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怒就算给你也没用,给你了也无非是一个空壳而已。”龙君很中肯的说了句话,指着围着他身旁的龙怒的徒子徒孙道:“他们是不会心甘情愿为你效命的。”
“老家伙你说的废话实在太多了,再说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龙傲天撕下所有的伪善咆哮道。
在场的龙怒成员,大多憋着一肚子气,当然,有龙君在场,还轮不到他们说话,就连司马晓也不行,但林天却是一个例外。
“龙傲天,你以什么理由逼龙君下野?”林天用很鄙夷的眼神打量着龙傲天,以他的个性实在看不惯龙傲天如此的嚣张。
林天鄙夷的眼神并没有激怒龙傲天,相反,他还得意的晃动着食指道:“你的话说错了,不是我逼他下野,是他的身体太差,军部的高层都认为他已经不适合再担任龙怒的首领。”
“他不适合,难道你就配?”林天冷笑着打断道:“你在我眼里连个渣都不算。”
“逞凶斗狠是没用的,你要明白,关键要有权力,谁有权力在这里才能大声说话。”龙傲天很是狂妄的放声大笑,他的笑声让人很讨厌,以至于连唐雅都忍不住。
一道寒光飞过,龙傲天反应也够快,伸手将匕首接了下来。
肉手接住匕首,在他的手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手流了下来,龙傲天脸色变都未变,平静的望着唐雅道:“你知道谋杀长官是什么罪吗?”
“好了,别难为我的孙女,她怎么说也是你的侄女。”龙君主动将责任揽了下来,说道:“既然,军部有人看不惯我身染重疾还居高位的话,那么我也只好宣布下野了。”
龙君的一席话,引得在场的人纷纷色变,他们一直以龙君为精神领袖,龙君的离开对他们来说无啻于天塌地陷,司马晓劝道:“龙君,你千万不要上了小人的当啊!”
“龙君……”龙怒的一干人都上前齐声想劝说龙君改变主意,龙怒向来是一条心,一条命,谁敢动龙怒的人一下,都会招至疯狂的报复,更何况是首领龙君有事。
龙君露出慈祥的笑容,大度朝着试图劝说他改变主意的成员挥手道:“我的主意已定,你们就不要说了。”
众人见他态度这般坚决,虎目含泪,默默站立,围着龙君谁说不出一句话来。
空气中透着沉闷与压抑,龙怒自从建立到今天,大小任务执行没上千也有几百,从来没有遇到过象今天这样的危机,司马晓眉头紧锁,一时也没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识时务者为俊杰。”龙傲天心情大爽的说道。
他的话在龙怒的众人听来无非就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无数的凌厉的目光投向龙傲天,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龙傲天早已是万箭穿心。
“你别太得意,你会有报应的。”林天很认真的对他说道。
心情大好的龙傲天面带着笑容,对林天这样的威胁根本就没当一回事,说道:“谢谢你的忠告,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谁知道那天出了什么意外也很难说。”
林天没有丝毫的畏惧,淡淡的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龙傲天淡淡的笑道。
林天点了点头,再也不想看龙傲天那张得意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抽他的那张脸,朝着龙君走了过去搀扶道:“龙君,我送送你。”
“好的。”即将离开龙怒的龙君始终挂着笑容,很爽快的答应了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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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唐雅就托付给你了!
龙君在林天和唐雅的搀扶下,缓步往龙怒基地外面走去,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的巨大而苍老的背影上,显得英雄落寞般的苍凉。
司马晓视线慢慢地变得模糊,泣不成声的哭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及伤心处,他的身旁一帮铁血的汉子一个个都是泪流满面不能自持。
“练师伯,你决定留下来了吗?”司马晓用手擦着眼眶泪水刚要离开,就见练封尘如老僧入定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练封尘在龙怒没有任何的职务,却在龙怒享受着超然的地位,别说司马晓一干人高看他一头,就连龙君也是跟平起平坐,自打上次出关之后,龙怒上下没人待他如同长辈,没人敢乱说一句。
“不了,龙君走了,龙怒总要有人看着。”练封尘目光冷冽,连话语也格外的透寒,直言道:“我留下来,等着他回来。”
司马晓当然明白练封尘口里的他指得是谁,见他信心这般的坚定,不免信心大增道:“练师伯,我愿意与你一起去等。”
练封尘很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把视线投向了还在得意龙傲天身上,说道:“这小子太张狂了,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司马晓沉默了,龙傲天如此的狂妄,完全是因为龙君再三的忍让,他不知道龙君这样做对不起,但是,他知道的是,龙怒不能没有龙君。
龙君俨然成为龙怒的魂,失去龙君的龙怒也像失去灵魂的躯壳只是一堆行尸走肉。
龙怒士气很低落,队员三三二二结伴回到了自己原先的营地,他们敢怒不敢言,不过,有一点儿的是,一但龙傲天执掌了龙怒的大权,他们就算离开也不会甘心听命于他。
离开龙怒的龙君,坐上了唐雅的悍马车,按着林天所说的地方驶去。
悍马离开龙怒时,龙君的目光始终不愿离开,龙怒是他几十年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连林天都替他感到不值得。
“龙君,你后悔吗?”唐雅缓缓地开着车,林天陪着龙君坐在车后,见他眸光中闪动着不舍,低声问道。
龙君渭然长叹,将视线抽离开,扭过头来望着林天半晌,才悠悠的说道:“毕竟是我欠他的。”
林天一时语噎,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人家的家务事。
两人相视无语,沉默了下来,唐雅开着车,面容冰冷眸光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冷冽,杀气十足。
此后,林天再也没多说,龙君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直到悍马车开到了燕京近郊富山的度假村附近,这里是蓝烟媚早年购买的地皮上建造的。
说起来也是林天的私人产业,平时度假村里供游人游戏,垂钓,打打高尔夫球,这个度假村花了大约2。5个亿,也算是一笔大的投入。
再加上周围的景色怡人,一排排防沙林将肆虐燕京的沙尘暴挡在外面,让度假村拥有青山绿水的美好格局。
蓝烟媚在路上接到电话,也驱车赶到了这里,提前安排了度假村里一间独门独栋的小院,作为龙君疗养休歇之所。
龙君这一辈子也就离开过龙怒二次,上次因为病,这次却是因为被人架空赶出了龙怒,龙傲天的出现让龙君再三的避让,以至于失去了龙怒。
他人走了,影响力还在,龙傲天想掌控龙怒,一时半会儿的很难有所建树。
蓝烟媚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的盘起,妆容淡雅,女王气质十足,她亲自站在度假村的门口迎接着林天一行人的到来。
度假村的工作人员都搞不清状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让这位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亲自迎接,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分列度假树的两边,生怕有丝毫的闪失。
林天和唐雅搀扶着一位身材高大,身型魁梧的老人缓缓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时,蓝烟媚笑盈盈,扭动丰腴的腰肢迎了上去道:“你们来了!”
