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定下来,那就开始执行,两组人分头开始进城。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黄泥马路上也开始出现行人和运菜的马车了。
骆林带着薛玉芬,张汪琴和周敏液缓缓进城了,骆林也穿那晚上那套旧黄军装,形象还是换的尤志勇那张脸,这下变化这让工作组的这些人大呼神奇,骆林只是淡淡的解释了句,面具而已。
当然,昨晚只有一个人最震惊,那就是薛玉芬,因为尤志勇已经死了,而她也是最熟习他的人,这“面具”也太变态了吧?简直是毫无破绽可言,那就是一摸一样,看得薛玉芬头皮不由一阵发麻,当时心里都以为尤志勇活过来了都。
当然,她的疑问是不可能直接问的,马青松到是对骆林的神奇感到麻木了,他知道骆少可以“凭空取物”,光是这一手就能吓死人,换个脸算啥?
“这张脸真丑!离我远点!…”
薛玉芬看到尤志勇的那张脸,就感到一阵恶心,要是骆林用这张脸跟她亲热,打死她都不愿意,张汪琴和周敏到只是好奇而已,不时的跟骆林开着玩笑,她们认为跟骆林在一起是极其安全的,自打见识过了骆林的厉害神奇,所以根本不太担心安全问题。
开玩笑,昨晚上城里面枪声大作,那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开枪造成的,绝对是上千人同时开火的枪声,后来见到骆林不但丝毫无损,还把雷向红的儿子,造反兵团的司令雷军给抓了起来,可见他的厉害了。
而雷军早就已经醒了,知道自己落到了中央巡视组这群人的手中,想要反抗却是身受重伤,马青松留了队员看着他,没让他进城,就让他留在了藏车的地方,身上的伤口也没人理会,估计也差不多了。
“汗!…老尤这张脸很好啊!很普通…原来你也是以貌取人啊…呵呵…。”
骆林连身材都变得和尤志勇一样,带着三个女人,缓缓走在已经有不少行人的县城简陋街道上。
清晨时分,很多人家已经起来了,出来倒水的,把这小孩子拉尿的,换了装的骆林这几个人显得很普通。
薛玉芬也换了套黄军装,显得还有点英气俊俏的味道,看的骆林直摇头说不够土气,惹得薛玉芬一阵娇嗔,白眼乱翻。
“我们去前边那家旅社!…”
骆林抬手指了下,街对面不远处的一家黄泥砖墙建筑的旅馆说,三个女人治无异议。
这家叫做“人民公社”的旅馆,其实就是一排土砖平房,外面是一圈,低矮的土砖围墙,一块大约二百多平米的黄泥院子上,几个妇女在那各自洗漱着,看到骆林等人进来都抬头看着他们。
“大姐!我们住店!…”
骆林当先走进了这家旅馆门口,跟那些妇女们打着招呼,一口流利的南河话,让薛玉芬,张汪琴,周敏心里佩服不已,厉害!要不认识骆林还真以为他是本地人呢,说的太标准了。
“嗯!…跟我来吧!…你们是干甚的?…”
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妇女,拧干了手里毛巾,在脸上抹了一把,抬头看了眼,一脸笑容的骆林等人,点了下头,拿起洗漱用具,站起了,转身说。
骆林等人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开着门的旅馆内。
“我们是出差啊!…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啊!…”
骆林随意的说了句,观察了下这间旅馆,这是间通房,就是说一条走廊两边都是房间。
“哦!…是呀!来登记下!…1块五毛钱一天!…”
那个年轻的妇女服务员,走到柜台里面吧登记薄拿了出来,看了眼站在骆林身后娇艳漂亮的薛玉芬,眼中有丝妒忌闪过,对骆林说。
“…哦!…我们就住几天!…”
骆林一边掏钱,一边笑着说。
1块五一天那就算很贵了!你想啊!现在这年代才几十块钱一个月,一块五是不是很贵了?
薛玉芬知道骆林很有钱,张汪琴和周敏肯定不能吱声。
骆林开了四间房,他现在可是成年人的形象,再开三间的话就不太合适了。
“行了!…尤同志!…你们跟我来吧!…”
骆林登记完,交了钱,那名妇女服务员拿着钥匙,就带他们去房间了。
三间房都是挨着的,张汪琴和周敏一间,骆林跟薛玉芬各自一间。
骆林看到三个女人各自进了房间,自己这才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这房间比南河市的那家旅馆更差,卫生就不说了,一进来就是一股子霉味,光线阴暗,就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靠背椅,一个25瓦的小灯泡。
“咚咚!…”
骆林站在那皱着眉,看着这简陋的房间,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不用说,肯定是薛玉芬,骆林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这破地方真够脏的!…吁!…你想怎么跟中央取得联系?”
