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小白知道令狐冲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倒是见得这人居然当着他面还敢这般模样,很是忍俊不禁啊。
当下便见令狐冲一下子掀开桌子,对着田伯光大叫道:“咱们谁输了就给着小尼姑做徒弟去吧!”
说罢,提剑便刺。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又是采花大盗,一手快刀有大半是在脚上的轻功功夫,这令狐冲说是坐着打,倒是立刻就折掉了田伯光大半的手段。
当然田伯光也不是吃素的,便是坐在椅子上,也比令狐冲多吃了好几年饭,三十六路快刀毫不留情,而令狐冲因为伤势,只好拼命死挨着。
东方小白见了令狐冲陷入下峰,再是看见那边上小尼姑站在一边,绞着衣角,恨不得代之受难的模样,心里不知就怎么的,就是说不出的不爽,当下指尖一点面前杯中茶水,一滴茶叶凝成寒冰瞬间向着田伯光射去。
只听“哎呦”一声,田伯光被冰碴子瞬间击中手上的穴道,被令狐冲趁机一剑挑开了快刀。
仪琳见得令狐冲居然打败了田伯光,真是说不出的欢喜,连忙上前走到令狐冲身边说道:“令狐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旁人看不出,但是在与田伯光打斗的令狐冲自然不会不知道方才田伯光手底下的诡异,心中一动,连忙朝着东方小白看去,只见得东方小白盯着仪琳与令狐冲的模样,冷哼数声,提袖便走。
令狐冲连忙想要上前去追上,便在这时,却见一个驼背的少年突然撞进回雁楼里,身后还有不少青城派的弟子追着他跑了进来。
“林平之,这下被爷爷逮着了吧,看你往哪里跑!”
却是四秀的于正雄终于在镇子里发现了林平之的踪迹,这下布置了天罗地网正要抓他回去见余沧海呢。
林平之一被发觉,顿时慌不择路,胡乱向着人群多的地方跑去,妄图以此甩掉青城派的人,于是乎,就像收到上天指引似的也跑到了这回雁楼里。
但是,更赶巧的是,便在林平之刚跑进回雁楼里,又有一个白衣带着斗笠的婀娜女子手持一把短剑破窗而入。东方小白一看到那婀娜的身形,还有那把做功精致的短剑,哎呀。。没想到任盈盈了正好到了。
只见得任盈盈带着一席纱斗笠,一脚踢开一无名青城派弟子,娇喝一声:“林平之是我的人,谁敢动他?!”
哎呦妈呀!
东方小白一听,盈盈,东方叔叔我只是叫你救人,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像逼婚似的!
林平之一听任盈盈的话,好家伙,貌似和东方小白也似乎想到一处了,连忙暗中拉着任盈盈的衣角说道:“这位姑娘,我们从不相识,你还是莫要趟这浑水的好。”
哟喂,这林平之倒是心地还算好,还出言劝慰的。
倒是任盈盈一听,还以为是林平之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打不过青城派的这群喽啰,很是不爽的瞪了一眼,就对着于正雄说道:“识相的就快滚,否则小心姑奶奶手中的这把剑!”
于正雄到底没有余沧海眼力老道,却是没看出任盈盈的武功底子,心中一想这嚣张的娘们便是再厉害,自己手底下这么多人,也不怕他,顿时大嚷道:“小娘子,打打杀杀的干什么啊,把这小子交给爷爷,然后随爷爷回山头做媳妇怎么样?!”
任盈盈乃是日月神教的公主级人物,平时便连十大正老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哪曾听过这种调笑?顿时大怒,提剑便砍。青城派的小喽啰哪是我们魔教圣姑的对手?刷刷刷几下,便见得断手断脚掉了一地。
于正雄当场就惊呆了,我操!这娘们不仅性子狠,这武功也忒厉害了吧,此下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先抓住林平之就马上逃走!
林平之见得于正雄往着他这跑来,心中万分着急,身边一看,正好一个板凳,提起一个板凳就向着于正雄砸去,刚好被于正雄一剑劈开,但是任盈盈已经在方才察觉到此,身形一闪,马上从短剑夹层中又取出一把袖里剑,一剑丢去,瞬间就把于正雄刺了个透心凉。
任盈盈打杀四方,尽显“圣姑”风范,看的东方小白与曲阳还有曲菲菲等魔教中人皆是抚掌欣慰。
便连林平之看见自己的大仇人被任盈盈像砍西瓜砍了,也是忍不住大叫道:“杀的好!”
倒是令狐冲田伯光与仪琳看的目瞪口呆。反观任盈盈似乎没有怎么发现东方小白等人,忙着砍完人,拉起林平之就说道:“和我走!”
然后就一溜烟破窗而出,没了人影了。
东方小白看着任盈盈消失的背影,眉头那叫跳个不停,当下又看了一眼令狐冲满身的刀伤,心中也是一动,亦是赤足走到令狐冲身边,提起他就说道:“你也和我走!”
说罢,便也同样消失不见了。
35情丝
任盈盈连砍青城派二十七条好汉,最后带着林平之大摇大摆的离去,这个消息瞬间开始在江湖上疯传开来,众人不知任盈盈身份,。。因为目击者除了东方小白等人,田伯光不会说,仪琳看不出任盈盈武功底子,所以大家还不知林平之是落入了日月神教的手里,皆在疯传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带走了辟邪剑谱。
对此,日月神教皆是笑笑,反正我们神教上下都是魔头,妖女什么的,无所谓,无所谓~~
东方小白提着令狐冲运起轻功,不一会就来到了神教在衡山城的一个别院里。
令狐冲被东方小白一把丢在床上,当下看了一眼东方小白,却是毫不害怕,反而对着东方小白脸上的面具很有意味的打量道:“我说,大教主,你没事干嘛带着面具啊,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东方小白是知道这小子的油腔滑调,一把揭下面具,丢在了他脑瓜子上,哼道:“再乱说话,小心我叫盈盈也宰了你!”
