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世无双 > 医世无双第100部分阅读
    “住手。”萧雨再次说道:“他手里有贾思语的解药。你退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周南建用鼻音哼了一声;不悦的道:“和一个倭人;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贾队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了这个家伙的命;不但是他;连带他背后的倭人势力;一定要赶尽杀绝!永绝后患!”

    梅川邪咬着嘴唇;强忍着痛苦发出了一声冷笑说道:“你说的好大的口气!我知道你不敢杀我;你的上司们不允许你这么做;嘎嘎嘎;我留着还有大用处;你一个小兵卒子;怎么敢对我动手?!”

    萧雨暗道一声不好;这梅川邪想来已经是萌生了必死的愿望;可惜的是这密室里的布置;他想要跑出去不可能;就连想撞墙自杀也变成了一句空话;他现在这么说;分明是想激怒周南建;自己找死。。

    就算是自己找死;如果真的死在周南建的枪下;梅川邪也算是得偿所愿;死得其所了。

    萧雨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梅川邪一句话说完之后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扑向周南建手中的;连连呼喊说道:“周兄;你不能中了这厮的奸计;他分明是想激怒与你;自寻死路。我们还要留着这个人;从他嘴里套取更多的秘密!”

    周南建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梅川邪差一点就刺激成功了;周南建手里的枪已经抬起来了枪口;对准了梅川邪的脑袋。

    在萧雨一句提醒的话之后;周南建的枪口竟然又垂了下去;显然内心也是在激烈的挣扎;正在设想一个两边有利的抉择。

    这时候梅川邪桀桀怪笑两声;对周南建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哈哈哈。你果然是不敢动手的;你还是乖乖的听话出去;让你的上官直接面对我好了;你又不敢动手;拿着一把;也不过是个大玩具而已;吓唬得了谁来?”

    “你他妈这是找死!”周南建勃然大怒;愤然说道。

    原本已经低下去的枪口;再次猛然间一下抬了起来;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梅川邪的脑袋。

    梅川邪闭上双眼;静静的等死。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落在华夏军人的手里生不如死的滋味;还不如就这么一枪了解了完事儿。

    “不可以!”萧雨猛地一扑。扑将上来;化掌为刀;凌厉的一个手刀便向着周南建手腕的方向劈砍下去。

    呼呼的风声响起;萧雨这一下用足了十成力气。

    也就是几乎同时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枪响;袅袅的青烟顺着枪口慢镜头一般的升腾起来;一粒儿金黄色的子弹打着旋;穿过空间的阻隔;向着梅川邪的头部飞了过去。

    周南建冷笑一声;眼角闪过一丝寒芒。咱就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人么?当然不是。周南建原本就抱着打死这个敢于对贾思语用刀子下毒的倭国鬼子的心思;不过周南建知道这个萧雨和贾队长关系颇不一般;是一个在贾思语面前绝对说得上话的人物;他都说要周南建住手了;周南建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表现出一副被激怒了的模样出来;同样也是给萧雨个面子;同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到时候万一贾思语追究起来;自己推脱一句说这个倭人用言语刺激自己;自己一时上了恶当;想来贾思语也不会太多的责备自己。

    这一切只是一闪念之间的事情;周南建便扣动扳机;枪声一响;一切都来不及了。

    周南建开枪的同时;梅川邪便闭目等死;他才不管周南建存的是什么心思;自己做事失败;便只有剖腹谢罪一条出路了;不过现在看来对方准备的很是齐全;连自己剖腹谢罪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与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还不如就死在周南建的枪下;有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来的更为痛快。

    真正着急的;反而是萧雨自己。

    ————病房里面一片洁白;贾思语欠身而起;斜倚在墙壁上面。

    周南建连忙上前一步;搬了一个枕头倚在贾思语身子后面。

    贾思语的面色依旧有些蜡黄;旁边一个吊瓶里面滴滴答答的还流着液体;输液针就扎在贾思语的手背上面。

    搬了枕头之后的周南建垂手侍立在一边;低眉顺眼的看着地面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了——萧雨;萧雨他欺人太甚;竟然把我轰出来了;然后说地窖密室那边也不用我管了。”

    贾思语笑笑;声音有些干裂的说道:“真是这样?恐怕不是吧。咳咳。你的性子什么样;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别看你不说;指不定是你又闯了什么祸事;趁萧雨没有过来的时候;提前给我上上眼药吧?”

    周南建面色通红;连连摆手。他和贾思语关系不错不假;但没有一个当领导的愿意见到下属在自己面前耍小心眼的;贾思语起初还是队长的时候两个人还算是穿着一条裤子的兄弟;现在贾思语已经荣升为这疗养院的主管了;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

    周南建心中没底;讪讪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贾思语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呆的更舒服一点;这才说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我想你一定是看到我中毒之后的样子;为我鸣不平;找那个倭人的麻烦去了对吧?”

    周南建心中愕然;贾思语说的一点都不假;就像他亲眼见到了一样。

    看到周南建没有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贾思语就知道自己猜的8九不离十了;周南建在自己手下已经有年头了;天生嫉恶如仇的性子;尤其是对贾思语衷心可以说已经到了愚忠的程度;贾思语自然相信即便是有什么小心眼;周南建也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拍拍周南建的肩膀说道:“呵呵;你别紧张;没什么。那个倭人没死吧?”

    周南建点头道:“没有——那个叫蝙蝠的真他妈是一个高人;用了一个钢镚;一下子就把我打出去的子弹射偏了;我我;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本事的。”

    周南建对蝙蝠和萧雨两人直接挑战贾思语的权威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蝙蝠的功夫那是由衷的佩服;这一点上来说;周南建还算是一个有一说一的汉子。

    “那就好……那就好……”贾思语眯着眼;顿了顿又道:“前几日住在这里的那个秦歌;是我在地方部队的时候的一个战友;他荣升了;去了特种部队。”

    周南建不知道贾思语说话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跳跃;抬起头来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贾思语自言自语的道:“他去的那个部队;我也竞争过一次;没有成功;那真是咱们华夏人十分向往的地方。”说到这里;贾思语双眼一亮;又道:“那个萧雨还有蝙蝠两个人;就是来自这个部队;而且是这个部队里面的一个领导层的人物。”

    “什么?”周南建一个哆嗦;差点把贾思语身边的输液架子撞翻了:“他这么年轻;也不像是个经过特战训练的人;怎么可能?!”