果然薛玉芬,带着淡淡的幽香走了进来,看了眼房间说。
“等会我就去邮局看看!…先发个电报吧!…这里还不知道有没有电话呢?估计没有?…你们都呆在旅馆不要出去!注意安全!…这个你拿着!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
骆林从兜里拿出了个对讲机递给薛玉芬,神情严肃的说。
“嗯!好的!现在咱们有了证据!雷向红这个败类,肯定是逃不过党纪国法的!…那你去吧!小心点!…”
薛玉芬转身看了眼骆林,刚想要跟他打算整理下衣领,看着他“尤志勇”的那张脸,就皱了下秀眉,把手缩了回来,瞟了他一眼说。
“嗯!…你们三个人最好呆在一起!…我等会叫那个服务员送点开水啥的!…”
骆林暗笑了下,女人啊!还真是喜欢看“脸”啊!摇了下头,从黑色包里拿出了一个新床单丢在床上,笑着说。
薛玉芬恩了一声,走过去整理起床单了,骆林也打开门走了出去。
天完全亮了,大街上行人多了,都是穿得极其朴素的老百姓,很多人还穿着大补丁的衣裤,以深蓝和黄绿军装为主,不少的农人还穿着草鞋,上面全是黄泥,带着顶草帽,挑着不少红薯,白萝卜,蔬菜等。
骆林朝马青松说的邮局方向走了过去,看到有几家公家的卖
包子的铺子,随手买了几个肉包子,用纸包了起来,丢进戒指,自己拿了四个边走边吃了起来。
味道还真不错!比后世的味道好的不是一点两点,一个是猪肉真宗,绝对不是啥病猪,母猪肉,而且面粉质量极好,心里感慨的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邮局的门口。
邮局其实跟居民房屋没啥区别,只是多挂了块牌子而已。
骆林迈步走了进去,邮局刚开门,没几个人,带着铁栏杆的窗口里面,有几个吃着包子在那谈笑的年轻姑娘和妇女。
“同志!…你们这有电话吗?…”
纯正的南河口音,普通的样貌,让邮局里面的几个女人,都只是看了骆林一眼。
“电话嘛!…!…电报到时有!…”
一个样貌普通,穿件蓝色帆布工作服的圆脸年轻姑娘,吃了几口手里的包子,喝了口水,眼神闪烁的看了眼骆林,淡淡的回答。
“…呵呵!…各位美女!能打电话那是最好的!…帮个忙啊!…我请大家吃零食!…”
骆林是什么人啊,看了眼刚才那个说话的姑娘,知道电话估计有,但是估计不对外,马上就换了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开着玩笑说。
“咯咯…看不出你这人嘴巴还真能说啊!…电话有倒是有!…不过在我们主任那…真的请我们吃零食?…”
站在圆脸姑娘边上的一个清秀的姑娘马上眼睛一亮,看着骆林银铃般的笑着说。
“当然是真的!我这不是有急事吗?当然是要打长途!钱我照给!…还请各位美女们行个方便啊!…”
骆林继续口花花的笑着说,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起码有上百的工农兵纸币,晃了下。
这下邮局里面的大小女人,眼光发亮的都盯着骆林手里的钱,笑了起来。
“行!我们就帮你这个忙!…小玲!你带他去钱主任办公室打电话吧!…”
一个脸色淡黄的中年妇女,看了骆林一眼,笑了这对那个清秀的姑娘说,戴着袖套的手挥了下。
“呵呵!那谢谢了!太感谢了!…”
看到没,淳朴啊!这年代的人,那个清秀的姑娘,把邮局柜台上的活动木板打开,让骆林进来。
骆林赶紧把手里钱,直接放在那个圆脸姑娘的桌上,朝柜台里面的大小女人,微笑点头。
“哇!这么多钱啊!不用!那用这么多呀!…。”
那个中年妇女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芒,站起来赶紧笑着说。
骆林只是摇摇手说,应该的,转身跟着那个清秀的姑娘进了邮局里面,这是一条大约三十多米的阴暗走廊,水泥地面,两边都是办公室的木门,上面挂着小木牌,上面写着科室啥的。
清秀姑娘把骆林带到写着主任室的一张木门前,打开房门,估计这些人得帮着打扫卫生,自然有钥匙了。
主任室不大,两张拼在一起桌子,几张椅子,一台黑色的古董拨号电话机就摆在桌上。
第二百三十六章 追兵已至
“…你要打哪里?…”
清秀姑娘走到桌前拿起电话,回头问了句。
“咳咳…打上京!…”
骆林立着耳朵,听了下走廊上,没人,笑了下回答话说。
“嗯!…嘎…哒…嘎…。哒…嘟…嘟…。要哪里?…。麻烦转下002地区…。稍等!…。嘟…轻拨电话号码…。”
清秀姑娘真是个好同志啊!帮骆林拨通后,把电话交给了骆林,笑了下,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骆林谢了声,接过电话,心说,这个女人很懂事啊!接着就开始直接拨老爷子家的电话。
“嘟…嘟…喂!…是我啊!妈!…呵呵…是你这臭小子啊!找老爷子啊!等下啊!”
邓阿姨接的电话,接着时间不长,老爷子过来了。
“喂!骆林吧!…嗯情况怎么样?…你们到了南河市啊?…啊?啊?什么?忠心钱?反他娘的狗屁!…嘶…雷向红好大的狗胆!…嗯嗯!…证据拿到了吧?…好好!!我看你马上把工作组带回来!太危险了!…好好…一切小心!!…”
老爷子开始还和声细语的,后来一听骆林反应的情况马上就在电话里头,气得破口大骂起来,过了一会才没再发火,听着骆林的“撤退”计划。
这个时间也是老爷子上班的时间,骆林把这边的情况过了一遍,电话那头老爷子估计被气得不行,马上要骆林带着工作组回京!
骆林打完电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呵呵…谢谢你们啊!…走了!…”
骆林再次出现在邮电局的那间营业房间,跟大小姑娘们打了声招呼,走了出去。
“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是不是坏分子啊?…”那个圆脸脸姑娘看着骆林的背影,说了句。
“坏分子?我看那不像!…”
清秀姑娘一边整理着自己桌上的东西,说了句。
“…好了都别说了!…这100多块钱,买零食那得买多少啊?我看那大家把这钱分了算了…。”
那个中年妇女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手里拿着骆林的钱,淡淡说了句。
“我看行!不就打个电话吗?有啥啊!…这男人还真不错!真大方!就算他是啥走资派,我们不说谁知道?…打一个电话就100块!…我看郑股长的意见蛮好!…”
另一个妇女也插嘴说,看来还是妇女同志,还是知道钱的作用啊,接着这几个邮局的女人就把钱给瓜分了,好家伙!这等于每个人多了一个月的工资啊!世上还有啥比这更开心的呢?看来金钱的威力还是巨大的!
