀桀怪笑起来。
萧雨听到这夜枭一般的笑声,再加上这爆|乳女警的配合,登时反应过来,这杨探长不是别人,就是在自己办银行卡的时候误以为自己是造假团伙的那个裕华分局的探长杨黑蛋。
呵呵,都是熟人呢。
不过看起来,杨黑蛋跟自己不熟,相反,却跟对方那个单哥十分熟络似的,呵呵的笑着,迈着小碎步,猫着腰凑了过去,说道:“单哥,你看这事儿办的怎么样?您一个电话,我立马就赶过来了,现在人已经都拿下了,你放心,你的损失,我让他们双倍的吐出来!不,双倍不行,五倍!五倍的赔偿您。”
单哥一只手捂着裤裆,一只手捏着雪茄,人不像人,猴子不像猴子的造型在椅子上窝着,看着杨黑蛋说道:“十倍。”
“这个……行!单哥说十倍就是十倍!几个乡下的土包子,不拿出钱来就让他们蹲大狱,看看什么划算。”杨黑蛋笑着说道。
“嗯,这才像回事。”单哥掏出那描金的盒子,看了一眼说道:“还有几根,上好的古巴雪茄,给你了!”
白展计和萧雨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你跟他讲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现在又把警察搬出来和你讲理,现在在看不出来这是人家设下的一个圈套,那萧雨和白展计两个就是傻子了。
“这是他们的头,是他下的命令砸东西。”单哥指了指白展计,杨黑蛋一挥手,对那个女警说道:“上铐子,严加审问。”
女警应了一声,拎着手铐向着白展计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时候,只见单哥眼珠一亮,发出一道类似饿狼一般的光芒,指着萧雨和秦歌两人说道“这是他们请来的帮手!”
“一起拿了!”杨黑蛋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萧雨,嘎嘎嘎嘎!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刚才混在人群里面,居然没有把你认出来!”单哥嘎嘎的怪笑连声,仿佛萧雨已经是他的盘中餐,再也插翅难飞了。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对决。这单哥对萧雨和白展计两人应该是比较了解的,而萧雨对这个莫名冒出来的敌人却一无所知。
眼见那女警先走到白展计身边,冷冷的说道:“伸手。”
“伸手?做什么?”白展计道。
“你傻还是我傻啊!伸手,当然是上铐子。”女警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没听杨探长说的话么?敢拘捕的话,罪加一等。”
“我有什么罪了?”白展计问道:“你们连调查也没有,上来直接就抓人,你怎么不抓他们?”
女警红着脸,没有说话,那边杨探长和单哥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杨黑蛋道:“调查?这还用什么调查?你带着人打砸抢,在场这么多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还想抵赖不成?!”
白展计轻蔑的笑了,“我打谁了?我抢什么了?我砸哪里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砸抢了??”
“笑话!哼哼,这么多人,都是瞎子不成?你看看这里,你看看……咦!”杨黑蛋皱了皱眉,转脸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对单哥道:“他打谁了?”
单哥摇摇头。
“他抢什么了?”
单哥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那……他砸什么了?”
单哥……
单哥都快崩溃了。白展计这小子,白展计这小子!单哥嘴唇哆嗦起来:“他,他……”
萧雨暗暗挑起大拇指,白展计这小子,也不是胸大无脑的货色吗!不是,也不是……
萧雨的语言形容词又苍白了一回,除了胸大无脑,萧雨愣是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表扬白展计这时候的表现。
嘿嘿!,这个货。
现场除了有些混乱,除了几个傻大憨粗的民工叮叮咣咣的对着几个台球乱砸了一气砸出几个小白点点之外,这帮人……竟然一个个拎着铁锹镐头的,什么也没干!
难道说,告他们砸人家台球未遂?
“咳咳!你们带着人闯入人家的私营场所,严重影响了人家正常的经营行为,”杨黑蛋眼珠一转,想起来一个还算合适的罪名。
形势骤然逆转,看着杨黑蛋和那个单哥吃瘪的样子,萧雨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这犯法么?据我所知,违反的是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对吧,亲爱的杨黑蛋杨探长?”
“你又是哪根葱?!”杨黑蛋最讨厌别人叫他小名了,当然,分局长和局长两位大人除外。“唔……我看着你有点面熟!来人!查查,看看是不是在逃的通缉犯!”
小女警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是。”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让你查查,你查了么你就直接说出来?”杨黑蛋连连使眼色,就是算不是,你就不会给他弄个疑似,先带回局子里关几天?!这种事还用老子教给你?!