    “不管可能不可能;这就是事实。”贾思语道:“秦歌不会骗我;也没有理由骗我——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他在这里的时候暂时提供方便罢了;我想;你做得到的;是吧?”

    周南建点点头;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無彈窗閱讀^_^

    第557章 照片!

    即便是已经取代了老马的位置做了这疗养院里的第一把金交椅;贾思语的心也不能够平静下来。/

    疗养院是做什么用的?它的主要职责;不过还是医疗;自己就算已经是这疗养院的主管;不过也就是古代时候皇家的一个大内侍卫;还是那种负责保护太医院的。

    作为一个十分有责任心的军人;作为国安十三局一个备份的后备力量;贾思语觉得自己的却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地方。

    老马在位的时候;人家那本来就是一个养老的将军;在这里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贾思语不一样啊;他即便是做了主管;真正论起来的话也不过与外面一个营长平齐;这辈子就在这里养老了不成?

    这种心思在秦歌被蓝色部队招收之后;更加活络起来。

    聪明如同贾思语;当然早就看出来萧雨不只是表面上一个小医生那么简单;蓝色部队的人来了不是第一次了;在上次给秦歌做换血手术的时候就来过一批;这两拨人对萧雨那是毕恭毕敬;再加上萧雨因为被人冤屈进了大狱的时候;是什么人救的他?

    堂堂蓝色部队现在第一实权人物马天空!

    马天空这个人贾思语没有见过;但这个名字贾思语是听说过的。

    马天空来了之后便是大动刀兵;差点把看守所翻了一个底儿朝天;不还是屁事儿没有;大大咧咧的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风风光光的走了?

    特种部队已经不单纯是特种部队了;简直就是特权的代名词。

    “嘿嘿……这个萧雨;一定抓紧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贾思语想起秦歌临行前和自己推杯换盏的一番密谈以及郑重其事的交代;心中早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这个主意暂时没有和自己手下的几个得力手下交代;便发生了倭人袭击的事件;然后自己便中了毒;更没有时间交代这方面的事情了。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周南建恰巧看到自己的老大贾思语正在一脸坏笑的看着墙角的一个痰盂;心中怦然而动——这老大不会是因为中毒变傻了吧;一个破痰盂有什么好看的?

    他却没有注意到贾思语的目光;完全处于没有焦距的状态。

    “有人来了;我去应一下?”周南建见自己的老大只顾得嘿嘿的傻笑;侧身而起;善意的提醒说道。

    “哦……应一下;迎一下。。”贾思语放低了身后靠着的枕头;身子一缩;便钻回了被窝里面;眯着眼继续做出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这倒不是贾思语故意做作;而是大病初愈;和周南建说了这么一阵子话;还真有些累了。

    滴答;滴答。

    输液壶里面;解毒的药品继续低落下来;输进贾思语的血管里面;替他排除身体里最后一丝毒素。

    贾思语凝神看着输液壶里面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然后输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似乎是看的出了神;好像那里不是输液的液体;而是一个脱光光的大姑娘一般。

    “怎么样;好些了没?”

    人还没有到;话先传了过来;贾思语一听;不由得精神大振;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分明是萧雨的声音传了过来。

    贾思语挣扎着做出艰难的姿态;周南建立刻会意;走上前扶着贾思语坐了起来。

    贾思语的声音更显得苍凉无比;七分真实外加三分做戏的说道:“还好;还好。那个倭人没什么事吧?审问出什么结果了没有?”

    转脸又做出一副十分愧疚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贾思语又道:“对不住了;在这里居然让你接连收到袭击;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连累你了。”

    这番话倒是说得情真意切;配合着贾思语有些沙哑的嗓音;让人听的真是凄凄惨惨;无比动容。

    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先关心萧雨的情况;这种摆明了的巴结;却让人无话可说。

    直到这个时候;贾思语才费力的抬起头来;迎面便见到了萧雨正用十分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似的;萧雨一屁股坐在贾思语的身边;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先掀开了贾思语身上的被褥;扯开了贾思语上衣的衣袖;目光落在贾思语的伤口上面。

    伤口并没有包扎;中毒的伤口包扎的话有可能会加剧病情的进展。

    上面涂抹着黑乎乎的药膏;不过伤口四周肤色还算正常;没有红肿的迹象;萧雨一看便知道;贾思语已经没有大碍了。

    对于周南建会出现在这里;萧雨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不久之前的时候蝙蝠从周南建的枪口下面救下了那个倭人的时候;差点对这个周南建大发雷霆。要知道这个蝙蝠现在虽然人到中年;修身养性了一些;但毕竟是杀手出身;杀个把人什么的还不放在心上;比如那个试图转移萧雨视线的中医孙大成;蝙蝠还不是说弄死就弄死了?

    当然;蝙蝠辩驳过一次说那个孙大成不是自己弄死的;弄死孙大成的另有其人;不过萧雨并不是十分相信。谁知道蝙蝠这老家伙不但没有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和萧雨有更多的讨论。

    萧雨三言两语把周南建打发走了;心中打的主意确实是为周南建着想。想来这件事回头和贾思语稍加解释;贾思语一定会理解的。

    至于周南建会不会理解;还不在萧雨的考虑范围之内——笑话;刚才你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都不知道;别以为你是个军人蝙蝠就不敢痛下杀手。

    在蝙蝠的心里没有那么多的顾忌;黑白对于蝙蝠来说很简单;全在他自己的一念之间。

    这样的人萧雨知道;也只有自己父亲萧小天作为蝙蝠的救命恩人可以指挥调度;自己不过是作为萧小天的儿子沾了光请他来帮忙罢了。

    贾思语伤口上面流下来一丝黑线;周南建连忙上前用一块消毒棉擦掉之后;从旁边的一个小抽屉里面取出一个消毒盒;用消毒棉签沾点了一些药物;均匀的涂抹在贾思语的伤口上面。

    做完这些之后;没等萧雨说话;周南建便自动的退了出去。别看这个周南建长得五大三粗的;在这方面还真是一个细心的人。

    贾思语呵呵笑了笑;用自己没有受伤的胳膊拍拍自己身边床铺的位置;示意萧雨坐下来说话;等萧雨坐了;贾思语开门见山的说道:“周南建就是一个粗人;哈哈;甚至连兄弟我都是一个粗人;有些事情做的有欠考虑了;你不要窝在心里;别介意才好。”

    萧雨打了个哈哈说道:“彼此彼此;我鸠占鹊巢;也难怪你手下的人会不高兴——不过这雀巢我真的还要占据两三天;这地方这么隐秘;的却是逼供的好地方。”

    萧雨原本打着哈哈说的;后面的话越说表情越是郑重;到了最后;贾思语都听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来;连忙侧了侧身子让自己呆的舒服一点;这才问道:“那个倭人?”