面具被丢下,露出一张白玉无瑕的脸,十年光景完全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令狐冲见得眼前的红衣,眼中之人慢慢的和脑海中的记忆重合,神色一闪,暗暗说道:“果然是个妖精,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东方小白何等耳聪目明,哪听不见令狐冲的碎碎念?一个上前,就一指头戳在了他的穴道一上,用力一捻,顿时令狐冲就痛的哇哇大叫:“你个魔头杀人啦,杀人啦!!!”
令狐冲虽然痛的叫嚷,但是面色上哪有半分真的害怕的模样?看得东方小白又气又恨,直接恶狠狠得说道:“别以为你赖皮,本教主就拿你没办法,本座手底下的命不少呢!”
令狐冲听此,却是眼睛一转,突然笑道:“我瞧你是舍不得杀我的!”
“什么?!”
东方小白听了,都快吐槽了,这娃娃在想什么?!
“你要杀十年前就杀我了,”令狐冲得意洋洋。
东方小白直接呸了一口:“也不知道某些人哦!说十年后就能打败我这个天下第一的大魔头,我瞧着,连个田伯光都打不过呢!”
此话一出,瞬间就戳中了令狐冲的痛处,他虽然生性豪迈,但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一听,也是忍不住黯然起来。
东方小白倒是不管他怎么想的,同样也走到他身边,一把脱掉他的外套,双掌就抚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令狐冲感受到背上传来暖暖的气息,面色顿时一红,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东方小白刚摸了一下令狐冲的后背,还真别说,,练武的就是不一样,这后背肌真是肉感十足啊,当下强自忍住流口水的冲动,嚷着说道:“叫屁啊!小心动了伤口,本座拉你回来,可不是真要你命的!”
说罢,双掌一提起,一道极其雄厚的真气便输入了令狐冲体内,马上就在他体内游走起来,葵花宝典,早就被东方小白练的内外皆通了,此下自是很有疗伤的效果。
不一会,只见得令狐冲全身上下冒出了股股白气,待得东方小白收工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恢复了不少血气呢。
令狐冲感受到体内刚刚游走的霸道真气,只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坦,看了一眼正在那收工的东方小白,一把拉过他的肩膀,就说道:“你还真不愧是什么天下第一高手,这什么功夫?内力还真是没话说。”
一股很是阳刚的男子之气从令狐冲身上迎面而来,顿时就激得东方小白开始魂不守舍起来,急忙一把推开他,冷冷说道:“自然是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
令狐冲暗自呢喃了一遍,却是搜寻了脑子里,从来没有听过世上还有这种功夫呢。
“这门功夫,我还真从来没听过呢。”
东方小白当下很是鄙视的啦了一眼令狐冲,不会吧?连葵花宝典都没听过,岳不群教徒弟也太失败了吧!(其实也不能怪岳不群,葵花宝典身为当世绝学,只有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极大掌门知晓,自不会告诉一个无名无辈的小弟子的。)
连连白了好几眼令狐冲,嘴上说道:“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辟邪剑谱~”
“什么?辟邪剑谱?!”令狐冲听此,全身一愣,顿时很是诡异的说道:“辟邪剑谱真有这么厉害?为何我看你这般,看那林家使出却连个余沧海也打不过?”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一言说中其间关键,心中却是不知如何是想,秀目忍不住就局促起来,定定看了一眼令狐冲那好奇的模样,手下意识地就摸了摸大腿内侧,“你真想知道?”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那副很是难道出的神情,似是惆怅,似是悲哀,忍不住就感觉到心间有种叫过情丝的触动掠过。禁不住就想伸手去为他舒展那眉宇,但是局促间却是还未伸出便停下。
“你看你这样是不想说的,那我便也当没问吧。”
令狐冲这般说道,仿佛说的只不过是一平凡无奇的小拳法一样,语波无扬。
葵花宝典乃是东方小白立生之本,他也不知为何先前在令狐冲面前会想要提及此等私密,但是听得令狐冲这般的答案,东方小白心头不由也是松了一口气,那种地方的损伤,怕是连性格豪迈如令狐冲,知道了也会忍不住鄙夷的吧?
想到此,东方小白不由觉得有种浓浓的寂寞,或者说是孤苦,攒蹙在脑海,挥之不去。
“若我说,我此番种种,皆不是我想得,你会如何?”东方小白不知怎地,突然就蹦出了这句话。
若是别人听此,想来必定是会忍不住嘲讽东方小白所得,天下第一神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种种头衔,还不是他所欲得?
但是令狐冲听了,不知怎么就开始犹豫,开始怀疑,开始思考,开始沉默。。。
36别离
(如果是因为情节崩坏等原因刷负分,我可以接受,一切以逼催文形式而刷负分,本人表示十分反感,况且前掌已经表明原因,献血身体不适。以上若是如此过多的话我会直接选择坑文,写文本对于我本就是为了一种放松的娱乐,心情不好了,呵呵。不多说。好言好语一切好说,如上刷负分威胁着逼文,直接拉倒。)
令狐冲听了,不知怎么就开始犹豫,开始怀疑,开始思考,开始沉默。。。
看了看东方小白那无暇的面庞,令狐冲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不过,也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成就,令狐冲难以匹敌,他的忧愁,令狐冲亦是难以体会,只是。。。
也许这世界上的缘由或许千万,但是那种因此而产生的空虚却是如此的雷同。
不知为何,那半举着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东方小白的面庞:“你所说的我虽不曾了解,但是我觉得做人若是真的太累了,反不如什么都不管,潇洒痛快的好。”
东方小白感受到那落在面庞的手,粗糙却夹杂着少年男子独有的阳光与青春,呵呵一笑:“你说的倒是好啊。可我东方不败乃是这天下第一大魔头,便是我说不做了,别人也不会说我是善类的。”
“别人不信,但是我很早就说过,你是个好人。”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的眼神专注而投入,眼波中隐隐流转着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情感。
好人?
或许上一辈子,东方小白或者勉强能算一个好人,但是这辈子,也许真的就应了一句话:一入神教深似海。在这个虚伪的武林世界,别人或许还能改,但是东方不败只能是东方不败。
东方小白闻言,一个起身,突然拍掉令狐冲的手,心中有种冷冷的思绪突然被激起。
“好人?可是死在我手上的人,不是成万,但也有上千了,你能说他们个个都该死,都是坏人吗?”