“房间都安排好了吗?”林天扫了一眼左右两边整齐的队伍,很满意蓝烟媚的办事能力。
蓝烟媚俏眼含春,嘴角带着一抹欲拒还迎的风情的嗔怪道:“你林大老板下得命令,我还第一时间赶来去办?你放心,有我在,这位老人就在这里住下了,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不会住长久终会回去的。”林天搀扶龙君,头也不转的说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蓝烟媚只道是龙君只是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对于其中的发生的情况并不知晓,她也没傻到去开口相问。
她的敏锐的观察,早就发现龙君和唐雅身上气质并不是一般人,冰冷中透着淡淡血腥,这是没有杀过人完全不会有气场,瞧着林天也是一脸老大不爽的神情,她当然不会随随便便说一些让人不开心的话。
她始终是一个识大体,知进退的女人,心里早早的盘算着事情,热情的将龙君安排了一间朝南的房间,窗前有池塘,有凉亭,背靠着巍巍的青山,冬暖夏凉的最好的位置。
蓝烟媚瞧着龙君不愿吵闹很快就驱散了与她一起迎接的工作人员,亲自替龙君拎着随身拾的行李,龙君的行李并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在部队里服役了这么多年,从上到下就连裤衩都是部队提供的,真正龙君自己却真的不太多。
蓝烟媚用钥匙打开独栋小院的大门,院子很干净,很明显有人打扫,院里格局并大,种了些花草和藤蔓类植物,绿意盎然显得生机勃勃,特适合龙君这样归隐的老人。
“快请进吧!”蓝烟媚安排大家进屋之后,分别给他们倒了杯水,放了西湖老茶树上新摘下的新茶,香泌入脾的茶香让人有种安心宁神的功效。
唐雅挽扶着龙君坐了下来,出于习惯扫视了周围的环境,这间房间光线很好,里面的装饰古朴考究,让人有种回家的温馨。
林天也很满意蓝烟媚的安排,感激向她说道:“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蓝烟媚冲他飞了个媚眼,还不忘拿她丰满的胸部在林天的手臂来回蹭了蹭,林天顿时感到酥麻的感觉让他心飞神驰,不过,他也明白现在并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便收起了纷飞的心绪。
蓝烟媚见他们谁也没说话,知道她在这里实属多余,很合识宜的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找几床被褥,给老人家晚上睡觉时候用,这山里晚上湿气大也是很凉的。”
自说自话的离开了小院,临走了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林天也自已经找了个竹藤椅在龙君身旁坐了下来,伸手主动替他搭了搭脉,检查着龙君身体状况,说到龙君的身体,他就有说不出的愧疚。
一直以来都无法根除龙君身体里的戾气,以至于一次次复发的时候,龙君都会被戾气伤得筋脉而痛苦不堪,现在更因为此而失去了龙怒。
仔细的检查了之后,林天缓缓地开口道:“龙君,你的身体的旧患并没有加重的迹象,这是好的兆头。”
龙君始终是一个宽厚的长者,呵呵一笑道:“我这辈戎马一生,手上沾的鲜血太多,晚年大多得不到好报……”
老人最忌讳谈生死,龙君毫无心理负担的说了出来,让林天更感叹他为人的坦荡,可苦于游龙九针的后二针没有学会。
林天之所以敢肯定游龙九针能够治好龙君身体的戾气,完全是父母所留的所写,上面也通过相同的病例,描述了他们在治病的过程如何使用熟练的针法救病人于危难。
遗憾的是,当写到使用针法的时候,出现了残页,也就是说,林天并没有真正见识到游龙九针后二针的威力。
当然,他通过先前的偶然的机会,知道鬼医门有全套的游龙九针也试图借过,只不过游龙九针属于人家不传之谜,二来林天先前行医的关系与鬼医的弟子也有交恶。
上次不愉快的经历让林天也知道想跟鬼医门打交道并非一件易事,不过,看到龙君目前的处境,他知道再难也要到鬼医门走一趟。
“龙君,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重回龙怒的。”林天举手立誓,神情格外严肃认真,不开半点玩笑。
唐雅冷峻的眼神有了变化,龙君丝毫不以为意的挥手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
“龙君,你是怎么了?”龙君自从离开龙怒,除了刚开始的眼神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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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与虎谋皮
“爷……”唐雅喊了一半随即觉得不对,改口道:“龙君,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龙君轻摇着竹藤椅,眼眸中闪动慈祥道:“孩子,这里不是龙怒,你以后就喊我爷爷吧,你始终是我的孙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唐雅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龙君却像打开了话匣,自言自语道:“你爸妈死的早,你从小就跟着在龙怒里这个冷血的营地的生存,我没有把你培养成一个琴棋书画的淑女,却将你培养成了一个只知道服从与执行的战士,说到底还是我欠你的……”
林天发现今天的龙君与以往并不一样,他的身上多了一些人情味少了以往杀伐决断的狠劲,现在的龙君更像一个慈祥的长都说着充满人情味的话。
他的话让一向冷漠的唐雅也不禁动容,唤道:“爷爷,请你不要这么说。”
“孩子,我知道你没怪过我,但我却原谅不了自己。”龙君一时老泪纵横让林天看得实在不知道如何相劝,只好默默的站立一旁不言不语。
“爷爷,这一切都是我自愿,我知道也只有这样才能待在您的身边。”唐雅很认真说道:“只要待在你的身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两人对话之间,林天感受到祖孙之间的深情,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向对方的爱,更让林天了解了,唐雅冰冷的背后也有脆弱的一面。
忽然,唐雅扭过头来恶狠狠地剜了林天一眼,搞得林天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到处乱说,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下来。”唐雅恶狠狠的威胁道。
林天嘴角抽搐了几下,跟个傻子一样点头道:“好的,好的!”
