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世无双 > 医世无双第192部分阅读
    “绝命针!”叶星辰发出鬼哭般的嚎叫声,声音划破天空,混杂的雷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许可可一头扎在萧灵儿的怀抱里,害怕的说道:“灵儿姐,我害怕。”

    “可可,不怕!”叶星辰的那一声怪叫,不光是可可,连灵儿自己也是浑身直打哆嗦,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用手不断拍打着可可,主动的安慰着说道。

    两人相互依偎着,斗着胆子往擂台边上凑近,大雨滂沱挡住了她们的视线,让她们根本就看不清林天的位置,更不要说,他们接下来的性命之战。

    她们看不见林天,林天也看不清她们,当然,此刻的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她们的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完全是放在了即将靠近他的萧灵儿和许可可两人。

    “胜败在此一举。”林天深吸一口气,空气混杂着雨水,让他差占没呛着,此刻,他也顾及不到,时间对他最重要,接下来,他就要使出神游太虚,来试图让叶星辰缴械投降。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星辰口中嚷出的绝命针,还是让他听得真切,心中不免泛起丝丝凉气。

    绝命针乃师门之禁忌,当初,也正是叶星辰为了偷学这种邪命针术才会被师祖逐出师门,以至于让他怀恨在心,可让林天没想到的是,他一个人凭着刻苦钻研的精神竟然学会这种邪门的针术。

    “不去管他,唯今之计只有赌上一赌了。”林天屏心静气,将心态放平和,使他尽快能够进入神游太虚之境。

    如头疯牛般冲撞过来的叶星辰没想到,林天竟然连避也不避,跟先前一模一样,心中直泛着冷笑道:“这家伙真是自不量力,到底还是年轻,连绝命针都没听过,看来林震南也不全都教给了他。”

    绝命针乃师祖的师父所创,原本只为消除恶疾强身健体,可是,在行针的过程中,发现被这套针法的所针灸过的病人,最后都陷入疯魔状态,最后吐血而亡。

    在痛定思痛之后,师祖的师父下令将这套针法彻底封存,永世不让它重见天日,可他万万没料到,他的徒孙中竟会有人违背他的意志。

    一向以仁为本的药王宗,出了个叶星辰这么一个混世魔君,林天的师祖也将他逐出师父,没想到他临走之前,还偷录了一份绝命针带走。

    随后,又上门挑战林震南,结果惨败而回,从此,梁子越结越大,积怨越来越深,以至于今天非得要闹得你死我活的地步。

    “林天,纳命来!”叶星辰早就将绝命针的针法背得滚瓜烂熟,不惜拿自己的身体来行针,以至于伤痕累累,不过,也让他学有所成,并将整套行医口诀融为一针。

    拼尽全力使出这一针,誓要将林天给杀死。

    叶星辰里眼眸里闪动的血红之色,这一刻,他早忘学医的初衷,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杀人的魔君,他毕生所学的医术完全用到了邪路。

    拼尽力气在大雨以飞快的速度前行,他的目标也很简单,只要让他刺中林天的太阳穴,无论林天如何会移穴换位,都得死在他的针下。

    说时迟,那时快

    要得逞,就见如铁铸一般站立的林天,嗖的一声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雨水滑过他的眼睛从而造成的假象,可当他擦过眼睛才发现林天真的不见了踪影,好不容易有的得意荡然无存。

    隐隐的有了一种不安的他,四下寻找着林天的下落。

    “我在这里。”林天伸手拍了拍,很是嚣张的直呼其名道:“叶星辰,你是不是没招了?”

    叶星辰好歹也是林天的师叔,被一个后生晚辈直呼其名,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于羞耻,恼羞成怒道:“林天,别给你脸不要脸,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林天也不废话,趁着他乱吠之际,一针扎向他颈部的天池穴,这当然也是三十六处死穴之一,叶星辰只觉得脖子像被蚊虫蜇咬一般并没在意,毕竟这么多年的移穴换位真得不是白练的。

    “小子,你又傻了吧!”叶星辰冷笑着,直视着林天道:“难道刚才那么多针还没能让你明白,直刺死穴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吗?”

    他很得意,甚至放声狂笑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实在让人很不舒服,笑着笑着,他忽然不笑了,得意之色渐渐地被恐惧所取代。

    “你……你竟然……会神游太虚?”叶星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纪轻轻的林天,竟会连他师祖穷极一生才学会的针灸之术。

    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中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才能出现的天纵奇才?

    可是,等他明白这一切已经太迟,林天的元神早就通过银针进入到了叶星辰的身体里,在一片浩渺中穿梭,叶星辰的身体筋脉早就被他这些年近乎残酷的练功,搞得伤痕累累,只要林天稍稍动一下就有可能断裂的危险。

    通过内劲幻划成元神的林天,并没有想破坏叶星辰本就脆弱的筋脉,他所要做的就是逼迫原本移形换位的穴位重新归位。

    “林天,你个卑鄙小人,竟然使出了这样的招术,实在太过分了。”叶星辰惊骇之余再也顾不得使出绝命针,整个人陷入了疯癫的狂态,狂吼着摇晃着身体,试图把林天的元神给逼出来。

    他的痪癫的状态引起在场的其他的人的注意,声音愈发的凄厉,严养贤三老皱着眉头,并不知道这老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林天的神游太虚也是最近才熟练掌握,严养贤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只是觉得叶星辰的疯癫的实在太过于诡异,疑窦丛生的扭头道:“叶星辰又在搞什么鬼。”

    顾秀全也摸着下巴上被雨淋得湿漉漉山羊胡观察了老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摇头道:“我也是越看越糊涂。”

    “要我看,叶星辰一定是坏事做得太多,遭报应了!”于开洪很是乐观的打趣道。

    三老合计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场上的形势随着天气开始发生急转而下的变化,倾盆的大雨也渐渐小了下来,乌云也渐渐的散去,太阳重新透过乌云直射着大地。

