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第7部分阅读
    东方小白闻言,看了看他们不少的人头,却是笑的更加肆意,灿若春花:“你们这些个名门正派皆皆不过是乘人之危的伪君子。不错,我东方不败今日是受伤,但是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如何,我东方不败便是死了,临死前,想叫谁陪着,便能叫谁陪着!”

    此话一出,岳不群,陆柏等人皆是色变。没错,此下东方小白一看就是受伤了,他们这边,嵩山加华山也却是人马很多,但是,一来,很明显,华山和嵩山明显不合,鬼知道会不会打到一半互相扯后腿,二来。。东方小白的功夫,众所周知,他要死前拉几个垫背的还真不难。

    东方小白是看得透透的,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虽说是为了武林大业能抛头颅洒热血,但是就那些个伪君子本性,哪个不是最怕死的?

    东方小白俊脸惨白,挂着一抹冷笑,手里把玩着那看上去朴实无华,却杀机肆意的发簪,笑道:“你们若是不出手,本座便要走了!哪个想先上来送死,就来吧!”

    说罢,东方小白挥了挥衣袖,却是很坦然自行把后背露给他们,慢慢走去。

    岳不群陆柏等人看见东方小白转身而去,那很是弱点百出的后背,却是想动又不敢动,心想狡诈如东方不败,敢如此自信,必有后手,皆是存着心思,想让对方先动手。

    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一抹鲜红色的影子渐渐与眼前之人重合,脑海里犹如一把常年布满灰尘的窗户,今日终于被擦拭的撒进了倾城日光。

    “东方!我随你去!”

    此下,令狐冲却是再也忍不住,突然对着东方小白叫道。

    东方小白闻言,身形下意识的就一顿,似是不置信的回头,看见令狐冲正站在那,一身粗衣麻布难掩其豪气万丈,剑眉星目间迸发出一种耀眼的火花。

    “令狐冲!”

    岳不群见此,又是禁不住大怒!

    东方小白管不得别人,直愣愣的看着令狐冲,似是被这少年

    的花火所震惊,低声呢喃道:“你真随我走?”

    令狐冲此下,却是怎么没有看岳不群,只是对他跪下,叩了三响头,“师傅,等我回来,再来请罪。”

    说罢,便走到东方小白身边,正正的说:“你身子不好,我先陪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知怎么得倒叫二世为人的东方小白听得愣住了,待得过几分钟,却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东方不败,却是没认错你!”

    连续三个好,被东方小白似男似女的声响叫出来,却是意外的让人觉得豪气冲天!

    “我们走!”

    说罢,东方小白便拉着令狐冲,顺着山道,下山而去!

    一席红衣的绝色男子,披散着长发,赤足着洁白的双脚,用着脚尖一点一滴的走在前,一俊俏的持剑青年,双眼一动不动得随着前面的男子,亦步亦趋,此番画面,足以让人难忘。

    待得东方小白与令狐冲背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华山嵩山二派依旧没人敢拔剑相阻。

    六猴看见自己师傅岳不群直愣愣的看着大师兄令狐冲随着东方不败离开华山,却是一句话也没说,此下人都走了,自是再也忍不住的对着岳不群叫道:“师傅!大师兄!!!”

    此话还没说到一般,却被岳不群手中铁扇拦住,却见得岳不群看了一眼在那诡笑的陆柏,只听陆柏讪讪说道:“岳掌门,这令狐冲随着那魔教的大魔头去了,他是你华山派的大弟子,自古正邪不两立,你却要给个说法啊!”

    虽然嵩山派此来华山的本质目的没有达到,剑宗依旧落败了,但是没想到还能发现个这么个打击华山派名声的事情,华山大弟子和魔教教主跑了。。真是说出去,华山颜面全无了。。。

    倒是岳不群听此,面上无悲无喜,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对着六猴说道:“六猴,从今日起,就没什么华山派的大师兄了,知道嘛。”

    说罢,便听岳不群对着华山派众弟子说道:“华山派令狐冲,勾结魔教妖人,遗祸武林,屡次犯我华山派重戒,今日起,逐出我华山派门墙,再与我华山派无半点关系!”

    此话一出,华山派众弟子皆是惊愕,他们与令狐冲相处多年,一时间竟然没想到岳不群说逐出便逐出,而岳灵珊一听得这个消息,立即就哭着跑开了,想来是去找宁中则哭诉去了。

    陆柏看见岳不群这般举措,却是愣住了,他也没想到岳不群这么狠,养了十几年,视若亲子的大弟子,说逐出就逐出,这份狠戾,难怪叫左冷禅如此忌惮。

    虽然明面上,陆柏已经是没什么好再拿捏华山派了,但是。。哼哼。。

    想到此,陆柏,自是说道:“那我嵩山派此下无事,就此告辞!”

    52语间呢喃

    皎洁的弯月;静静的挂在幽暗的夜幕之上;璀璨的星空环绕着吴钩月;闪烁着迷人的光华。

    山间里的夜风;吹散东方小白的发梢;东方小白下意识的用手拂去,转神;正看见令狐冲刚巧在那;凝视着东方小白,眼波流转,尽然化为一声叹息:“你若不是魔教教主;那便好了。”

    东方小白,本来按照着他的性格,往日听此;定是会大笑的,但是今日,不知为何,东方小白直愣愣的看着令狐冲俊逸的脸,眉目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与忧愁。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在他身边,朱唇微微抿着,白嫩的面庞泛着晃晃的月光,宛若谪仙。

    “你若不是华山派的,便也该多好。偏生。。。”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欲言又止,似魔怔般的接到:“偏生如何?”

