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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也不用对那四人燃起对抗意识吧」
「不可以这样啦」
熏靠在我的肩膀上。总觉得今天他总是在打接近战呢。
「那么,我能再问一件更奇怪的事么?」
「……是什么呢?」
我吞了吞唾液,熏轻声低语道。
「开了那四人的后宫以后,你打算做h的事么?」
我把口中的饭团「噗—」的全部喷飞。好不容易打扫好的起居室现在满是饭粒了。
「你你突然在问什么啊!」
「因为这种事又不可以在学校问嘛。吶,你要怎么办?完成了后宫以后,这种事也会进入你视野里么?」
「这,这种事,如意算盘也打得早了点了吧?离完成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这个不是我要考虑的事」
「是这样么。我是觉得考虑一下比较好喔」
我满头大汗,在心里慢慢地数一二三。
这样就能使我冷静地整现思绪了。这是我最近学会的一门「技术」。
「那么我就回答你吧。我没有那打算。就现在来说」
「哼—嗯。为什么这么说?」
「我身为男人,自然会有欲求。身边满是那么多容貌这么好的女生,说我完全没有过那种想法自然是骗人的」
这时,在我心里浮现出来的既不是千和也不是真凉和小爱,而是以前在保健室里亲眼看过的公主那雪白屁股。哎呀—真是的,我都要被自己吓到了。我到底有多喜欢屁股啊。我这人,表面是个木头人,脑袋里的却是这样的啊喂。
「这种事,要是沉迷了就会变得很可怕的啊。我要开后宫这回事,目的可能会变更成做这档事的。我的目标是开清正廉洁的后宫。至少不会是由我来出手扰乱后宫的秩序的」
「你能忍下来么?」
「我至今为止什么都没有做过喔」
柏拉图式的恋爱能否维持下去,我想就像是这样吧。
我自己是觉得「到某个阶段为止都能成立」。实际上,我和千和还有真凉都是到接吻为止就停下了。
「但是,还是会有欲求的吧?」
「……这个嘛,算是吧」
在说了一大堆帅气说话后再这么说也有点那啥,不过那也是不能否定的事实。特别是对公主的屁股。
然后,熏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
他就像女孩子一样把嘴唇轻轻地靠到我的耳边,
「那么,那种欲求,可以用我来满足的喔?」
这时候,世界冻结了。
世界冻结了——这虽然是经常出现在中2病的动画和漫画里,充满比喻性的表现和能力,不过若你的动作和思考都停止的话,世界就会真的好像冻结了一样。我现在深深地体会到这回事了。
「那个,恕我无礼,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语气突然变了。困惑的时候就是要说敬语。
「就是自由用我的意思喔。锐太喜欢的时候,随你喜欢的处置」
抬头看着的我熏,瞳孔里闪烁着像是在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的光芒。
这样靠近一看,他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啊。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女生。话说,就是女生吧?
「其实我从刚刚开始就很在意了……」
「什么什么?」
「你难道,是香酱么?」
「——发现得太迟啦。锐太先生你真是的!」
语气突然变了。
变成了普通女高中生一样的轻浮语气。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竟然都没有能察觉,这不就完全显示出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嘛。因为你都没能察觉,使我太难为情了,直至你识破前都要用那种语气说话了。……不过嘛,锐太先生慌慌张张的样子很精彩就是了」
「这一定会慌张的吧!」
挚友突然说出「肚饿的时候就吃我吧!(意译)」的时候,还能作出适当对应的男子高中生,在这世上并不存在。
「也就是说,这便当也是?」
「正是如此。是小女子香的手作料理」
她自满地挺起胸膛。嗯—这样说来好像是有些微的隆起,不,那只是衣服本身的折子么?
「熏怎么可能会做料理呢。熏在家里可是非常颓废的男人喔」
「咦……」
是这样的啊。颓废的熏什么的真是难以想象啊。
「不过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啊。自暑假以来都没有见过面了吧」
「呼呼呼。其实自那之后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喔?不过锐太先生没发现就是了」
她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冲击性的事实。
「难不成,你们交换身份来学校了么?」
「谁知道呢,到底会不会做到那种地步呢?」
被笑着岔开话题了。她似乎没打算告诉我真相。
「是没能发现的锐太先生不好喔。我今天都好好地给你提示了」
「提示?」
「你没有发现么?今天的我,跟平常的熏的不同之处」
她这样一说使我认真地看了看——薄薄的毛衣领子上闪烁着项链链子的的光芒。是我和香在暑假约会时,我送给香的礼物。
香用手指提起领子,把项链的吊堕从里面拿了出来。看见她光滑的锁骨,使我心跳加速。
「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而心跳加速,但你却只顾着吃便当。明明是自己送的礼物,却居然没能察觉」
依然提起领子的香嘟起嘴巴来。她的内衣若隐若现,使我不知道眼睛放哪里才好,实在冷静不下来。
「即使你这样说,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是熏嘛」
「要是我认真变装,连父母都不能辨认我们的喔。但是我还是希望锐太先生能察觉到啊。我觉得熏也一定会这样说的」
「真,真是丢脸」
双胞胎交换身份这种a,是虚构故事中必然出现的情节中的必然情节。看着被骗的主人公,我总是会觉得他们是「没观察力的家伙」,不过那啥,不是那个问题啊。一般人是不会仔细观察「每天都打照面的挚友」的。今天的我正是如此,我被豪华的巨大便当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反而没怎么留意熏本人了。
我的日常总是布满陷阱。我就是在地雷原诞生的。
「锐太先生开后宫的过程里,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事,请尽管说喔」
「作为代替,把自己也加进去,你是想这样说的吧」
「呼呼。熏是这样说的么?」
香露出了蛮有大人样的笑容。
「我可没有这么贪婪喔。实话说,我反而觉得后宫什么的应该不可能吧——但是,要是你可以偶尔来跟我见见面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也就是说当「爱人」吧。虽然听起来跟公主的意思不一样。
「不过,为什么你会愿意为了我说到那种地步啊?」
「哎哟,就这么不可思议么?明明都受到四名美少女的欢迎了」
接着学生会长,又是这种歪理。
「你跟我的接点,就只有你是熏的妹妹这点吧。明明只是这样,你为什么会做到这种地步呢,我不禁这样想了啊」
就那四人,即使不符合常理,她们「喜欢我」的理由都相当清楚明了。千和跟小爱是青梅竹马,公主是中2病的同伴,真凉则是jojo+恋爱反对派的同志。(翻译忍不住吐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有脸自称恋爱反对派了么!)