    云收雨住,跑到凉篷躲雨的观众又重新回到了观众席,屠虎身上被淋得透湿扭头对唐雅,指着一动不动的林天道:“唐雅,我们是不是得帮帮师傅。”

    唐雅对于杀人很在行,对于医术自然是一窍,术业有专攻,更别说针灸中最高深的神游太虚,只应该在传说中的针灸之术。

    “等会儿。”唐雅发现叶星辰莫名其妙的就疯癫,本来的杀手锏却没有使出来,林天则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一旁,她实在有点看不明白,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她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被淋得跟只落汤鸡的屠虎,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冻得嘴唇发紫,哆嗦个不停,初冬的燕京到底还是冷,按这下来不用一会儿,屠虎就会被冻死。

    唐雅相比他要好一些,毕竟受过种种魔鬼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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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7章 完胜

    状若疯癫的叶星辰让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直认为他中了邪,严养贤趁机向洛风叫道:“洛掌门,现在可以宣布比赛结果了吧?”

    洛风也是看得满脸骇然,他完全没料到叶星辰会变成这般模样,心中重重的叹气,已经盘算如何赖掉与林天先前的约定,将祖传的全本偷偷地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这个嘛……”洛风犹豫再三,迟迟不予回应。

    他故意拖延时间,严养贤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又岂会看不出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怒目相视道:“洛掌门,现在犹豫不决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儿、”

    洛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再见全然不顾被淋湿的身上的衣服,执著让他宣布比赛结果,洛风很为难,偏偏这个时候没人肯上前为他说一句话。

    偷偷给上官致远使了个眼色,这位土豪假若没看见的把头迅速低了下去,装着是脖子受不了姆指粗的金项链的重压而垂了下去。

    倒是一旁的郝美丽主动凑到跟前,替洛风说话道:“严前辈,现在比赛还没结束,你为什么这么执著的要求洛门主宣布比赛结果呢?”

    说着话,洛风只觉得鼻子钻进来一阵阵的香风,搞得真是有点心猿意马,浮想联篇,可惜,郝美丽的美人计对一个严养贤这个老头子没有半点用处,再加他就烦透这群蛇鼠一窝的家伙,很不客气的回道:“郝门主,你可千万不要乱说,什么叫比赛没有结束,明明是叶星辰已经疯癫,完全失去清醒的神智和主观的意识,难道,你长得一双招子只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吗?”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严养贤连珠炮式的毫不客气吐了出来,再加上最后那一句,把郝美丽也弄得俏脸胀红,杏眼圆瞪,银牙紧咬,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严养贤两口美女来袭。

    她好歹也是有心计的女人,强忍着心头不快,指着场地中央的,冷嘲热讽道:“严前辈,自己也不睁大眼睛瞧瞧场内的变化,一个劲想帮林天搞场外因素,说起来实在让人汗颜。”

    “我……”严养贤只觉得怒火烧心,双眼圆瞪刚想骂了出来,转念一想,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瞧,大大出他所料的是,叶星辰又恢复了神智,不再疯癫,林天也不再如同泥塑一般站立一旁,两人又四目相对,气强逼人。

    叶星辰浑身扎满了银针如同一只又老又丑的刺猬,相较之下,林天也是扎满了银针,从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外形都要比这个老家伙要好上许多。

    “林天,我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叶星辰咬牙切齿,怒目相向的说道。

    林天淡淡一笑,很是笃定的笑道:“你以为你现在就安然无恙了?”

    两人说话间,林天神色一滞,他分明看到了小黑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叶星辰的背后,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大有要结果他的意思。

    “小黑,住……”林天急忙制止,他是一个医生,医生崇尚的治病救人,并不喜欢杀人见血,见到小黑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杀气,凭着本能的反应,他急忙喝止。

    可惜为迟以晚,小黑的匕首已经高高的亮了起来,而他身上的叶星辰仍然是浑然不觉的样子,见林天表情有变,以为是又耍什么花样,冷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得了我吗?太幼稚了!”

    林天实在懒得再对他的自作聪明做过多的评价,手腕子一抬,几根银针化银光飞了出去,叶星辰没料到林天会来这一手,不过凭着纵身一跃让开了那几枚银针。

    其实,他那里知道,林天手里的银针并不是朝着他飞去,目标是站在他背后的小黑。

    全神贯注准备杀人的小黑,忽然发现了叶星辰突然移动开来,刚想追逐目标,没想到的是,几枚银针已经飘然而至。

    凭着他的身手,要想让开几枚银针并不是难事,一个极潇洒的鹞子翻身就将银针让了开来。

    心神刚定的他抬眼望去,只见林天一脸怒容的直视着自己,被杀气所蒙蔽的心顿时清明开来,变得惴惴不安开来。

    “小黑,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林天也不管叶星辰在场,冲着小黑脱口而出斥道。

    小黑浑身一震,连半句话也不敢回,半天慑嚅道:“对不起,林先生,我是怕……”

    “速度退下,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林天连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直接将退开,全然不顾小黑是为了他才会对叶星辰下毒手。

    小黑也不敢争辩,迅速消失在林天的眼前,一个世界排名前五十的杀手在林天面前表现的如此这般,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侥幸逃过一劫的叶星辰,并没有半点觉悟,从惊讶中缓过来的他,合上紧闭的嘴巴,对林天怒斥道:“林天,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他的指责,林天根本就不买账,冷笑道:“说到卑鄙,你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你异界之机关大师!”叶星辰一时语塞,手指着林天哆嗦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想到反驳的话来。

    林天并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继续道:“我想起来,你认了第二,只有洛风洛门主才敢认第一。”

    这一骂不要紧,连端坐在评判席上的洛风也一并骂了去,连带洛风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表情铁青半天不说一句话。

    于开洪爽朗大笑起来,乐得直拍巴掌,顾秀全和严养贤也是一脸的高兴。

    三老早把林天当成了自己的后生晚辈,完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蒂连枝的关系。

    叶星辰脸色极为难看,直觉得沸腾的热血往脑门上涌动,阴沉着脸道:“林天,闲话休得再提,我们之间再重新比过!”