龙君眼眶含着热泪,笑呵呵的躺在一旁,没有说话,他明白唐雅一向都是嘴硬心软,尤其是对林天,她就是一个孩子,总是对自己最在乎的人任性。
她的撒娇的方式,林天并不能吃得消,但还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位大小姐的古怪的脾气。
“好了,你们走吧,我也该休息休息了,一辈子戎马难得有休息的时候,也是该退休了。”龙君冲着正横眉冷对的两人挥手道。
在他的眼中两人分明就是一对斗气的冤家,让人忍俊不禁。
唐雅自知再留下来也没多大用处,依命离开了龙君的房间,林天也走到外面,见蓝烟媚离不远的花园,赏花看景等着他们出来。
主动上前说道:“我希望宅子里的老人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蓝烟媚微笑道:“这个当然,这是我的地盘,无论是谁到了这里,都得按我的要求来办。”
林天还没来得及表示满意,见她又话锋一转道:“听说你跟唐家结盟了?”
燕京地方不大,稍有点风吹草动搞得满城皆知,以蓝烟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不难,林天也没再隐瞒道:“我们需要有人支持,不然,让三大家结成盟约,后果是很可怕的。”
“你不觉得这是在与虎谋皮吗?”蓝烟媚从来不怀疑林天的能力,但还是表达自己的担心道。
“与虎谋皮也好过被人当成待宰羔羊,再说了,谁是虎还说准呢,唐家势力再强,在我眼里也不过尔尔。”林天眼眸闪动着一抹狠厉,与他平日温温尔雅的气质完全不同。
蓝烟媚从他的话中听出些明堂也不再问,她知道自己是林天的女人,所要做的也是要替他将所有拦路虎铲除,那怕搭上莫家也再所不惜。
林天瞧着她的眼神古怪不免疑惑道:“你看我干嘛?”
“真是环境改变人!”蓝烟媚目不转睛瞧着林天,实话实说道:“你刚来时土里土气的样子,现在想想实在让人想笑。”
林天被她一说也不禁哑然失笑,一步步走到今天,也正是因为身旁有无数的对手和无数的朋友,使他也逐步的强大起来。
“你接下怎么做呢?”蓝烟媚关心的问道。
林天想了想,回答道:“我打算下一步,去找鬼医门求游龙九针全篇,这样才能治好院子里老人身体旧患……”
蓝烟媚见他这般在乎院子老人,猜着里面的老人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点头微笑道:“秦家,我帮你盯着,稍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了。”林天点头向她致谢道。
“跟我还客气,等有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得多多卖力,比什么都强。”蓝烟媚有意无意伸手纤细的小手在林天的下身来回的蹭了蹭。
被她来回一的蹭,熟睡中的小林天差点没再次傲然挺立,林天尴尬的笑了笑,让开了蓝烟媚的魔爪,生怕她一时兴起,强行跟他在这个地方大战一百回合。
“瞧你,老娘不就是最近黄瓜用腻了嘛,想借你的使使,你这样对人家,实在太让我伤心了。”蓝烟媚很受伤害的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林天实在受不了这女人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正事要紧,双手合十的讨饶道:“求你了,千万别乱来。”
蓝烟媚用手轻掩其口笑了起来,林天小受男的个性始终没有改变,每次让她调戏他都有一种高|潮的快感,心满意足扭动臀部离开了花园。
唐雅在一旁冷眼旁观了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经过,冷哼道:“真不要脸。”
“我……”林天无语,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唐雅这一句的责骂。
所幸唐雅并不想让林天难堪,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我想去找一下塔莎。”林天一想到刘峰的事情就觉得坐立不安,下降头的蛊婆以自爆的方式横死当场,而她所下的降头也成了死降,这样一来就算塔莎想出手也是困难重重。
不过,萧灵儿中毒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躲在幕后的黑手,实在让人担心,所幸的是小黑的伤势痊愈,会保护两个丫头的安全。
一听塔莎的名字,唐雅略带惊讶道:“就是那个被为神的女孩?”
上次在新疆时,她与塔莎打过交道,两人之间都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唐雅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林天与塔莎的关系竟会那么的好。
“你跟我去一趟就什么都明白了。”林天并不想有什么事情瞒着唐雅,但也知道这事解释起来说起来又是话长,不如让她一块去见见塔莎,什么事情都会明白了过来。
两人离开了渡假村,赶往塔莎所住的胡同。
龙怒大本营
龙傲天迫不及待的执行着权力,对司马晓喝道:“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不然,我将以军法论处。”
司马晓岿然不动,摇头道:“对不起,我只听从龙君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我不能接受。”
“你是军人,不是某人圈养的打手,如果你再不执行我的命令,我将不会对你们客气。”龙傲天气愤难当,他发现自己虽说入主了龙怒,但龙君那一班子人没一个听从他的吩咐。
司马晓更是一个刺头,有了他带头其他人更是有恃无恐,龙傲天当然决定先解决这个刺头,免得他总是找自己的麻烦。
“龙傲天,我希望你能够收回你刚才的所说的话,我一名军人,执行长官的命令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是,你不是我们的长官,请你也别用长官的语气命令我们。”司马晓针锋相对道。
龙傲天一时气不过,不就是军部的委任命令稍后才会到达,他们这帮家伙打出这样的牌抗拒他的命令,实在用心之险恶。
冷静与司马晓对视片刻,最后,嘴角浮现奸恶的笑容道:“有种,我希望你能够继续保持!”