    “偏生是那岳不群的徒弟。”

    东方小白知道令狐冲不喜欢听,但是却是难得的说了。

    果真,令狐冲听此,心中是很不舒服,但是却也不如往日般马上便表露出来,只是嘴上恳切说道:“我知道你们日月神教和我们五岳剑派历来仇恨,但是对我而言,师傅自小便待我极好,教我武艺,养我长大。是我一辈子的大恩人。”

    东方小白听此,也是不能否认岳不群对于令狐冲的恩情,说实话,对于岳不群,东方小白虽然看不上眼,却也并不如旁人那般歧视,试问天下,谁没有野心?谁不能狠毒?只不过旁人一贯做过了,倒叫人生不起气,而岳不群偏生要做足那君子的样子,暗地里出手,事败了,才更叫人失望。

    不过,透过现象看本质,两者都无区别,目的一样,手段都不过是皮毛。

    “你师傅岳不群能支撑你华山派不败,在这等江湖坏境中,也确实有可取之处,只是你今日随我下了华山,被嵩山华山众人看见,怕是日后,你便做不得那华山派的弟子了。”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难得地没有嘲讽岳不群,心中倒是欢喜,但是听此,亦是知道东方小白没有瞎说,面色难免的露出悲切的神情,想来华山在他心中所处分量是极重的。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真正流露出的悲伤,心中也是一痛,他是为了自己才下山,也是为了自己才受了如此多的磨难,更被他师傅逐出了师门,总归是他欠他的多了。

    “你勿要难过,还是先想着你的伤势要紧,别的,来日总有办法。”

    东方小白手轻拍着令狐冲的背,一头青丝四散,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手止不住的摸上了他的脸,轻触了一下,却又马上移开,就像是在触碰一团迷蒙的雾气,舍不得挥散,又永远的看不真切。

    “十年前,我便认得了你。那时,你一席红衣,大败了天下所有的高手,那天的风华绝代,如同夏日里最艳丽的莲花,是这般的美,叫我一生都难以忘记。那日起,我便想着,总有一天,我定要打败你,也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羡慕。所以,后来的十年里,我一直努力的练剑,便是想着只要一刻不歇,总有一天便能打败你,但是练的越多,便越发的觉得你是那么的难以超越,直到遇到了风太师叔,这才有了明显的转变。。。。”

    东方小白静静地听着令狐冲一个人似是独白的呢喃,脸上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微微一叹,刚要说什么,却被令狐冲打住,只听得令狐冲继续说道:“这十年里,我日夜都在想着你的模样,想你十年前的模样,猜你十年后的模样,猜想十年后的你若是老了,病了,便是我胜了,也没了意思。旁人都说,十年时间,足以忘记一个人,但是不知怎么,你的影子却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行走江湖,有的时候,我甚至忘记了小师妹的模样,但惟独想起了你的脸。你说可笑不可笑?”

    “那天,在福建,我总算见得了你,虽然你蒙了面纱,但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啊,我怎么会认错?别人都怕你,畏你,我却像傻了一样,直叫着你的名字,想起来真是傻透了。”

    “你身影依旧是那么的婀娜,但是带了面具,却叫我难受,我心里居然是开始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在害怕。害怕你十年后,变了。不是怕你变丑了,也不是老了,而是怕你变的,我认不出来了,我怕我十年的思念与如今再也对不上,便觉得这十年间的念想,全没了。”

    “可是,老天总算是对我好的,我见得你没带面具的样子,更加的欣喜。那唇,那眼,那眉,依旧是那么美,叫我在茫茫人海之中,第一眼便能瞧见你。可是,我也气啊,气你居然不理我,气他们一个个都看着你,气我不能让你只看着我。你说。东方,我是不是真入了魔道了。?”

    东方小白直愣愣的在那听着,任由令狐冲的视线□裸地凝留在自己的脸上,听着他的话,不知怎么,便觉得有阵阵水汽弥散在了眼角。

    “是啊。你遇见了我这个大魔头,你也是入魔了。”

    东方小白知道,令狐冲怕是喜欢上了,怕是爱上他了。这份爱,来自于十年前的擦肩,来自于令狐冲十年间的执着,来自于令狐冲十年后的欢喜。

    一时间,竟叫东方小白难以抗拒。

    其实,自己也并不想抗拒吧。

    二世为人,上辈子的孤独,在这辈子里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更加的浓烈。一代魔头,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教主,武功盖世,身居高位,但是这一切所带来的高处不胜寒,却是加剧了越来越多的寂寞与空虚。

    诗诗,爱自己,他知道,但是他并不爱女人。

    童柏雄爱自己,是因为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教众爱自己,因为他是教主,是唯一能带他们走上辉煌的人。

    而只有令狐冲,东方小白突然间,便觉得,好似只有这个人,是因为他是东方不败,而爱上了东方不败。

    53离别

    东方小白压着伤势;与令狐冲缄默的走在夜空的官道上;此时离华山已经有了一段四五日的车程;想来是已经甩掉了岳不群和嵩山派的那些人。

    他们没很少说话;似是怕打破这难有的宁静。

    东方小白看着令狐冲亦是同样苍白的脸;最终还是率先开口说道:“这已经近了京城地界,再往前走;便是河南;我要回黑木崖了,你可愿意随我回神教?”

    其实,东方小白问出了这番话;心中自己便早已经有了答案,果真,令狐冲闻言;愣了愣,却是淡淡而忧愁的说道:“我不能随你去魔教。”

    原著中,任盈盈与令狐冲如斯亲密,令狐冲也是百般不愿入神教,今日今时,换做东方小白,他亦是如此,这便是他的原则。

    “那我们便散了吧。”

    既然你不能随我走,可我却也不能跟你去,东方不败到底是东方不败,他是这天下第一的大魔头,同样也是神教的中流砥柱,华山派没有了令狐冲,依然是五岳剑派之一,但日月神教没有了东方不败,便不再是日月神教了。

    令狐冲看得东方小白眼神中的惋惜与遗憾,但是就像东方小白不会强求令狐冲入魔教,令狐冲也同样会尊重他的决定。

    令狐冲点了点头,东方小白亦是笑笑。其实,这样也好,并不是意味着他们最终不能走到一起,,只不过他们此下都有了很多的事情不能搁下,不过总有机会的。

    两人都是洒脱之人,刚要转身,却见得东方小白突然间脚尖一点,轻咬住了令狐冲的耳坠,说道:“你的伤我有办法解,你有空去找一个叫任盈盈的女孩,或者半月后来找我。知道吗。?”

    令狐冲见得冷情如东方小白,此下居然会这般欢愉主动,趁势便把东方小白死死的拉在怀中。

    “知道了。”

    两人深情相拥,彼此的温热在这清冷的夜空温暖着彼此,最后,还是松开。互看一眼,转身离去。

    两人都是潇洒之人,皆知短暂的分别不过是为了来日的继续,便不再会去做那小女儿之态,徒增伤感。

    当然,他们却不知道,此下,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已经落在了另外一个人的眼力。

    朱厚熜自那日与东方小白在衡山城分别,便急不可耐的叫众手下去四下打探东方小白的动静,前几日知晓他去了华山,便急忙赶来,自他们一进入京城地界,朱厚熜便知道了他们的来到,率领众人,前来接应。

    但是!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番景象。

    他一把把西洋镜狠狠的丢在地上,双眼直冒着火花,双手一挥,直接对着一个侍卫叫道:“开拔!”