    林天听他说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心胸陕隘的叶得辰看来,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叶星辰觉得这家伙除非被驴踢了脑袋,不然肯定就是疯了。

    林天很淡定的,回答道:“叶掌门,你已经输了!”

    他的话刚一出口,整场皆惊,观众和评判席上的专家他们谁也没看出到底林天是用如何手法赢得比赛的胜利,而这小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老严,你看出林天这小子是怎么赢得吗?”顾秀全左看右瞧仍是一头雾水,抓耳挠腮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所以然来,只好拉下老脸向严养贤请教。

    殊不知,严养贤也是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吱唔道:“这个嘛……”

    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回答不上来,只好放弃道:“我也没看清楚。”

    “……”顾秀全真想甩他一个鄙夷的眼神,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的节奏。

    不光是他们,就连一旁的郝美丽和洛风也是私下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也完全没有看出林天如何取得胜利,洛风暗道:“莫非是这个小子故弄玄虚,想骗我们上当?”

    郝美丽倒这么认为,睁大美眼,眼波流转观察着场内的动静,一向心细如发的她希望通过蛛丝马迹觉察出一些端倪。

    内行人看得都是一头雾水,更别说是萧灵儿和许可可这两个外行人,她们听到林天说自己胜利,发自肺腑的高兴,可再一瞧,四周的观众也好,专家也罢个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灵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许可可奇怪的拉了拉萧灵儿的衣袖,生怕被人听到,声音压得很低道。

    许可可那般的机灵都看不明白,萧灵儿自然也不明白,最后终于放弃,摇头道:“可可,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只是林天在玩心理战吧!”

    许可可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点头,一向话唠的屠虎却不说话了,他完全被眼前的一场高水平的对决吸引住,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的他,就坐在场地里注视着比赛动也不动。

    回到场地上,叶星辰从听到林天的话中缓过神来,哈哈大笑道:“林天,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敢跟老夫玩心理战?要说玩心理战,我可以当你祖师爷。”

    “嗯,这话没错!”林天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认同道:“我说过,你的卑鄙与无耻,自认第二,只有洛门主才敢认第一。”

    一席话引得在场的观众哄堂大笑,笑得洛风脸色愈发的铁青,眸子里的光芒透出骇人精光。

    “我不与你斗嘴!”叶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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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8章 最高的褒奖

    叶星辰本来就不老大不爽的脾气,噌得一下被窜了上来,硬着脖子道:“好吧,老夫就按你说的话做一次,不过,在做之前,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数到十,我还是安然无恙,又当如何?”

    “我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面前。”林天一脸平静说了出来。

    严养贤三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林天会这般的刚烈,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实在让他们唏嘘不已,洛风一听则是精神大振,巴不得林天自裁在自己的面前。

    叶星辰哈哈大笑,声音如同夜枭一般,尖锐难听让人难以忍受。

    “很好,很好,那我就满足你一次,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叶星辰笑容狰狞的说道。

    林天相比他则淡定的多,平静背着双手站在平冷眼旁观着一切,好似叶星辰所说的话,并不是与他所说一般。

    见他无动于衷,叶星辰也自觉得再说下去也是多余,开始默数起来。

    “一,二,三……”

    “五,六,七……”

    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渐渐地被痛苦之色所取代,他只觉得左肋下的银针扎的地方痛了起来,而且痛得面积开始逐步的放大开来。

    继而蔓延到了全身,凭着经验,他意识到了不妙,眸子里闪动的惊愕,指着林天道:“你……”

    “叶门主,你可连十都没数到哦。”林天嘴角浮现出久违的残忍之色,他很少会有这样的笑容,一但有了,那么那个人就要倒霉了。

    啊!

    叶星辰吐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了一般瘫软在地,连动也动不了半下。

    “什么?!”洛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骇然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叶星辰,暗道:“林天,到底用了什么医术?他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

    不光是他在场的人,没几个知道林天所用的针法,就连一向自认为医术了得的严养贤也是一脸愕然。

    在场的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林天一人身上,很多人眼神充满敬畏与恐惧,如同敬畏鬼神一般,林天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身上实在太多秘密了。

    众人注视下的林天拔去身上的所扎的银针,随手将拔下来的银针丢在一边,缓步向叶星辰走了过去。

    瘫软在地上的叶星辰,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知道自己的移穴换位不知何时被林天弄得失效,所以,现在一百多银针都扎在他的死穴之上,如果再不救治的话,饶是他内力深厚也会死在银针之下。

    真是玩了一辈子鹰,结果临老了还被一只小家雀儿啄瞎了眼。

    内心如五内俱焚,可又无可奈何,眼瞅着林天缓步向他走来,刚要开口就被一口痰吐住了嗓子眼儿。

    咳咳……

    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腥臭的浓痰,喘起了粗气。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张狂,神情恍惚,萎顿不堪,本来就形象不佳的他,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比起任何一个猥琐的大叔都要猥琐十倍。

    “你……你……”叶星辰眼瞅着林天一步步的朝着他走来,想爬起来,可试了半天手臂也没分的力气,现在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一个一个字往外吐。

    林天根本就没跟他一般见识,靠近他俯下身,仔细的替他拔去身上所有的银针,然后,将双手搓热,对叶星辰满是伤痕的身体进行推拿活血。

    不知为何,叶星辰以为他早被仇恨泯灭的良知,这一刻被唤醒过来,眼眸的怨毒与仇恨被感动所取代,犀利的眸光变得温和下来。

    也许整个人气质改变的缘故,连他的让人很不舒服的尖锐的脸也变得柔和许多。

    “林天……”叶星辰望着推拿的满头大汗的林天,一时语噎,眼眶通红说不出话来。

    林天手里没停,说出的话却没了刚才的犀利,缓缓道:“师叔,真的很抱歉,我刚才用银针使出了神游太虚,用内劲封住你了的移穴换位,后来,故意用激将法,使你心神大乱,以致使你失去防备,从而导致毫无察觉我做的一切,你这次输并不在于医术,师叔……”

    这一声师叔,让叶星辰在眼眶盘旋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没想到,林天会如此以德报怨,对于前仇往事,他仍然能够豁达的对待。

    全然不计较叶星辰先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这份高尚的情操和人格,叶星辰私下承认,他并没有。

    “对不起……”叶星辰渭然长叹,这一句久违的道歉,终于还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林天手一停,抬起头望着叶星辰,他能够说出这三个字,证明叶星辰也是一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先前的种种卑劣的行径,完全是被仇恨封闭了心智,另外……

    他又继续对叶星辰进行了推拿,缓缓地开口道:“师叔,你的绝命针不要再练了!”