“对对对,查查,详细查查,带回局子里慢慢的查!”单哥狐狸眼珠子一转,连连拱火。
“单哥说的有道理,啊,那啥,查查。现在查不着,带回局子里慢慢查。是不是啊单哥?”杨黑蛋和单哥又开始唱双簧起来。
“那必须是,哈哈哈。”单哥哈哈大笑。
警察若想找你的麻烦,总归会是有理由的。
萧雨看了身边的秦歌一眼,那意思明显,这到了你该出场的时候了,王八之气一发,震慑他们一下。
秦歌点点头表示会意,向前一步,还没等说话,只听那小女警不咸不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杨探长,这个萧雨,就是上次局长给他送身份证,导致你坐了半个月冷板凳的那个人。”
嘶嘶
杨探长倒吸两口冷气,仔细看了看萧雨的模样,瞬间回忆起来。为了那件事,他给局长赔“礼”道歉,那份“礼”还是眼前这个单哥替自己掏的腰包。
单哥没少“资助”自己,这也是杨黑蛋为什么对单哥如此毕恭毕敬的原因之一。当然,单哥身后的势力,也不是杨黑蛋这种小角色能招惹的起的,单哥叫做单诞,原本也不是什么牛叉的人物,不过架不住人家有一个好叔叔,名叫单志初的,乃是帝京市黑道里面当之无愧的第一把交椅,单志初那是和局长大人称兄道弟的人物,不是杨黑蛋这种小角色能够结交的了的。
想到这里,杨黑蛋忽然想起分局长黄石人的一句嘱托。
黄石人是这么说的,对于萧雨这种来说,除非他主动亮出来自己的身份,直接和局长什么的大头头们对话,那么他们作为下级的小喽们,就假装不知道。
假装不知道!哇咔咔,。这个主意可是不错。先收拾一顿,到时候局长如果发话了,咱就假装不知道,不就结了?想到这里,杨黑蛋不再犹豫,直接一挥手,说道:“先拿了再说!有问题也好,没有问题也好,总归是配合调查,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啊,对,就是这么说,义务!”
“你有这个义务吧?”杨黑蛋笑着和萧雨说道。拎着一个崭新的铐子,笑呵呵的走到萧雨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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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越来越混乱!
“砰!”
秦歌就像西门吹雪一般,不过他吹的不是雪,是枪口淡淡的烟气。
子弹就射在杨黑蛋的脚底下,杨黑蛋被吓呆了,浑身筛糠一般的颤抖。没有人比用过枪的人更明白枪支的巨大伤害力。这一枪就贴着杨黑蛋的脚尖扫过,他那双穿了才五六天的崭新的小牛皮制造的名牌皮鞋,被划出一道焦糊的印记。
萧雨退了一步,把秦歌的身体让在前面。既然你这么喜欢出风头,那这场戏就交给你来演出好了。
“你,你你袭警!你持枪!”杨黑蛋战战兢兢的说着,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胯间也是有一把配枪的。但是他没有拿出来,也没想过要拿出来。配枪对于警察们来说,更多的还是展示一种威慑力,子弹的数量,用途,都是要严格登记在案的,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也就是落下一个掏出枪来吓唬吓唬犯罪分子的作用了。
不单单是杨黑蛋,白展计,还有那个在一边耀武扬威的单哥,都被这一枪吓得够呛。平时打打杀杀的也就罢了,多数情况是使用棒球棍,甚至铁扳手,自行车链条,最牛叉的时候,也不过人手配备一把西瓜刀,至于动枪什么的,不说天方夜谭,也算是只能听说了。据说单哥单诞的叔叔单志初,他是有一把配枪,以及七八发子弹的,这在道上已经是很了不得的牛叉人物了。这是哪?这是华夏国的首府帝京市。这种政治氛围之下,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开枪的,恐怕连单志初也没那个勇气。
或者说,以单志初的身份地位,他已经跳出了用枪解决问题的那个级别。对于单志初来说,有时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足以要人的性命。
比如一个经营洗头房生意的小老板得罪了单志初,单志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看他有点不顺眼。”
结果第二天那洗头房的小老板就出现在护城河里,已经成了泡的有些肿胀的尸体,法医结论证明乃是失足落水,不慎溺毙而亡。
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比单志初还牛叉不成?
“退回去,秉公执法,饶你不死。”秦歌淡淡的笑了笑,仿佛刚才开枪的不是他自己。
杨黑蛋犹豫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继续拿下萧雨,还是乖乖的听对方的吩咐退下去之后秉公执法。
“杨探长,在你的地盘上有人敢开枪袭警!这还了得?赶紧把这小子收拾咯!秉公执法,什么叫秉公执法?秉公执法当然是您杨探长说了算,能让这么一个敢随便开枪的人说了算么?你不能受他的胁迫!他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啊!”单诞咆哮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