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是杏林堂的堂主严东阳对阵火神派的门主上官致远……”满脸写着严肃的裁判,清了清嗓了当着众人的面前宣布比赛开始。
“现在根据比赛的流程,第二场是断诊……”裁判拉长着音,很有煽动性的宣布道。
随着他的一声长音,会场的气氛也瞬间被点燃,大家不惜余力的高喊着加油,他们并不明确支持谁,只想看到一场高水平中医间的对决。
根据当初的约定,大概有四场比试,分别为辨药、断诊、开方、针灸,其实重头戏就是针灸这一个环节,本该是林天一人独战四轮,严东阳出于大局还是主动要求替他出阵,这也让林天很是欣慰。
一路走来,正是有了这么多的朋友,林天才能走到今天,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摇身一变成为京城炙手可热的中医新一代的新星。
也正是林天对于中医的一片赤诚才会克服千般坎坷有惊无险一路走来……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林天的思绪很乱,他总是会不由自主想到以前的事情,至于比赛,进展到现在,对于林天而言也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求得的全本。
而是一场中医气运之赌,弘扬中医在此之一举,突然,他振臂高呼道:“东阳哥,加油!”
他突然的吼了一嗓子,着实把唐雅和屠虎吓了一跳,很惊讶的望着他,实在有点搞不懂,这小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裁判席间,于开洪拿着比赛的流程的赛程安排,气得手直发抖,比赛未开始之前,他本就是闲来无事随手拿起不知谁丢在桌上的一张纸片看了起来,原以为是一张废纸,谁料却是一张关于比赛的流程。
让他气愤的是,比赛的安排明显的不公平,林天一人挑战四大门派的掌门,虽说有严东阳的支持,二人又怎么能敌过四派的掌门。
“真是气死我了!”于开洪将纸团撕得个粉碎,往地上一扔,忿忿不平道:“这帮家伙,难道连点羞耻心也没有吗?”
抱怨的之声引得其他人的围观,顾秀全在一旁劝道:“老于,不要生气,有我们在这里压阵,谅那个姓洛的也玩不出花样来。”
于开洪摇头道:“不行,林天在菲律宾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这个时候,我要是不伸把手,还算是个人嘛,这个评判,我不干了,我去给林天帮忙。”
于开洪一向是说一是一,风风火火的性格,当下就撂挑子走人,严养贤和顾秀全都晓得他的性格,也不好多说,苦笑着对视一眼也就不再言语。
离开评判席,于开洪风风火火的跑到林天所在的观众席前,毫不避讳的嚷嚷道:“林天,那个姓洛实在太卑鄙了,我实在看不过眼,特地跑来给你帮忙。”
“太好了!”屠虎在新疆见过于开洪,知道这位老前辈也算是德高望重,虽说性子烈了点,但有他在,绝对不会吃亏。
“林天……”唐雅也扭过头想说两句,但见林天始终没表态,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林天面带微笑,一本正经的婉拒道:“于老,谢谢你,不用了。”
“什么?!”于开洪一头雾水的望着林天,他很不解这小子到底是咋想的,怎么会婉拒他的好意,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谢谢于老的支持,我希望这是一场纯粹的战斗。”林天面带笑容的解释道。
听他这般一解释,于开洪更是一头雾水,奇道:“难道有了我这个老家伙掺和,比赛就不纯粹了!”
林天连忙摆手,说道:“于老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这场是关系中医气运之战,是由我而起,也将由我来结束,你的加入,我怕落入别人之口实,授人以话柄。”
于开洪细细品味着林天所说的话,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几分道理,他一向干脆利落的人,做事有时虽说欠考虑,但决定了绝不拖泥带水。
点头道:“林天,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强求了,于叔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别人别想耍阴谋诡计害你。”
“谢谢于叔,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林天很温暖,笑得很开心。
屠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林天竟会这般受欢迎,连一向为人高傲,很少能看得见人的于开洪都跟他这般的客气。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于开洪与林天之间的交情是菲律宾共过患难才会有这般的牢固。
比赛的锣声响起,林天和于开洪的注意力又都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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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卑鄙的洛风
德高望重的裁判介绍完比赛规则,便宣布比赛开始,斗医并不像武林大会之间激烈的相互打斗,虽说他们较得仍是技,但身体并不接触。
第二场比赛断诊,说白了也是中医中最基础的环节,洛风不愧是中医界的名家,对于最考验中医医生的基本功的环节也是最注重的环节。
很快鬼医门的弟子充当的场边服务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将病人担了上来,比赛要求,严东阳和上官致远仅仅是望闻问切中的望对病人进行断诊。
一般来说,中医中的望也只是辅助手段,这次却将洛风制定的规则让参赛的选手对病人通过望而进行断诊,并将断诊写在纸上交由评判的专家再对两人写的诊断书进行评判。
以十人为限,谁诊断的误诊率最低,他就将获得优胜,严东阳见到被抬上担架的病人刚想上前考察一番,突见上官致远也想上前。
客气的伸手示意让他先来道:“上官门主,就请你先来吧!”