骆林现在可没想这么多了,既然老爷子要他们回去,那就得回去,何况他们现在呆着着一点作用没有,整个南和市,县,都是雷向红的
天下,他们再厉害也斗不过人多吧?何况还有几个女人,那么回去才是最英明的决定。
雷向红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骆林刚出了邮局,就看到街上出现了几辆解放牌军车,汽车保险杠上插着面红旗子,上书,“红又红〃造反兵团,车厢内站满了全副武装,手拿冲锋枪的造反派!
好家伙!这些人动作够快啊!骆林很自然的站在街边的屋檐下,看着车上那些满脸带着怨恨之色造反派,看来这个雷向红不是个草包啊!
“滋滋…青松!…我们在老地方碰头!注意安全!…立刻回京!…”
骆林走到一处房屋阴影处,把对讲机拿出来了,跟马青松和薛玉芬等人取得了联系。
骆林估计了下,这几辆车绝对有几百个造反派,他也注意到还有几辆吉普车,里面坐着穿着藏蓝色警服的警察,全都是拿着ak47,神情肃然,看来还得赶紧离开这,这可是白天啊!
果然,街面上的两辆解放牌卡车,突然停了下来,后车箱被打开,从上面开时下人,这条街马上就被两头堵住了。
擦!骆林这下有点急了!这条街大约有几百米长,街上行人还不算多,这下的变故,让不少老百姓产生了慌乱,都四处乱跑起来。
骆林也加快了步伐,得赶紧回到旅馆,不然这些人迟早会发现他们的。
“你是!…是哪的?…住那?叫什么?…”
“站住别跑!…再跑开枪了!…”
“嗯…见到几个外地人吗?…四男三女!还有个少年?…。”
果然,骆林猜测的没错,这些警察和造反派,开始在街上开始拦截过往行人,对其进行严加盘查询问,边上还有拿着冲锋枪的警察,真是大阵势啊!
就在骆林急匆匆的走进那家叫“人民公社”旅馆大门时,旅馆门口已经有几个男警察和几个拿着步枪的造反派,在那询问那几个女服务员。
“…今天是呀…刚住进了几个人…三女一男…啊!…那个男的回来了!…”
被几个男警察和造反派围着的那名中年女服务员,看到了骆林,马上就抬手指着骆林喊了起来!
那几个造反派和警察马上就转身看着,走进旅馆门内的骆林。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三个背着半自动步枪的造反派,四个男警察,其中一个清秀大约三十来岁的年轻看到骆林,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抬手叫住了,好像没看到他们一样,还继续朝里面走的骆林。
“…我来探亲的!…”
骆林心里有点焦急,他不知道薛玉芬几个人怎么样了,看了眼那名说话的警察淡淡的回答了句。
眼睛朝门外扫了一眼,大门外,没人,但是可以看到马路上,有不少跑动的造反派和警察,真是风声鹤唳啊!
“…你的证件!…”
那名说话的清秀警察,眼神深深的盯着骆林,一眨都不眨的问道。
“哦!…我没带在身上!在房间里!…”
骆林淡笑了下,看了眼那个长相清秀的男警察,神情很自然的回答。
“走吧!去你房间!和你一起的还有三个女同志吧?…。”
那名清秀的男警察招呼了他的手下的警察,跟着骆林身后,而那几个造反派还站在柜台前,聚在一起,站在那低声谈笑着,抽着烟,根本没把骆林放在眼里,自然没有跟过来,估计他样貌太普通了,没有放在心上。
“是呀!…请进吧!…”
骆林笑了下,领着四个警察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把门打开,边笑着对那个清秀男警察说。
四个男警察鱼贯跟着骆林进了房,骆林把门关上。
几个警察都四处打量着房间,那名清秀的男警察一直盯着骆林的举动。
“你的证件!…”
面无表情的清秀男警察,再次看着骆林脸色严峻的说。
“呵呵…看吧!…”
骆林笑了下,从上衣口袋掏出小红本子,眼神中的寒光一闪而末,递给了那名清秀男警察。
“嗯!…嘶!…啊…”
就在他接过小红本子,身后的三个警察,也凑过头去看骆林证件的一瞬间,骆林动了,如同虚影一般,晃了下身体,手指如同清风一般,在四个警察身上掠过。
“我的天啊!中央内卫!!!…”
在他打开小红本子那一刹那间,就感觉自己身体一麻,动不了了,其他三个在他身后的男警察也是同样的感觉,全都呆如木鸡般的,用震撼眼神看着骆林。
“嘿嘿…你们的动作不慢啊!…雷向红果然是一手
遮天啊!…”
骆林缓缓的从哪个清秀男警察手里拿回自己的证件,没办法,他又没别的证件,只能拿出“无敌”证件了!