    “为……为什么!”叶星辰先是一愣,暗道:“难道这小子也嫉忌我?再说我都练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他没说话,眼眸稍有感动也逐渐降了温,林天浑然不觉的低头替他按着摩,悠悠说起来,如同与一位长辈拉起家常道:“绝命针对你的心脉伤害太大,如果再这样的下去,我怕你的心脉会承受不住压力,从而#……”

    话说了一半,可以看得出来,林天很忌讳说出这个死字。

    叶星辰老脸微红,他再一次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林天刚才的话,也只有他最清楚,绝命针的威力很大,对自己的伤害更大。

    练了这么多年,他也经常自我检查时,发现心脉受损严重,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只能通过寻找些提神补气的汤药来进行保守的治疗。

    林天刚才通过神游太虚,清楚的看到了他受损严重的心脉,并告诉了他,这让他忽然觉得很是感动,以往自己的弟子不是畏惧自己,就是拼命的拍他的马屁,有几个肯跟他说句掏心窝子话。

    久违的暖流在心中流淌,笑着点头道:“嗯,我就听你的,再也不练劳什子的绝命针了。”

    林天笑了,笑得很阳光,一口白牙让叶星辰印象很深刻,他没想到,这小子能够笑得这般的真诚和天真,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能保持这份天真是极其难得的。

    “师叔,只要不练绝命针,再坚持服用我亲手给您调配的汤药,不出一年,你的身体状况就会比现在好上许多。“林天开心的拍胸脯的保证道。

    他能亲手化解几代人的恩仇,本身就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叶星辰突然很感动,泪水漫过眼眶,纵情流了下来,老泪纵横的他脸上露出无比欣慰的笑容。

    “师叔……”林天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逊的叶星辰也会当着众人的面流下眼泪,眸光也瞬间温和下来。

    众人望着眼前一幕,他们完全被眼前温情的一幕所感动,这一场比试对在座每一个人而言都是终生难忘,这一场比赛实在太过于戏剧性,跌宕起伏,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好了,师叔,我已经替你按摩好了。”林天用手擦了一脑门的汗,声音透着些疲惫,将叶星辰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拣了起来,经过一阵的大雨磅砣,衣服早就滴哒滴哒直流水。

    “屠虎,屠虎……”林天扭过头去冲着在在观众席发呆的屠虎连唤几声,屠虎被他这么一唤缓过神来。

    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林天崇拜愈发的明显,连话语都透着小心翼翼,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平时林天与屠虎虽说名义上是师徒,但说起话来大多随便惯了,没大没小不分师徒,可此刻的屠虎的尊敬让林天虽说有些诧异,但也没太在意扬了手中湿漉漉的衣服道:“去帮我师叔找件干衣服来,不然,他披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好嘞!”屠虎开心应了一声跑回休息室。

    “林天!”叶星辰出人意料的大吼一声,吓得在场的人一跳,本能以为这家伙又要故态复萌。

    林天迷茫的望着他,应道:“有什么事吗?师叔!”

    叶星辰出人意料的扑通的跪倒在林天的面前,他这一举动着实把林天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接拽道:“师叔,万万使不得呀!”

    在场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一幕,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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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9章 压力山大

    在场的人精神无不为之一振,不遗余力拍起了巴掌,刚开始只有零星寥寥数声,很快就汇成了江河,滚滚而来,转眼就成了山呼海啸,任何人都会为之动容。

    坐在评判组的洛风的眉头却是越拧越大,最后终于成了一个大疙瘩,愁眉不展的原因,不用说在旁观察他好一会儿严养贤也是有数。

    “这家伙一定又在憋着什么坏。”严养贤浑身上下没一块是干的,连衣服也不敢换,帮着林天看着洛风这家伙,生怕他在背底里搞鬼。

    洛风一脸头大的样子,面对如此的结果,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真让他有种造化弄人的感叹,抬起头左右张望,见严养贤正朝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忿恨的咬牙道:“这个老家伙,真可恶。”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在场的观众被林天出色的医术和高尚的人品所感动,台上的林天一脸的淡定,上去将跪在地上没地来的叶星辰拉了起来道:“师叔,起来吧,地上有积水,时间长了对膝盖不好的。”

    叶星辰咧嘴一笑,顺着林天的站了起来,眼角噙着泪道:“林天,谢谢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感谢让林天实在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他也不好多问,憨厚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叶星辰的感谢。

    “师傅。”屠虎跑得满头大汗拿着一套干净换洗过的衣服,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咧嘴笑道:“给你!”

    “替你师祖换上。”失去戾气的叶星辰再加才从死亡线上恢复过来,身子骨极其虚弱,林天扶着生怕手一松,他就摔倒在地,便对屠虎说道。

    屠虎早把林天当成了偶像级的人物,对他的话又怎么可能不听从,开心的嗯了一声,热情的上前替叶星辰披上干净的衣服,使他不会因着凉而生病。

    林天的以德报怨的行为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齐齐的聚上了比赛的擂台跟他握手道贺,有的甚至还凑上去拿出贴身的内衣,让林天在上面签名,场上围得水泄不通,比起刚才比赛时还要热闹。

    “洛门主,我们一起上去向林天去道贺?”严养贤一把拽住洛风,笑得很贼道。

    洛风又岂会不知严养贤是怕自己借机溜走所采取的手段,又见他笑得这般的狡诈,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就跟你一起向他道贺吧!”