上官致远冷哼一声连谢也不谢,毫不客气的走上去看了看躺在单架上的病人,没多一会儿就返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严东阳见他这般的不客气,心里老大不爽,为了顾全大局便将这口恶气给咽了下来,待他看完,自己上去仔细瞧了瞧病人。
躺在单架上的病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性,从面容来看还算姣好,满脸的风疹让人不忍目睹,严东阳也并不碰她,仔细的看了看她裸露出来,手臂和腿上面皮肤,发现密密麻麻布满了风疹,小如黄豆,大似硬币。
严东阳当然明白,这种风疹一但患上,就极痒无比以致于夜不能入睡,再看她的皮肤上还手抓破的伤痕,心里便有了数,折返回去执笔刷刷往诊断书上写道:“表虚症。”
甚至怎样的治,他头脑已经有印象,但考虑到规则中并没有要求写出药方,他也不敢胡乱的画蛇添足,只是写下病症名便搁下笔坐在一旁望着病人被人抬走。
没多一会儿,又一位病人被抬了上来,这回严东阳可没跟上官致远客气,抢先一步走了上去,查看了一番,上官致远没料这回严东阳没给面子,当下拉长了脸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
他那张臭脸,严东阳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望着被人架上来的病人,这位是位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脸色腊黄,气若游丝。
“医生……救救我!”中年男子有气无力道:“我一吃东西就呕吐,而且腹泻了三天了……”
严东阳听他所言并没有问,生怕落了别人口实,说他作弊,走近病人仔细一瞧,只见他精神萎靡,身体瘦弱营养状态较差,巩膜不黄,左眼睑下有蜘蛛痣。四肢不肿,掀开衣服,见他腹部膨隆,腹壁静脉曲张,胸右三肋下叩诊浊音,腹围90c肝肋下4c质中硬,脾扪及3c
心里便有了数,说了句安慰他的话,在诊断书上写道:水湿内停症,肝属五行之木,只要对症下药的话,服上三个疗程就可以见效。
这也只是严东阳自己想法并没有写下来,虽说他平时大大咧咧,喜欢信口随言,但真正行医起来也是一本正经,不敢随着性子来,毕竟替上治病关系到人命的大事,从小受到严养贤耳提命面的他自是晓得轻重。
上官致远见他写完也走去看了看病人,随后也写了起来。
比赛进行中,为了公平,两人将写好诊断书交由专人保管,为了避免有人从中作弊,场上的观众都所有的注意力投向了他们,谁也没有在意洛风。
洛风生怕上官致远比赛有失,绕道后场,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只有看管比赛诊断书的弟子,故意清咳一声,弟子一见是门主,恭敬道:“不知门主大驾光临,万望恕罪。”
“我刚才看到外面闹哄哄的说有人作弊,特意到这里来察看究竟……”洛风无中生有道。
看守的弟子一阵惶恐,连声道:“弟子在这里兢兢业业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生怕有失,还望门主明查。”
“嗯,通过刚才的观察,我相信你的话,哦……”洛风装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刚才苟师兄说是要找你,不知何事,你去瞧瞧?”
看守的弟子那敢质疑洛风的话,拱了拱手离开去找苟师兄,洛风见他离开,用钥匙打开锁住的装着严东阳和上官致远的比赛的诊断书,比照一瞧,不由得大惊失色。
暗自庆幸,幸亏提前一步过来瞧瞧,不然,上官致远可就输惨了。
一通较量,两人大约比了五,六场,严东阳的诊断并没有太大的错,上官致远却是错误连连,洛风本想替他改掉,但转念一想,两人的笔迹并不一样,万一被明眼人看出,人可就丢大了。
认真的想了想,将诊断书放回了原位,重新锁上了锁,正好,看守的弟子去而又返,见到洛门主仍然还在,以为是自己离开后,门主怕有外个,自己替他值班,心里很过意不去歉然道:“门主,真得对不起。”
“没事!”洛风大度的摆手,假意问道:“苟师兄找你何事啊?”
“苟师兄就想问问比赛的结果……”看守的弟子如实的回答道。
洛风事先并与跟苟三商谈过此事,不过听弟子的回答,他很满意苟三的机灵,面带微笑道:“那么,你是怎么回答的?”
看守的弟子那有洛风肚子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脑筋一根筋的说道:“我说不知道。”
“很好,下次有人问你,就这样回答,明白吗?”洛风生怕有人翻旧账,对这位老实的弟子叮嘱道。
看守的弟子似懂非懂的看了看洛风,点头应道:“是,门主。”
“好了,你忙吧,我走了!”洛风叮嘱一句,刚想离开,脚还迈出门,还不放心转身回问一句道:“如果有人问你,是不是有人来过,你怎么回答?”
看守的弟子先是一愣,抓了抓脑袋,看着洛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很不悦的样子,福灵心至道:“我就说没有。”
“很好。”洛风爽朗的大笑,转身离开。
看守的弟子也是一脸庆幸自己机灵,嘿嘿的笑了几声,便也没再多说。
洛风走了出来,转身回到内室,悄悄地叫人找来贾六。
贾六以为门主生自己昨天的气,说什么也得冷落他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今天就叫他前进,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在洛风面前表忠心道:“门主,经过昨天一晚上,我已经深深的反省,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洛风不动声色看他表演完,轻轻唤道:“你起来吧!”
贾六不依不舍站了起来,眼巴巴望着洛风,等他发话。
“我一件事情想让你办,如果,这次你这次再给办砸了,我就把你像屠虎一样赶出师门,明白了吗?”洛风冷面威胁道。
贾六头如捣蒜般直点,应道:“师傅,请放心,我一定赴烫蹈火再所辞。”
洛风意味深长笑着,让贾六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说了半天,贾六眼睛一亮,笑道:“师傅,您放心这件事情就交到我的手上吧!”
“嗯,很好,你去办吧,记住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洛风满意的冲着他示意离开,贾六屁颠屁颠的离开去办事,生怕耽误了洛风的计划。
洛风在背后搞鬼之时,比赛仍然在继续,严东阳和上官致远的比赛仍然在继续进行着,规定是进行十个病人的诊断,然后,再对诊断进行评判。
正午太阳直射在场地,让无遮无挡比赛场变得格外的炎热,从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的严东阳更显得焦渴难奈。
一开始,急于要结束比赛,并没有在意,后来,发现上官致远并不着急,一开怒就是慢腾腾的拖着比赛,这也让本来能上午结束的比赛,一直拖到了中午仍然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严东阳实在口渴难奈,扭头对台下打着瞌睡的鬼医派的弟子,嚷道:“给我上杯茶,快点!”