他根本不会相信南河的这些警察们,带着阴冷的笑容,森然的说。
“我的天啊!…真是你…。你是中央下来的?…来南和调查雷向红的?…”
清秀男警察不是别人正是黄斌,黄大队长,眼里闪着激动神采看着一脸冰冷的骆林说。
骆林没有点他们哑穴,不过他的枪可拿出来了。
“哼!你们都是蛇鼠一窝!…不想死的就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
骆林把他们身上的枪全部缴械了,丢在床上,把他们身上的穴解了,手中的五四手枪朝他们摆了摆。
“…唉!…你们跑不掉的!…这次红又红造反兵团派了2000人马到了泌阳县!…路都给封住了!…”
黄斌叹了口气,看了眼骆林说,没办法开始脱警察制服,他身后的三个警察倒是很利索,几下就脱光了。
“少废话!…把自己都铐在窗户栏杆上!…快点!…”
骆林不耐烦的催促着,手中的手枪指了指他们。四个警察脱得只剩内衣和短裤了,老实的把自己照着骆林吩咐烤了起来。
他们可不敢耍花招,这个人可杀了不少人啊!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内卫恐怖的存在!所以,他们都很老实。
骆林检查了下他们的手铐,把他们身上的手铐钥匙都搜了出来,丢到了窗户外。
看得黄斌一阵摇头,无奈啊!他其实想跟骆林套下近乎,他打的好算盘,中央下来人了,那么雷向红的问题,迟早要暴露,现在看来这些人已经知道了不少情况,那么南河市的官场肯定是要换血了,而他是不是可以脱颖而出呢?
“咔嚓!…”
骆林的房门,传来一阵开锁声,骆林马上就闪身到了门口,门开了,是薛玉芬。
“…玉芬!快去吧!张大姐和周大姐喊过来…快去!……”
骆林把薛玉芬拉进房间,对她说了几句。转头看了眼房间内的几个靠在窗户上的警察叔叔,薛玉芬也看到了,小手捂着小嘴,瞪着美丽的眸子,有点紧张的看了眼骆林,点头,扭着小腰,跑了出去。
“呵呵…哥几个!…那几个警察叫你们过去!…”
骆林这时也出现在进门走廊处,看着还站在柜台处的三个造反派,笑着摇了下手。
三个造反派没有任何的警惕和怀疑,点了下头,就朝骆林走了过来。
“哦!黄所长喊我们做什么…”
一个瘦矮的造反派看了眼身材比他高的骆林,随意问了句。
第二百三十七章 唯一的出路
“哦!…我也不清楚!…你们进去自然知道了…。”
骆林笑了下,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把门打开。
三个造反派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看到让他们口瞪目呆的事情,几个警察全都被靠在窗户上了,接着身上就是一麻,身体发软,三条汉子就这样瘫倒在地。
“唉!…杂鱼就是杂鱼啊!…”
骆林把三个造反派一一提了进房,刚想把门关上。
这时,薛玉芬和张汪琴,周敏三个女人也过来了,把门关好。
“你们三个去把警服换上!…”
骆林对薛玉芬悄声说,看了眼一脸惊诧的张汪琴和周敏,朝她们点了下头。
三个女人拿着床上的三套警服出去了,骆林把三个造反派的武装解除了,把他们腰上的皮带解了下来,来了个专业的手脚捆绑。把他们踹到墙角,把他们的嘴,也用他们自己的臭袜子堵住,几个警察的待遇也一样。
“……。”
黄斌也毫无例外的被袜子堵住了嘴,眼里闪着无奈郁闷的眼神,摇了下头,没吱声。
搞好这一切,骆林笑了,自己也把警服也穿上了。
“呵呵…走了!哥几个!…”
看了下,那几个被拷在窗户栏杆上,神情郁闷之极的杯具警察,笑着招了下手,戴着警帽,挥了下手,打开门把门反锁,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走到薛玉芬的房间,敲了两下,门打开了。
骆林走了进去,三个女人穿的警察制服有点大,但是如果坐在车上还是看不出的,没办法!凑活吧!
“…滋滋…青松!…。你们可以冒充造反派!…嗯!…对!大摇大摆的把枪拿出来…。我们这边马上好了!…。很好!…把车开出来!…老地方见!…。”
骆林拿出对讲机跟马青松利联系了下,带着三个女人,就大摇大摆的出了“人民公社”旅馆。
大街上,有着大量的造反派和警察,还在那盘查着路人,旅馆大门口,路边上停着辆吉普车,骆林知道就是刚才那几个警察开来的。
骆林招呼了下三个女人上车,拿出搜出来的车钥匙,点火,发动,愉悦的马达声,轰鸣而起,吉普车缓缓的启动离开
“同志们!…我已经跟中央联系上了!现在中央指示,我们马上回京!…把证据送回去!…”
骆林稳稳地开着车,看着路上那些背着武器“红又红”的造反派们,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辆车。
“啊!回京啊!嗯!现在情况很危急!…我们开车回去吗?…”
薛玉芬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睁着那秀美的眸子,看了眼骆林说。
还别说,薛玉芬穿上警察制服,还真有点制服诱惑的味道啊!
“嗯!我们坚决拥护骆上校的决定!…”
后座上的张汪琴和周敏刚才差点吓坏了,街上的戒备森严,和人多势众的造反派,说不怕那是假的,反正现在骆林说啥,她们都是毫无条件的同意。
吉普车很快就开到了跟马青松汇合的地点,泌阳县城外的一片靠着马路边的树林处,马青松等人已经在哪里了等着了。
“…嘎吱!…”
骆林把车开了过去,停好车,下了车,马青松,张主任,唐部长等人马上走了过来招呼。
“骆少!…”
“骆上校!…”
“嗯!…现在看下地图,我们走哪条路!…”
骆林招呼了下马青松,示意他把地图拿出来。
马青松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从邮局买的xx地图,摊在地上,几个人蹲在那开始研究。
“青松!…我看我们得走这条路,这里他们肯定会设卡子,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那几个旅社的警察…所以我们得速度要快点…。”
骆林看了下,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点,马青松点头示意了解,张主任,唐部长等人其实屁都不懂,也蹲在那装模作样的点头。
骆林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下四周,黄泥马路上只有秋风吹过,这个地点暂时是安全的。
大家全体都上车,解放牌卡车上也架上了机枪,骆林还是带着薛玉芬,张汪琴,周敏,坐上了吉普车,由个特种精英队员开车,骆林也把ak47拿了出来,薛玉芬也拿了把,够强悍!到底是做“特务”的啊!啥武器都会用!
