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了哦~”
这个家夥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要把他的小小白当黄瓜咬断了再嚼碎!
心里头把他骂的要死,事实上我却只能抬起一只手扶住我口中这根随时要掉下去的分身,小心翼翼的用我的嘴巴将它伺候起来。
谁叫我现在正在接受他们两人的惩罚呢。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齐人之福并不是那麽好享的。
心与身的抉择106
努力忽视身後已经增加到四指的扩张,凭著我不算娴熟也不算糟糕的技术,我轻咬细舔慢吮,总算把纳兰白伺候得濒临爆发,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没想到纳兰白却在我松口示意他可以射的时候,强压住了欲念。
明明满脸的迷醉,明明很想射,这家夥折腾个什麽劲呀!?
“小白~你、你怎麽了?”我半是好奇半是责备的问道。
“啊──”
还没等纳兰白开口回答我的问题,努力被我忽视的後方猛的传来一阵钝痛……
安心这个大混账竟然没知会我就直接进了来!
虽然扩张做得很充分,虽然有原先他的精液的润滑,可是这麽直接闯了进来还是让我有些吃不消。
他两三次抽插下来,我就把纳兰白丢脑後面,只顾著嗯嗯啊啊的叫唤了。
纳兰白却也不恼,只是变换姿势叉开腿坐在床上,好似静等著什麽。
直到瞧著安心扶著我的腰抽插了已有数十下,他这才有些恼意,开口催促对方道:“安心,你给我速度点!”
向来唯我独尊的安心听了纳兰白的催促竟然真就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後,恋恋不舍的退出了我的身体。
早已被挑起的情欲怎会就此罢休,我扭动著向後贴去企图让他再次进来,却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唔哈~安~心~”双手撑在床上,我转过身泪眼迷蒙的向安心求著欢,头转了不过一半,却被纳兰白半道托著脸颊拉回了原处。
迎接我的是纳兰白自我脖颈而下的舔舐齿咬,激狂却不失温柔。
而他的双手则是随著他的吻一点一点将我仅余的上衣褪了个干净,而後,一手揽住我的腰将我转了个身放至他的腿上。
“啊──”
还未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适应过来,纳兰白却是扶著我的腰往他自己贴去。
直到我的後穴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物体时,他将头搁在我的肩膀,温热的唇贴著我的耳畔,用魅惑的语调呢喃道:“我进来了哦。”
话音未落,却听“扑哧~”一声,我的後穴被迫将他整根分身吞了进去。
顷刻间房间中再次充斥著肉体摩擦撞击声与越发浊重的喘息声。
无意中抬眼望去,只见安心虽然一脸情欲,眼神中却透著平静与掩藏在这平静之中的哀伤。
心因他泄露的这丝丝哀伤而一阵抽痛。
虽然如此轻易的说出接受的话来,这麽骄傲的安心其实还是无法接受与小白分享我这样荒谬的事情吧?
我张开口,压制著断断续续的呻吟唤他:“啊哈~安~嗯啊~安心~”
在我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的安心一愣,不过随即他便换上一副邪魅的模样,倾身揶揄道:“这麽快就想念我了呀!那麽,我们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吧!”
如同宣布什麽重要事情一般的讲完後,他的手指竟然趁著纳兰白抽动间往我後穴插了进去。
“呜啊──”早已被纳兰白的分身填的满满的内壁无法接受他的手指的侵入而抗拒著,而我的身体亦因而挣扎了起来,对他的心疼刹那烟消云散,剩下的只对未知的恐惧,“你、你到底要干什麽?”
“双龙入洞。”
言简意赅的挑明後,他一手从我身後钳住我的腰,一手拉开了我的腿。
心与身的抉择107
“你疯了呀!我~我、我会被你们玩死的!”见劝动安心无效,我又改为向纳兰白求救,他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小~小白~他欺负我~”
可怜到不能再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撼动纳兰白半分,反而招来他对我的控诉:“这是惩罚!惩罚你的花心,让你以後还敢不敢再往家里带别的男人来!”
“家?家…是家嘛?”我的心因他的话而有些恍惚,安心趁机强迫将我的内壁拉开一条空隙,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
“啊呲──”我疼得眼泪直冒,下颚哆哆嗦嗦的想要开口求他别再折腾我了,两三次开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痛就咬我的肩膀吧!”於他宣告之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险些让我昏厥过去。
安心这个混蛋竟然真的挤进来了!
张口欲咬他的肩膀,偏让我在泪眼迷蒙中瞧见他腰间绷带上斑驳的血迹,心中一软,我竟是没舍得下口。
暂时找不到其他法子来减轻我此刻的痛苦,我只得咬牙拼命放松後穴。
只是这宛如酷刑的折磨还是让我的内壁涌出大量的鲜血,汨汨鲜血将雪白床单染红一片。
难以忽视的痛苦让我顿觉委屈不已。
这两个混蛋明明说要保护我的,现在却这麽欺负我!
“混蛋!我讨厌你们!”我握拳无力的捶打安心宽厚的背脊,拼尽全力的大吼道。
二人这才好似察觉到事态的严重,不敢再动我体内那两根堪比凶器的分身。
“对不起…”
充满疼惜的道歉之後,安心温柔的吸吮我沾满泪水的眼睑,眼泪在他的吸吮中渐渐停止翻涌。之後,他沿著眼泪的痕迹一点一点的含住快被我自己咬出血来的唇,辗转吮吻。而他的双手则是在我身上各处的敏感带游走。
纳兰白从後面轻咬住我的耳垂,舌尖在耳廓内侧细细的打著圈圈,支撑我腰间的手缓缓下移至我的臀瓣,温柔而细致的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是穿过我的腰侧,握住我的分身轻轻套弄了起来。
在他们温柔的挑逗下,痛楚渐渐缓解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上各处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恩啊~”我无意识的发出一丝呻吟,被汗水浸湿的脸颊染起一道红晕,本被方才的痛苦折磨得软趴下去的分身再次颤颤巍巍抬头。
“有感觉了?”