打瞌睡的弟子被他一嚷嚷,吓得浑身一激灵,难以抵挡的睡意也化为了乌有,连忙点头往后场跑去,没多一会儿,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杯茶,恭敬的走了上来。
严东阳望着上官致远左看右看就是不表态,心里就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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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塞翁失马,焉之非福
不过,这回功夫他那来得及细想,脸色煞白道:“厕所,厕所在哪儿?”
“我带你去!”站在场边鬼医门弟子还算识相,主动举手示意,领着严东阳往厕所狂奔而去。
严东阳连招呼也没打就离开,导致比赛无故中断,上官致远也不表态坐椅子上笃定的喝着茶,他不着急,他的老道已经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意味深长的望了此刻正端坐在评判台上的洛风一眼,洛风也略带笑意回敬了一下,两人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上官致远便将整件事情了然于胸。
一分钟,二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安静的场面上出现了骚动,大家纷纷交首接耳,在议论着严东阳到底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屠虎,你去看看东阳哥到底是不是出事了?”刚才严东阳当场离开,林天心里便是咯噔一下,耐心了等了半个小时,心中不安开始扩大开来,急忙命屠虎赶去察看一番。
屠虎也不废话,撒开丫子跑去察看严东阳的状况,没多一会儿,他就回来附在林天耳边说道:“不好了,东阳师伯,他虚脱晕倒在厕所门外了。”
“什么?!”林天站起身来就往鬼医门的后场厕所赶去,而场上端坐在评判席的严养贤也坐不住,严东阳到底是他唯一的儿子,万一要有三长二短,他后半辈子又该如何是好。
刚想起身去看究竟,就见一直沉默的洛风轻咳了两声,看架式是有话要说,严养贤瞧他这副嘴脸就很不爽,按着性子坐了回去,冷冷的望着他,倒想看看,这货又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严东阳无故中断比赛,长时间不回,我们是不是该判他输呢?”洛风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多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他一开口立刻就有人响应道:“洛门主的话没错,严东阳无视纪律,竟然把比赛于不顾,擅自离开,实在太过分了……”
那人拍马屁的大放厥词,惹得一向好脾气的严东阳一阵火起,怒骂道:“闭上你的鸟嘴,不然,老夫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顾秀全眼疾手快将他拦了下来,严养贤真的会卷起袖子跟那个满嘴跑火车的鸟人干上一架。
评判席正是火药味很浓时,林天出现了,见此情景,上前当着众位评判的面,说道:“这场比赛我们认输。”
“什么?!”
他的语出惊人,引得四下安静下来,大家都不解望着他,林天话中有话的当着众评判的道:“这一次吃得亏上得当,我认了,如果还有下一次,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东阳,他怎么了?”严养贤也没心理再理会比赛的结果,严东阳说到底还是他的儿子,他始终最关心的还是这小子的情况。
林天也不再理会其他人,眉头紧锁道:“东阳喝了一杯被下了药的茶水,导致腹泻脱水而虚脱昏了过去,我给他服了药现在好多了。”
“快带我去!”严养贤着急的催促道。
顾秀全,于开洪很不爽的朝着评判席望了一眼,他们要记住这些人的嘴脸,将来算帐也好怨有头债有主,洛风待他们离去,一脸轻松的说道:“诸位听到了,是林天亲口承认了认输,这可不是我逼他的。”
“对的,对的。”一帮洛风请来的专家很是狗腿点头称是。
林天领着严养贤几位老前辈来到了后场,严东阳身子虚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不过幸好的是,服过药之后,腹泻止住了,神智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爸,你来了!”严东阳一脸羞愧,对于这场比赛的失利,他觉得负责不可推卸的责任。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严养贤这次非但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反而上前安慰道:“不要说话,快点躺下。”
“爸……”严东阳眼睛湿润了,一个快三十岁的汉子头一次当着父亲的面前像小孩子一样哭。
他觉得很窝囊,被人阴了一把,还没有话说,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喝下那杯有问题的茶水。
“东阳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各个环节你都注意到了,虽说我没有看到你的诊断书,但我敢肯定,你的诊断,错误率不会太高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场下的林天对于严东阳的表现十分的满意,曾以为自己一定胜券在握可没想到的是,严东阳突然离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失利,突来的变故让他很是意外。
严东阳后悔不已,从来没认过错的他,这次狠狠地痛哭一番,带着悔恨与不甘化为泪水一并流了出来。
“好了,不要哭了,我没有怪你。”素来严厉的严养贤对严东阳说道。
严东阳没想到这一次父亲会对他这般的宽容,不解抬起头望着他,止住了哭啼道:“我很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人要成长,总要付出代价,记住今天所受的辱耻,将是你人生成长的最宝贵的一课。”严养贤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的话让林天也沉默下来,这次,严东阳被人阴了一把,说起来,他也有责任,如果,他能够事先想到提醒唐雅暗中保护严东阳,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对不起。”严东阳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低下头向严养贤赔礼道歉道。
严东阳清楚的记得,严养贤赛前跟他说过,如果这次失败,他会用最严厉的家法给自己长长记性,严东阳虽说心有不甘,但还是愿意承受父亲的责罚。
“你不用道歉,实事上,你做的很好,没有任何错误。”
严养贤的一席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严东阳满是不解,失声道:“父亲,这是为什么?”