骆林把对讲机拿出来了,说了句,出发!
马青松等人开的大卡车领头,向北边的山区开了过去,骆林的吉普车紧跟其后…。
泌阳县,“人民公社”旅馆的黄斌等人,终于被发现了,现在负责追捕的负责人是南河市,市公安局局长刘振东,当黄斌等人狼狈的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刘振东正在泌阳县县政府,县长办公室内,对县长毛自用发布最新的市委雷书记的最新命令。
“什么?…让他们跑了?…怎么回事?!!!…”
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警察进来报告了,关于骆林等人换上警服逃走的消息,黄斌等人也随后走了进来,刘振东勃然大怒,但是他也没办法说啥,人都跑了。
“局长!对方是…中央内卫!…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束手就擒!…”
黄斌对这个胖子局长,根本打心底就看不起,他只是雷向红的一条狗而已,眼神肃然的汇报着,身后还站着那几个已经换了衣服的警察。
“什么?中央内卫?…嘶…。”
刘振东听到内卫的时候,脑袋嗡的下就懵了,这下事情大条了,看来中央这次下来的人是要铁了心要把雷向红给收拾了,怎么办?
刘振东的胆子其实很小,他只是雷向红的手下之一而已,犯不着要为了他拼命吧?
现在事情估计南河的事情已经通天了,刘振东急得在县长办公室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转起来。
边上沙发上,坐着的毛自用,眼神带着幸灾乐祸神色,看着六神无主的刘振东,心说,好家伙!中央真下来人了,这下雷向红要倒大霉了!
“…不行!…得拦住他们!…赶紧通知红又红兵团的杨副司令!命令他一定要守住,奇岩,汾河两个路口,快去!!!…”
刘振东知道雷向红的那些“罪证”已经被中央来的人拿到了,现在只有孤注一掷了!没办法了!让他们跑了,那么他也肯定是没命的下场!他做的那些事情,都不知道得打靶多少回了都,他自己很清楚,暴跳如雷的对办公室内站在一边的一个年轻警察,他的秘书柳青咆哮道。
柳青满头大汗,神色惶恐的赶紧去通知发报员去了,那个年代都是用发电报,来进行通信传达命令。
从泌阳县到靠近北方,最近的城市是宜
都市,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靠着南北方向的奇岩路口,还有一条就是西北边的汾河路口。
在一条全是黄泥坑洼的崎岖不平山路上,这条路就是通往西北汾河的简易公路,两辆汽车在飞驰着……
“滋滋……骆少!…前面发现有大量的红又红造反派!…大约有上千人…。在一公里外的路口!…请指示!…。”
骆林坐在颠簸的吉普车内,手里的对讲机里面传来。
“…。滋滋…消灭他们!…冲过去!…叫队员名打起精神来!…狭路相逢勇者胜!…”
骆林脸色阴沉的对着对讲机,发布了强行冲卡的命令。
“滋滋…是!…”
从对讲机内传出,马青松带着坚定的回答。
“你们不要怕!…都趴下!…等会就要冲卡了!…”
骆林回头看了下,后座上脸色发白的张汪琴和周敏,笑了下,又看了眼手里拿着ak47架在车窗上的薛玉芬安慰的说了句。
一里路的距离,很快就到了,果然,没过多久,前面就响起了爆豆般机枪,冲锋枪的吼叫声,还差掺杂着爆炸的巨大响声。
汾河路卡的红又红造反派们,接到了市局刘振东的命令,一辆汽车,一个人,包括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去,全都要强行停车检查,不接受检查的直接开火!
汾河路口,其实就是个有着大石桥的路口,桥下一条宽阔水流湍急的大河,芷江河!
两边都是大山,唯一的出路,那就是这个桥头路口了,这里被红又红造反兵团的造反派们修建了简易的工事,沙包都堆在了桥头,只差没有架上铁丝网,桥头两边是两座山包,这是个天然的屏障,对马青松等人及其的不利,而且对方有上千人,马青松要是敢直接冲,绝对是死路一条!
当然,骆林并不知道那里的地势险要,他只管下命令,至于马青松是不是真能突破,那就得看他的能力了。
“哒哒哒…。”
“轰!…”
密集的枪声,伴随着一声巨响,解放牌大卡车,被打爆了油箱,巨大的气浪,把卡车掀起十几米高,在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几个汽车轮子被抛得老高。
还好,马青松等特种队员早就下车,都趴在路边,在那里奋力还击着,子弹乱飞,嗖嗖之声打在地面泥土乱飞,碎石飞溅,对方的火力相当猛,压得马青松等人根本抬不起头。
这时候,啥武功都不管用了,多方多少条枪啊?还有机关枪,疯狂在扫射,形成的三角火力,两边小山包上有两挺机枪,正面三挺,红又红的造反派们,都躲在高高的沙包后。
“擦!…”
骆林这时也来到了子弹乱飞的现场,手里拿着火箭筒,汗!不用这个不行了啊!人太多了!