但是,熏的妹妹喜欢我,这点就不太明白了。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瞄准的是yoshi★teru那种等级的帅哥吧。
「实话说,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其他男性朋友,所以可能就自然向熏的挚友倾心了」
「原来如此」
因为自小就在女校长大,所以没有跟男人之间的接点么。
「虽然说这种事真是让人很不好意思,不过因为是锐太先生才说的喔。我,非常讨厌普通。跟往常一样,一成不变的日常什么的,我很讨厌」
「这种的,莫非是中2病?」
香苦笑,
「可能是有点相似呢。因为我几乎不看漫画和动画的,所以没受到那些的影响,不过我觉得自己总是很憧憬别的自己和不是这里的其他地方。装成熏这点也是我这想法的一环」
客观又老成的分析。
这女孩,头脑要比我更好吧?
「在一成不变的日常里,恋爱也包含其中的喔。普通地喜欢上人,普通地告白,普通地交往——这样的,总觉得不够让人兴奋起来。但是,锐太先生却完全不一样。看来明明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但却生活在任人都不能体验的非日常里」
「不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好么」
「生活在非日常的人,一定都会像你这样说的。我可能就是喜欢那种地方」
香用她陶醉的目光盯着我看。
也就是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自己对日常已经心生厌倦了,但却不能置身于非日常中,要承受的风险也很大。所以,至少也想要跟在体验非日常的人融洽相处。
「熏也这样觉得么?」
「因为我没有跟他说过,所以不知道呢」
何等冷淡的回答。所谓的双胞胎兄妹,就是这样的么?
到我发现时,便当都几乎要被吃光了。因为我们边说边吃所以没发现到,但实际上已经聊了相当长的时间了。
「对不起。使你学习的时间减少了」
「没事。可以慢慢地谈,我很高兴喔」
在暑假约会的时候,我完全不明所以嘛。
感觉我总算是稍微理解到游井香这女生的事情了。
——不过,我还是存有怀疑。
今天,结果还是找不到证据啊。似乎她是故意不让我找到的。
熏和香,真是两个不同的人么?
第九卷 11 拯救女友的钥匙是修罗场?
在那以后过了一星期,又是在周日的下午。
在我边收拾上星期没能做完的家事,边在起居室学习的时候。
手机的铃声响起,一看屏幕显示的号码,使我不禁皱眉。
这个电话号码会打过来,大概是因为「不好的事情」。
你现在在哪里啊?
连让我说「喂喂」的时间都不愿给予就如此说道的,是夏川真那。这对姐妹,总是毫无听人家说话的意思啊。
在哪里啊,在家的说
那就刚刚好了。今天不要再到哪里去了,一直呆在家里吧
感觉她像是要挂掉了,使我不禁慌张起来,
等等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真凉的老爸有什么动作么?
嗯—有点不一样呢
有点不一样,这是什么意思啊。是多少有点关系的意思么?
虽然我也超迷惘的,但总是在装傻的话我也不能安眠了。所以我就把你家的地址告诉她了。接下来就万事拜托了
所以说,是要拜托我什么啊!?
电话的另一头里传来了小小的叹气声,
我不会再说更多的了。其实我是反对的啊
她这样说完,就挂掉电话了。
……搞什么名堂啊,到底。
谁要来啊?
是那个「真凉的未婚夫」要来骂倒我么?怎么会。虽然不知道会是哪里来的少爷,不过他可没有来见我这个前男友的理由。
总之,会有客人来这点是无需质疑的,当我为了确认还有没有先前买回来的点心而打开厨房的壁橱时,玄关的门钟响起来了。好快。快过头了吧。过了五分钟都没有喔。
我拿起了内线电话来听,就听见一名成年女性端庄娴淑的声音了。
请问,这里是季堂锐太先生的家么
虽然很好听,但发音却总有些许违和感。
是外国人么?发音听起来有点这样的感觉。
是的。我就是季堂,请问是哪位呢?
请恕我有失礼节突然来访。我的名字是行德寺索非亚
在她报上名字的瞬间,我就灵机一动了。
我没有认识的外国人。要是跟我有接点的话,那就是——
难道,您是夏川真凉的妈妈?