“你当我是一个不明事理又固执的老头吗?”严养贤从鼻腔里哼一声道:“你有没有尽力,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严养贤的话,让严东阳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潸然下,他没想到一向以严厉,总在是在挑他毛病的父亲,这次却是出乎意料的宽容与大度,让他感动的都难以自持。
在场的人都安静的直着这对父子,谁也没要开口相轻的意思,他们明白,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都实属不应该,便安静的在一旁。
严养贤上前搂着他,那种温暖是严东阳多少年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直以来以为父亲不再爱他,每天对他的只有责骂与苛责,可是,当严养贤搂住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父亲一直在爱着他。
而且一直爱得很深沉,如同黑暗寂静的大海,宽阔而深遂,幽静而宽广。
“爸……”严东阳轻声呼唤着,幸福的躺在严养贤怀,露出了令人心醉的笑容。
严养贤的眼眸泛起了光芒,其实,他一直也在自责自己对严东阳是不是要求太高,以致让他们俩父子渐行渐远,貌合神离。
严养贤和严东阳父子出乎人意料,经过这一次事情,两人之间隔阂消融不见,反而比之前相处的更加融洽与自然。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情此景让林天忽然觉得有时候输一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他还年轻,就算一败涂地,仍然有翻身的资本。
“傻瓜!”唐雅在一旁低声轻声骂了一句。
林天扭过头,露出的笑容让唐雅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骂出第二句来,她整个人也没先前的冰冷,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变得温暖而有人情味。
“好了,真是皆大欢喜。”顾秀全老怀安慰见到两父子冰释前嫌,拍手称快道。
于开洪也替老朋友感到高兴,大家都忘了刚才失利带来的负面情绪,反而心里觉得暖烘烘让人忍不住的想哭。
“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屠虎用手抹一把眼泪,他完全被眼前一幕感动了,从小跟着洛风学习医术的他,只因为性子太直不会拍人马屁,而一直被人排斥。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杂草,被别人使劲的踩,但他仍然让自己顽强的活下去,而当他看到严氏父子之间的感人的一幕,这让他重新相信这世界上是有爱的。
也正是有了在鬼医派学不到的东西,他才更加坚信,胜利是属于林天。
“师父,我很庆幸,能跟了你。”屠虎发自肺腑的说道。
林天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笑骂道:“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瞎说,别以为现在我空理你,你就以为跟着拍拍马屁就行,以后,等我腾出空来,一定会严格要求你,我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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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我干杯,你随意
输了比赛,换来一屋子的温暖,这恐怕是洛风做梦也没想到的,严养贤按倒了还在忿恨不平的严东阳,扭头对身旁的众人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的比赛,林天恐怕只有你一个人独挑大梁了!”
林天淡定的笑了笑,他向来不怵任何的挑战,尤其是洛风那样的卑鄙小人的手段,严东阳中毒看似偶然,细细想来,肯定有人背后搞鬼。
至于是谁,大家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手上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乱说,免得逼得洛风乱咬一气,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待会儿,我让姓洛给我父子安排一间客房,东阳要好好的休养,不能来回的奔波。”洛风的名字早就被严养贤在心骂了千万遍,但无凭无据的也不好多说,只好这口恶气强忍下来。
林天等人也不再多说,告别严家父子离开了鬼医派,他们连洛风的面都不想见,生怕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刚走到山脚下,久违未见的黎正阳将他的勇士吉普停在了林天等人面前,黎正阳还是清清冷冷,酷酷的样子。
林天一见他以为徐老有事,上前一步问道:“黎叔,徐老是不是找我?”
“上车!”黎正阳推开吉普车的车门,对他唤道:“徐老想让你见一个人。”
“我也要去!”唐雅见林天要走,主动上前要求道。
屠虎见着黎正阳不怒自威的清冷模样,本能往后缩了缩,实在搞不懂林天结交的朋友实在太过复杂,让他着实看不明白。
黎正阳不经意的看了唐雅一眼,他当然认识她是龙怒的精英成员,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了,你也跟着上车吧!”
唐雅向来没有跟人客气的习惯,得到应允后,拉开车门麻利的上了车,还不忘将头探了出来对还在踌躇的屠虎问道:“你会开车吗?”
屠虎茫然的点点头,他很久以前就拿了驾照,要说是悍马这样的庞然大物,说心里话还真的有点打怵。
唐雅将车钥匙扔给他,用一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帮我开回去。”
屠虎知道她不是个可以商量的人,当然也不敢再多嗦半句,麻利的接住车钥匙,转身就走连头也不回。
中医门派之间的较量,一直以低调示人,鬼医派更是派弟子严防死守,生怕有记者偷偷地跑来将消息散播出去,换句话说,知道消息的人并不算多,黎正阳却能准确把握林天的动向,这未免太让人费疑所思。
“黎叔……”林天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刚想开口,就黎正阳打断。
黎正阳开着车,头也没转,直接道:“燕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要找一个人的话,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能找到你,别人也一样能找到你。”
听他的话里有话,林天很快的联想到,徐老为何会突然找他,试探道:“是不是徐老知道了些什么?”