    东方小白一个人行走在夜路上,脑海里还回忆着令狐冲那张青涩又英俊的面庞,心中不由一暖。

    便在这时,却突然听见远出传来至少上千的马蹄声,便见得至少一个营的士兵皆是披格持锐的向着他奔来。

    东方小白看的明白,感觉得到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千军万马,此时自己又有伤,看来是躲不地,索性也不做退让,反而缓缓走上前,想要去一看究竟。

    却见得那上前骑兵刹那间似是得到了指令,在他面前整齐的定住。见得这番情景,东方小白哪还不知道来人是谁的手笔?

    “朱厚熜!”

    东方小白冷冷地看向那军马中最为首的华服男子,说道:“你率领这么些个人,来堵我做什么?!”

    朱厚熜此时内心已经是怒火中烧,但是帝王心术多年,表面上依旧看不出悲喜,只是说道:“还是我在衡山城说的那句话,你随我回宫,我便不为难你。”

    东方小白扫了一眼这些个武器精良,训练有素的骑兵,却是不屑说道:“便是这些凡夫俗子,你也打算要挟我?”

    朱厚熜自也知道光这些人是绝技拦住东方小白的,但是他早已经收到了线报,而且此来,他并不是只有这些手段,便在这时,东方小白突然闻言一股异常的香味,向着他扑来。

    要是往日里东方小白武功全盛时期,自然不惧,但是此下他身受重伤,却是顿时一惊,察觉一□内,很是咬牙切齿得说道:“十香软经散?!真是卑鄙!”

    东方小白一闻见这股异香,便感到全身无力,内力也似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哪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招?

    却见得朱厚熜见得东方小白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当下瞥了一眼大内侍卫,只见得大内侍卫收到指令,立马飞向了东方小白。

    东方小白深知此下已经不是朱厚熜的敌手,亦是多少清楚朱厚熜不会怎么加害自己,别也不去做那无所谓的抵抗,但是东方小白该有的姿态还是会有,直见得东方小白冷冷看着那飞来的大内侍卫,却是一把拿着发簪戳着自己的脖子,狠狠说道:“不必你请,我自己会走!”

    朱厚熜知道自己这番动强已经是犯了东方小白的忌讳,更是知晓东方小白的心性之强,听得东方小白肯与他,心中已是狂喜,这番喜悦甚至仅仅亚于自己刚登基大宝的喜悦。

    “好!好!好!”

    东方小白见得朱厚熜还是不愿意挑破脸皮,心中到底是松了一口气,他是十年前便是领教过此人的狠烈的,十年之后,怕是只增不减。

    不过东方不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不会临时反悔。。不过。。。

    嘿嘿。等我恢复功力,逼出毒,你还留不留的住我,就另说了。。。

    (很多人还是喜欢这个朱厚熜的,但是喏喏始终觉得东方教主还是一个武林人,和朝廷始终是两个世界,他不应该被一个偌大的宫廷束缚住,而朱厚熜,此人江山美人,肯定是选择前者的,他再怎么喜欢美人,也不会放弃他的皇位,这从十年前,朱厚熜能转脸把东方小白推出去送死,就可以知道了。)

    54大内一日

    东方小白醒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通过屋檐;照射在宫殿前的青石砖上;看得东方小白一愣;华丽的寝宫;淡淡的椒房香,精致的彩瓷反射着丝丝阳光;让东方小白过了好一会才发觉;原来他身处在皇宫。

    “贵主子,你醒啦。。”

    一边的侍女,看见东方小白微微转醒;上前恭敬的说道。

    推开粉饰精致的帷帐,东方小白看了一眼边上恭敬而卑微的侍女,曾经现代人;人人平等的观念还在,总归是不太习惯被人如此伺候,眉宇间不禁散发出淡淡的不喜,但是却也不会为难一个宫女,“嗯”了一声,从那侍女手中接过湿润的帕子,擦了擦脸,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衫,便赤足的走下床,向着门槛外走去。

    远处传来阵阵“咚咚”的晨钟声,还夹杂着隐隐约约前朝上朝的叩拜声,高峨的红墙在朝阳下映射出无尽的光辉,天空中有大群的白鸽飞过,在蓝天白云下,这做宫殿正展现这它独有的魅力。

    东方小白看着那巍峨的宫殿,伸了伸腰,心中愣了愣,散发青丝间掩映着一张绝色的面庞,慵懒间流露出的美艳,却叫一边的侍女都不禁面红。

    说实话,这些日子来,朱厚熜对他还不错,东方小白知晓朱厚熜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但是近日来,他却也没如何,似是知道东方小白不喜,只是常常来他安排的住所,看着东方小白,一看便是一整夜,最后在近五更天的时候,才不得不去小憩会,准备早朝。

    安排来照顾东方小白的大宫女叫淡华,只听得东方小白懒懒的问道:“淡华,朱厚熜,走了多久了?”

    淡华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东方小白直呼皇帝其名,但是此下听到,还是忍不住双脚就一软,却是颤颤地答道:“陛下今日早早的便去上朝了,还特意嘱咐奴婢不要吵到贵主子,还说,若是贵主子闲着没事,可以去藏书阁随意看看。”

    说到此,便连淡华也不禁羡慕面前这位主子,虽然身为男子,却有着叫天下所有女子嫉妒的容颜,更是能得天下之主垂青若斯,进宫第一天便赐下椒房之宠,更是允许他随意出入大内,这份荣宠,便连当今皇后也是难以匹敌。

    其实,去藏书阁,是东方小白自己提出来的,皇家毕竟是天下之主,便是在位皇帝再不喜欢书卷,但是藏书阁也是网络了天下间几乎所有的书籍,以示皇家气派,而东方小白觉得看看书,也是一大打发时间的主意。