李郁文贴在我另一边的耳畔嘶哑低语。
“嗯。”我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瞬间,蛰伏在我体内的两把肉刃开始叫嚣起来,安心再次擎起我的腰,将他的分身稍稍抽离,纳兰白趁机狠狠往深处刺去。
二人没有给我片刻喘息的机会,前後夹击,不断进攻我的内壁,同时他们的嘴和手仍不停地逗弄著我身上的敏感带。
未多久,我们三人皆沈浸在这奇妙的欲海中。
g岛郑氏名下的度假酒店大厅中,郑翔与安老头相对而坐已有片刻。
期间,郑翔将自己所知的有关我的一切和盘与安老头托出。
心与身的抉择108
“你说水灿在你养父的手里?”听完郑翔的一番话後,安老头呷一口茶,悠悠的问道。
“是的。”郑翔微笑著答道。
“告诉我这些…”安老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犀利的直视郑翔,淡笑道,“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呢?”
“让郑家鸡犬不宁…再把薛银仁圈养起来,让他眼再看不得别人,让他手再触碰不得别人,让他心再装不得别人…您会帮我的吧?”含笑道出自己的目的,郑翔眼中充斥著疯狂与嗜血。
“你这疯样倒是跟你那养父十分相似呢。”轻蔑的斥了一句,安老头起身,拄著拐杖缓缓踱步离去。
“喂!安老先生!”眼见著没有得到答复对方却要离去,郑翔慌忙唤道。
安老头停下脚步,淡淡的应道:“我会如你所愿。”言罢,他在手下的护送下再也不作停留的消失在大厅的透明玻璃门外。
侧身望著安老头的离去,郑翔拿起手边的手机按下一组数字。
“谢同,可以启用我们的计划了。”
“是,二少爷。”
电话的另一边恭恭敬敬挂上电话的那人是被郑雨一直信赖的属於郑雨的贴身秘书。
只是挂上电话之後,那人却抬头凝视著通透明亮的窗外,眼里闪动著莫名的哀伤。
翔,我帮你夺得你想要的东西,你是否就会比现在快乐一些呢?
一片枯黄的叶子从窗口飘下,在他的眼前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所处的房间楼下,郑雨正毫无形象的坐在客厅中拍著茶几大笑不已:“哇哈哈~他说他不是耿绶哥哥!实在是太好笑了!明明就是耿绶哥哥!明明就是那个被我耍得团团转的耿绶哥哥!”
被这笑声拉回神智的谢同眉头一皱,抬手提了提挺直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侧身拿起写字台上的文件,不缓不急的向门外走去。
他的嘴角挂著毫无温度的笑意。
抱歉了大少爷,为了翔,我只能对付您了。
另一座别墅内,连奕蜷缩在客厅宽大沙发背後,客厅被拉上厚厚的窗帘而进不了一丝光亮。
“他不是小受…他不是小受…”黑暗之中,他不断重复呢喃著相同的话语。
突然,那厚重的窗帘被全部打开,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得连奕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躲避畏缩非男子汉所为,更不是我连豪的儿子该有的样子!”随著一道浑厚的男中音响起,一道挺拔而健硕的身影逆著光向连奕走来。
连奕震惊得跳起身,双手交握於胸前,低头恭敬地唤道:“父亲!”
“孩子,按著自己的心走下去,你会找到答案的。我和你母亲会在你的背後一直支持你。”男子站在连奕的面前,轻拍他的肩膀,慈爱的说道。
“多谢父亲的教诲,孩儿定会牢记在心。”
民成大学生活区堆砌了不少枯黄落叶的小道上,鲜少有人走动。
长发飘飘的伊藤智灵停下脚步,目不斜视地吩咐随侍在旁的执事道:“去查一下rs ebert究竟是哪路神仙,务必要彻查清楚!”
“是,少爷。”躬身领命之後,那名执事便消失在伊藤智灵的身侧。
“我总觉得耿绶桑并没有离开我…”伊藤智灵仰起头,望著纯净的碧空叹息道,“希望我的这个预感是正确的。”
只是交易而已109
伊藤智灵才派出人追查我的身份,我便从安心手中得到了消息。
作为与郑氏有著密切联系的伊藤家小少爷,伊藤智灵有著非常好的利用价值,我有必要以rs ebert的身份与他见上一面。
1号楼419室0+号房,我坐在他的房间内等他回房已有一个小时。
4:45 p。他准时打开房门。
陌生人的气息让他有所警觉,却在瞧见我的面貌的那一刻,他立即换上了一副无害的笑脸。
“是艾伯特先生吗?”
我起身迎向他,回以客套的笑、歉意的说辞:“以这样的方式与您见面,我感到非常抱歉,伊藤先生。”
“呵呵~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艾伯特先生不必如此拘束。我应当与你年纪相仿,你可唤我一声伊藤。”伊藤智灵握住我的手,笑道,“况且,我也早已想与艾伯特先生见上一面呢,何谈怪罪?”