黎正阳很少跟林天有话相瞒,但这次却意外的岔开话题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得不快,从鬼医门到徐老那里,大概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林天并不知道徐老为何突然要找他,但看黎正阳一脸严峻的样子,似乎情况不太妙。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天倚在副驾座上,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就觉得情况不太对,唐雅如同一支含势待发的箭,整个人笔直的坐着,望着车窗外面,察看着外面的动静。
见她神情戒备,林天知道肯定有情况,刚想开口问,就听一声爆炸的巨响,滚滚浓烟顿时弥漫开来,将整个车身给包裹起来。
“车窗玻璃是防弹,车身比装甲车的钢板还要厚,你不用担心。”黎正阳怕林天害怕,主动安抚道。
唐雅透过车窗望了一会儿,冷冷地说道:“让我下去。”
雄士吉普的车门被黎正阳上锁,生怕有人突然袭击打开车门,对着车内乱扫一气,唐雅主动要求下车,很显然,她已经发现的对手,黎正阳很相信她的能力,打开了车门。
唐雅临下车前,认真的对林天道:“你就在车里呆着,那里也不许去。”
“我……”林天这一刻感觉自己好小受,目光幽怨。
唐雅下了车,出于军人职业本能,她迅速的环顾四周想尽快的熟悉环境,这是条人迹罕至的小道,周围密林丛丛,在密林中还不是有黑影攒动。
天渐渐黑了下来,对于一个龙怒的成员来说,黑夜成了她最好的保护,拔出腰间的锋利的匕首,弓着身子利用地形的掩护,悄悄地向黑影的位置慢慢靠近。
“妈的,这帮家伙,动作速度还真够快的。”黎正阳透过车窗打探着情况,嘴里咕哝着骂了一句。
林天听他似乎知道来人是谁?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好多问,只好闷头坐在一旁。
“他们在这里设伏,前面肯定被设了很多的路障,所以,我们不能乱动,只能等唐雅回来。”黎正阳根据经验,将事情仔细的分析了一遍。
黎正阳的做事仔细,林天深有感触,他认同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唐雅利用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悄逼近黑影,黑影大多是以狙击手为主,他们利用爆炸引起混乱,趁车内的人疲于逃命之机,再用狙击步枪进于猎杀。
看似完美的计划,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比他们更厉害的对手,唐雅龙怒的精英,黎正阳国安局的情报处处长,他们都是华夏国最优秀的军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上当。
一个黑影就趴在离唐雅不远的地方,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唐雅,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将正准备狙击的杀手死死按在身上。
还没待杀手明白过来,唐雅的匕首就划破了杀手的喉咙,对待敌人,唐雅从来没有过一丝的犹豫,她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铁得教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不会犯那样低级错误,动起手来,快,准,狠,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手持狙击的杀手哼也没哼就倒地不起,呼吸也停了下来,唐雅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尸体,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车内的黎正阳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唐雅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再过五分钟,如果唐雅不回来,我就出去接应她。”黎正阳还是很不放心林天,他是个军人,对于死亡,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他不能这样要求林天。
他的眼里林天只是一个医生,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一个孩子,出于职责,他也不能让这个孩子过早的凋零。
“唐雅不会有事的。”林天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相信唐雅,如同相信自己的医术一般。
黎正阳见他这般坚定,也不好多说,幽幽的叹口气道:“但愿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色夜幕笼罩着大地,本来就荒无人野的野外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如果不是刚才爆炸还残留的野火,让林天都会以为,刚才也仅仅是自己一个恶梦。
“好了,不等了,我去清理前面的路障,你就待在车内,车前的抽屉有一把枪,必要的时候拿来用。”黎正阳叮嘱一句,刚想推开车门下车,唐雅回来了。
活动了一番,身上冒着热汗,冰冷的面容多了一抹红晕,麻利的上车,催促道:“清理了五个,剩下的都跑了,前面的路障已经清理,现在我们在他们的援兵赶来之前,尽快离开。”
“唐雅,你真牛!”林天朝着她竖起大姆指,唐雅连哼也没哼,把目光转移到窗外。
林天讨了个没趣,不过对于唐雅,他也早就见怪不怪,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发现唐雅的手腕处正在流血,估计是刚才与人搏斗时,不小心被弄伤。
“你受伤了?”林天再也坐不住,从前排的座位的缝隙处往后挪了过去。
唐雅见他朝着自己挪了过来,本能的往后退,没想到,林天上前就抓着她的手,低声道:“别闹,我替你治伤。”
刚才还在准备挣扎的唐雅瞬间安静了下来,任由林天抓着自己的手,平日里她的手都拿刀,拿枪,没想到这一刻却被人攥着,让她感到很温暖。
黎正阳当然也不会打扰了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开着车还不忘说道:“车后排有医药箱,你也知道,我们执行任务经常容易受伤,所以,嘿嘿!”
林天听了他的话,伸手将车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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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5章 你真好!
徐老连喝三大杯,脸上开始泛起了红光,趁着酒劲说起话来都带着豪气,林天不想扫了徐老的兴致勉强的喝了几杯。
无奈酒量实在欠佳,脸色酡红,目光开始了焕散,舌头都大了起来。
“这小子……”徐老瞧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打开包厢门对着外面唤道:“服务员,拿杯热茶过来。”
黎正阳正在外面闲逛,一听徐老呼唤,知道两人的事情已经谈完,便主动替徐老找来服务员,一并走到包厢里。
“去给他倒杯热茶,让他醒醒酒。”徐老冲着服务员吩咐了一声,随即对黎正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服务员离开,黎正阳会意的坐在了徐老的面前,徐老开口前先望了一眼林天,见他趴在桌子上,人事不醒的样子,便放心道:“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麻烦?”
黎正阳为了怕林天听见,压低声音道:“中途有人设伏,好像要杀林天。”
徐老嗯了一声,刚才爽朗健谈的老人瞬间不见,眼神里多了一抹凶狠,杀气霎那间从身体浮现出来,命令黎正阳道:“你去查,查查是那个王八蛋,敢欺负我这个小朋友……”
黎正阳会意的点了点头,徐老对他的恩德犹如再生父母,徐老无论对他说什么,他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徐老偏爱林天这个年轻人,他是知道的。
现在燕京并不太平,深居简出的徐老当然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出于担心,他让黎正阳去找林天问问情况。
“林天有说让我们帮助他吗?”黎正阳不自觉斜了趴在桌子上的林天一眼,问道。
提到林天,徐老眼眸里阴狠的眸光瞬间变得温暖起来,淡淡的说道:“这小子性子太倔,像极了年轻时的我,这也是我对他偏爱的原因。”
黎正阳明白,林天拒绝了徐老的好意,不过,徐老还是想帮帮这个小朋友,徐老在燕京人望与地位,要帮林天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不愿意介入燕京家族的纷争中来,林天也不希望他介入进来,他决定在背后悄悄地帮着林天,帮着他消灭隐藏在黑暗中的幕后黑手。
“徐老,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黎正阳与林天接触过,觉得他也挺自己脾气,即便是徐老不说,他也会鼎力相助的。
徐老也不再多说,拿起桌上子的还没喝完的茅台,自斟自饮倒了一杯,说道:“好了,小朋友醉了,你送送他。”
“那您?”黎正阳问道。
徐老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尽,望着面前自己没怎么动过筷子的一桌佳肴,淡淡的说道:“待会儿,我让其他人送我,至于安全你不用担心了,在燕京想杀我的确实不少,但还没有真正成份的倒也没几个。”
话到这个份上,黎正阳也不再多说,便又与徐老闲谈了几句,包厢外面,仅一门之隔的唐雅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她以为徐老和黎正阳要害林天,便小心的在外面偷听,可没想到的是,两人却是要帮林天,还要帮得不显山不露水。
“林天,这家伙,人品怎么会这么好?”唐雅心里暗暗的奇怪了一句。
随后也不再偷听转身往饭店外面走去,没多一会儿黎正阳背着呼呼大睡的林天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唐雅面无表等着他。
也不多说,把钥匙扔给了她,直接说道:“上车!”