……是的
她因为被我说中而惊讶的样子,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那时候,跟真凉在一起就是你吧?季堂先生
◆
真凉的老妈——索非亚小姐,真是位美人。
我和真凉一起在二月拜访她家时,即使在远处看也知道她是位美人,这样近距离一看,简直就是神明附身。说到美人,总是因为五官端正而给人一种冷漠的印象,但是只有索非亚小姐同时拥有「柔和」和「温和」的形象。索非亚小姐这样的美人竟然坐在我家的狭隘起居室里,总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
但是,更奇妙的是——为什么要来见我。
「突然强行过来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她彬彬有礼地低下头来,银发也随之洒落而下。
「我这三个月一直都在迷惘着要不要过来。但是,从真那酱那里听见你们的近况,就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想跟你谈谈——我如此下定决心才过来这里的」
「那时候,你果然发现了是真凉了吧」
「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马上发现到的。我们已经有九年没有见面了,而且她还那样变装了。还报上了相当离奇古怪的名字,使我当时我非常非常的惊讶」
「晓之圣龙骑士?」
「嗯。那个到底是什么?真凉她现在发生了什么了?」
被认真地关爱了。
我没能说是「哎呀—那是在学我啊」,只能笑着蒙混过去了。
「……但是,我想了一个晚上,就觉得果然那个就是真凉。她一定是从那个人那里听说了我的住址,过来见我的吧」
「不好意思,容我冒昧问一个干涉您们家事的问题」
我鼓起勇气,盯着索非亚小姐的苍蓝眼睛看。
「您为什么不更早一点去见真凉呢?您不是知道那家伙已经回来羽根山市了么?」
索非亚小姐有一瞬间,痛苦得脸都歪了。
但是,她马上就回看着我的眼睛了,
「因为我跟那孩子的父亲——我的前夫约定了。我答应过他我不会再见真凉的」
「为什么要答应那种事?」
「因为这样,对那孩子比较好」
「这怎么可能!」
我不禁大声吼道。
「那家伙一直都很想见您喔!?但是您竟然说不见面比较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在夏川家生活,对那孩子是最好的」
「有那样的父亲下生活么?跟那个只把真凉当成是自己工作道具的那个男人?」
「他的目的跟思想的确都非常利己主义。但是即便如此,就结果而言还是服从他,真凉才会得到幸福——我是这样判断的」
索非亚小姐的语气虽然渗满了悲痛之情,但我却从中感到一股基于坚定信念而生的毅然意志。
「我不明白啊」
我只能摇头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会被选为那孩子的婚约对象的,都会是把一般人想象不了的庞大财产——世界中百份之几的财富都握在手里的人们吧。跟那些人结婚的话,那孩子一生都不需要为金钱烦恼了。她就能生活在跟那份器量相应,奢华的世界里了」
「奢华的世界?那家伙会想要那种东西么?」
索非亚小姐露出苦笑,
「这仅是我的预感,那孩子在学校里是不是被排斥了呢?」
「……」
因为她说中了,所以我也语塞了。
「这是个对外国人反应强烈的国家。加上那美貌更是如此。在普通的公立学校就读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要融入其中是相当困难的吧。——但是,我从真那酱那里听来了,真凉拜你所赐,找到了社团活动的同伴了吧?」
「是那家伙自己创造的社团啦」
扯远了。把话题换回来吧。
「跟有钱人结婚,那家伙就会得到幸福么?即便是用金钱建筑的家庭?」
「我觉得可能性很高」
索非亚淡然地,却又果断地说道。
「说到政治结婚,您可能自然会联想成没有爱情的冷淡关系,但实际上并不如此。因为家人之间的羁绊强烈,所以大多能建筑比普通恋爱结婚的更为安定的家庭。这是我自己见闻过各种各样形式的婚约后所得到的” 实感” 。那孩子的父亲,也会选择能建筑如此关系的对象吧」
因为他是个精明的人啊,索非亚小姐如此补充道。
「那么,真凉的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你们身为父母却以这样的方式分手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正是因为我和那个人是恋爱结婚,我才会这样说的」
索非亚小姐望向远方,
「在我们邂逅的时候,我们是真正相爱的。恋爱是这世界的一切。除了对方以外,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所以我才不顾双亲反对,从异国来到这里」
简直就像是,燃烧起来的爱恋一样——
索非亚小姐就像是在愐怀过去一样,一脸珍惜地说着。
「这样的话就别分手啊!」
我怒吼了。
我的怒火溢满出来,怒气上冲,停不下来。
「恋爱是这世界的一切?燃烧起来的爱恋?那你就给我坚持到底啊!到死为止都给我坚持到底啊!都跟到这么东面的国家来了,给那么多人添麻烦都要在一起,一旦厌倦了就说拜拜什么的,你这个——恋爱脑啊!」
索非亚小姐一言不发地接受了我所有的责骂。
「你那份怒火,我觉得是正当的。我跟那个人都同罪。无论被真凉和真凉的朋友怎样责骂,我都不能反驳」
「那么,你就阻止一下女儿的政治结婚啊!」
「不过即便如此——不,应该说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我们的判断没有错。我们那燃烧起来的爱恋失败了。这是我和他的共识。所以,我才决心不可以让真凉重蹈覆辙」
「……给我,等等啊」
等等啊。
这种说辞,我记得在哪里听说过。
非常的熟悉。我对这个有印象。
「恋爱的热情总有一天会冷却。任人都不能永远燃烧那份热情。这样就应该把其穿插进去并设计人生,他是这样说的。要把人生里的恋爱要素排除。我也赞同他的观点,并决心把真凉留在夏川家并让她得到幸福,才离开了那孩子」
对了。
是恋爱反对派。
我跟真凉共有的唯一信念「恋爱反对派」,不就是这样么!
