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载着三个人返回文翔所住的宾馆,萧雨时不时的看着车子后面,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的迹象。
穿过宾馆大厅,三人乘坐电梯径自上了十八楼。文翔最讨厌别人叫他死瘸子,现在也没有办法不承认这个现实了。萧雨和秦歌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勉强还能活动,那一枪在偏那么一点点,打在文翔的这条伤腿上,肯定是一枪两洞的结局,保不齐这条腿就废了。
这也是萧雨没有在大排档那里继续纠缠的原因。相比收拾光头强来说,保证文翔的安危,目前来说更重要一点。
文翔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一八五八号房间,颤巍巍的双手掏出房卡来划了卡,三人侧身走进屋内。
屋子里有些昏暗,文翔把房卡插在电源开关上,猛然间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屋子角落里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满脸笑容的中年人。
“你们终于回来了。”那中年人守株待兔,笑呵呵的说道。
萧雨和秦歌这才看清了那中年人的面容:“怎么是你?!”
火红色的敞篷跑车,一头红发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牛仔装,带着一顶棕色的牛仔帽,一边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手枪,啪啪的旋转两下,甩了一个花出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偶尔夹杂着两声尖锐的口哨声。
车子在城市里转了两个圈之后,车度缓慢下来,顺着绵延弯曲的公路,向着郊区的方向行驶过去。
“嗷嗷!”
男子尖叫了两声,唯一扶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也脱离开来,甚至在车中站起身来,手舞足蹈一番。
“咣!”车子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硬物,忽然间弹跳起来,颠簸了两下。
那红发男子一脚踹在方向盘上,用一只大脚控制着方向盘,车子晃了晃,竟然被他用一只脚固定住了,笔直的向前行驶而去。
男子经受这一下刺激,似乎更加兴奋起来,一声声狼嚎似的尖叫,回荡在空旷的环境下面。
忽然,这男子低下头去,问道:“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坐在副驾驶上的光头强双手抱着自己的光头,吓得一阵筛糠似的胡乱哆嗦。
他是个黑社会分子不假,不过华夏国就算混黑社会的,也很少有这样像这个红发男人一样这么疯狂开车不怕死的异类。
只要出现哪怕一点点偏差,这辆车就会撞到公路下面,必然是车毁人亡的结局。
光头强甚至有些后悔被这个红发男人所救了,早些知道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还不如被萧雨他们毒打一顿,至少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太疯狂了!光头强看着脉速表,虽然现在有些减速,但车速还维持在一百五十迈以上。
一百五十迈的一辆跑车,两个乘客,仅仅是指望着一只脚踩着方向盘,怎么看都有些疯狂。
“刺刺刺刺……太刺激了。”光头强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在说话。
还好,前面已经有一座庄园遥遥在望。
红发男子有嚎叫了两声,这才坐下身子,专心致志的开车。
“我救了你。”光头男子说道。
“我知道。”光头强道。我情愿你没有救我。太他妈刺激了,这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现在我们去我父亲那里,你先休养一下。”红发男子又道:“我们之前虽然不认识,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文翔,还有那个叫萧雨的年轻人。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是朋友,是朋友……”光头强战战兢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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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我还能参加奥运会么?!
庄园占地足有几百亩,这在华夏国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敞篷跑车停在自家的停车场,红发男子身子一拧,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光先生,请下车。”男子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呵呵的说道。
光头强心道,你才是光先生!你们全家都是光先生!我叫光头强,又不是姓光!草,没文化真可怕。
可惜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方显然对自己的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自己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哪还有反抗的心思?得了,随便他吧,光先生就光先生。
光头强打开车门,双腿触及实地的时候,心中大定,这短短的旅途,几乎就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似的,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哎呦!”光头强双脚落地,忽然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上。
还好,一手抓住了跑车的车门,并没有出太大的糗。
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光头强道:“我,我要上厕所。”
光头强差点在半路上被吓得尿了裤子,现在已经抵达了终点,一股尿意再也憋不住了。
“这边,左转,哈哈哈!你不会是吓得吧?我第一天参加跑车公路运动赛的时候,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也是上了不知道多少次厕所。不过还好,我坚持下来了。现在除了平时的工作以外,我已经是一个正式的赛车手了!”
