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的牌面是一张10,一张k,一张a和一张小j,这牌基本上是单打冠了,林天再一看,可惜秃头的牌面就是一对10,心里也有了底。
马脸到底是在赌桌上混饭吃的主儿,赌起牌倒也是干脆的狠,看了眼底牌是张红心9,就直接扣了牌,抱着赢了牌就让捣乱的林天滚蛋,皮笑肉不笑地催促说:“你的呢,亮牌吧!”
林天的牌面很是零乱,最大一张梅花j,然后就是8,9,a,看架式连同花顺都搏不到,照牌式只要不出对子,林天输得概率就相当的大。
马脸和秃头都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看不清林天手里到底是什么牌,只觉得很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马脸再也无法淡定,硬着脖子嚷道:“我就不信邪,开牌。”
随后把自己的牌亮了出来,是一对j,最后还是没有凑成单打冠,不过,他也不怕秃头反正没他大,要输也不会输得很惨,他们耐心等着林天,倒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啥底牌。
唐雅静静地的坐在林天的身旁,所关心的并不是牌局而是周围的气氛,封场的打手们手持砍刀,杀气腾腾的将赌场给围得个水泄不通,她脑海想了n种方案逃去这个地方,手按着枪柄,身体的坐姿始终处于战斗状态,这一点儿,沙蟹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他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保镖,让他们留心一下林天身旁的这个女人。
保镖也看出林天身旁的女人并非泛泛之辈,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知道待会儿动起手来,第一个料理的就是她。
林天倒是显得很平静,没有这帮人各怀鬼胎那么多心眼,抬手冲着为自己屁颠屁颠跑去换筹码的兔装女郎,故意老气横秋地说:“美女过来,帮我开张牌,我能不能赢就要看你的手气了。”
瞧着着急的兔装女郎,一听林天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来办,不由得一愣,要说她在赌场也不是第一天上班,在赌场里像这种要求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一想到林天总共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五万块筹码,说不定输了连命都没了,兔装女郎就有点小犹豫,说:“让我开,恐怕不太好吧?”
她的犹豫不决,让着急的开牌的马脸着急了,趁着下家秃头还没说话,抢先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说:“卧槽!能不能别这么磨磨叽叽,都是带把的主儿干事情能不能爽快点?靠!”
他这句带把话的主儿,更让兔装女郎搞得老大不快,小脸阴的都要挤出水来,林天倒是心情大好的扑哧一乐,唐雅很奇怪的斜了他一眼,怎么也想不通,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沙蟹抽着雪茄,阴沉着脸打量着林天,他不着急的去跟林天赌钱,一如他的性格冷静阴鸷,不到有万全把握之前是万万不会动手的。
林天心情大好的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输钱,还输得那么着急,没关系,尽管开,输了算我倒霉好了。”
他的大方倒让还是纠结的心里也有了底,再加上马脸的让人很不爽的话,人长得搓也就罢了,说话还不那么的中听,实在让人多看一眼都不由得生气。
再一瞧林天从容淡定,那份气度把五万块钱的赌局搞得跟五千万赌局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那份气度,简单就是赌神在世。
兔装女郎多少看过一些赌片,尤其那个叫啥发的,更是帅得让人除了尖叫,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兔装女郎双手捂着脸,眼睛冒着心心,满心欢喜她一下子变成了花痴模样,看得一旁唐雅眉头直皱。
林天也不理会,兔装女郎到底是如何的崇拜加暗恋自己,大刺刺的背倚着座椅,凭由着犯了花痴的兔装女郎去翻自己的牌,兔装女郎很是荣幸的手按住底牌,在开牌前闭上眼睛默默祷告了两句,好像真跟自己赌牌一般,猛的把拍掀了过来。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听秃头大叫了一声:“妈的,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低的概率都被他摸到了?这不科学啊!”
马脸也是拉长了脸,脸变得就更长了,秃头的一吆喝,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兔装女郎开得牌上面。
黑桃王子,正是整幅牌最后的一张黑桃j!马脸和秃头两个脸色又青了不少,沙蟹抽着粗大的雪茄也饶有兴趣地看了林天一眼。
兔装女郎更是像自己赢了钱一样j,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挥着拳头叫道:“哇噻,我们赢了,老板,我们赢了。”
林天嘿嘿的笑了两声也没再多说话,暗道:“这把牌装得也够可以的,幸亏是赢了,不然,脸可就丢大了。”
其实林天表面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紧张,说起来,这也是跟老头子在一起时候,他们经常对赌,起初也是陪着老头子玩玩,随后,林天凭着聪明和过人的悟性,慢慢地摸到了赌牌的窍门,以后便再也没输过,跟老头子赌钱,顺便挣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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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第1039章: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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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节第1039章:我们继续……
到后来老头子再也不敢跟他赌钱,一直严刑逼问林天是否耍老千,林天一再否认,老头子也拿他没办法,只要一赌钱就是输,到后来自诩是赌神在世的老头子,也不敢在林天面前如此自夸。
林天在心里面认为赌钱无非就是靠气势,最关键的就是能装,摸一把烂牌如同摸到一把天牌的样子,关键要是要有舍我其谁的霸气,这种霸气不是靠着一时半会儿的就能学会。
他也是长期在跟老头子对赌中,慢慢地揣摩而来,也正是如此,老头子也经常被他所骗,再也赢不了他,也正是无法揣摩到一坐赌桌的林天真实的想法。
兔装女郎在一旁傻乐,替林天高兴,立刻引得马脸和秃头的不满,他们好歹也是这个赌场的常客,给她的小费没八百也有一千,也没看这位美女对他们有多热情,对一个毛都没给她一根新来的小帅哥连前呼后拥,就差以身相许的热情,这让他们心里难免会犯起嘀咕。
妈的,难道长得帅就那么的吃香?
秃头心里有气拍了拍桌子,说:“吵什么吵,老子还没开牌,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赢了?”