    顾秀全和于开洪听他这般一说,都不禁乐了,不约而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湿漉漉的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洛风被严养贤架着有种被押赴刑场的感觉,心里顿生烦躁,不满道:“严老头,我又不会跑,你松开手行不行?”

    严养贤听他话说得不客气,要换平时早就跟他针尖对麦芒的斗几句,偏偏此刻的心情大好,懒得再与他计较,呵呵笑了两声,也就真的松开了手。

    洛风脸上没有任何的喜色,垂头丧气在严养贤三老的看管下一步步挪向林天所在的位置。

    林天俨然成了众人观注的焦点,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在了中间,寸步难行,这个时候,当然也少不了萧灵儿和许可可这两个平时就喜欢凑热闹的家伙。

    许可可接萧灵儿的手奋力用身体在疯狂的人群中扭动,好不容易挤出个位置,就拼命的大喊道:“我这里林天独家的爆料,谁想听的话跟我走!”

    她的话音一落,还真吸引不少喜欢听八卦的家伙,也将林天的减轻了少,刚才许可可喊了一嗓子,也正好让他听了个清清楚楚,满头黑线的他真有点哭笑不得,真的不知是该谢她,还是该怪她。

    “恭喜,恭喜!”严养贤年纪虽大,但身体还算硬朗从人群挤了进来,竟然脸不红气不喘,面色通红的他拱手向林天道贺。

    林天谦逊的笑道:“严叔,您太客气了,我也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胜而不骄,谦虚低调,真乃有大将之风。”严养贤由衷感叹道,他从第一眼见到这小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眉开眼笑扭过头冲着洛风意味深长道:“洛门主,你说对吧!”

    被顾秀全和于开洪封住退路的洛风,老脸一红,他实在不夸赞林天,因为,他承认了林天的优秀,就等变向承认了自己的无能。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任他机关算尽,小动作使了无数,最后还是落败,实在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心不甘,情不愿,心中虽恨,但仍然不得不违心的说道:“林天,年纪轻轻,医术和医德都实属一流,实在让人赞叹,洛某人真是佩服的紧。”

    “废话少说,你答应的事情总要兑现吧!”屠虎早就不是洛风的徒弟,这个节骨眼上也不用着给他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话挑明道:“把游龙九针的全本交出来。”

    屠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赤果果伸手要书,等于在打洛风的脸,林天本想制止,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需要这本书,去替龙君治病,厚着脸皮在一旁默不作声假装没有听见。

    洛风被曾经的徒弟当着那么人的面呵斥,脸面上自然是过不去,不禁恼羞成怒又不便当众发怒,阴沉着脸低喝道:“我与你师父之间的事情,又岂容你一个徒弟七嘴八舌的插话,还懂不懂规矩,你师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一通呵斥捎带着林天也骂上了,林天还没啥反应,这可惹恼了本来对洛风有很大意见的屠虎,再加有点二杆子的毛病,心直口快道:“洛门主,你不光想赖账,而且记性也欠佳,别忘了,我可是师从了你八年,结果被你赶出师门,你还问我懂不懂规矩,如果我在你那里八年都没有学会规矩,那么,你本人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

    屠虎犀利的回击,把洛风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鼻子呼得尽是粗气,也不再跟他计较,向林天讨个说法道:“林掌门,你就纵容你的徒弟这般的放肆?”

    林天听他把话锋转向了自己,干咳了两声,屠虎在处处维护他,如果这个时候出言斥责屠虎,恐怕会寒了他的心,犹豫了片刻,直接道:“我觉得屠虎说得没错,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提的事情,是不是想赖账啊?”

    林天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严养贤几位平时以严肃著称的老家伙,也绷不住笑了起来,直觉得这屠虎和林天这对师徒实在活宝的可爱,爽朗的大笑起来。

    洛风差点气得一口气没接上来,昏死过去,严养贤几人哈哈大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实在刺耳,眼瞪得跟蛤蟆一样,气鼓鼓的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周围的闹哄洪的乱成一团,相互离得很近,说起话来都很费劲,再加上谈的话题实在太过于敏感,万一被人听了去,恐怕会横生枝节。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再谈。”林天遥指离会场不远的鬼医门的会客大厅,邀请众人道:“我们就到那里去商谈,如何?”

    洛风见他反客为主,主动替他邀请,心中生出一阵阵的哀叹,只好自认倒霉道:“也好,大家坐下来,喝杯热茶,慢慢地谈吧!”

    经过一番折腾,鬼医门的弟子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刚才还嚷闹不休的会场,一下子也变得安静下来,剩下的都是各个参会的门派的掌门,随着洛风的指引一起聚在会客厅里。

    会客厅洛风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其他人依次坐了下来,鬼医门的弟子很有见适的端着茶给来往的宾客,彼此之间相互寒喧一番,使得会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

    洛风望着一屋子的热闹,心里是一阵阵哀叹,本打算着做着庆功的地方,转眼一变,成了向林天认输的屈辱之地,转眼的落差让他有了种无处化秋凉的悲哀。

    寒喧片刻后,闹哄哄的会客厅也渐渐地的安静下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就想看看洛风如何表态,更有些心理阴暗的好事之徒,促狭想着洛风到底该如何的丢脸。

    会客厅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大家的目光无一例外的瞧着洛风,洛风也不禁老脸微红,清楚这是在等他表态的节奏,好歹他也算经历了些场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道:“很高兴大家能聚在这里来,诸位的赏脸让我洛某人倍感觉荣光。”

    要换平时,洛风客套话一出口,底下的宾客大多会响应的与之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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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0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低声暗骂了一句多管闲事,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道:“不知道这件事与上官掌门有何干系?”