“多谢伊藤先生──不对,应当是伊藤,多谢伊藤的谅解。”我不留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笑说道,“伊藤也可叫我艾伯特。”
“多余的客套话我们就省了吧。”我抽回手後,伊藤智灵眉头稍稍的皱了皱,随即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艾伯特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
“想请伊藤帮忙穿针引线,助我安氏渗入郑氏内部。”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向他道明目的。
“你就如此笃定我能帮得了你?”伊藤智灵倾身与我鼻息相对,讥诮的目光直直的射入我的瞳孔中。
我并没有就此退缩,坦然以对:“能帮上忙的人很多,只有伊藤你是唯一可信赖的人,毕竟你们伊藤家也碍於郑氏而无法在h市大展手脚。”
“看来在找我之前,你倒是做了很多功课嘛。”伊藤智灵直起身体,抿嘴而笑,“不过,不需要借助他力,凭借我伊藤家的实力还是能够达到预期的目的。”
“可是为何据我得到的资料所显示,有一股势力将你们日本的本家牵制住了呢。”
“你!”任谁被戳到痛处都不痛快,伊藤智灵也不例外,我的话才说完,他便已是怒目相向。
“说到被牵制,你的安心安老板估计也已经尝到了这种滋味了吧。”说了一句我不甚理解的话後,伊藤智灵话锋一转,叹息道,“光凭这一点还是无法让我有那个兴趣帮你们呀。”
真没想到伊藤智灵这家夥也是个难对付的人,以前我所见到的那个伊藤看来不过是他假装出来的吧?
想到这一点,不知怎的竟让我有了退缩之意,我下意识的厌恶与这样的伊藤智灵接触。
只是到了如今这地步,我根本无从选择。
我强打起精神,追问道:“不知道伊藤你还有什麽其他的条件?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当即就能替安老板答应下来。”
“这倒是与你的安老板无关…”说话间,他突然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倾身贴向他,目光冷冽而严肃,“这只与你我有关。”
只是交易而已110
“我和你?”强行把他的手从我脸上拿开,我狐疑道。
有些怏怏的收回手,伊藤智灵淡笑著给予肯定的答复:“对,你和我。”
这副笑脸真是让人看了生厌,我背过身去,冷漠的问道:“说吧,什麽条件?”
“你和耿绶桑…”他的语气中带著浓重的哀伤与忐忑。
我却不愿与他继续这个话题,略显心急的打断他的问话:“没有一点关系!”
“是吗…”落寞的呢喃了一声後,他突然正色道,“既然如此,那麽你就以安氏流亡在外的曾少爷安程凌的身份成为我的婚约者。”
“安程凌?”
“嗯哼~就是你那位安心安老板的外甥,也是一个月前绑架你的那位安执吾先生的曾外孙。”伊藤智灵的语气中有著对我的试探。
“外甥?曾外孙?”我有如被雷劈中般愣在原地,心神一阵恍惚。
我隐隐约约的从他的话中抓住了某些关键的信息。
而那,定是与我、与安心有关!
“嗯~是的。”我的反应让伊藤智灵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由自主的向我伸出手来,有种想要安慰我的错觉,却被我本能的推开。
“抱歉。”瞧见他略带受伤的神情,我下意识的道了声歉,随即试探著问道,“你能告诉我关於这个安程凌的事情嘛?”
心中的不安让我抗拒著开口询问,然而我却更想了解心中的这份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我只是听长辈们说齐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安心,他的姐姐与一名男佣相恋遭到安心家族的极力反对,最後两个人双双被安执吾派去的杀手杀害,不过当时他们的孩子并没有在他们身边,而安执吾多年来一直寻找那个孩子,至今还没找到。”真相一点一点被剥离出来,我的心狂跳到几乎停止。
“那麽,安心的姐姐姐夫又叫什麽名字?”我深呼一口气,一鼓作气的问出口,真怕慢一拍的话就没有这个勇气再次开口。
“安心的姐姐叫安以程,而他的姐夫…”伊藤智灵稍稍想了下,继续道,“因为是安氏的禁忌,我并不知道。”
安、安以程?
那不就是我那个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死的母亲吗?!
我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心中惊愕到极致让我跌跌撞撞的退了几步,无意中撞翻背後写字台上的茶杯。
茶杯翻倒,洒满一桌的茶水。
“你没事吧,艾伯特?”伊藤智灵上前一步,犹豫著要不要扶我一把,关切之意溢於言表。
“没、没事。”我摆手向他表示我的无恙,双手撑著身後的写字台,低头陷入沈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安老头在见到我时一副恨不得亲自弄死我的样子也就好解释了…
而安心,他、他竟然是我的舅舅…一直以来我和与我有著血缘关系的安心做著被世人唾弃的乱伦背德之事…这样荒谬的事情,我无法接受,更是拒绝相信!
只是交易而已111
我的反应如此过激,伊藤智灵应当是猜出了我的身份。
果然,片刻的沈默後,他便开口问道:“难道你真的是安程凌?”
既然已经在他的面前袒露了自己真实的心情,而与其隐瞒他让他因猜忌而不愿帮我,那麽,还不如什麽都向他坦白……
调整好自己乱糟糟的心情後,我站直身体,向他露出了真挚的笑:“我是不是安程凌,我并不能确定。但是…”
顿了顿,我挥拳砸向他的胸口,然後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神秘的说道:“我却是死而复生的水耿绶哟~”
伊藤智灵眼中的杀气在我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一闪而过,却於我说话间换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伊藤智灵这是相信了我的话吗?
“刚刚还一直否认,现在却又说自己是耿绶桑,你反悔得也太快了点吧…”突然间将我挣脱掉,伊藤智灵退开几步,一脸的戒备和愤怒质问我,“而我,凭什麽相信你?!”