马脸和瘦竹竿深以为然的点头表示赞同,沙蟹倒是一脸无所谓的如姜太公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唐雅扫视着这几人,总觉得沙蟹很有城府,心里便对他多了几分提防。
兔装女郎俏皮的吐了下舌头,红着脸回到了自己位置,连个招呼都不敢跟林天,林天倒是大方冲她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差点没把她给激动死。
马脸和瘦竹竿见不得林天这般得意,当下要让秃头开张大牌,让林天在那位美女面前丢回大人,无意之中,他们都与秃头站在一条战线,秃头手不自觉入到了未开的牌上,光溜溜的脑门上泛起光亮。
很是紧张的有点不敢翻牌,倒是一旁的瘦竹竿不停的跟自己的老朋友打气:“一吹三条边,吹,吹。”
马脸也不示弱跟着瘦竹竿,不停在一旁吹着气,他们激动真好像赌了几百万赌局,光凭着自己一口仙气,就真的吹出能赢林天的大牌。
林天稳坐钓鱼台,他知道赌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赌得气势,一但势没了,后面想赢也没办法赢了。
马脸和瘦竹竿忙活儿了半天,结果,秃头卷起一半便郁闷地骂了句:“操,什么破牌。”
将底牌重重拍在桌子上,却是一张黑桃10。这样的底牌居然输给了j、8,的确是让人憋气,也难怪秃头会生气,连马脸也是一脸郁闷,拉长的脸都快拖到了地上。
“恭喜你,赢了!”荷官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将台面上的筹码推到林天的面前,五万块瞬间就变成了十五万。林天拿起一支红色筹码扔给刚才给他开牌的兔装女郎,说:“接着,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兔装女郎眼睛一亮,知道这是个一千块的筹码,本来就是对林天很有好感的她,心情就更加欢快,虽说赌场里来赌钱的有钱人络绎不绝,并不是每个都出手这么大方的,有时辛辛苦苦陪了一晚上,才能赚到几百块的小费。
要是碰到一些缺德鬼,上来就是毛手毛脚死命的占便宜,完了输的鸟蛋精光,一毛钱小费都指望不上,兔装女郎也只咬牙暗骂。
她越瞅林天越顺眼,心花怒放的她出人意料搂着林天的脖子,众目睽睽之下送了一记香吻。
欧美人一向表达感谢都是热情直接,她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来自华夏的林天倒是着急惊讶了一把,兔装女郎柔软的小嘴,略带着几分香气,让林天纵使柳下惠再生也不禁心神一荡。
“把脸上的口红擦一擦。”唐雅一脸厌恶的递来一张纸巾,很不耐烦的说道。
林天厚着脸皮,嘿嘿的笑了两声,接过纸巾擦了擦,瞧唐雅一脸的不悦意识到她很不高兴,也就收敛起得意的笑容,顿时正经了不少。
沙蟹无动于衷迟迟没有表态,大伙儿都愣在那里瞧着他,连荷官也不知道赌局是不是还要再继续下去,独自抽了半天闷烟的沙蟹将雪茄往烟灰罐里捻了捻,直到把它捻灭。
喷着一口烟雾的嘴,冲着荷官挥了挥手道:“发牌吧!”
老练的荷官看他样子也不由得一愣,在此之前,他接到命令只赌一局,可这会儿又见沙蟹竟然还要再赌上一局,难免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幸好他的临场应变能力比较强,很快稳定了情绪,一声不吭的开始发起牌来。
继续派牌,这一把却是沙蟹的牌面最大,一张红桃k。他也不叫牌,歪着头对下家马脸说道:“你来叫牌。”
下家马脸见他把主动权交给他,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敢去问,很小心地看了下底牌,是一张10,牌面上刚好也是一张10,是个对子。
起手就一个对子,老赌客马脸心里一阵窃喜,可以博四条,葫芦,也可以博两对。即便是最后只有一对,对q赢面也已经不小。这家伙要说没心计倒也冤枉他了,偷偷的瞅了一眼林天,心里还在为林天刚才装逼暗恨不已,打算趁着这次报仇,生怕林天不跟,假意犹豫了半天,打算引蛇的扔出一枚蓝色筹码,说:“一万。”
瘦竹竿垃圾起手,一张梅花9,底牌是一张方块j,让他彻底没了想法,偷偷瞧了瞧身旁的秃头,见他牌跟自己差不多,知道这把牌又是陪太子读书了。
林天碰也不碰桌上的牌,双眸直盯着沙蟹,道:“你到底要玩多久,我不来玩的。”
一开始以为赢了一局,沙蟹就会很快有了分晓,可没想到到的是,沙蟹倒是像赌上了瘾,不但不肯罢手,还一味迟迟不表态,这也难得林天会逼沙蟹表态。
沙蟹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漆黑的大板牙,很干脆的回道:“不要着急,该让你见的时候,我会让你去见,不过前提是你要赢了我。”
林天深藏不露引得了沙蟹的兴趣,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赌成性的家伙,一看高手难免会技痒,忘了原先的约定也实属正常,他一反复倒让林天着急了,毕竟,林幼彤命在旦夕,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引得生命之虞。
两眼直视着沙蟹,连桌面的牌瞧也不瞧一眼,甚至连底牌也不看,随手一挥把面前的筹码一股脑推了过去,一本正经地说:“梭了吧?”
“我操,你这是找死的节奏啊!”马脸拉长着脸都快拖到了台面上,他不敢相信林天会底牌都不看一眼就嚷嚷着梭哈,本指望靠手里这把牌扳回一局的他,被林天毫无章法的出牌搞得很是上火,气极败坏的吼道:“我说你他妈到底会玩不会玩啊!上来就梭哈!连底牌都不看一眼,分明诚心捣乱!”