薛玉芬,张汪琴和周敏,还有个精英队员都留在后面车边上,在保护着她们。
骆林距离桥头堡大约有五十米距离的马路边上小树林中,肩扛着单兵火箭筒,以他的目测距离五十米,那就跟近在咫尺差不多。
嘴角冷笑一声,手指把火箭筒上的标尺调动了下,双手举起火箭筒,标准的单膝跪在地上,手指缓缓搭在扳机上,瞄准镜内出现的是,桥头上挤作一堆的造反派的机枪手。
第二百三十八章 桥头堡的血腥战斗
“嗖!…。轰!!!”
骆林身子稍微一震,火箭筒内的火箭弹头,带着一串强力的火焰和烟雾,肉眼可见的一道尾部喷射着火焰烟雾,而急速飞出的火箭弹,瞬间击中了躲在那堆沙包后的机枪手们。
巨大的火光一闪,接着就是震天的爆炸声,残肢断臂,血肉横飞,血淋淋的断手,断小腿,大腿,断裂的机枪零件,被弹片凶残撕裂的脑浆崩裂,破西瓜般的脑袋,如同下了一场血雨一般,带血的碎肉,噼哩吧啦的落在了黄泥地面上,溅起了一片灰尘。
整个堆在桥头沙包后的机枪手,全部被炸得飞起变成一片血雾,这下变故让桥头的造反派处于惊呆发愣当中。
“嗖嗖嗖!…。轰轰轰!!!”
又是三发火箭筒,让两个山壁山包上的机枪手,还有地面的堆积成团的造反派们,全成了血雾碎末,到处是哀嚎的惨叫和呼救之声,火箭筒的威力,的确是无以伦比啊!
这下马青松等特种队员,很轻松的攻了过去,一阵群人,疯狂的用ak47对着那些已经完全被打懵了,产生强烈恐惧,惊慌失措情绪,开始往桥对面跑去的造反派扫射着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马青松等人手中的冲锋枪毫不留情的带走,一时间鲜血飞溅,混乱逃窜中的造反派们,人数还不少,起码有几百个人玩命的桥朝对面逃窜,其实他们这时要组织反击的话,马青松等人绝对没这么轻松简单的压制他们,可惜这些人,这一刻体现了老百姓的本能,那就是逃命!
马青松等人实在是太专业了,激烈的冲锋枪的咆哮怒吼声,在这条宽阔的芷江河桥上响起,桥面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全是被ak47近距离射杀的造反派。
一具具血肉模糊,身上全是一个个巨大的血洞,血糊糊的肠子,从被打烂的肚子里面翻了出来,脑袋被打掉半边的,白的,红的,眼
珠子都被打掉了,恐怖,血腥的场面让躲在后面的张主任,唐部长等人全都趴在地上狂吐着
整个桥头堡上,被一片浓浓的血腥味浓罩着
薛玉芬也麻着胆子,提着ak47扭着小腰跑了过来,一看这么恐怖的场景哇的一声,把手中的冲锋枪都丢了,蹲在那吐了起来,太残忍了!
几百具碎尸,证明了火箭筒的变态杀伤威力,这也是这些造反派根本没有料到的,谁能知道,对方还有火箭筒这种变态的武器啊?
当然,这时视察小组的成员,根本没有去想骆上校的火箭筒哪里来的,他们现在脑子里面全是一片如同地狱般的血肉模糊的恐怖场景。
这些“内卫”实在是太厉害了!对方有多少人,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结果被骆上校几个火箭弹给摧毁了。
“好点了没!宝贝!…”
骆林这时不可能把火箭筒收起来,那也太明显了,看到薛玉芬娇柔的蹲在那大吐特吐,走到她身边温柔的抚着她柔背,轻声说。
“呼呼…呕…真是…可怕!…难受死了…。”
薛玉芬清凉的左手抓着骆林的手腕,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在那娇喘着,骆林运气炎黄之气在她身体内又走了一圈,薛玉芬马上心里舒服了,也不反胃了。
这时,一个特种队员跑了过来。
“报告首长!…前方敌人全部清除干净了!…还有一百多名俘虏,请求指示!…。”
黝黑的脸上全是尘土和汗渍,过来就是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黄色绿军装上还飚溅了不少的鲜血,估计是造反派的。
“嗯!…不要俘虏!…去执行吧!…”
骆林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嘴角一挑,挥了下手。
“是!…马上执行!…”
那名特种队员脸上丝毫看不出一点异样,抬手敬了个礼,转身就跑步离去。
好家伙!不留俘虏!那就是全部杀掉啊!站在骆林身边的薛玉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苍白的秀丽小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好可怕的人啊!
这可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啊!
接着就听到一阵冲锋枪连续扫射和人的惨叫声,从桥那边隐隐传来。
“这些人死有余辜!…走吧!过桥!等会那些泌阳县的造反派援军就会过来了!…”
骆林看着美眸中,闪着害怕神色的薛玉芬,笑了下,扶着她有点颤抖的柔臂,朝桥头边靠在山壁上喘着粗气的张主任,唐部长,刘干事几个人走了过去。
张汪琴和周敏也捂着嘴,眼中闪着恐惧之色,跟着那名神情冷峻的特种队员一起过来了。
“没受伤吧?…好了,没受伤就好!大家赶快过桥!…等会追兵过来了!…。”
骆林把身子发软的薛玉芬背在了背上,薛玉芬已经被桥头血流成河的残忍,血腥的情形惊骇得忘记了羞怯,娇小的身子贴在骆林温暖的背上,一双小手死死的箍着他的脖子,俏脸埋在他的后颈上,根本不敢再看桥头上的一切。
黄泥地面上,全是黏稠的鲜血碎肉,鞋子踩上去都发出呱唧呱唧的响声,这些工作小组的成员,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原来打战这么恐怖啊!