红发男子哈哈笑着走了过来,在光头强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兼盟友,有什么麻烦以后尽可跟我说,我一定会替你摆平所有的麻烦。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光头强愕然,这红毛老外办事果然有效率,直接奔着主题就来了。
不过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一无所知状态,帮忙?自己能帮助他什么呢?
红发男子见光头强有些迟疑,再次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先去洗手间,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回来咱们慢慢说。“
光头强点了点头,满脸狐疑的夹着腿跑厕所去了。
红发男子的目光,则停留在自己那辆红色跑车的旁边,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
这不是老三的车么,他回父亲这里做什么来了?
今天,还真是热闹呢。
正这么想着,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正门的位置,一个身穿宽大休闲装,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正满脸怒容的看着他。
“父亲!”红毛男子躬身打了个招呼说道。
“你们兄弟俩,哼哼,好兴致啊。老三带了两个女人回来,你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和你妹妹只想着清静一点,这都成了奢望了么?!”老人满脸怒容的责怪道。
紧接着,房间里面就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的声音。
是个女孩子的叫喊声。
凯瑟琳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除了把她捆绑起来,老伯特已经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我早就说过把妹妹送去精神病院,你偏偏不允许,这怎么能怪我?再说了,我路过这里来看看您,顺便和我的朋友谈一笔生意,我可不和老三一样一龙双凤,大被同眠做些……”红毛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生意!生意!生意比你妹妹重要多了,是不是?安东尼带回两个女人来也说谈生意,在你们两个眼里,钱比什么都重要!滚吧,去后院,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老伯特愤怒的说道。
老伯特咆哮了两句,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孤单的身影显得十分的落寞。
那个叫萧雨的华夏国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凯瑟琳治疗她的病情。
虽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却没有一个令他省心的。
老三,喜欢剑走偏锋,联系了两个华夏国的女人准备把生意延展去华夏国,这本来是好事情。可是他太急于求成了一些,抛开智囊团不用,自己和那两个女人谈判,难道他不知道华夏国的女人和米国女人不一样,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么?
相比之下,这个红毛老二走的就更偏了,他没有什么实业,大部分的资金都用在赌马等等赌博项目上面,最近还联系上了欧洲吸金集团,一起操作什么奥运会的豪赌项目,他自以为做的十分机密,可是什么事情能逃得过老伯特的眼睛?只不过最近女儿的病情反复发作,老伯特没有闲心管教他们而已。
“是的父亲。”红毛老二对自己这个爹还是有几分惧意的,年轻的时候打江山创事业的那段时间,老爷子老奸巨猾,手段狠辣,不但外人对他又敬又怕,就连几个家族里的叔伯,也是恨不得对这个老家伙敬而远之,生怕一不经意的时候就着了他的道。
躬身应了一声,红毛男子带着光头强两人不走正门,从一个角门穿过,径直向后院去了。后院是几排独立的建筑,哥几个每个人在这里都有自己独立的居室,只不过平时很少过来而已。尤其是这边商业不够发达,隐隐有凋败的趋势,如果不是有所图谋的情况下,红毛是不会来这里吃自己老爹的骂的。
穿过后院,老三那边的房间里灯光通明,三个人影映照在窗子上面,忽而两个影子叠加在一起,忽而三个影子叠加在一起,红毛愣了愣,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个三弟在搞什么鬼。
光头强更不知道这一家子老少在搞什么鬼,不过老头子那一句“老三带了两个女人回来,红毛老二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这句话还是听得真真切切的,这个被红毛老二带回来的男人自然就是说的他光头强了。
原本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可是上下句一联系起来,顿时歧义横生,光头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菊花,顿时觉得隐隐作痛。
“你们做的好事!”中年男子挺了挺自己的啤酒肚,目光冷峻的说道。
文翔的裤腿已经被撕扯开来,脚腕上的伤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房间里的灯光比街上的灯光透亮多了,那一道足有四五公分长短,接近一公分宽窄的擦伤,翻着焦糊的皮肉,看上去就像一个奇形怪状的菜青虫,翻滚着肥硕的身躯趴在那里。
“白团长……”萧雨解释道:“……”
“别说了!”白团长又挺了挺自己的啤酒肚,看着文翔腿上的伤痕,恨声说道:“开会的时候中途离席,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这带着文翔一起去瞎折腾,出了事算谁的?比赛怎么办?国家荣誉怎么办?!你们一点也不想,只顾着自己高兴!”