林天连正眼都没瞧他,直接打发他道:“怎么玩牌是我的事情,你愿意玩就玩,不愿意玩就请离开,我可不跟你吵架。”
“你……”马脸被林天的话噎得,鼻子都气歪,真想跟林天来一个真人版的pk。
对他来说,最悲剧还不是被林天逼得老是梭哈,沙蟹根本连个招呼都没打,一枪将他给爆了头,马脸的太阳穴中了一枪,溅出红白之物,秃头离马脸最近,脸上沾得全是血,吓得差点没疯。
唐雅的手紧紧的握在沙鹰的枪托上动也不动,稍有情况不动就准备跳将出去保护林天。
赌场尖叫连连,赌场里陪赌的大多吓得花容失色,有的胆子小的直接就晕了过去,众多中就属为林天换筹码的,胆子还大点,脸色虽说苍白了一点儿,手也哆嗦个不停,但人还强撑着没有倒下。
就在刚刚还跳脚骂娘的马脸,死不瞑目的直挺挺倒在赌桌上,血从脑袋的伤口流了出来,再加上白色脑浆,瘦竹竿看了呕吐不止。
“你疯了吗?”林天最讨漠视别人生命的家伙,面对这个丧命病狂的家伙,他有种出离的愤怒,站起来指责沙蟹,他这样的做法在秃头和瘦竹竿看来无疑于是找死。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说半句,眼巴巴的瞧着。
沙蟹也不生气,轻描淡写的吹了吹枪管上的似有似无的硝烟,淡淡地说道:“我最讨厌这种没赌品的家伙。”
他这句评价,说得秃头和瘦竹竿差点没吐血,你讨厌就把人杀了,我们还讨厌你,是不是也把你给杀了?不过,这样的话,他们大多也是敢怒不敢言闷在心里。
赌场里有些骚动,一个死尸就在大家眼前,难免会引起交首接耳,沙蟹见赌局迟迟进行不下去,挥手道:“把这家伙抬下去,还有都给我安静,不然……”
大家都安静了,沙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谁还敢找这个晦气。
“我们继续……”刚杀完一个人的沙蟹若无其事的对在场的人说道。
秃头和瘦竹竿都快崩溃了,那个还有心思继续赌下去,只不过碍于沙蟹的威摄,不敢再多言语,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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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0。第1040章: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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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节第1040章:不要乱来
沙蟹似笑非笑望着一脸怒容的林天,道:“你有意见?”
“是的。”林天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道。
“不要着急,我会给你机会报仇的,不过,现在要把牌给继续赌完。”
赌牌继续,牌桌上秃头和瘦竹竿虽说都没有心思再赌下去,可是,生怕沙蟹会发神经,也只好硬着头皮赌下去,马脸被人抬了下去,桌子上血也被人清理了干净。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地血腥味,一切都如同没发生过一般。
秃头用纸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血渍,揭开捏在手里的底牌,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跟。他的底牌还凑巧是方块a,单连而且牌面本身也比较大,无论是博两对、同花、顺子,甚至是同花顺都有可能。
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么一出,胆都被吓裂了,那还什么心思去赌钱?毕竟他来赌钱大多是为了寻欢,要是真命丢在这里真得划不来,再加上庄家又是张k,还是有赢得希望,可他转念一想,万一赢了,最后落得马脸的下场,实在也太过于冤枉。
纠结了半天,只好把牌一翻,认输道:“我不跟。”
瘦竹竿也是战战兢兢的坐一旁,一看秃头不跟了,他也没心思再玩下去,把牌往桌一扔,颤音道:“我也不跟了。”
“都给我把牌拾起来。”沙蟹显然并不想这么快与林天单独对决,对秃头和瘦竹竿横了一眼道:“你们如果放弃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别……千万别!”秃头和瘦竹竿一听他话里有威胁的意思,再想想马脸的下场,几乎快吓得尿了裤子,赶紧的将桌上的牌拾起来,又赌了起来。
秃头和瘦竹竿被沙蟹吓破了胆,倒是林天极为硬气把牌往桌上一扔,道:“我不玩了。”
沙蟹冷眼盯着他,神色很复杂,秃头和瘦竹竿相互对视一眼,都怪林天好端端的闹啥幺蛾子,还不怕事闹得不够大嘛!
荷官面无表情的插话道:“你已经梭哈了,不允许中途退场。”
沙蟹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轻视和不屑,这让一向冷静的唐雅都有一种按捺不住想跟他pk的冲动。
“你连规则都没搞清楚,就敢到这里来玩牌,真有你的。”沙蟹笑得咳了半天,忍不住的评价道。
林天有点恼火,他不怕别人看不起,只是不想让沙蟹如此的得意,冷冷地说:“你管得真的太多了,我愿意怎么赌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沙蟹也知道再照下聊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结果,也就不再多说,朝荷官道:“不用管他,继续发牌。”
林天也懒得再与他废话,盘算着这一局牌结束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赌下去……
荷官按沙蟹的要求继续发牌,沙蟹也趁着他发牌的机会,揭着看一眼的底牌是张q,照目前的牌面上来看好歹也是同花,秃头和瘦竹竿二个人手拿着牌抖个不停,不用说肯定是被刚才的情况吓住了。
林天重新拾回了牌,底牌瞧也没瞧一眼,双眼直视着沙蟹避也不避,沙蟹被他看得老大不爽,把眼一瞪道:“你看什么看?”
林天嘿嘿一笑,眼睛仍然直勾勾的望着沙蟹,沙蟹虽说很不满他盯着自己看,但也是无可奈何,把气全撒在了荷官的身上,狠狠的骂了一句娘,示意荷官继续派牌。
沙蟹的牌面是一张q,一对9,领一张a,这样的牌面已经很大了,再加上底牌一张q,就是两对!心里有了底的他,便将与林天的不快暂时压了回去,得意多看了一眼林天的牌,按牌面来看,林天有一对10,如果底牌不是10,组成三张的话不可能赢了他的。
得意归得意,但瞧林天还是一脸淡定的样子,还是老大不爽气不打一处来,便将所有的气撒在抖个不停的秃头和瘦竹竿的身上。
“你们还没死,快点说,到底要不要?”沙蟹一开口就骂娘,把本来就如同惊弓之鸟的秃头和瘦竹竿吓得个要死,被他一喝斥更加的抖个不停。
秃头连带着他脸部的肥肉连声应道:“我要,我要。”
瘦竹竿也跟着秃头一起跟着要,一不小连带着底牌也揭了起来,是一张黑桃8,再加牌面上的几张零牌,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一对8,秃头比他更惨,牌面对不成对,顺不成顺,一把垃圾牌在手。
两人吓得魂不附体早就无心恋战,可又不得不坐在这里陪太子爷念书,那份痛苦真是难以言表。
沙蟹对早就吓破胆的两个人连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有任何同情之说,将手里的底牌往牌上一摊,说道:“两对!看你这回怎么大过我!”