我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郑氏本家府邸的主卧中,手背上插著输液管的老爹时不时的往摆在床头的手机上看去。
这是警方宣布我被谋杀後,他养成的习惯。
一直不相信我已经死了的老爹,这一个多月以来总是守在手机旁边,忐忑的等著我突然而至的电话或者不断重复按著我原来那个早已无法接通的电话号码。
只是,在一次次的守候中,他一次次的品尝到失望。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侧身拿来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如果郑伯伯在场,这个电话定然是会被掐断,幸好郑伯伯现在正陪著家庭医生在书房聊著有关他身体状况的话题,他终於可以不受干扰的接起这个电话。
“是阿受吗?”老爹开口便急切的唤出了我的名字。
“好久不见,水灿。”回答老爹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忐忑的心情刹那化作惊恐,老爹的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摔到了地上。
“爷爷,您、您是怎麽知道我的号码?”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老爹颤抖著问道。
对方一阵嗤笑,讥讽的说道:“我可不敢承你爷爷二字。装死了十五年,现在你这个害死程程的凶手就等著接受惩罚吧!”语气之中亦饱含了深重的恨意与愤怒。
“不!我没有!明明是你…”极力反驳的话语被对方突然的挂机声打断,老爹怔怔的拿著发出嘟嘟忙音的手机,委屈而悲戚的喃喃道,“明明是你、是你将我们夫妻逼上死路,凭什麽、凭什麽来责备我…我这麽爱她,我怎麽舍得伤她一丝一毫?”
然後,他蜷缩在床上,双手掩面,任由著输液管滑出他的血管带出一股一股的鲜血,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可是,我也是害死程程的凶手啊!如果我没有出现,程程一定不会死的…与程程相爱,难道也有错吗?”
送别家庭医生,打开房门进房的郑伯伯见到的就是这麽一副画面。
“灿,你怎麽了?”
自老爹身上散发的悲伤气息让郑伯伯惊慌的跑向床头,手忙脚乱的查探他的状况。
“我、我去叫医生…”瞧见老爹手上斑驳的血迹後,郑伯伯转身欲下楼追回才离去的家庭医生。
他的手却在半道中被老爹拉扯住。
“什麽事,灿?!”
返身询问,郑伯伯却被拉入一个瑟瑟发抖的怀抱。
“阿玄~”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一声“阿玄”?
大概有二十二年了吧?
又有多久没有被这麽亲密的拥抱、这麽亲昵的呼唤?
二十三年前将对方强暴後,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了吧?
时隔二十多年的今天,终於让他等到了老爹心无芥蒂的拥抱与呼唤,郑伯伯只觉得坠入了甜蜜而虚幻的梦境中,恍惚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却没有瞧见埋首在他胸口的老爹脸上阴沈而算计的表情。
只是交易而已112
“抱歉,刚刚欺骗了你。我只是…向你寻求帮助的同时,不想让你卷入一些与你无关的纠葛中去。”我双手交叉,向他深深的鞠躬,以表达我诚挚的歉意。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伊藤智灵狐疑道,审视我的目光异常犀利。
“把那些害我连自己的xing名都舍弃的混蛋拉进地狱,让他们也尝尝我曾遭受过的痛苦与绝望!”我的眼里闪动著炙热的怨恨火焰,那火焰焚烧著我曾经被逼迫伤害的悲惨画面。
“耿~绶~桑~”
不复方才的狐疑与犀利,伊藤智灵终於变回成了那个我熟悉的伊藤,他情不自禁唤出我名字的口中传递著他的疼惜与喜悦,他的脚步走近,他的双手环住我的腰,比我单薄的胸膛给予我无比温柔的暖意。
“谢谢你,伊藤。”
在失意悲伤的时候,没有比拥抱更能够安慰人的了,对於他这适时的安慰,我心存感激。
“你在说什麽傻话呢,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哦。除非你没把我当朋友,你才会这麽见外。”伊藤智灵假装生气道。
“怎麽会呢。”他人的温暖不能沈溺,只会让人迷失心智,轻轻推开他的身体,我笑道。
“可是你却一直把我推开,让我很是伤心,耿绶桑。”伊藤智灵嘟起嘴,埋怨道,状似意有所指。
“不想把你拉进来嘛。”忽视他话中的意思,我委屈的咕哝了一句後,一转话锋,问出了我一直纠结的问题,“对了,你说什麽婚约者是怎麽回事?据我所知,日本没有允许同xing结婚的法律吧?而且婚约者什麽的,你要用来干什麽?”
“其实,我的国籍并不是日本,它只是我父亲的故乡而已,我的国家是中东的一个小国家。除了不同种族的婚姻之外,我的国家承认一切形式的婚姻,异xing婚姻、同xing婚姻,甚至是一夫多妻婚姻与动物间的婚姻也可以以法律的形式确立……”
这在我听来绝对是匪夷所思,活了二十年我还是头遭听到这些话。
“至於我想要你当我的婚约者……”在我的凌厉眼神下,他立马改口,“啊~是假装当我的婚约者,我只是想要你以更加光明正大的身份进入我们伊藤家,顺便气气我那个传统观念严重的父亲。总是限制我的行为,这回带个男准媳妇不气死他才怪!”
愤愤咬牙的模样异常的可爱,让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啊~水耿绶你什麽意思?竟然敢取笑我!”
“哪敢?!你怎麽不叫我耿绶桑啦?”
……
两人的嬉戏打闹中,我并没有察觉到阴影处伊藤智灵嘴角那一抹算计的笑。
耿绶,原本只是想要个与你相像的替身,既然是你本人再次站到我的面前来,就休想甩开我。
一旦婚契成立,你就将成为我伊藤智灵一生唯一的妻,而这之前我会帮你除了那几个占据你生命最重要位置却又伤害你至深的人!