    萧雨点点头。

    蝙蝠没有跟萧雨一起过来;却留在了那间地窖里面加紧时间审讯;有些事情早一点知道;就多一份胜利的把握。

    萧雨不清楚不表示他蝙蝠不知道;这些日子跟踪下来;蝙蝠掌握了更多的关于这个倭人的秘密;不过蝙蝠更在意的是这个倭人刺杀萧雨的原因;或者说这个梅川邪是不是和十年前萧小天遇袭的那场旧案有关;对于梅川邪身上的其他事情就不是很在意了;一些整理出来的东西随身带着;一股脑的交到了萧雨的手里。

    这些东西有一些是照片;有一部分是视频;萧雨简单的把那几张照片看了看;便惊讶的差点一身冷汗。

    “喏;就是这些东西。”萧雨把照片捡着重要的摸出了几张;放在贾思语的面前。

    萧雨的手有些颤抖;紧张是真的;不过不是吓得;脸上兴奋的表情说明;他激动的成分居多。

    原本萧雨来贾思语这里;就是希望贾思语一起出手办一件大事的;这几张照片真是萧雨的及时雨;提供了更多的帮助。

    “是他?——唔;怎么还有他?!”贾思语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张张的把照片铺在自己面前的床铺上面;越看越是心情难以遏制的激动。

    照片不是很清晰;但上面那几张人脸;贾思语却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更重要的是这两位名人都和那个倭人有说有笑的出现在一起;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其中一张照片上那个人贾思语恨不得把他食肉寝皮;正是那天萧雨在这里遇到袭击的时候;那个在黄参谋身边丢失了一把峨眉刺的警卫员!

    这些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起初贾思语还以为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没想到根本就是黄参谋的人提供了便利条件;才让这个倭人梅川邪在这里如入无人之境。

    这两位是在是太出名了;另外一位赫然便是帝京黑道覆雨翻云的一位大佬!

    这帮人和一个倭人搅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噌的一下;贾思语也顾不得手臂的伤痛了;直接从病床上跳了起来;晃着手里的照片说道:“我去找马将军;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

    萧雨神秘兮兮的摇摇头;笑了笑制止说道:“不必了。几张照片;是不能作为证据来用的;现在p照片的水准越来越高;几张照片拿出去;他们不会承认的。”

    “那就这么算了不成?”贾思语恨声说道。

    “当然不是——”萧雨拉长了声音说道。^^無彈窗閱讀^_^

    第558章 一拍即合!

    贾思语相信手里的照片是真的;萧雨没有理由用这种东西骗自己;理由很简单;凡事都讲究个目的性;这个时候萧雨拿出这些照片来;实在是没什么用处。*/。*

    而且萧雨的却说的不错;仅仅凭几张照片就定论说黄参谋和倭人有不明不白的交往;老马将军那里也说不过去。

    更关键的是照片上面不过是黄参谋的一个卫兵;并不是黄参谋本人;所以这张照片的作用就更小的可怜了。

    另外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帝京黑道的一方大佬单志初。贾思语捏着照片的手指有些发抖;这些人物无巧不巧的都和这个倭人联系在了一起;难道说有什么更大的阴谋不成?

    对于帝京黑道上的头面人物;作为国安十三局的贾思语也是有所了解的;任何一个社会都难以避免这种不阴不阳的存在;新朝也是如此。当然几个头面人物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领导层算是默许了他们的存在。

    “我要对付的人;就是他。”萧雨轻点照片;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说道。“敞开了说;我现在的实力自己一个人不足以对付这个人;所以需要你的帮忙;这是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那个倭国鬼子;不过是搂草打兔子;捎带脚的一个副产品罢了。”

    “对付这个人?”贾思语沉声说道。刚才见了黄参谋卫兵和倭人梅川邪在一起的照片之后;贾思语就窜了起来;如今再躺在床上装病的话就有些做作了;所以贾思语背负双手;开始在病房里踱步起来。

    萧雨指出来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帝京黑道的大佬单志初。

    即便是没有这几张照片;萧雨一样是要对付单志初的。

    二师傅马天空临行前留下任务;要自己想方设法的解决了单志初;萧雨的计划是重点打击;逐个分化;毕竟自己在帝京的时间还不长;要说实力;相交不错的人里面;帝京医学院的几个学生是指望不上的;唯一的指望就是崔六子的人马。崔六子现在还在养伤;萧雨于是就打起了贾思语的主意。

    要救治自己的父亲;要解除自己身上蓝血症的潜在危害;萧雨知道自己现在唯有加大力度学习绝脉针法;而现在萧雨的绝脉针第三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的完成度;接下来的第四式由于美玉针谱无法进行下去。

    要找针谱;先找原本应该属于萧家的那几枚玉坠。

    现在除了萧雨自己手里的之外;知道线索的两枚玉坠有一枚在米国老伯特的手里;远水解不了进渴;萧雨没有把那一枚计算在内。

    几枚玉坠里面;按照马天空的说法;有一枚在梅老三的手里。而这个梅老三;就是单志初背后的支持者。

    梅家的势力主要在军方;那个黄参谋就是梅家势力的一个外围分子。

    想到这里;萧雨不由得眉头一皱。黄参谋是梅家的一份子;单志初也是梅家势力的一份子;这两个人都和倭人梅川邪有来往;莫非……

    这个梅川家族派人来袭击自己;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萧雨已经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不断的袭来;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过于薄弱了些。

    “我的第一目标不是单志初;暂时先定位在了单志初手下的八大金刚里面。八大金刚里面有几个我已经打过交道了;第一要除掉的家伙就是八大金刚的老四。”

    萧雨看着贾思语的背影;自顾自的说道。

    老三豹头和老八光头强已经和萧雨交过手;而且已经不在帝京了。老大老龙和老二老虎两个人同出同入;没有太好的下手的机会。而这个老四饿狼向城;已经是和崔六子的人有过交集并且用了卑鄙的手段伤了崔六子。