「……道理我明白了」
我拼命整理凌乱的心情跟打结了的思维,挤出声音来。
数数吧。
让心情冷静下来,慢慢地数一二三。
「你们的目的,我很明白了。道理上是说得通的。但是——即便如此,你伤害了真凉的事实还是不能动摇的。只要这点依然存在,我就绝不会承认」
索非亚小姐默默地点点头。
她非常清楚一切都是自己不好,但是却无意改变自己的意见。就是这么一回事么。
再讨论下来也只会变成并行线而已。
「索非亚小姐,最后请你告诉我。你会跟真凉—」
「既然都变成这样了,我觉得我必须在这阵子去见见她」
那是像是把苦痛拼命忍住的嘶哑声音。
「你明明都答应说不会再见她了,为什么会改变主意的呢?」
「因为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真凉,她是不会理解我的用意的。但是,那孩子却凭着自己的意志追着我过来了。我太小看那孩子了呢。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向她道歉」
索非亚小姐取出了手帕,按到眼角上。
「即使我费尽唇舌,被那孩子怎样责骂也好,我也不得不向她传达我的意志。若我不这样做,那孩子一辈子都会深信父母希望自己不幸的。——这一点,唯独这一点,我必须避免」
「我明白了」
若是这理由,我能接受。
还有机会去拯救真凉。
「时机可以交由我决定么」
「交给您么?」
「在这件事上,我觉得不只是您一人的责任。我认为元凶是那个父亲。要道歉的话,就不得两个人一起道歉」
「……我不觉得那个人会这么简单应允」
「即便如此」
我加强语气说道。
「要填满那家伙失去的部分,就只要这样做了。所以,我会这样做的」
索非亚小姐依然用手帕按在眼角上,不断点头。
「一切就交给您了。到时候请给我连络」
索非亚小姐把手机的邮箱地址交给我以后,就回去了。
——真是的,大人这种东西啊!
一想到真凉至今为止都是以怎样的心情度过,就觉得无论她说什么道理都不能饶恕。真凉的父母只是把女儿弃之不顾而已。绝对要让他们道歉。
但是。
我不得不知道。
我不得不看透自己应要战斗的对手,自己应要打倒的对手。
恋爱反对派的敌人,是恋爱反对派么?
这世界满是矛盾。
第九卷 12 真凉的世界充满oo
周日的下午——
因为实在太,实在太闲着没事做了,所以我今天试着挑战边蹭蹭边学习的艰苦修行。
「蹭~蹭蹭,蹭~」
我边把因为吸啜得太多而变得软绵绵的吸管在嘴巴里插入抽出,边做数学问题集。其实啊,这是跟锐太先前做完的那本一样的问题集喔。他说过自己用了一个月才做完。那我就用半个月做完让他瞧瞧吧。呵呵呵。蹭。
在我快速地动吸管和动笔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使人心情激动的华丽声音。「bloody strea的前奏!(注:jojo第二部的主题曲)
是锐太!
「讨,讨厌啦,等等。怎么办呢?」
他居然会在这样的周日下午打电话来,真是出乎我意料啊。
有什么事呢有什么事呢?是关于社团的连络么?不对我们社团才没有什么事要打电话传达的。现在在这里附近所以想上来喝杯茶,之类的?不对那个土包子才不会有那种挂心呢。做了午饭给我拿过来了?这个倒有可能,毕竟圣诞节的时候他还给我送过豚汁来了嘛。
嗯嗯,但是。
我现在和锐太可是在冷战状态的啊。
都怪那男人对我而不是春咲同学做出温柔的举止,所以我现在把他放置py了。
继续这样无视他好么?
不过这样的话,要是明天在学校跟他碰面的话,可能会变成「为什么你昨天不接我电话啊」「啊啦,你有打电话来么?」「别装傻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啊有的话就快说啦我会改的我会改的」,然后再土下座的话,
——啊啊!?挂断了!
等,为什么挂断了啊那个男人!还只是响了三分二十五秒而已嘛!到我接之前都给我打下去啊!永远永恒地给我打下去啊!笨蛋!白痴!中2病!木头人!童贞屁道理屁混蛋就是这样的……
啊啊恩…又响了…
今次一定要接到快点快点快点啊啊啊啊啊啊要挂掉了了了了了了了
喂喂,真凉么?
yes喔。在难得的休息日里打来有什么事呢。你会不会太没有常识了?
我努力用冷漠的声音回答。
因为我在回答的同时还在房间里兴奋地小跳步着,要压抑声音非常费功夫。
抱歉。你在忙么?
也没有在做什么重要事。那么?找我所为何事?
其实啊,我正在往你家的公寓去啊
————
啊啦。那还真是难得呢。到底有什么事呢?
我有话想跟你说。你能下来么?
真没你办法。让你扑了个空也太可怜了,我就下去吧
kitaaaaa!
自家前的约会kitaaaaaaaaaaaaaa!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啊啊,要穿什么呢?
父亲前阵子送来的礼服?不,要是我打扮过头的话锐太会得意忘形的。最重要的是,胸口开得太低了,对童贞来说刺激太强烈了吧。哎哟哎哟,还有正装呢,现在马上叫出租车去美容院……到时候太阳公公都要下班啦!