瘦竹竿和秃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照牌面,沙蟹通吃没问题,要换平时就算个鸟蛋精光也不算什么大事,此刻却不同,分明就是在玩命的节奏,他们都把脖子缩了缩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相对于他们,林天比上一次还要轻松,脸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对正四处打量的唐雅说道:“唐雅,你来帮我开牌吧!”
唐雅显然对于林天这个要求准备不足,手指自己半天才道:“我?”
林天给她一个很肯定的答复,唐雅也不便多说,抓起底牌就朝着桌了一扔,随着她一扔牌,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聚焦到了上面来。
沙蟹两对牌,照目前的牌面来看,也只有三条,或者同花顺能赢,可三条牌那能容易就摸到,沙蟹也是稳操胜券露出笑容,万万没想到林天的底牌竟然还是10,笑容随着唐雅翻牌的一瞬间凝固起来。
秃头和瘦竹竿也愣住,虽说他们只是陪公子读书的角色,但是碰到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场景,还是会感到意外,要知道瘦竹竿手里已经有了一张10,本来以为10不会那容易摸到,可没想到的是,竟然都跑到了林天的手里。
瘦竹竿条件反射的跳将起来,指着林天大吵大嚷道:“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林天莫名其妙的望着神经质般跳跃的瘦竹竿,奇怪就算自己出老千也跟他毫无关系,他有什么资格跳出来指责自己,又见他神质的跳来跳去,当即明白这家伙一定是惊吓过度以致于神经失了常。
出老千这三个字,大概是赌场里最敏感的话了,原本还嘈杂的大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神经质一样蹦来跳去的瘦竹竿。
砰
瘦竹竿被当场击毙,一道血箭从他的中枪的颈部的伤口飚了出来,又溅了秃头一脸,秃头肥大的脸,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满脸皆是骇然之色。
“你干什么?”林天愤怒将拳头砸在赌桌,奋然起身指责道:“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去伤及无辜。”
“一个没用的人还留他干嘛?”沙蟹连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杀人如麻的他显得心理素质极佳的样子。
他的话音刚落,秃头从坐的椅子上摔倒在地,口吐着白沫,深身抽搐,眼睛不断往上翻,凭着经验,林天看一眼便知,秃头是惊吓过度引起心肌梗塞。
把外套一脱,卷起袖子也上前去救治,即便如此,也已经是为时已晚,惊吓过度的秃头早年就有心脏病的困扰,再加上一连串的惊吓,再也抵抗不住,心脏犹如一台过热的发动机一秒钟瞬间爆了表。
爆了表的心脏别说神医林天,就算金罗大仙也是救不了了,秃头神情骇然,死不瞑目双眼睁得大大,表情还保留着死前的痛苦,从瘦竹竿身上沾着血迹仍未干涸,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就算胆大如林天,瞧他这副尊容还是被吓得打了个冷战。
赌场里的兔女郎再也忍不住很多人都吐了出来,当然昏厥过去也不在少数,制造一起起杀戮的沙蟹倒是心安理得的坐在座位上,把玩着手里银枪,冷眼旁观着一切。
秃头虽说死了,林天固执给他做着心肺复苏术,指望着能出现奇迹,忙活得一通之后,秃头还是死了,先前的努力没有半点的效果,这也让林天大感失望。
“你有什么资格去草菅别人的性命?”林天用愤怒的眸子盯着沙蟹,都快来喷出火来,愤怒的火焰好似要将沙蟹给融化一般,沙蟹面对林天明显带有敌意的眸光脸色变了变。
“你似乎对我有什么意见?”沙蟹把枪往赌桌上重重的一拍,把场子里的打手们吓了一跳,场子里所有人大多是沙蟹的手下知道这货分明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
在眼皮子底下连伤几条人命,林天有种出离的愤怒,毫不让步的针锋相对道:“我看你很顺眼。”
沙蟹把脸一寒,抬起枪就顶着林天的脑门,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封住场子的手持砍刀打手们纷纷的聚了上来,唐雅也炸了毛,从座位上一蹦老高,把衣服一敞,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往身上绑得炸弹,说道:“不要乱来,不然,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擦枪走火,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万一打喷嚏,咳嗽啥的,引起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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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第1041章:淡定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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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节第1041章:淡定的家伙
“清场。”沙蟹也是个亡命之徒,那会怕唐雅同归于尽的做法,面不改色的枪指着林天的脑门,冷声命令道。
沙蟹的小弟训练有素的各自散开,将瘦竹竿和秃头的尸体拖出去,并把场子里本来陪客人赌钱混点花红的兔女郎也给清了出去。
无关的人员都被清理出去,场子里都剩下亡命之徒,他们自然不会像那些没有见识的家伙一样大惊小怪,纷纷的围在林天和唐雅围在中间,只等沙蟹一声令下。
林天用手拔开沙蟹的枪,连拨几下都没能拨开,索性直接开口道:“沙蟹,我知道你很杀我,只可惜你不能杀我。”
“你看得倒挺通透,那你倒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呢?”沙蟹也不是三岁小孩子,随便唬一下就立马就一五一十的竹筒倒豆子全都倒了出来。
林天退了两步让开沙蟹指着脑门的枪,任谁被枪指着脑门都不会感到舒服,伸出一根手枪着场子的一扇挂着百叶窗的窗户,说:“你的大佬在里面看了好半天,不如请他出来跟我聊一聊?”