    “没关系,我就觉得坐在这里挺无聊的,早点结束早点回去,我还有一场私人聚会要参加,所以,不能久等。”上官致远如是一说,差点没把洛风给气个半死。

    这货除了是个土豪,其他的什么也不是,连起码做人道理都不懂,洛风暗道。

    洛风在心里将土豪上官致远直系女性亲属骂了个遍,还没开口就听到刚恢复点体力的叶星辰替他说话道:“洛门主,我觉得上官掌门说的没错,愿赌服输,再说了,你答应的事情总得要兑现,不然,实在让人觉得你猥琐不是嘛!”

    心中戾气尽释的叶星辰放下郁结在心中几十年的疙瘩,原本惨不忍睹的长相也变得较之先前阳光许多,他很认真的当场的人替林天说话,也出乎许多人的预料。

    几十年的仇怨通过一场比试就被化解于无形,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的事情,真真正正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家也不说话静静地倾听着。

    “叶师叔,谢谢你!”林天向来尊师重道,叶星辰按起辈份来是他的师叔,这会儿又主动站出来出面维护他,心里感动不由得开口向他致谢道。

    叶星辰扭过头望着他,当着众人的面动容道:“林天,我要谢谢你,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畜牲,通过与你交手,让我明白了当初的我是多么的无知和愚蠢,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师傅的,今天我说什么也得替你向洛风讨回一个公道,也算是我向你表达内心的谢意。”

    话一出口,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林天,在此之前,他们或多或少通过各种渠道听过林天的传闻,但大多数并不相信,但是,这一刻通过近距离的观察之后,才明白在燕京声名雀起的林天,并不只是靠得是运气。

    也只有真正具有广阔的胸襟和伟大的情操的人,才能够以德服人,以德报怨,去感化别人。

    叶星辰的话更让洛风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本还盘算想通过攀交情,套近乎能够得到其他人的支持的他,转眼间就被推到了一个千夫所指的尴尬的境地上去。

    现在的情况逼使他,不得不表态,就算心不甘情不愿,只要还顾及出道多年着实不易的脸面,必须让他当众表个态。

    他再次坐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表情凝重的比死了老爸还要沉重,当着众人的面前,向林天说道:“林天,这一次你赢了,我输了!”

    严养贤三老都得乐合不拢嘴,他们先前就趁着回到会客厅的空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他们准备不足并没有带干净的衣服,仓促间就拿了鬼医门里与他们身形相符的师兄弟的衣服凑合着穿一下。

    长短不一的衣服一上身,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尤其是于开洪,穿得一个年轻小师弟的森马的套装,实足的潮人装扮,与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直让人觉得有趣。

    洛风当众认了输,林天也笑着客气的双手抱拳道:“洛门主,你客气,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愿意把书交给在下一阅呢?”

    万般的事情都是起源于这本全本的,骑虎难下的洛风心中不禁又哀叹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现在就算说不行,也于事无补反而拉低他的人品,不如痛快的答应下来,反而能赢得大家的尊重。

    出于脸面,心中就算百般不愿也得乐呵呵的点头,打落门牙和血吞,这个道理洛风比谁都明白。

    他挤出笑容道:“当然,我既然答应了林掌门的事情,就会抵赖,我现在就去让人将取来,交予你,如何?”

    洛风话说得漂亮,林天也不好多说,笑着应道:“既然,洛门主这般说,我只能说谢谢,不过,我也知道这是鬼医门的至宝,所以不敢奢望占有,只是借去看个三,五日便还。”

    “借去三,五日,以现在的科研,影印一本又何难,你话说的漂亮,实在比我还猥琐。”洛风以小人之心度林天君子之腹暗道。

    想归想,嘴上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悦之辞,爽朗的笑道:“我还得谢谢林掌门的大度了。”

    洛风的虚以委蛇的说了一番客套话,倒让一旁了解他的郝美丽很是感叹,她当初为这本全书,不知道明里暗里被这个家伙占了多少便宜,偏偏没有得逞。

    不过,她倒也很信服林天的能力,表现的实在过于惊艳,不光以医术出众,更是让人对他的人格魅力更是钦佩不已。

    媚笑兮兮的凑到林天耳边,低语道:“林掌门,我对那本也好奇的紧,别忘了到时候给我看两天哦!”

    室外气温很低,室里烧上取暖火炉的缘故,使得大家穿得都少,再加郝美丽本来就喜欢穿些色彩明艳,质地薄透的衣服,直接引得周围一些心术不正的好色之徒,眼神不断往她身上扫去。

    穿得这般少的郝美丽,主动凑到林天的身旁,用她的半露的酥胸,有意无意的碰擦着林天,赤果果勾引让林天也是哭笑不得,他直觉得鼻孔里总是钻进一阵阵的香风,让他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郝门主,请自重,书并非是我的,要借的话,还是向洛门开口吧!”林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阅是为了救人又不是为了泡妞,对于郝美丽的投怀送抱,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直接拒绝道。

    郝美丽先前与林天交过手,知道他是正人君子,本就对他有些好感,这会儿又见他这般如柳下惠重生,十足的正人君子的模样,只好放弃勾引的想法,幽怨的叹口气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严养贤就坐林天的旁边,刚才的一幕被他看得真切,赞许看了林天一眼,眸子满是笑意,并没说一句话。

    闲话也不多,洛风既然认输,就要有一个认输的态度,坐在主位之上,冲着会客厅的门外高声道:“贾六,贾六!”

    贾六是他多年的徒弟,也是铁杆一枚,屁颠颠跑了进来,尊敬的拱手道:“门主,有何吩咐。”

    “去把我们师传的拿来交予林天。”洛风指着一旁林天道。

    贾六斜了一眼林天,稍作犹豫,就听洛风语气加重的催促道:“还不快去?”