东方小白戏虐的看了一眼令狐冲,只见得他眼中的迷茫与无措。
“正?邪?我日月神教便真的是魔教了?若我神教有朝一日一统江湖,倒时候,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又有那胆量敢叫我东方不败是魔头?!”
东方小白此番话说的虽不是他本意,但是亦是表达出一种愤慨,凭什么我日月神教便是魔教?你看那五岳剑派,伪君子如云,真小人更多,凭什么江湖上人个个都说他们好?
想着想着,东方小白却是不经意间便似陷入了一种魔障。
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眼神中的一抹难掩的癫狂,突然神色一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
人心?!
“若是人心真有公道?为何林家无辜被灭满门江湖上竟无一人出来反对青城派?令狐冲,你还是太天真了。”
东方小白念及此,不由想起了东方不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为天下人抛头颅?天下又有几人知道我东方不败?这群负心的天下人!”
这个世界,终究是冷的。
得出这个结论,东方小白却并不觉得多么心寒,反而心中感觉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似是了解的多了,便不再抱有希望,没有希望,便也没了失望。
东方小白缓缓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已经伤好的差不多的令狐冲,说道:“令狐冲,以后莫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我也不会再去认识你。这对你我都好。”
说罢。东方小白一把推开房门,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转瞬即逝的情形,只感到掌心中有种很想握住的东西犹如流沙般丢失了。东方小白的话,他知道是对的。一个是日月神教大魔头,一个是华山君子剑大弟子,他们的相识已经是惊世骇俗,断了,对大家都好。
可是,他还是止不住的难过。也许,是为了这个曾经带给他最欢愉的一天的人的否定吗?
令狐冲想到此,亦是起身,慢慢走到了门前,回忆刚刚东方小白的神情,感慨与无奈似是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控诉,虽然该控诉些什么,以他现在的心境还不能了解,但是却难以掩盖那自己本质的落寞。
令狐冲亦是提剑,夺门而出。
东方小白走后不久,便去找到了任盈盈。
任盈盈带着林平之这个大包袱却是不容易,一路上各派人马不断骚扰,多亏盈盈一手短剑狠毒刁钻,才杀出了一条血路。
东方小白见到任盈盈的时候,任盈盈正在那一脸嘲笑的看着林平之在那展示着自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任盈盈生性率直,看见那杀猪还差不多的剑法,经不住笑出了声:
“这便是你家的辟邪剑法?我倒是觉得那群要夺他的人才是真的脑子有病呢!”
林平之听此,自是恼怒,但是他心中也是暗暗地这么觉得,若是我家真有那么厉害的剑法?怎么还能轮到余沧海子这般张狂?
倒是东方小白见得如此,却是现身说道:“盈盈,你莫要调皮,这林家的辟邪剑法能威名如此,却不是虚传。”
任盈盈见得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方小白丝毫不紧张,笑靥一展,急忙跑到东方小白身边笑道:“东方叔叔,你来了!”
说罢,看了一眼林平之,:“快来见过我东方叔叔!”
东方本就是小姓,而能被魔教圣姑称一句“叔叔”的,天下间除了东方不败还能有谁?林平之想到此,虽然心中万分局促,但是却面上强自镇定的行礼:“见过东方教主。”
东方小白闻言,一股真气瞬间便抬起了林平之的脸。东方小白打量了几下,也不难发觉此人的长相真的很是妖孽。一双水灵灵的眼,又细又长,嘴唇小小的,红红的,也难怪原著中宁中则第一眼见得林平之便感叹:“这个孩子也忒俊俏了。”
林平之镇定行礼,倒是令东方小白高看了不少。
天下间本就少有能听到东方不败这四个字不吓的屁滚尿流,而先前有林震南夫妇的对比,愈发显得林平之不凡。
37互动???
“你,还不错。”
不卑不亢的神情已经叫东方小白心中高看了几眼,当下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林平之的根骨,却是惊讶的发现他的天资其实并不下于令狐冲,想想也是,原著中的林平之可是只练了几个月的辟邪剑法就打过余沧海和木高峰两大高手的联手,除却辟邪剑法足够逆天之外,其本身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平之知道自己得东方不败这等大魔头的赞叹,心中却是一片惶恐,极其忐忑的猜测这大魔头到底是如何是想?
“这辟邪剑法,不是你那般使的。你看好。”
说罢,东方小白提起腰间长剑,只见得剑影一闪,便是连剑身都未看清,似是与林平之同样的招法,但是东方小白使来却是快上百倍,却听得一声剑吟,剑气遥遥一指,刹那间飞沙走石,一块巨大的岩石便被东方小白劈成碎片。
林平之看着东方小白使出与自己极其相似,但是威力何止天上地下的剑法,脑海中已是惊涛骇浪,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说道:“这便是真正的辟邪剑法?”
东方小白长剑归鞘,淡淡看了一眼神情激动的林平之:“嗯,其实就论剑法,我并不专精此道,若是刚刚那招由你祖父远途公使出,威力想来还要大上两分。”
东方小白乃是实话实说,一方面乃是对于辟邪剑法的追捧,当然,同样也是对于林远图的一种追忆与缅怀。
林平之听此,眼神顿时大放异彩,刹那间便向着东方小白跪下。“恳请教主教我!”
东方小白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行。”
“为何?!”林平之见得先前真正的辟邪剑法已经几欲癫狂,此刻闻言,顿时顾不得其他大叫起来。
“你学不得。”东方小白却是不管不顾,依旧淡淡。
林平之听此,只以为东方小白是吝惜绝学不肯外露,很是恼怒的说道:“这本就是我林家之物,为何我学不得?”