    其实,东方小白一开始,刚来皇宫没多久,便想走,但是一来,门外已经被朱厚熜安排了至少上百个高手,东方小白虽然功力没恢复,但是还是察觉的到,二来,体内的十香软筋也不是吃素的。。其实,最最重要的原因是,东方小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乃是前朝太监所著,不知怎么的才流传出宫,辗转流传到了莆田少林寺,又被华山派的岳肃,蔡子峰二人,一从头往下,一从下往上抄,抄出了莆田寺。然后莆田寺方丈红叶禅师知道后,很是忧虑,觉得葵花宝典端为邪毒,遂即毁掉了原本,还派人前去讨要,不过,结果当然是没讨回,还白失了一个好徒弟。。。也就是林远图了。。。

    按理说,葵花宝典原本被毁掉也不打紧,毕竟还有华山派的手抄本,但是坏就坏在,葵花宝典实在是博大精深,华山派二人实在是悟性有限,两人所抄,竟然事后一看,居然完全对不上号,这就导致了日后一本葵花宝典竟然分为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

    领略过葵花宝典翻版和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之后,东方小白功力大进之余,心中对于这原本的葵花宝典便更有了一番憧憬,于是也终于在几日来不屑的努力下,找到了葵花宝典的原本。

    其实,说实话,这葵花宝典找到一点都不难。整个藏经阁分为很多部分,其中书籍最多的乃是政法儒等书,这些也是被人所借阅的最多的,而武林秘籍虽然不少,但是却很少有人借阅。

    东方小白在此发现了五岳剑派除去独孤九剑等绝世剑法之外的近乎所有功法,而葵花宝典,被东方小白找到的时候,就静静的躺在一了布满了灰尘的角落。这番情景,看的东方小白不禁忍不住苦笑了出来。若是岳不群左冷禅等人见得他们挣破头抢夺的绝世武功居然在大内被这番冷落,怕是要吐出一口老血了吧。

    东方小白只看了一眼,便被原版的葵花宝典吸引住了,不得不说,岳肃和蔡子峰两个真是傻蛋,连看个书都能看岔,还硬把华山派给搞成了两宗,真是傻 b!

    葵花宝典乃是前朝一个极其精通药理的太监所著,所以原著中的葵花宝典更多了养生的部分,甚至对于练习葵花宝典,阴阳不调,导致性情大变的危险也有了合理的解决方法。

    但同样的,作为太监,性情又大多是异常的,所以原著中的葵花宝典所反射出的手段,比翻版更加的阴毒,甚至有一长段专门记录了如何一针下去叫人生不如死,甚至阳wei,断子孙根的法子,真是看的东方小白既佩服,又心惊。

    东方小白把原版葵花宝典背完之后便毁掉了,比较此法关乎自己身家性命,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让人知道他阉割之事。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每每来藏经阁之中练习,一则,此间书架众多可以阻挡住监视者的视线,二来,他也不喜欢多呆在那奢华的宫殿,便是再庞大的寝殿,但是时间一久,也有种让他窒息的压迫感,想来,这便是皇宫这座独有的建筑,千万年所挤压的威严与冷漠。

    55选择

    朱厚熜下朝的时候心情并不好,前朝之上,朱厚熜调动千军万马前去劫人的事情,自然很快便被有心人知道了,果真,今早,皇后娘家张氏一族便在朝上对此向他发问。幸亏这几年不比早年刚刚登基的时候,此时朱厚熜大权在握,不必依赖外戚,所以他只是表露出了不喜,便压下了朝堂上的质疑之声。

    帝王的銮驾走在宫内的干道之上;前有太监开道;后宫女侍奉;自是奢华至极。

    但是今日正忍着怒气的朱厚熜却想走走,一下朝,便想去看看那自己心中所喜之人,便迫不及待的向着藏经阁走来。

    清晨的阳光从纸窗外照射进来;散落了一地;落在东方小白脸上,走进藏经阁;朱厚熜正见得东方小白低垂着脸,长长的睫毛在阳关下格外清晰,如玉的面庞,静静在那,仿若一幅静谧的画。

    虽察觉到来人;但是东方小白嗅见传来的淡淡龙诞香,知晓了来人身份,便懒的理会;依旧翻阅着手里的文卷,却见得朱厚熜缓缓走到东方小白身边,伸出手,便想去抱起,但是被东方小白不露痕迹的躲开。

    看着空空如野的手,朱厚熜眉头不禁一皱,看了看东方小白,见得东方小白完全无理会的意思,又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你今天便在这看了一上午?”

    年轻的帝王问道。

    东方小白闻言;抬头,放下,笑了笑:“是啊。你这偌大的藏经楼,却没想到有着这么多的宝贝,也难怪你们朝廷手下有这么多的功夫好手,若是再来些武林名宿的亲自指导,打败少林武当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倒是朱厚熜听见东方小白说起这个,倒是不屑:“没想打到你居然会想到这个,只是,我朝廷若是真要铲除这些个武林门派,百万大军所到之处,自然夷为平地。”

    东方小白见得朱厚熜极其自负的神情,却也是知道这货没有撒谎,莞尔:“你说的倒也不差,不够门派是死的,人是活的,小心你灭了那些门派,那些个武林高手半夜来找你索命哦~~。”

    朱厚熜见得东方小白似笑非笑的神情,完全忽略了他言语中中的大不敬,反而亦是呵呵笑道:“所以朕才会一再的容忍他们这般嚣张。尤其是你,可叫我如何是好?”

    藏经阁里,散发着淡淡的墨卷之香,缕缕阳光下,点点漂浮的灰尘亦是清晰,东方小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年轻而英武的帝王,却是莫名的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朱厚熜,你我,其实本就是世界上的两个人。不可能的”

    朱厚熜见得东方小白自进宫来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话语,亦是愣住了。

    “我知道。”朱厚熜说道。

    言语中难掩落寞。

    “但是你为何就不能留下来呢?是这偌大的皇宫不够奢华?还是我能赋予你的权力,不够诱人?”