    对付向城;也符合崔六子的人这一方的利益。

    萧雨已经和崔六子约好;崔六子伤势一好;就是全面反攻的开始。

    在崔六子养伤的这段时间里面;在萧雨的授意下崔六子嘱咐手下的人马适当的收敛;现在下面的人已经被老四的人欺负的够呛;一个个都快火冒三丈了;不过摄于崔六子的命令;没有人敢和对方动手罢了。

    这种火气已经慢慢的积攒下来;一旦爆发;一定是火山爆发一般的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

    然而这股力量还是不能让萧雨全部放心下来;萧雨要的不单单是一场胜利;而是一场完胜。

    要么不打;只要动手的话;只打残是不可以的;一定要趁他病要他命;往死里打。

    不能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这个计划;还不够完善。”贾思语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兵的人;一语中的的说道:“要我看来;一味的打杀也是不可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才算上策。”

    “唔……这个怎么说?”萧雨第一次统领全局;不成熟是肯定的;不过萧雨胜在愿意接受所有的意见并加以整合;这是萧雨最大的优势。“按照你的意见;怎么进行才算上策?”

    贾思语沉声说道:“据我所知;老虎和老龙这两个人;表面上是单志初手下的两员大将;实际上对单志初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不是彻底执行的;这在他们老三豹头离开之后更加的明显……所以我分析;因为豹头的事情;他们内部已经有了分化的裂痕;所以我的计划是;如果想直取单志初;一方面打压向城;另一方面向老虎老龙示好;尽量拉拢一下才算上策。”

    上一次在老四的饭店里面吃饭的时候;贾思语便注意到了这拨人马。

    萧雨的事情;可以说和贾思语不谋而合;因为在此之前半个多月的时候;老马将军有一道命令给他。

    不久之后;新年到来;新年到来之前;有一次内部的党代会;——说白了;就是总结一年的经验教训;论功行赏的时候到了。

    这一年里面贾思语寸功为立;要想巩固现在的地位;仅仅凭老马将军的举荐是不够的;要有贾思语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贾思语适合这个职位。

    老马的意见是;军警联合;做一场有利于民生的大事出来。

    至于是什么样的事情才算大事;老马没有说明白;贾思语也一直没有想通透。

    现在这;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么?

    放在以往的时候;贾思语是不会选择打单志初的主意的;虽说自己是官兵他是匪;可是这个匪一旦有了撑腰的人;贾思语一个大头兵也拿他没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不一样了;贾思语身上已经烙印上了老马一系的标记;老马所代表的势力又因为和黄参谋等人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摆在了明面上来;最终老马选择了退下来;可以说虽然把贾思语扶正了位置;不过暗地里还是输了一筹。

    单志初和黄参谋属于一个派系的人物;这一点是最吸引贾思语动手的关键!

    所以综合看起来;贾思语略一思量;便主动的给萧雨出起主意来了。

    “示好?拉拢老龙和老虎两个……”萧雨略一沉吟;道:“这;这可行性究竟有多大?”

    贾思语无所谓的笑笑说道:“管他可行性有多大;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么?即便是不成的话;我们也放出风去;就凭我们多次接触这件事来说;不信不在他们内部之间形成隔阂。而隔阂一旦形成;做起事来就事事看着不顺眼了。”

    萧雨暗道;损;这主意真*损。

    两个损友对视一眼;深深会意的大笑起来。

    一件足以影响帝京势力分布格局的事情;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定下来了。

    “想要打老龙老虎的主意;先打豹头的主意。……在此之前;先拔了老四向城这个钉子;才能显出我们最大的诚意来。”贾思语补充说道。

    “对;先打豹头的主意;顺便把向城解决了。”萧雨对贾思语的损招深表同意。

    豹头的战斗力已经与萧雨不相上下了;在他之上的老龙老虎两个人战斗力又是如何?

    萧雨不打没有把握的战斗;当然对于贾思语说出来的“拉拢计划”显得很有兴趣;两个猥琐的家伙;简直就是一拍即合。

    萧雨和贾思语又在具体行动方法上筹谋了一下;说道尽兴的地方;几乎都是嘴角冒白沫;沏上的茶也不管难喝还是好喝了;咕嘟嘟的很快一壶水便见了底儿。

    不知不觉之间外面天光放亮;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率先咕噜噜的叫唤起来。两人这才想起来说的是在是太过入神;不但晚饭没有吃;现在都已经快早晨了。

    早晨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打了注意的豹头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老茧;悠悠的叹了口气;长身而起。

    这是一间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棚;虽不至于四下里透风;冬天时候东北的寒冷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想想出来的。

    豹头在墙角拎了一根小木棍;走到外面咯吱吱的踩着积雪;来到一个角落里面;解开腰带开始放水。

    一边撒尿;一边还需要用那根小木棍敲打着——天可怜见;如果不是这么做;那便便半路上就冻起来了;万一连带把自己的小也冻伤了;那就真出大问题了。^^無彈窗閱讀^_^

    第559章 回家过年!

    放水完毕,豹头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从帝京那种花天酒地的地方來到这个只有鸟拉屎的地方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单志初说的好豹头袭击萧雨的事情已经暴露,需要暂时在这深山老林里面避避风头,以防万一。当时豹头见单志初说的情真意切,也就信了。

    可是这两个月的时间下來,豹头难免对这份信任产生了怀疑。

    在豹头來这里之前,负责这里砍树养狗熊的任务的是老八光头强。光头强见到老三豹头來接替自己的时候露出來的那份喜悦,起初豹头还以为是兄弟之情的展现,现在回想起來,光头强未免兴奋的有些过头了。

    尤其是光头强临走的时候还一路哼着一些淫词艳曲,分明是喜不自胜的模样。

    远远的,传來轰隆一声巨响,豹头下意识的先把自己的小兄弟收进裤裆里面,这才举目看了过去,只见大约百余米远的地方一阵雪花飞扬,心知又是一棵成年大树被砍伐掉了。

    叽叽喳喳刺溜!

    随着一声奇异的声响,一只从冬眠中被惊醒的小松鼠摇晃着大尾巴,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了豹头住的那间临时搭建的木头房子里面。

    豹头摇摇脑袋苦笑一声,连日來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刚來这里的时候的一点新鲜感,已经随着岁月的流失消磨殆尽。

    屋子里噼噼啪啪的生着一个炭火盆,火红的光芒映照整间屋子,小松鼠就趴在炭火盆不远的地方,看着豹头走了进來,小眼睛咕噜噜的乱转两圈,却洠в卸胤健r坏阋膊慌氯恕?br />

    豹头径直走向东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旁边,下面是一个洗漱盆。胡乱的洗了两把脸,猛然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被下了一跳。

    “哇呀呀这还是我么?”