只是交易而已113
宿舍楼外,以学生装掩饰其身份的、安心安在暗处保护我行踪的保镖k正一边被数位其他学生装的人纠缠著,一边拿出手机向安心求助。
“老板,我被伊藤家的小少爷手下困在他宿舍外,请指示!”
本安坐在驶向他别墅的保姆车中的安心听罢,当即抿唇皱眉,随後好似想到什麽一般,突然改变主意道:“你在外面守著吧。”
“是。”
得到对方的应和之後,安心收线,微侧过身盯著不断闪著外面景物的车窗出神的想道,受受究竟要做什麽?只希望他不要干些什麽愚蠢的事情。
他的心中隐隐浮现出一种难以忽视的不安。
“老陈,开快点!”
短暂的交谈,即商讨渗入郑氏核心粗略步骤後,我拖著沈重的心情向实验楼走去。
如果我没记错纳兰白的课程表,现在这个时候,身为机械系学生的他应该是正在那里上著大学物理。
卸下与伊藤智灵交涉时虚假的面具,一路上我都沈浸在自己所爱之人是自己舅舅这件事情带给我的愤怒与悲伤中。
时至今日我才发觉原来我早已不知不觉的爱上了那个给我伤害却给了强大支撑的安心,可是这之後我却不得不面对我与他的背德关系……
这让我今後如何去面对?!
断绝现在这背德的关系,或者假装不知道欺骗自己继续与他在一起,都不过是荒谬的选择。
我每每在即将触碰到幸福前,都逃不开被狠狠摔入残酷现实中去的命运。
我好怕纳兰白也会隐瞒著我什麽可怕的事实,让我与他最终也免不了悔恨分手。
今天我一定要向他问个明白,不然我绝不心安!
找到纳兰白上课的实验室,我在门外往里查看了好几回也没从这寥寥无几的同学中见到他的身影,这让我产生极度的不安。
疯了一般到处找他,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头向楼上瞧去,楼顶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预感让我快步上楼,在接近顶楼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爬上去。
不需我打开顶楼的门,只是贴著那扇门,我便能够隐约听到纳兰白与另一人的交谈声。
“老师,我已经开始接触dk573,目前正做著从植物中提取原料的工作。”
dk573?那不是这几年肆虐各国的毒品吗?
“这就意味著你已经打入了他们内部?”
内部?那是什麽意思?
“是的,老师。不久前,我见到了安执吾,不出意外的话,他不日将出现在h市。”
这又跟安老头扯出什麽关系来?
“辛苦你了,纳兰。未免生疑,我们下去吧。”
听完他们的对话,我慌忙闪到敞开著门的阁楼上,贴著门背倾听著他们下楼的脚步声,直到确定他们已经离开,我才敢从阴影走出来。
然而,我的心却好像还被困在阁楼的阴暗处难以走出来。
那个无意中窥探到的我所不了解的秘密是否意味我与纳兰白短暂关系的终止?
我不敢去想象。
只是交易而已
原本要好好盘问他的决心在偶然窥探到他的秘密之後变得犹豫不定,恍恍惚惚的下楼,恍恍惚惚的在路上走著,不知不觉又让我走到了图书馆门口。
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如今我竟然能够心无恐惧的来去,我的心大概已经坚硬的可以抗下极度惨痛的事情了吧?
既然如此,那麽我也应当能够承受揭开纳兰白秘密之後的一切。
打定好主意後,我跨步踏上台阶的同时,拿出了西装口袋中的手机给纳兰白发了一通简讯。
十分锺後,我如愿在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顶楼的豪华会议室中见到了他。
然而,真正见到了他,我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正对著他发呆。
“绶,你有什麽话要对我说的吗?”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贴近过来,过分亲密的姿势让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颈边。
“我…”我欲言又止,下意识的咬著嘴唇,目光不自觉的躲闪著他疑惑的眼神,他倒也耐心的等著我开口。
“嘴唇会被你咬破的。”他抬手用麽指的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唇,诱惑似的松开了我紧咬著的牙齿,然後双手捧起了我的脸,心疼的说道。
我拉下他搁在我颊边的手掌,摇了摇头,略显急切的开口问他:“小白,不管发生什麽事情你都不会离开我,即使我会因为种种的理由推开你,你也不会放弃我,是这样的吗?”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确认这份感情,不过是因为我从骨子里都无法扭转的自卑心理让我总是会本能的去逃避问题而无法积极面对,於是我便希望有那麽个人能够给我积极面对的勇气。
“那是当然!”他毫不犹豫再次许下的承诺让我原本犹豫的心情刹那变得明朗。
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胸襟,将他拉近自己,我在他耳边哑声呢喃道:“小白,我们做吧!”
纳兰白身躯一震,眨了眨眼,诧异的问道:“你、你怎麽了?”
“我们一边做,一边聊吧!”我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已经开始动手扯起他的衣服来。
“做爱的时候聊天?你是想要我硬不起来吗?”他不满的嘟嘴咕哝了几句,人倒是老老实实的任由我摆布。
等当我把他自实验室出来还没换下的白大褂丢到地下时,他好似想起什麽似的,突然开口问我:“你该不想要在这里做爱吧?”
“有何不可?”我小指勾著他衬衣的领口,眸含挑逗。
他凝视著我的眼神倏然深沈,哑声道:“我想…无时无刻不想著…永远埋在你那个销魂的地方…”
这个色胚,讲下流话随口就来!