    东方小白楞楞看着朱厚熜,听见他一字一句的说,眉眼低垂,长发遮住了双瞳,看不清其眼中的波动。

    “你这皇宫是奢华,但是却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权力固然诱人,但是也同样是一把枷锁,我不愿,也不想。”

    东方小白亦是郑重的回答。

    “我便这般不如令狐冲?”朱厚熜听此,手下线人提及的华山派弃徒,心中难免郁怒。

    东方小白却是安静的摇了摇头,“论计谋,你远胜于他,乱财富,亦是,但是,他能做到的,你也做不到。况且。。你从未想过我的心思,我们终究不是一路的,这点你其实也很清楚吧。”

    朱厚熜看着东方小白一席红衣,在暖阳下拖着长长的剪影,听见此话,心中的波涛起伏,却不禁平静。

    对的,其实,从十年前,他便知道他们终究不是一路的。朝廷与武林共存于这个世界,却又像两个平行的世界,而他们都是在彼此世界中举足轻重的人,朱厚熜不会为了东方小白放弃,东方小白亦是不会为朱厚熜改变,就像两个错误的平行线因为命运的玩笑而偶尔的擦肩,但是最终还是要离去。

    “我想,我是该走了。”

    东方小白抬头,眼波流转,绽放出夺目的光华,一时间,似乎直射到朱厚熜的内心最深处。朱厚熜盯盯看着东方小白,心中有百般不舍,却是难以言诉。

    “我是想留你的。”

    很难想象这种真挚的神情会从朱厚熜这位阴冷的男子身上流露,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你知道,你留不住我。”

    东方小白亦是郑重的回答。

    朱厚熜听得出东方小白言语中的真切,双手狠狠抓了抓自己明黄色的龙袍。

    “想来,你几日前,便把十香软筋散解决了吧。。”

    “嗯。”

    得到这样的回答,朱厚熜并不吃惊,东方不败,享誉武林,自然不会被这区区的药物所要挟。

    心中不知该如何诉说,许是年少的心曾经留下了幻影才会在这么多年中反复沉淀,成为执念,但是,这是否是所谓的情爱,他自己亦是不知。

    “罢了,我不留你了。”

    明知留不住,还不如放他走,朱厚熜依旧是天下间睿智的君王。即使被情感所一再的引诱,但他亦是有自己的坚持。

    若是因此而强留,他不敢想象他们会变成仇人的样子,这也算算是他最后的祈求。

    “你,若不是帝王,。。哎。。”

    东方小白看的出朱厚熜的真心,但是他对朱厚熜无情,同样也是身份所限制。终究是镜花水月。

    “不管如何,你我不算是敌人,对吧?”

    东方小白听见这位帝王夹杂着祈求的闻讯,最终,点了点头。

    (好了、把这货解决了~~~~不知道大家对朱厚熜和东方小白会不会有遗憾呢?可是大大始终觉得武林和朝廷终究是两个世界,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56歃血为盟

    “听说啊;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已经把他大弟子令狐冲逐出师门啊!”

    “哟!这算什么啊;你那是老消息啦;我告诉你啊;青城派的人听说抓住了魔教的圣姑,那令狐冲听说乃是因为爱上了那魔教的妖女;才被岳不群赶出了华山派;此下正带着一帮人去打青城派了!”

    “青城派?怎么会打青城派的?!那令狐冲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那魔教圣姑貌美无双,而且手下更收拢一大群邪道妖人;先去把那令狐冲迷住了,才使得岳不群把他逐出了师门,此下定又与那些邪魔混在一处;什么干不出来啊!”

    “那青城派胆子也太大了吧。日月神教的人这么厉害,魔教的圣姑都敢去犯忌讳,这余老道还真是厉害。。”

    “这我就不知道了,鬼知道那余沧海心里藏着什么,反正我们看戏就好了!呵呵。”

    “也对。我们大家看戏就是。”

    “看戏就是。”

    此时的一河南酒楼之上,一楼大堂内,拥拥挤挤的充满了人,一红衣俊逸男子身处雅阁内,却清晰的听见一楼外面的嘈杂声,当下眉头不由一皱,却见得一个突然出现在雅阁之内,便连忙对着东方小白跪下,东方小白看了看来人,对着前面跪着的人,冷冷说道:“外面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本座只不过几日失踪,怎么江湖上便如此了?”

    跪着的乃是一披着绿竹的衣衫的老者,只见得那老者很是卑微的匍匐在红衣男子面前,恭敬答道:“回禀教主,江湖上所说之事,却是事实,但其实其间另有隐情。”

    这位红衣男子,自然便是东方小白了,却说东方小白从京城来到河南后,马上就知道了许多江湖上的传闻,便立即拍有关人员去探听,而这时面前跪着的,便是前来寻找东方小白的绿竹翁。

    只听绿竹翁很是自责的含泪说道:“都是属下护主不利,才会让圣姑被青城派的抢去。属下该死,望教主责罚!”说罢,便马上对着东方小白认罪检讨。

    东方小白听此,倒不怎么愿意看绿竹翁此番的作态,倒是他心中却是不解,低沉着声音说道:“我日月神教如此威势,这青城派何来胆量敢对我神教圣姑下手?”

    只见得绿竹翁闻言,此下头低的更深,“却是日前,青城派从嵩山派口中知道我神教分舵,余沧海知晓林少爷在我等处,便举全派之力前来攻打,圣姑为了掩护林少爷,不幸被擒。”

    余沧海?

    左冷禅?

    “好大的胆!”

    东方小白听此已经是大怒!一下子便捏碎了手中的被子。

    绿竹翁见得东方小白这张俊逸的脸上已显狰狞,连忙上前跪着拉住东方小白的衣角,恳切说道:“教主息怒!想来余沧海顾忌我神教威势,再为了逼林少爷拿出辟邪剑谱,此下也不敢拿圣姑如何!”

    顾忌我神教威势?

    东方小白听此,却是更加的怒火中烧!

    我日月神教真是看来许久没多干涉武林了,一小小的青城派居然敢对我教圣姑和教主弟子下手!亏我先前在衡山派还给你们这些个所谓的武林正道留了些面子,早知道,便是把他们全踩在泥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还有那嵩山派,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和青城牛鼻子一起算计我神教!

    好。!很好!

    “绿竹翁!速去黑木崖,传我教主黑木令,命童柏雄,向问天,带神教五行部,前来营救圣姑!顺便,灭他青城派满门!”