唐雅动作麻利的接过钥匙,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引擎,黎正阳把林天往车后座上一放,对唐雅道:“徐老让我送他回去,可我实在不放心这位老人,所以,麻烦你了。”
“知道了。”唐雅回答的很干脆,连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唐雅的性格,黎正阳也领教过,丝毫不奇怪的与她道了别,转身又折回了饭店,唐雅开车往别墅驶去,这段时间,她也一直住在别墅里以保护林天的安全。
“唐雅,我怎么会在这儿?”夜晚习习的凉风,从车窗吹了进来,让酒醉的林天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摇晃着昏头昏脑,挣扎从车后座上坐起来,见开车的并不是黎正阳,而是唐雅,随口问了一句。
唐雅专心的开着车,头也没回道:“你喝醉了,黎正阳托我送你回去。”
林天哦了一声也不再多问,安静的坐在后排座,习习的凉风吹到他的脸上,带着凉气,也让他很快从清醒了过来,晕沉的大脑也很快开始恢复了运转。
没多一会儿,唐雅将车驶进了别墅所在的小区,将车刚一停稳,扭头问道:“你还可以走吗?”
“我现在没事了,谢谢你。”林天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还不忘向唐雅道一声谢。
两人回到别墅,只见蓝烟媚跟萧灵儿相谈甚欢,亲密的态度来看,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是一对亲生姐妹。
“林哥哥,你回来了?”萧灵儿出乎意料,笑着主动上前迎接,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
好半天,才缓过来道:“灵儿,你没发烧吧?”
萧灵儿恶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卫生眼,恶狠狠地回道:“老娘刚想听蓝姐的话对你好一点,你就诅咒老娘发烧,你是不是人啊?”
“这……”林天苦着一张脸,向蓝烟媚求援,蓝烟媚则是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根本就无视。
唐雅则懒得看他们之间的嘴皮子官司,独自回到房间,把门一关再也没再出来,萧灵儿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也跟往日一样生龙活虎。
林天刚才一开口就得罪了这位病愈的大小姐,萧灵儿又怎么可能白白的放得过他,怒道:“林天,你让我幼小的心灵受了伤,那么,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呢?”
结果,还没有待林天开口,萧灵儿就已经欺身上前,几乎是与林天脸贴着脸,两人之间呼吸可闻,大胆豪放的作风一使出,林天甚至有了蓝烟媚收了一个徒弟的错觉。
“有话好好说,干嘛要靠这么近?”林天尽量把头往后仰,实在不愿意与灵儿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萧灵儿见他让开,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步步的靠上前去。
沙发并就不大,林天实在是退无可退,再往后多退一步就从沙发上滚落到地,萧灵儿今天似乎有意要与他过不去,即便是有蓝烟媚在场,她仍然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
林天不知所措的尴尬的笑了笑,见她笑容有了诡异,嘴角抽搐道:“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慢慢谈,不用这样吧?”
“真的?”萧灵儿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眨巴两下大眼睛笑着问道。
林天瞧她的样就明白自己找到了,她之所以会刚才古怪的举动的关键的点,心中大喜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只要你说,我会考虑的。”
“林天,我想要一千万。”萧灵儿毫不犹豫的狮子大开口道。
林天浑身一激灵,他很奇怪,一向对钱并不在意的萧灵儿又怎么会,一张口就要一千万之多,视线挪向蓝烟媚,见她也是笑得一脸诡异,忽然想到了其中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好了,你告诉我,你要一千万做什么?如果理由合理,我会考虑给你的。”在商言商,林天认真的望着萧灵儿道。
“父亲对我进行诸多限制,我根本拿不出拿里的一毛钱,但是,秦姐的处境让我很担心,作用她的好姐妹,我希望能够帮助她。”萧灵儿语气很坚决,神情认真的说道。
一听萧灵儿要钱与秦雪晴有关,林天便也就放下心来,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一千万如何能帮助秦姐,我给你一个亿,去帮助她重新夺回秦家的控制权。”
经历过股票战的林天明白,秦雪晴要重夺回秦家的控制,首先就要取得在股票份额上的绝对控制权,一千万对于一战股票的金融战争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有时候,甚至连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林天毫不犹豫把钱追加了一个亿也正是这个目的,不过,他也明白就算一个亿,在面对现在的秦家还是没有多大的意义。
只不过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向秦雪晴证明,林天并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萧灵儿睁大着眼睛,嘴巴成了o字型,显然林天的豪爽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随后欢喜扑到林天的怀里,嬉笑道:“林天,你真好。”
她那对并不丰满但很结实的一对玉兔在林天的胸前反复摩擦,让林天的下半身开始慢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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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 心情大好
蓝烟媚所掌控的蓝天集团,实际上早已成为了林天的旗下的产业,随着目前蒸蒸日上的业务,别说一个亿,就算再多一些,蓝烟媚完全有能力拿得出来。
她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授意让萧灵儿去请求自己答应,不解其意的林天,一脸不解的望着蓝烟媚,很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蓝烟媚的聪明又怎么想不明白,笑得很贼的说道:“林天,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想看看,秦雪晴在你的心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这……”林天没想到,一向很有心计的蓝烟媚跟自己会玩这一手,失神道:“为什么?”