把衣橱乱翻一通的结果,就决定了穿空色的束腰百折裙而安然谢幕了。
我手碰着心跳加速的胸口,走出了公寓的入口,发现锐太一脸不高兴的站在那里。什么啊,你给我表现得高兴一点啊。难得我都愿意跟你见面了。
「不好意思啊真凉,突然叫你出来」
「是呢。嘛我原谅你就是了——那到底有何要事呢?」
「嗯……」
锐太一脸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也不是说什么要事。只是想和你久违地聊聊天」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学校见面了嘛」
「不,总觉得你最近很冷淡嘛……」
呼呼。看来作战有效果了呢。
「因为我可不能让你把春咲同学晾到一边去,还跟我友好相处啊」
「你啊,还在说那种话么」
锐太就像是惊呆一样如此说道。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好么。我和千和都不希望你这样做,这样反而只会使我们更生硬而已」
……嘛,的确如此。
春同学自己本身也已经干脆地否定了,让别人来插手可能只是会徒添麻烦吧。
那么,可以了么?
只是跟锐太两个人聊聊天也没关系么?
「站着说也太那啥了,我们边走边聊吧?」
「……嗯,对呢」
结果还是接受他的邀请了。
啊啊。跟锐太这样走在一起还真是久违了呢。自我们一起拜访妈妈那里以来,已经有三个月没这样一起走了吧。
「五月真不错啊。既不冷又不热。我最喜欢这个季节了」
「明明还只是个高中生,说出来的话却像个老头子一样呢」
「话说起来,你喜欢哪个季节啊?」
「虽然没有特别喜欢哪个季节,不过我讨厌春天呢」
「讨厌春天的人还真罕见啊。为什么呢?」
「在刚刚开始新生活的气氛下,大家不都闪闪亮亮高高兴兴的嘛。我啊,一看见这种的就觉得恶心」
「你真是负面到骨子里啊」
「啊啊,不过五月我倒是挺喜欢的喔。因为大家都发现到闪闪亮亮高高兴兴什么的都是自己的过度幻想,眼睛里都开始出现灰色的浑浊气息了」
「负面过头了反而使我安心下来了啊」
哈—真是很安心啊。
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呢。只是跟锐太说话,就能使心情如此的平静。
「锐太君觉得马克怎样呢?」
「出场了三页左右就觉得啊这家伙要死了」
good。反应相当灵敏的回答。
马克?德国的原货币单位怎么了?我才不是在问那种愚蠢的事情。说到马克,除了那个在jojo第七卷出场的,凯撒的朋友以外就没有别的吧。(注:马克是德国1948…2002的货币单位,现已被欧元取代。真凉想说的马克是在jojo第二部出场的角色,该角色出场没几分钟就插了个「我回到老家后要结婚了」的死旗后理所当然地死掉了。另,翻译君在科普的时候发现jojo马克的声优和锐太一样是逢坂良太)
「我也有同感。但是,在我第一次读第七卷的时候还不知道死亡fg这句话。幼年时的我只是怀有只有自己感觉到并深信的不祥预感,边满头大汗地翻页,边在心里祈祷着马克快点逃快点逃快点逃」
「现在再看一次就会想嘲笑他别立fg好么呢。jojo明明什么改变都没有,我却已经改变了啊」
「但是现在再看一次那之后的情节,那份热血也未曾改变啊」
「是凯撒摆出了那个pose那里吧」
「没错。他在漫画第四卷的封面里摆出了熟悉的在脸孔前摊开双手的pose了,那可是忍耐着悲伤之情的表现啊。jojo的pose不仅是奇妙而已,一切都有意思的——」
「嘛,话虽如此,你也不要在公众场合jojo立好么」
「哎哟,我什么时候做那种事了?」
「就是现在啊现在!不要猫足立了好么么!」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开心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这种把手伸到发痒地方去的感觉,不可能有啊。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但愿锐太也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这时候,有一对男女二人组从三丁目的公寓的转角里走了出来。
个子非常高的男生,跟个子跟春同学差不多矮小的女生组合。
男的那边露出了相当友善的微笑,女的那边却愁眉苦脸的。
这两个人的脸,我有小许印象。是羽根高的学生吧。
在我想着「让别人看见糟糕的地方了」的时候,锐太却低头行礼了。
「会长,副会长。你们好」
啊啊,我想起来了。是学生会长和副会长来着。怪不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了。
「跟分了手的女友约会么?你的周围还真是不稳定啊」
会长一脸怀疑的瞪着锐太。似乎对我们没有多少的好意。
在我想着锐太会肯定还是否定那句「约会」而心跳加速的时候,
「您们那边才是,在校外也是在一起的呢」
他如此说道,区区锐太却很好地蒙混过去了呢。
「我和玖琉美酱她可是青梅竹马啊」
「所以说啊响月,别在人面前叫我玖琉美酱啦」
原来如此,这样一说,他们之间还真是有种跟锐太和春同学相似的那种「不客气」的气氛。所谓的青梅竹马,大部份的都会散发那种氛围的么。
我稍微有点兴趣,就问了个深入的问题。
「难道,您们两人在交往么?」
「完全不是的说?」
我本来还认为会是从害臊地否定,或是适当地混水摸鱼的这两个恋爱喜剧选项中二择其一,男的那边却果断地摇摇头了。
「我在小学的时候向玖琉美酱告白过了,不过被甩了啊」
「所,所以说啊,那种话就别说了啦」
会长脸有点红的这样说道,却没怎么认真对待。
给人一种极其普通,自然的感觉。
「家在旁边,学校又在同一所,嘛,他就像是我弟弟一样啦。到大学倒是要分开了,有够清爽」
「玖琉美酱真是冷漠啊。我太寂寞了都要哭了啊」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明明已经有女友了」
什么啊,是这样一回事啊。
「这样的事,那个,不会很糟糕么?比如说您们两人在一起的场面被您女友看到了,然后嫉妒了什么的」
我问得更深入了。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没有啊?」的面面相觑了。
「我的女友不是那种类型的人呢。我们两个都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麻烦事嘛」
这男人明明是笑着的,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呢。
会长也点点头,
「我们又不是小鬼了。像那种男女在一起就一定会有恋爱之情之类的想法,我们才没有呢」
那句话,不知为何使我发火了。
「普通的男女就可能如您所说的没有恋爱之情,不过到了高中还依然关系这么好的青梅竹马可没有多少了吧?会认为您们会发展成恋爱不是很自然么?」
锐太「喂」的用手肘推推我的侧腹。他大概是想让我适可而止吧,不过不驳倒这两个人我可消不了气啊。
「其他的青梅竹马是怎样的我是不知道啦,不过对我来说玖琉美酱就像是家人一样啊」
「对我来说就像是孽缘一样呢。今天要这样陪他,我也很为难啊」
好的好的好的好厉害好厉害。
像是家人一样啊孽缘什么的,这一年里听得我耳朵都要出老茧了。
恋爱喜剧里那些青梅竹马必然会说的借口,甜死人了我都要吐了。
「会长您话是这样说,不也是好好地出来陪他了么?您讨厌不了他吧?」
怎样?被我说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你这个傲娇青梅竹马。给我脸颊红得发黑的留下「我,我才没有这样想呢!」的台词泪奔吧!