    当下,东方小白眼中寒光一闪,从怀中丢出一枚黝黑发光的令牌于绿竹翁手中,冷冷说道。

    未曾想,东方小白只是短暂离开江湖几日,江湖上便这般风云再起。

    还是那间竹舍之内,令狐冲依照着东方小白的指示前来寻找任盈盈,询问那化解体内伤势之法,却是未曾想居然扑了个空,只见得一个在那满地徘徊的林平之,和上百面色冷峻的日月神教教徒。

    林平之多少知晓令狐冲与东方小白匪浅的关系,也不如何隐瞒,把一切全全告诉了令狐冲。惹得令狐冲亦是怒气万分,当下这两个都怒火中烧的男子便决定,率领众教徒一起去灭了青城,救出任盈盈。

    东方小白来到的时候,正见得林平之手持长剑,站在令狐冲身边,对着任盈盈收敛的属下,蓝凤凰,祖冲之等人,大声的说道:“众位皆为我教圣姑而来,我林平之受圣姑恩惠至今,一直感念圣姑恩德,望今日能与大家,一起救出圣姑!”

    说罢,便一剑划破自己手心,把一股鲜血滴入一杯清水之中,誓要歃血为盟。

    林平之说的铿锵有力,本来很是俊俏的脸上,此刻却显得冷峻非常,叫众人看的,很是真切。

    蓝凤凰乃是云南五仙教的教主,苗家女子本就不同于中原女子,一向敢爱敢恨,不下于男子。当下见得林平之这般模样,心中便好是敬佩,也立即一上前,眉眼一瓢众人,一把苗刀凌空一闪,划破自己雪白的皮肤,把鲜血滴入清水之中,大声说道:“我蓝凤凰亦是如此,今日便歃血为盟!”

    说罢,便那手中碗里之水一饮而尽。

    蓝凤凰乃是毒身,所以他的血泡水,自也没人敢喝,倒是蓝凤凰歃血为盟之后却似乎忘记了此事,直到很久很久1的以后。。。。。。

    祖冲之,桃谷六仙等邪道众人,见得蓝凤凰如此做派,同样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亦是纷纷叫好,划破手心,歃血为盟。

    林平之见得众人皆已歃血为盟,他虽然不信鬼神,但也是心中觉得有了此法的约束,众人的心也齐了不少。

    令狐冲虽然一向不愿入日月神教,但是他一贯是恩怨分明,东方给予他的甚多,此下任盈盈有难,他又岂会袖手旁观?当下他亦是一个上前,划破手心,歃血为盟。

    57银蛇凤凰

    要说此时的余沧海心中也是极其矛盾的;青城派与日月神教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平日里;可以说是绕着走;都怕遇上,但是为了辟邪剑法;余沧海还是最后把心一狠;决定向已经被日月神教保下的林平之下手。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事,魔教圣姑居然与林平之关系这般的好;便是自己被逮住,也护送跑了林平之,看的余沧海极其郁闷!

    任盈盈在日月神教地位非凡;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拿住魔教圣姑简直就是已经算是彻底得罪了魔教了!而且,任盈盈不比林平之,拿住了林平之,余沧海还可以百般酷刑严刑逼供,拿住了任盈盈,他哪还敢去这般?若是真一不小心伤了这位姑奶奶一个小指头,就等着魔教和你不死不休吧。

    但愿,林平之顾念着这位圣姑,能拿辟邪剑谱来换换人,那就是最好了。。。这些便是余沧海此时心中最好的想法。

    任盈盈似是看出了余沧海的想法,对着余沧海便大声叫道:“牛鼻子,你别以为拿住了我,就能拿捏的住平之,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别想得到辟邪剑谱!”

    盯着任盈盈在那百般算计的余沧海听见任盈盈的娇喝,本就狰狞的脸,又黑了三分,一个上前,鬼脸又是一变,对着任盈盈咬牙切齿的说道:“女娃子,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现在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别在那对着老道我哼声哼气,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脸!”

    要是一般的女子,容貌胜于性命,说不定还真能余老道被唬住了,但是任盈盈是谁啊?日月神教说是天下第一的黑道窝点也不为过,自幼便在邪魔外道中生活,哪看不出余沧海这是外强中干?当下便秀脸一摆,虽然身体被捆住,但是头还可以动,辫子猛的一甩,狠狠抽了余沧海一脸,骂道:“你要是敢对我如何,我东方叔叔必定会十倍加还与你,我黑木崖高手如云,小心你有命睡觉,没头起床!”

    “你!”

    余沧海被任盈盈冷不防的抽了下,已是大怒!当下连退数步,抬手便想一掌下去,但是听得任盈盈此言,高举的手,又是止不住气的颤抖起来!!

    “你!。。!”却是气的想骂又不知骂什么好了。

    便在这时,突然听闻有弟子匆匆向着此处跑来,余沧海回头一看,却是见得是仅存的青城四秀之一侯人英,只见得侯人英面色煞白,很是虚弱的的跑到余沧海面前,强撑着道:“师傅,大事不好,我们被一蛇群包围了!”

    却见得侯人英,一说完此话,面色再白三分。

    蛇群?

    这地方哪来的蛇?

    余沧海虽然怕被日月神教报复,但是为了林平之若是想通,能找到他们换剑谱,怕被找不到,走的一直是大道,怎么会有蛇群?

    倒是任盈盈听闻蛇群,妩媚的眼中精光一闪,缓缓低下头来,遮掩住嘴角的一抹笑意。

    余沧海看着侯人英晒白的脸,自也是一紧,侯人英乃是青城派仅存的一个可以挑大梁的弟子了,此时看着样子,似是不妙啊。

    “你中了蛇毒?”

    毕竟是一派掌门,余沧海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一把抓住侯人英的手,果真见得其左手臂处有两个极其细小的血,洞。

    “好毒的蛇!”

    看其血,洞,不过针眼大,可见蛇并不是成年的大蛇,但是观侯人英面色,明显是中毒不清,,幼蛇便有这般毒性,驭蛇之人可见功力深厚。

    当下,余沧海连忙点住侯人英的几处穴位,以其内功封住穴位,向着外面走去。

    此时的青城派说是身处水深火热也不错。满地的蛇,赤橙黄绿青蓝紫,几乎色都全了,一层又一层的包围住了他们,那些毒蛇发出阵阵惊悚的“嘶嘶”声,吞吐这红色的蛇信,便是这些常年行走在刀光剑影之中的武林人也止不住汗毛竖起。

    其实那些大蛇倒不难对付,毕竟也不是刀枪不入的蛇精,关键是那些爬在树上的小蛇,不是就向着人群射来,咬中一个是一个,且又是剧毒无比,一些功力差的,顿时便口吐白沫,面色发紫,倒地身亡。

    余沧海来的时候,虽然没死多少弟子,但是中毒的已经有小大半了,看着这群毒蛇,余沧海倒没弟子们那么不淡定,却是提起内力四周环视了一下,对着一个枝叶茂密的树梢上朗声说道:“来着是云南五仙教的哪位高人,为何暗算我青城派?”