“白团长!”萧雨大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带着文翔出去?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和文翔我们三个是去瞎折腾了?!无凭无据,就别乱扣帽子。我经受不起!起初我见你兢兢业业,也算是个难得的好官,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武断!”
“我当然知道!有理不在声音高,你吼那么大的嗓门做什么?还觉得你们惹得麻烦不够大吗?文翔,你也是一样,自己要意志坚定一些,别轻易的就被一番花言巧语蛊惑内心,随着他们做些离谱的事情。”白炽刚刚在开会的时候,医生们没有能够拿出很好的能被领导层所接受的治疗方案,文翔能参加奥运会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也因为这样,白炽在会议之后,被华夏国代表团的团长刘朋直接骂了个狗血喷头
白炽喊了萧雨两句,又骂了文翔等几个人一个个猪狗不如。这时候文翔勉强着睁了睁眼,忽然说道:“我是自己出去的。见义勇为没有做成,却被人在不经意的时候打了一枪,是萧雨和秦歌两个人救了我一命。”
白炽早就钻进自己的牛角尖去了,哪里肯听文翔的解释?当下撇了撇嘴,不相信的说道:“你别替他们两个遮掩。我火眼金精。看的一清二楚。别的我不管,刘团长已经是第二次在大会上点名批评我了,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过来压榨你。受伤,也没有时间休养,你的比赛就在后天,你参加也得参加,不参加也得参加,这是国家的荣誉,千万马虎不得!”
文翔虚弱的笑了笑,声音沙哑的说道:“一切服从组织安排。白团长你放心,等后天的时候,我绝对会出现在比赛场地上。现在,我要休息了。”
白炽愣了一下,这摆明已经是逐客令了。
宽大的袍袖甩了甩,白炽身子一转,用鼻音哼了一声,大踏步的离开文翔的房间。
“身上有伤,就不送了。”文翔淡淡的说道。
“……”
白团长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肩膀上下颤动了两下,最后晃晃脑袋,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外。
萧雨等到白炽走得远了,这才说道:“白团长说话的口气,有点诡异。文翔你说话的口气,就更加诡异了……你这种口气和白炽说话,难道说,难道说,你已经不准备参加这次的奥运会了?!”
文翔闭着眼睛靠在靠垫上,脚踝部一阵抽动。
萧雨知道,他还是在强忍着伤痛的。
许久,文翔睁开眼睛,说道:“我还有可能参加奥运会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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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用针!
距离人的体表最近的筋脉,非脚踝跟腱莫属。 /一个人再怎么肥胖,脚踝部一定是最没有肉的地方,其次是手背。
踮起脚尖,在脚后跟上方按压下去,那根筋,就是脚踝的跟腱了。
好在文翔挨了一枪,蹭过脚踝部的肌肉皮肤,距离这根跟腱还有那么两三毫米的距离没有碰到。
如果碰到,定然变成瘸子无疑。
而且休养治疗起来,也就更困难的多。大概,需要六到八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正常。
萧雨检查了一遍文翔脚上的伤口。
文翔的目的目标很简单。
他对这次奥运会是充满热切的期待的。
八年前获得奥运会冠军,四年前帝京奥运会中途退赛,这一次如果不能拼一下的话,他作为一个运动员,就老了。八年,再下一次奥运会,就是十二年了。无论精神和体力,都无法与现在相比。
萧雨从文翔一句话里面,就知道了文翔的想法。
他说:““我还有可能参加奥运会么?”而不是说“我参加不了奥运会了。”
有可能吗?他的目光是期盼的,心情是热切的。鲜血是激情澎湃沸腾的。
如果别人给他这个可能,即便是再大的伤痛,他也不放在心上。
萧雨顿时明白,不是白炽副团长或者刘朋团长不近人情的把文翔当成一个金牌机器,而是作为运动员的文翔,奥运会就是他勇士的角斗场,士兵的战争前线,他已经不用别人逼迫什么,而是自己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运动机器!