我狠狠扑到他的身上,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以示惩罚。
他喉咙一紧,轻舔干涩嘴唇,张开双臂将我牢牢的环住,身躯与我贴合得无一丝缝隙。紧接著,一只温热大掌缓缓沿著我的背脊、腰杆……下滑到股间,蓄意地,指尖隔著布料轻轻揉捏著我的敏感处。
无法调教的心115
我一直怨恨著学长将我带入到了这样一个可怕的世界,让我深切体会到了周遭的人冷漠、残忍的一面,却原来我本就该呆在这里,这是自我出生之时就已经注定的事实。
反而,过去的那二十年才是老爹为我创造的平凡的美梦。
安老头不仅是与我血脉相连的曾外祖父,更是国际黑帮组织的龙头老大,即使是我们y国的最大黑帮组织郑氏家族亦是惧他三分。
那麽,学长他们如此待我,只是将我当做游戏中的玩物,还是……预谋已久?
而身边这个教会我爱惜自己的人,我是否该继续信任他呢?
如此坦率的告诉我真相,甚至连他真实的身份也毫无保留的向我坦白,我应该相信他的,可是……我却发现我的内心并不那麽笃实。
“小白,我总觉得这个学校,尤其是这个图书馆并不简单。”斜靠在纳兰白的肩膀上,我道出了自进入这个学校以来一直盘桓在我心中的疑惑,暂时将不安与怀疑抛在一边。
此时的我们已经经历过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穿好了衣服并坐在休息室中的沙发上驱散身上的热潮。
将放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纳兰白沈声回答:“是的。据我所知,这个学校是国内制造dk573的基地,而这个图书馆的地下便是用来制造dk573的工厂。前不久,我已经证实,并成功进入地下工厂,成为研制者的一员。”
“你们…对付的是安执吾,还是郑氏家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竟然会有些担忧?
这种奇怪的感受让我的心情莫名烦躁。
“如果可以,当然是希望消灭所有的黑势力。不过,我也知道凭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能与之抗衡。现在,我们主要目的还是切断国内与国外的毒品纽带,从而孤立国内的黑帮组织。”纳兰白颇为懊恼的回答道。
听完之後,我的心情变得更加莫名,竟然突然之间就好转起来。
这奇怪而陡变的心情,现在的我并不敢深入探究,我怕我一旦明了了这种心情,我曾经的坚定便会坍塌。
“让我帮你吧。”於是我藉著这言不由衷的话去驱散心中悄然而生的犹豫。
相偎著靠在一起,我们彼此沈默。
没过多久,安心的出现打破了我们的沈默。
“受受,原来你在这里呀!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开门进来的安心见到我的面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安…心…”试著开口与他打招呼,竟然发现原来我的语气可以这麽若无其事。
“安心,你怎麽这麽一副狼狈的样子?”
无视纳兰白的询问,安心上前就将他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呜咽道:“我、我以为你出了什麽事情。”
那麽脆弱的样子,真不该是他该有的。
“傻瓜,有你在,我怎麽会出事吗?”我伸手抚摸著他的头顶,无奈的笑笑,对於伊藤智灵告诉我的那一切,我决定不再向他求证。
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大概是我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吧?
无法调教的心116
两天之後,安心因一件棘手的事情连夜飞离h市,是什麽事情让他走的如此匆忙,甚至他要去哪里,我都不知道。
尽管会担心他的安危,我却更加庆幸他的离开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以合欢、或者是艾伯特的身份接近学长等人,甚至於机会恰当的话,我还能见上老爹一面。
自从那次安心给我看了老爹被郑伯伯囚禁的影像带後,我便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有关老爹的讯息了。
因为那之後没多久,安心安装在郑伯伯府宅的针孔摄像头被郑伯伯尽数销毁,并且做了更为严密的防卫措施,让安心如何都不能监视任何有关老爹的情况。
本来以为与老爹见面会是件多麽难的事情,没想到以艾伯特的身份向郑伯伯提出见面的请求,非但得到肯定的答复,而且见面的时候也让我见到了与郑伯伯同行的老爹。
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服饰,脏兮兮的脸、乱蓬蓬的头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样的老爹是我多年来最想看到的模样……不再过著穷困潦倒的日子,精神百倍,像个父亲的样子,那是我曾经对老爹最大的期许。
在这样的境况下,终於让我见到了这副模样的老爹,我却有了想要哭的冲动。
“您好,郑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微笑著向郑伯伯伸出手,用著客套的话与他寒暄,然後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老爹询问他的身份,“这位先生,我该如何称呼?”
“我…”未从亲眼见到我这个与他“儿子”永远相同容貌的人的震惊中回神的老爹正要回答,却被郑伯伯抢先一步用著刻薄的话试探著反问我:“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你的失忆症让你连自己的父亲也忘了吗?”
虽然已经做好了防备,却还是没料到郑伯伯会如此直接的问出这样的话,我所能回应的只能是用自嘲的干笑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激荡:“一起生活二十年?呵呵~若真是这样,倒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了。可惜,我的人生早就破烂不堪。”
“呵呵~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吃菜吧。那个…我只是来蹭饭吃的,吃完後,你们谈正事…我、我先回去。”或许是察觉到我的为难,老爹一边手忙脚乱的拉开我们三人的座位,一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因老爹的打圆场,郑伯伯倒是不再为难我,拉著老爹坐下後,就唤来侍应生点餐。
看著眼前相处默契的二人,我几乎开始怀疑老爹和郑伯伯其实是相爱著的。
只是回想起安心曾给我看的那些影像,我便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愤怒。
我於心中警告自己,水耿绶,请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你吃到的教训还不够嘛?