但是会长既没有脸红,也没有泪目,只是「哈……」的叹了口长长的气。
「你啊,从刚刚开始就在干嘛啊。为什么要撮合我和响月啊?」
「青梅竹马两个一起外出,若不是喜欢另一方的话这个情况是不可能成立的,我只是想这样说而已。要是有其他合理的理由,请您们务必告诉我」
「理由的话,有的喔」
副会长沉稳地说道。
「因为我女友的生日快到了,所以就让玖琉美酱来帮我选礼物了。因为我不懂女孩子的爱好呢。这个就不能成为合理的理由么?」
呜。
来这招啊……
照这个模式来看,这样就要变成被女友误解还吵了一大架,和解以后关系反而变得更好的常见event了。要从青梅竹马路线里脱离出来了。
「这,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说辞而已,会长迷上你的可能性还是……」
「那个啊」
会长就像是很厌烦的挠挠头。
「没有恋慕之心这种事是不能证明的啊。是叫恶魔的证明来着?要证明不存在的事物是不可能的。在这个情况下,反而是你有责任去为有恋慕之心这事去立证吧?可是,你却从刚刚开始就只凭我们在一起走这点就擅自下定论了」(注:恶魔的证明,正如会长所说,意思就是难以证明不存在的事物,这也是在论辩时经常出现的术语)
有,有够嚣张……
当上了学生会长就变得善于雄辩了是么?不过要说服本小姐还早了一百年呢。给我看好了,我现在马上就让你泪目……
「真凉,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吵死了!这两个人,绝—对很可疑啊!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啊嘛!」
包括锐太在内的三人同时叹气了。
「总觉得夏川同学,就像那个一样呢」
「那个是什么呢?」
「是怎么叫来着,你看……」
副会长「就是那个啊,那个」的低喃后,就像是想起来一样说道。
「夏川同学啊,就像是恋爱脑一样呢」
那句话语,使我所站立的地面激烈摇晃。
这句话语强烈的冲击性,使我吃惊得不得不想象碰到波纹的尸生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注:尸生人是jojo的迪奥复活的死尸傀儡,碰到波纹就会消失)
——lianai nao?
「谁像呢?」
「夏川同学啊」
「夏川同学是谁?」
「就是你啊你啊」
他们两个一脸真的非常担心的表情。
「我,我我我是恋爱脑?您您您您在说什么呢?不不不不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吧?是,是我喔?我是,恋爱脑什么的,这种事」
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吧?
我就像是寻求协助一样看着旁边的锐太,但是他却露出跟那两人一样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真凉,你没事么?你脸色很难看啊。吶」
眼冒金星。
现在的我,在别人的眼中是个恋爱脑么?我被恋爱脑入侵了么?我被改造成恋爱脑的思考回路了么?在什么时候?我只是想撮合春咲同学和锐太,我只是祈求着那两人的幸福,所以才会为了达到那目的而想办法,最后退出了,不对退出算什么啊,我本来就不是喜欢锐太,他只是个伪男友,所以才没什么退出可言,我只是纯粹地想为他们的关系打气,但我却很难受,因为我真的喜欢锐太,不对就说不对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绝对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逃跑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没错。我把那两个人套到春咲同学和锐太身上了。像是「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吧?」啊,「嘴上说有女友,其实喜欢的还是青梅竹马吧?」之类的。
但是,这一切都是恋爱脑的推测。
完全是个恋爱脑。
那种把世上的一切都用恋爱来解释,说理和下结论,这个世界上最恶劣的生物!
「等等啊真凉!」
锐太呼喊着我。
我回头看去,看见他拼命地喊叫着。他正在以全速奔跑过来。好高兴。不过别管我。现在先别管我。
「叫你等等啦!喂!」
「不要过来!」
我逃跑着大叫道。
现在太危险了。
我现在的心灵太脆弱了。我的自信出现裂痕了。我的自我受到动摇了。
在这种时候,要是我被锐太抱住的话!