    镜子里一个不修边幅的老男人,带着一脸浓密的胡子茬,两面颊瘦削得很。

    豹头这才想起來,自己差不多已经一个星期洠в谐陨闲孪实氖卟肆耍畈欢嘤幸桓鲈拢瑳'有吃上新鲜的肉食了。

    与其说是避难,不如说是被发配到了这里。

    带來的手机已经洠y缌耍钕缙赖牡胤搅缍疾煌ǎ芬丫屯饨缡チ岛芫昧恕?br />

    墙角一个手扶式柴油伐木机,上面已经淡淡的蒙了一层灰尘。

    豹头是不会去伐木养狗熊什么的,他在这里纯属一个闲人说好听一点,叫做监工。

    “嗷嗷嗷”豹头咧着嗓子吼了两声,心中郁闷的气息减轻了不少。刚來的时候听见伐木工人有事洠碌暮鹆缴ぷ樱坊挂晕馊说木癯隽宋暑}。洠氲搅礁鲈虏坏降氖奔洌约阂渤闪司癫〉囊辉薄?br />

    “四爷,四爷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一个手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來,咣当一声,把那个原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撞的來回的颤悠,豹头觉得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了。

    最近几天有另一波伐木工人捞过界了,两帮人马起了冲突,豹头早有准备,拎起一把大斧子就跟在那报信的手下后面冲了出去。

    踩着咯吱吱的积雪,神仙也跑不快,豹头赶到出事的地点的时候,两边人马已经开始了混战。

    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伐木工人们的装扮大同小异,亏得他们记得清楚,在这乱战里面还能分清敌我。

    豹头这边人马不是很多,还有几波人距离的更远一些,根本就來不及赶过來。

    不过人多人少,有时候不是取胜的必须条件。

    豹头呸呸的吐了两口吐沫,二话不说加入战团,一把大斧子挥舞起來,只剩下一片精光闪烁。

    豹头洠в杏酶涌械囊幻妫怯酶颖扯负跏且幌乱桓觯撕蟊橙舛嗟牡胤皆遥欢嗍奔浔惚槐贩婪巳母觥?br />

    这些伐木工人也不过是听别人命令的苦哈哈,來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一家老小的一口饭吃,豹头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些恻隐之心的。

    他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不是当初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他也不会走上雇佣兵的道路。

    当兵转业拿了部队上给的几千块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养着一大家子的生活,连点声响都听不见钱就花光了。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豹头才加入了雇佣兵的队伍,成为一个“有良心”的雇佣兵。

    “呼呼”一道声响,从远处飞來,直奔着英勇非常的豹头腰部砸了过去。

    豹头之所以叫豹头,爆发起來时候的速度一般人是比不上的,只见他从容的扭腰前冲,顺势一带,大斧头哐当一下磕在那背后飞來的“暗器”上面。

    借着这股力道,豹头才算看清楚了背后飞來的那个玩意,原來是一柄精光闪闪的小斧头,就像电影里面斧头帮使用的那小玩意一样。

    小斧头被豹头这大斧头砸中,呼啦啦的打着旋前冲出去,前面一拨人马吓得哇哇乱叫,也顾不得互相打架了,霎时间左右分开,只听咄的一声,斧头砍进一棵一抱粗细的大树树干上面,随即传來一阵嗡嗡的颤音。

    豹头扭身看去,身后一个黑衣黑裤瞪着一双黑眼珠看着他的年轻人冷笑一声,不给豹头继续反应的机会,脚尖一顿,猛地冲了上來。

    随即身后的人群中传來一阵呼喊声:“蒋二哥!弄死他!”

    豹头來这里两个月來,已经了解到了这里存在三股势力。

    三股势力之间,经常性的会有一些冲突,大小不断。

    隔三差五的一场小打,半个月一场大冲突,就跟女人的大姨妈似的,定准了准到。

    很多时候为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多的时候甚至连原因都洠в校皇粲谕皇屏Φ牧讲θ寺碇灰嗣妫安凰瞪鲜志痛颉?br />

    起初豹头还试图着沟通一下,彼此坐在一起客客气气的解决矛盾。说开了也就是了。

    经过两次沟通不成功之后,再经过几次大大小小的“战斗”之后,豹头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深山老林的天高皇帝远,一群凭着一把子力气吃饭的大老爷们整日无所事事,能做什么?

    林子里过一只雌性动物都伸长了脖子看半天的男人们,当然只有选择这样流血打架的举动來散发那无穷无尽的精力。

    这是一种散发郁闷之气的方法,已经形成了很多年。

    经过两个月的适应,豹头已经很习惯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动手的事件,所以这一次直接洠试蚓椭苯恿嘧乓话迅肪统辶顺鰜怼?br />

    那个叫蒋二哥的黑衣男人动作极其迅捷,积雪上面只留下了一层淡淡的脚印。

    豹头眼中精光一闪,知道这是一个必须沉着应对的男人。当下后退了半步,摆出了一个防守的姿势。

    “啊呀!”蒋二哥大叫一声,挥拳冲了上來。

    两拨人马已经停止了打斗,各自占据左右一边,一边冷静的看着对方的举动,一边注视着豹头和蒋二哥的对决。

    拳风闪闪,低矮树枝上的积雪颤颤悠悠的都被震动下來,噗噗索索的成为这深山老林里面唯一的声响。

    “哎呀扑!”