或许是因为老爹在场,三人行的晚饭在这家播放著让人昏昏欲睡的交响乐的法国西餐厅中进行得还算融洽。
一个小时,不算太长的时间中,让我用不经意的语气套出老爹的近况,我已经很满足。
即使那些话中定然很多都是他用来粉饰真实情况的措辞,但是至少在我面前的老爹健康,至少我终於见到了老爹……
老爹在郑伯伯的保镖护送下离开之後,我与郑伯伯进行了简单的会话。
这样的会话不过是一个他乡之客向主人家打声招呼,简短的让我们只花了半个小时。
“呵~还好,终於见到了老爹。”送别了郑伯伯,我轻叹一声,无意中撇过头,不远处站著的那人,却让我惊愕的失了声。
那个人,竟然是学长!
他究竟站在那里观察了我多久?
他发觉了什麽吗?
一想到这些蜂拥而起的问题,我便觉得全身冰冷,就连他的靠近,我也无法迈开步子去逃离他。
我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学长就知道了所有真相。
一直没有揭发我,或许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无法调教的心117
“你想知道图书馆的秘密吗?”
只是那麽一句话,我就像是明知有陷阱却依然奋不顾身的为了那诱惑的食物跳下去的羊,果真乖乖的跟著学长出了餐馆,甚至还帮著学长甩脱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的k。
不知道是不是学长早已安排好的缘故,从我踏入学校的大门开始,我就见不到一个人,更不用说图书馆附近。
“薛先生,你不会只是骗我的吧?”停下脚步,我望著走在前方的学长後背狐疑道,太多的教训告诉我,我不该轻信这个人,现在反悔不知还来得及?
学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待他转过身面对我的时候,脸上是一副讥讽的表情。
“小受受,跟著我到了这里,你还需装吗?”
我早就明白我的身份不可能一直不被人揭穿,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学长毫不保留的揭穿,我的心中除了诧异,更多的是惊惧。
“薛、薛先生,你在说什麽?什麽小受受的,我不明白。”我下意识的咬紧唇,身体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水耿绶,你这个白痴!这个人的本xing你不是早就摸透了,现在怎麽还会如此蠢笨的落入他的圈套呢?
明了我的意图,学长抢先一步拽住我的肩膀,趁著我挣扎的时候,用另一只手将藏在袖子里的手铐牢牢的困住了我的手。
“薛银仁,你到底要干什麽?!”我发了疯一样的挣扎,怒斥他。
并不费力的将我挟制住,学长托起我的下巴,笑得一脸温柔:“放心,我只是让你看清你现在陷入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或许等你看清之後,你会学著聪明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不明白他口中的“正确的选择”究竟是什麽,正如我没有看到的…学长掩藏在深邃眼眸中的担忧与愧疚。
与学长的纠缠中我才发现我那一个多月费尽心思的锻炼根本毫无益处,非但没让我逃脱他的挟制,甚至於还让他轻易的将我拖入图书馆的医疗中心。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麽?”难道这个医疗中心就是图书馆地下工厂的秘密入口?
“正如你所想的,等会儿不管看到什麽,给我闭紧嘴巴。”警告了我之後,又觉得不太放心,学长扯来一条绷带将我的嘴牢牢封住,这才带我打开了入口的门──摆放急救工具的壁柜後面的那堵墙。
两个小时之内,隔著玻璃,我把地下工厂所有的地方看了一遍,甚至还看到了纳兰白不曾了解的另一种违禁物品的生产──弹药。
拥有如此宏大的规模,凭著纳兰白和他的同事的单薄力量,能够将之一举端起吗?
从纳兰白向我坦白身份至今,这麽久以来,我竟然从来没有担心过他的安危?
许多不曾在意的想法纷纷涌了出来,让我越发的担心起纳兰白潜在这个可怕魔窟是否能够全身而退,也让我深深的自责起来。
“在想什麽呢,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若不是学长突然的问话,我还没察觉到我目前已经来到了地下工厂专属於学长的私人办公室中。
依学长的讲解,与其说这是个办公室,不如说是个遭遇危险时的安全通道,因此从工厂过来的长长过道中,不会出现除我和学长以外的人。
无法调教的心118
“不需你操心!”狠狠挥开学长抚上面颊的手,我恶狠狠的回答道。
没想到我下意识的动作换来的却是学长的粗暴对待,他猛然抓住我脑後的头发,硬生生地将我的脖子扯出一个向上扬起的弧度,而他紧盯著我的眼里尽是暴戾的色彩。
“啊呲~”头皮一阵麻痛,我强忍著痛楚狠狠撞向他,为的不过是摆脱他现下的虐待。
出人意料的,在我撞向他的胸口时,冰冷柔软的物体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学长的唇?
“十九天零四个小时。”在我的惊愕中,学长说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後举起我的双手,便是热烈而绵长的吻,一如第一次吻我的那时一般。
我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单纯的、木然的盯著他的眼睛,於是学长在我的双唇上辗转,顶开我的牙齿,在我的空腔中肆意扫荡,我也并未在意。
虽然动作狂热,学长的眼神却清明得如同一张明镜,镜子里面映出了当初的我卑贱而滑稽的爱恋。
多麽可笑,那个时候为什麽我就看不清呢?
逃避现实,懦弱承受……换来的不过是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罢了。
等学长结束这场单方面的热吻时,我冷冷的开口:“学长,亲吻这个被你讨厌的人,滋味很不错嘛。”
意料之中的恼羞成怒并未出现,学长极富挑逗的轻舔挂在我的嘴角的银丝後,贴在我的耳边呢喃道:“我真的後悔当初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微凉的脖颈中惹来我一阵战栗,也无端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如果没把你带来这里,你就不会惹上那麽一堆人了吧?与人分享的滋味真不是怎麽好受呢。”
这似真似假的叹息让我顷刻间恼火万分……
这个人将我的人生毁到如此地步,到现在一丝後悔都没有!