「拜托你了别管我了!」
「怎么可能不管你啊!到底怎么了啊!」
「洗手间,洗手间洗手间,我是要去洗手间啦啦啦!」
「你少骗人了啊啊!」
一边「洗手间」「少骗人」「洗手间」「少骗人」的应答着,一边在街上追逐的笨蛋情侣。
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这样的啊!你快察觉到啊锐太!
在我们回到公寓门前的时候,他终于抓住了我的肩膀了。
他强硬地把我给转过去,
「真凉,我今天来见你,是因为我想见你啊」
「咦?」
「当我在晚上的学校吻你的时候,我可能是带有想拯救你的心情也说不定。但是,我今天就是很想见你啊。那个,应该怎么说呢,发生了很麻烦的事了……在我抱有这种心情的时候,一想到自己想见谁,就发现那既不是千和也不是公主和小爱,而是你啊」
「说,」
说的话像恋爱脑一样。
锐太说出了像是恋爱脑的话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不过好高兴!
想见我,想跟我说话,锐太也是这样想的。
——啊啊,不过不对啊!这样不就像是我喜欢锐太一样了嘛!
「是要帮助你还是拯救你,千和在还是不在,跟这些事情都没有关系,但你对我来说是必要的啊。仅有这点,希望你能明白……」
「……」
我怎么可能会明白呢。
因为,我现在被锐太这样拥抱着啊。
越是感受到他的温暖,怜悯的心情越是膨胀,「夏川真凉」的裂痕就越大。至今为止一直构成着自己的自我产生了裂痕。
因为裂开了,使我的某种感情终于冒头了。
从自我嫌恶的那层厚厚的裂痕中,像熔岩一样喷涌而出。
那就是自尊心。
对人类来说非常重要的事物和荣耀。
黄金的精神。
jojo的奇妙大冒险,教会了我这回事。
妈妈给我念了好多次好多次的jojo。当我孤身一人在外国的时候,一直支撑着我的jojo。
不能违背。
不能舍弃!
「我现在明白了。锐太?」
「什么?」
我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么?
我恨你啊。
我对于紧抱着我的你,让我有这种怜悯心情的你,
——痛恨得想要杀掉你啊!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锐太的胸膛。
离开了他的温暖。
「我不能再堕落下去了。为了守护自己的荣誉」
我摆出了那个「在脸孔前摊开双手」的pose。
身体自然这样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喂!真凉!」
任他如何呼喊,我都没有回头,就这样逃进了公寓里头。自动上锁系统把门给锁上了,使他不能追上来。
「啊啊……」
我一个人在升降机里倚着墙壁。
我现在就像是窥视着这世界的「结构」的一头。
窥视着在这世界上既不讲理又讽刺,让人无可奈何的矛盾。
这世界满是矛盾。
但是,我的心却非常的冷静。
刚才的混乱就像是假的一样,我的心里现在风平浪静。
这是因为我找到了结论了。
使我对锐太这份不明所以的感情和自己的荣耀,同时得到满足的手段。
因为我找到了自己理应前进的道路了。
第九卷 13 千和与姬香的景色
相信在少女会里,社团活动出席率最高的是我和姬儿。
锐君有时候会到图书馆去,夏川要是没有那个心情就会回家去,爱衣因为还兼任着风纪委员所以出席率很低。
但是,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吧。
我和姬儿在部室里两人独处。
「今天只有吉娃娃来了么?」
姬儿把包包和素描本放在桌子上,如此说道。
「夏川好像到河边洗衣服了,而锐君则好像到山上斩柴了喔」
「师父呢?」
「嗯—………………,跟平常一样在委员会吧?」
本来还想替爱衣想个什么a出来,不过中途就嫌麻烦放弃了。
姬儿做出了歪歪脑袋的小动作,
「刚刚的,是吉娃娃流的小a?」
「呜……有什么不好嘛!」
本来想学夏川一样说些俏皮话的,不过却说得不太好啊。可能夏川其实头脑很好也说不定。
「吉娃娃的优点就是率直。我觉得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啊啊,被姬儿用温柔的目光关爱了……
虽然也不是说毫无被当是笨蛋耍的感觉,不过基本上她还是个好孩子。
「不过,姬儿也变了呢」
「?为什么这样说」
「你刚刚来到这个社团来的时候,不是只会说着除了锐太之外我什么都不感兴趣什么的,完全没能融入我们社团里嘛。但是,现在你已经可以这样跟我聊天了」
姬儿就像是很害臊的脸红了,
「那可能是拜吉娃娃所赐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喔。主要都是拜锐君所赐吧?」
「当然也有拜锐太所赐了,不过跟吉娃娃很容易说话。要是和师父或是会长独处的话,我会怯场,可能会有点待不下去」
「啊—是这个意思啊」
因为不知道夏川在想什么所以很难搭话。爱衣对姬儿来说是师父,所以不能把她当成是普通的朋友。
这样一想,可能我和姬儿更能友好相处呢。
「啊,要吃点心么?这是期间限定的洋芋片。能吃辣的么?」
姬儿老实地「我不客气了」的道了个谢,取了一片洋芋片,一点一点的咬。好像仓鼠一样,真可爱。
「夏川的妹妹啊。是叫真那来着?跟那孩子相处得好么?」
「表示肯定。她已经是超越朋友的”同志” 了」
认真地如此说道的姬儿一脸自豪。
「她一开始不是跑来我们部室怒吼,还把姬儿写的诗歌撕破了嘛?现在却成为同志了,真厉害啊」