    贾六也不敢再多想,转身一路小跑的往门外跑去,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又见他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对洛风道:“门主,不好了,藏经阁的大门被人打开,守门的弟子被人打昏,里面的书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什么?!”洛风惊呼的站了起来,刚要往外走就听严养贤阻止道:“洛门主,请留步。”

    “有什么事吗?”洛风转过身朝着他问道。

    严养贤似笑非笑的说道:“先原谅我的先小人,刚才惊闻贵派被盗,我本能的觉得,是不是洛门主又在背后搞得鬼。”

    “你……”洛风气极败坏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严老头,你不要侮辱我。”

    “我也不想侮辱你,但是,有时候,是你做的事情,让我没办法相信你。”严养贤丝毫不跟他客气,针锋相对道。

    严养贤的话引得在场了解洛风的人的共鸣,他们当然知道洛风为了不将这本交出来,背后使了多少的小动作,搞了多少鬼。

    面对大家的质疑,洛风感到很是屈辱,真有一种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谁让自己平日不行善事,结果真出了事,反倒被人怀疑。

    心中焦急,医书的损失,藏经阁很多医书都祖师爷传下来的绝版,要是有个闪失,他就算死了也法对祖上有个交待,强忍怒气,冷言道:“严老头,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是真是假,你与我一起去瞧便知。”

    “嗯,很好,我正好也有此意。”严养贤站起身来,笑着向林天说道:“小林子,你与我一起去,你年纪轻,脑筋要比我活络,目光要比我犀利,是真是假,你一望便知。”

    洛风哼了一声,便疾步望外走去,直接给了严养贤一个后脑勺算是回应,严养贤可管不了那么多,洛风接二连三让他儿子受伤,这个账他就算再大度也不会不算。

    “我们就与洛门主出去看看吧!”严养贤遥指洛风急冲冲的背影,调侃道:“不然,万一这家伙跑了,我们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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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1章 藏头诗

    洛风急匆匆随着贾六赶到藏经阁一瞧,差点没气晕过去,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接二连三出糗已经够让人难堪,没想到最后偏偏还遇到这档子事儿。

    “到底是谁干的?”洛风翻脸比翻书还快,冲着说笑走过来几位宾客咆哮道。

    本来就是看热闹的宾客,被他这般一吼搞得是一头雾水,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土豪上官致远定了定神回答道:“洛门主,现在你怎么就跟一只疯狗一样逮到谁咬谁?”

    洛风被他说得嘴角抽搐,感觉这年头谁都站到跟自己的对立面,就连一向跟他有说有笑的上官致远也无端的说他几句,这让他很不爽,阴沉着脸有种想发飚的冲动。

    “上官门主请自重,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逮到谁咬谁了?”洛风强忍住想抽他的冲动,咬着牙回了一句。

    上官致远也就是一个卖假药的暴发户,要说心机那比得洛风,被他一说,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挠头哈哈大笑,缓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

    “尽他娘的扯淡。”洛风冷哼着扭过头来,不去看他那张脸实在可恶的脸,冲着还在发愣的贾六吼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报警!”

    贾六被吓得一哆嗦,紧张直点头,刚想掏出手机来报警,已经赶过来的林天制止道:“且慢!”

    “你凭什么阻止?”洛风早就恨不得咬林天几口肉下来,见他出面阻止,先入为主以他跟医书失窃有着莫大的干系,连好脸都不给他瞧,冷言道:“莫非林掌门跟这件事有着关系,怕把警察招来,说不清楚?”

    林天非但没生气,反倒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洛风半天也不说话。

    他越这样看洛风,洛风的火气就越大,面沉似水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刚才上官门主对你的评价,一点儿都没有错!”林天自说自话的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听得有趣也跟笑了起来,严养贤三老也笑得满脸的褶子,只见牙不见眼。

    “林掌门,请自重。”众人的嘲笑声如同打在洛风脸上巴掌,脸上火辣辣烧得通红。

    “我一向自重,只不过,是你刚才的不自重,才让我这般的对你!”林天像饶口令一样说了几句,也懒得再与他再做口舌之争,直接问道:“洛门主问我为什么不让报警,理由很简单,因为,报警也没用!”

    “什么?!你的话怎么听不懂!”洛风被气糊涂了,直接对林天的话表示极大的不满,说道:“偷盗警察都不管,那么要警察还有什么用?”

    林天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直觉得他现在的智商已经可以跟低龄儿童有得一比,叹了口气摇头道:“那么我想问洛掌门,你的藏经阁丢了什么东西?”

    洛风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暗道:“林天这家伙实在太坏了,明知道我丢了一本祖传的还偏偏问我这样的话,实在太过份了。”

    见他阴沉着脸也不答话,林天替他说道:“你丢了不过是一本医书,对你再如何重要,也无非是医书上内容,至于价值,对其他人分文不值,你就凭着这个去报警,你觉得警察会受理吗?”

    大家都点头称是,觉得林天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洛风心里咯噔一下,嘴上不好多说,自然不愿让林天太过得意,反唇相讥道:“林掌门的话确有几分道理,反正我已经将医书输于你了,现在被盗,损失是你又不是我,说起来我也用不着再着急。”

    他的话分明就是想气气林天,谁料,林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洛门主,此言差矣,早不失窃晚不失窃,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失了窃,你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吗?”

    “你什么意思?”洛风不傻当然听得明白林天话里有话,把话挑明道:“你是在说是藏经阁失窃,是我自导自演的闹剧了?”