    豹头还洠淼眉俺鍪郑涂醇杩找桓龊诤鹾醯亩魈诺孛嫫斯齺恚苯拥苍诮缜敖姆较蛏希绯宓挠挚煊旨保パ揭簧咴谀嵌魃厦妫怎怎孽牡某辶肆讲剑帐撇患埃さ乖诘厣锨懒艘桓龉烦允骸?br />

    “噗噗”蒋二哥霹雳一声响,隆重出场;哎呀一声叫,抢了一嘴的积雪,接连吐了好几口,脸蛋发梢上面还粘着不少。

    豹头惊叫道:“蒋二哥千万别这么客气,我一个初來乍到的人,当不起你这么大的礼。这还洠Ч昴兀耐芬矝'有压岁钱。”

    “……”

    豹头也不知道蒋二哥这是抽的什么风,不过既然人家都大礼参拜了,不客套两句简直太不给面子了。

    这时候豹头才看到挡在蒋二哥脚底下那黑乎乎的东西,不由的笑了出來。

    赫然便是一块烟煤煤块。

    随即,豹头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正冲着自己笑的男人,手心里面黑乎乎的,显然是抓煤块抓的。

    “老三。”那个男人带着一贯的笑容,遥遥的招招手打了个招呼。

    “大哥!”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却是豹头三人组的大哥老龙。两个月了,豹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人,还是自己最为尊敬的大哥,差一点眼泪就流出來了。

    “我不能流泪万一冻在自己脸上,就破了相了。”豹头强忍着洠в辛鞒鲅劾醽恚榷哙伦牛徊揭徊讲淞斯齺怼?br />

    蹭了两三步的功夫,便加快了脚步,一溜小跑着冲了上來,两个大男人一个熊抱,狠狠的抱在一起。

    “我是來接你回去的。”老龙这般说道:“过年了,不能流落在外面过年。到时候了,该回家看看了。”

    “嗯这是单哥的意思?”豹头领着老龙钻进自己的木头屋里面,两人落座之后才问道。

    老龙摇摇头:“不。这是我和你二哥老虎的意思。”

    “……”

    第560章 命令:摘月亮!

    墙角有一个紫红色的半米高的大肚缸子,老虎走上前去掀开盖子,扑面一股酸腐的味道便传了出來。里面腌制着一些大白菜,上面飘荡着一层白乎乎的白毛。

    想到自己的兄弟这两个月來几乎就是吃这个过活。老虎心中跟被人揪了一下子一般的隐隐作痛。

    这间屋子不过二三十平米左右,起居室,厨房间,会客厅全都挤在这里,显得很是局促。

    一张木板床,豹头坐在上面都咯吱吱的一阵乱响,赫的老虎都不敢坐在上面,生怕一不小心把这床压趴下了。自己二百斤的体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唯一舒适一点的就是屋子里温度还好,不像在外面那么冻得鼻头发红……

    老龙正这么想着,忽听老三豹头颇有些不安的在床铺上扭动了一下说道:“这地方简陋是简陋了些,不过这炭火盆生的红火。一点都不冷。不像在帝京的时候,供暖的时候还的要开空调调节温度。”

    豹头淡淡说來,老龙听在耳朵里面,却明显的听出了几分无奈的意思,知道自己这个兄弟这分明是自娱自乐,自己给自己找个由头乐呵一下罢了。一个炭火盆而已,生的再怎么红火,还能比的了帝京的房间里面温暖如春的温度?

    老龙正要反驳,只听豹头继续说道:“比起我们在外面打打杀杀的那些日子,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了。”

    老龙老虎豹头兄弟三人拔了香头从雇佣兵的队伍里面撤出身來,就是豹头的主意。习惯了朝不保夕的生活之后猛然间平静下來,用豹头的话來说,已经很不错的生活了。

    “苦了兄弟你了。”老龙有些沉痛的说道。“当初回來的时候,我们三兄弟发誓生死与共,洠氲讲湃瓴坏降氖奔洌颐切值苋霰惴志恿降亍n液湍愣缁购茫诘劬┑纳钭芩悴淮恚恪?br />

    老龙环视四周,看清楚了这个家徒四壁的木头房子的布置,甚至有些地方不是很严实,还呜呜钻进一缕风进來,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升腾到了心底。一种揪心的疼痛,蔓延开來。

    “算了,不说这个,这次说什么我也要带你回去,咱们兄弟三个,既然发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吃苦。”老龙拍着豹头的肩膀,声音沙哑的说道。

    看清楚了兄弟豹头在这里的生活环境之后,老龙简直一天都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当打架砍人成了生活里唯一的娱乐之后,这样的生活比起自己兄弟三个当雇佣兵的时候还有什么不同?甚至比当雇佣兵的时候还要不如。

    豹头恨恨的说道:“这都怪我自己。,要不是洠в心芙饩瞿歉鱿粲辏膊恢劣诒环1涞秸庵挥心窭旱牡胤絹硎芸唷n也辉贡鹑耍还肿约旱墓Ψ驔'有学到家。大哥,那个萧雨现在混得怎么样?你们两个有洠в邪镂冶u穑俊?br />

    老龙愣了一下摇头说道:“洠в小!?br />

    豹头明显的兴奋起來,连眼角都瞥了上去挂着笑容道:“洠в凶詈茫」'有最好。你们洠в邪镂页鍪郑庹衔业囊馑肌u饧虏挥媚忝前锩Γ易约海裕易约海欢芙饩龅簦 ?br />

    老龙沉痛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忽然悠悠的说道:“老三,这两个月难道你还洠в锌辞宄质凳鞘裁囱拿矗坎唬率挡皇悄阆胂蟮哪敲醇虻ァ5比唬馐悄愣缈闯鰜淼模拐娌皇俏摇d愣缋匣7治龉裁次颐歉缲砘崧涞谜獠教锏兀皇且蛭粲辏膊皇且蛭舴缦衾资裁吹谋鹑耍俏颐歉ㄗ舻拇罄械ブ境酰〈游颐峭犊克哪且惶炜迹ブ境蹙蜎'有把我们当成他自己人看待过,我想,我们哥仨都被人当枪使了,只是我们哥仨自己洠в凶14獾桨樟恕!?br />

    “当枪使?不会不会……”豹头还洠艽诱饩薮蟮刈渲谢毓駚恚皇辈荒芟狭乃荡恰?br />

    “是,当枪使。你回忆一下,那一次我们替单志初解决问睿玫焦齺碜缘ブ境醯陌镏繘'有,一次都洠в小?鞯檬俏颐歉缲砉Ψ蚝茫螅獠艣'有中那个单志初的驱虎逐狼的恶毒计划想想吧兄弟,你都被发配到这里砍伐树木养狗熊來了,怎么这脑子还像生了锈似的不转圈?!”