萧雨看着文翔脚上看得见的伤口,以及触摸着里面看不见的伤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给你两个机会。第一个,我现在就给你做手术,愈合需要十五至二十天的时间,但是这次的奥运会,绝对是不能参加了,另一个机会,就是用些强行固定的药物,止住你现在的伤痛,让你能够参加奥运会,后果,却是事后的手术恢复,要延长六至八个月的时间,这六至八个月的时间里面,你几乎不能有太大的活动,包括扫地这类的事情,都不可以。你选择哪一个?”
文翔想也不想,直接反问道:“强行固定止痛的药物是兴奋剂一类的么?”
萧雨摇摇头,掏出两个小瓷瓶来,指着一个深棕色的说道:“这个是一种毒药。”
又指着一个浅白色的说道:“这是另外一种毒药。却与兴奋剂毫不沾边,只是对身体损害,可能会比较大。”
文翔苦笑一声,拍拍自己床铺身边的位置,示意萧雨坐在自己身边。
“我给你讲个故事。”文翔说道。
萧雨看了身边的秦歌一眼:“不是讲笑话吧?”
“我讲笑话做什么?!”文翔不知道萧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没有享受过秦歌讲笑话的待遇。
秦歌双眼笑的眯成一条线:“你这么喜欢听笑话吗,我可以讲给你听……”
萧雨赶紧踢了秦歌一脚:“哪儿凉快哪儿歇会儿去,别讲笑话就成。”
“……”
文翔的故事很简单,伯尼贝恩在华夏国奥运会代表团出征之前,就已经奔赴过一次帝京。那一次他匆匆而去,匆匆而回,萧雨都几乎以为伯尼就是为了配合自己收拾袁石开去的,现在却知道,是为了文翔的脚伤,被邀请过去会诊的。
那一次,伯尼就说过关于文翔脚伤的治疗意见。
当然,与萧雨的判断不相上下,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伯尼有着“微创泰斗”的名声,说出话来更有权威性,这一点比萧雨强了一些。其他的治疗意见,总归是8九不离十的。
然而文翔拒绝了。
当时他脚伤还没有这么疼,每天两只封闭,完全能遮挡伤痛。
文翔拒绝的原因很简单,术后恢复的时间太长,不能在奥运会之前完全会恢复的话,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每天用点治标不治本的药物顶着,先参加完了奥运会再说其他。
“这也是你自己的意见?”萧雨惊讶的合不拢嘴:“我一直以为这是他们领导们的强制要求!汗。”
“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求的。”文翔笑道:“一个运动员,一辈子的运动生命能有几年?最长了,能有十几年?我已经错过一次帝京奥运会了,不想再错过这一次。如果我错过了这一次,那,四年之后,我将会更没有信心。”
萧雨重重的点点头,任何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坚持,文翔是这样,他萧雨又何尝不是这样?