    其实,林天一直暗中观察着洛风的反应,刚才拿话相激也无非想试探,见他情绪激动再加语出恶言,便也猜到藏经阁失窃与他无关,肯定是另有其人。

    只不过,洛风这人总喜欢在背后搞鬼,现在沦落到这一步,实属活该,被盗,林天也觉得很是窝火,费尽全力到头一场空,就算他再好的涵养,不说洛风几句,心里有抹不直。

    “好了,大家也不再说了,现在医书被盗,我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冲着林天而来,洛风无论是不是你,这件事情都与你有着分不开的干系。”严养贤上来主持公道的说道。

    洛风本来对林天的一伙就不太感冒,再加上严养贤的说话总是偏着他,更让他老大不爽,据理力争道:“严老前辈,你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什么叫这件事与我有关?这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与我有关,我洛某人一定不得好死。”

    开口就发毒誓,由此可见洛风真得是急了眼了,周围看笑话的人也不再放肆笑出声,只好收起笑容,在一旁静观其变。

    他这般说,严养贤根本就不卖账,直言道:“当初,洛门主要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别以为我不知道……”

    “够了!”他现在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得罪严养贤,直觉得心里直搓火,再让这老家伙说下去,真会卷起袖子跟这个老家伙大打出手。

    严养贤被他打断了话,瞪大着眼睛望着他,很是气愤的样子,像头斗牛,鼻子顺着粗气,眸子里的寒光阵阵。

    两人像斗鸡一样对视着,周围的人谁也不敢插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卷了进去,好歹在座的都是医生,所学所用无非都是医术,要拳脚功夫肯定不如那些经常习武的人。

    对于动刀动枪的事情,一般也能躲就躲,不愿真的与人发生冲突。

    洛风和严养贤两人看架式倒真有想大打一架的想法,林天觉得不妙,撇开洛风不谈,他可不想让严养贤受到半点伤害。

    毕竟,严东阳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可不能再让严老再因为他躺在床上,要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林天的良心上这辈子都过不去。

    林天刚想去做和事佬,就听藏经阁里传来一声极冷的喝斥道:“你们吵够没有?如果吵够了,都给我进来!”

    大家被这个突然的声音搞得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往藏经阁里望去,只见到唐雅不知何时站在里面,正面无表情观察着周围。

    “出什么事了?”林天腿脚一向灵活,几个大步就迈了进去,藏经阁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许多放书架都被人故意的推倒,医书被扔到到处都是,尤其让林天心痛是,有些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医书上面还有清楚的脚印。

    林天蹲下身子将被踩着脚印的医书从地上拣了起来,用手拂去上面的脚印,仔细一瞧,原来是古本的,上面都是用毛笔攥写而成。

    现代技术日益发达的今天,被后人刷印的成千上万份的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手攥写成的却是不同,这是古人的辛勤的结晶。

    在别人眼里或许一文不值的古本,在林天眼里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放眼看去,见地上散发着许多这样的书籍。

    林天明白鬼医派也是古老的门派,祖辈传下来的医书极多,但再一看藏经阁里蜘蛛网遍布,每本书上更是积了老高的灰尘,便明白洛风和他的弟子平日并不常来这样的地方。

    虽说平时有弟子当成重地看守这里,但也是例行公事,遵守古训而已。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洛风这个家伙真是个混蛋。”洛风就算有再大的错,林天都没骂过他一句,可是,见到一本本医书被他这样束之高阁,心痛的他差点没流下眼泪,恨恨地骂道。

    唐雅见他瞧着医书,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知道他心疼的厉害,却没开口相劝,其实就算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

    只是指了指墙壁上的几个字,对林天低声道:“这个贼做事好奇怪。”

    林天把视线从古本的上挪了开来,望着上面写的几个字,暗自一惊,失声道:“没想到是他?”

    “是谁?”唐雅见他看了墙壁几句留言后大惊失色,再加上墙壁上的赋诗实在太让人奇怪,也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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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2章 多少年,多少梦

    林天猛得站了起来,冲着于开洪诡异的笑了起来,他这般一笑,反倒把于开洪弄得先是一怔,有点莫名其妙望着他,只见他悠悠道:“于叔,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我要先去求证一下,等我把事情都弄明白,再回答你好吗?”

    这话一出口,任谁也不好再多说,于开洪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半句。

    “唐雅,我们走!”林天迫不急待往门外冲了出去,连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道。

    唐雅也不生气,追随着他的脚步跟了出去,至于小黑留下照顾萧,许两女的安全,贼人能在防守如此严密的地方摸了进来,可见他本事之大,万一心生歹意对萧,许两女下手,林天很难向秦雪晴交待。

    出了鬼医派,心里着急的林天一路狂奔,唐雅在后面也是不甘落后的跟着生怕被落下。

    唐雅的悍马就停在山下,一路狂奔的林天,饶是身体素质俱佳也不免会气喘吁吁,好不容易下了山,两人上了国,林天不没来得及喘口气,定定神扭头说道:“快,去疗养院。”

    “什么?”唐雅并没明白林天意思,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林天见她发愣半天挪窝,发急的催促道:“好了,你先把车发动起来,我慢慢地跟你解释。”

    唐雅脸微微一红,扭动车钥匙,发动悍马这辆庞然大物,朝着疗养院驶去,车开得很疾,悍马就像一头钢铁怪兽咆哮着向前一路狂奔。

    “龙傲天的母亲名字叫张萍吧官道之暧昧人生全文!”林天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唐雅想了想,默认的点了点头,很快联想到了其中的奥妙,诧异道:“你刚才说的,跟那首诗有关?”

    “不错,我怀疑盗书的人就是龙君。”林天面色平静的说道。

    嘎吱……

    唐雅本来踩在油门的脚,一脚踩到了刹车上,林天刚才的话,差点没让她惊得目瞪口呆,刚才她也想了很多,但无论那一个,都没能林天更让她有震撼的效果。

    “你干嘛?”林天又是一头撞上了悍马车前硬邦邦的前挡风玻璃,揉着撞得生疼的额头,抱怨道:“没看到我刚才着急没系保险带,有你这样停车的嘛!”

    “告诉我,为什么?”唐雅并不理会他的抱怨,而是直接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而且诗上也明明白白的写了清楚,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林天向唐雅打听道:“龙君究竟与龙傲天的母亲发生过什么?”

    “这是龙怒的秘密,谁也不告诉!”唐雅出于维护龙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林天的打听。

    林天先前就听司马晓提过只字片语,反正又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多半与龙君年少轻狂有着莫大的干系,唐雅不愿多说,他也不再多问,说起来,唐雅并不是一个可以闲聊的人选。

    万一言语不合,动起手来,林天倒不是怕她把自己打伤,而是,万一得罪了她,一时半刻的找谁给他开车,倒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好了,唐雅,你开车吧!”林天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