“谢谢!”司马晓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威胁不了我,我是大校就算不在龙怒转职回地方也是在体制内一份体面的工作,所以,我大不了不干,你吓不了我。”
司马晓的话就像一根刺,刺在了龙傲天的心里,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样的厉害,龙傲天当然知道司马晓在龙怒的影响力,只要他一句话,龙怒的很多人都会听从他的话离开。
初掌大权的龙傲天还没在龙怒立威,就被人架空,守着一个龙怒的空壳,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以他的腹黑很快采取怀柔的政策道:“司马晓,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帮助我,只要你能够成为我左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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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羊皮卷 上的诅咒
龙怒的非暴力不合作联手抵制龙傲天的控制,林天那边也在想着龙君回去的办法,他们正围坐阿莫尼周围在想着如何将死降头解开的办法。
阿莫尼不愧被族人称为第一的蛊婆,她凭着自己记忆想到了似乎在一本书上提过有关解开死降的记载,支撑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迈上通往阁楼的楼梯,有些年代的木棉楼梯,随着她的每一步被踩得咯吱咯吱。
“阿莫尼,要不要我帮忙啊?”林天见她很是吃力,主动上前问道。
阿莫尼从楼梯扶手探出头来微笑着摇了摇头,对楼下的塔莎唤道:“塔莎,过来帮帮我。”
祖孙二人上了阁楼,楼下只剩下林天和唐雅耐心的等待。
“龙傲天,我不会放过他的。”林天手攥成拳,咬牙道。
唐雅的眼眸里也闪动着寒光,她也同样不会放过龙傲天,开口道:“不能让他拿军部委任状,不然,龙怒就彻底落入他的手里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天忽然想到军部的委任状随后才会下达,龙傲天已经迫不及待入主龙怒准备行使权力,这个时候也只能让许可可出马了。
拨了个电话打给了许可可,只听许可可正准备睡觉,连话语中都带着浓浓的倦意,道:“林天,你干嘛?没事打我电话干嘛?”
“可可,我想请你帮个忙。”林天很认真的对她说道,话语中并没有任何想开玩笑成份。
“说吧,我听着。”别墅相处日久,林天与三女的感情也很深,打打闹闹间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许可可很仗义的说道。
林天将龙怒的事情大致一说,许可可眼珠一转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拍着她发育近乎变态的胸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许可可的话一出口,让林天头上的黑线瞬间多了几根,嘴角抽搐的挂掉了电话。
唐雅将询问的目光探了过来,林天知道她很关心,轻松道:“可可,已经答应了帮忙,有了许老将军的出马,龙傲天还不能只手遮天。”
“林天快过来帮忙!”阁楼上塔莎探出头,对楼下正说话林天唤道。
林天不敢耽搁,蹭蹭三步并作二步跑到楼上,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痛苦的###,唐雅一如既往站在角落,一副无已无关的样子。
阁楼面积很少,到处摆放着杂物,林天上去后就连转身余地都没有,物什上面落得到处都浮尘,稍一动就有可能会扬起满屋的灰尘。
“好了,你把它搬下去吧!”塔莎指着靠角落位置的大箱子对林天说道。
一个老式的樟木的箱子,老旧又笨重,上面落了很多浮尘,最要命的是上面还挂着一把锈得看不出本色的大锁,林天嘴巴呈‘o’字型,指着箱子道:“你确定!”
阿莫尼一旁笑而不语,塔莎翻了翻眼珠子说道:“不然喊你上来干嘛?”
林天认命的哀叹一声,说实话,力气真不是他的强项,可是,让阁楼一老一小去搬这个沉重的樟木箱又不礼貌,他上前咬了咬牙,抓着箱子两旁的把手,猛使了一把力气将箱子从角落搬到了阿莫尼的面前。
“阿莫尼……”林天小脸憋得通红,喘着粗气擦汗道:“用钥匙打开吧!”
“我们没有钥匙。”阿莫尼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塔莎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点了点。
林天嘴角抽搐的望着祖孙二人,毅然决然道:“一切包在我的身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
林天仍然拿着一根铁丝在试着开锁,累得满头汗不说,还被一旁塔莎使劲的数落,阿莫尼捶打着老腰道:“人老了,我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好了叫我一声。”
“没问题。”林天开着锁头也不说回了一句道。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唐雅实在耐不住性子,上了阁楼对着他们硬棒棒的问道。
冰冷的飘来的声音差点把林天吓了一声白毛汗,扭过头给她一记卫生眼的抗议道:“唐雅,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的吗?”