沙蟹浮现出古怪的神色,愣了好半天随即把枪收了回来,冷笑道:“没想到竟被你看穿了。”
“你杀了这么多人,也只是为了把我引入局中,未免也太残忍了吧?”林天向来讨厌一切藐视他人生命的家伙,对沙蟹这个家伙,他连好脸色不会给。
两人相持之时,场子里内侧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位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白发白须的老绅士,看上去让林天很容易就联想到肯德基的白胡子老爷爷。
“沙蟹,你退下,让我来跟他说。”白胡子老爷爷坐在轮椅上,被后面的女仆装暴乳的女子推了出来,林天真为这老头的重口味捏了把汗,万一那天在床上挂了,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
杀了人的沙蟹漠视一切的法律,可对轮椅坐着的老头却是异常的尊敬,收起狂妄之色,冲着老头欠了欠身,把手一挥,示意一干子手下随他一并退出去。
爆乳女仆也随着沙蟹退了出去,林天示意唐雅危险已经解除,不要再继续下去,唐雅心领神会点点头,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白发老头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层羊毛毯,上下打量了林天半天,自我介绍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柯志宗。”
林天先前也在心里猜测着老头的来历,从沙蟹的嘴里,他也大致了解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柯志宗本人,杀人如麻的沙蟹也不过就是个办事跑腿的高级马仔而已。
柯志宗将所有人都清退出去,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林天会对他不利,神态自若的面对着林天。
还没待他开口,唐雅一个箭步就窜到了他面前,出乎柯志宗的意料的卡住了他的脖子,被卡住脖子的柯志宗,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道:“林天,你想干什么?”
林天稳坐钓鱼台孰视无睹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并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但是并不代表他一定会排斥暴力,有了沙蟹如此藐视生命的家伙的存在,让柯志宗吃点苦头也合情合理。
柯志宗明显是年纪大了,经不起唐雅的折腾,窒息让他连话都说出来,张大着嘴巴,脸色也由经变紫,呼吸不畅的样子。
“唐雅,松手。”林天说道。
唐雅很冷静把手松开,柯志宗很是狼狈的大口大口呼吸着,还不住的咳嗽,颈部很快便有青淤的指痕,折腾了好半天,才悠悠的开口道:“林天,你要明白,我并不想杀你。”
“我明白,不然,我也不会平安的坐在你面前,与你说话,刚才那一下也只不过是替死去的人报仇,替他们向你讨回点公道。”林天发现面对柯志宗能够如此的平静。
柯志宗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露出了笑容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替他们讨回公道了?你太单纯了!”
林天也不答话,冷眼旁观的并不评价错与对,而是问他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道:“我的父母在哪里?”
“我单独见你,也正是为了这个,而你却很不合作。”柯志宗早有准备挺了挺腰,说:“你差点就失手杀了我,这样的话,你父母的秘密你将永远不会知道。”
柯志宗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不过,对于这个古怪的老头,林天非但没有丝毫的歉意,根本就没打算道歉,通过以往的蛛丝马迹,父母的失踪与柯志宗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个家伙偷了,以至于宝典失传至今,随后父母便失了踪,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柯志宗这个家伙,有了前因种种,林天还能淡定的下来,那真是神佛转世,不是凡人了。
“说吧,最好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可不会这么客气的。”林天居高临下的对柯志宗命令道。
柯志宗也不气恼,笑道:“有件事情你没弄明白,那就是我为什么敢单独的面对你。”
林天一诧,柯志宗的话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这老家伙为什么能够坦然的面对他,这倒底是为什么?这一点儿说出来还真让人起疑。
“有件事情,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还是打算告诉你。”柯志宗认真的说道。
林天咯噔一下,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有种不佯的预感从心头蔓延开来,他一直要知道父母的下落,可真到了知道真相的一刻,他突然有了种想退缩的冲动。
这样的冲动也只是盘旋在脑海里一,二秒钟,但是,如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却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你父母其实也是组织的人,而他们却是组织的叛徒。”从柯志宗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在林天听来无疑于是一道炸雷。
林天神色大变,如同触电般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咆哮道:“你说谎,我父母怎么可能是组织的人?还有你也曾经是我父母的徒弟,你怎么能够这样诋毁他们的名誉……”
尊师重道是华夏历来的优良品德,也是林天脑海里一直固有不可磨灭的念头,虽说,这一会儿说这样的话有些可笑,但他仍然说了出来。
“其实,我是组织派去的卧底,现在我已经退出了组织。”柯志宗很坦然说道。
有沙蟹这样的手下,就算柯志宗退出了所谓西医药组织,也不会干净到那里去,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柯志宗虽说一再示好,但是敌非友,其动机让人起疑。
“把解药拿出来。”林天伸出手向柯志宗讨要,还不忘给唐雅使了个眼色,只要这个老头敢说一个不字,就立刻给他点厉害尝尝。
柯志宗很配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剂的试剂,也很配合的交到了林天的手上。
他这般的配合,倒让林天起了疑,犹豫了半天没敢接,知道这年头没有白吃的午餐,说:“做这么多,你到底想要什么?”
柯志宗见他始终不伸手接过解药,把话挑明道:“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林天知道这老子做这么多,肯定是有原因,问道:“你们是谁?”
“将你的中医公会并入到我们西医医药组织来,有钱我们大家赚,不要再搞分裂,分成中医和西医,天下医生本一家。”柯志宗心平气和的说道。
林天瞧这老头前言不搭后语,要不是瞧着他眸子光芒凝聚,精光道道,一定以为他是疯了,便将目光扫了扫四周,生怕埋伏着刀伏手,只等他号令一出全都砍将出来。
林天左顾右盼,自始至终没有回应柯志宗,柯志宗也不着急,双手交叉在胸前,耐心的等着林天的回答。
“你是不是疯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要不要我来教你怎么聊天?”面对一个残废的老头,林天也不打算再跟他客气,威胁道:“快告诉我父母在哪里,其他的话不要再说。”
柯志宗眼眸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失望之色,见林天也不打算再将话题聊下去,干笑了几声道:“既然如此,那请你离开吧!”