    树上藏躲之人,很明显武功是不如余沧海的,否则也不会被其发现,但是来人也不丝毫不惊慌,反而娇滴滴的说道:“奴家本是路过,看到了这么多汉子,却是想挑一个好的随奴家回寨子过日子,这就没忍不住出手试试,没想到。。。啧啧!”

    说罢,一个穿着藏蓝色苗群,头顶满银色珠饰的妙龄少女,从树梢之上,一跃而起,跳在了蛇群中间。

    那女子落的实,却没踩死任何一条蛇,反而那些蛇见得女子,皆是很配合的左右散去,那女子发梢间还别着一个无比精致的镂空金缕凤凰钗,钗上凤凰的双眼乃是一对世间少有的蓝宝石,光华夺目。

    “原来是五仙教的教主蓝教主。蓝教主长的这般漂流,若是真看中了我的弟子,随便挑走便是。”

    余沧海嘴上是这么说,手底下却依旧拔出了长剑,鬼脸也已经显现,很明显是已经有了动手的打算。

    “呸!就你那些弟子,连我的亲亲小宝贝都接不住,还配做我的男人?!”

    苗家女子热烈如火,自不比汉族女子那般羞涩,想骂就骂,抬头撇了余沧海一眼,却又咯咯笑道:“余观主,妹妹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们青城派了。。哎,不过如此,唯一一个武功还行的。。啧啧。。还长得这般丑。。真是丢死人了!”

    说罢,蓝凤凰转头就走。

    余沧海哪听不出蓝凤凰是骂他丑?但是看着满地的蛇群,却是不敢发作,他是可以躲得过,但是那些弟子却经不起这些好像没完没了的蛇噬,便也只得气哼哼的看着蓝凤凰离开。

    58吸星大法

    蓝凤凰虽然用毒厉害;但是论真实武功;明斗却绝对不是余沧海的对手;当下潇洒走后;蛇群自然随之散去;余沧海看着蓝凤凰的背影,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当自己吃了个明亏;暗自发誓日后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却说天下三教九流历来奉日月神教为尊,五仙教这种一看就不是名门正派的毒门自然早早的便神教被收服了,而蓝凤凰因为同为女子;兼之性子直爽洒脱,和任盈盈可谓是死党级别的闺蜜,这听闻任盈盈被青城派所抓;自然是连忙前来救助。

    林平之此时正在为任盈盈的事情焦头烂额,任盈盈长得娇艳,又于林平之有大恩,林平之自己心想,若是自己手上真有辟邪剑谱,便是拿去换了,只要能救回任盈盈也不无不可,但关键是林平之手上并没有辟邪剑谱啊!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在那焦急的走来走去打圈,眉头不由一皱,安慰说道:“任大小姐乃是魔教圣姑,地位不凡,我想那余沧海还没那胆量敢想她下毒手,林兄弟还是莫要焦急的好!先静一静,不要乱了阵脚才好。”

    林平之何尝不知道令狐冲所说的话?但是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有些事情并不是说自己知道怎么办,便能怎么办的。

    只见得林平之仍旧焦躁的说道:“我也知道这般,可是我的心便止不住的慌,”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那恨不得以身代之的神情,心中忍不住一叹,摇了摇头,倒是笑道:“我想任大小姐若是知道你这般为她,怕是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令狐兄弟!你还有兴致打趣!”

    林平之此刻哪有什么心情和令狐冲开玩笑啊!立即不耐烦的嚷道!

    倒是门外突然间传来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呵~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着急也想不出法子,真是丢脸哦~”

    令狐冲与林平之却是没听过这等豪迈的女子话语,被一女子这般嘲笑,自是忍不住脸一红,只见得蓝凤凰快步走进屋来,一把喝掉桌子上的一杯茶,丹凤眼扫了扫二人。

    “你是令狐冲?你是林平之?”

    二人虽没见过蓝凤凰,但被其叫出身份,却也不好失礼,刚要见过,便又见得蓝凤凰水蛇腰一闪,跳到林平之面前,又是几乎鼻子挨着鼻子的仔仔细细打量了林平之好几眼,又笑道:“你这小子长的却是不错,难怪盈盈这般为你。”

    说罢,又往后一跳,撇了撇嘴,却插着腰说道:“就是本事差点!”

    林平之哪看不出蓝凤凰神情中的不屑?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动怒,反而一把握紧拳头,死死砸在了边上的墙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是!我真是恨不得此刻便练成绝世武功,去宰了余沧海!”

    说罢,林平之又似再难以压抑一样,死死捶了墙数下,力道之狠,连手掌也渗出了血!

    倒是蓝凤凰见得林平之这般怒不可遏的神情,面色又是一转,很欢喜的点头说道:“好!倒是有点血性!”

    便在这时,亦是有一男子,极其慵懒的说道:“我这徒儿虽然声的俊俏了点,却是这点不错!”

    此话一出,众人连忙向着门外看去,果真见得一红衣男子依靠着门栏,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

    “东方!”

    却见得令狐冲一见得来者,连忙欢喜的跳了起来,跑到他面前,很是开心的叫道。

    东方小白看见令狐冲,虽然体内的伤势依旧还在,但是面色似是好了不少,心中也轻松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扬,“我怕是来晚了。”

    “见过师傅!”

    “见过圣教主!圣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林平之与蓝凤凰见得东方小白来了,亦是欢喜万分!他们皆知道,东方小白若是出手,便是十个余沧海也不够看的。

    东方小白看见这些小辈,心中也似乎年轻了不少,也毫不端架子,当下凌空以内力扶起众人,说道:“你们一个是我的亲传弟子,一个是盈盈的好友,不必多礼的。”

    说罢,东方小白当下与令狐冲双双走进屋自,从怀中掏出一个书籍,却是放到了林平之面前,说道:“此乃吸星大法,自前教主任我行死后,盈盈便把他交到了我手里,我又抄了一份还与盈盈,全天下共有两本,我想了想,决定把这武功传给你,你可要?”