唐雅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抗议,说道:“笨蛋,让我来。”
塔莎和阿莫尼在一旁瞧着热闹谁也不说话,林天咧了咧嘴巴也没敢多说,乖乖的让开了位置,唐雅看了一眼锁的位置,迅速的掏出沙鹰照着锁的位置就是一枪。
一声枪响过后激起狭小的阁楼烟尘滚滚,呛得三人直咳嗽。
咳咳……
“唐雅,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林天大声抗议,不自觉又吃一嘴的灰尘。
唐雅扫了他一眼,回道:“你就是笨蛋。”
“我……”林天见木质的箱子上的锁被她被落,箱子却是毫发无损,唐雅的枪法真是无与伦比让人佩服不已,为了不让她拿自己练习,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多说一句。
一阵烟尘过后,阿莫尼弯下佝偻的身躯,掀开箱子的盖子,这里面并没有林天所想像的掀开盖子时流美的华光,相反箱子里只有码得整齐的旧书和看上去有年头的物什。
奇形怪状的物什,林天并不知道其中用处,但大致也猜测与降头有关,阿莫尼在箱子时仔细的翻找了老半天,终于还是被她在箱子底部压在最底下的一本旧得有些发黄的羊毛皮卷。
“这是一本禁忌之书。”阿莫尼捧着羊皮卷面容严肃,目光透着圣洁与尊敬,仿佛捧在手心里的羊皮卷是一件古老而神圣的物什。
塔莎俏脸一变,但凡被称作禁忌之书大多是被人下了诅咒,如果有人刻意要去打开,很可能就会被诅咒缠身,最后落得个横死当场的下场。
“姥姥,千万不要啊!”塔莎可不想失去唯一的亲人,赶忙上前阻止道。
阿莫尼捧着羊皮卷,冲着塔莎微笑道:“塔莎,没事的,这个诅咒是我而下,可没想到却还是有人偷学了里面的蛊术……”
这回连塔莎也安静了下来,包括在内他们都明白,这里面一定包含着很多的鲜为人知的秘密。
“曾经羊皮卷里的密术被人称为奇术,大家趋之若鹜都想去研习,可慢慢地发现,使用过的密术的术士大多会不得好死……”
听阿莫尼的话,林天很快联想到了爆体的月之秋,死无全尸的惨状,实在让人记忆深刻。
“我们学习巫术的士术比一般人更相信因果报应,羊皮卷里记载的术法实在太过于无良,所以,用术法去施法的术士也会遭到报应,做为首席的司祭,我有义务制止一场悲剧的发生,为了怕有些别有居心的人偷偷的学,我特意在羊皮卷下了诅咒,可没想到……”
阿莫尼整个陷入回忆之中,连眼神都变得落寞,过去对她而言多了难以言表的痛苦。
林天实在不愿让她陷入到如此痛苦的往事,如果不是为了救小宝,说心理话,他真是很不愿意,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阿莫尼,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阿莫尼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详和的笑容道:“没事,接下来,我要打破诅咒,这样一来,你们才能去救那个可怜孩子……”
悲天悯人的阿莫尼,赢得包括唐雅的尊重,塔莎出乎意料的上前一下阻止道:“阿莫尼,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孩子……”阿莫尼眼眶饱含着热泪,哽噎道:“这是你阿莫尼的劫数……”
“不行,我不管,你始终是我的唯一的亲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塔莎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哭喊着上前阻止着阿莫尼解开封印的诅咒。
她们的举动,让林天很快的明白,下诅咒的人一般要解开自己的诅咒,很有可能会被自己下的诅咒所缠身,塔莎也正是害怕失去唯一的姥姥才出手阻止。
阿莫尼伸手抚摸一头扎在自己怀里的塔莎,安详的神情淡淡在脸上浮现出来,她始终是一个慈祥的老者,用最深沉的爱去照顾着塔莎。
“乖,听话。”阿莫尼轻拍着正在怀里啜泣的塔莎,轻柔的安慰道。
塔莎仰起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哽咽道:“姥姥……”
阿莫尼站起身来拿起羊皮卷,微闭着双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辞,塔莎安静的在一旁守护着她,林天和唐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静静的做好观众。
羊皮卷散发着晶莹的亮光,如同萤火虫在暗夜里发出晶莹的亮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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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狼狈的洛风
阁楼狭窄,灰尘多,空气又不流通,三个人在里面总是有一种憋闷的感觉,阿莫尼这么一说,林天扶着她走下了楼梯。
几人刚走下楼,塔莎就主动对林天说道:“祛除死降,需要准备些道具,我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你不能打扰我。”
说完塔莎整个人就消失在宅院的最深处,阿莫尼也恢复了大半体力,脸上气色要比刚才好上不少,林天这才敢开口询问起鬼医门的事情。
阿莫尼一听林天问鬼医门的事情,平静的说道:“我与门主洛风,虽说熟识,但他要是翻下脸来属于六亲不认,根本就会给任何人的面子,上次,他对你下了逐客令,所以就算我去替你当说客也于事无补。”
“那该怎么办?”林天听这般一说也没了主意,龙君要回龙怒的话就必须治好身上的伤,让龙傲天再无口实,可现在阿莫尼爱莫能助,那么接下来也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这里,林天反倒有了主意,嘴角又扬起莫名的笑意说道:“阿莫尼,你放心,我会让洛门主答应我的。”
阿莫尼是一个智慧的长者,看林天又恢复以往自信,只是微笑也没再多问,鼓励道:“孩子,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你的。”
“阿莫尼,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再不能麻烦你了。”林天歉然一笑,向他尊敬的长者鞠了躬道。
阿莫尼欣然接受了林天的一躬,点头笑道:“我的孩子,神婆会保佑你的……”
林天在她的祝福中离开了屋子,唐雅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望着远方眺望的林天指着离他们不远的山峦道:“我们去哪里。”
“你确定?”唐雅诧异道。
望山望死马,看上去不远的山峦,说不定就在百里之外,再说了悍马还不是真的马,万一路上熄火跑到那里又谈何容易。
“嗯,是的,你别担心我去过那里,鬼医门就在那里。”林天给她吃一剂定心丸。
唐雅也不再多说,上了悍马就对林天道:“我们走。”
“好嘞!”林天麻利的打开车门窜了上去,关上车门对唐雅道:“好了,我们出发!”
过了四十五分钟,林天和唐雅来到了鬼医门的山脚下,抬头望着曲折弯蜒的通往山顶的台阶,一眼不到头,两人拾级而上,脚步很疾也很快。
唐雅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林天也正是知道这一点,也不自找没趣。
来到山顶,鬼医门位于不远的山峰缭绕的之间,带着世外桃园的仙气,让林天恍然有了错觉,远离尘世的喧嚣,自成一派的快乐。
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紧闭的大门很快的开了,久违不见的老朋友屠虎从医馆里探出头,见到林天先是一诧,继而喜道:“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看到这位便宜的徒弟,林天就想到了他在新疆的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苦笑道:“我只是有事相求,希望你能通传一下,你们的门主。”
屠虎一听他要找门主,一下子联想到了先前的不愉快的经历,脸上的神情如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道:“师傅,这个恐怕有点难。”
“不管有多难,麻烦你还是通传一下,拜托。”林天并不想惹事,双手合十的拜托,希望屠虎能够行个方便。
屠虎还没来及答应里面就传来一声低喝道:“谁在外面!”
“没……没谁!”屠虎慌忙应了一声后,急忙对林天道:“我大师兄来了,他先前跟你有过过节,所以,千万别让他见到你。”
“遮遮掩掩的到底是什么人?”大师兄听着屠虎神色有异,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出来一探究竟,一瞧是林天,不由得大怒道:“你来做甚?还要来捣乱?”