“我会尽力在你正式比赛之前,给你进行中医治疗。”萧雨扶着文翔的脚腕,用医学手法了两下,这才说道。“这样做的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你的旧伤,但是足可以保证你在比赛完毕的后续治疗里面能最大限度的减少对身体的伤害。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这两瓶药都有毒性,还有一种愈合伤口的药物我没有带在身上,是我父亲研制的龙草精粉,你腿上这点枪伤,用药一次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初,而且不留疤痕。”
“真的?”文翔喜出望外。
不留瘢痕,对于文翔来说却不是美观不美观的问题,而是跑动起来的时候脚踝部位的灵活度对于一个跨栏运动员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人和一个微笑的疤痕,都有可能影响脚腕活动的灵活度。现在既然有不留瘢痕的办法,文翔自然是欢喜的紧。
“那,我们现在就进行第一次治疗。”萧雨一边说着,已经取出自己的针灸包。文翔作为一个运动员,自然有自己的医疗箱,萧雨找来酒精棉球等消毒用品,给银针消毒之后,嘱咐文翔脱掉鞋子,趴在床上。
脚腕的针灸,自然趴着用针取穴比较方便。远处取穴,足三里和足五里是必不可少的,腰间的肾腧穴也是不可或缺的。中医有云,肾脏主骨生髓,乃是治疗筋骨伤痛的必备要穴。
然而这几针却又不是最主要的。
萧雨打破了原先取穴的习惯,简单的检查之后,用碘伏消毒液定位了跟腱的上下两个断端,然后用消毒的棉签木棒一端轻轻的触碰下去,确定了两个最为痛楚的阿是穴。
所谓阿是穴,一些医学里说的神乎其神,甚至某些大家的书里也有过误导的理解,实际上阿是穴的由来很简单,你不是疼吗?我给你按一按,是这里吗?奥,不是。是这里吗?奥,也不是。那咱们再换个地方,是这里吗?啊啊啊,阿是!
阿是!这就是阿是穴的由来和含义。
上下两个断端的阿是穴选定好了,萧雨从容的进针,用的是绝脉针第二式,续断。
经过上次继承萧雨自己那个项链里的蕴含的神奇内容,萧雨对第三针生死的使用也有了一定的掌握,虽然使用起来并不是很熟练,也不是特别的得心应手,但是无形中气海丹田已经扩充了两倍不止,绝脉真气更加的浓郁精纯,源源不断。这好比就是一个上了高三的学生做高一的试题,虽然他高三的东西学的还不够扎实,但做高一的东西那简直是小菜一碟了。
萧雨双手控针,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两只手配合联动,天衣无缝,动作几乎是不差分毫。
进针之后,九浅一深的提插一共九次,然后,精纯的绝脉真气,就以银针为媒介,传递了过去。
“有点胀痛。”文翔双臂趴着一个枕头上面,脸蛋枕在双臂之上,咬着牙说道。
文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萧雨,萧雨说药物有毒,文翔没有想其他的,萧雨说可以用针灸治疗,文翔也没有想过其他什么。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文翔和萧雨之间,就属于那种倾盖如故的朋友。
原先并不认识,只不过因为一个光头强,两人互相认识了,然后,一个是医生,另一个是病人。
然后,就展开治疗,好像一切都行云流水一般写意。萧雨没有谦虚,文翔也没有怀疑。
“胀痛是正常的。”萧雨说道。两股真气同时侵入文翔的体内,如果没有胀痛,那只能说明文翔这脚踝部的两根断掉的跟腱已经“死”了,那样的话就算是用手术的方法强行接续上了,也只是一个筋疙瘩的可能,而不会正常长好直至痊愈。
而强行接上,是没有功能可言的。不但没有功能,相反还有可能拉后腿,产生负面的影响,这不但是萧雨,也是文翔所不能见到的。
“接下来会有一种牵扯的痛感。”萧雨沉声说道。
两道真气已经把文翔的两个跟腱断端包裹起来,现在萧雨要做的就是把这两根跟腱拽到一起。
通过什么?自然就是包裹住两个跟腱断端的续断真气。
“嘶嘶”文翔倒吸了一口冷气,被两道真气对着一扯,整个脚掌紧绷起来。然后,跟腱便慢慢地试图对接在一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文翔知道自己两根断掉的跟腱正在凑到一起去,但是萧雨的两只手的手指,还不过是紧紧地捏着银针而已。
太神奇了!文献感叹道,早知道有这么神奇的针灸医术,自己何必承受这过多的痛苦呢!
“吧嗒!”
“吧嗒!”
萧雨脸上的汗水,不要钱似的涌流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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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氰化物!
场面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