任盈盈站在一边,一直关注着二人的对话,却是见得林平之居然敢这般口气对东方小白说话,顿时便替他捏了把汗。
东方小白闻言,亦是眉头一皱,不屑笑道:“你以为是本座不让你学吗?乃是你祖父当年便立下誓言,绝不准林家后代学习辟邪剑谱。”
林平之闻言,却是一愣,他心中也是清楚,地位如东方小白,自是不屑在他小小一后生面前撒谎的,但是,为什么自己祖父不把这么厉害的剑法流传下去呢?
东方小白把林平之的疑惑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倒是没那兴致去背这么一个莫名的黑锅,很是直接说道:“你若是真想去见识见识这辟邪剑法,你自可去你洛阳向阳巷老家去找找看。”
深信东方小白绝不会骗他,林平之虽然不解,但是已是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只听东方小白继续说道:“我十年前受你祖父之托,今日救下你们一家三口,你父母如今已经被我安置在福州分舵,你却是无须担心。”却见东方小白看了看林平之:“倒是你,年纪轻轻的,不若先留在这和盈盈学点功夫,你那拳脚却是差劲的很。”
林平之听此,当下便不自主的看了看在那婀娜妩媚的任盈盈,本就白嫩的脸不知怎么的顿时一红,当下便又局促的看了看任盈盈,却见得任盈盈依旧站立在那不动声色,心中难掩的有一丝失落闪过。
“盈盈,你便留在这先带着这后生吧。我此下还有事要去找曲长老。”
任盈盈听得东方小白的吩咐,秀目顿时一转,突然笑道:“东方叔叔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故意不带着盈盈啊?”
东方小白是知晓任盈盈的心思灵动,想来她一猜便知道了此下东方小白要找曲阳干什么。
“哪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是给他们这些老东西撑撑腰,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平白丢了我神教的脸面。”
不用猜也知道,东方小白是要去衡山城找那些个名门正派的麻烦的,此下任盈盈更是兴奋:“我也要去。”
一见得那任盈盈满眼小星星的神情,东方小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女孩子家家,去干什么,呆着家里多好。你瞧,还有这么一个美少年陪着。没事叫他给你捶捶腿,敲敲背,岂不快哉?”
说罢,东方小白便故作诡异的瞅了一眼站在那局促不安的林平之,倒是更搞得他面色涨红,羞涩非常。
任盈盈常年混迹在魔教,见惯的都是童柏雄这种五大三粗的莽汉子,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得世界上居然还有男子能如此的秀气。心中不禁就多看了两眼林平之,倒是莫名其妙的就歇下了要随东方小白去的心思。
倒是林平之听见两人的对话,再联想了一下当今的形式,突然对着东方小白说道:“东方教主可是要去衡山城?还望能带上在下!”
衡山城此时正派云集,当下东方小白定定看了林平之一眼,只见得他那双眼睛中正卓卓燃烧着难以言喻的怒火,没想到这林平之却还没有歇下那找人给自己讨公道的心思啊!
真是愚昧的天真的少年啊!
“你要去便自己去,我是没那闲功夫陪你的!”
有些道理,看来是不让他们自己去碰个头破血流,就是不会懂啊。。。
还想着叫别人帮你声张正义?就那些个名门正派?
念及此,东方小白却是看也不看林平之,自行飞去。
林平之看着东方小白转瞬即逝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但是最终还是心一横,决定上衡山!
任盈盈看见林平之最终坚定的向着北方走去,却是多少有些佩服。东方小白已经放言说的很明白了,他已经算救过林家,绝不会再去多管闲事。而林平之却是为了那一线渺茫的报仇机会依然孤身上路,倒叫她难免敬佩。
38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一)
说实话,东方小白一直弄不懂为何那些所谓的名门五岳剑派就这么有底气敢对抗日月神教?近日前,任盈盈已经以神教“圣姑”之尊在江湖上下令,凡是敢染指林家的皆是与神教作对,但是想不到便是这般,以左冷禅为首的一群人还是紧紧咬着林家不放,发誓要夺取辟邪剑谱。
莫非他们以为,便是能得了辟邪剑谱就可对抗神教?便不说是不是有人愿意自宫习武,便是去练了,又能真的对抗习得正版“葵花宝典”十年之久的东方不败?
真是笑话。
东方小白站在衡山城一钟楼上,俯瞰着衡山城刘正风府邸前一丑面道人正在与一驼背老头打的热火朝天,面上不禁冷笑连连。
那道人自不必说,自然就是那余沧海了。至于那驼背?能有这般武艺的驼背,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塞北名驼木高峰。
当下只见得二人完全不顾武林正道皆群聚于此,余沧海的鬼脸不断的射出,连续击断了好几根树桩。
“我说了多少遍了,辟邪剑谱不在我手里!”
余沧海嘴上这般叫道,手底下却是不停,一记摧心掌催发,顿时把刘府门前的一个石狮子劈成四瓣。
木高峰见得余沧海打出了真火,哈哈一笑;“余观主,世人皆知你是最早对林家下手,莫非你还不知道辟邪剑法在哪里吗?”
木高峰眼中寒光一闪,成名绝技回旋镖即刻飞出,向着余沧海飞快射去。
其实,说实话,余沧海武功应是高于木高峰的,但是他到底那些底牌不好当面示人,却是一再退让。
高手对决自是一刹那只见便分胜负,木高峰一逼再逼,余沧海自是越打越火,最终却是一怒之下,整个人好像从中间断为两半一样,上下起攻木高峰,却是十招之内,便分出了胜负。
木高峰虽然不知道余沧海怎么会身子会莫名的断成两节,但是他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便只好抽身急退,余沧海已经暴露底牌,自不会再纠缠,马上便恢复了身形,上下两截身体顺便恢复了原状。如此诡异的功夫,倒是叫围观的无数人暗自心惊
倒是东方小白眼界绝顶,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哪是一个人断成两截?分明就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瀦漉(就是zhu lu 我不知道怎么打,就乱打了。指先天发育不良的矮子)。
原来,这余沧海本来就是两个人啊!平日里行走,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还真是。。。厉害!