他的怒气倒没影响林天的心情,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只是有事想拜见门主,并不想惹事,还希望你能够行个方便!”
“方便?!”大师兄冷笑几声,森然道:“我凭给你行方便?你以为你是谁?”
“我叫林天,双木成林的林,无法无天的天。”林天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道。
大师兄很不耐烦的打断道:“少跟我来这套,我认识你,别以为会点武术,我就怕你,趁我没发火前赶快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没想到林天还没动怒,唐雅就已经不耐烦一脚踢了出去,正中下身,让大师兄从鬼医派立刻成了捂裆派。
唐雅这一脚真狠,林天分明听到了大师兄蛋碎的声音,他不但没怪唐雅,反倒觉得她做的对。
“你……你……”五官挤在一起的大师兄,长得就不好看,这会就更让人无法直视,他双手捂裆,疼得直抽凉气,语不成句道:“林天,你实在太过份了。”
“少说废话,闪开,不然,就杀了你!”唐雅话不多,句句管用,她可不是一个喜欢喊找喊杀的人,只要她说的,基本就可以宣告那个人死刑。
大师兄从她凌厉的眼神中瞧出,这女人并不是在开玩笑,再加刚才那记势大力沉差点没让他绝后的一脚,更有说服力的退到一旁。
“屠虎,你让开,我不为难你。”林天很平静对一旁正犯难的屠虎说道。
屠虎本来就对林天有好感,他这么一说等于给自己台阶下,那还不赶快的让开位置放林天进去,反正已经动手了,林天也不怕再得罪人,昂着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谁敢在我门前放肆!”大师兄刚刚在门前吃了亏,早被眼尖的师弟赶去告诉了门主,门主也特意赶出来一探究竟。
洛风还是一派仙风道骨,神医范十足的样子,林天快步走过去,双手一拱道:“门主,你好,我是林天!”
其实也用不着自我介绍,上次,门主对林天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毕竟,一开始林天展露出的医术方面的天赋让他钦佩不忆,后来听说这小子是来索要门中最珍贵的游龙九针,好感顿消拂袖而去。
“你一来就没好事,还打伤了我的徒弟,到底想干什么?”洛风很没风度的质问道。
林天一脸平静,解释道:“我让你大徒弟给传一下,他非但不做反而恶语相向,结果,我的朋友出手教训了他一下,也算是小惩大戒。”
洛风哈哈大笑起来,冷哼道:“小惩大戒?亏你说的出口!”
“我怎么就说不出口?”林天惊奇的发现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这句话是完全有道理的,洛风跟他徒弟比起来更不讲理。
洛风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自然不愿与林天为件小事争吵不休,话不投机半句多,下逐客令道:“好了,如果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门主,我特地过来就是为了游龙九针而来,而且,我很需要它得不到,我是不会走的。”林天态度很坚决表态道。
洛风很是吃惊望着他,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够把这般无礼的话讲得如此坦然,愤然道:“游龙九针乃我门派不传之秘,你凭什么想要?”
“就凭你没天赋,没办法掌握。”林天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门主脸色大变,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林天刚才的话无疑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游龙九针是门派的不传之秘,只有历代的门主才可以去研习。
也许正是资质的原因,他甚至连前三针都没办法熟练的掌握,索性不学将书束之高阁,他这样暴珍天物的做法被林天这般一说,顿时觉得颜面大失,怒从心中起道:“林天,不要乱说,门派的不传之秘乃祖上订下的规矩,不是我个人可以决定的,撇开这些不谈,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把书给你?”
脏话一出口,洛风在林天的形象大大了折扣,枉为门主说起话来比起市井无赖也强不到那去,于是,冷笑道:“洛门主,我以前挺敬重你的为人的,可没想到,你的行为太令我失望了,为此我表示深深的遗憾。”
“你……”洛门主脸色大变,连句话都懒得讲,又准备故技重施拂袖而去。
站在一旁如同木桩一般的唐雅忽然动了,真应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连林天也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压在洛门的身上,用膝盖压在门主的身上,用枪指着他的脑门。
鬼医门的其他弟子神色大变,可谁也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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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心狠手辣
刚要开口认输,将医书拱手交出,脑袋里灵光一闪,忽然改口道:“我其实一直想将医书拿出来与林兄弟共同研究一下,无奈师门的规矩让我不得违背……”
林天瞪大着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唐雅的话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明白?这货怎么还是一个劲在东拉西扯,真当不要命了?
唐雅本来就不高兴,这会儿见他还在闲扯,就更不高兴的拿枪指着他脑袋说道:“对不起了。”
“等一下!”洛风在她扣动板机的一刹那,脱口而出道:“我的意思是说,交出医书可以,但是,硬抢的话,不光有违医者的医德,传出去实在有损林天的面子,人言可畏啊!”
生死攸关之际,洛风不但脑瓜子还是嘴皮子都特别的灵光,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完全就是替林天考虑的打算,这么一说就等于将林天跟他绑在了一起。
林天想要书除非用正大光明的手段,不然,就算得到了也会被人耻笑,再说杀人抢书,传出去更让其他医生鄙视。
“好了,唐雅,让我来吧!”林天深深被洛风的急智所折服,这会儿,除了骂娘以外,他还真找不到多余的话来送给洛风。
唐雅听了洛风刚才的一番话再加上林天的喊停,将沙鹰重新又插回的枪套里,收回压住洛风的腿,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死里逃生的洛风根不得擦去头上的冷汗,挣扎着站起来想逃走,发现他的腿彻底软了,根本就站不起来,只好保持原来姿势,喘着粗气心有余悸望着唐雅,生怕她又故技重施。
“好了,洛门主,你刚才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医书借我一阅呢?”林天问道。
洛风很气恼,心里早将林天的十八辈祖宗骂了个遍,仍然还要保持和煦的笑容,不过,任谁看他的笑容都觉得很是虚伪,眼珠子一转回道:“其实,我很想让你明白,乃医学奇书,唯有德者居之……”
刚刚得以喘息的洛风又恢复了以往高深莫测的样子,说起来也是文绉绉的,反正就是绕来绕去不往正题上捋,林天不耐烦的打断道:“洛门主,给句痛快话,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医书给我,不然的话,她可是很有兴趣逼你交出来的。”
话刚一说完,林天就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唐雅,洛风瞧她这般模样,很是尴尬的攀起交情道:“林兄弟,不要着急呀,我的话还没完呢!”