当然,他们现在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都吐光了,只剩下黄色的胆汁了,全都是一副萎靡脸色煞白的凄惨样,骆林招呼他们一生声,几个保护他们的特种队员,负责这几位官老爷的安全,朝一片血红色尸山血海般的桥对面走了过去…
时间的指针,来到了中午时分,几辆装满着全副武装的造反派的武装力量,终于到达了汾河这片血腥现场。
“呕!…。呕呕…。”
汽车还没停稳,车上的那些造反派们,一个个全都看到了汾河桥头堡的惨烈血腥惨状,全都趴在车厢边上开始狂吐起来,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不是只有几个人吗?在这里守桥头的可有上千名的武装力量啊!全都死了吗?
“下车!全体下车!…哐嘡!…哐嘡!…”
一阵连续不断的暴吼,从造反派那些小头头口中吼了出来。
一个个脸色惨白的造反派,开始下车。
“嘶嘶…。这…。这***怎么回事?…。上千人啊!!”
“…怎么就守不住几个人?…。残忍啊!…”
“擦!…真惨啊!…”
“…喂喂!…刘局长!…。我是黄斌啊!…。凶徒已经冲过了汾河桥头堡…。对对!…。守桥的造反兵团全部被杀了!…。呼呼…。”
黄斌现在脑子是一片空白,太恐怖了!这就是中央内卫的威力吗?这么多人都挡不住他吗?手里颤抖着拿着报话机的话筒,跟在泌阳县城的刘振东局长汇报现场情况。
“嘭!…。王八蛋!…又让他们跑掉了!…草!…不行!一定要抓住他们!…汾河桥过去就是秦洪山!…他们肯定进山了!围山!!!…我马上跟雷书记汇报!…。吧嗒!”
泌阳县,县委县长办公室内,刘振东把手里的茶杯,直接给摔得粉
碎,整张肥脸都黑了,满头的冷汗,中央的内卫就这么的厉害?上千人都拿不下他们吗?太恐怖了!
县长毛自用一直都在,听得头皮发炸,我草!上千人围堵几个人都没围住,还被全灭了,这是啥概念啊?
当然,他们还不知道马青松他们的存在,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极其恐怖的。
十几个人对上千人!不过,造反派人再多,那也是乌合之众,毕竟马青松他们可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还有几个先天高手在啊!还是拿着冲锋枪的先天高手!呃!
现在骆林他们必须面对深山老林的挑战了,过了汾河桥,就是一片连绵的大山,也就是说,只有过了山,才能到达安全的地方,这也是骆林刻意为之,不然你走平原,根本跑不掉,不怕你们厉害啊!你们只有十几个人,对方是几千人而且还可以增兵,再说了,你开汽车不用汽油吗?没油了,你往哪里跑呢?
骆林,马青松等人倒是可以跑掉,问题时还带着张主任,唐部长这些累赘,跑毛线啊?所以,只能走汾河这条路,因为可以进山,这样对他们是有利的,你人再多这深山老林的大山里头,可就没啥作用了,而骆林的这些精英,进了山可就如虎添翼了,那真是来多少死多少!
南河市,市委市政府内,市委书记办公室内。
雷向红面似黑锅底,阴沉的可怕,当他得到这个刘振东汇报的情况时,当场把办公桌上的台灯,给砸个稀巴烂!
在场的他那些嫡系手下们,全都吓得冷汗之流,这要是抓不到那几个中央来的人,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变成恶梦了!没人不怕死!所以他们现在的联合起来,怎么得也要挣扎下不是吗?
这些人自然也知道了,中央内卫插手了!没办法了!只能派部队了!
造反派和南河军区一起行动,势必在秦洪山把骆林等人终结在里头。
秦洪山,又名(大洪山)是有来历的,当然,这个传说骆林等人是不知道的。
他们只知道这个山很高,很陡,很可怕!他们进山了!而且根本都没路可言,全是腰高的杂草和藤蔓,精英队员们手里拿着开山刀(英国部队的丛林用刀),锋利的开辟着山路,*茂密的树林内,显得很阴冷。
巡视小组成员,都紧紧跟在骆林的身边,薛玉芬整个趴在骆林背上就不下来了,呃!她倒是会享福啊!
大家都在艰难默默的行进着,吃饭那就成了个大问题,不过,有这些特战精英队员,打点野味是不成问题的。
一眼望不到头的茂密森林,阳光从从森林树叶间洒了下来,骆林看了下手腕上的雷达,现在快中午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山深处
大家又走了一段崎岖的路程,来到一处湿润苔藓的山壁的前,队伍停了下来,这里有个山洞,边上缠满了杂草,还有一些零乱的青灰色怪石。
“中午就在这休息下,吃点东西!…青松布置的好警戒!…。”
骆林把背上都睡着了的薛玉芬,轻柔的放了下来,薛玉芬睁开朦胧的美眸,扭了下身子,有点不乐意,身子还是继续软软的靠在骆林身上。
看得边上的张汪琴和周敏两个妇女,不由自主的撇了下嘴,心说,真是个骚狐狸精,都多大了啊?还撒娇?