至此,东方小白倒不得不对着余沧海佩服几分,要知道瀦漉习武本就比常人还要难上万分,而他为了维护掌门之身,拌做常人,居然还又找了一个瀦漉,上下合体平日里装作常人。。真是厉害啊。
东方小白见得此,眼睛不由眯了起来,便在这时,却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其隐晦的脚步声,若不是东方小白耳力惊人,怕也是察觉不出。
“何方高人?!”
东方小白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跟踪了,心顿时就一狠,听步闻声,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当下一根银针瞬间飞出,片刻之后,便听得一声剑吟,一把长剑亦是飞出,连续在虚空击打数下,却是挡了下东方小白一大杀招!
要知道银针何其细小,又速度极快,而此人居然能以长剑击打,这等控剑能力,委实惊世骇俗。
东方小白见得此等剑法,眉头顿时一挑,身形一闪,只见得一道红影闪过,卷起一阵阴风,浩浩荡荡,形成一道银光向着那剑打去。
来者见此,亦是不能再隐身下去,一白衣老者持剑瞬间飞出,刹那之间,随着老者的出招,无数剑影重重,似铺天盖地般弥散。
“无招?”
此人武功,一举一动皆能带动天地元气,形成一个无形的“势”,乃是已至天下无招皆有招的境界,落得东方小白眼中,怕是当得上东方小白必须认真对待的绝顶宗师。
“好一招独孤九剑。!”
东方小白见此,不惊反喜!
卷起无数罡风,一针突射,瞬间绕上老者剑身,但是却依旧不能阻止剑气射来,但是东方小白左手一弹,腰间长剑祭出。以葵花指法射出,虽然缺少了细针那诡异的速度,但是更多了一股凛冽的霸道邪气。
老者见此,顿时眉头紧皱,亦是提起全部真气荡开剑身上缠绕的银针,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却重约千斤的打在了东方小白剑上。
刹那间,两剑相遇,威势何等恐怖,但是却听不得任何声响。
一阵大雾四散!
却是两剑皆化为铁屑。
那老者见得满地的铁屑,哈哈大笑:“好功夫!好功夫!”
东方小白见得老者比斗之后,却全无敌视神色,反而哈哈大笑,心中亦是一动:
“风清扬?”
“不错!”老者闻言,毫不否认!却是连连看了东方小白一眼,很是赞叹的说道:“江湖上皆传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我本不信,但是近日一见,却是名不虚传。”
世上能有如此剑法,而能与东方不败斗而不败的人,世界上当然只此一家!自然只有华山后山的老头风清扬了!
东方小白当下却是万万没想到此刻居然在衡山城能与这号人物碰面,好奇之余,却是暗自警惕:“我还当风清扬自剑宗衰败之后便不问世事,没想到却还有在江湖上见面的一天。”
东方小白在警惕着风清扬的时候,风清扬何尝不是在堤防着他?当下便见风清扬随手一挥,拍去身上灰尘,面色很是无奈的说道:“老人家本是不愿意再涉足江湖,只是今日上听闻魔教大肆走动,辟邪剑法本就与华山派关系渊源,老朽不得不出来多走动走动。”
葵花宝典本就是日月神教从华山派夺取而来,而华山派更是因为葵花宝典分为两派,从而导致了延续百年的剑气宗之争。照此来看,风清扬为此出山也不是不可能。
当下东方小白心中这般想着。
便在这时!却听又得衡山刘府别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不好了!!!刘正风刘师叔死了!!!”
39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二)
衡山刘府别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不好了!!!刘正风刘师叔死了!!!”
此声一出,顿时在整个衡山城炸开了锅,便连东方小白和风清扬也不得不停住了手。
刘正风死了?!
风清扬虽然久未涉足江湖,但是对于此下对于江湖上的大事并非全不知晓,当下脸色顿时一沉。
倒是东方小白听此,却是心中暗笑。鬼才信刘正风会死呢!他要是死了,曲阳便是第一个不会安分的,此下没见得曲阳如何,想来此间定有蹊跷。
东方小白看了一眼风清扬,呵呵一笑:“辟邪剑法我十年前已经得到,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风清扬闻言,却是毫不在意:“我既然已知晓你习得了葵花宝典,辟邪剑法与葵花宝典同出一源,自也不会再化蛇添足,阻不阻你得剑,已是无意义。”
“你倒是痛快!”东方小白倒是敬佩风清扬的快人快语。“请!”
说罢。东方小白示意,然后化为一道红光,向着刘府悄然飞去。风清扬本性豪迈,见得东方小白如此磊落做派,亦是毫不思索,身形一闪,亦是跟着东方小白潜入了刘府。
此时的刘府已经炸开了锅,刘家的一行人,以刘洋为首正跪在那原本放着洗手金盆,现在放着刘正风灵位的祭台前,与一群刘家悲痛泣不成声。
而前来观理的五岳剑派中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也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喜事就变丧事了?当然,也不是没人怀疑这其间有蹊跷,但是众人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大可能,谁会没事弄死自己啊?
当下便见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性子最是直率,直接对着刘洋问道:“请问师侄,刘师兄这怎么会就死了?!”
刘正风哭的惨烈,听得定逸师太发问,却是悲切的眼中,顿时凶狠而愤怒的眼光一闪,对着定逸师太大哭道:“师太!还请师太为我父做主啊!!!”
此话一出,整个刘府瞬间便安静得和鬼来了一样了。岳不群手里把玩的骨扇瞬间便“唰”的一声合拢,天门道长亦是眼睛一眯,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刘洋。
“贤侄快快请起!天下武林正道皆在于此,有什么事,说出来,各路好汉不会做事不理的!”定逸师太一听,哪不知这是有大事?她虽然是直肠子,但是也怕刘正风之死牵涉太广,说出此话,却也好让天下群雄一起有个见证。
刘洋闻言,顿时泣不成声,:“是嵩山派费彬杀了我父亲!师太和天下英雄要为我做主啊!”
在场众人听此,全部哗然!