“我愿闻其详。”林天根本就没兴趣再跟他废话下去,催促道:“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最好说快一点儿,不然……”
洛风当然听得出来他话语中有威胁的意思,简明扼要的将心中的盘算说了出来道:“想得医书也很简单,只要你能证明,你的医术配得上这本医书,到那个时候,我自然将这本医书拱手相送。”
林天听他的话说的大方,实际上细细想来,这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倒要听听你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洛风见林天着了他的道,心中一喜,故作镇定的轻咳两声道:“其实,这并不是我的评判标准,而是让大家去评判,换句话,以德服人,以技压人,技高一筹的话,我就在大家的共同的见证下,将医书完全就交给你。”
一本医书搞这么多鬼名堂,分明就是不想给节奏,龙君人还在疗养院,龙怒仍然龙傲天的手里,多拖一天就有一天变故,唐雅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上前就要将洛风按倒。
洛风急忙道:“林天,难道你连比试的勇气也没有了吗?难道就靠着蛮力硬抢?”
“唐雅,他说的没错。”林天实话实说劝阻,生怕唐雅会冲动,万一真的动起枪将洛风给杀了,那么,麻烦就大了,林天自问现在的麻烦实在够多了,不易再平添新的麻烦。
“难道,你就准备听了他的鬼话?”唐雅气愤难平,头一回当着众人的面前顶撞林天。
林天丝毫不以为忤,摆手道:“唐雅,我知道你可能会想不明白,但请你相信我,无论他使出任何的手段,我都能战胜他的,请你相信我!”
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席话感到了震惊,屠虎更是一脸花痴的样子,凑了上来讨好道:“林天,你太帅了!”
“滚开!老子不搞基!”林天很厌恶瞧他一脸花痴状,不客气的喝斥道。
屠虎讨了个没趣也只好悻悻地让开,洛风听到林天刚才的一席话气得牙痒痒的,不过,也不敢太过于招摇,笑道:“既然林兄弟这么说,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洛某人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只要你能够凭着真才实学力拔头筹,我会将游龙九针拱手相送。”
“希望洛门主能够言而有信,其他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洛风的为人实在让林天寒了心,他也没必要再跟说废话。
“这几天,我将这里安排好了,会派专人送拜贴到贵府,希望那时能够再与林兄弟一叙短长。”洛风阴侧侧的笑了起来,他的话语大多带着讥讽之意。
林天留下了地址,说了句告辞,头也不回转身离开,洛风的为人实在让人感到不耻,他向来不愿与小从多说半句废话。
洛风对他这般不给面子的做法实在很是恼火,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我会让你知道,我洛风也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欺负的人,今天所受耻辱改天我一定会全部讨回来。”
龙怒基地的训练场地,正午时分,平日龙君在的时候,早已是尘土风扬,训练正是激烈之时,现在训练场地上显得格外的冷清,龙傲天穿着合体的野战服,对着他带来一干手下正在操场进行训练。
“稍息,立正……”
偌大的操场回荡他响亮的口号声,他带来大约有十几人从一大早就开始进行体能训练,龙傲天明白手下这班的素质并不像龙怒精英那般的强悍,也只有往死里训才可有可能堪为一用。
400米障碍,五公里越野、100米冲刺、蛙跳、俯卧撑、单腿伸登、组合体能等十几项,龙傲天发了疯让他们来训练,可苦了他这班子弟兄,一个个练得腿抽筋,体力不支跪倒在路边呕吐不止。
“谁也不许休息,都给我起来。”龙傲天咬着牙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拿皮鞭抽这帮没用的家伙。
他决不能让龙怒原来的那帮家伙看笑话,个性极其要强的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般的做,很可惜的是,龙傲天手底下的这帮子家伙实在没了力气,任凭龙傲天如何叫骂,他们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龙傲天气得在操场上骂,相反,司马晓背着手站在树荫下远远眺望着,看着他的笑话,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也不说话。
其他人更加懒散,训练停了,猎鹰用干布擦拭着视若生命的狙击步枪,雷达还是摆弄他的那一套监视仪器,实际上就将龙傲天在操场上所说所做的事情一一放大,供弟兄们哈哈一乐。
火药和猿猴几人正围坐着打着扑克,火药的手气不好,牌艺也差,脸上被贴了许多张白纸条几乎都看不到了脸,仍然乐此不疲打着。
龙怒精英非暴力不合作已经进入了第五天,他们与龙傲天进入了对峙状态,所做的无非就是要让龙傲天知难而退,龙傲天也是个倔脾气,非但不退反而越挫越勇,指挥着原来的手下进行大强度的训练。
司马晓明白,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军部的委任状何时下达,一但委任状下达,龙傲天一但入主龙怒,也意味着龙君的时代就此作古。
他宁折不弯的脾气,宁愿脱掉这身皮也不愿与龙傲天为伍,可是,这帮子弟兄怎么办,他们如果退了伍,又该何去何从。
当了十几年的兵,所会也不过就是军事以内的事情,一但出了军营回到了地方,那么,他们是否适应那里的生活?