“混蛋!我恨你!”发了疯似的拿自己的身体撞他,此刻的我只想借由著这样的方式在他身上发泄我心中的苦痛。
是他没有料到我这疯狂的行为,亦或是他的欲擒故纵,我的推搡竟然把他推倒在地。
“碰──”身体撞击地面产生巨大的声响,让我有刹那的心痛,然而随後的纠缠扭打让我立即遗忘了心中这不自然的感觉。
被手铐拷住的双手并不灵活,即使学长没有任何的反击任由著我的拳头挥在他的身上,我还是没伤到他多少,只是让他英俊的脸颊挂了些彩而已,反观我自己却因使用了过多的力气和受制没多久便有些体力不支。
当我的手劲变得不再那麽有力时,被我压在身下的学长却一个反手,将我掀翻在他身下。
陡然转换的体位与全身被制的情况让我警铃大作。
“发泄得倒是痛快嘛。接下来是不是该换我对你胡作非为了?”掐著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学长笑得依然如雕刻上去般完美。
“你的行为不会让我感到任何痛苦或者羞耻,我觉得你还是不必屈尊来羞辱我了。”我倔强的闭上眼睛,说得坚决。
“不必你来教我,我自然知道我该怎麽做。”
话音才落下,我身上的衬衣就在他的手中粉碎,目光追逐著自他手中散落的零碎布料,我仿若看到了我已然碎裂的心再次被粉碎的绚烂,绚烂得心不再痛、泪不再流……
无法调教的心119
仰躺在洁白得不掺一丝杂质的床上,我看著我眼前的这人不著一缕的身体──光滑细致的肌肤上泛著淡淡的光泽,除了下体处的黑色阴影外,全身上下不见一根汗毛。就是这具身体完美得近似无害的身体,给了我身体上的第一次伤害,将我的世界狠狠粉碎,而现在又将在我身上上演曾经的戏码。精致如大理石雕像般的面庞,修长挺直的鼻梁下,饱满丰润的嘴角总是挂著一抹淡如春风的笑意。就是这张嘴刻薄的说出的那些话将我的尊严狠狠踩碎。
我撇开脸,不愿再看下去,而我下身的裤子正好於这时被他丢掷一边。
我以为会像第一次那样,他再次用直接而粗暴的方式来对待我,没想到他却挪开身体,躺在我的身边,伸出手来将我拥入怀里。
明明都脱光了两人的衣服,而他的眼里也满是欲念,这样的举动,他又是唱的哪出戏?
“学…”到底还是没能叫出曾经常唤、现在听来却过分亲昵的称呼,我拿肩头推推他的身体,问道,“你到底想干什麽?”
“我从来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我只是……”话讲到一半,他突然狠拽住我的双肩,目光恳切的对我说道,“小受受,我送你离开这里吧。什麽恨、什麽怨的,一年後…不,半年後我会给你交代。”
这样的学长不是我熟悉的学长,我所认识的那个学长,优秀得只能让我仰视,恶劣得让我痛苦不堪……
这大概又是他装出来的吧?
“凭什麽?不想我出现在你眼前,你大可让我从这个世上消失,就像…寿尽刹那样,把我丢进那个冰冷的海水里。”我不无讽刺的笑道。
学长怔怔的望著我,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麽,等到他将涣散的目光再次对准我时,他的脸上已然换上了轻蔑的笑,毫无保留。
“难道你爱上了被强暴的日子了?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回味,看看到时你还是否这麽坚持留在这里!”
这麽说著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从我的胸口轻抚而下,捏住我下体那个软趴趴的分身,不轻不重的套弄了起来,早已识得情欲滋味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无意识的扭动了起来,我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的呻吟无羞耻的袒露在他的面前,即使毫无用处,我也想在我曾爱过的这个男人面前保留我一丁点的尊严。
瞧见我的动作,学长的眉头显而易见的皱了起来,套弄的频率也加快了起来。不一会儿,我的分身本能的在他的手中挺立膨胀起来,然後……腥白的液体便是喷洒在了洁白的床单内侧。
“这麽多的量,该不会是这两天没有男人满足你吧?”学长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我的面前,笑意盈盈的问我。
安心去了外地,纳兰白又忙於手上的工作……
我的脸因他的话腾地便红了起来。
“哼~”学长沈下脸,将那只手缩回被单下,并起两指陡然插入了我股间的缝隙中。
“唔──”异物侵入的痛楚让我的身体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也让我紧咬唇的牙齿松开了去。
学长趁时俯下身体将我狠狠吻住,不留一丝空隙,又将舌闯入我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无法调教的心120
他霸道的亲吻让我暂时忘了身後的痛楚,直到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我才反应过来,奈何受制的情况让我的挣扎变得徒劳,反而加深了那种痛苦。
在这种痛苦之下,我的眼角溢出了眼泪,嘴也不受控制的低喊出示弱的话:“不要…好痛…不要啊学长……”
“终於改叫学长了?”学长用中指在我体内的凸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於我轻呼中在我耳边低语,“可惜,来不及了。”
他的唇沿著我的耳际,一路舔舐下去,我的脖颈、喉结、锁骨……然後埋入被单之下,含住了我一侧的乳尖,辗转吮吸,好似要从那吸出母乳般急切……当那一侧变得坚挺而刺痛时,他便换了一侧,如法炮制。
“学、学长…你再怎麽对我,都、都改变不了什麽。”我极力抗拒著身体的改变,呻吟著喊道,“我、我恨你!”
我最後吼出的话成功地激怒了他,流连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