张主任,唐主任和张干事等几个人,早就累的气喘吁吁的,找了块石头地方随意的就坐了下来。
“小心!…噗!…”
一道雪亮的寒光,擦着张主任那惊得口瞪目呆的瘦脸,一把开山刀刷的下,插在离他脖子不到五公分的石壁上,一截灰色带着白色纹路的三角蛇头带着腥臭的血渍,掉落在他的身边。
张主任怪叫一声,屁股上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的从那块石头上调了起来。
“是银环蛇!…这要是被咬一口,肯定没得救!…”
出手的是马青松,走到一脸煞白心有余悸的张主任刚坐的地方,抬手把插进山壁有半尺多深的开山刀,轻松的拔了出来,顺手拿起那条灰银色条纹的一米多长的断成两截的银环蛇,举了下,摇着头说。
开山刀在银环蛇身上,轻轻一划,大手在蛇腹内一掏,一颗绿色的蛇胆,就出现在他手中,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的铁军用水壶,把蛇胆丢了进去,里面装的是白酒,马青松也是个酒鬼来的。
“大家要小心啊!…这可不是在家里,这是原始森林!各种毒物到处都是,你们女同志都要把裤脚扎进了!…”
骆林看了下,面带惊恐的巡查小组成员,严肃的说了句。
没有女人不怕蛇的,薛玉芬更是身子紧紧的贴在骆林身后,双手抓着他的结实手臂,身子微微的颤抖,眼里闪着害怕的神色。
张汪琴和周敏和不由自主的向骆林靠了过来。
接着马青松带着两个精英队员,把洞口前的杂草都清理了一遍,整理出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出来,砍了点树枝,架起了烧火架子,吩咐几个对园区打点野味,中午就吃烧烤了,还好附近找到了一个活水源,不然还真不好办了。
人可以不吃东西,但是不能不喝水,没水人最多能支撑3天!铁定会挂,不吃东西最少能挨个半个月。可见水的重要!
篝火烧起来了,那几个出去打猎的队员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不少野兔,野鸡。
“…青松啊!…你带两个人去洞里面看看!…”
骆林总感觉这个黑漆漆的洞里面,有啥东西,有点不放心,示意马青松带人进去看下。马青松闻言马上拿起ak47,检查了下弹夹,拉了下枪栓,招呼了两个队员,拿着手电筒,就进了山洞。
“…唉!…骆上校!这次真是幸亏你来了!不然的话…。”
唐主任摸了下满脸灰尘汗渍,摇着头,看着几个精英队员,在哪开始用树枝插上已经收拾好了的野兔,野鸡,放在架子上开始烧烤起来,转面对坐在一块石头上的骆林,带着感激说。
张主任,刘干事,张汪琴等人都是一脸的激动神情。
“呵呵…我还怕你们怪我呢,要不是我说什么微服私访,你们也不回落到如此田地!当然要是按照你们原来的计划走下过场,很轻松的…。嘿嘿…我可没别的意思啊!…”
骆林这话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唉!谁能想到,党的干部竟然*到如此境地了!…现在看来搞不搞计划经济真和出不出贪官没多大的区别啊!…这人要是想要做坏事,你怎么拦都拦不住的!…”
张主任感慨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手里的树棍子,捅了下汹汹燃烧的篝火堆。
“是呀!…张主任这话我赞同,没想到啊!…。”
唐部长也是摇头叹息不已。
烧烤架上的野兔,野鸡也开始飘散着让人垂涎清香时。
“…哒哒哒哒…。”
突然山洞深处传来一阵,ak47的怒吼声,在洞口外面的所有人全都朝洞口看去,几个特种精英反应极快的就把手里的冲锋枪,对着黑漆漆洞口。
空气中一阵清爽的秋风吹过,吹动着洞口的茅草发出沙沙之声,没有动静!
时间不长,马青松和两个特种精英队员,满脸的笑容,三个人抬着头身体巨大,长着獠牙的黑野山猪出来了。
“哈哈…。这个家伙!可真厉害!…不开枪不行了!…。”
马青松等人把那头巨大黑野猪,拖了出来,这下大家才看清楚了,这头野猪可真大,估计有半吨重,全身钢针似的黑毛,巨大的半米长的黄白色獠牙狰狞无比,还有那一排排的利齿,全身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薛玉芬等几个女人,都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口鼻,实在是太臭了。
“呵呵…去收拾下!中午吃野猪肉也不错!…。”
骆林也笑了下,对马青松说。这时走过来两个精英队员把野猪拖走了,估计去水边收拾去了。
其实,骆林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秦洪山的中间位置,属于深处了,而南河市的那些造反派们这才刚刚进山,但是他们有泌阳县的向导,那肯定比骆林等人要快上很多,而且这次他们出动了五千多人,包括,南河军区都派出了1000多野战部队(一个团),进山搜索骆林这群无法无天的“反革命分子”,势必要把他们全部消灭在大山里头。
中午午餐是这些中央高官没有吃过的,吃烧烤!那么就一定要喝酒,不然就没味道了,当然,现在大家是在逃命期间,不敢多喝。
骆林一行人,一共有二十三个人,除了骆林小组成员七个,加上马青松的十六个精英队员。
吃完午饭后,没有休息,继续赶路,其实他们也只是照着地图走,再加上中央巡视小组这些官老爷们的羸弱体能,速度肯定不会快到那里去,但是毕竟他们提前了很长时间,所以后面的追兵,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想要了解骆林等人逃窜的方向,很简单!因为,警察和部队全都有军犬!
这样一来骆林等人,被他们追上是迟早的事情,实在是骆林他们的行走速度太慢了,加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