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
便是定逸师太听此,也是忍不住色变!岳不群,宁中则,天门道人等各派魁首皆是蹙眉。
“师兄,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五岳剑派虽然私底下不合,但是对外还是号称“同气连枝”,这嵩山派大嵩阳手杀了衡山刘正风,说出来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宁中则当下忍不住低声对着岳不群问道。
岳不群倒是沉得住起,骨扇点了点嘴,示意宁中则不要多言,先静观其变。
“这。。。”
五岳剑派,现在以嵩山势力最大,而费彬乃是嵩山左冷禅的师弟,地位非凡,便是定逸师太,却也不拿捏。
“你可有证据?”
“有!”
刘洋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块衣布,上面用着鲜血正写着两字,一个是“费”字,还有一个是“木”加一“丿”,正是还差两“丿”就是彬字。
“我听见父亲房内打斗,便急忙赶去,。。。可是。。。敢到时,却已经见得父亲奄奄一息,手里死死拽着这块血布,亲口指认费彬!”
这算是有人证,有物证了,且不说刘家速来和嵩山无冤无仇,便是这块血布,便是很有力的证据。定逸,岳不群,天门
等几位掌门见此,皆是不由面露沉重。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自是五岳剑派各派都请的,此下衡山,恒山,华山,泰山皆已经道场,当下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嵩山再不来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当下便听得门口小斯一声通报!
“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到!”
群雄听此,急忙纷纷向着门口望去!只见得费彬率领着一众嵩山派,却很是坦然自若的走进刘府内,环视了一下众人,从怀里掏出一面五岳令旗:
“左盟主有令!速速叫刘正风出来接令!”
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瞬间神情无比诡异的看向了费彬,便听得刘洋一声惨叫!双眼吞怒着愤恨,咬牙切齿的说道:“费彬!你亲手杀死我父亲!还来这里装模作样些什么?!!”
费彬被刘洋这么一嚷,顿时眉头一皱,见得刘洋这般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亦是恼怒说道:“你个后辈信口雌黄些什么!”
“你!!!”刘洋亦是怒的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天门道长是个老实人,见此,手中浮尘一甩,上前说道:“刘师侄先前说费彬师弟杀了刘师弟,还望费师弟能给个解释。”
费彬心中本来是打算兴师问罪来的,却是听得天门道长的话,顿时一愣,怎么刘正风死了?!还说是我杀的?
“怎么可能?!”
费彬的神情极其惊讶,落在定逸师太眼里却不像作假,但是证据确凿,也只好上前说道:“刚刚贫尼已经叫门下弟子前去看了刘师弟的尸体,胸口正是中了一掌大嵩阳掌,而且刘师侄还有着刘师弟的血书,却是写着费彬你的名字。”
杀没杀人,费彬心里最是清楚,他听此,哪不知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人摆了一道?当下却是无比的恼怒!
“我费彬绝不可能杀了刘正风!况且,我此下却是来问罪的,并不是来杀人的!”
40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三)
“兴师问罪?”
刘洋听此,已经是怒极反笑了。当下悲怆得已经脱力的身体艰难的站起,一手指着费彬说道:“我父亲一向刚正,全刘府上下,虽说不得全部都是正人君子,但也都是行的正,做的稳的,我倒是不知道你费彬哪来的底气说这番话!”
费彬看见刘洋已经几欲癫狂的模样,亦是觉得自己已经栽在了一个无底的大坑里,但是此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便是要说,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阳有勾结,意图祸害武林!”
“笑话!”
天下谁不知道魔教近十年来神出鬼没,莫说是东方不败这位教主,便是左右使者和十大长老也几乎绝迹江湖,刘洋听此,更是大笑:“费彬!在天下群豪面前,说这等笑话,你以为有人会相信嘛?!真是叫天下豪杰笑话!”
此话一出,天下群豪皆是面色一变,尤其是一些比较正直的,皆是觉得费彬这实在是强词夺理,当下便见定逸师太亦是和先前一样,严肃问道:“不知费彬师弟可有证据?”
费彬一听,却是一愣,“叫刘正风出来当面对峙即可!”
费彬这是已经被弄闷了,说话已经没了章法。本来他们是打的好算盘,先暗自捉住刘正风妻儿以此要挟,再逼问出刘正风与曲阳之事,但是岂料。。。。
“哈哈!!谁不知道我父亲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居然还有脸叫我父亲去和你对峙!!!”
费彬诬陷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已经算是死无对峙了,但是费彬杀害刘正风一事,却是证据确凿啊。当下便见得一贯看不惯嵩山派嚣张做派的天门道长落井下石道:“费彬师弟,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是万万不能听你一面之词的,倒是你杀害刘师弟一事,可是要给个交代啊!!”
天下群豪听此,皆想出声合应,但是奈何嵩山派势大,只见得费彬冷冷看了一眼那些本想应和的人,大家又都欲言又止起来。
便在这时,却听得一少年的声响突然在人群叫开:“天下豪杰皆在此,莫非就没人主持公道吗?!”
此话一出,堂下皆静。
只见得费彬顿时闻言望向声源,正见得一个驼背,垢面的少年,正在那出声。
“你是何人?!”
但是未见费彬发言,却见得一边余沧海突然眼中精光一闪,鬼脸顿时一变,瞬间上前,一把死死拉住这少年的手,拽到身边。
那驼背少年见到余沧海,本能的便一缩,但是眼神又是一突,很是坚定的说道:“我是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
“林平之?!”
“林平之!”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费彬,很是激动的叫道:“你就是林平之?”
余沧海手里死死捏着林平之的手,很是得意的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这次倒要看你往哪里逃?!”
林平之听此,倒是豪不畏惧:“我为什么要跑?!我就是要在天下群豪面前,找天下群雄评个公道!你为了夺我林家辟邪剑谱,杀我林家七十三口,真是灭绝人性!”
林平之说完,就朝着定逸师太跪下,恳切说道:“还请师太做主。”
定逸师太见得林平之这般摸样,她一向为人正直,当下便要出言维护林平之,但是奈何身后仪清突然拉了一下定逸的沙群,心中却是一愣,转而对着岳不群说道:“师兄江湖上君子剑之名为人所敬佩,不知岳掌门如何看此事?”