司马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知道他在打无把握之仗,龙傲天是着极强的背景,他敢逼龙君下野,那么自然就有本事取得军部的委任状。
不过,以为很快就能下达的军部委任状,却迟迟未见动静,这不免让司马晓很是意外,不光是他,就连龙傲天也觉得奇怪,今天特地让副官去军部问问到底那里出问题。
副官一路小跑来到龙傲天的面前,脸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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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龙傲天的手段
夕阳的余辉洒在大地,整个操场如同镀了一道金边,折腾一天的龙傲天和他的部下满身泥土,面容带着几分疲惫之色,有几个身体素质还不算不错的兵士在经过一翻近乎变态的训练起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其他的人都差一口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谁也不愿再动弹一下。
一抹狠厉之色在龙傲天的嘴角浮现,副官被他那股身体那股凌厉的杀气忍不住浑身一颤,很不自然的站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
顺着龙傲天的狠厉的目光,副官王明明白,他正打算找那帮非暴力不配合的龙怒的一帮人的麻烦,很快古怪的笑容从嘴角蔓延,王明意识到龙傲天准备动手了。
没出他之所料,龙傲天迈开大步朝着正在树荫聚在一起的龙怒成员走了过去。
司马晓背着手远远的瞧见龙傲天朝他们这里走过来,心道一声妙,说起来他们这两天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龙傲天忽然打破之间的微妙,其中肯定有原因。
他的聪明大概从龙傲天的忿然的脸色中瞧出端倪,估猜着大半跟委任状的难产有关,一个人想得入神,龙傲天已经欺身在前。
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愿接纳我!”龙傲天问得很直接,连转弯的余地都没给司马晓。
他的来者不善立刻吸引刚才还在打闹的其他龙怒成员,猿猴将手里的扑克牌往地上一丢,很不爽的站起来,打算给司马晓帮忙。
“你想干什么?”猿猴平时随便惯了,上衣没扣敞着怀,歪带着帽子,见司马晓有了麻烦,很仗义的冲上前挡在司马晓和龙傲天之间。
龙傲天很不屑望着平时在龙怒很不起眼的小角色,他实在没兴趣与多废话唇舌,直接道:“滚开!”
但凡是一名军人大多有血性,猿猴再不起眼也是龙怒的成员之一,走到外面拿出身份牌也是可以装装逼的,没想到龙傲天拿他这么不当一回事,这让他很恼火。
其他人见空气变得紧张都上来支援,龙傲天上前去雷达打了一架,小露一手让大家也不敢上瞧,除了猿猴这样的二杆子,还真没人敢说是随随便便上来找龙傲天的麻烦。
“好了,你快滚吧!我有话要对司马晓说。”龙傲天很不客气对猿猴驱赶道。
龙傲天再三言语挑衅让有点二杆子的猿猴早就按捺不住,跳起来大骂道:“龙傲天,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这样说话,你爷爷在龙怒混得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猿猴的一席话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司马晓非但没笑反而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头紧锁,他意识到了龙傲天一再出言挑衅就是想激怒猿猴。
“你知不知道辱骂长官,是要被送军法处的吗?”龙傲天嘴角浮现出一抹很是残忍的笑容。
猿猴把脖子一拧,回道:“你想以大欺小,对龙怒是没用的。”
猿猴虽说有点二杆子但不傻,龙怒脱离军队体制外,有着专断独行的权力,只对个别军队大佬负责,其他人就算官职再大见到龙怒的人也是没脾气。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对龙傲天大声说话的原因,一来看他不爽,二来根本就没把他当成长官,这也是龙怒的一帮人有恃无恐的原因。
他没想到的是,龙傲天等得就是他这句话,面色一紧道:“猿猴,你别忘了,龙君现在不在了,我才是龙怒的最高指挥,明白吗?”
猿猴哼了一声,继续用他的方式调侃道:“你不要臭美了,在我心中你屁都不算。”
“是嘛!”龙傲天不怒反笑,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在我眼里也只算一个废物。”
猿猴身型暴涨,他本想挑侃龙傲天,没想到被他反唇相讥,无名业火陡涨,怒目相视道:“你再骂我一句看看,我不把那吃饭的玩意给拧下来,我就不姓袁。”
猿猴本来的名字叫袁侯,因为身体瘦小身臂过长,长得活脱脱像一只猴子,大家都开玩笑的叫他猿猴,谁知道他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很乐意的用这个称呼做自己在龙怒的代号。
他眼眸闪动厉气,跳跃的向龙傲天挑衅道:“你信不信,我一分钟就能把你的趴下。”
“我不信!”龙傲天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司马晓冷眼旁观着两人的互不服气,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于忍不住的提醒道:“猿猴,千万别上他的当。”
他的提醒对猿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猿猴的二杆子的性格一但犯上来谁说也没用,周围龙怒的一帮人都围着看热闹,谁也没打算帮忙。
雷达在人群,他吃过龙傲天的亏,知道这货的厉害,刚刚听到司马晓的提醒,瞬间想了什么,大声道:“猿猴,这家伙就是在逼你出手。”
只可惜,这些善意的提醒都已经太迟,猿猴率先出手,就在他出手那一刹那,龙傲天嘴角的笑容更甚。
“你既然想死就别怪我了。”龙傲天杀气腾腾狞笑道。
猿猴也不是泛泛之辈,只不过,龙怒的优秀的精英太多,平时也显不出他的能力,单打独斗也从来没怕过谁,率先发难抢占先机。
他身体瘦小,但爆发力惊人,平时都以灵巧见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是要将对手击倒为止,他动作很迅速,在龙傲天周围移动,寻找着机会给他以致命的打击。
要说士兵之间的打斗实在正常不过,大多点到即止,猿猴这次却不同,他早就对这个赶龙君出龙怒的家伙心存不满,瞅着这么的机会还不给他点厉害瞧瞧?
龙傲天凭着一身过人的实力,对猿猴的伺机而动并不在意,很淡定关注着周围的动向,他能感受到猿猴的杀气,当然,也能感受到周围人的不友善。
司马晓见两人已经是针尖对麦芒的刺刀见红,知道再多说无益,只好默默的冷眼旁观。
猿猴在不断运动中寻找着机会,陡然间,他见龙傲天门户大开,未及细想原由,从腰拿出匕首准备对其肋下刺上一刀。
当然,猿猴并没有想杀掉龙傲天,毕竟在龙怒大本营杀人,说出去连累大家都逃脱不了干系,而拿刀将这货刺成重伤,大不了一个将全部责任揽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猿猴一瞬间想的很多,他决定迅战迅决,于是,龙傲天的洞开的门户也正是他所攻击的地方。
“不好!”司马晓大惊失色,他见猿猴已然出手,朝着门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