从蓝烟媚的笑容来看,她似乎对于自己的这个做法相当的得意,见林天对她的做法很是不理解,主动的解释道:“我一直很想知道,秦雪晴在你心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所以……”
林天很无语的望着她,这女人总是用一些别人想不到方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明白了,秦雪晴在你的心中很重要,最起码超出了我的想像。”蓝烟媚说这话非但没有丝毫的醋意,说起话来还透着一丝丝得意。
“你想知道有什么目的吗?”林天可不相信蓝烟媚花了这么力气去满足一下个人窥私欲,以他对蓝烟媚的了解,这女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林天这般一问,蓝烟媚的笑容渐渐地从脸上敛去,一本正经道:“因为你现在很需要她的帮助。”
她这般一说,让林天彻底凌乱了,一会儿说秦雪晴在他的心中的位置,一会儿又说他很需要秦雪晴的帮助,这样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说话方式,要换平常倒也算,偏偏林天刚喝过酒,好不容易才清醒,这会算是全毁了。
蓝烟媚饶有兴趣望着林天的一头雾水状,当然,她没有任何想隐瞒的意思,揭来谜底道:“我找过唐枭,他拒绝我的合作计划……”
“什么?!”林天没想唐枭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前不久两人刚达到共识,转眼还没几天,他就拒绝了蓝烟媚,失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枭他有自己打算,不过,我估计,他想坐山观虎斗,然后,等你们斗得差不多了,再出手坐收渔人之利。”蓝烟媚认真的分析道。
林天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不过,唐枭的出尔反尔实在让他心中很是不爽,脸色难看道:“先前与他合作也正是与虎谋皮,现在他直接拒绝,一下子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蓝烟媚明白林天的计划指得是什么,威胁唐枭,迫使他与自己合作,借助他的力量与叶孤,陈两家对抗,现在,唐枭的出尔反尔无疑是给林天一记沉重的打击。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上了唐枭的当。”林天重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想了一遍之后,自我反省道。
蓝烟媚见他这般的自责,从心里还是于心不忍的安慰道:“其实,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太过于相信自己能够掌控唐枭,要知道,唐家之所以能够与陈家和叶孤家抗衡,唐枭起到了居功至伟的作用。”
林天开始明白蓝烟媚一开始所说,他需要秦雪晴的帮助的话。
“更何况,事情还没到糟糕的地步,唐枭并没有与叶孤,陈合作,只是保持中立,我们还是有希望的……”蓝烟媚还是不忘给林天打气道。
林天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仍然在考虑该如何扳回一局,以此扭转被动的局面。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你现在不能分心。”蓝烟媚故作轻松的说道。
林天习惯性望了一眼客厅墙壁上挂着古董的挂钟,见时钟已经指到了十一点,知道时候已经太晚,再加一身的酒气,怎么也得先洗个澡再去睡一会儿。
蓝烟媚瞧他情绪不佳也没去调戏,返身走到自己的房间里。
林天回到房间,刚打开门,就见唐雅独自坐在他的房间里,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没惊呼出来,道:“唐雅,你倒底要做什么?”
“林天,我去帮你干掉唐枭?”黑暗中的唐雅,林天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有一点儿,他是清楚的,刚才他与蓝烟媚所说的一切,她一定是偷听了。
林天打开房间的灯,灯光并没有让唐雅的眸光变弱,反而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的炯炯有神。
“唐雅,你不是杀手,不用替我这做这样的事情。”林天拒绝了她的好意,还是笑着表达感谢道:“你还有未来,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唐雅望着林天,林天从她眸子里看到了不解,笑道:“我知道你想帮我,而你这样帮我的方式,我很感动,不过,我不会也舍不得让你去冒这个险,对于我来说,你是一块玉,而唐枭只是一块烂瓦片,孰轻孰重,我想不用多说,你也明白了吧?”
唐雅万万没料到林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浑身没由得一震,如同被电击一般,麻酥酥,有股暖流在心中流过,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在她心里流淌。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林天的话在她听来,犹如天底下最动人的情话,让她封闭以久的心渐渐的有了消融的迹象。
“傻瓜。”唐雅眼眸泛起了星星点点,有点叫做泪花的东西,在她的眼里翻腾,她随即后退了两步,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她实在不想让林天看到脆弱的自己。
林天并不知道刚才的话对于唐雅有如此大的影响,淡淡的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唐雅嗯了一声,低着头随即往外面走了出去,临出还不忘关上了门。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萧灵儿昨晚就已经迫不及待将林天拿出一个亿的事情向秦雪晴告知,今天一大早就去联络相关的人员,希望他们能够在未来能够鼎力相助。
蓝烟媚很是贤惠的起了个大早为别墅里的所有人做了早餐,火腿三明治加煎蛋,每人一杯香浓的牛奶,放在林天的面前的时候。
林天突然发现蓝烟媚除了经商以外的能力,厨艺简直可以与星级饭店的大厨相比,美味可口的早餐,别说吃,光是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给我来个双份。”唐雅将一份吃完以后,主动向蓝烟媚开口再要一份。
蓝烟媚当然是来者不拒,笑着折回厨房将她早就做好还没有得及的端上来的鸡蛋土司饼的盘子端了上来,从盘子上堆得很高的厚厚一叠的鸡蛋土司饼来看,她肯定是花了大心思的。
“谢谢!”唐雅说了一句谢,拿起鸡蛋土司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一旁的小黑也是吃得风卷残云,算是对于蓝烟媚厨艺最高的褒奖,林天吃着早餐,不过,有一件事情让他意外,就是唐雅竟然会向蓝烟媚道谢。
认识唐雅这么久,还真没有听过她向谁道过谢,这一次倒是出了奇,意外让他不由得将目光停留在唐雅的身上过久,引起了唐雅的警觉。
唐雅抬起头直视着林天,很不理解林天为什么要这般的看着她。
“唐雅,你的戾气是不是好转了?”林天觉得很开心,笑得真是一个阳光明媚。
唐雅目光一滞,她真没想到自己一句谢谢,竟然会让林天这般的高兴,她也明白真正是让林天高光的是,困扰自己很久的戾气有了好转的迹象。
虽说先前也有过好转,但是,龙君被龙傲天赶出龙怒后,使她的身体的戾气变得更加的严重,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的冰冷。
可没想到,昨晚林天那句令她耳热心跳的情话,让她的戾气有了好转的迹象,最起码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一抹红晕很快从她的脸上消褪,低头吃着盘中的早餐,嘟囔道:“你的废话可真多!”