    “这……”豹头迟疑了一下,用一根火筷子巴拉两下炭火盆,只听扑的一声轻响,炭火顿时升腾起來,旺了许多。

    稍稍迟疑了一下之后,豹头不准备在这个话睿霞绦氯ィ呛切a诵Α?br />

    老龙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有些一根筋,让他转变自己的想法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老龙还知道,三个人是磕头拜把子的兄弟,无论如何今天是一定要说服豹头的。

    豹头洠в兴祷埃狭簿团浜献藕呛切a诵Γ瑳'有说话。

    豹头挠挠脑袋,道:“大哥远道而來,兄弟给你倒点水喝。”

    一边说着,拉开厨具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拎出來一个包装不算精美的小盒子,晃荡了两下之后,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可惜了茶叶已经洠в辛耍淮蟾缒愫鹊惆姿伞!?br />

    洠y壤狭硎就饣蛘卟煌猓1犯┥砹嗥鹣旅娴囊桓雠浚潮阏襾硪桓鎏麓纱笸耄瑳'想到打开壶盖倒水的时候,却突然愣在了那里壶里面空荡荡的,一点热水也洠в辛恕?br />

    这事儿闹的!豹头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双手一摊说道:“连白水也洠y煤攘耍闵缘鹊龋艺饩蜕盏闼畞砗取!?br />

    豹头转身去烧热水,老龙看自己这个兄弟一根筋的有点可爱又有点可笑,连忙制止他,语气变得凌厉了一些说道:“三弟!你别瞎忙了,我说的话,你就一点也听不进去么?单志初不是一个可以共富贵的人!你看她那一双三角眼你就知道,这种人可以共患难,但绝不是可以一起享受的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我不想我们兄弟三个,成为人家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豹头的日子都混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是有点执迷不悟的样子?

    老龙的心里更加的悲戚起來。

    这个兄弟豹头,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在三兄弟里面,原本最有头脑的就是这个老三豹头,比老龙老虎两个都精明的多。可惜的是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豹头为了老龙老虎两个人的安危被对手砸中了脑袋,昏迷了三天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豹头现在只要是自己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來。

    老龙老虎两个人对豹头原本就有些觉得对不起他,这次豹头出了事被发配到东北砍树喂狗熊之后,两个人便想尽了一切办法,说什么也要把这个豹头接回帝京去。

    “不会呀。”豹头笑笑说道:“我觉得单哥对我还是不错。我在这里砍树來,也是因为我洠в型瓿傻ジ缃淮娜挝瘢夤植坏帽鹑耍还治易约翰徽!?br />

    豹头舀了一瓢凉水灌进水壶里面,嘿嘿的一阵傻笑。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难道这单志初比我和你二哥都重要了不成?我们哥俩还能骗你不成?!你说你这脑袋,怎么就这么糊涂了呢?”

    “哎呦,你别打我脑袋,疼。”

    “……”

    老龙叹了一口气。豹头变成这个样子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和老虎两个人便只有尽心的去照顾他。

    想到这里,老龙悠悠的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兄弟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你不是说你洠в型瓿傻ブ境踅桓愕娜挝瘢圆耪庋用矗肯衷谌绻ブ境跞媚闵咸烊フ铝粒阋舱腋鎏葑优郎先ゲ怀桑咳绻幌聛恚补帜銢'有能力完成任务不成?!”

    豹头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说道:“单哥不会这么做的,他知道这个我也做不了。”

    “……”

    老龙真拿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兄弟洠д蘖耍闼的闵狄簿退懔耍趺茨苌档秸庵殖潭龋?br />

    老龙觉得自己这兄弟自从來了东北喂狗熊,比起以前來说更傻了。

    “好吧,我跟你一点一点掰扯清楚。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來这里接你回去么?你别打断我,听我说完。少插嘴!单志初给了我们一个新的任务,准备在过年之后就要动手了。单志初这次可算是发了狠了,他不但要做帝京黑道第一人,还要做帝京黑道唯一的第一人。他给我和你二哥下了一个任务,就是过完年之后,准备对孙文武动手了。你知道的,单志初在洠в忻芳抑c种埃恢鼻釉谒镂奈涞南旅妗k镂奈浒僮阒嫠蓝唤退懵俾涞搅说诙奈恢蒙希膊皇俏液湍愣缌礁鋈司湍芙饩龅模饷此担忝靼祝俊?br />

    老龙尽量用简单直白的语言说明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龙和老虎两个人去对决曾经帝京黑道的第一瓢把子孙文武,无异于让两个人去摘月亮,这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单志初手下八大金刚,只派出老龙和老虎两个人,分明是有借刀杀人的嫌疑。

    豹头福至心灵的來了一句:“这……怎么会这样?!”

    第561章 驱虎逐狼!

    孙文武的势力与单志初的势力犬牙交错,互有纠结。/  多年來双方相处的还算客气,偶尔有些小的波折,两边大佬一通电话沟通之下,也就变的洠裁创蟛涣说牧恕?br />

    单志初在接受梅家的扶持之后,势力在帝京发展的极为迅速,可以说已经控制了大半个帝京城的地下势力。孙文武不一样,孙文武的势力來源于他的父辈开创,从孙文武接手之后略有扩大,不过总体來说,还是一帝京为中心,辐射包括黑北省在内的数个大中型城市,帝京只是作为一个调度中枢,或者叫做中转站來的更为贴切一些,仅以帝京來说,是不如单志初的,不过目光放长远一些來看的话,孙文武有地盘的城市比较多,这一点是单志初所不能比的。

    老虎穿着一身休闲装,负手站立在挂在墙壁上一副巨大的地图面前。

    地图的比例尺很小,五万比一的样子,整个墙壁上面挂着的,不过是帝京市的地图。

    即便是这样,两边的地图还有些折叠的地方,显然是这面墙壁并不能容纳下整张地图。

    这种比例尺可以说是极为相近的了,老虎手里捏着红蓝铅笔,在上面一阵涂涂画画,偶尔停下笔來沉思一下,又继续他的工作。

    地图的右下角一行小字,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一定会吃惊不小,这分明是一张详尽的军用地图。

    这张地图标注着帝京所有有名有姓的建筑,道路交错,连立交桥以及地铁线路都标示的一清二楚。

    是的,这张地图是梅家从军方取來特别印制的,一共只有四份,老虎作为单志初手下的八大金刚,有幸得到了一副。

    地图上面标注红色的区域,便是单志初已经基本控制的区域了,蓝色铅笔标注的部分,才是孙文武的势力。相对之下,红色的标记大概有一百处之多,而蓝色的大大小小的加起來,不过才二十多处,连三十处都不到。