    此话是对着林平之说的。

    林平之东方小白门下,自是其亲传弟子,但是奈何东方不败所学之最乃是葵花宝典,因为自宫的原因,东方小白是决计不会外传的,而别的功夫,短时间内又极难出效果,想来想去,便只有这本吸星大法,能瞬间吸取别人能力为己用,打造出一个高手,正好符合了林平之急于报仇救人的现状。

    吸星大法乃是任我行的成名魔功,任我行更是以此纵横天下数十年,所向睥睨,亦是造就了这本武学的大名!

    林平之听此,顿时大喜,连忙便要应下。

    却听得东方小白转而对着令狐冲说道:“这功夫,能吸取天下内力为己用,所以你也学了这个,内伤便能恢复。”

    “当真?”

    令狐冲没想到这吸星大法还有这般效果,亦是大喜。

    但是东方小白却是面色不见喜色,继续说道:“但是此本功夫有一弊端,因为内力是吸取来的,毕竟不是自己的,所以练习到后期,可能会使得内力驳杂,使得武学不能登峰造极,更有可能走火入魔,你们自己考虑清楚吧。。”

    其实东方小白也有一点没说,这吸星大法的后患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那便是少林的易筋经能使人脱胎换骨,让人的丹田变成一类似海眼的东西,海乃百川,一劳永逸。

    林平之与令狐冲子自是不知的。但是他们,一急于为父母报仇,一本就是能活一日便多一日的人,听此已经是大喜过望了,自然不会不练。

    59情丝

    “余沧海!你好大的胆子啊!”

    空荡的官道上;除了两排的杨柳;没有任何遮掩的东西;但是却听得一声回音阵阵的传荡!

    千里传音?

    余沧海何等老道;一听得此声;顿时大惊,待得连忙提剑而出之时;却只发现一道红色的残影;然后往着关押任盈盈之处跑去,只见得那些看守的弟子全部倒地声亡,而任盈盈已经没了身影。

    花开两头。

    修习吸星大法虽然可以速成;但是其修习危险程度亦是不下于葵花宝典。

    因吸星大法乃是吸人内力为己用的功夫,所以所学之人,必须先把自己原有的内力全部打乱;这然后再用吸星大法上所记载的法子率先吸取自己的内力,这样便能把自己原本的功夫化为吸星大法的第一笔养料。

    但是打乱内力是何等危险的事情啊,一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内力暴走而死。

    不得不说令狐冲的幸运,好似这吸星大法便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因为他此时体内本就内力错乱不堪,只需直接吸取转化便可,而林平之,本身内力本便弱,以东方小白的功力,轻松间便可办到。

    东方小白趁着两人修习吸星大法的时候已经自行救回了任盈盈。余沧海一再挑衅日月神教,东方小白其实心里早想把他千刀万剐了,但是转念想到林平之与他的血海深仇,最终决定还是让林平之自己去解决的好,一来,以余沧海的武功,正适合做林平之的磨刀石,使之锻炼,二来,若是林平之杀了余沧海,也好在神教中大涨其声势,东方小白倒是不经意间对他起了些特别的希望。

    任盈盈被东方小白带回栖息之所,心中可谓是万分的高兴,一来,总算告别了余沧海那货,二来,她这段所擒时间,心心念念便忍不住挂记着林平之,就怕林平之会作出什么蠢事来,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此时只见得任盈盈连衣服都没来及换,便向着林平之闭关之处跑去。

    “盈盈!”

    东方小白见得任盈盈这般小女儿的姿态,不由暗自摇头,一把拉住,严肃说道:“他们正在闭关,若是到了重要关头,你打扰到他们可怎么好?!”

    任盈盈被东方小白拉住,见得东方小白耸拉着脸,心里就是一怕,听得东方小白所言,面色更是一变,但是一会,心中一转,却是又马上挂上一种惨兮兮的笑容,拉着东方小白的衣角说道:“东方叔叔~~盈盈可以在门口给小林子护法嘛,这样又不会打扰到他,又不会让别人打扰到他了!”

    小林子?

    东方小白从任盈盈嘴里听见这三个原本是岳灵珊说的话,难免被膈应了一下,但是见得任盈盈装的惨兮兮的神态,又不免心中一软,毕竟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一个又是自己的亲传弟子,能撮合便撮合吧。

    “好了,怕了你了,你要去就去吧!记得可千瓦别打扰到他们,你爹爹的吸星大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东方小白无奈说道。

    果真,此话一落,便听得任盈盈一阵欢呼,立马就提着裙子,欢天喜地的去了。

    东方小白看着蹦蹦跳跳离去的任盈盈,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莫非是我真的老了?

    东方小白突然想到。

    不过转念一想,却也没错,上辈子自己活了二十八岁,这辈子,东方不败的身体如今也是毛奔三的人了。只是因为多年的养尊处优,再加上葵花宝典逆天般的驻颜功夫,所以每次对镜,还觉得自己不过是二十左右的小男生了。

    这般想着,东方小白不由自嘲的笑了起来,脚下却是不经意地向着令狐冲闭关的地方走去。

    东方小白一席红衣,因为怕弄出声音吵到令狐冲,可以说是飘到了令狐冲的门口,轻轻透过纱窗,正见得令狐冲面上正冒着股股真气,其间尤其以一股紫色的真气最是分量足。

    要说,这紫霞神功能作为华山派气宗的压箱底内功倒真有几分厉害,虽然不能速成,但是稳扎稳打练的话,也能早就一绝顶高手,尤其是那股浩然正气,最是一切邪气的克星。

    不过,岳不群虽然偷偷把紫霞神功传给了令狐冲,但是令狐冲却还没来得急怎么练,便遇到了桃谷六仙,所以令狐冲产生的紫霞内力并不深厚,到底是不敌吸星大法的猛烈。

    东方小白五感何等敏锐,当下就察觉到令狐冲丹田之处有一股无比霸道的吸力,犹如一个黑洞,在疯狂的吸取这他体内的一切能量,最终,那紫色真气,完全归入了黑洞之中。

    这便算吸星大法初成了,令狐冲当下缓缓的收工,察觉到体内那几股恼人的真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厉害但是却听话的黑色真气,不由面露笑意,英俊的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病态的惨白。

    东方小白看见令狐冲已经大?