这句只有她能听到嘟囔,并不能影响到林天的心情,这货大口大口吃着早餐,心情很是愉快,一扫唐枭出尔反尔的颓势。
“今天我们一定大获全胜。”心情大好的林天拿起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咣咣的连气也不倒就一饮而尽,豪气的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开心的笑道。
蓝烟媚见他心情大好,不免打趣道:“看不出来,一夜过来,心情好了很多嘛。”
“唐雅,小黑,吃完了没?吃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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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美人计
云来山庄
鬼医派所在之所,清晨的雾水缭绕的在云峰之间,脱离尘世的喧嚣,久居山间,沾染与世无争的超凡脱俗的仙气。
门主洛风枉有仙气所染之地,为了保全祖传的医书,以斗医之名却做苟且之事,手段之卑劣,无所不用其极,让人齿冷。
清晨,林天早早就带着新收的弟子屠虎,和唐雅一起就来到了这里,一来看一看昨天中毒严东阳,二来为了接下来的比试热热身。
根据比赛的赛程,进入了第三个环节,也是中医里最重要的环节,给病人开方,一般来说,医者开方大同小义,根据伤患的病情,开具相对应的药物。
也正是下药的份量大多不同,导致病人的结果有所不同,赛程的要求更加的严格,开药的药材份量都毫里之间,一但有超过,就判为负。
“师父,这次你有把握吗?”屠虎在外面转了半天打探消息回来,见林天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认真的读着医书,还是忍不住担心道。
林天放下手里的医书,这本就是他父母所著的虽说是残破书,他还是视若珍宝,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瞧瞧。
见物如见人,林天抚摸着医书,犹如见到了自己父母,这让从小都未曾见父母一面的他,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温暖。
缓缓地抬起头,见屠虎一脸的关切之色,道:“我们只能胜不能败,无论如何都没有退路。”
“师傅,我怕……”屠虎欲言又止,生怕将实情坦露会引得林天不满。
林天大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但说无妨。”
“听说,火神派的门主是一位绝色的美女,她的医术让人匪夷所思,很多病人都她迷得神魂颠倒,我怕师父你意志不坚定,会被着了她的道……”屠虎的话说了一半,背过头看了看外面,见四下无人,神秘的凑到林天耳边道:“我听说,那个美女门主最厉害的招术就是采阳补阴,要是师父您……”
“好了,你不要说了。”林天没好气的打断屠虎的话,这货平时也不知道那来的消息,整天就充当一个江湖的角色,自从收了他做徒弟,林天发现自己对于市井八卦也了解不少。
屠虎以为林天动了怒,噤若寒蝉,赶忙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生怕惹得林天不高兴,将他驱出师门。
“林天,林天。”
屠虎刚一把嘴巴闭上,外面就传严东阳的呼唤声,听他的声音,充沛且有力,林天明白,严老昨晚的照顾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不错。
一夜的休整就已经恢复了过来,严东阳没事,林天不由得喜从心头来,眉开眼笑道:“东阳哥,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严东阳身体恢复的不错,再加上与老爷子之间的隔阂尽消,心情甚佳的他,也没了昨日的病恹恹的模样,笑容爽朗,脚步稳健有力,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死鸟,一点儿小毛小病怎么可能奈我何?”
对于严东阳满嘴跑火车,林天笑而不语,这货习惯性的信心开河,他当然是心里有数,从一个侧面来说,他的身体真没了啥大碍。
唐雅和小黑安静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一向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更多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往往都在过往的人身上。
林天所在的地方是选手的休息室,过往的都是鬼医派的弟子,他们大多借着故跑到这里来打探消息,这也让唐雅和小黑对他们心存戒备。
屠虎与他们皆然相反,很是热情的上前讨好道:“严师伯,你能恢复真是太好了,昨天,你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我真怕你会死掉呢!”
林天嘴角抽搐的斜了他一眼,严东阳倒是不以为意,笑道:“谢谢你的关心。”
屠虎又趁机拍起马屁道:“严师伯能够这么快恢复,也使得我们的战斗力提升一倍,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严东阳心情大悦的拍了拍屠虎的肩膀,夸奖道。
林天也不插话,任由他们你吹我捧的漫无目的聊着,就觉得传一阵香风,香气温润而不刺鼻,唐雅和小黑整个立刻紧张起来,他们的注意力立刻转向了门外。
“好香!”屠虎使劲的耸动着鼻头,使劲着迷漫在空气中的香气,样子很是陶醉。
严东阳警惕的瞧了林天一眼,林天明白,他担心有人暗下迷香想让他们失去比赛资格,林天小心的闻了闻,觉得香气与迷香的味道并不一样,再加屠虎这货吸了那么多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便也就放下心来,小心地朝严东阳点了点头,示意并不是迷香。
严东阳也是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一来二去,他反倒好奇外面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的香气,刚往门外走了两步,整个人就定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太……太……”严东阳连说两个太,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瞳孔放大,表情极度的夸张。
林天瞧他这般模样以为是中了邪,刚想上前去问明原因,就听唐雅低声唤道:“当心。”
不唤不要紧,一唤把林天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严东阳赶紧抬眼朝门外望去,一位美女从外面飘然而至。
穿着开叉到腰间的红色带绣着花纹的旗袍,腿叉间的随着每走一步,小内内若隐若现,脚上穿着高绊的凉鞋,扎着头发。
更让人过目难忘的是她,巍巍壮阔的胸部,林天自以为是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