“你不告诉我父母的下落,我是不会走的。”林天根本就没打算跟他客气,唐雅的屁股也离了座椅,与林天呈夹角,将柯志宗半包围夹在包围圈里,制服以后逼他说出当年的真相。
柯志宗早早的将林天和唐雅的动作看在眼里,也不慌张,面带笑容,像是早把一切看透的样子,他一反常态让林天和唐雅忍不住对视一眼,猜测着这老头到底还有啥后招。
“杀我简单,但是,林天你真的就不想知道,你父母下落了吗?”柯志宗像是找到了林天的命门,一席话就把林天的打算彻底给打消。
“你根本就是一个头脑不清,意识糊涂,前言不搭后语的老头,你以为我就信你胡言乱语吗?”林天如连珠炮一般数落着柯志宗,他是真的着急了,语速又快又急,根本就没打算有跟柯志宗好好说话的打算。
柯志宗心平气和的听他把话说完,相对林天着急,他很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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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第1042章:刺杀威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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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节第1042章:刺杀威尔逊?
“我说过,你父母也是组织的人,你不愿相信,我们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柯志宗说道。
林天自小跟师父一起长大,从没见过父母的样子,这会儿功夫,柯志宗一再提及,林天会失去原先的淡定也是正常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双手摊了摊妥协道:“你说吧。”
柯志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很抱歉,在此之前说了我不是组织的人,给你带来了困扰,其实,我是不是组织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组织的首脑很希望能够将你做为人才吸纳进来……”
“所以特地让你现身,以老交情来说服我?”林天不动声色说道。
柯志宗似笑非似笑的点点头,呵呵的笑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柯志宗,你不觉得你废话说得太多了吗?”林天并不着急着表态,催促着柯志宗不要在无谓的事情上纠缠直奔主题。
柯志宗却不着急要交待林天的父母的下落,更没把话往林天父母为何也会是组织的成员事情说清楚,而是继续的说道:“我一直在观察你,对于你取得的成就,我很高兴,但我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能加入到组织来,你将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他的话罗哩罗嗦那么多,林天连半句都不要听,他自小学得是中医,又怎么可能会平白的加入到了西医组织来,更不可能会听信柯志宗给他描绘的美妙前景。
“对不起,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既然你这样没诚意,我想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林天也没打算再与柯志宗漫无目的的废话下去。
柯志宗摇头道:“年轻人不要这么没耐性嘛!”
“我没耐性?”林天差点没暴起,面色铁青道:“我在这里听你唧唧歪歪不着边际说了半天,你还说我没耐性,你到底想怎么样?”
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威胁道:“别逼我,一拍两散,到时候大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柯志宗浑身一颤,像是被林天话语的透着寒气吓着了,与他对视了好半晌,耸了耸肩膀,缓缓地说:“你知道奥美实验室吗?”
听柯志宗的意思,像是要说了,林天坐回了原位,不动声色听着。
场子里一片死寂,除了柯志宗一个人的声音,苍老的声音在场子里回荡,听起来还真有毛骨悚然,倒不是柯志宗的声音如何的怪异,只不过他的声音与这个空寂的场子格格不入,很是让人不舒服。
“我……”柯志宗刚要开口,就见一根毒箭飞来,正中他的咽喉处,林天吓了一跳,想也没想扑了过去,救他性命,父母的下落他还没说,确没想到刚想开口就被人施了毒箭。
唐雅早已没了踪影,她追踪毒箭而去,柯志宗咽喉中箭,嘴巴张了老大,说不出半句话,指了指胸前的口袋,林天会意的伸手摸向他西装的内袋,里面有一张纸条,看上去就写了个地址。
地址是用英文所写,林天并不能看得懂,现在也不容多想救人要紧,林天刚要伸相救,柯志宗固执的推开了他的手,冲向微微一笑。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柯志宗虚弱无力,奄奄一息的从口袋里拿出刚才诱惑林天加入组织的解药,放在林天的手里,用力的捏了担林天的手。
“谢谢你。”林天自打见到柯志宗就没有任何好印象,总觉得这老头神神秘秘,总藏着不可告人的事情,想想不久之前在新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再加上这老家伙刚一露面,就再三拉他入伙,还诡称自己与西医组织无关,分明就是百般的抵赖。
刚让他老老实实交待一下,父母的下落,没想到横行枝节,飞来一枝箭,箭头泛着绿莹莹的光芒,林天估猜着箭头有毒。
“毒箭从何而来?”林天脑海生出一个问号。
这间赌室四周密封,除了进出大门以外并没有出入的地方,更加说窗户之类,当时,柯志宗与林天是面对着面,毒箭却射中了他的咽喉,林天一想到这里,扭过头望了望,发现在后面不起眼的角落有了一个监控,上面分明有一个毒箭的发射口。
赌场安装监控防止赌客出千也无可厚非,偏偏这个监控出奇的还能射出毒箭,莫非,他们早就想到自己会来这间赌室,特地为他而准备的?
明明是为林天准备的毒箭转眼就用在了柯志宗的身上,这恐怕连柯志宗本人都没有想到。
柯志宗眼眸的精光慢慢地黯淡下来,抓着林天的手也滑落,整个人死了过去,再也没办法救活,林天伸手将他的不能瞑目的双眼用手合上,慢慢地将他平放在了地上。
站起身冲着监控摄像头望了一眼,他忽然很想知道躲在监控摄像头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独自的望了一会儿,林天便往赌室外面走,还没出大门,大门就被唐雅从外面推开,柯志宗被杀的一瞬间,唐雅便独自离开。
她当然也不是一个人回来,手里还拖着一个人,林天定睛一看,原来是沙蟹。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家伙,这会儿被打成猪头,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威风,很显然,他被唐雅狠捧了一顿,以至于失去了战斗力之后,便被唐雅如同死狗一般拖了回来。
“难道是他?”林天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唐雅冲着装死的沙蟹狠踢了一脚道:“我冲到监控室时,只剩下这家伙……”
林天明白,唐雅第一时间发现的隐藏在墙角落的监控,冲了出去,没想到把这货给拽了回来。
“告诉我是谁杀了柯志宗。”林天不相信是沙蟹动的手,这家伙只是一个高级马仔,怎么看也不像有心讨的家伙。
沙蟹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唐雅越看越觉得来气,不由分说又踢了他两脚,结果,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倒在地上晕死去。
“不用管他了,我们还是去找屠虎他们。”林天更多是害怕屠虎他们有事,小黑受了重伤,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去保护他们,万一他们出了好歹,那可就麻烦了。
唐雅临走时还不忘给了沙蟹一脚,沙蟹真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螃蟹口里吐着白沫,白眼直翻。
林天心里着急,三步并成二步往楼下跑去,让他大吃一惊的是,大厅里已经是空空荡荡,比起刚来时热闹的场景,全然变了一个模样。
屠虎,林幼彤,还有受伤的小黑全都不在了,林天意识到,他们上当了。
唐雅也皱了起眉头,复杂的情况出乎了她的预料,凭着经验,她的目光投向了在亚当的口中的命运的轮盘。
她看了好半天动也不动,林天忍不住凑上去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轮盘上有一组奇怪的数字,我在想是不是密电码。”唐雅从口袋里拿随身携带的纸和笔,将轮盘上她认为可以的一组数字记录了下来,打算将这组数字发给雷达,让他来破解。
雷达是龙怒的科技的人才,但凡与密码有关的,都会找他帮忙。
密码发过去五分钟过后,雷达回消息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句话,与林达的约会正在进行……
林天横竖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挠着头皮问道:“什么意思?”