「真那,其实是个好孩子。她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因为跟会长关系不好所致」
「明明是姐妹,要是能友好相处就好了」
夏川的家里似乎各种复杂,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关系这么差的吧。
「要我说的话,吉娃娃才厉害」
「我?哪里厉害了?」
「你看来明明跟会长还有师父的关系都不太好,却可以很普通地参加社团活动。在关系不好的情况下友好相处,是很难做到的」
「啊哈哈,你说得真不错啊~多吃点洋芋片,来多吃点。还有巧克力喔?」
姬儿像是武士一样说了句「不胜感激」,一点一点的咬着洋芋片。哎哟好可爱啊真是的。
嘛,我们就这样和~谐地聊天了。
总觉得我们从刚刚开始就尽在互相称赞啊。
女生之间也经常都会做这种事的,虽然有人会称这为「关系好」,不过我却不这样觉得呢。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会告诉对方,这样的才算是真正的朋友吧。
话是这样说,我对姬儿也没什么不满就是了。
「其实,我有事想要问吉娃娃」
「咦,什么什么?什么事都随便你问喔?」
「吉娃娃你最近没怎么跟会长黏在一起了,为什么?」
什么嘛,有点失望呢。
还认为她想问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结果却是问夏川的事情啊。
「我刚刚入部时,吉娃娃总是跟会长黏在一起的。咬着面包在走廊上跑起来的时候也是,那个比起吵架更像是战斗」
「那个时候啊—」
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情,却使人远目。
「因为我决定将错就错了嘛,现在与其在意夏川怎样,不如我自己努力就好了。我只要以我的做法使锐君向我回头就可以了,我现在是这样想的」
呵呵。今天的我说不定有点帅气啊。
「吉娃娃的做法,是怎样的?」
啊,被紧紧咬着不放了。姬儿也看上了锐君了嘛。当然会在意了。
这里就给敌人送盐吧,
「很普通的喔?加油学做饭,学打扮,努力学习之类的」
「真的很普通」
「所以啊,普通的就好了啦。我是要普通地磨练自己」
「在有情敌的恋爱喜剧里,都会有很多要干的事的」
「现在锐君又没有跟谁在交往,不用这么焦急吧?」
高中生活还有两年,慢慢来就好了啦。
我是想给她这样的建议的。
不过,姬儿却一脸呆然若失的表情,
「……你真的这样想么?」
「你指什么?」
「你真的,觉得会长和锐太分手了么?」
我送到口里的巧克力掉到地板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
「会长已经讨厌锐太了,锐太也抛弃了会长,吉娃娃是这样想的么?」
「我,我才没有这样想啦!因为,夏川她对锐君还有留恋嘛。是有什么隐情吧。不过他们不是说已经分手了嘛。难道不是这样的?你想说其实他们没有分手?」
「表示否定。我想他们的确是分手了」
「那算是什么啊」
不懂她想说什么。
「姬儿知道什么吗?那两人的事情。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么?」
「……那个,」
有一瞬间——
真的只有一瞬间,姬儿的脸上浮现出要说什么的「决心」,不过那决心却马上消失了。
「眼中看见的未必为真实,我只是想这样说」
从姬儿口中出来了这么的一句话。
不过,不是这个。
姬儿想说的,明明应该是别的话啊。
「我觉得,会长没有锐太就活不下去」
「她明明这么漂亮又这么受欢迎的说?即使跟锐君分手了,总有一天还是会跟别的好男生结合的啦」
「表示否定。即便她嘴巴上怎样说,会长还是对锐太喜欢得不得了。不是锐太的话,就不行」
是这样么。
在卡啦ok店时,我所看见的夏川那张脸的确是非常的弱不禁风。不过,她一般都是个强硬的人。她可以插入我跟锐君之间还夺去了锐君,我觉得她是个抱持着「强烈意志」的女人。
是个值得敬佩,自尊心高的对手。
「才不会不行啦。夏川她才没有这么纤弱吧」
「吉娃娃觉得她是怎样的?」
「我觉得她即便跟锐君分手,也可以找到别的男人喔。因为对我来说,锐君是这世界上唯一的青梅竹马,不过即使她跟男友分手,也能找另一个嘛」
然后,姬儿就一脸呆然了。
她张着小小的嘴巴,凝视着我的脸。
她好像非常震惊?
「吉娃娃和我各自看见的世界,完全相反」
「我搞错了么?」
「表示否定。倒不如说是我搞错了。不得不重新考虑」
对不起——
不知为何,姬儿深深地低下头来。
既然被道歉了,也就不能追问下去了。她就夏川的事情一定隐瞒着什么,不过她似乎不打算告诉我。
「吉娃娃是个既健康又强壮的女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希望吉娃娃都能以吉娃娃的方式活下去」
「???谢谢」
最后被鼓励了。
可以这样跟姬儿互道心声让我有点高兴,不过也使我更在意夏川的事情了。
夏川隐瞒的秘密。
即便现在跟锐君分手了,却还是没有说出来的话。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问出来。
第九卷 14 与强敌的修罗场才是本来的心愿
有一句说话,叫做陷入困境。
昨天的真凉如字面一样的「陷入困境」了。既不听我阻止,还发着怪声在街上无秩序地奔走,我想我们轻易地跑了一公里了吧。都因为这样,害我的双腿阵阵痛啊。
(1) 被告白太多次太烦人了,就让我握着锐太的弱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