此下谁不知道林平之就是一个人人都想得到,又人人怕惹祸上身的烫手山芋,岳不群自然是想得到林平之而谋划林家辟邪剑谱,但是一想到此时嵩山派与青城派的势力,却是淡淡说道:“余覌主灭福威镖局不假,但是林平之最先杀了余观主的儿子也是真的,按理来说,这应该算是江湖私怨,我们外人却是不好多管啊。”
此话一出,林平之面色顿时煞白,很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在座的众人,这便是所谓的正派高人?!!!!!
费彬不比岳不群的老谋深算,当下见得自己祸害刘正风一家怕是不成了,心中很是怕左冷禅怪罪,但是此下见得居然又出了林平之,便打起了将功赎罪的心思,一个上前,凶狠的看了一眼余沧海:“岳掌门谦虚,但是我嵩山派速来为五岳之首,却是不会袖手帮观,余观主,这林平之还是和我嵩山派去吧。”
“你!!!”
余沧海见得嵩山派此时也转脸来插手此事,顿时大怒!当下鬼脸又是一变,很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样子。
便在这时!
却听见整个刘府突然传来了阵阵分不清男女的娇笑声!
“真是好一出闹剧啊!!!先是诬陷刘正风,再来强夺辟邪剑谱,你这些个武林正派,真是一群衣冠禽兽啊!”
这声音飘忽不定,但是却响亮非常,一听便知是那内功极高的人发出的千里传音。
“阁下是谁?!”
“何方高人?!”
岳不群,定逸,天门等人闻言,顿时色变。
“本座十年未出黑木崖,怎么?难道天下就没人知道本座了吗?”
当下,却见得一红衣身影瞬间从屋外出现在了屋内,一席长发无风自动。在场众人虽然很少知晓东方小白身份的,但是先前一听“黑木崖”三字,再见得来者那神鬼莫测的轻功,哪不知来者非凡?
“原来是东方教主。十年未见,却是风采更胜从前了。”
岳不群见此,嘴上好似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手底下却是已经暗自抓住了剑柄。
“哦?”东方小白听了,却是对着岳不群笑笑:“本座十年未下黑木崖,岳掌门却是老了不少。”
“你便是东方不败?!”
费彬十年前还未如现在般名声大造,却是没有机会去参加十年前的攻□木崖,却是未见过东方小白。
“哦?”东方小白听了,倒是不屑的看了看费彬,“在场的,老朋友,本座倒是认识不少,定逸师太是见过,天门道长也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倒不知道,你是哪个?”
41衡山门前热闹多啊!(四)
“哦?”东方小白听了,倒是不屑的看了看费彬,“在场的,老朋友,本座倒是认识不少,定逸师太是见过的,天门道长也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倒不知道,你是哪个?”
费彬见得东方小白如此的不屑的神情,当下便很是恼怒,但是顾忌着东方小白的身份,却是只好强自说道:“在下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乃是左盟主的师弟。”
东方小白看过原著,自是知道他身份的,但是此刻却是摇头晃脑的说道:“本教主近来重出江湖,却也听说一些武林后起之秀。有说什么青城四兽的,也有说什么嵩山十三猪狗的,想来你便是其中之一了。”
“你!”费彬闻言,已是怒火中烧,再见得东方小白不屑神情,提剑,便忍不住向着东方小白杀去。
但见得东方小白嘴角微微上扬,缓缓从发间取下发簪,毫不费力的一挡,便止住了费彬来势汹汹的一剑。
“啧啧,这功夫,也忒烂了。”说罢,东方小白,手指轻轻一弹,便听得“噼啪”数声,费彬一柄寒铁巨剑顿时断为数断。再是一脚,直中费彬胸膛,费彬连退三步,才靠着一面墙停下。
东方小白像是刚扫完垃圾一样,很是觉得恶心的挥了挥手,再是看向余沧海:“余观主,这个少年家长辈与我有旧,还请你放下他。”
林平之是没见过东方小白没带面具的模样的,但是见得东方小白的身形,却是不难认出其身份,当下见得其嚣张的气势,却是止不住的心中一动。
余沧海好不容易才捉住了林平之,哪愿意轻易放人?若是平常他只有一人面对东方小白,他自是不敢对上,但是此刻刘家全是正派高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顿时有了底气。
“你叫老子放人,老子便放人,说出去,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东方小白见得余沧海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冷笑连连:“看来本座真的是太久没有行走江湖了,连些个阿猫阿狗都敢这样放肆了。”
说罢!
手中发簪,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出现在了余沧海面前,若不是东方小白此下不欲取其性命,余沧海早就去见他那鬼儿子了。
余沧海见得发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射在了他面前,急忙闪开,东方小白微微一笑,长发一扫,乘势便把林平之带到了自己面前。
费彬本对林平之志在必得,见得东方小白已经把林平之夺入手中,强自压住伤势,脑子里一动,顿时嚷道:“我知道了,定是你个大魔头暗箭杀了刘正风,然后栽赃到我嵩山派头上,挑拨我五岳剑派,用心何其歹毒!各位武林正道难道要袖手旁观吗?”
此话一出,众人虽然知道费彬在强词夺理,但是东方小白魔教教主身份,却是容不得他们此下只能一致对外。
倒是东方小白闻言,不怒反笑:“真是可笑!我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杀个人哪需要偷偷摸摸?费彬,你可不要栽赃给我啊!”
定逸师太对嵩山一向是看不过眼,倒是见得东方小白虽然是魔教中人,但是为人行事光明磊落,却是看不下去,说道:“费师弟,一码归一码,还是勿要混为一谈的好。”
此话一出,东方小白倒是不由对定逸师太又高看了一眼,这尼姑,在这一派所谓的“伪君子,真小人”之中很是显得出淤泥而不染了。
“你们这般所谓的武林正派皆是敢做不敢当,我看竟是还不过一个女子。”
东方小白这一句话,自是一棒子打死在场所有的男性武者,便连岳不群也不由说道:“你个魔头,杀人如麻。我们今日在座的皆是武林正派豪杰,岂容你放肆?!我们今日群雄便要手刃了你个大魔头!”
这算是单挑打不过,岳不群便想要群殴啊?