    老虎注视着自己标记出來的地图,越看越是心惊。

    散落在外面的场子原先洠в姓饷聪低车闹饕夤獯握6蛔14猓匣711至艘桓鼍说氖率怠d蔷褪撬镂奈涞氖屏雌饋砗苁撬缮3还诱庹诺赝伎梢郧逦目闯鰜恚喔隼渡谋昙钦显谝黄穑置骶褪且桓鑫战袅说娜返脑煨停ブ境醯募讣易髦匾某∷统鱿衷谡飧鋈返氖中牟课弧?br />

    总体看起來的话,颇有几分被人抓着小辫子的感觉。

    老虎可以想见,只要是孙文武想要动手,恰恰便一把正好抓住单志初的脖子,可笑单志初发展势力已经达到了比孙文武多出來一半还多的水平,洠c上胫匾墓丶谷话盐赵谌思业氖掷铮?br />

    “哗啦……”老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不自信的面容,如果不是单志初发布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老虎也不一定注意的到单志初和孙文武两人的地盘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老虎后退的时候站立不稳,连忙扶住身后一张桌子上面。桌子上有一杯刚刚泡好的铁观音茗茶,被老虎这一巴掌掀翻在地,哗啦啦的撒的满地都是,甚至有一半水珠冒着热气撒在了老虎的手背上面,老虎深吸了一口冷气,疼的甩了甩手掌,然而双眼的目光再也洠в写幽堑赝忌厦嬉瓶敕郑既返那榭鲈菔币部床惶宄?br />

    “这……这已经不是一个洠в邪盐盏恼塘耍歉揪褪侨ニ退廊チ耍〉ブ境酰瑳'想到你竟然能这么恶毒!好吧,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老虎仰头看天,破口大骂了两句,嘴唇一阵若有若无的哆嗦。

    好个单志初!好个孙文武!

    单志初命令老虎和老龙手下的两个堂口同时出发,一定要在准时的时间,到达指定的位置,把孙文武的势力隔断形成两半,哉采用逐个分化的办法详细实施。

    别说老龙老虎两个人联手了,就算是配合上单志初手下的八大金刚,也不一定能毫发无伤的把对手成功的俘获。在这种情况下,单志初却别出心裁的让别人替他打头阵,他自己在一边观望。

    这个打头阵的人,单志初不用说就选择了老龙和老虎两个人共同完成。

    “如果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唔,会不会好很多呢?”老虎一边用双色笔在地图上满摸摸索索的画來画去去,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尼玛!”老虎再次后退一步,顺手把那支红蓝铅笔丢在墙角。铅笔在墙角打了一个转,笔尖嘎嘣一下就折了。老虎全然顾不上这些,脑海里全都是单志初这次发布的任务。

    这根本就是一个上天摘月亮一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说趁着孙文武打盹的时候倾尽了单志初手下的全部人马,倒是有六成的胜算,不过首先孙文武既然把自己的地盘安排成了一个拳头的模样紧紧地扼住单志初地盘的脖子,就一定不会打盹,别看孙文武和单志初两人见了面之后哥俩好的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般,真动了真格的那就是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了,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主,暗地里都有针对对方的打算。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退一步说,即便孙文武打盹了,单凭老虎和豹头两人的手下们,也一定不是人家的对手,充其量最好的结果來个两败俱伤,自己这边还是惨败的结局。

    “啊……”老虎甩甩自己的手指头,已经是通红一片。原來刚才后退一步的时候,手指按进了身后办公桌上的一杯茶水里面,刚开始还不觉得,现在明显已经被烫伤了。

    尼玛,真是人要是遇见不顺心的事情,喝口凉水都塞牙。

    老虎不知道从哪冒出一股怒气來,一把把桌子上的茶杯巴拉了一下,茶杯摔在地上,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碎成三瓣儿,满满一杯子茶水也洒落在柔软的绒毛红地毯上,湮湿了一大片。

    豹头,不知道你和老大见面了洠в校?br />

    你知不知道,单志初在对你动手之后,已经是杀机毕现,要准备对你的大哥二哥动手了呢?

    咱们三兄弟齐心合力,共度难关,这种鸟尽弓藏的事情,断然不能发生在咱们三兄弟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老虎钢牙紧咬,索性一把把那副巨大的帝京市地图扯了下來,三两下的功夫就撕扯成片片碎片。

    去你妈的帝京黑道分布图,去你妈的孙文武,去你妈的单志初,老子不陪你们玩儿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当自己的雇佣兵呢,看谁不顺眼就把谁弄死,哪有这么些个勾心斗角的弯弯绕?

    “小心点……这地图就这么一份了,撕坏了就洠y锰曰涣恕!钡ブ境醣p此频呐牧死纤南虺堑氖直骋话眩严虺峭频揭槐撸骸翱稍豆鄱豢少敉嫜捎绕涫悄慊苟俗乓槐炀疲崧甑模诶献用媲盎棺笆裁次幕恕d阈⌒男┩嬉獍颜獗炀迫髟谡獾赝忌厦妫献痈盍四愕穆训埃 ?br />

    单志初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來,特有的公鸭嗓又是一阵桀桀怪笑,目光落在向城的裤裆上面,把五大三粗的向城看的心里一阵发毛:“大哥……你千万别这么看我,我,我取向正常得很。”

    向城滋溜一声把杯中酒喝了干净,在嘴里转了两圈品了一下味道,别说,这拉菲的味道就是国产货比不了的。

    “滚你妈的臭鸭蛋,老子的取向也正常的很。”单志初说着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窝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滴滴滴的玩儿电脑企鹅游戏的苗苗一眼,胸膛里面升腾起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苗苗属于典型的闷骚型的女人,人前又淑女又甜女的,g上的时候完全变换了另一幅样子,很难想象今年才二十二岁的她能配合着单志初玩出那么多新鲜的花样來。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的那都out了,现在玩的是皮鞭滴花开富贵啥的。

    自从光头强这个水灵灵的妹子跟了单志初,光头强才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家伙因为裙带关系一举成为单志初是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虽说排名老幺,比起以前來说不也更上一层楼了不是?

    不过单志初受不了的是光头强总是拿自己的妹妹说事儿,单志初这才找了个由头,把光头强发配的远离帝京。

    尼玛,这兄妹俩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怎么能是一个娘肠子里面爬出來的?有时间的话真要给这兄妹俩做一次亲人鉴定去了。

    “大哥,大哥……”向城晃了晃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