“这是最普通的接头暗号,告诉我们,他们正进行某种交易。”唐雅也是一知半解。
林天对于她说了等于没说的话,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本来挠头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从柯志宗口袋里找到了一张上面写着英文地址的纸条。
反正他也看不懂,不如拿给唐雅瞧瞧,就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唐雅,这是我从柯志宗口袋里找到的纸条,你帮忙看一下。”林天掏出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唐雅。
唐雅丢给林天一记,怎么不早说的眼神,一把抓过纸条看了起来,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又抬头看了看轮盘上那一串数字所组成奇怪的话。
“我明白了。”唐雅恍然大悟道。
林天凑上去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听说过,华盛顿樱花节吗?”唐雅忽然问了一句道。
林天一愣,他怎么可能听过美国有这样的节日,再看唐雅一本正经的模样并不像开玩笑,不耻下问道:“没有,难道这个与轮盘上的奇怪的留言有关?”
唐雅思虑片刻,点头道:“不错,而且有很大的干系。”
“怎么说?”平时不善言词的唐雅,关键时候也不吝于言词,林天跟她畅谈一番,也顺便想了解一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华盛顿的樱花节,从开始到结束,一连三天,这样的节日大多带有政|治意义,例如总统巡游演说之类,照这样的隐晦的话语来分析,他们可能要干的事情总统巡游有关。”
林天一听大惊失色,他起初以为西医组织只是针对他一个人,没想到他们竟把触角伸到了刺杀美国总统,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们绑架我们难道也这个有关?”林天疑惑不解,绑架屠虎三人,与刺杀总统看似风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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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3。第1043章:你好,我是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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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节第1043章:你好,我是林天
消失不见的亚当又再次出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唐雅,动作敏捷的按着枪,生怕亚当会出手对他们加以暗害,亚当当着她与林天的面摊开双手道:“我身上没有武器,你不用担心。”
“你还敢来?”林天打量着脸上无时无刻都带着让人讨厌的笑容的亚当,他也总是充当着组织的引路人,一步一步的把林天他们,组织所设计好的圈套里钻。
“你的人都被我们抓了,我来了,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亚当一点儿也不担心说道:“如果,你想抓我,拿我去换他们,大可以试一试,不过,结果可能会让你很失望。”
亚当一下子就点出了林天的想法,说实话还真让林天有点气闷,反问道:“你难道不怕死吗?”
亚当淡淡一笑,笑容里透着惨然,说:“我只是凯撒的影子,因为模样跟他相似,很多时候都是充当他的替身,我的存在也只是如此,如果你能杀了我,那也只是为我而解脱。”
“少听他废话,你想死我成全你。”
唐雅动作更加的利落,林天只见她挥之处闪过一道寒光,她的人已经欺身到亚当的面前,匕首抵着亚当的脖子,被匕首抵着亚当浑然不觉露出笑容。
眼眸皆是漠然之色,毫不抵抗,那怕脖子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一道深深血痕,从血痕里渗出血来,眉头也不皱一下。
要换平时,唐雅杀他真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此一时彼一时,亚当所在组织的人抓了屠虎和小黑三人,他们不把人给放出来,你杀了亚当也于事无补。
“你想怎么样?”林天决定退一步,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先前就说过,我们一直在玩一个游戏,不无论你是否愿意,游戏都已经开始,要想停下来也并没有那么容易。”亚当嘴角仍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笑容实在太让人讨厌,以至于,林天二话没说上前刮了两个耳光。
亚当挨了两记耳光,非但没有生气,说:“你的气消了吗?”
“没消,你还会给我再打两记?”林天心存怨气道。
“主说,别人打你左脸,你要把右脸伸过去,你要打我,我没有任何的意见。”亚当说的很平和,但却让林天有气没处发的感觉,他总不能一巴掌一巴掌抽这小子嘴巴吧。
目前的形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林天占据主导位置,说一句不客气的话,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亚当的生死,不过,身为杀手的亚当的举止很是反常,也让林天颇费些思量。
唐雅照着亚当的小腹就是一拳,没防备的亚当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亚当红着脸,剧烈的咳嗽,腰半天都直不起来,过了一会儿,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秽物,笑嘻嘻道:“这位美女似乎比你性子急。”
瞧他嬉皮笑脸,唐雅就一种莫名恼怒,动手也是再正常不过。
亚当还敢这么不知死活的说笑,当真唐雅不会杀了他?林天瞧他不知死活,必定是有所凭恃,不然,借他胆子也不敢单独与他们相见,至于所依仗的是啥,必定屠虎三人。
“谈谈你们的条件吧!”林天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在屠虎三人之前,他要保持高度的克制与冷静,拉斯维加斯之约分明就是个请他入瓮的圈套。
从亚当口中,他最想知道的是,躲在幕后的那一帮人到底有何居心。
亚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玩世不恭的笑道:“林天,你很清楚,我们只想让你帮个忙,只要你愿意,你的伙伴也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你要是杀了我,你的伙伴会陪着我一起死。”
图穷匕现,亚当也适时露出的锋利的獠牙,林天也只投鼠忌器的暂时忍让。
“在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林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讨价还价道。
“说来让我听听。”亚当倒有点好奇,林天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
林天片刻没有犹豫,说:“把林幼彤给放了,她始终是一个无关的局外人。”
“这个嘛……“亚当略带犹豫的一会儿,点头答应:“也正如你所说的,她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不会伤害她,但是别忘了她身体的毒并没有解,就算我们把她放了,没有解药她一样会死。”
林天不动声色,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试剂,亚当很显然,对柯志宗把药剂已经给他的事情并不知晓,他当然也不会傻到主动曝料。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林天爽快的答应了亚当的这个要求,对林天这般配合,亚当还是较为意外,他倒没有多想,甩手扔给林天一部手机道:“这是一部防窃听,防监控能主动屏蔽干扰信号的手机,你拿着手机,到时候自会有人联系,你只要按照电话里去,你的伙伴自然没事。”
林天麻利接过手机,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大局在握,亚当很得意的刚想离开,就见唐雅横了一步,挡在他的面前。
“你想干嘛?”亚当颇感意外的问道。
唐雅并不答话,有冷彻的刺骨的目光盯着亚当,让亚当很不舒服,扭头看着林天,还不忘威胁道:“林天,我觉得你最好不要乱来,不然,你的伙伴的性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唐雅就横了一拳,又照亚当的小腹打了一拳,亚当差点就被这女人打成了内伤,退了好几步,略带几分恐惧道:“你们想杀了我?”