这岳不群还真是打的好算盘,怪不得原著中连左冷禅这等枭雄也折在了他的手上。
“我东方不败既然敢来,便也能走。要是方正和冲虚在这里,我倒是能稍微高看你们几眼,但是就你们这群阿猫阿狗,也能阻我?”
东方小白修炼葵花宝典十年,这等自信还是有的,先前若不是顾忌这暗处还有个风清扬,就冲着先前嵩山那群人的嚣张,早就开始血洗刘府了。
当下提起林平之,转身就走。
无数人见此,拔剑便向着东方小白刺去,却是刚要刺到东方小白衣角时,所有剑尽是被东方小白外放的内力震成数断。
东方小白如此从容的谈笑间离去,已是极大的扫了在座所有人的脸面。一时间,众人就是面面相觑,皆是不可置信,天下间还有人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唯有那手中的长剑,告诉他们,刚刚并不是做梦。
便在众人痴呆之际,突然又听得门外有一大群人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得数个身穿铠甲,手持利刃的将士猛的推开门,一群士兵瞬间把众人扫开,挤出了一条道路,一太监打扮的人手持一个明黄色帛锦,环视了一下众人,用着公鸭嗓子颐指气使地说道:“你们谁是刘洋啊?”
在座众人皆是武林众人,却是少与那些一看就是朝廷中的人打交道,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倒是刘洋似是知道些什么,上前恭敬说道:“草民便是刘洋。”
“你就是刘洋?”
当下公公打量了刘洋一眼,口气却是转好了不少,:“刘洋跪下接旨。”
“草民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正风之子刘洋,品性纯良,为人孝悌,特感念刘指挥使未上任便英年早逝,封刘洋为河南巡回左大将军,荫蔽后世,造化一方,钦此!”
虽然这所谓的“左大将军”一听就是个虚职,但是官阶却是不小,已是有副四品了。
“谢主隆恩!”
刘洋当下听此,面色一喜,双手举过头顶,接下了这道明黄圣旨。
当下又见得公公又若有若无的扫了在座众人一眼,尤其定定的看了看费彬,讪笑着说道:“皇上还有口谕,圣上说,既然是我朝廷的人,自是身份不一样了。我朝廷虽然一向不管江湖的事,但是若是有人敢与朝廷作对,我河南可是有五万精兵驻扎,莫管你是什么哪个山头的,大军开过,也叫你夷为平地!”
42衡山门前热闹多啊!(五)
侠以武犯忌,一直是所有朝代统治者的心头病。武林高手,飞檐走壁,杀伤力巨大,常能以一挡百,更有甚者,便如东方小白,风清扬这种绝顶武学宗师,即便是百万大军也可谈笑而退,更是历代皇帝的一等头痛对象。
当然,一般而言,武林人和朝廷一直是有一种很是微妙的关系的。朝廷一般不管武林,因为武林人自己就争斗不断,很难独大对抗朝廷,反抗朝廷统治,而武林人自恃武功,信奉侠者大义,也很是看不上那些所谓的朝廷走狗,当然这些都是外在因素,其最最本质的原因而是这样:历代皇帝皆怕武林高人不顾性命前来行刺,而武林宗派便是再人多也抵不过朝廷百万大军,所以两者互有忌惮,才一直能相安无事。
至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从他莫名其妙的身亡开始就偷着一股邪乎劲,而最后那道朝廷圣旨的下达,更是把这种诡异推到了极点。
费彬冷冷看着东方小白从容带走林平之,心中已经是大恨,再见得朝廷已经以威胁的手段保下了刘正风一家,便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栽了,遂即也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一帮嵩山派弟子离开了刘府。
倒是东方小白带着林平之出了刘府后,遥遥看见那气势汹汹的朝廷军队,心中不由一愣。脑海中,一个很是久违的名字不由重现。
“林平之,你说这朝廷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当下东方小白眼神闪烁,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林平之被东方小白这么一问,却是一愣,连忙恭敬说道:“怕是嵩山派太过嚣张,连当今圣上也看不过去了吧。”
林平之的想法,显然是当下很多人的想法,但是东方小白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你不了解朱厚璁这个人,我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是却知道,此人的手段,此下亲自下旨,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嵩山派。”
林平之虽然是江湖人,但是也是不可能不知道这当今皇帝的名字的,不过他听着东方小白的口气,却是觉得好奇,他倒是很疑惑,东方小白这么一个魔教教主,是怎么会和当今圣上有联系的。?
东方小白在沉思,林平之也不好多说话,只好在一边站着沉默。
便在这时,却听见有四股脚步声传来。
东方小白闻声识人,却是还没见得来者,已经说到:“曲长老,盈盈,你们来啦。”
来着却是曲阳,曲阳孙女曲非烟,任盈盈,还有。。。刘正风?!!
“属下曲阳,(任盈盈,曲非烟)见过东方教主,愿东方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东方小白见得他们行礼,已经是见怪不怪。倒是瞟了瞟刘正风,只见得刘正风此下鞠躬无比感激地说道:“多谢东方教主仗义相救,救我刘家满门出水火。”
东方小白闻言,倒是不可置否,“你要谢我,还不如去谢曲长老吧,若不是他苦苦哀求,本座也不会去救你这么一个教外之人。”
、
却是东方小白因为知晓原著,很是了解左冷禅野心,所以便早早的叫属下留意嵩山派的动向,这便自然不难发现嵩山派打算拿刘正风勾结曲阳一事开刀,而曲阳知晓此事之后,顿时大惊,心系爱弟的他连忙苦苦哀求东方小白,东方小白感念曲阳往日的功劳,再者他看嵩山派也很不爽,便答应了出手救下他们。
“多谢兄长倾力相助啊!”此时刘正风经历了九死一生,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当下见得曲阳正一眼热切的看着自己,两行清泪便不由自主的落下了。
要说这两个老男人,互相牵着手,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于东方小白这么个绝对的外貌控,还真是挺挑战视觉三观的,倒是任盈盈,林平之,曲非烟等见此,皆是感同身受般,忍不住眼角湿润。
当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