“别误会。”林天双手揣兜,漫不经心的说:“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被人摆布,但我几个朋友都在你那里,所以,我不会杀了你,但是,给你点教训还是必要的。”
亚当并不是草包,好歹也是组织里排名靠前的杀手,挨了两拳也全是吃了猝不及防的大亏,唐雅出手很快,再加上他的轻视,挨两拳也实在再正常不过。
亚当再傻也不可能,站在那里当人肉沙包任由着唐雅练拳,往后退了几步之后,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倚靠着冲唐雅挑衅的笑道:“你的拳头很厉害,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领教领教,现在,我可没功夫再与多啰嗦,再见了。”
啰里啰嗦胡话说了半天,亚当退避三舍生怕动作敏捷的唐雅会故技重施,殊不知,唐雅下一波的攻势,会将拳头换成匕首,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幼彤在哪?”林天心系林幼彤的安危,在亚当快要离去之时问道。
“她就在赌场门外,你们出去就能见到她了。”亚当微笑着摆了摆手,与林天告别道:“我们后会有期。”
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偌大的赌场也是空空荡荡,除了赌桌上散乱放着的赌具和筹码,还有一排排摆放整齐屏幕闪烁的老虎机,连个鸟毛都没有。
林天也无心再去理会那么多,一路小跑的到赌场的门外,刚一走出赌场的玻璃感应门,就见林幼彤直挺挺倒在赌场大门外的腥红的地毯,所幸并没有人围观,对于她的倒地不地,过往的行人孰视无睹连个上来搭把手帮忙的都没有。
这条街是拉斯维拉斯最著名的赌场街,大大小小的赌场林立的排列整齐,赌场经常会输光的被扔出门外的赌客也是屡见不鲜,像林幼彤这般漂亮的倒也不多,他们都会觉得说不定林幼彤躺在地上,万一是那位赌场大佬包养的情妇,那可就惹祸上身,麻烦不断。
林幼彤昏死在地上,并没有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上前,林天给搭她搭了搭脉,发现她并没有大碍,身体的毒也被有效控制住,悬到嗓子眼儿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林大哥……”林幼彤微微睁了双眸,依稀见到林天的模样,有气无力的唤道。
“幼彤,你身体太虚弱了,不要说话。”林天虽说着急屠虎和小黑的下落,但这个时候见林幼彤这般模样,满腹的话也万万的问不出口。
林幼彤美眸微闭,微微的点点头,便也不再说话,静静地躺在林天的怀里。
唐雅也将来时开的那辆老福特停在他们的面前,林天一把将林幼彤抱起,将她平躺放在车后座上,关上门坐上副驾的位置道:“回酒店吧!”
老福特经过几次大修,发动机早就是接近于报废,哼哧哼哧一路走过去,与赌城里其他豪车相对显得格外的扎眼,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坐在车里的林天面色如常,很是坦然。
福特老爷车还没开几分钟,林天的手机就响了,是亚当给的那一部,老式电话屏幕上并没有显示号码,接了电话道:“你好,我是林天。”
习惯性开场白之后,就静静地等着电话那一头的人回答。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很快一个苍老带着磁性的嗓音说道:“你好,林天,我是柯志宗。”
“什么?!柯志宗。”听到这人自报家门,饶是平日胆大的林天也不禁炸了毛,他没有失忆更没有看错,柯志宗明明已经死了,这会儿功夫怎么又冒出一个柯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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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4。第1044章:姨娘,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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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节第1044章:姨娘,你怎么在这儿?
不光是林天,就连一旁开车的唐雅脸上也浮现古怪的神色,柯志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倒还真让人颇费几番思量。
林天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柯志宗,你到底想玩什么?”
“别着急,你所看到的柯志宗也不过就是我众多替身中的一个,他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所以,死也是再正常不过了。”柯志宗谈及生死有了意乎寻常的平静,再加上先前的种种遭遇,让林天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电话那一头的柯志宗,也似乎并没有心情玩游戏下去,岔开话题道:“我很高兴能够再听到你的声音,这让我想到了你的父亲。”
柯志宗不提则罢,一提林天顿时觉得火冒三丈,怒道:“你没有资格谈我的父亲,你对于他来说,最究是一个出卖他的叛徒。”
相对于林天的失态,柯志宗反而平静的多,他很耐心听完林天的一番激烈的言语,话语中透着平静,说:“他的事情,我不想与你讨论,我打电话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什么事?”林天刚才发了一通火,只觉得血往脑门涌,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没办法安静把事情谈下去,索性将手机调成免提,放在车前的挡风窗户,双手不断揉着太阳穴。
“刺杀副总统。”柯志宗说道。
嘎吱……
柯志宗的话让就连见惯大场面的唐雅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